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受難

媽媽的受難

我叫李天宇,是一名15歲的初中生,我的媽媽是一名大學老師主教政治經濟學。她叫沈琳月,雖然37了,但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帶走太多,由於常年運動身材仍保持的凹凸有致,皮膚還很緊緻,一雙大白兔沒有鬆懈,依然堅挺著。本來生活都很平常,但直到那一天·······臨放假前兩個星期學生們都很鬆懈但媽媽仍興致勃勃的上課,上完課後已是下午3點多了,天氣十分悶熱,媽媽那天穿了一件黃色的裙子,下身穿了絲襪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此時她只想趕快回家吹吹空調,玉手擦了一把汗,扭頭卻發現一旁的小巷子裡幾個男人正持刀威脅一個小孩。

“住手!”媽媽練過幾年跆拳道也不懼匪徒,徑直向匪徒跑去,經過幾年的思想政治學習,她深得中華文化的真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一腳踢倒持刀匪徒,欲救走小男孩“臥槽,這娘們勁真大”被踢到的的大哥吐了口吐沫說道,“老四,上!”,身材魁梧的老四將媽媽放倒,然後掏出染有乙醚的手帕捂在媽媽鼻子上,媽媽一下就暈過去了。“大哥,這小妞怎麼辦?”老四說道。“這小妞長得還挺不錯,帶回去玩玩,順便把那個小孩也帶上,看能不能騙點錢。”老大說。“這沒錢的日子真難辦,要不咱兄弟幾個也不會去搶別人的錢,過一段時間,老子肯定發。”老三不忿的說。“少廢話,趕緊把車開過來。”

一輛麵包車緩緩駛入工廠直到下午4點多,媽媽才醒來,她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了起來,後面是一個類似十字架的東西,自己的雙腿伸平,膝蓋上纏了幾圈繩子,小男孩也被捆在一旁。老大笑嘻嘻的走過來“小妞,你醒了。”“混蛋”媽媽破口大罵,“你們這是在犯罪,馬上放了我和那個小朋友,不然你們會被繩之以法。”老大啪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美麗的臉頰上立即出現了紅色的印,媽媽死命掙扎,但無濟於事,“媽的,還不老實,這裡不是你說的算。”老大憤怒道,旋即話鋒一轉,獰笑著對媽媽說“聽說你還是個大學老師,應該賺不少錢吧,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花花,放心,一定會還你的。”

“呸,你們做夢。”“好啊,那我們就試試。”老大心想:想不到這小妞這麼硬,又不能打她,到時候報警會很麻煩,只能用那一招了。老大轉過身,淫笑著對媽媽說“聽說百分之80的女人都怕癢,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百分之80.”媽媽心頭一驚,但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雪白的玉頸抬起,蔑視的說:“怎麼會?怕癢?這根本不可能。”但額頭滲出的冷汗還是出賣了自己,老大看著媽媽的反應,搖了搖頭道:“那還是實踐出真知吧。”說罷就將手向媽媽的腋窩伸去,老大隻是小動作的畫圓圈,媽媽咬緊嘴唇,老大見媽媽反應不大,就加大了力度“嗯啊,嗚····噗嗤,嗯。”就這樣持續了兩分鐘,老大已經確定了媽媽怕癢,還是十分的怕癢,媽媽此刻的臉以漲的通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對老大說“沒用的,我不怕癢。”老大笑了笑,把媽媽的鞋緩緩脫了下來,這一脫不要緊,老大頓時驚呆了,一雙37碼的小足裹在絲襪裡,肉色絲襪緊貼小腳,足弓處透著一絲絲紅潤,隱隱還能看到白白的指甲,

媽媽還調皮地動了動腳趾。

“不知道你的腳怕不怕癢啊?”老大強壓心中的悸動。“我的腳上全是幹活累的老繭,根本沒感覺,你還是放棄這幼稚的想法吧。”這話並不真實,老繭雖有但也就是集中在腳掌,而且只有一點點。“那我們就試試吧。”說著老大的手向媽媽的腳伸去,老大的手剛颳了一下媽媽的腳心,媽媽的腳就像觸電了一樣,猛縮了一下,老大臉上泛起壞笑,繼續在手上加力度,媽媽面色通紅,極力想要忍癢,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撓了20分鐘後,媽媽渾身香汗淋漓,美麗的秀髮也凌亂了,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給不給錢,我們只要2萬,我們兄弟幾個的飯錢,回頭還你。怎麼樣小妞,考慮好了嗎?要不然,哼哼。”“我死也不會給的,你馬上吧我放了,興許還能少判幾年。”“呦,還嘴硬,好啊,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老大把媽媽的絲襪脫了,露出了潔白的玉足,小巧玲瓏的恨不得讓人把他吃了,老大看著這迷人的腳丫,一把抓住媽媽的兩個大拇指向後扳,手呈鉤狀,飛速的在媽媽腳上彈鋼琴,另外的兄弟們也沒時閒,撓著媽媽的腋窩和大腿,媽媽發出了瘋狂的笑聲“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啦,哈哈哈哈。”但幾人哪會停止,他們更瘋狂的撓著,撓了接近半個鐘頭,媽媽實在忍不了了,昏了過去,老大望著媽媽的玉足,戀戀不捨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說到“讓這小妞歇會吧。”

