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舍友今日主
程芸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林清漪磕頭,口中還在不斷哀求著,每一次額頭落地,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尊嚴在被踐踏,尊嚴被粉碎讓她痛苦萬分,可是除了磕頭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辦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個頭,程芸感覺到頭頂一重,又被林清漪抬腳踩住了,而察覺到這個舉動,她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因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說明林清漪已經執意要毀了自己,現在願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還有緩和的餘地。
只要她不把視頻發出去,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程芸閉上眼睛,心態逐漸發生轉變。“程芸啊,你看看你,平時喜歡跟我最對,現在又求著要從我胯下鑽過去,你說你賤不賤?”林清漪點著程芸的臉,俏臉上顯露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得意與對她的嘲弄。“賤,我很賤......”程芸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行綠茶舍友的夫妻奴,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說完,林清漪就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程芸,為了進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還調皮的縮了縮腿,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供程芸鑽過去。事已至此,程芸別無選擇,只能眼中含著淚從死對頭微微分開的胯間艱難的爬了過去。
“呵,不是一直看不起我麼,還在背後罵我是綠茶婊?現在還不是要從我這個綠茶婊胯下鑽過去,來,繼續,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得多鑽幾次才行。”頭頂上林清漪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可其中摻雜的譏諷與嘲笑讓程芸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在林清漪胯下一遍遍的爬著,屈辱感就如同一條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啃噬她的尊嚴。待到不知道第幾遍從林清漪胯下鑽過時,她忽然合攏雙腿夾住了程芸的脖頸,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駕,小母狗。”接連的羞辱已經讓程芸麻木了,她不敢反抗,乖乖的被林清漪騎著爬到了沙發前。“去,給我打盆水,本小姐要洗腳。”和之前的羞辱比起來,打水伺候她這種小事還真不算什麼,而且程芸現在也學乖了,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順從的去廁所裡打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林清漪腳邊。“知道該怎麼做嗎?”林清漪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靴底直接踏在了程芸的乳房上。
“知道.....”程芸以前看過男友收藏的視頻,對這方面的內容有一定的瞭解,不過實際上手還是第一次,眼下被林清漪拿捏住了把柄,也只能放下尊嚴和架子伺候她洗腳。程芸在沙發前跪了下去,然後用雙手捧住踏在自己乳房上短靴輕輕脫了下來,她剛想把短靴放在地上,卻被林清漪奪了過去,接著,林清漪就在程芸不解的眼神注視下笑嘻嘻的將靴口捂在了她口鼻上。
“怎麼樣,本小姐靴子裡的味道香不香?”穿了一整天剛脫下來的靴子,裡面除了濃郁的腳汗味以外,還有霧濛濛的溼氣,哪怕林清漪長的再美,她靴子裡的味道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此刻靴口堵在口鼻上,程芸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她靴內的氣味。“香......”聽到程芸違心的回答,林清漪反而蹙起了眉頭。“香,我都沒看到你聞,你該不會在敷衍我吧?”程芸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刁難,可為了讓林清漪滿
意,她也只能強忍住噁心用力的呼氣吸氣,由於靴口被按的太緊,她吸氣的時候讓靴面一度出現了小幅度的起伏,見到這樣的一幕,林清漪笑的嘴都合不攏。
