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後篇

狗子後篇

SOP平常的形象在格里芬中可是很有名氣的,如同狂犬一樣的行事作風,而在戰場上又是個戰鬥狂,心理年齡上也比其他AR小隊中的成員來的幼稚,不過她就如同小惡魔一樣,不過在前線的話或許就是無數軍方士兵們的夢魘了吧。

但她也有意外可愛的一面,當她睡著時,安靜下來時,給人一種意外的柔和和寧靜,她蜷曲著躺在床上,而手上還捧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而她的手掌還很靠近自己那可愛細緻的臉蛋,雖然對於在她手掌上和她一起"睡"的傢伙來說或許可是非常有壓迫和巨大的吧。

她無意識的露出了笑容,發出了一些嬌聲,但這讓在一旁看著她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不會被她這舉動給融化的,畢竟她這樣子真的有一種讓人喜歡上她的錯覺,不過先撇除她那巨大到可怕的身軀,還有她身為格里芬的人形之外,真的和一個正常的少女沒有甚麼差別。

在那次擊破要塞的任務後,這個小傢伙就在格里芬的軍醫院中被醫治直到康復,但對人形和許多事情都有嚴重的創傷,SOP就主動提出要照顧他的提議。她口頭上是說這是自己造成的想對這傢伙負責,不過實際上只是想要一個玩物而已吧,畢竟她非常享受自己對於這傢伙造成的絕望。

此後SOP便無時無刻帶著這傢伙一起了,不過在AR小隊其他成員面前,她會抓著這個小人在臉頰上蹭著,或是溫柔的照顧著。而當在她們轉身之後則拎著他,或是捏住他的小腿倒吊著欺負著他,享受著他哀號和無助絕望的眼神,享受著自己正在玩虐著他的心靈與肉體的快感。

對於旁人而言一個女孩與一個小人是個溫馨的畫面,但對於被拎著的他而言可或許是個想死也死不了的阿鼻地獄,因為他曾經目睹這個少女屠殺了自己的部下和無數同僚,現在卻得以她照(一)顧(個)對(玩)象(具)的身分生存著。

或許自己精神和肉體上都被調教了吧,雖然害怕難過著,卻還是會乖乖聽她的話,不然又是甚麼樣的折磨呢? 為了生存也只能變成她掌上的玩物了吧。

話說回來,在一旁放在床頭邊的平板計算機正顯示著幾個大字,"仿真系統執行中...",這表示她並不是單純的睡著了,而是帶著她掌上那個無辜的小人一起進到了仿真系統中。這個系統當初是為了設計進行訓練以及模擬作戰而創建出來的,雖然現在依然保持著這項功能,但是也有不少女孩更樂意在裡頭玩樂著。

畢竟這仿真系統的強大可是誇張的。可以模擬出一整個城市,不只是建築地貌而已,而是連裡面的每個市民都能模擬出來,如同栩栩如生的人類一樣,更可以模擬出一個大型戰場與戰線,裡頭的每一個士兵都能精細的模擬出來,如同真人,而且他們還會以為自己的後方真的是有家人要守護的。

不過這系統不單是給數據而已,而是真正連他們的家人和後方都能模擬出來,基本可以說是存在於計算機之中的現實世界了。這也使得那些巨大的人形們可以在裡面練習如何和人類互動,畢竟在裡面人類的反應基本是和現實中是一樣的,不過SOP這一次調整的模擬細節度真的是到了系統的極限。

畢竟她一次性就把系統調整到了最精細的程度,而且是把整顆地球都模擬出來

了,每一分細節都是,她究竟是想作甚麼呢,一次就把每個數值都調到最高,而且還帶著掌上那個屬於她的小傢伙一起進去了仿真系統之中。

夕陽西下,整座城市被覆蓋在最後一抹紅霞之中。而就在此時, 鳥類驚慌地從城市中飛起,伴隨著一陣陣有節奏的震動聲,以及絕望的慘叫,好像有些不對勁了。此時在城市中的某處,傳出了一陣戲謔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找~ 到~ 你~ 了~,沒想到你連二十倍的大小都跑不過啊? 小老鼠? 哈哈哈哈哈""不過看你那麼可愛的份上,還是當作倉鼠好了? 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一個身影忽然如同發酵的麵包般膨脹,她更加的巨大的同時,也壓毀了無數建築和原本道路上的車輛,她巨大的身影已經豎立於城市之中,比大多數建築還要高大,這已經是百倍的大小了,她剛剛原本還用著十倍的大小惡趣味的追獵著她的小玩具,當她"捉"到他之後,便把他用手指頭彈飛到遠處後當做懲罰了。

只要他每被她抓到或殺死一次,她就會更加的巨大化,難度當然也會跟著提升,不過她這樣忽然的巨大化不只破壞了附近無數建築,她在過程中手無意識的伸展也把一棟大樓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洞,然後跟著她巨大化的同時向斜上方劃破,直到高樓整體坍塌下來。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那麼快你輸了~ 那麼再給你一次機會吧,這次可不要那麼快死喔? 哈哈哈哈哈"而附近的平民們早就躲到地下室中瑟瑟發抖,完全搞不清楚頭緒的面對著這巨大少女的遊戲,他們很顯然不是遊戲中的主角,但他們也是被潑及的一方,她在路上跑著或用力踏著的同時,當然也會踩到不少人,而尖叫和血肉此時就沾滿了街道間....當然這個城市中的軍警也不是閒著的,他們很快地動員在許多街區中戒備著,接收著平民前往安全的區域,所謂安全的區域當然是隔壁城市或是更遠的避難所吧。不過當他再次張開眼睛時,就重生在軍方的據點中了,慌張的四處張望著,有沒有軍車或是辦法可以讓自己逃離這裡,如果輸的話,她一定會變得更大的....如果她玩累了,離開仿真系統中,在現實的一定又會被迫讓她玩一些什麼惡趣味的遊戲的! 張望著,直到看到一名士兵正在引導著市民搭上卡車,一旁還停著不少裝甲車輛,看來這是要撤離平民的車隊,必須...逃離這裡!

