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閨蜜和全體物業女主的肉便器

母親閨蜜和全體物業女主的肉便器

劉儷調教我的視頻和照片已經上傳了,其中一張照片裡劉儷丰韻的長腿佔了圖片大半,只有右下角顯現出一片模糊,只有一隻絲襪腳踏在其上,腳底板處還現出了粉紅的舌尖,我知道,那是我的臉。剩餘信息的除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就是“孫姨”的抱怨,我錯過了她今天的值班,讓本來十分感興趣的她大為不爽。

孫桂蘭原來是小區內的清潔員,因為為人和藹能幹,再加上現在物業暫時缺人手,也加入到”電梯管理維護”的隊伍中來。年近五旬的她由於常年的體力而顯得有些清瘦,容顏也有些粗糙,可眉眼間仍能隱隱約約看出當年的風貌。以前母親與我路過她時還曾和她打過招呼,母親也誇她樣貌不俗,而她那常年低著頭的謙遜臉上則露出了難以見到自信的笑容:“咱當年也是縣裡面有名的俊姑娘!”

可現在,那謙卑和藹的笑容已經與我無關了,這個在外人面前平淡無奇,甚至有些靦腆和善的中年清潔工,對於我來說,卻是至高無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對於主人的不滿,我當然是有些畏懼,好在周雅解釋了我的處境,才使得她對於我這位“從未謀面”的奴隸停止了抱怨。而我則決定給這位使我徹底淪為女人腳下奴的主人錄一段道歉視頻。(沒錯,如果不是她那雙黝黑的臭布鞋把我徹底燻昏過去,我的秘密又怎麼會被周雅主人發現呢?)當然,我如此下賤的殷勤到底是出於淫蕩的本性還是出於對再次品嚐她腳丫德渴望就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著群裡面的主人們對我的各種奚落侮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很久,聽到父母上樓時樓梯的咯吱聲響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脫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開了手機錄像。不一會兒,群裡就出現了我給孫桂蘭磕頭認錯的視頻。很快,眾位主人的嘲諷也如同雨點般砸在了我的臉上。

玖夏:“真是個下賤的東西!給孫姐磕頭還數著數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著還發了個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開花落:“看在你這麼作踐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暫且饒過你這賤才一回吧!”

涼生初雨:“這小狗兒昨天已經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呢!”

而周雅則在私聊我的微信框裡打出“真賤!”後就再沒有出聲了。我見狀後連忙詢問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卻如同泥牛入海般再無音信。

我和母親終於踏進了單元門。如同往常一樣,隨著叮地一聲鈴響,一股舒適的冷氣撲面而來,讓我暗自渾身毛孔都舒爽起來,還沒緩過神,只聽的耳邊母親驚訝的聲音傳來:“阿雅?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抬頭順著母親的目光望去,寬敞的電梯內裡竟然站著一個和母親歲數差不多,卻長相極為驚豔的女子。女子約莫三十出頭,金黃柔順的頭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彰顯著職業的氣息。雖然只是一身安保穿的淺藍衣服掛在身上,可那前凸後翹的風韻身材卻怎麼也不能被那略顯邋遢的外衣所遮掩胸前的工牌和臀部的褲縫線都被有致的身軀勾勒出柔美的曲線,又長又細的玉腿使得保安制服褲子就如同九分褲一樣慵懶的掛在細腰上,腳上踏著的一對黑色高跟鞋更顯現出女子的亭亭玉立。

此刻那被母親稱作雅的女人正和母親熱絡的交談起來,

甚至還拉起手來互相笑了起來。瞥見我在打量她,美婦也笑吟吟的看著我,笑道:“秋荷,這是你兒子?這麼可愛呀?”說著還伸出纖指,捏了捏我的臉。

“阿城,叫雅姨!”

“雅姨好!”我乖巧的叫了聲後就低頭不再看她,心中卻不知為何暗道一聲不妙。

很快,電子屏幕上的紅字跳到了十七,清脆的電鈴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母親笑著和雅姨道了別,拉著低頭不語的我出了電梯,進了家門。

晚上我低頭假裝吃著飯食,耳朵卻豎了起來,果然,母親跟父親不經意的提起了今天碰到雅姨的事情:“今天在電梯裡碰到周雅了……”“你那個發小?”“是呀,原來在咱公司人事部當文書,這次可能是因為今年公司效益不太好,就調了職,現在在我們棟做電梯管理員……”

晚飯吃完,我也就瞭解了個大概。原來周雅是母親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只不過後來因為成績一般就被家裡人託關係送到了公司裡。由於我們小區本來就是公司分給員工住的福利房,這次人員調動周雅也就順理成章的被調到了後勤安保部門。

放下筷子,我心中如同被澆了冷水一樣,放暑假的快樂在一瞬間就變成了說不出的煩惱,原本火熱的計劃看來也付諸東流了。我輕聲的擺好餐具,對還在聊天的爸媽說了一句要出去玩,就迫不及待的出門去了。

我們棟是半封閉式,只有電梯可以運行,沒有樓梯可以走的新式公寓。在之前還沒有什麼電梯管理員之前我的計劃可謂是屢試不爽,可是現在,恐怕再沒有任何機會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洩氣。

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搞清楚寶貝在哪裡和人員的基本流動時間,就因為現在這一件小事徹底泡湯了。我懷著沉重的心情按下了電梯d按鈕,輕嘆了一口氣。

可是當們打開的那一刻,我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偌大的電梯內竟然是空空如也,本來應該在電梯內的雅姨竟不知道哪裡去了。我按捺下興奮的心情,面無表情的按下了8層。電梯短短下降的一分鐘如同幾個小時那樣漫長。我心中不停默唸,可千萬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進電梯,打亂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電梯穩穩的停在了八樓,我的手停止了顫抖,可心卻撲通撲通的大跳起來。按下了去一樓的按鈕後,我跳出了電梯。看著緩緩降下的電梯和逐漸暗淡的走廊燈。我知道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頤了。

當燈光徹底昏暗下去後,原本正常的我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噗通的跪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先是對著門牌為八零一的大門磕了三個響頭,隨後爬到門口的玄關面前,迫不及待的打開的鞋櫃。

儘管燈光十分昏暗,但我還是輕車熟路的取出了一對米色的細高跟和一雙已經發黃的白色女式板鞋。

熟練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如同著了魔的一樣捧著休閒板鞋,把臉深深的埋進鞋窩裡,一邊大口的呼吸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的計劃。經過許多個月的細心觀察和調查,我終於摸清楚了挨家挨戶的人員情況和出入時間。再加上年齡作為掩護,實施起計劃來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逐漸的,我的口味開始有了偏向。今天來的這一層是我最喜歡的聖地之一。

八零二的住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常年沒有人住在這裡。八零一,也就是我磕頭膜拜的

這一家男主人經常在外出差,只有一個在銀行上班姓繆的女主人和一個在上高中的女孩柯薇常住在家。可即便如此,兩人也經常是在九十點鐘才會回到家,九點之前的一次都沒有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敢這麼大膽的跪在門口脫光衣服的原因之一。

不過今天我如此迫不及待的來到八零一還是有著另一層原因。上個星期我在電梯裡偶遇到那個中午回家吃飯的女孩,進門時有些莽撞,不小心踩了她鞋子。

那女孩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沒長眼睛!”說完還伸出手指戳了我腦門一下。我見她大我許多,也不敢出聲爭辯,回家後也就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了。

誰知隔天我陪母親買菜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這對母女出門。那女孩的媽媽繆綾一見是我,就搶先上來數落我的不是。母親聽罷後也就同她爭論了幾句,見那女人實在是刁蠻潑辣,也就拉著我不理會她們,最後鬧的大家不歡而散。

之後母親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再和她們糾纏,可是母親不知道的是,我早已賤根深種,越是關係如此,我反而越渴望能夠跪在她們腳下被她們羞辱玩弄。可是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怎麼可能在父母有許多熟人的小區裡做出來呢?

不過在我周密的準備下,一切還是按部就班的發生了。

“嘶~呼~嘶~呼~”沉重的呼吸聲在門廊處響起。我整個人如同被打氣筒打氣一般,不由自主的把鞋窠內渾濁酸臭的腳味兒狠狠吸進肺部,下體那光溜溜的雞巴也隨著臭腳氣息的吸入膨脹直立起來。也許那令人沉醉痴迷的臭鞋味正是我那狗雞巴所渴望的養料呢!

