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與葉(一)

花蕾與葉(一)

爸爸,什麼是黃金,那不是金屬麼,為什麼會問別人能不能吃”我在浴室被女兒的聲音擊的一陣眩暈,因為,不遠的地方是她的母親,我的妻子。我的人生在此刻落幕了。

我是一個m,從孃胎裡開始,就不知為何被賦予了這樣的屬性,它伴隨著我,同我一起成長,並不斷加深著。從起初的一無所知,但不能自拔,經歷了無數日月,可即使到了中年,也無法將它擺脫,它像業障一樣環繞著我,讓我不得不自始至終都戴上了虛假的面具。在人前,我是正人君子,可在女人的腳下,我甚至不如一條長舌觸地的哈巴狗,我不斷的尋找著自己的下限,想在觸地受傷後及時止損,但這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一樣,讓我越陷越深,可每每在將要窒息之時,總有能施手相救的女神出現,她們拖著我,一步一步,將我帶入了更深一層的深淵,無法回頭。

“什麼黃金,什麼吃”妻子從女兒手裡接過手機,剛剛準備翻看,我直接從浴室中衝了出來,身上的水流了一地,花灑噴出的水流擊打著地板嘩嘩作響。我一把奪過妻子的手機,“幹嘛你倆”我對女兒怒吼著,她被我的行為嚇的大哭起來,正直4年級的她大概從來沒見過父親這樣過,覺得只是翻看了父親的手機而已,幹嘛發這麼大的火。手機密碼,是連妻子也不知道的,我只將她偷偷的告訴了女兒,沒想到一個疏忽,被她翻開了我的秘密,解開了我的傷口,傷口的內部,便是那株連根都已經完全腐化的枯藤老樹。我的舉動無疑是此地無垠,妻子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殺氣,我像是在保護著什麼,又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手機拿來,拿出來,有什麼不能讓我們看的”妻子憤怒的瞪著我,怒目圓睜,眼看著我守護了將近十年的秘密就要被戳穿,此時,打開手機刪除記錄已經是不可能了,我痛恨自己的不小心,明明每天回家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刪除記錄,為什麼今天疏忽了,明明女兒在一天天的長大,為什麼我還會把密碼給她,氣氛就這樣僵持著,水滴不斷的混濁著我的汗滴從身上留下,我腳的周圍形成了小攤的水,映照著我慘淡而又醜惡的嘴臉。妻子走上前來想要搶我的手機,我靈活的躲開了,可這樣終究不是事兒,我一怒之下,將手機扔到地上摔的粉碎。女兒被我嚇的躲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玩具熊瑟瑟發抖,不敢出聲,鼻子吸溜吸溜的。妻子則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看著網裂開來的屏幕,和零星的玻璃渣一言不發。

如果說我要掩飾什麼,那就是我已經是入圈多年的老m這個事實,但是我身邊的人,無一知道,哪怕是死黨、發小甚至是摯友。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尤其是我已經進化到只有通過某些特殊的項目才能達到高潮這回事,更是難以啟齒,時間久了,我覺得鏡中的自己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一條狗,而是一座活生生的移動廁所。我從經歷著從戀足-膜拜女性-鞭打滴蠟-踩踏刑罰-聖水-口水-黃金-嘔吐物,這樣的進化,我的濃度越來越高了,待我被汙穢之物填滿之時,應該就是我分崩離析的那一天吧。

這一週內,妻子沒有和我說過話,女兒躲得我遠遠的,我似乎成為了一個陌生人,女兒與父親間那種由來已久的親密感消

失了,慶幸的是,我的秘密,就這樣被守住了。妻子沒有再過問我手機裡的事,畢竟,生活還要繼續,但裂開的玻璃想要復原,那卻比登天還難,我比以前更小心的進行著骯髒的勾當,我跪在女s家的馬桶前,看著馬桶內條狀的黃色排洩物,流下了屈辱的口水,“吃啊,怎麼盯著這麼久,跑了這麼遠來不就是為了吃到主人的黃金麼”女s把我的狗頭踩入狹窄的馬桶內,我的臉距離她的黃金咫尺之遙,再向下一點點,就真的要碰到了,可她,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知道我吃不下,我只是享受著這種被壓迫著的感覺,“真是廢物,連屎都吃不下,那你爬來幹什麼,沖掉算了”女s踹了我幾腳,準備按下衝水按鈕,“別,別,我吃”,“你他媽真賤,我要衝掉了你才說你要吃”她用鞋子的跟狠狠的在我背上踩了幾下,疼的我嗷嗷的叫著。

時間彷彿回到了幾分鐘前,我依舊一邊看著馬桶中女s拉出的還未冷卻的黃金,一邊擼動著自己那根又賤又軟的幾把,我生理上抗拒著,心裡上嚮往著,不斷的猶豫。時間大概被拉的很長了,女s失去了耐心,她抓起的我頭髮,提了起來“讓你吃沒聽到麼?主人的聖物別人可都是排著隊等著的,給你拉了這麼多,你竟然一口都不吃,呸”一大口的濃痰從女s口中噴出,落在了我的臉上。那滑膩的感覺,讓我的尾椎稍稍的動了一下,“用手挖起來,塞你自己嘴裡,給我大把大把的吃”越是這麼粗俗的命令,越能刺激我最原始的本能,我用手伸進馬桶,抓起一條黃金就塞入自己口中,嘴裡犯賤似的嗚嗚的叫著。

“對,就是這樣,你不是能吃麼?嚥下去,快點,給我咽”她不躲避我的眼神,我們四目相對,越是這樣由遠及近的壓迫感,越讓我感到自己的卑賤,她在我的奶子上重重的掐了一下,鑽心的疼痛鼓勵著我嚥了一大口她的黃金,一陣陣噁心向上翻湧,我對她擺擺手,示意我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行啊,那我餵你”她戴上了醫用塑膠手套,她根本不嫌棄馬桶中盛有的是多麼汙穢的東西,她抓了一點,塞入我的嘴巴里,“大口的嚼,不咽是吧,那就讓你的舌頭,你的牙齒,你的口腔全部充滿屎的味道”我皺著眉,在她的鼓勵下瘋狂的咀嚼著從女s臀部拉出的骯髒的東西,嘴裡發出黏膩的聲音,她一點點的塞入,直到我的腮幫子都跟著鼓了起來,“嘴巴動不了了啊,還有一大灘呢?怎麼辦,都是你的”她瘋狂的向我的鼻子上,臉上,頭髮裡,塗抹著黃金,整個衛生間被惡臭的氣味所籠罩,作為一個職業女s,她並不在乎這個,她擅長的就是黃金這種既不需要技術,也不需要工具的調教方式,只要像普通人那樣上個廁所,就有比一般調教高出許多的收入,何樂而不為呢。

隨著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把最後的黃金糊滿了我整張臉。“看啊,廁所,被堵住的廁所,哈哈哈哈”女s在一旁肆意的嘲笑著我,她沒有脫掉手套,已無黃金可抹的她,握住了我的幾把,上下的,緩慢的擼動起來,快要窒息的我,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就必須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畢竟,鼻腔裡已經塞滿了。我不知道現在的我有多麼醜陋,但一定難堪無比。在她的辱罵聲中,我釋

放了,她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小視頻,記錄了我犯賤後的樣子,“你們看,這就是來我家吃黃金的狗,吃不下了,我就將屎塗的他一臉都是,你們看,頭髮裡,黏糊糊的,噁心嗎,這種廢物就只配以這種方式活著,咦,那射出的大量的白色液體,粘稠的,好惡心,我要不要餵給他啊,嗯,一定要”她抓起我留在肚皮上的精夜,抹在了我的臉上,待視頻錄製完畢之後,她脫下手套,啐了我一口,便將手套扔在我的臉上,走了出去,“賤狗,給我收拾乾淨了”。

她剛剛出門,我就迫不及待的爬在馬桶上大口的嘔吐著,黃金量如此之大,讓我吐了好久才吐乾淨,黏在牙齒,上顎,鼻腔裡的黃金,只有慢慢沖洗,才能弄乾淨吧。我看了看鏡子中疲憊的自己,醜陋又讓人作嘔,我不知道我已經重複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場景,也不知道何時會結束,每每想要接觸它,卻又在出門之後想要再來一遍,不厭其煩,週而復始,我剩下的錢已經為數不多了,可我寧願餓著,也想要接受陌生女王黃金的洗禮,我真的是,爛透了。

我不斷尋求著新的素人s,尤其是那種不算圈子裡的人,或蘿莉,或御姐,或學生,或少婦,只要她們有,我就願意去試試,無論能否吃下,這種心理上的滿足,讓我樂此不疲,我喜歡用香水掩蓋著身上可能殘留的味道,看著被水流衝下的黃湯不斷的向下水道流走,我悵然若失。即使這樣,我依然拘謹的,小心的過著自己的生活,走著自己的路,轉眼間,女兒都已經上高中了,我和妻子合計著乾脆將她送出國好了,家裡是有一些積蓄的,我們兩個各懷鬼胎,在沒有了女兒的顧慮之後,我大概可以玩的更加肆無忌憚了,妻子雖然不知道我的秘密,但是也多多少少的有所防範,我不知道她背地了做過什麼,但總感覺去調教時,好像會有人跟著我一樣,陰魂不散,無論如何,我們敲定了女兒出國的日子,只要熬過這個暑假,那麼我的曙光就要到來了,時隔這麼多年,我等待的就是重獲自由的這一天。

日子一天天臨近了,我也確實有些忘乎所以,女兒之所以被送出國的原因,還是我們太過溺愛而讓她疏於管教。偷偷紋身,偷偷泡吧,都不和我們商量,真不知道她去了國外會是什麼樣子,一切安好吧。我一個人躺在家裡,外面下著濛濛細雨,這樣涼爽而少有的日子,讓人感到放鬆,我一邊刷著手機,看著和女s們約調的聊天記錄,就又有些蠢蠢欲動了,雨點打在窗戶上,吧嗒吧嗒的,白噪音讓人心緒寧靜,一不小心就睡著了。歷史像是走了個輪迴,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在我跟前的是女兒,她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翻看著我的手機,看到眼前有個人,我下意識縮了一下,發現是女兒後,我送了一口氣,可當我發現她手裡拿著我的手機之後,我混亂了,我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幾年前相同的經歷霎時浮現在我的眼前,“丫頭,拿我手機幹嘛”我伸手去夠,可她本能的向後縮了下,“爸爸,我終於知道那一年你手機上黃金的含義了。”

女兒面帶微笑,親切的讓人可怕,“你別鬧,什麼黃金不黃金的,快還給我”,女兒將雙手背在了後面,然後悄悄的將我的手機,藏在了她褶裙之下。“嗨

,你信不信我打你哦”,“你捨得麼?”女兒嘴裡含著跟棒棒糖,調皮的對我笑著。縱使我是個蘿莉控,女兒的穿搭也完完全全是按著我的喜好來的,可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我還沒有禽獸到對她有感覺的地步,我能很好的保持住自己的理智。

“爸爸,我們說點別的,這些年,你和媽媽這個樣子,早已經貌合神離了吧”我沒有說話,我急切的想奪回我的手機,可她在女兒裙下,我也不好直接去拿,就只能靜靜的聽她說。“你們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就所有事情都能產生分歧,唯有送我出去這件事上,思想出奇的統一,看來,你們2個真的是不需要我了呢”,“別瞎說,我們送你出去是深造,你在國內,能考上好大學嗎”,“為什麼一定要上大學,我想做個模特、漫畫家,搞搞直播也挺好的,只要能賺錢就行”,“我們富養你,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麼?咱們傢什麼時候委屈過你,給你花的錢還少麼?你的裙子、鞋子、衣服、首飾、化妝品,哪樣不是爸爸給你買的,甚至比給你媽買的還要多”,“當然是爸爸買了,為了滿足您那不為人知的癖好嘛?好在您的審美還比較不錯,我就欣然接受了。難道說,您對我這樣的女孩子沒有興趣?”女兒說著,一邊撩起了她的裙子,粉色的小內內若隱若現的呈現在我的面前,那條內褲是最近一次她生日送她的,當然,這也是我挑好的。

“蓋上,一個女孩子,像什麼樣子,再這樣我收拾了你”,“哎呀,看來果然是對自己的女兒不愛了呢,所以我才不想在這個家裡待,你以為就你和媽媽想送我出去麼,我早就想離你們遠遠的,天天看你們2個虛偽的嘴臉,讓人噁心,三個人的心都不在一起,那聚在一個家裡還有什麼意思。”女兒倒坐在椅子上,將我的手機壓在了屁股的正下方。“還記得您摔碎的手機麼?從那個時候起,黃金這個詞,我就耐心尋味了很久,現在是互聯網時代了,只要稍微的搜搜,就什麼都懂,可憐的媽媽並不知道這些,只會傻乎乎的去外面跟你吧,倘若她再對我好那麼一丁點兒,我保證她抓你現行”我沉默了,看來女兒已經觀察和注意我很久了,那次的大吼想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這是難以啟齒的事,我不想對她做過多的解釋,“爸爸,那可是屎啊,你知道麼,從別人屁股里拉出來的東西,那臭烘烘的東西,我真想不到會有人去吃,而這個人竟然是我的父親,真的是丟死人了。

說出來我都覺得噁心,反胃。”我的頭埋的更低了,我覺得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弄開,而揭開她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兒。“那玩意兒能吃麼?你還給她們錢,給那些下三濫的女人,呵呵,真的是,爸爸,你沒救了你知道麼?要是讓媽媽知道,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離婚唄”我淺薄的回應著女兒的話,“離婚?那不可能,以她的性格,會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樣一位劣跡斑斑的人,不但在外面找女人,舔她們的腳,舔她們的下體,還吃她們的屎,呸,我說不下去了。”女兒站起身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

“你不配做的爸爸,虧我從小到大那麼喜歡你,不過你放心,我並不打算把她告訴媽媽,我會讓你這個

秘密爛在我自己的肚子裡,誰都不會告訴,我會從心裡蔑視你,唾棄你,直到你老死的那一天為止。”我扶了扶被女兒打歪的眼鏡,我預料著會有這一天的到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你錯了,我不會對你爸這樣”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跟前,女兒嚇的立馬站了起來,“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你聽到什麼了?”,“都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妻子看起來如此平靜,平靜的讓我害怕。“算我多嘴,我出去了,你們慢慢聊”女兒沒有任何維護這個父親的想法,塗了口紅,就化妝出門了。留我和妻子兩個人在房間內。

無法預料的事情總是會同時發生,可突然自己的秘密同時被兩個最親的人知道,我反倒有些如釋重負了。“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沒什麼可解釋的,你說吧,要怎麼樣”,我平淡的對妻子說著,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什麼了,“你知道為什麼我看起來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反應麼?”妻子冷冷的說,我洗耳恭聽,“如果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歇斯底里的罵你甚至打你,也許會把你這一起告訴所有的人,那是因為我還愛你,如今,我早已心如死灰了,所以你會怎麼樣,我根本不在乎。”這種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但對我來說,也簡單了許多,“房子我拿走,存款有我一半,我們共同負擔女兒出國的費用,車子給你,就這樣。”妻子比想象中的寬容,不知道是念在我們多年的感情上,還是其他什麼的,對於這種我感恩戴德都求不來的要求,我同意了。

我們沒有經過女兒的同意,第二天就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至於為什麼沒有通知女兒,因為她那天就沒有回來,也不接我們2個的電話,孩子大了,她心態好到我並不擔心會出什麼事。在鋼印蓋下的那一刻,我發了信息給女兒,“我和你媽離婚了,一起吃個飯吧,準備準備買點衣服,過幾天就出國了”,2個小時候才收到她的信息,“哦,知道了,我在酒吧睡著,來接我”。不知道女兒早已是酒吧的常客,常常出差的我,經常尋花問柳的我,並沒有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心上,也是導致她畸形成這樣的原因。我們三個依舊帶著女兒出入於箱包、化妝品、服裝店,幫她購置了足夠這一年穿的衣服,可除了付款的那一刻,她們2個並沒有正眼看過我,我默默的跟在女兒和前妻後面,五味雜陳。是最後的散夥飯了,飯桌上沒有歡聲笑語,女兒帶著耳機,妻子刷著手機,各吃各的,大家飯量也都沒以前大,草草吃了點就匆匆收場了。

妻子去洗手間補妝,女兒突然湊近我,在我的耳邊說,“爸爸,最近有個老頭,天天追著我要吃我的屎,他和你是一類人吧,他好賤哦,他居然出3000塊這麼多那,快趕上您給我的零花錢了,你在別的女孩子那裡買屎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女兒或許在因為缺少零花錢而難過呢。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誒,我答應了那個人哦,他和你一樣大的,我想看看,噁心的中年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哼”女兒輕蔑的用鼻子哼了一聲。

“不許去,這不是你們這些小孩子可以待的圈子,她會扭曲你的思想,讓你變得好吃懶做。”,“住口,你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有什麼資格說我,我喊你

一聲爸爸,就像喊一條狗一樣,狗不配做我的爸爸”,“不管我怎麼樣,我對你的愛是真的啊,這一點是,我從來都沒有變過”,女兒沒有聽我繼續說,戴上了耳機,調大了聲音,眼神偏到一邊,不再理我。看到女兒這樣,我憤怒但又無可奈何,我還有什麼臉去指責她,可我見過太多入圈的年輕女孩子,她們除了走上被金錢慾望支配下的消費主義道路外,連性格都變得扭曲了,好在女兒馬上要出國了,英文不好的她,想接觸到國外的圈子,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我無奈的坐在那裡,呆呆的看著鍋裡扔在沸騰的鍋在冒著泡泡。前妻回來了,拉著女兒走了,她們明明關係不好的,但是在和我離婚之後,變得更加親密無間起來。而我,也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了剛剛租到的小房間。

沒有了家的感覺,生活也變得樸素起來,自從領證那天開始,我似乎就沒了慾望,我已經好久沒有出去約s了,但是我擔心女兒會碰到什麼樣不法之徒,於是後面的幾天,我整日的尾隨她,生怕她被陌生人傷害,算是進到我這個做父親最後的責任吧。開始幾天,她都還在好好上課,終於到了週日的下午,她的行蹤變得可以,我沒有權利在女兒的手機上安裝定位,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跟著她。

她很少這樣在公園附近閒逛,她更喜歡嘈雜的都市,美食,還有其他什麼的,倘若是個陌生的女孩子,一定是我想要嘗試的對象之一,可我們之間夾雜著親情在裡面,這不允許,也不可能。我看到一個和我相仿的中年男子跟在了女兒後面,我也跟了上去,如果他和我一樣也是m的話,應該會是人畜無害的,我本想一把拉住他,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可卻鬼使神差的遠遠跟在後,只是這樣默默的跟著。她們來到了一座豪華的酒店下面,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出手要比我闊綽許多,自己約調多半是在鐘點房,而他更注重周圍的環境與品質,順便提一下,女兒今天穿了一件甜美的裙子,白色蕾絲襪,圓頭小皮鞋,還挎著一個熊熊小包,難道猥瑣的老男人都喜歡這種麼?她這一身都是我給買的,不得不說,也是我自己喜歡的類型。男人跟在他的後面,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的目光甚至沒有離開過女兒的下半身,希望不要出事,希望一切都好好的,比起想要阻止,我更想知道她們會發生什麼。

可酒店的大門阻擋了我,她們上了電梯,進了房間。我努力保持著冷靜,不讓別人知道我是個跟蹤狂,我以最快的速度開了酒店隔壁的房間,天哪1500塊錢,這都能讓我調上好幾次了,我心疼自己的錢包,可又擔心女兒的安危,我在沒人的地方抽了自己一耳光,要是擔心,為什麼不剛剛上前去阻止呢。

我刷開了房間的門,反鎖之後,就立刻將宣傳冊捲了起來,貼近牆壁,仔細的聆聽著她們所在的房間究竟在做什麼。即使是昂貴的酒店,牆壁的隔音也並沒有那麼好,金玉其外罷了,因為,她們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但被電視擋著,總覺得有點不舒服,我拉開衣帽櫃,鑽了進去,雙層的隔板讓隔壁的聲音被放大了一樣,我聽的一清二楚。“跟著我多久了,老頭子”,那個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主人,我關注您很久了,從推特上

看到您的穿著,聽著您的聲音,我太喜歡你了,我是個不育男,沒法要孩子,但是我特別喜歡女兒,可我國的法律又不允許我去領養,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是還是非常感激您今天能一起出來”,通通通的幾聲悶響,大概是跪在地上對著女兒磕頭吧。

“沒了?就這些?你找我是來幹什麼的,讓我來聽你這些屁話的麼”,女兒的聲調和以前並不一樣,似乎變了一個人,有點前妻那種高冷的氣質在裡面,這與她可愛的穿著完全不符。“我。我來是想,吃小主人,您的黃金。”,“黃金?”啪啪啪,重重幾個耳光扇的那個男人頭暈目眩,“別要提這個詞,我這輩子最討厭這個詞,尤其是你們這種猥瑣的老男人嘴裡說出來,更讓人噁心”我默默的低下了頭,給女兒造成陰影的人是我,這都是我的錯。我還沒來得及懺悔,好奇心就又趨勢我把耳朵貼了上去。

“你是來吃屎的,吃老孃的屎,聽到了嗎,大聲的給我講一遍!”,“我是來吃小主人的屎的,我是來吃小主人的屎的”,嘩的一聲,窗戶被打開了,女兒拉著她來到窗前,“對著下面喊,讓全部的人都聽到。你是來吃我屎的,一個老頭子,來吃一個高中生的屎,年輕身體的排洩物就那麼喜歡嗎?快,給我喊”,這個男人比我想象中的厲害,他對著窗外大聲的喊這,“我是來吃小主人屎的,求她賞給我”天哪,他還重複了好幾遍,尷尬的我把十個腳指頭都扣在了一起。

“真是不要臉,我讓你喊你還真的喊啊,給我滾回來,神經病,我不懂你們嘴裡的所謂主人奴隸是什麼玩意兒,我就知道,今天,你就是來吃老孃的大便,對,就是這麼粗俗的講,吃我大便,聽懂了麼?”男人又用頭點著地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響。接著對面傳來了挪動物體的聲音,女兒不會真的要拉給她了吧,不要啊,她14歲以後,連我都避諱著看到女兒的下體,就這麼讓陌生的男人看到了,我不允許,我起身想要過去敲門,卻被接下來的對話阻止了,“你他媽,誰讓你看的,誰讓你看老孃裙底了,眼睛給我閉上!”女兒的語調非常高,語速很快,聽上去不可抗拒,可立馬就又變得溫柔起來,“呀,踩疼你了呢,你要乖嘛,要是把你的眼睛都踩爆了,又怎麼能看到我拉給你的樣子呢,嘻嘻嘻”這。這不是她該有的樣子,她平時不是這樣的,雖然偶爾也會給我撒嬌,但。不。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一邊覺得捶胸頓足,卻發現自己的下體有輕微的反應,分泌物開始變多,我的左手不自覺的在撫動著自己的乳頭,這酥酥麻麻的快感,彷彿對面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一樣,不不不,不行,那是我的女兒,絕對不行,我不能這麼想。

“小主人。您真的是太可愛了,我多想有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啊,我一定會用我所有的錢去愛她”,“我可不想有你這樣的父親,有一個就夠了,再來倆,上天是要懲罰我吧”大概跪在那裡的男人太過專注,他沒能完全領會女兒口中的有一個就夠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從聲音我無法判斷此時的他究竟在幹什麼,除了嘻嘻索索的聲音之外,對話的內容停止了。“別舔了,弄髒我的鞋底,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你就想起我那噁心的老爸,我恨死你們了,恨

死你們這個圈子了”女兒重重的跺著男人的臉,“躺好,眼睛睜大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老男人是怎麼吃屎的,”,“謝謝小主人,。謝謝小主人。謝謝您能上次我黃金”,話音未落,又是重重的兩腳,“我說了別提這2個字,你聽不懂嗎,蠢男人”男人的叫喊聲越大,女兒的下腳就越重。逐漸的聲音停止了,接下來,是我無法看到的畫面,我的下體不知什麼時候硬成了一個棍子,我明明知道牆壁的另一面就是自己的至親,可仍舊忍不住將她和他帶入自己被調教時的畫面,我甚至開始用手擼動自己。

我已經沒有下限了。“來,不是想要個女兒麼,你當我就是啊,讓女兒看看自己的父親吃女兒的屎是什麼樣的,張大嘴,給我都接住”男人的呻吟聲順著牆體此起彼伏的傳了過來,這和我吞噬陌生女孩子黃金的感覺一模一樣,對面拉的越多,越快,我吞嚥的越困難,我的呻吟聲就越大,他,想必和我一樣吧。“吃啊,快吃啊,廢物,老男人,油膩的東西,哈哈,爸爸~你也配,你們這些狗男人配做父親麼,吃啊,怎麼不吃,快點給我吃。”,女兒的表現超乎我的想象,我從來不敢想象自己的家人們會有和我一樣的,我不希望我的家裡出現m或者是s,我自己知道這是多麼變態的圈子,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她們一定一定不能沾染這個。呵,可我自己,為什麼就沾染了呢,我比別人就崇高了麼?我算什麼東西要求女兒這樣那樣的。

“吃的真好,少女的屎就是好吃是吧,我要你每天都吃,能做到麼?”,“能。能”對面的男人發瘋似的叫喊著,像一隻被閹割過的公豬一樣。“還有呢,來,繼續,躺好,把你嘴旁邊的吃乾淨了”天,她是從哪學的這些話術,只有在身經百戰的老牌女s嘴裡才能聽到這種誘惑的,粗鄙的語言,一個小小的丫頭,她究竟發掘了我多少的東西。我感到後怕,又感到懊悔。也許女兒在成長的過程中,在挖掘我秘密的同時,也在潛移默化的被圈子裡的汙濁所反噬。

“好棒,都吃完了呢,3000塊買少女的屎吃,開心麼?”,“開心,開心,謝謝小主人”,那個男人的痴狂顯然比我的段位要高出太多,至今為止,我也沒碰到一個可以讓我完全吃完的女性,甚至是蘿莉也不行。而對面的那個男人,從那含糊的話語來聽,嘴裡咕噥著的,應該是女兒黃金的殘渣吧。“呸,噁心的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別人的影子,他像你一樣賤,像你一樣噁心,他不知道吃過多少女人的屎,我要讓你也像他一樣,給我使勁的吃,知道撐死為止。”

牆壁對面,傳來女兒爽朗而輕蔑的笑聲,已經男人噴發那一刻的低沉,我早已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因為在幾分鐘前,我已經一洩如注了。空虛的我,並沒有和想象中那樣,進去阻止她們,女兒就這樣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我,成了遞給她鑰匙的那個人。砰的一聲,對面的門響了,我看到了女兒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無名怒火從我的身後升了起來,待女兒下樓之後,我瘋狂的敲打著對面的門,一開始,對面不出聲,但我知道他在,這種狂躁的感覺終於將它逼了出來,他剛剛把門開了個小縫,我便一把推開,用拳頭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疼的捂住自己的臉,大喊救命。我用被子蒙著他又重重的跺了幾腳之後,跑步離開了酒店。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會報警的。我懂的,這是m的心態,一定一定不會將事情擴大。

走出酒店,視野開始變得昏暗,霓虹燈慢慢亮了起來,女兒早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我這才發現剛剛錘過他的拳頭隱隱作痛,我低頭看了一眼,傷口的附近,還殘留著他臉上未擦乾淨的,女兒的黃金殘渣。幾秒鐘過後,我一口含了上去,將那星星點點的黃色嫩芽,吞入自己的口中。(未完待續)

更新====花蕾與葉(第二篇)雙葉嘴裡還微微泛起那熟悉的苦澀感,汙穢之物並不會因為人的不同而改變她的味道,加持之下的只有“不同的人”框架下所帶來想象力的不同罷了,我清楚的知道這個事實,卻在這樣的路上樂此不疲。在和前妻戀愛初期,我也試著想把她當做女s看待,可久而久之,在感情越來越深的情況下,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再繼續了,我們也至多到達聖水這樣的程度為止,且她並不知道我加以“調情劑”作為藉口,而實施著我變態的喜好。在最親暱的戀愛期,她也會因為早上不想下床,而親切的稱呼我來為她接尿,起初,她還在意這個是不是會真的影響我的身體,可時間久了,大概也成為了一種習慣,我們縫啪,就必有口舌完成後,接入聖水這一項,高潮後的聖水無比苦澀,時常嗆得我難以下嚥。隨著日益增進的感情,把愛情轉化為友情之後,我也漸漸在打消和妻子玩聖水的念頭,我不想她以這個為把柄來說我什麼,另一方面,大概是我對她的感覺慢慢淡化了。

生活總是在油鹽醬醋中度過的,每每的紛爭與吵架,平淡如水的日子,我早已厭倦透頂,也許我能把它歸咎為男人的本性,喜新厭舊的本性,至少當我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起,我便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就去哪了,是這樣的把,我回到家裡,一如既往的冰鍋冷灶,沒有噴香的晚飯來迎接我,沒有妻子的詢問,孩子的擁抱,呵呵,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呢,即使她和女兒仍舊在家,我能吃到的也只是殘羹冷炙,女兒厭惡的關上房門,生怕我洞悉她哪怕一點點的隱私。三個人,三個世界,我回想起她拉著女兒離開我時的背影,或許,我耽誤人家做閨蜜了呢。女大不中留,算了。

新租的房屋條件很差,我把大量的錢轉移給了妻子,和即將出國的女兒,生活也不自覺的變得拮据起來,雖然我算是公司的開國元老,但是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自己的那點技術和經驗,早就被年輕人所替代了,單位能開出比養老金略多一點的工資,已經是仁至義盡,這不允許我像以前一樣,肆意的尋覓、透支自己。我打開老舊的風扇,躺在破舊發黃的沙發上發呆,我回憶起下午被女兒支配著的那個老男人,回憶起了我曾經的往事。

我還不知道所謂的援交是什麼,據說是“援助交際”的縮寫,何為援助,那就是對方遇到了經濟上或其他的困難,通過所謂的“交際”為自己斂財的一個過程。這個困難,或真,或假。身在sm圈中的我是並不知道的。我一直沉迷於女孩子的褶裙、校服制服、白襪、小皮鞋不可自拔,這樣的裝束嚐嚐成為我無數個夜裡幻

想的對象,我並不在乎穿上她的主角是誰,但是我知道她們年輕、水靈、動人。我也理解她們只是初長成的花朵,只可遠遠的看,不能有太多的想法,起初我還天真的認為我只是在欣賞藝術的角度欣賞著校園門口的美麗之物,時間久了我才發現我更加嚮往被那嬌小的白襪腳,踩的粉碎。好在我的理智還算正常,即使喜歡,即使渴望,也敬而遠之,這是做人的底線,也是法律中不可觸碰的紅線。

我幾次嘗試混入cos圈,因為我知道在所謂那樣的圈子中,能接觸到含苞欲放的合法花蕾,可卻因為不熟悉圈中的術語,被很快篩選並踢了出去,難道,我要一輩子活在幻想之中麼?看著女s們的黑絲、高跟網襪,讓我一點點的興趣都沒有。釋放完成後,我基本會粗暴的趕走她們,用溫熱的水,沖洗自己的罪惡。大概是我時常幫助年輕人的良好品質,讓一票小m們很樂意和我成為了朋友,他們擁有的資源是我無法想象的。那是同我女兒接近的年齡,大概18歲剛剛過一點,幾番周折,算是成功約到了女孩子,她口中略微羞澀的好奇感,和想要試探的想法,敲擊著一個猥瑣大叔的心。

“那,我們見面的時候,我要穿什麼呀。”,她在社交軟件裡像是詢問老師問題一樣的這樣問我。“就普通的裝束就好了,我不太在意這些的”我當然在意,我恨不得她按照我喜歡的穿著來,可好不容易得手的獵物,不能就這麼讓她飛跑了。“真的,那我可以不可以穿cos服啊”,我欣喜若狂,“當然可以,不過,你日常裝扮就好,服裝可以戴上,不然太過顯眼了”,“我不要,好看的衣服就是穿出來自己開心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小孩子的心態就是比我們這些人自信好多,我隨了她的想法,約在了稍微安全的民宿中,就她的穿著,恨不得是告訴全世界她要去見一個特殊的人一樣。

開門的一瞬,我被黑天鵝般的打扮所驚豔了,那暗黑風格的裙子,猶如被湖面浸溼的天鵝羽翼,吊帶襪,脖子上繫著一根黑色的帶子,如果不注意,甚至會讓人以為她是個m,大概,她不知道在國外脖子上繫帶這種裝束,是bitch的代名詞吧。“好看嗎?”她對我微笑著,“路上好多人都在看我哦,開心死了”,“那是因為你真的與眾不同,讓人有種死在你面前也願意的感覺呢”,“嘴巴真會說,你就是這樣騙女孩子的麼?趴下趴下,讓主人寵幸下”,我匍匐在她的腳下,還沒來得及親吻她的小皮鞋,就被她站在我的頭上,伸直雙臂,像走在平衡木上那樣順著我的脊柱走了下去,知道踩著我的腳趾挨住地板,“一點也不平穩,我幫你打聽過了,身邊對你這樣的人都是嗤之以鼻,想要從我同學或者好友裡面幫你開發新的對象,應該是難上加難了”,“啊~~不是吧,我還以為你的朋友圈子會有這樣哪怕一兩個女孩子,也可以的啊”她示意我弓起身子,騎在了我的背上,她脫下一側的鞋子,伸直腿貼在我的嘴巴跟前,繼續說道“如果錢到位的話,或許會有一到兩個人動心也說不定”,現在的小朋友,比我們那時候要聰明的多,不會給你拐彎抹角的套近乎,真的只要是資金到位,沒什麼不可能的。

“那,說個數字吧,

多少的會心動”,女孩聽到我的話,眼睛都開始發光了,“我幫你問問看”她用腳勾掉了另一隻的鞋子,在自己的五根腳趾上挑著,在空中晃來晃去,年輕的女孩略帶芬芳的汗液的味道,像是香水卡一樣,在我跟前散發開來,我閉上眼睛,儘可能的享用著這難得的瞬間。“她們說可以誒,3000的話”,3000,對我來說不是個小數字,要知道眼前已經很出色的女孩,收費也僅僅500而已,“3000的話,什麼都接受麼?”,“那當然不行,不能啪拉,不能玩一些太變態的拉”,“你口中的太變態,又是指什麼呢?”,“比如,你打她們啊,或是,反正就是不能讓她們感受到疼痛,留傷疤的那種”,女孩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個m,怎麼會有超越自己屬性的想法。

“你看看你的表情,真的是。”大概是我直勾勾一直盯著她撩起的鞋子的緣故,她用右腳腳趾,反覆的撥弄著我的臉蛋,“都還在商量事情,你就進入狀態拉,不是說不行麼,不是說早洩麼,不是說只要看到我,不用我動就能射出來麼?都是騙人的”她不斷用自己的小腳丫抽打我的臉,希望我能從中反省自己的謊話連篇,而我則像一頭牛欄中的母畜,那豎起的東西,等待主人去蹂躪,去擠壓。我閉著眼睛迎合著小女孩的腳丫,任憑她抽痛我醜陋的臉,“主人,不是的,作為m,我們是不會對女孩子做那些的,我們這類人只會成為被女生髮洩的對象罷了,這對她們來說應該再簡單不過了”,“那就是暴打一頓啊,太簡單了,應該沒問題”,她言盡於此,我卻沒了興趣,被一群太妹圍毆,和心理所認知的sm不一樣,那種單純的毆打,提不起來我作為m的半點興趣。我沒有在和她對話,只是專心的享用著眼前被黑色蕾絲襪包著的小腳。

“那你還約嗎?我給她們回覆”,“不用了。”省了好幾千大洋的我,心裡不是滋味,消費越來越高的小孩子,逐漸玩不起的收費圈子,能有眼前這樣的寶藏女孩,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切~那你讓我問了半天,人家可都是素人哦,什麼都不懂的那種,玩起來應該挺刺激的,不想試試麼?”本來都已經將要熄滅的火種,被她輕輕的扇了一下,又像是要燃著一樣。

“可,她們不太會啊,而且價格那麼高”我不知道我拒絕她們的原因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或許都有吧,只是那個時候,我並不像現在這樣窘迫。“人家可以教的嘛,順便告訴你,我現在和我的小姑住在一起,我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都是她買給我的,雖然我喊她小姑,可是至多大了我十幾歲而已,老二次元了”,她想向我傳達什麼訊息,大她十幾歲,小姑,眾多關鍵詞集合在了一起,讓我不安的心躁動了起來。

她改變了姿勢,附身壓著我的後背,像是趴在樹幹上的樹懶一樣,雙手揉捏著我的胸部,用自己的36a小胸壓著我,雙腳則開始夾著我垂直的,但又略微上翹的竹竿,我不由得輕輕哼叫了一聲。“好騷啊你,叫的人家,小內內都溼了呢,人家要讓她溼透,然後套在你的狗頭上好不好呀”小女孩的話語弄的我一陣暈眩,這是同好在哪裡開發的小天使,這麼會。“可是我的小姑,單純的只是個次元愛好者

罷了,她的身材高挑,穿上制服小裙子什麼的,要比我更可愛,更誘人呢”,明明是她趴在我的背上,卻彷彿另有其人一樣,如果能馱著她們兩個人,那胯下的我一定會幸福死。

“那。那你小姑那邊怎麼說,你們是親戚,你總不能告訴她你喜歡這個吧”,“笨那,我可以當做碰到你這樣又醜又下賤的又油膩的人,向她求助啊,要不要現在就開始”我興奮極了,但不知道她會以怎麼樣一種方式開始,明明才剛剛討論的話題,難道是她蓄謀已久了麼?我不住的點頭,她的長髮順著我的肩膀搭了下來,她拿起一撮,對著我的耳朵畫圈圈,“那你不許說話喲,被發現了,要你好看”說罷,她重新坐直了身體,體貼的丟了個枕頭,讓我墊在膝蓋下面。她撥通了某個人的視頻通話,並開啟了免提。

“小姑呀~,是我。嗯吶,你新買的衣服到了,你看我都穿在身上了呢~漂不漂亮”,“嗯,不錯不錯,有點以前小姑的樣子了,怎麼今天想起給我打電話,是道謝麼?不用啦,小姑給侄女買衣服,天經地義的”,“嘻嘻,還是小姑疼我~”小姑娘調整著視頻的角度,不斷的擺出可愛的造型,給對面的那個女人看。“哈哈哈,別曬了,姑姑知道你好看,打電話給姑姑什麼事啊,你這是在哪呢,和朋友出去玩麼?”,“嗯嗯,我朋友出來玩了,這會在酒店裡休息呢,”,“沒看到那個人啊,看來是異性,自己在外面小心哦”,“嗯嗯,對了小姑,我最近碰到個事,幫我出出主意吧。”,“你說~”,“有個中年人,不知道從哪裡加的我的微信,左一個小公主,右一個小公主的叫,讓我有點迷失了”,“然後呢?”,“本來都好好的,可是有一天他突然提出要見面,還想買我襪子什麼的,我好緊張啊,我想把他直接拉黑,但是又覺得他人蠻好的,偶爾還給我發發紅包,誇誇我什麼的,有點捨不得,有點好奇,但是又有點排斥見面,怎麼辦?”