他看到那輛卡車的方向便快速的跑向平民的隊伍之中,跟著隊伍被引導上卡車之中,跟著車隊....漸漸離開這座城市,不過或許他們的指揮官已經決定要放棄這座城市了吧,能救多少就是多少了,還有殘存的平民,估計也是沒辦法救了,畢竟她正在城市中如同電影的大怪獸一般破壞肆虐著。

當SOP沒看到那傢伙的身影后,便趴了下來,挖掘著地鐵站的入口,隨後稍微一用力就把整個地鐵站給挖了開來,用著蠻力把馬路和底下的管線都暴露了,直到看到整個地鐵站,她露出了邪惡的表情,正壞笑著,伸出了她巨大的手,好像要開始在執行與之前一樣的虐殺.......此時在低空中好幾架AH1W飛了過來,圍繞著那個巨大的少女。當無線電中傳出了開火許可,他們便瘋狂的

傾瀉火力試圖擊退這個侵犯自己家園的入侵者,無數機炮與多管火箭被髮射出去,而此時天空上也有幾架戰鬥機正在盤旋著,從高空中投放著炸彈精確的轟炸在SOP的位置上。

但實際總是絕望的,那幾枚炸彈並沒有直擊到SOP,反而正中了地鐵站之中,原本存活著還正感謝著上天的平民,忽然化作無數屍塊和血肉,他們或許還歡呼著軍方的強大火力前來支持了,但下一秒就被軍方的火力給打碎。

他們的屍塊散落在方圓五十公尺,他們的鮮血與肉塊幾乎沾滿了整個地鐵站,還有些飛濺的噴上了外頭,吊掛在附近的電線上,也有些直接噴上了道路,而蛋白質燒焦的惡臭佈滿這裡,地鐵站中沒有任何一個幸運兒活著,或許活著反而是更慘的吧。

SOP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頭還微微歪著,看著那幾架直升機,巨大的眼睛好像在注視個每一個駕駛員脆弱恐懼的心理一樣。就算那些人心理素質再怎麼堅強,面對她巨大鮮紅的雙眼,就如同森林中的小白兔被一頭巨狼給盯上了一樣。

"你們這些蒼蠅們怎麼能傷害平民呢? 我必須得替他們出一口氣吧? 畢竟剛剛還陪我玩得那麼開心呢,哈哈哈哈哈哈~"她隨手抓了一大把的水泥碎塊,那都是在她玩樂之中被壓碎和踩碎的大樓,其中或許還混著幾個無辜的小人,而每一塊最少也有汽車般的大小了,她抓緊了那些水泥塊丟向了那些直升機群,被汽車般大小的碎塊給直接擊中,又或是螺旋槳絞入了水泥塊或屍塊而折斷起火。

好幾架直升機因為失控和著火,許多被直接擊中而撞擊上了大樓或被應力給打向地面,但也有些失控的撞向彼此然後在一同墜向地面,墜毀時駕駛員們也只能無助的哀號和發出慘叫,根本沒有迫降和逃生的可能,就這樣撞向死亡。

在黃昏之中,燃燒的城市,燃燒的殘骸,遍佈的屍塊,伴隨著無數絕望持續照著,溫暖的火焰與光芒,並非救贖,而是使人絕望的熾熱與恐懼,無數駕駛員和平民就這樣犧牲掉了。

她這樣輕鬆地舉動便擊毀了整批前來支持的直升機群,此時她巨大的紅色雙眼無意識的看向了地面幾名士兵顫抖著拿著槍指著她,她露出了讓人幾乎失禁的微笑,手伸向了他們巨大的手掌瞬間抓緊了他們。噗嘰,他們瞬間混為了一團,字面意義上的“一團”。

"嘻嘻嘻嘻,你們到底哪塊是誰我都分不清楚了呢,只是手輕輕地握一下而已嘛...哈哈哈哈,果然你們這些蟲子們就是那麼弱小呢"她還輕輕地舔了下手掌上那些"肉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像很喜歡這樣的味道似的。但她隨後又把這些"肉醬"隨手抹到了一旁的大樓上,血腥的味道變沾染了整棟大樓,裡頭或許還有些人躲著,當聞到了這血腥味後便發出了陣陣尖叫。

她起身抬起巨大的腳,對著這沾滿了血肉的大樓一腳踏下,踩碎了這棟大樓,之後繼續破壞著這裡。當這座城市整體被踏平後,她發現那個小傢伙的生命跡象還非常明顯,而且並不在自己腳下的這片"廢墟"中,她的目光便對向了遠處的另一座城市,露出了微笑"小蟲子~ 你要躲好喔~ 要躲好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另一座城市,原本搭車也

要半個小時以上的路程,對她來說卻不需要多久。一步一步的震動都使人們驚慌,當軍方架設好防線,當各式武器,不管新的舊的,只要能發射出去的都瞄準著她,而無數警察也跟著動員抓緊了武器對向了那個將一座城市踐踏著的已經毫無生機的巨大少女。

許多坦克也駛入防線之中,炮臺轉向對著那巨大少女,面對著無數武器和火炮的瞄準,她卻絲毫不在意的走向了他們,每一個步伐都使地面震動著,每一個步伐都踐踏著人們的心靈與士氣,每一個步伐都讓人們感受到恐懼與嚴重,就是這娓娓道來且緩慢燃燒的恐懼才使人害怕。