我狠吸了一口鞋內殘留的酸臭味,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脹痛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下賤的本性,挺著已經脹到紫紅的龜頭,喘著粗氣到:“都是賤奴狗眼不識人,衝撞了您。賤奴這就給您舔乾淨。”說著我就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了那板鞋的鞋面和側面的鞋跟和鞋底。

看著道道髒痕和汙點在我舌頭盡心的清理下慢慢的變淡消失,我內心的衝動卻越發濃郁起來。翻開鞋櫃,果然在最底層一雙小巧的黑色雨靴內,翻出了一雙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絲襪。

不知道是被雨水經常浸泡過的緣故還是穿了太長時間,絲襪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有點脫絲的襪根處已經被靴墊殷成了綠色,而皺巴巴的襪尖卻是深深的黃褐色。幾道乾涸的白色汗漬遍佈其上,一直延伸到黑乎乎的襪底,竟也勾勒出繆綾那有些削瘦精巧的腳型。

有些期待又有些猶豫的拿起那雙面目全非的絲襪捂到鼻子上,瞬間濃郁到難以散開的餿臭味毫無阻攔的攻陷了我的大腦神經。我的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下賤的刺激感迅速飆升,理智則呈倍數的下降,再也顧不上那臭道令人作嘔的氣息,貪婪的呼吸了起來。

一想到繆綾和柯薇母女要是知道我如此下賤淫蕩,不知道會被嘲笑鄙視成什麼樣,我的底線就越發卑下。我瘋狂的翻著鞋櫃裡二人的每一隻鞋,終於又找到了一雙黑黃到泛著亮光的棉襪。對著臭襪子再次下賤的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如同餓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一樣把繆綾的臭絲襪含進嘴裡,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那骯髒惡臭絲襪裡的腳汗泥垢在我嘴裡肆虐的羞恥感。

源源不斷的腳泥和汗液被

我的唾液浸溼隨後被我吞進肚子裡,我的下體此時已經膨脹到麻木了。我興奮的把手裡捧著的那雙棉襪也塞進嘴裡,口中立刻又多了一股酸鹹的腳臭味。其實那對餿臭無比的短絲襪早已經把我征服,再含進柯薇的棉襪也只是為了填滿我狗嘴的同時,也填滿一下我飢渴下賤的心。

鼓鼓的腮幫子裡此時塞滿了繆綾母女的臭襪子,我俯下身,把繆綾的高跟鞋反扣著墊在了身下面,兩根細長的金屬跟剛好可以刺在我調整好的奶頭上面,我仍覺得不過癮,把不停淌著騷水的狗莖塞到薇板鞋的鞋底,龜頭快速的與粗糙的帆布鞋膠底摩擦著,把頭埋在了繆綾阿姨的雨靴裡瘋狂的嗅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拿著柯薇姐姐的另一隻鞋底左右狠狠的抽著自己的狗臉。

感受著胯下的快感,我含著襪子口齒不清的說道:“賤貨知道錯了,賤貨自己打自己的狗臉給姑奶奶您賠罪!狗奴才不僅把您的鞋舔乾淨,就連您和祖奶奶的襪子也給清理的一乾二淨。”

恍惚間我已經意淫出繆綾鄙夷的俯視著我的舉動,呼喚著柯薇來欣賞著我的賤行。耳邊也似乎響起了她們母女的嘲諷。

“賤奴不配……只要主人開心賤貨什麼都願意做……是的……能生出我這麼下賤的東西,賤貨的母親也是賤貨……看在狗奴盡心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了那頭不知好歹的賤母狗一次吧……”

我斷斷續續的說著些不知羞恥的下流話,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很明顯,繆綾的臭雨靴和髒絲襪已經有些模糊了我的神智,乳頭和龜頭的快感更是讓我沒有了底線。

噗滋滋~隨著一陣激烈的抽搐,濃濃的精液灑在了瓷磚和柯薇的鞋底。擦乾淨瓷磚上的粘液後我並沒有清理柯薇鞋底的精液,而是下賤的幻想著柯薇把我的子孫液踩在鞋底每天走路的場景,不禁又硬了起來。

看著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有些不捨的把兩人的鞋襪放回鞋櫃裡擺好,又把門口的一雙不知道是誰的粉色拖鞋舔乾淨,再次磕了三個響頭,穿好了衣服,按下了電梯準備回家。

門開的一剎那,我整個人都僵硬的立在原地,原因無他,本來空無一人的電梯裡,竟然站著周雅!看見我從八樓出來,周雅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笑著摸著我的頭道:“阿城,怎麼來八樓了?是來同學家玩了嗎?”

我剛想點頭答應,卻又聽到她繼續說道:“下回可別亂跑,你媽媽還說經常不見你人影,讓我看著你點呢!”我心裡一苦,只好低頭不說話。

周雅見我並不言語,只道我是內向害羞,捏了捏我的臉蛋尷尬的笑笑,也就沒有說什麼。後來回到家母親也一直沒有問起這件事,在我的記憶裡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我也不知是為何,竟然鬼迷心竅到會去頂層玩。頂層28層的兩家住戶都沒有人,從來沒有來過,據說連房子都沒有裝修過。這也就導致我自從探完地方之後再也沒有去過。

可我後來發現,看電梯的員工們包括雅姨,每次在電梯內和上下班時穿的鞋子都不同,而且每次沒有人的時候電梯都會停泊在28層。看過幾次確定雅姨的小包根本裝不下鞋後,經驗豐富的我立馬意識到,28層很可能是一個新的寶地。可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一次

錯誤的時間和選擇竟然會導致萬劫不復的結果。

和平常一樣,今天我又偷偷摸摸的溜出家門,本來想著去11樓的,那層有一位我媽單位的同事阿姨,鞋襪味道都非常的有勁兒,最主要的是人長的也很漂亮。可轉念就想到了之前從來沒有怎麼涉獵過的28層。走進電梯,仍然是沒有人。我壯了壯膽子,心一橫,按下了28層按鈕。心裡想如果在頂層碰到電梯的任何員工,就假裝按錯了,轉頭就走。

可結果卻出乎我意料的順利。不僅頂層沒有人,原本住戶的門口還整齊的擺著四五雙鞋子,三雙拖鞋,一雙帆布鞋,還有一雙竟然是有些老舊的黑色解放布鞋。

看到如此多的寶貝,我的神經立刻興奮起來。看著電梯沒有了動靜。我知道值班的員工也許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開心的俯下身,挨個的品嚐起她們的臭鞋子來。

不得不說,和愛乾淨衛生的柯薇繆綾母女比起來,這些每天忙碌的美女們鞋子味道更加的刺激餿臭。曾經唯一讓我感到臭到興奮的寶貝就只有繆綾阿姨那遺忘在雨靴中不知多久沒洗的髒絲襪。其他就沒有任何的原味可以和麵前的幾雙鞋子相媲美。除了一雙有些掉漆的拖鞋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女性香水的味道,其它的全都是最純粹的腳汗味,和經過長時間浸潤悶捂所產生的餿味兒。就連那雙帶著香水味兒的拖鞋上的每一寸也瀰漫著酸臭的氣息。

我的雞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瞬間硬成了一根鐵棍,直直的頂著我的褲子。我俯下身伸出舌頭慢慢的在其中一雙塑料拖鞋的足尖處打著卷,很快鹹澀的味道就湧入口中,我的口水也瞬間氾濫起來。不再猶豫,我大口的舔吸著拖鞋的鞋面,盡情的享受著腳汗味道和下賤快感的雙重刺激,龜頭脹的冒出了包皮,蹭在內褲上傳來麻麻的感覺。

也不知是為何,興許是從來沒有失過手的緣故,我知道28層從來沒有住戶,就逐漸的放鬆了警惕,轉而專心的吸食這每個鞋子暗藏在犄角旮旯中的汙物和腳泥。

很快我就舔完了三雙泛著酸臭起氣味的拖鞋,舌頭有些僵硬的麻痛感,可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那兩雙布鞋。因為拖鞋是硬塑料的,就算穿的時間再長也只會有表面一層會有味道,所以對於我來說只能算是開胃菜。

可聞舔女鞋無數的我卻很清楚,布鞋的味道比起拖鞋要大得多,因為腳汗和泥垢會更加容易的浸潤到鞋子中而且更加的難易清理,再加上難以揮發和可以多次浸潤的特點,布鞋的足臭殺傷力遠遠超過其它鞋子。嚐到過員工們拖鞋的滋味使我更加期待的爬向另外兩隻鞋子。

首先,我試探的把鼻子伸到了鞋幫已經被踩塌的帆布鞋窠口,輕輕的嗅了一口,立刻,一股濃郁了好幾倍的餿臭味道襲面而來。最主要的是,這鞋子裡的臭腳氣息還是溼溼潮潮的,而且還帶著點體溫,很明顯,鞋子的主人剛剛才穿過它,而且剛換下來不久。

按著平常的警覺性,周圍如果有可能有人在活動,我會立刻離開這一層,甚至取消計劃。可這一次,鞋子裡面慢慢的臭氣和溫暖溼漉漉的腳汗在一瞬間就攻克了我的警惕,使我沉迷在其中難以自拔。抽出鞋子裡的鞋墊,五根漆黑的腳趾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鞋墊尖處,鞋跟處也是烏黑鋥亮的顏色,本來雪

白的鞋墊足弓處已經完全被汗漬浸潤成暗黃色。

一想到鞋墊的主人五分鐘前還踩著它,我再也忍不住,張口把鞋墊的尖部塞進嘴裡含住,鼻子則一刻不停的吸著鞋內汙濁的氣息。

“真的好臭!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什麼也不做的員工阿姨們的鞋子會這麼臭!不過越臭越爽啊,更何況這次碰到的還是新鮮的寶貝!”含著不知道是誰的鞋墊我美滋滋的想到。