“既然你覺得很香,那就多聞聞吧。”可憐的程芸就只能屈辱的在靴筒內呼吸,任由她的腳汗味進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後被血紅細胞運送到身體的各部位,一直等到裡林清漪玩夠了才被放過,當然,只是暫時放過。在程芸的服侍下洗完腳之後,林清漪心念一動,用沾著水的腳在她臉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條粉色毛巾拿過來。”女生在某些方面會比男生講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會細分好幾條,分貝是用來洗臉的,擦洗陰部的,還有洗澡的和擦腳的,而這條粉色的毛巾就是程芸用來洗臉的,現在讓她拿過來是什麼意思無需多言。程芸親手拿著自己用來洗臉的毛巾覆蓋在林清漪白皙的美足上,有一說一,林清漪的容貌確實頂尖,身材也是頂尖,美的沒有死角,連她的腳也是,絕對稱得上是纖纖玉足,足型完美,腳背上的肌膚如同溫潤細膩的白玉,腳趾頭粉嫩晶瑩,如同五顆粉白的珍珠,如果換成王鵬來,絕對會露出痴迷狂熱的眼神,可程芸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覺到深深的屈辱。
在程芸打算將洗腳水端起來倒掉時,林清漪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這麼倒掉,是不是太浪費了,國家可是一直提倡我們節約用水,我們作為當代的年輕大學生,怎麼能不響應國家的號召呢?”林清漪用腳趾夾住程芸搭在手腕上的洗臉巾,輕輕丟進了洗腳水中,“所以,就請你用這盆水洗把臉吧,剛好你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妝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省的等下小琳她們回來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這是更進一步的羞辱,程芸真的好想把手中的這盆水澆在林清漪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擔不起這麼做的後果,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林清漪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和男友雙雙身敗名裂。“當然,如果程大校花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你應該也知道的,我這人最好說話了。”是啊,不會強求,只會把把視頻轉發出去而已.......程芸從未感覺到如此無助,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開學前,她不求報仇,只求能夠和林清漪保持距離,不與她產生任何衝突,或者回到相識紀念日的晚宴上也好,這樣就不會被被林清漪拿捏住死穴。
沒事的,小芸,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在男友的勸慰下,程芸做了幾個深呼吸,稍稍放鬆了一點,之後,她就和男友一起按照那對情侶主的要求,在房間門口跪伏下來,保持額頭貼地的姿勢,這麼做的道理男友已經給她解釋過了,奴隸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視線是不允許超過主人膝蓋的。幾分鐘過後,房間們被刷開,隨著推門聲響起,率先映入程芸眼簾的是一雙款式新潮的黑色低跟短靴,眼角的餘光稍稍向上還能看到女s被黑絲包裹的勻稱小腿,光從這些小細節來看,女s的身材和審美都不差,顏值應該也不可能會低。緊隨短靴後面進來的是一雙AJ籃球鞋,應該就是男s了。
“老婆,還真有人玩這種遊戲啊,我還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哈哈。”“嘖,沒辦法啊,誰讓有些人就是賤呢
,這個男的天天花大價錢買我穿過的髒襪子,而且這個女的居然還接受了男朋友這麼下賤的行為,哎呀,作為女人這也太可悲了,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下賤的狗。”聽到男女s充滿戲謔與嘲弄的對話,程芸羞躁的滿臉通紅,男友之前和她說過s會對兩人進行言語上的羞辱,可這種感覺也太過於屈辱了,讓她恨不得起身奪路而逃。不過遊戲都開始了,程芸現在中斷無疑會讓男友很失望,因此她只能按捺下內心的羞恥和委屈,任由這對情侶s貶低踐踏自己的尊嚴。
“喂,你們兩條賤狗別光跪著啊,主人都來了,還不趕緊磕頭請安?”聽到女s的訓斥,已經進入狀態的王鵬立刻朝著兩位主人砰砰砰的磕起頭來,看他那畢恭畢敬的姿態,顯然已經開始享受起了犯賤的樂趣。而程芸看到男友砰砰磕頭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磕頭這種事,她過去在家裡拜祭先祖的時候都是下拜而不是磕頭,如今卻要對陌生的情侶行如此大禮,這簡直......這只是遊戲而已......只是角色扮演遊戲........程芸也只能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然後屈辱無比的朝著眼前這雙短靴磕頭請安。
