守望
(一)母親的期盼“蕾蕾,你昨天也嘗試了對吧,同樣為人,卻跪在你腳下,給你舔腳的滋味...”想到昨天夜晚的事情,凌蕾不由紅了紅臉。紫嫣看著吸允自己腳趾的目光復雜的道靈守道:“就是因為我有權有勢,才能享受到這樣的服務,在我沒開公司以前,很多男人都欺負我,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這麼舔著我的腳。”“所以,蕾蕾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接手我的公司,變得更強,這個社會不是你欺負別人,就是別人欺負你。這要你足夠強,你就能讓別人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自己都嫌臭的腳趾都有人用嘴含著,這都是權力得來的啊。”“蕾蕾,好好學習怎麼使用奴隸吧,你要開始準備去接手我的公司了。”紫嫣嘆了一口氣。她不想這麼現實,可是她就生活在現實,又怎能不現實。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擁有獲得繼承的能力的。”
凌蕾輕輕握了握拳,母親對她這麼好,她怎麼會忍心讓世界上最疼愛她的人失望。
“不,傻孩子。”
紫嫣慈愛的摸了摸凌蕾毛茸茸的腦袋。
“我一路打拼到這個位置,能力只佔了一部分。”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凌蕾疑惑好奇的目光,溫和的笑了笑。
“主要的原因是,我的心,夠硬。在這個和平的時代,每個人血脈裡的殘忍肆意都被掩蓋了起來,只能在暗處悄然滋生。”
紫嫣說到著,美麗的腳踩上了靈守的頭,發力碾動,很快,她就腳下就響起壓抑的哀嚎嗚咽。
“有些人為了釋放這些與生俱來的殘忍,去犯罪,殺了幾個人就得意洋洋,最終被抓住,送到我的奴隸公司裡,變成奴隸。而我即使當著別人的面,殺死那無數的奴隸,盡情的釋放自己心中的暴虐,也沒有人會管。我殺的人,比他們多多了,只需要優雅的按下紅色按鈕,就可以結束一條活生生的性命,不沾血腥,甚至有閒情雅緻可以喝個咖啡,看他們斷氣。”
凌蕾愣住了,呆愣的看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的母親,威嚴的氣場讓她說不出話來。
下意識的微微低頭,看到了臉被踩得有些變形的靈守,他正痛的咬著唇,可是唇咬出了血,也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顫抖著溫順的匍匐在母親的腳下,像一個玩具,一個寵物,存在在這裡的目的,僅僅是為了用他的卑賤,襯托母親的高大威嚴。
“主宰無數人的性命,最禁忌的就是心軟,沒有能力,公司也可以正常運行,而心軟,哪怕把一個奴隸放走了,我們的信譽和權力,也會收到重創。”
紫嫣看嚇到了凌蕾,聲音放緩了下來,一腳踢在靈守的頭部,讓他爬了回去,一邊溫柔的捏了捏凌蕾可愛的小臉,像一個慈祥普通的母親,細細的囑咐。
“我...我懂了,今天開始,我就嘗試不再心軟了,爭取給大家好印象。”
“這我就放心了,咳咳。”
母親輕輕咳嗽兩聲,靈守馬上爬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鑽入凌蕾的胯下爬著。
“去洗漱吧,今天學學使用奴隸,就不會怯場了。”
凌蕾看著自己胯下的男孩,心情複雜,他的臉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鞋印,是剛剛被母親踩的...看起來很悽慘,再也沒有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只像一個可憐的小狗,害怕的遵守主人的命令。
不再瞎想,在母親期待的
目光中,豐滿的臀部漸漸靠近靈守彎下去的背部,臀部完美的貼合凹下去的凹槽。
凌蕾有些心疼的看著靈守在冷硬的地板上緩緩的爬動,看起來很吃力。
也是,他本來身體就不算強壯,比較瘦弱,哪裡能承受她的體重...但是母親是最愛她的人,她怎麼能辜負母親對她的期待,壓下心中的不忍,昂首挺胸的乘騎著下賤的奴隸,就像美麗的公主,騎著她的專屬馬匹。
“啪!”
“唔”
突然背後一聲清脆響聲,身下的馬傳來一聲吃痛的嗚咽,凌蕾一驚,回頭一看,母親正微笑著揮舞著帶血的馬鞭。
再稍微低頭,靈守的屁股上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看得出母親毫不留情。
深深的鞭痕比她賭氣抽打前男友的鞭痕重的多,打的皮肉外翻,讓本來慢悠悠吃力爬行的靈守,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
紫嫣點點頭,幾個大步跟上,把染血的馬鞭交到凌蕾手中,還把有三個按鈕的操控板放入凌蕾的口袋裡。
“寶貝,好好玩,好好使用。”
凌蕾遲疑的握著鞭子,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可以隨意操控身下前男友生死的操控板上,看著母親向她調皮的眨眨眼,消失在拐角。
恍惚間,凌蕾已經被提速爬行的前男託到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低調奢華的全身鏡,照出了此刻她和守靈的姿態。
一個衣服整潔,面容嬌美,乾淨純淨,身下的守靈,被紫嫣踩的臉腫了起來,紅腫的像一個大豬頭,全然看不出從前的風度翩翩,只有狼狽和不堪,在臀部有一條血紅的鞭印,深可見骨,守靈低著頭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想象不出他的每一次爬動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凌蕾怔怔的看著鏡子,手輕輕的貼上去,撫摸鏡中守靈的傷口,心中感慨萬千,有些不忍和莫名的情愫。
騎著成為奴隸的前男友,凌蕾對著鏡子洗漱,在此期間,她身下的守靈一直承受著她的重量,脊背微微下陷,和凌蕾的臀部逐漸吻合,像是真正的騎座,給主人帶來舒適。
但是人的背,被坐到彎曲,在沒有馬鞍的情況下與臀部越來越貼合,難道會好受嗎...洗漱完全,凌蕾拍了拍守靈,想要下來,卻沒想到他還是標準的趴著,沒有一絲反應。
凌蕾想了想才明白,眼裡有一絲憐憫,她抬起腳,用軟軟的拖鞋小心翼翼的踩了踩守靈的頭。
(二)聖水鞭打,與舔母女腳果然守靈趴下了一些,但是高大的守靈,趴下也有一定高度,小巧的凌蕾腳還是夠不著地,只能無奈的加大腳上的力度,重重的一踩,守靈才完全趴在地上,讓凌蕾從身上下來。
“你就真的這麼下賤嗎。”凌蕾有些失望的呢喃了一聲,走進身後的廁所。
剛要褪去褲子,就看見守靈爬著跟了進來。
“主人,請使用我上廁所吧。”
凌蕾的身體僵住了,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地上爬著的卑微前男友。
“你...你要喝我的...尿?”
