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樹王被納西妲反過來狠狠榨精變成離不開納西妲的射精母豬了

大慈樹王被納西妲反過來狠狠榨精變成離不開納西妲的射精母豬了

這是一篇帶點奇幻性質的文,主要是講榨精,希望各位喜歡。另外,有交流。免費的部分是節選,購買之後可以從頭觀看,全文實際。

納西達逐漸的發現自己好似被夾緊了,是鑽也鑽不動,拔也拔不出來,面對這種窘迫的局面,納西達也只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看能不能把手從納西妲的穴裡抽出來。

突然,一陣帶著納西妲熟悉的草木味道的淡淡酸臭味傳到了納西達的鼻子裡。

一對掛滿了汗珠的白玉小腳就這麼直勾勾地出現在了納西達眼前,從未有過這樣刺激的納西妲身上流出了大量的汗水,腳上也不例外,大部分帶有淡淡草木香氣的汗水被包裹在腿上卻只漏出腳底板的白色襪子所吸收。

因為平時納西妲多數是漂浮在淨善宮天空從不落地,從不穿鞋的腳上也沒有太多的異味。

可剛剛納西妲大戰散兵,腳上沾染了不少地上的灰塵和腳汗,已經有一絲的酸臭異味,再加上剛剛長吻所滴落的口水以及小穴流出的淫水,現在的納西妲腳底可以說是充斥著汗水,口水,腳汗,淫水的混合酸臭。

那在絲絲顫抖的小腳吸引力納西達的所有注意力,她分出僅剩的那一隻小手,慢慢的把眼前這極品的“香噴噴”的玉腳送到了自己的臉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股沖鼻的酸味衝入鼻尖,更加激起了納西達的性慾,面對這樣的白嫩小腳丫,納西達慢慢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咿呀!你在幹嘛啊!”

納西妲被舔的整個人都一激靈。

“這麼汙穢的地方,你為啥要伸舌頭去舔啊。”

“汙穢?比起汙穢,這淫靡的味道才更吸引我不是麼?”

納西達一邊舔舐著納西妲腳底的汗珠,宛若舔冰棍一般發出了嘶溜嘶溜的聲音,宛若在舔一根酸臭的冰棍似的。

舔完了腳底的汗珠,納西達又把目標放向被白絲包裹著的腳趾間的夾縫裡。

納西達伸長了自己的舌頭在納西妲的白絲玉足上來回伸縮著。

五根珠圓玉潤的腳趾,小小短短的足弓,白皙柔嫩的腳背,都讓納西妲的腳宛若藝術品一般。

“原來這兩人是這樣的關係啊。”

派蒙貼著空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眼前的納西妲一邊哭著一邊抱著眼前的大慈樹王,而空似乎看出了一些不太對勁,眼前的大慈樹王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不那麼對勁的貪婪與情慾。

大慈樹王輕輕的在納西妲耳邊吹了口氣,說到。

“那我們夢裡見咯,小納西妲。”

“什麼?”

大慈樹王抱著納西妲後背的手微微上提,按住了納西妲的頭,手裡散發著微微的綠光。

納西妲只感覺一陣頭暈眼花,向她跑來的空在她的眼裡變成了三個幻影。

好暈、好想就這麼睡過去、我.....“睡吧,我的小納西妲,當你醒來時,世界將遺忘我。”

大慈樹王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與納西妲一同進入了夢中。

“這裡是,哪裡?”

隨著意識的恢復,納西妲也慢慢的從一片黑暗中醒來,宕機的大腦在不斷重啟,這裡似乎聯繫不上任何人,虛空,旅行者,神之心,這些聯繫都沒有。

就在納西妲試圖在黑暗中聯繫外界的空時。

一條灼熱棍狀物體悄然的貼在了自己的背上,自己的雙肩也被輕輕的按住了。

“是誰!”

納西妲猛的向前一蹦,甩開了搭在她肩上的雙手,回頭望去,納西

妲翠綠的瞳子猛燃一鎖。

“怎麼...怎麼會是你!樹王大人!”

“哦呀,看來我們的小納西妲醒的很快呢!”

大慈樹王用著納西妲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使用的嫵媚語氣笑著對納西妲說道。

“不...不對,你不是大慈樹王大人,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她!”

“而且下身還張了跟....如此羞恥的物體。”

納西妲紅著臉看著眼前這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大慈樹王身下長了一根粗壯的肉棒,與自己那可愛嬌小的身形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確實是大慈樹王。”

眼前的大慈樹王划著貓步慢慢的走向納西妲,輕聲細語的解釋道。

“但我是一部分的她。”

“一部分?”

“沒錯,我是代表著惡的那一面她,我是她純良的反面,我代表著她的慾望。”

大慈樹王(惡)慢慢的走到納西妲的眼前,雙手捧著她的臉。

“當初為了淨化被禁忌知識汙染的世界樹,“我”被迫感染了這些知識,為了保全自己不被這些知識,我拋棄了“我”,我帶著所有的詛咒和混亂被割裂了下來。”

“那你現在又....唔唔唔。”

正在向眼前的惡詢問的納西妲突然被她吻住了,從未經歷過這樣事情的納西妲被吻的猝不及防,蘿莉們水潤的唇口,貼合在了一起。

惡樹王的舌頭在納西妲的口腔裡肆意搜刮,沒有任何經驗的納西妲的舌頭只能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兩人的口水在兩人的小嘴交合處不斷的被攪拌的,溢出來的一絲絲口水隨著兩人的下巴慢慢的滴到了兩人的小腳丫上。

“唔唔唔哈....你在幹什麼!”

納西妲用力一推,兩人猛的分開,一條淫靡的銀色絲線從兩人的唇間拉長,最後貼合在兩人綠白相間的裙子上。

“唔...納西妲的味道很好喲。”

“回答我的問題,你這個冒牌貨。”

“我可不是冒牌貨哦,大慈樹王將我封印在世界樹上,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世界樹會再次被我汙染吧!”

眼前的惡念神情扭曲的對著納西妲吼著。

“世界樹的汙染,是你乾的!”

“不這麼做的話,我又怎麼能出來?不這麼做的話,我又,怎麼能夠復活?”

“復活,你想幹什麼?你怎麼去復活?”

納西妲擦了擦嘴邊的口水,警惕的問道。

“自然是佔據你的身體復活了,同根化同源,不是正好麼?”

納西達(惡大慈樹王以後都這麼稱呼她了)舔了舔嘴邊的口水,笑吟吟的解答了納西妲的問題。

“什麼?我...我的身體?”

“你還沒意識到麼?這是你的意識空間哦。”

“我的...意識空間?”

