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與葉(二-最終章)

花蕾與葉(二-最終章)

一隻手對著我大飛機。那根粗壯的要爆掉的血管,散發著暗青的顏色。“對,就是這樣,再快點,擼斷他,廢物”他射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短的多。他癱軟在床上,可手依然緊緊的握著我的腳不肯放開。

“就喜歡我這麼對你是吧,沒用的東西,明明工資卡都交給我了,你哪兒來的錢在外面當野狗。也不知道哪個瞎子會調教一個窮酸的你,說罷,藏了多少”,他終於開口了,“只有一點點,我從女兒那邊又挪了點”,“你可真行啊,挪用女兒的生活費,讓她知道了該多傷心啊”這個愚蠢的男人,竟然不敢從我這裡可口,他的把柄,又多了一個,我要用這一切的一切,要挾他到死。他有多愛自己的女兒,就會多麼下賤的在我這裡就範。

我脫掉了腳上的絲襪,重新接觸到空氣的白色腳丫,原來是這麼的美,我把腳搭在他孱弱的肩膀上,小心的給自己塗著他買給女兒的指甲油,從不喜歡裝扮自己的我,終於發現了拿捏一個男人是如此有快感,以前的自己,還是太稚嫩了啊。指甲油被我塗的均勻,散發著性感的色彩。待風乾之後,我站起身,徑直走進女兒的房間,我嫌棄的提起女兒穿過的內褲,丟在了他的狗頭旁邊。看到了麼,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這麼多的分泌物,搞不懂或許和別的男人在外面亂搞呢,“不許汙衊小蝶,她不是那樣的人”他竟然敢頂撞我,果然,女兒在他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要我告訴她你的醜態麼?不想的話就給我閉嘴”我小心的翻轉著女兒的內褲,用打磨過自己腳指甲的金屬柄,將分泌物凝固的殘渣,一點點的剝了下來,“嚐嚐,自己女兒的是什麼味道的,反正別的男人的精液你都嘗過了,還有什麼是你接受不了的呢,快點,給我嚥下去”我一把塗在了他的臉上,汙穢的粉末散發出少女荷爾蒙的味道。“對了,還有留給你的半泡尿呢,我可捨不得全部尿給那個男人,張開嘴,張大,瞧瞧,你那小几把又豎起來了,看來一天兩次的懲罰根本不夠啊”,我用陰部跨在了他的嘴上,一股熱流順著我的身體,緩緩的進入了前夫的口腔,憋了半天的我感覺膀胱一陣爽快,他大口的喝著,他知道倘若灑掉一滴會有怎樣的後果,他怕,於是,他一滴不剩的喝完了。我固執的留了一點在膀胱裡,我不想第二次蛇精如此的不盡興。

“滾下去,還趴在床上,這是你能躺的地方麼?馱著我去衛生間。”前夫知趣的跪在我的腳下,挺直了背部,纖細的我根本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壓力,“等等,牲口要戴上適合自己的龍套,選什麼好呢,就它吧”我把女兒的內褲套在了他的臉上。指引者他進入了衛生間,“跪好了,跪直,對著我,虔誠的,慢慢的,盡情的擼動著你的幾把,用紙杯在下面接好了”我完全進入了自我發揮的狀態,有種收不回來的感覺,我覺得我是個天生的s,竟然在短短的不到2個小時,就撕掉了前夫的遮羞布。我抬起一條腿,對著他的手,和被手握住的幾把,尿完了膀胱內最後的液體。尿液並不那麼透明,也並不那麼清澈,最後的那一部分,包含了我的淫靡,與恩賜。他再一次射了,像一隻又老又蠢的發情的公狗。尿液浸溼了套在他臉上的女兒的內褲。我知道他

心疼了,“洗乾淨了,讓你的女兒繼續穿上,不許扔,聽到了麼,你們一對狗男女”。

於是,我就這樣,少了一個正常的丈夫,多了一個m,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墮落至此,但,回想起來,女兒才是將我推入泥潭的那個人。雖然我在她父親面前風光無限,但卻恰恰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因為我一次次的滿足著前夫的淫慾,用自己汙穢的愛,將這一株扭曲的花朵,澆灌盛開,不斷綻放。每每狠狠的虐待他一次,我的罪惡感就在不斷增加,我與前夫的距離因此越拉越大,笑到最後的,竟然不是我,而是我背後的那個嬌小的始作俑者。當我參透這一切的時候,我不再滿足前夫的慾望,給與他的更多的是冷落,藐視。任憑他跪地乞求,我也不願再調教他一分。我慢慢的麻痺著自己,我對前夫的感情,被消磨殆盡了。不如就這樣離開吧。但是,我不甘心,明明是屬於我的東西,為什麼最終會被別人奪走,我恨我自己,我恨我眼前這個下賤的東西,更恨那個智商凌駕於我之上的母狗。所以,我要報復她,報復她的父親,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更新花蕾與葉(第十篇)慟哭的梧桐葉下篇我在懲罰前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我逐漸體會到了作為一個s的快感,我揹著他享受著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幹嘛委屈自己,沒有了他只要我伸伸腳,就不斷的有像狗一樣的男人跪倒在我的腳下,可越這樣,我就越空隙,我早出晚歸看似忙忙碌碌,實際卻在早早下班之後,仿徨與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約調的信息不斷想起,我卻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的確,不同男人,不同的舌頭,不同的伺候方式甚至是不同的幾把大小,給了我超出常人的愉悅,可我距離前夫的距離越遠,他和他的女兒就走的越近,我不甘心,屬於我的東西,為什麼要讓給別人,我才是正宮,她,只是早晚要離開他的女兒罷了。所以,打心眼裡,我難道還是喜歡這個男人的麼?我捫心自問,找不到答案,我從虐待前夫的過程中獲得的愉悅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擬的,那些看似溫順卻只會跪舔我的野狗們,在我達到高潮之後,也只有陣陣空虛罷了。

我開始吸菸了,偶爾能收到前夫的信息,他問我在哪裡,餓不餓,太晚了早點回家之類的話,讓我的心底騰起一陣酸楚。是啊,我還有個家,即使我們沒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可那仍舊是一個家,那裡有等待著我的人。我不能走上母親走過的道路,錢隨時隨地都可能有,只要我肯,但是感情這東西,一旦破裂,就再也回不來了。我買了蘇打水漱了漱口,待菸草的味道消失之後,便回到了家。

“老婆,你回來啦,最近加班越來越忙了,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護膚品,每天都用上,皮膚會變的很好的”我瞟了一眼那個袋子,臘梅的,他確實捨得為我花錢,我坐在鞋櫃旁,剛要附身去拖鞋,他先我一步拿出拖鞋,小心翼翼的幫我換上,好似一個狗奴才。“今天這麼懂事,和女兒吵架了?”我以為只有他和他的心肝寶貝女兒吵架了,才會親近與我,便這樣揣測道。

“我的生活不只有女兒,總有一天,她會離開我,而陪我一起走完餘生的,只有你一個人啊”他的嘴想抹了蜜糖一樣,聽的我心裡暖融融的,可

外表上,我不想就這麼輕易被他俘獲,畢竟,這份女主人的氣質,我要努力保持著。“幫我捏捏腳,這該死的高跟鞋,走的我腳疼死了”,“遵命,老婆大人”他完全不顧我腳上的汗水與皮革混合的味道,小心翼翼的將我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食指微區,用凸起的指關節幫我按摩起來,啊,好舒服,這比我在外面做足療舒服的多,還是他最瞭解我啊,怎麼不是呢,做我丈夫這麼多年了,大概我身上有幾顆痣他也最清楚不過了。我微微閉上眼睛,靠在了墊子上。好累,明明幾個小時前才剛剛被男人口過,這會,為什麼又有感覺了,而對象確實自己無能的丈夫。我把另一隻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汗液在空氣中慢慢消散著,很容易就傳進了他的鼻子裡,我都覺得難聞了,可他卻享受的吸了吸,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我不知道他是愛屋及烏的喜歡我所以喜歡我的腳,還是單純的對“足”這種東西的依戀呢,或許,換個女人,不,女孩子甚至外面的女s,他也會這樣呢,想到這裡,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沒想到我會為這樣的男人吃醋,真丟臉。

“你弄疼我了”我用搭在他肩膀上的腳抽了他一巴掌,我以為他會發作,可他去減輕了手上的力道,“用點力氣,沒吃飯麼廢物”我知道我在為難他,我本不想,可卻忍不住總想欺負他,我想通過這種方式把他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吧,所以,進自己最大努力滿足著他的性癖。

“寶貝,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看你工作忙,就沒有告訴你,給你買了個新的鑽戒,你不是一直喜歡大一點的,我攢了很久很久才買到的”啪,我坐直了身子,用手再次抽了他一巴掌,“你的卡都交給我了,哪來的錢,別說你又挪用給女兒的生活費了,我才不信。”這次的力道有點大,他臉上浮現出了微弱的掌印,他低下了頭,他在欺騙我,在藏私房錢,不然,為什麼會這副模樣。我在慢慢的撕裂著我們的羈絆,我不知道他到底還能忍受我多久。他有點委屈,看了看我,低下頭小聲說道。

“寶貝,我已經半年每天都只吃2頓飯了,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算是攢了一些吧,當時結婚的時候沒能滿足你,挺內疚的,想要補給你,於是。”是啊,我怎麼沒有注意到呢,這半年來,他日漸消瘦,在給我當狗的時候,幾次都差點馱不動我,除了謾罵與抽打,我竟然都沒發現他有些骨瘦嶙峋了。我們的年齡也慢慢大了,總覺得,在我的壓力之下,他比一般人衰老的更快,此時的我,好想就這樣抱住他,親吻他,可我還是努力的剋制著,我。我是女王,我是家裡的女主人。這是傲嬌麼?我不清楚丈夫握起我的手,小心的從背後取出個盒子,打開後,閃耀著異樣光芒的戒指呈現在我的眼前,這要好幾萬吧,他光靠吃飯攢的了麼?我不由得抬起手,想盡情的拷問他的靈魂,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再撒謊。

“可是,光靠吃飯根本不夠,我偶爾打個零工,幫別人做做體力活什麼的,所以,攢了多半年,原諒我,這部分錢沒有如數上交”他依然低著頭不敢看我,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大概,我當時看上他的時候,就是這副低眉弄眼的神情吧。我想扶起他,告訴他沒關係,這不是你

的工資收入,不上交也沒關係。我以為他會用這部分錢去找其他女王,或是給他的女兒買些吃的用的,可他卻留給了我。內疚的,該是我才對。

我放下了抬起的手,從抬起到落下,低著頭的他並沒有察覺,我將腳尖送入他的鼻子跟前,我知道他喜歡這樣,因為他不自覺的又聞了聞,享受著我足底的味道。“我累了,不想動,幫我套在腳趾上吧。”他猶豫了下,默默的戴在了我的第二根腳趾上,雖然屋內的燈暗淡無光,可卻給這晶瑩剔透的鑽石增加了一分生氣。“過來,爬過來。我的腳美麼”他點點頭,“我老婆的腳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那還不快親一下,就像結婚時親吻我的手背一樣”他輕輕捏起我的腳趾,另一隻手託著足跟,將腳背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輕輕的捱了上來。還記得他用同樣的動作在禮堂親吻我手指的時候,他女兒那嫉妒的眼神,讓我無比滿足,而此刻,即使沒有觀眾。我也滿意的欣賞著他的表演。我抽回了腳,站起身穿上拖鞋坐在了沙發上,這裡更軟一些,我仰頭靠著,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丈夫像一隻忠犬,爬了過來,他似乎想要伸出舌頭,聽候我的發落。

我張開雙腿,撩起裙子,從後面將殘留別人口水味的內褲脫下來,丟在地上,他剛要去用嘴叼,被我阻止了。“別,穿了一天了,髒”,“沒關係,我愛你,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舔狗一樣的發言,算了,看在他今天的表現份兒上,我不予計較。“既然你喜歡的話,又比內褲更髒的地方”我指了指雙腿之間,又指了指他,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爬上來,含住了我的下體,小心的吮吸了起來。啊,好舒服,被自己的男人這樣舔舐著,可比那些野狗的舌頭要爽快的多,我喜歡他這種虔誠的表情,即使看上去如此下賤,但在服務於我這件事上,他表現的確實出色,他準確的將舌頭觸及在每個能讓我興奮的點兒上,他太瞭解我的生理結構了,畢竟為我口了這麼多年,與以往不同的是,在割裂之前,我都會洗乾淨躺在床上等他來舔我,而此時,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已經黏膩不堪,也不在乎他的感受,只要將它狠狠的按在胯下,滿足我就可以了。

“喜歡麼,狗廢物,這是今天你買給我戒指賞賜你的,今天上廁所的時候忘記帶紙巾了,都沒有好好擦呢,把舌頭伸進去,好好把留在上面的東西舔舔乾淨,這就是你省吃儉用這麼久給我買的鑽戒啊,可惜,我現在不喜歡這個了,它只能變成我腳趾上的玩物罷了,給你女兒留著吧,畢竟被我的腳戴過了,留給她也是可以的吧。”呵,我為何還要徵得他的同意,他敢反抗麼?他不敢,他這會早已痴迷與舔舐我的下體,任憑我體內的液體不斷的留在他的嘴裡,除了大口的吞嚥,小心的品嚐,他再無暇顧及其他的事,包括他的寶貝女兒。

我高潮了,他一如既往的喝掉了我全部的噴出物,或許是尿或許是其他什麼的,味道稍稍有些刺鼻,因為我自己也聞得到,大概是排卵期要來了,分泌物多的可怕,他的嘴唇周圍和舌頭上佈滿了一層白色的粘稠物,他還來不及吞下,被我看到了。我站起身,跨過他的狗頭,像衛生間走去,“過來,給我沖澡,我累了”。在這之後,我沒

有和他再說過一句話,本來想著這樣特殊的日子,試著給他一次進入我的機會,但是在我走進浴室之後,才發現他慢慢的變小了,縮了回去,果然是廢物,正常人的事,一件也做不了。我又何必想著滿足他呢。他站在我身邊,小心的幫我沖洗著身子,暖融融的熱氣讓我頓生睏意。

“我自己來吧,去,把我的內褲拿過來。”我看著他跑了出去,看著他從客廳拿回了我的內褲,他原本軟趴趴的下體再次立了起來,比春藥都有效的多。“賤貨,正經事做不了,拿著我的內褲硬成這樣”我不知道我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他的身體了,自從他找過別人,沒碰我一次,我甚至都覺得噁心,好在剛剛高潮過,不然,看到這樣碩大之物,我只想用下體將它完全吞下。我接過自己的內褲,一點點的塞入了他的嘴裡,直到他的兩腮變得鼓脹。

“我和你女兒的,誰的更好吃呢?”他不說話,但卻能感覺到他用自己的舌頭在探索著什麼,大概是我內褲底部的分泌物殘漬吧。“喜歡麼,喜歡就擼給我看,既然是紀念日,也該讓你釋放一次了”丈夫拼命的點頭致謝,應該說是磕頭,在我的允許下,他用手套弄著自己,越長越大。我抬起一隻腳,用腳掌按在了他的龜頭頂端,稍稍的摩擦了下,一股熱流就噴射在了我的腳底。

“廢物,真快,不到40秒就射了,沒用的東西。”在我罵他的時候,精液還在一股股的射出,大概,他憋的太久太久了。或許整個晚上,他等待的就是這40秒鐘,我抓起他前額的頭髮,按到在地上,再站起身用腳踩在了他的頭頂,將他的臉和精液混合在了一起,我打開水,不斷的沖洗著他們,直到再也聞不到任何味道。

我,作為一個女s,一個家裡的主人,竟然會幫他洗,這不符合我的人設。等我反應過來時,白色的汙穢物早已流入下水道之中。“我洗好了,先去睡了”我丟下他,一個人走回了臥室。柔軟的床加上體力透支的我,很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我一絲不掛的,連睡衣都不想穿。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了床燈被關掉的聲音,我感受到了身旁切切實實的躺著一個人,意識已經不允許我判斷他是誰,但這種感覺一定是我熟悉的存在,我轉過身,面向他的方向,將腿搭了上去,或許這種隨意感,才是讓人覺得最最幸福的地方吧。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我進入了夢鄉。

更新我早早起床為他做好了早餐,昨天被他伺候的很舒服,讓我差點忘記了我還在扮演一個s的角色。熟睡的他發出輕輕的鼾聲,我湊近了欣賞著這個讓我又愛又狠的男人,誠然我已經不知道他哪裡值得我去愛,是那副畢恭畢敬,還是那副卑躬屈膝。我沒有叫醒他,讓他多睡一會吧,可又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下,我彷彿回到了剛剛戀愛的時候,那時候的我,可沒有這麼囂張跋扈,難道都是被他慣出來的麼?我用腳趾輕輕的在他的內褲上蹭,這個男人已經很久沒有晨勃過了,在我輕輕地摩擦下,即使還在睡夢中,也能感到有東西逐漸隆起。再繼續動下去,他會醒的,我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曾經何時我也是愛著他的啊,可轉眼間想起他的斑斑劣跡,一股腦溢血般的感覺直接上頭,我重重的一腳剁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大喊一聲

從睡夢中驚醒,捂著小腹痛苦不堪,他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就這樣被弄醒了。

“你。你幹什麼。”我恢復了自己的嚴肅,厲聲喝道,“狗東西,準備睡到幾點,快點起床”他睡眼朦朧,眉頭緊皺,剛剛那一腳確實踢重了,反倒有些心疼。女人還得是需要男人的滋潤與哺育,不然我怎麼會有這般雅興去逗他。他一跛一跛的起床洗漱,驚喜的吃掉了我給他做的早餐,看他一點不剩的樣子,真應該吐點什麼在上面。我的心底,果然還是善良的啊。

Sm成了調劑我們生活的工具之一,且效果很好,大概他一直以來幻想的就是有這樣一個妻主出現在他人生的軌道中吧,我以為我拿捏了他,我們因為sm的存在對性的體驗上提高了一個檔次。小小的一個動作,一個舉動,在常人根本無法理解,在他面前卻十分受用,他的小東西比以前堅挺了太多太多,甚至比藍色小藥丸還要好用。我惡作劇的將萬艾可磨成粉末放進了鍋子上煮的粥中,只等他下班回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他一反常態的沒有給我打招呼,我焦躁的坐在飯桌跟前,屋子裡已經充滿了粥的香氣,他再不回來,就要熬幹了。我有些生氣,破天荒的撥打了他的手機,無人接聽。我像只熱鍋上的螞蟻,腦補著他之前在各種女人腳下匍匐舔舐的樣子。我的指甲嵌入了我的大腿中,我幹嘛這麼折磨自己,明明我們的關係已經緩和好久了,我扯下他擦臉的毛巾,用拖鞋不停的踩踏著,像是踩死蟑螂一樣,男人果然不可信,他在幹嘛,快回我。我不斷的撥打著他的電話,我沒有數我撥通了多少個,但是在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呢,我做的只有這一件事。已經過了10點,他鮮少有這個時間回來的情況。我已經歇斯底里了,頭上本來就不多的頭髮,被我扯掉了一些。他的毛巾已經被我踩的面目全非了。廚房的粥已經涼透了,和我的心一樣。

我不在撥打他的電話,因為我知道這是徒勞的,我撥給了他的女兒,那個惟命是從的小賤人。“蝶蝶,你爸爸下班一直沒有回來,他是和你在一起麼?”對面很吵,她像是在酒吧或者ktv之類的地方,這小姑娘不學好,天天只知道混跡於這些地點,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阿姨啊~是的啊,我爸一直在我這,怎麼,他沒告訴你麼?”,“嗯嗯,他給我提了一下,可是去了那麼久也沒有迴音,我擔心他出什麼事了。”,“哎呀,你們的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啊,還會關心他啊”他女兒的陰陽怪氣讓我本來就怒火中燒的情緒開始崩裂,可我強忍著,保持著那份淡定。

“能不能讓你爸爸聽電話,我給他打了好多通都沒有接呢。”,“不用了吧,我爸的手機在我這裡,我給靜音了,哎呀,這麼多電話啊,阿姨,家裡是著火了嘛?哈哈哈哈”她爽朗而清脆的笑聲點燃著我的引線,我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個小賤人撕碎。“好的啦,只要你爸爸好好的。就行,記得讓他早點回來,我給他留門。”,“不用了阿姨,今晚他住我這邊,掛了”嘟嘟嘟,我還沒來得及說好,就被掛掉了電話,我的手指甲在我的大腿上掐出了深深的血印,我用鞋跟狂躁的跺著地板,那條毛巾已經被尖利的鞋子刺的滿目瘡痍

。狗男人,你給我等著。

此時是他,坐在女兒的旁邊瑟瑟發抖,“蝶蝶,我還是回去吧,我怕你阿姨發火”,“說好陪我的,一年就這麼一次,我不管”女兒挽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那個該死的女兒更讓他珍視,即使是穿上女王裝的我也不行,可笑的虐戀的慾望在親情面前變得如此渺小。我怒氣衝衝的走進廚房,將鍋裡的摻雜藥物粉末的粥裝進了保溫杯裡,向酒吧走去。

這是我婚前常去的地方,我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誰又不是慾望的動物呢,看著年輕的小男孩婀娜多姿的在舞池中扭動,那時而露出的胸部和大腿,還有腹部堅挺的肌肉,無一不讓我想入非非。在這裡,只要有錢,你就是女王。雖然和sm的女王有著本質的區別,但確實是發洩慾望最佳的地方。我對著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生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他看了看四周,不敢怠慢,緩慢的向我移動著,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他讀不出我的雙眼了滲透的是情慾還是憤怒。其實對丈夫的事我早已在進門那一刻就把他拋之腦後了,就像他找女王時完全忘記我的存在一樣。微醺的我一把抓住了眼前小男生的衣領,“姐,你要幹嘛”我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多問了,他或許是擔心得罪了這裡的貴客而遭到懲罰吧。

“新來的?”他點點頭,將眼神盯著我的黑絲不肯離開。我故意將雙腿岔開了一個角度,握著他的手伸了進去。“饞姐姐的身體啊,你摸摸,早都溼透了呢”我將他的手塞進我被黑絲裹著的陰部,嗯,我並沒有穿內褲,那種被絲襪緊緊勒住的感覺,很棒。

他下意識的縮了下手,“姐,我不敢。老闆看到會扣錢的”,“那你就告訴他是我強制的,真的是,哪兒來的羞澀的小孩”我推著他的手指在我的下體內攪動,像是用什麼東西插進盛滿蜂蜜的罐子裡一樣。我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告訴姐姐,什麼感覺”他緊張的不敢抬頭,我用另一隻手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雖然霓虹燈的色彩影響著我的感官,但還是能看到少年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怎麼這麼羞啊,成年了麼”,“我,我剛剛18歲”,“不像哦,說實話,我不告訴別人”,“真的麼,你不要騙我,上個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後來我被老闆狠狠的罵了一頓,還扣了錢。”,“哎呀,姐姐一下子就被你看透了啊,姐姐是會撒謊的人呢,怎麼,還願意告訴我麼?”少年在猶豫,那種忐忑的表情讓人充滿了虐待欲,難道我骨子裡也是個喜歡折磨人的老妖精麼。我將握著他的手,從裙子裡抽了出來,他的手指溼漉漉的,黏滑的絲線在煙霧繚繞的酒吧中彷彿一根牽引著慾望的銀絲,被剪斷、滑落,落在他的胳膊上。他不知道到底用衣服去擦乾淨,還是就這樣垂著,我能聽到他心臟的聲音就要衝破自己的胸膛。

“放嘴裡,嚐嚐姐姐的味道”,“啊~~”即使在學校裡,他應該也是那種容易被霸凌的對象吧,我對他笑了笑,用手指提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欣賞著獵物在我面前的表演。