凌蕾俯視著卑微的前男友,來確定這是不是一個玩笑。
守靈匍匐在地上,頭磕著冰涼的衛生間地板。
“蕾...回主人,請賞賜您的聖水。”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
凌蕾眼中充滿了失望,與怒其不爭。
“只有我上廁所的時候,你才會和我說話對嗎?還是要喝我的尿,你就這麼下賤嗎?”
守靈一聲不吭,只是把身體趴的更低,
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
看著像狗一樣趴著的前男友,凌蕾帶著怒火,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也許狗都沒有他趴的那麼低,身份可能還會比他高一些...她的腦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更加怒其不爭,很不理解當年她看上的輕狂肆意的男朋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狗都不如的下賤樣子。
“好啊,你想喝是吧,給你喝。”
帶著怒氣的凌蕾抽出鞭子,啪的在地上一甩,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守靈身體一抖,長時間沒有修理的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看著凌蕾的涼鞋,磕了個頭,不敢向上看,然後利落的翻了個身,面朝上,張開嘴。
凌蕾在氣頭上,連坐便器都不用,直接踩著守靈的胸膛上,緩緩蹲下,神秘的私處漸漸靠近守靈的臉。
守靈伸了伸脖子,更好的對準身上人的私處,微微抬起下巴,更加靠近了一點。
下一秒。
“滋---”
凌蕾憋足了勁,用力一尿,只感覺下體一股熱流湧出,盡數射入身下前男友的嘴中,有幾滴因為水流力道過大,濺到守靈的臉上,身上,滿臉都是凌蕾的尿液。
凌蕾看著狼狽不堪的守靈,還不解氣,揮起鞭子在守靈的身上落下。
“啪啪啪”
本來還算白的肚子上,大腿上,落下了無數紅印,和背部看起來一樣悽慘。
“讓你下賤,讓你背叛我!好了吧,一個傲氣的男人,在一個女孩的胯下喝尿,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守靈只是默默的承受,看著鞭子揮起落下,一聲不吭,偶爾被打的狠了才嗚咽幾聲,有時候鞭子甩到身上飛濺到的尿液,讓尿再次在他的身上飛起。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還敢背叛我嗎?呵呵,不,你沒有機會了,現在你只是在我身下喝尿的畜生,喝前女友的尿,很羞恥吧?還有我說過會每天鞭打你一次,說到做到,你這個畜生!喝尿的賤狗一條!”
凌蕾恨其不爭,不屑的站起來狠狠的打罵,把她認為最骯髒鄙夷的詞句砸在曾經平起平坐的同學,又是最親密的男朋友心中,而守靈現在卻不是和她平起平坐,她可以想對待一條狗肆意的鞭打責罵,主宰著他的一切,身份遠高於他。
打累了,喘了口氣,她才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身下雙眼無神,緊緊抿著嘴不發出聲的前男友,再看向他身上紅紅的鞭印,和幾滴微黃的尿液,一時愣住了。
“你...你...唉”凌蕾嘆了口氣,怒火發洩完之後,是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現在開始,要儘量把自己當主人了。
凌蕾努力強迫自己不看地上死狗一樣趴著的前男友,想讓自己心腸硬一點,去完成母親的期待,繼承蹦個屁都能主宰無數人生死公司。
不是為了權利,而是對母親的愛遠遠大於一個背叛了的前男友而已。
凌蕾不再看地上放輕喘息聲的前男友,優雅的理理衣服,提上褲子,淡淡的吩咐。
“去把自己清理乾淨,你這樣髒我怎麼使用?”
說完轉身就走往餐廳,她怕自己再多看幾眼就會心軟,雖然...和前男友已經回不去了,但是剛剛嘗試學使用奴隸的她不能像母親一樣隨意自然。
守靈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有些發愣,半晌才忍住身上的疼痛直起上半身洗漱。
看著鏡中狼狽的臉,內心有些苦澀,但是又告訴自己,對,這就是我想要的,一
個凌蕾隨手就能弄死的卑微奴隸,不需要手下留情。
有些黯然的洗漱完,守靈卑微的伏下身子,讓身體更加貼近地面,小心翼翼的爬往餐廳。
餐廳裡母女兩人聊的正歡,時不時發出悅耳動聽的歡笑,兩人看了一眼爬來的奴隸,毫不在意的繼續說笑,但是凌蕾明顯有些不自然了。
剛剛那樣對一個曾經互相愛過的人,隨後而來的是心底冒出的愧疚。
她壓抑住心裡的歉意,面色如常的一邊吃著最稀有的美味佳餚,一邊搖著紫嫣的手臂撒嬌。
守靈沒有打擾她們,而是靜靜的爬入桌下,看著兩個人美麗的腳趾,輕輕為母女用嘴咬著鞋跟,輕柔的褪去。
母女都穿著短牛仔褲,紫嫣豐腴修長有肉感的大腿閃爍著飽滿的光澤,腳上塗了紫色指甲油,顯得高貴又十分誘人。
凌蕾柔嫩纖細的大長腿粉嫩可愛,每個腳趾的弧度都很圓潤,惹人憐愛。
守靈仰望著她們的大腿,看起來是那麼高大,就像是他的天一樣,讓他只能跪著看仰慕,看著母女動人小巧的腳,守靈先含住了凌蕾可愛的腳趾。
在聊天的凌蕾不由一愣,桌下的腳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舒服,像泡在溫泉裡一樣愜意。
她夾菜的動作稍微擱楞了一下,又恢復了自然。
(三)初遇凌蕾男友想起來前幾天當坐墊的守靈,當時還小心翼翼的不敢坐下不敢吃飯,守靈那麼瘦弱,每多吃一分,她的體重就會重一分,座下的屁股墊也會難受一分,也特意留食物給守靈在乎他的感受,現在的凌蕾除了有些尷尬和不適應,已經可以嘗試把本來同等身份的守靈,當奴隸使用了。
不過凌蕾感受著腳的舒適,被舔的紅了臉頰,有些為守靈感到羞辱,之前明明是氣宇軒昂的男朋友,甚至有些高傲,而高傲如他,此時此刻竟然卑微的跪在桌子地上,如同對待神明一樣虔誠的舔舐,巨大的反差讓凌蕾有些恍惚,不由自主浮出一絲高貴感,也才意識到掌控別人的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守靈不知道自己前女友兼主人的心裡活動,正在珍重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凌蕾的腳背,然後含住了整個腳,像吃著什麼美味一樣努力吸食的。
凌蕾感到舔腳的力度大了一些,酥麻的感覺更甚,不自在的動了動腳指頭。
而凌蕾輕輕動動腳的小舉動,對守靈來說卻像地震一樣劇烈,滑嫩的腳趾在嘴裡滑動,夾著他的舌頭摩擦,伸入他的喉嚨周圍,輕觸到敏感的上顎,凌蕾的氣息在守靈的嘴裡越發濃郁,有種觸電般的感覺,守靈不由伏的更低,舔腳的動作更加輕柔。
明明只是舔個腳趾,凌蕾不經意的小動作卻主宰了守靈,讓他越發的臣服。
“咚,咚,咚”
這時,門被禮貌的敲了三下,每一下都停頓了一秒,僅僅敲門聲就顯得彬彬有禮。
“女兒,去開門吧,你男朋友來了。”紫嫣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好的母親~”
凌蕾雀躍了起來,把腳從前男友嘴裡抽出,高高興興的跑去開門。
靈守罕見的愣住了,他張著嘴,還保持著腳從嘴裡抽出時的姿態,一動不動,眼裡的一絲光漸漸暗淡下來,失落的看向門口。
“蕾蕾,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驚喜?”