“一具身體只能有一個意識,那麼只要在這個空間將你吸收、粉碎、驅逐掉,這具身體可就是屬於我的了哦。”

納西達響指一打,兩人周圍的場景猛的一變,周圍的場景變成了兩人都很熟悉的淨善宮,只是周圍原來用來囚禁自己的籠子換成了一張潔白的大床。

納西達拽著自己的下身的粗大肉棒坐在了床上,看向納西妲。

“只要我在這裡將你擊敗,那麼這具身體就是屬於我的了哦。”

“你要比什麼?”

納西妲警惕的問道。

“性愛哦。”

納西達翹著自己漏出腳底板的踩腳襪一晃一晃的對著眼前納西妲解釋著。

“哈?你再說一遍?”

“性....愛..

..哦!”

“我我我我我為什麼要跟你比這個東西!”

納西妲漲紅了小臉猛的向後退去。

“因為一具身體裡有著兩具想要爭奪主控權的意識,我也不知道不分出勝負會發生什麼事情哦?”

“那那那那那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分出勝負?”

“你很擅長打架嘛?”

一語中地,身為智慧之神,兩人的武力自然是有限,但對於這種方式,納西妲還是很不能接受。

“就不能換更文明的方式了嗎?”

納西妲扭捏的不肯上眼前的大床,從未有過經驗的她自然不樂意上去與對面的納西達性愛。

“你覺得我們是在幹什麼?”

納西達響指一打,兩人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了腿上的踩腳襪了,納西妲也被傳送到床上。

“勝利的標準是誰先被幹或榨到失去意識哦,要撐久一點哦,小納西妲。”

“不不不不用你說,我也會贏下來這場比試!”

揮了揮小拳頭的納西妲剛撂下狠話就被納西達狠狠的按在床上。

“那麼,比賽開始。”

更具體位優勢的納西達佔據了上風,把納西妲壓在了下面。

納西達的小手如同羽毛掃一般,輕輕的在納西妲的平板身材慢慢的掃過去。

兩位草神雖然都是平板,但是身體卻無比嫩滑,潔白如玉的身子上凸起了兩個白裡透紅的小點。

納西達的手指微微的掐住了納西妲小小的乳頭,指甲輕輕的在納西妲的乳頭上刮過,每次納西達輕輕的一刮,就讓納西妲的小小身體顫抖一次。

“嗚……”

乳頭上傳來的一樣讓納西妲感覺非常的不適,身體被壓住的她只能通過摩擦自己的雙腿來緩解快感。

這不摩擦還好,一摩擦就擦到了上身納西達插在納西妲兩腿之間的巨大肉棒的龜頭。

“嗯啊~~”

還在玩弄納西妲乳頭的納西達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嬌喘了一聲。

“原來,小納西妲你也很懂麼?”

“不,我完全不懂!”

滿臉通紅的納西妲並不想在這方面承認。

就在納西妲還在害羞的時候,納西達已經展開了第二波的攻勢,只見她把自己的芊芊玉手探到了納西妲的身下,緩緩伸出自己的食指插了進去。

由於是未經人事且又是蘿莉體型,納西妲下體的小縫顯得非常非常的緊緻,這讓納西達的“探索”工作顯得非常難以進行,手指彷彿鑽進一大片溫熱的溼潤棉花堆裡,周圍都是軟軟的,但是你想繼續深入卻非常之難。

“可真是...意外的....緊緻啊,納西妲!”

“怎麼回事,插那個地方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要忍住,不能,我絕對不能輸給她~~不可以讓她得逞~~可是,為什麼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似的,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自己的小穴從未被開發過,突然有人伸了隻手進去,這種異物在自己敏感處攪弄的快感讓納西妲的身體僵硬了起來,隨後便是如潮水般的快感,使得納西妲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下體也開始流出星星點點,帶有草木香氣的淫水。

“看來不用點力....嗯...還進不去小納西妲的,裡面呢!”

納西達略微調整了下壓在納西妲身上的姿勢,慢慢的用力的旋轉著自己的食指,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鑽開納西妲緊緻的穴肉。

“嗯....別...別鑽...把手伸出去啊。”

納西妲緊緊的夾住自己

的雙腿,牢牢的鎖住了納西妲的食指。

原本已經被鑽開,軟軟糯糯的穴肉猛的繃緊,死死的卡住納西達的食指。

納西達逐漸的發現自己好似被夾緊了,是鑽也鑽不動,拔也拔不出來,面對這種窘迫的局面,納西達也只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看能不能把手從納西妲的穴裡抽出來。

突然,一陣帶著納西妲熟悉的草木味道的淡淡酸臭味傳到了納西達的鼻子裡。

一對掛滿了汗珠的白玉小腳就這麼直勾勾地出現在了納西達眼前,從未有過這樣刺激的納西妲身上流出了大量的汗水,腳上也不例外,大部分帶有淡淡草木香氣的汗水被包裹在腿上卻只漏出腳底板的白色襪子所吸收。

因為平時納西妲多數是漂浮在淨善宮天空從不落地,從不穿鞋的腳上也沒有太多的異味。

可剛剛納西妲大戰散兵,腳上沾染了不少地上的灰塵和腳汗,已經有一絲的酸臭異味,再加上剛剛長吻所滴落的口水以及小穴流出的淫水,現在的納西妲腳底可以說是充斥著汗水,口水,腳汗,淫水的混合酸臭。

那在絲絲顫抖的小腳吸引力納西達的所有注意力,她分出僅剩的那一隻小手,慢慢的把眼前這極品的“香噴噴”的玉腳送到了自己的臉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股沖鼻的酸味衝入鼻尖,更加激起了納西達的性慾,面對這樣的白嫩小腳丫,納西達慢慢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咿呀!你在幹嘛啊!”

納西妲被舔的整個人都一激靈。

“這麼汙穢的地方,你為啥要伸舌頭去舔啊。”

“汙穢?比起汙穢,這淫靡的味道才更吸引我不是麼?”

納西達一邊舔舐著納西妲腳底的汗珠,宛若舔冰棍一般發出了嘶溜嘶溜的聲音,宛若在舔一根酸臭的冰棍似的。

舔完了腳底的汗珠,納西達又把目標放向被白絲包裹著的腳趾間的夾縫裡。

納西達伸長了自己的舌頭在納西妲的白絲玉足上來回伸縮著。

五根珠圓玉潤的腳趾,小小短短的足弓,白皙柔嫩的腳背,都讓納西妲的腳宛若藝術品一般。

沒過多久,納西妲的腳趾上的白絲上充斥著了納西達的口水,被津液沾溼的黏糊糊的白絲緊緊的貼合在納西妲的小巧玉足上,玲瓏剔透的腳趾包裹在白絲下顯得是那麼的淫靡。

納西妲此刻也漸漸忘記了繃緊身子,綠色的四葉草瞳孔眯成了一條縫,被納西達全方位舔舐弄的舒服萬分的納西妲“嗯……啊……怎麼會這麼舒服,明明只是舔這麼不乾淨的地方……”

“唔!”