如同巨蟒一樣纏著心靈,如同毒液一樣滲入血液,直到混合血液使血液凝固,恐懼就是如此恐怖,她只是走了過來,接近的同時,更使人更感受到那壓迫的不能呼吸的巨大與恐懼,她的腳底下還沾的無數屍塊和紅班,那些都是被她踩死的人們。

當她俯視著這條防線時,由上至下的俯視著,有些陰影些許的蓋住了她的眼神,更讓人感受到恐懼.她一隻腳踏向了這條可笑防線的一端,隨即往另一邊劃過。不少的裝甲車輛和坦克也被帶著翻過和碾碎,無數人就被裝甲車給撞死,又或是被她的腳給輾死,她嘲弄著"這就是你們的迎接方式嗎? 哈哈哈哈,不過讓我看看有沒有活下來的蟲子吧~ 我要讓你們有些優待才行呢? 嘻嘻嘻"她蹲了下來,找著這片狼藉之中,還有沒有任何一個倖存者,當她發現了幾個還正試圖爬出殘骸間的小小身影時,她輕笑著,伸手除去了那些殘骸,然後把他們收集到掌上,一共有五個,一整條防線就這五個人活了下來,很不幸的,被她帶到了掌上"我可救了你們呢,你們是不是該感謝我呢? 嘻嘻嘻"他們幾乎靠在一起顫抖著,在這巨大少女的掌上,或許在旁人眼中他們就只是在巨大的手掌上而已,又有誰能知道那份絕望呢? 但在SOP或其他人形眼中,小人們這樣在自己的手掌上依靠在一起顫抖的樣子很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多欺負一下。

她笑著,晃了晃自己的手掌,他們便散了開來,各自倒坐在她的手掌心上,她的手指頭忽然按住了其中一個,然後用力的,用力的壓著,享受著他的悲鳴然後,噗嘰,一聲相當的清晰,他就這樣地被她給弄死了,就這樣被手指頭輾死了。

"誒嘿.....這樣就死掉了阿.....你們這些蟲子真的太弱了呢.....嘻嘻嘻"她笑著看著其他還在掌上的人,完全不可能逃了.....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而且被帶上了這樣的高度,跳下去也不可能存活了。

"不過連被我好好玩的能力都沒有的話,就和地上那些人沒甚麼區別吧?"他們害怕的顫抖著,連一點都不敢動,而SOP的眼神正掃視打量著他們每一個人,這才是讓人更加害怕的吧,被一雙巨大的雙眼注視著。

"那就只能把你們丟掉了,哈哈哈哈哈,就像是垃圾一樣丟掉喔,嘻嘻嘻"她畫剛說完,就輕輕地晃了下手,她掌上的小人們被拋到了半空中,sop手一把抓住,但並沒有將他們握死,或許只有骨折或是斷掉四肢的某個部位而已,變向著遠處用力擲出,好像丟球一樣的丟了出去,幾個人就被這樣丟向了遠處,

直接砸在地面上變成一大團血肉,到處都是他們的屍塊,遍佈於那個區域,讓人感到無比的噁心。

而回到城市之中,她已經開始新一輪來踏平建築物,同時尋找著她的目標。她非常清楚這傢伙不會蠢的躲在建築中或是傻傻地藏在地下室裡,而當她掃視的時候發現到了道路上唯一一個正在逃跑的身影,那正是她的目標。看來她的推斷是沒錯的,畢竟如果躲起來自己也能輕鬆地讓他帶著建築物一起去死吧。

SOP在城市中晃著,不時踩過許多車輛,踩過許多逃跑的人群,破壞了數不清的建築。可這些根本無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當她終於發現了他的身影之時,便故意站在他所處的那條街上,就這樣突兀地站在他的身後,讓自己的影子覆蓋住他。他嚇得差點跌倒,但還是連滾帶爬的向前跑著,在SOP眼中是多麼滑稽的樣子,不過她並沒有馬上踏出下一步踩死他,而是繼續享受著自己帶給他更多的恐懼。

"哈哈哈哈哈,小蟲子,你在跑快點啊~ 如果能跑出我一步的距離的話,我考慮放過你喔? 哈哈哈哈哈"他依然向前跑著,此時SOP的腳輕輕踢著,在附近晃啊晃的,正一點一點的戲謔著他的心靈,地面的震動,無數的慘叫,SOP無情的嘲笑與踩踏,以及建築物崩塌的聲音,直到她已經把自己身邊的建築物都幾乎給破壞光的時候,才走回了街上,都過了一陣最後都還沒有跑過SOP觸手可及的範圍。

"只要我一腳踩下去,你就GAME OVER了喔? 哼哼,我會變得更大喔? 哈哈哈哈哈"她的腳已經到了那個已經跌倒在地上絕望掙扎向前爬行的那傢伙上頭,她戲謔的笑聲正一步步打擊著他的心理,沾滿血肉的戰術靴緩緩地踏下,風壓壓得他無法起身,最後甚至還使道路上印出了她的腳印。他又化為了那黑色鞋底下的一個紅點,而SOP也正持續變大著。

她乾脆坐了下來,形成著了一個鴨子坐的姿勢膨脹,壓毀了更多的建築。許多殘骸直接遍佈在她那巨大的腿上,又有大量的建築被她不斷膨脹而移動的腳給捲了進去,直到她幾乎壓毀了大半座城市,變成了千倍大小。她在巨大化完畢後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便有無數的建築碎塊從天而降,又製造了一波質量炸彈的炮擊。

此時無數枚幾乎與晚霞同在的導彈劃過天際,因為快要入夜了,那些導彈的尾焰顯得特別顯眼,來自地面與船艦上打過來的導彈飛向了SOP,她笑著,而在此同時,這座城市還有不少區域是沒有受到損害的,而那些小小的身影們也正試圖往那些區域前進,或許他們不知道軍方一次性打出了那麼多的導彈,估計都可以把這座城市炸成平原了吧。

SOP輕輕地往一旁跳了下,對她而言的確是輕輕地。戰術靴在城市的郊外著陸,衝擊波毀掉了附近的建築物之外,她踩到的地方更失去了一切生機,只留下一個個的的腳印。她往一旁跨過,站在一旁,看到那些導彈掉落在城市之中,瘋狂的轟炸著,多管火箭和炮彈也不斷刷洗著市中心與整座城市,或許他們的指揮官已經要舉槍自盡了,畢竟誰也沒想到這些武器沒有打到她之外,還毀了整座城市吧?