他慢慢抬起手,將手指湊近自己的唇邊,他嚥了一口口水,咕嘟了一聲,代表男人的喉結在他的下巴上蠕動了下。他用舌尖輕觸著手指渾圓的部分,上面

沾染著我下身汙穢的液體,差點忘記我出門因為太生氣了,甚至都沒用紙巾去擦拭下。我看他把指頭放在嘴唇邊遲遲不肯進去,有點生氣了。“怎麼,嫌棄我,你知道有人想喝我流出來的東西要排隊的懂嗎,給你吃還不知道珍惜,廢物。”他像是受到了驚嚇,把整個指頭都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吸,表現的淫蕩一點,或許姐姐會給你其他的獎勵”我的腳從高跟鞋裡出來,被皮革包裹的腳丫汗津津的,好在沒有什麼味道,這也是我值得驕傲的地方。我用拇指順著他的腳踝向上擼,他身材矮小,不知道穿誰的工裝褲看上去鬆鬆垮垮的,很容易就被我講褲子堆到了膝蓋以上的部分。我的腳勾著他的小腿,向我的方向牽拉了一步。他堅硬的下體恰到好處的碰到了我,那種硬邦邦的質感,讓我像打了水光針一樣容光煥發。

他羞的側了下身體,想要避開我。“別動,幹嘛,就這麼站著,我讓你動了麼?來,身體轉過來”我拉近了和他的距離,用腳背蹭著他的蛋蛋,那碩大的柔軟的卵狀物和堅硬的棒狀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慾望的火焰焚燒著我的身體,我比眼前的少年還要亢奮,他眼睛微閉吸食著我身體醞釀在他手指上的液體,讓我非常滿足。“哼,不到18歲的小騙子,別射到姐姐絲襪上了”,“哪,哪裡會”他急忙解釋,可雖然嘴上那麼說著,身體卻非常老實。我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將自己的腿抽了出來。這戛然而止的悸動,對他來說是一種忍耐,對我來說,也是。此時的我想扒光眼前的少年,把他按在地上草哭他。倘若帶著穿戴式的假陽具,我下體的粘液一定會流的滿腿都是。

“餓麼?”我想起了包裡給老公準備的那杯粥,少年對我的詢問感到疑惑,明明在這個場合應該問別的才對,“我。還沒,”,“真是小可憐呢”我用指尖按住他的嘴唇,從包裡取出了保溫杯。“本來想著喝多了後喝點粥會舒服一些的,看你這麼可愛,就送你好了,哎呀,擰不開了,幫幫姐姐。”我深深的知道御姐對少年的殺傷力有多大,再加上我不差的面容,想逃離我的掌心是不可能了。

“謝謝姐姐,可,我們店裡規定不能要客人的東西”,我有些不耐煩了,“讓你喝就喝,這麼多話”少年一用力,杯蓋就被輕鬆的擰開了,我熬粥的時候花了一番功夫的,放了好多好多新鮮的食材,可惜那個臭男人去陪自己的女兒了,想到這裡就不打一處來,可看到眼前稚嫩的少年,又覺得即使自己花了心思熬得粥給他喝,也沒什麼。這次的他並沒有舔舐手指時那般羞澀了,他小小的喝了一口覺得味道確實不錯,就咕嘟咕嘟的喝完了,“喝那麼快,看來是真的餓了啊,陌生人給的東西都敢隨便喝,不怕姐姐下毒啊。”少年遲疑了,他看了看我端詳他的樣子,確實不像下毒之人,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東西。

“姐姐,特別好喝,我也有個姐姐呢,很會做飯,可惜她工作挺忙的,都沒什麼時間來看我”少年再次黯然神傷,按照我的理解,能來這裡打工的,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別的想法,像他這樣天真稚嫩的男孩,並不多見。可他越是文質彬彬,就越吸引我,就像純淨的水裡摻雜不得半點雜質一樣,而我,就想踩進這潭池水

裡,任意撥弄著,讓他變得汙穢不堪。我拉他坐在我的身邊,那種純天然的味道,像是加了薄荷的牛奶,我撫摸著他的手,就是剛才伸進我體內的那隻,修長,白皙。如果不看臉,真會認為是個女孩子的手。

“這麼好看的手,不彈鋼琴可惜了”,“其實,我會一點點的。”我似乎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但此時此刻,我已經被慾望矇蔽了雙眼,並不想和他說些有的沒得。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腦勺,一般將他按在了我的胸口。“上個姐姐也是這麼對你的麼?”他搖搖頭,他的身子在發抖,不知道是我胸前香水的作用,還是進入他體內藍色小藥丸粉末發揮了作用。他的下體抵在了我大腿的一側,不自覺的蹭著。我粗暴的拉開他的拉鍊,在這種環境下,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會被一位人妻拔掉褲子。

我旋轉著用掌心玩弄著他的下體,那僵硬的感覺,像是被塗了石膏一樣,本來就是慾望頂峰的年紀再加上藥物的作用,一定會有錦上添花的效果。我感覺他的口水留在了我雙乳之間,“小可愛,你饞壞了呢,剛剛的粥還喂不飽你麼,腦子裡在想什麼呢,想吃麼?允許你輕輕的含著”我將胸罩扒開在一側,喂到了他的嘴裡,他小心又細緻的吮吸著,弄的我酥酥麻麻的,他的下體好大也好長,不得不說現在的小孩子發育太好,可比我的廢物老公強得多。我抱著他,在他的耳邊低語,“吃著姐姐的乳頭是什麼感覺,你試試用力吸,會不會有乳汁出來。”他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大概是真的擔心有什麼東西出來,“騙你的拉,慢慢吃,姐姐很舒服”我的手靈活的在他的龜頭上婆娑著,能感覺到有小股小股的粘液滑了出來,“你真調皮,弄髒姐姐的手了”我推開他,讓他舔了舔我的手心,“怎麼樣,自己的東西好吃麼,是什麼味道的”,“不好吃。

是鹹的”我被他逗樂了,看來真的是第一次吃,這種戲弄雛鳥般的感覺好棒,我實在忍不住自己內心的烈焰,牽著他的弟弟,用包包一擋,向著門口走去。“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跟著走就行了,別那麼多廢話”,“我們這裡不能隨便出臺的”,“你放心,我和老闆很熟。”

外面的冷風並沒有熄滅我的慾望,他剛坐上車,我就撲了上去,將他死死的壓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我悄悄打開了行車記錄儀,年少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這些。我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不斷的攪動,而他也忍不住含著我,雙手握住我胸前的兩顆含苞欲滴的蜜桃。新鮮的食物讓我胃口打開,我腦子裡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他,可嘆這裡和家裡還有一段距離。不行,我要忍。忍住。我推開他,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幫他扣上了安全帶,我回到駕駛位,“今晚,你是我的。”,“姐姐,我們。宿舍有門禁,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是不是我還得給你去開家長會,出來了就不要嘰嘰歪歪的,不想丟工作的話,就別說多餘的話。錢少不了你的”我脫下胸罩,蓋在了他的臉上,原本是想用內褲的,可惜今天沒有穿出來,實在是失誤。

“姐。姐姐。能不能,”,“有話快說”,“我。我想聞聞你的高跟鞋”tmd,又是個m,我這是捅了m窩麼,碰到的怎麼都是這些,但看在實在喜歡的份兒

上,就沒和他廢話,吃下的藥物至少能保持3個小時的硬度,我換上平跟,將高跟遞給他,“沒想到你喜歡這個。”,“不。就是覺得姐姐你穿這個特別好看,就想聞聞”,“小小孩子這麼變態你爸媽知道麼?”我雖然嘴裡像是在教育他,卻一把把鞋子按在他嬌嫩的臉蛋上。

“到我家之前,不許從臉上拿下來,我要你記住我的味道,以後即使見不到,也能像條狗一樣通過氣味找到我,聽到了麼?”少年的嗓子嗚咽著,他只顧著貪婪的吮吸鼻子上的高跟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超速,記錄儀上的小燈在閃,相信這一切都被記錄著,待小男孩離開之後,我拿來回味,也是別有一番情趣。我拉著他飛快的出了電梯,他褲子上的拉鍊就這麼一直張開著。剛一進門,我就踢掉了鞋子,我扯開他的襯衫,他的黑色褲子,潔白的冷色胸膛呈現在我的面前,那碩大的幾把,我想要狠狠的踩斷,而不是放進我溼潤的小學中,這,大概就是一般女人,和女s的區別吧。我應該在某個時刻,已經悄悄的進化成了s的模樣,因為此時此刻,我只想蹂躪他,毀滅他。本來是用在老公身上的鞭子和繩子,被我拿了出來,我將他解釋的捆了起來,他的膝蓋彎折著,雙手從背後綁著,想要起身都變得困難。我像踢木頭一樣踹了他一腳,他便失去平衡一樣,重重的摔在地毯上。

“姐姐,疼,”他略帶哭腔的對我說,“別在這裡鬼叫,鄰居都睡了,這會嫌疼了,今晚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由不得你”我從房間找來出門還沒來得及洗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又在他的臀部蹬了一下,他因為慣性在地上滾了個圈,側身躺在那裡,無法起來。我抽出鞭子照著他雪白的身軀猛烈的抽打著,啪,啪,空氣中鞭子舞動的聲音讓我的興奮感脈衝似的湧動著,少年疼的想轉身躲避,他的背上,臀部,大腿,小腿,被我抽的瘋狂掙扎,“疼麼,小可愛,那姐姐對你溫柔些”我用膝蓋壓住他的身體,用鞭子纏繞著他的脖子,使勁一拉,窒息的感覺立馬讓他可愛的小臉變得通紅,他像是案板上瀕死的魚一樣,任我宰割。

“混蛋,讓你去陪別人,狗一樣的男人”我將對老公的恨,都發洩在了少年的身上,他開始掉眼淚,應該是真的很疼很疼,因為我不小心抽到了自己。可是他的下體卻因為藥物的作用,始終挺立著。“表現得不錯哦~,能忍住的話會有獎勵的。”說罷,又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胸膛上,霎時,一條淺紅色的印子浮現了出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跪地求饒。雖然我聽不到他塞著的嘴裡想要說什麼。那一定是讓我停止的話吧。

我抽累了,將鞭子丟在一邊。紅酒的作用開始消散,那流經身體的液體已經在膀胱中脹滿了。我解開了他腿上的繩子,拉著他走進了衛生間,我坐在馬桶上,放鬆著自己的括約肌,潺潺的流水聲擊打在馬桶壁上,少年將頭偏向一邊,“我都不害羞,你羞什麼?來,近一點”陰部與馬桶邊緣的縫隙中散發出了究竟與尿液混合的味道,我將他的頭按了下去,“來聞聞~”他像是忘掉疼痛一樣,大口的呼吸著,這賤兮兮的模樣,是m無疑了。我用指甲輕輕的在他背上滑動著,他因為

癢,將腰稍稍的扭動了下。剛剛第一次,聖水就免了,萬一他不是真的喜歡呢,我站起身,看了看馬桶中橙黃的液體,不行,就是想折磨他,他現在是個小男生,以後就是禍害別人的狗男人,必須扼殺在搖籃裡。我按著他的頭往馬桶裡壓,他想反抗,可如果真的反抗的話,我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是他的對手呢。他的鼻尖觸碰到了尿液的表面,我接著用力,嘴唇也要捱到了,“姐姐。

不要,我錯了,別讓我這樣,求求你了”她的哀求聲給了我更大的動力,“怎麼,不願意喝啊~也是,未成年人禁酒哦,現在告訴我自己到底多少歲”,“我16歲。姐姐你繞了我吧”這幫黑酒吧,就喊未成年人來打工,有點過分了。“不喝可以,保持這個動作別動,告訴姐姐,是處麼?”,“我。我沒有女朋友”,“那就算”我從衛生間的櫃子裡拿出潤滑液和假陽具,看著頭埋在馬桶裡的他,那渾圓的,落有鞭痕的臀部,讓人躍躍欲試。

“既然是處,今天就要破你兩次”,“姐姐。不要”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這哭聲太好懂了,我知道他想嘗試,他在嚮往。我找了根最小號的陽具,充分潤滑後,慢慢的推入他的後庭,“啊。嗯。”先是一聲慘叫,而後又變成了呻吟的聲音,馬桶成了放大聲音的擴音器,“你tm叫的真騷,比老孃的尿還騷,多叫幾聲,看看能把姐姐喊高潮麼”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捏著他的蛋蛋,堅硬的棒狀物在他身體裡進入又被擠出,他的雛菊一張一合的,每每將假陽具弄出來,我就想要立馬放回去。他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開始扭動,一句活脫脫的騷母狗的樣子。我不滿足於手上的動作,將稍微粗一些的戴在了自己的腰上,我單膝跪下,顧不得膝蓋觸及地板的疼痛,慾望成了我最好的麻醉劑,我猛烈的用身體撞擊這他堅挺的臀部,粘液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你就是個騷母狗,有公狗被人這麼草麼?你的bi又嫩又小,主人給你艹爛好不好啊,”我一邊動著,一邊用手擼著他的幾把,像豪車的操縱桿一樣,“對,就是這樣,喊的聲音再大點。”

他逐漸克服了後庭的疼痛,迎合著我的動作,我也加快了手裡的速度。“姐姐。姐姐。”,“怎麼了,要射了。”,“姐姐,我不行了,我感覺有東西要出來,快停下來吧。”這種感覺我懂的,但是我不要,我要繼續,“求我,求我草你草的狠一些,我爽了才能結束。”,“求求你,姐姐,快停下”他的雙手抱著馬桶,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我已經能將整根陽具完整的插入了,這孩子真是有天賦,完全不用開發。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雙手扶著他的背,我不想因為蛇精打斷這場遊戲。他的哀求聲在我的動作之下不斷的增大,像是要喊出來的樣子,“騷貨,你這麼騷,明明就是更想要,姐姐換根更粗的好不好。”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姐姐我怕我弄髒你,快停下吧,求求你惹”我一邊前後移動著身子,一邊用手掌抽打他的臀部,“給我把馬桶裡的尿全部喝了,否則我把你草失禁。”我以為他會拒絕,可想要排便的羞辱感此時大於一切,他埋頭咕嘟咕嘟的大口的喝著早已放涼的聖水。這聲音刺激著我,“真的是,賤啊!剛才

還說不喝的”我慢慢把陽具從他身體裡抽了出來,站起來看了看馬桶,要不是他夠不著,恐怕裡面的尿液要被他喝的一乾二淨。

“真髒,和野狗一樣,下賤的東西。既然是處男,姐姐就幫你開個葷。”我將他反過來,脫下自己的黑絲套在他的臉上,像個黑色的木乃伊一樣。一條,亮條,他的面部或許因為抽拉和擠壓已經面目全非了。可挺立的下體依然給了我信號。是時候釋放自己的時候了,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將多餘的溢出的粘液塗在他的陰驚上,徑直的坐了上去。少年從來沒有體驗過被吞噬的感覺,他渾身的細胞開始漲大,噴射著漫天的荷爾蒙,他的呼吸聲開始變粗,我還沒動幾下,他的雙腿就開始緊繃了。

“你敢射,我打死你”,我對著他被絲襪裹著的額頭不停的扇著耳光,我掐這他胸前早已豎起的乳頭,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催生他將攢了整整一晚上的白堊攝入我的身體。我需要他,我微微抬起臀部上下蠕動著,我的膝蓋開始痠痛,我用手按住了他的口鼻,禁止他再呼吸,窒息的感覺再加上初次的夾弄,只過了短短30秒,一股熱流便噴入我的腔道,那是熟悉的感覺,我體內的液體和他的精液混濁在了一起,無法分離開來。

兩個人筋疲力盡的趴在衛生間的地板上,我全體重壓著他,已經被抽空的他無法動彈,只有下體還因為藥物的作用,堅硬的挺立在那裡。我扯掉他頭上的黑絲,拉直了在他的下體上研磨,他痛苦的嚎叫著,可還是沒有軟掉的意思。他痛楚的,搖頭,被扯過的頭髮開始凌亂,我看著還在慢慢湧出白液的下體,含了上去,大口的吸著,直到我的口腔能感覺到腥腥的味道。我爬了上去,對準他的臉,張開嘴,任憑口中滑膩的絲線一縷縷的垂在他的面部,流入他的口中。再完全吐乾淨之後,我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嚥下去”我的聲音不可違抗,他排斥,但毫無辦法。僵持了一小下,就隨著喉結的蠕動,吞了下去。我撫摸著他的頭,小聲說道“真是聽話的孩子,乖,姐姐蠻喜歡你的”欲猶未盡的我,張開雙腿,對著他稚氣的臉龐,開始自慰起來,還是自己最瞭解自己的身體,我左手撫摸著我的胸部,右手三指在我的陰蒂上快速滑動,我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不亞於剛才騷氣沖天的他,我沒有扛著多久,沒有人能夠忍受在少年臉上射液的快感,雖然我是女人,但是也一樣。

液體稀稀拉拉的流了下來,留在了他的嘴巴上,下巴上,脖子上,還有胸膛上。我騎在他的嘴上,享受著事後的按摩,這個小工具人,可太棒了。

更新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再看看仍然生龍活虎的他,不得不感嘆年齡的差距,即使在如狼似虎的年紀,我也被弄的癱軟在床。我用腳趾在他臉上、胸膛上滑移遊走,他不斷的閃躲著,我也累了,就不再為難他。“幫我捏捏吧”,“要怎麼捏”,“自由發揮就好”他有模有樣的幫我捏著腳底板,那白嫩的手指在我略有繭子的腳底下面按壓著,舒服極了。我把一隻腳搭在他的肩膀上,繼續欣賞著這份羞澀。

“酒吧賺的多麼?”,“就還可以,比家教或者端盤子什麼會多一些,而且也不那麼累,最主要。”,“最主要還能滿足自己的慾望是吧”他點點

頭,默許了我的說法。“我看你喜歡我的腳,也喜歡被我羞辱的樣子,你不會也是個m吧”,“我也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我小時偷聞過親姐的襪子,被她發現了,差點沒打死我。”,“那就是個m咯”我不想深究他的隱私,畢竟在自己賢者模式之後,再帥氣的小奶狗,也讓我沒了興趣,我服了他雙倍的錢,讓他先行離開了。我躺在沙發上,岔開雙腿,仰著頭看向天花板,慾望,就是那轉瞬即逝的東西,像煙花一樣,煙花熄滅、墜落之時,留下的是孤零零的火藥粉,還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此時的老公正和他的女兒在一起享受著天倫之樂吧,這與我無關,畢竟兩個人都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那發自心底的,並不是親情的熱愛,而是慾望的趨勢,無論是掌控金錢的慾望,還是壓制他的慾望,都讓我的荷爾蒙暴增,我所期待的,並不是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花枝招展的小男生。

而是一條終於我始末的忠犬,無疑,我老公是最好的人選,可就在我的慾望滿溢之時,他卻不在我的身邊,在我目送少年離開的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之所向,明白了即使他再被無數女人糟蹋過,最終也必須死在我的裙下這個事實,哪怕之後他離開了我,無論是孤身一人,還是另尋新歡,都無可改變的事實。我來到女兒的房間,看了看帶鎖的抽屜,和桌子上她和父親的合照,不由得想起了那個並不疼愛我的爸爸,隱隱約約中我是在羨慕眼前的這個女生,羨慕她有個對她如此之好的父親,她們的關係越親密,我就越嫉妒,嫉妒的要死掉了一樣,我恨不得連老公的女兒一同踐踏在腳下,但我知道,桀驁的她並不是我那麼容易掌控的類型,她的血緣很大一部分應該遺傳自己的母親,因為她和這個狗男人,一點都不相似。我沒有洗澡,就躺在她的床上,讓我下體不斷流出的穢物在她的床上印出了大大的一圈,我滿意的躺在上面翻滾著,我像宣誓主權的某種動物一樣,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回收”著自己的領地,身下的腥臊味道順著皮膚與床單的夾層飄出,那是屬於我的味道,即使再骯髒,我像是統治並玷汙了女兒一樣,這種阿q似的精神勝利,讓我獲得了暫時的滿足。

我扯了手邊的一條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一聲不響的睡了過去。

鼓脹的感覺刺激著我的膀胱,可是我的身體疲憊的動都不想動一下,我渴望我的忠犬伏在我的下體之上,用嘴唇包裹著自己,用舌頭輕輕挑開尿道口,將我身體裡的濃汁一股腦的吸入他的身體之中,好消除我的尿意,接著,便在他的舔舐中再次回籠,啊!可惡,我憋不住了。氣鼓鼓的站起身,踢上拖鞋來到衛生間。凌晨時光,屋子稍稍有些涼意,我沒有關窗戶,月光似織錦一樣鋪在窗臺上,映射著我的臉龐,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像是被拔乾的枯骨一樣瘦弱,殘存的蛋白質還留給我了一些誘人的姿色,可除了自己,沒有人會欣賞到此時此刻的我。我的後背散發著自己尿液的味道,即使坐在這裡,也能清晰的聞到,女兒的床硬邦邦的,根本不適合睡覺。下體噴出的流水打在馬桶內壁上,高頻的聲音無疑會饞倒任何一條賤狗,可,我身邊沒有。這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老

公完成的,可,他此時此刻,或許是和自己的女兒相擁同眠。

明明已經如此睏倦了,我的腦袋裡清晰的思考、懷念著他,頭疼,頭好疼。我打開熱水,沖掉了身後的穢物,簡單的擦拭了下,回到自己房間柔軟的大床上,再次的睡去了。

這次弄醒我的,既不是殘夜的涼風,也不是嘈雜的蟬鳴,灼熱的日光打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睡意完全驅散掉了,渾身的疲憊因為飽和的睡眠時間已經完全消退,我像是重獲新生一般。我抬頭看了看裸露的下體,有微微顫動的傾向,毛髮中滑膩膩的,真應該多留那個小男生一會,這默默流掉的黏膩之水,真的好浪費。我提起手邊的內褲,簡單的擦拭了下,揉成一團扔在旁邊。屋子內安安靜靜的,狗男人還沒有回來,明明昨天早上我都還有做早餐給他,明明我們才都翻雲覆雨過,明明少年的下體比他粗壯百倍,呻吟聲更為嫵媚,但我終究想要蹂躪的,還是他那根短小軟弱的肉芽。可笑,我不知道我在沉溺什麼,整理整理精神,起床吧。

我努力調節著不斷往外冒的荷爾蒙,壓制著自己的慾望,這裡是他的家,他總會回來,我不怕治不了他,只要是這樣想,我就會覺得輕鬆很多,我給自己簡單的做了頓飯,填飽了肚子,拿了本書,坐在陽臺上曬太陽。我是那種在家裡可以穿的很隨便的類型,一個小小的運動背心,再加一條短褲,看上去清新可人,毫不自誇的說,只要我好好化妝,看上去至少比實際年齡少十歲以上,我穿著低胸裝走在路上的時候,偶爾會擠一擠,讓自己的溝在男人們的眼裡若隱若現,看著他們求之而不能的感覺,真好。這是法治社會,公共場合就算我再怎麼撩起自己的長裙,挑起自己的高跟在那裡蕩啊蕩的,無數雙飢渴的雙眼就投射在我白皙的腳丫上,他們就算用眼睛將我yy了一百遍,最後來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站起轉身,不留一點雲彩,偶爾會有一兩個被慾望牽著的男人跟著我走好幾公里,我時不時的回頭看他們一眼,裝作懼怕的樣子,鼓勵著他們繼續尾行,我的潛意識裡可以識別出誰是m,誰是飢渴的普通男人。

M的氣質可太好感知了,那種猥瑣的,藏在角落裡只敢通過縫隙偷偷窺探的你的,你回頭看他一眼,他就羞澀迴避的,那一定就是個十足的m男。記得有一次,一個小夥子跟了我好久好久,我就是不回家,帶著他在街區裡轉圈圈,走累了,我就停下來脫掉高跟鞋,用手指去稍稍的揉捏下略微溼的腳趾,其實我一點也不累,高跟鞋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那狹小的鼠目中散發出猥瑣的光芒,直勾勾的將視線全部匯聚在我的腳上,我翻轉著,晃動著,勾起我的拇指翹了翹,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已經盯了他好半天了,既然沒有發現,就繼續作弄他。我拿出紙巾在腳趾縫裡擦了擦,旁若無人的將其疊好,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果然,當我走出很遠再回頭的時候,那突兀而潔白的紙巾就找不到了,我像是投入水中了一粒小石頭,聽到了水花蕩起的聲音,便沉溺於這種遊戲想要更多,我大聲的清著自己的嗓子,將一口濃痰吐在了接到贊新的塑膠面上,這在眾人看起來十分不雅的一幕,卻並不會讓我擔心。