納西達突然張大自己的小嘴,啊嗚一口的五根腳趾都含了進去,舌頭在納西妲的白絲間來回劃過,帶來觸電般的快感,納西妲頓時露出了舒爽的神情,發出了一串甜美的呻吟。

“嗚嗚嗚嗚嗚嗚”

可能是因為納西達的嘴太小了,也可能是因為納西妲的腳太大了,含住沒多久,納西達就感覺自己的嘴巴含不住了,口水從嘴邊不斷滴落。

“嗚哇,小納西妲的腳,可真夠勁的,燻的我差點沒昏過去。”

實在撐不住的納西達連忙把腳吐了出來,狼狽的對著納西妲說道。

“失....失禮,怎麼能這樣說女孩子的腳。”

“那小納西妲要來試試嗎?”

“試什麼?”

“自己腳上的味道哦!”

納西達猛的抽出在納西妲下體的手指,把自己的大腳搭在了納西妲的

臉上,屁股跨坐在納西妲的小穴之上。

“唔...哇...嘔!”

納西妲聞到這跟自己一摸一樣的小腳的味道的時候,差點沒嘔出來。

怎麼會這麼酸臭!

這是納西妲聞到後第一時間的想法,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伴隨著酸臭味直衝納西妲的腦門,最關鍵的是,聞到這股味道,納西妲的下體開始有反應了,小小的肉縫處流出涓涓細流。

“哦呀,小納西妲,也是個小淫胚子呢。”

納西達用腳在納西妲的臉上狠狠的摩擦了兩下。

“只不過聞了聞自己的腳臭味,就有反應了麼?”

“不,不是,這是你的腳,不是我的。”

“你不就是我麼?小納西妲?”

“才,才不是!”

納西妲紅著臉辯解,可下身流著的愛液卻是那麼沒有說服力,納西達也不多做言語,專心在納西妲的臉上磨蹭。

突然,納西妲開始發難,小嘴一吸,嘬住了納西達的大拇趾,舌頭慢慢的舔弄著她的腳趾慢慢的弄溼,慢慢的舔著,慢慢的吸吮著。

似乎是感到不太滿足,納西妲依次把五根腳趾吸了一遍,無師自通般的用舌尖挑逗著納西達的腳趾縫,像是做清潔一般,將五顆腳趾依次舔過。

“唔哇...納西妲你居然...唔唔唔。”

納西達也被這突然的襲擊打亂了陣腳,平時用來調情的小字也不叫了,高攻紙防似乎說的就是現在的納西達。

“感覺,感覺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要出來了,嗚哇!”

就在納西妲還在賣力的舔著腳趾的時候,納西達居然丟人的,射了出來,納西妲只感覺按在自己臉上的腳突然躲了回去,一灘濃濃的灼熱液體從納西達身下的柱狀物體射了出來。

一大股石楠花的氣味鋪面而來,這是什麼石楠花的汁液麼?沒有絲毫性愛常識的納西妲天真的想到,看著翻倒過去顫抖著的納西達,臉上帶著納西妲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表情。

納西達因為射精的快感,臉上露出似乎溺水般的窒息表情,但她的神情卻並不痛苦,反倒是十分享受,雙眼翻白,伸出舌頭。

這種矛盾的感覺就是,高潮嗎?

納西妲不由得舔了舔臉上的精液,她也好奇從這根管子裡射出的液體是個什麼東西,是什麼味道。

“唔...這什麼啊!”

納西妲剛把精液舔進口裡,臉就跟喝了假酒一樣通紅,濃郁的淫靡氣味衝的納西妲腳都軟了,整個人跪坐在床上,下體的蜜水猛的又噴出了幾道水漬,在床上似乎畫地圖般的打溼了潔白的床單。

“這是精液哦,小納西妲。”

“精...液?”

大腦還在宕機的納西妲眼神勉強聚焦,剛剛翻倒過去的納西達此刻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的臉上還帶著剛剛高潮時留下的眼淚,顯得狼狽不堪。

而臉前的猙獰巨獸,則讓納西妲不得不回頭來面對眼前這根散發著與自己臉上精液一樣氣味的肉棒。

眼前的巨物,龜頭處粉嫩中透著殷紅的底色,整一條肉棒的棒身光滑白皙,如同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似的,棒身上時不時顯露出的青筋則破壞了這份柔美的美感,給這條巨物增添了不少的猙獰感。下面如同熱水袋一般的卵袋在身下慢慢地晃動中,裡面似乎蘊含著無窮的精液似的。

納西妲看著失了神,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端詳男人的肉棒,而且是這樣一條兼具著美麗與猙獰

的肉棒。

“回神了哦,小納西妲。”

在納西妲眼前稍微晃了晃手,把失了神的納西妲的神志從傲遊天外召喚了回來。

隨後納西達抓住了納西妲跳動在身後的單馬尾,另一隻手按在了納西妲的後腦勺上,狠狠的把她按向自己的肉棒上。

“唔唔唔唔唔唔!”

隨著肉棒狠狠的插入納西妲的口裡,雄渾的男性氣味充斥著鼻腔。

是,一樣的味道呢,不對我現在不應該想這些。

納西妲強迫自己回過神來應對現在面前的這個情況。

納西達抓著對方的馬尾,不斷地在納西妲的嘴裡抽插著,碩大的卵袋不斷的拍打在納西妲的臉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生澀的納西妲並不知道口交該如何做,更別提現在是納西達強迫她的了。

納西達的舌尖被插入進來的龜頭狠狠按在了口腔裡,被迫用品嚐滋味的舌尖來體會肉棒的味道,鹹、苦、澀,三種味道交織撕扯著納西妲僅剩不多的理智,鼻尖時不時還要被拍到臉上的卵蛋侵犯,精液的味道強姦著納西達的大腦。

而身處上位的納西達此時也沒有那麼好熬,納西妲生疏的技術讓她的牙齒是不是會刮蹭到肉棒,刮到棒身還好說,但偶爾龜頭被刮蹭到的刺激讓納西達時不時會咧呲牙咧嘴的痛呼一下,濃郁的先走汁也開始在納西妲口中分泌混合著口水一同被納西妲嚥下食道。

在腦中情慾的催促下,納西妲逐漸開始迎合納西達的肉棒,一隻柔嫩的小手握住燥熱的肉棒,另一隻在跳動的卵蛋上開始揉搓起來。

“嗯...啊....怎麼學的這麼快,納西妲。”