十分鐘後,媽媽被老大推醒了,媽媽驚恐的看著老大說“你別撓我了,我給你錢,我實在受不了了。”媽媽的俏臉上掛著淚痕,她實在忍不住了,差一點就失禁了。老大翻出了包裡的銀行卡,媽媽說出了密碼,老大見到手了,也沒有為難媽媽,壞笑著說道:“今天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報警,我們錄了視頻,你也不想讓自己的視頻出現在各大網站上吧,你乖乖聽話,過幾天我們把錢送過去。”媽媽恐懼的看著老大,點了點頭。老大這才滿意的笑了,把媽媽迷倒,又威脅了小男孩,這才叫老三開車把他們送走。

夜裡7點多,媽媽醒來了,發現自己在小巷子裡,小男孩也不見了,她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裡,我問媽媽怎麼了,她也不說話,草草吃了飯,把門關上休息了。本以為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媽媽根本沒想劫匪能夠還錢,在家調整了一天後繼續上班,殊不知這只是開始。週六上午我上完課,下午在家玩電腦,老大偷偷進入我家給了我8萬塊錢賄賂我,讓我配合他們演出戲,我同意了,並通過蛛絲馬跡推理出了他們和媽媽的關係晚上媽媽回來了,見到老大後臉都變了,我被綁在椅子上,不停掙扎,練就多年的演技終於釋放。媽媽衝過來要解救我,這會老大學精了,直接讓老四上,老四一看就是練過的,一個掃堂腿把媽媽絆倒,用一隻手抓住媽媽的兩隻雪白皓腕,媽媽動彈不得。媽媽憤怒的瞪著老大說:“你快把我兒子放了,你們這群變態,連孩子都不放過。”老大貪婪的打量著媽媽的嬌軀,媽媽穿了一身黑色的ol制服,黑絲襪陪

著高跟鞋,把媽媽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由於剛才的戰鬥,媽媽衣衫不整,現被鉗制著,隱隱能看到裡面的內衣。

面對這樣的目光媽媽更是羞紅了臉,老大也有點不自在,於是收回了猥瑣的目光道:“我們今天是來還錢的”,說著老大指向桌子上的兩萬塊錢,“但是你兒子以為我們是壞人,還打了我,理應受到懲罰,你說應該怎麼辦呢?”媽媽一愣,這幫土匪會還錢,這不符合常理啊。“要麼我現在捅死他,要麼你來代替他受懲罰。”我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們不要傷害我媽媽。”老大“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媽媽一看急了,於是就說:“你們不要動我兒子,我來替他受罰”我裝著絕望的樣子,大喊大叫,雖然拿了錢很高興,那群變態也只是要撓媽媽的癢,但我的良心還是受到譴責的,但願他們能手下留情。

“好啊,母子情深,我也不為難你。這樣,你自己坐在沙發上,把鞋子脫了。”媽媽絕望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伸出纖細的小手,將鞋拿掉了。在完全脫掉的那一刻,留下了恥辱的兩行清淚,只見那雙尤物裹在黑色的絲襪中,像黑色的墨玉,光滑細膩,那雙美麗的小腳不安分的動著,但由於黑絲的遮擋,不襟讓人浮想聯翩。老大淫笑著向媽媽走去,把玩著黑絲小腳,內心越來越激動,忍不住道:“別哭嗎,笑笑才好看”手指緩緩刮過腳心,媽媽肯定抵抗不住,雙眼眯成了月牙“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老大手上加著力度,這更是讓媽媽嬌笑連連“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老大將媽媽的腳趾往後扳,整個腳心像花一般綻放開來,媽媽的臉漲的通紅,隨著老大手上的力度,媽媽的笑聲越來越大,整個家裡充斥著歡樂。

老大粗暴的脫下媽媽的絲襪,一雙潔白小足暴露在空氣中,老大拿出兜裡的牙刷在媽媽臉前晃了晃。“不要這樣,我會癢死的。”但老大那會聽她的話,拿起牙刷在媽媽腳縫裡清洗了起來,小小的牙刷彷彿成了最殘酷的刑具,讓媽媽的眼淚都笑了出來,我不忍心看了,聽著媽媽絕望的笑聲,我只能望著牆上的時鐘。“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的叫聲持續了約半個小時才終於結束。老大撩起媽媽的頭髮,看著媽媽的俏臉,媽媽半眯著眼抬起眼皮看著老大。

“今天就先結束吧,明天繼續,我八點半來接你。”老大壞笑著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在這樣了。”“那怎麼行,你兒子打我那麼疼,這點時間哪夠,反正明天是週日,這是你應得的懲罰。記住,報警沒用,要不然你兒子就,哼哼。”老大頭也不回的走了。

媽媽抱頭痛哭,抓起桌上的錢扔在了地上,晚上我和媽媽商討了這件事,媽媽考慮再三,決定先不報警,因為並沒有身體上的傷害,主要是為了我的安全,誰知道這幫混蛋會做出什麼事,媽媽早早的睡了,因為今天對她的消耗太大了,我也重重的嘆了口氣,希望媽媽明天不要那麼痛苦。第二天上午,媽媽一早就起來了,老大昨天跟我說的計劃我都明白,他們也不會傷害媽媽,再加上

昨天老大偷偷給我八萬塊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於是我沒心沒肺的睡到了上午9點,然後起來玩遊戲,生活異常愜意,但我並不知道,媽媽的情況和我截然相反。

媽媽上午8點半準時在樓下等著老大,依舊,還是老三開著那輛破面包,老大還是那麼猥瑣,鬍子拉碴,抽著煙平靜的盯著媽媽。媽媽今天穿了一件長袖外加一件白色防曬衣,下身牛仔褲,配著一雙斯凱奇的運動鞋。媽媽的穿著異常保守,就是為了不讓老大快活,但這並沒有阻止媽媽魅力的散發,牛仔褲不是大多女性都能駕馭的,尤其是中年女性,但媽媽的臀部依然緊緻,一套普通的服裝也能勾勒出媽媽玲瓏有致的曲線。

