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OUL珈樂轉生黃油被四個隊友爆操(二)

ASOUL珈樂轉生黃油被四個隊友爆操(二)

# 向晚禁忌愛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向晚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渾身關節劈啪作響,她攏了攏自己的紫色長髮後,雙手抓住睡衣邊緣,往外一脫,又將解了扣的內衣繫上,就這樣穿好了上半身t恤。

早飯吃點什麼呢?她就這樣想著,手肘似乎碰到了一個半軟不硬的東西。

不會是嘉然的娃娃落在這裡了吧,等會還給她好了。

她天馬行空地想著,腦子還迷迷糊糊的,就這樣脫下了褲子。

asoul的其他成員的清晨,是從向晚的尖叫聲中開始的。

離她最近的乃琳最先反應過來,她衝到房門口,也不顧髮絲凌亂,衣衫不整,砰砰敲著門。

“晚晚,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怎麼啦晚晚。”睡眼惺忪的嘉然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她的表情平靜,像是知道沒什麼事一樣。

過了一會,門裡傳出向晚弱弱的聲音。

“沒,沒有,我腳指頭踢到衣櫃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向晚確實偶爾會一驚一乍,嘉然對此習以為常,點點頭就打著呵欠走開了。

乃琳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心虛的味道,方才的尖叫明顯帶著恐懼,作為mc的她不可能分辨不出來,但她在門前站了一會,思忖片刻,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罷了,向晚雖然總是藏不住秘密,但若她真有不願意讓她們看到的事,那她也不應該深究。

殊不知門內的向晚把自己悶在被子裡,震驚地看著自己腿間長出來的東西。

——即使純如向晚,也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她有些懵,也有些眩暈,光是看著一柱擎天的陰莖,她就有種視線都要燒起來的感覺,只好匆忙撇開目光。

好難受……這,這可怎麼辦。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釘釘裡的日程表,幸好,今天休息。即使休息,平時這個時候她也應該到練舞室報到了,她總是這樣連軸轉,休息的時間很少,但現在這個情況……

她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穿著緊身練舞服時的樣子了。

“晚晚請假了?”

聽到乃琳這麼說,三三就湊過去看她的手機,她的髮梢順著她的動作,落到了乃琳裸露的肩頭,乃琳目不斜視,頭頂的好感值卻小幅度地漲了些許。

三三盯著向晚在釘釘群發的道歉表情包,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我的手機沒有釘釘啊!

飛書之類的辦公軟件也一概沒有,為什麼只有微信啊,工作起來很麻煩的好嗎!

系統來你給我說話來。

“樂”乃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

“你去看看她吧?晚晚可能是生病了。”

“乃老師不和我一起去嗎?”

“沒辦法,一會要和然然一起去測試直播,你和貝拉一起去吧,我們下了播就過來。”

一提到“貝拉”二字,她就看見三三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在心裡輕嘆一聲果然,安慰地拍了拍三三的背。

“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但還是要儘快解決的不是嗎?”

“我們可是隊友啊,沒什麼事是不能調和的。”

“而且貝拉那個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嘴硬心軟嘛,多說點好話她就很快緩過來了。”

三三靜靜聽著,乃琳的那些話像是石子沉入湖水一般,墮入內心深處。

是啊,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想的。但她離開as之後才知道,貝拉一直是最決絕的一個。

貝拉退

出了她們的群聊,拉黑了她的所有聯繫方式,刪掉了和她拍的所有照片。

那些珍貴的回憶,始終被她棄之如履了。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能去責怪貝拉,就像離開那天,貝拉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是你先離開的。”

沒錯,是我先離開的,所以你可以責怪我,我接受。

“樂?”乃琳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三三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撓了撓頭。

“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老是躲著我。”

怎麼會不知道呢,三三心裡想。

大概是做過之後覺得關係越界了尷尬,所以不太想和她見面吧。

畢竟貝拉雖然看起來鋼鐵之軀,實則面皮薄得很,小時候貝拉練舞不小心一屁股坐地上,剛好被三三撞見,臊得她一整天沒和自己說話,這時候只要等她自己緩過勁來就好。

但一想到這裡,三三心裡就湧起一陣悲涼。

可惡,怎麼還要自己去安慰她,當時被操了一整晚,白天還得照常直播上班練舞的人到底是誰啊。甚至她當晚還跳了一首 tomboy,蹲下去的時候感覺牽動了充血紅腫的穴口,穴肉互相摩擦火辣辣地疼。