,“這不就是普通的網約奔現嘛,有什麼好緊張的,你姑姑我在高中的時候就經常見異地的網友啊,不過呢,你說年齡大你好多,肯定是要安全第一拉,如果你真的想見,姑姑陪你去,到時候躲在一旁保護你就好了,不用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從她們對話的內容,很容易能判斷出她這個所謂的小姑,並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女孩子,果然,cos圈的人設關係,比sm圈要骯髒的多,當然,我也不能隨意揣測別人,姑且這麼聽下去。“小姑啊,最關鍵的不是這個,他說他想。他。”,“他想幹嘛,別結結巴巴的,你知道你姑是急性子”,“他。他想喝人家的尿尿。哎呀羞死了,早知道不告訴小姑你了,好丟人的”對面沒了聲音,不知道信號不好還是怎麼的。

“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他,想買我的尿喝。”,“這不是抖m嗎?我們都管這種人叫移動atm,你碰到寶了。”天,這些女孩子是這樣看我們的麼?移動atm?不對啊,我不是貢奴啊“啊啊啊,什麼是抖m啊,和我們說的抖m是一種生物麼?”姑姑和侄女開始飆起了演技,“當然不是了,這種人很賤的,屬於人畜無害的那種,戀足的居多,就是喜歡我們女孩子腳丫”,“喜歡腳啊,髒不髒啊

,每天在鞋子裡臭烘烘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嬉笑著,從側面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用手指指了指我的臉,又指了指她的腳。我似乎想捉弄一下這個小姑娘,用舌尖輕輕的在她的腳底最敏感的地方划動了下,果然,她可愛的叫了一聲,“幹嘛的,大呼小叫的”,“剛剛沒坐穩嘛,差點摔了”她用腳重重的踹了下我的鼻子,酸楚的痛感讓我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小姑,還是聽不太懂,我不管了,到時候你陪我去吧”,“好啊好啊,一起,咱們也好久沒逛過了,到時候拉著他買單”我腦袋上垂下三條黑線,這什麼玩意兒,買單?

“那,你們約的哪一天呢?”,她移開攝像頭,低下頭小聲問我,“快說,哪天”,我用手指比劃了個3,“小姑姑,就週三好了,到時候等我電話~”她們互道道別後,掛掉了視頻。

“我覺得你所謂的小姑比你懂得多”,“什麼叫所謂的,她入圈比我早,當然,首先呢,我也入圈她是並不知道的,其次,她不算是正統上的女s把,但是肯定或多或少的停留在淺薄的認知上,你沒看她僅僅把你當做一個不會說話,不會動,只會吐錢的atm了,來,吐一個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會吐”,我伸出了長長的舌頭,在她的腳踝上舔了舔,“滾開了,髒死了誰讓你這麼吐的。所以說,你有興趣麼?週三我們一起,說不定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呢”,“其實,我不太喜歡和圈外的人打交道,她們什麼都不會,我還是喜歡和你這樣的小公主。”,“嘴這麼甜呀,來,姐姐賞你一口”她俯下身,沒等我說完,就捏開我的嘴巴,將自己細長的,黏膩的口水,流入我的口中,在最後那一點快要流出來的時候,啐了我一口,星星點點的唾沫吐的我一眼鏡都是,“甜麼?”,我只顧著揣摩少女口水的味道並完全的沉浸於此,不斷的點頭,“那就說好了,週三我帶她一起來,爭取能拉著她,一起的收拾收拾你這個狗雜種。”

,“小女孩不要說粗話,”我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得到的,是重重的巴掌。

我們進行了簡單的調教,畢竟500的費用也不會讓少女在我身上花太多的心思,我甚至沒有釋放,只是耐心的攢夠了自己的液體,等待週三的到來。如果真的是姑姑與侄女的這種人設,倒是新鮮,我玩過不下十幾次的雙調,可那種生搬硬湊的兩人坐在一前一後為我“服務”的所謂調教,除了讓時間有所減少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刺激在裡面。那時,我們家裡還相對融洽,我每天幫女兒清洗著換下的襪子,內褲,她是不讓我碰的,畢竟到了一定年齡,少女特有的分泌物,讓父親看到,多多少少也是會有些讓人羞澀的,女兒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在妻子的教育下,她精通琴棋書畫,也是個整潔乾淨的孩子,無論是衣服,床單還是其他什麼的,我每每進入她的房間,除了那沁入心肺的淡淡香氣之外,便是消毒水的味道,我還擔心她是否會有潔癖呢,看來這麼多年,我還是不懂她啊。偶爾,我會拿起她體育課後的襪子,在鼻子上嗅嗅,當然,這一切不會被她們2個看到,“又讓你爸爸洗襪子呢,多大了,丟不丟人啊”,“是我爸爸要洗的,不信你問他”女兒不理會妻子的埋怨,“不打緊,

一雙襪子嘛,順手就洗了”我甚是是從來沒給自己的雙親洗過襪子的人,偶爾,連自己的那雙也會反感,可為女兒洗起來,確是相當的用心,我努力的用好幾遍洗衣皂,將她略微發黑的襪底,搓的乾乾淨淨,那汗液隨著泡沫浸在水盆裡,讓我或多或少的會有寵溺般的成就感。

“你就一天慣著她吧,總有一天,她會騎在你頭上拉屎”我無奈的笑笑,女兒吧,不就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從小,她的剩飯只要吃不完,都是我代勞的,包括喝不完的飲料,牛奶,偶爾,她會惡作劇般的吸入嘴裡,再吐到瓶子裡,然後晃一晃,當做我不知道,等我喝下去的時候,才在一旁捧腹大笑。我並不在乎,也許在圈內人眼裡,這是一種慾望,一種誘惑,一種羞辱,在正常人眼裡,這是一種溺愛,一種嬌慣,一種縱容,然而在我的眼裡,這是爸爸對女兒的那種最單純,最無暇的愛罷了。

週三轉眼而至,我早早來到了越好的咖啡廳,我是以買聖水的名義出現在這裡的,我帶著大大的棒球帽,墨鏡,口罩,突然看上去,有點不法分子的意思。可週圍的人並不在意這一切,她們或是玩著手機,玩著電腦,或是親切的攀談著,大聲的話語與咖啡廳優雅的節奏格格不入。“我們要到了哦,你挑在邊邊的位置”小女孩發了信息,顯然,她是揹著自己的姑姑發的。我挪動了自己的作為,找了個最不顯眼的角落坐下了。

“姑姑,那我們就先分開,我好緊張啊,你看你看,我手心都出汗了”,“別緊張,見了面,拿了杯子,洗手間尿給他,收錢,就這麼一氣呵成,難道,他都沒付你訂金的麼?”,“訂金,為什麼要訂金啊”,“你好笨哦,如果對方騙你,並沒有過來,不就耽誤了你的時間麼?留個心眼啊小丫頭”,“姑姑這麼有經驗哦,難道以前遇到過類似的”她捂著嘴對姑姑笑著,我不知道她們在進行著怎樣的對話,但是目前,她倆還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哪有,我也是陪姐妹見過一次類似的,對面是買襪子,和你的情況不一樣,是當場脫下來那種,我都驚呆了,最後竟然問我的賣不賣,我趕忙搖頭,可姐妹強行讓我脫下來給她,作為回應,我收到了600元,當時又刺激又緊張,和你的狀態一模一樣,但是轉眼間我們就去花天酒地了一番,我就覺得這種交易,應該多來點。”看來,她的姑姑是老司機了。但也僅限於原味的交易而已。她們分開了,女孩子的姑姑坐在了2樓的位置,我通過墨鏡小心的觀察著她,而她,並不知道我眼神鎖定的方向。

“嗨~往哪看呢?人我帶來了”,“東西呢?”“東西你個鬼拉,熱死了,讓我先歇歇,不然你要的東西就跟著我的汗液一起從皮膚排走了,那你就沒得喝咯”,“不要不要,姑奶奶您小心歇著”,“哈哈哈”她用吸管大口的喝著杯中的冰咖啡,像是喝白開水一樣,一點都不優雅,和咖啡哪有這個速度的。小姑娘哪管這麼多,她只知道1,她渴了,2,她要留東西給我。

“上面那個就是我姑姑,她漂亮吧~”我明明提前知道了她的位置,可還裝模作樣的抬頭看了看,她姑姑看到我的眼神和她對在了一起,裡面將頭移開了。那是淺色的半身裙,上面是白色的露臍衣

服,平跟鞋就這麼耷拉著,斜劉海,那吹著的耳環有一絲御姐般的氣質在裡面,腳上套著的大概是船襪吧,因為我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到,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沾染一丁點灰塵的鞋底。

“她是cos圈兒的麼?為什麼一點二次元的氣質都沒?”我像小姑娘抱怨著,“她又不是我,畢竟大我那麼多,平時總不能穿這個上街吧,喂喂~~你一直在看她誒,我今天的穿著難道吸引不了你麼?”女孩子說罷站起身,在我跟前轉了一圈,白色的褶裙、髮帶、耳釘、寬大的裙襬霎時吸引了半個咖啡廳龜男們的注意,我感覺所有人的眼光都盯了上來,我臉紅了。她提起裙子的兩側,腿部稍稍彎曲,行了個女僕禮,便坐在我身邊,挽起了我的胳膊。如果斜下口罩和墨鏡,我的臉一定燒的通紅,“瞧你緊張的,這樣成為別人關注的中心,可不是第一次了,來我摸摸,哎呀,心臟跳的通通通的,要不要送醫院啊,哈哈哈哈”她在嘲笑我,嘲笑一個虛偽又膽小的中年人。我下意識的往她相反的地方坐了坐,我發現了一個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我,想要把我吃掉一樣。

小姑娘的手機響了,她鬆開我的手臂,拿起來看了看,“是小姑誒,她對我的舉動不滿意了,說要告訴我爸,哎呀,嚇死我了。之前在女僕咖啡廳,比這個要過分的多,相對來說,作為你們的m可以聽話多了,至少,不會動手動腳的,還會往後退,哈哈,我這麼可怕的麼,來,近點,再近點”她的身體又往我的方向靠了靠,還轉頭對盯著她的長輩做了個鬼臉。我猜想她的小姑姑此刻要氣炸了吧。

“小聲告訴你哦,我姑姑讓我把東西給你後收錢,就立馬撤,怎麼辦,我覺得這樣既不刺激,又不盡興。快想想辦法”,我的目的當然想借著這個機會雙調了,她小姑姑雖然容貌不那麼初中,可那種素雅的感覺,與自己惡魔般的小侄女疊加起來,說不定會是另一種感覺呢,光想想,我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算了不問你了,看你蠢的現在腦袋是不是被我嚇的一片空白了,你按我計劃來”她一口氣喝完了特大杯的冰咖啡,提著杯子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她的粉色小包就放在桌子上,絲毫不擔心我是壞人,拎著她的包包逃跑,甚至,裡面的錢包和鼓鼓囊囊的各式銀行卡,都能清楚的看到。

“姑姑,救命啊,我太緊張了,完全尿不出來,怎麼辦啊。明明剛剛喝了一大杯,我想快點走”,“啊,在路上你不是很憋的嘛,怎麼突然沒有了,不行給他接點自來水算了”,“那樣不好吧,太沒有誠信了,那個大伯還挺好的,也不是什麼壞人”,“男人哪有不是壞人的,你涉世太淺,什麼都不懂,不然,你用被子在裡面乘一點別人的,再混點自來水?”,“姑姑,不可以的,廁所的便池裡太髒了,我不要,接自來水,那就是自來水的味道嘛,人家肯定一下就嚐出來了”,“那不行,我來?我也想上廁所”,“好誒好誒,姑姑你快來,我在衛生間第二個門”

等我再次抬頭的時候,她的小姑消失了?什麼情況,不會鴿我了吧,明明自己的包還在這裡,她不可能走的,我拿起手機發了一串問號給她。可是並沒有得到回覆,女孩子上廁所很慢的,我耐心的等等吧,可我

的嘴早就饞的口乾舌燥了,我想盡快的,喝下一大杯小女孩的聖水,畢竟,這是第一次找她聖水調教,且是公共場合,想想就刺激呢。

“姑姑~我在這裡,快進來”,“你出去啊,我在裡面就好了”姑姑有點害羞了,“嘻嘻,人家想看姑姑你上廁所嘛,都沒有見過,小時候你都把我看光了,我不管”,“出去出去,你這樣我尿不出來”小姑娘拗不過她,不開心的走出來關上了門,確定隔間沒人了,小姑娘才對門裡的人說:“姑姑,他要多一點,你一定要尿的滿滿的”,“你別說話了,一會我也尿不出來了”可那一定是撒謊,不到幾秒中,急促的水流擊打杯壁的聲音就順著門縫傳了出來,那種即將滿掉的感覺,變得清脆又悅耳,“姑姑,滿了嗎~~”,“滿了滿了,你別催了,我還沒尿完,剩下的我尿廁所了啊”,“別別別,我再去拿一個杯子”小姑娘不從售賣處又要了個杯子,售貨員疑惑的問要杯子幹什麼,小姑娘沒好氣的說“我給我爸倒半杯不行啊,管那麼多”售貨員沒再做聲,乖乖的給了社交牛逼症的小姑娘一個特大號的杯子。

“姑姑我回來了,你沒尿吧”,“快點,憋著好難受,”小姑娘遞了進去,又是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好了吧,一杯半,喝死他這個死變態,記得收雙份的錢”,“姑姑,您真是開口閉口都離不開錢呢”,“你不懂,遇到這種人,就要使勁的榨,沒準,他還覺得爽呢”姑姑站起身,打開門走了出來,端著兩個不一樣的杯子,一杯滿的將要溢出來了,一杯只有杯底一點點。

“姑姑,幫我拿著,我也有感覺了”小姑娘進入衛生間,少傾,溫熱的細流順著胯下流進了杯子裡,“姑姑,一想到這個要給別人喝,總感覺怪怪的,他不會被毒死吧”,“上個廁所還那麼多話,你趕快點。”小姑娘也尿滿了整整一杯,畢竟她是有備而來,出門的時候就已經喝了大量的水,再加上剛才的冰咖啡,量絕對是足的,以致於在杯子尿滿之後,還在廁所裡待了半天才出來。

“那我回二樓了,你抓緊時間,給他了趕緊讓他走,不要和這樣的變態有過多的糾纏。”,“遵命~”小姑娘立正,給自己的姑姑驕傲的行了個禮,便端著兩個特大號的,裝滿溫熱尿液的杯子,走了出去。

看著她歸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前就是一個老男人夢寐以求的少女的聖水,我的渾身開始躁動,恨不得立馬打開杯子一飲而盡,可我作為一個人,在公共場合,還是安安靜靜的比較好。“嗨~來了哦,兩杯”我拿起一個杯子,插入吸管就準備往嘴裡洗,她重重的打了一下我的手,“幹嘛,饞的,福利喲,你猜,哪一杯是我的”,“啊,不都是你的嗎?”“我是那麼缺上廁所的人嗎?一瓶是我姑姑的,嘿嘿,我千辛萬苦才幫你要來的,我姑姑說了,要收雙份哦”,我面露難色,還要雙份啊,“騙你的,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看男人喝我的聖水,其實我也很緊張,你要都喝完了,就給你免單~”我拿起杯子揭開蓋子打量了一下,一杯是稍微渾濁的茶色,一杯是比較清透的亮黃色,上面都浮著些許的泡沫,那清淡但仍能聞到的騷氣,順著它的溫度飄了上來,我閉上眼睛,使勁的聞了聞,“左邊

,左邊是你的,右邊是你姑姑的”,“笨!

人家今天沒好好喝水,茶色的那杯是我的啦,快蓋上,難聞死了”我拿起她口中屬於自己的那一杯,插入習慣,咕嘟咕嘟大口的喝了起來,不到10秒,整整一杯聖水就下肚了,我小聲的打了個嗝“鹹死了。”“哈哈哈哈,看你喝的那麼快,嗆死你,杯底還有一點點呢,怎麼不喝乾淨”,“哦哦,我喝,我喝”,小姑娘搶過杯子,“別急,我要把我們的混在一起,你嚐嚐~”她打開另一個杯子,將裡面的尿液倒入了我的杯中,“姑姑的,和我的,混在一起,一定會讓你醉倒在這裡吧,嚐嚐”她拿起杯子,將管子的方向對著我,給我餵食起來,她的眼神從上而下,盯著我,我看著她,這花朵般的面容,清秀調皮的長相,我要死了,太刺激,太美了吧,我忍不住斜眼看了看二樓的姑姑,她正蔑視而不屑的看著我,恨不得從上面吐一口下來,那種被容貌踐踏著的感覺,鼓勵著我,將小女孩手中的尿液,一飲而盡。

“哇哦,好厲害好厲害,兩杯都喝完了呢,你真是變態誒,我覺得我的尿今天黃黃的一定特別的難喝,你還喝的那麼起勁,把你掛我家馬桶上算了,我每次喝酒就會尿好多好多,一定撐死你”確實,我感到有點撐了,不住的打著隔。“再告訴你個秘密,第一杯才是姑姑的,我是第二杯,你好賤啊,喝個老女人的尿喝的那麼起勁”,“啊,我以為是你的才喝那麼快的啊,你騙我”,“對啊,就看看你這低賤的樣子,連哪一杯是主人的聖水都分不清楚,真沒用啊,”她抽出吸管,用管子底部沾著的尿液,塗在了我的臉上,“看你臉乾的,要補水了呢,來,這是我的,給你塗塗”小姑娘在一旁嘲弄著我,這美好的境遇並沒有持續太久,她的手機不斷收到短信的轟炸,“煩死了,人家還沒玩夠呢,是姑姑的,她催我趕快走”我明明還期待著兩個人的雙調呢,太掃興了,我的下身隆起,頂著撐著桌板的柱子,而小姑娘也抬起了腳,撩動著我的腳踝“怎麼辦呢,沒有得到釋放的狗狗太可憐了啊”她的裙襬如此之大,以至於即使腳已經伸到我的胯下,也沒有人看得到,“不知道這麼踩,狗狗會有什麼感覺呢?

咦,聖水好喝麼?人家都是用心給你攪拌過的,對了,還吐了口水在裡面,有好多好多好多的沫沫,她現在就在你的胃裡,咕嘟咕嘟的向下走,現在,應該已經進入腸道了吧,再流下去,到兩顆腎臟了,你的兩顆笨重的腎臟小心的汲取著我和姑姑尿液裡的營養,那騷臭的,不知道什麼味道的東西,也都全部全部吸進你的身體了呢”她加大了腳的力度,重重的踩著我勃起已久的幾把,“滿足麼,是這樣麼,來,交給我,吐在我的腳底,讓我踩死你這些子子孫孫,好麼?好麼?哈哈哈哈”她等著我,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一陣顫抖之後,我將精液悉數射在了她的腳底,她並沒有發現,已久飛快的摩擦著我,敏感的龜頭讓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下,“主人。好了”,“這麼快。真沒用啊。那我走了,姑姑還在等我呢”我還沒來得及和她道別,小姑娘就和她姑姑一起,離開了咖啡貼,桌子下面瀰漫著腥腥的味道,小姑娘走過的地方,踩踏出的,是一個個

溼滑的腳印。

更新花蕾與葉(第三篇)編織我的內褲已經完全溼潤了,貼在小腹上非常難受,咖啡店空調的冷風開的很足,冰冰涼涼的,那股讓人不舒服的味道順著褲管的下方瀰漫了出來,她著是殺人,對的,殺人,我的無數子孫被她可愛的鞋子完全踩碎了,連屍首都沒有留下,還有那些在她離開之時,死於腳底與地板摩擦的那些。到頭來,我甚至連她姑姑的模樣都沒有看到,有些遺憾,但是回想起那一老一少混合在一起的略帶腥、酸、鹹、澀的尿液,就能讓人沉醉不已。此地不宜久留,我從後門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小姑讓我問你味道如何,好喝麼?她說看到你大口吸的樣子,自己的下面都變得溼滑了,當然後面這句可不是她讓我轉達的,下次記得再找我們,保證讓你喝到飽”我還在平靜模式中,看到這些話語已經沒了感覺,“好的”我平淡的回答著,甚至連個表情都沒留下,我走在回去的路上,頭上頂著烈日,汗水順著我的衣服滲了出來,印出一大片,從後面看去,就像剛剛從工地搬磚回來的民工一樣。如今的我,又和民工有什麼區別呢。

女兒出國的日子就在下週,心裡話在她走之前,還想和她好好吃頓飯的,畢竟接下來的幾年,想要見到她就難了,想見前妻的慾望,倒並不是那麼強烈。“走之前,一起吃個飯吧,雖然爸爸在某些方面讓你覺得我是個卑賤的人,但無論怎樣,你還是爸爸的寶貝女兒”,“她們才是你的寶貝女兒吧,畢竟她們能給你我給不了的東西,對吧爸爸”,“別這麼說,我也不想的,爸爸有這樣的癖好是難以啟齒的,這種事怎麼好告訴身邊的人”,“當然不好告訴了,你怕這種行為說出來會身敗名裂吧,一名優秀的技術工程師,竟然在一群沒什麼文化的太妹腳下吃那個,你覺得你的同事、領導,甚至爺爺奶奶會怎麼想你?”,“小蝶,我錯了,我知道你不肯原諒爸爸,以後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們想見面就挺難的了,我和你媽媽都這樣了,再見見爸爸吧”,小蝶,是我給她起的小名,我的妻子一直不喜歡,是我們兩個之間私密的稱呼,她喜歡蝴蝶,總讓我抓給她,各種各樣的,然後被她夾在書裡製成標本,可有一日,我去驚訝的發現,女兒用美工刀將早已被風乾成片裝的標本,割開,撕裂,再重新組合在一起,那嘴角的那種笑我一輩子都記得,這並不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所露出的笑容,讓人不禁感到戰慄無比。

“爸爸,你別轉移話題啊,其實我好奇好些事情,也想當面問問你,既然是送別,我把媽媽也叫上好了,上次的散夥飯吃的一點也不開心,雖然我恨你們,但是也希望你們能和平的快樂的分手,不要給我造成任何的心理負擔,我約了家比較安靜的西餐廳,我走的前一天去,爸爸你可以早到2個小時,我有話要問你”,女兒總算允諾了我的請求,我如釋重負,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和女兒單獨相處,我想象以前那樣好好的抱抱她,舉過頭頂,背在背上,那大概是永遠無法再現的幸福吧。無論如何,我要利用好這半個小時,同她說最後的話。

我挑出了最貴的那件西裝,還有某次生日作為送女兒禮物的回報,她買給我的領帶,雖然色調

看上去有那麼些滑稽,但來來往往的人,又有幾個人會關注身邊的人到底穿著什麼,是怎麼樣的,至多多看上一眼,轉眼忘掉罷了。這幾天,我輾轉反側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孤枕難眠,想想最心愛的女兒就要離開了,心裡有種莫名的悲涼,她是獨生女,在妻子也離開後,我真的是孑身一人了。她在的時候不珍惜,等到要離開了,才悔恨不已,我大概真的不配做一個好父親吧,不想那麼多了,事已至此,專心準備明天的見面就好,我想對她說很多很多抱歉的話,可是語言在腦子裡早已亂成了一團麻,不知如何捋起。到了凌晨兩點,實在扛不住周身的疲倦,躺在那裡睡著了。

是個還算明媚的天氣,晴天,是她們最喜歡,與喜歡雨天的陰暗的我格格不入。明明說女兒更多是像爸爸的,她不但沒有繼承我的屬性,反倒向著更遠的方向走了,世事難料啊,不,我難道想讓她和我一樣是個m麼,與其這樣的話,我寧願她像一個s,這樣至少不會受那些像我一樣噁心男人的羞辱,玩弄。對,即使爸爸是這樣,她也應該有不一樣的生活。

有人突然從背後重重的拍了我一下,將我從沉思中喚醒,我回頭看了看,沒人。是幻覺嗎?“爸爸,在這邊呢”女兒穿著吊帶裙,大大的遮陽帽,撐著太陽傘,那精緻的穿著和甜美的笑容,是唯一能融化老父親的東西。“幹嘛哭喪著臉啊,見到女兒不開心嗎?”我接過傘,幫她撐著,而她則雙手挽著我一側的胳膊,像是幸福的一家人,這幾乎讓我忘記了她對我的斑斑劣跡早已記恨在心的事,我的眼眶溼潤了,她越是這樣,我越能感覺到離別前的難捨難分。

“爸爸,今天穿的好帥哦,是為了給我看,還是給媽媽呢?”,“哈,帥麼?這是你第一次誇我,當然是給我的寶貝女兒看的了”女兒會心一笑,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小蝶,不是這邊”“跟著我走就好啦”,“不是要去吃飯嗎?”“還早呢,跟我去一個地方,反正我媽說她會晚來半個小時,我猜著你會按照我說的時間早早的到,就當是陪我”我沒在說話,只是和女兒親暱的在一起,就已經很開心了,還奢求什麼呢,她帶我來的不是別處,正是那天她餵食老男人黃金的那所酒店,我的步子慢了下來,“這是要去哪?”,“啊,你不熟悉麼?我記得前幾周不是來過?”,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沒有吧,這麼貴的地方,1500的鐘點,我怎麼可能來過。”,“爸爸,你根本不會撒謊,還是不要說了”大概是因為我太過緊張,直接爆出了價格,我無奈的拿出手機來分散我的尷尬,我才發現女兒挑的西餐廳,距離這座酒店僅僅隔了一條馬路。

女兒已經早早的開好了房,她拉著我進了電梯,“不是說去哪逛逛麼?是要見誰麼?房子的開好了”,她只是笑,不回應我,她的手指插在我的指縫中間,我們一老一少或許並不像女兒與爹,更像拉著少女進行著援交活動的猥瑣中年人,儘管我西裝革履,但這虛假的外觀遮蓋不住我醜陋的心。這是熟悉的樓層,和那天的一模一樣,因為著凹進去的消防栓我非常有印象,我開始變得忐忑,女兒要給我看什麼,我緊張極了,可是每每看到她無暇的笑容,就又打消了自己的顧

慮,或許,只是像在一個安靜的地方,與自己的老父親,做離別前的攀談吧。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放鬆。我們來到了我偷聽他們的那間房,不會一切都這麼巧合吧,怎麼可能不偏不倚就開了這間房,過道里明明有更多其他空著的房間,我冥冥感受到女兒想要向我傳遞著什麼信息,可是我不敢問,我不想在女兒心裡的形象徹底崩塌。

可或許,已經早就是殘垣斷壁了呢。

門開了,熟悉的佈置,熟悉的光線,熟悉的壁掛式電視,還有那熟悉的衣櫃。女兒將自己的帽子丟在了床上,呈一個大字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哇,好舒服,爸爸你知道麼?這間酒店的床是全市最舒服的沒有之一,網上好評如潮,不信你試試”,女兒起身拉著我躺了上去,瞬間,我像是飄在雲朵上一樣,軟軟的,柔柔的,彷彿下一秒就能像被注射了麻醉劑一樣安睡。是啊,上次匆匆的來,什麼都沒做,哪怕是躺在這床上的時間都沒,我的精力,完全集中在對面的房間裡。我和女兒就這樣躺在大床上,肩並著肩。她甩掉了自己的涼拖,向我這邊靠了靠,枕在了我的胳膊上。

“爸爸,還記得上次我們這個樣是什麼時候的事麼?”我仔細回憶著,“當然記得,應該是你高考前的一個晚上,第二天是第一門,你緊張的不得了,說只有躺在爸爸懷裡,才能睡好,才能安心”,“是啊,我記得那天晚上我睡的特別棒,可是第二天,您的整條胳膊都麻了,可你依然沒有把她抽出來,可憐天下父母心呢”我開始感嘆女兒的懂事,能設身處地的為父母著想,證明她已經長大了。

“從小到大,您都一直默默關愛著我,回想起來,爸爸也是個細緻的人,甚至比媽媽要細心太多太多,您教我如何扎頭髮,如果編辮花,在我13歲那年第一次來例假時,媽媽剛好出差了,您紅著臉買了最貴的衛生巾給我,教我如何使用,後來我告訴了我的同學,可她們卻認為你不正常,覺得女兒在這個時候應該避諱異性,哪怕是自己的父親才對。可只有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爸爸,謝謝你”我的鼻子開始發酸,眼淚順著眼角縫往出湧,這點點滴滴的回憶,便是我對女兒刻骨銘心的愛。

“還記得那次你吼我麼?就是我偷看你手機那次,你真的好凶,導致我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唯一一次,你對我兇的時候,你可怕極了,於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對您也有了些許的牴觸,偶爾我更願意讓媽媽和我在一起,而不是您,能告訴我,從小到大,有沒有對我有特殊的想法”,“你說的特殊的想法是什麼?除了愛,我不知道什麼才算特殊,什麼才算普通”女兒側過身,睜大眼睛看著我,眼中閃爍的光開始變得冷漠而暗淡,“就是你對和我同齡女孩子做的那些事啊,您忘了麼?不刪聊天記錄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在你熟睡的那一個多小時,我翻看了你手機中的所有,我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一個人,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的時候有多難受麼?那種失望,悔恨,憤怒,讓我當時就有想要殺了你的衝動。”,“爸爸知道自己不對,可這種愛好早已由來已久,我不想欺騙你什麼,我知道這樣的事總有一天要暴露,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先發現這個的,竟然是自己

親愛的女兒”,“從那時起,我對關於你的所有美好的記憶就像碎掉的鏡子一樣,那裂開的玻璃渣,研磨著我的心,我的痛楚您知道麼?