“走吧,上車。”老大對媽媽說到。

媽媽羞赧地一點頭,那輛破面包又緩緩駛向了那座熟悉的工廠。

工廠中放著一把椅子,說是椅子倒不如是刑具,中間人可以半躺下,旁邊有兩個專門束縛胳膊的地方,還有一個足枷,如果看過歐美片的朋友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是歐美片常用的TK椅。媽媽心想:這夥人要癢死我啊。“躺下吧。”老大說到。媽媽不情願的躺了上去,兩隻可愛的小腳放在了足枷上。老大脫下了媽媽的鞋子,一雙白襪小腳出現在老大面前。白襪上沒有絲毫起球,這令人更想把玩這雙尤物。老大並沒有合上足枷,伸出了兩根手指緩緩劃過媽媽的白襪腳,從腳跟處慢慢劃到了深凹的腳心,媽媽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老大玩心大起,命令媽媽自己將腳趾翹起,如果能堅持住五分鐘不動,就放過她。媽媽為了早日脫離苦海,臉頰一紅就照做了,37碼的小腳像花一樣綻放在老大面前,老大在這雙尤物上緩緩彈起了鋼琴,媽媽“唔嗯唔嗯”的忍著。很快三分鐘過去了,媽媽依舊沒有動,老大心想:不對啊,這娘們那麼怕癢居然還能忍住?

不對。老大脫下媽媽的襪子,好傢伙,一股酸酸的味道撲面而來,媽媽竟然在白襪裡面穿了絲襪,還套了一雙船襪,怪不得能忍住。老大怒道:“臭娘們,你就這麼不想讓哥幾個爽嗎,大夏天穿這個,好啊,今天老子讓你爽死。”老大話鋒一轉“這次懲罰作廢,居然騙老子。”“不要啊,不是說就這一次嗎。”媽媽喊到。“前提是你得守誠信,你今天不老實,也是給你一個教訓。”老大命令兄弟幾個吧媽媽綁在椅子上,脫掉了媽媽的長袖,露出了白色的T恤,由此可見媽媽為了抵抗這次懲罰做了多大的工作。

“你不怕中暑嗎。”老三問道。媽媽答非所問,大喊著:“不要啊,救命啊,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這完全是徒勞。很快,媽媽的玉足被拷在了足枷上,十根小豆豆一般的腳趾也被束縛在了上面,腳心完全展開,渾身上下的癢點都暴露了出來。

老大轉頭對正在拍攝的老二說:“老二,給這娘們加點料。”老二無奈的搖了搖頭,從一個小巧的袋子中掏出了兩枚銀針,屈指一彈扎到了媽媽的腳心上,這扎的是穴位,媽媽感到全身一陣酥麻,腳底一陣溫熱。“拍電影嗎?五六米的距離啊。”媽媽心想。這已經有點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不過她已經沒心情思考那麼多了,因為此時老大的指甲已經劃上了她嫩嫩的腳心,媽媽一哆嗦,這怎麼比之前癢了那

麼多?老大的手不斷加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快停下,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笑得花枝亂顫,這一次的癢感和上一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前幾次頂多算小打小鬧。隨著老大手速的加快,媽媽的笑聲也在不斷擴大,撓了十分鐘,老大停了手,媽媽面色通紅的癱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大拔去銀針道:“這兩根銀針是為了激活你的穴位,加快血液流動速度,從而讓你的小腳更加敏感,下面我們就要動用一些工具了。”說著老大掏出了一把電動牙刷。“不要啊。”媽媽絕望的喊道。電動牙刷滋滋地啟動了,老大將牙刷抵在了媽媽的嫩腳心上,媽媽立即開始大笑,牙刷又遊走過嫩滑的腳掌,又抵達了腳跟,但腳跟似乎不是那麼怕癢,老大看著媽媽那宛如珍珠一般的腳趾,心中念頭越發邪惡,將牙刷刷在了媽媽的大腳趾上,媽媽感到了一陣刺癢,她從沒想過腳趾能比腳心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銀鈴般的笑聲中混入了刺耳的尖叫,老大將牙刷放進了媽媽的腳趾縫,腳掌和腳趾處的嫩肉收到了非人的折磨,此時老三和老四也在撓著媽媽的咯吱窩,這更讓媽媽雪上加霜,媽媽已經癢的快哭了,開始小聲的抽泣。

老大見媽媽要哭,說:“給老子憋回去,我最見不得女人哭。”老大拿出了一個大板刷,刷在了媽媽的腳心上,這方法真是管用,媽媽的哭聲立刻止住了,發出了狂笑,三個宛如惡魔一般的人玩了媽媽近一個小時,媽媽實在忍不住了,頻繁地狂笑將她的體力耗盡,媽媽又暈了過去。老大吩咐道:“兄弟們,今天就到這了,先讓她休息會,咱們去給她買點飯。”老大給媽媽買回了飯,媽媽累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的被老大餵了飯,然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2點多,媽媽才醒來,勉強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老二,老二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對媽媽說:“小姐,你醒了。”這聲音讓人不禁感到如沐春風,這令媽媽嚴重懷疑這人跟他們不是一個畫風,媽媽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短袖沒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胸罩,媽媽惱羞成怒正要發作,老二打斷了媽媽道:“小姐不要著急,我們不會做那些逾矩的事情的,我們只是想更好的玩耍,這個請您放心。”媽媽看著老二清秀的面龐,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心想:只是撓癢都受不了了,千萬可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媽媽此時露著平坦的小腹,光潔如玉的皮膚然人忍不住想去撫摸,那傲然挺立的雙峰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此時媽媽如待宰的小羊羔一般,忍不住令人憐惜。老二平靜的欣賞著面前的美人,眼中並無半分的褻瀆,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後掏出了一根毛筆,並沒有蘸墨,修長的手指把握著毛筆,輕輕地在媽媽的肚子上劃了一下,媽媽忍不住笑了,老二加快速度,令的美人嬌笑連連,毛筆挑逗著媽媽精緻的肚臍,這是媽媽肚