感覺口中的味道沒有那麼衝了以後,我把鞋墊抽出來,上面的黑色汗腳印明顯淡了一些,黑色的汙泥也少了許多。我知道,這些美味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肚子裡。有些意猶未盡的我又抽出了另一隻帆布鞋的鞋墊,如法炮製,我很快就吸吮完了第二片鞋墊。

此時的我口中已經滿是腳汗的鹹澀味道,腦子也被刺激的餿味兒燻的有些頭暈眼花。可我還是不肯罷休。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爬到最後一雙解放布鞋面前,一眼就能看到鞋內褶皺上的褐黑色以及一雙胡亂團在一起,已經起球了的黑色絲襪。(各種沒有時間猶豫,我兩隻手夾出了那團烏黑的絲襪,湊到嘴邊聞了一口,瞬間大腦空白,太陽穴也鼓鼓的跳了起來,眼睛被淚水所模糊,我從來沒有吸到過這麼臭的絲襪!純粹極致的餿臭,沒有任何除了腳汗味的其他味道。因為絲襪本來就是純黑色,所以也根本看不清楚有多髒,只是看到已經發硬,滲著鹽漬白線的襪尖和烏黑黏膩的襪跟,我就知道它的威力絕不是之前任何原味可以比擬的。

胯下的雞巴沒有被臭絲襪所燻萎靡,反而是更加劇烈的膨脹起來。感受到絲絲的陣痛,我脫下了外褲和內褲,任由漲到發紫,流著精水的雞巴挺立在空中。

為了更徹底的吸收絲襪中的汗液,我解開了團成團的絲襪,迫不及待的擺在了舌頭上,隨後閉上嘴咂了起來。一股濃郁的鐵鏽味兒傳遍了舌頭,我知道,我的味蕾已經被刺激到錯亂,逐漸失去辨別能力的地步了。喉嚨處傳來的齁鹹讓我知道這一雙短小的絲襪裡究竟浸潤過多少腳汗。

很快,一股散不開的酸臭味兒在口中瀰漫著,舌頭經過最初的強烈刺激,已經開始恢復了正常。含著黏膩的臭絲襪,我的大腦開始慢慢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脹大的雞巴伸到了旁邊開口的帆布鞋裡,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插了起來。帶著最後一絲理智,我把安靜躺在地上的布鞋捧起來湊到鼻尖處,深深的一嗅。

“怎麼可以這麼臭……怎麼會這樣爽……”帶著最後一絲念頭,我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神智。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一張小床上。頭痛欲裂的我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看看自己身上,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事,瞬間清醒了過來,冷汗也從腦門上冒了出來。不論是誰,我的變態行為都已經被發現了。

一想到這事傳遍全小區,父母都會知道這件事,我害怕的哆哆嗦嗦從床上起來,急的都要哭出來。打量了四周一番,似乎是在一個臥室裡。我連忙起身,偷偷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想要溜之大吉。

可一開門,我就傻在了原地。

“怎麼?上次不是在8樓麼?這次怎麼是在28樓了?”周雅坐在門外的小椅子上,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回過頭才發現剛才自己是在配

電室裡。電梯員工們為了值夜班有地方休息,就把頂層的配電室改成了值班休息室。

我羞的滿臉通紅,也不知道周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變態行為,搶上前就想按下電梯按鈕,逃離這個地方,卻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周雅的腳邊。抬頭一看,周雅慢悠悠的收回了潔白修長的大腿,仍然笑眯眯的看著我。原來我一個沒注意,被周雅伸出腿絆倒了。

“你往哪跑呀,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只要往網上一發,你還能逃到沒人煙的地方去?就算你能,秋荷姐也能?你爸爸也能?”周雅擺弄著手機,噙著一絲冷笑道。

“什麼…什麼發到網上?”我顯然預感到了不妙。

“喏,就是這個呀,你自己乾的事情不會睡了一覺就不記得了吧!”周雅故作隨意的打開了相冊,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我昏迷時候各個角度的擺拍。甚至還有兩個視頻。

照片中我嘴裡鼓鼓的含著絲襪,把臉埋在了一隻老舊的布鞋中,胯下猙獰的雞巴還插在帆布鞋中,汩汩流出的濃白色液體證明我不是被人擺成這個樣子,而是自己猥褻了員工阿姨們的臭鞋,射出來的精液!旁邊還擺著兩片溼漉漉的鞋墊,佐證著一切事實。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個愛好?要不是你是被燻暈了被我逮個正著,估計說出去都沒人信!”

說著周雅就一臉壞笑的脫下了高跟鞋,一雙氤氳著熱氣的絲襪玉足在我面前擺著:“我的腳丫也有些臭了呢!你能幫雅姨一個忙麼?”

我知道既然被逮住了,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再加上週雅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我也就認命的爬到了她腳邊,捧住她的腳丫,默默的舔了起來。”

“咯咯咯~癢死了~我說腳丫子臭了,叫你聞一聞除除味兒,你怎麼還舔上了?怎麼樣味道如何呀?”周雅有些驚訝我的馴服,隨即又有些興奮的扭動著腳趾頭,俏皮的問著我。

“主人的腳丫很香,賤奴非常喜歡!”

“哈哈哈,你都在說些什麼呀!叫我主人?小屁孩兒真不害臊,居然還說我的臭腳是香的?我看你是挺賤的!”周雅笑嗔著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兒。

“你…這個…這個樣子多久了?”周雅一時間想不出形容我的詞,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回主人,賤奴從小就是這樣,一直喜歡女人的鞋襪腳丫,渴望當她們的奴隸。而且越是臭的,賤貨越是興奮……”我一五一十的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周雅。周雅的眼神也就逐漸從好奇到震驚再到鄙夷。

“看來你自稱賤奴還真是精確呢!我看你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香臭呢!你這個賤樣秋荷姐知道不知道呀?”

“不…不知道…求求雅姨您千萬別告訴我媽媽,求求您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周雅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至於給周雅舔臭腳,反而令我十分的享受。

“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也配叫我姨?”周雅有些厭惡的看著我。

“對…對不起…主人,我叫您主人。您以後上班累了,我以後都可以盡心盡力的伺候您…只求您不要聲張此事…”

“你也知道丟人?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每天上班不是坐著就是到處跑,你真願意伺候我?”周雅帶著神韻的大眼睛微微一轉,足尖勾起我的下巴道。看到我忙不迭地點著頭,周雅笑了起來:“那好啊,你願意奉我為主人,

那你打算怎麼伺候我呀?”

“你走累了我就給您捏腳舔腳,清理乾淨…”

“那我要是坐累了呢~”

“我也願意給您當坐墊,給您舔…”

“舔什麼?”

“舔…舔屁股……”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賤貨色,臭屁股也願意舔!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和八樓的那對母女有衝突啊?還賤兮兮的跑去給人家舔鞋底?”

“回主人,賤貨就是覺得這樣刺激才去的……”

“啪!”周雅上來就給我一個耳光,“你個賤逼玩意兒!下賤到這個地步!我就替秋荷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耳光抽哭你!以後不許去她們那層,出來就來頂層伺候我!明白了嗎?”

“是,賤狗明白了。”

“現在把我的腳丫舔乾淨就滾吧,後天上午是我的班,能出來嗎?”

“回主人,能。”

“嗯,記得別被別人看到了,偷偷上來,明白了沒有!”

“是。”

“快舔!”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周雅阿姨的腳奴和鞋奴。隨著調教的加深。周雅逐漸開始開發我的奴性和功能。在一次給主人按摩屁股的時候我被開發成了廁奴。周雅還因此為我專門買了一個可以藏人的座椅,由於我十分瘦小,鑽到中空的椅子裡還遊刃有餘,座椅蓋中間是一個鏤空的圓圈,主人只要一坐上去我就不會再被發現。當然,這個圓圈也是我伺候主人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這個椅子的半腰處有一圈放腳的踏板,踏板上兩公分處就是一圈洞。也就是說我跪在椅子裡的時候只要把雞巴從洞裡面伸出去,放進主人的鞋子裡,主人就可以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玩弄我的狗雞巴。

半個月後。

又是尋常的一天,母親滿懷著開心的回家,跟隨著在門口等電梯的人群,走進電梯廂。

一層:“秋荷,下班啦!”今天的雅看起來心情也格外的燦爛,看見人群裡下班回家的母親笑著說道。

“阿雅,還沒下班,真是辛苦了。”母親也客氣的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見我們家阿城啊?”母親問到。

“哈哈,剛才阿城剛出去玩,你家孩子又聰明還活潑,真是個好孩子,這是你的福氣呢!”

“哪裡哪裡,他調皮得很,有時候竟知道惹一些麻煩!這放暑假了,天天人也不知道哪裡去,頭疼死了!”母親有些謙虛的說道。

聽到母親的聲音我不禁有些緊張,要是被大家看到我赤裸的跪在椅子裡的賤樣可就萬事皆休了。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緊張心情,雅主人的絲襪玉足輕輕的拍了拍我一直藏在她腳底的雞巴以示安慰。

看到主人如此的淡定,我的心情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叮!”五層。

兩三個人下了電梯,明顯感覺到電梯輕了許多。晚上散完步回來的一對老夫婦也加入了談話:“小荷他們家那小子,到處跑個不停。上回出門,這小子居然在我們層對面趙寡婦家門口看書呢!”