但不得不說,黃油主角的身體確實有點異於常人,就算被玩成這樣,也就疼了一天,一晚過去後就奇蹟般好了,能跑能跳,甚至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像是按下還原鍵了一樣。

這給她一點剝離現實的感覺,這個遊戲的一切都太真實,其中生活細節不可能是外人能得知的,她懷疑這個遊戲是基於她的記憶構建的,但面前以她的腦袋瓜只能想到這一層了。

回過神時,她已經端著皮蛋瘦肉粥和薄餅站在向晚房門口了,生病的人吃點這個最好,雖然她廚藝不佳,這粥是點的外賣,但也聊勝於無。

“晚嘰,給你送飯來了。”

門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晚指導?”

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還是沒有聲音。

“晚晚?你開個門。”

既然是攻略對象,應該不會輕易就死了吧,她想著,但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這裡是遊戲世界,即使看上去與現實無異,但發生什麼事都很合理,也就是說,向晚即使被外星人擄走,大概也算是合理的……

三三玩遊戲操作奇爛,只有文字遊戲還算得上是正常水準,她知道有的遊戲要達成完美結局,有些事件是絕對不能錯過的,一旦錯過很有可能導致攻略對象死亡,從而be。

在這裡be了的話,就回不到現實了吧?

想到這裡,三三立刻放下手中托盤,握住門把手往外一旋——門沒鎖。

“不要!”向晚驚慌的聲音響起,但已經晚了,在門後的這一幕映入眼簾之前,提示框率先跳到了三三面前。

《是否要開啟禁忌愛戀事件》

眼前的向晚裸著身子,面色發紅,表情羞憤欲死,再往下是她偏瘦的少女的身體,乳尖因刺激而立起,小腹往下本應是小穴的地方卻是長了一根粗長的陰莖,而她的纖纖玉指正握著這猙獰的肉棒。

三三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這是個黃油啊!

“你,你先別急。”三三手忙腳亂地哄了向晚好一會,懷裡的女孩的啜泣才漸漸平息,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她。

雖然她也被“相處已久的隊友忽然有一天長了寄吧”這一事實給震驚到,但一想到這是黃油,感覺一切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沒

事的,沒事的。”

“我們是隊友,都是兄弟,這有什麼,都是小事。”

她摸了一把向晚亂糟糟的頭髮,感覺懷裡的人身子猛地一僵,後知後覺地想起向晚有潔癖這回事,自己穿著外衣就坐上了她的床,這也不太好,於是趕忙起身。抬頭卻看到懸浮在空中的提示框,右下角時間只剩十秒。

居然把這玩意給忘了,得趕緊按No才行,她可不想在這裡被向晚……

她剛向前踏出一步,卻被向晚拽住了衣袖,她回過頭,向晚海藍色的眼睛裡蓄滿了將落未落的淚水。

“你,你別走,我好難受……”

“哪難受了?”一聽這話三三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過頭來看她。

與此同時倒計時歸零,系統自動按下了Yes鍵。

三三心想壞了,趕緊撒腿就跑,但衣領被猛地一扯,整個人被摔在了鬆軟的大床上。

向晚伸過頭來,她的髮絲輕柔地懸在她臉上,癢癢的,這時三三才看見她海藍色的眼中,藏著暗流湧動的慾望。

感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了頂她的頭。

“這……這裡。”

“你真的要幫我……嗎?”

“啊,當然。”

yes都點了,今天自己也是別想脫身了,三三悲觀地想,她脫了外衣,只剩內衣褲坐在向晚對面,看著她新生的器官,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柱身。

“唔!”

對面的人驚呼一聲,氣息變得混亂。

肉棒大概算得上好看,柱身繼承了向晚皮膚的白皙,龜頭的顏色也是粉紅的,下體光滑沒有一點毛,只是長度和大小都有點誇張,長在這樣纖細驕矜的女孩身上違和感有些太強。

三三按照看片的記憶,毫無章法地擼動著,又用指尖觸碰玩弄底下倆囊袋,不知為何這讓她想起了貓蛋蛋,於是更是不亦樂乎地用指腹對著囊袋撥來撥去。

“唔,你別!”