子上最怕癢的地方,撓了一會,老二蘸了墨,開始在媽媽肚子上作畫,老二手法嫻熟,筆力蒼勁,這可苦了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二做了半個小時的畫,媽媽的肚子上展現著老二的成品,這是一幅山水畫,畫的非常不錯,這更讓老二和這夥人的身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本來媽媽以為這只是一群小毛賊,但這樣看來這夥人越發令人捉摸不透。

老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覺得不滿意,對媽媽說:“我來幫您清洗掉吧,畫的不是太好。”沒等媽媽同意,老二便拿出了一把刷子,沾了點水在媽媽肚子上“清洗”起來,媽媽大笑不止,黑色的刷子不斷在媽媽的小腹上摩擦,媽媽此時披頭散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畫的,哈哈哈哈哈哈不錯,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老二那會停止,墨水可不是誰能夠輕易洗掉的,直到下午四點多,老二才將媽媽的肚子清洗乾淨,媽媽面色通紅,嘴角還流著口水,頭歪在左側。還沒等媽媽休息,媽媽就感覺到自己的腳又被人輕輕撫摸了起來,媽媽無力的說:“別撓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不用擔心,我和大哥只是給你做個足底按摩,不會再撓你了。”老二說。媽媽的腳趾已經被解開束縛,十根可愛的腳趾晶瑩剔透,一雙玉足令兩兄弟愛不釋手,媽媽被按得舒服的眯上了眼,似乎是神志不清了,發出了陣陣呻吟,如此美人,在這種場景下,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老大老二也不例外,但對媽媽的身體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是望著媽媽的被按得通紅的小腳,伸出了舌頭,一人一隻緩緩舔舐了起來,“嗯啊,哈哈哈,嗯,好舒服,嗚,哈哈哈。”媽媽從來沒有見過這陣勢,發出了嬌笑,老二從腳後跟舔到腳掌,老大則是吸吮起了媽媽的腳趾。片刻後,老二也含住了媽媽的腳趾,用舌頭掃過腳趾縫,不斷地用牙齒輕咬,這更讓媽媽感到一陣酥麻,兩人含住媽媽嫩滑的腳掌,從上到下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彷彿這是最美味的佳餚,不斷吞吐。

“哈哈哈,好舒服。”媽媽享受著。二人品嚐了近一個小時,到五點鐘才結束,為媽媽簡單的清洗了腳上的唾液後,又拿出了一瓶神秘的液體,均勻地塗在媽媽的腳上,媽媽此時也恢復了正常,質問老大:“你抹的什麼?”老大說:“怕你又不守信用,下星期我們還在這見面,我們懲罰完咱們就兩清了,這是一瓶藥可以保養皮膚,但是如果你不及時塗抹它會讓你明白它的威力的。”說完老大給了媽媽一瓶藥,交代媽媽每天晚上塗抹一次,媽媽十分不屑,這幫無賴纏著我不放了,老三驅車將媽媽送回家。

在下午5點半我收到了老大發來的一個文件,我當時正在寫作業,因為還有5天就中考了,如果不是媽媽出去了我肯定不能睡懶覺,玩遊戲,但中考迫在眉睫,我不得不在下午開始了學習,我對完手中的數學卷子答案打開了文件,臥槽,我當時驚呆了,這是媽媽被撓的視頻,我打開一看血脈噴張,我內心深處的足控慾望被喚醒了,雖然那是我媽,但只看那雙腳就讓我

喪失了理智。看完視頻後,我冷靜下來,決定中考後在研究,不能耽誤學習。

媽媽回來已經是7點了,草草做了頓晚飯,吃完後對我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別往心裡去,專心學習,媽媽沒事。”我點了點頭,回去做卷子了,媽媽也要備課。在晚上睡覺前,媽媽拿出了那瓶藥液,仔細看了看“什麼玩意,老孃就不抹,能有什麼事。”然後就睡覺了,孰不知玉足上的藥已經起了作用。第二天上午,媽媽由於太過於疲憊,也沒有去晨跑,一覺睡到了快八點,馬上就是她的課了,我早已到了學校,媽媽揉著惺忪的眼睛,一看手錶驚呆了,連早飯都沒吃,隨手拉了一件白襯衣穿上,換上了一件包臀裙,套了一雙短黑絲,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黑色的尖頭低跟鞋,急忙跑出了家門,好在大學離我家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媽媽快速趕到了,迅速到辦公室整理了一下資料,然後進教室開始上課。

此時教室裡所有人都是無精打采的,見媽媽來了,有些男同學眼睛亮了起來,打量著這位美女老師的嬌軀,兩節都是媽媽的課,一節課50分鐘,媽媽的課堂十分生動,不一會氣氛就活躍了,媽媽很順利的上了一節課,但是在第二節時,意外發生了。