從桌下看,靈守只能看到筆直的西裝褲,和一塵不染,油光發亮的皮鞋。
“沐辰~終於來看我啦
,只要你陪我一天~就一天~蕾蕾就很驚喜啦。”
凌蕾俏皮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沐辰眨眨眼。
沐辰是紫嫣介紹給凌蕾的男朋友,第一次見面,沐辰就溫柔的帶著凌蕾遊玩,努力講笑話逗樂她,很快就互生好感,走出了被靈守分手的陰影。
紫嫣也很贊成他們在一起,沐辰是大企業的唯一繼承人,而且認識凌蕾之後深深的愛上了,只愛凌蕾一個人,門當戶對又互生愛慕,讓紫嫣覺得,她的做法是正確的,這樣才能給凌蕾幸福。
門口恩愛的兩人黏黏糊糊的牽著手聊天,紫嫣笑著搖了搖頭,把冷了的菜都倒入靈守的寵物桶裡,走到廚房重新做新的菜。
桶髒兮兮的,比餵豬的還不如,上面有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泥坑。
靈守機械的把頭伸進去,一口一口嚼碎,連著骨頭一起吞嚥,一邊吃,一邊楞楞的看著門口,嘴裡沒怎麼吃的美味佳餚如同嚼蠟。
門口的凌蕾紅著臉頰,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玩的事,捂著嘴笑個不停。
沐辰柔和的拍拍凌蕾的背,看紫嫣去了廚房,悄然而珍重的捧起她的臉,雙手的掌心貼合著凌蕾柔軟彈彈的臉頰,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親吻了上去。
凌蕾在沐辰的注視下耳朵慢慢變紅,慢慢閉上眼,感受沐辰的愛意。
靈守只能看到,一雙整潔的皮鞋,和凌蕾美麗的涼鞋,互相交纏著,皮鞋涼鞋交錯,一伸一縮,上面傳來嘖嘖的聲響,好像非常激烈。
他嚼著嘴中的食物,即使現在已經被訓成溫順的狗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
自己已經...完全失去凌蕾了。
“小辰,寶貝,來吃飯吧”
紫嫣等他們激吻完,才從廚房笑眯眯的端出菜來,一道是凌蕾最喜歡的那道水煮魚。
凌蕾頓時高興的眯起了眼睛,拉著沐辰坐下。
沐辰寵溺的看著她,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細心的把所有小骨頭都剔除,沾上紫嫣特製的醬料,放到凌蕾的碗裡。
凌蕾眼裡閃著光亮,開開心心湊過去親了一下沐辰的臉頰,然後把這塊魚肉放到嘴裡慢慢品嚐。
還是熟悉的滑嫩魚肉,爽口鮮美的醬料,讓她滿足的咀嚼著。
母親有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做水煮魚了,上一次還是在...凌蕾好像忘了什麼,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
忽然一驚,下意識往桌下看,自己的...自己的前男友還蹲在桌子底下呢,而自己卻和男朋友吃的正歡,你儂我依的秀著恩愛,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拉開餐布一看,靈守趴在桌下,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敢抬頭,對著兩人的方向,一下一下的磕著頭。
靈守是赤裸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又硬,又冷,而靈守的膝蓋跪在冰涼堅硬的大理石上,對著自己和自己的男朋友磕頭。
因為他已經是奴隸了,甚至連直視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一個奴隸這樣的舉動是不允許的,不配的,只配在兩個人的腳下,默默的磕頭。
雖然已經和他分手了,但是作為一個前男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女朋友,在別人懷裡激吻,這麼甜蜜,得多難過對他來說多殘忍...熟悉感也讓凌蕾回憶起來,上一次吃水煮魚,是在守剛剛成為奴隸的時候,也是這道菜,只是現在,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男主人。
這樣對前男友...未免太羞辱人了,凌蕾還是對靈守
有些不忍心,輕輕的放下餐布,嘆了口氣。
“蕾蕾,怎麼了?”沐辰立刻發現凌蕾的情緒低落了下來,溫柔的摟著凌蕾的肩膀。
凌蕾勉強露出一個微笑,感覺有些尷尬,但是還是不想騙他,蔥白的手指輕輕指了指桌下。
(四)考驗與踢打沐辰疑惑的彎下腰,拉開桌布,一個陌生的人正在對著他們砰砰砰的磕頭,額頭都紅腫了。
“蕾蕾,他是?”沐辰有些震驚,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人,在桌下對著他和女朋友磕頭。
“他是...我的前男友,現在是我的奴隸。”
“前男友?奴隸?”沐辰難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從確認關係之後,凌蕾就告訴他家裡的情況,雖然對奴隸的製作和使用很驚訝,不過還是接受了,並且自願成為凌蕾公司的保護傘。
但是這種情況,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小辰,這是我這個作母親的,給蕾蕾的考驗,等她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像對待奴隸一樣對待她的前男友,就可以接管我的公司了。”紫嫣開口說道,“不過完全不用擔心他還有什麼壞心思,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奴隸,做什麼都不會反抗。”
說著,紫嫣伸出細膩的腳,踩上了奴隸的臉,用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
“真的...不會有問題?伯母,我可以試驗一下嗎”
“當然,隨便試。”
凌蕾聽到母親的回覆,有些不安,雖然很想狠下心,但是她暫時還做不到,也許接管了公司,才能放走靈守,讓他自由吧。
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摟住了凌蕾的腰,她疑惑的轉頭一看,是沐辰放大的臉,嘴唇上傳來被含在嘴裡的觸感。
“唔...”凌蕾的身體軟了下去,眼睛卻睜開,擔憂的看向桌下,她絕對不會推開沐辰,這個深愛自己的人,只能委屈前男友了。
看著靈守被紫嫣踩著臉,斜著貼著地的臉努力的往上翻,看到他們在接吻,麻木的眼睛閃過一絲悲痛,然後對上了凌蕾的眼睛,趕緊看向地面,因為他知道,奴隸不應該看到主人的臉,只能看膝蓋以下。
凌蕾有些複雜,之前就看著自己和男朋友親熱,在自己渾然不知的情況下,無意識的狠狠傷害了他,現在又當著面,距離僅僅半米,可能交換口水,吞嚥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一吻畢,沐辰滿足的抱著凌蕾,對桌下跪在地上的前男友宣示主權,看他沒有反應,只是額頭死死的抵著地面,放下心來。
“兄弟,謝謝你啊,沒有你,我和蕾蕾就不能在一起,你犧牲自己做奴隸,倒是成全了我們,把這麼好的蕾蕾讓給我。”
說著深情的看著凌蕾,沒有注意到奴隸的身體一顫。
其實沐辰除了對這個害他的蕾蕾傷心的前男友不滿之外,還有一點慶幸,也沒太為難他,把吃飯的碗洗了就和兩人告辭了。
“蕾蕾,伯母,我先走了,感謝款待,下次有空再來拜訪了。”
凌蕾不捨的抱著沐辰,“等繼承好了,忙完了,一定要多陪陪我哦。”
“當然,我和你的母親一樣愛你,你是我的寶貝。”
“碰--”送好男朋友離開,凌蕾關上門,母親在書房忙,現在客廳,只有自己和依舊跪著的前男友。
“你...起來吧。”凌蕾有些尷尬,深深的看著前男友,無意識的這麼殘忍的對待,讓她有些不知道以什麼態度對他。
“寶貝,你的奴隸
呆在你的身邊,你的男朋友不管怎麼說都會有些擔心的,要不...把他廢了吧。”
奴隸一聽,有些驚恐,顧不上規矩,求助一般看向凌蕾。
“母親......”
