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唇齒2

始於唇齒2

“我就煩你這口是心非,到底讓不讓吃啊?”在我將鼻子靠向末末內褲的時候,她突然轉身躺在床上,兩隻小腳丫蹬在我胸口把我踹了出去。

末末滿眼無辜,“可是,人家讓狗兒晚上回來給我侍夜呢,人家現在想醞釀醞釀情緒呢。”

“洛丫頭,你存心的是不是?”

“寶寶啊,為什麼我們不做一些情侶之間愛愛的事情?”

“我就是想吃了。”

末末無奈地瞥我一眼,“不許,我現在不想去洗澡。”

我坐回到床上,“不洗澡怎麼了,我又不是下不去口。”

末末氣結,“不想和你解釋,今天不許你吃。因為狗兒吃沒洗過的可以,他服侍我就是專門幹這些事兒的。你不行,你要想吃也可以,跪下來給我當狗。”

我差點一時衝動就滾下床去跪著,但還是忍住了,輕嘆口氣,“那算了吧,我去樓下看會兒電視。”

末末感覺到我不痛快,忙撲倒床邊拉住我,可憐巴巴的眨眼,“就這麼不理我了呀,那,請寶寶臨幸我一次好不啦?”

我噗嗤笑出來,“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我直男,可不想亦安在服侍你的時候還吃到其他不是你體內的東西,咦,想想都噁心。”

末末眼色黯淡了下,“老公,是不是委屈你了?”“喲,你還知道呢啊。”

“那,我放棄狗兒,以後就咱們兩個,好麼?”

“你要是這麼做,就是傷害了三個人。”我還是緩緩跪下來,和坐在床上的末末保持相差無幾的高度,順便在她小腳丫上親了一下,“這麼久了我都沒介意亦安,現在倒是你想不開了?現在的生活我很喜歡,不想讓我委屈,為什麼不多想一種更好的辦法?”

末末咬了咬嘴唇,良久,吻上我額頭,“那,今天就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去問什麼意思,樓下的房門響了,亦安回來了。

末末從床上下來,拉我去一樓,亦安已換好了鞋襪,見末末下樓,便跪在地上等著末末走近,“小主,我回來了。”

“師姐送回去了?”“是的小主,她到家了我才回來。”

“不錯,你去刷牙吧,刷乾淨點。”

待亦安去洗手間,末末在一樓的陽光房裡換上一件皮質短裙和皮質上衣,只不過腳踩的拖鞋略有些煞風景,於是,末末滿臉嫌棄地看我笨手笨腳地幫她把短靴穿上。

“話說,末末大人您想幹嘛?”

“給你點福利,到時候就知道了。”

亦安從洗手間出來,見末末的一身打扮,呆愣了好久。

“傻站著幹什麼,換衣服去,想西裝革履的伺候我麼?”末末將我按坐到沙發上,順便白了他一眼,亦安又一溜煙跑上樓。

再次下樓時,亦安換上來他常穿的那身勁裝,簡單幹練,但卻站在那不知所措。

末末踩著短靴慢慢踱了過去,和亦安面對面站著,“該幹什麼還要我教你?”

亦安沒搞懂,說好的侍夜,怎麼在他剛一回來就全都變了,上次自己生日的時候,小主買來穿在身上的緊緻皮衣並配合著一次讓他回味無窮調教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但亦安心中還是明白,小主對這類皮衣並不感冒,今天怎麼…

還未想明白,肩膀上壓力陡增,亦安回過神來,對上末末不滿的眸子。“狗兒,是不是要我請你跪下?”

亦安這才注意到壓在自己肩上的末末的雙手,暗罵該死,撲通一聲跪下,聽得上

方傳來的不滿呢喃,“心不在焉的。”

亦安慌忙叩頭,發現眼前的短靴向前踏了一步,淡淡的命令從上方傳來,“抬頭。”

眼前的景色還未看清,亦安只覺後腦一股強大推力,雙眼又捲入一片漆黑,皮革夾雜著的女性下體的味道向亦安解釋著下一步他要去做什麼。

我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末末將亦安的頭拉入胯下,被皮裙擋住的亦安和秘密花園帶來了無限遐想。末末嘴角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這個姿勢,喜歡麼?”也不知道她問的誰,我和亦安同時點頭,我扶額苦笑,這算什麼,現場直播麼?