會有人清理的不

是麼?我站在遠處回頭眺望,他跟丟了我,畢竟,他的目標已經從我,轉移到了我吐出的東西上面,他小心翼翼的走在跟前,慢慢蹲下,離他不遠處,就是那將要被地面溶解的帶著潔白氣泡的口水。他自己解開了一隻腳的鞋帶,左顧右盼了下,用手指沾取了我吐出的東西,飛快的放入了自己嘴裡。我抿著嘴笑了,噁心又愚蠢的賤貨,跟了我這麼久,就為了吃我一口痰,不如走過來給我說嘛。算了,長得那麼猥瑣,也沒什麼興趣,確認他還在忘我的品嚐我口水味道的時候,我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外。

男人骨子裡就是賤的,我喜歡穿著涼拖在圖書館看書,書中的文字並不能吸引我,我討厭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種靜謐的環境,和沙沙的翻書、書寫的聲音,他們讓我能夠靜下心來。更重要的是,這種面對面的桌子,我的裙子,我身上的香水味,我的飄飄長髮,引得莘莘學子們不斷的側目。你知道麼,被比你小那麼多的男生用眼睛羞澀的瞟你,那臉部升起的緋紅,那褲間撐起的帳篷,都像是被我塑造的風景一般,我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通過自己的小小動作,將他們的心扉攪的亂七八糟,他們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一般,我剛剛將裸露的腳趾點了一下水面,那盪漾而反覆的漣漪便波動般的散開了,越來越遠。

我的鞋子終於在承受不住腳趾的撥弄,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這可比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要清脆太多。霎時,我對面的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我腳下的地面。我故作抱歉的對他們笑了笑,用拇指和食指夾起鞋子,撩了起來,我晃啊,晃啊~看著那一雙雙的小眼神,完全不在書本上的樣子,和此刻的我一模一樣。真的是不乖呢,明明是來這裡學習呢,怎麼能這樣,必須好好的教育一番。我脫掉一直鞋子,用腳將涼拖上面的帶子踩在腳底,用腳心狠狠的碾壓著,那綁帶被我踩的彎起了褶皺,我用指尖將鞋子在地上撥來撥去,偶爾再次夾起它,在空中蕩著。某個孩子的褲子都快被撐破了,他用書包悄悄的擋住了它,我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一隻不知道什麼的小昆蟲在附近騷擾著我,被我抓住了翅膀,我脫掉了另一隻鞋,兩隻小小的白皙的腳丫疊在一起,或甚至,或彎曲,或勾起傲人的足弓,彈射出支支不安的利箭,將對面的男人們射的千瘡百孔。

我小心的將昆蟲的翅膀拔掉,它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真是個乖巧的傢伙呢,它的觸鬚伸的老高,像是要對我屈服,我輕輕的把它丟在地上,穿上鞋子的腳,在撥弄著它,小小的身軀無法抵禦高於自己這麼多的巨大的力量,只能任憑我殘暴的玩弄著。此時的我,像是優雅的皮影戲夫一樣,對面坐滿了觀眾,他們期待著,我會如何處治這隻小小的生命。

終於,玩累了,我的腳變得酸楚,我的腳跟挨著地,斷翅的昆蟲就落於我鞋子的陰影下方,三,二,一。我的腳踩了下去,踩在了它柔軟的身軀之上。它渺小到自己被踩裂的身體所流出的液體,都沒法漫過我的鞋底,我抬起腳跟,踮起腳尖,左右的碾壓著,還沒碎麼?我不想抬腳看到那血腥的模樣,人家是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隨隨便便就殺生呢。可“觀眾們”在等待

著終幕,我欣賞著他們眼神齊刷刷再次看向我腳底的樣子,他們好奇我腳底的生命將以何種形式終結,算了,滿足他們吧。我小心的抬起腳,看了看那渺小的生物,哇,還在動,我沒有給它太多的機會,啪啪啪,連續剁了三四腳,知道血水佈滿了地面,雖然只有不到一粒紅豆大小的面積,卻在我的踩踏下,煙消雲散了,灰飛煙滅了。劇終,收場。我合上書,站起身,書本仍舊是我進來的那一頁,沒有任何的變化。某位觀眾已經忍不住跑去了廁所,至於去幹什麼,我的心裡早已有數。

我磕了磕鞋子的前端,站直了身子,轉身離開了座位,在我走出去的時候,再次踏過了它的屍體,給予了它最後一擊,它應該是幸福的吧,只可惜,它不是人類,不會說話,倘若是對面四個人的任意一個,大概都會因為我的踩踏而感恩戴德呢。我像夢魘一樣飛入了他們的幻想之中,卻發現這一切,也只是我自己的幻想罷了。那個去洗手間的男生,只是單純的上廁所而已。那每個撐起的小帳篷或許只是因為坐姿的不端正,而造成的假象。他們盯著我看的,並不是我精心設計的踩踏情節,而是我裙下的一抹風光。呵,臭男人。

太陽越爬越高,我幾乎要被曬暈了,無所事事的我感到絲絲煩躁。讓我期待的聲音響起來了是門鎖的聲音,這老舊的門鎖,我一直想換掉來著,我喜歡按下密碼那種滴滴的聲音,而不是鑰匙串哩哩啦啦的嘈雜聲響。“我回來啦~~”聲音洪亮且顫抖著,我沒有理他,坐直身體翻起了書。“老婆~~你在嗎?”他從客廳跑進臥室,發現我就坐在那邊,沐浴著夏日的陽光。

“曬不曬啊老婆,快進來,別曬黑了。”他討好般的跑了過來,殷勤的扶起我,一幅想要討好我的嘴臉。“知道回來了?”,“哈哈,昨天女兒非要留我,我扭不過她,就被迫留了下來,你看,這不今天有一早就趕回來了。”,“被迫?一早?你管這個時間叫一早?”我喜歡這種節奏,從此刻開始,我們的地位就開始不平等了,他有愧於我就會一直這樣被我壓榨到死。他看我坐在那裡不動,蹲了下來,捧起我的腿輕輕的揉捏著,“對不起嘛老婆,下次不會了,一定提前彙報,一定一定。”,“跪下,誰讓你蹲了?”,他面露難色,可我不會原諒他,我的慾望還沒有在昨天的少年身上發洩夠,只看到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將他像螻蟻一樣捏碎。他先是單膝觸地,“老婆,對不起嘛~~我錯了。”,“錯哪兒了?”我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麼,我就是要這麼折磨他,他嘴裡巴拉巴拉的列舉著自己的罪狀,我完全沒有想聽的意思,我的眼神壓迫著,讓他換成了雙膝跪地的姿勢,嗯,這才是我想要的。

“你的女兒就那麼重要啊,比我還重要?”,“不是。真是,她好久沒見我了,一直住學校來著,所以。”我是要聽他的解釋麼?不,他的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我慢慢的將書放在沙發的一側,站起身,丟他留在了原地。我的腦子裡只有這樣的念想“懲治他,折磨他”,“等著,不守規矩的東西”我走到了衣帽間,脫掉自己的內褲,明明是早上剛換的,卻因為剛剛的瞬間,淋漓一片了。我套上了黑色的禮

裙,黑色的漆皮高跟,將自己的頭髮梳理成高馬尾的樣子,點了顆淚痣,塗抹了顯眼的口紅,我打開空調,調製22℃。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完美極了。我撕開快遞的外包裝,將皮鞭和一些工具拿了出來,一步步的拖沓著高跟鞋的脆響,走進了客廳。

他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木訥的像非洲圓木一樣。現在的他儼然是驚弓之鳥了。“爬過來”,我的聲音並不大,他卻立馬跪著身體,刺溜刺溜的匍匐前進著,靈活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狗。“主人。”改口倒是蠻快,比我更快進入角色了嘛,他抬頭看了看我,他被我的驚豔所折服了,他幾乎用臉貼著地板,不用我去教授,就開始行禮。“主人。您好美~~~您。”他那憋在腹中的讚美之詞,在我腳底踩在後腦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他的臉像是被扭曲的皮質面具一樣,褶在一起。我不甘心於這樣,我嫉妒他女兒的所作所為,我要將這一切的一切,發洩在他的身上,我站了上去,全體重的踩在了他的側臉上。

“啊啊。啊”他齜牙咧嘴的叫著,“閉上你的狗嘴”90斤的體重根本不會給他造成任何生理上的壓迫,至於心裡上的,就不知道了。“喜歡陪女兒是吧,不如把女兒接來一起住唄,這本來也是她的地方,我倒像個第三者了不是?”我心裡根本不是這麼認為的,這裡,是我的家,我有絕對的主動權,我陰陽怪氣的刺激著他,我喜歡看他為難的樣子,這可比折磨小鮮肉要爽快的多。

“以後。以後不敢了,要去見她一定提前報備,主人我知錯了。”。“我只是後媽呢,肯定沒有親媽那麼愛她呀,對哦,那個拋棄你的前妻,不知道現在野在哪裡和別的狗男人媾和呢。”男人不說話了,他想要反抗,被我死死的踩著,沒意思,我不喜歡沒有反饋的事物。我從他身上下來,提起他的頭髮,拉著他重新跪直,他的頭髮裡沒有一絲絲的油膩,想必昨晚一定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吧,或許,是女兒幫他洗的也不一定,畢竟,她那麼孝順,呸,越想越氣,我幾乎有癔症了。我另一隻手照著他的臉頰反覆抽打著,抽的我滿手通紅,我非常小心的將每一下都打在他咬肌的兩側,我可不想讓他聾掉,或是滿臉鼻血,那樣過於不美觀了,我是個追求完美的人,連抽他巴掌,也必須完美。

我轉過身,隔著裙子將臀部貼在他的口鼻之間,“告訴我,什麼味道”,“香。香味”,我抬起腳跟,不偏不倚的踢在他的卵蛋之上,“這是你必須熟悉的味道,你老婆的味道,你主人的味道,你女王的味道。記住這個答案,下次再答錯,懲罰會更重的。”我稍稍屈下身子給予他足夠的壓迫感,我能聽到他頸椎被壓迫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棒極了。我想了無數種要折磨他的方法,都可以在下面的時間實現時,我興奮的似乎能將自己的整個引道撐開,將這個狗男人裝進去,再用力夾緊雙腿,把他碾碎揉爛,吞噬。我仰起頭,撩開裙子,讓他的狗臉面對著我身體的“真實”,那黝黑的被歲月磨損的夾縫,像氧氣面罩一樣扣在他的鼻子上。

“聞那,哈哈哈哈,就是這個感覺,你的鼻尖觸及我菊花的感覺,那是我長了這麼大一次次拉屎,把菊花磨損成了這樣的顏色

,你喜歡嗎?菊花的褶皺中蘊含了無數次的黃金碎末在裡面,它們不斷的發酵貼附,怎麼擦拭,都擦不乾淨的,就用你的嘴,你的舌頭,你的口水,浸泡它,再舔舔乾淨,讓我聽到聲音,快!廢物。”他伸出舌頭自下而上的用整個舌面擦拭著我的肛門,被推動的快感瞬間傳導至我的整個尾椎,順著我的神經充滿全身。我的兩顆乳頭漲了起來,我不自覺的用手撥弄著她們,被黑色長裙覆蓋著,隱藏著,那屬於我的小秘密,他的舔舐打開了我的開關。我在他臉上不斷扭動著身體,他那凹凸不平的面骨,像陳舊的玉器一樣,打磨著我的後庭。我不自覺的呻吟起來,他舔的更賣力了。

門輕輕的響了起來,它微小到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丈夫忘我而賣力的口舌侍奉著,完全忽略了這樣的聲音。門在我斜後方的位置,它慢慢開啟了,閃過了一個人影,我緊張的夾緊了肌肉,明明門是鎖著的,會是誰呢。一雙女鞋的腳丫邁了進來,是女兒,沒錯。我趕緊轉過頭,死死的按著老公,示意他停下來。可下一秒,我改變了主義,不如,就這樣,繼續啊,讓他的親女兒看看他最噁心的樣子如何。嗯嗯,就這麼決定了,我的心理早已強大到即使有人圍觀,也不會怎樣,或許能成為我最好的催情劑也說不定。畢竟,我認識丈夫之前,我就是一顆腐朽不堪的木頭了。女兒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得堵住了嘴,或許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m,但並不知道自己的繼母,竟然是個陪他一起瘋玩的s。她捏手捏腳的躲在了衣架後面,默默的看著我們。

裙內的丈夫顯然沒有發覺這一切,他繼續賣力的啃著我稍稍突出的菊花,連同那被擠出的苦澀汁液一起。他的嘴裡發出淫蕩的嗚嗚聲,在他女兒的旁觀之下,給了我雙重的滿足。戲劇,本來就需要觀眾的不是,我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他的臉,將我泥濘不堪的下體貼在他的面部,我的身體不斷的向前頂,想要貼的更近一些,讓他充分的感受到這溢出的點點滴滴。“告訴我啊,是更喜歡待你女兒那裡,還在待在我的胯下。”我故意大聲的說,確保他的女兒能聽得到。丈夫早已經被慾望吞噬了,他意亂情迷,胡言亂語的說到,“我。我想死在你的胯下,主人,我。我更想跪在你的胯下伺候你”,“那,你的女兒怎麼辦,她孤零零的,要是看到自己的父親這個樣子,怕是要恨死你了啊”,“沒。沒關係,我不會讓她發現的,主人,我。我這個時候只想伺候你,什麼也不想。”,“是嘛,這麼虔誠的啊,那昨天死哪去了,我要你發誓,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許去看她”我以為他會掙扎一下,沒想到誓言在下一秒就脫口而出,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不知道他在自己女兒跟前是如何扮演一個慈父的,可如今,他將自己的醜陋一面全部展現在那個小妖精的跟前。

“主人,不經過你的同意,我一定不去看她,求求你,盡情的玩弄我把,”他抱緊了我的雙腿,用嘴巴舔舐著我的恥骨,酥酥麻麻的感覺閃電般的充滿全身。“真乖,主人沒有白白養你,你的女兒能給你什麼,除了從你這裡要去生活費,榨取你,還有什麼用,她遲早是要嫁人的,她會去舔舐別的男人的臭幾把,將你這個老頭子

拋諸腦後的,是不是。”“是。主人,你說的對,我的女兒遲早要拋棄我,只有您是我的歸屬。主人,賞我,求你賞我。”,“賞你什麼?”,“賞我您的聖水,我好渴,早上醒來什麼都沒喝”,“什麼什麼,大聲點,通俗點”,“我想喝主人您的聖水,不,您的尿”,“是我又臭又騷又苦澀的晨尿嗎?”,“是。是。主人,求您餵給我”越粗鄙的話語,在他這裡越好用,我的腳面偶爾能感受到他直立的下體,雖然不及小鮮肉那般堅硬,但玩弄起來也綽綽有餘。

“我憋了一晚上的呢,那麼難喝的東西,你真的要麼”,“真的真的,我真的想喝,主人,快點給我,我已經接好了”他用那隻賤嘴將我的下體牢牢的包裹住,就等著我釋放的那一刻,“可是我現在不想尿誒,要不,你使點勁,吸出來”他努力的滋滋滋的吮吸著我毛髮中的那狹小的管子,我放鬆著自己,“看吧,使勁的看吧,看看你的父親,只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喝尿狗,他有多骯髒,親眼看看吧。”我壓根不用回頭,我知道她在看著,我撩起自己的裙子,撕掉了他最後一塊遮羞布,大白腿之間,是丈夫的狗頭和迷離的雙眼,他已經準備就緒了,“我尿了賤貨,接好了,以後用你這張沾滿我尿液的嘴,去親親你女兒的臉,也不是不可以哦。”丈夫沒有做聲,他在心裡上牴觸著我的說法,“回答呢?聽不到回答就什麼也沒有哦”,慾望早已戰勝了他的理智,“是。主人,求您快點尿給我,我要渴死了,我會用沾滿您尿液的嘴去吻我女兒的臉蛋,吻我女兒的額頭,吻我女兒的。”

我沒有等他說完,他的虔誠已經足夠了,新鮮的尿液澆灌著他的嘴巴,他咕嘟咕嘟大口的喝著,久逢甘露一般。我放聲的大笑,這蔑視的笑聲鼓勵著他喝下更多,部分尿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流在了女兒新買給他的衣服上,嗯,昨天是他的生日,女兒只是想給他好好的過個生日罷了,這陌生的衣服,我猜到就是小賤人送的,所以壓根就沒允許他脫下來。看著我橙黃的尿液浸透了她送給父親的衣服,女兒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爸!你怎麼這麼賤,我第一天發現你是個賤貨。竟然如此不要臉的去伺候這個又老又醜的女人”,丈夫被女兒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慌忙推開我,尿液像是斷了風箏的線一樣,藕斷絲連的連接著我和他的胸膛。“死女人,這是我送我爸的生日禮物,你竟然尿在上面,我要殺了你。”女兒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我並沒有感到很害怕,這是我想要的結果,這必將割裂他與女兒之間的親密,我興奮極了。

“你爸就是這樣的啊,看到了嗎,他平時會喝的更多哦,我們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我想,他就會跪下來舔我,以前你住在這裡的時候,我會要求他看著熟睡的你伺候我,這些你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你爸爸就是賤人,看到了麼,看夠了麼,還想看麼”。女兒還想要上來打我,被丈夫一把抓住了。“小蝶你幹什麼,這是你媽”,“她不是,她是狐狸精,她是妖婦,她太惡毒了,她這樣羞辱你,你都沒有反應嗎?爸爸這可是我攢錢買給你的衣服,就這樣讓她玷汙了麼,她這個賤人,我詛咒她立馬去死”,“小蝶,住口,不要

再說了。”,“我不,這個蕩婦,騷貨,噁心的女人,被萬千男人搞過的女人。”,丈夫啪的一聲,甩了個耳光在女兒的臉上,這一下很重,他徹底斬斷了和女兒的羈絆,罵聲停止了,眼淚不住的從女兒的臉上流了下來,她咬咬牙,沒有哀嚎,沒有放聲哭泣,她提起包奪門而出。

“小蝶。小蝶。”散發著臭味的丈夫追了出去。我則拿起一支菸,點燃,繚繞的煙霧將整個房間充滿,我對丈夫的做法感到滿意。他是向著我的,從此刻起,女兒根本算不上我的威脅了不是麼?

今天發生的事,換來的是長達二個月的冷戰,丈夫與我一句話也不說,無論是我軟磨硬泡,還是軟硬兼施,他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某一天,我收到了女兒的短信,“我爸吃屎你知道麼?他在外面吃女人的屎,還吃我的,他用自己吃過嘴的屎去親你,爽麼?死女人”,我火冒三丈,去找丈夫對峙,他直接摔門而出,和我玩消失,我精心設計的離間計劃功虧一簣,我小看了他和小蝶之間的感情,因為他整整在小蝶住的公寓門外,跪了整整一夜。當然,這也是小蝶炫耀的發給我的,她捕捉了相當多的“證據”證明給我看父親沒有下限的一面。

“嗨,女人,信不信我爸真的愛我到會吃我的屎”,“滾,瘋丫頭,瘋言瘋語少給我發消息。”,“梧桐街,w酒店,403房間,下午4點,準時來哦,晚了就看不到了,記得帶上你心愛的手機,將它錄下來,可以經常的回味一下,我要時時刻刻的噁心你,就像你噁心我一樣。不就是當s麼?根本不難,不如說,太容易不過了,不要失約”。我氣的立馬刪除了信息,可信息的內容卻被我牢牢的記在了腦中。W酒店,梧桐街,403,4點。我焦急的等待著,我打通了丈夫的電話,可顯示被屏蔽,我不知道小妖精給他施了何種法術,讓他可以殘忍的對我不聞不問。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了,我喝了些酒,想躺在床上麻痺自己,只要睡過去,就沒事了,可躺在那裡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剩15分鐘了,不行,我忍不了了,我穿上便裝,帶著帽子、墨鏡出發了。

我看到了女兒所說的那一幕,她炫耀似的在自己父親臉上拉屎,而他,也在我面前心甘情願的吃了下去,同我在女兒跟前表演的滑稽的戲份如出一轍,這大概就是報復吧,我錄下來了視頻的全程,它是我最好的籌碼,可不知為何,在那一刻起,我突然覺得我不再需要這個男人了,我作繭自縛似的的將自己窒息在了蠶繭之中,恰恰到了最後,被算計的這個人是我,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模仿著我的做法,將我從這個家裡趕了出去。我輸了,輸的很難看。我曾經想著徹底銷燬手中的錄像,放過自己,可每每回憶起我和這個廢物老公恩愛的一幕,竟然會禁不住流下眼淚,我一定,還是愛著他的吧,即使如此扭曲,即使如此醜惡。我費了點心機將他的女兒送出國門之外,我討好般的和他的女兒成為了無話不說,不所不談的朋友,想想真是可笑呢,我們互相交流著作為s的種種樂趣,她壓榨自己的父親,我一清二楚。

如今,這個男人再次的來到了我的家裡,我要讓他屈辱的看著我和別的男人做愛,被別的男人玩弄,讓他

在黑暗又孤獨衣櫃裡看著我,他只能看著我丟給他的丁字褲,猥瑣的擼動著自己,卻連我的身子碰都無法碰觸一下,他,果然是無法逃出我手掌心的啊。

我拉著妹妹的手,走出了門。“姐,你前夫這麼賤,你還收留他,真是搞不懂你,今天整的他爽死了”,“那是他應得的,我就是要這樣,一直折磨他,我說過的”,“姐你真是個偏執狂,你家我可不願意再來了,我可不是你們所說的那什麼s,我感覺我做不了,剛才踩著前姐夫頭的時候,我都噁心的差點吐了”,“你道行太淺,也是,單身那麼久了,剛好借這個機會讓你發洩一下”妹妹吐了吐舌頭,“反正下次不來了,你慢慢玩。這種人渣男,就該死,聽了你告訴我的他那些經歷,我都噁心的快要吐掉了”,“是吧,所以我才要這麼對他,我說過了,從小到大,是我的,別人搶不走,即使現在我們離婚了,他依然是我的”。我和妹妹愉快的逛街,吃晚餐,把這個男人的事忘在了腦後。

“姐,過幾天媽要過來住幾天,前姐夫的事兒,你看怎麼辦”,“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就是讓全部人都知道,他背叛我的下場”,“你可別把媽刺激的高血壓了”,我輕聲笑道,“你忘記咱媽和咱爸年輕時候的事了麼,我這點東西,在她跟前就是小兒科”,妹妹抿了抿嘴“咦。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太可怕了,我要遠離,哪怕一輩子都不嫁人。”送走了妹妹,我又隨便勾搭了個男人云雨了一番,再被內射之後,我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下體,“哼,想在我這裡白吃白住,做夢吧,看著我之後的日子要怎麼折磨你”我踩穩了高跟鞋,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更新花蕾與葉(第十一篇)年輪看著眼前的殘渣剩飯以及肆意流淌的湯汁,我的身子像是被灌了鉛的蓮藕一樣,完全抬不起來。我莫名想起了女兒,這種共鳴感是怎麼回事。那是一個雨天,女兒吵鬧著要去買冰淇淋,在我快到家的時候,在臺階那裡滑到了,泥水沾了一身。唯獨冰淇淋被我舉的高高的,除了雨水滴落在上面之外,沒有濺到半點其他的東西,我的褲子上和衣服上沾滿了泥巴,我遠遠的看著身著可愛裙子的女兒向我跑了過來,才四歲的她並不是去拿手裡的冰淇淋,而是用盡全力將我扶了起來。“爸爸疼嗎,我看你重重的摔了一跤,我不吃了,以後都不在雨天讓爸爸給我買東西吃了”,雨越下越大,奶油的汁液順著我的手流了下來,可我依舊就那麼舉著,白色的東西順著胳膊滴在了佈滿漣漪的地板上,暈圈越散越大。