此時納西達明顯是被納西妲的動作挑逗的更加難受起來,原本想借助肉棒優勢一舉拿下納西妲的她,此刻被納西妲反制的非常難受。

為了掩蓋自己快要射精的不爭事實,納西妲只得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馬尾,蠻腰猛的用力,下身用力一送,幾乎整條粗大的肉棒被強制送入了納西妲的嘴裡,龜頭甚至就已經直接頂到咽喉的那塊柔軟的部位。

而這一插,不僅沒有很好的緩解納西達的窘境,反而讓她陷入更加難以自拔的地步,喉嚨被異物入侵,納西妲的身體自動幫她做出了反應,鎖死喉嚨,喉頭的軟肉如同海里的海葵用口器鎖死獵物一般,把探入喉間的龜頭狠狠鎖住。

“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納西妲,要射了。”

龜頭被狠狠的襲擊了的納西達雙手緊緊抱住納西妲的頭,下身的猙獰巨獸第二次噴吐出灼熱的生命精華。

岩漿般滾燙的精液順著喉嚨直直貫入了自己的胃袋,喉間不自覺的吞嚥著大量的精液,如同喝水一般,但水太多,人就會被嗆到,納西妲吞的小肚子都大了,精液還是在不斷射出,巨量的精液慢慢的蓄滿了整個口腔,就在嘴巴也要吞不下的時候,納西達狠狠的把肉棒從納西妲口中拔出。

拔出的一瞬間,納西妲狠狠的嗆了一口,蓄滿的精液也噴出來一大半,噴到了納西達的腳上。

而納西達的雞巴和納西妲口中分泌的口水緊密的結合了起來,一根根長長的絲線從肉棒延續到了納西妲的嘴邊,然後在床單上畫出了一道直線,這個距離,正是肉棒到納西妲嘴巴的距離。

“呼...呼....哈”

納西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向此時的納西妲。

此刻的納西妲頭髮凌亂無比,

臉上流著滴滴淚珠和被卵蛋上的汗拍在臉上的水印。

嘴巴里還有著沒吞下去的精液,嘴角旁邊是口水與精液混合而成的拉絲。

納西妲無意識的張了張口,似乎是在跟納西達展示自己嘴裡的精液似的,隨後便想著吞下,但是肚子裡早已溢滿的精液卻不允許納西妲這樣做,她反嘔一聲,把肚子裡的精液嘔了不少出來,甚至有一些精液順著鼻子就出來了,納西妲肚子也隨即平復了下去。

“實在是....實在是...過於失禮。”

把精液嘔完勉強可以說話的納西妲生氣的對著眼前這個也有點站不穩的納西達吼道。

“到底...到底是誰比較失禮啊!你為什麼會這麼熟練?”

“唔...才沒有熟練!”

“那你剛剛的動作。”

納西達在空中比了比一個上下擼動的動作,納西妲瞬間明會她在暗示什麼,手慌張的在空中舞了舞。

“這,這只是下意識的而已,就好像人生出來就會呼吸一樣,是一種本能。”

“嗚哇,那小納西妲你的本能可真夠淫蕩的。”

“嗚嗚嗚嗚!”

納西妲羞的跟個蒸汽機一樣,臉上冒出的熱氣讓她一時間都不敢盯著納西達看,自己剛剛到底在幹什麼啊。

“別以為小納西妲你就這麼贏了哦。”

就在納西妲還在當埋頭鴕鳥的時候,納西達也輕輕的把納西妲抱了起來。

納西達的兩隻小手手強硬地把納西妲的兩條小短腿向兩邊掰開,粗大的肉棒在納西妲的粉嫩小肉縫外旋轉,磨蹭。

“嗚哇...你又要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別急,小納西妲,接下來,就是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納西達似乎找準了納西妲肉縫的位置,下體稍微試探的撞一撞,發現龜頭是可以探進去一點點的時候,納西達腰身向前一突,潔白如玉的肉棒直接就的撐開了納西妲的緊緻小穴。

“嗯啊啊...”

“嗯啊啊...”

隨著肉棒的插入,象徵著納西妲與納西達的存亡之戰正式開始,之前的前戲不過是比賽前的調情,圖窮匕見的性愛將決定誰能掌握著這具軀體。

熱、痛、漲,這就是納西妲被插入之後的感受,兩隻白玉般的小手只能死死的握住納西達的肩膀,從未被開墾過的小穴裡面是緊緻異常,幾乎每動一下都會抽插到納西妲的g點。

而身為插入方的納西達也並沒有這麼好受,十分緊鎖的小穴使得納西達每一次的拔出和插入變得異常的困難,每次肉棒的抽插彷彿都在被納西妲的穴肉熱烈的歡迎。

穴裡的軟肉似乎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死死的包裹住她的肉棒,最敏感的龜頭處的軟肉每次抽插都要承受著納西妲體內逐漸升溫的熱度與四周分泌出來的滾燙的愛液,貪婪的吸咬過肉棒上的每寸皮膚,附著它不斷絞緊,對於只有嘴上功夫,紙糊一樣防禦的納西達來說,選擇這樣的極品小穴作為初次性愛的對手無疑是不太明智的。

每次抽插帶起的快感直直的衝向納西達的天靈蓋。但對於復活的慾望勉強勝過了情慾之事的沉淪,納西達好歹忍住了,要是第一次活塞運動就射出來了,那可真是有夠好笑的呢(樂)

“嗚哇....真是如同惡鬼一樣的小穴。”

勉強忍住的納西達還有點餘力吐槽了一下納西妲的小穴,而被抽插那位此時已經沒辦法正常說話了,回應納西達的只

有她的嬌喘。

隨著納西妲小穴流出的水逐漸多了起來,納西達慢慢的再次挺動腰肢,慢慢的感受納西妲小穴內的歡迎還是否有那麼熱烈。

隨著蜜汁的潤滑,納西妲穴內的通道雖然依舊緊逼,但是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寸步難行,一段時間後,隨著“噗嗤”的一聲炸響,納西達也是捅穿了那層薄薄的膜層,插進了穴的最深處。

點點鮮血隨著愛液緩慢流出,在床單上暈出了點點紅梅,然而納西妲還沒有痛多久,逐漸加快的抽插讓她已經快不能思考了。

“嗚呃呃呃”