亦安跪坐在地上,胯下的頭顱一起一伏。“內衣脫了,用嘴。”

末末今天的內褲並不緊密貼身,亦安輕鬆的咬住寬鬆在胯下的內褲最底端,拉至腳踝,末末抬腳將其拿在手裡,又隨手扔在一邊,低頭輕笑著看著亦安,亦安也抬頭,卻始終不敢對上末末的眼神,“小主,可,可以麼?”

“用心點,別讓我感覺不舒服。”

亦安掩飾不住眼中的狂喜,深吸一口氣,將頭再次慢慢探進皮裙之下。末末感受著下身的溫度,某些不知名的液體從體內流出,還未接觸到空氣,便被溫熱的嘴巴裹走了。感覺不錯,末末將雙腿的距離分的更大了些,亦安立刻得寸進尺,跪坐的姿勢再一次降低,腦袋後仰的程度進一步加大,將整張臉墊在末末胯下,末末不禁輕笑,“脖子受的了麼?”亦安嗚咽著點頭,此一瞬間,末末眼睛眯了起來。

亦安的頭被拉出來,末末也沒多話,兩步走到沙發旁,提起右足踏在茶几上,“跪過來。”

亦安不知為何,只得乖乖聽話,他調整好位置,抬頭便是他所期待的秘密花園。“舌頭伸出來。”末末檢查著亦安的舌頭,“伸長一點。”

檢查無誤,末末撇撇嘴,“奇怪。”但她也未解釋原因,只簡單交代了一句,“別亂動。”便將亦安的面龐按入胯下,尋覓了一下,淡淡開口,“這個位置,舌頭記住了麼?”亦安點頭。“好,舌頭在這個位置,就別這麼扭扭捏捏的,堅實起來,向裡伸…嘶,不錯,就這樣。”亦安在末末的指引下配合著將舌頭探入花園深處,但還沒有重複幾次,頭髮再一次被拽住提了起來,舌頭也換了位置。

“舌頭在這個位置,就放慢些節奏,柔和一點。”亦安感覺到了,這裡小主很敏感,稍微有些力道就會有痛感,亦安將整片舌體蓋在那片位置,輕輕勾挑,末末滿意的閉上眼,口中卻毫不留情,“都跟我這麼久了,還什麼都不懂。”

亦安嗚咽了下,侍奉地更賣力些。

當晚,末末還是給了亦安侍夜的機會,不過只是讓他舔了半晚上的腳,凌晨末末起夜,發現亦安還在工作,便將他趕回房間去休息,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我和末末看著還在矇頭大睡的亦安,相視苦笑,“寶啊,咱們去買早點吧,讓亦安多睡會兒。”

末末點頭,“好,這傻狗兒,昨晚這麼晚還不去休息,又欠罵了。”

早餐基本上千篇一律,我們即將進家的時候,發現門口安安穩穩躺著一堆文件材料,末末拿起看了眼,“師姐整理的大論文寫作技巧,這東西,沒個兩三天弄不完。”

開門,亦安在門口跪著,“小主,我…”

“少廢話,我問你,師姐來過了麼?”亦安一愣

,“沒,沒有啊。”

“行了,起來吃飯吧。”“小主我,我睡過了…”“閉嘴,滾起來吃飯。”

小唯趴在辦公室桌子上昏昏欲睡,猛然一激靈,見亦安和末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我先帶師姐回去,你等會忙完了給我回去補覺,看你那眼睛,紅的和兔子眼一樣。”說罷,末末也不徵求小唯的意見,直接將小唯拉出門。

普通的精裝房,小唯的住處從裡到外透露出一個高水準女性應有的質量,但末末根本沒心思去看,不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無論小唯說什麼,末末都是冷著臉不看她,我將她們送到小唯家樓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師妹,我…”

末末將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飄忽一下,“什,什麼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餘的材料,“師姐,你覺得你哪句話能騙過我?”