女兒的親生母親是在她很小的時候離開的,因為我父親生了場大病需要高額的醫藥費,她認為這個錢不應該由我承擔,畢竟家裡的條件剛剛接近溫飽,可我執意要為父親墊付醫藥費,我不想因為這一點錢讓我留下終身的遺憾,在大吵一架後,她丟了張離婚協議,提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她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對於女兒,她沒有過多的關愛,從小,也一直是我一把一把將她拉扯大的,女兒對我的依戀大過了她的母親。在這之後,不甘寂寞的我試圖尋找著可以替代她母親的那個人,於是,找到了我的前妻。她有著不錯的顏值,嬌小的面容和身體,她喜歡女孩,不能生育,

所以自小就把小蝶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雖然投入的愛不及我的多,但隨著年齡慢慢的增長,不知道是因為她對自己的衰老感到的焦慮,還是看到我與女兒關係如此接近產生的嫉妒,她嚐嚐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冷落我們,而恰恰在這個時間,我和女兒抱團取暖,讓她對我們的恨,更變本加厲。

女兒和她表面相敬如賓,可畢竟沒有血緣,有些感情,看看就好。至於為什麼女兒會協助她拍視頻,我也不清楚她們的關係是何時走的這麼近的。有句話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大概她們在某些事的目的性上出奇的一致,才會造就這樣的結果吧。雖然有著磕磕碰碰,但是前妻心底是善良的,她雖然有著不為人知的黑歷史,那腳踝上的紋身說明了一起,但是我對這些並不在乎,我不是一個傳統的人,只要你對我,對我的家人好,那我一定會讓會和你相敬如賓。倒是那個可惡的小姨子,女拳的代表人物,對男性有著入骨般的痛恨,當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大概是被一次次的傷害後得到這個結論的,在她的讒言禪語下,前妻偶爾會動搖,偶爾會無故翻看我的手機,跟蹤我,雖然我已經特別小心了,但是兩個人一起將心思用在揣摩我上面,讓我漏出了破綻。不想那麼多了,既已成事實,如何正確而又不失體面的活下去,才是我要做的。

我乾淨利落的收拾好地上的東西,將油漬清理的乾乾淨淨,一切打理妥當。整潔,一定是男性獨居不顯得油膩的秘訣之一。我失落的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除了屋內掛鐘的滴答聲外,什麼也聽不到。手機再次亮起,這次又是什麼呢?“我媽知道了我們離婚的事,她並沒有很生氣,也沒有很意外,這大概和我妹妹平時的洗腦有關,她打算過來住一陣,和我妹妹一起,我照常上班,妹妹照顧我媽。這可能和之前的計劃不一樣,你怎麼想,是要留在這裡還是?”丈母孃,因為自己的女兒沒有嫁給個有錢的大戶人家,對我一直持有偏見,她很少來我家,對我的女兒也是不聞不問,小蝶很討厭她,我也一樣。我是萬萬不想和她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如今女兒出國了,房子空了出來,她就把一家的大大小小都接過來,真的讓人頭疼。可我不是已經離婚了麼,我有選擇的權利麼,難道不是隻能聽從她發落。我又要回到我那又破又舊的小屋子去麼,失去了她的經濟支持,我只會更加狼狽,更加拮据了。

“我聽你的,你說吧,畢竟是我藉助在你家,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我的意思是,繼續被我們侮辱,還是挺直腰桿滾蛋。”我沉默了,這不像是前妻說出來的話,她雖然因為sm的事,對我心生罅隙,可還不至於這麼惡毒。又過了兩分鐘,前妻發來一條語音,“剛剛是我妹發的,你別理她,從小被寵壞了,沒大沒小的,你看吧。如果你還能過的下去,就回你自己的地方,如果你還想盡那麼一點點孝心,或是對我有所感恩,就還待在我家。”孝心?可笑,我對那個老女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至於感恩之心,多多少少會有一點的,於是,我選擇了留下。噹噹車夫、鐘點工什麼的也不錯,只要心態放好,陌生女人的屎我都敢吃,陌生女人的腳下我隨便跪

,這點東西,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既然你決定了,明天一大早就去機場接我媽,我們晚上會玩的比較晚,就不回來了”她比以前更貪玩,不如說結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有了正經工作才消停了很多。

我拉上被子,躺在提前準備好的墊子上,早早的睡下了,我希望給明天多預留些精神頭,以應對可能發生的各種各樣的情況。刺耳的鬧鈴聲喚醒了我,我稍稍收拾了下房子就出發了,結婚這麼多年,我似乎就只見過丈母孃2、3次,不知道再見面會不會認不出來。我略帶忐忑的驅車行駛在去機場的路上,一會該怎麼喊,媽?阿姨?還是。真的是頭大。暫且喊媽吧,我只知道她是個不好對付的女人,卻不知道究竟是如何不好對付法,僅有的去她們家的機會,老丈人服服帖帖的被她管束著,甚至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感覺到他的顫抖。不想那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思考下昨晚前妻和小姨子去了哪兒。

是的,她們並沒有回家,分道揚鑣之後,前妻本想回家對我做些什麼,考慮到今天還要接機,再加上本身有些醉醺醺的,於是就近住在了家附近的酒店內,足夠的睡眠是讓我能正常分泌賤意的最好的保證,她太瞭解我了,對我來說,良好的休息讓我幾乎能成為永動機,但這機器是給何人預備的,只有她心裡知道。

早晨的機場霧濛濛的,我是個不愛遲到的人,寧願早到在車裡躺會,也不想在早高峰和人們擠馬路。如今落入這副田地,只能怪我做事太不小心了,世上沒有後悔藥,這大概也是對我在婚內肆無忌憚找女王的一種懲罰,只是,連女兒也同我漸行漸遠,我就像慢慢在遺失活著的希望一樣,別說零花錢了,就是把我用刀子割成一片片的肉餵給女兒,我也願意,但我這身爛肉,她又怎麼可能去吃呢,我是天生的女兒奴,一直是,一輩子都會。我翻看這手機裡女兒的照片,她的微笑,她的動作,讓我突然潤溼了眼眶,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會用剩下的時光,對你好好的。

天上一陣飛機的轟鳴聲,應該是航班到了,我用紙巾將臉上還掛著的淚水殘漬擦乾,對著鏡子收拾了下自己,就匆匆下車,向著接機口的地方走去。“我媽穿的紫色裙子,戴墨鏡,帽子,你可別接錯了”妻子發來信息叮囑到。我站在柵欄跟前,墊著腳尖向內張望,一個會打扮的老女人,應該不會太難找,人流密密麻麻的,有幸福的一家三口,也有接留學回來的孩子,還有各種各樣的,我究竟是以什麼樣的角色站在這裡的呢,車伕,應該是車伕吧。我苦笑著。

人群中,某個高跟鞋的聲音像是尖利的錐子一樣捶打著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她彷彿能讓我屏蔽掉周遭的嘈雜一樣,人群中獨一份的優雅,一個看上去翩翩的少女樣的人,牽引著米黃色的行李箱,左手肘挎著香奈兒的包包,一幅大墨鏡,帽子,紫色的裙子,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只有她顯得那麼與眾不同,看上去最多35歲的樣貌,我搖搖頭,我是來接人的,不是來看美女的,我繼續搜索著人群,可始終沒發現丈母孃的出現,等我再回過頭的時候,剛剛的那位女性徑直的站在了我的旁邊,嚇我一跳。濃郁的香氣從她的衣領

出散發出來,讓我一陣眩暈,然而並不刺鼻,這種闊太太的感覺,似曾相識。她摘下眼鏡,輕蔑的看了看我,我立馬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前妻的母親,要不是墨鏡下略顯皺紋的眼周,我真沒認出來,我不知道她塗了多厚的底妝,現在的她,即使卸了眼鏡看上去也只比我大2、3歲的樣子。

“媽。媽。抱歉,剛沒認出來”我接過行李箱,狗一樣的跟在女士的身後,“車呢?”,“您跟我走,就在外面”她的鞋跟足足8cm高,鞋面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小鑽,黑色的不透明的絲襪將細長的腿束縛著,如果只看下半身,怎麼會想到是個將近半百的人。我們出了機場,開闊的環境讓我略微放鬆了些,她板著臉沒有多餘的話,就這樣穩穩的踩著高跟,走在我的後面。我打開後備箱,將行李箱抗了進去,我的天,這是裝了什麼,好重啊,等我從後面繞道車前的時候,她已經穩穩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接下來,將會是長達1個小時的修羅場,我考試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她那種與生俱來的皇后般的氣質,讓我窒息。

我係好了安全帶,準備按下啟動鍵,“小張”,“嗯?媽,您說”我順著她的聲音把頭偏了過去,她對準我的左臉重重的一巴掌抽了上來,小小的身軀蘊含著的力量打的我頭暈目眩。“我女兒哪對不起你了?嗯?你對她這樣”她抬起手,準備抽第二下,我本能的向後扇了,“躲?過來,”她沒有用手牽拉我的衣領,因為她壓根不需要這麼做,我深知愧疚,默默的將臉湊了過去,又是一巴掌,將我的眼鏡打飛在地。

“媽。我”話到嘴邊,我卻想不出一句辯解的話,我撿起眼鏡,戴上。面對著她坐直,“媽,您打吧,是我對不起她”,“我怕髒了我的手”她掏出耳機戴上,扣上了安全帶,“開車”,她就這麼放過了我麼?不,我不知道到家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現在,只需要安心的做好車伕的角色就行。我儘量的把車開的平穩一些,大概是舟車勞頓,她坐在那裡,腦袋向後一靠就睡了過去。過收費站的時候,我忍不住想著她的胸口瞟了一眼,釦子間能清晰的看到厚重的黑色胸罩,所覆蓋的到底是豐滿的,或是已經枯萎的乳房,這大概只有老丈人才能知道,我嚥了口口水,她的鞋子被她踩在腳底下,那和前妻一樣小巧的腳丫就搭在上面,難道連這個也遺傳麼?拋去丈母孃的身份,簡直是潭中的青蘿。我的下體默默的向上頂了下,明明不該有反應的,大概是長時間沒有找女s的緣故,碰到只要是異性的生物,就會有這種奇怪的波動感。

一路上,相安無事,丈母孃儼然一個少女,連睡相都這麼讓人浮想聯翩,不得不說,岳父取了這樣的女人真是三生有幸,如果只看顏值的話。她們要孩子比想象中要早的多,所以總是保養著的她,看上皮膚狀態比同齡人要好上太多太多,如果我們不是這層關係,我一定會獻上最誠摯的恭維,只是,車伕這個角色,根本不配。“媽~~您來啦,我還說和妹妹一起去接你呢。”前妻和小姨子像是迎賓一樣的站在樓下,我趕緊將窗戶又稍稍向下降了一點。

“沒規矩,哪有親媽來了你們都不來接一下的,光放個司機,孝心哪裡去了。”小姨子在一旁傻笑,“

媽,在家的時候我天天陪著你呢,估計都不想看到我這張臉了,至於姐。”,“媽,您來了,我準備了一桌子菜,給您接風呢。”看得出來,這種冥冥之中帶著的血脈壓制,小姨子收起了昨天的那副太妹似的模樣,前妻的冷傲也稍稍的收斂了些,她們很尊重這個女人,我趕緊有眼色的下車,幫她拿下了行李箱。

“你去停車吧,我們來”前妻驅趕走了我,結果箱子,將女人迎了進去。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我不知道前妻是如何將我的事告訴丈母孃的,細節說了多少,我很害怕,就目前來看,我吃黃金的事,小姨子是全部都知道了,她那張喇叭一樣的大嘴巴會不會把這個告訴她的母親,真不好說。我有點緊張,遲遲的待在停好的車裡不敢出來,吸菸已經無法壓制住我的這種心情了。可該面對的仍要面對,我掐滅了菸頭,向家的方向走去。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昨天晚上只吃了些殘羹冷炙,早上又匆匆起來接機,這會早就飢腸轆轆了。我洗了手來到客廳,一張圓桌呈三個方向坐了三個人,相隔120°的夾角,壓根沒有我的位置,我盯著桌上的飯菜流口水。我自知身份低賤,不知如何開口入席,尷尬的躲在一旁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調羹碰到碗碟的聲音,清脆響亮,嫋嫋的熱氣瀰漫在餐桌周圍,我更加餓了。我從茶几下的盒子裡摸出幾塊將要過期的餅乾,塞在了嘴裡,咀嚼著,心裡暗暗不爽。

“你不吃飯麼?”果然還是前妻開口了,她比以往的語氣要溫順的多,“吃。吃”我趕緊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跑到她們跟前,女人和小姨子不約而同的看了看我,沒有想要讓出位置的意思。我瞟了瞟高冷的女人,她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聽不到一點點聲音,擦去唇膏的唇小心的碰撞著,連一丁點牙齒的痕跡都看不到,這份大家閨秀的優雅,是與生俱來的。突然,她皺了皺眉,停下了嘴,拿出小碟子用一隻手擋著嘴,將剛剛咀嚼過的東西吐在了盤子裡,她瞪了前妻一眼,“鹹了”,“哦哦,媽,要不,我把菜再回一遍鍋”前妻慌忙的站起身,她和丈母孃的這種感覺,完全演出了婆媳的感覺。

“媽你就是矯情,姐好不容易給你做一次飯,就這麼吃吧,挑三揀四的”“她這麼多年了,給我做過幾次飯?恐怕不及給這個男人做的多吧”前妻心裡有愧站在那裡不做聲,她剛想端起盤子的菜,被女人的眼神制止了。“不用了,也沒什麼胃口,明明是自家人的聚餐,卻多了個不乾淨的東西,簡單吃一點吧,晚一些帶你們出去吃”她的語氣冷漠又有些陰陽怪氣,讓我聽上去特別不舒服,我知道她口裡的那個多餘的東西就是問我,如今,寄人籬下,又能說什麼呢,“我不餓,我吃點餅乾就好了”我堵著氣,轉過身,想重新坐回沙發上。

“誰讓你走的,我女兒做這一桌子菜,你打算就這麼浪費麼?”她的聲音中氣很足,充滿著不可違抗的感覺,小姨子在一旁乖巧的低頭吃飯,一聲也不敢吭。“聽說,你什麼都吃?”女人拖著低沉的聲音問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這怕不是我所有的秘密都被她知道了,我惡狠狠的看了前妻一眼,她什麼也沒說,用勺子喝著湯。“也不是,也有忌口的

東西,比如太甜的,我就不怎麼吃的”我想胡弄過去,想知道她到底是在試探我,還是早已知曉一切了。女人用筷子的一端指了指剛剛吐出的東西,問:“這個不甜,你吃麼?”這下八九不離十了,多半是旁邊的兩個人已經把我的“光榮事蹟”分享了出去。反正已經被蔑視了,我也不在乎這個女人如何刁難我。

“這是您吐出來的,我怎麼能吃呢,如果覺得多餘,那我幫您把它倒掉吧”我伸出手去端盤子,女人抬頭冷冷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你當初用這巧舌如簧騙走了我女兒,現在還在我跟前演戲麼?給他拿套餐具”前妻知趣的從廚房拿了雙碗筷給我,自己讓出了小小的空間讓我坐在旁邊,小姨子則嫌棄的向母親的方向靠攏了些,像是要躲避滿是散發疫病的我一樣。

“這是我女兒認認真真做的,我希望你能禮貌的享用,而不是像烏龜一樣的坐在一旁吃些垃圾食品。”,“她連垃圾都吃,何況垃圾食品了”小姨子又開口了,我真想帖住她的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抓緊這僅有的近視機會,大家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吃著,像極了軍訓時的食堂,鴉雀無聲。我本以為三個人的團聚會看上去更加溫馨一些,不知道女人是基於對我的恨,還是對女兒的惋惜,總之,從開始吃飯到結束,都擺著一副難看的臉,要不是有顏值加持,一定不會和她坐在一張桌子上。我這是再扯淡,一天前我還像一隻狗一樣趴在地上吃她們踩過的食物,如今她們的母親來了,且知道我的經歷,我的地位就會跟著改變麼?不會。女人嫌棄我的骯髒,早早離席了。前妻和小姨子恢復到了昨天的樣子。

“媽一直這樣麼?怎麼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嚇的我大氣都不敢出”前妻給小姨子抱怨道,“可不是,我在家就這個樣,不過慢慢的,我也敢反抗她了,姐你別怕。到是這個玩意,坐在這裡膈應人。你看什麼看,說你呢”小姨子惡狠狠的盯著我。我沒有理會她,小聲的問前妻,“你把我的事都告訴媽了?”,“誰是你媽?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配這麼稱呼她”我特麼的,我還不想這麼叫呢,我壓住了自己的火,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小姨子在一旁又開口了,“我說的,這種事能藏得住麼,你敢做還怕讓別人知道啊。竟然吃別人的屎,真是太噁心了”,“別說了,吃飯呢”前妻打斷了她,即使前妻如此討厭我,也不希望對方在飯桌上這樣張牙舞爪吧。

漫長的進食時間結束了,我沾了老女人的光,飽飽的吃了頓可口的飯菜,我的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們早已離席,三人一起在臥室裡待著,門緊閉著,我知趣的收拾著桌子,洗碗,將地板打掃乾淨,僅僅半天,這樣壓抑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有點後悔我呆在這裡了,可既然已經選擇了,不如硬著頭皮的去面對好了。她們在房間一直待到晚上都沒出來,偶爾能聽到女人或者小姨子的笑聲,我果然是個多餘的人,沒有了我的空間,她們顯然更為放鬆。我在客廳的地板上鋪好墊子,享受著短暫的休憩,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鼻子邊異常的氣味讓我的DNA動了下,我本能的想貼上去嗅嗅,睜眼一看才發現前妻和小姨子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前妻腳踩

高跟,身著連體黑絲,短裙。小姨子則是白襪加af1的組合,反差的兩人讓我禁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還挺能睡,沒看看幾點了,我媽晚上不想吃東西,我和我妹出去轉轉,你在家裡待著,老人給我伺候好了聽到沒”由於我的動作太像匍匐著的老狗,小姨子忍不住用腳在我的胳膊上蹭了蹭,“善意的提醒下你,最好乖巧一點,她脾氣不好。走吧,姐,我都餓了”兩個人手挽著手走出了門,我尋著她們踩過的地方爬了幾步,忍不住舔了下地板,著實好久沒有犯賤了,加上不錯的睡眠,讓我的小帳篷不自覺的就撐了起來,如今窘迫的我,竟然連發洩慾望的地方都找不到,真是太可悲了,換做以前,我對前妻不會有這麼迫切的,想要侍奉的想法,畢竟太熟了,可如今切換了角色之後,立場改變了,奴性也隨之加深。

老女人在屋子裡一聲不吭,安安靜靜的,她不會也在睡覺吧,剛剛我躺下那會不知不覺就過了好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她們做了些什麼,聊了些什麼,我自戀的以為她們討論的話題是如何處置我這條變態又下賤的畜生,可,或許我壓根不會成為她們家長裡短的一部分吧。說是老女人,可丈母孃真的優秀,那種被紫色面紗籠罩下的貴族氣質,和她年輕時的職業不無關係。雖然表面上知道她是文工團的成員之一,暗地裡可是給老丈人戴了不少頂的綠帽,我隱約覺得老丈人同我是一個類型的生物,他謙遜,恭敬,平時說話都很小聲,我見到他的幾次時間,他都是默默的站在老女人的身後,他頭髮有些花白,實際年齡要大老女人8歲以上,也是貪圖老女人的美色,才將自己的財政大權係數上繳了吧,我總想找個機會和他認真的攀談一次,說不定,我們有某些相似的過往。但,倘若他就是一條被訓練過的忠犬,那隨時將我們的對話內容講給老女人聽,也不是不可能。

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沒有戰友的戰壕裡,孤軍奮戰總有一些力不從心。

老女人在房間咳嗽,我趕緊跑廚房倒了杯熱水,我是想要關心她麼?我也不知道,是某種東西在心底作祟,我想推開這扇門,想探求那種未知。“媽,您不舒服嗎,我給您倒了點熱水”裡面回覆了寂靜,沒有任何回應,可我剛明明聽到了,是幻覺嗎?精夜分泌的太多已經將我這豬一樣的腦子都填滿了嗎,一邊說著不能被慾望左右,一邊總是想用尖利的物體剖開自己,讓那憋在身體裡的東西趕緊流出來才好。我不便繼續打攪,邊退了回去。可屋內再次清楚的聽到老女人的咳嗽聲,“拿進來吧”她不在矜持,同意我進去了。

我忐忑的擰動了門把手,屋內柔弱的燈光略顯曖昧,這是當年妻子為了提升些情趣,專門安裝的小燈,可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可如今依舊是熟悉的顏色,熟悉的光線,卻讓我像是一隻爬入蜜罐的螞蟻,一邊盡情的舔舐著周遭的甜,一邊逐漸的被這粘稠之物吞噬。老女人坐在床邊,不遠處是她脫下的黑絲,皺成一團。她的膚色比想象中的要白皙,或許是光線的作用,讓我看不到一點歲月的痕跡,我不禁感嘆她保養的是真好,老丈人享用這份尤物的時候,是怎樣一種感覺呢。“你在看什麼,不端過來麼”,哦哦,我三步

並做兩步的走上去,將手裡的水杯遞給了她。“她們兩個都出去了?”我點點頭,“倒也清淨,你女兒呢?”“她去留學了,都出去半年了,小敏沒告訴你麼?”,“或許不是我的親外孫女,所以小蝶的事兒她完全沒提過”怎麼想起關心去我女兒來了,明明她特別討厭她的,不會是想。

“你是怎麼想著去吃你女兒的屎的?”她的開門見山讓我像捱了當頭一棒,頭破血流,關於這個話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這樣默默的低著頭。“不說話?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那可是你的親女兒,真是畜生”明明是她讓我吃的,我當然不能這樣解釋,這種理由,別人肯定會用“她讓你吃你就吃”之類的話來反駁吧。我繼續沉默,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就硬著頭皮聽吧。

“我肩有點酸,會按麼?”,“會。會一點”,“我以為你不會說話了呢,看來是不喜歡的話題呢,來,幫我捏捏,右邊,對,就那裡,增加點力度。哎,按得不錯”我按照她的指示,將五根手指擠壓在她的肩膀兩側,她將頭髮束在一邊,那直挺的頸部就像汙泥裡的白蓮莖稈一樣,竟連一絲瑕疵都沒有。“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不斷的問我剛才的問題,真的要被她弄煩了。

“大概只是我的一種特殊的愛好罷了”,“愛好,那是大便,女人的排洩物,髒不髒啊你”,“我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簡直和那噁心的糟老頭子一模一樣,倒是沒你這麼重口味。”糟老頭子,誰?我第一時間想起了我那個卑微的岳父,心裡的疑惑塵埃落定,他估計也是個m,八九不離十。“二女兒告訴我這些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多的驚詫,更多的是一種氣憤。”她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一直女士香菸,都一把年紀了,還抽菸,這不為人知的歷史,前妻並沒有給我說過,大抵上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m這件事,會比較丟人吧。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對,是你第一次來我家的那次吧,手裡提了一大堆廉價的禮物,就覺得你和我家的老頭,哪裡有些相似”對的,這應該就是m也m之間的共鳴,不分年齡。“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好,總覺得看你不順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轉頭看了看我,“怎麼,手沒勁兒?按個肩都按不好,你說說你有什麼用”一口濃重的煙氣從她嘴裡噴出,吐在我的臉上,嗆的我轉頭乾咳了幾聲。

“不抽菸的男人,在我這邊根本不算男人,你長著一張欠收拾的臉,我給女兒怎麼交待,她都不聽,說就喜歡你這種百依百順的感覺,百依百順是用在女人身上的,而不是你”我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她的肌肉在我的按摩下,變得略微有些放鬆,她稍稍的向後靠了靠,舒展了眉頭些許的皺紋。從這個角度,我能從衣服的間隙看到她傲然挺立的兩顆雖然有些塌,可外形仍舊完好的胸,不禁嚥了下口水。那種成熟的魅力像藤蔓一樣通過我的手指,爬向我的全身,將我越勒越緊。我用鼻子大口的呼吸著她髮絲間透出的香氣,縱然髮根已有部分花白,但是瑕不掩瑜,被打理的非常順滑的頭髮,撩在我的胳膊上,癢癢的,她撩動著我的胳膊,更撩動著我的心。岳母這個角色儼然成了個幌子,這種低賤的服務別人的樣