在你幫我洗鞋襪的時候,我會想,我的父親會不會對著我的鞋襪做一些和她們一樣的事,她上面會不會留下父親的痕跡,在您給我買小裙子的時候,我會在想,我的爸爸,會不會早早的用他油膩不堪而骯髒的臉靠在上面,猥瑣的用鼻子吮吸著,舔舐著。在我睡著的時候,他幫我細心的蓋上肚子時,會不會凝視我的身體,會不會想要,你知道這有多麼可怕麼,想到這些,我就會覺得反胃,想要吐出來。”我沉默了,我沒法回應她的話,可下一秒,我又堅定的對她說:“沒有,爸爸沒有,你是我的女兒,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對你做這些事情,你相信我”,“誰知道呢,我曾經也是如此的信任您,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如此光輝、高大,我依然能回憶起我上完廁所忘記沖水,您跑去幫我衝的情景,就我而言,如果是你和媽媽忘記了,我一定不樂意去的,可你,帶著喜悅的表情,衝進衛生間,關上門,爸爸,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你在衛生間做什麼,但是你對她們做過的事,會不會也對你的女兒做過。”

,“沒有,我沒有!”我坐了起來,捶胸頓足的向她解釋著。“爸爸,躺下,我的脖子落空了呢”我冷靜了一下,重新躺在了原來的位置,我是個誠實的人,至少在面對自己的女兒時,不會說假話,我伸直了胳膊,她重新將後頸靠在了上面。

“一旦有了前科,所有的解釋都會變得蒼白,倘若我不知道爸爸您的那些經歷,我一定不相信您竟然是如此卑微,如此下賤的人,可他偏偏是我的父親,除了苦笑,我還有什麼呢?我能告訴朋友麼,能告訴同學麼?這憋在我心裡的話我完完全全自己消化掉了,甚至連媽媽都沒說,爸爸,我是愛你,我是心疼你的,就像您心疼我一樣,我不想看著您這樣,可,可我知道您成為這樣早已是冰凍三尺了,我能怎麼辦。”我抱住了她,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的頭,我畸形的愛好,給了她多大的心理傷害。我說不出一個字,但是我知道,我沒有。

“小蝶,無論你是怎麼看我的,但是對你,我一定是一心一意的,你想象中的那些事,一件都沒有發生過,爸爸看待你,和看待其他女孩子,完完全全不一樣的,你懂嗎?”女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爸爸,有時候我在任性的想,如果可以,如果可以讓我的父親從纏繞著的蛛絲中解脫的話,那我,成為你想象中的樣子,也不是不可以。”她抖落了自己的肩帶,潔白而柔弱的小胸在我的視角,清晰可見,但我毫無波瀾,畢竟是血親,再禽獸,也不會有這種想法,不如說,從小到大,我對小蝶的看法,更多是寵愛,而不是其他,但是倘若換了一幅臉龐,那我一定會原形畢露。女兒將修長的腿搭在了我的西褲上,今天的她,穿的較為成熟,涼拖、絲襪,大概她自己覺得,自己將要邁向成人那一步了吧。

我握著她的腳,將她從我的腿上拿了下來,“別這樣,你的帶子都掉了,要是在外面,會走光的”,“可看到的不是別人,是我的爸爸,我才不在乎”,“可我在乎”女兒的肩膀圓潤光滑,她的邊緣

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她是來解救我的聖女麼?不,她不是,我無法將慾望傾瀉在她的身上,我側過身,幫她整理好了衣領。“那天跟著我,是為了保護我麼?”,“什麼?”,“就是我和那個中年男子約會的那天,我看到你在跟著我的”,“我。”,我真的是老了,我以為滴水不漏的尾行,卻成了跳樑小醜的演出。

“你看著我和他進了房間,為什麼不攔著我,你不怕他對我做什麼麼?你對我的珍視,就是這樣體現的麼?如果是個正常的父親,他壓根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甚至會在我和那個中年男子碰到的一瞬間,就走上去暴打他一頓,而不是等一切都發生之後。”她連我打過那個男人的事情都知道,“你知道我在隔壁為什麼那麼大聲,因為我知道你就在旁邊,牆壁的隔音是雙向的,爸爸你猥瑣的聲音,那喘息,我再熟悉不過了,我直接打電話詢問了前臺,那個小姑娘前臺應該是剛剛被你恐嚇過,於是戰戰兢兢的告訴了我入住人的名字,我當場血壓升高,看著眼前那個對我還不錯的男人,我就瞬間想到了爸爸你。你知道他求我玩這個求了多久麼?整整半年,我一直沒同意,我打心眼裡是排斥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答應您的小姑娘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在一個陌生男人嘴裡拉屎這麼不知羞恥的事,那麼隨隨便便就發生了麼?

這是我的理念中不能存在的事物。”,“小蝶,別說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額頭側面的血管都依稀可見,她的眼鏡里布滿了血絲,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

“在房間裡,那個男人苦苦哀求,像極了你和我媽吵架時,你哀求她的樣子,你知道麼?每每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我就希望你能硬氣一些,甚至希望您能給她一耳光,扇掉她的飛揚跋扈。可你沒有,你雙膝跪下乞求她,乞求她小點聲,不要影響你們的孩子,我對你失望透了,明明是她的錯,可是你選擇了縱容,這難道是因為你天生就是個m,所以才會這樣麼?我媽歇斯底里抽打你臉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之心麼?我不想像媽媽一樣,我下意識把眼前的男人當做是你,那一瞬間,我覺得他說什麼我都可以答應。於是,我決定拉給他,即使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是那樣骯髒,充滿惡臭,我也願意給他,當聽到我允諾的表情是,那如沐春風的面龐,雖然讓人噁心,但也讓我欣慰,畢竟,我這微不足道的舉動,滿足了一個男人對我的所有的幻象,他對我並沒有傷害,想反,他還給我零花錢,帶我吃好吃的,給我買衣服,甚至輔導我功課,為的,只是為了我能拉一泡屎給他吃,可笑,太可笑了,爸爸,或許,餵食你的那些女孩子沒有我這麼善良,可她們心裡惦記著的,也只有你口袋裡的那點錢了吧。”

面對女兒的層層質問,我說不出話來。“他知道我不是天生的s,於是丟給我了稿子,讓我照著上面的臺詞念,我問他,我就這麼捧讀他會有感覺麼,他告訴我,只要是從我口中說出來,聽到的是我的聲音,他就有感覺,他沒有騙我,當我放聲朗讀的時候,他竟然像享用美食那樣,將我拉出的東西,全部吃乾淨了。我驚愕不已,我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會吃屎,即使我在之前就知道我親愛的爸

爸會這麼做,可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我在想,我的爸爸也是在別人面前如此貪婪的吃的麼?別的女孩子,把這麼骯髒又惡臭的東西拉給您,我不允許,我不答應。我拉了很多,因為前一天,那個男人帶我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他對我的關愛,在那一刻,甚至超過了我的父親,雖然我知道他是有目的的,但我確實切身的體會到了爸爸你是以怎樣一種心態,進行著,滿足著你扭曲的愛好的。屋子裡沒有過多的味道,他吃的很乾淨,他沒有浪費一丁點兒我對他的贈予,在我讀完了稿子之後,他釋放了。

而恰恰在那時,隔壁的衣櫃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聲音,我知道是您,我也知道您在幹什麼,我真想衝過去,狠狠的扇你幾巴掌,因為你在對著你的女兒意淫。但我沒有忍心,因為在你沒有阻攔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失望透頂了。”

“就在我對你訴說這些的時候,爸爸您竟然還能立起你的那根東西,你不覺得醜陋麼?”女兒側著身子,重重的用膝蓋頂了我一下,將我的慾望完全壓制了回去,“不,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的確,我並不是因為女兒,才會有身體反應的,而是聽著她講述的內容,不自覺的產生了特殊的效應,這不能,也不應該,我百口莫辯。“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還要衝過去打他,你們難道不是一類人麼?在我看來他各方面都表現的優秀的多,甚至,或許吃屎都要比您做的好。”,“不可能。”我突如其來的自信暴露了我自己,我趕忙改口:“只有碰到喜歡的人,我才會,才有可能吃下去”,“你喜歡你的女兒麼?”,“喜歡”,“那如果我拉給爸爸您,您能吃下去麼?”,“不,這不一樣,我對你的喜歡,和對其他女孩的喜歡她不是一樣的感情”,“回答我,能,還是不能”,“不能”,“終究,我並不是你喜歡的那一個啊,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你了,哪怕以後再也不見,也並沒有什麼區別,我的可替代品太多太多了。”

,“不,沒有,替代你的女孩子並不存在,你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你是我的親女兒啊!”我聲嘶力竭,我幾乎跪在了床上,可她,依舊那樣慵懶的躺著,用手撐著腦袋看著我。“爸爸您知道麼?您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她丟過來了自己的手機,這是我不認識的賬號,裡面密密麻麻的小紅點,“看到了麼?全是你這樣的中年男人給我打招呼,討好我,哪怕我應一聲,他們也會因為我的回應而歡欣雀躍”,“小蝶,你什麼時候,什麼時候申請的這個賬號,為什麼我沒有。”,“你當然沒有了,你申請小號的時候告訴我和媽媽了嗎?”我沉默了,這是難以啟齒之事,對我如此,對她也一樣。她舉著手機,一條條的給我翻看著這些人和她的聊天記錄,同我向別的女孩子卑賤懇求的樣子,如出一轍。

“大概,您和他們終究是一類人吧,所以,對我來說,您除了父親這個頭銜之外,其他的地方遠遠被他們比下去了,不要說什麼我生你養你這樣的鬼話,我粗略的算了算,僅高中三年,你給我花費的錢,甚至不如你半年花給這些女孩子的多,這還能說明你愛我麼?你憑什麼?就拿一張嘴在說麼?你試試看你只用嘴說愛她們,她們會

給你什麼,會把你像垃圾一樣丟進黑名單吧。”女兒的數落萬全正確,如果不是錢,我甚至一輩子也無法接近她們,染指她們,品嚐到她們胯下的瓊漿、口中的玉液、盤中的黃金。

“但是爸爸啊,我不要錢,我是免費的,至少在您這裡我是,我想親眼看看,在自己女兒的跟前,我的爸爸會不會比在別的女人跟前更為下賤,或許,親情成為了你最大的阻礙,但,你說過的,只要你足夠愛我,那麼,我要做什麼,你也是會答應的吧”看我沒有回應,女兒繼續開導著我,“那如果說,我病了,我需要換一顆腎,爸爸您會給我麼?”我點點頭,“會,肯定會的”,“那如果您好友中某個顏值出眾的小女孩,和我患了一樣的病,你會因為她曾經給過你特殊的偏愛,而割捨給她麼?”,我搖了搖頭,“那就說明,我在您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對吧”,“是的,如果小蝶你連這個還不明白,那爸爸的路也算是走到盡頭了。”女兒轉過身壓住我,跨在我的身上,用眼睛盯著我慌亂的臉龐,瑟瑟發抖的身軀,“所以,我想讓爸爸您也吃掉我的,我要看著您吃掉,就像那天那個男人一樣,你一定會比他吃的更快,吃的更乾淨,一點點都不剩,對吧,爸爸。”

我將頭扭在了一旁,不敢看她,我的心理和生理進行著激烈的搏鬥,我也不知道誰能獲得最後的勝利,倘若我依了她,那麼我便是禽獸,我對自己的女兒竟然做了那樣的事情,可倘若我不依,就證明我不夠愛她,我連禽獸都不如。這是一條死路,無論是近,還是退,都是bad end。

女兒栗色的髮梢垂在了我的臉上,她的眼眸深切而又溫柔,倘若是別人,我或許會自覺的扒光自己,跪在她的跟前,享受她的恩賜吧。可這張臉,是我看了將近20年的臉,從她牙牙學語到長大成人,我是看著她長大的,熟悉,不能再熟悉,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女兒站起身,開始解開自己的裙子。“小蝶,不要,快穿上,我要走了,你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我一把推開她,女兒從我的身上翻了下來,我頭也沒回,對她說,“爸爸走了,餐廳見”我像落水狗一樣奪門而出,讓我驚訝的是,女兒並沒有追出來,也沒有歇斯底里的喊叫,更沒有發信息。我慌了,是走還是不走。我逐漸放慢了腳步,我走走停停,回頭看看,走廊裡鴉雀無聲。我有點放心不下女兒,就又折了回去。房間的門開著,依稀能聽到少女的抽泣聲。

“小蝶。”她趴在那裡,埋著頭趴在枕頭上哭,“是不是爸爸摔疼你了,讓我看看”我走過去剛要扶她,卻被她一把將我的手打到一邊。“我不認識你,你走吧,今天的聚會不要參加了,我收拾收拾明天就走了。”這是她顫抖的搖著牙說出的話,我心如刀割。“爸爸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說的那樣,真的不行”,她轉過身,抱起枕頭就像我身上砸了過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們行我就不行,她們是你的誰麼,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為什麼我的要求就不行。”她的眼睛已經腫成了泡泡,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因為這種事生氣,這是超越倫理的事,我萬萬不能越界。

我怕女兒的

叫喊聲引來無關人士,走過去關上了門,按下了保險。“小蝶你聽我說。”,“我不要聽,我不管,你的心裡只有別的女人”天哪,這臺詞根本不像是我女兒說出來的,倒是像我給歇斯底里的妻子解釋和小三的事情一樣。想想看女兒是多久沒對我這樣撒過嬌了,看著她的樣子,我呆若木雞不知道應該去安慰,還是怎麼做,“爸爸現在連抱我也不願意了麼”她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這是我的天使,我心中最疼愛之物,我衝了上去,把女兒抱緊了懷裡,那一瞬間,我回想起了她剛剛省下的那一刻,在得知自己生的是個女兒時,我開心極了,我到處像周圍的人炫耀,那些重男輕女的老頭老太太們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她們壓根不會理解我的這份開心,我仔細的呵護著她,不斷成長。

“爸爸我要騎大馬”,“爸爸年紀大了,再坐上來,爸爸的脖子可要斷嘍”,“不嘛不嘛~”才上初中的女兒常常向我撒嬌,我都會順從的鑽到她裙子下面,將她頂的高高的,“哇,爸爸好高~,爸爸,我可以一直一直的陪在你的身邊麼?我不想嫁人”,“還早著呢,不過,如果你不想嫁人的話,爸爸會一直陪著你的”那一幕幕回憶在我與她觸碰的瞬間翻湧著,回過神來,才發現抱在我懷中的,儼然是一位妙齡少女,她的顏值秒殺了我曾經找過的任何一個女s。

“爸爸,你會理解我的吧”,“你是說什麼?”,“還是剛剛的問題,我是看到您那麼的痛苦,所以,所以想要看著自己,能幫幫您,或者說,您真的嫌棄我麼?”,“不會的,爸爸怎麼會嫌棄你”,“那你願意啦~即使是那樣的請求也願意麼?”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吃下那麼多女孩的黃金了,多一個,少一個,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這樣能挽回我們我和女兒之間的關係,消除我們由來已久的隔閡,那也了卻了作為父親的心願。

“爸爸,愛你~~”女兒主動抱住了我,這麼多年了,這是第一次,我的雙手都在顫抖,我不知道應該繼續抱緊她還是就這樣呆呆的立在這裡。女兒的內衣袋子,從背後清晰可見,是純黑色的,沒有男人可以抵抗的了的色澤。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的鼻子,還能清楚的聞到屬於女兒的,不一樣的體香。我閉上眼睛,儘可能的將她想象成別的女孩子,但願自己不要出戏,我制止了女兒脫去裙子,“小蝶,我可以答應你,但畢竟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請不要脫去裙子什麼的”,“那爸爸你蒙上眼睛吧”女兒摘下束在腰上的長長的袋子,在我的腦袋上纏了一圈,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只要她不出聲,只要我看不到她,就可以想象成是別的人了吧”我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曾經調教時的場景,努力想象著自己面前的人是別人,可為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方圓萬里的視野裡,就只有女兒一個人站在遠處,我甚至捕捉不到任何東西。

“爸爸,可是你坐著是不行的呢,如果真的和遊戲中一樣,您是不是該跪在地上呢”我的腦袋裡瘋狂的排斥著女兒的話,但是下身根本不聽我的指揮,我鬼使神差的翻到床下,就像一條被訓練了很久的狗一樣,“爸爸你怎麼還伸出舌頭了,你這個樣子好難看啊,就這麼想吃掉你女兒身體裡的

東西麼?剛才還滿口倫理道德與拒絕呢,這麼沒有原則啊”不是,不是她讓我這麼做的麼?我剛想開口,但或許她只是沉浸在遊戲中也說不定。

“是的,我世界上最最親愛的小主人,我願意做您的狗,願意接受您的一切賞賜”,“那就壓低你的頭,低賤些,再低賤些,看在這麼虔誠的份上,那我要給爸爸你的東西,記得全部全部吃完哦~”女兒轉身去拉開她的小包,她在摸索著什麼東西,“爸爸,這個盤子還記得麼?”她在我跟前晃了晃,手感是我熟悉的圓盤狀的東西,我摸了摸,但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是摩卡(我家以前養過的小狗,女兒特別喜歡)的狗盆”,看來她並不是突發奇想,而是蓄謀已久了今天的事。

“爸爸我是去洗手間呢,還是就在這裡呀,你選擇一個場景吧”,反正也看不到,“就在這裡吧,來來回回太折騰了”,“太貪心了,人家在你跟前會害羞呢,我來看看眼睛有沒有完全擋住”女兒走上來再次調整了遮住我雙眼的帶子,確認完美無誤了後,將盤子放在了我面前不遠的地方,盤子挨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戳著我的耳膜癢癢的。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沒有女s那種羞辱的語言,大概也是因為父親在跟前,女兒說不出這樣的話吧,我固執的這麼認為著。“爸爸,準備好了麼?其實我挺開心的,挺開心你能答應我,能接受我的胡鬧與刁蠻”,“沒事的,我想通了”吃誰的不是吃,何況是自己女兒的,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之後,說不定反倒會覺得很刺激,額,我的腦子究竟在想什麼。邪惡終於壓到了正義,我在慾望的跟前屈服了。

“那,我開始了哦。爸爸你別說話,我緊張”我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聲音,女兒在我面前慢慢蹲在,用下體對準了盤子的位置,她的嘴巴里能隱隱約約聽到用力的聲音,可不一會,那種滑膩的黃金與腸壁的摩擦感,就從下面傳了上來,絲滑的聲音像是春蠶吐絲的感覺一樣,啃噬著我的鼓膜。沙沙沙的感覺,流暢而又自然。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能感觸到金黃色的柔軟的物體從女兒的身體裡擠壓而出,我甚至聞不到一丁點讓我不適的味道,大概是她為了今天,提前做好了功課,並沒有吃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吧。

“啊~我舒服,我以為我在爸爸跟前會拉不出來呢,沒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順暢很多,拉完了呢,爸爸有聞到味道麼?”,“沒有,一點味道也沒有,我女兒就是和別的凡夫俗女不一樣”,她會心一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一定很開心吧,一方面因為自己扭曲的慾望得到了滿足,一方面又拉近了父女之間岌岌可危的羈絆,一箭雙鵰。“爸爸,我的任務完成了,該你表演了呢,話說,這麼髒的東西,你真的吃得下嗎?”,“沒問題,是我寶貝女兒的,我一定可以”我的話語堅定而有力,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女兒鼓勵了一樣,所謂倫理道德還有那微不足道的羞恥心早就拋諸腦後了。

“為了不讓爸爸感覺到不自然,蒙著眼睛的帶子,我就不幫你拿掉了,我會坐在您的跟前一直看著,直到你吃完為止,好麼?”女兒拉來了沙發,在我跟前翹起了二郎腿,那隔著幕布都能感受到的朦朧的,女兒的形體所散發出的慾望,讓

我逐漸的在之中慢慢下沉。

我的頭開始慢慢低下,我尋著淡淡的味道尋找著親生女兒賜予我的食物,“再往前一點,不是那裡拉,爸爸你真笨,這邊,這邊”女兒用腳抵在我身體的一側,調整著我的位置,“嗯,就是這裡了,往下就夠得著了,爸爸快吃吧,我已經等不及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才對,我伸出舌頭,碰到了那還保留著溫度的異物,一絲甘甜又夾雜著一點點的苦楚,嗯,是它,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我小心的咬了一點點在口中,直接嚥了下去,都還沒來得及回味。

“爸爸好棒,是什麼味道的啊~會不會。很臭,或是說,很好吃呢”,我點了點頭,閉緊嘴巴,我不想讓因為夾斷而導致其他味道的滲出,讓女兒感到不適,“既然好吃的話,那就吃一大口好了,人家想看呢”,我順著女兒撒嬌的聲音,一大口,將幾乎一多半的黃金含入口中,居然連一丁點想要往出湧的感覺都沒有,自然的,像是享用糯米糰子一樣,我沉浸在女兒的黃金中不能自拔,即使沒有一點的羞辱在裡面,我也非常滿足。

啪,啪。一陣急促的拍照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愣了一下,是幻聽了麼?“媽,你要的東西到手了,我說的沒錯吧,你和他離婚是正確的,狗改不了吃屎的人是不可救藥的,不光的別的女人,就連我,他竟然也能吃下去,他把我當做什麼了,我早說過他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他就是路邊垃圾堆胖的野狗罷了。”媽?這個房間還有別人,不對啊,明明我看著她開的房,怎麼會有別人。黃金還殘留在我的口中,我拉下眼罩,身前是目光傲慢的女兒,身後是失望透頂的前妻。

“您手裡的照片,夠他喝一壺了,以後您的生活費,我的撫養費,就拿這個盡情的去脅迫他吧,這些年來,他花在這上面的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一定比上繳給你的多得多,你不失望麼,不反胃麼?我噁心的要吐出來了。你看他的樣子,嘴裡塞滿了我的大便,還吃的津津有味,你不應該過早的驚動他,好讓這個噁心的老東西表演完。”我整個人都石化了,這樣的場面讓我措手不及,我沒想到與我至親的女兒會這樣出賣我,我還幻想著能通過這個拉近我們的感情,我錯了。我錯的太徹底。

“要是他吃完這些,我就放過他”,“媽,你怎麼能這樣,我費了多大力氣才讓這個老畜生落入圈套,你怎麼能這樣輕輕鬆鬆就放掉他,你要知道,對他來說吃女人的屎甚至比吃飯還容易的多,你這太便宜他了。”,“沒關係,你看他的表情,我覺得已經是極限了,不然早就嚥下去了,現在應該是吃不下了才對,盤子裡還有那麼多,如果他真是因為你無理的要求而吃下的話,那也從另一個反面證明他是愛你的。”,“您竟然還相信這樣的鬼話,媽媽,我見過和這個老東西一樣的畜生,他們搖尾乞憐,就為的是吃下年輕女孩子的屎,那種貪婪讓人覺得可怕”,“貪婪的,是那些女孩子才對,如果她們不是為了錢,又怎麼會做出同齡人做不到的事情,正常的女孩子,誰會出來做這個,你會嗎?我是這麼教你的嗎?”,“切~”女兒撇了妻子一眼,對她的管教,略有不服。

妻子的一身正氣,讓我折服,即使在這樣的情

況下,她能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救苦救難的女菩薩,與前妻已經有將近半個月沒有見面了,突然覺得她比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年輕,也更好看了,一向不怎麼注重穿搭和妝容的她,在簡簡單單的塗抹之後,竟然如此誘人,讓我不禁覺得是換了個人一樣。果然,男人都是賤東西,在一起的時候不珍惜,甚至想要分開,這才離開幾天,就有那種第一次戀愛時候的感覺。我注視著前妻的一舉一動,胯下的東西不自覺的立了起來,明明剛才接觸女孩黃金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我趕緊調整了下位置,用雙腿將其牢牢夾住,避免被她們看到而產生尷尬,可這一瞬還是被細心的女兒捕捉到了,“媽你看你看,你看老爸,還豎起來了,還藏起來,要不要臉啊,他之間有多久沒和您同房了。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勃起了”,前妻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被女兒當面說出了隱私之事,不免有些害羞,“你別說了,就讓他按照剛才說的做,要是能把你拉的這些吃完,那我就不予追究了。”

前妻溫柔的話語讓我感動,我感謝她對我愛好的理解,我轉過頭看了看女兒,在等待她的授權。

“別用你那下流的眼神看我”女兒瞪了我下,甚至不願意再看到自己的爸爸哪怕一眼,“得,你說了算,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你,全職的你以後生活費從哪裡來,你自己想。”,“不用操心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出國後你的爸爸一定會按時打錢給你,但是你也要省著點花,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雖然我們的感情沒了,但是他對你的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成為現在這樣。”,“可別幫他說哈了好嗎,虛偽不虛偽,當時歇斯底快抑鬱掉的人難道不是你,是誰幫你在收集證據,不然就天天煩著我,讓我課都上不好,你們兩個真的是合適的一對兒,到這個節骨眼了還互相幫助呢?”,女兒因為自己被孤立而感到不悅,她重重的給我大腿來了一腳,說“讓你吃完呢,沒聽到麼?剛才不是吃的蠻好麼?那就吃完,最好一口就吃完,別讓我覺得噁心,用手抓著吃,你笨的連條狗都不如”女兒羞辱的話語像倒豆子一樣衝著我的臉傾瀉下來,“對,就是這樣,你不是能做得到麼?

黏麼?會不會黏在你嘴裡出不來啊,大口的嚼啊,為什麼我聽不到聲音,你要表現的比吃別的女孩子的大便更想,這樣才對得起我,嗯。不錯,張開嘴我看看,你的牙齒上沾滿了你寶貝女兒的屎,嗓子裡也是,你呼吸都帶著屎的氣味,去死吧噁心的男人。”女兒拿出酒店的垃圾袋套在了我的頭上,在脖子的位置打了個結。“有你這樣的爸爸我還不如死了。”女兒在我頭上重重的踩了一腳,跑去洗手間了。

這個樣子,大概,我就安全了吧,頭上的袋子將我臉旁的空間封閉了,因咀嚼而產生的惡臭從我的鼻腔裡散發出來,倘若沒有這被裹著的袋子,整個房間都會臭氣熏天吧。“你讓我真失望,我原本以為你會像個昂首挺胸的男人一樣站起來,沒想到,竟然真的吃完了”前妻失望的說,“你吃下去最後的視頻,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如你所願,我不會將今天的事情洩露出去,我的生活也並不需要你來負擔,她畢竟是我們的孩子,你有義務,供養她到大學畢業

”我口腔中殘留的黃金,讓我說不出話來,她能信守自己的諾言,已經讓我感恩戴德了,我不再奢求什麼,竟然轉過身給她磕了幾個頭,原本只是道謝的意思,沒想到我竟然以這種形式表達了出來。

“真髒,我當初怎麼就嫁給了你”連妻子也用鞋尖重重的踢了我一腳,轉身準備出門。“媽,等我一下,一起去吃飯,我都定好餐廳了,就在對面。”,那。那我呢。我支支吾吾的用口齒不清的聲音對著女兒說到。“滾吧你噁心的人,不想被你倒胃口,最好滾的遠遠的,你嘴裡的東西,就是午餐了,還用吃什麼吃,好好回味一下就行了,我的學費你就包了,少問我媽要一分錢。”砰的一聲,女兒和前妻摔門而去,我下意識的往上嘔了一下,稀稀拉拉的被胃研磨了一半的黃金從我的嘴裡吐了出來,我的口水拉著絲,眼淚不停的流。我讓我的妻女看到了自己最狼狽,最不為人知的一面,我簡直想立馬死去,我重重的用頭在地板磚上撞擊著,我的心,在不斷滴血。

更新花蕾與葉(第四篇)咫尺我爬到洗手間裡,清洗著嘴裡殘留著的女兒的黃金,好在沒有釋放,不然現在的感覺一定是痛楚交加的。我理了理思路:前妻排到了我吃黃金的照片以及視頻,讓我全額承擔女兒出國的費用,只是這些到還好,本身就是自己的女兒,即使她再厭惡我,我也必須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只是視頻一直留在她那裡,我就將每天如坐針氈,如同芒刺在背一樣難受。話說她們兩個的關係明明不好的,是什麼時候聯合到一起的,果然girl helps girl,這是永恆的定律。我小心的刷著牙,本應潔白的牙膏沫都是土黃的顏色,但願像女兒說的那樣,她並沒有吃什麼不好的東西,嘴裡的味道隨著牙刷、水流的作用在不斷消散,我哈了好幾口氣,確認再也聞不到異常的味道後,才離開了水龍頭。我的胃裡不斷的有氣體向上反,這種感覺我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黃金不像食物那樣容易消化,現在我要做的,只需慢慢的等待女兒的黃金在我身體裡周遊一圈之後,趕快的排走。

事到如今,我已經徹底的沒有秘密了,在沒有前妻的管束,在沒有女兒的盯防下,我大概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了,想到這裡,我反倒覺得輕鬆了些,明明剛剛還泛起的那點罪惡感,已經再也看不見了。

餐廳內,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前妻和女兒面對面坐著,她們手持刀叉再享用著原本屬於三個人的美食,“如果當時爸爸義正嚴詞的拒絕我的話,坐在這裡的就是我們三個人了”女兒丟掉了剛剛的傲慢,失望的說。她用叉子將食物戳透,送入自己口中,狠狠的嚼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媽媽,你為什麼放過他”,前妻拿起紅酒杯,這紫紅色的原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淡淡的膜,芳香順著杯口溢了出來,她晃了晃,一飲而盡。

“我在進門前,對他還抱有一絲絲信任,我覺得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父親,即使你這樣釣魚執法,他也應該不會就範,所以,他所鑄成的錯,有你的因素在裡邊。”,“他已經不再這裡了,你還要這樣維護他麼?或許這個時候,他已經在某個你不知道的女人的腳下脫的精光,舔舐別人的鞋底了吧”女兒毫

不客氣,她比前妻更瞭解我的為人,不然,又怎麼會準確的拿捏到我,讓我就煩呢。

“放心好了,他剩下的錢不多,你高昂的學費,再加上他的日常開銷、房租,倘若他還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找女孩子玩,很快會入不敷出的,到時候,他會自食其果”,“我不喜歡媽媽你這種磨蹭的報復方式,如果換做我,就一次讓他永遠抬不起頭,讓他流落街頭,那個時候,大概只能去公共女廁所找東西吃了。”這是女兒的氣話,她壓根不希望自己的父親這樣,即使今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也有一部分自己強制對方去這麼做的原因在裡面。打心眼裡,在看不起父親的同時,她的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憐憫。

“反正明天就走了,剩下的,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媽媽你有什麼打算麼?”,“日常開銷你不用操心,你外公家裡有個小店,我可以暫時代為經營,我不缺住的地方,只是,沒有過多的能力去承擔你的學費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要不,媽媽你也試著做個s,他們那個圈子的人可蠢了”,前妻不客氣的用勺子的金屬柄敲了下女兒的頭,“你想讓我們全家都變得和他一樣扭曲麼?還有你,從哪學的那麼多奇怪的話術,我看你駕馭起來遊刃有餘的”,“那些啊,都是臺詞,臺詞罷了,稍微用點心,背上幾句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我才說,您實在拮据的時候,可以考慮一下。”,“住口,不要再說了,吃你的飯。話說這3個人的量,我們2個女生肯定吃不完,要不要留點給你那沒良心的父親”,女兒不屑的看了看我,加速了嘴巴中牛排的咀嚼,“要留給他的,也不會是盤子裡,而是。”女兒將口中的食物一大口的吐在盤子裡,完全不顧這是家高檔西餐廳的氛圍。

“喏,這才是他的,我要吐一大盤子給他,讓他對我感恩戴德。”,“別鬧了,他總歸是你的父親,差不多懲治下就可以了,反正我不想管了,這事交給你。東西都收拾好了麼,吃完我送你回去。”,“你還要去別的地方麼媽媽?我明天都走了,你也不安心坐下來陪陪我”,“我這不是在陪你吃飯呢,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送到了就好好休息,明天要飛半個地球呢。”女兒默默的拿起刀叉,她的勁頭不像剛才那麼足了,她與母親之間,一定也存在著某種裂隙吧。她沒有繼續向打包盒中吐東西,而是悄悄的把一整塊沒動過的肉,放了進去。

“我吃飽了,送我吧,這東西我給我爸拿去?”,“你還真拿啊,我就那麼一說”前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善良,“他自己有手,不會餓到的,快回家吧”,“那我自己留著吃”女兒執拗的將東西放進了袋子中,提在手裡,“你和你爸一樣噁心,吐出來的東西,還能吃得下去麼,我懶得管你,走吧,我趕時間。”

前妻開著車子,將女兒送回家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就是這樣,看似忙碌的工作,讓她總是日出而作,日落未息,但是否這是她經常不在的主要原因,還是我對她冷落所造成的反作用,沒法去追究。女兒靠在門口,她看了看手裡已經涼透的食物,撥通了我的手機。“小蝶。是你,東西準備好了麼?”,“我就是討厭你這個樣子,明明我下午都那樣對你了,你第一反應竟

然不是埋怨我,我有沒有收拾好要你管,我也不想用你挖過大便的手來幫我收拾東西。”話筒的另一頭沉默了,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女兒的譏諷,就羞辱程度來說,她對我做的根本不算什麼,我也只是機械般的,按照她的意願吃下了她想讓我吃的東西罷了,僅此而已。

“老東西,你餓麼,哦對,你吃過了,我剛想起來。虧我還給你帶了些東西,丟掉餵狗好了。”女兒自言自語到,“餓。我餓,我餓極了,我能吃下一直烤雞。”,“沒有烤雞,只有牛排,你等著,我去找你”女兒砰的掛掉了電話,我突然覺得明天女兒就要離開我了,在離別之際還能想起這麼骯髒下賤的父親,千絲萬縷的情緒湧上心頭。我在鏡子跟前打理著自己,我打開了門窗、空調,噴了些酒店的空氣清新劑,好讓不悅的味道,散去的更多。我梳了梳頭,兩鬢已經斑白,我持有著這樣的愛好,已經將近50個春夏秋冬了,可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將它接觸,我依然病入膏肓,不可自拔了。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傳宗接代與責任麼?不,推動自己活下去的,只有那單純而淺薄的慾望罷了。就在十五分鐘前,我還聯繫了市內的某個s,準備上門調教,此刻看到女兒的到來,我竟然忘記告知她了。這小小細節的疏忽,將讓我造成彌天大錯。

門鈴響了,是女兒。我驚喜的跑過去開門,我完全把我約過s的事情忘在了腦後。我一開門,女孩子就撲到了我的懷裡,“爸爸,我不想出國,雖然你這個樣子,但是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過生活,我不喜歡媽媽,她看似關心和照顧我,但,總覺得我們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空氣牆一樣。”女兒的狀態,和下午見到前妻時判若兩人,不知道我身上是否還殘留著她黃金的味道,我用頭輕輕的撫摸著她,“去吧,放心去吧,這是爸爸和媽媽很不容易幫你爭取來的留學機會,你也知道的,我們家並不那麼富裕,但是,爸爸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未來。你自己一個人一定可以的。我相信我女兒可以”她撒嬌似的用頭蹭著我的身子,“爸爸~~~”女兒突然記起來還給我帶了吃的,她推開我,匆匆的打開袋子,牛排已經涼透,上面的血水也一起凝固了,旁邊一堆烏七八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呈現在我的眼前,“這是什麼,新菜品麼?”