小唯嘆了口氣,“我是想,幫你一下。”

“想討好我?”

小唯低下頭,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說錯話了,師妹你不開心,但我真的會改的,師妹你叫我怎樣做,我就怎樣做。”

末末終於緩下了臉色,小唯心理如釋重負。“師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會想和狗兒一樣做我的小奴,你的條件,我想不懂。”

小唯輕笑,“師妹,在剛入學的時候,你隱藏了多少鋒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幾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問,但小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心頭一軟,“師姐你去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再說。”

小唯搖搖頭,“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著了你就走了,師妹,你陪我多聊一會好麼?”

末末苦笑,“又不聽話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給我整理的東西,你睡醒了再說。”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有了這承諾,她才踏實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雙人床的另一半邊,小唯輕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將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過來,再抬一些,小唯便貼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發力,將小半屁股壓在小唯臉上,小唯卻像是得到莫大的安全感,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末末側頭看盡力將面龐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緻容顏,不僅心中暗暗思忖:放著好好的女神不做,為何非要來做我的狗兒?

二十五小唯的確也是累壞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時還沒醒來的跡象,末末給她蓋好被子,掏出手機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便踱步到廚房,看看需不需要親自下廚。

“唔……”看著賣相一般的農家小炒,末末滿臉黑線,看來還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連做飯都不會了,看來以後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賣相不夠口味來湊,口感還是很不錯的。末末將飯菜扣在鍋內保溫,坐在沙發上細細翻著小唯整理出來的資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詳細了些,每個章節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實驗細節整理進去就行了。抬頭瞟了眼臥室,也不知道小唯師姐花了多大功夫,難為她了。

還剩幾頁沒看完,聽得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慌亂的腳步,小唯從臥室跌跌撞撞跑了出來,看著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資訊,小唯這才長舒一口氣,末末抬頭笑笑,“慌什麼,就算我

走了,你也可以去別墅那裡找我。”小唯心有餘悸,“我只是怕,師妹把我丟下。”

末末撇撇嘴,“矯情……我做了飯,你去盛出來,不過賣相不好,師姐你不許笑我。”

“賣相是不好,但總歸不難吃吧,你怎麼都不吃的?”末末看著一直咬著筷子的小唯,有點洩氣,“真不好吃啊?”

“啊,不是不是,”小唯急忙擺手,“只不過,我想請師妹作我小主人,卻還要自己睡覺讓師妹下廚,有點,不合適。”

末末白了她一眼,“師姐你現在怎麼這麼多事兒了,算了,你愛吃不吃,不想吃你就和我聊聊你什麼情況,我不想無緣無故多收一個寵物。”

小唯神情一震,還有機會麼?她咬咬牙,“師妹你等我下。”

一隻復古信封,末末接過來感受著真實的厚重感,小唯低頭不再說話,扒拉著米飯向口中送去。“莫名其妙。”末末皺皺眉,還是打開信封。

親愛的末末: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稱呼你,是主人,還是師妹。

我知道你未必會喜歡我,未必會喜歡一個企圖涉足你們平穩生活的人;未必會喜歡一個曾故意刁難,卻現在想留在你身邊的人。

但請你不要怨恨我,因為我抑制不住對你的感情,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認識你的時候,或許你根本還不知道,你喜歡寫作,我喜歡讀書,大學的校內雜誌,總有一個專欄是你的文章,不錯,我們大學就在同一所學校,或者說,在大學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那時的我很內斂,每天都在擔心下次的考核該如何如何,每天都在全力以赴複習功課及實習任務,只是有一天,校園廣播裡播報了你寫的一句話,“請不要擔心你害怕的事情,因為它一定會如期而至,然後如期離去。”於是我不害怕了,反倒期待那些令我恐懼的事情的到來,所以我在想,是怎樣一個豁達的人才會有如此的領悟,我記下了你的筆名“末然”,他們告訴我,你這個名字是想表達玩世不恭的灑脫。