“喲,怎麼這條母狗磕頭的動作這麼僵硬,是不習慣呢,還是不情願呢?”在女s的話音落下之後,程芸感覺到頭頂一沉,一個硬物壓在了後腦上,很顯然,女s正把她的腳踏在程芸頭上,意識到自己被人真正意義上踩在腳下,那種屈辱感頓時強烈到了極點,讓程芸幾乎有些承受不住。“回主人的話,賤狗和母狗都是第一次,所以.......”王鵬還算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見到女友被為難,便急忙幫了給出解釋,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問的是母狗,還有,主人說話的時候,誰允許你插嘴的?”女s將王鵬一腳踢開,然後再次抬腳踏住程芸的頭,還在她頭上碾了碾。“既然是第一次,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作為母狗不會磕頭可不行,接著給我磕下去,沒有命令不準停,一直磕到我滿意為止。”程芸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可看到男友哀求的眼神,又無法發作出來,一旦她選擇現在退出,那這場調教就會不歡而散,就當是對自己忘記相識紀念日的懲罰吧,反正只是遊戲而已.....程芸已經不知道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多少次了,可在這樣的形式下,她壓根沒得選擇。艱難的調整好心態後,程芸頂著女s的綠茶舍友的夫妻奴,一下一下的繼續磕頭。就這樣,程芸連著給女s磕了幾十個頭,一直磕到頭暈腦脹的時候,女s總算是滿意了,她鬆開程芸的頭,短靴踩在地上輕輕踮起腳尖,將灰黑色的靴底正對著程芸的俏臉。
“不錯,看在母狗還算聽話的份上,這是給你的獎勵,舔吧。”聽到女s的話,程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思是......讓自己去舔她的靴底?這可是人體最低下最骯髒的部位,她讓自己用舌頭去舔就算了,居然還稱之為獎勵,自己給她磕了那麼多個頭,就換來這樣的“獎勵”?很顯然,程芸對於是m的心態還是不夠了解,對於重度的m來說,這的確是一種獎勵,因為邊上他的男友已經在那雙籃球鞋的鞋底上舔了起來,這就讓程芸有些懷疑人生
了。然而,還是那句話,程芸根本沒有其他選擇,如果不想現在就結束這場遊戲,她就必須乖乖聽從女s的任何命令。經過一番艱難的心理掙扎,程芸伏低頭顱,顫抖著將舌頭伸出去,舔在了女s短靴的靴底上。在粉舌觸碰到靴底的那一刻,程芸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居然真的像一隻母狗一樣跪伏在地上,下賤無比的去舔一個女人的靴底......“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舔乾淨了主人有獎勵~”女s心情愉悅的扭動腳踝,讓程芸把她的靴底每個角落都舔舐了一遍,當然,光靠舔是不可能將靴底清理乾淨的,她也知道這一點,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更多的羞辱這個女m而已。
等到兩隻靴底都被舔的差不多了,女s笑吟吟的用靴尖挑起程芸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來,讓本小姐看看你這賤母狗長什麼樣?”隨著視線的交匯,程芸和女s都愣住了,映入彼此眼簾的都是一張堪稱絕美卻非常熟悉的面孔,這個女s赫然是程芸同宿舍的舍友林清漪。程芸可以發誓,此刻絕對是她二十年的人生中碰到過的最尷尬最憋屈的事情,因為林清漪除了是她的舍友以外,還是她大學四年來的死對頭。兩人都是相貌與氣質頂尖的大美女,自開學是就是同宿舍的舍友,可將近四年的朝夕相處並沒有讓兩人拉近關係,反而在校園生活中的各方面都針鋒相對,從衣著打扮到學習成績,互相都想壓對方一頭,而且兩人的性格與為人處世也有著很大的差異,程芸看不起林清漪的拜金與綠茶,而林清漪也看不起程芸的自命清高。除此之外,衝突最嚴重的就是兩人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慣,程芸完全接受不了林清漪的散漫慵懶,恰好她又是宿舍長,光是因為林清漪亂扔的鞋襪兩人就進行過不知道多少次爭吵了,對此舍友們還勸解不少次,可最終都起到沒什麼作用,該吵還是得吵。
而現在,程芸發現自己跪舔的女s居然是林清漪時,那種尷尬、羞憤、屈辱和憋屈別提有多強烈了,她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因為這造化弄人的現實而暫時宕機了。林清漪的反應則是與程芸截然不同,在認出女m是死對頭程芸後,她直接就笑出了聲。“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程芸麼,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們清高的程大校花居然有著這樣下賤的癖好。”林清漪用靴底拍打著程芸的臉頰,笑的花枝亂顫,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此時的程芸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可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無論是靴底拍打臉頰的堅硬觸感,還是殘留在口中的苦澀靴底泥灰,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自己居然給林清漪這個綠茶婊下跪磕頭,還舔了她的靴底,這讓自己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高檔的西餐廳包間中,帥氣的小提琴手演奏著廣為流傳的《Atimeforus》,聽著如此悠揚的旋律,程芸卻顯得有有些焦躁不安。
由於前段時間和舍友林清漪爆發了很嚴重的綠茶舍友的夫妻奴,導致程芸這幾天心情一直很差,結果居然把與男友王鵬相識六週紀念日如此重要的日子都給忘記了。“小芸,打開看看吧。”王鵬眼中帶著柔情與愛戀,將一個包裝精美的首飾盒遞到了程芸面前,打開之後裡面是一條程芸很早以前就相中卻因
為價格太貴沒捨得買的鑽石項鍊。無論是高檔的情侶套餐,還是華美的鑽石項鍊,一切都可以證明王鵬是精心準備了很久,光是那條項鍊就把他實習幾個月的工資都搭進去了,而此刻王鵬表現的越是深情,程芸就越內疚。男友精心準備了這麼多,自己卻兩手空空,連個回禮都給不出,先不說男友能不能理解,程芸自己都無法原諒這嚴重的疏忽。