“寶貝,忘記媽媽的話了嗎,要接管公司的話,首先要學會心狠手辣,蕾蕾不想辜負媽媽的期盼吧,媽媽早就想退休享福了。”
紫嫣嘆了口氣,柔和的勸說。
凌蕾看著母親有些疲憊的眼睛,有些心疼,別人有了權利,把公司做大做強了都想牢牢抓在手裡,而母親,一心想把最好的交給自己,明明同樣熱愛權利,卻想把這份滔天的權利儘快交付。
她努力無視前男友的求助,畢竟和撫養長大的母親相比,甩了自己,讓自己難過的前男友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他畢竟是個人啊...凌蕾轉過身對著靈守,猶豫了一下,還是狠下心。
“趴...趴下!”
靈守聽到凌蕾的命令一愣,垂下眼簾,緩緩的把頭伏低,把屁股翹起來,腿有些顫抖。
凌蕾走到他的背後,有些緊張的抬起腳,又放下。
抬頭,對上了母親鼓勵的眼神。
藉著對前男友的怨恨,再次抬起腳,閉上眼睛,最終還是往前一踹,正中腿間,對著奴隸的下體胡亂的踢打。
“背叛我,讓我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你這是罪有應得,不是很得意嗎,意氣風發的你哪去了?還不是被我隨意的踹!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生死都在我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手裡,不順心的時候按下,你就悄無聲息的死了,你說你的命值錢嗎。”
凌蕾不解氣的對著靈守腿間驟然抬腿,拖鞋用力的踢上靈守的襠部,恨恨的發洩這幾年積攢的怨氣,“既然你是我的奴隸,你也不可能有女朋友了,一輩子只能在我的腳下當狗奴才了,而我有一個完美的男朋友,也不需要你骯髒的東西,廢了你就像給自家的狗絕育一樣簡單,你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唔...”靈守忍不住嗚咽一聲,承受著下體的劇痛,兩腿之間最重要的器官給全身帶來針扎入皮肉一樣的感覺,整個人蜷縮起來,可憐的縮成一團,下體一陣陣連續不斷的被擊打,疼痛感不斷,讓他直冒冷汗。
凌蕾聽到動靜停了下來,睜開眼,自己的前男友,正像個可憐的小狗,無助而麻木的躺在地上,全然沒有從前的意氣風發。
“踢的差不多了...母親...”
從對前男友的怨恨中冷靜下來後,凌蕾深深的舒了口氣,腳停了下來,真的狠不下心把前男友踢廢,眼神複雜看著疼痛的靈守,愣在原地,轉頭有些無助和歉意的看向母親。
母親辛辛苦苦的培養自己,是她自己不爭氣...辜負了母親的期望,要繼承無數奴隸生死的她,現在連前男友都下不了手踢廢...(五)優雅的電擊處罰可是就算踢一個普通的人,也下不了手,更何況是有過感情的前男友,藉著踢打下體發洩之後,心情很複雜,有對被背叛的恨意,有對成為奴隸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一絲高傲,對完成不了母親期待的自責,也有一些憐憫和不忍,對自己下不了手的無奈和無助,這些感情混雜在一起,讓凌蕾不知所措的看向唯一可以依賴的母親,有點想哭。
紫嫣無奈的嘆了口氣,提出建議,“寶貝,沒關係的,我們慢慢來,可能馬上要求你把人當成狗一樣可
以隨便踢打有點接受不了,那麼我們弄一個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母親,我應該怎麼做?”凌蕾好奇的問道,怎麼做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可以像母親一樣隨意的欺凌奴隸?