,“爸爸,你嚐嚐~”此時的女兒,臉角掛著真摯的微笑,倘若她給食物中下毒,我也會欣然接受的,我喜愛自己的女兒勝過一切,我不自覺的會將她和我找過的任何一任s作對比,沒有人可以超越她,無論是美貌、智慧還是其他什麼的,至於為什麼這麼瘋,那一定是與我的嬌慣有關吧。她囂張跋扈起來,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

我用小勺子挖了一點那不知名的,肉末一樣的東西,放入口中,味道很淡,有種甜甜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嗯嗯,吃上去還不錯的樣子,是什麼啊”,“是。是我吐給你的東西,喜歡嗎”,我停下了嘴巴的動作,這丫頭,不是又在為難我把,我緊張的跑到門口,檢查了下房門外頭與衛生間,生怕前妻又從某個角落裡跳出來。“爸爸,你別找了,就我一個,如果不混入這些東西,我媽會懷疑的,不想吃就吐了吧,下面有整塊的肉,都

是留給您的”聽了女兒的話,我繼續咀嚼起來,“沒事,小時候吃你剩飯吃慣了,一個味道的,嘿嘿。”我駑鈍的笑著,女兒輕輕的摸著我的後背,“爸爸,別噎住了”。

就這樣,她一邊陪我享用著雖然冰冷,卻充滿愛意的晚餐,一邊聽著我嘮叨在國外要注意的事。“爸爸你又沒去過,給我說那麼多,都是網上看的把,沒有那麼危險拉,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已經早早的讓那邊的朋友幫我打點好了”那邊的朋友?“怎麼沒聽你說過,”,“別緊張,是我的一個姐妹了,剛好我們都在一個城市,所以我當時才鬧著一定要去那所學校啊~”,“她是什麼樣的人,學習好嗎?”我巴拉巴拉的一連串發問,讓女兒有些不耐煩了,“好了爸,你真囉嗦,像我媽一樣,不,你比她更囉嗦,她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絮絮叨叨的了。”女兒沉下了頭,若有所思,“她對你做什麼了麼?”,“沒有沒有,爸爸你別瞎猜了。倒不如說,你覺得今天的媽媽好看嗎?”,“嗯,還可以,和平時不太一樣,也知道化妝了,還戴了不少首飾,舉手投足也變得非常有氣質”,“是吧,我也發現了。”女兒看了看我的眼睛,欲言又止。

其實她心裡所想的,只是“媽媽的打扮,並不是為了送我,也不是為了見你。而是。”那時候的我,全然不知,女兒也沒說什麼,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祥和,能同女兒度過最後的夜晚,讓我有些欣慰,我們有說有笑,講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叮鈴。門鈴聲響了,我沉下臉,對著女兒說:“你又喊來你媽了麼?”,女兒一臉錯愕,“沒有啊,會不會是服務員,我去看看”她站起身,先我一步悄悄的走在了門跟前,通過貓眼向外望去。一個花枝招展,穿著黑色皮裙,濃妝豔抹的女人站在門口,她身材高挑,頭髮高高盤起,不像是小姐的模樣,“爸,她是誰?”,“誰是誰,不是服務員麼?”“你自己看看,”剛剛同女兒營造出的親暱氛圍瞬間消失了,我不解的站起身,走了過去,我小心的把女兒擋在了身後,生怕是門口會進來什麼壞人一樣,可當我也爬上去的時候,我傻眼了,這。這是我剛剛才約到的女s,完了,我要怎麼和女兒解釋,人贓俱獲,百口莫辯。

敲門聲仍在繼續,女兒在我的身後,用冰冷的眼神切割著我的後背,我不敢回頭,一定是剛剛見到女兒過於開心,完全將自己找女s的事拋到九霄雲外了。“開啊,怎麼不開?”,“我,我不認識她啊。”我支支吾吾的說,“那我來,閃一邊去”女兒拉著我的衣領,將我向後拖了一步,門開了。“你誰啊~”女兒不客氣的問道,“你誰?”,“是你敲我們的門,難道不是該我問你麼?”女人探了探頭,想看看屋內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我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下,“你一個人住?”濃妝豔抹的女人不緊不慢的問道,“要你管。”,“你這小女孩,說話這麼不客氣,來,看看這個男人你認識麼?”她遞過自己的手機屏幕,放在了女兒的跟前。女兒接過來看了一眼,我能從背後感受到她的憤怒。

“不認識,你走錯了。”女兒將手機還了回去,“別急,往左邊翻,這是房間截圖,我大老遠跑來,總不會

錯的把。”女兒沒有繼續翻看她的手機,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錯了,你趕快走吧”,可女人不但沒有不依不饒,倒是提起手機撥通了我的微信電話,幾秒鐘後,側耳的聲音從我的桌上響起,這無形的壓力讓我喘不過氣,我拉開女兒,走了出去,“你等我一下,我處理處理”我不想就這麼聲張,拉著高挑的女人來到走廊的角落,“抱歉啊,我剛突然有事,忘記給您說了,害您白跑一趟”,“賤不賤啊,想雙調你可以給我說,我那邊姐妹多了去了,叫個小女孩來,怎麼,還喜歡學生主啊,看不上我?”,“不是。那是我女兒,求您,先走吧,定金就不用退了,後面我再跟您道歉,拜託拜託。”,“女兒啊,被發現了啊,哈哈哈哈,活該,你本身就夠難堪了,我就不為難你了,來,跪下舔舔我的鞋子,就算原諒你”此時此刻,我只想讓這個女人快點離開,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我避開走廊的攝像頭,跪下虔誠的舔著她的鞋面,“鞋面乾淨著的,舔鞋底,那裡髒,一會好好給你女兒解釋解釋,說你是找老師補習的,你的功課實在太差,需要個老師來教育,哈哈哈哈哈”她似乎對我有這樣的遭遇毫無同情之心,我無奈的扶起她的腳,在佈滿灰塵與贓物的鞋底舔舐了幾下。

“好了,滾吧,下次約我的時候,可別再出現這樣的事了,怪可憐的”女子踏著高跟鞋,滴答滴答的轉身離去。

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簡單的清理了下舌面,這,這要如何給女兒解釋,她肯定以為我應該陷入與她離別的悲痛之中,沒想到她們剛走,我就找了女s,我真的是太賤了。我硬著頭皮敲門,“小蝶,是我,已經讓她走了。”門開了,我剛一進門,女兒就輪著自己的包,劈頭蓋臉的開始打我,我趕緊用胳膊格擋。“小蝶,你聽我解釋,”她沒有理會我,繼續的對著眼前的老父親拳打腳踢,我不再說話,任憑她這麼發洩著,女兒平時就很瘦弱,雖然她在打我,但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虧我還給你帶吃的,虧我對你還有那麼一絲的期望,期望你能好好反省下,沒想到,我們前面剛走,你竟然就,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沒救了”女兒的失望到達了極限,因為隨後的膝蓋一擊,讓我整整躺了一晚上才緩了過來。

我扭曲的躺在地上,女兒已經走了,我甚至都沒有在出國前抱抱她,離我不遠的地方,還留著女兒專門給我帶的餐盒,生怕我餓到,事已至此,什麼都來不及了。我打電話,對方顯示關機,我蹣跚著趴在床上,已經不想回家了,我就想賴在這裡一動不動,我像個無人問津的死狗。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女兒早早的去了機場,並留言說一定不要讓我去送她,我不想壞了她的好心情,難受的對著機場方向的天空張望,她就這麼去了呢,從此以後我要孤身一人了吧,我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是女兒留給我的印記,可隨著時間的增長,也會慢慢好起來的,變得消失不見。我渾渾噩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女兒安全抵達後,僅僅把報平安的電話打給了前妻,她是想要徹底將我遺忘吧,好在前妻轉告了我女兒的近況,而她告訴我的目的,也只是按月給女兒支付生活費、學費罷了。高額的花銷,讓我的生活

逐漸變得緊湊而又節儉起來。每當匯款時,能換得女兒的“收到”兩個字,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女兒不在的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個月,我的生活沒有明顯的變化,偶爾會找女s發洩下自己的苦悶,大部分情況都是靠著看片,讀小說和藉著工具解決,比較好的消息事,偶爾女兒會和我分享在國外的一些經歷。

血脈畢竟是連接著的,她對我的仇恨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減弱。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這在一般的家庭裡,也是很難達到這樣的親自關係。女兒嚐嚐會問,“爸爸,最近是不是又找女s了,你少花點,自己解決不行麼?”我也不在避諱和她談論類似的話題,並囑咐她如何甄別身邊的男人。

“來這邊的留學生大多數是鍍金的,像我一樣好好學習的沒幾個?”,“你會好好學習?”我調侃道,“那當然,在國內沒有意識到,在國外發現了只有好好學習才能縮短和別人的差距”雖然不知道女兒的話是真是假,但我覺得她是真的長大了,無論是言辭、談吐還是身材和容貌,感謝上天,如此歪瓜裂棗的爸爸,竟然有這麼漂亮乖巧的女兒,我經常告訴她如何才能和男人相處不吃虧,雖然我傳授的方法會讓她變得綠茶,可她確堅信連前妻都駕馭不了的我,教出來的東西一點說服力都沒。可偶爾一兩條她覺得受用的部分,就會用小本本記錄下來。看來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不是那麼的不堪。

“爸爸,最近還亂吃東西麼?”,“沒有了,上次和你是最後一次”,可女兒依舊不相信我,畢竟在同一天,她連續看到了兩次我的醜態,大概是國外的思想更開放一些,又或許是女兒的思維變得開化了,她認為在不傷身體的情況下,玩玩sm也沒什麼,但黃金是傷身體的,於是她不允許我玩。逐漸的,她開始願意和我視頻了,偶爾還會穿著的很暴露。我告訴她說在國外這個樣子會吃虧的,到時候連保護她的人都沒。可她自信的告訴我,學校裡追求她的白人就有3-4個,黑人就更不用說了,只是她的英文還不過關,所以和他們相處起來很沒意思,她更願意和同性的黃種人朋友一起玩。每當和女兒通話,和視頻結束,我就覺得自己就這麼苟活著,還是有意義的,那就是如何榨乾自己的勞動,供養女兒上學。

僅僅半年過去,我的賬戶餘額就變得越來越少了,我不得不在這樣年邁的情況下,還去找兼職。為的,就是換女兒一笑。長時間的追捧下,女兒也開始變得更加刁蠻、任性、沒大沒小起來,偶爾,她會喊我狗爸爸,她給我的備註是,愛吃粑粑的狗,同學們都好奇為什麼會給自己的父親起這樣的名字,她告訴她們,在中國,越是罵的很,關係就越親近,而這樣的原因,我和女兒心知肚明。

“老頭子,你家小公主沒有錢花了,快點打錢過來,你辛辛苦苦賺的錢,不就是為了讓我揮霍的麼?”推特上那一套findom的洗腦術語,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女兒學去了,她嚐嚐會照本宣科的對著我這麼說,一開始,我還覺得有點牴觸,畢竟,給不給她錢的自由在我,倘若是我給的,那是我心甘情願,可要是她來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可時間久了,女兒經常性的給我發一些榨金的語音

和視頻片段,卻成了我深夜裡自瀆的最棒的施法材料。越聽越洗腦,越聽越上頭,女兒就這樣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我,讓我越陷越深。

“狗爹,這是今天買東西的單子,快點爬過來報銷”她已經習慣了以這種方式向我要錢,而我也樂此不疲。“汪汪汪,我家的小公主,爸爸給你報,發過來。”久而久之,我的工資從勉強維持生計,到近乎於赤字了,直到有一天,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如實的對女兒說:“小蝶?在麼?爸爸有話對你說”,“設麼時候允許你直接叫我名字了,狗東西,是要我賞你幾個耳光麼”看來女兒比我入戲還深,我也就配合配合她把,“尊敬的小主人,爸爸實在是”,“誰是爸爸,怎麼稱呼自己呢?重新說”,“狗東西我,主人,最近的花費實在太高,已經有點入不敷出了,能不能。”,“能不能什麼?你不會賺麼?我管你自己夠不夠花呢,沒讓你直接貢給我就很不錯了,就幾個吃飯買衣服的單子,就受不了了?我就是要炸你,把你炸的乾乾淨淨的,沒錢,沒錢可以少吃點啊,一天就吃一頓,餓的話就去女廁所吃屎啊,你不是就喜歡那樣麼?”

我一頭的問號。“小蝶,我是認真的”,“從今天開始,我允許你每3天多吃一頓飯,其他時間,一律一天一頓,反正你肥,少吃點對你有好處,但是,給我報銷的錢,不能停止,我喜歡看爸爸你壓榨自己的樣子,你努力賺錢給我花的樣子,真的又賤又帥呢,哈哈哈哈”

我以為這孩子是在調侃我,就直接撥通了語音,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困難,我哪怕讓自己難一點,也不會委屈自己的女兒。“喂~~小蝶?”,“誰啊誰啊~~”這不是女兒的聲音,是她的室友吧,對面幾個女孩嘻嘻著問,“蠢狗,沒經過我同意,誰讓你撥過來的,想死麼老東西”,“哇~~蝶蝶你厲害,這是你那個到處找人吃屎的父親麼?”女同學在一旁議論紛紛,原來我的事早就被她當做笑柄去說了,“小蝶,爸爸真的是,最近幾個月的獎金都沒有好好發,因為疫情。”,“別和我扯這麼多,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就那麼一點點,吃幾頓飯就沒了,讓我在這邊很丟人好嗎,早知道沒這個經濟實力,幹嘛送我過來。別那麼多廢話,按時打錢過來,還有,今晚的飯錢,別逼我罵你”,“蝶蝶好凶哦,我都不敢和我爸這麼說話”,“他不是我爸,他只是我的移動atm,一條狗罷了。”對面唏噓不已,小姑娘們吹著口哨,對著話筒開始起鬨,“叔叔,您真的會吃屎麼?

我們上次聽蝶蝶說的,好惡心哦”,“小蝶,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好麼?”,“就在這裡說,旁邊是我同學,我姐們,讓她們知道這些,你覺得很丟人麼?我覺得一點都不丟人,不就是吃屎麼,下次吃給我們看看,我讓她們也看看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好誒好誒,叔叔如果同意的話,我一定會拍下來發到網上”。這種情況,我沒法和她繼續通話,我也是有脾氣的,掛斷了電話,氣的在一旁說不出話來。桌子上的榨菜袋子已經見底,如今連饅頭也要1元一個了,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之前都是前妻一直在把持這家裡的經濟,沒想到我過度的溺愛與嬌慣,讓自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

“狗東西,敢掛我電話,你死不死,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兒都發在外網上,你當時吃屎的照片我還留著呢。”我把手機丟在一旁,不想看女兒的小心,並靜了音。可沒過多久,我便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我擔心女兒會不會因為經濟原因想不開去自殺什麼的把,畢竟是我生的,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有一定的責任,從那天同那個男人共同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我沒有阻止她,直到她在互聯網上學習了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是很難再讓女兒變回什麼都不懂的那個時候了吧。

我點開手機,驚呆了,40多條信息轟炸著我,裡面除了詛咒和謾罵,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我沉默了,我打開app,默默的轉賬過去。這才安心的關燈進入了夢鄉。果然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沒有類似於昨晚的轟炸了,我拿起手機讀著女兒的留言,“你就是賤,不罵罵你,不會安心的把錢拿出來,賤不賤啊,你不是還有手有腳呢,起床了嗎?都睡到7點了還不起,還不爬起來去賺錢,噁心的廢物,看在你表現良好,我把我自己的,還有室友的原味襪子和內褲都打包寄給你了,記得查收哦,當然,郵費還得你來付,收到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有別的用途。滾去工作吧,為了你家的小公主。”我的下身莫名的躁動著,我狠狠的擼動了幾下,想想那漂洋而過的原味,那帶著少女體香的原味,我就興奮的渾身發抖,“謝謝我家小主人,爸爸一定加油工作,把小公主供養的好好的。”我加了一個狗吐舌頭的表情,可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我穿上衣服,啃了口饅頭和昨晚那隻剩下渣滓的榨菜,出門了。

尋找兼職的過程並不順利,就連看門老大爺,競爭都是十分激烈的,好在我的年齡還沒完全到達動也動不了的時候,我接了一份洗碗工,一份給工廠看大門的夜班,還有一份廁所清潔,別人擔心我會不會幹不久,可是為了女兒,我豁出去了。夏天的廁所,異常難聞,尤其是在打掃女廁所時,那佈滿血腥與分泌物以及屎尿混合的空間,嗆的我頭暈目眩,這種地方,我是一點慾望都沒有的,只會讓人反胃罷了。我手上本以老化的皮膚,因為多度的清潔劑使用,開始掉皮,腐化。夜班雖然是三天一次,可每熬一次夜,我的精神狀態就特別的差。但是換來的,卻是每個月能多將近6000塊錢的收入,為了能讓我的小主人過的更好,我一邊啃著饅頭,一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蠢貨,我買了件裙子,看看好看嗎?”女兒丟給我一張黑色禮服裙的照片,她故意讓自己的腳若隱若現,那猶如小小蓮藕似的腳丫,又白也嫩,像是剛剛在泉水裡泡過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裙子很配小蝶啊~”我由衷的誇讚著,“好看吧,沒看是誰選呢,老傢伙,快打錢,你也想看著我穿這個裙子吧,晚點我把朋友圈改成對你可見,到時候我和朋友在一起,我會把她們的高跟拉,鞋子拉,腳還有襪子都拍進去,至於你拿來幹嘛,我就不管了,不過,朋友圈僅3日可見哦~想要看的更多,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最近好好工作了嗎,要努力哦~”難得女兒給我發了這麼長一條信息,看的出來,她真的很開心。手機前的我,已經餓的咕咕

叫了,可是看到那雍容典雅的女兒,靈巧秀美的腳丫,和踩在她腳下的小皮鞋,我就覺得她是我的驕傲。

“喏,這是賞你的”她拍了張在一起女孩子丟在門口的,塞著白襪的鞋子,那皺巴巴的,襪尖略微發黑的襪子,無疑是我最好的興奮劑。“老東西,喜歡嗎?一共四張,四個人的,快,吐錢。”原來並不是免費的啊,好在女兒要的並不多,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夜深人靜之時,我用僅有的體力,對著圖片擼了起來,這,也確實比現實找女s要便宜的多,話說,我已經許久沒有真正找過s了呢,我的經濟不允許我再那麼肆無忌憚的玩。待我渾身緊張了一下,稀薄的液體從我的下體流出,女兒給了我每天一發的任務,她強迫我看著她丟給我的賬單去擼,可這哪會有擼點,時間久了,我對女兒的感覺越來越陌生,但正式這種陌生,讓她逐漸脫去了“親人”這個枷鎖,她時常會發語音來挑逗我,尤其是向這個做父親的榨金之時,會罵的更加淋漓盡致。看著一個個發過去的紅包,我也感受到是吐款機一樣的存在,女兒罵的越兇,我吐的越猛,甚至她會讓她身邊的人罵我,那不同聲調,不同語氣的責罵與侮辱,成了我每天固定一發的主要精神支持,幾個月下來,我已經骨瘦嶙峋了,兩鬢的白髮也變得多了起來,看上去甚至要比同齡人老上很多,我射出的精液越來越稀,時間久了,也會腰膝痠軟,老眼昏花,但這一舉動,確實也給我省了不少的錢,讓我根部無心也無力去尋找別的女王了。

“老東西,最近的還是很稀薄麼?”女兒問道,“是啊,我的小公主,能不能寬限到兩天一次?”,“真沒用,那天,我喊了個白人m,那射出的數量將近半個紙杯那麼多,我讓他自己全部喝掉了,看著他那麼痛苦的表情,特別刺激,咱們國內不是講究以形補形麼?從今天開始,爸爸你出來的東西,就自己喝掉好了,記得拍視頻給我哦~就從今晚開始吧,這樣的話,可以允許你兩天一次,也算是我孝順。”我苦笑著,不知道是應該感謝女兒,還是其他什麼的,就把這當做僅有的蛋白質來源好了,可本身就營養不良的我,射出的東西了,又能又多少呢。我跪在床上,聽著女兒辱罵我的語音,快速的擼著,我的閾值越來越高,蛇精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候要折騰半個小時以上,這並不是在炫耀我的持久力,而是一種病態的不蛇精症。取而代之的是,這強烈的快感,能持續半小時之久,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相同的東西總會讓人厭煩,女兒一開始,還會每天給我發普通的辱罵語音刺激我,時間久了,也懶得去更新,好在上次郵寄的快遞,在半個月後終於到達了,我不敢私自享用,趕緊將這一小時彙報給了女兒,“我的小公主,你郵寄的東西到了,終於到了”,“這麼久啊,我都差點忘記了,那就明天晚上,我們視頻見”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弄什麼鬼把戲,但,卻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期待,我沒有將郵件的封條拆開,上面用英文寫著bitch等,我剛好能看懂的英文,不同的筆跡縮寫,好在我對外文沒有太大的反應,不然,恐怕今晚就會忍不住對著她們擼了吧。不,我要攢著,將兩天一個cd的精夜拉滿,

憋足。

第二天是個週五,她們公寓開party狂歡的日子,我如約打開了視頻,她開了廣角,讓我把房間看的更為清楚,這是她出國一來第一次展示自己的房間,女兒長大了,房間很整齊,和在家裡前妻給她留下的好習慣一模一樣。“hi~~叔叔好”,鏡頭裡突然出現了5個女生,除了女兒之外,還有一個白人和一個黑人。“嘿,老廢物,給你介紹一下,這3個是我的姐妹,一個浙江的,一個廣州的,還有個東北的,這個雪白的孩子呢,是我新認識的姐們,怎麼樣好看吧。”我點了點頭,我對異國風情的人並沒有什麼興趣,“那個黑色的呢?”我詢問起了在最邊邊的那個,臉上沒有什麼笑容的黑人女孩,她所在那裡,看上去比較安靜,頭髮是用髒辮編起的長髮,五官比較清楚,算是黑人裡比較耐看的類型,她穿的較少,應該說出了吊帶擋住了胸,其他地方都露在外面,“bitch,come on。這個啊,新收的m,以前是這個白妹的,被我們抓過來玩玩。”

女兒在黑人女的乳頭上使勁的提拉了下,疼的她把身子稍稍的扭動了,可沒敢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但恰恰是這個舉動,讓剛剛還笑容滿面的白人女孩,轉身給了那個黑人女子幾個而過,並壓到在了鏡頭之外,我看不到的地方,除了能聽到慘叫之外,什麼也看不到。

“兩個老外走了,本來四個中國人的,有一個有事沒來,老東西,去取來我給你寄的包裹”我早就準備好了,放在手邊,“在海上飄了半個月,不知道變味兒了沒,拆開它。哎哎哎,等一下,跪著拆,我們都看著呢”眾目睽睽之下,我感到那種暴露又羞辱的快感,女兒早就交代好了讓我光著下身,但不能露在鏡頭之外。我跪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將我直立的下體,盡收眼底。

“叔叔,學個狗叫啊~您不是蝶蝶的狗麼,哈哈哈哈”東北那個開朗的妹子,率先發腔,“急什麼,讓他拆開再說”女兒淡定的說到。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包裹,一股濃郁的騷氣混合著撲面而來,四條各式各樣的內褲、棉襪、絲襪被封在我剛拆開的密封袋中,我被著味道弄的快要眩暈了,“叔叔,那條是我的,就是邊邊有桃心的,快問問看,蝶蝶讓我尿在上面了呢,她特別壞,就想著這樣的方法整您呢,快問問還有味道麼”,我也不管她們究竟禮貌不禮貌了,拿起她說的那條就放在鼻子上吸了起來,“擼,給我現在開始擼,手別停”女兒的話語比平時更加嚴厲,像是在朋友跟前炫耀她的威嚴一樣,我跪在那裡一邊閉著眼睛享用這女孩子的內褲和襪子,一邊打著飛機。

“做咩野啊,還有我的呢”廣州的女孩子開腔了,她扎著雙馬尾,儼然一幅二次元的裝扮,這條可愛的蕾絲白襪,和淺綠色的可愛內褲一定是她的了。“叔叔,把我的套在頭上,那一定可愛死了”,雙馬尾學著小蝶的口吻,對我說到,“那我的怎麼辦”東北女孩不願意了,“讓他塞在裡面一起咯”女兒說到,“快點,動作這麼慢,2個美女的內褲都不夠勁兒麼?香麼?這女孩子可乾淨了,都不捨得按我說的給你留下什麼痕跡,過了這麼久,應該都沒味道了吧”我大口的吸著,我感受少女像是將陰部對著我一樣,

“有。有。好香。好香啊”我的腰弓的更厲害了,屁股覺得老高,瘦弱的身子對比起來,顯得我本來不那麼大的幾把,變得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棍。

“你怎麼不說話~”女兒對著剩下的那個弱小的浙江姑娘說道,她戴著一幅大大的眼鏡,十分害羞,“告訴她啊,你的內褲上沾有屎啊,哈哈哈”小姑娘的臉羞紅了,低下了頭,蝶姐你別說了,丟死人了。“沒事,這老東西喜歡這個,他還吃過我的呢,不信你問問他,是不是啊,老東西”我早就沉浸在內褲的騷味中無法自拔,拼命的點著頭。“那還不含著,等什麼呢?”我翻開了沾染著一點點黃色的嬌小的內褲,一把塞入了自己的嘴裡,我的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我的下體不斷的從口部冒水出來,以往都只能聽女兒一個人羞辱,如今,四個女孩子一起在我的面前,我亢奮的不行了,“老東西,你快點,我們一群人看著你呢,攝像頭對準你下面,用內褲把你醜陋的臉擋嚴實了,讓我小姐妹欣賞下。”

“oh my god~”白妹回來了,她驚得捂住了嘴巴,“is ur father?so crazy”她似乎也進入了狀態,拉著黑人妹子,對著她的下體口了起來,其他幾個女孩不約而同的對著白人胯下的女孩臉上吐著口水,那此起披伏的聲音混亂成一片的場景,讓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用力的擼動著最後幾下,射了出來,儘管液體稀的讓人心疼,但仍能看到比平時稍多一點的白色物體夾雜其中。我虛脫了,明明剛剛還鮮如芬芳的味道,瞬間變得惡臭,那被我口水融化的黃金變得苦澀,那凝固的下體分泌物劃的我臉生疼。我的頭垂在了床上,趴在那裡大口的喘氣,她們的目光似乎並沒有看向我,女人胯下的黑人同我一樣,痛苦的被折磨著,她傲慢的身材被一群人玩弄著,抽插著,亂作一團。

“刺激麼,老東西?不是說你能擼一個小時麼?看看時間,才幾分鐘,虧我還和她們吹噓呢,真沒用,廢物,掛了。”對面傳來了盲音,我趴在那裡,透明的精夜流在了我的手背上,啊,好累,好空虛,好餓。人對生存的本能,在此刻顯現出來。我迅速跑到冰箱跟前,打開他,卻發現除了一小塊花捲和腐乳之外,空無一物。我大口的吃了起來,這比曾經幾百塊錢一次的黃金,要可口的多。

更新花蕾與葉(第五篇)幕後給女兒把下個月的生活費寄出去之後,我如釋重負,那邊放假了,可鑑於來回的機票比較貴,所以女兒沒有回來的打算,懂事的她在知道我的拮据之後,也選擇了打一些零工分擔下我的壓力,我可以趁著這個假期稍稍的休息一下了。“最近的兩天一次就免了,老東西,你自己掌握吧,建議你養精蓄銳,別到了開學之後我一點都榨不出來,那就沒意思了,沒事不要吵我,我有事會找你。給你自由,當然,如果你還有額外的錢去尋找自由的話,可你最好不要被被我發現,不然只會讓你以後生活的更加艱難”這是女兒放假前給我留下的最後的話。我的賬戶裡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筆轉賬,是前妻的匯款,留言是“好好生活。”我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一絲感動。我久違的給前妻發了條信息,“謝謝你。”可完全沒有迴音,我不知道

她的近況如何,大概,不希望我去打擾她把。我買了塊肉,給自己燉了一小鍋肉湯,配上饅頭、土豆還有些綠色蔬菜,我吃的很開心,我很久沒有這樣飽餐一頓了,房間慢慢都是食物的香氣。

在美美的享用一番之後,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我感覺我的精神得到了緩解,有了這些錢,我可以不用天天在啃饅頭了,實際上,供養女兒這件事上,應該是雙方一起的,鑑於我吃屎的照片和錄像在前妻手裡,所以我並不敢違反當初的約定。就這樣,在沒有女兒壓榨的日子裡,我過的非常愉快,僅僅一週不到,我的體重就增加了,也沒有過半夜被餓醒的情況發生。我終於知道,原來調教一次的費用竟然可以做這麼多事。我的日子變得寬鬆,完全就是因為妻子的協助,我想好好謝謝她,在一個夕陽西下的週末下午,我想給她個驚喜,我買了些新鮮的蔬菜水果,還有魚和蝦,準備去她那露一手,獨居久了的我,廚藝比以前精進很多,也能做出餐館裡的味道了,我想讓她也嘗一嘗,略表謝意。

我來到那熟悉的,我們曾經一起住過的房子跟前,百感交集,無數三人一起的回憶冒了出來,如果我當初更謹慎下,更小心些,或許還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呢。我沒有對我的行為做出深刻反省,而是把這個家庭的破敗怪罪於信息隱匿的失敗,我,還真是爛透了呢。門鎖已經換成了密碼鎖,我還留著的鑰匙毫無用處,也是,正常的人一定會換掉鎖子的,這是情理之中。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敲了敲門,可沒有人答應,是還沒有下班麼?對了,她以前經常是加班的,我這下尷尬了,來這麼早,我想撥通她的電話,可那樣就少了份驚喜,我猶豫了,我看著眼前的密碼鎖,靈機一動,會不會是我熟悉的數字。我試了試妻子的生日、女兒的生日,都不對。我的生日?那一定是不可能的,我冥思苦想,不管了,再試一次,如果還不對就打電話直接告訴她我來看望她了,我按下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讓我驚訝的是,門竟然開了,我受寵若驚,她竟然會用這個做密碼,是我沒有想到的。

因為這個日子過於特殊,在那一夜,我奪走了她的初夜,還讓她懷上了女兒,所以,這個日子,她一定不會忘記。我喜出望外,提著東西就進到了房間。屋子一如既往的整潔,瀰漫著淡淡的香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妻子有輕度潔癖,她不允許家裡有細枝末節的凌亂,一切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條,不知道這些日子,她過的如何呢,原本掛在牆上的婚紗照已經消失不見了,牆上的釘釦確還留在那裡。我把蔬菜放在了熟悉的菜區,把魚暫時放在了冰箱,不知道她什麼時間回來,如果依我認識的時候來看,應該要差不多8點多才回,那樣的話,她肯定就吃過飯了啊,我有點失望,我覺得我的廚藝派不上用場了,從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不喜歡打破規則,她不在乎是不是有驚喜,但一定要給她通知到才行。我這個未約先到的毛病,會不會被她diss啊,我呆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做。

隱隱約約之間,我似乎聽到不遠處有妻子的聲音,她聲音的辨識度很高,即使老遠,我也知道,可感覺身邊還有一個人,聲音很粗,是個男人,不行,這個時候出

去已經來不及了,我要躲起來,如果被發現我就這樣不打招呼就進到別人家,即使說是來道謝的,也不會被信服吧。我左右張望,趕緊把拖鞋擺整齊,提著鞋子進入到了主臥大床側面的衣櫃裡,這裡比想象中的寬敞,放的都是前妻長款的裙子,我站在最裡面,剛剛好能把自己遮住,我的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是緊張,還是刺激。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光著腳,踩住了她裙子的一角,這些都能算作觸摸到了她的逆鱗。

“滴滴滴滴”是密碼鎖的聲音,還有那熟悉的細高跟鞋的聲音。“終於到家了,今天好熱啊”,“是啊寶貝兒,我說咱們隨便找個酒店就行了,你非要回家,酒店哪有不衛生了”,怎麼是男人的聲音,是我不熟悉的人,他是誰。沒想到。我的腦子更不上眼前事情發生的速度。那個男的粗野的把妻子摟著,兩個人在玄關熱吻起來,“你討厭”,前妻用手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像是要推開,可又覺得非常享受的樣子,她摸著男人的胸膛,用漂亮的鑲嵌著水鑽的指甲,輕輕的刮弄著衣服下的小點點。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要做很多的家務,前妻從來沒有做過美甲,她把頭髮染成了略顯金黃的顏色,還打著俏皮的卷兒,看上去彷彿年輕了十歲以上。厚重的唇膏蹭的對方男人嘴唇上到處都是。

“急死了你,都把我的妝弄花了”前妻在撒嬌,她從來沒在我跟前這麼做過,對,甚至是從戀愛開始就沒有,她明明不是這個類型的女孩,這種反差的婊勁兒,讓我周身開始躁動。前妻甩掉了高跟鞋,用肉色的絲襪腳踩在對面的鋥亮的男士皮鞋上,她們進行著口水交換,長達2分鐘之久。妻子比以前瘦了,妝容比以前更魅了,腰身纖細,雙腿修長,低垂的馬尾甩在肩膀的一側,看上去嫵媚而又動人,完全看不出被歲月打磨過的痕跡。那光滑的足弓,唯美的紅色甲油,在絲襪的包裹下閃閃發光。

男人一把將前妻抱在了懷裡,是公主抱的姿勢,他的肌肉俊美,胳膊很粗,側面還紋上了前妻名字的縮寫,他留著一頭長髮,雖然看不到臉,卻有種濃濃的文藝氣息在裡面。並不讓人反感。前妻將雙手掛在對方的脖子上,用眼睛直溜溜的看著他,那滿眼放著星光的感覺,讓我的心裡升起一股子酸勁。“去臥室嘛~每次回來都那麼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對,她平時不是很忙的嗎,不是要加班的麼,為什麼這個時間就回來了,不對勁啊。

“我的天使,你太美了,從頭美到腳,只要看著你的臉,讓我死在你的腳下我也願意。”,“小嘴抹了蜜嗎,就知道騙我,你嘴裡沒一句實話”,“句句屬實”,“誠意呢?為什麼我看不到”,“我年輕帥氣的身體,不就是最大的誠意麼?不然,讓你用用看~”,“切,我才不稀罕呢,比你帥氣,身材好的小男生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妻子的嘲諷,讓對方覺得很沒面子,她慢慢的放下前妻,總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項鍊,吊墜看起來沉甸甸的,“那這個呢,親愛的~這個足以表達我的誠意了吧”,前妻瞟了一眼那首飾,並不在乎,是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並不缺這些,尤其是剛剛結婚的幾年,這些飾品,小禮物根本就沒有斷過,她是個愛慕虛

榮的女孩,畢竟是獨生,父母對她寵愛有加,和我們對自己的女兒如出一轍,這些東西她見的太多太多了。

“湊合吧”她將辮子用手束了起來,“來,給我戴上~”男人的眼裡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彷彿僅僅通過一件物品,就征服了眼前這個人似的。他湊近前妻,把鏈子戴在了她的勃頸上,前妻的皮膚很白,根本不用化妝品去修飾,這個頸部就已經能讓不少男人繳械投降了。“你的後背好香,是什麼香水啊~”,“斬男香,專門殺死你這種花心小哥哥的”小哥哥這樣的詞,不是能從妻子嘴裡說出來的,她聽上去是那樣的輕浮,可我確認眼前的人就是她,沒錯。男人藉著戴上項鍊的契機,在前妻的胸上瘋狂的揉捏著,他的唇不願離開她半步,就像被黏在了一起一樣,接吻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讓人不悅的聲音,嘴角甚至能看到滴下滑落的口水粘液。

“我去洗個澡吧”前妻說到~“不用了,還用洗麼?”他用舌頭在前妻滑落的肩帶上舔了舔,“恰到好處,秀色餐,你的汗水也是香甜的,洗掉就浪費了”他的花言巧語是我所沒有的,我一邊嫉妒著,一邊待在裡面不敢出聲。“洗,還是要洗的,我可不想髒兮兮的,至少對你,我不想這樣~”“難道你願意對別人這樣?除了我,還有誰能吸引到你呢”男人拉住前妻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上,讓她感受這堅硬而結實的腹肌線條。