“這孩子,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我回去真要好好說說他!”母親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低聲道:“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嗨!哪有什麼事兒?那趙寡婦是出了名的不講衛生。別看人長得挺俊,邋里邋遢的,臭烘烘的鞋擺一地,東西亂放,要不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孤苦伶仃的我們早說她了,你們家

娃能在這種情況下看進去書,那是好事!你說他做什麼?孩子就該釋放天性!”奶奶也搭著腔說道。

“那也不能去人家門口坐著呀!這不是顯得欺負人嗎?”母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什麼話,不要老是想著去訓阿城,他才多大個小孩子,能懂個啥呀?”雅主人感受到我雞巴的膨脹,也就逐漸的放鬆腳下的壓力,任由我的龜頭冒出來,從腳跟漲到腳心,再漲到腳掌部位。

叮~十一層那對老夫婦也下了電梯。廂房內只剩下十五樓的一個大媽和母親。看到人都下了電梯,大媽有些靦腆的對著母親道:“阿城就是你家孩子吧,那孩子我也見過,長得是挺可愛,就是老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總愛盯著地面看,應該是比較內向的孩子……”

母親笑著道:“多謝誇獎,不過這事我還不知道…盯著地看?”

“對,有時候好像是盯著別人的腳丫子看,直勾勾的,像著了迷似的,上回我侄女跟我說……”

“哎呀,王嬸兒,女孩子有時就是太敏感…人家阿城跟我說過,他喜歡研究昆蟲,那可不就都在地上,您呀,別多想……”周雅見狀立刻說道。

“原來是這樣!”母親和王嬸同時眉頭鬆開,像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小荷,嬸子這樣說你別生氣啊,都是為了孩子們好!”王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裡,應該的,要是那小子敢亂瞟亂看我可的好好教育他一番不可!”母親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

叮~十五樓也到了。

王嬸客氣的到了別,也下了電梯進門去了。我的雞巴此刻硬邦邦的充著血,要不是主人的足底死死的踩住,恐怕早就耐不住寂寞跳起來了。

此刻的我,既興奮又害怕。原因無他,無論是趙寡婦還是王嬸侄女的各樣鞋子我都偷偷聞舔過了無數次,此時聽到熟人們議論起來,我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電梯走走停停,很快人就都下光了,只剩下母親和主人在電梯裡。一想到主人正單獨在我母親面前使用羞辱我,我不禁下賤的顫抖起來,既害怕又興奮。

“你呀,對他就是太嚴格了,阿城每次都很恭敬的跟我打招呼,還非常知道心疼人呢!”

聽著頭頂的雅主人當著母親的面誇我,我的雞巴一瞬間就在主人的鞋裡再度膨脹了起來,龜頭也隨著心跳一抖一抖的頂著主人的腳掌。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異動,主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絲襪腳也不安分的搓動起來,絲襪足尖更是摳動著我的龜頭,來回的捻動著。

“你就知道誇他~ 咦?你腳底什麼東西在動?你在踩什麼呀?”母親見狀不由得有些好奇。

“哈哈哈,這是我剛買的電動腳底按摩棒,有時候執勤累了,就用它按摩按摩腳底,很舒服的。”說著還踩著我的雞巴跺了兩腳。

由於角度問題,只要不蹲下就沒有人知道周雅到底踩的是什麼。所以周雅也就肆無忌憚的編排著。

“唔,這樣,看來我以後也得買一個按摩按摩,多少錢啊?”母親還不知道自己好姐妹腳底下的按摩棒就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雞巴,未知未覺的繼續追問道。

“哈哈哈,我這個不值錢,是我之前領了一條狗,送了一個按摩棒,一個洗腳盆,和一個清理屁股的機器。”

我知道主人說的狗就是我,再聽到主人後面的暗諷,雞巴

在雅主人的絲襪足底逐漸湧出水來,臉也貼著主人的屁股,鼻子不斷的頂著。

“哪有狗這麼金貴,還送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屁股不屁股的,小雅,你個大美女可要注意點形象,別被那幫糟老頭子聽去了亂想……”母親看道剛才電梯上還有幾道隱晦的目光掃著周雅,細心的提醒道。

周雅頓時心裡一暖:“這不是隻有咱們姐妹倆嗎?我也就當著你面胡說八道,咯咯~”

“你那狗是招財狗啊,還送你那麼多東西!在哪領的?什麼時候我也去領一條…”母親撇著嘴打趣道。

主人聽後更是笑的直不攏腰:“哈哈哈哈~野狗咯!需要好好的調教才行呢!你脾氣這麼柔,根本馴服不了他的,哈哈哈哈~”母親不明所以,也只好跟著笑。

很快,母親就到了我家的樓層,回頭笑著跟主人告別,就在電梯關閉後的一剎那,主人笑的實在是忍不住,噗滋的一聲,一個響屁就崩在了我的臉上。本來在母親面前被主人羞辱就讓我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主人的臭屁如同催化劑一般導致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嘶哈嘶嘶哈,我貪婪的頂著主人的屁股縫裡狠狠的吸著主人放出來還未擴散的濃濃臭屁,雅主人見我如此下賤,忍不住出聲辱罵道:“賤逼東西,你怎麼這麼下賤!看主人不崩死你!”說著一連串又響又臭的屁。

“快,趁熱趕緊把主人的臭屁全部吸到你的賤肺裡面去,不然我就把你跪在地上對著我打手淫的錄像放到物業群裡面,讓你見光死,你這個喜歡吃屁的賤狗!對,聞的聲音再大一點,讓你主人我清楚的聽到,臭傻逼!”

噗滋滋,我再也忍耐不住,在母親關門的那一瞬間,我的精液濺湧而出,射在了主人的腳底和鞋墊之間。

“真是賤啊~荷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下賤到如此地步的兒子,狗東西!我告訴你,你以後要像伺候我一樣對待你媽媽,要是敢有一絲的不敬,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懂了嗎?”

“是,嘶~主人,嘶~賤狗記住了。”我一邊聞著主人的連環屁一邊答應道。

到了頂層,周雅把我從椅子裡領出來,回到了值班室。

“把你射出來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了。現在的小孩真是發育得早,一個不留神居然噴出來了。”

“是主人的玉足踩的實在舒服,一聞到主人的香屁就忍不住了……”

我一邊舔著主人鞋墊上面的精液,一邊解釋道。

“行了,我看你是真的賤入骨髓,只要是個女人的屁你就想聞吧!看你實在是天生的奴料,我再多給你找幾個主人如何?”

“我都聽主人的…”舔乾淨鞋墊,我開始清理雅主人的玉足腳底。

“這樣吧,我新建一個群,把你和我們幾個姐妹都拉進去。以後,你就輪流伺候我們幾個,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可還請主人不要把這件事洩漏給其他人。”

“放心吧,我已經探過口風了,會叫她們都保密的。不過你也要爭氣!不然把哪個沒伺候舒服了,生氣虐你,那就是你自找的了。”說著,周雅就掏出了手機擺弄起來。

“帶手機了嗎賤狗?”

“帶了…”

“一會兒,你就……”周雅在我耳邊低附了幾句,一陣香風湧進鼻腔,迷的我有些神魂顛倒,連忙點頭,答應不迭。

很快,周雅就把我拉到了一個四人群裡面,頭像全部都

是陌生的。可我知道,除了雅姨,群裡的三個人恐怕就是每天和我們全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其他三位員工了。一想到將會成為熟人阿姨們的腳底玩物,我的心又激動起來,胯下剛噴射完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的變化準確的被周雅捕捉到了。輕輕的踹了我一腳,周雅笑罵道:“你個小狗東西,是不是興奮起來了?”

看著我跪在地上點著頭,周雅不再猶豫,蔥指在屏幕上來回的敲動著,很快就編輯出了一條信息,發在了群裡。

“姐妹們,之前說招了一個小孩子當玩具,你們還不信,我把它拉到咱們群了。以後有誰想玩弄他都可以直接在群裡命令他,不過記住不要出去過。要是洩漏了秘密大家都要丟了飯碗!”

玖夏:“這是誰啊?還真有這回事兒?我以為你喝多了呢!”

涼生…初雨:“雅姐,這小子是咱們六棟的?”