紫嫣笑著看向凌蕾放在口袋裡的奴隸遙控器。
凌蕾順著母親的目光,明白了母親想怎麼做,有些猶豫的拿出遙控器。
因為放在口袋怕不小心觸碰到,也許一個不小心,靈守就永遠的死去了,所以凌蕾把遙控器包裝的很好,放在一個塑料小盒子裡。
紫嫣看到包裝嚴實的遙控器,笑著搖了搖頭,“寶貝還是太善良了,現在到要用的時候了,給了這個權利,總會用到的。”
凌蕾點點頭,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打開盒子,握著遙控器,緊張的手心冒出了手汗。
只要一個不小心,碰到最後一個按鈕,靈守就會直接死去,死在自己手裡...她的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的握著奴隸的生死。
眼神控制不住的瞄向趴在地上顫抖的前男友,他一臉被疼痛折磨出來的冷汗,本來麻木的眼神中竟然浮現出驚恐,可能之前從來沒有一刻的認知如此清晰---只要她動一下手指頭,大拇指隨意的一按,靈守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死掉,沒有任何人在意。
“來,寶貝,別緊張。”
紫嫣溫柔的拉著凌蕾坐下,拿起一瓶紅酒,優雅的倒入高腳杯裡,遞給凌蕾。
凌蕾的看著剔透美麗的紅酒緩緩流入高腳杯,心跳的更快了,慎重的借過紅酒杯。
“放鬆一點,很自然的,就像和閨蜜去郊遊一樣,自然放鬆的喝一口紅酒,按下按鈕就可以了,還可以聽著奴隸的慘叫一邊好好享受。”
凌蕾一手拿著紅酒,一手拿著遙控器,本來焦躁不安的心突然平靜下來。
自己只是按下一個按鈕而已,輕輕的,隨意的,一按罷了,其他不再需要做什麼了。
她努力平緩心跳,輕柔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杯角,拿近杯身,手的溫度讓紅酒釋放酒香味,輕輕的晃了晃,搖動酒杯讓酒與空氣接觸,讓酒味更加醇香。
紫嫣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微笑示意。
凌蕾暗暗平緩了一下呼吸,一手拿著酒杯的姿勢,一手拿著遙控器環抱體胸下,想著以前母親教的禮儀,一舉一動都展現優美高雅的曲線。
她放鬆下來,杯口比母親低一點,和母親碰杯,閉上眼,抿了一口紅酒,緩緩的,纖細的手指按下了最輕的藍色電擊按鈕。
遙控器上面有紅,綠,藍,三個按鈕。
藍色是最輕的電流,綠紅色則是更大的電流。
“滋啦啦--”
按下按鈕的瞬間,靈守脖子上跳躍起電光,從脖子快速的往全身蔓延。
“啊!”靈守不由慘叫出聲,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全身被埋沒在藍紫色的電流裡。
凌蕾睜開眼聽著,眼睛不敢看他,只用餘光掃到,靈守的手腳劇烈的抽動...一抽...再一抽...有些揪心和擔憂。
但是比起廢了靈守,是不是電擊會更加好過一些呢...這已經是凌蕾爭取的結果的了...凌蕾手有點微微顫抖,假裝鎮靜的抿了一口紅酒,和母親聊著天。
“母親~這個電擊要多少時間呀?”凌蕾努力忽視耳邊的慘叫和餘光裡閃爍的電光。
紫嫣讚許的笑了笑,“寶貝,這個可以保證奴隸一小時內一直痛苦抽搐,又不至於電暈,在一小時裡他就要一直承受渾
身上下強烈刺痛和燒灼,連暈過去都是奢侈呢,寶貝做的很好。”
凌蕾心裡一沉,餘光掃過去,靈守滿臉淚痕,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痛的眼淚一直在流。
她有些內疚起來,“母親,那可以暫停電流嗎。”
“寶貝,一旦按下第一個按鈕,就不能停了,這只是電擊一小時而已,馴化一個奴隸裡這個已經算輕的了,要是這都忍受不了,可以按下最後一個按鈕,直接結束他的生命。”紫嫣頓了頓,溫柔的摸了摸凌蕾的頭髮,“慢慢來,寶貝你做的已經很優秀了,我們不聊卑賤的奴隸了,他不配,說說你優秀的男朋友吧”
凌蕾想起男朋友,心裡泛起了一絲甜蜜,“他呀...”
兩個美麗的女神搖著紅酒聊著天,清晨的光照在她們身上,打上柔和的光芒,這美麗景象都可以畫成美麗的畫了,要不是身後是痛苦抽搐的前男友,畫面可以在此定格。
(六)口醒前女友談起男朋友,凌蕾一臉柔情蜜意,紫嫣也樂得聽聽沐晨在凌蕾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半小時,耳邊依舊充斥著前男友的慘叫聲,凌蕾驀然驚覺自己聊起男朋友,忘記了還在受折磨的前男友...凌蕾想轉頭看靈守一眼,還是沒有轉頭,有些心不在焉的說起男朋友上次在遊樂園與她吃同一根冰淇凌的情景。
怎麼才過去半個小時啊,還有半個小時...這叫聲也太慘了吧,難怪靈守看到自己拿出遙控器會這麼驚恐,想來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應該也沒少被這樣子對待...凌蕾心中頗為不忍,但是又不能辜負母親對自己的期待,也沒有心情繼續和母親談論男朋友了,只能狠下心逼自己去無視了。於是就藉口對紫嫣說:“母親,我累了,想睡覺。等會兒叫醒我,我們還要和沐晨一起去野餐呢。”
紫嫣無奈點點頭。
凌蕾去廁所小解後,走回臥室,“碰”——門關上,隔絕了靈守的慘叫聲。
紫嫣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財政報紙,吃著話梅,口腔充斥著酸酸甜甜的味道,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呸--”
紫嫣睥睨著地上不停打滾,時不時慘叫的奴隸,不屑的將話梅核吐在奴隸旁邊,彷彿在唾棄奴隸的卑賤,她輕蔑道:“奴隸,這麼點電都忍受不住嗎?真是個廢物。”
半小時後,電流時間過去,紫嫣踢了一腳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奴隸,隨意的命令:“去舔醒蕾兒。”
靈守跌跌撞撞爬起來,進入臥室,凌蕾在柔軟大床上睡得正香,他用嘴巴咬著睡褲邊緣,脫下凌蕾的粉色睡褲。
看著眼前粉嫩光滑美麗的陰部微微發愣,隨即回過神,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溼潤的舌尖觸碰到溫熱柔軟的陰唇,有點檀腥味和女孩子特有的香甜氣息。
然後張開嘴,輕輕含住,舌頭一下一下的持續舔舐。舌頭把凌蕾下體奇怪的味道和一點殘餘的聖水席捲入口中,味道並不好吃,勉強混著唾液有些艱難的吞進肚子裡。
“這可是主人的聖水呢,要舔乾淨一點。”靈守默默的舔著,恥辱感如同無法抵擋的海浪將他一點點淹沒:“即使同樣生而為人又怎樣,即使是個男人又怎樣,現在自己已經算不上是個人了吧...連狗都不如。我現在的樣子......主人一定感覺很可笑吧......