“親愛的,喜歡嗎?”“喜歡.....”項鍊上的鑽石在水晶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絢麗奪目的光澤卻讓程芸無顏面對,她該怎麼向男友表達出自己的歉意呢?看著男友期待的眼神,程芸致歉的話語怎麼都說不出口,就在她百般糾結之時,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程芸的這個男友什麼都好,相貌與學識都是上乘,平日也很體貼,可偏偏是個戀足的m男,這一點還是程芸在與他相識相戀了好幾年以後才發現的,當時看到男友收到的快遞是一條女人的絲襪時,程芸整個人都是懵的。
後來在程芸的逼問下,男友將自己見不得人的癖好吐露了出來,而程芸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她對sm和戀物癖也有一定的瞭解,當時程芸一度想和男友分手,但回想起他平日裡的體貼和照顧,又有些捨不得。為了讓男友戒掉這個癖好,程芸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甚至還有過自己當s來滿足男友的想法,對此王鵬很感動,不過並沒有同意,因為他覺得程芸雖然非常漂亮,卻沒有當女s的氣質和天賦,而且情侶之間如果產生了sm關係,他怕兩人的戀情會因此變味。久而久之,程芸也逐漸默認了男友這個僅有的壞毛病,只要他把握好尺度就行了,自己就當沒看見吧。而眼下,為了掩飾自己忘記了相識紀念日的嚴重疏忽,程芸也只能在這一點上下文章了。
“鵬,我也給了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程芸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有些紅,不過在此刻曖昧的氛圍下,王鵬也沒有察覺到,他還在興致勃勃的猜女友準備的禮物是什麼?“AJ限量款的球鞋?”“AirPods2耳機?”“AKG N700NC?”“都不是嗎,不會是.....套套吧?”聽到男友越猜越離譜,程芸羞惱的拍了他一下。
“好了,實話告訴你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接受情侶s的調教麼,今天我就滿足你一次好了,順便也體驗下戀足的感覺究竟有多美妙才會讓你如此念念不忘。”說這句話的時候,程芸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男友臉上的狂喜。“小芸,你......你真是太好了,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夫復何求啊!”王鵬高興的把程芸打橫抱起來轉了幾圈,看到他臉上發自內心的喜悅,程芸心中感慨萬千,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友高興到這種程度,sm真就這麼的令人著迷嗎?罷了,就當是陪他玩一場角色扮演遊戲,了他一樁心願。接著,急切的王鵬在從餐廳裡出來後就開始聯繫情侶s,也許今天真的是他的幸運日,那位一直賣原味絲襪給他的同城女s對於現實調教很感興趣,也剛好有空,於是就約定好了在附近的賓館裡面碰面。不多時,程芸和男友就在賓館裡面開好了房間,隨著約定
的時間越來越近,程芸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畢竟根據男友的講解,自己二人是來給對方當狗當奴隸的,對於一個從小在父母嬌慣下長大的乖乖女來說,這種玩法對精神的衝擊還是太強烈了,光是想想那種畫面就覺得緊張的不行。
“沒事的,小芸,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在男友的勸慰下,程芸做了幾個深呼吸,稍稍放鬆了一點,之後,她就和男友一起按照那對情侶主的要求,在房間門口跪伏下來,保持額頭貼地的姿勢,這麼綠茶舍友的夫妻奴,奴隸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視線是不允許超過主人膝蓋的。幾分鐘過後,房間們被刷開,隨著推門聲響起,率先映入程芸眼簾的是一雙款式新潮的黑色低跟短靴,眼角的餘光稍稍向上還能看到女s被黑絲包裹的勻稱小腿,光從這些小細節來看,女s的身材和審美都不差,顏值應該也不可能會低。緊隨短靴後面進來的是一雙AJ籃球鞋,應該就是男s了。
“老婆,還真有人玩這種遊戲啊,我還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哈哈。”“嘖,沒辦法啊,誰讓有些人就是賤呢,這個男的天天花大價錢買我穿過的髒襪子,而且這個女的居然還接受了男朋友這麼下賤的行為,哎呀,作為女人這也太可悲了,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下賤的狗。”聽到男女s充滿戲謔與嘲弄的對話,程芸羞躁的滿臉通紅,男友之前和她說過s會對兩人進行言語上的羞辱,可這種感覺也太過於屈辱了,讓她恨不得起身奪路而逃。不過遊戲都開始了,程芸現在中斷無疑會讓男友很失望,因此她只能按捺下內心的羞恥和委屈,任由這對情侶s貶低踐踏自己的尊嚴。
“喂,你們兩條賤狗別光跪著啊,主人都來了,還不趕緊磕頭請安?”聽到女s的訓斥,已經進入狀態的王鵬立刻朝著兩位主人砰砰砰的磕起頭來,看他那畢恭畢敬的姿態,顯然已經開始享受起了犯賤的樂趣。而程芸看到男友砰砰磕頭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磕頭這種事,她過去在家裡拜祭先祖的時候都是下拜而不是磕頭,如今卻要對陌生的情侶行如此大禮,這簡直......這只是遊戲而已......只是角色扮演遊戲........程芸也只能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然後屈辱無比的朝著眼前這雙短靴磕頭請安。