媽媽突然感到腳底一陣奇癢,媽媽的聲音戛然而止,“嘻嘻。”同學們正聽得起勁呢,被媽媽的舉動嚇蒙了,媽媽隨機應變:“對不起,剛才想到了一個笑話。”於是媽媽強忍著癢意給大家講了一個笑話,逗得同學們哈哈大笑,媽媽在講臺下偷偷脫掉了鞋子,兩隻黑絲玉足不斷摩擦來緩解癢意,兩隻迷人的小腳擺來擺去,將腳板在鞋的尖頭上劃,這一劃不要緊,差點又笑出來,媽媽這後半節課上的效果不行,很多同學都睡著了,最後10分鐘媽媽幾乎是咬牙把課講完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媽媽也感到十分愧對於學生,因為這節課很重要,媽媽只想快點下課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心中也怒罵老大的狗屁藥膏,但是她沒想到,她講臺下的舉動被剛好來巡視的副校長看到了。

副校長名為謝偉,人如其名十分猥瑣,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頂地中海,早年混跡社會,後來改邪歸正,在家裡的安排下幹了教育,後來升了副校長,這也不老實,經常以學生會的任命約炮學生妹,尤其是喜歡玩弄她們的腳。媽媽來學校後,他就迷戀上了媽媽這位美麗的少婦,曾經對媽媽圖謀不軌,但是被媽媽一套連招打到躺地不起,這才斷了念想,現在他看到了這一幕,暗暗道:“騷娘們不好好上課玩蹄子,現在把柄落我手裡了,看我怎麼玩弄你這雙小騷蹄子,讓你tm踢我。”他在門後將媽媽的窘態都錄了下來。

下課鈴終於響了,媽媽如釋重負,趕緊跑回了辦公室,把鞋脫了下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老師們都去上課了,媽媽奇癢難忍,扔掉了短黑絲,用指甲在腳上抓撓,“嘻嘻,啊,好癢,這也沒有疙瘩啊,怎麼會這麼癢?”媽媽十分不解,不僅腳上什麼也沒有,而且比以前皮膚還好了許多,媽媽正撓著,副校長突然闖了進來對媽媽說:“怎麼了小沈?”媽媽一看校長,尷尬一笑說:“沒事,腳有點癢,可能是皮炎。”

“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我正好有一管666皮炎平

,我要不幫你塗上。”校長笑道。“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家了。”媽媽客氣道,“我這可管用了。”說著就走上前來,將兜裡的藥膏掏出來蹲下為媽媽塗抹,校長做夢都沒想到願望居然實現了,撫摸著美人的小腳,手感嫩滑,觀賞著媽媽的玉足,十顆晶瑩剔透的小豆豆害羞的縮著,好傢伙,校長看的鼻血都快下來了。媽媽還真覺得好點了,沒有那麼癢了,但只是削弱了一點癢感,“謝謝校長,好多了。”媽媽快速穿上了絲襪,蹬上了鞋。

“沈老師,你雖然腳癢,但也不是上課不認真的理由吧。”校長把今天的主要目的說出來了。“沒有啊校長。”媽媽不解地說,“我都錄下來了,你看你講的什麼。”校長拿出了手機,播放起了媽媽的視頻,媽媽臉一紅,旋即冰雪聰明的媽媽便看出了端倪,這老王八蛋還是賊心不死,想借視頻來威脅自己。“那你想幹什麼?”“我也不為難你,你要接受懲罰,如果你不聽我就把視頻髮網上,讓人們看看所謂人民教師的不良作風。”校長道。“那你想怎麼辦?”媽媽怒道。“只要你一天都聽我的,只限一天,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反抗,這視頻就直接發出去。”校長淫笑道。

媽媽看著校長的禿頭就噁心,上一次去KTV她翹著二郎腿聽人唱歌,突然有人摸她的腳,媽媽當時也沒在意,多次之後媽媽再也忍不住了,和校長吵了起來,校長用提拔媽媽的條件提出了無禮的要求,甚至還要用強,媽媽一腳把校長踹出3米遠,當著眾多同事的面讓校長丟了人,現在校長盯著他的腳看,媽媽就知道這老王八蛋就是對自己的腳賊心不死,媽媽也很納悶,現在怎麼那麼多人對她的腳有興趣,但這又能怎麼辦,畢竟把柄在人家手上,媽媽不情願的點頭答應了。

“把鞋子脫了,腳放我腿上。”校長命令道,媽媽不情願的把兩隻可愛的黑絲小腳放在了校長的大腿上,校長端詳著撫摸著這雙頻頻在夢裡出現的腳,內心心潮澎湃,這就好比一隻受傷的白兔遇上了一隻飢餓的禿鷲,校長貪婪的眼神把這種場景表現的淋漓盡致,校長輕輕撓這雙小腳,“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這麼輕嗎,好癢,哈哈哈哈哈。”由於藥膏的藥效和校長的輕撓,雙重癢感直擊媽媽的大腦,“落在我手裡還敢提條件?”校長道,但是話雖這麼說,手上還是緩緩加了力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輕點,哈哈哈哈哈。”校長的手遊走在媽媽的腳心,癢感越來越強烈,校長脫掉了媽媽的絲襪,一雙37碼的精緻小足展現在校長眼前,粉色可愛的小腳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嫩的皮膚忍不住讓人想去撫摸,配上略微紅潤的腳底,校長忍不住吸了一口媽媽腳上的幽香,面目陶醉,校長的指甲慢慢滑過媽媽滑嫩的腳板,媽媽儘量不讓自己笑的太大聲,美麗的俏臉漲的通紅,校長掰開媽媽的腳趾,撓那腳趾縫裡的嫩肉,媽媽大腦一片空白,“哈哈哈哈哈,校長,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下課了,哈哈哈哈哈。”

校長正玩的盡興,不悅的看了一下表,不知不覺已經過了30分鐘了,校長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媽媽,他拿出了四個貼紙