。”
靈守舔完凌蕾下面的分泌物和殘餘的尿,把舌頭捲起來,用舌根按壓著凌蕾的陰部,緩緩的揉動按摩,奴隸按摩也是不配用手的,只能用嘴,用舌頭,努力伺候主人。
凌蕾被刺激得睫毛輕顫,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下體像泡溫泉一樣,包含在溫暖中,有一個柔軟的東西,一下下的舔著自己小便的地方,陰部又清爽又舒服。
凌蕾煽動纖長的睫毛,慢慢睜開朦朧的眼睛,網線一看,自己的下面,正在被自己的前男友用舌根按摩著,瞬間徹底清醒起來。
凌蕾很驚訝,僅僅是為了叫醒自己,前男友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居然伺候著自己這麼髒的地方。
曾經肆意而自信的前男友,此刻就趴在胯下舔自己用來上廁所的地方...自己睡前還小解過,那味道肯定很不好聞吧,凌蕾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凌蕾提好褲子坐起身,靈守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神色,凌蕾最煩的就是他這副樣子,彷佛被這樣侮辱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樣,總是很麻木,像沒有人的感情了一樣,狗被侮辱可能還會汪汪叫幾聲呢。
凌蕾內心複雜,還是有點不忍,同樣出身就是一個人,現在他只配像個狗一樣在地上爬,甚至說連狗都不如,狗起碼還不用舔自己的...下面...但是,誰讓他當初要來招惹自己呢?如果從來都不認識就好了...呵,誰讓他當初不長眼,因為賭約而追自己呢,追到了還不負責!真是個渣男!活該!”凌蕾對於前男友因為賭約甩了自己,但是還是不能釋懷,儘管,因為他才有了現在完美體貼的男朋友。
凌蕾失望的嘲笑道:“從前的我你不珍惜,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以前你說要分手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現在的你只配舔著我的下面,喝我的聖水。”
靈守不說話,聽著凌蕾的嘲諷,有些臉紅,還是輕輕的用嘴拉下凌蕾的睡褲,換上了出門的短牛仔褲,白襯衫,和淡棕色長靴。
配上凌蕾剛睡醒,有些凌亂的秀髮,看起來青春活力。
凌蕾看著只會伺候服侍自己的奴隸前男友,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需要動,只需要躺著,享受奴隸的伺候就可以。
凌蕾被穿戴好,心裡的氣還沒發完,抬起靴子,對著靈守的臉狠狠踩了幾腳,靴子的鞋印醒目的印在前男友清秀的臉上。
走出房門,母親已經穿戴好,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紫嫣穿著優雅的白色長裙,裙襬到腳裸位置,露出纖細的腳裸,鞋子是米色的細跟高跟鞋,知性又性感。
“寶貝,走吧。”紫嫣寵溺的誇讚,“寶貝真漂亮,辰辰要被迷倒了~”
轉頭平淡的對靈守命令,“奴隸,去給我們開車。”
說完牽著凌蕾走了出去。
靈守默默拿上兩人的行李,跟了出去,野餐是難得,奴隸可以走路的機會,其他時候都要趴著,身體不能超過主人們的小腿。
(七)臉作油門與服侍主人接吻的腳墊到了樓下,靈守放好行李,恭恭敬敬的拉開車門。
紫嫣突然想到一個鍛鍊凌蕾的機會,拉著凌蕾坐上駕駛位,溫柔的說道。
“寶貝,學學怎麼開車吧。”
“母親?我會開車的~”凌蕾有些疑惑。
紫嫣笑而不語,抬起美麗的高跟鞋,踹了一腳奴隸,指了指凌蕾腳邊的油門和剎車。
“去趴著吧,不要壓到油門剎車。”
靈守在凌蕾迷
茫的眼神中,爬到了兩個腳踏邊上,臉輕輕貼上油門,手搭在剎車上,身體在紫嫣的腳下,作為腳墊。
凌蕾猶猶豫豫的把兩個腳貼上,前男友的臉和手上。
“好的母親......我會學的......”凌蕾有些勉強的應道。
凌蕾明白母親想鍛鍊自己,也不想讓母親失望。
“寶貝,加油。”
凌蕾把腳懸在空中,一狠心,對著靈守的臉踩了下去。
“嗡--”隨著凌蕾的腳,用力踩上前男友的臉,汽車發動了起來。
“唔...”聽到腳下的前男友一聲嗚咽,凌蕾有些不忍的往下看了看。
人的臉,真的踩的很舒服,軟軟的,踩著都是享受,柔軟的腳感,開車很舒適。
雖然舒服,但是靈守的臉被自己的腳踩的變形,俊郎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曾經的英俊。
此刻的他,臉在自己腳下被用力的踩,手被另一隻腳踩著,美麗的長靴,對他來說應該是噩夢吧...母親優雅的高跟鞋也踩著他的大腿,尖銳的鞋跟扎到了肉裡。
油門是靈守的臉,剎車是手,身體是紫嫣的腳墊。
兩個人只要稍微移動一下腳,對腳下的他來說就是劇烈的痛苦。
人寶貴的臉,現在卻被隨意的踩著......只是為了讓她更加享受的開車,奴隸的臉,還沒有自己的鞋底高貴,或者在母親看來的話,可能不如腳底的灰塵,甚至是一顆泥巴塊吧......凌蕾一路上走走停停,腳一下下的,每一下都狠狠的踩臉或者踏在手上...凌蕾有些心跳加速,能做到的,就是開快一點,儘快的到目的地,這樣靈守可以少受一點苦。
只不過,要快點過去,只能一直踩著油門....也就是,她硬底的長靴,一直用力的碾壓在靈守臉上.....“到了,寶貝,你真能幹。”
紫嫣扶著凌蕾走出車門,微笑著讚揚。
“走吧,去和你的男朋友匯合。”
紫嫣拉著凌蕾往前走。
凌蕾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車裡,腳踏處,是靈守的臉,自己的靴子鞋底印子,凹凸不平深刻的刻在他的臉上,看深度,似乎最少勒進肉裡五毫米...這得多疼...此刻,靈守艱難的爬了出來,臉似乎有些地方被冷硬的鞋底磨破了,出了血,正一爬一磕頭的追隨著兩位美麗的主人。
“蕾蕾~他的臉怎麼了?”
沐辰正在親暱的和凌蕾聊天,看到爬過來的奴隸愣了一下。
凌蕾有些心疼,“他的臉被我當油門了...踩的好像有點狠了...”
沐辰有些吃醋的拉了拉她的手,“是蠻慘的,但是他一個奴隸,還是你的前男友,心疼他...我還是不太舒服,抱歉,蕾蕾。”
“嗯嗯,好的我理解了,沐辰~那怎麼辦呢...”凌蕾覺得要是有個女奴隸在自己男朋友身邊,肯定也是不放心的,無關信任,心裡會不舒服的吧。
“這樣吧,讓他完全死心,蕾蕾你踩著他,和我親親吧”
“啊...好。”凌蕾憐憫的看了一眼爬過來的前男友,命令道,“趴在我腳下,讓我踩著和你男朋友接吻。”
靈守微微一抖,看著眼前凌蕾美麗高貴的長靴,匍匐下來。
凌蕾不再看他,一腳踩上前男友的背,和抱著男朋友激吻起來。
她甜蜜幸福,但是忍不住想前男友的心裡會多難過。
但是雖然靈守很可憐,可是現在凌蕾愛的,是她的男朋友沐
辰,在愛人的安心和奴隸痛苦面前,選擇不需要多困難,她壓下心裡的不忍心,認真的和沐辰接吻起來。
靈守的背,支撐著凌蕾的整個體重,雖然凌蕾不算重,但是也有九十幾斤了,現在通過兩個腳,完全壓在背上,不由背有一點壓的歪曲起來。
他的視角只能側過頭,看到凌蕾和沐辰的鞋影,在痛苦的等待中,有一滴液體掉了下來。
“滴...滴...”