納西達加快了在納西妲身體裡的耕耘,肉棒猛地一捅到底,又快速的弓背抽出,有力的抽插著納西妲脆弱的的花徑,每一次的插入都能狠狠的把龜頭插入納西妲的花心處。

納西妲雪白的屁股與納西達的小腹“啪啪”的激烈撞擊著,下身的卵袋狠狠的撞擊著納西妲的屁股上,把她的屁股都拍紅了。

粗壯碩大的殷紅龜頭狠狠刮蹭穴腔內的細嫩軟肉,漲滿的小穴也代表著穴內的每一寸褶皺都無所遁形,隨著腰肢的推動,肉棒終究是頂在了納西妲凹陷的幼嫩宮頸上,在納西妲平坦的肚子上頂出了肉棒的模樣。

隨著兩人都逐漸進入狀態,抽查的速度也被逐漸帶快,兩人的馬尾在空中一蹦一蹦的跳躍者,粗壯的肉棒與嚴絲合縫的小穴交合處已經開始出現一些白色的沫子,隨著肉棒的拉出,沫子也被拉長成絲狀,但又很快的被搗進穴內,擠出新的水沫。

“哈啊……哈啊……飛起來了……飛起來了”

納西妲舒服的已經連半句話都說不明白了大腦開始停止運轉,滿腦子都逐漸被這種奇妙的快感侵蝕,只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自己什麼樣的姿勢能夠更加舒服,自己要怎麼樣迎合這根能讓自己舒服得肉棒才能更加快樂,這也證明了納西妲的身體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小巧玲瓏的玉口只能發出長久的呻吟,腦子很身體所想的只有性愛這件事情。

“沒錯,沒錯,小納西妲,就這樣索求下去吧,很快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

看著眼前被幹到白眼都快翻出來的納西妲,納西達得意的笑了笑。

看著眼前這個眼睛裡似乎都快要冒出愛心似的納西妲,在自己的抽插下宛若小狗般的吐著舌頭、像是夏天中暑的狗一樣地急促呼吸著。

“咿呀呀啊啊”

“嗚哇,出水量可真是夠大的呢,澆的我絲襪粘糊糊的。”

隨著不知道是第幾次納西妲的嬌吟,噴湧的愛液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湧而出,納西妲的理智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接好了哦,納西妲!”

“什...什麼..”剛剛高潮完回過來一絲神志的納西妲弱弱的回應道。

突然間,納西達不斷抽插的動作突然停住,肉棒完整的沒入納西妲的小穴內,死死的卡進嬌嫩的子宮口裡,不斷顫抖的肉棒預示著這根龐然大物已經憋不住了。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啊!會撐不.....嗚哇!”

突然的長驅直入讓納西妲的小穴又是一陣高潮,蜜穴內又是擰成一根繩子般的鎖緊,花心處噴湧出大量灼熱的愛液,正正好好淋在了納西達的龜頭上。

納西達龜頭最敏感的地方被淋的彷彿要融化了一般,一個激靈抖了出來,也就是這麼一抖,納西妲的花心處感受到了納西達的肉棒又猛的變大了

一番,把花心狠狠的撐開。

濃烈無比滾燙的精液,此時全部噴發出來,巨量的精液疾射而出,盡數噴到納西妲本就不大的子宮深處,迅速漲滿了納西妲的子宮,下,納西妲的小腹被過量的精液填充的跟氣球般迅速膨脹,小巧玲瓏的肚皮之下,全是納西達對著納西妲子宮射出的滾燙濃稠的精液。

小小的子宮承受了她這個身體不該承受的重量,過量的精液還在死命的噴射進納西妲的體內,進不去的精液只能順著她的蜜穴口混合著淫水向外倒噴而出。

“精液!精液!全都流進來了啊!撐不下啦啊!填滿了!子宮滿滿的全是精液!好舒服啊!好燙啊!好漲啊!”

納西妲小手捂著自己的臉,嘴裡高聲淫叫了一段時間後,整個人失神的倒在了納西達的懷裡,兩眼無神,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兩人的嬌嫩的乳頭互相刮蹭著,產生了些許快感,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似乎再邀請著兩人再來一次性愛大戰,然而剛剛高潮的兩人都沒什再戰的意味。

“終於,終於,我還是贏了!”

射完精還有餘力的納西達自然是更快的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準備開始享受勝者的戰利品。

此時的納西妲滿眼無光的癱倒在納西達的身上,嘴角還在不自覺的舔舐著嘴邊的愛液與精液,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高潮。

納西達緩緩的把肉棒從納西妲身體裡抽出,“嗚?”

隨著肉棒被拔出,精液跟不要錢似的從納西妲的小穴中緩緩流出,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蜜穴口流淌而出,有些紅腫的蜜穴隨著肉棒被拔出,還在一張一合的吞吐著什麼似的,蜜穴的空虛感讓納西妲有點難以接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納西達,似乎在質問她為什麼要抽出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小納西妲。”

納西達滿臉戲謔的看著眼前這個慾求不滿的納西妲。

“忘記了...什麼...”

納西達慢慢的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你的一切,我收下了哦。”

聽到這一句話的納西妲全身冰冷,血液似乎在這一瞬間停下了流動,她,似乎忘記了這是一次比賽,是一次赤裸裸的侵略,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啊!

眼下全身無力的納西妲只能看著納西達的大手慢慢往自己的頭上按去,只要這隻手按到自己的頭上,自己就會跟灰塵一樣消散吧。

“還不到放棄的時候哦,小納西妲!”

原本只有兩人的意識空間突然冒出了第三道聲音。

從納西達身後伸出的一隻小手抓住了納西達探向納西妲的手腕。

“第三個我?”

“大慈樹王!”

“唉嘿!”

三道一摸一樣的聲音在虛擬的空間處同時響起,納西達的吼聲也讓大家明悟了眼前這個跟兩人一摸一樣,神情卻宛若慈母般的三號“納西妲”是誰了。(為了方便分辨,之後統稱樹王)

時間拉回納西妲跟納西達性愛開始前,意識空間外的世界樹上。

空看著死死抱在一起昏過去的兩人,急的是團團轉。

“怎麼這兩人一抱過去就變成這樣子了啊!”

派蒙焦急的在外面剁起了腳。

“不知道,但我感覺,這個人不是大慈樹王。”

回想起當時看到納西達眼中漏出的那絲嫉妒和貪婪,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她不是大慈樹王是誰啊?”

派蒙不解地問道。

“她確實不是我哦。可普

遍理性來說,她又是我。”

拋去那句熟悉的口頭禪不說,空連忙掏出自己的無鋒劍,一隻手把派蒙拉向身後,一隻手握劍迎敵。

“是誰!”

空厲聲的向眼前的光團問去。

“唔,真是不可愛的孩子呢。”

眼前的光團發出瞭如若春風的慈母般的嗓音。

突然,光團裂開,走出來的人兒讓空和派蒙差點驚掉下巴!