,這貼是是林氏科技研發的高科技產品,校長本想買回來和小情人用,但今天有了媽媽這樣的美人,他就先試一下,這個貼紙上正面有很多小突起和小絨毛,受一個開關控制背面一樣,校長把兩個貼紙分別貼在了媽媽的腳心上,又在媽媽的鞋裡分別貼了兩張,媽媽穿上了絲襪,套上了鞋,校長拿出了手機要打開什麼東西,媽媽一看好機會,一腳準備踢過去,突然腳心一陣奇癢,媽媽沒有防備,一腳落空,媽媽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但鞋子怎麼也脫不下來,媽媽不知道,腳上的貼紙已經通過校長的手機啟動,牢牢粘在了一起,校長冷笑道:“你還是不老實啊,本來想放了你,但現在我改主意了,跟我去一個地方,要不然這開關我不關,視頻我也發出去,到時候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我答,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媽媽躺在地上笑道。校長關了按鈕,媽媽勉強站起來,校長又按了一下按鈕,媽媽頓時一個激靈“想不到這東西還挺管用嘛。”校長說道,說完,便帶著媽媽走了,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衚衕,帶著媽媽進了一間小屋。小屋裡十分陰暗潮溼,雖然有幾束陽光逃了進來但也還是非常昏沉,可以看見屋裡有一張床,一個老虎凳,還有很多刑具,看來這就是校長經常玩弄女學生的窩點。校長淫笑著對媽媽說:“我的美人,你是選擇在床上玩還是先上老虎凳再玩,我也不跟你打幌子,今天你的身體是我的,不然這視頻直接發出去,我還會叫我道上的兄弟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真正成為我的人。”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媽媽當然不會同意:“我哪都不選,我勸你趕緊把視頻刪了,這樣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校長也不急“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我會有辦法的。”

說著將手機上的遙控開到了五檔,腳底突然地奇癢頓時讓媽媽如遭雷擊,在學校的時候校長最多開了3檔,這就已經讓媽媽叫苦不迭,現在增強了腳上的震動,再加上媽媽腳上的藥膏,媽媽大腦一片空白,躺在地上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我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此時只能以笑來宣洩自己的癢感,10分鐘過去了,媽媽還是沒有鬆口,校長有些等不及了,將遙控調到了6檔,然後又調到了7檔,這層次分明的震動險些讓媽媽崩潰,媽媽此時不得不同意校長無理的要求,因為她只想結束這殘酷的撓癢,但她不會選擇大床,因為指不定校長不想玩了直接把她辦了,所以她要拖延時間,想出辦法得救,媽媽大叫:“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選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虎哈哈哈哈哈哈,老虎登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關閉了遙控,“自己戴上手銬,然後把衣服脫了,坐上去,你沒有反抗的餘地。”校長命令道,媽媽不情願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了內衣,戴上了手銬坐在老虎凳上,黑色的蕾絲內衣映襯著挺拔的雙峰,媽媽又如此嬌羞的坐在刑架上,校長的鼻血流了下來,校長走過去脫下了媽媽的黑絲,慢慢的玩著媽媽白嫩的腳丫

,媽媽嬌笑連連,玩了半個小時,校長對媽媽說:“沈老師,你不是學過舞蹈和跆拳道嗎,想必柔韌度一定不錯,咱們來換個姿勢玩。”校長把媽媽被銬住的雙手扳到背後,又把媽媽的背往下壓,相當於把媽媽摺疊了起來,用皮帶把媽媽和凳子捆在一起,隨後又說:“這是今天最後一次玩你的腳了,你最好把腳翹起來,不要讓我不滿意。”媽媽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攻破了,都已經如此羞恥的被綁在這裡了,翹個腳就翹個腳吧,然後乖乖的把腳翹了起來,校長舔舐著媽媽的腳,將半個腳掌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吸吮媽媽的玉趾,校長又打開了開了開關調到了10檔,媽媽感覺深陷撓癢的地獄,這種癢感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已經深入骨髓,媽媽的兩隻小腳丫快速的擺動著,嘴裡發出了最瘋狂的笑聲:“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長的舔舐,藥膏的藥效,和貼紙的震動,三重癢感彷彿作用在媽媽的心尖,媽媽再也受不了了,[請文明用語]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校長一看不妙,趕快停下開關,給媽媽解綁。在剛才的劇烈掙扎中,媽媽的內衣已經掉了,兩隻大白兔跳在了校長面前,校長撓了撓媽媽的雙峰,然後脫了褲子準備辦事,媽媽無力的說到:“讓我休息會吧,我受不了了。”“也好,我去上個廁所。”校長戀戀不捨地說道,又舔了一下媽媽的奶頭,引的媽媽嬌喘一聲,然後走出了小屋。

校長上完廁所後,發現有兩個蒙面人在衚衕口等著他,一個身著白衣超脫世外,一個身著黑衣彷彿地獄惡魔,白衣男子說話了:“謝校長,識相的就把視頻刪了,不要自找麻煩。”校長遲疑了片刻道:“你是那個小妞找來的?我是京城謝家人,你們動不起我。”這世上有一群修習武道的人,他們常年不出山,因此不為世人所知,但是校長是有背景的,看他們身上的氣息就知道不是尋常人。白衣男子也不廢話,從小巧的針袋裡飛出一枚飛針直射校長,校長的脖子處綠光一閃,飛針在眉心三寸處停了下來,校長大驚,知道碰上硬茬了,不然父親給他的玉佩也不會護主,媽的老爺子竟然沒騙我,這是真的,校長心中惶恐不安,掏出了一枚丹藥往嘴裡送,這是謝老爺子讓他保命的,吃下這枚丹藥可以爆發出常人幾倍的力量。他剛要跑,只見黑衣男子像一發炮彈一樣筆直地衝來,將校長打暈了,隨後,二人銷燬了校長的手機。

“這小妞真是不讓人省心。”白衣男子儒雅的道,修長的手指拂過媽媽的面頰,然後給媽媽換好了衣服,把媽媽送回了家。

媽媽回到家後,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四周的環境,自己竟到家了,今天發生在她身上的折磨彷彿像是做夢一樣,但是看到自己絲襪上的破洞,媽媽才意識到今天發生的是真的,肯定不是校長將她送回去的,那又是誰呢?