一滴滴晶瑩剔透的口水,落到靈守背上,邊上的草地上。
凌蕾感到腳下的奴隸抖動起來,不滿的剁了剁腳,結束了激吻,從前男友背上下來。
紫嫣看到這一幕,溫溫柔柔的走過來提醒,“寶貝,奴隸沒伺候好,是需要懲罰的。”
凌蕾知道母親在教自己,想了想,“奴隸,把地上,我們的口水舔掉。”
凌蕾說著,自己有些臉紅,把他們剛剛親吻時不小心滴下來的口水吃到肚子裡...是不是有些太羞辱人了...母親卻搖搖頭,耐心的教導,“這對奴隸來說,這反而是一種恩賜,是賞他的,他還需要謝恩。”
“謝主人賞奴的口水...”靈守也反應過來,對著三個人拜了拜,混著泥土,把地上滴下的口水,都舔到嘴裡,嚥下去。
凌蕾小嘴微張,有些不可思議,在她看來那麼恥辱卑賤的行為,對奴隸來說,卻是天大的恩賜...還需要謝恩...“寶貝,看我演示一下。”紫嫣輕輕摸摸凌蕾的頭。
“賤狗,躺下。”
靈守絲毫不敢猶豫,馬上躺到地上。
紫嫣踩著細高跟,優雅的走到奴隸的身上,尖銳的鞋跟刺入了奴隸的肉裡,每一步,都像開了一朵血蓮花。
走到胸口,紫嫣蹬掉高跟鞋,有些酸酸鹹鹹的氣味瀰漫,美麗的腳對著奴隸的胸口重重一踏。
(八)母女踩踏與黃金初體驗“唔!”
靈守痛哼一聲,身體震了震。
“啪啪——”紫嫣平淡抬起腳,狠狠對著奴隸的臉扇了幾下,靈守的臉馬上紅腫起來。
然後紫嫣單腳踩在奴隸臉上,另一隻腳踩在肚子上,踩著奴隸的臉抬起另一隻腳在肚子上毫不留情的踩踏,落下一個個紅印。
“寶貝,這樣是懲罰。”
紫嫣從奴隸身上下來,穿上高跟鞋,鼓勵的看著凌蕾。
“啊,好,好的。”
凌蕾猶豫了一下,為了不讓母親失望,腳站奴隸身上踩,踩著胸口踩踏了幾下,又走到靈守的大腿上,小小的跳了一下。
“哈哈,寶貝你真可愛,奴隸可能感覺很享受呢,好吧好吧寶貝,反正只要有這份心,以後勾勾手指就有其他無數的狗幫你訓其他狗,輕輕命令一下就行。”
“謝謝母親....我會更努力學的!”凌蕾被母親打趣的有些臉紅。
時間過的很快,吃了一會,聊聊天就到晚上了。
凌蕾突然臉色不太自然。
“蕾蕾,不舒服嗎?”沐辰關心的看著凌蕾。
“沒有...那個是...我想上廁所了,可是附近都沒有廁所,趕回家好像來不及了。”
沐辰也有些苦惱,掃視了一下可以上廁所的地方,突然看到了跪著等他們吃完飯的靈守。
“蕾蕾,我聽說,奴隸是可以伺候主人排洩的?”沐辰不太確定的問。
“嗯嗯...是,是這樣的...這是最基礎的使用...”凌蕾猶豫的看著地上的前男友。
“蕾蕾,沒事的,用吧,母親會很欣慰的。”
凌
蕾還是點點頭,走到靈守邊上。
“你...你不是一直想伺候我上廁所,做我的馬桶嗎。”
“是,主人。”
靈守馬上躺了下來,安安靜靜的等待。
凌蕾感覺到要憋不住了,還是決定使用靈守。
她害羞的紅著臉,潔白的手緩緩褪去褲子,對準前男友的嘴。
看著物品一樣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前男友,又有些惱怒。
我都要拉你嘴裡了,怎麼你還不說話?你還沒感到羞辱嗎?”
凌蕾不屑的刺激他,想激起他的血性,變回真正的人,而不是死物一樣的奴隸。
陰部先對著奴隸的嘴,凌蕾想了想,直接坐到靈守嘴上,便嘩啦啦的尿了起來,感覺一下子舒暢了很多,泛黃的尿液全部通過含著自己陰部的嘴邊,流到肚子裡。
然後凌蕾抬起菊花湊到靈守嘴邊,慢慢的,一條金黃軟糯的黃金落了下來,掉到奴隸嘴裡。
一股味道凌蕾自己都聞到了,卻看到,靈守咀嚼了一下,艱難的試圖把那條黃金嚥下去。
靈守有些痛苦,這是第一次吃黃金,刺激的味道在舌苔上蔓延,鹹鹹的,軟趴趴的在嘴裡,然後苦澀的口感加劇,酸澀苦楚讓靈守皺起眉拼命吞嚥,想早點吃完。
凌蕾有了一些報復的快感,又用力一擠,兩條黃金塞滿了靈守的嘴巴,嘴裡滿滿登登的,自己的排洩物。
鹹臭味從靈守嘴裡傳出,有點像腐爛的肉的氣味,味道都這樣,吃在嘴裡,一定很難受吧看著靈守吃自己的屎,她突然有了一些高貴感,高高在上的俯視前男友,高傲的嘲笑,“以前不可能做的事,現在都做一遍吧,你想做我的狗,我就讓你做!你現在只配在我的胯下,吃我的屎,被我男朋友觀賞醜態,來凸顯我們的優秀,用你滿嘴排洩物的可笑狗臉努力取樂我們。”
“這就是你的意義,舔吧,清理我的菊花。”
靈守把嘴裡的屎好不容易嚥下去,嘴就貼上了凌蕾的菊花。
他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把凌蕾小巧粉嫩的菊花,舔的乾乾淨淨,然後舌頭伸進去把裡面的屎硬粒舔了出來,含到嘴裡。
凌蕾舒服的嘆息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看著含著自己屎粒的前男友,眼神有些複雜,愧疚和快感混雜,最後還是一聲不吭的拉著沐辰走了。
野餐結束,紫嫣和凌蕾告別沐辰回到家裡。
“寶貝,靈守只是你的奴隸,現在你也張學會應該怎麼使用奴隸了,現在,應該繼承我的公司了,讓他離開吧。”紫嫣坐在床上,溫柔的對凌蕾說。
凌蕾在母親溫柔的目光下點點頭,又有些迷惑。
“母親,離開是...放靈守走嗎?”
“當然不是了,寶貝,從他成為你的奴隸的那一刻起,就永遠是你的一個物品,一個所有物了,就算死,也不會離開你的。”
凌蕾驚訝的轉頭,看著靈守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只看著她的鞋跟一言不發。
“最近我們的公司贊助新研發的變物藥水,可以在奴隸死亡前把意識轉移到屁股墊上,寶貝只需要按下遙控器那最後一個按鈕,結束他生命的瞬間,就會變成一個有意識的普普通通的屁股墊。”
凌蕾有些猶豫,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殘忍了,結束前男友的性命,讓他變成一個不能動,不能說話的屁股墊,一輩子被自己坐在屁股下面...“寶貝,說不定你的奴隸也期待你怎麼做呢,為什麼不問問
他呢?”