花落花開:“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下賤的人呢?不能吧…”

看著群裡幾個平時經常都能見到的阿姨或者姐姐在不停的討論著,我的雙手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機,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在漆黑的空氣中既興奮又緊張的等待著。

就在這時,主人終於再次發話了。

雅鳶:“賤貨,出來拜見你幾位主人吧,別在那裡不吭聲了。”

看到屏幕上彈出的字幕框。我的心跳似乎瞬間慢了一拍。群裡正在討論的幾個人也安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那個陌生頭像作出的回應。

“主人們好,賤狗給主人們請安了。”

很快,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我發出的消息。或是在和老公吃飯,或是在床上刷著手機,亦或是哄著孩子,群裡每個人看到這條信息時的表情不一而足,只有雅主人的嘴角翹起了一絲笑容,她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看到有些靜謐的群,我又發了一個磕頭跪拜的表情。很快,群裡就有了新的消息。

花落花開:“你多大了?你是幹嘛的呀?”很顯然,花落花開還是有些沒搞明白眼前的情況,可有著小兔子頭像的玖夏卻開了腔。

玖夏:“哈哈哈~叫我們主人,你就是雅姐說的的狗奴隸吧?你果真雅姐說的那麼賤?”

我:“回花主人,賤狗今年13,是主人們的賤狗奴隸……回夏主人,賤狗確實如同雅主人說的那樣賤。”

看到我在群裡的回覆,群裡又安靜了片刻。涼生…初雨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小雅,今天晚上我作坐班,你能讓我看看這小東西嗎?”

聽到這裡,我的雞巴已經硬到快要漲死的地步。這是我除了雅主人外,即將要伺候的第一個陌生女主人雅鳶:“沒問題,這小狗東西現在就在我腳邊呢!等會兒我下班,劉姐你就來頂樓。”

花開花落:“這小子才13歲?那還是個雛兒呀?能會啥?他說自己是賤貨那一套不是你教他的吧?可別嚇唬孩子,這可不是小事!”

玖夏:“哈哈哈,孫姨,這小子年紀都能當你孫子了!”

花開花落:“臭丫頭,別打岔!”

雅鳶:“孫姐放心,這小東西是真天生下賤到骨子裡的那種,現在被我調教的已經非常聽話了,至於他會什麼嘛…”

涼生…初雨;會什麼?”

花開花落:“會什麼?”

玖夏:“會什麼?”

眼看雅主人話說了一半就沒了下文,群裡的幾個人紛紛都耐不住問

道。

五分鐘後,群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突然發過來一個兩分半的視頻文件,顯示的是閱後即焚。

雅鳶:“@所有人記得找個隱秘的地方帶上耳機看哦!「捂嘴」”

涼生…初雨:“吃飯呢!老公在旁邊,今天晚上夜班過去揭秘哈哈…”

另外兩人都沒回話。

沒過五分鐘,手機就傳來了叮咚叮咚的提示音。

玖夏:“我靠,姐你也太猛了吧!也不怕被人看到。這小子也太賤了……還真像你說的那樣,後天一天都是我的班,我可要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狗東西!”

花開花落:“怎麼了?你看到啥了?家裡還有個小孩剛哄睡著,沒來的及看呢!”

玖夏:“難以形容,太過震撼。”

雅鳶:“賤狗東西,你自己說,你都幹嘛了?”

我:“回花主人,賤狗剛才做了自我介紹。然後雅主人賞賜我舔了她的聖穴和玉足,最後還喂賤狗吃了鞋底上的香痰……”

花開花落:“痰能是香的?瞎胡說,什麼聖穴玉足的,根本聽不懂……”

玖夏:“就是屁眼和臭腳丫子,真是給我看噁心了。@主人們的賤狗你不嫌髒啊”

我已經把在群中暱稱也換了過來,看到玖夏@了我,就回到:“雅主人的屁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主人能賞賜給我舔是我的榮幸,而且雅主人的腳也是香的,一點都不臭。”

花開花落:“我的媽呀,這誰家的傻孩子?屁眼子能是香的?雅妮子,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雅鳶:“咯咯咯~它機靈著呢,只不過一嚐到我的下體就確實會變成只聽我擺佈的小傻子了。”

我:“@花開花落,雅主人的屁眼真的香的。”

玖夏:“你嘴是夠甜的,捧的你雅主人開心。到時候讓你舔舔老孃的屁眼子,你要是還說香,我就信你!”

雅鳶:“@玖夏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玖夏忍不住發了一條語音在群裡面,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軟糯清甜:“怎麼會有人賤到這種地步啊?真是大開眼界了!”

很快,手機上的時間到了八點五十,雅主人看了看錶,從我身上起來。指使我把衣服全都脫光,給我帶上了狗繩拴在了28樓的消防栓柱上面。看著眼前的傑作似乎還有的不過癮,脫下了腳上捂了一天的肉絲襪,俯下身系在了我的龜頭上,並把我的兩個蛋蛋勒在了一起。看著我胯下被綁成了一坨,周雅不禁捂著小嘴輕笑了起來。

“真是個好玩的小東西呢!不過還是不夠,我要讓她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賤!”周雅說著就從雜物水錶間裡取出平時夜班要用,但又懶得帶回家的拖鞋,反扣在我的臉上用塑料繩子固定好,拍著我的腦袋笑著說:“哈哈哈,這個造型簡直太符合你的身份了,喜歡麼?”

“喜歡~”我搖著屁股對著雅主人討好道。

“行了,記得好好伺候你劉主人,主人我先走了。”周雅摸了摸我的頭,踩著換下來的高跟鞋篤篤篤的進了電梯。

一樓,下來的周雅剛好看到拎著小包來上班的劉儷。兩女眼神交匯,都露出令人尋味的笑容,並沒有說話,只是笑著互相點了點頭,就錯肩而過了。

餘光看到電梯上的一數字在不斷攀升,我的心臟也隨之逐漸提到了嗓子眼。終於,“叮”的一聲,電梯穩穩的停在了二十八層。一道豐腴的身影走了出來。

看著劉儷灼灼吃驚的目光,我

頓時有些臉紅,羞恥的低下了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就在昨天,劉儷還在電梯裡面看到我和父親一起出門。母親曾經說過,劉儷和她閒聊時總是誇她有一個優秀帥氣的丈夫和一個可愛的男孩,而自己卻因為生了個女孩而和婆家大小矛盾不斷,就連夫妻感情也淡了下來,言語之間透漏著羨慕的語氣。而劉儷也是之前除了周雅主人對我最好的電梯物業人員,每次碰到我出去玩都會給我塞上一點零食之類的,說看到我就想看到自己孩子一樣可愛。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劉儷眼神中的震驚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消去,她難以置信的坐直身子,看著腳底下恭恭敬敬的跪著小男奴竟然就是每天都能見到的可愛的鄰家小孩,過了半天才開口確認道:“你,你是,秋荷家的那小子?“我低著頭,知道早晚會有這一步,一想到眼前的主人是父母的熟人,不禁有點恐慌,可身體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哎呀,這是什麼事呀?阿姨不知道是你……快,快起來吧…..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劉儷自己反倒先慌張了起來,怔了片刻,就要扶我起來。

“劉姨,額不,主人……賤狗是自願的,您不用緊張,周雅主人之前吩咐過叫我好好的伺候您和其他主人…..”

“小雅也真是的,她不是和秋荷是發小麼?怎麼還把你給迷住了……..”劉儷顯然還是低估了我的下賤,想當然的以為是周雅利用和我母親的關係把我給調教成這樣,當即掏出手機給周雅發了個短訊,看著腳底下的我,沒由來的嘆了口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掙扎。

沒過一會兒,劉儷的手機再度響起,周雅只簡單的發了幾個字:“是他求我的,看視頻。”

緊接著劉儷就打開了一個新的視頻,裡面正是我用物業美女們的臭鞋子手淫到昏過去和跪在地上求周雅收留我並且保密的視頻。劉儷沉思了一會,又想到了周雅下班前發在群裡的視頻打開了手機中周雅之前發過來的群文件,越看越是震驚,看著我的目光也終於發生了變化。聽到手機中自己淫穢不堪的下賤聲音,我簡直有些無地自容,只好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過去,劉儷也終於看完了視頻,彷彿在認識一個全新的我,緩緩地說道:“你真的決定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不把你說的話當回事,你要是答應了我之後再想反悔,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是的,主人。我無比的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聽到劉儷原本還有些溫和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本主就收下你了。不過你以後要是惹怒了我或者觸犯了我,我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待你了,而是會用對待狗的態度懲罰你!而你,也只能甘之如飴的承受,也不可以同出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講起!”