又感受到腳底的奇癢,媽媽趕緊將老大給她的藥水拿了出來,均勻的塗在了細嫩的小腳上,然後洗了衣服又做了飯,我晚上回來後,草草吃了飯,媽媽做了瑜伽,然後就睡去了。媽媽上午請了假,昨晚她做了噩夢,夢見校長和老大一起撓她癢癢,她怕極了,認為老大和校長是一夥的,足

部的癢感也並未消失,只是沒有昨天那麼癢了,媽媽想去醫院看看,她不能坐以待斃向邪惡勢力低頭。

媽媽來到了一家醫院,為了方便看病,媽媽穿了一雙高跟涼鞋,來到門診,媽媽掛了皮膚科,排隊了半小時,醫生叫到了她,裡面是一位老先生帶著金邊眼鏡,氣質十分儒雅,老頭工作勤勤懇懇,馬上該退了,掛了個專家的名號賺些零花錢。

“什麼病情啊女士?”老先生道,媽媽介紹了藥膏的事情,但是沒有細說,只是說自己已經癢了好幾天了,老先生讓媽媽脫掉鞋,媽媽聽話的脫掉了鞋,兩隻白嫩的小腳放在了醫生的腿上,老先生盯著媽媽的小腳看了好半天,用力的搔了搔頭說:“女士,你這腳沒什麼問題,沒有皮膚病,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我還是勸你去看看精神科。”媽媽心想:怎麼會檢查不出來呢?這夥人太邪門了,我得想個辦法報警,老先生見媽媽愣神,便颳了一下媽媽的腳心,媽媽一激靈,穿上鞋便走了。

下午媽媽到了學校,謝校長見了媽媽好像跟見了鬼似的,拼命地給媽媽道歉。媽媽很詫異,好在他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媽媽就原諒了他,校長如釋重負。生活還在進行著,時間過得飛快,星期五的下午中考結束,媽媽的假期也已到來,我自認為這次考得不錯,媽媽給我慶功,爸爸出差還沒回來,所以我們沒有吃太好的東西,只是找了一家韓國餐館,媽媽的計劃也已經想好,所以這頓飯吃的非常愉快。

果不其然,星期六的上午老大驅車而來,一切都和以往一樣,只不過這回老大剃了鬍子,透出了一股中年人的成熟氣息,媽媽差點沒認出來他。我早已知道老大的計劃,所以媽媽的出行我也沒有問,在車子出小區門口後,一輛警車悄悄跟了上來。老大嘴角一彎,露出了不屑的嘲笑,如果接下來發生的事媽媽知道了,她一定會後悔昨天下午跟警察報案。

到了倉庫,媽媽順從地按老大的指示坐在了刑架上,兩條黑絲大腿呈90度分開,雙手上舉與纖細的腰肢平行,俏臉上精緻的妝容和那一抹迷人的嬌羞勾勒出了萬種風情,老大迫不及待的脫下媽媽的高跟鞋,雙手在媽媽腳上彈起了鋼琴,“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媽媽輕笑,玩了一會老大對媽媽說:“為什麼你沒有按時抹藥啊?”媽媽臉色一變,“沒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老大見媽媽不說實話突然加力,“我就少抹了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這種東西其實不是什麼藥膏,是一種寄生蟲,我給你的那瓶藥液是他們的養料,如果你不抹它們就會吃你腳下的死皮,所以你才會感覺到癢,但它也是一種催化劑,能夠促進它們的生長,所以你看醫生也沒用。”老大邪笑著看著媽媽“不要心存希望了,警察進不到我這裡,他們沒有權限,因為這裡是三弟的國防科技研究所。”

媽媽臉色大變,老大憤怒地說道:“我說過不要報警因為沒用,你非要不信嗎,看來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了。”說完老大按了一下遙控器,腳下的刑架突然動了,慢慢往兩邊移動,讓媽媽的兩腿成一字馬分開,媽媽雖然練過舞蹈,但也受不了這突然的刺激,大叫一聲,老大粗暴的撕開媽媽的絲襪,一雙紅

潤的小腳羞澀的露了出來,皮膚比往日更加滑嫩,腳掌沒有任何死皮,就連腳後跟也是白淨無瑕,老大和老二分別抓住媽媽的一隻腳,拿出了一張溼巾,先塗抹了一層油膏,然後糊上了溼巾,最後把媽媽的腳用保鮮膜包了起來,然後做足底按摩,每個穴位都不放過,媽媽十分舒服,眯著眼睛享受著。

半個小時後,老大拆開了保鮮膜,拿掉了溼巾,媽媽的腳似乎大了一些,吸收了全部藥液後媽媽的腳有一些肉感,這雙玉足泛著晶瑩的光芒,實屬人間極品,Q彈的腳掌上的軟肉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這雙腳被施加了増癢油膏,還按摩了穴位,癢感直線上升,差不多有二十倍,媽媽此時感覺風吹過來就像撓她癢似的。老大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拿出了一根羽毛,輕輕的在這雙尤物上刮撓,慢慢的劃上了腳趾縫,面前的美人嬌笑連連,“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腳趾,哈哈哈哈哈指縫啊。”