不過SOP除了追獵她的獵物之外

,其實也是非常享受屠殺這些小傢伙的,畢竟幾乎很少有任務有機會可以讓她踏平一座座城市吧,不過更令她抱有興奮和優越的還是那些人們無助的哀號和絕望的眼神,就這麼享受著自己體型和力量帶來絕對的優勢和滿足,或許她也有些興奮了起來。

在她踏到一邊後看著燃燒著爆破著的城市,伴隨著好像那一絲絲細小的哀嚎與絕望,一隻手已經撩到裙子底下緩緩按壓著自己的私處,不過她動了個念頭,要不在系統中把那個小傢伙弄進去自己的那裡好了。不過直接傳送過去就失去意義了,當然是要親自去"抓"他,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後,SOP便帶著那泛著紅暈的臉,以及散發出漸漸升高體溫的身體正在找尋著那傢伙在哪裡了。

她輕輕哼著奇怪的小調正在踏步著,穿著的黑色褲襪在遠處看來就像是兩座黑色的巨塔一般,而全身的血色看起來與地獄中的惡魔又有甚麼區別呢? 以虐待與殺戮為樂,更享受著人們的絕望與苦痛,她無疑正是一個惡魔。

此時地面有些黑點正在移動著,對她而言是一些只有幾毫米的小黑點,他們正試圖傾瀉著火力對著這瘋狂的巨獸,設計用來打穿碉堡的炮彈也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甚至連最好的穿甲彈連她的褲襪都無法傷及半分,戰車上的組員們把艙蓋開啟,用著外頭的機槍對著她進行攻擊,很顯然12.7和7.62更不可能對她造成傷害吧。

車長吼著,雙手緊緊抓著機槍的握柄,拇指壓住了發射片,並示意著裝填手回到車內"裝填手M829E2,射手校正"裝填手爬到車內後便熟悉的打開了彈藥艙的蓋子,取出了車上穿透能力最好的穿甲彈,重達五公斤的M829E2,雖然在三戰時期已經有更加優良的炮彈誕生了,不過因為成本的關係還是以M829E2為標準配備,這可是貧鈾彈。

裝填手熟練的將炮彈推入炮門之中,他們或許根本沒想過這些武器是否能對她造成傷害,只想著要將這巨大少女打退讓她離開自己的家園吧。

"射手瞭解,主炮,AUTO,搖炮,目標....腳踝,前置鐳射,預備!"或許他們從沒想過目標不是什麼型號或哪個方位的敵人,而是這個巨大少女的"腳踝"而已,他連說出這個目標的時候都有些遲疑,畢竟自己對準的那一片黑壓壓的的確就是她穿著褲襪和靴子所掩蓋住的腳踝。

"預備! 放!""發射了! M829E2射出!"大家或許都忘記了在裝甲兵學校時的口令和標準動作,不過在戰場上那些其實都只是個程序而已。畢竟實際上只要能裝入彈藥,然後發射,擊中目標就是姑且能用的了,車長在外頭看著炮彈的火光飛向了那巨大少女,然後砸在她的腳踝上,絲毫沒有半點損傷。

"裝填手! 同彈種! 再次裝填! 射手同目標! 校正,不待命令發射"索性直接要求他們不用命令就直接發射了,畢竟喊這些口令反而讓人更加的緊繃,不如在這之前輕鬆點吧,畢竟大家都做好去死的覺悟了。

此時天空中略過了從各地調派過來的直升機和戰鬥機,也開始包圍著這巨大少女,如同世界大戰一般的場景,又像是老套科幻電影軍方抵抗外星人入侵一樣的場面,他們絕望的用了各式各樣的武器都無法傷及

她,而SOP也注意到了這些小東西們,她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的手揮了揮,如同趕蒼蠅一樣的動作卻已經對那些離她過近的直升機造成了絕望的傷害,直接損失掉了不少個機隊,有些是被旋風給扯斷旋翼,有些則是被直擊,畢竟直升機可不像真的蒼蠅一樣,被她的手揮到後就爆炸了,也有些被折斷了尾旋翼或機尾在空中掙扎著,最後相撞,或是俯衝向著地面撞擊...."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蟲子們~ 就這樣而已還想和我戰鬥嗎?"話剛說完她的腳便抬了起來,對著地面上那群持續對她開火的戰車們一腳踏下,整個陣地瞬間消失在視線中,估計沒有幸存者了吧,不過在她的鞋跟和鞋子之間還有一小塊間隙,幾輛載著25MM機炮和拖式飛彈的裝甲車正試圖逃離這個區域時,SOP的腳再次抬起,精準的踏了下來,讓他們從在踩踏之中存活的希望瞬間變成絕望的死亡,此時的她臉上的紅暈又更深了,而且也更加的興奮了。