我想見一見如此灑脫的人,但僅憑一個筆名,我始終找不到你。

後來,漢服文學社興起,一次cos表演在校園裡打起海報,“末然”的名字赫然在列。那天我隨大多數人坐在觀眾席中,司儀介紹“末然”上場,你身著錦衣衛飛魚服,在臺上輕撩下襬,露出腳下的皂靴,卻如同踏在我心上。

你下場後,我趕去後臺,你早就被迷妹們圍住,我艱難的擠進去,你在人群中甜甜地笑著,“讓姑娘們見笑了,小女子並非男兒身。”

我不知道當時是怎樣的心情,遺憾你是女兒身,又慶幸你是女兒身,因為如此優秀的你,是當時的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如此也好,只要你是女子,我得不到,其他的姑娘亦得不到。那日,在後臺我得知你叫洛書末,和我同級,文科班的尖子,我不知道那日你是否有印象,一個穿著金魚姬的小姑娘湊在你面前和你要合影,你拿起扇子挑起那姑娘的下巴,“美人兒,隨我浪跡天涯可好?”我一直欠你一個回答,“段小唯,一直在等公子回眸。”

但次日的校內雜誌上,你向大家感慨,“小生不才,姑娘莫怪,至此所有愛慕之意,止於唇齒,溺於年華,今生就此別過,餘生各自安好,末然遺憾,未能伴姑娘左右。”我很難過,你不過做了個遊戲,我卻動了

心,再後來,父母安排我提前考研,你大四的時候,我便讀了研一。

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但我始終忘不掉你的一襲黑衣,我買了無數件飛魚服,但始終沒有膽量穿上,因為我怕掩蓋了你在我腦海中的錦衣衛形象,那刻骨銘心的觸動,我捨不得忘掉。

我將你寫過的所有的文字都收集起來,正如同那句“你現在的氣質裡,藏著你走過的路,讀過的書和愛過的人”。我想變得和你一樣,於是我一改頹態,希望可以脫胎換骨,或許我做到了,於是我寫了一張明信片,“一個人的生活就像童話,只是沒有王子,我卻也不是公主。”我將它寄到母校,署名寫的是你,卻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師妹,你的一句話,顛覆了我一生。

就在我研二的時候,你又出現了,還成了我的師妹,你猜不到當時我有多麼高興。

但你,好像變得很小心翼翼,原來的颯爽英姿卻不見了蹤影。我不信,一個有著如此強大心性的人怎會變成這樣。我沒有表明我的身份,反而在學術上對你處處刁難,我當時還不知道你在刻意收斂心性,直到有一次我不經意間發現你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鋒芒。我這才知道你其實一直沒有變,只不過那個讓我心神顛倒的末然公子,如今已然學會了穩重與隱忍。

畢業後,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亦安,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和你近乎相同的氣質,我深知無法永遠伴你身邊,那在他身邊也不錯。後來你卻告訴我,他是你的小奴,所以我便全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麼我會迷戀他的一顰一笑,知道了為什麼我會將他奉若神明,因為至始至終,我都只是在崇拜你一個人。師妹,在我將你專欄中每一個字句都記下來的那一刻,我便早就無法抽身了。

碩士三年,我把自己打造成無可撼動的女神形象,高冷,孤傲,卻又滿懷激情,不言放棄,但在淪陷在亦安懷裡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堅強土崩瓦解,我羨慕亦安可以跪在你面前喊你小主,我羨慕他可以伴你左右不被你所拋棄,而我羨慕的種種,看似可以伸手可得,但卻又遙不可及。

師妹,只求你可以多看我幾眼,在我的世界裡,永遠住著一個末然公子。

末末默不作聲地看完所有篇幅,心中波瀾萬千,卻又不動聲色,將信整齊地疊起來放在一旁。小唯嚇得不敢亂動,咬的筷子有些變形。

末末淡淡地掃了一眼只吃米飯卻不動菜品的小唯,深知她是緊張地不敢亂動,輕笑一聲,將腳從桌下踢出,“跪過來,把我襪子脫了。”