宿舍的門被推開了,林清漪臉上帶著盈盈笑意走了進來,她此刻的心情與程芸恰恰相反,愉悅到了極點。“程大校花,我靴底的滋味如何呀?”程芸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她短靴上,自己剛才就是在這雙短靴前不斷磕頭,還把靴底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一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程芸還怎麼抬得起頭?她低下頭,連與林清漪對視的勇氣都沒有。然而,林清漪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死對頭呢?只見她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揪住程芸的秀髮,用力往宿舍中央的位置拽了過去。髮根處傳來刺痛讓程芸痛的叫出了聲,只能順著林清漪拖拽的力道踉蹌著來到宿舍中央,接著,林清漪就抬起素白的玉手,一耳光扇在她臉上。“賤貨,你平時不是很能耐麼,嗯?”
“不是很喜歡仗著宿舍長的身份教訓我麼?”“不是很喜歡和我作對麼?”“平時不是很伶牙俐齒麼,現在怎麼不吱聲了呀?”“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林清漪每說一句都會漫不經心的抽程芸一個耳光,打臉本就是對臉面和尊嚴最直觀的羞辱,程芸不止一次想要反抗還手,可一想起被林清漪掌控的把柄,就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她肆無忌憚的抽自己耳光。程芸的軟弱助長了林清漪囂張的氣焰,她是越抽越來勁,沒辦法,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過去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好好的教訓的程芸一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了機會,掌握了這樣致命的把柄,不好好的玩弄她一番怎麼行?幾十個耳光抽下去,程芸終於堅持不住了,她本就是被父母嬌生慣養的乖乖女,平日裡都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什麼時候被這樣抽打過。
“對不起,林清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保證......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求你放過我........”程芸膝蓋一軟,在林清漪的腳下跪了下來。“呀呀,程芸同學這是在向我道歉嗎?”見到程芸最終服軟,林清漪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是的,我道歉......林清漪,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對,對不起......請原諒我......”向過去一直看不起的死對頭低頭,這簡直比殺了程芸還難受,尤其是此綠茶舍友的夫妻奴,讓程芸的心都在滴血。
“對不起?以前你頂撞我那麼多次,一句對不起就想帶過?既然道歉就得有點誠意才行,這樣吧,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原諒你了。”“這.......”這個條件實在是太羞辱人了,讓程芸根本無法答應,之前給林清漪磕頭舔鞋不過是因為不知情,以及秉著遊戲的心態,現在讓她在明知林清漪身份的情況下鑽她的胯,羞辱的意味不知道翻了多少倍。“怎麼,不願意?”程芸此刻屈辱極了,既不敢拒絕,更不願答應,那委屈的模樣當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再搭配上她姣好的容貌,恐怕能讓任何看到的男性都心生憐惜,只可惜林清漪也是個容貌不遜於她的女人。雖然程芸沒有回答,但拒絕的意味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林清漪也沒有生氣,而是惆悵的嘆了口氣。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男朋友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得到這個機會,剛才你要是不那麼急著走,就能看到他在我跨下鑽的有多不亦樂乎,那模樣真是有趣極了,對了,既然是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是不是應該分享出去讓大家都樂呵樂呵呢?”說著,林清漪就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撥划起來,見到她這樣的舉動,程芸一下子就慌亂的失去了分寸。“不要,我願意,我願意!”慌亂中,程芸握住了林清漪的胳膊,她腦海中閃過搶下手機刪除掉那些視頻的衝動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付諸行動,林清漪這個女人這麼精明,絕對保留了備份,搶下手機除了激怒她以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誰允許你碰我的?”被林清漪美目一瞪,程芸心裡一陣膽怯,居然真的唯唯諾諾的將手縮了回去,在不知不覺間,程芸心中已經被軟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林清漪面前一再退讓。“對不起,我願意鑽你的胯,我鑽還不行嗎......”“嘖嘖,聽你這語氣,