原本照亮天空的曳光彈與火炮停止了,這片平原化作死寂與冰冷,唯一溫暖的只有那些燃燒著的殘骸與火光。

不過這時候她的"獵物"又在做甚麼? 他蜷縮在某棟建築物的殘骸後面,畢竟SOP不可能持續在踩踏廢墟一次吧,他再次構成時就在這塊區域目睹了剛剛那場單方面屠殺的會戰,不到十分鐘,估計有整個旅甚至更多部署的火力就這樣被她輕鬆地踏沒了,此時正展示著人們的渺小與無助吧,她甚至不想用其他的方式殺死他們,就單純的當成地面上的蟲子一樣踩扁。

不過地面上直升機爆炸以及彈藥燃燒的火光,不知道多少批機隊的火光彷佛可以照亮天空,而來自遠處持續攻擊SOP的炮彈砸落在地面上也更增加了亮度,SOP令人打顫的微笑,已經由高至下的目光,她正笑著,看著這塊殘骸。

這...這不可能! 她不可能會發現我啊! 我對她而言應該不怎麼明顯啊! 而且現在可是幾乎入夜了,她怎麼可能還會那麼清晰的注意到自己! 驚慌地想要搬開混凝土塊,想要躲到建築殘骸底下,或許她只是無意識的看向這裡而已,應該不是發現了我,對吧?

SOP看著那傢伙驚慌失措的樣子,又忽然覺得他還挺可愛的,就像是自以為能躲避人類視線的小螞蟻一樣,不管躲到哪裡,都不可能躲的了她的目光的,畢竟俯視的視角可是幾乎涵蓋住了大片區域阿,而且SOP可是有感知器可以定位那傢伙的位置的,所以理論上他不管到哪裡,SOP都能輕鬆地找到。

SOP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向了那團殘骸,輕笑著,紅色的雙眼彷佛可以發亮一般,她正享受著這份感覺,看著他無助的爬出殘骸,開始往一個方向跑著,說是跑著,在SOP眼中,不仔細看或許都不知道他在移動吧,畢竟實在是太小了。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小蟲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刺耳且如同雷鳴的笑聲從高空中迴盪著,傳遍了這個區域,她笑著,她一隻腳抬起,故意踏在他前方很接近的位置,還使得他被衝擊波吹飛了一段距離,被震倒在地上哀號著,SOP彎下腰,伸出了手指,粗暴的捏起了他,不過力度是掌握在他不會受傷,但是最痛苦的臨界

點上。

SOP把他帶上了高空,帶到了眼前,巨大的眼睛就這樣直盯著這個跟螞蟻一樣的存在,手指還故意搓了搓,使了力的捏著,仔細聽著那微不足道的哀號聲以及慘叫,SOP好像非常享受一樣,甚至把他當成那種捏會發出叫聲的玩具一樣,她嘻笑著,享受著這傢伙的哀號。

"大聲點……再大聲一點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發現這個小傢伙正試圖掙扎著,但卻被她的手指捏得動彈不得,在她的指腹上都顯得渺小的存在卻想要對自己的手指頭反抗,怎麼看都非常的無力,這也讓SOP看的是更加地興奮,或許臉上的紅暈又更深了,他的弱小或許勾起了SOP更多的性慾。

"你看起來很痛呢...很痛對吧? 我讓你先休息下吧? 不過要去哪裡可由不得你喔? 哈哈哈哈哈哈"SOP拉開了裙子和胖次,把他帶了進去,正好是可以被自己私處覆蓋住的位置,然而,手指頭往私處勾了下,他被帶進了SOP的陰部之中,然而他被留在了裡頭,而手指抽離出去,內褲再次貼合再SOP身上,只剩下一片黑暗,強烈的賀爾蒙的氣味以及溫度和溼度。

不過當他還在思考著下一步時,SOP的聲音迴盪著。

"要讓我有感覺喔~ 不然...離開模擬之後,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待在裡面吧~ 哈哈哈哈哈"她笑著的時候,自己所身處的位置也跟著晃動著,不過渺小的自己又怎麼能讓這個巨獸有任何一絲感覺呢? 更別說讓她舒服了....連自己在裡面她都不太能感知道吧,不過這時候的SOP不知道正在做什麼,巨大的手指隔著胖次不斷按壓著和上下磨蹭著她自己的私處,她該不會要...自慰吧!

這時候的SOP正喘著,發出了一些咕聲,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自己做這種事情了,但到是第一次把小人丟進去自慰吧,雖然肉體上是沒甚麼感覺,不過精神上自己滿滿的優越感以及奇妙的興奮卻不斷湧出,一隻手不斷地按壓著自己的私處之外,另外一隻手正扶在自己小腹那裡,或許能些微感受到那個小傢伙在裡面的掙扎,感受著自己的分泌物淹沒他的快感和興奮。

"哈哈...哈....小東西,在更用力一點掙扎阿,再用力一些,不然你離開之後可要被我關在這裡面了喔? 也不要在裡面被淹死了? 我可會變得更大的呢巨大的手指熟練地伸進了自己的連褲襪內,緊貼在女性私密的凹陷處,二者中間僅有一層內褲薄薄的布料作為阻隔。SOP輕輕地向著裡面按壓著,輕微的觸感如同微弱的電流持續刺激著她的身體,使她的性慾不斷的開始攀升起來,同時在“峽谷”之內的各個角落也開始有著粘稠的液體開始分泌出來。

當然這樣的刺激根本無法滿足這巨大的軀體的需要,SOP的手指又隔著胖次更加的深入其中了。而在她的私處,那傢伙則如同被蜘蛛網所困住的獵物一般,無助地被大量粘液給粘在了肉壁之上,連稍許的移動都做不了,唯一使他依然還活著的理由卻是他的頭部還並沒有被徹底覆蓋住,這使得他依然能夠呼吸著她私處那從下方漏進來的為數不多的空氣。即使那裡面的溫度已經高到讓人滿頭大汗,如同蒸籠一般,還夾雜著濃郁到幾乎化為實體的女性荷爾蒙