雖然向晚嘴上這麼說著,但三三感覺到手裡的肉棒好像越來越大,她心裡一驚,這這得有多少釐米了,18?20?要是插進去豈不是沒了半條命?

射出來,應該射出來了就好,給她在外面擼出來,這樣應該就不用進去了,三三這樣想著,她可不想被這麼大的肉棒操,於是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她實在沒經驗,力道不輕不重,而且也沒有潤滑,比起解決,更像是在調情,過了很久,直到手都酸了,向晚還是沒有半點要射的意思,呼吸聲反而變得更重。

“怎麼辦……更難受了,樂樂。”單純的大小姐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那股難受勁愈演愈烈,甚至有點疼,燒得她渾身燥熱,就這樣哭了起來。

“呃你先別哭。”

看到她這樣,三三隻得放下手中的活,甩了甩痠軟的手臂。

算了,不就是被真的肉棒操嗎,假的都試過了,應該,也沒什麼不行的。三三心裡給自己鼓氣。

淚眼朦朧的向晚看見對面的少女面色羞怯,手指緩緩伸到身後,勾住了花邊內褲邊緣,作出一副誓死如歸的表情,往下一拉。

溼噠噠的內褲就這樣被丟在了一邊。

她緩緩打開雙腿,這個動作落在向晚眼裡像是引誘,像是忍受不了她直視花穴的目光,她把頭別了過去,腿間的花穴已經氾濫,陰蒂微微探出頭,肥厚陰唇後是嫩紅的穴口,往外慾拒還休地吐著水,僅僅一小會便順著臀縫打溼了床單。

“你進來吧。”

三三緊閉著眼睛,如是說。

頂端進

去的那一刻,穴口像是被撐到了極限,三三躺在床上,雙腿曲起發出痛苦的嗚咽,向晚被嚇到了,趕忙抽了出來,水潤的穴口發出“啵”的一聲。

“沒事,你先擴張一下。”三三平躺著,捂著臉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啞。

開什麼玩笑,這種感覺……

“我不會……你可以教我嗎”

向晚的經驗比起三三更是白紙一張,不顧家裡的反對來到asoul,憑著性子裡的倔強勁硬生生從零開始,成為了asoul的一員。即使這樣,本質上也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大小姐,沒機會接觸性方面的東西,甚至洗澡也羞於觸碰那裡,總是草草了事。

這不是玩我嗎,三三有點想提褲子走人了,可聽見她委屈的聲音,忽然想起asoul剛剛成立那會的事了。

那時候向晚總是獨自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當時的她歌力舞力都算不上出眾,因此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那時的她白天練舞,晚上就偷偷躲在被子裡哭,這下珈樂也看在眼裡,可是當時她們並不算熟絡,她雖然擔心,但也沒表現出來。

有一次,她又因為一個動作沒做好而在練舞室角落流淚,珈樂看著心疼,實在沒忍住,就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說了些安慰的話。

“你可以教我嗎?”實在無法拒絕那雙真摯的眼睛,珈樂將她拉了起來,做起了她的小舞蹈老師,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她,直到她終於能完整順下整支舞蹈。從此以後她們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這時她用著同樣的表情,說著同樣的話,卻是在床上問她,可不可以教她怎麼操自己。

算了,三三忍著那點羞恥心,自暴自棄地開口道。

“先……摸我那裡。”

“哪裡?”

“就是上面那顆,呃,豆豆。”

“這樣嗎……啊你在抖誒,沒事嗎。”

“唔,沒事……繼續,然後把手指放到,呃,穴裡來。不是下面那個。”

“好的,裡面好熱……”

“啊,沒有,沒……你別這樣說。”

“啊你別打我,好了啦我不說就是了。”

“你,唔,可以多抽幾下,然後差不多了就再放一根手指進來。”

“好好。”

“啊啊!別那麼快。”

“怎麼又放了一根進來?停……唔!受不了……”

“別這麼快……別進來,王向晚你幹什麼!”

“抱歉樂樂……”

眼前的穴口水潤瑩滑,嫩粉的穴肉快活地包裹著她的三根手指,指甲不小心碰到的話,還會引起對方的一陣顫抖,三三隱忍地壓抑著聲音,殊不知這樣顯得沙啞的聲線更加媚人。向晚忍了又忍,最後實在受不了,將手指換成肉棒,一個挺身,直接捅入了穴口。

好熱……好暖,比想象中還銷魂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腦,被撐到極限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如一張小嘴服侍著她的肉棒。

“啊啊啊啊!”