“當然有了,你以為只有你會被我吸引麼?喜歡我的人多了,我和我前夫一起的時候,我根本不洗澡”,男人皺了皺眉,“怎麼提到他了,你知道我討厭關於他的話題”,“你聽聽嘛~或許,會讓一會的你,表現的更好也說不定”男人是比女人更容易爭風吃醋的生物,稍微有一點點的比較,就會讓雄性荷爾蒙激增,這種不甘示弱的攀比心,在遠古時代就已經有了。

“為什麼不洗澡呢~,因為,他喜歡舔我的腳丫子”前妻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褪去自己的肉絲,襪尖的部分,能明顯的看到溼漉漉的痕跡,“這是什麼性癖,你的腳不是很愛出汗麼,他不嫌棄麼?”,“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就這樣,他說自己特別喜歡我,包括我的腳,我們當時還在大學,我不信,我就讓他證明給我看,就像剛才你在我面前證明你的忠誠一樣,我們在公園的一角,一座椅子上,他脫下我的鞋子,和襪子,就把我的腳趾含在了自己嘴裡,當時我可真的嚇壞”,“然後呢?”男人似乎對這個話題產生了興趣,看上去直男的他大概完全無法理解一個m男會這麼做的原因。

“他誇讚著,說我的腳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腳,我一邊覺得很開心,一邊又絕對不太對,為什麼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難道他還看過別人的腳麼?我故作生氣的把腳收進了鞋子裡,沒有給他好臉色”,“你可真壞~”,“當時就是考驗他啊,他油嘴滑舌的,和你一模一樣,他看我生氣了,竟然雙膝跪了下來,他一再的解釋說沒有,我還是不理他,他急的都快哭了,我覺得我自己有點過火了,就把腳伸了過去,他再次含著我腳的時候,似乎沒那麼尷尬,也沒那麼癢了,他仔細的舔著我的腳,邊舔還邊吞嚥著口水,我覺得我的腳汗完全被他嚥下去了一樣。”,“那我覺得他喜歡的應該是

你的腳,而不是你的人”,“我覺得還是喜歡我這個人,畢竟先有人,才有其他,不然他怎麼不在街上,看到個人,就去舔一下,話說你真討厭,我那麼沒魅力嗎?”前妻用手扯著男人的耳朵,拉得老長老長,對方疼的嗷嗷叫,一邊求饒,一邊把手伸入了前妻的裙子裡。

“只有這些嗎?那和你不洗澡有什麼關係”,“因為我前夫喜歡我下面的味道啊,用他的話說,就是少女特有的青春的味道”,“他難不成還去聞啊~”,“他不但聞,還舔呢,他特別喜歡給我口”“口教嗎?不是都是女的給男的口”,“你也太直男了,這個是相互的,他的技術超級棒,有一次把我差點舔失禁了,你摸摸,就和現在的感覺一樣”前妻扶著男子的手,遊走在自己的下體周圍,黏膩的印子,映射在自己內褲的周圍,前妻嘴裡發出嚶嚶嚶的嬌喘,那熟悉的感覺,讓我彷彿回到了剛認識她的時候。

“我也想看你失禁的感覺啊”,“哦~你願意給我口麼?”,“我們換一種方式嘛,我們做的話,說不定,也能讓你高潮迭起呢”,“別吹牛了,就你,怕是早早的就會被我夾射”她好騷啊,前妻的粗言穢語聽的我熱血沸騰,這完全不是以前那個文質彬彬的她,儼然一個久經沙場的蕩婦。“那來試試,看看誰更厲害些~”他把前妻放在床上,前妻側躺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那洗漱的毛髮,張開著的小口,引誘著男人的進入。

男人把她撲倒了,進行著機械的運動,還沒動幾下,兩個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就席捲了整個房間。“不夠硬啊小弟弟,好想有人男人舔我的後面啊,我感覺我的水被你攪的都要灑出來了,滴在床上好浪費啊,我前夫每次幫我口的時候,我流出的水他全都喝掉,一點都不浪費,等他被我弄射了之後,我就騎在他臉上,把他的臉抹的光溜溜的,特別刺激,現在想想他還挺變態的”,“怎麼個變態法”男人一邊和前妻聊著,可身體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妻子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可她的嘴裡一直在說,感覺著是激發著男人無限動力的藥劑一樣。

“我們左愛之前,他會舔我的腳,舔我的菊花,舔我的下面,裡裡外外都舔一遍,他會含著一口溫熱的水,貼在我的入口,用嘴巴弄出的震動感,合著水的溫度,弄的我好舒服,尿意十足。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一下子尿在了他的嘴裡,我難堪極了,想給他道歉,可他非但沒有生氣,更加瘋狂的舔舐著我,甚至用那比下體還長的舌頭在我的引道里不停的攪動,我感覺我要被他折騰死了,他用嘴把水推入我的身體,再吸出來喝掉,他大口的嚥著我的尿液,我能看到他喉結在不停的抖動。”男人加快了速度,沒準前妻的話,真的讓他雄性荷爾蒙的分泌加快了。前妻開始發出陣陣呻吟,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啊嗯~好舒服,果然又粗又長的還是不錯,比我前夫的棒多了,他做愛其實很差的,我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在我這裡通過普通的方式根本射不出來”,“他從來都不射的麼?那怎麼得到滿足”,“他說看到我高潮的時候,心裡就是滿足的,我也不知道,偶爾,他也可以,但是必須是特定的姿勢,比如我把雙腿並起來,然後把兩隻腳的腳趾都塞進

他的嘴裡,用腳去捅他,他就異常幸福,嗚嗚嗚的像個活生生的畜生一樣幹我,那個時候,我也好爽,稍稍的夾緊下雙腿,他就射了。

後來,生了孩子之後,有次瑜伽拉傷了,就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動作,而他也從來沒有再釋放過”,“我不信,我不信那個男人碰到這麼迷人的你,會射不出來,簡直匪夷所思。”,“也不是不射,他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射出來,有時候我會踩踩他的小嘰霸,效果很好,沒踩兩下他就射了。大概是很少蛇精的緣故,他的精夜每次又濃又稠的,很有質感。不知道你,行不行呢?”前妻盯著男人的眉眼,開始夾緊自己的雙腿,男人爽的嗷嗷直叫,他不該執意前妻的技術,pc肌不斷的咬合著對方粗大的棒狀物,它根本禁不起她下身的蹂躪,因為他的臀部,大腿,甚至全身都開始發抖。

“這就不行啦~你這持久力,和我前夫差遠了,我怎麼夾,他都不射,有時候我們就這樣能玩將近三個小時,他的下面都被我弄腫了,當然,我也知道他的弱點,當我把自己穿了一天的內褲,絲襪,塞進他嘴裡的時候,他就蛇的特別的快,甚至用不了一分鐘。我疲憊的時候,就嚐嚐用這種方式敷衍他。我一邊玩著手機,只要丟給他一件我的貼身衣物,他就能射出來,他是那種既亢奮,又持久的類型,有幾次,我想捉弄他,就在他射進我體內之後,擠出來給他喝”,“哇,那你也好變態啊~”,“夫妻嘛,不就是投其所好,雖然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那天就是想試試,”“結果呢,他如願以償的喝掉了麼?”,“並沒有,他說自己的東西噁心,他釋放完之後就像頭被注射了麻醉劑的死豬一樣,倒頭就睡”,“男人應該都是這樣吧,畢竟我們是出力的一方,肯定很累的啊~”,“我不管,我看到他那樣,就會用腳跟去踹他的蛋蛋,一開始,他還躲,可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又勃起了,只要和我的腳有關的動作,對他來說就特別受用”,“那你們還會來第二次嗎?”

,“如果我沒得到滿足的話,那他必須像工具一樣伺候我來第二次,如果我已經滿足了的話,看心情,心情好的話,就用腳去滿足他,心情不好的話,就把臭襪子丟給他,他聞著這個就能再射一次。”“你們這樣其實也挺畸形的”男人的身體,已經被前妻夾的動彈不得,或許,已經射在她體內也說不定,因為,他現在趴在她的身體上一動不動。“怎麼不動啊,你不行啊~我都還沒高呢?不行你用嘴試試”,“我才不要。髒死了”,“死人~要是我前夫在,他巴不得貼在上面吸呢,和你玩真無趣。”妻子用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摩擦著,透亮的美甲,柔軟的手指,她懂得自己的點,不到一分鐘,她就癱軟在了男人旁邊。兩個人呈大字型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呼。累壞了,寶貝你真厲害,一般都是我讓女人先高潮,可你不同,這也許就是你的魅力所在吧”,“你那麼沒用,只會用嘴說,下次別來找我了~”,“下次給你帶禮物好不好,上次的零花錢花完了麼?”,“早就完了,你那點錢夠誰花啊,一套護膚品都不夠”,“好啦好啦,明天打給你點,姐姐我又想了,你還那樣夾我好嗎?真的好棒”,“求我

~”,“姐姐求求你了”,前妻看了看胸前的金色項鍊,翻過身騎在了他的身上,扭起了水蛇般的細腰,男人的手一刻都沒離開過前妻的酥胸,起初,他還有節律的揉捏著,不到幾分鐘,他的手就停下了動作,大概是下半身過於爽快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姐姐。你慢點。別。停,停停停,別動,再動我要射了。”,“你she呀~,半個小時兩次,及格了,反正你身體好嘛,來,滿足姐姐”前妻加快了速度,在一個四十多歲成熟女人的胯下,沒有那個男人的撐得了這麼久,如果有,那一定是擁有18歲肉體的青年人,而不是他。

衣櫃裡柔軟的裙子散發著前妻散發著的荷爾蒙的味道,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散發著的氣息,讓我既羨慕,又嫉妒,我用手捏著自己小小的龜頭,不敢又太大的動靜,不敢讓她們發現,我猥瑣的躲在裡面,我看著前妻潔白的小腳一動一動的,我感覺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失去以後,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前妻是如此完美的女人,當時怎麼沒有發現呢。我把鼻子貼在了門縫上,希望儘可能的吸入前妻下體溢出液體的揮發物,我同躺著的那個男人一樣,聚精會神,蓄勢待發。

“啊~我想尿尿了,但是不想下床啊,真想那個廢物前夫就在旁邊,我好全部尿在他的嘴裡,我的尿裡還混著你射出來的東西,他一定會喜歡的吧~嗨~只能是臆想罷了,我去洗澡了”前妻從他身上下來,穿上拖鞋,向洗手間走去。男人虛弱的躺在床上,看的出來,即使是沒有出力的那一方,也被折騰的夠嗆,為什麼要去招惹一個正直慾望巔峰期的女人呢。

更新花蕾與葉(第六篇)提線木偶此時此刻,我發現小丑竟然是我自己,明明是我自己跑來給人家做好吃的,卻碰到如此尷尬的場景。我決定等那個男孩睡熟,就偷偷溜走,不聲不響的,前妻剛好在衛生間洗澡,打個時間差,就這麼計劃好了。我偷偷的把櫃子弄開一個小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

男人在床上翻來翻去,看來他還是不夠累,“求求你惹,快點睡著吧~~”我雙手合十,想迅速逃離現場,終於,男子的鼾聲微微響起,是時候走了,可浴室的水流聲卻停止了,我在猶豫,這千鈞一髮的時機不能,錯過,錯過就真的走不了了。我小心的撥弄著櫃子的衣服,可越是謹小慎微,耽誤的時間就越多我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屏住呼吸,不敢在動一下。

前妻披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用毛巾擦著,一邊向房間走來,她的身體像是包含了露水的睡蓮一樣,吹彈可破,我不僅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美,這麼誘人。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下,想要逃跑是來不及了,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小內內,正中心還有一個精緻的蝴蝶結,那若隱若現的毛髮俏皮的露在外面,小小的瑕疵根本遮蓋不了美玉的氣質,我感覺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被女兒禁錮著的單身生活,我差點以為我對別的女人失去興趣了呢。

正當我默默欣賞的時候,卻發現她像衣櫃走來,完了完了,她一定是來換睡衣的,怎麼辦,怎麼辦,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靠在衣櫃內側的板子上一動不動。她突如其來的行動讓我始料未

及,我覺得當櫃門打開的瞬間,就是我瀕死的時刻。我儘量不往最壞的方向去想,可還是發生了,前妻拉開了門,準備換上舒適的睡衣,就在拉開的那一刻,我以最快的速度一手扶穩她的後頸,一隻手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嘴。她嚇了一大跳,如果不是被我擋著,早就喊出聲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藉著窗外的光才看清楚了躲在櫃子裡的人是誰,她鬆了一口氣,可轉眼間又警覺起來,從她的眼神中能讀出她的疑惑,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會來,我是怎麼進來的,又怎麼會躲藏在這裡。我慢慢鬆開了手,小聲湊到前妻的耳邊說“事情有點複雜,你先放我出去,我回頭再跟你解釋”她若有所思,但太多的疑問,讓她不想那麼快放我走,可眼下是離開的最好時機,要是那個男人醒了,三個人都尷尬。

誰知她也湊在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以為你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你以為這還是你家,我還是你的妻子?對我來說,你只是個陌生人罷了,看在有幾分眼緣,我原諒你”她一把把我按在櫃子裡面的那塊板子上,慢慢退掉了自己的蝴蝶結小內褲,在我跟前晃了晃。“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完了再走”前妻比以前的氣場強了很多,不如說A爆了,她左手捏住我的嘴巴兩側,右手將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原味內褲,塞入了我的口中。

“老實待著吧你”她不緊不慢的抽出一條性感的白色絲質睡裙,拿了出去,並關上了櫃子的門。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剛才的人是她麼?我彷彿看到了別人的影子,那個人是誰,是誰。我仔細的在腦海中翻閱著類似的人物,卻一個也沒找到,但是她的動作,著實的讓我的下體再次豎了起來,我和床上的男人不一樣,我沒有經過兩次的釋放,在女兒的寬恕下,我憋了兩天的精夜在剛剛都快要溢出了,為了不弄髒衣櫃總的衣服,我狠狠的束住自己的根部,讓慾望戛然而止,可她剛剛那個動作,像是剪開了束縛著我的袋子一樣,熾熱的血液再次填滿了我的海綿體。

只見前妻在床邊跪了下來,像一隻雌性黑豹,毛皮順滑的發出柔美的光澤,她小心的將男人的腳慢慢分開到兩側,不斷的往上爬,她故意把身子向旁邊側了下,讓我看到了那個男人已經萎掉的下體,和兩顆透紅的渾圓的蛋蛋,可即使是塔拉著的棒棒,也比我勃起的時候要大的多。人都是慕強的,女人也不例外,她俯下身子,撅起臀部,對著我扭了兩下,我隱約能看到菊花前面那星星點點的水裡順著海草的縫隙,慢慢流出。她的慾望太強了,賢者時間對她來說根本沒有約束力。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示意什麼,可轉身就一口含住了男人的蛋蛋,吞進去,再吐出來,我能看到她的腮幫子慢慢的鼓起來,塌下去。藉著是另一邊,她不知廉恥的用自己的嘴把對方的兩顆蛋蛋都吸了進去,在嘴裡咕噥在著。男人被前妻這一舉動弄的毫無睡意。

“寶貝,你洗完啦,這麼快,我剛都睡著了,怎麼又想要了啊~”前妻沒有搭腔,她用手緩慢的搓弄著對方已經軟掉,但又緩慢立起的幾把,就像是逐漸充氣的長條形氣球一樣。前妻竟然把他的整個幾把都含在了嘴裡,想是要吞下去了,男人被撩的雙手不自覺的

在前妻頭髮上輕輕撫弄著。“寶貝。好爽。你這從哪學的啊。太舒服了”她不是那種機械又快速的用嘴巴套弄,而是用舌頭,在蘑菇的邊緣按壓著,旋轉著,層層疊疊的快感讓男人再一次勃起了,因為前妻的嘴已經沒法將它的東西全部吞入,有一部分,已經漏在了嘴巴外面。

“寶貝,你也給你前夫這麼口過麼?”這一問似乎觸到了我的痛點,她從和我認識起就明確的告知我自己不喜歡給男人口,即使我再三央求,即使我們使用69的姿勢,她也會將頭偏向一邊,只有我在忘我的,痴情的含吮著她的粉嫩花瓣和黑色的雛菊。那究竟是什麼一種感覺啊,作為m的我,第一次希望躺在那裡的人就是我,我也想試試這種感覺啊,這樣的話,我會更努力的給她去口,哪怕將我整個頭顱塞進去,在她的yin道內窒息而死,我也願意。

前妻慢慢的將頭抬了起來,她口中已經滿是口水與前列腺液的混合我,她順著男人的身體往上爬,待下體與肉棒快要接觸的時候,她用右手扶穩了那根豎起的東西,慢慢的坐了上去,與此同時,她用嘴貼著那個男人,將口中的粘液全部通過接吻的方式,吐入對方口中。“不,不要。不要吃”男人本能的開始反抗,可前妻並沒有鬆口,她上下的扭動著臀部,被充分潤滑後的腔道牢牢的貼緊幷包裹住了男人,舒緩的動作讓他沒有餘力去反抗,只得將前妻口中的東西全都嚥了下去。

“好喝麼?”前妻用手指颳了刮對方嘴角流出來的,殘留的東西,將手指慢慢的塞入對方口中,一根,兩根,她把半隻手塞入了對方的口腔,像是在掏蝕著什麼,那個男人貪婪的吮吸這前妻的手指,就像我曾經唆著她飽滿的腳趾一樣。發出淫穢的,絲絲滑滑的聲音。“他啊,我從來沒有幫他口過,他配麼,他只需要我的一隻襪子就夠了啊,他可以在我出差的時候,聞著我的內衣和襪子大飛機,我還要他拍給我看,我喜歡看他崇拜我的樣子,雖然他的動作猥瑣,他眼睛微閉,跪在那裡,用一隻襪子套在自己的幾把上,另一隻按在自己的鼻子上,不斷的擼,使勁的擼。我就這麼,一邊用電腦工作,一邊欣賞他,記得有一次,我和同事一起住,原本我以為同事睡著了,就和前夫開始視頻,那晚他喝了點酒,有點神志不清了,我不想和醉鬼說話,就想趕快掛斷。可他不依不饒的撥過來,煩透了,我就一邊工作,一邊看他表演。

被酒精麻痺的他足足對著我擼了快半個小時還不射,我生氣了,讓他倒數十秒必須射出來,不然我就掛斷視頻,他急了,那手速絕非人類所謂,我不緊不慢的數著,眼睛根本沒有看他,直到0秒的時候,我才抬頭看了他一樣,他噁心的噴了以電腦屏幕都是,髒死了。我罵了他幾句,囑咐他趕緊睡覺之後,就關掉視頻,可轉頭一看,才知道我同事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我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告訴我說,姐啊,你們在家都玩這麼開的嗎?我才知道她並不避諱這些,相反,她覺得很刺激,平時都的戴著面具上班,根本不知道原來女人是比男人要色情很多的生物,我們就這個話題,展開聊了一晚上,甚至給她分享了我前夫在家裡舔我,並讓我拍下來的視頻。”聽到這

裡,我才知道妻子早就不把我當做一個人,這麼私密的東西竟然分享給了社交圈最不能相信的同事,可如果她早點告訴我,我一定會比當時表現的更為下賤。

“你們確實玩的挺開的,寶貝,你不會把我也拍進去了吧,我可不要,讓別人看到了可不好。”,“你怕了?”前妻把手從對方的嘴裡抽了出來,把手上溼漉漉的東西全部抹在了對方的身體上,她的腰不斷的,有節奏的扭動著,時而上下,時而前後。她仰起身子,一手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撐在男人的肚子上。她一定非常用力,因為對方的臉完全漲紅了。

“想不想被我玩死在床上~”妻子說,對方搖搖頭,雙手還不老實的去撫摸前妻那傲人的乳房。“前夫這個萎男,在家裡的時候,一次賽一次的不行,我一出差,不知道給了他什麼魔法,慾望大的,有一次我們吵架了我罵著罵著,他竟然又開始對我擼,我他媽的,是養了一頭牲口嘛,腦子被精液填滿了嘛,噁心的要死。有時候我出差好幾天回家,因為鞋子只帶了一雙,就沒辦法換,有一次因為要社交,穿的黑絲長靴,我時時刻刻都想把腳拿起來晾晾,好容易回到家,他就殷勤的又是幫我拿拖鞋,又是幫我換襪子,我呢,就想著趕快去洗澡,腳捂得難受死了。我剛走進衛生間,他就把自己的臉埋在我的鞋子裡使勁的聞,我大聲問他做什麼,他嚇壞了,說看看我鞋子好像破了,檢查一下,可他那是檢查嘛,猥瑣的像個死變態,我那天很累,就沒和他多說什麼,但隱隱約約的覺得前夫有點奇怪,性癖也和別人不一樣。”

前妻只顧著自己說,卻忘記自己還掐著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臉已經開始發青了,可他還忍著,大概這樣的動作和姿勢,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前妻也似乎在摩擦和套弄的過程中,找到了快感,她的話慢慢少了起來,嘴巴小聲的呢喃著,我從櫃子縫隙中,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根東西少,雪白的臀部在一上一下。男人逐漸繃直了雙腿,呼吸也變得更為急促了,他雙腳內扣,我懂得這個感覺,也許在接下來的幾秒,或者幾十秒,他就會將滾燙的東西,射入妻子的身體中。

我用三根手指小心的伸進自己的褲子,貼緊龜頭的三個側面,小心的摩擦著,這個動作可以在沒有太大動靜的同時,製造者最多的快感。我想和那男人一同釋放,我已經顧不得這衣帽間中懸掛著的衣物會被我弄髒了。正當我們兩個都要被前妻帶到高潮之時。她突然停下了,“你太弱了,為什麼是我在用力,而你躺著,給我起來。”前妻把身體從他的下體上抬了起來,肉棒看著那雪白的,還流淌著汁液的母體離自己遠去,急的抬高了頭,像是立馬要追上去一樣。前妻調整了姿勢,用臀部對著那個男人,臉對著衣櫃的正對面爬了下來,“來啊,操我,看看能不能把老孃弄爽~”男順從的調整成跪姿,被自己的下體牽引著,被吸附在了前妻的身上,她雙手扶著前妻的臀背,不斷的前後運動著,而前妻則拿起了鏡子和口紅,慢慢渲染著自己的嘴唇,“太沒用了吧,你要加油哦,小弟弟,這個動作,我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了,要不,你把兩顆蛋蛋也一起塞進來得了,我再把它們像卵一樣的排出來。”

前妻一邊嘲諷著,一邊對著鏡子小心的給自己塗著口紅,還時不時盯著門縫中的我,像是在說,“賤貨,你就只配看著別人草我,而你不行,你就只能看著我在那裡擼動著你那根沒用的幾把”男人受不了這樣的汙衊,他急了,他用盡渾身力氣,像是想用自己的武器把前妻的身體完全貫穿一樣。她似乎感覺到了男人的熱情,她的眼神開始迷離,那種魅中帶色的感覺讓我不禁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前妻比以往都大聲的呻吟充斥這房間的每個角落,聲音通過衍射傳入到櫃中,圍著我的腦殼不斷的嗡嗡作響。大概是她也覺得自己的叫聲太大了,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呻吟聲依舊穿過指縫往外滲。男人大腿的肌肉開始緊繃,他眼睛微閉,拼命的用下腹撞擊著前妻的臀部,那啪啪的相似拍打水面的聲音同前妻的嬌喘不和諧的混在了一起。“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嗯。”她不允許男人就這麼快結束,她向前爬了幾步,再次脫離了,“誰讓你射了,我還沒爽夠呢”前妻轉過身,用手心握住了男人棒狀物的根部,緊緊的按著精索,硬生生的將那股感覺也給壓了回去。我也學著前妻的樣子,用手掐住自己的根部,避免了釋放,畢竟濃的衣櫃裡到處都是,肯定會被她罵的。

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雙腿塌了下來,就那樣跪在前妻跟前,“寶貝,我想射啊~~又被你弄回去了”,“再玩會嘛,不榨你個三五次,怎麼能隨便就讓你離開”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看櫃子,她的每個動作,都確保讓我看到,每句話,都故意大聲的讓我聽到。男人的肉棒黏膩無比,上面佈滿了妻子乳白色的體液。前妻騎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任憑體內的液體流的他腿面到處都是,她從床頭的盒子中抽出一條黑絲,纏在了男人的頸部,打了個結,將男人的臉拉進,用她橘色的唇咬了上去,她舔舐著,親吻著對方的臉龐,唇膏印的到處都是。

“一會把你射出來的東西吃掉好不好~”前妻撐起膝蓋,高出了對方半個頭,自上而下的看著他問道。“不要,那東西能吃嘛”,“當然能,上次你給我看的片子裡,女孩子不是把男人射出來的都吃了,你也是人,所以你也能。”,“不,我不能”前妻雙手拉直了絲襪,將對方的脖子緊緊束縛著,他的臉漲的通紅,但下體並未因為這種痛楚而軟下去,而是在這特殊的角色轉換中更加堅硬無比。她把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一邊往下壓低男人的身體,一邊用絲襪勒著男人的脖子,這種若即若離的撕扯感,無時無刻的觸動著我的神經。我小心的抽出連在她衣服上的腰帶,慢慢的纏在我的脖子上,也打了個結,彷彿前妻扯著的並不是那個男人,而是我一樣。自縛的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妙,畢竟,被施與這個動作的是我自己,而不是她,我的下體早已黏膩成一片,稀薄的前列腺液從內部填滿了整個包皮。

前妻用膝蓋,將男人的下體壓在床上,左右的摩擦著,她想通過這種異常的觸感,讓對方噴出更多,可男人哪受得了肉體以外的摩擦,他嗷嗷的叫著,痛苦不堪,“寶貝,寶貝,力氣小點,這樣搓弄著很不舒服,會出不來的”,“真沒用,我就是雙腳踩在我前夫的幾把上蹦跳,他

也能看著我飄舞的短裙,和若隱若現的小內內,射的一塌糊塗,之後,我會用腳踩著這些精液,喂進他的嘴裡,雖然他被我弄的苦不堪言,可仍然舔的一乾二淨,一點都不會浪費。”,“啊你前夫變態死了,我可不要那樣。想想就很難吃。”,“是麼?~不想要?”前妻用手握住了他的下體,旋轉著,雙手輪番由根部向上推,到達頂部的時候,用手掌反轉換成手心扣在蘑菇頭上,再頂部畫一個小小的圈圈,兩隻靈活的小手幾下就弄的男人嬌喘連連。

“寶貝。我不行了,就是這樣,對,不要換動作,太舒服了。”我哪裡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我想一直提線木偶,彷彿被前妻的手牽動著似的,學著她的動作,慢慢的擼動著自己的那根早已堅硬如柱的狗幾把。釋放,隨時可能發生。

她時而松,時而緊的周旋著,反手握住男人,或搓弄,或提拉,或揉捏,男人爽的不自覺的用雙手撫弄自己的咪咪。他眼睛緊閉,額頭仰起,等待的就是最後那一瞬。可前妻再次放慢了速度,加大了握力,像擰毛巾一樣,右手正向,左手反向同時刺激著男人下體,這綿延不絕的推動感,讓男人竟然抬起了臀部跟著她的節奏蹭了起來,“寶貝。快。我受不了了。讓我射出來吧。”前妻笑眯眯的看著他,對著男人的臉吐氣,“你這個臺詞不對哦,如果換做我前夫,這個時候喊出的應該是,主人,求求你,尿在我的嘴裡吧,之類的話”她不斷的用我刺激著他,我在作為跳樑小醜的同時,還成了他們的催情劑,男人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前妻說的什麼,嘴裡默默的呢喃著,“我要,我也要、、”,“你要什麼?”前妻開始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就是你剛才說的東西,我也要,我也想要”,前妻深深的吻了下去,用嘴堵住了他大口喘著粗氣的嘴,她們的舌頭攪在一起,男人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要看向何方了,他的腹部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自己,那種酥酥麻麻,又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他徹底的迷失了自己。

“求我啊,求我就給你~”我在櫃子裡忍不住了,默默的說到,“求求主人,賞我你的尿喝吧,求求你。”我張大了嘴巴,可是回應我的沒有柔軟的雙唇和舌頭,只有櫃中無盡的黑暗。前妻用左手握在了靠前一點的位置,停止了旋轉,右手手心不斷的在他的龜頭上打磨,男人受不了這種刺激,渾身都跟著她的手在抖動。她再次用手死死的握住了海綿體,緊緊的按著想要湧出東西的管道。

“啊啊。寶貝為什麼又停了。求你繼續”男人嗚咽的乞求著,他此刻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英俊瀟灑的模樣,成了幾乎和我們一樣的生物,可他,連前妻想要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被她這樣把玩著。

前妻嫵媚的笑了起來,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夾子音,讓我看著她的背影都彷彿換了個人一樣。我第一次發現她竟然這麼騷,但她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覺得自己下賤無比,因為已經有一點點東西從我的身體裡往外冒,我趕緊按壓著自己的海綿體,像是止血的樣子。“寸止的感覺爽嗎?”前妻問著眼前的男人,“我。我不知道什麼是寸止,我現在就想立馬射出來,憋壞我了”,“剛才明明都射了兩次了啊,你看,我才使勁捏

了捏,他就又要軟掉了呢。”,“沒有。沒有。”男人極力否認著。

“那~~~就再來一次,這次可要認真了”男人用上牙咬住下嘴唇,點了點頭。前妻將男人半彎的肉棒按在了他的腹部,她拉緊了男人脖子上的束縛物,將黑絲的一端,纏在了自己的腳踝上,繞了一圈後,死死的踩在了腳底,像是美麗而又充滿毒性的蜘蛛一樣。靈活的小腳牽拉著對方呼吸的唯一出口,男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血液急速的湧了上來,臉變得通紅。

“受不了了記得告訴我哦,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家裡”,“寶。寶貝,死在你腳下我都願意。求求你,快點。”男人已經糜爛了,換做清醒時的他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前妻用大拇指的根部及手掌下方,慢慢的揉搓著“躺在”肚皮上的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往上壓,男人的肚皮因為前妻手部的力量,凹了下去,而下體,則穩穩的被按在裡面,一下、兩下,她想揉捏著小動物一樣,溫柔的如同岸邊的潮水,無規律的,肆無忌憚的拍打著岸邊的礁石一樣。這個姿勢好難,只有對面有人才能做到,我慌了,我彷彿是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道該怎麼動才能切身的感受到。男人的精索逐漸加粗,龜頭的前端不斷的湧出透明的液體,它成了她揉搓時的潤滑劑,每按壓一下,就發出次拉次拉的聲響,像是女s足交踩踏著我的下體發出的聲音一樣。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知是快要達到慾望的巔峰,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已經無法分辨了。前妻顯然想加快進度,她把牽拉著男人脖頸的絲襪用腳往自己的身後一勾,男人的表情更痛苦了,“不想被勒死的話,就給我大聲的喊出來,說你愛我。快”,“寶貝我愛你。

愛你。寶貝愛你。”男人結巴著,支支吾吾著叫喊聲,隨著絲襪的拉緊,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狗東西給我射出來。!”這不像是對眼前的男人說的,倒像是在對我說,我先一步釋放了,我用手擋住了噴出的精液,避免它汙染衣櫃,緊接著,男人也噴射而出,那強有力的感覺,甚至噴的自己一臉都是。

屋子內,存在著一個滿臉愉悅的女人,因為釋放而差點斷氣的男人,還有一個猥瑣的藏在櫃子中的我。我和男人都已疲憊不堪,射了三次的他,再也沒有力量支持他跪在那裡,側身倒下了,精液順著他的臉,他的胸膛,流在了床單上。前妻蔑視的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看我,她用手沾取了一點點男人射出的東西,放在他的臉龐晃著,“來,說好的,吃掉~”,男人警覺的用雙手堵住了嘴,“打死都不吃。”他像蝸牛一樣將自己縮進了被子裡,前妻用力的拉扯這,可是完全拉不開。“說話不算數,不講信用的男人。哼”她並沒有擦拭掉手裡的東西,而是轉身走到了衣櫃跟前,拉開了它。男人縮在被子裡,什麼也不知道,他怕自己稍稍的露出一點點縫隙,就被女人趁虛而入。而前妻也恰恰的抓住了這個機會。

拉開櫃子的一瞬,濃稠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她小聲說道“你這個賤人,竟然在我衣櫃裡擼。”她慢慢撥開擋在我前面的裙子,看著我猥瑣的臉和脫下一半的內褲,她什麼也沒說,徑直將沾滿男人精液的手,塞入了我的口中。

更新花蕾與葉(第七篇)寄生本以

為我會排斥的,我自己也像是被控制了一樣,閉著眼睛吮吸起了前妻的手指,直到上面的液體被舔的乾乾淨淨,她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主動,有點鄙夷的抽出了手,關上了櫃子。我像床上的男人一樣,癱軟在櫃子裡,無盡的倦意襲來,我慢慢的滑下身子,靠在櫃子裡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感到眼前一亮,櫃門打開了,“還不滾出來,想在裡面呆多久”前妻不耐煩的催促,“那個男人走了麼?”我小聲說,“再不走,怕不是你如雷般的呼嚕聲就要讓他發現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賤呢”,“我以前也沒發現你這麼騷”我想這麼說來著,但是鑑於現在的處境,我沒有開口去嘲諷她,畢竟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說是給我戴綠帽,也不算,但是我並不能保證在婚前她是不是就這樣,應該不會,她每天灰頭土臉的,甚至連塗個口紅也不願意,怎麼會變化的如此之快。我從衣櫃裡鑽了出來,胳膊和腿伸直的感覺真好。

“說說吧,來幹嘛了,你怎麼知道我家密碼”,“我試了三次就試出來了”,“你。看來我得換換了,省的你再鑽空子”,我給她詳細的講述了我來的原因,並對她之前的資金支持表示感謝。“你說那個啊,女兒說你最近有點緊張,問我能不能幫你分擔點,你都幹嘛了,花錢花這麼快?”前妻開始詢問,我無法把女兒榨金的事情告訴她,支支吾吾的想不到如何回答她,看我沒吱聲,她嘆了口氣說,“也是,我們已經離婚了,不應該像以前那樣管你,怎麼花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自己亂花錢,而耽誤了女兒的學業,還記得上次錄視頻的事麼”我心慌了,我特別怕她提起這個事,我能答應全額支付,包括答應女兒那肆意揮霍的零花錢,主要原因就是這個小尾巴被她們抓住了。

“再說,負擔孩子上學本來就應該是兩個人的事兒,我現在也有一些收入了,所以,這個學期結束之後,我們就一起負擔吧。”額,這個學期結束,那還有半年呢,我的天,我都快被女兒榨乾了,現在已經是省吃儉用了。

我絞盡腦汁想著理由,怎麼用一個合適的藉口取得前妻的幫助,雖然我不知道她這份收入從哪來,但僅僅是她父親留下的超市,肯定不會讓她從容的說出共同分擔的話。就今天所經歷的來說,她來錢的速度一定比我想象中的快,也一定比我想象中的多,可我不好發問,該怎麼說呢。“最近和同事學著玩股票,沒想到剛買,就虧了好多,現在勉強能負擔起女兒的每月開銷,可她實在。”我想了想,還是不要把開銷高這件事告訴前妻,如果前妻劈頭蓋臉的去說她,那最後遭殃的一定是我,夾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感覺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我也經常說她,這孩子從小就被富養慣了,買東西從來不考慮價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有時候我要攔著她,你還阻止我,現在吃到苦果了吧”,“哎,當初應該聽你的,我比之前瘦了好多,經常吃不飽飯了”,“你瘦沒瘦關我什麼事,你自己要做好資金規劃,恕我無法幫你,我能答應從下學期開始幫你分擔,已經仁至義盡了,不要蹬鼻子上臉。”我低下了頭,本來就是有求於人,既然別人拒絕了,我也不想死皮賴臉的去求