氣息。

當這股性慾和優越感更強烈的爆發出來之時。SOP已經開始有些嫌棄胖次布料的阻隔,壞笑著雙手搭住了兩端,向下輕輕地就把自己下身的褲襪一股子全部褪了下來,隨意地朝遠處丟了出去。兩條白嫩的通天柱徹底的被從黑色包裝中解放出來,屹立在了大地之上。

反正在這裡,她就是目前這個世界的主宰,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呢。

SOP坐了下來,數百米長的腿橫跨了城市的數個街區,足跟落下的地方地動山搖,屁股與腳跟接觸的地方飄起了對人類來說有著數十米甚至百米多高的煙塵。那些幸運的沒有第一時間死在她身體或是建築垮塌下的,也因為遮蔽了天空的煙塵散佈著無數的灰塵顆粒堵住呼吸道窒息而死。然而這些慘劇甚至都不能被她所注意到,現在的她把自己的目光都投入在了下體的愉悅之中。白皙的手指再次細心地插進了縫隙之中,享受著刺激給自己帶來的愉悅感。

“恩哼~啊~哈恩~”

如同小狗一般的叫聲迴盪在城市上空,本來應該是可愛的聲音在倖存者的耳中聽起來卻像是地獄的呼喚一般。在她的身下,城市的廢墟之中,為數不多的倖存者依然存在於此。有些還能稍許存留著一絲理智的人用自己的最後一分力氣向著她身體的相反方向奔逃著,儘管這樣的努力在她和他們間的絕對體格差面前顯得相當可笑。而那些已經徹底被一連串的破壞而打擊到理智喪盡的那部分人,則漫無目的地在她身下的廢墟之中游蕩者,甚至有些還向著她走去……

或許如果SOP注意到他們的樣子的話,興奮感會更加強烈吧。不過此時此刻他們的行為對SOP來說已經無關緊要,在她的手指靈巧地挑逗之下,下體已經不斷地開始一波又一波地分泌出對小人來說完全是海嘯級別的溼潤液體。帶有強烈荷爾蒙和略腥的液體正歡快地從那手指與洞穴之間的縫隙湧出,大顆大顆的水珠如同瀑布一般掉在地上,在摧毀著地面上的一切時又恣意流淌。不管是逃跑者,還是心理扭曲的仰慕者,都無差別地淹沒在了那滅世的洪水之中。

而處在陰道深處的他並不是什麼超人,或許超人在這種環境之下也做不了什麼吧。在巨大手指和愛液潮的雙重夾擊下,他不斷地嗆咳著,掙扎著,但是依舊被淹沒在無盡的液體之中。不過對這傢伙來說比較幸運的是,他並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無意識伸得更裡面的SOP的手指壓住,在陰道的肉壁之上爆裂為了一灘小而不能再小的紅點,緊接著又融入到了噴發而出的愛液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獄之中,不過當自己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被盯上時,抬頭仰望著,她的臉已經是覆蓋天空俯視著自己的等級,眼神讓人感到有些害怕,有些迷離,雙眉有些向上翹著,臉上還帶著一些剛才殘留的紅暈,舔了舔嘴唇的舉動更讓人感到害怕與恐懼。

"已經不太能看到你了呢......真小呢,你永遠都逃不了囉...."她的聲音已經讓人聽不清了,甚至會地面造成旋風,換句話說只要SOP說話沒控制好,或許連說話都能殺死他了吧,被旋風給刮飛。

SOP將手掌覆蓋到他所在的區域之中,拍下,伴隨著那低沉的轟隆聲響,震波

已經可以造成地震,而能量與衝擊波也傳遍到了遠方,她一掌拍下,這新一次的追捕就在這麼簡單的動作中結束了。而她又再一次地變大著,直到他的十萬倍大小。160公里高的的她正笑著,巨大的紅瞳俯視著這一切,她的手指重新開始劃過許多地方破壞著。

例如順著大海劃過河流與運河,讓海水直接湧入城市與她劃出的渠道中,或或是用手指頭在城市中作畫,她知道那傢伙正在自己而言的不遠處,或許對他來說這個距離是驚人的,但對於現在的SOP而言也只不過頂多幾步的距離吧。

SOP甚至用手指頭直接插入地下挖絞著,例如把食指插入城市中然後開始攪動看著城市的建築因為震動而倒塌,看著土石松軟的讓整座城市下沉,當她的手指拔出後一座城市就這樣夷為平地,她時不時會看到手指尖會有些爆炸,她甚至有些想笑,畢竟那些可能就是她所破壞的那個區域最強大的火力了,這些連弄髒她的手都是問題。

她甚至開始用手指頭用戳的開始破壞一座又一座城市,當她膩的時候就是輕輕地放在城市上然後開始抹動,將整座城市給抹碎掉,不過有時候又會挖起一塊故意放到海上,試著想要弄出一座小島,但通常不是在她的掌中碎掉就是在海水中散開甚至沉沒。

不過她很快的又想到了玩法,乾脆把城市捏成一團土球然後丟向另一座城市好了,她巨大的手挖起了整座基本有百萬人口的城市,人們絕望地看著通天的巨柱和手掌將自己帶往天空,巨大的笑臉正邪惡的笑著,發出了讓無數人永久失聰甚至破壞掉不少建築的笑聲,她捏成了一團,丟向一座城市,質量炸彈的威力破壞了整座城市之外,拋飛的碎塊更毀了其她區域,她還看得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躺著滾動都可以毀掉不少區域,甚至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造成嚴重的破壞,她又有時候會趴在城市邊,然後用力地吹一口氣,就可以將這座城市給幾乎刮沒,只是一些簡單的動作就能殺死那麼多小生命更使的她有些莫名的興奮,不過她最後將一滴唾液滴到了城市之中,蔓延開來的同時,她知道無數人都會被她的唾液困住,最後淹死,甚至是被掉落時的衝擊砸死。