小唯一愣,隨即大喜,伸手便探上末末腳踝,卻被她將手撥開,“用嘴。”

小唯不敢用牙去咬,輕啟上下唇將襪筒抿住,慢慢拖拽下來,待兩隻襪子都被脫下,末末才笑道,“行了,知道菜沒有你做的好吃,但你也不能幹吃米飯啊。給你點下飯菜,吮乾淨,吃飽了,然後出去再給我買雙襪子。”

小唯眼中燎起狂熱,“師妹,你同意收下我了?”

“我還在考慮,至少你得變回你原來的女神樣子,我說過了,我不要沒用的狗。”

小唯忙著點頭,末末緩緩走到她身邊,拿起一隻襪子,將腳趾的位置捏在手中放進小唯嘴裡,然後又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微笑,“美人兒,若你唯命是從,我斷不忍心讓你難受。”

若你不離不棄,陪我走遍萬里河山又有何不可。

二十六“末然公子?哈哈哈,不是吧,那麼中二的名字師姐還記住了?”我看著坐在副駕駛上吃烤魷魚的末末,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那名字怎麼了?多有意境的名字,你咋這麼多意見?”末末伸手過來捏我鼻子,差點把魷魚籤戳我臉上。

“女俠,女俠留心籤子!”我閃開她捏過來的手,“你就不和我聊聊剛剛你和師姐發生了點什麼麼?”

末末接著吃魷魚,“要你管?”

我不接話,輕點了兩下剎車,於是末末把魷魚上的孜然醬不小心蹭到了臉上,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招了,否則一會你飲料還會灑在衣服上。”

末末氣結,“好好開車,回家告訴你還不行嘛!”

“剛剛是你在車裡威脅我對吧。”末末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拉進家門,亦安跪在鞋櫃處,被末末提腳撥開。

“我錯了,錯了錯了,真錯了。”我任由末末拉到客廳,她鬆開手坐到沙發上,笑眯眯地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訕笑地點頭。她將腳丫踢出來,“那你先把我鞋子脫了。”

“怎麼還換襪子了?”黑色的棉襪還帶著新出廠的味道,我把脫下的鞋放在一旁,將她的小腳丫塞進懷裡。

末末將另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一臉壞笑看我,我下意識一縮身子,“你想幹嘛?”末末不搭話,猛然把襪子按我鼻子上,然後把腳趾的部位塞進我嘴裡,“讓你在車裡欺負我。”亦安這時也走了過來,見狀不由得笑出聲,末末回頭掃他一眼,“好笑啊?知不知道你的雙生天使今天讓我有多為難?”

亦安頓時慌了,連忙跪下,“小主,我替她道歉,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我…”

“行了行了,你先閉嘴,過來趴著,你就看著我這隻腳在天上懸著?”亦安聽話的趴在末末腳邊,末末將赤足的左腳踩在亦安脖頸處,另一隻腳從我懷裡抽出來,也脫掉襪子。

我吐出嘴裡的棉織物,“你怎麼蔫壞蔫壞的,你還沒說你怎麼著師姐了呢?”

末末將剛脫掉的襪子扔到亦安頭上,“地上太涼了,把襪子墊你臉下面。”然後又看向我,換上一副壞笑,“師姐做的事兒,你剛剛都做了啊。”

我瞪大眼睛,“她把你襪子吃了?”亦安聽聞在末末腳下突然一動,末末便踩了他一下,“瞎動什麼,不樂意了?”

亦安慌忙搖頭,末末嬌哼一聲,將腳踏在他頭上,“給你說了別亂動,好好墊著。”

我緩緩起身,對她深深作揖,“末然公子,在下失禮了。”

末末失笑,“你夠了啊,演的太假了。”

我搬了個椅子坐下,“然後呢,就這麼完了?”