劉儷先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

“是,主人。您不用像之前那樣把我當成人看,就把我當作您的狗奴隸畜生對待就可以。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您對於我的懲罰也如同賞賜一樣。”我越發興奮起來,卑微的說道。

“真是有夠下賤!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面目呀!”劉儷見狀一臉冷笑的翹起了二郎腿,挑著高跟鞋,明顯已經徹底

拋棄了之前的想法。我看到劉儷鄙夷的笑著,賤勁兒一下子湧了上來,鬼使神差般的俯下頭,輕輕的嗅著她挑起的鞋嘴處露出的兩根腳趾頭。

略微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足尖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夾雜著一股奶香,混合成說不出來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劉儷微微撇著嘴,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開始聞她的腳丫,誇張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的不屑越發濃郁,可手中的狗繩卻攥的越發緊實起來,整個人也逐漸放鬆下來,斜倚在沙發椅上,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慢條斯理的端詳著我痴迷低賤的嗅聞。

輕輕的嗅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偷偷的舔舐起被劉儷大腳趾甲撐起的絲襪尖。熟悉的味道傳來,和我之前舔舐過的拖鞋是一個味道,只不過腳汗味兒更加的濃郁,新鮮,潮溼,溫熱。

看到劉儷沒有任何的反感,我更加大膽的伸長舌頭,通過高跟鞋的魚嘴擠進主人絲襪腳底和鞋墊的縫隙中,來回的蠕動著。粗糙酸臭的絲襪腳底擠壓在舌頭上,一汩汩浸潤在其上的腳汗也被順理成章的擠進了我的嘴巴里。鹹鹹硬硬的高跟鞋墊還帶著一絲皮革的獨特味道,更加豐富了味蕾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含住露出的兩根飽滿腳趾,細細的嘬了起來。

“好吃麼賤貨?”劉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噗嘶~噗嘶~嗚~”含著主人的絲襪臭腳趾,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回應道。“我不說話就是想看你著狗東西能下賤到什麼地步,你可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呀!這麼臭的襪子你也能舔得如此香甜,想必也確實如小雅說的那樣,是個賤到骨子裡的玩意兒~”

劉儷看我嘬的實在賣力,壞笑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兩隻玉足並在一起在我的眼前扭動著:”既然這麼喜歡吃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主人賞你兩隻臭腳一起舔,怎麼樣,對你好不好呀?“說著還故意伸出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到眼前的美足晃來晃去,我哪裡還頂得住誘惑,下一秒鐘就緊緊的貼到劉儷的腳底,沉浸在酸臭腳味兒的海洋裡。

比起周雅性感玲瓏的玉足,劉儷的腳丫可以稱得上是肥美。五根嫩嫩的腳趾緊緊的撐在厚厚的絲襪裡,趾關節處微微的隆起,更加凸顯的整個腳丫飽滿肉感。渾圓的腳底處並沒有想象中的厚繭,只有一圈透著紅暈的黃色軟繭。深凹的足弓剛好足夠嵌進我的鼻子和嘴巴,柔軟肉肉的腳掌踏在我的眼窩處恰到好處。

貪婪的吸吮著劉儷腳底的汗臭味,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臉彷彿天生適合當這雙玉足的腳墊。當我把我的感受分享給主人後惹的劉儷一陣嬌笑:“小賤狗年紀不大,嘴倒挺甜!以後我值班的時候就天天把你的狗臉綁在我的臭腳丫子底下,讓你賤個夠!還不快吃?含著吮出聲音!我就是想看你那津津有味的賤樣兒!”劉儷已經逐漸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肆意踐踏的感覺。

“是,主人。”我此刻也被劉儷羞辱的入了迷,聽話的捧起劉儷的絲襪臭汗腳,迫不及待的將幾個調皮亂扭的腳趾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對,大口大口的裹進嘴裡!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可真是爽死了~小孩兒的舌頭還真是嫩呢!你別亂動,我要給你照張相,留個紀念哈哈哈哈!”劉儷一邊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的舌頭侍

奉,一邊譏笑著拿起手機準備記錄這一“精踩”的時刻。

由於周雅主人的長期調教,我的奴性已經被開發的非常之深,再加上我之前的視頻和照片也全部被周雅分享到了群裡,所以面對劉儷的攝像機我雖然依舊羞愧難當,可還是乖乖的跪在鏡頭前,捧著主人的絲襪玉足認真的舔舐著。

“頭抬高點,對了~舌頭再伸出來點!伸長了!讓我群裡的同事們都看看你是有多麼的喜歡舔吃本主的臭腳丫子!雙手捧好了,跪直了!把你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腳底下的這個小狗奴到底是誰!”劉儷一邊得意的調整著手機燈光一邊頤指氣使的命令著我。看著腳底下的小男奴在自己的指揮下襬出的下賤淫狀,劉儷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揚起一絲刻薄卻性感的笑容。(各種“咔嚓~咔嚓~”眼前閃過數次銀光,我知道,我如畜生般的羞恥舔腳的姿態已經完全被劉儷抓取的一乾二淨,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要被劉儷踩在腳底下了。雖然內心有些惴惴不安,可賤照被記錄下來的忐忑竟壓不住內心刺激羞恥的滿足感,即便是被剝光了衣服,可小腹處還是騰起了一團熱火,四處衝撞,渾身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胯下被死死捆住的肉棒也有了抬頭的跡象。

“小傢伙臉怎麼都紅了~嗯?是不是不舒服呀~”劉儷戲謔的口吻軟軟的傳來。然而就是這輕飄飄的話語,卻使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劉儷此時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玉臂高舉著手機開心的從不同角度拍著自己擺好的俊俏臉蛋,可那隻還散發著腳汗氣的絲襪足卻一直踏在我的口鼻上,不停的扭動,證明著主人看似關心的話語裡隱藏的調戲和鄙夷。

“嗚嗚嗚~”劉儷站起身後,一條腿的重量幾乎全都壓在我的脖子上,嘴鼻被腳底堵住的窒息感使我只能簡單的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哼聲。“哎呀~我這美顏照是自動識別人臉的,怎麼連你這張小狗的狗臉也照進去了呀!白費我半天功夫,不許跟老孃搶鏡!”劉儷說著就抬起腳,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劉儷的腳丫也是嬌小玲瓏,可完全蓋住十三歲孩子的臉來說依然是綽綽有餘,我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潮溼溫軟的絲襪腳底便緊緊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脖子處的痠痛依舊沒有減少,可在主人足弓的縫隙中,我卻有了殘喘呼吸的機會。大口的呼吸著濃郁的汗臭腳味,我一想到此刻劉儷正高高在上的踩著我,美滋滋的自拍,我下賤的快感就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原本被綁成肉球的狗莖此刻也暗自掙脫了周雅長筒絲襪的束縛,在空氣中蓬勃直立起來,就連原本脖子處的壓痛也都感覺不到了。

“唔~真是不錯呢!看來你這下賤的東西還是有那麼點用處的嘛!這踩著奴才照出來的自拍就是顯得年輕自信了呢”劉儷終於躺回了椅子,津津有味的翻著剛才的傑作一邊興奮的說道。“能給主人當自拍腳墊那是賤狗的榮幸!您以後自拍賤狗都願意給您當墊腳凳!”我眼看著劉儷把肉嘟嘟的絲襪腳從我臉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巴巴的爬到主人的腳邊笨拙的討好著。

“看出來了,”劉儷的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眼神卻早已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饒有興趣地盯著我又硬又漲的胯下,“咯咯咯咯~你呀,真是一點出息

也沒有~難怪小雅能把你給拿捏的死死的,看來你還真是有些把柄被人家攥住呢……”

我剛想要搭話,之前被周雅收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響了起來。劉儷先是愣了半秒,緊接著臉色有些緊張,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皺柳眉把電話遞給了我:“電話!”我剛想接過來卻被劉儷一幌,躲了過去。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主人,劉儷開口小聲到:“不要亂說話!”看著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警告的意味。

弄懂了主人的心思我連忙俯下身,給劉儷磕了一個響頭,這才打消了劉儷的疑慮,把電話放在我的手裡。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城?這麼晚還不回家?又跑到哪裡去玩了?你媽找你好半天了,抓緊回家!不許在外面亂跑了!”耳邊傳來熟悉的沉重男聲。

“好的,我,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這,這就往回走了……”主人的雙腿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發沉,帶著我的心情也沉了下去。迫於主人俯視眼神中的嚴厲,我只好隨便扯了個謊,有些聲音顫抖的應付到。

“那我不管!十分鐘內必須到家!不然你媽也護不住你!趕緊回來!”聽到電話那邊已經掛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父親的嚴厲一向使我有些支吾,所以剛才迫不得已的撒謊也並沒有露出破綻。

我雙手捧著手機恭敬的還給主人,劉儷卻臉色有些沉悶的抓過手機,砰地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劉儷顯然一直非常沉浸在對我的掌控和支配慾望之中,可父親的電話卻讓她的絕對權威在我面有了第一次的削弱。眼看著完全臣服於她的奴隸不得不聽從其他人的命令回家而她卻無法出聲,使得劉儷的內心有了一絲不滿。

看著還呆呆跪在地上的我,劉儷語氣略帶酸刻的說道:“差點忘了你還不完全是本主的狗奴才,還是別人的兒子呢!這電話打的可真是時候!”一邊說著說著把兩條白嫩飽滿的玉腿疊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捏!”

雖然心底有些焦急,可我還是沒敢違抗劉儷的命令,輕輕的隔著絲襪按摩著主人的小腿。劉儷見我聽話的照做,臉上的繃著的表情才有了一絲緩和:“哼!還不是老孃讓你做什麼你就得乖乖做什麼!狗東西!”

“求主人您消消氣,他也不知道您在旁邊,爸爸平常也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我就是個孩子也看出剛才父親對我的強硬態度惹的劉儷有些不爽。

“哼!他可是不知道他寶貝兒子正在給老孃當狗做奴呢!”劉儷卻不領情,連我一起罵了進去,似乎是還不解氣,把搭在我肩上的腳丫伸到了我臉上,繼續命令道:“舔!”