不過在仿真系統中生理機制基本都是完全搬照現實的,SOP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尿意,她蹲了下來,對著海洋,她的尿道口開合開合的,直到金黃的瀑布衝擊著大海,造成了海嘯,上升了海平面,增加了海水溫度之外,更讓這片大海充滿了她的味道,被染黃了,她正愉悅地享受著,她注意到了一旁還有些滿大的島嶼,她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尿直接淋向那座島嶼,看著尿液淹沒山谷淹沒城市淹沒平原,再次地讓她感到了一點興奮。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小微生物~ 要好好的游泳喔~ 就只是我的尿而已,不至於被淹死吧? 哈哈哈哈"溫熱的氣體甚至可以看到,不過當她最後抖了幾下,結束了放尿後,她身上並沒有任何廁紙,她的魔爪伸向了那一座又一座的無辜城市,她挖起了一塊,意外的完整,她帶到了面前露出了讓人發寒的笑容,更多的是充滿玩味的感覺。

"小微生物們~ 我身上沒有任何廁紙呢....可以拜託你們幫我擦嗎? 當然...你們沒

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喔~ 嘻嘻嘻"她把那座城市帶往了自己的陰部蹭了蹭,沾上了尿液之外,也有不少碎塊在她的私處上,她想象著那裡可是有無數的小人在自己的私處和尿道口掙扎著,她顯得相當興奮地用力蹭了下後,變把剩餘幾乎變黃的那些殘塊給丟到了大海里,有些還甚至當成打水飄的石子丟了出去,看著那塊城市在水面上彈阿彈的最後沉到海底,她玩性大起了。

不過在那些"石子"上可是有幾十萬幾百萬的人口,無數人被拋飛到天空,又或是在丟擲的過程中被甩飛甚至是窒息或被高G力給甩死,或許能活到沉到海底的只剩下少數了吧,不過SOP可不在意這些,她只在意著利用這些人的絕望來取樂而已,大家都只是她的玩具,而她正是一個喜好破壞的女孩,當然是要靠著用無數方法殘殺這些小生物她才會感到滿足。

不過地球上大半區域都被她破壞時,她甚至感到無趣了,她甚至無視了遊戲規則,根本不在意自己根本有沒有殺死那個在地面上目睹著這些末日的獵物,便自己巨大化了,踩在地面上的腳開始跟著她的體型開始膨脹,而原本沒有被壓在底下的城市,很快地在她的再次巨大化中被壓到了底下,成為了再一批的無辜犧牲者,SOP甚至都不需要移動就殺死了無數人。

不過這時候一個混亂的幾乎搞不清楚情況的傢伙,在稍早剛剛被重新構成在這裡,而他現在正趴在國際太空站的觀測窗邊,不知為何他身上多了套太空服,旗幟還很貼心的還是他原本國家的旗幟,他把剛才的一切看在眼裡一清二楚的,而太空站上的人員並沒有對於他的出現而感到意外,或驚奇,反而就把他當成這裡的一份子一樣。

而一艘航天飛機的對接,伴隨著減壓艙的聲響,列強的官員也逃上了太空,畢竟軍方採取了最終的手段.....以當初三戰時期沒有動員的所有核武器,進行瘋狂地核轟炸,只希望能夠擊退這個入侵家園的巨獸,不過SOP早料想到了,嘴角露出了一絲帶有不懷好意弧度的微笑那些導彈在發射出去以前就在上空不遠處引爆,這在SOP看來就是一堆堆小小的爆炸在世界各地引起著,衝擊波和威力也只讓她覺得腳邊有些暖暖的而已,根本無法造成任何一絲傷害,她只是改變了點參數就能造成至少有數億人的傷亡,雖然這不是由她親自造成的傷亡,但也一定程度上讓她心裡有種莫名的優越感,只要輕輕地修改點參數,就能讓更多人絕望的死了,不過在爆炸時他們確實是某些上的安樂死。

在國際太空站上的他看著這一切,自己的家園,自己生出的星球,逐漸化為煉獄....,地面發起了無數爆炸,地面不斷燃燒著,火山的岩漿噴發到了地面造成了無數大火,全世界彷彿剛誕生的地球一樣,都是一片火海,山崩地裂,而她所踐踏的區域,更讓人覺得像是地獄中的地域,海水幾乎是黃的,而地面正在燃燒著,底下還可以看到無數炮火與導彈的爆炸.....而她正嘻笑著,以可怕的眼神望向這個太空站。

怎麼可能,她看的到? 她沒理由看的到這個太空站阿! 既使有可能,相對大小上,她也不可能發現吧...這絕不可能,她或許只是湊巧而已...還是說...她

就是希望我關注著地面那些慎人讓人幾乎崩潰的不敢直視的場景嗎.....而太空站中研究人員也幾乎聚集在其他的窗邊....有些人正哭著,而那些政治人物只是在盤算著利益上數字的損失,絲毫不在意那些被拋下在底下在那已經化為地域的地球中不斷傷亡的百姓,而自己彷彿也被這模擬的讓人感到害怕真實的虛擬器中被感染...感覺到了那一絲絲讓人顫抖的絕望。