她。

“對了,我買了些菜,借用你家的廚房做點東西一起吃吧,大家都餓了。”,“你還會下廚房?真的是刮目相看啊,剛才在收拾房子,我也累了,睡一會,好了你喊我,你隨隨便便就跑來我家,不能讓你輕易就這麼走了,去做吧,我可不給你幫忙”

前妻拖著慵懶的步伐回到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我則跑到廚房,開始做今天買的那些菜,“小看我,要讓你看看我這半年的廚藝”我麻起袖子,打開菜譜,開始照貓畫虎的弄了起來,不一會,魚和菜的香氣就佈滿了房間,聞起來特別有食慾,我用勺子嚐了嚐,味道也是恰到好處。再小小的燉一會,就可以喊她了。鍋子裡的湯汁沸騰著,咕嘟咕嘟的冒著香氣,我回憶起剛在前妻和那個男人在床上的種種,猶豫要不要問她,問吧,這是對方的隱私,不問吧,心裡又有些不甘,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放棄吧,她有她的自由,無論她選擇了怎樣的道路,就像她說的那樣,與我毫無關係,放任自流好了。

飯好了,我敲響了臥室的房間,“起來吧,飯已經好了”可房間裡並沒有動靜,也沒有答應的聲音,我又敲了三聲,依舊沒聲音,大概是睡的太熟了吧,我小心的擰了下把手,門開了。只見前妻臀部半裸,那絲質的睡裙已經被壓的佈滿了褶皺,若隱若現的小內內探了個頭,剛剛好讓我看到,她側躺這,雙腿夾著枕頭,披頭散髮,看樣子是累壞了。地上的涼拖,左一隻,右一隻,拖鞋上淡淡的印著她踩過的痕跡,她,也老了啊,有時候想想,在這個年齡還會被人喜歡,也未免不是一件開心的事。

“醒醒~飯好了”我輕輕的用手指戳了戳她,她反射性的抖動了身體,轉了過來,看到我的臉她突然嚇啦一跳,不知道是做夢了還是什麼,能看到她脖子上黏膩的滲出的汗珠。過了十幾秒她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我會出現在她的跟前,“不會敲門嗎,嚇死我了”,“我敲了啊。可是你沒醒”,“我沒聽到就是沒敲”,“好吧好吧,沒敲就沒敲。總之,飯好了,起來吃點吧”她跟著我的聲音嗅了嗅,食物的香氣讓她滿意,肚子也似乎咕咕的鳴叫了幾聲,“聞著還不錯,果然和我在一起限制了你的廚藝呢”,“不不,是我一個人,本來也不會做,慢慢逼出來了,你嚐嚐。”她起身用裸足踏上那雙鞋子,去洗手間洗了洗臉,梳理了下頭髮,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走了出來。我已經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子上,我們久違的再次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只是盛飯的人變成了我,而不是她。

“嚐嚐?”她用筷子夾了一點點魚送入自己嘴裡,品了品,吃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我鬆了口氣,這是第一個吃我做的飯的女人,我以為我會做給某個野生的女s,或者其他女人,或是女兒,沒想到竟然是前妻,這真的很諷刺。我們就在那慢慢的吃著,沒有多餘的話,房間裡安安靜靜的。

“你不好奇今天的男人是誰?”前妻開口了,果然她的心裡比我更藏不住事,倘若我去追問,她不一定會告訴我,若是她自己發問,那意義就不一樣了,至少,不是我逼她說的。“有點好奇吧,但是覺得著是你的私事,就沒問。”“你是沒問,在櫃子裡倒是看了個明白呢”,“本來我想走的,剛好

你進來了。不然絕對不會看到,而且不會看第二次”,“你是在埋怨我咯,我就是要讓你看第二次,讓你覺得沒有你,我也不是不行,喜歡我的人也有很多,他們比你帥,比你有錢,而且沒有你那麼變態。”我不想和她因為這個爭執起來,畢竟是一起吃飯,融洽點的氣氛本來就是最好的。

“你們男人是真的賤,剛剛二十多出頭的男孩子,整天追著我要和我在一起,我拒絕了很多次,人家依然不依不饒。好吧,我就答應了他,誰知他天天不讓我洗下體,不讓我洗澡,對著我的腋窩,下面一直的舔,說要當我的淨化器,太變態了,我有時候不敢想象你們的圈子是怎樣的,連這樣一個小孩子都被毒害了。”她巴拉巴拉的說著,我依然低頭吃我的飯,她所看到的的,只是九牛一毛,真正變態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告訴她,即使現在也不會。

她默默的低下了頭,“我開始以為只有你是個異類,沒想到卻有那麼多。說實話離婚之前我就有碰到過了,在你吃女兒屎的那一瞬間,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是如此瘋狂。所以當我面對你的時候,似乎就已經心如止水了。”她乘了一勺湯,滋滋的喝了起來,“嗯,味道確實不錯,要不,經常來給我做飯吧”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我沒聽錯吧,“當然,我會付你錢的,好久不做飯,我自己弄的東西自己也不想吃了,會經常性的點外賣,現在,一個人根本就不想下廚,覺得無聊又無趣,比起來,躺在床上靜享美食要舒服的多。”有這麼好的事麼,這樣一來我可以退掉房子,就省了一筆房租前,在她這裡,女兒也應該不敢隨便使壞,而且兩人一起也從一定程度上限制我的自由,在省錢的同時,還能免費蹭飯,這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嘴角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那房租,”,“這你放心,房租、物業、水電甚至是菜錢都不用你管,你需要的就是幫我打掃衛生,做飯,反正你單位事兒少,時間多,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也得讓你體會體會我之前的不易”,太棒了啊,這簡直就是白嫖,現在對我來說,她充其量就是其他女人,沒有夫妻的這層關係,就有種偷吃禁果的感覺。“看你的表情,是同意了?”我點點頭,“你這個提議不錯,剛好也讓我的生活不用那麼頹廢了”我眼睛裡充滿了火花。你彆著急,還有附帶條件。

“附帶條件,是什麼?”,“一來,我會把這個事兒告訴女兒,但是在她跟前,你必須表現的很卑微,不然我在她那邊的威信就全沒了,你要表現出是我收留了你的樣子。”“這個簡單,沒問題”我欣喜若狂。“第二,無論我帶誰回來,你必須第一時間迴避,我會清理好那個櫃子,以後,只要我帶人回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裡面,直到人走了為止”,“這。”我有點不理解了,為什麼呢,為什麼我不能在她帶人回來的時候去別的地方迴避呢,“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這是我答應你在我這邊的必要條件之一,你同意就來,不同意就走,我剛剛給你說好的下學期共同分擔女兒費用的計劃也就此作罷”等等等等。這不是強買強賣嗎。我腦子裡不斷的轉動,但是始終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硬要說的話,難

道就是報復我麼?不管了,先答應再說,我同意了。前妻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我以為你要在這個上面掙扎一下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同意了,嘖嘖”,“好漢也會為半鬥米折腰的。”

,“你算好漢麼?”,“不。不算”現在是我有求於她,所以我輕易不想忤逆她,“還有其他的條件麼?”“我有時候晚上也會有應酬,到時候你就自己睡吧,你不允許睡任何一間屋子,只能睡地板,我會給你準備好墊子,當然,你也可以回家去睡,但是第二天我的早飯你必須要保證,另外,每天晚上我會給你1-2個小時和女兒獨處的時間,你們在幹什麼我不管,這個時間我會迴避,你不用擔心。其他,也就沒什麼了”這條和第一條,顯然比中間那條要簡單太多太多。我覺得可行,我們簡單的碰了杯,無紙的契約就這麼達成了,“雖然是口頭上的約定,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人對人的好是相互的,你把我的起居照顧好了,我可以幫你分擔的更多,但如果照顧不好,或者哪裡我不滿意,我可以隨時趕你走,所以,不要想著在我這裡耍小聰明”,“好的,沒有問題,我回去整理整理東西”,“嗯?收拾桌子,洗碗,拖地。

現在都是你的事,幹完了再走,密碼我就不換了,進來的時候動靜輕一點,別吵到我”,“是是是。”我想不到離婚後我們還有這樣的機會在一起,而且我是以如此卑微的姿態,生活如此窘迫,就先這樣吧。待我養好身體再說,如今的我,已經很孱弱了,如果因為矛盾動起手來,我也不一定是前妻的對手,她稍顯豐滿、風韻,但一點也不胖,比起骨瘦嶙峋的我,要好上許多。

我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下洗漱用品,看著如此窘迫又拮据的我,悔恨當初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被家裡人發現,好好過日子不好麼?可著就是慾望啊,哪個m不會有這樣的慾望呢,我也想戒啊,根本戒不掉啊,我一邊在各個女s之間打著嘴炮,我也很想約啊,可是當那些收費女s看到沒錢的你的時候,根本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人情世故,最終還是要拿錢來砸的,以前同好經常告訴我,找s還是要找友情的,或者開發自家的,我不以為然,真正到了自己落到這份田地了,才懂了友情s的可貴,畢竟總是要有一個發洩口才對嘛。想想看以後又要過上被束縛的日子了,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爽,是不是我的這個決定過於草率了,可是我真的沒錢了啊,我屬於那種自擼都射不出蛋白質的類型,哎,還是先解決溫飽吧。我再次來到前妻家,她已經睡下了,我簡單的收拾了下屋子,客廳的地板上有她提前準備好的瑜伽墊,湊合著睡吧,我躺在上面,蓋上被子,拖著疲憊的身軀很快進入了夢鄉。

“喂,醒醒,醒醒”我揉揉眼睛,被強制從睡眠中弄醒,看看錶,才剛剛凌晨1點,只見前妻用高跟踢了踢我,濃妝豔抹的她站在了我的跟前,“我要出門了,大概早上回來,記得給我準備早餐”她跨過我,揹著包走出了麼,“路上小心”我應和了句,繼續躺下睡,可是不知怎麼得,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個點兒出去是什麼鬼,我反倒有些擔心了,算了,不管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令我奇怪的是,竟然一條

信息,一個電話都沒有,她去哪了?這是我在她這裡上崗的第一天,就忘記了做飯,我趕緊撥通了前妻的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既然收留了我,我也不好在這裡混吃混喝,要負責起自己的那一部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沉默了,什麼意思,睡著了麼,在和別的男人啪,我的腦子越來越亂,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如今,我也不知道找誰,只好靜觀其變。午後的時光更為難熬,縱使開著空調,在家裡待著也很難受,我第一次感覺到等待一個人的音訊是這麼痛苦,倘若我們不住在一起還好,我感覺心如亂麻,我開始能體驗到之前我和別的s在外面約調時,在家裡心急如焚的她是怎樣一種精神狀態了。我總是被下體支配著,尋找著自己前進的方向,太陽慢慢的向下行進著,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我又撥了幾通電話,都顯示關機,要不要報警啊,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子裡轉來轉去,中午沒吃完的飯已經涼透,應該做一些新的吃的東西了,不然,她回來肯定會不開心的,我這麼想著,倒掉了鍋裡剩的東西,重新開始做飯。

當我再次將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飯菜端在桌子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半了,她消失了將近14個小時以上了,我決定報警,我忐忑的想要按下110,突然,門有響動的聲音,我趕緊跑過去,想看看是不是她回來了,打開門一開,前妻帶著小姨子一起來了,突如其來的客人,讓我詫異。

“他真的在啊,你還真肯收留他啊,要是我早就讓他滾蛋了。”小姨子看著我,直言不諱的說到,“這不還有點用,你聞,家裡是不是香噴噴的,先吃點東西吧”前妻並沒有理我,她是算準了我這個點會做好飯什麼的,或是。我恍然大悟,我仔細的尋找著屋頂的周圍,才發現赫然的豎著幾個攝像頭,大概率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吧。那我精神恍惚,來回踱步的窘態,不是被她全部看到了,真應該出門的,我不想連自己擔心別人的,最脆弱的一面也展現給她,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十分不爽。她們兩個洗了手,坐在餐桌上直接開始吃了,我趕緊把溼漉漉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準備入座。

“你幹嘛?我和姐妹敘舊,有你什麼事了?”他媽的勞資等了你一天,飯都給你做了兩頓,現在想上桌吃個飯都不行,我心裡暗暗不爽,杵在那裡站著,“姐你讓他出去吧,看著我怕影響我的食慾”小姨子說話非常不客氣,在氣頭上的我轉頭懟了一句“飯是我做的,有本事別吃啊”,小姨子不愧是混社會的,一點就炸,她站起身,拿起了期中的一盤菜,只傾斜了小小的一個角度,湯汁就順著盤子邊緣流了下去。

“你做的是吧,我不稀罕吃”那一刻,我真替農民伯伯惋惜,我想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把菜給我吃乾淨了,我怒目圓睜的盯著她,她也這樣看著我,毫不示弱。小姨子從我和前妻認識以後,就是我們婚戀路上的絆腳石,她們的關係親密無間,與其說是姐妹,不如說是閨蜜,她從我們見面開始就一直看不上我,給她姐姐出著各種各樣的餿主意試探我,對她,我也是恨之入骨,她到現在都沒結婚,而我的孩子都已經那麼大了,老剩女一個,雖然一天把自己打扮的花

枝招展,雖然還有那麼一分姿色,可和自身條件相差甚遠的擇偶要求,勸退了一批又一批的仰慕者,如今她能碰到的,也只剩離婚和喪偶人員了,活該。明明她很漂亮,我也知道有著小姨子的半個屁股是姐夫的這種說法,她曾經試圖在前妻不在的時候,對我投懷送抱,好在我及時拒絕,不然一定被分分鐘就拆散了。所以,我從心底討厭她,看到我和前妻離婚,她不知道有多開心,她的開心是扭曲的,一方面她姐姐和她在同一個起跑線了,甚至因為孩子的拖累,她顯得更優秀一些,另一方面她也貫徹了一直以來要拆散我倆的思想,只是不知道我的斑斑劣跡,前妻有沒有告訴她。

前妻繼續夾著菜,“多浪費,菜可是我買的,坐下吃飯,他現在無依無靠,也算個可憐人,幫忙做做家務,你當他是鐘點工就好”前妻甚至一個眼神的交流,都沒有給我,她安撫著躁動的妹妹,“既然是鐘點工,就滾一邊吃去,在這裡礙我的眼,姐你讓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別嘛,這麼多菜,我們也吃不完,看在他這麼有心,就讓他也吃點好了”小姨子因為姐姐胳膊肘往外拐而顯得不開心,我也因為前妻的天平稍稍偏向我這邊而沾沾自喜,可前妻下一秒的舉動,讓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只見前妻用筷子夾了些菜,她並沒有放在自己,或者妹妹的碗裡,她把手移動到了桌子以外的地方,鬆掉了筷子,那翠綠色的新鮮蔬菜就這樣掉在了剛剛灑落的湯汁旁邊。“多吃點菜,光喝湯可不行”我愣住了,“這什麼意思?”,“怎麼,不夠麼?哦對了,沒主食啊,小妹,你那碗米飯應該吃不完,撥給他點”前妻端起已經吃了幾口的小姨子乘著米飯的碗,撥了一小塊掉在了地上。

“吃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小姨子比我率先有了反應,她很滿意姐姐以這種方式幫她出氣,“對啊對啊,你吃啊,可以和我們一起吃,就在這裡,快點”她拿出一雙新的筷子,在地上攪動了下,將他們丟在一旁,那戲謔的眼神,讓我感受到了無盡的屈辱。我握緊拳頭,站直了身體,我甚至想一把掀翻這張桌子,小姨子抖了抖她腳上的涼拖,吧嗒一聲,鞋子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剛剛被拌合的飯菜之上,鞋子的跟過於高,導致鞋子並沒有穩穩的落在那,而是躺在了地上,湯汁在她鞋底的汙物上瀰漫開來,“哎呀,真是不小心,掉了呢”,小姨子用腳趾勾起鞋子的帶子,將它再次挑在了腳上,“別鬧了,讓人家好好吃個飯,看他在家裡忙忙碌碌都一天了,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你又不是沒看到,現在又給我們做飯,多辛苦,快,吃吧。”明明幾秒鐘前還滿腔怒火的我,突然被小姨子這一舉動所動搖了,仔細看去,她腳指甲上的紅色,要比前妻妖豔很多,白皙的小腳,多了一份水靈,那微微滲出的腳汗,在涼拖上印出淺淺的印子。

明明年紀不小的她將所有的錢都砸在了身體的保養上,嫩的,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脫離了親戚關係以後,她開始變得不那麼盛氣凌人了,相反,讓人有一種,想要去侍奉的感覺,這股莫名的心動,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的膝蓋好像不聽使喚了,慢慢的軟了下來,不自覺的就想像狗一樣的跪在她們跟前,倫

理、理性、慾望不斷的在我的腦子裡碰撞著,無論誰贏誰輸,都會通過我的表象表達出來。呸,什麼倫理道德,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秘密前妻全部都知道,我還要什麼臉,她想拿捏我早早就下手了,我這麼瞻前顧後的,完全沒有必要,我在努力的說服自己,脫去羞恥心那層外衣。我徑直的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下,趴在地上拿起筷子,將地上的飯菜送進自己嘴裡。

“姐,你看他多賤,這也吃,我輸了,早知道不和你打賭了,我以為他不會吃的”,這。她們竟然在演我,小丑竟然是我自己,我再一次被侮辱了,“你踩踩他看看”前妻對著自己的妹妹說,“不,我嫌他噁心,弄髒我的鞋子”,“反正鞋子已經髒了,一會讓他給你洗乾淨就行了”小姨子在前妻的鼓動下,試探的將沾著湯汁的鞋子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姐夫,好吃麼?不對,是前姐夫,也不是,現在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了,鐘點工,還是吃剩飯的狗呢”她似乎來了興趣,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她將自己的體重加了上來,我的整張臉都埋在了飯裡,那油膩的感覺弄花了我的遠視鏡。

“賤,賤不賤啊,害我輸了”她的腳愈發的用力了,剁的我頭碰著地板咚咚咚的響。前妻在一旁笑了起來,“別踩了,他要消化不良了,你不問問你前姐夫夠吃嗎?你的排骨分它點唄。”小姨子瞬間領會了前妻的意思,她將一塊沒有完全吃乾淨的排骨丟在了我臉的旁邊,“姐夫啊,說來認識這麼久,我都沒好好給你夾過菜呢,今天是第一次,我姐同意了哦,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吃,你看看,給你留了這麼多肉呢,嚐嚐看,哈哈哈哈”她清脆而又爽朗的笑聲刺激著我,我探下身體用嘴叼著小姨子吐出的骨頭,在嘴裡吮了起來,把骨頭嗦到了幾乎沒有味道,才吐了出來。

“啊,這就吃完啦?不對啊,狗狗都是連骨頭一起吃掉的,是把姐”她用鞋尖繼續踩了踩我,“嚼碎,聽到了麼,讓我聽見聲音”我大口大口的咬著小姨子丟給我的一截骨頭,直到將他們咀嚼成骨頭渣子。“真乖~,姐,這麼聽話啊他,怎麼你結婚的時候沒發現他這麼好用,都能當破碎機了,來,嚥下去給我看看,抬起頭,看著我咽”我用眼睛盯著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銳氣與殺氣,滿腦子有的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小姨子拖著下巴看著我慢慢的將骨頭渣子嚥了下去,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你他媽真的是賤,什麼都吃”前妻站起身來,突然就給我身後來了一腳,“怎麼這麼賤的,那是骨頭,能吃嗎?是不是你以後也可以靠吃這個活著?真的是賤,賤,賤那”她一邊罵著,一邊踢打著我,剛才明明還溫柔的講話,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姐我當時就說了不要和他結婚,怎麼看都覺得他不順眼,好在你離了,之前要知道他是這樣的德行。”,“之前要知道他是這樣的德行,我打死都不會和他在一起,呸。”前妻對著我啐了一口,不偏不倚的吐在了我腦袋頂的頭髮裡,口水裡還夾雜著食物的殘渣,我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尊,我試圖完完全全把她們兩個當做女s去看待了,我用手摸了摸頭上的那一團黏糊糊的口水,將指頭伸進自己的嘴巴里吮吸起來。

“我尼瑪太賤了啊”小姨子看到

我的表現,再也忍不住了,大概她一輩子也不會遇到我這樣的人,她站起身脫下鞋,用鞋跟使勁的在我腦袋上敲擊著,我疼的用雙手護住頭,蜷縮在那裡。“姐你知道麼,他這種感覺讓人看了就想去打,去踩,去弄死他,這飯我算是吃不下去了。”小姨子端起桌子上一大盆溫熱但不滾燙的排骨湯,順著我的頭頂澆了下來。那種油膩與食物混合的味道,弄的我領子裡面黏糊糊的。

“姐,別吃了,我們出去吃,太倒胃口了。”

大部分的湯汁留在了我的衣服、褲子裡面,逐漸的從地板蔓延開來,像被打翻的飯菜一樣,狼藉一片。“要是讓爸知道你這樣浪費糧食,他非打死你不可。”前妻一邊訓斥著小姨子,一邊拿起碗,把未吃完的米飯扣在了我的頭上,高高的,像一頂白色的帽子。“走吧,被你這一弄,我也覺得噁心了,說好的你請客,你,把屋子給我收拾乾淨了,別留下一點味道。不然合約解除,還有,視頻。”,“好好。我知道了,別說了。”我阻止了前妻的話,或許她本身就是想點到為止,從現在的狀況看,小姨子完全不知道我還有更噁心,更變態的經歷。湯汁不斷的從我的兩鬢留下,順著我的脖子流進衣服,那種燥熱感,難受無比,可此時我的下體卻如燒火棍一般,高溫而又筆直。我極力掩蓋著,生怕被她們發現。小姨子站起身,把鞋子丟在了我旁邊,“一會給我洗了,噁心的東西”她從鞋櫃了拿了一雙前妻的鞋子換上,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準備出門。

“還在這裡不動?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她們換好了性感的裙子,前妻踏著一雙高跟,穿著黑絲,小姨子則是裸足踩著一雙樂福鞋。“還跟她說什麼,回來收拾了就行,快走吧姐”,“給你看點更好玩的”前妻在她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然後慢慢的蹲在了我旁邊,“怎麼,你不自己吃掉這些,要等著我餵你麼?浪費了這麼多飯菜,這可是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也太沒禮貌了吧。”她是在對我說,可做飯的人就是我本人,那是在對著誰道歉,在嘲諷我麼?我抬起頭看了她一樣,沒有一絲憎恨,沒有一絲厭惡,屈辱的感覺讓我甚至想要對著她擼上一發。湯汁的殘留物打溼了我的雙眼,我揉了揉,好看清楚眼前的兩個女人。

“來,把你頭頂的米飯拿下來,和菜放在一起”我按著她的命令,小心的將一整塊她咀嚼過的,看上去略微噁心的東西,拿了下來,用手扒拉著,和眼前的東西,渾濁在一起,我像是餓了許久的乞丐一樣,剛剛從垃圾桶中翻到新鮮的食物一樣。我剛要捧著送進嘴裡,被她攔住了。“等等,誰讓你吃了?”小姨子站在前妻的身後,盡情欣賞著她姐姐的表演,她心裡早就知道演出的內容是什麼,兩位演員是否能將其刻畫到位,才是接下來她要欣賞的。

“褲子脫了”什麼?這是鬧哪樣,讓我在這個場合下脫掉褲子,未免太尷尬了吧。“沒聽到麼?話說你吃個剩飯都能勃起,你是不是人啊”,“啊,他勃起了啊,姐夫?快解開褲子讓我看看”,“你是沒見過男人麼,看什麼看,一邊待著去”小姨子嘴裡嘟嘟囔囔的,前妻繼續說道,“快點,來讓我看看被羞辱過的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你藏在我櫃子裡勃起,偷看女

兒勃起,被人用剩飯糊臉勃起,你敢不敢更下賤一點。”我的眼裡充滿了驚恐,我生怕女兒的事被身後的人知道,這種難以啟齒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能保證小姨子也能管住自己的嘴,我用餘光看了看她,她還沉溺於我的動作,和邋遢的窘像之中,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才鬆了口氣,我怕前妻口無遮攔說出的更多,慌忙解開皮帶,拉開了拉鍊。

渺小的,黝黑而耿直的東西從褲襠裡探出了頭。小姨子好奇的踮起腳尖,想要一看究竟,“姐啊,他的好小啊,你們之前是怎麼過的啊,這你也受得了,還不如用我買的工具呢,那玩意兒能出貨麼,我看小蝶身材纖細,看著營養不良,肯定跟他著弱小的種子有關。快看快看,越說,他還在動,噁心死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畢竟前妻是和我交合過的人,被自己的妹妹這麼說,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

“被我們這樣罵著舒服麼?是不是多罵幾句你會立的更直?賤貨,吃剩飯的廢物”,“以後我們吃不完的東西就打包回來丟給他算了,我看他也吃得下,這樣一點也不浪費”小姨子在身後嘰嘰喳喳的,像只活脫的麻雀一樣。“來,對著我擼,喜歡女王是吧”她抬起一隻腳,將鞋底對著我,那略顯老舊的皮革紋理,踩踏過無數贓物的鞋底,就這樣呈現在我的面前。

“擼啊,看著我們的鞋底,是不是也想像片子裡那些人一樣湊上來舔,不過你不配,你太噁心。”“姐讓他用我的鞋,剛才那隻,這是我第一次看他在你面前這樣,我都溼透了”,“小妹你能不能矜持一點~”,“我要不矜持,早就結婚了,會等到現在啊,你,聞聞我的鞋子”我拿起小姨子換下的涼拖,貪婪的舔舐著被她腳踩過的地方,微微的鹹味恰到好處的打開了我的味蕾,我左手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小几把,看著它不斷的漲大。小姨子拿起了手機,對著我拍了起來,本身應當大聲喝止她的我,卻彷彿享受這場表演似的,我閉著眼睛,把鞋子放在自己的臉上,左手摸著自己的咪咪,右手快速的擼動著,我想把自己最賤的一面展現給她們,甚至不惜被她錄下來,我希望她在回看視頻的時候,會厭惡的辱罵我,和身邊的同伴討論,讓她們一起來唾棄我,我甚至想被淹沒在她們的口水中。

“拍什麼拍,收起來”,前妻發現了她的動作,及時阻止了她,“你快點,我們還要出門,趕緊他媽的射了省的出去招惹野雞,看到那塊米飯了麼,射在上面,然後給我吃掉!”看著我的眼睛直溜溜的看著小姨子,前妻的心裡泛起一絲醋意,她拿出剛剛要戴上的口罩,套在了我的頭上,我的眼前一片灰白。我努力的保持著硬度,持續擼動的快感在我周身傳導著,但是我真不捨得立馬讓它射出來,我想讓她們更加過分的折磨我,羞辱我。我跪直了身子,仰起脖子,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忘我的在她們面前表演著,完全不顧這空間早已混著男人的汗臭,女人的香水和油膩的飯菜味。

“姐,我受不了了,看他這樣我真的想抽他,你是瞎了眼才會找這樣一個人”小姨子擠了過來,拿起另一隻沒有被汙染的鞋子,用鞋底抽打著我的面部,那耳光聲啪啪的,不僅是在打我的臉,也把我的靈魂

嚴厲的拷問著。我臉上的那隻鞋子因為身體的晃動被弄掉了,她打的,也更狠了。她用鞋子尖端,勾掉了我的眼睛上的遮蓋物,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tui”,一口濃烈的粘液從她口中噴出,覆蓋在了我的眉眼之間。

“我姐讓你射,你聽不懂麼?是不是我再賞你幾耳光你才會乖乖的。”我回想起過去同小姨子、前妻一起去參加舞會的場景,她婀娜的身姿,翹而渾圓的臀部,在黑暗的燈光中扭動,那份搔首弄姿,註定了她不是一個清純的姑娘,即使現在也是。所遺憾的,大概就是她並不屬於這個圈子,不然,肯定會是名出色的女王。她每吐我一口,就抽打我一側的臉龐,數十下之後,我高速擼動的手,慢慢的停下了,像奶油般的精夜完全的射在了我面前的食物上,接觸的瞬間,便與它們融為一體。

“還沒軟啊,我再抽幾下”我做出求饒的手勢,此時的我已經慾望全無,身體開始不堪重負,“別打了,讓他吃,吃完我們就走。”我閉著眼睛,皺起眉頭,將飯食與精夜的混合我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大口咀嚼了幾下,就嚥了下去。前妻滿意的看著我,“去找啊,隨便你找,我不攔你,不管小姐還是其他什麼的,都和我無關,噁心又下賤的東西”大概是屋內的空氣過於渾濁,她打開了窗戶,便挽著小姨子的胳膊,離開了房間。

“記得給我收拾乾淨了”這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我趴在泥濘的地板上,衣服早已被油汙滲透,大概是無論怎麼清洗,也洗不乾淨了吧。

更新花蕾與葉(第八篇)籠中鳥上我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有爸爸和媽媽。我破碎的記憶裡,時常能回憶起他們對我的寵愛,爸爸時常把我捧在手心,他喜歡抱著我,用臉蹭蹭我那時稀疏的頭髮,粉白的臉龐,纖細的手指和白皙的腳丫,偶爾忍不住,他還會親幾下,弄的我好癢好癢。我時而用我的小拳頭敲擊他,告訴他不許再親了,他就會故作生氣的用剛剛長出的鬍子扎我,我被鬍子弄的縮成一團,蜷在他的懷裡撒嬌。爸爸,會永遠的只是我一個人的爸爸麼?