子,是我早就夢寐以求的,只是沒想到對象會是這個女人。

“手法不錯,經常伺候我女兒吧,比我家的老廢物要強,大女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多多少少遺傳了我的霸道,應該被她壓制慣了,想要通過其他的方式,放鬆一下吧”她試圖讓我放下心裡的戒備,和盤托出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我沒有就範,我知道她是個厲害的女人,必須時時刻刻提防著,避免被她拿捏。燃盡的菸蒂在煙的一頭搖搖欲墜,似乎就要掉下來了,不知道是出於本能,還是其他什麼的,我竟然把手遞了過去。

“媽,菸灰”她竟然直接在我手心上彈落了它,要不是那種焦灼的感覺刺痛了我,我還沒意識到我失態了。“我。我家沒人抽菸,所以,沒有菸灰缸”,“不用解釋,這麼有眼色,也不能說我的女兒的眼光完全不行。說說吧,還吃過誰的”,我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我的底細,女兒,明顯不是我下手的第一個,怎麼辦,如何解釋,想必她已經知道了我大部分的事,如今,只是想看看我拙劣的表演罷了。

“您知道女王麼”她點點頭,我艹,她怎麼什麼都知道,也是,年齡的差距並不多,如果有心想要了解,對於一個手腕獨到的女人,並不是什麼難事。“我在外面也找過幾個。類似女王的人”,“婚前還是婚後”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婚,後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她用將要燃滅的菸頭紮在了我的手心正中,我疼的連回答的聲音都扭曲了。她轉過身,結結實實的給了我一巴掌,“婚後你搞這種事,我女兒沒有殺了你已經是對你仁慈了,賤不賤啊你,誰的屎你都吃,你是公廁麼?你吃的時候怎麼想的,你對得起幫你持家育兒的妻子麼?”這一連串的發問以及面頰火辣辣的痛,讓我無法開口,錯,就是錯了,我不想掩飾什麼。

“媽,我確實錯了,當時昏了頭,被慾望支配了腦袋”,“你別喊我媽,你們已經離婚了,那你還賴在這裡幹什麼,要不要臉。”,“是她收留我的,因為公司效益不好,經濟上有些拮据,是她善良,留我在這裡的”,“你既然知道她這麼善良,為什麼還要做對不起她的事,為什麼”她一腳踹在我的胸口,這猝不及防的一擊,讓我窩在那裡緩不過勁兒。我撲通一聲跪下了,“阿姨,我錯了,我對不起她,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就是忍不住。”,“因為你賤,你爸媽沒把你教育好,生你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去吃別人的屎?來,要不要給我表演下你到底有多賤,嗯?”她用腳踩著我的頭往下壓,一點不給我面子,從她的熟練程度來看,一定是經歷過什麼,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所投影的對象,不會只是我一個人。她把我的腳踩進了拖鞋裡面,那被小姨子、前妻穿過的粉色拖鞋。那夾雜著腳汗的酸楚感,和她不斷下壓的力量,讓我的臉變得扭曲。

我鼻腔裡發出哼的聲音,像是在享受般的呻吟。“你有沒有臉,被一個大你這麼多的女人踩著,也能發出這種螻蟻一樣的聲音,你的腦子裡連一點點的倫理觀都沒有了嗎”她的語氣看似在埋怨,實則帶著些高傲在裡面,“踩你,真是髒了我的腳。”她收回了腳,背對著我,“繼續按,廢物。”,“是,阿姨”我畢恭畢敬幫她放鬆著,她

對我的蔑視,對我的侮辱,在我看來像是一種獎勵一樣。

“講講,你跪過我女兒麼?”,“跪過”,“那跪在她腳下,和跪在其他女人腳下有沒有什麼不同”,“感覺跪在別的女人腳下更屈辱一些,因為她們不如妻子好看,甚至會比她胖,比她黑,身材也沒有她好,但是就是這種反差的感覺,讓我覺得特別羞辱”,“真是不要臉,我女兒這麼優秀都拴不住你,狗東西”她伏在床上,示意我幫她捏捏背,我小心翼翼的隔著衣服,用指節按壓著腰部的穴位,她的鼻息散發出幽幽的荷爾蒙的氣味,讓我血脈噴張,看著她露出的半截小腿,和被衣服印出的胸罩、內褲邊緣的痕跡,我的下體不自覺的豎了起來,好在她是背對著我的,這異樣並沒有被她發覺。

“你也是這麼伺候她們的吧”,“偶爾,如果對方要求的話,就會也幫著按按什麼的”,“還做什麼了?”,“還。”我沒有繼續回答她,做了些什麼,我心知肚明,我不敢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的事告訴岳母,可面對她咄咄逼人的詢問,我無力反擊。“問你呢,還做什麼了?做愛了麼?”,“沒。沒。那個肯定不會”我確信自己的愛好並不是那些,是與正常男人有著天壤之別的性取向,不如說能問出這些話的岳母,似乎才是不同尋常的人,她這個年齡,更多的應該是內斂而內秀的性格,而不是她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方式。既然這樣,不如搏一搏。

“也是,你這麼廢,或許也無法滿足我女兒吧,你們平時頻率高麼?”那股子騷勁兒順著她的語言就能感覺出來,她在試探我。“我我們,也不怎麼做。”,“那她到底看上你哪點了,要錢沒錢,連這個也不行,你甚至連個工具都不如,真是可憐我女兒了”,“也不是。我們會通過其他的方式。”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像是攝魂蛇妖一樣,讓我不自覺的想說出心裡所有的話。“什麼方式,說來聽聽。”,“我,會讓她扮演女王的角色,這樣,我會把她假想成別人,讓她抽打,踩踏,侮辱我,我才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哦~是這樣”她的身子產生了輕微的顫抖,如觸電般短促,我的雙手在她的脊柱上游走,肩膀,背部,腰間,我不懷好意的輕輕的擦過她的側胸,看她沒什麼反應,可又不敢再更進一步,畢竟她是我的岳母,我還沒有膽大到敢在她身上作祟。

“阿姨,這裡怎麼樣,還需要按別的地方麼?她們倆應該快回來了吧”我在擔心前妻和小姨子突然回來,看到這樣的景象會讓她們誤會,以後,我就連呆在這裡的理由都沒了。“她們沒這麼快,晚上說是要去酒吧什麼的,我這大女兒很少去這種地方,要換做之前,我肯定會說她,但是你們已經離婚了,就還她自由吧,讓她再放縱上幾年,也就快要到我的年齡了”,“阿姨,您看上去很年輕,皮膚也很好,今天我去接您的時候,完全沒認出來,以為是誰家的學生呢。”,“你就是用這張嘴騙我女兒的,來,我瞅瞅”我湊近,想著一番恭維能得到她的表揚,沒想到得到的是卻是一口噴在臉上的唾沫星子。

“這樣的話我聽的太多了,你不用在這裡誇讚我,我的怎樣的,我自己心裡有數。”真是個難對付的女人,我拿出紙,將臉上的汙穢

清理乾淨,繼續的幫她按著腰。“屁股,腿,也按按,年紀大了,肌肉有時候會感到靜脈曲張,有些不舒服,雖然你人不怎麼樣,按摩的手法倒是可以,既然現在是寄人籬下,那就最好有點眼色”,“是。是。阿姨”我叩起手心,將四根手指聚攏按壓在她的臀部與大腿相接的地方,按到邊緣的時候,她依舊會不自覺的抖動,我儘可能的讓她感到放鬆,她微微的閉上眼睛,趴在那裡,不再說話,看得出來,她或許也進入了某種狀態。

我的手指向外,拇指向內,從膝蓋的部分向上推,儘管岳母的腿部白皙,可仍然能感到歲月的痕跡,腿部肌肉稍顯鬆弛,用力的時候還會感覺到聚集的脂肪,我的手越推越高,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到她真絲的淡藍色內褲,一股股潮溼的氣體像是在海邊的感覺,噴薄而出,灑在我的臉上,像是霧氣一樣。她的嘴裡開始淺淺的哼哼。“阿姨,這樣的力道可以麼?”“嗯,很舒服,就這樣。”我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每個循環,就會讓手指更貼近她的私處,可又沒有完全碰到的樣子,我在她的邊緣反覆橫跳,心裡還萌發著自己的小九九。或許,可能。嗯嗯,如果她是s,我一定當場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

她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沉重,每一下都能清晰的聽到,“阿姨,是不是不舒服。沒有弄疼你把”,“沒有,很舒服,很棒,你不要說話,好好捏”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褪去了剛才的凌厲感與壓迫力,這也讓我變得膽大起來,反正是伺候,不如,讓她老人家更舒服一些,我開始有意無意的碰觸到她的內褲,第一次,第二次,她沒有阻止我,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又故意不碰到,第五次,第六次,蜻蜓點水一樣。“你他媽的,往上點,蠢貨,捏都不會捏”我被鼓勵了,每一下都直擊她下體的下方,我能感受到那被真絲內褲裹著的兩片木耳般柔軟的瓣。她的喘息變成了呻吟,時不時的移動著腳,腳跟不小心觸碰到了我的雙腿,那早已頂的直直的棒狀物,她沒有回頭,用腳掌和腳心撫摸著她,我也不自覺的哼哼起來,這種久違的,被足交的感覺通過褲子這種介質,傳導在我的雙腿之間,好撩啊。

“阿姨。別。我怕我。”,倒是我先控制不住了,我能感覺到龜頭的尖端有液體在慢慢流出來,在我的淺色褲子上點了個小小的水印。“廢物,閉上你的嘴,做你該做的事”她稍稍將雙腿分開了些,那淺色的內褲完全的暴露在我的視野範圍內,那沒能裹著的捲曲的毛髮從內褲的帶子旁邊鑽了出來,上面還帶著乳白色的黏著物。內褲的下面比周遭的顏色要深一圈,是完全被浸溼的狀態,這一刻,我懂了。我將雙手搭在她菊花兩側,大拇指輕輕的愛撫著她不斷溢出液體的瓣膜,伴隨著我的動作,岳母微微的翹起她的臀部,膝蓋前撐,她的呻吟有些肆無忌憚了,“別按了,廢物。舔她,快!”我等待這一刻等待好久了,伸長舌頭向著內褲被浸溼最嚴重的地方舔了上去,鹹鹹的粘膩的液體,被從絲質內褲擠壓進了我的嘴裡,好棒,這熟婦的潮液,充滿了濃郁的荷爾蒙,讓我感到陣陣眩暈,我伸長舌頭,並不是像給妻子舔舐的那樣小心謹慎,而是想狗再舔那根剛剛丟過來的骨頭一

樣,將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正面,側面,前面,後面。我撩開她的裙子到腰上,將整張臉貼在她碩大的屁眼子裡。“媽。讓兒子伺候你,一定不讓你失望。”我改口了,阿姨這種稱呼顯然不如“媽”這個叫法來的帶勁。“媽的賤貨,你平時怎麼我女兒,怎麼伺候那些賤貨,現在就怎麼伺候我”她把身子向後用力,像是坐在我臉上一樣,那蚌殼一樣的下體被這麼一擠壓,就有滑膩的透明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去,流在了嶄新的床單上。我的呼吸也跟著加粗了,我的喉嚨發出嗚嗚的低吼,我使勁的吮吸著從她體內流出的不曾衰老的白液,舔舐在我的舌腹,再像青蛙那樣一股腦的吞了下去,甚至都沒來得及感覺它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啊嗯。”岳母的聲音變得嬌羞和尖銳,宛然小姑娘的叫喊,“你真他媽騷,舔的老孃好爽,是不是也這樣伺候過你媽”明明是侮辱的話,可我並不是正常的人,越是粗鄙,就越讓我興奮不已。“媽。您是我的主子,我現在就是你家的看門狗,能這樣伺候您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求您讓我把您流出來的東西都喝了吧,兒子要渴死了”,“艹,你真的賤,沒有底線了。呸”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扯掉了自己的內褲,將我壓在床上,用裙子蓋著我的臉坐了上去,“你不是愛喝麼,喝死你,老孃憋了一大泡的尿呢,來,長大嘴,接好了”她絕對不是第一次,沒有哪個女人第一次跨在男人臉上就能如此順利的尿出來,她恰到好處的控制著尿液流入我口中的速度,讓我完完整整的喝完了整個一泡,臉肚子都開始鼓脹了。

“怎麼樣,夠不夠,還有哦~接好了給我”我原以為這些就是她的全部了,沒想到還有,她肆意的使用者我這個主動貼上來的馬桶,將自己膀胱裡遺留著的混濁液體擠入我的口中。終於我喝不動了,尿液順著兩側的嘴角流了下來,流在了床上。“你。你個廢物竟然灑出來了,廢物。廢物”她用臀部使勁撞擊著我的臉,這種碰撞偶爾碰觸到了她的陰第,讓她加快了速度。她撕扯著我的頭髮,用她的下面的大口要把我吞掉一樣,享受著騎乘帶來的快感,她的狀態要比我好得多。汗水從她的額頭慢慢滲出,弄花了她的粉底,但她毫不在乎,此刻,一個年過五旬的老女人,真享受著女婿的嘴帶來的層層疊疊。

“有東西要出了。快,接。給我接好了,啊。嗯。啊。”她的下體變得腫脹,濃郁的苦澀液體從她的下體內一汩汩的傾斜出來,灌入了我的喉嚨裡,嗆的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她的力道甚至拔掉了我頂部的幾根本就不那麼茂密的頭髮。她癱軟在床上,屁股覺得老高,不再動彈。

“去,哪東西給我擦擦,沒用的廢物,灑了一床,要不是你舔的還可以,我真想一腳跺你臉上。”,“媽,您舒服就好了,您看看我”她尋聲望去,我的褲子早就被我扒拉下來,棒狀物伸的老長,端部亮晶晶的,早已被溼潤的東西包裹了。“你不是陽痿麼?都是騙人的?”,“媽,我和她,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勃起,現在,您能理解我了吧”,她側了身子,用一隻手撐著頭,示意我過去一點,她一把抓住我這個棒狀物狠狠的扭動著,“犯賤的就是這個玩意兒是吧,這

東西被多少女人踩過了,我都嫌髒。”她的握力越來越大,早就蓄勢待發的下體,禁不住她兩三下的揉捏,馬上就要噴出來了。

“媽。快鬆手,我感覺要出來了”,“你敢。!弄我身上信不信我割了它”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我渾身躁動,她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熟練的用手心把玩著,我再也受不了,將精夜一股腦射在了她的掌心,好在有她的手擋著,不然一定弄的到處都是。這股久違的溫熱,讓岳母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不知多少年沒有觸碰到這個東西了。我的下體擠壓了7-8下,直到完全射干淨才停了下來,“你挺行啊,說了不讓,你還敢”,“媽,您的書。我實在,把持不住。太,太刺激了”,“過來,跪著過來”我雙膝觸地,狗一樣的向岳母爬了過去,迎接我的,是一隻沾滿了自己穢物的大手,將腥臊的白色液體塗滿了我整個臉龐。

“好吃麼?嚐嚐自己的東西,你爸(岳父)年輕時的德行和你一樣,狗一樣的東西,我們家是捅了狗窩了,淨碰到這種賤貨廢物東西,吃啊,舔的乾淨一點,看看你們兩個誰更下賤。今天事,你要是透露給我那兩個丫頭半個字,這個月我會折磨死你,聽到了麼”很顯然前妻和小姨子並不知道自己的媽有這樣的騷操作,我的慾望是得到釋放了,可賢者模式之餘,我感受到了再後面的時日裡,我會被這三個女人榨的渣都不剩。

更新岳母讓我收拾乾淨周遭的東西,儘量別留下什麼痕跡,雖然感覺只是簡單的一會,可實際已經過了3個多小時,前妻和小姨子大概就要回來了吧。看著一切恢復了原樣,我送了一口氣,只是床單上那一灘水,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解釋,我拿來吹風機對著床單使勁的吹著,被蒸發的莫名液體散佈在空氣中,發出奇怪的味道。“你出去把,我先休息了,今天伺候的很舒服,既然我女兒捨不得用你,那以後就讓我來。”褪去妝容的岳母,看上去老了一些,實際這麼近的看她無論是身材還是柰子,都多多少少有些走形,歲月不饒人啊,總有一天,我也會像她一樣,成為一顆枯藤老樹,被遺棄在城市的某一個角落吧。我回到墊子上躺好,略感疲憊的身體,需要立馬就躺下休息。誰能想到某一天,我竟然會和岳母發生這樣的事,實在是始料未及,她們家女人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太適合當s了,又或許本身她早就知曉圈子裡的內內外外,不想讓我這麼快看透罷了。

躺下沒幾分鐘,門鎖就響了,小姨子扶著前妻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她嘴裡說著胡話,夾雜著酒精的味道立馬充斥了整個房間。我悄悄的把毯子往上蓋了蓋,遮住了口鼻,裝作睡著的樣子,岳母剛剛的那一陣狠擼,讓我還沒能完全緩過來。我的舌頭上依稀還殘留著她體液的味道,雖然不能說沒味,倒也不至於有異味。她們並沒有換鞋,打開了大燈,光線非常刺眼,我又往下縮了縮,想盡量不被她們發現,可這怎麼可能。前妻醉醺醺的喊著我的名字,“死哪去了,過來,給老孃換鞋”,“姐你別喊了,把媽一會吵醒了,我給你換”,“不行,給我把這東西喊起來,你是沒見過他給他女兒換鞋的樣子,賤嗖嗖的,快,喊他給我起來。”小姨子沒辦法,徑直的朝我走

了過來,用小白鞋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哎。哎,起來,我姐喊你呢”我假裝翻了個身,繼續睡,能逃過一劫是一劫,可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這麼早躺下過。

前妻看到我這個樣子,踩著高跟就走了過來,一腳就踩在了我的背上,毫不客氣。“哎喲”我疼的立馬坐起來了。“啊,我剛才睡著了”,“放你的狗屁,別給我在那裝,我讓你睡了麼?你這是住在誰家,我允許你睡了麼,主人沒睡你也敢誰?”她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酒氣早已佈滿了整個臉蛋,像腮紅一樣的顏色,像個誘人的番茄果一樣。“給我換鞋,狗東西,老孃走了一路,腳都走疼了,快點。”她似乎進入到了平時同我玩樂的樣子,只是她忽視了這個房間還有別人。

“你。你妹還在這裡。”,“讓你換你就換,我是她姐,你不光要幫我換,還要幫她換”藉著酒氣,前妻頤指氣使的對我喊叫著,“姐,不用他換,我自己換就行了,我嫌他手髒”,真的是,不用就不用,還捅我一刀,真的是一家人都不把我當人看。“不行,你,給我穿上,讓他脫,這個家誰說了算?”小姨子不知是酒量好還是喝得少,她看上去明顯比前妻要清醒的多,大概是不想惹麻煩,她重新穿上了鞋,小聲的嘟囔著,“麻煩死了,醉鬼,早說不讓你喝這麼多,別人灌你你就喝啊,真是的,沒見過帥哥嗎”,“我是沒見過啊,天天看著這條狗一樣的男人,我的眼睛早就被汙染了,聽到了沒啊,趕緊換鞋去,給我把手洗乾淨了,別弄髒我小妹的腳。”

我憤憤的爬起來,但是也不敢發作,畢竟是寄人籬下,這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只怪我當時花費太多,無論是花在女王身上,還是花在女兒身上,都是那麼的不節制。導致現在這般落魄,壓死男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大概就是錢吧,再加上我這個年齡,無論去哪裡都是被嫌棄的。哎,我嘆了一口氣,去衛生間將手洗乾淨,看著這雙長滿老繭的手,我曾經面對著各種各樣的s,擼了成百上千次,大概上面的老繭也是這樣形成的把,該,活該。明明手上還殘留著睡前洗淨的潔面乳的味道,再次被香皂的味道遮蓋了。

我回到客廳,前妻東倒西歪的躺在那,小姨子則坐在不遠的地方,大口的喝著蘇打水,她們兩個濃妝豔抹的,不知道究竟去了哪裡,不知道做了什麼。“看什麼看,給我接換鞋去,喏,弄完還有我的。”明明剛才還不願意讓我換來著,這會卻伸長了腳,那使喚我的架勢就像是在安排奴才一樣。我蹲了下來,用手去解開前妻腳側面的金屬小扣,“誰讓你蹲著呢,你不是愛跪麼?動不動就雙膝撲通撲通的給別的女人跪,到我這就蹲著,想什麼呢老東西。”我換成了跪姿,我不想惹事,安靜的幫她脫鞋,她的半隻腳跟從鞋子裡出來,挑著鞋在我臉的周圍盪來盪去,我想去捉住她,卻被她頑皮的躲開了。多大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印象裡,只有我幫女兒換鞋的時候,她才會調皮的這樣逗我。可如今,童心未眠的她學著女兒的樣子,挑逗著我,我只好硬著頭皮想要抓住這尤物似的小腳。不得不說,她們家的三個女人,腳一個比一個好看,我偷偷看到過小姨子的腳,那才是三寸白蓮,

惹人心疼呢,雖然只有160的身高,可那小白腳丫,像是江南水田中的菱角一樣,又白又嫩,稱得上食品級。

前妻的雖然差一些,但確是標準埃及腳,一字排開的腳趾,像是排狀的某種樂器,想讓人一根一根的吮吸過去,剛剛認識她的那會,我真的是每天都會舔。一點點的異味都沒有,讓她一度認為我的性取向有問題。“你只有舔我的腳才能硬起來嗎?”當時的我舉高了她的雙腿,正與她享受著魚水之歡,她細心的發現,只有這個動作,只有她將全部的腳趾塞入我嘴裡的時候,我才能像個正常的打樁機一樣努力工作,效果絕對比平常的姿勢要有更好的體驗。那時候,她經常誇我很棒,雖然是通過這種畸形的方式所達到的。哪像現在,早就力不從心了,甚至通過吃藥,也沒法達到最初的效果。這也都是以前的事了,她撩動的腳,也在撥動著我的心,換做以前,我可以小聲的告訴她,別鬧了。可現在,只能任由她擺佈,就在我要抓住鞋子的時候,她用力一踢,高跟鞋被踢出老遠,歪歪扭扭的“躺”在了小姨子的腳下,“去,叼過來,用嘴,現在沒有外人,你不用擔心別人怎麼看你,你那點黑歷史,我早就告訴妹妹了,對,爬過去”我轉過身的同時,還不忘記用腳尖推了我一把。

這曾經是我夢寐以求想要發生的事,妻主,夫奴,不,不只是我,這大概是所有未婚m的夢想,如今就如同夢境一樣在我眼前實現了,她不是我的妻子,已經和我離婚了。沒有了親情的束縛,我當條狗又何嘗不可,我跪著向小姨子腳下的鞋子爬過去,張嘴剛想叼起帶子,“姐他真的是太賤了,我真想一腳踩死這個狗男人,還好我沒結婚,如果讓我碰到這種,非氣死不可。”,“踩啊,隨便踩,他現在就是咱們家一條沒有發言權的人形犬,雖然長著人樣,你想怎麼收拾都可以,只要妹妹你開心就好”小姨子一腳將前妻的鞋子踢到了更遠的地方,“去叼啊,你不是狗麼?叼回來,狗東西”,“哈哈哈哈,你好會啊小妹,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呢,輕一點,別把我鞋子踢壞了,很貴的呢。”眼看就要入口的獵物,被小姨子踢遠了,我忍著膝蓋的劇痛,爬了過去,本以為睡著了的下體重新硬了起來,這場景,這角色的,這時間,完全滿足了我曾經虛構過的場景,是該說太棒了,還是說太慘了呢。

我叼起鞋子的綁帶,昂起頭像是給她倆示好,卻引得她們一陣捧腹。“姐你看看他,賤透了”,“你才知道啊,那是你沒見過她吃屎的樣子,更賤。”,“姐你別說了,我想吐。”“就是讓你吐啊,這不是有個移動馬桶呢,吐他嘴裡,讓他也嚐嚐晚上吃掉的各種食物的味道。”,“那太便宜他了,我還是不吐了,姐你別總說這麼讓人反胃的話,我的接受度可沒你那麼高。”,“我以前也是啊,根本接受不了這些,你看看他那樣兒,收拾多了,玩的多了,就什麼都會了,你別覺得奇怪,像他這樣的狗男人特別多,你以後玩玩可以找這種,結婚可千萬別,會給你氣吐血的。”,“我才不結婚,完了完了,是不是剛被你說的,還是酒勁上來了,胃特別的不舒服。”,“那剛好,”前妻來了興致,她一腳踩著高跟,一腳

光著,朝我方向走來,拽著我的耳朵說,“聽到了麼,廢物,馬桶,你小姨子想吐了,你這馬桶能做好麼?