此時的SOP變成了百萬倍,對於地球而言已經是可觀的大小,她沒幾步就能夠環球,除此之外地球的引力幾乎無法控制住她,而她輕輕地跳了下,脫離了地球那對她而言幾乎不存在的引力,這個舉動甚至將地球的軌道給偏移了,甚至自轉都被影響,各地傳出了巨大的災變,原本是劇烈的燃燒,現在卻被那些海嘯給淹沒,那些少數倖存的人帶著被核彈給融化的皮膚浸泡在了劇烈的海嘯中給淹死.....最後的表情無不是絕望的。

SOP漂浮在地球的一邊感受著這些絕望的快感,她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劃過一個又一個區域,一個又一個國家,劃破了地殼,劃破了某些區域讓她感覺溫暖的岩漿,地面成為了一片火海,倖存的軍隊已知道無處可逃,隨即開始了更加瘋狂的策略,無數飛行員搭載上了大量的戰術核彈,船艦與潛艇已經不分國界的支持著彼此,他們不斷打出所有能發射的武器。

甚至是那些架設在舷邊的機槍,但都不能阻止那巨大的手指前進,最後他們也跟著大地消逝在了SOP這簡單的動作之中,她左手正扶著臉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看著這些"微生物"們那絕望的掙扎與無助。

不過SOP感覺到了那小小的太空站就快要失控的撞向自己的身體時,雙手拱住包住了那對她而言根本看不見的小小太空站,或許只能用系統的提醒才知道那小東西在那裡面吧,而獲得了這SOP巨大引力的緣故,太空站就這樣懸停在了她的手掌之間。

她由上而下,如同覆蓋住他們視線,擋住銀河的女神一般俯視著他們。露出了犬齒和那招牌般的讓人害怕的微笑。即便在太空之中她也無法傳遞聲音,但她光是這樣的表情和動作,就已經足夠讓人們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也要隨著全球那無數的生靈一同前往極樂世界了。

當她雙手開始接近,整個太空站幾乎要被這龐大的引力給扯開,而有些艙室的鉚釘與接合處已經噴飛,隨之的是氣壓造成的巨大爆破,當大家被捲到太空中時,在她那巨大的雙手之間時,她雙手抹了抹,將那些人用如同大陸板塊般大小的手掌給磨平,在上頭如同細菌病毒的死骸一樣一點都不起眼。

SOP再次伸展著,更加巨大化著,直到地球對她而言就像是小石頭一樣的時候才停下。她巨大的眼睛正對著這顆小的不能再小的星球,紅色的瞳孔如同統治著這顆星球一樣,而她這也是最好的一段距離,如果再湊近的話她自身的重力或許就能讓這顆星球撞毀在她的身體上了。

她認為這顆星球甚至不需要她以什麼方法毀掉,更不配被她親手給消滅,她的手邊不知怎麼變出了個小小的針,鈍端對向了地球輕輕地一戳,那邊便引起了巨大的災害,除此之外衝擊波繞了地球數圈,刮平了無數區域,而凹陷下去的地

方也比地球最深的坑洞還深,幾乎是海溝等級甚至更深了。

而因為力的關係,地球正在偏移,朝著太陽的方向前進著,那對她而言也不怎麼大的太陽,朝著那個方向前進著,直到地球在那烈焰中毀滅燃燒殆盡,撞擊在太陽上,引發了劇烈的爆炸與燃燒,成為了太陽的燃料給燒盡.....這顆星球就這樣毀了,SOP滿意地笑了笑,不過這時候那傢伙或許已經早就被強制註銷出去了吧,或許他正在掌中不知所措的發抖著,畢竟自己曾經說過會把他關起來什麼的,不過SOP確實想這麼做,但在那之前還想玩更多呢。

當SOP的眼睛睜開,側躺的她,巨大的眼睛看著那被自己幾乎握在手中發抖地小人,輕輕的握緊了些,看著那被自己囚禁著無助的小傢伙,這又是第幾次把他帶進去這樣玩了呢? 看著他害怕的樣子SOP開口了。

"嘻嘻嘻嘻,小蟲子,好玩嗎? 或許下一次就把你當微生物好了,還是說....你有更好的玩法呢? 但你的小腦袋根本就想不出來吧,哈哈哈哈哈哈"SOP用食指戳了戳他,完全不留些讓他掙扎的餘地地戳著"對了,我說過要把你關進去對吧? 小傢伙,做好準備了嗎? 你要知道...如果在現實世界你可是會真的死掉的喔?"SOP看著他搖著頭,害怕地看著她,這根本沒有讓她感覺到任何一絲同情和不捨,反而更增添了她的興致以及玩性,畢竟他基本上就只是自己的玩物阿,如果出了問題,只要去刪除記憶就好,這樣他就能不斷地給自己欺負了。

"不要...拜託了,我甚麼都願意! 拜託了....請...不要SOP有些不耐煩的握緊了些,用了有些生氣的眼神看著他。不過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欺負下他而已,不過讓SOP有些不高興的是,為甚麼過了那麼久,他都還沒服服貼貼的像是別人的小人一樣聽話呢。

"哈? 你這個蟲子原來會說話啊......不過我可沒有準許你說話喔....要懲罰呢...哈哈哈哈哈"他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好可愛呢....就是這樣,哈哈哈哈"SOP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些瞇著眼睛看著這掌中之物。

"不過...在把你弄進去以前,我們先來些遊戲吧~ 在M4她們回來以前還有一段時間呢,要好好的活下去,繼續讓我玩喔,嘻嘻嘻"SOP在M4她們回來以前,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玩弄著和欺負著這個她的小小玩具,不過都神奇地保持著讓他不死的方式,不過就算玩死的話,M4只能責罵之外,又能有甚麼辦法呢....畢竟她根本就沒把這個掌上的小人當成生物看過,基本只是當成玩具而已吧。

就這樣,SOP今天也很愉快的和這個"小玩具"執行著那歡樂的玩樂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