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樣,不知道的人聽到了恐怕會以為我是個大惡人,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鑽,那就算了。”
“真..真的嗎?”程芸眼中閃過一抹希翼,不過她不敢相信林清漪居然會這麼好說話。“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讓你鑽我的胯確實太為難你這樣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自然也不會強求。”然而,林清漪說是這麼說,可程芸分明看到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長按,然後在編輯欄中選擇了轉發!“不要,林清漪,我願意,我願意從你胯下鑽過去,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做......”程芸不敢再去用行動阻止她了,只能在林清漪的腳下再次跪拜下去,並用力的磕了一個響頭。
“程芸啊程芸,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林清漪嘆了口氣,她的手指已經懸在了確認發送鍵上方,只要指尖輕輕落下,程芸就會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而程芸也終於深刻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命運在於死對頭的一念之間,哪怕心裡再委屈再不情願,也只能竭盡所能的哀求她。“求你了,林清漪,求求你........讓我......讓我從你胯下爬過去......我求你了,讓我鑽你的胯吧.......”程芸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林清漪磕頭,口中還在不斷哀求著,每一次額頭落地,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尊嚴在被踐踏,尊嚴被粉碎讓她痛苦萬分,可是除了磕頭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辦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個頭,程芸感覺到頭頂一重,又被林清漪抬腳踩住了,而察覺到這個舉動,她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因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說明林清漪已經執意要毀了自己,現在願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還有緩和的餘地。
只要她不把視頻發出去,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程芸閉上眼睛,心態逐漸發生轉變。“程芸啊,你看看你,平時喜歡跟我最對,現在又求著要從我胯下鑽過去,你說你賤不賤?”林清漪點著程芸的臉,俏臉上顯露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得意與對她的嘲弄。“賤,我很賤......”程芸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行綠茶舍友的夫妻奴,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說完,林清漪就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程芸,為了進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還調皮的縮了縮腿,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供程芸鑽過去。事已至此,程芸別無選擇,只能眼中含著淚從死對頭微微分開的胯間艱難的爬了過去。
“呵,不是一直看不起我麼,還在背後罵我是綠茶婊?現在還不是要從我這個綠茶婊胯下鑽過去,來,繼續,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得多鑽幾次才行。”頭頂上林清漪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可其中摻雜的譏諷與嘲笑讓程芸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在林清漪胯下一遍遍的爬著,屈辱感就如同一條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啃噬她的尊嚴。待到不知道第幾遍從林清漪胯下鑽過時,她忽然合攏雙腿夾住了程芸的脖頸,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駕,小母狗。”接連的羞辱已經讓程芸麻木了,她不敢反抗,乖乖的被林清漪騎著爬到了沙發前。“去,給我打盆
水,本小姐要洗腳。”和之前的羞辱比起來,打水伺候她這種小事還真不算什麼,而且程芸現在也學乖了,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順從的去廁所裡打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林清漪腳邊。“知道該怎麼做嗎?”林清漪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靴底直接踏在了程芸的乳房上。