“第第第第第第”

“第三個納西妲!”

“不對,是大慈樹王哦!”

眼前的“納西妲”俏皮地笑了笑。

“那躺下這個?也是大慈樹王,你又是大慈樹王,納西妲也是大慈樹王,嗚哇,好暈。”

派蒙指指這個,指指那個,又看了看眼前那個跟“媽媽”似的納西妲,一時間本就不大的小腦瓜更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思考,連飛都不想飛了,整個人就掛在了空身上。

然而空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你說你是大慈樹王,你有什麼證據麼?”

“嗚哇,你讓我一下找出證據來證明我是大慈樹王,也挺難的啦。”

眼前的納西妲苦惱的撓了撓頭。

“況且我也不算真正的大慈樹王,我與她一樣,都不過是大慈樹王留下的記憶罷了,只不過我算是後手。”

“後手?”

“你們眼前看到的這個躺在地上的“大慈樹王”,是她惡的一面,是她被汙染了所割捨下來的慾望的一面。”

“惡的一面?那你就是善的一面麼?”

派蒙好奇地問道。

“不是哦,我只是留存在她封印上的一道意識罷了,善的一面早就離去多年了哦,如果她不能離開封印又或者世界樹正常保持運轉的話,我也不會出來的。”

“那那句“世界...遺忘我。”也是你說的麼?”

“嗯。”

“那你現在出來的意義何在?”

大慈樹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納西達,說道:“因為她。”

“她?”

“身為惡的一面,她總是不甘於被封印在這裡,於是,她便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學會了不少禁忌的知識,其中有一項便是,奪取他人的身體,復活自己。”

“你的意思是,她正在奪取納西妲的身體!”

“怎麼這樣!”

空和派蒙都無法接受這樣的邪惡行徑,急忙的問向大慈樹王:“我們能幫到納西妲嗎?她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大慈樹王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是大慈樹王們的戰爭,也是草神之間的戰爭,你們是插足不進去的。”

“那你出來就是單純的為了告訴我們這件事情麼?”

“自然不是?你別忘了,我也是草神哦!”

大慈樹王氣鼓鼓的盯著空,不滿的跺了跺腳。

空尷尬的撓了撓頭,大慈樹王也扭頭過去,注視著納西妲,似乎在確定位置,隨後便化作初見時的白色光球,衝入了納西妲的意識空間。

視角拉回意識空間內。

“你來又有什麼用!她已經被我幹到失去意識和行動能力了,馬上這個身體就是我的了,你拿什麼跟我鬥?”

“哦呀,小惡很自信嗎?”

“但你現在,不也快站不住腳了麼?”

大慈樹王雙手輕輕的撥動下納西達的肉棒。

“嗚!”

納西達雙腳一軟,直接倒在了樹王懷裡,倒在懷裡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小巧的臀瓣處似乎被一根熟悉的灼熱棍狀物體頂住了菊穴。

“會長出肉棒的,可不止你哦,小惡。”

“嗚...你作弊。”

“那小納西妲看好了哦,怎樣打敗小

惡的關鍵就在這了哦!”

樹王一隻手攬著納西達的腰,一隻手固定住自己下體的肉棒,慢慢的探尋著進入的角度。

終於,樹王似乎是找準了角度似的,慢慢停止了探索的動作,龜頭已經在納西達雛菊的門口躍躍欲試了。

樹王悄悄的把嘴巴伸向了納西達尖尖的精靈耳,緩緩的吹了一口氣,看著眼前人兒的耳朵尖慢慢的紅了起來,笑嘻嘻的對她說道:“小惡,要來了哦!”

“唔...這麼大的東西。”

納西達嚥了咽口水,這麼大的肉棒要伸進自己的後庭裡,想想都覺得恐怖。

在納西達身後的肉棒早就興致盎然的昂起了自己的頭部,粗長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縫的溝處上下化動著,然後突然停下,似乎是找到了那個該進去的小口。

在沒有任何預示的情況下,樹王小腰一挺,就猛地插進了納西達那未被擴張的後穴中。

後穴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與強烈的撕裂感讓納西達無所適從,小手只能在空中胡亂飛舞,似乎想抓住什麼用力,卻只能抓住空氣般的痛苦。

“嗯...哼...真緊啊。”

插入後庭的大慈樹王一時間也沒那麼好受,納西達那未被開發的後庭正如同被擰緊的毛巾似的,樹王的肉棒剛擠進去就被狠狠的絞住,寸步難行。

沒有潤滑過的甬道乾澀異常,樹王只好暫時放棄了繼續的深入,改在後穴內開始慢慢的攪動,兩隻小手也不安分的在納西達的小平板上摸來摸去,時不時掐一掐納西達的小葡萄,時不時用自己的指甲微微的刮一刮她的乳頭。

“別,別颳了,嗚嗚嗚....後面....後面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隨著納西達身體的敏感度慢慢起來了之後,後庭也逐漸分泌出白白的愛液,一隻在攪動著的樹王也感受到甬道里不再幹澀,攪動的時候逐漸能帶出不少白白的愛液後也不再繼續挑逗著納西達的敏感神經,反而對著坐在另一邊床上看的津津有味的納西妲過來。

“來,納西妲你過來。”

“我?”

納西妲不解的問道。

“你過來,等下小惡的肉棒一挺起來,你就含下去,口交懂麼?咱們給她來個夾心套餐。”

樹王興致勃勃的向納西妲介紹著自己的“邪惡”計劃。

“唔....好吧。”

“不公平,二打一不公平!重賽!我要求重賽!”

納西達似乎也回了些神,手舞足蹈的抗議著。

“舉手表決,同意二打一的舉手。”

樹王和納西妲不約而同地舉起了自己的小手。

“兩票通過。抗議無效。”

“唔...不公平,唔唔唔!”

“好了別說話了,小納西妲,準備要開始了哦。”

“嗯!”

“唔唔唔!”

納西達還在掙扎著想要從樹王的鉗制中脫身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地發起情來,那根肉棒慢慢的在納西妲的眼前甦醒,直到完全立起時,納西妲慢慢的吻了下去,小口含住肉棒碩大的冠頭,用舌頭來回舔舐按摩,慢慢的吸掉還在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而納西妲的小手也沒停下來,一隻小手握住棒身上下擼動,另一隻小手不停的擠弄著下方的卵蛋,跟榨牛奶般的握緊卵蛋。

“唔唔唔...喔喔喔喔!”

“小納西妲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啊?那我也不能落後了。”

樹王稍微試探了下洞口的潤滑程度,龜頭微微前進,發現可以很輕鬆的

擠開後穴的時候,便一頂到底!