紫嫣笑著建議。
凌蕾反應過來,不由看向靈守,怎麼可能呢...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願意一輩子被坐在屁股下面,有意識的感受自己被坐扁,每一次坐下可都是粉身碎骨的痛苦...“你...你願意嗎,雷靈守?”凌蕾不抱希望的順著母親問了一句,認真的喊了前男友的全名。
(九)雷靈守的真相與存在意義“奴隸願意,主人,我的使命,就是陪伴您成長。”靈守對著凌蕾重重的磕了個頭,額頭貼著寒冷的大理石地面。
凌蕾有些震驚,竟然真的有人,還是曾經陽光肆意的前男友,現在卻心甘情願的接受死亡,做自己的屁股墊...也有些疑惑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不是他...因為一個賭約追了自己一年,到一年馬上甩了自己,和別人在一起嗎,所以母親把他抓來,訓成自己的狗狗,作為伺候和學習使用的奴隸?
敲門聲,打斷了愣在原地思考的凌蕾。
“蕾蕾,別怕,我來陪你一起。”
門外傳來溫潤的聲音,凌蕾一愣,走去打開門,是沐辰又來了。
母親笑著解釋,“寶貝,藥水是辰辰這孩子家研發的,藥水已經到了,按下按鈕後三秒會死亡,在第三秒給他灌入藥水吧,要是沒來及的話,他的意識就消散了,連成為屁股墊的資格都沒有。”
“好的母親......”
凌蕾雖然還是有點不忍,畢竟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這個自信的少年,對待自己有時候不經意間透露出卑微,對自己很好......但是既然已經背叛過她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願意做一個屁股墊,那麼...也沒什麼可以猶豫的了,他離開之後,沐辰也會更加放心吧,自己也可以繼承公司,完成母親的期盼了,對誰都好...沐辰心疼的摟著凌蕾的肩膀,但是靈守必須要死去,這樣就可以完成紫嫣最後的考驗,狠下心才能繼承紫嫣的公司,也有和他並肩的實力。
凌蕾拿出遙控器,拿走上面的塑料盒,看向上面的三個按鈕,藍色,綠色,和紅色。
鮮明的顏色讓這個遙控器看起來像一個玩具,可是誰能想到它擁有這麼大的權利,只要一按,可以控制一個人直接死亡呢...“對不起了,靈守,是你背叛我的,被傷害的記憶不可能消除,也不能被原諒。”
凌蕾拉著沐辰站在靈守面前,靈守依舊是五體投地的跪拜姿勢。
蔥白纖細的手指搭在了按鈕上,憐憫的目光,最後注視了幾秒。
“咔噠”
“唔......”靈守身上驟然竄出等人高的電流,噼裡啪啦的在身上炸開,疼痛只維持了半秒,身體就沒有其他感覺了,好像已經不屬於他的身體。
凌蕾輕輕拉開沐辰,拿著藥水走上去,手心的汗被她悄悄擦掉,表面看起來是那麼從容,像一個驕傲的公主,賜予一個奴隸最後的死亡。
潔白的手伸到靈守嘴上方,藥水瓶一點點傾斜。
靈守身體都失去感知了,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凌蕾,這個終於成長為能掌管公司的年輕女王,眼裡竟然有些欣慰。
“我一直愛著您...主人,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因為我出身的價值就是,守凌蕾...”
凌蕾有些疑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藥水倒入靈守的口中,他的身體漸漸扭曲。
在最後深深的,充滿愛意
的注視了一樣,那眼神充滿了祝福和苦澀。
瘦弱的身體像橡皮泥一樣軟了下去,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屁股墊。
凌蕾有些失落的看著,想著他的最後說的話,或者說...最後的遺言,還愛著她,這一生的意義也是守護她...這是什麼意思?
“寶貝,現在是坦白的時候了。”
紫嫣憐惜的摸摸凌蕾的頭,“寶貝,雷靈守,反過來讀是,守凌蕾的意思。”
“母親...這是什麼,什麼意思?為什麼靈守的名字,倒過來是,守凌蕾?”凌蕾有些震驚,這才發現,雷靈守的名字意義,一個人的名字是生來註定的,為什麼會有守護另一個人的意義?
守凌蕾......雷靈守.......凌蕾驚訝的喃喃著這個熟悉的詞,發現熟悉又陌生。
紫嫣嘆息一聲,“唉,實際上,他出生就是個奴隸,我買下了他,取名雷靈守,買來的意義就是照顧你。”
“沒想到,他愛上了自己的主人,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我就命令他分手,安排你和辰辰見面。”
凌蕾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所以...現在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襯托我男朋友的好,做一個...工具人嗎?”
“是的,寶貝,他確實愛你,比愛他自己更甚。”
凌蕾大腦被母親的話震驚的一片空白,不由自主想起他們的往事。
回憶起在大學的天台,凌蕾拉著靈守的手,坐著看滿天的繁星溫柔的笑著問。
“靈守靈守~你會永遠愛我嗎?”
“當然會,永遠永遠,我要一直守護在你身邊。”
“那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
靈守沉默了。
“靈守,你說話呀。”
“蕾蕾,雖然我很喜歡你,不,我愛你,永遠把生命交給你,但我覺得我就像飛蛾一樣去追逐火,雖然很美,但最終結局也不會是美麗的。”
“什麼意思?不準備永遠和我在一起嗎,我一直希望可以站著頂樓看風景,邊上的人,是你。”
“蕾蕾,未來太遠,結局未定,我只知道,我深深愛著你,不會愛上第二個人了。”
“嘻嘻,我一直,在等你這句話,我不管~你就要一直在我身邊陪我。”
“好。”
凌蕾回過神,已經淚流滿面。
“原來,你從來沒有背叛我...”
凌蕾用力的抱著眼前的墊子,滾燙的淚落在上面,說那麼炙熱。
沐辰也有些驚訝,擔憂的摟著凌蕾輕聲安慰。
“寶貝...不要怪媽媽...靈的命是我買的,他違法了最嚴重的一條規矩,試圖跨越奴隸身份和主人在一起。”紫嫣也第一次露出緊張的神色。
凌蕾看了看紫嫣和沐辰,還是吐了口氣,心裡恨不起來。
她已經很幸福了,溫柔的母親,完美的男朋友,對她都很好,他們哪一個做錯了?
所有人都沒錯...只有靈守,還在遵守他的諾言...明明知道沒有結果...怎麼這麼傻啊,奮不顧身的追逐泡沫。
靈守,我已經不愛你了,但是,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我只能變得更好,完成所有人的期盼。
凌蕾低著頭,緩緩拿起靈守變的屁股墊,放到屁股下面,慢慢坐下。
......很多年過去。
“商業女王凌蕾打破她的母親商業成就,和她的男友--另一個公司巨頭即將結婚!”
大廣場的屏幕滾動的放著這個新聞。
凌蕾和男朋友在頂樓玻璃俯視一切,她是
一個真正的女王,悠閒的搖著紅酒,親吻了一下沐辰的臉。
“老公,今天的坐墊還蠻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