看著他和媽媽相擁相吻的時候,我會心生嫉妒,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可以抱著吻我的嘴唇,為什麼媽媽不會覺得爸爸的鬍子很扎。他們抱的如此之緊,彷彿下一秒,全身的骨頭會被互相擠碎一樣。我討厭他們這樣,每當這時,我會氣鼓鼓的關上門,靠在門口抱起我的大布娃娃,只有它才是最聽話的,可是它少了父親的體溫,它的眼珠子也不會轉動,它的頭髮總是那麼長,它也沒有手指甲,它和爸爸並不同。

我在慢慢的長大,開始懂事了,而爸爸也慢慢的鬢角斑白,他會推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等在學校門口。下課鈴響起之後,他就會踮起腳尖尋找我的蹤影,而我,也總是遠遠的望著他,欣賞他為我焦急不堪的樣子。看到他滿眼失望之後,我才會慢騰騰的下樓,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當我向他揮手,微笑著喊叫他的時候,他眼裡冒出的星星點點,彷彿會把整個世界都填滿。他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將我抱的高高的,我的裙子在風中飄舞,被白絲裹著的小腳丫據他咫尺之遙,鞋底不小心會弄髒他整潔的衣服,可他的眼裡,只有手心中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開始

買給我各種各樣的裙子、帶有蕾絲花邊的襪子、還有黑色的小皮鞋,雖然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但好在他所選的,恰恰都在我的審美之列。讓我煩惱的是,媽媽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慢慢衰老,她拿走了爸爸全部的金錢,買的瓶瓶罐罐可以堆滿整個梳妝檯,她有大部分的時間是對著那面鏡子,細心的梳理著自己,明明是花著爸爸的錢,可她卻總是蔑視的看著他,似乎他為自己做的一切,全部是理所應當的一樣。她開始嫌棄與爸爸的擁抱,她會不適時宜的推開他說:“去洗洗吧,一股臭汗的味道”,每當這時,我會悄悄的湊過去,聞聞他的身子,明明什麼都沒有,只有屬於父親的味道,可媽媽為什麼會嫌棄他的,我並不懂。

逐漸的,爸爸睡在床上的時間變少了,他或者睡在地板上的墊子上,或是睡在沙發上,他總會細心的關上我的門,生怕外面的聲音吵到我,他進我屋子時,總會很有禮貌的敲門,彬彬有禮的像老師一樣。我打心眼裡喜歡他,可他不再抱我了,也不會再用鬍子扎我,更不會吻我的臉蛋,他和我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有一天,爸爸避開媽媽帶我出去玩,破舊的自行車已經換成了帥氣的摩托,與爸爸孱弱的形象完全不符,但是戴上頭盔的那一刻,他就像我的騎士一樣保護著我,我扶著他的腰,跨坐在後座上,馬達聲轟隆隆作響,車子開動了,柔和的風吹在我的身上,舒服極了。“爸爸,開快點,再開快點~”我歡呼雀躍,彷彿世界上沒有媽媽的束縛,就只剩我們兩個了一樣。為了避讓一隻小狗,爸爸緊急的扭動了剎車,我柔軟的胸部重重的頂在了爸爸的後背上,好在沒有摔到,我的臉頰泛起一絲緋紅,這種砰砰心跳的感覺是什麼,我說不出來。可從這以後,他只讓我側身坐在後面,他告訴我說,女孩子這樣坐更優雅,他把摩托車開成了電動車的速度,一定是為了我的安全才這樣做的吧。

爸爸幸運的賺了一些小錢,他的鬢角也被染成了黑色,遠遠看去,就像個三十多歲的帥氣大叔,我打心眼裡因為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自豪,我挽著他的胳膊,走在大街上,頭會不自覺的靠在他身上。我不考慮別人對我們的指指點點,爸爸也因為自己生了個如此漂亮的女兒而欣慰,可每當兩個人夾在了媽媽之後,一切就變了,爸爸會輕輕的拉開我的胳膊,而去貼在媽媽旁邊,挽著她,給她撐傘,幫她提包,和她輕聲細語,和顏悅色。我拋開他們自己跑了回去,爸爸焦急的打電話給我,可我一個都沒有接,我實在受不了,在接通了電話之後,聽到的卻是旁邊的女人的聲音,“慣的來了,給她打什麼打”還沒聽到父親的聲音,我的心就被電話的嘟嘟聲塞滿了。我怒不可遏,回到家裡將媽媽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摔的粉碎,口紅也都掰斷了。我依稀記得,那天晚上看到這一切以後,母親什麼都沒說,徑直的甩了我兩巴掌。

接下來的整個夜晚,我聽到了她對爸爸的謾罵,簡直是從頭到腳的貶低。那一晚,我失眠了,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殺人的衝動,她奪走了父親的愛,不可原諒。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爸爸看我的眼神變了,他似乎總是躲著我,除了一起吃飯以外,他不再關心我的學習,他會把自

己縮在屋子裡,一言不發。母親非常滿意這個結果,她的眼神告訴我,在這個家裡,她的統御力是不容忤逆的。我對她的恨,又增加了一份。我的成績開始慢慢下降,從班裡的前幾名,跑到了末位。我開始和姐妹們玩遊戲,偷偷喝酒,打耳洞,染頭髮。一點都不像個學生的模樣,直到有一天,我接觸了cos圈,我把自己打扮的像動漫人物一樣,路上不斷的引人側目,這種被聚焦的感覺讓我空前的膨脹。我在學姐的指導下,畫了美美的妝,穿上了蕾絲白襪,漂亮的裙子,我手裡拿著做好的仙女棒,儼然動漫的女主角。我並沒有換裝,就這樣回到了家裡,我清楚的記得那是個週四的下午,不到3點左右。開門的竟然是爸爸,我感覺許久都沒有見過他了,他看了看眼前的我,驚呆了,他結結巴巴的說:“好。

好漂亮”我已經很久沒有被爸爸這樣誇讚過了,特別特別開心,爸爸突然衝過來抱住了我,他像小時候一樣,舉著我轉圈圈,他把頭埋在了我粉色的髮絲裡,吸收著我的馨香。雖然。雖然,我明白這是爸爸對我的喜愛,但是卻出現了某種不和諧的音符,像是偏離了跪倒的行星一樣。而這一切,被站在遠處的母親看在了眼裡。

一句變態,否定了父親這些年的全部,母親對他的態度更加冷淡了。或許她們之間早就沒有了愛,連日常的夫妻生活似乎也沒了,我在爸爸的快遞中翻到了,媽媽買的性感內衣,我大概懂了媽媽會這麼做的原因。但是並沒有親眼看到過,在深夜裡,我時常會聽到媽媽綿延不絕的呻吟聲,偶爾會聽到爸爸痛苦的叫聲,我覺得這些聲音讓我感到噁心,我默默的戴上了耳機。

一直以來,我會丟自己的髒衣服、鞋襪,我一直以為是媽媽在洗的,直到有一天,我才發現我的髒衣服,全身爸爸坐在那裡小心的手洗,我的臉上有了一絲羞赧。畢竟,偶爾會有自己的分泌物沾染在內褲上,或是血跡,或是被腳汗浸溼的襪子,或是運動了一天有著微微酸味的鞋子。而爸爸,總是認認真真,小心翼翼的幫我洗刷著,直到她們被一塵不染的掛在衣架上為止。而母親,大概已經習慣了將這些髒活累活丟給他,而並不覺得洗自己女兒的內衣內褲,是件多麼羞恥的事,原本應該讓母親完成的,卻丟給了父親。

令我崩壞的那天,我還依稀記得。那天,我突然不舒服,早早的請假回家了,我並不想讓父母知道,而給予一些無意義的話語上的關心,我懷念父親溫柔的胸膛,我想躺在他的懷裡安慰我。我想。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將手伸入了自己的內褲之中,我用指尖輕撫著自己脆弱的柔軟的淺色珍珠,滑膩的東西順著我充滿褶皺的內壁不斷溢出,我微微閉上眼睛,心裡所想的,竟然是偉岸的父親吻我的場景,他用嘴巴抵在我的雙膝間的入口處,任憑我身體的粘液不斷的流淌進他的口中,他小心的舔舐著,我拉直他的舌頭,用手送入我的身體裡,我的嘴裡發出小小的呻吟聲。我粉嫩的乳頭慢慢豎起,我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直到渾身酥軟,我夾緊了雙腿口中小聲的含著爸爸的名字,洩的一塌糊塗。

開鎖的聲音喚醒了癱軟在床上的我,我打了個冷戰,看看錶,才睡過去不到15分鐘,是誰,為

什麼這個時間,是爸爸,還是媽媽。我迅速穿好裙子,收拾掉手邊凌亂的紙。我小心的拉開門,順著門縫,一前一後兩個人,前面那個昂首挺胸的女人,是母親,後面那個卑躬屈膝的人,是父親,他們為什麼這個時間回來了,我一頭霧水。一番動作之後,母親換上了前所未有的皮裙,手持著長鞭,網襪,換上了約有10cm的高跟,而爸爸,則小心的鎖上了門,跪在了她的腳下。我驚得堵住了嘴,她們要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爸爸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我第一次見到他那碩大的,黑乎乎的東西,就那麼挺立著,這。這是所謂的sm麼?母親走過來雙手提起了父親的乳頭,他疼的咧著嘴,下身跟著母親手裡的動作,一翹一翹的。雖然我心裡犯惡心,因為我知道對方是我的父親和母親,但是忍不住繼續往下看著,母親不斷的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皮鞭抽的父親大叫,他疼的爬到在地上,我有種衝動想要出門阻止,可父親卻逐漸爬到了母親的腳下,開始舔舐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母親可以對他這樣,為什麼他好像又是很樂意似的,是誰在滿足誰的慾望,我根本分不清楚。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煎熬著,而父親的下體,始終就那樣挺立著,他是不是的用手擼動幾下,每動一下,就會遭到母親的恥笑。這是母親去洗手間拿來了裝髒衣服的框子,最重要的是,那個框子是放我髒衣服的,那天體育課,我懶了下,襪子多穿了一天,有好多汗,應該會有一點點的臭味,內衣上也因為排卵期多了好多的分泌物。本來想自己洗的,可能依靠爸爸依靠慣了吧,也就順手丟了進去,媽媽拿來那個要幹嘛。我將耳朵貼在門上,想仔細聽聽。

“你心心念唸的就是這個吧,你喜歡你女兒是吧,天天洗內褲洗襪子,你心裡怎麼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別胡說,我是看孩子辛苦,所以幫她洗的”,“可別了吧,你對你女兒的喜歡似乎都有些畸形了”。父親在極力的否認著,她們爭吵的過程中,爸爸的下體逐漸的軟掉了。不知道是因為母親的壓迫力,還是其他什麼的。這時,母親從框子中拿出我那條淡粉色的內褲,直接套在了爸爸的鼻子上,聚集了我許多分泌物的那塊襯布,就剛剛好貼著他的嘴。

“你喜歡這個是吧,你想這樣多久了,來,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多賤,對我沒有一點興趣,啪啪啪的時候像個性無能,你就喜歡這個對吧,來,還有呢”母親把剩下的那雙襪子,塞進了爸爸的嘴裡,一點一點的,他的腮幫子撐得老大,最後,用指尖完全戳了進去。爸爸的臉漲的通紅,剛剛軟掉的下體豎起了幾乎90°,比剛剛的所有時間還要堅硬,還要挺拔。“賤貨,又硬了是吧,你噁心死了,竟然對女孩的東西也有感覺”,母親對著爸爸的臉頰不斷的抽打著,爸爸被懟得一眼不發。

“你就應該滾出這個家,你每次給女兒洗衣服的時候,是不是都偷偷聞過一遍了,你知道這樣有多猥瑣嗎?看看你給她買的那些裙子、衣服、褲子、鞋,完完全全都是出自你的喜好,你把她像人偶一樣的對待著,並不是真的喜歡她,而是滿足你內心的慾望!”爸爸急了,他漲紅了臉,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他不同意母親的看法,

他想反駁。卻被母親用高跟踩著頭,按在了地上。

我知道爸爸不是這樣的人,他這個樣子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知道。他不是,可事實就發生在了我的眼前,雖然我不願意去相信。眼前的種種早已讓我已經乾涸的下體溼的一塌糊塗,我自己這種特殊的感覺又算什麼。我再也忍不住了,衝了出去。“媽你幹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噁心很過分。爸爸你站起來啊,為什麼跪著”我小心的取出他嘴裡的襪子,沒錯,是我的那雙,白色的棉襪,我摘下了套在爸爸頭上的內褲,丟在了旁邊的框子裡。

“我都看到了,是你硬給他套上去的,並不是他自己喜歡。”我成了小丑一樣,夾在兩個人中間,母親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爸爸也沒有因為我的話站起身。他捂住了自己筆直的下體,不想讓我看到。我脫下自己的裙子,蓋在了爸爸身上,“你不要怕這個老女人,不要被她脅迫,我知道你對我的愛不是這樣的,回答我啊,爸爸”我撕心裂肺的對著他喊著。“今天女兒也在這裡,反正也都看到了,不如透露一下你的心聲”這是一個正常母親該做的麼,正常的母親,一定會將我拉開,再幫著眼前的人穿好衣服,解釋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在我面前有意無意的賣弄著性感。

“他就是這樣噁心的人,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你胡說!”我衝上去重重的給了母親一巴掌,我剛想回身安慰爸爸的時候,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她是你媽,不許這樣!”,我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我覺得好委屈,明明是為了你,我才會這樣的,為什麼你不理解。爸爸的這一巴掌,擊碎了本身完整的我,我像玻璃碎片一樣灑的滿地都是。我的裙子從爸爸的下體上滑落了,掉在他和我之間的地方,不遠處是我剛剛拿出的襪子,和內褲。我很傷心,在這一刻,我確認了爸爸愛的並不是我,而是媽媽。我氣的衝進廚房,拿出水果刀衝了出來,爸爸下意識的擋在了母親的前面,可我則將水果刀深深的割向了我的腕部。接下來聽到的,是父親急促的呼喊、電話的聲音以及救護車的聲音,血液不斷的順著我的手腕向下流。我暈了過去。

醒來的我,躺在醫院裡,床前是父親還有護士,這是單間的病房,並沒有看到母親的身影。“爸。”我抬起了手,又收了回去,那天的經歷不斷在我腦海裡閃現著,不能原諒,我不能原諒這個男人。我咬了咬牙,再次閉上了眼睛。我暗暗發誓,從小到大愛護著我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母親口中的一切都是這的麼,我的眼角劃出了淚水,我仰慕的爸爸不會是這樣,不會。

在父親出門買飯的間隙,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針,我穿好衣服,拿著手機,一瘸一拐的逃出了醫院,我打了輛車,沒有目的地的在外面行駛著,我給爸爸發了條信息,“我恨你,你不再是我的爸爸了”便直接關掉了手機。

剛剛上初三的我,正值努力學習的年齡,卻流離失所,我想到了cos圈的朋友,想到了或許她們能給予我一個小小的容身之地,我沒有錢,當我餓著肚子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爸爸那麼辛苦的賺錢,卻全都給了我和母親,我動了小小的惻隱之心,但我不想原諒他。母親

阻止了爸爸找不到我去報警的這種幼稚行為,用她的話說就是:“女兒大了,她會自己照顧自己,正式叛逆期,讓她冷靜冷靜吧”我站在朋友家的天台上向下望,我回憶起小學時候也是在高高的地方,看著爸爸尋找我的焦急的神情,可此時此刻,他並沒有再出現,世間本無那麼多巧合,我默默拿起了朋友給的電子煙,水果味的,一點也不嗆。她答應收留我,已經很讓我感激了,她比我大7歲,是cos圈的老人了,她家裡有多到數不盡的衣服,讓我好生羨慕,一件一定有很多錢吧。我親眼看到她的男朋友大方的轉給他5200塊錢,而她就這麼收了,收的如此坦然。

“我這裡的衣服,你隨便穿,我們是姐妹,我的就是你的,吃飯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加一雙筷子的事,小意思,地方麼,先住我這裡就可以,等你有錢了,我們一起付房租”她貼心的像個大姐姐一樣。從小到大,除了爸爸,沒人對我這樣,甚至我的母親都不如她,我感受到了朋友的溫暖,原來,脫離了家庭,照樣有我生存的地方,我換上她的衣服,欣賞著鏡中的自己,我為我的美貌而沾沾自喜。

我開始有點懷念學校的生活,明明才過去兩三天,我就感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到校園了,我突然意識到我還是個學生,虛度的光陰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白天,我就縮在房子裡,用沒插卡的手機連著wifi玩,到了晚上偶爾和她跑跑酒吧,有時會被討厭的人查身份證而攔在外面,畢竟,我還沒有成年。“這麼破的手機,換了吧”,“還。還能用”,“誰現在用這麼破的手機,換個最新款吧,不染一起出去,我會覺得有點小小的丟人哦”她說的也是,我自己用的好不好無所謂,可是讓我的好姐妹丟人,那一定是不行的。“那,不行就先借我點吧,回頭我還你”至於怎麼還她,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但她一口一個不著急,再加上我本來就像換手機了,只是母親一直不允許,就拖到現在了。

拿著新手機的那一刻,我真的很開心,可讓我失落的是,我身旁竟然沒有一個可以讓我炫耀的人,倘若在學校裡,我一定會虛榮心爆棚吧。這個姐姐身邊的姐妹用的東西都比我的好,我反倒成了最差的那個。就這樣,過了將近一星期,我覺得我逃課似乎要被發現了,和小姐姐告別之後,就偷偷回到了學校。果然,一下就被老師提溜住了,她打通了爸爸的電話,沒錯,他來接我的時候是哭紅了眼睛的,整個眼泡都腫腫的,其實,我有那麼點小內疚,已經過去一週,我已經把爸爸那天的事藏在了我心裡的某個角落,不去揭開他。我和他緊緊的相擁,他並沒有因為我亂跑而遷怒與我,只是這樣抱著,他用嘴唇碰著我的頭髮,小聲的呢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爸爸擔心死了”,他一定是真的擔心,因為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見過他這麼哭過,即使爺爺奶奶離世的時候都沒有。我決定原諒他,畢竟,他是疼愛我的父親啊。

我狠狠的揪了一下爸爸的耳朵,“爸爸,我餓了,我想吃好吃的”他笑了,那落日餘暉般的溫暖灑在我身上,我彷彿再次回到了童年一樣。那天晚上,就我們兩個人,吃了好多好多,爸爸還開心的喝了酒,我們兩個都沒有回家

,找了個酒店住下了。“我們這樣子不要緊麼?媽媽知道了怎麼辦”,“她出差了,沒關係,我們父女好久沒有這樣放縱過了”,“爸爸,我也想喝酒”他皺著眉頭考慮了半天,“明天是週末。僅此一次哦~”我們在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啤酒,似乎也不那麼苦了,那種橙黃色液體吐出的小小氣泡在升騰的時候慢慢爆開了,像是夏日的煙花祭一樣,我靠在爸爸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今天喝的特別的多,我半夜醒來了,口乾舌燥,而不怎麼喝酒的父親,也被我灌了不少,我小心的幫他蓋上被子,看著他輕輕的打著呼嚕,我把耳朵貼在他的肚皮上,聽著肚子裡咕嘟咕嘟的聲音,果然,和爸爸在一起,才是最最開心的。他好像半醒之間,一把抱住了我,他開始說夢話:“小蝶,你去哪了,不要拋下爸爸,我知道那天是我錯了,我沒有給媽媽說實話,我用你的內褲和襪子擼過好多好多次了,所以我才獨自肩負起了幫你洗衣服、鞋子的任務,我不想被你發現。但是,我被你媽媽發現了,怎麼解釋也解釋不了,我好怕,好怕她會告訴你,好怕你因為這個討厭爸爸,怎麼辦。怎麼辦”他握緊了我的手,眼神依舊是迷離的,這是夢話,不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酒醒了。等我想聽聽他接下來還會說什麼的時候,他再次睡著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托起下巴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養育了我十幾年的男人,我不瞭解他究竟有什麼樣的性癖,酒後吐真言加上夢話,一定是八九不離十了,但是我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希望他所說的是假的。爸爸再次轉過身,摸索著什麼,他摸到了我的腳,他閉著眼睛,悄悄的開始脫下我的白襪,然後很自然的聞了聞,這一切看上去如此絲滑,如此熟悉的動作,最終,他把我的白襪套在了他的身上,開始一上一下的動作,他嘴裡呢喃著,“小蝶,踩。踩死爸爸,爸爸想。想喝你的尿。想舔你的腳。你是爸爸的一切。求。求你”或許是無意識的擼動,或許是有意識的擼動,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他勃起了,可他又再次睡著了,這次的鼾聲如雷,他睡的很沉穩。

我默默的穿好衣服,我拿掉了套在他下體上的襪子,我用書包裡的美工刀將它割的粉碎,甚至不慎割傷了手指,在酒精的麻痺下,手指並沒有那麼疼。我用指尖的血,在另一隻襪子的側面,畫了一個小小的紅心,然後用刀子從中間割開,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了。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給他留了張字條。

“親愛的爸爸,這是我最用一次稱呼你為親愛的,我知道了一些我所不想知道的事,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感謝你對我的疼愛。我不想在上學了,我想擁有我自己的生活,反正你們也都看不上我對吧,反正,我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過你,你們不用找我,我用你的手機轉了10000塊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我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所以報警什麼的大可不必。只是,我不再想見你了,永遠。”我刪掉了他相冊裡所有關於我的記憶,從小到大,每一個充滿紀念的瞬間。我要讓他痛苦,讓他後悔,讓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我的一種褻瀆,不可原諒!我幫他再次蓋好被子,穿上

鞋子離開了酒店。孤零零的街道上,只有我一個人,我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沒有爸爸的人了呢。

更新花蕾與葉(第八篇)籠中鳥下離開家的我,無處可去,我想到了那個讓我借宿的小姐姐,去找她吧,或許,她可以收留我,10000塊,怎麼都夠我花一陣了吧。我的手指還在隱隱作痛,明明剛才還沒有什麼感覺的,我希望爸爸追上來,抱著我,求我回去,但是睡成那個樣子,他一時半會也起不來吧,呵,對他抱有希望,我真是太天真了。可明明只是一個人特殊的癖好,明明被時間“感情”的那個人是我,從小到大我難道就沒有缺點嗎,是爸爸一次次再包容著我,他的這一點點特殊的愛好,為什麼我固執的就要因此將他和我的關係割裂開來,我也說不好,大概在通常人眼裡,這種行為不會讓人所接受吧。我討厭他,但是又不捨得,他對我好的種種畫面伴隨這我的腳步,一幕幕的浮現著。

夜晚的街道稍顯冷清,我眼角的眼淚慢慢的幹了,對,我要尋找屬於自己的新生活,拋開他們的束縛,反正媽媽不怎麼管我,爸爸又是這樣,考不考得上學也無所謂吧。只要開心就好,我是個女孩子,壓根不用考慮那麼多,只要以後嫁個好人就行,媽媽不就是這樣麼,一輩子沒什麼工作,虛度了十來年,外公看不下去了,才給她找了個輕鬆的工作,可她依然早出晚歸,弄的自己很忙的樣子,爸爸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們之間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維繫著,如果是,那麼這一刻開始,我不復存在了,他們也能灑脫的分開了吧。

對面晃晃悠悠的走過了兩個男人,應該是喝了酒,說話支支吾吾的,離我越來越近,我有點緊張,因為他們朝著我的方向一直在看,我握緊了拳頭,他們要是敢過來,擊中要害就跑。我心裡這麼盤算著,加快了腳步。“小妞挺好看啊,大晚上的,去哪啊,要不要去哥哥家坐坐”果然,其中的一個衝我笑著,晃晃蕩蕩的跨過馬路,我的神經緊繃,怎麼辦,要是爸爸在就好了,不怕不怕。我屏住呼吸,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們越發近了,咫尺之遙。其中一個定睛一看,我把眼睛偏向一邊,不敢和他對視。“媽的,是個學生,走吧走吧。”他拖著喝醉的夥伴蹣跚著離開了我的視線。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嘛,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我長大了。

咚咚咚,我敲響了小姐姐家裡的門,那個地址是她最後留給我的,讓我有需要的話就來找她,她是個高冷又濃妝豔抹的女孩子,但是對我特別溫柔,我不記得她向我提起過自己的媽媽爸爸,但是又不像是孤兒院的人,她的房間總是出入不同類型的男人有攝影師,有剪片人,有化妝的,有服裝道具的,拒她說自己一櫃子的裙子鮮少又自己買的,大多都是粉絲們送的,這大概也是她可以毫不吝嗇送給我穿的原因吧。偶爾,也有那麼一兩個打扮正統的“上班人士”光顧她的住所,每當這時,她會丟給我一些零錢,告訴我哪裡的咖啡特別好,讓我一定要去嚐嚐,我似懂非懂的去了她說的地方,實際味道嘛,emmmm一般般拉,爸爸從小省吃儉用,把最好的東西給了我,所以這些小吃小喝的,打動

不了我,倒是那一條條露骨的,性感的裙子,讓我心動。爸爸也會買裙子給我,但一定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會讓我露出不該露的部分,即使這樣,他挑選的裙子也依然好看,件件買在了我的心坎上,我可以察覺到每次他遞給我裙子時,母親不屑的眼神,“什麼破裙子,價格都快和我的一樣了,也沒見你在我身上花點心思。”

媽媽會這樣抱怨。“她是個孩子嘛,花季的時候,不就應該穿上適合的裙子嘛”,“那拿上我的舊裙子不就好了”,“不行,你的不行,太露骨了,不適合。”母親輕蔑的看了他一樣,嘴裡再嘟囔些什麼,就聽不清楚了。我的腦子裡時不時會蹦出這個男人,想忘卻又忘不掉。

她還沒睡,屋裡亮著燈,她們已經習慣了夜生活。初中畢業之後,本來要上中專的,可她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學習的料,天天逃課,混cos圈、拍照,甚至去做平面模特。家裡斷了她的經濟,以為她會因為這樣乖乖就範,回去上學,她一氣之下跑到了另一個城市,靠著自己的雙手,漂亮的臉蛋,活的比自己的父母要輕鬆,和瀟灑的多,她有數不盡,用不完的伴侶,她可以用上昂貴的,連40多歲母親都捨不得買的護膚品,她揮金如土,因為,這錢實在來的太容易。

“怎麼這麼晚跑來了,吵架拉?”我點點頭,她很知趣,並沒有打算窺探我的隱私,或許也是對我的遭遇並沒有興趣,“我晚點還有個場,要出去一下,我房間有多餘的睡衣,新的,你穿吧。洗漱用品在衛生間的櫃子裡找,好好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她像是安慰著我,又像是交代著什麼,我也想像她一樣的灑脫。“姐姐,我,可能要在你這裡借住幾天,請問方便麼?”,“當然方便,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怪寂寞的,就是有些亂,我忙的沒時間收拾,你睡醒了無聊,幫我整整,有錢麼,沒有的話在我這邊拿點”,“不用了,家裡給我了些”,“你家人對你還真不錯,明明都吵架了,還給你錢,要是我。”她說了一半,又咽了下去,大概不想讓陳舊的話題壞了自己的心情。

“我走啦”她用了短短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畫好了妝容,也許是晚上的緣故,那些暗淡的膚色看的並不是那麼清楚,她像個睡美人一樣,成了我崇拜的對象,至於她究竟去了哪,去幹了什麼,哪來的錢,有沒有還在上學,我並不關心,或許,我心裡渴望的就是這種虛假的“自由”吧。

我在她家的浴缸裡,接了滿滿的水,弄了點香氛和沐浴露進去,我脫光衣服,將手指在水裡攪動了下,嗯,水溫合適,我褪去自己的內內掛在一旁,鑽進了被泡沫覆蓋的溫暖的水中。哇,好舒服,渾身被柔軟的東西包裹著,像是爸爸的擁抱一樣。我的臉微微泛紅,我躺在浴盆邊邊的海綿上,看著狹小空間內騰起的霧氣與水珠,它們碰到天花板上凝結,又再次滴了下來,落入我身旁,像是雨要來的樣子。我將一隻腳伸出水面之外,潔白的腳趾,被修剪過的指甲,拇指上塗著紅色的甲油,已經被後來長出的指甲推出一半。這是前幾天吵著鬧著讓爸爸幫我塗的,他真細心啊,塗的很均勻,比美甲店的做的還要好。我的腳趾像是五顆珍珠一樣緊挨著,在水的作用下愈發

動人,完美的足弓恰到好處的彎在那裡,怪不得他會喜歡,明明就生的很好看嘛,此時的我還並沒有意識到一雙漂亮的腳丫是多麼寶貴的資源。平時的我總是喜歡穿板鞋、運動鞋或者小皮鞋,腳底一塊多餘的繭子也沒有,軟軟的,我抬高它,踩在了牆壁上。

腳底與牆壁間被擠出的水珠,順著光滑的牆面流了下來。或許,他捧起我的腳舔舐的時候,也會像這樣流下貪婪的口水吧,或許他是真的單純的喜歡我的腳,才會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但我是她女兒啊,他多多少少應該會有些估計才對吧。我從來沒見過他碰母親的腳,哦不,就那一次,跪在她面前的那一次,那個場景讓我噁心,我崇拜的,喜愛的爸爸為什麼會跪在她的面前。如果我能滿足他,是不是他就不用再看著那個老女人的臉色了。我伸出另一隻腳,腳趾與腳趾並在一起,整整齊齊的,10根指頭整齊的排列著,像昂貴的鋼琴琴鍵一樣。我的腳踩著另一隻,在上面輕柔的畫著圈圈,我想象著父親的臉就這樣被我踐踏在腳下,而他,則貪婪的舔舐著我。浴盆中的汩汩熱流,同我身體裡逐漸湧出的東西匯聚了,糅合在了一起。我夾緊自己雙腿,就這樣蹭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很小就會了,我騎在爸爸脖子上的時候,那凸起的椎骨,不偏不倚的填補著我身體凹陷的部分,那時候我還小,什麼也不懂,就覺得這樣騎著很舒服,我能看到別的孩子看不到的風景,我高高在上的俯瞰著她們,看著她們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我的雙腿稍微夾一下爸爸的脖子,他就會乖乖的加快腳部。我覺得那時候的我,就像個美麗的公主一樣。我穿著不同的衣服騎在他的脖子上,或短褲,或長褲,或裙子,我會嬌氣的讓他馱著我走好久好久,直到他的後背溼了整個一大片。那種顛簸的感覺撫慰著我的身體,莫名的很舒服。偶爾,我會夾緊枕頭,對著桌角,甚至在騎自行車的時候,都想象著胯下的東西,是爸爸。

我慢慢長大了,這樣的機會開始變少了。他義正嚴詞的告訴我,挎著的時候會走光,會讓別人看到,他為了保護,告訴我一個淑女要如何的站起,坐下,每個動作,每個步驟,都親力親為。“不要像你媽媽一樣,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要優雅。絮絮叨叨、婆婆媽媽是不行的,都是減分項”他不介意我在學校找男朋友,甚至會幫我分析他們的優缺點,偶爾也會教我一些小心機,非常實用。爸爸的櫃子裡藏著好多好多的女孩手辦,那是他的珍寶,小時候,我因為偷偷摔壞了一個而被他大罵,等我慢慢長大以後,他出了清灰,就很少打開那扇櫥窗了,他告訴我,我才是他最大的珍寶。或許,他是把我當做某種特殊的存在,而對我做出那些。讓我不悅的事吧,能隱藏這麼久,一定是下足了功夫。我黯然失色,將已經涼掉的腳丫重新放回了浴盆裡,暖暖的,讓它再次重生。

傲人的曲線,清晰的馬甲線,烏黑的長髮,細長的眉峰,挺拔的雙乳。我對著鏡子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水珠,爸爸擦拭手辦的時候也是拿掉外側的衣服,用棉籤蘸著酒精,小心的擦拭著裙底的地方,“這些地方容易沾灰,也不好清理,所以

必須好好的打理,即使是沒有生命的東西,也必須小心的呵護著,就像爸爸對你一樣”,可他一定不敢用手去幫我清理裙下之物吧,洗澡的時候,趁媽媽不在,我會喊他,“爸爸,進來幫我洗洗嘛,我夠不著”,“你都多大了,自己洗”,“我不管,爸爸幫忙洗著舒服”我的撒嬌似乎很少能打動他,知道我拖著溼漉漉的身體,打開門,在客廳裡亂跑,他才會乖乖的跟我進入浴室,幫我從背後打上沐浴乳,輕柔的擦拭著我,避開那些作為一個父親不該碰觸的地方。

“爸爸你偷看我”,“我才沒有”他羞紅了臉,即使不經意間,也會不小心看到女兒的身體吧。“就算我看了,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還有什麼看不得的”他在狡辯。“當然不一樣了,明明尺寸都不一樣的,爸爸你看,我似乎都已經C杯了”,“找你媽說去,我不懂這個”,“胡說,我知道你懂,爸爸,幫我挑個好看的胸罩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你同學要是知道你的內衣是讓你爸挑的,不會認為你有問題,也會認為你是個變態”,“爸爸你不是變態嗎?不是的話幹嘛看我的胸”,“沒有,我明明看的是腳。”他一時語塞,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沐浴露的泡沫弄的他滿臉都是,我趕緊拿來噴頭,將水調至輕柔,慢慢的沖洗這他的臉,如今的他,皮膚稍顯暗黃,除了白髮之外,還多出了一些皺紋,讓人好生心疼。

“爸爸,我幫你洗個頭發吧”不用了,我自己有手。“我就是想試試是什麼感覺嘛”,“洗頭能有什麼感覺,有這功夫,你自己給自己洗不好嘛”我拉著他的胳膊苦苦哀求,可還是被我拒絕了,小小的浴室讓人開始有了窒息的感覺,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母親插著胳膊站在門口,她狠狠的瞪著父親,雖然我不知道事後經歷了什麼,可從那以後,父親再也沒有能幫我洗過澡。

吹風機將我最後一縷頭髮也烘乾了,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我躺在床上,小姐姐家裡的床墊很軟,像是躺在雲彩上一樣。為什麼我的腦子裡總是忘不掉那個男人,我要完全將它從我的印象裡拋棄掉,或是,找個新的男孩子來填補他,才行。我暗自下定決心,要有自己的生活。

就這樣,我在小姐姐家裡待了好些天,明明不幹家務的我,卻因為寄人籬下,幫小姐姐將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這身打掃的功夫還是拜母親所賜,“一個女人,要學會做飯,收拾,在哪裡都乾乾淨淨的才行”,我才不要,我只需要找到一個爸爸一樣的男友就好,有的人幫我做,幫我收拾。偶爾,我能在小姐姐的垃圾簍裡翻出幾個用過的避孕套,我都默默的將她收掉了,什麼都沒說,這不是我該八卦的事。

“怎麼樣,最近待著還順麼?”,“挺好的姐姐,就是覺得有些無所事事”,“晚上和我去酒吧玩吧”,“可是我還未成年,門口的人會查身份證的”,“小意思,交給我吧,你先去洗澡,好了我幫你化妝,再幫你挑一身合適的裙子”我點頭答應了她,在家裡快要把我憋壞了,好像出去完全放鬆的玩玩。我洗澡的間隙,有一個什麼聲音,一個身影從她家裡跑了出去,或許又是某一個來找她的男孩子吧,我繼續當做沒有看到。待我出去的時候,我發現垃圾簍的避孕套多了

一個。

“嘿~今天小賺了一筆,晚上姐姐帶你好好的出去敗一下”她並沒有告訴我是通過什麼賺了這一筆,但是能看出來她很開心,她的唇印似乎有點歪斜,額角被汗水打溼的劉海一縷一縷的。“你先自己研究下,這個是化妝順序,我去洗個澡,出來了幫你修”我點點頭,能收留我就已經很好了,她對我的寬容阻止著我對她繼續的深挖。

我坐在她的梳妝檯上,小心的看著眼前的瓶瓶罐罐,我用購物app掃了下,哇,這個價格。好貴好貴,我掃了一遍所有的東西,算下來有好幾萬了。脫離了父母的她,哪來這麼多錢呢?如果我也可以經濟獨立,那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樣。我手機裡盜取父親的錢,才花了一點點,我知道我只有這麼多,花完就沒了,所以做什麼都很小心。看出我心思的她,點餐時會點多一些,然後告訴我自己吃不完了,分給我吃,可吃不完為什麼每次都要點多呢,她是個善良的人,至少對我,她是善良的。

今天,是暗黑風的裝扮,色調以黑、紅為主,黑絲、圓頭長靴,她仔細的幫我係著鞋帶,那下垂的耳墜看上去楚楚動人,不,應該說是勾引的意味更深,她選擇了深一些色號的紅,幫我將嘴唇飽滿的塗抹著,淡紫色的眼影,給清純的我多了一絲厚重的嫵媚。她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點點頭。“就是這個感覺,哥特蘿莉,今天晚上,你一定會成為最耀眼的那一個。”我不懂她嘴裡的耀眼到底是什麼,我只知道這一身沉甸甸的,還有這個鞋子,本來就很高的我,被迫用上了增高墊,再加上鞋子的跟,走在路上,我感覺我都可以平時大部分男性了。嘈雜的街道上不斷的有人回頭看我,那種眼神並不鄙夷,而是羨慕,是讚歎,是仰望,我從來沒有如此的自信過,反正濃妝之下,即使是爸爸與我擦肩而過,也認不出來吧。小姐姐牽著我的手,帶我上了車,連司機都忍不住一直通過後視鏡窺探我,我也懂得如何給予別人那種所謂輕蔑的眼神,畢竟,當一兩個人看你的時候,你會覺得是喜悅,三四個人看你的時候,你會開始慢慢上浮,十幾個人回頭看你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已經身在雲端了。

可已經有上百個人看你的時候,你大概就會習慣這種眼神,你會從他們之中分辨出哪些猥瑣,哪些純真,哪些透露著情慾在裡面,你開始篩選,對討好你的嗤之以鼻,回以不屑。

“今天呢,算是一場party吧,我帶了圈子裡的一些男男女女,你是第一次參與吧,不要害怕。可能有部分人會注重儀式感,向你下跪行禮什麼的,你一定要穩重,秉持優雅,像個大小姐或是公主那樣,才對得上你的身份,懂了麼?”我看了看她,一身黑色的吊帶裙,薄如蟬翼的黑絲,全身最亮眼的地方應該就是那連肩帶都從上面輕易滑下的肩膀了。她的嘴唇比我淡,像是雅緻的黑茉莉一樣。脖子上繫著的帶子格外扎眼,“姐姐,脖子上的帶子是類似項鍊的東東麼?”,她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總之呢,今天的一切就是配合,會來不少大佬,還有攝影師什麼的,以後可能成為我吃飯的傢伙,所以,一定要認真對待哦。”我點點頭,她施與我的滴水之恩,我必將當湧泉相報。

這是一家看上去不那麼起眼

的酒吧,光線略顯昏暗,酒吧裡瀰漫著乾冰的霧氣,人聲不算嘈雜,大多的人都帶著假面舞會似的面具,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小姐姐也遞給我了一個讓我戴上,是紫與藍匯合的像是貓頭鷹頭部一樣的,邊部還夾雜著羽毛。“戴上吧,保持神敏感”她對我笑了下,給自己拿了一個類似的,套在了額頭上。她拉著我在人群裡穿梭,果不其然,大多數的異性會因為我的穿著側目,她看出來了我的緊張,用手指握緊了我,對我點點頭。有了她的鼓勵,我不那麼緊張了。沒事,反正他們不認識我。怕什麼。

我們來到了一個環形的沙發跟前,坐著造型各異的男男女女,有的紳士,有的性感。“霍,你來了啊,等你好久了寶貝,你帶的人呢”她將我推到了前面,領頭的人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從頭到腳的打量著,“來,轉一圈”我感覺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看著姐姐鼓勵的眼神,我便依照他的意思,旋轉著身體,長長的裙襬因為離心力的作用飛了起來,我覺得他看得見我微微露出的內褲。啊,忘記穿安全褲了,我還是沒經驗。