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納西達被夾在兩個人中間,不解的想到,剛剛明明不是自己贏了嗎?為什麼自己要被按在中間榨。

剛思索了沒多久,後庭和肉棒的快感直接把納西達的意識衝散,敏感的後庭被樹王那碩大的肉棒在穴肉內反覆抽插,逐漸開闢成她肉棒的樣子,每一次抽插納西達都能感覺到自己後庭的褶皺和對方肉棒的摩擦,隨著後面的水越流越多,乾澀的痛苦逐漸被水潤的快感所取代,一開始的痛苦早已煙消雲散,留下來的只有極致的快樂。

突然,樹王猛的用力,整個肉棒完全的沒入了納西達的後庭,碩大的龜頭連同整根肉棒一下子頂進了後庭的最深處,蹭過腔壁的層層肉褶,插到了小穴深處。

“哇啊啊啊啊啊啊!”

納西達在肉棒頂入最深處的一瞬間,便放聲大叫了出來,從未感受到後穴內前所未有充實的她,渾身顫抖著,蜜水跟不要錢似的蔥後庭處流出,慢慢的打溼了樹王的肉棒。

而前面納西妲的口交也學得很快,早已不復剛開始時的生澀,熟練的用手擼動著這根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肉棒,時不時用手狠狠揉搓著納西達的卵蛋,似乎在報剛剛插入自己體內攪的天翻地覆的仇,時不時用手指狠狠的彈這根不斷顫抖的肉棒,肉棒頂端就會射出濃厚的先走汁。

而納西妲的嘴裡也沒有停下,在肉棒上不斷的抬頭低頭抬頭,每一次納西達得肉棒都狠狠的插入了納西妲的喉嚨,常人難以接受的深喉,早已熟悉的納西妲卻甘之如飴,每次納西達的龜頭探到納西妲的咽喉處時,納西妲都會狠狠的調動自己喉嚨處的肌肉,用力地收縮口腔鎖緊肉棒。

時不時納西妲也不會插的那麼的深入,而是轉而將龜頭含在自己的口中,感受著那股腥臭的味道在自己口腔裡蔓延,自己的靈巧的舌頭慢慢的挑弄著馬眼,又或是圍繞著肉棒頂端的冠狀溝反覆舔弄,撩撥著上面的敏感神經。

“唔唔唔....不行了....要射了。”

“嗚哇,突然夾的好緊,嗚哇...不行,我也要射了!”

“怎麼突然....嗚嗚嗚嗚!”

床上的三人同時發聲,兩位扶他草神都猛的射出來精液,樹王在後庭開發的正爽呢,後庭流出的白汁不斷被肉棒帶出,又隨著肉棒狠狠炸在納西達的屁股上,在屁穴處泛起淫靡的白色沫子。

隨著納西達的射精,整個身體僵住,肌肉緊繃樹王剛剛伸進去的肉棒就被狠狠的鉗住,彷彿一隻大手狠狠的抓住整個肉棒的兩頭,要狠狠的擰乾裡面的水分一樣,樹王自然也沒有扛住這一擰,濃厚的精液狠狠的甬道中爆發。

納西達只感覺屁股一熱,自己的腸道似乎被什麼灼熱的東西燒到了一樣,而且這股灼熱的氣息還在不斷的湧出來,自己的屁股好像都要裝不下了。

而前面的肉棒射出了巨量滾燙粘稠的精液在納西妲的口裡,粗壯的肉棒射滿了納西妲溫熱緊緻的口腔,口腔中的嫩滑小舌被納西達的精液再次重重包圍,臉都鼓成了包子的樣子,似乎微微一戳嘴裡就要噴出精液了似的,舌尖的味蕾上傳來納西達濃稠灼熱的生命精華所帶的的醇厚味道,令納西妲沉浸於此。

鼓鼓的臉頰似乎微微的一戳就能戳出含在嘴裡的精液,溢出來的精液

甚至從鼻孔處流出到納西妲的臉上,納西妲的唇瓣死死的含著包肉棒不斷吞嚥著精液,喉嚨處不斷的吞嚥著,把嘴巴處的精液不斷的吞入腹中,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傳遍了在場的三個人的耳朵裡。

此時望著納西妲的兩人腦中想的出奇的一致:真的有這麼好喝麼?

隨著納西達身體的一陣抖動,第二次的射精也接近結束,然而納西妲還沒就此罷休,口裡的精液吞嚥完了後狠狠的吸允著龜頭處,臉都吸成了馬臉模樣,似乎想再榨出納西達肉棒處的更多精液來。

“嗚哇嗚哇....沒了沒了,你別在嘬了。”

“嗚哇,小納西妲還真是,拼啊。”

最終,受不了的納西達趕緊把納西妲推開,在身後看戲的樹王發出銳評。

被推倒在床上的納西妲眼神迷離的望向疊放在一起的兩人,慢慢的長大了自己的小嘴,展示著舌尖上快結成塊的濃郁精液。

然後在兩人的注視下,慢慢的用舌頭將精液捲入喉中,慢慢的吞了下去。

這淫靡的動作看的兩人同時硬了起來,納西達不滿的挪了挪屁股:“你的肉棒不要放在人家體內的時候硬起來啦!”

“你的不也硬了麼。”

“很漲耶!”

就在兩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的時候,慾求不滿的納西妲已經爬上了納西達的身上,小穴已經頂在了納西達的龜頭上。

“你你你....要幹什麼!”

納西達剛想阻止納西妲跨坐在自己身上,兩隻小手就被四隻小手狠狠的鎖住。

“我要,狠狠的教訓你!”

“小納西妲加油!我會幫你鎖住她的!”

“快鬆手啊,別,別坐下來!”

話音剛落,納西妲就狠狠的從高處坐了下來,下體早就被愛液濡滿的火熱小穴在吞吐粗壯肉棒的進入時順暢無比,納西達的肉棒迅速的滑入納西妲小穴的最深處,冠狀溝緊緊地頂壓住花心,宮口狠狠的卡住龜頭。

“嗚哇哇哇哇!”

納西達被這突然的一座逼的腰肢後揚起,似乎想趕快的把肉棒從這魔窟裡拔出。

“你好像,跟小納西妲玩的很開心呢,是不是忘了姐姐我?”

惡魔般的聲音在納西達的耳邊響起,剛剛想要後退的腰肢在樹王的用力抽插下猛的向前頂去。灼熱肉棒在屁穴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長驅直入的肉棒頂端狠狠的親吻著納西達的菊穴深處,納西達剛想把腰肢往前稍微挺挺,把裡面的肉棒稍微拔出來一點點好沒那麼難受的時候,身前的納西妲又狠狠的坐了下來。

一個深插便逼的納西達只得倒向後面,樹王則狠狠的抱緊了納西達的腰,把肉棒一下叩進了她緊甬的菊穴內,逼她往前傾倒,但向前撲去卻又正好遇上納西妲新一輪的起落,無論躲去哪一邊都無法得到片刻喘息。

“不要,不要....讓我停一下...稍微停一下啊!”