“不是啊,師姐就著那雙襪子吃完了米飯,但是她喝粥的時候呢,卻又不小心把灑到了腳上,你說,這粥在我腳上,能怎麼辦呢?所以…後面你懂的。”

我滿臉黑線,扶額笑道,“我不懂,求細節求解釋。”

“我一開始說,灑就灑了吧,再去盛一碗,但是師姐不樂意啊,她是不肯浪費一點東西的,所以我得聽師姐的話呀,就讓師姐躺下,然後把腳立起來,粥就全部流到了腳尖的位置,師姐就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這樣就全部都可以吃到了啊。不過呢,碗裡還有一部分沒灑出來,我就聽隨師姐的

吩咐,把它們慢慢引流到腳面上,再緩緩地讓師姐從我腳趾的地方吮走,你看,師姐都不用動筷子,就讓她的小師妹喂她吃飯,多好呀。”

我看著末末人畜無害的笑容,簡直無力吐槽,“編,您接著編。”

末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伸腳托起亦安的額頭,然後用兩隻腳趾捏住他鼻子,“地上涼不涼?”“不涼,不涼。”

末末撇撇嘴,腳面在亦安臉上輕輕扇了一下,“不許撒謊,我要聽實話。”

亦安抬頭迎向末末的腳底,將面門貼了上去,“小主,真的不涼,看,我在下面趴了這麼久,臉還是熱的,咱們地暖開的很足的。”

末末發笑,腳底藉著亦安的鼻子搓了兩下,然後腳尖點在亦安眉間將他蹬開,“傻狗子,貼在我腳心上還敢說話,被你說話呼氣弄的好癢,躺下吧,不涼就好,若是你等下著涼拉肚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末末將腳踩在亦安臉上,回頭看我,滿臉挑釁,“老公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

我扔給她一包薯片,急忙改口,“我剛剛是在問,後來呢,我不信就這麼結束了。”

末末撕開包裝袋,投過來一個勝利者的表情,然後向亦安努了努嘴,“你是不是傻,我腳抬了這麼久,早就累死了,然後我一個不小心,沒用上力氣,就把腳,像現在這樣,不經意間踩到師姐臉上了。腳心正好被師姐的鼻子頂住,師姐的鼻子比我這傻狗兒的鼻子柔多了,也軟多了,一踩上去我就不想抬走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問師姐,‘師姐啊,讓我踩一會好麼,我腳好累。’師姐一直這麼照顧我,當然不會不同意了,然後我就這麼踩著,突然師姐說,她學過用舌頭按摩,或許能緩解一下我剛剛抬腳抬的過度疲勞。然後師姐就從我的小腳趾開始,慢慢用舌頭去舔,舔了兩下之後呢,又攢點力氣向上頂。我突然發現,師姐的舌頭冰冰涼涼的,給我的感覺特別清爽,還特別靈活,我的腳趾肚被她按摩的可舒服了,然後就是依次去按摩這些腳趾肚,後來就是去輕舔腳趾關節處,甚至連腳縫都沒放過。她的舌頭又長又靈活,我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舌頭從我這幾個腳趾縫中來回穿梭,我都不用刻意將腳趾分開,她就全權負責按摩舒服了。”

說罷,末末雙腳在亦安臉上胡亂搓著,“師姐的小靈舌頭對比起來某隻小笨狗又粗又厚重的舌頭,感覺就像是林間精靈遇上了百年老樹精,一個溫柔嫻雅,一個皮糙肉厚,簡直不可比啊,是不是啊狗兒?”

亦安被說的無力反駁,只得將舌頭也盡全力伸出來,末末見狀,便將腳後跟壓在亦安舌頭上,輕輕下滑,讓舌體充分依次按揉在腳跟,腳心,腳掌及腳趾,如此幾次,末末搖頭嘆息,“狗兒啊,難為你了,我不該把你和師姐相比較的,狗狗你沒得比啊。”

亦安莫名的失落,也不搭話了,末末感受到不對勁,輕笑著,“狗兒不開心了?來來來,跪起來。”兩隻小腳丫踩在亦安跪下的雙腿上,末末伸手揉亂亦安的頭髮,“不開心了?不高興了?失寵了?”