“哇,好棒”對面發出了讚歎,“從哪找的這麼條順的蘿莉,不錯啊”他伸出一個手指,沒想到姐姐竟然走過去含住了他的指頭,吮吸起來。我驚愕了,這麼是什麼情況。男人把手指從小姐姐的口中抽了出來,用紙巾擦著後,丟在一邊,“小姑娘,別怕,這身衣服很適合你,我們酒吧隔三差五的會有演出,願不願意當個模特什麼的,當然報酬也很豐厚的,絕對比外面那些社畜要賺得多,剛入社會,應該很缺錢吧”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應答,這樣的場面我也是第一次見,不會是販賣人口,或者逼良為娼的場合吧。我轉頭看了看小姐姐,她對我點了點頭,我相信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就只是在舞臺上走走,都是戴面具的,不會知道你的真面目,而且就晚上3-4個小時,考慮一下”在這個場面下,我也只能答應了。男人對過於溫順的我非常滿意,拿了一張合同一樣的東西遞給我,“看看條款吧,試用期2個月”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中文,還有英文,我看了兩行就覺得頭暈眼花,果然,閱讀理解並不是我擅長的。我草率的簽了字,男人滿意的笑笑,竟然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嚇的後退了一步。

“別怕,我的公主,這是必要的儀式”他捧起我的鞋子,將我的鞋面舔的一乾二淨。偶爾,還在我鞋子和腳的縫隙中大口的吸著,像極了那晚離開時,我看到的父親的樣子,只是,眼前這個戴著面罩,帥氣逼人,聲音又好聽的小哥哥,讓我並不反感。他講手心放在地板上,示意我踩上來,“那樣不會疼麼?”我小心的問道,“不會的,站長來吧,小公主”當我雙手都站上去的時候,小姐姐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覺我的重量在急劇增加,眼前的男人也因為兩個人的重量,疼的想要縮回手。

“踩實了,別讓他的手拿開”小姐姐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我左右晃動著自己的腳尖,像是碾死一隻蟲子那樣,紳士的動作由單膝變成了雙鞋,他匍匐向前,像是一隻細長的,滑膩的名貴犬一樣,從我的胯下鑽了過去。起初,我還覺得很緊張,但慢慢的,我開始享受這種感覺。我踩了

踩他的身子,他扭曲的是被釘住尾巴的蚯蚓,在那裡蜷縮著。他突然抱起我的雙腳,從側面拉開我的靴子,我能感覺到我的腳潮溼的,汗液全部附著在黑絲之上。他捧起我的腳,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急促的呼吸著,虔誠的舔舐著,這就是sm麼?這就是sub與dom麼?我也只是從記憶的碎片中瞭解著這些詞而已,我並不排斥,因為我真實的見過有同樣的,和我親密之人就在我眼前不遠的地方做著類似的事,原來,這並不是個例啊,“喜歡這樣的人多麼?”我問身邊的小姐姐,“先別問多不多,你今天的表現真的不錯,從容的像個真正的女王,連我,都差點想跪在你腳下了”,“難道你也是。”

她點點頭,“嗯,我是個女m,你眼前這個男的是個男m,你似乎早就對這個有了解”,“我。、、多多少少聽過一點”,“你不排斥真的是太好了。”她抱著我,親了我的臉頰一口,又湊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踹一腳他的臉,他會感激你的,嘻嘻”,“會疼的吧”,“他們喜歡的就是這個,沒關係。你試試”我甩開抱著我腳的那位“紳士”,他被突然打斷了動作,驚得目瞪口呆,剛剛抬起頭看我,想問問怎麼回事,我一腳重重的踢在他的臉上,他嗚咽著,趴在我的跟前,使勁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他的嘴裡重複著這樣的話,他身後的男男女女像蛆蟲一樣伏在地面上,向我爬了過來,爭先恐後的祈求著我的踐踏、。

那一晚上,我們玩的很進行,他們像是地毯一樣,讓我再她們身上走了一遍又一遍。那種此起彼伏的呻吟聲讓我滿足,有人給我遞煙,有人給我遞水果,可他們希望的,並不是我吃下去,而是,我把嚼碎的水果殘渣吐在地上,讓他們爭先恐後的去搶食,我被他們逗樂了,甚至笑出了聲,而小姐姐也混入人群裡,爬在我腳邊不遠的地方,鑑於她對我的關愛,我在她的頭頂吐了好多,好多,水果的汁液順著她的頭髮流入她的吊帶,和那空蕩蕩虛有其表的內衣內部。

“這麼平啊,虧的平時還穿B罩”,“是是是,是我不自量力了,大尺寸是主人的,不是我這個賤貨的”我對小姐姐的感覺,由畢恭畢敬變成了輕蔑,感激之心由此消失,原來,她、他還有它們都是和父親一樣的人呢,我用鞋跟狠狠的碾壓著不知是誰的手指,人群中頓時一聲慘叫。“主人。踩我。踩我,求您”我的眼前狼藉一片,明明剛剛還一片和諧的人模狗樣的坐在那裡,現在彷彿進入了狗舍一樣。我用鞋子挑起其中一個人的下巴,想要勾掉他的眼罩,看看他的真面部,卻被他死死的抱住了腳。

“放開,你給我放開,拿開你的髒爪子”他錯愕著,須臾間,被我弄破了眼罩,一張俊俏的小臉蛋,黑直的眉毛,細長的眼眸,潔白的面龐,彷彿貴公子一樣。多麼想讓人憐愛啊。下一秒,我用擁有堅硬褶皺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他俊俏的臉蛋上,“擁有這麼好看的臉,你不配”。

那場遊戲經歷了很久,知道我感覺到有些疲憊了,看看時間,已經深夜3點多了。我脫下的襪子被人們撕扯著分成了好幾段,至於他們用它做什麼,我不得而知,但是大概可以想象得到會做出和父親一樣的事吧。小姐姐靠在我的腳上睡

著了,她的裙底溼漉漉的,我用腳伸進去的時候,能清楚的感覺到裡面的餘溫。又過了十幾分鍾,包間裡就剩下了,小姐姐和“紳士”二人。

“今天,還習慣麼?”紳士似乎恢復了理智,向我問道。“還好吧,我覺得也沒什麼難的”,他打開手機,示意我打開二維碼,“一人500,今天一共是9個人,一共5000,額外的500是我給的,你太符合我的審美了”,“是麼?”我並沒有馬上點下收款,爸爸告訴我,作為一個女孩子,要矜持一些。“沒有想象中的多啊”我故作鎮定,儼然一個生意場上的大姐大,“這裡面有好多學生,他們有點錢不容易,所以,還請您理解”,“學生不應該是好好學習麼,來這裡幹什麼,花著家裡人的錢”,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我也何嘗不是這樣呢。

“罷了,以後有這樣類似的活動,提前告訴我就好,我會看看有沒有空”,“感謝我們的公主大人,可否,將您另一隻絲襪送給我麼”,“這就是你額外500塊的意義?”我反問道,紳士被我問的啞口無言,點了點頭,“希望獲得今夜最美的主人的賞賜。”我不想太為難他,當著他的面,脫下了自己的另一隻早已在靴中捂了很久的黑絲,我毫不介意伸腿的時候將內內露在他的面前,廉恥,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我用兩根指頭提著絲襪的一端,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要麼?”,“主人,想要想要,太想要了”,“跪好了~”不得不說,他個子真高,僅僅跪在那裡,視線就幾乎和坐在那裡的我差不多了,我拿著黑絲,撐開,套在他的頭上,“賞你的,可以滾了”。我搖醒身旁的小姐姐,她似乎已經喝的太多,醉倒在那裡。

“姐姐,我們回去了”我拋開了女王的姿態,朋友般的扶起她,我們踉蹌著慢慢走出了酒吧。依舊是昏暗的街道,但是我的身邊多了一個人,她或許可以永遠站在我這邊,或許可以保護我,她替代了父親的位置,充當了犬類生物的角色。我們坐在車上,她靠在我的膝蓋上,一臉的幸福。“小蝶。我真的。好喜歡你”這熟悉的臺詞,和從我父親嘴裡說出的,一模一樣。我有些反感,又有些心疼。當我走進她們的圈子,才發現一切和我想象中的並不一樣,他們的每一個面具的背後,也都是善良的人,只是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不惜跪在一個陌生女孩子的面前,他們像一個個飢渴的食屍鬼,只是他們想要吞噬的,並不是你的身體,他們懼怕你,你的一點點恩惠,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有些沉迷了。

“爸爸,這是我掙的第一筆錢,我厲害吧”我想向他炫耀,卻發現自己的好有名單裡,已經沒有了父親的名字,我黯然神傷,“等你以後賺錢了,想給爸爸買什麼呀”,“我還不知道呢,爸爸想要什麼呀”,“我只想要我的寶貝好好的,其他什麼都不要。”,“那到時候由我決定咯”我抱住了爸爸的脖子,爸爸也抱著我,“還是我女兒好聞,想顆可愛的水果一樣,香香的”,“嘻嘻,爸爸也是,但是是放久了的水果的味道,因為,有皺紋呀。哈哈哈哈”我們相擁而笑,而此時的我,卻嘩嘩的向下流著眼淚,“爸爸,我終於能自己賺錢了,可以

自己養活自己了,您,就放心吧。”我將偷來的1萬塊,存入了自己的小號,這是我欠他的,從身邊這群人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爸爸,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我想通過他們瞭解更多。書,就不讀了吧,反正都一樣,這該死的母親從頭到尾沒有關心過我在哪裡,沒有問過我一句,果然,後媽都是不可靠的。

車子走過一個水坑,實實在在的顛簸感,弄醒了膝蓋上趴著的小姐姐。她揉揉眼睛,看了看我,嚇了一跳,趕緊坐直。“主。”,“姐姐,不用這麼叫,遊戲以外,我就是你的親人”她看了看我,善意的點了點頭。“餓麼?我們回家吧,姐姐做點好吃的”,“我以為姐姐你不會做飯的”,“確實不會,但是我知道有種很好吃的泡麵,要不要試試”,“嘻嘻嘻”我們相覷而笑,朋友、閨蜜、主奴或許房東與房客,到底是怎樣一種關係,我捉摸不透,但是我知道,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我要靠著這個生存下去,而她成了我的支撐,希望,她是能像父親那樣,讓我信任的人吧。

這之後,我們經常出入於酒吧之間,我們偶爾互相穿著黑、白的cos服,短裙,高跟,黑絲、白絲。我作為一個不知道是模特,還是什麼的角色,參與著酒吧裡的演出,我學會了很多很多,他們喜歡我揮舞鞭子的樣子,他們形容我是“千年一遇的天然少女”,我享受著他們的誇讚,並用鞭笞施以獎勵,紳士、小姐姐、還有些逐漸熟識的姐妹,哦對,還有那個俊俏的小白臉,都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大把大把的賺這錢,我開始沉迷於享樂,沉迷於點小哥哥陪著我,他們的價錢可要比女王高昂太多。這樣醉紙金迷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爸爸再也安奈不住我的失蹤,通過各種手段找到了我,並將我嚴厲的教育了一番,關在了家裡。他們給我安排了留學的地方,他們認為一個學生,不能就這樣墮落下去。我的一隻腳踏在深淵裡,另一隻腳被父親這樣活生生的拽著,他不想看我墜落下去。我的手機又無數條紳士和小姐姐的消息,卻被父親無情的劃掉了,他尊重我的隱私,沒有偷看我的手機。

最終,經不住父親的執拗,將我順利送出國外,如今,我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的學業,我時常和父親玩著榨金的遊戲,但是他打過來的錢,我一分都沒有花,他慢慢老了,身邊那個女人,無論如何也靠不住。等我回國吧爸爸,等我回國之後,就讓你看看我蛻變後的樣子,這麼多年來,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更新1 S& u V6 q6 K3 W; a5 S花蕾與葉(第九篇)慟哭的梧桐葉上(前妻篇)天知道我為什麼找了個這樣的男人,也不是很有錢,更沒有什麼優秀的顏值,還帶個拖油瓶女兒,非要說吸引我的,大概就是那卑微的態度,以及讓人看到就想將它按倒的那種掌控感,這種感覺讓從小就自卑的我,莫名的會有一種愉悅的感覺,這是我歷任男友所不能給予的。

我的父母結婚很早,甚至是未到法定結婚的年齡,還是奉子成婚,我的媽媽和我差不多,精瘦的高顏值女孩,在那個年代追捧的人不要太多,可他偏偏選中了父親,父親的那種老好人形象,造就了桀驁不馴的母親,以及囂張跋扈

的我。她們是在舞廳還是什麼地方認識的,在我開始記事時起,母親就沒什麼正經工作,她憑著一身優雅的舞姿混跡於各種藝術團,後來,因為穿著高跟和別人顯擺,崴了腳,從此就再也沒有回到過舞臺上。她悵然若失,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也只有父親這樣的老好人,將她供上了天,才能這麼順順利利將我生下來吧。父親在銀行工作,給母親找了個閒職,說白了可以一週只去一兩天的那種,父親在別人面前風光無限,似乎行長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可回了家就不一樣了,他給母親做飯,洗衣服,洗腳,伺候的她像個皇太后一樣,我打心眼裡鄙夷這樣的父親,好在身邊的人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我在同學面前還算抬得起頭。

父親把工資如數上交給母親,每個月只有可憐兮兮的那一點點的生活費,為什麼堂堂一個大男人要被個女人掌控,我理解不了。我嘗試著問母親,為什麼要對父親如此嚴厲,讓他活的一點尊嚴都沒。她回答我的只有默默的三個字“你不懂。”

母親偶爾也會在家裡跳舞,她喜歡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舞姿,那份沾沾自喜的笑容背後,蘊含著那種永遠無法得到的遺憾。她的光鮮亮麗在慢慢褪色,但是她扔在試圖挽留,她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像個小姑娘,兩條麻花辮子束在兩側,穿著年輕人的衣服,和那造成這一切遺憾的罪魁禍首,高跟鞋。偶爾有幾個大叔經過我家,都會通過窗戶偷偷的往裡瞄,他們希望多看哪怕美麗的母親一眼,勝過看自己家裡的糟糠之妻。母親從來不會用窗簾遮擋這一切,相反,她會將自己敞開來,她希望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在別人的指指點點和誇讚之中,她會跳的越來越好。而我,則選擇重重的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我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的母親是不檢點之人。我們互相白了一眼,即使是我的親生母親,她也對我出眾的顏值有所妒忌,而我則羨慕她傲人的身材與勾人的穿搭與話術。實話實說,當我們站在一起的時候,不像個母女,更像一對關係融洽的姐妹,每當別人這麼說時,我不知道他們想表達的是我的成熟,還是母親的年輕,可能更傾向於後者吧。

父親任勞任怨的維繫著一個家,他比母親要大5歲,身體也更孱弱一些,他因為工作原因時不時的會出差,他在我跟前的存在感稀薄到可怕,所以偶爾我會很羨慕前夫和女兒的感覺,他對女兒的愛倘若復刻在我的身上,那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母親榨乾了父親的一切,無論是他的精力、體力還是財力,他衰老的很快,偶爾我會在深夜聽到她們的房間傳來淫靡的聲音,但更多聽到的是父親的慘叫而非母親的嬌喘。我想象中,父親應該是被母親通過什麼方式折磨著,當我聽到衛生間流水的聲音,才發現虛弱的大汗淋漓的父親,竟然幫母親擦拭著身體,揉捏著她因為跳舞而佈滿厚繭的腳趾。

我們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父親在做,母親總是故作優雅的躺在床上,或伸著手指,或用腳尖指揮著父親幹這幹那。他弓著背跑來跑去的樣子,看上去。滑稽極了。我,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是受了母親的影響麼,她的舉手投足都潛移默化的告訴我,男人理所應當為女人做這一切,他們生下來就是

為了女人服務的。於是,慢慢的,我會將自己穿髒的衣服,鞋襪,丟給他,毫不客氣的那種,甚至有時會不偏不倚的丟在他已經禿了的頭頂,他對我的嘲笑總是回應與微笑,這種微笑讓人噁心,而他卻樂此不疲。於是我教會了他的女兒,也學著我小時候的樣子,讓這份“愉悅”的感覺傳承下去。

我很少帶著同學來我家玩,因為我害怕自己家裡的這份秘密,被別人窺探了去,可悲劇還是發生了,閨蜜來家裡和我一起自習,在上廁所的間隙,她竟然看到了父親蹲在衛生間,幫我和母親清洗帶血的內褲。原以為高情商的她會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誰知在短短的一星期,整個班級都知道了我的偉大的父親,竟然在家裡一點威嚴也沒有,低三下四的像個傭人一樣,我覺得好丟人,我氣的紅著臉回到家裡,和母親爭辯起來,“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同學來家的時候,讓我爸幹這個?”,“你爸不洗,難道讓我給你洗?”

“可那個時間不對,我同學在,現在弄的全班都知道我有個丟人的父親”,“當你接受了這一切以後,實際也沒什麼,你那所謂的同學都抱著傳統的眼光看待這一切,她們的認知就有問題,她們自然的認為男性是統治地位的人,女人就應該對男人服務,做家務,做飯,撫養孩子。可我不想自己就這樣衰老下去,將青春操縱在自己手裡不好嗎”母親的話讓我啞口無言,她的絲線如此前衛讓我彷彿看到了當代女性的光輝。扯淡吧,她只是給好吃懶做愛享受的她找了個藉口罷了。我知道我的抵抗也改變不了這樣的現實,從那一天起,我並不討厭讓父親變成這樣的母親,而討厭這種將母親培養在溫床裡的父親,我恨不得他馬上就死去。對,立刻。我知道我自己也扭曲,我在逃避著什麼。

這是我長這麼大唯一夢想成真的一次,父親為了救溺水的孩童,被海草纏住了腳,永遠的離開了,母親表現的比我更為悲傷,大概因為她永遠的失去了一個她能掌控的僕人。而更讓她傷心的,大概就是肚子裡的妹妹永遠的失去了爸爸,可這樣的爸爸,失去了又怎樣呢。

母親的身邊永遠不缺男人,有了男人就有了錢。母親的婀娜多姿將身邊的老男人們迷得團團轉,我們家裡從來就沒有缺過物資,什麼水果、零食,即使母親並不具備賺錢的能力,我們也知道好心的叔叔伯伯甚至哥哥送這些東西來我們家的原因,只是為了討好母親罷了。

我認識了前夫,他將我放在了天平的另一次,而這一側是他自己的女兒。他講自己默默無聞的燃燒著,他將我像自己的髮妻一樣對待著,實際上,讓我動心的,大概就是他的那份真誠吧。我不想再被母親這樣影響著我,我想逃離這個家庭,眼前的這個男人給我帶來了父親的感覺,他與他,有著細微的不同,在我離開家的時間越長,我越能體會到母親向我傳達的種種思想與感覺。

“男人,就是需要掌控的,當你將他們完全捏在手心的時候,那麼,你才是最幸福的,而如何將他們牢牢捏住,才是你在逐漸長大過程中所學的必修課。有點心機,又如何呢”前夫的唯唯諾諾給了我掌控他的勇氣,他每個月畢恭畢敬的將自己的養老錢如數上交,甚至偷偷將留給女兒的那部分也偷偷

的挪用了些給我,我感到很滿足。為了進一步將它拿捏,我努力的處好了自己和那個小丫頭的關係。實際上我這個女兒非常聰明,除了不把聰明用在正向上以外,處處和我作對,搶我的男人,這是我最無法容忍的,她到達青春期和叛逆期之後,這種情況愈演愈烈,前夫會經常性的偷偷帶女兒出去玩且完美的避開了我。從那時起,我更多的是種嫉妒,我感覺我所掌控的男人被一個小孩子一步步的挖走,那種感覺太不對勁了。

我越發的對女兒好,我們儘量處的像姐妹一樣,讓她放鬆了對我的警惕,我也時不時的把前夫讓給他多一些,讓她內心有愧,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就心機方面還是和我差了很多,我逐漸的贏得了她的信任,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我們偶爾坐在一起討論起她的爸爸,她那副繪聲繪色的模樣,看的我就想吐,但是我強忍著,我會單獨和女兒出去逛,和她約會,反正不花我的錢,我搶奪著她和自己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將前夫孤立起來,讓他把越來越多的愛投入在我的身上,這招出奇的有效,女兒的功課逐漸忙了起來,她沒空陪著她該死的老爸在外面鬼混,這個男人順理成章的回到了我的手裡。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自然,待女兒真正成人之後,把她送去國外,那麼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我們兩個了,想想就令人期待。等等,這是我對前夫的喜歡麼?不不不,雖然我表現出來非常喜歡他的樣子,可實際上,我只是不願意讓別人奪走我的佔有慾罷了,僅此而已。

變故出現在那一天,他驚恐的奪過女兒手裡的手機,我從未見過他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我覺得這裡面有貓膩,我不是不想深究,因為一旦深究下去,無論翻出還是翻不出東西,都勢必讓我們產生隔閡,那麼他很可能就掙脫開我束縛著他的枷鎖,尋找自己的自由。於是,我暗暗鼓動女兒,讓他的心肝寶貝去慢慢尋找蛛絲馬跡,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像個敏捷的獵犬一樣,將父親的秘密悉數脫出。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前夫竟然是那樣一幅德行,或者說這一切都和我脫不了干係,是我把他變成了那個樣子,唯唯諾諾,個性得不到釋放,他的脖子上像是繫著一根無形的鎖鏈,而牽著鎖鏈的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我沒有向女兒詢問前夫的手機密碼,我們保持著這種信任的關係,女兒經常在半夜打開前夫的手機遞給我,她不願意看手機裡骯髒的內容哪怕一眼。那時候我知道了sm這個東西,它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前夫,他偷偷的藏著私房錢,在外面找女人,好在他並沒有和她們發生關係,女兒不理解我對於前夫的態度為什麼如此寬容,她不希望自己的父親變成這個樣子,她向我求助,有沒有辦法將它扭轉過來,在她記事的時候起,她的父親就一直很聽我的話,她執意認為只有我能讓她的父親脫離泥沼。我答應了她,將它慢慢調教入正規,顯然不是什麼難事,不就是投其所好嘛,我還記得女兒感激的握著我的手,在我的眼裡看到了希望一樣。只是一條公狗和他生下的小母狗罷了,僅此而已。

我網購了各種各樣他可能喜歡的東西,那天,我回來很晚,謊稱加班了,我在家附近的公園裡換上了性感的,薄如蟬翼的黑絲,細

長的高跟鞋,大腿側面的吊帶完美的束縛著我的腿型,短裙恰到好處的將內褲漏在了外面。黑色的吊帶內衣,加上一件白色的外搭,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每一個路過的男人側目,甚至還有人向我吹口哨,今晚,我的獵物並不是他們,我匆匆的趕回家,打開了門。女兒、我還有前夫的鞋子被整整齊齊的收納著,屋內乾淨整潔,被這個狗一樣的男人收拾的一塵不染,桌上留給我了字條和水果,這是用來慰勞加班著的為家裡付出著的我,狗果然是忠誠的,雖然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孝敬別人,也不忘記侍奉好家裡的我,但是我要的,是他全部的臣服,而不是這種虛假的表象。女兒早早的被我安排在了別處,今天我要讓他見到不一樣的自己。我踏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臥室走著,性感的滴答聲並沒有將他從睡夢中驚醒,幹了這麼多的家務,他一定累壞了,他蓋著薄薄的床單,穿著睡衣,在床上睡著了,像個死豬一樣,發出呼呼的鼾聲。

我脫掉了一隻高跟,僅僅穿了一小會就感覺有輕微的汗液在上面,我聞了聞,是我能接受的程度,他真的會喜歡這個麼?我這是在冒險,不不不,我是確定了他有這樣的性癖之後才選擇這麼做的,一定不會錯。我將黑絲腳湊在他的鼻子跟前,這是他熟悉的香水與腳汗混合的味道,他會怎麼做呢。

嫋嫋的香氣順著鼻孔飄入了前夫的脖子,他意亂情迷的將自己的手伸入了睡褲,在撥弄著什麼,他沒有睜開眼睛,可是鼻子卻下意識的向上湊了湊。我壓低了自己的腳,輕輕的挨著他的鼻尖。他竟然含住我的腳趾吸了起來,我既開心、興奮,又有點生氣,開心的是他竟然真的會對我的身體有反應,興奮的是我被他這樣的舉動,弄的下體開始黏黏的,生氣的則是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我。我收回了腳,套上高跟站在床上,用鞋尖重重的紮在他的乳頭上,他嗷了一聲,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本來準備破口大罵,看了看眼前竟然是我,而且是穿著如此裝束的我,他呆住了,脫口而出了句“主。主人”他不清楚這到底是虛幻還是現實。但瞬間又恢復了理智,“啊,你回來了,怎麼穿鞋在床上”,“你剛喊我什麼?”,“我剛沒睡醒,大概是做夢呢,胡言亂語的”,“不,我聽的很清楚,你再喊一聲聽聽看”他故作矜持的低下了頭,眼前的人是她的妻子,所以他內心無法完全放開吧。

我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快點,我要聽,你像剛才的樣子再喊我一聲”他依然沒有反應,他的頭更低了,我猜大概他是想找一個類似地縫的東西鑽進去,而消除眼前的尷尬吧。我有點急了,用腳踩住了他頭頂略微斑禿的地方,徑直的踩進了厚厚的床墊裡。“賤貨,你喊啊,喊什麼你不知道麼?在外面可以喊野女人,在家裡不敢喊一聲”,這種高姿態的踩踏,讓我開始覺得有些興奮了,我期望他給我的反饋更多,可即使他的臉被我踩的都變得扭曲了,他依然一聲不吭。我抽出皮裙上的帶子握在手裡,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比那些網上所謂圖片中的女王,更像那麼回事。我對著他撅起的臀部猛烈的抽打著,“叫,我讓你叫,聾了嗎?狗廢物”他的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不知道是

因為我言語上的侮辱,還是我抽打的疼痛,我交叉著在他的背部,臀部,胳膊,大腿上抽著,即使燈光如此昏暗,也能看到一條條清晰的紅印子。

我仔細回憶著網絡上女王的樣子,儘可能讓自己扮演的更像一些。

他在我不斷的鞭笞下,身體開始抖動,嘴裡在低頭呢喃著什麼,他抱著我的腳,虔誠的開始舔舐我的鞋尖。“主。主人。”“終於肯叫了?你個賤貨,在我跟前矜持什麼,嗯?當了這麼多年我的狗,一點狗的樣子都沒有,來,嘖嘖嘖,跪這裡”我用左手抓起他前額稀疏的頭髮,右手丟掉手中的女士皮帶,重重的給了他幾巴掌,我感覺到指尖黏黏的,這個狗一樣的東西竟然開始流口水,那賤的令人髮指的表情讓我的心底燃起了虐待他的慾望。我提起他的衣服,將他按倒在床上,我用脫掉了一半的高跟鞋在他臉上摩擦。他貪婪的吸著我鞋子和腳之間的味道。雙眼微閉,我知道他是在享受,怎能如他所願,我只給了他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便蹬掉鞋子,用足弓踩在他的喉管上。看著他的臉不斷漲紅,可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抗,我真想踩死他,狗男人。

一陣輕微的咳嗽,我知道他到達了極限,我看到他堅硬的下體抵住了我的臀部,這就是所謂的性癖麼,只要開啟了這扇門,那慾望便從門的那一邊洶湧的流了出來。之前同他做愛的時候,他一直都軟趴趴的,他講理由推脫為是太累的緣故,而今天我才發現造成他陽痿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怎麼,這麼硬,平時的陽痿男到哪去了,這不好好的麼?或者說,它更喜歡我的腳,而不是我的身體?如果你下面的東西喜歡的僅僅是我的腳的話,那你的嘴所期望的,或許是別的東西吧。”我轉過身,用臀部壓著他的臉,他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我菊花與下體之間的部分,他被迫發出了屈辱的呻吟聲,那衝破喉嚨的低音,讓我體內的粘液很快浸透了內內,他的臉上一定溼噠噠的,他大概感受得到我的體溫吧。我覺得有軟軟的,想泥鰍一樣的柔軟的東西,順著我的臀溝爬了進來,貪婪的舔舐著我菊花中心的黑色褶皺,今天下午才剛剛拉過屎,不知道有沒有擦乾淨,不知道有沒有骯髒的東西遺留在上面,但是我知道我並不用擔心,因為無論有什麼,都已經被我胯下的男人舔的一乾二淨,他溫柔的用舌尖劃過我的每一道溝渠,順著花蕊的邊緣,慢慢伸進花蕊的正中。

我不自覺的抬高了脖子,原來被男人舔舐肛門是如此舒服,我腿部的肌肉繃緊了。雙腿有力的牢牢的夾住前夫的頭顱,他除了那根柔軟的舌頭之外,再也無法掙脫壓迫著他的,成熟的肉體。

“往前面一點,對,就是這裡,啊嗯。好喝麼,有沒有感覺有東西在不斷的流出來,可別讓他灑了,那是我的白帶,全部給我吞下去。”我照本宣科一樣的模擬著片子中的臺詞,卻不知道如此粗鄙簡陋的語言,卻讓胯下的男人更加興奮了,他粗暴的將我的內褲揉成了一條帶子,並將它撥至另一側,他用舌尖深入了我幽深峽谷的最深處。堵住了潺潺湧出的流水,或許有一點點沒有被隔住的,也順著他的舌根完完全全流入了他的口中。他大口的吸著,我能清晰的聽到他吞嚥的聲音,那份貪婪,讓我滿足。“夠

麼,賤畜,我還有,你要麼?要全部全部都喝掉哦”我努力的擠壓著自己的小腹,儘可能多的讓身體裡的殘液流入他的口中,這種哺育嬰孩似的行為,讓我空前的滿足。

我想進一步的試探他,想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我知道我是在唸臺詞,可就目前來說,他的反饋給了我莫大的鼓舞,我更加肆無忌憚了。“知道我為什麼穿成這樣麼?我去見了我的前男友,你不知道吧,你問問,我身上是不是香氣撲鼻,我為了他噴了你買給我的香水,他說特別好聞,怎麼樣,用你供奉我的東西,給他人享受的感覺如何?我們都喝了些紅酒,有些微醺,他執意要送我回家,但是我知道,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修長的雙腿,我不斷的將兩條腿交叉著蹭來蹭去,絲襪發出的沙沙聲甚至讓他無法好好開車了。他將車子停在了沒人的地方,他捧起我的腿就開始猛親,和你剛才一模一樣。你們大概都是狗吧,明明舌頭都那麼長。但不同的是,他比你要帥得多。我脫掉鞋子搭在他的襠部,看著他慢慢勃起的碩大之物,將我的腳頂的老高,他不斷的誇讚我的腳美,你也這麼覺得吧,因為他下一秒就含住了我的腳,怎麼樣,剛剛舔我的時候,除了腳汗、香水,是不是還有口水的味道呢,哈哈哈哈”我戲謔的大聲對他宣讀,不,這些是沒有臺本的,完全是我的自由發揮,我覺得我有這個天賦。

汙言穢語可以不用經過我的大腦,就通過我的嘴巴不斷的噴薄而出。我在觀察他的反應,他抖動著身體,更加瘋狂的將自己的頭埋在我的裙下,他貼的我好緊,我能感覺那微微凸起的鬍子在扎我。“滾開賤貨,你不配舔我,沒刮乾淨的鬍子和地上的雜草一樣,只配被我踩碎。來,舔舔這裡。”我再次將腳伸進他滿是口水的嘴巴里,我原以為他會因為我告訴他自己的腳被別的男人舔舐過而排斥,沒想到他舔的更加忘我,那份賤樣,讓我想更加深刻的去羞辱他,去挑弄他。

“舔的很棒呢,和車裡的那位一模一樣,我把兩隻腳都伸在他的懷裡,他不自覺的掏出了自己的幾把,和你那軟軟的野蘑菇不同,它很長,很粗,讓我忍不住想從中間把它踩斷,我的黑色腳擠壓著他的龜頭,將他按在自己肥大的肚皮上,忘了說了,他可是個醜陋的胖子,但是他有錢啊,不像你的幾把甚至不如我的鞋帶粗,我用雙腳夾著他,看著他噴射在我的腳上,那乳白色的,腥味的液體,第一次讓我不那麼反感了。你看,精液的痕跡還殘留在這裡,你看看。看啊”他並沒有睜眼,但是依照著我的口令向著我指引的方向舔了過來,他沒有發現異常,卻表現的更為興奮,他不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就結果來講,他已經被我弄的雙眼迷離了。他乞求我能尿在他的嘴裡,這怎麼可能,他不配,明明剛剛射了那麼多,卻屹立不倒,他是比你還要賤,還要骯髒的生物呢。他跪在座椅上不斷的求我,他從錢包裡抽出鈔票灑在我的腳下,那扔出的錢,比你一年賺的還要多,車裡被他弄的狼藉不堪,我從反光鏡架上看到了他和妻子的照片,我默默的將它抽出來,放在椅墊上自習的端詳著,“你的妻子挺好看的,甚至比我好看,怎麼,你就這麼

崇拜我,而不是你漂亮的妻子嗎”他的眼睛並沒有因為進入賢者而讓視線離開我,他不捨的看著妻子的照片,又看看我,他的眼神告訴了我他的答案。

“看在你這麼虔誠的份兒上,我就成全你咯”我用沾滿他精液和口水的絲襪腳,狠狠的踩在他妻子的照片上,“怎麼樣,踩著她的感覺如何”我看出了他的那份不捨,但是為了挽留眼前的我,他什麼也沒說。他小心的捧著我的腳,想把它從他妻子的照片上挪開,而我,卻連他的手一起,踩了下去。比踩你的頭,要重得多。你們m真是可悲的生物,明明都這樣了,卻還在乞求我尿給他喝,賤不賤啊,一個個的。我對著前夫的臉啐了一口,看著他如此虔誠的份上,我挪開了腳,塞進了我的高跟裡,他知趣的關掉了行車記錄儀,用極其奇葩的姿勢躺在了我的胯下。我要求他將自己妻子的照片放在胸口,這樣,顯得更為虔誠,他允諾了,我盡情的釋放著體內還殘留著酒精的尿液,弄的他一車都是,這樣的話,無論白天,晚上,他的車裡都會有我尿液的味道了吧,尿液濺在了照片上,慢慢的滲了進去,她妻子的臉因為水珠而變得扭曲不堪,“弄髒了你妻子可愛的臉蛋了,你要怎麼交代呢。

哈哈哈哈哈”我嘲笑著貢豬一樣的他,提上裙子,拿起那些還沒有被汙染過的錢,離開了他的車。我焦急的想要回來見你,想要把鞋裡的這份黏黏的東西,以及腹中殘留的液體,留給我無能的老公,因為我知道,他也是條出色的狗,出色到去吃別的女人的屎!”我咬緊牙關,提起高跟鞋,猛的在他的臉上左右開弓,“你是真他媽的噁心啊,還好我從來沒有讓你吻過我,不然我要噁心死了,從今以後,你都別想用你骯髒的身體碰我,你可以隨意的去找別的女人玩,我不介意,但每天回來,必須給我擼夠兩發才能睡覺,嗯,從今天開始。如果你不想這一切都讓你親愛的女兒知道的話。”前夫根本不知道,這一切,恰恰是他親愛的女兒發現,並告知我的,“擼,給我使勁的擼。讓我看看你那根陽痿的賤幾把,能射出來多少。”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考,沒有了自己的尊嚴,他一隻手捧著我的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