納西達哭著喊著求繞到,這種被前後夾擊沒有一絲休息時間與主動權的性愛彷彿是一場虐殺,狠狠的肆虐在納西達的大腦裡。

“還不夠!”

“還不夠!”

樹王和納西妲同時出聲反駁道。

“不,不要,不要一起......哈嗯啊啊啊!”

隨著第三次的高潮,灼熱的精種再次衝入了納西妲的穴內,早已經經受過沖刷的的納西妲也只是暗爽了一聲,便滿足的從納西達身上站了起來,挺著裝滿著精液的小穴,狠狠的撞在了納

西達的臉上。

“咳咳咳,咳咳咳,別,別壓了!”

被小穴裡的精液嗆到的納西達連連求饒,早就不復剛剛的囂張。

“嗚哇,小納西妲還真是記仇啊。”

樹王也拔出了一隻插在納西達身上的肉棒,後庭如同拔開了放了曼妥思的可樂一般,瞬間吞吐出大量的精液,甚至肉棒拔出的一瞬間可以聽到清脆的啵的一聲。

失去了樹王鉗制的納西達趕緊爬向後面,試圖離開那個快讓她不能呼吸的小穴已經那腥臭的精液。

然而隨著眼前納西妲小手在空中猛的虛抓,納西達瞬間從床邊回到了納西妲身前。

“這,我不是跑開了麼?怎麼會回來。”

納西達滿臉驚詫的問道“那看來你輸了哦,小惡,意識空間已經徹底被小納西妲所掌控了哦!”

“不,不可能,我還沒輸,我還沒輸!”

納西達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眼前的另一個自己。

“是麼,那這樣能夠證明了嗎?”

納西妲小手在自己的身下輕輕的抹了一下,一根與兩人大小長度色澤一摸一樣的肉棒出現在了納西妲身上。

“讓你也嚐嚐,你自己肉棒的味道吧。”

納西妲撲向了眼前另一個自己,挺腰把已經勃起到極限、露出猙獰⻘筋的肉棒一下子貫入了納西達藏在肉棒下面的的花穴中。

“啊呀!”

納西達發出了婉轉的嬌叫,隱藏在肉棒下的小穴早已火熱不已,絲絲粘稠的蜜液也從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滿的小穴裡被納西妲的肉棒插得飛濺、流淌而出。

此時的納西妲早已化身人形打樁機,飛速的在身下的納西達的身體裡進出,而納西達的肉棒則頂在納西妲的小腹上,已經爆射了幾次的肉棒已經不能再持續的射出大量的精液了,只能偶爾噴吐出一些少量的精液,通過納西妲的小腹滑到她的雞巴上,然後被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內。

“嘿嘿嘿,小惡,歡迎多一個人來幹你不?”

“不,不歡迎!”

“可以呀。”

無視了納西達弱弱的拒絕,接受了納西妲邀約的樹王再次找到了熟悉的後穴位置,狠狠的插入進去。

“嗚...小惡的後穴還是那麼溫暖舒服。”

樹王享受的將自己的肉棒深入納西達的身體,並清楚的感受到在這個身體裡面的不遠處,有一根跟自己一摸一樣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樹王大人,有沒有興趣比一下?”

正在納西達身體裡抽插的納西妲突然也學著樹王那樣,把肉棒深入納西達的穴最深處然後停下,默默的感受著樹王另一側的肉棒,享受著納西達緊緻穴肉帶來的溫潤與按摩。

“唔...比什麼?”

“比誰的肉棒能讓她更舒服!”

“你們兩個別拿這種事情比賽...唔”

兩個人同時攪了攪插在納西達身體裡的肉棒,強行停下了納西達的話之後,相視一笑,樹王的手和納西妲的手指相互合十,然後兩個人的腰肢同時用力,一齊拔出,一齊插入。

“啊啊啊啊啊!”

被夾在中間的納西達此時成了最舒服的那個人,大腦被這兩根一摸一樣的肉棒就要搞昏厥了。

同進同出的兩條肉棒使的納西達甚至沒有任何的時間差來躲避快感的侵襲,花心和後庭的同時被侵犯,兩種不同的感覺攪拌在一起狠狠的揉碎了納西達的理智,最開始納西達還會拼命的掙扎一下,肆意的尖叫來抒發自己的快感。

喊

道後面,納西達就跟一條死魚一樣,神志也變得模糊不清,整個人都是麻的,只能感受到兩根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想喊也喊不出來,因為嗓子早就已經啞了。

意識空間外空焦急的在外面走來走去,那位自稱大慈樹王的光球消失在納西妲的眉間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納西妲和納西達外面的身體就處於互相摟著的狀態。

突然,一隻緊閉著雙眼的納西妲突然睜開了眼睛,懷抱著的納西達也化作綠葉紛飛在了世界樹,被汙染的世界樹也逐漸恢復到了最初茂盛的模樣。

空趕忙上去扶著納西妲,關切地問道:“沒事吧,納西妲。”

“我沒事,只不過剛剛意識被大慈樹王的惡念入侵了神志,差點被奪取了身體,好在大慈樹王留有後手幫了我一把,不然現在在你眼前的就已經是她了。”

“那我又怎麼確定你不是她而是納西妲?”

空沉聲問道。

隨後空便問了幾個在須彌與納西妲發生的種種事情,納西妲也一一回答了上來,但空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上來,只得打道回府。

夜晚,淨善宮。

納西妲站在中間的光球處,慢慢的睡去,意識之中,與外界一摸一樣的淨善宮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此時兩個納西妲正在中間的大床上不知疲倦的互相抽插著。

“大慈樹王,看我不插死你!”

“哦呀,小惡可真是大言不慚呢!”

本來佔據上體位的大慈樹王突然就把納西達撲倒在地,肉棒也緊接著狠狠的在她的小穴上抽插起來,可還沒插上幾下,納西達就一口咬在大慈樹王的乳頭上,大慈樹王吃痛的同時被納西達翻過身來,壓著樹王操。可納西達也沒爽多久就被樹王尋著一個機會做回了攻方。

納西妲看著眼前的鬧劇,無奈的搖搖頭。

“不是說好的等我麼?”

“可你拖得太久啦!”

“就是就是!”

隨後納西妲具現出肉棒,撲向了正在床上的兩人,等待她們的是,徹夜的狂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