我哪敢怠慢,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劉儷的絲襪足跟,從腳後跟到腳趾間大口大口的舔吸著。劉儷被我的舌頭弄的有些舒服,呼吸漸漸沉粗起來,飽滿的胸部也開始起伏不定。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惡毒羞辱道:“真該讓他看看你跪著舔女人臭腳丫子的下賤模樣!”我聽罷後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更加賣力的舔著手中沾滿腳汗的軟嫩腳底。劉儷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撇了我一眼之後沒有繼續挖苦,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起來。

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這一次劉儷自然的接過我的電話,按下接聽開了免提:“你到哪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

!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是再不回來,今晚就別回來了!”這一次連我說話的功夫都沒有,電話那邊直接掛斷了。

劉儷眯著眼,撇了一眼我之後,不動神色的繼續小憩。

又過了五分鐘,感受腳下的舌頭一直在足底遊走,看了看根本沒打算停下來的我,劉儷頓時感到了一陣勝利的喜悅。“這才像一個奴才樣!喏!手機給你,衣服穿上,回家吧!”我頭也不太的回答道:“五分鐘回不去,賤狗今晚就可以一直伺候您了!”說著還努力的伸出舌頭透過趾間的絲襪,舔舐著已經漸淡的腳汗。

“狗東西!我就是故意讓你晚回去五分鐘,看看你奴性怎麼樣!你反倒賣起乖來了,抓緊爬起來穿衣服!”劉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陽光。雖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哄她開心,可內心還是十分受用我的奉承。

接住主人扔過來的一團衣服,我穿戴整齊就欲急急忙忙下樓回家,可腳步一頓,轉頭一看,果然劉儷眼神有些冰冷看著我。心跳慢了半拍,腿一軟,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劉儷的腳邊。劉儷穿上了來時的黑皮高跟鞋,翹起鞋跟慢悠悠的晃著:“就這麼急著跑?連個招呼也不能打?”

“主人息怒!賤狗這就跟您請安!”

“晚了!”劉儷踩住我磕到一半的腦袋:“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偏不讓你走!把我的高跟鞋底舔乾淨再走吧!來的時候路上有點髒。”劉儷平靜的話語似乎蘊含著不可違抗的魔力,我本來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和了下來,眼中心裡也只剩下主人骯髒卻又高貴的高跟鞋底,認真的舔了起來。

很快,兩隻鞋底在我的舔舐下終於乾淨了起來,露出了原本的花紋,而我的舌頭也變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粉紅色的模樣。劉儷滿意的扭動著腳踝,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我的舌頭,嗤笑道:“看來你還是潛力滿滿嘛!滾吧!”

聽到劉儷的恩准我如蒙大赦,連忙給主人磕了頭,重新請了安,然後按下電梯,飛也似的去了。看著關上的電梯,劉儷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用鞋尖挑起了地上那還有些幽香氣息的長筒絲襪,襪尖處還有些黃黑色的汗漬和白色的淫液。嘆了口氣,想到小狗仔胯下的那很硬挺的肉棒,劉儷沒好氣的把絲襪踢到了椅子底下團成一團,眼神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劉儷想得出神之際,我已經回到了家。看著半掩著的門,我心下大喜,剛打開門想著要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客廳一聲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怒火的厚重聲音傳來:“看看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本想開溜的我也只好作罷,低著頭走到客廳,只想著不要漏出什麼破綻才好。“小臉都玩的髒乎乎的,也不知道你這孩子一天都野哪去了!”母親此時也開腔埋怨道。

“就你這樣樣的表現,我和你媽怎麼能放心得下你一個人在家?”父親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急,可我卻從字裡行間讀出了一些信息,不禁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母親也許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又或許是為了寬慰丈夫的心情,慢慢地解釋道:“老爺子的身體最近不太好,我和你爸爸要回去照顧兩天,本來打算是留你一個人在家的,可是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帶上你回去又沒有時間照顧老人……”

“明天禁

足一天!省的你心都跑野了!”接著轉身對母親說道:“看來回去還是得帶著他……”父親有些心煩意亂的命令雖然聲音不大,可卻讓我心都涼了一半,佇了半晌還是無可奈何,實在鼓不起勇氣提出異議,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鎖上房門,我把被禁足的消息告訴了周雅主人,以免她誤會我的“缺勤”是因為偷懶導致的。很快,屏幕上就傳來了雅姨簡短卻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你明天必須要在家好好表現,不許犯任何錯誤,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

看到主人的消息,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沒那麼焦躁了,想著主人一定有辦法解決,我握著手機,拖著被調教了一天的疲憊身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天我果然表現的十分乖巧,不是在房間裡寫作業,就是幫忙打掃家務,就連晚上吃完飯也沒有出去玩,而是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就連對我嚴厲異常的父親也不再沉著臉,而是誇耀著自己昨晚的訓誡有方。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兒子房間內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機一直在嗡嗡的響個不停。

主人依舊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使得我本來就偽裝的平靜下多了一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焦急,被主人虐待玩弄不知何時竟成了我的習慣和期待。

群裡劉儷調教我的視頻和照片已經上傳了,其中一張照片裡劉儷丰韻的長腿佔了圖片大半,只有右下角顯現出一片模糊,只有一隻絲襪腳踏在其上,腳底板處還現出了粉紅的舌尖,我知道,那是我的臉。剩餘信息的除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就是“孫姨”的抱怨,我錯過了她今天的值班,讓本來十分感興趣的她大為不爽。

孫桂蘭原來是小區內的清潔員,因為為人和藹能幹,再加上現在物業暫時缺人手,也加入到”電梯管理維護”的隊伍中來。年近五旬的她由於常年的體力而顯得有些清瘦,容顏也有些粗糙,可眉眼間仍能隱隱約約看出當年的風貌。以前母親與我路過她時還曾和她打過招呼,母親也誇她樣貌不俗,而她那常年低著頭的謙遜臉上則露出了難以見到自信的笑容:“咱當年也是縣裡面有名的俊姑娘!”

可現在,那謙卑和藹的笑容已經與我無關了,這個在外人面前平淡無奇,甚至有些靦腆和善的中年清潔工,對於我來說,卻是至高無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對於主人的不滿,我當然是有些畏懼,好在周雅解釋了我的處境,才使得她對於我這位“從未謀面”的奴隸停止了抱怨。而我則決定給這位使我徹底淪為女人腳下奴的主人錄一段道歉視頻。(沒錯,如果不是她那雙黝黑的臭布鞋把我徹底燻昏過去,我的秘密又怎麼會被周雅主人發現呢?)當然,我如此下賤的殷勤到底是出於淫蕩的本性還是出於對再次品嚐她腳丫德渴望就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著群裡面的主人們對我的各種奚落侮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很久,聽到父母上樓時樓梯的咯吱聲響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脫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開了手機錄像。不一會兒,群裡就出現了我給孫桂蘭磕頭認錯的視頻。很快,眾位主人的嘲諷也如同雨點般砸在了我的臉上。

(各種玖夏:“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給孫姐磕頭還數著數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著還發了個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開花落:“看在你這麼作踐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暫且饒過你這賤才一回吧!”

涼生初雨:“這小狗兒昨天已經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呢!”

而周雅則在私聊我的微信框裡打出“真賤!”後就再沒有出聲了。我見狀後連忙詢問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卻如同泥牛入海般再無音信。

看著停留在最後一行的短信,仍然是我發出的詢問,在幾經輾轉後,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父母談論的聲音,確定豎起耳朵後什麼也聽不清後,迷迷糊糊的再次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迷迷糊糊的下床開門,惺忪的睡眼此刻瞬間睜的溜圓,門前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休閒裝,恬靜素淡的周雅。我還沒回過神來,周雅主人就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笑到:“阿城,你爸爸媽媽有事要忙,這兩天就我來照顧你嘍!”

我正在想著是什麼神仙夢境的時候,周雅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兒子!爸爸媽媽走了啊!在家要聽雅姨的話,不許調皮搗蛋!聽到沒有!”正是母親的聲音。我正支吾著答應著呢,耳邊又傳來父親的聲音,只不過是對著周雅說的:“小周,那就拜託你了!辛苦!”

“那裡話,舉手之勞!”周雅淡淡的笑道,衝著父親點點頭,這得體的舉動讓父親頓時覺得眼前這個靚麗的少婦十分的可靠,再加上週雅本就親和力十足的美麗笑容,父親終於放下心來。看了我兩眼沒說話,拎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好的行李箱,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

“砰!”的一聲關門聲,把我從對眼前一切都蒙圈的狀態下拉了回來。剛睡醒的我目前只弄明白兩件事,父母回老家了,眼下家裡也只有我和周雅主人了。

“阿城去洗漱吧,洗完了來客廳!”周雅美眸處流露出一絲狡黠,隨後我掐了自己一把,在確定這不是夢境後,立刻奔向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之後,我頭腦清醒了不少,回到客廳,看見周雅正慵懶的側臥在沙發上。周雅也看到了洗漱完的我,眼神頓時曖昧了起來。還沒等周雅發話,我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爬到沙發下面叩首道:“小奴拜見雅主人!”