想吃麼?你一定非常非常想吃吧,說說你有多久沒吃屎了,肯定啊,沒錢了,沒人願意拉給你了,憋急了你會不會爬去公廁吃啊,哈哈哈哈”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比以前表現的更為放肆,儼然自己進入了女王的角色一樣。“姐你別說了,越說我越噁心”這不是假的,小姨子本能的向上反了一口,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濃郁的酒精的氣味,讓房間裡多了一份混雜著的,令人不適的味道。

我關切的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喝點吧,會舒服一點”,小姨子被我的舉動給弄的愣住了,這剎那間的溫柔,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可她立馬調整成了之前的狀態,“拿開,我不會自己倒嗎,你的手剛在地上爬過,不髒嗎?你不想喝被你手碰過的東西,哼”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不堅定,或許我得某種東西,悄無生氣的打動著她。“你看你殷勤的樣子,賤不賤啊,我也喝酒了,怎麼沒見你給我倒杯水,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這莫名的醋意,明明是看到小姨子要吐了我才給她倒了,這下倒好,兩邊不是人。

“你過來,爬過來聽到沒。”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叼著鞋子爬到了前妻的腳下,她自己脫掉了另一隻鞋,放在了我的頭頂,“來,看著我,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賤,是不是伺候女人都伺候出心得了?看到誰都舔著臉,是不是見我媽也想這樣?你這不挑食啊,年老的,年幼的都不放過,可以啊你,結婚這麼多年我都沒發現你還有這優點呢,嗯?你說話啊”,我。我剛一張嘴,叼著的那隻鞋就掉在了地上。這激怒了她,前妻完全不顧女人的形象,就岔開腿這樣坐著,完全不顧裙底的風景被我盡收眼底。

“廢物,鞋子都叼不住,要你有什麼用”她用鞋底反覆的抽打著我的臉,“給我擺正了,頭頂的鞋子要是掉下來,你晚上給我睡廁所去”我挺直了身子,努力不讓她的抽打給我帶來顫抖,我保持著頭頂的鞋子沒有掉下來,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前妻無趣的看著我,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她就是想讓鞋子掉下來,她想讓我在小姨子面前出醜,毋庸置疑。“小妹你看到了麼?你不是好奇我們平時在家怎麼玩的,就是這樣啊,他來扮演狗,我來扮演訓狗人,這個對他特別受用,不信你去摸摸,他下面肯定是想根棍子一樣立起來了。”這。她真的是喝大了,這種話換做清醒的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不會說出口的,我不知道現在小姨子聽到這些是什麼心情。而我,也恰如前妻嘴裡說的那樣,下體已經形如鑄鐵一般,被燒得紅通通的。

“姐,算了,都累了,趕緊洗洗睡覺吧,我這腳捂得慌,早知道和你一樣穿皮鞋了,還好是棉襪,要是穿絲襪,肯定難受死。快,讓他幫我換了,酒的後勁好像上來了,我站都站不穩了”,這是解救我麼?還是自己也想享受一番我如此這般的伺候,我揣測著。我看了前妻一眼,等著她的授權,那種濃濃的,帶著醋意的眼神,我再也熟悉不過了,在我好好對待我女兒的時候,這樣的眼神我看到過無數遍。

“去,你妹妹腳捂得慌,沒聽到麼?怎麼,等我授意啊,你

還知道看看我的意思?”她拿掉了我頭頂的鞋子,我的肩膀頓時輕鬆了許多,壓著我的,並不是鞋子本身的重量,而是前妻進入角色後給我的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我轉頭爬了過去,再次來到了小姨子的腳下,她伸直了腳,“喏,脫吧”接下來又小聲的說到“我姐酒品本來就不好,別惹她。”我一善舉,打破了我對小姨子不好的印象。我滿懷感激的看著她,恨不得從解鞋帶,到脫鞋,全部用我這張嘴來完成,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這是對前妻的一種挑釁。

“別雙腿跪了,蹲著吧,別真跪廢了換明天我們還得伺候你”我調整了姿勢,用手將她的鞋帶小心翼翼的解開,輕輕一拉,小白鞋就從白襪腳上滑了下來,那種清新潮溼的感覺,就像春雨過後的花園一樣,沁入心肺的淡淡的香味,聞著很舒服。“你幹嘛,快點脫啊,還有襪子,快熱死了”白襪與腳尖分離的瞬間,那小腳丫就像是被撥了殼的果子一樣,滑嫩,圓潤,潔白,賦予的芳香感是從前妻與她媽媽腳上所感受不到的,這就是青春的感覺麼?我不禁閉上眼,大口的吸了一口,我不敢趴在上面,那樣顯得過於低賤,我小姨子面前,我更多的想表現的像個人,或許奴僕,而不是沒有感情的動物。

“打點水來幫我洗洗吧,感覺黏黏的”她翹起一隻腳丫,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用餘光掃了掃靠在沙發上的前妻,卻發現她過於疲憊,已經微微的起了鼾聲。“看什麼?瞧你嚇的,她不睡著我敢讓你給我洗腳啊”她投來善意的微笑。我打來熱水,將她的兩隻小腳丫放進去,說實話,我甚至都沒好好給前妻洗過幾次,倒是給女兒。那是特殊的存在,是個特例。雖然小姨子年齡也不小了,但是從她身上,能多多少少看出些女兒的影子。我將水撩在她的腳背上,她的腳踝上,“哇~被人洗腳是這種感覺啊,還挺舒服~”她俏皮的用腳丫在水裡滑動著,偶爾會濺一兩滴水在我的臉上,惹得她一陣發笑。

“姐夫啊,一開始我覺得你挺可惡的,可今天被我姐這樣,又覺得你有嗲可憐,大概,這就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吧”她拖著下巴看著蹲在她跟前的我,戲謔的說到。“不如幫我也按按吧,我很少去足療那種地方,也沒有男孩子幫我按過”我有點為難的看著她,可她卻根本沒有在乎我的想法,直接將一隻腳抬出了水面,伸在我的眼前,上面的水珠不斷從她的腳面上滑落,猶如出水芙蓉一般,我鮮少近距離的去觀察小姨子的腳,她不怎麼愛穿露腳的鞋子,總是包裹的嚴嚴實實,大概這也是她的腳如此白皙的原因之一吧。

“嗯?不願意麼?那我喊醒姐姐了哦,如果是我和她說,無論如何你都得就範。”我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我雙手握住她36半的小腳,用手撫掉上面的水珠,將拇指之心及食指指節頂在了她腳底的穴位上,也不知是疼還是癢,她突然的弓起身子,一腳踢到了我的臉上,我們兩個都差點翻倒,連盆子裡的水也灑出來好多。

我第一時間並不是清理地上的水,而是驚恐的回頭看了看前妻,她似乎掙了下眼,又很快閉上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你要癢死我啊笨蛋,輕一點啊”,“額。你怕癢麼?”,“從小就怕,真的是,重來重來”

我再次拎起她的小腳,仔細端詳一番,由輕到重,由上到下的按壓著,看得出來,這次的服侍比剛剛要受用的多。明明一個多小時前,我這雙手還在岳母的肩膀上,這是就握住了小姨子的腳,這是真真的工具人啊。

“還挺舒服的,不知道外面按是不是這個感覺,早知道這麼舒服,應該多去幾次”,“您要是喜歡,以後就由我代勞了”,“可別蹬鼻子上臉啊,我姐醒著的時候,你敢這樣?”倒是不敢,我這馬屁沒拍好,我忐忑的用手指揉捏了她腳下的每一處地方,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我根據她的表情判斷她的舒適程度,或用力,或減輕。“你按的我都要睡著了,我比姐姐喝的少了些,不過也挺難受的,剛聽你們聊些屎啊尿啊的,胃裡就一直往上返,要不是昨天看到你吃下地上的剩飯,我還真不相信你會吃下那麼髒的東西,若非親眼所見,我可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萬一是在套我的話就完蛋了,畢竟她們才是一家人,我要是掏心掏肺,隨時賣了我也有可能。我尷尬的笑了笑,看著她的腳,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突然拉近了我們的距離,腿部弓了起來,用手提著我的領子,“小聲告訴我,我姐就在你身後不遠的地方,她隨時都會醒來的感覺,是不是還蠻刺激的。”確實,我有些怕,怕她看到我和小姨子這樣。本身就是個嫉妒心極強的女人。“瞧你嚇的的,慫貨,來,這隻也按按,話說我的腳可比我姐的好看多了吧”我點點頭,大氣不敢出一聲,我可不想留下什麼證據,“那你說說嘛,我的腳好看在哪,她的呢,”這是在故意為難我,是討好她,還是其他的回覆,我想著今後還要和她們相處一段時間,不如。

“其實各有各的看點吧,你姐的腳也好看,聽修長的,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就特別喜歡看她的腳,說實話,大概是基因的問題,你們家女孩子的腳應該都挺好看的”,“嗯,不錯,繼續說”,“然後你的腳麼,其實說實話,我今天是第一次見”,“真的是第一次麼,你再仔細想想”我蒙了,什麼情況,她比我還清楚麼,“啊,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啊,平時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啊”,“看來你很希望有這樣一次機會咯,有一次在我們家我和我姐午休的時候,你來喊她出去,發現我們在睡覺,你就沒出聲,但是你也沒退出去,就在那邊看,窗戶的倒影讓我看的一清二楚,別說你不記得”這麼一說,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我低下頭,臉紅到了耳朵根,“別不好意思嘛,人都向往美好的事物,我當時還挺開心你看的是我,而不是我姐,我倆從小就喜歡比來比去的,所以,那次我還挺開心的。”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地了,真是通情達理的小姨子啊,那我就放心大膽的誇讚了,“確實,今天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你的腳,比你姐的腳好看很多很多,相形見絀,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我正為我的表現和話語而沾沾自喜,卻被後面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小姨子的洗腳盆裡。

“讓你相形見絀,相形見絀,還拽文是吧,翅膀硬了,這是誰的地盤,我就剛剛躺下一會你就撩上了,可以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前妻的聲音嚇的我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我的臉緊緊的貼在水盆

裡小姨子的另一隻腳上。而她,早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後合了,“笑,把我比下去你很開心是吧,自己沒長手嘛,讓別人給你洗腳。”小姨子吐了吐舌頭,趕緊把腳抽了出來,找紙巾擦乾,然後對我說了句,“講的不錯,哈哈哈哈哈”她迅速的逃離了現場,只剩下我埋在洗腳盆裡的頭,和踩著我頭的前妻的腳。

“我讓你幹嘛呢?換鞋就換鞋,還打情罵俏上了?當我不存在是吧,是吧”她使足了力氣的踩我,想必心裡已經醋到了極點,“撩誰不好,連我妹也想撩,你可以的啊,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在女人跟前是如何油嘴滑舌的,你不是喜歡洗麼,來,去弄熱水,給老孃洗洗,然後邊給我按邊說出一百句誇讚的話,你不是擅長麼?”我被踩的快要窒息了,抬起頭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沒吸上幾口,就又被踩了進去,“誰讓你出來的,不是喜歡洗腳麼?滿足你啊”第二次的踩踏讓我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的洗腳水,但是想想這是浸入了小姨子腳汗的東西,我毫不猶豫的嚥了下去,犯賤,總能見縫插針。

她踩了足足有一分鐘,超過了我閉氣的極限,我不得已的再次抬起了頭,水進到了我的鼻子裡,讓我大口的咳嗽著,“我妹妹的洗腳水,能喝是你的福分,別在這裡裝死”,“是啊是啊,姐夫快喝”小姨子從屋子裡跑出來看熱鬧,“姐你也把腳伸進去唄,順便讓姐夫嚐嚐到底是你的味道好,還是我的”,“想死是吧”本身就像是打翻醋罈子的前妻,看著小姨子的這副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但是她卻把這份怨氣,完完全全的撒在了我的身上。

“才不要用你洗過腳的髒水洗呢,起來,狗東西,打水去”我終於有了重獲新生的機會,端著盆就像衛生間走去。明明才過了幾天,前妻就和婚內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真懷疑這才是她本來的面目,早知如此,讓她當個妻主,難道不是所有男m的夢想麼?不,倘若愛情已轉化為親情,那麼任何的東西都會被消磨殆盡了吧,可我的下體此時為什麼又會不爭氣的硬起來,明明還是那個熟悉的面孔,或許,是我壓抑太久太久了。

“再折騰就給我滾回去,在這裡沒大沒小的”前妻在訓斥著小姨子,這股血脈的壓制力,能否對她奏效呢,“你們都離婚了嘛,人家玩玩怎麼了,瞧你小氣的”,“玩玩,玩玩也要經過我的允許,或者別讓我看到,我還在一旁呢,就這麼光明正大,有麼有長幼之分?”,“不就是個玩具麼,看你稀罕的,稀罕你別離啊~,哈哈哈”小姨子不慌不忙的應對著,而我則希望這場戰爭趕緊結束,因為無論是誰贏下了,最後倒黴的人肯定是我。我用手試著水的溫度,不敢在這個時候入場,等她們稍稍平靜些再說吧。

“都吵吵什麼?你們兩個,喝酒喝到這麼晚,一個個醉醺醺的,還在這裡吵吵鬧鬧的,讓不讓老人家休息啊”是岳母的聲音,我在一旁瑟瑟發抖,我靠近門,偷聽著她們的對話。“媽~,您不老,我姐欺負我來著,人家剛剛過來住,就想趕我走。”,“你。!”前妻怒目圓瞪,她明顯不是小姨子的對手,“行了行了,你倆從小吵到大,有完沒完,煩死了,這是誰把水灑到地上了,也不收拾,那誰呢?”,“我在我在。”我提

著拖把就跑了出去,這入場的時機,沒誰了,“媽,我剛不小心給灑了,您小心,別滑倒了”,“趕緊拖了,這我要是摔倒了,你小子下半輩子就留著伺候我吧。”,“媽你不嫌他噁心麼”前妻鄙夷的看了看我。

“不早了,別鬧騰了,都收拾收拾睡覺吧,你,拖完了把拖把洗乾淨再睡,我不喜歡第二天家裡有味道。”“誒,媽,我知道了”我利索的做著家務,彷彿找到了自己的庇護一樣,岳母收拾起這兩個女兒,真的是一套一套的,甚至有點讓人想笑,可我不敢,強忍著幹完了手裡所有的事,才重新躺在了墊子上。呼,實在是太累了,我得萬分的小心小姨子這個人,她不簡單。或許是太累的緣故,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裡,我被母女三個輪番的調教,我能感受到下體邦邦的硬度,不自覺的用手擼動著,但沒有讓他射出來,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我如此的放縱自己了,來日方長。

花蕾與葉第十四篇柔和的晨光打在了我的臉上,睜眼一看,才六點,以前一直都睡臥室,有拉窗簾的習慣,如今在客廳卻不知自己有一天會被刺眼的晨光弄醒,雖然身體上還有些疲憊,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岳母在離我不遠的餐桌上安靜的喝著紅茶,前妻和小姨子應該還在睡夢中,一切都那麼和諧、靜美。我偷偷看了岳母一眼,恰好眼光與她對視上了,尷尬的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醒了就起來吧,年輕人,睡那麼多幹嘛”明明她大不了我幾歲,總是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讓我不得不把她劃在“長輩”的隊伍中。她竟然還化妝了,在家裡都是自己人,明明隨隨便便的就好。女人啊,無論年齡,都或多或少有愛美的一面吧,她肯定也一樣,雖然只是簡單的弄了膚色、和睫毛,看上去確韻味十足,只是因為喝茶的緣故,還沒來得及塗上口紅,看上去又有些許的蒼白。

“別這麼盯著長輩看,不禮貌”,“哦哦。媽,您起了啊,好早,不多睡會”這無意義的寒暄緩解著我內心的悸動,昨晚不知又做了多少淫邪的夢。“我弄了點吃的,去吃吧”啊,受寵若驚,竟然讓她下廚,被前妻知道了非弄死我了,可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女兒甚至前女婿做這些,也僅僅是舉手之勞。“媽,明天換我來做吧,您是客人,不用這麼辛苦的”,“哦?我是客人,那你是?”我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畢竟,我連僕人都算不上。她看到我面露難色,改變了咄咄逼人的語氣,“要是等你起來做飯,我怕不是要餓死,反正也不困,就順手做了,男人還是要勤快些,你現在工作不好,不要連家裡那一點點的地位都喪失了。”其實在她的眼裡,我或許還能稱作家裡的一員吧,又或者說是像小貓小狗那樣的成員,也說不定。

岳母的飯菜雖然簡單,但吃上去也特別可口,讓我依稀的感覺到家的存在,我逐漸想起母親還在世的日子,不如說過去了這麼多年,我已經將她淡忘了吧,除了女兒,我的生活裡還有什麼,倘若等到她也嫁人之後,我是要孤獨終老了吧,到時候,如果實在就覺得無趣,不如就找個地方就這麼默默的消失也不錯。哈,我在想些什麼,明明是更好的面對生活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她還沒有成家,還有了6-7年的光景,

突然想母親了,突然想起了孤身一人前往國外的女兒,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假期以來,似乎就沒怎麼和我聯繫過了,我這樣的人,也不值得她再想起我吧。

“怎麼今天一幅悵然若失的感覺?是我的飯不好吃麼”,“不不不,很可口,就是突然我想起我媽了。抱歉,我的表現影響到您的心情了”。“你今天看上去還有點像正常人,想必也不會是24小時都犯賤的類型。”剛剛還誇她呢,現在就又開始攻擊我,難啊,真的是隻要有一點點的錯,只要是女人,就會無止境的去翻舊賬,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媽您別笑話我了,年輕不懂事,犯了點錯。”,“是年輕不懂事麼?小女兒可是將昨天晚上你的所作所為都告訴我了哦”這。這小妮子的嘴真是把不住門,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果然是一家人,下次不能再輕易上當了。我無奈的笑了笑,“昨天啊,那是和她開玩笑呢。”,“她可沒覺得這是開玩笑,二女兒從來就沒有認真的談過戀愛,再加上她姐遇到你的這種經歷,讓她更討厭男人了,可昨天晚上提到你的時候卻繪聲繪色,笑容滿面的,你可以啊,我兩個女兒都被你弄的神魂顛倒的”,“媽,您可別折煞我了,您女兒都已經和我離婚了,小妹就是那麼逗逗我而已”,“和你離婚,該,要是我女兒是我,弄死你都有可能。洗腳水好喝麼?”,我。特麼,這都說了,我尷尬的腳指頭都要摳出個三室一廳。

“我就是幫著洗了個腳,她喝醉了,彎不下腰”,“我是說你頭被我大女兒踩進水裡的時候,沒來幾口麼?”,“沒沒沒,怎麼會,洗腳水怎麼能喝呢,多髒啊。”,“你不是還吃屎的?還嫌棄洗腳水”,煩,這樣的爭論是沒有盡頭的,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能扯到這個上面,我選擇沉默。看到我不在回覆她的話,岳母笑了笑。“其實我還挺好奇你昨天狼狽的樣子呢,我這兩個女兒,骨子裡都有種我年輕時候的味道,傲慢,霸凌,老大冷若冰霜,這種傲慢來的自然而然,而老二呢,雖說古靈精怪,可是卻一肚子壞水,你要小心哦。快吃,吃完了幫我捏捏”又捏?我心裡嘀咕著,卻也識相的狼吞虎嚥一樣吃完了早餐。

“媽,您的肩膀是不舒服麼?是痠痛還是怎麼樣的,要不,我帶您去醫院看看”,“話那麼多,沒怎麼,就是單純的想讓你按而已,怎麼,不樂意?”我懂了,既然是“家僕”就得有個家僕的樣子,我小聲的嘆了口氣,生怕被她聽到。所謂dom,也不是非要24小時都折磨人啊,我又不是sub,只是偶爾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快感的普通人罷了。雖說如此,我依然回憶起昨晚和岳母做的種種,我的後背都在發涼,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長輩跟前造次,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你剛是抖了麼?”,“啊。沒啊”,“怕我?”“不不不,怎麼會,您這麼和藹可親,善解人意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相處多了”,“那說說你是怎麼想象的,邊按邊說,用點力。”不僅要當勞工,還要當講故事的,我太難了。

這是我擅長的領域,我用盡各種辭藻再捧她,好讓老人家開心開心。岳母的絲質居家服滑滑的,冰涼的感覺接觸在皮膚上很舒服,從背後這個角度,依然能看到她

領子裡面的東西,她的身材可要比兩個女兒好太多了,真是會長啊,我嚥了咽口水,我不懂她如此不避諱的將其顯露在我面前的原因是什麼,但是無論怎樣,她的目的達到了,我真想用“槍”指著她的後背逼她就範,但是我不敢。就這兩個女人來到我家之後,我和煥發了第二春一樣,每天都有不同的性幻想,勃起的次數也比以前多出了好多。

“其實,當初聽到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我挺生氣,氣的並不是你有多下賤,而是我女兒又多傻,她執拗的性格當初為了你,不惜和我大吵一架,說自己能掌控的了你,小小年紀,不懂得人間險惡,你應該不止一次,私下找了無數次的所謂女王吧,膽子真夠大的,不行不行,說到這些我牙齒都有些癢癢了”,“媽,那都是過去式了,如今我也受到懲罰了啊,我失去了家庭,女兒在異國他鄉,工作也不好,要不是您女兒收留,我估計哪一天病倒在床前也無人知曉。”,“不要在這裡給我賣慘,你好好按就是,說也是我說,有你插嘴的份兒了麼”實際我討厭這種高壓的感覺,也許在別人眼裡很期待被女王指揮被女王訓斥,可現實中,僅僅作為遊戲過程中的調劑罷了,時間長了,反抗的心裡會特別強。捏到頸椎的時候,她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啊對,就是這,好好按按,真想讓你24小時不停的幫我按摩,昨天要不是那兩個丫頭吵我,我一定能睡個好覺”,可真的感謝您誇獎類,那我的手還不得斷掉。

屋內的鬧鐘及時響起,我立刻停下了手,“怕什麼,嚇死你,就算我女兒看到你幫我捏肩,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她閉嘴,別停,繼續。”您是有一萬種方法讓她閉嘴,可您不在的時候,她可是會有一萬種方法讓我閉嘴。“媽,她們應該真的要起床了,要不,我把家裡打掃打掃”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也就沒有再為難我。

前妻白天是光鮮亮麗的上班族,小姨子在老家開了了個小店,這次過來,也純粹是陪岳母過來住一陣,具體原因竟然是怕前妻離婚了心情不好,怕做出什麼傻事,待她情緒穩定了再回去,我倒是覺得她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方應該就是夜生活的次數變多了,她不允許我問及她這方面的事,她已經離婚了,和我再無瓜葛,想去哪去哪,我要做的就是像全職主夫一樣打理好家裡的一切,偶爾供她使喚就行了。至於小姨子,喜歡美妝和直播,據說粉絲還不少,反正也是情商很高的類型,缺點就是討厭男人。岳母的話我瞭解的相對較少了,但就這一整天的相處來看,絕對不是省油的燈,說很早就沒工作了,一直被老丈人養著,是個偏重於享受生活的女人,從她的穿衣打扮就能瞭解個大概,再多的情況,前妻不願意給我透露太多。

她們兩個陸陸續續的起床了,披頭散髮的,素顏的前妻多多少少顯露出一絲衰老,而小姨子卻好看很多,或者說根本不怎麼需要化妝。“喲,起的還挺早,之前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的,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飯做了嗎”,“媽給做了”,“那要你是幹嘛的,吃白食的嗎?廢物”前妻不留情面的在兩個女人跟前數落著我,夾雜著起床氣,我們還是夫妻的時候,早上就不怎麼敢惹她,兇巴巴的,這一點,她倒是繼