亦安喏喏道,“小主,如果你收了小唯,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末末噗嗤笑了,兩隻手又捏住亦安的臉頰輕輕向外拉,“我收了師姐,對誰好處最大呀?”

亦安搖頭。“傻狗兒,當然是你了。首先呢

,她知道你的小秘密,收了她,你的小秘密不就保住了?其次,她是你女朋友,可能你愛她的程度還沒有達到她愛你那樣深,但是我感受得到你還是很在乎她的,所以,能找到一個你在乎的並且可以接受你的小秘密的姑娘,我定會幫你爭取過來;最後,她服侍我服侍的這麼舒服,你不也該很高興麼?”

我在旁邊翻白眼,“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

“你給我滾一邊去……”

末末罵完我,抬頭看向亦安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說實話,我很喜歡有人服侍我,我也很享受你跪在我面前喊我小主的感覺,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的小主不是沒有了這種侍奉就活不了的,就算我沒有你這個狗兒,也沒有任何的小奴,我都可以過的很好。我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你能變得正常,那樣就算我失去了我最忠心的狗兒我也一點都不後悔,但是隻要你一天沒有變回正常人的樣子,只要你一天還堅持要留在我身邊,我就留你在我身邊讓你好好侍奉我。在我心裡,沒有別的小寵可以代替你的位置,我不會輕易扔掉你,除非你壞了我的規矩。”

兩句話,鏗鏘有力,形似宣示所有權,實則是為亦安吃下了定心丸。亦安將頭放在末末腳上,“小主,說實話,我不想變成正常人,我就想一直呆在你身邊。”

末末聳聳肩,“隨你,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

亦安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嚇了末末一跳,“小主,你的意思是,收下小唯了。”

“喲,剛剛還擔心的要哭了,現在這麼興奮了?”末末白了他一眼,剛剛溫柔安慰他的語氣慢慢涼了下去,“記吃不記打的東西,你是不是又想猜我的心思了?”

亦安心頭一緊,老老實實伏好。

末末解開腰帶,“剛和你說了這麼多,現在我要好好放鬆一下。抬頭,我問你,上次我告訴你的,什麼地方要用力伸進去,什麼地方要柔和點去舔,你還記不記得?”

亦安點頭,“記得記得。”然後探頭過去,要將末末黑色牛仔褲叼下來,然而頭上被打了一個暴慄,“滾蛋,我讓你靠過來了麼?”

末末麻溜的脫掉褲子,“過來,內褲給我叼下去。”

隨手將亦安口中含的薄紗丟在一邊,末末將兩隻腳踩在茶几上,抓起亦安的頭髮將他面門拖至下方距離秘密花園一步之遙的地方,“今天沒洗澡,你先聞聞味道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去洗一下,但我話放前面,你別給我逞強,一旦開始了再難受再接受不了你也得給我好好舔舒服了。”

亦安抿抿嘴,“小主,我沒問題的。”

末末不再多問,將他的頭按了下去,感受著溫熱的舌頭攀上一線天的入口,冷冷道,“別說我沒給過你提醒,我沒說停就不許停,還有,只許舔下面,後面給我留出來不許碰,這是我給你槐哥留著的。”

我一口雪碧差點嗆出來,瞪大眼睛看她,“你搞什麼么蛾子?”

末末衝我眨眨眼,吐出半截舌頭,用口型問道:這不是你期待的麼?

我想了一下,“好,我去刷個牙。”

末末白了我一眼,不再說話,拿起手機刷著頭條,宛若身下的不是為她口舌的一米八五的彪型漢子,若不是偶爾的幾句呵斥,我真以為她面前的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破舊洋娃娃,完全不受重視。