三三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嗓音沙啞,疼得面色發白,通道被強行鑿開的感覺太讓人恐懼,而始作俑者還不斷地往裡開拓。嬌嫩的穴道從未遭到這種粗暴的對待,本能地排斥起異物來。

但這麼疼了,為什麼心裡會有一絲異樣的滿足感。

三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感到害怕,也對自己不斷失控的身體感到驚慌,她不斷推著向晚,企圖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卻無力阻止肉棒在身體裡越進越深。

“唔唔!”

敏感的脖頸被向

晚叼住,尖尖的牙抵住她脆弱的皮膚,電流傳遞至全身,三三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對這樣的動作都有了快感。

肉棒在身體裡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三三甚至懷疑已經頂到了內臟,反胃的感覺不斷湧上來,但不適感正如潮水般褪去,熟悉的蝕骨快感又麻痺了她的大腦。

“唔……嗯。”她無意識地發出呻吟。

“我儘量慢一點。”

向晚開始動了,但身下的動作快而兇狠,不斷抽插著穴道,水液飛濺,陰蒂也被反覆快速地擠壓,過激的快感瞬間就吞沒三三的理智,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兩人的體溫逐漸升高,隨著動作,柔軟胸部在彼此身上摩擦著,磨得乳尖一陣熱熱麻麻的疼。

好舒服,真正的肉棒與偽物根本比不了,那熱度,幾乎就要將人燙傷了……三三意識模糊地想著,她的身體徹底被操開操服了,花穴汩汩流出汁液,熱度隨著動作逐漸攀升。不到一分鐘她就被操得高潮了,但向晚顯然不明白什麼是高潮,只覺得穴道里太熱太爽,媚肉吮吸著她的感覺太過快活,只想在裡面多待一會。

“嗚嗚……受不了了。”

身下的小狼又哭又鬧,不斷推著她要她離開,雙腿卻討好似的勾住她的腰,不讓肉棒抽出來,這樣的反差鮮活又勾人,向晚抹了一把汗,掐住她軟軟的腰,用力往裡一頂。

“啊!哈……太深了。”

這一下真正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向晚感到有一個小小的環,輕輕吮吸著她的頂部。她試圖在那處磨了磨,換來身下人更加崩潰的哭喊,穴道收縮著,汁液如失禁般流出。

僅僅只是被碰到了宮口,她就潮吹了。

三三感到整個身體都化作了一灘春水,過量的快感被直接注射進她的大腦,讓她在頃刻之間忘記了一切,她忘了自己是如何一邊哭喊一邊求向晚操得更深,也忘了是如何被向晚翻來覆去折騰的,大腦都要在這樣激烈的操幹下融化了。直到最後向晚輕喘一聲,龜頭狠狠撞進了宮口,精液注射進體內的時候,她被這微涼的液體激得渾身顫抖,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奇異的滿足和解脫感。

總算結束了……

她喘息了一會,想爬起身,手臂卻被向晚抓住。

“還……還沒好。”

“什麼意思。”

向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無需多言,三三感覺到體內本已疲軟的肉棒正在迅速地堅硬起來。

“王向晚!啊!”

註定又是白日宣淫的一天。

時間已到傍晚,陽光似乎羞於落在兩人相擁的酮體身上,僅落在了她們床下的地板上。

三三早已體力不支昏倒過去,此時呼吸均勻地淺眠著。

向晚看著她紅腫不堪的肉嘟嘟的穴口,裡面一顫一顫的穴肉已從最初的嫩粉變為豔紅,像是被什麼東西操開一樣,留著合不攏的肉洞,一點白濁被她嬌氣的穴肉給吐出來。

她就這樣看著她,像看著戀人,眼神是自己也未察覺到的深情。

若不是因為珈樂,也許自己就不會加入asoul,不會遇到asoul的隊友們,也不會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珈樂是她的追求,她的願望,她的美夢成真。

那些往日的回憶在她的胸腔裡激盪,這使得她凝視著三三的嘴唇,想要低頭落下一吻。

“!”

一陣電流穿過她的大腦,她猛地清醒,忽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想做什麼。

不過這對她而言也

是常有的事,她有些憨憨地撓了撓頭,翻身下了床。

夕陽西下,夜幕籠罩著枝江上空,像是做著一個不會醒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