承併發揚光大了。

“是我做的,他做的東西一來我吃不慣,而來怕不乾淨,他做飯你們吃起來放心嗎?”岳母開口了,看似在幫我說話,實則對我冷嘲熱諷了一番。小姨子趕緊接話了,“媽做的飯啊,姐你多久沒吃到了,快去洗漱,我天天在家裡吃,養的白白胖胖的,是吧,姐夫~”妻子一臉黑人問號臉,一個喊媽,一個喊姐夫,在這個環境下,她自己倒像是個不懂事的外人,“這個男人已經和我離婚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叫的這麼親暱,媽,您別讓他喊你媽了,我聽著不舒服”前妻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姨子,“還有你,姐夫什麼姐夫,不想待了就滾”小姨子嘻嘻哈哈的對她做了個鬼臉,跑去洗手間了。這尷尬的氣氛到此告一段落,我也送了口氣。飯畢,我目送前妻出了家門,雖然她的工作比較輕鬆,但是還是得去單位,不能像小姨子一樣遊手好閒,畢竟,她現在肩負著女兒一半生活費的重任,畢竟不是親女兒,能做到這樣已經讓我感激不盡了,每當想到這裡,我就會心裡一陣愧疚。

“你在家裡照顧好她們兩個,衛生間好好打掃下,你知道我有潔癖,即使是自家人,也一樣。另外,別和那個瘋丫頭過度搭話,別趁我不在的時候又有什麼奇怪的想法,那是我的家人,即使我和她關係一般,也是我的家人,聽懂了沒,廢物”這種熟悉的感覺,像極了婚前我送她上班的時候,“你要好好吃飯,家務能做就做,做不完了我回來做,平時你上班忙,記得多睡會,好好休息下,別委屈了自己”這副小鳥依人的感覺,如今再也找不到了。她踏著高跟鞋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我轉身向家裡走去。

更新“都離婚了,還這麼殷勤,她是不會走路嗎?還需要下去送一送?”岳母果然又是陰陽怪氣,她對小姨子的態度會好很多,但是對前妻,多多少少有些刻薄了。“啊,是交代我一些事情,我這就著手去做”我想躲進衛生間,面對這個老女人,多多少少讓我心裡有些發虛。我將下水道口的毛髮清理乾淨,果然女人多的地方,這樣細碎的事情就多了起來,馬桶的內沿上掛著不知道是誰的尿漬,我本以為只有男人上廁所才會弄的到處都是,沒想到。

“哎呀,刷廁所呢?我姐的話還真是言聽計從呢,昨天給我換了一套新的床單被罩,我就知道她的潔癖又犯了,所以早上在衛生間的時候,故意灑在邊緣了些,這都沒逃出她的預判啊,派了你來打掃。”我就這麼蹲在那裡小心的擦拭著,沒有搭理她,這個妮子不好對付,沒準心裡又憋什麼大招呢。她突然蹲下來,離我好近,“誒,想不想舔掉啊,馬桶內壁上本姐姐的尿”說時遲那是快,我一把用刷子清理掉了。

“啊,沒了。清理掉了”我假裝是自己的失誤,靦腆的對她笑笑。她用握起的拳頭給了我背上一下,“挺皮啊~~”,“哪有,總比管不住嘴的人要強”實際上小姨子對我的壓迫感並沒有那麼足,我也不是很怕她,怎麼說她都是我的晚輩,所以趁機說她幾句,也是無傷大雅。她用手指著我的鼻子,“你是想讓我把你所有的事兒都告訴我媽是吧,嗯?”,“你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才會去告狀”,“你。”她抬起胳膊,想要掄我一巴掌的樣子

,可立馬放下了,“起開~我要尿尿。”這就是故意找茬,但人有三急,我也不可能讓她憋著,我將刷子拿到一邊,站起身,準備往出走。

“你去哪?”,“你上廁所我還要待在旁邊嗎?一個女孩子家,羞不羞啊”她一把按住我將要拉開的門,“不許出去,你就看著我尿。我昨晚可沒怎麼睡,一直在琢磨這今後的日子,怎麼折騰你呢,本來就討厭男人,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我去告訴你媽。”,“剛還說告狀的是小孩子,現在誰又要告狀咯”這丫頭說的我啞口無言。既然她使壞,我也不甘示弱,我就蹲在馬桶的正前方,論看女孩子尿尿,我可早已身經百戰了,畢竟找過那麼多女王,看著對方聖水早已是家常便飯了。原本以為幾句話就能將我鎮住,沒想到我來了這一出。她羞澀的坐在馬桶上,“眼睛閉上,看什麼看”她不敢在我跟前脫裙子,又怕我閉著眼睛偷看,就讓我背了過去。

“好了嗎?那我轉過來了哦”,“不行,你就這麼揹著,聽到沒有啊”她踢了踢我的屁股,不讓我亂動,“我就不讓你看,聽著就行,賤死你”又過了好久,還是沒動靜,“你要是不想上,就讓開,我還要打掃廁所”,“你就殷勤的不行,怎麼啦,我喜歡慢慢上”她傲嬌的樣子把我逗樂了,她俏皮的用穿著拖鞋的腳趾勾著我的屁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一股熱流樣的感覺從尾椎處湧出,“別動,要出來了”,這似曾相識的話語,我似乎只在女王那裡聽到過。洗手間變得異常安靜,淅淅瀝瀝的尿液打在馬桶壁上,由緩到急,再到喘喘的長流水。

“真能憋,也不怕膀胱壞了”,聽到我的聲音,她的動作戛然而止,“說了讓你別說話,尿不出來了。”我想笑,但是不敢出聲。她擦了擦,站起身提起褲子,重重的用鞋底踩了幾下我的背,我真成了人見人欺的下人,“煩死,打掃吧,我出去了”,“這是你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尿尿吧”我故意逗她,她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是不是想死。”我反射似的後撤了一步,不再做聲。

小姨子的尿液呈現出檸檬黃的顏色,清新而自然,如同黃昏的夕陽,如同彩虹的鑲邊,我扣下廁所的門栓,將手指伸進馬桶裡蘸了蘸,便放入了自己的口中。被原有的水稀釋過的尿液,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是那未來得及沉澱的色素感,卻全數的敷在了我的舌面上,彷彿小姨子將下身騎在我臉上後,親自為我釀製蜜糖一般。我的下體又硬了,自這幾個女人進門,它就不自覺的,經常性的煥發第二春,讓我差點忘記自己已經是不惑之年。

“幹嘛呢,打掃個廁所要這麼久”,小姨子當著岳母的面衝著廁所的方向喊,這一聲將我拉回現實,我趕緊加快了手裡的速度,按下按鈕的那一瞬間,小姨子的芳華被水流捲走了,我悻悻的下定決心,一定要再次喝到她的聖水,這裡的女人,我一個都不能放過,我要讓她們知道,總有一天,獵人會變成獵物。我得意嘴角不經意揚起了微笑。而現實是,我只是一個沒有慾望的傭人罷了。

“媽,我姐的快遞到了,我去取一下哈”小姨子披著一件衣服出門了,古靈精怪的她,不知道去取什麼,我還躲在廁所摸魚,我蓋著蓋子坐在馬桶上,

想借著這個短暫的時光喘息一下,岳母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很感激她沒有繼續打我的主義,我似乎成了香餑餑一樣,可在她們眼裡,我只是個人儘可欺的肉便器罷了。昨夜著實沒睡好,我的眼睛開始打架,迷迷糊糊的,衛生間柔和的燈光昏暗的恰到好處,我雙手撐著下巴開始打盹,一不小心,竟然睡著了。我夢見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前妻、小姨子、岳母,三個人幫我揉肩捶背捏腳,好不幸福。

“看他那樣,賤不賤,睡著了嘴角還笑,猥瑣,油膩,噁心死了,媽,我不嫁人是對的,你看看,這些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是小姨子的聲音,朦朦朧朧的,我是在做夢麼?我睜眼一看,小姨子和岳母就這樣看著我,下的我前列腺緊縮,我趕緊站起身,“媽。媽,您怎麼來了。”,“挺會偷懶啊,讓你打掃個衛生間,死裡面了?我們來看看你還活著沒”,岳母沒有開口,小姨子在裡面嘰嘰喳喳的,一場短暫的美夢讓我的褲襠微微隆起,突然醒來,它還沒來得及縮回去,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或許聒噪的小姨子沒有看到,卻完完全全被岳母看在眼裡。“累了就去床上水,大女兒不在,你不用這麼拘謹”這是客氣話,一定是客氣話,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想從這狹小的空間出去,可腳上像是被套著鏈子一樣,一步也邁不動。

嘩啦一聲,一串什麼東西被小姨子丟在了地上,“戴上吧,我姐買的,她知道你是什麼德行的人”我定睛一看,是個彎折的鎖子,這玩意也許對別人來說很陌生,但對於常常混跡於圈子裡的我,可太熟悉不過了,貞操帶。她知道我壓抑不住的慾望,或許是發現了我對岳母,小姨子的痴心妄想,於是給我買了這個,除了禁錮我的思想,還想禁錮我的身體,實在是太惡毒了。

“媽,我姐真夠壞的,戴著這個,他一來不會到處對人發情,而來穿著褲子出去也會鼓鼓的,三來鑰匙在我們手裡。”,“蠢貨”岳母粗暴的打斷了小姨子的話,“你姐怕他對誰發情你再仔細想想?”小姨子先是皺了皺眉,接著倒吸一口涼氣,“天哪,太猥瑣了吧,我才不想被這樣的油膩男人意淫,想想就一身雞皮疙瘩。”,“不想被意淫在人家面前撒尿,你羞不羞,多大人了?”岳母的質問讓小姨子說不出話,她惡狠狠的看著我,小聲嘟囔了句,“敢告密,你給我等著。”我冤枉啊,我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岳母就像一顆老薑,辣的人睜不開眼,沉不下心。

“鑰匙,我們3個一人一吧,你也該管管自己了,也不小了,別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到處對著人吐舌頭。”岳母低沉的話讓我瑟瑟發抖,小姨子拿起一把鑰匙出去了,大概岳母的羞辱,讓她感覺到了些許的不適。“但是。”待小姨子走遠了,岳母繼續說道,“我允許你對著我發情,你發騷的樣子很受用,小東西”,小東西?我有多久沒被人這樣叫過了,她是在說我的年齡,還是我的尺寸,可無論哪樣,確實都稱得上她口裡的“小東西”吧,“三把鑰匙,有一把是我的拿著,你放心,我有使用它的權利,”她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走了一步,用腳撥開扔在地上的鎖,“來,穿上它,當著我的面,你們年輕人這些東西,我都還沒見過。這些工具

,你應該很熟悉吧,我聽二女兒說,專治你們這些賤男人,我很好奇,快點,睡也睡醒了,別磨蹭。”

綢緞材質的起居服下,竟然是條肉色的連褲長絲,學習年輕人的穿搭潮流,她倒是一點也沒落後,那被絲襪包裹的光滑的腳趾就在我不遠處,血紅的甲油,清秀的腳趾,雖說少了一份水靈,卻也多了一份歲月的蹉跎,玉石本就是佈滿稜角的,但是經過歲月的打磨,逐漸會變得光滑,柔和起來,而岳母,就是一塊被打磨的通透,輕輕一撫還會黏上微微油脂的尤物。脫下褲子,穿上貞操帶的一瞬間,我勃起了,那冰冷的金屬觸碰肌膚,被充滿色慾的她盯著看,那眼神我懂,是想將你全盤吸入的眼神。“還挺精緻,這個鎖住了,確實不能用手去動了”岳母對玩具感到好奇,在鎖子鎖上的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插入了根鐵棒,我稍稍動一下就會疼的全身抖動一樣。前妻熟悉我的尺寸,這個戴上也剛剛好,堅硬的巨獸想趕緊衝破鋼鐵的牢籠,但這是徒勞,除了將滿嘴的汁液塗得到處都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騷的”她蹲下身,用手指挑逗著籠子中的動物,它恨不得咬她一口。可老女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穿衣服吧,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對於一直被囚禁的人,放風無疑是最幸福的時刻,她應該會帶我到明媚的陽光下,曬曬太陽,呼吸下新鮮的空氣吧。我用外套,將自己微微隆起的鎖頭蓋的嚴嚴實實,從外表看來,我看起來只是個微胖發福的中年人吧。“媽,這是要去哪?”,“去看我一個妹妹,確切的話是一個朋友,她要孩子比較晚,我來這個城市,不全是為了我女兒的事,我也有故知,她的媽媽中風臥床,還要看孩子,甚是清苦,她老公也是個不能賺錢的廢物,我偶爾會接濟下她,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她幫過我,帶著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力所能及的事兒,跟著就行了,沒事別開口”。骨子裡,岳母還是個重情義且善良的人,我不禁暗自稱讚,卻不知我將去的竟是龍潭虎穴。

“我們出去看你阿姨了,你去嗎?”岳母詢問小姨子,“那個啊,我不去,我不喜歡她們家,還有個髒兮兮的老人,還有奇怪的味道,要我說就別去了,她對你的好您早就報答完了”,“你懂個屁,我把他帶走了,你自己弄飯吧,不用管我們,回頭和你姐打個招呼,聽到了沒”,沒有了人的看管,小姨子像是解開束縛的孩童,那阻止不住的開心完全寫在臉上。“媽,您把姐夫留下嘛,我懶得做飯了。”,“那就點外賣,我們走了”。岳母換好了衣服,穿著長裙,戴上首飾,而我,也跟在她後面,像只憨厚的忠犬一樣。

路途並沒有想象中的遠,我們兩個坐在專車的後排,“一會,你就說是我喊來的鐘點工,幫忙打掃家裡什麼的,我不想和你這樣的人沾親帶故,沒事別開口,做好你自己就行。”我點點頭,畢恭畢敬對一個m來說,太容易了。輾轉發側,在一個老舊小區的盡頭,她停下了,“和以前一樣啊,一點都沒有變。”岳母感嘆道,我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什麼也沒說。在一棟樓的前面站著個個頭不太高,但是打扮素雅的女人,她和岳母穿著同樣的長裙,絲襪,那種像舞鞋似的布鞋,簡陋,但

卻異常乾淨,連一丁點灰塵都感受不到。

“姐。好久不見”岳母丟開手中牽著我的無形的繩子,走了過去與眼前的女人抱在了一起。少傾,互相扶著肩膀,看著對方,她們在說著什麼,我聽不清楚,我的目光在打量著這位“小阿姨”,細長的眉,是被紋過的,皮膚較白,雖有歲月的痕跡,但是被殘留的膠原蛋白滋潤著,單眼皮,薄薄的嘴唇上少許的塗著胭脂的顏色,裙子是黑子低,紅色刺繡的大花,一眼看去就是那個年代的人,腳上踏著的高跟布鞋讓她多了份溫婉,好似近代劇中的大房姨太太,她的頭髮盤著,髮辮挽著交織在一起,要是放在過去,一定是個大家閨秀。剛在路上,岳母或多或少的講述了些關於她的過往。

她曾經是個富裕家庭的大小姐,因為愛上了現在的男人,那種歇斯底里的愛,於是不顧父母的反對和這個人結婚,因為身體的原因,她們很晚才要了孩子,可後來才發現男人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家裡負債累累,在她的父親死後,她的家庭就開始呈現斷崖式下跌,僅有的資產,也被坐吃山空了,如今,她帶著她年邁的母親住在家裡,原來有的那種雍容華貴,早就隨著香消玉殞了。如今,她的男人算是改邪歸正,做一些勉強可以餬口的工作,但也早出晚歸,她一個人照顧著家母與女兒,這雙份的壓力,讓她蒼老了很多,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她曾經接濟過丈母孃吧,她沒有給我再講太多。

她們的表情,由相見恨晚,變得憂鬱;不知什麼話題,又讓她們多了些歡聲笑語,開心起來,偶爾,她會帶著她的眼神看向我這邊,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那份笑容,讓我無法明白。“姐,那就上去吧,你,也跟著”她的話語中,沒有多餘的謙遜,對於一個看上去像是下人的我,那保留著的頤指氣使,一定是富家子女留下的惡習吧。人的容貌有可能受到環境的影響而改變,但那份氣質,永遠不會。這應該算是個落魄的大家閨秀才對。

房間是簡單的三室一廳,沒有多少傢俱,據說好多晚清後的古董傢俱都因為家庭的變故當掉換錢了,偌大的客廳,一張沙發,一個電視,牆紙是水綠色,看上去雖然單薄,但比純白色要稍顯生動。她帶我們參觀了自己的閨房,整整齊齊,還有淡淡的洗衣服的清香,對我沒有聞錯,不是昂貴洗衣液或者柔順劑,就是普普通通的洗衣粉,但是聞上去有小時候的感覺,特別舒服。她女兒的房間鎖著,孩子還沒有回來,另一間的門,虛掩著,應該是她的母親了。岳母跟她進去,和躺在床上的老人打了招呼,可老人卻一句話也不說,面無表情,“阿姨,我們來看你了,還記得我麼~~小時候經常去你們家玩呢”,“她大概已經不認識了,我們出去把”,“阿姨雖然老了,但是和以前一樣,怎麼說當年的她也算是個姨太太呢。”,“是啊,你看她手上的玉鐲,頸部的項鍊,從來不讓我們摘”我偷偷的從門縫望去,一個躺在那裡的老人,看上去80有餘,令我差異的是竟然一頭黑髮,竟然塗著口紅,明明是臥床在那裡的人,卻顯得那樣與眾不同,像是躺在貴重棺木上的活生生的遺體。

“記得阿姨年輕的時候,可是咱們那裡一等一的美人,好想看看她那時

候的照片”,“你等等”女人從櫃子中翻出了厚厚的相冊,頁與頁之間還有薄層覆紙的那種,“對對對,就這張,你看這臉,太動人了”我被她們的聲音吸引了,好奇相冊上的模樣,便偷偷湊上去看。岳母變得稍微親切了些,“來,你看我阿姨,是不是個美人”照片是黑白的,模糊的,但是掩蓋不住那小家碧玉般的氣質,哇,真的是超級美,說是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薔薇一點也不為過。與現在的整容臉不同,那種天然的,氣質天成,讓人浮想聯翩,確切的說,倘若我生在那個年代,只敢偷偷的看,而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吧。

“可嘆,落葉飄零,隨著年齡的增長,阿姨也老去了啊,但是那眼眸間還透露著絲絲的美,讓人不禁想到過去。對了,這是我們家的鐘點,勤勞踏實肯幹,今天帶他來,就是看看家裡有沒有什麼幫著收拾的。”,“不用不用,姐你太客氣了”確實,家裡被眼前這個女的收拾的一塵不染,乾淨整潔,完全沒有需要我的意思。“沒事,我也是花了錢的,不能就這樣讓他閒著是吧,”,“那。我媽床底下可能有些灰,我的腰不好,彎不下去,方便的話,讓他幫忙打掃下可好”,她們一拍即合,完全沒有問過我的感受,作為工具人的我又有什麼感受可言呢。

“你,去那個房子,把老人的床下收拾收拾,長點顏色”她看我的眼神完全就像看乞丐一樣,明明很清貧,這種優越感與自信,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反正我來就是做這個的,也就按她的吩咐,走進門內。我好奇眼前的老嫗年輕時候那麼漂亮,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輕輕走到床邊,與她四目相對,她雙眼有神,眼窩凹陷,能看出雙眼皮以及細長眉峰的痕跡,倘若年輕上幾十歲,一定是楚楚動人,口紅應該是她女兒畫在她嘴上的,將嘴唇的裂紋完全填滿了。頭髮烏黑,有稍許彎曲,額頭未被遮擋,淺色的衣服遮在身上,與屋外同樣的清香,一點沒有小姨子說的所謂的臭味。我鑽到床下,認真的清理起來,實際上床下也並沒有多少灰塵,岳母只是找個理由,支開我罷了,那為什麼要帶我過來,明明是閨蜜間的私會,我顯然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床下很快就被收拾完了,我來到了床的另一側,她們無法看到的地方,老嫗的一隻腳露在外面,稍顯白淨,像是有被纏繞過的痕跡,她的腳很小,機會只比我的拳頭大一點點,但是一點死皮都沒有,護膚霜的味道很濃,指甲也被修剪的乾乾淨淨,要不是少許皺紋,或是我提前知道了老人的年齡,我一定會把它誤認為是中年女子的腳。我忍不住用手觸摸了下,她沒有反應。也是,一個半身不遂的老人又會有什麼反應呢,不知道是不是我被憋壞了,還是被鎖著的緣故,莫名其妙的感覺,讓我稍稍勃起了下就立馬萎了下去,我不能,至少不應該對一個我奶奶年齡的人有想法,我還沒有那麼禽獸。

她們在屋子裡聊著什麼,剛才見面的尷尬感很快消除了,這大概就是閨蜜之間的友情吧,無話不說,無所不談,我不經意間碰到了門,門被虛掩上了。外面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你輕點,別打擾到我媽了。”我小聲的迎合著卻偷偷的把耳朵湊在了門邊,接下來聽到的一切,讓我大跌眼鏡

。

“阿姨不能動以後,是不是安生了許多?”,“哎,別提了,多虧這個病,姐你也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從小就看不起我,畢竟,沒她長的好唄,她一輩子沒生個兒子出來,就一直視我為眼中釘,沒個好臉,要不是我爸總護著她,我早就翻臉了”,“現在你爸也走了,可以無拘無束了。你爸爸太慣著她了,她背地裡做的那些齷齪事,不知道他老人家知道不”,“當然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爸的功能衰退的很早,他四十多歲就沒有性能力了,我媽可不一樣,你看她保養的那麼好,那可是大把大把化妝品堆出來的,還有。還有男人們的滋潤”,“說實話,你媽那時候可比我們會玩多了,你們家有錢,你爸每次出去的時候,就能看到絡繹不絕的年輕男子往你家跑,你媽媽被喂的容光煥發的。”岳母繪聲繪色的說到,“我和我媽一樣,找了個沒能力的男人,我現在幾乎也沒什麼機會想那方面的事了,我愛人身體不行,我也絕經了。

不提這個,生活本來就已經很勉強了,還要照顧老人孩子,累啊”。“阿姨是真的不會說話了?省的她總是叨唸你了,你媽說起人來真的是一套一套的,我都怕她”,“是啊,我也怕,有時候伺候不好了,她還瞪我,最近她變得異常煩躁,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怎麼了,想男人了唄”,“不會吧,都這年齡了,她還會想嗎?”,“那當然,你看那種渴望的眼神,我懂。”兩個人相聚而笑,女人果然最懂女人,“可像我媽這個年齡的老頭又有誰呢,一般能活到現在的,多半也躺床上了。比她小的也不可能看上一個偏癱的人,再加上現在老人心臟孱弱,萬一出事了。我可擔待不起。”,“或許,老人最後的願望就是這樣呢。”

岳母這是再說什麼啊,兩個人分明對躺在我身邊的老人心存芥蒂,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到,但是她眼睛瞪的圓圓的,想說話,也沒法出聲吧。“偶爾,我媽會咿咿呀呀的喊幾聲,但是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她雖然老了,但是分泌物多的可怕,我每天都要幫她清理,好在沒什麼異味,難道她的身體本就異於常人麼。”,“真是難為你了,她這個狀態,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你不知道,就在她不能動的前些天,才找了個65歲的老男人,和她行苟且之事,我敢怒又不敢言,現在好了,徹底安生了。你看我媽每天那副怨恨的眼神,好像我欠她的一樣。”,“也不怪你,你小的時候,她對你不好,你現在能對她這樣,已經不錯了,當初她差點讓你。,”,“算了,過去的事,不計較了,但是我覺得吧,總是想了卻她的心願,你看她,每天用盡力氣,用手指著自己的下面,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半夜的時候,她經常就在那裡叫,哭,弄的我難以入睡,煩死了。”

“不如,我幫你想個辦法。”再下來的話,我就聽不清楚了,不知道她們密謀著什麼。我無趣的掄起掃把,在地上裝模作樣的打掃起來,讓我疑惑的是,床上躺著的老嫗,直勾勾的用眼睛看著我,那眼神略顯曖昧,像是想表露什麼,可是她說不出話。