“什麼,腳趾縫。”老大裝作聽不清,拿出了一個工具夾在了媽媽的腳心上,上面有四個小刷子可以轉動,老大扒開媽媽的腳趾縫,將小刷子一個一個塞進了媽媽的腳趾縫裡,媽媽十分恐懼,但老大還是無情的按下了開關,8個小東西在媽媽的腳趾縫裡轉動,地獄般的癢感襲來,媽媽瘋狂的大笑,這時老大又拿出了一個跳蛋,但想了想又放棄了,畢竟媽媽沒有做什麼太令老大生氣的事,老三舔著媽媽嬌嫩的耳垂,老四不斷撫摸媽媽的腰,媽媽的癢感被提到了巔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報哈哈哈哈哈哈,警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半個小時後,媽媽再也堅持不住了,當著四人的面,晶瑩的液體噴出,噴射了半米遠,劇烈的快感令媽媽小腹不斷抽動。老大見狀關了機器,媽媽的笑聲意猶未盡,然後轉變為了小聲抽泣,“讓她歇會兒吧,漲漲記性。”

老大說。說完便出了倉庫,點上一根菸,悠哉悠哉的吸了起來。20分鐘後,媽媽醒來了,找老大要手機,說是要給我打電話怕我擔心,老大想了想,還是把手機給了媽媽,撥通了手機上“兒子”這一號碼,放在了媽媽耳邊,電話一接通媽媽立即大叫:“救命啊王警官,我就在倉庫裡,你們快來!”原來兒子是警官的號碼,媽媽改了備註,這才騙過了老大。老大見狀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在媽媽臉上扇了一巴掌“媽的臭婊子,又tm作死。”

站在倉庫外的王警官本來不知所措,心想來抓人的卻連院都進不去,這可怎麼辦,但接到媽媽的電話後立馬衝了進去。

“老四,處理一下。”老大低聲道,“麻煩!靠”

正在王警官要進倉庫時,迎面走來了一個鐵塔般的男子,王警官看著有些面熟,之後眼神由疑惑轉為討好“林,林廳長,您怎麼在這。”王警官說。“這裡面的事情你沒有權限,請回吧。”言簡意賅,直接下了逐客令。王警官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警察,雖然工作認真馬上要提拔,但也惹不起眼前的這位,因為他們局長都不敢在它面前造次,這位可是林城全部警察眼中的偶像,上過國際戰場,林家四霸中的虎哥,王警官雖然想查案,但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回來之後,老四將剛

才的錄音放給媽媽聽,媽媽眼底充滿了絕望,老大冷笑道:“深入敵營,哼哼,不錯啊沈女士,真拿自個當女烈了,之前撓的不夠癢是吧,不想要兒子了嗎?”媽媽一聽到我,立馬說:“動我可以別動我兒子,否則我跟你拼命。”老大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懲罰繼續,直到我滿意了就放了你。”老大慢悠悠的走到媽媽耳邊輕聲說:“沈女士,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對你的信任,否則等待你的將是地獄。”媽媽嚇得直哆嗦,老大拿了一把剪刀放在媽媽面前晃了晃,慢慢剪開了媽媽的裙子,露出了黑色蕾絲胸罩,媽媽尖叫,但是老大並不理會,慢慢將胸罩也剪開,露出了挺拔的玉峰,老大一招手,老二走上前來用纖細的手指揉捏著媽媽的白兔,指尖在媽媽的乳頭處轉圈,媽媽只覺得渾身燥熱,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這夢幻般的聲音不禁令人遐想,令人血脈噴張,老大剪開媽媽的內褲,一座令無數男人嚮往的黑色森林終於散開了迷霧,老大將剛才的跳蛋放在森林中,將上面的兩個夾子順著兩根長長的細線夾在媽媽的腳趾上,兩根飽滿的大腳趾上都夾了一個。

老大緩慢開口:“這是老三研究的同位共振器材,你的腳動的多歡,隨之跳蛋也會和你的腳一樣”開關已經打開,老大拿出了一張貼紙,沒錯這就是校長之前用的貼紙,也是老三發明的,媽媽看到貼紙臉都白了,老大慢慢將貼紙貼在媽媽白嫩的腳心上,又把之前的趾縫刷放在腳上,打開遙控調了一檔,“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立即開始笑,她儘量控制腳不動,翹起可愛的腳趾來減緩跳蛋的速度。但地獄的大門已經敞開,每過十分鐘就上調一檔,媽媽由淺笑轉為大笑,再由大笑轉為狂笑,老大和老三吸吮著媽媽的乳頭,這種癢感不是持續的,不至於讓媽媽昏過去,因為越來越強的癢感只會更加刺激人的神經,讓人更加清醒,再加上老二剛剛對穴位的按摩,一小時後媽媽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潰,眼前的美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冷形象,黃色的液體從襠部流出。

“說你錯了”老大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我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說你再也不報警,從今往後來這裡接受一星期的懲罰。”“快停下啊,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接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懲罰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答應了這恥辱的要求,但折磨並未結束,一直到十檔,一小時四十分鐘,媽媽只翻白眼,在媽媽昏迷前的一刻,老大關閉了設備,媽媽將頭垂下來痴笑,老二將儀器拆下,給媽媽做著按摩,逐漸的媽媽恢復了清明,轉眼已到了中午,在烈日的照耀下四個男人將一位女神送回了家,這位美人已經昏睡,那麼夢醒來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