如果將小唯的舌

頭比作是冰霜,亦安的口中更像是烈焰般的熔洞,將男人的剛性美感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亦安的舌頭似化為百萬大軍,緩步前行,卻又英姿勃發,勢如破竹。末末吃癢,冰冷的眸子才多了分笑意,下身微微回收,意欲躲開來勢洶洶的接觸,亦安卻縱舌跟了上去,大有“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的豪情,末末見躲不過,索性不躲了,下身被挑逗的微微展開,或多或少的分泌物疑似末末守軍的先頭部隊,在接觸到亦安舌頭的一剎那便被吞併,偵察兵被正規部隊圍剿,豈有不被吃掉的道理。

末末心中發笑,亦安是被小唯對自己的服侍刺激到了,非要和她爭個高下麼?不過卻便宜他們了,因為這看似激烈的修羅戰場,可是他們二人的伊甸園啊。

亦安的部隊還在攻城掠地,兩隻陰唇是立於關隘兩翼的堅實堡壘,易守難攻,固若金湯,雲淡風輕地展現著“大城鐵不如,小城萬丈餘”的氣勢,可城雖堅固,卻終究抵不過一句“不破樓蘭終不還”,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末末終於被逗得咯咯一笑,亦安見得小主滿意,便抬口輕輕裹上其中一片嫩嫩的唇瓣,將其中的蜜液吸吮乾淨,末末的守軍亦被亦安的部隊俘獲,納入難民營中。

待亦安清掃過另一片陰唇,打掃完戰場,末末雙手落在亦安兩邊太陽穴上,將他的頭輕輕上抬,後微微挺下身軀,將陰蒂按在亦安舌頭上,“狗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派去的使節想和你的將軍聊聊,請務必好生招待。”

亦安得令,舌頭一改無堅不摧的姿態,放緩了節奏,舌尖在黃豆粒大小的聖物上輕輕划著詭異的符號,似來自西域的美人兒,在將軍與使節面前跳起大家不曾欣賞過的舞蹈,舞姿雖然詭異,卻深受大家喜愛。末末臉色微紅,猶如喝醉一般,雙目微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是引申為在軍帳中喝的醉醺醺的特遣使者,舉著杯中酒向眾人豎起大拇指,“好酒,好肉,好美人兒!”

猛然間,末末睜開眼,笑道,“看來我的和平使者並沒有說服貴將軍,部隊又南下了?”亦安嘿嘿傻笑,舌頭向下滑去,找到隱秘在森林最深處的城池。舌尖又宛若幻化成攻城車,探向城門,守城的將士毅然出戰迎敵,但除了帶來些鹹澀味道,並未給攻城部隊有實質的傷害,舌尖在洞口輕輕舔舐,末末被撩的心滿意足,“還不進城?”

亦安將舌頭捲起,終於踏入城內,末末輕輕呻吟一下,“再進一點,怎麼,進了城卻不敢到我的皇宮看看?”(想看始於唇齒後續請家479549419q)

亦安聽令,將舌體深深探入,末末又笑道,“行了,夠了,給我滾出城去,再重新進來一次,這次速度快點。”如此反覆,亦安的部隊從城內跑出至城外,又從城外跑回來,終於累的大汗淋漓,末末見折騰夠了,“好啦,讓你的將士在城裡休息下吧。”

亦安將舌頭在末末下身的秘洞中打開,輕輕摩擦著柔軟的細肉,雖然是外來者,但在那一瞬間,舌體與末末下身的柔軟達成共鳴,剛剛的亦安一直在想怎樣讓小主更加舒服,現在停頓下來,卻感到舌體傳來的柔和舒適讓自己不甘歇息,於是他又將舌頭頂了進去,而剛剛放鬆下來的末末被他一探舌,下意識驚呼一聲,隨即推開他的頭

,看著他嘴邊的清亮液體,輕聲笑道,“小淘氣,又不乖了是麼?”

亦安嗚咽一聲,“小主,我還沒吃夠。”

末末將踏在茶几上的雙腳踩到他雙肩上,“我問你,你敢吃的夠麼?”

亦安臉一紅,輕聲接話,“不,不敢。”

“諒你也不敢,滾吧。”亦安被末末踢到衛生間刷牙,佳人輕輕舒了口氣,湊到我耳邊,“狗兒表現不錯,子槐先生,你的表演,什麼時候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