“你,出來一下”丈母孃發話了,她給姐妹使了個眼色,她便退了出去。“和你說點事。”,“媽,您說”,“看

到床上的阿姨了麼?年輕的時候可是個美人呢”,“嗯嗯,剛才我看到她年輕時候的照片了,確實不錯了”,“可惜她老了,沒有了當初的容顏,女人啊,到死都為希望自己是世上最美的那個人”岳母無厘頭的話語弄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頻頻點頭。

“如果她和我一樣年輕,你能做她的狗麼?”我愣了一下。“您說的狗。?”,“就是你們什麼sm裡面那種,專門給人舔的”,“那。不是狗,是狗奴,sm的一個分支,他們喜歡。”她打斷了,“我不知道你們圈子裡那些複雜的東西,總之,老人現在不能動了,我和她女兒商量了下,讓你好好的伺候她一次,我答應你,伺候好了,以後你不會在我大女兒跟前受半點委屈。”,“這。我為難了”我孝敬過的女s最多也就55歲,這已經80歲的老人,不說她有沒有慾望,我是一點慾望也沒有啊。

“媽,我雖然做過很多錯事,您也不用拿這個來為難我吧。她可是個老人,都快趕上我奶奶的年紀了”,突然,岳母換了一幅嘴臉,“所以,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麼?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所以。她的女兒也會一起參與進來,你到時候按照她說的做就行了”,雖說床上半身不遂的老人是老了點,可岳母的姐妹還是有幾分姿色的,那種被泥土包裹著的琥珀的感覺,某一瞬間,會閃閃發光。

“我。”我還在猶豫,我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她比岳母看上去更為苛刻。我可以馬上站起來轉身回家,我想這麼做,給小姨子當狗她不香麼,這眼前一個快60,一個80,太可怕了。

“姐,我可以進來了麼?”,“嗯,進來吧”女人推門進來,她的裝束讓我大驚失色,修長的腿上套著黑絲,黑絲完美的遮住了她下半身的所有瑕疵,一雙黑色漆皮的高跟鞋,一件旗袍,除了髮型之外,素面朝天的她甚至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找了半天都沒有高跟鞋,我還是穿我媽的呢”,“你的呢?”,“被我男人賣了。我也不知道他賣給什麼人,姐,這麼穿可以麼?”,“這你得問問我旁邊這位,你看看,你阿姨這麼穿可以麼”。太可以了,我心裡叨唸著,那種夜上海舞女的感覺,就差手裡的摺扇或者香菸了,要不是被丈母孃灌輸著,我可以立馬低頭認主,m果然就是最賤的。

“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好。好看,阿姨您這身打扮太好看了,我感覺像我的大姐姐一樣”,“這小嘴甜的,你怎麼沒這樣誇過我?”,“媽。我。”,“媽?他是你女婿?不是鐘點工麼?”,“呵,是個混小子,在外面胡搞,我女兒已經和他離婚了,”,“又是胡搞的人,我最討厭這種男人”,“是啊,現在他沒錢了,寄宿在我女兒家,做做菜,打掃下屋子,可不就是個廢物鐘點工麼?”,女人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廢物啊,就為了他讓我穿成這樣。姐你剛說的方法可行麼?”,“當然,不信,你用腳把鞋子甩出去試試”,女人輕輕抬了抬腿,從旗袍側面露出的半條黑絲腳就把那高跟甩出去老遠。

“叼過來,給她穿上”岳母率先發難。我像是被植入了刻印蟲,普通一下跪倒爬了過去,用嘴巴叼起了那隻鞋,淡淡的香氣,一點點腳汗的味道都聞不到。“姐,

他。怎麼這樣”,“他就是這樣,狗一樣的男人,他就是這樣在外面像別的女人諂媚,被我女兒發現,而轟出家門的。你瞧,狗改不了吃屎。看到好看的女人,又忍不住犯賤了。快叼過去啊,畜生”岳母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我嘴裡叼著鞋,跪在女人的腳下,吃吃的望著她,等候發落。

“給她穿上啊~,妹妹,你別怕,伸腳”女人很聽話的伸長了黑絲腳,她的腿真的很修長,她日常的食量一定很少,才能讓她在這把年級還能保持這樣的身形,不得不說,眼前的她可比好多40歲的女王要純淨的多。我小心翼翼的幫她穿好鞋子,回頭望了望岳母,“舔啊,看我幹嘛,不會伺候人嗎?”我受到了鼓舞,跪在那裡捧著她的腳使勁舔了起來,一開始,她還有些緊張,可見多識廣的她幾分鐘後就適應了這個場面。

“還有這一隻呢,急什麼,慢慢舔”她一定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一點就通,一學就會,“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那我走了,你自己發揮”。什麼什麼什麼,岳母就這麼走了。“媽您要回去?”,“是啊,你就當被我賣了吧,記得服侍好了,早點回來”,這。“我不會把這事告訴大女兒的,你放心吧”岳母穿上衣服,揚長而去。面對我的,將是另一個年齡段的母女調教,我的心跳的砰砰砰的,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看夠了麼蠢貨,你媽已經將你的骯髒歷史悉數告訴我,她讓我不要拿你當人看,甚至,最好都不要拿你當條狗。要知道,我家過去也是有家僕的,可是沒有一個像你這樣下賤。”她用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看到眼前的病人了麼?那是我媽,40年前的大美人,不光是我,你給我連她也伺候好了!”她用不知哪來的細繩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媽過去的腰帶,就當你的狗鏈了,跟過來”,我被她牽著爬進了剛剛打掃過的臥室。

更新艱難的把支線寫完了,一篇文章,還是不能脫離中心,我也覺得我有點偏題,不過下面的靈感似乎又要枯竭了,我還沒想好後面和前妻要如何進行,會停更一陣我的窘像被床上躺著的老嫗看的清楚明白,只是她不能說話,她的雙眼比剛剛越發的閃亮,那種萌動的慾望像水一樣要從眼裡滲出來似的。“媽,知道這是啥不,人型狗,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要不是我閨蜜告訴我,我還不知道會有這種人,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這在你那個年代一定是想都不敢想的把,不過也不好說,你這一輩子經歷過的可要多得多,畢竟,總是向我顯擺你那精緻的臉,如今老路,你也下不了床了,如果沒有我,真不知道誰還能照顧你的起居,作為女兒,我也算盡孝了。”躺在床上的老女人白了她一眼,她微微張了張嘴,咿咿呀呀的發出了什麼聲音,但是我們兩個都聽不懂。

“衣服脫了,我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了,或許對她來說,你就是精壯的童男,今天,就讓我好好的盡孝,也好送她最後一程。”在她的命令下,我脫去了自己的偽裝,她一番羞辱的話語讓我的下體直溜溜的晾在她們面前,一個當了這麼多年m的我,早就把羞恥心放在腦後了,回想我第一次見到女王,脫光自己羞澀的樣子,現在早就蕩然無存了

。“媽你看啊,大不大,比你女婿的要大的多,你這是有多飢渴,什麼都沒做呢,水冒的。等等,最後這個東西怎麼不脫”,“這。這個叫貞操鎖。是被。我被鎖上了,鑰匙在我媽那裡”,“這。那怎麼玩,這個大姐,她是故意的把”是的,岳母是故意的,在窮困潦倒面前,眼前的女人早就忘卻了魚水之歡的感覺,面對眼前新鮮的男人,卻無法享用的感覺,那是對她最大的煎熬,我原本以為是這樣的,但是仔細的思考下,除了下體,我能服侍別人的,就只有嘴巴和舌頭了,我漸漸懂了岳母的“用心良苦”,我怕,我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要怎麼對待我。

好在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沒有那麼多變態的想法,她焦急的用手隔著褲子觸摸著自己的下體,單手撫摸著自己被遮著的乳房,雙腿略微夾緊,這副樣子,撩撥的我異常躁動,我不由得跪在她的面前。“求。求您,讓我伺候。您把。主人”,“都被鎖著,伺候什麼,難不成連這鐵籠子一起塞進來麼。”傳統的女人是這樣的,大概除了男上女下的方式,她什麼都不懂。

“我。我可以用嘴,我的口活特別好”天哪,眼前的女人之比我媽媽小一些,雖然看上去年輕,但也是半個腐朽之人,我是用什麼樣的勇氣說出剛才的話的,對,是我憋了好久的賤,我骨子裡的騷,我被禁錮的慾望,它們一起將我抬了起來,送到老女人的跟前。“媽,你聽,這小子要用嘴伺候我,說的我都有點害羞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相信您也一輩子沒有體驗過吧”女人轉過頭對著床上靜臥的老人說道。我相信她沒有撒謊,國內,有百分之70%的女性,沒有被口過,這是大數據,畢竟,大部分男人都只懂得讓女人服侍自己,而我這樣的,只是滄海一粟。

“實話跟你說吧,你剛說的什麼用嘴,我從來也沒有試過,雖然我好奇,但是心裡過不了那個坎,不過,你可以在我媽身上試試,她年輕的時候,可是要風騷的多,揹著我爸不知道找了多少男人,她的下面,鬆垮垮的能當一個袋子了。哈哈哈哈哈”女人就這樣羞辱著自己的母親,她們之間是有多大的仇,我不清楚,我看看床上的老嫗,漲紅了臉,穿著粗氣,她怒目圓瞪的盯著自己女兒,但是又時不時的用餘光掃了掃跪在地上全裸的我。這讓我開始緊張,我對老嫗無論如何是沒有感覺的,我從來沒有嘗試過和我奶奶一般年齡的人做這些事,我怕、、、“別怕,她也是個人,風騷的女人,長的也不差,即使老了,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女人一把掀開老人的被子,竟然是裸著下身躺在那裡的,老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但是她動彈不得,倘若她能動,一定會拿起柺棍一把掄死這個喪心病狂的女兒。

她從後面提起我的衣領,將我向床前拉,我雖然身體本能的反抗,但是這種羞辱的感覺牽引著我,膝蓋一步一步的前移,我這是在幹什麼。她用手抽打了下母親的下體,那洗漱的毛髮,已經花白了,但整體結構卻是完整的,黝黑的,“看到了麼?這顏色,你能想象她被多少男人草過了吧,我懷疑她有性癮,一週我們家陸陸續續的能來十幾個男人,一把年級了,要不要臉啊,我們在以前的小院子,被同村的人指指點點,

我受夠了,才帶她離開了這裡,現在好了,動不了了吧。”她輕蔑的對母親說到。“媽,這個小夥子如何,雖然長相一般,但是您長這麼大,一定也沒有享受過被男人舔是什麼樣的滋味吧,這就讓您試試,讓我也大飽眼福一番。”

“你剛說的用嘴,就來給我媽試試吧,我想看看她的反應,”她湊上來用手指觸摸著我的胸膛,絲絲滑滑的,非常舒服,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是發視頻的聲音,她毫不避諱的就接聽了,“姐啊,是我,我剛還想問來著,您留給我的。工具,為什麼還戴著鎖啊”,“哎呀,我忘記了,沒事,他口活很好的,不信你試試”,“我。從來沒有過,我讓他給我媽試試,你要不要一起看”,“你也夠壞的,不過也好,他這麼賤,說不定給別人家裡的寵物貓狗都舔過呢,在阿姨身上試試,也沒什麼不好的。你別掛啊,我也想看”,“聽到了沒,你丈母孃看著呢,在她面前好好表現表現”她一邊說著,一邊踹了一腳我的身子,像踹路面的野狗一樣。她拿起手機,切換了攝像頭,對準了我,“去舔,讓阿姨好好看看”

她撩開母親的被子,將我的頭按了上去。一股濃重的香水混雜著騷味的枯萎下體活生生的按在了我的臉上,我原以為會非常排斥的,沒想到下體立馬就堅硬如鐵,“姐。他硬了,我草,不敢相信。你看。看他的舌頭,嗦的。”我沉浸在給兩個人的表演上,哪怕我舔舐的是一頭母豬也無所謂,更何況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雙手身上去,輕輕的用指尖夾住老人兩顆早已流失掉脂肪的胸部,在乳頭上捏動起來,我稍稍抬著頭,往上看,舌頭卻不曾離開她的下體,我想讓老人看看我這副賤樣,反正她不認識我,反正她說不出話,反正。

她先是瞪著我,目光如炬,但是慢慢的,慢慢的,眼神變得沒那麼犀利了,開始柔和起來,身體的某些東西在奔湧著,我能感受到她逐漸加快的心跳。她雖然老,但是一點也不醜,一點也不髒,女兒把她打理的很乾淨,雖然嘴上略微刻薄,但這份孝心是實打實能看到的。她的眼神裡透著情慾,她似乎想要更多,被磨損的花蕊,鬆鬆垮垮,硬是被我舔的飽滿起來。她動不了,但是身體在微微顫動,呼吸在變得急促。

“我他嗎的,太賤了,那可是80歲的老人,你用的著舔的這麼貪婪,我女兒和你離婚是對的,你真是不挑啊。”岳母在電話的那頭叫喊著。“快,幫我給他一腳。真是賤透了”,女子在丈母孃的示意下,踹了我一腳,但是她覺得不夠,這一幕鏡頭真正展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似乎想起了媽媽揹著她和父親,到處招蜂引蝶的經歷,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她脫鞋上床,站起身,將我的頭狠狠的踩在老女人的b上。

“舔,給我好好舔,你就是這麼伺候女人的是吧,媽,你可有福了,您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男人這樣伺候過您把。都是你張著嘴去含住別的男人的那根東西,那些比你年輕好多的男人,雖然再我看來他們都是老頭子。讓您也嘗一次鮮,感覺如何,舒服麼?哦,說不出話啊,快,好好舔,說不定她的血管就這樣通了,能恢復第二春呢”,女兒刺耳的嘲弄與先前優雅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反感,我的

門牙抵在老女人的陰第上,我生怕把她弄疼了,我閉上眼睛,幻想起照片裡她年輕時的樣子,我嘗試著將舌頭向下,哪怕只有一點點,便能痛快的進入這寬鬆而乾澀的洞穴。哪有什麼泉水叮咚,已經乾涸的巢穴甚至連一點點東西都沒有流出來,這沒有反饋的舔舐,打消著我的動力。

但,她出聲了,她嘴裡輕輕的呻吟著咿咿呀呀,像是啞巴拼命想要叫喊的樣子,沒有撕心裂肺,那種柔和的,想要更多的感覺,傳入我的耳膜,我的口水導入了她的下體,增加了些許的潤滑,這讓她的感覺舒服了些。身後的女人似乎感同身受似的閉住了聒噪的嘴,她俯在母親的耳旁問道,“媽,您覺得羞恥麼?不潔身自愛的您,哪怕不能動了,都能被慾望支配,我這個做女兒的,還算孝順吧。”她抬起手,突然的開始抽打我的屁股,“媽,您聽,這聲音清脆麼?這個男人舔過多少女人的下面,您不知道吧,一個被萬人騎過的噁心男人,如今就這樣侍奉著您,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哦,哈哈哈哈”眼前躺著的似乎不是她的生母一樣,換做我躺倒那接受這樣的侮辱,一定會怒火中燒,可她卻如此平靜的享受著我給予的甘露。

我的舌頭探的越來越深了,有稍許的,苦澀的液體碰觸到了我的舌尖,那一定是她用盡全力迎合我所流出的愛意吧,我突然有些心疼這個老人了。倘若自己也有那一天,難道我就不想再次被女人當做玩物麼?sm和奴性一定是要伴隨終生的,這才是一個m的最終歸宿。我想通了,我沒有把她當成一個老婦,而是當做一個躺著享受的主人,我用手捧起她的腳,放在我貞操帶的外側,輕輕的摩擦著。我就是要讓這個女人看看,自己母親都能得到的,她卻得不到!

我越來越主動了,我忘卻了身後以及屏幕裡還在欣賞的兩個阿姨樣的女人。我的舌頭緩緩向上,我愛撫著老婦人的身體,和她那一鬃發白的毛髮,我舔舐她對身體,她的乳頭,她的脖子,我吻了上去。沒有一點異味,老婦的臉上泛起潮紅,她不懂得下兩代人表達愛意的方式會如此露骨。是我,為老不尊了,我將我的下體交到她的手中,即使她已經無法握住,我依靠自身的碰撞,來填滿我心中溝壑裡的快感。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攪動,我能感受到她沒有溫度的假牙,舌頭,上顎。我能近距離聽到她急促的呼吸,她的血壓一定在此刻飆升。

身後的動作停止了,她更加專注的看著我,她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善待她的母親。我慢慢的把老人扶穩,小心的分開她的雙腿,再次俯身舔了上去,我使出渾身解數,像是在伺候數位慾求不滿的女王一樣,她一定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或許經歷過的只是粗暴的抽插,我要溫柔,更溫柔的對待她,如同對待我所伺候過的每個女王一樣。我雙膝臥跪,虔誠的像條忠犬,我舌頭由下而上的舔著。

老女人雙眼微閉,嘴唇充滿了血色,她的腿略微緊繃,陰第早已充血,像一顆要爆掉的豆子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我知道她快到了,我輕輕的摸著她的腳,在此刻,她變得無比光滑,她也年輕過啊,也曾是個少女啊。我的舔舐還沒有結束,一股尿液慢慢的從她的下體流了出來,她失禁了。

“起開,要弄髒

床單了。”女人急了,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裡,她大概無法想象明明已經不能動彈的老嫗,竟然被一個齷齪的男人舔的流了水,無論液體的質地如何,那隻能說明一件事,就是她的母親,躺在那裡高潮了,明明沒有互動,我的下體也在逐漸的萎掉,但是,這種敬意在裡面,我當著她的面把老人的尿全部喝到嘴裡嚥了下去,我已經失去了味覺似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姐。我媽這是怎麼了。不會是。高。高潮了吧”,“年級那麼大還有高潮,不會吧。”,“您看啊,”她把手機拿近,看了看幾近瘋狂在大口吞嚥的我,貪婪的像只蠕蟲。“姐,我先掛了。”,“哎。等一下,等”女人不顧岳母的勸說,關掉了視頻。她狠狠的用手抽打著我的背,“起開,你給我起開,你怎麼這麼賤啊,她尿了啊,你還吸。”我不理會她,繼續的動作,她一個女人,根本拗不過我的力氣。我的背上一定佈滿了她的巴掌印。可,下一秒,我停下了動作。

她不客氣的握住了我的蛋蛋,“吸啊,怎麼不吸了。再吸信不信我給你捏碎,狗東西。”她這是嫉妒麼,嫉妒自己甚至沒有先於母親體會這種感覺?液體扔在徐徐的流著,浸溼了鋪在床上的墊子。她母親睜開了眼,依舊是瞪著,但是這次被瞪的對象,確是自己的女兒。“瞪什麼瞪,能讓他伺候你就不錯了。還得寸進尺不成。”她用東西擦乾淨我的臉,急不可待的將我的臉壓在了身下。

“看的老孃溼的透透的,管她什麼羞恥心,你也象剛才一樣給我舔,我的尿比我媽多,我的水也比我媽多,你不是愛喝麼,那就餵飽你。”她的肩帶滑落,半個肩膀漏在外面,我被她壓著仰臥在床上,毛髮要比她的母親茂密的多,下體也腥臊的多。已經絕經的她大概很久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給予了。她的腰扭動的像是產卵的母蚊子,我的臉都要被壓變形了。明明不想舔,可是在接觸到柔軟下體的瞬間,我還是敗給了慾望。這是略微年輕的肉體,比丈母孃更為新鮮的肉體,那已經幾年沒有被人艹過的肉體,她是如何撫慰自己的,從來沒有麼?不然為什麼會有源源不斷的汁液流出,更絲滑,更黏膩。我的呼吸被她禁止了,我用雙手抱住了她的腰,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舔弄著。

“媽你看啊,這是你的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再有男的伺候你了,而我不一樣,我還能動,我慢慢理解你為什麼找各種各樣的男人了,慾望誰沒有呢,我可不願意當一口枯井。你看,我的陰水不斷的流在下面男人的嘴裡,你看他的j8,比剛才給你舔的時候要硬的多,都快要撐破那該死的籠子了,這是不是證明,女兒要比你有魅力呢,你老了,就躺在這裡安心離開吧。”她隔著貞操帶擼我的幾把,儘管只是碰觸到鐵器,那顫動感仍然阻止不了我滿缽的慾望。這種窒息帶來的快感,讓我先她一步射了出來。可她並沒有讓我停下,骯髒的白液順著籠子的邊緣流了出來。這是前妻想要禁錮我的東西,卻一不小心被岳母以這種方式釋放了出來,她,失策了。

三個人癱倒在大床上,一動不動。我稍稍拉起被子,將老人蓋著,她和善的看了看我,應該是在道謝吧。或許,我天堂的奶奶臨終前,也是這個

樣子,不行,我不能這樣聯想,負罪感會越來越濃。女人睡著了。我小心的移開她的胳膊,換好衣服。我輕聲的在老人耳邊告別,“我走了,請好好保重自己。可能,我以後沒法來看你,但是也希望您能安詳的,度過剩下的日子。”我沒有給女人打招呼,便離開了房間。

岳母以為今天的事,是懲罰我的好戲,卻不想成為了一場鬧劇,女人再也沒有和岳母聯繫過,不知道是羞澀或是覺得不檢點還是問心有愧,我無從而知,總之,我再次回到了那個鳥籠,三個女人的鳥籠。我突然有點想女兒了,突然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似乎對不起她,可又覺得並沒有對不起她,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在她成年的那一瞬間,我的責任應該就已經結束了吧。異國他鄉的她,可還好。我的內褲上還沾染著精夜的殘漬,稍微近點便能聞到很腥的味道,不打緊了,我得趕快回去。

我先一步到家,前妻隨後進門,這樣一個小插曲,她並不知道。“你出去過了?”,“我。”,“他跟著我出去轉了一圈,怎麼,我帶他出去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岳母搶在了我之前說話,她不像是擔心我是能把這一切說出去的人,我也緘默了。這個家,誰說了算都行,反正不是我。小姨子關在自己的房子裡沒有出來,她本身就對我沒興趣,只是惡作劇般的突然想折騰折騰我罷了。

“你,給我去做飯,媽,您休息會,在我這裡受委屈了,也沒能好好陪你”,“你當時一個人跑去別的城市的時候,我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去做吧”岳母看了我一樣,我讀得懂她的眼神,“敢亂說,你就死定了!”一定是這個意思吧。

我們像是回到了之前完好無損的日子,我洗菜,她切菜做飯,很平常。“應對我媽很辛苦吧”,她的語氣和善了很多,“不辛苦,丈母孃嘛,應該的,畢竟我們結婚後我也沒怎麼照顧過她,這點多虧你妹妹”,“告訴你個好消息,她待不了幾天就得走了,至於原因你不必知道。”我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該開心,確實,丈母孃過來讓我亂了方寸,人多又是熟人的情況,毫無刺激可言,也總有我想象不到的展開。“她終於要走了麼?”,“終於?看來你也是這麼希望的”她突然剁了我一腳,“我憑什麼平心靜氣的和你說話,噁心的東西,我們現在可是已經離婚了,你就是個家政工,家政工你懂麼?你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前妻似乎變了一個人,變得愈發冷漠,我默默的低下頭,繼續洗著菜。

一週後,岳母果然帶著小姨子離開了,這一週她們破天荒的沒有折騰我,岳母的情緒也變得複雜了些,前妻自己開車送她們去機場,沒有帶上我,用她的話,我不是家裡的一員,這樣的事就不用我代勞了。後面從小姨子和前妻的電話中,才知道岳母最好朋友的母親去世了。就是,那個被我侍奉過的奶奶。據說走的很安詳,我很欣慰,我通過自己的方式送了老人一程,人齊一生,總要想要追逐的東西,或許老人倒下的那一刻,她的某些願望被實現了吧。我孤零零的在家裡,看著空落落的床鋪,這是我曾經待過的地方,剛剛有了些人氣,便又消失不見了。我不知道後面的日子會怎樣,保持現狀吧,我處於一種無慾無求的狀態,甚至看

著小姨子穿過的拖鞋,都無法勃起了。我是壞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