周雅一隻素手託著香腮,一隻放在纖細的腰肢上,見我請安,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笑到:“真聽話呀!恐怕他倆還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乖巧的一幅面孔呢!”周雅口中的兩人自然是前腳剛走的父母。我聽到此話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卻被周雅的聲音吸引:“你就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周雅的話說到了我的心惑,頓時抬頭看向主人,可誰知周雅卻買了個關子:“哎呀,跑的腳有些累了,不如,你替我按按吧!”說著就踢下了跑鞋,漏出了我那魂牽夢縈的玉足。

周雅今天一身阿迪粉色系的運動套裝,配黑粉色的運動鞋,既不緊身又凹凸有致,勾勒出健美卻纖柔的身材。高高的髮箍將頭髮箍起,栗色的秀髮挽成了一個丸子,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與以往高雅溫柔的氣質大相徑庭,看的我頓時有些呆滯。

“啪”的一聲,周雅不知何時用腳尖挑起了鞋子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麼看!再敢瞎瞄狗眼睛給你踩爛!”我連忙收回目光

,叼起主人的運動鞋放好,一陣新鮮的鹹溼腳汗一下子灌滿了我的鼻腔。看著主人還在扭動的白襪腳,我情不自禁的把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哎呀,按按就可以了嘛?叫你聞我的臭腳丫豈不是委屈了你?”周雅饒有興趣的說著,邊拿起了客廳茶几上的雜誌。我知道這是主人非喜歡逗弄羞辱我的方式之一,更加大聲的呼吸起周雅棉襪腳底上的腳汗氣息。

“不過要我說,讓你聞聞腳也算合情合理!畢竟為了你下賤的請求,我可是和你媽媽結伴連跑了兩天晨跑才接下這差事呢!你說你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主的腳丫呢?咯咯咯~”周雅一邊得意的笑著打開雜誌,一邊安之若素的把兩隻腳丫踏在了我的臉上扭動揉搓著,肆意的釋放著埋藏在其中的汗味兒。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在主人的計劃之中,自從我告知主人情況後,周雅就約母親一起出去晨跑。經過精心的套話和商榷後,也不知是母親對她這位好閨蜜太過於放心還是實在是事情緊急,周雅的毛遂自薦一舉成功,也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感激的吸吮著周雅踩在我臉上的白襪腳,輕輕的按摩著主人緊繃著的細長小腿,心中對於主人的崇拜達到了新的高度。

“滾過來,本宮還沒吃早飯呢!跑了一早上肚子都餓扁了,馱著我去餐廳!”周雅不一會兒翻完了雜誌,素手一勾命令道。

我連忙跪到主人的胯下,隨著一坨柔軟壓在了我的脊樑上,我邁開腿馱著她一步一步的爬向餐廳。也許是我身材弱小,又也許是因為沒吃早飯的緣故,原本幾步就到的路現在也漫長無比。周雅見我搖來晃去慢悠悠的爬著,脫下了腳上的棉襪子,往下一探,就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嘴!含著主人的臭棉襪就有力氣了,嘻嘻~”說著就盤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嘴裡鼓鼓的塞著棉襪,終於在力竭之前把主人駝到了餐桌的椅子上,看著嘴角噙著滿意笑容的主人,我的腰頓時一陣發軟。捧上本來是母親給我做好的早餐,看著周雅優雅的取著盤裡的食物,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周雅笑著摸了摸我的肚皮,用叉子點了點自己的腳底,我會意的鑽到餐桌底下,躺在了周雅的腳旁。

“差點忘了狗也是要吃飯的呢~不過秋荷姐只做了人吃的早餐,那我只好賞你點狗食了~咯咯咯~腳皮啃乾淨!”周雅把兩隻帶著汗味的纖纖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和嘴邊。

隨著主人的命令,我捧著周雅的玉足輕輕的啃食起上面的死皮和角質來。周雅的腳非常的滑嫩白皙,只有腳掌和足跟處有著一圈緋紅的嫩繭。我貪婪的吮吸著每一根玉趾深處的泥垢和趾甲縫隙間的汙泥,享受著舌尖傳來的腳汗味道。

“秋荷的手藝真不錯!這麼好的美味對於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呢……不過你應該更喜歡雅姨給你做的飯吧咯咯~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周雅踏在我胸膛的玉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的乳頭,羞辱道。

也許此時已經在不知多遠的母親永遠也想不到,給兒子精心準備的早餐正被自己的好閨蜜享用,而自己的兒子卻只能在姐妹腳下卑微的用舌頭清理著腳底。而我此時也沉浸在周雅營造的完美尊卑氛圍中難以自拔,賣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每一寸腳底肌

膚,發出啵啵的響聲。

這一餐,我和周雅都吃的津津有味。

正在我還在開心的蒐羅著主人足底的腳屑時,一張吃了一半的麵包被扔在了地上,上面殘留精緻的一排小牙印。周雅收回了腳,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吃完了早餐。

“剩下了半片,你別浪費了。”周雅鼓了鼓香腮,櫻唇微啟:“唾!”一道白晶晶的口水出現在了地上的麵包上。踩著我的頭看我狼吞虎嚥下最後的殘渣周雅滿意的拍了拍手:“表現的不錯!等會兒我去趟銀行,辦點事情,正好今天是小玲的班,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就把你交給她了。等會兒帶你上去。”說完,周雅就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著端著盤子走向廚房,婀娜的腰肢扭過,帶過一陣香風。

我一聽今天又將有一位陌生的新女主人調教我,頓時內心又騷動起來。兩天沒有被主人玩弄的我,此刻在周雅的調教下十分的飢渴,以至於周雅從廚房回來,看到跪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我,也不禁感到了一絲驚訝。

“你怎麼臉紅的那麼厲害?”

“沒,沒什麼……”我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

“咯咯咯~看你興奮的賤樣兒吧~不用緊張嘍,小玲人年輕,人又好……”說著解下發繩,濃密的秀髮瀑布般灑在香肩上,隨意撩了撩,踹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喏,去把主人的鞋子叼過來,還有鞋櫃上的包包也拿過來。”

“秋荷,阿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你老公就放心吧……它……咯咯……乖的很呢……”周雅一邊踩弄著我的頭頂,一邊斷斷續續的對電話那頭說著。我的腦袋被柔軟的足底踏在了地板上,屁股也高高撅起跪在周雅前面,只能聽著主人略顯嘲弄的音調在耳畔響起:“阿城~快跟爸爸媽媽說兩句話吧~”

“不用擔心,雅主……周阿姨把我照顧的很好……”我識趣地說道。周雅又同電話另一邊聊了兩句才掛下了電話。緊接著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甩了甩秀髮又嘟嘟的撥打起另外的電話,兩條玉腿耷拉在我的面前輕鬆的道:“賤狗給主人穿鞋!”(各種“喂,小玲…對等會兒我帶它上去……嗯嗯…放心吧,它知道該怎麼做……”看了看在腳下努力穿鞋子的我,周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很快,周雅就愉快的結束了電話,起身用打量的神情看了看我,滿意的從包裡取出我的狗鏈,給我拴上,叮囑道:“等會兒上去我就把你交給玲主人了,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不要看她年紀小就敢忤逆不聽話!”

說著周雅緊了緊我的狗繩子,似有威脅意味的撇了撇紅唇。我連忙低下頭表示不敢。周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你玲主人早上八點半來接班,快點把衣服脫了!”

我雖然有些緊張,可此時的我也不是兩個月那個只會偷偷摸摸的小淫賊了。在主人們的一系列調教開發下,我的奴性逐漸增強,羞恥感也在慢慢的消退。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只是顫抖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裸裸的跪在周雅腳邊聽從進一步的吩咐。

主人再一次檢查了鑰匙等東西后,一緊手中的狗鏈,我就跟著主人爬出了家門。進了電梯,我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處黑漆漆的攝像頭,我知道,今天決定我命運

的女主人也許此刻正在頂樓的配電室內整好以暇的望著電梯內的我,赤裸的身軀不禁再次顫慄起來。

隨著電梯層數的升高,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叮的一聲響起。電梯穩穩的停在了最高層。我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亂,而渾身的熱血卻沸騰起來,燒的滾燙。幾乎是在主人拽著我的情況下爬出了電梯,跪到了配電室的門口。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打量四周,我的頭就被身後的雅主人一腳蹬在了地上。

“篤篤篤,篤篤篤”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配電室的們咯吱一聲打開,旋即一聲噗嗤的笑聲傳到耳邊,在安靜的早晨顯得越發刺耳。

“交給你啦!”周雅主人溫柔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周姐!”回答的是另外一道清脆的女聲。緊接著一陣狗鏈子的晃動聲,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從周雅主人的手中轉移到面前的玲主人手上。頭頂踏著的跑步鞋軟底也變成了硬硬的帆布鞋底。奴隸的交接儀式在清晨中主人們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完成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我的腦袋一直被女主人們死死的踩在腳下,沒有一秒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