“知道.....”程芸以前看過男友收藏的視頻,對這方面的內容有一定的瞭解,不過實際上手還是第一次,眼下被林清漪拿捏住了把柄,也只能放下尊嚴和架子伺候她洗腳。程芸在沙發前跪了下去,然後用雙手捧住踏在自己乳房上短靴輕輕脫了下來,她剛想把短靴放在地上,卻被林清漪奪了過去,接著,林清漪就在程芸不解的眼神注視下笑嘻嘻的將靴口捂在了她口鼻上。
“怎麼樣,本小姐靴子裡的味道香不香?”穿了一整天剛脫下來的靴子,裡面除了濃郁的腳汗味以外,還有霧濛濛的溼氣,哪怕林清漪長的再美,她靴子裡的味道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此刻靴口堵在口鼻上,程芸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她靴內的氣味。“香......”聽到程芸違心的回答,林清漪反而蹙起了眉頭。“香,我都沒看到你聞,你該不會在敷衍我吧?”程芸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刁難,可為了讓林清漪滿意,她也只能強忍住噁心用力的呼氣吸氣,由於靴口被按的太緊,她吸氣的時候讓靴面一度出現了小幅度的起伏,見到這樣的一幕,林清漪笑的嘴都合不攏。
“既然你覺得很香,那就多聞聞吧。”可憐的程芸就只能屈辱的在靴筒內呼吸,任由她的腳汗味進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後被血紅細胞運送到身體的各部位,一直等到裡林清漪玩夠了才被放過,當然,只是暫時放過。在程芸的服侍下洗完腳之後,林清漪心念一動,用沾著水的腳在她臉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條粉色毛巾拿過來。”女生在某些方面會比男生講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會細分好幾條,分貝是用來洗臉的,擦洗陰部的,還有洗澡的和擦腳的,而這條粉色的毛巾就是程芸用來洗臉的,現在讓她拿過來是什麼意思無需多言。程芸親手拿著自己用來洗臉的毛巾覆蓋在林清漪白皙的美足上,有一說一,林清漪的容貌確實頂尖,身材也是頂尖,美的沒有死角,連她的腳也是,絕對稱得上是纖纖玉足,足型完美,腳背上的肌膚如同溫潤細膩的白玉,腳趾頭粉嫩晶瑩,如同五顆粉白的珍珠,如果換成王鵬來,絕對會露出痴迷狂熱的眼神,可程芸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覺到深深的屈辱。
在程芸打算將洗腳水端起來倒掉時,林清漪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這麼倒掉,是不是太浪費了,國家可是一直提倡我們節約用水,我們作為當代的年輕大學生,怎麼能不響應國家的號召呢?”林清漪用腳趾夾住程芸搭在手腕上的洗臉巾,輕輕丟進了洗腳水中,“所以,就請你用這盆水洗把臉吧,剛好你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妝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省的等下小琳她們回來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稱呼林清漪為主人,這對於程芸來說絕對是一場噩夢,可為了保全自己和男友,她只能委曲求全,當一條聽話的狗來討林清漪歡心。“那主人對你這麼好,賤母狗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
示呢?”在林清漪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程芸咬牙爬下床,又一次給她磕頭請安,為了讓林清漪滿意,她還主動去舔林清漪裸露在涼拖外面的腳趾頭。“不錯,真乖,趕緊去梳洗下吧,等下陪主人去吃早飯。”林清漪用腳在程芸頭上踩了踩,那寵溺的語氣,不知道的人恐怕會誤以為兩女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呢。
《》《》“程芸同學,能幫我去買一份京醬肉絲麵嗎?”食堂中,對上林清漪笑意盈盈的眼神,程芸自然不敢拒絕,乖乖聽從她的命令去排隊打飯。幾分鐘後,程芸端著一個餐盤迴到了林清漪身邊,除了林清漪指定的京醬肉絲麵以外,還有一份蛋炒飯是她給自己買的。然而,在看到餐盤上的蛋炒飯後,林清漪細長的柳眉蹙了起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買這麼多我怎麼吃的完?”
“啊?”程芸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急忙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解釋道,“林.......主人,這份蛋炒飯是我自己吃的。”“你自己吃的?”林清漪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程芸同學,我這麼稱呼你是在外面給你留一點面子,你不會因為我還叫你同學就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吧?”“沒......沒有......”程芸意識到這是新一輪的羞辱,只能儘可能的順從林清漪,期盼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取悅她,從而讓接下來受到的玩弄稍微減輕一點點。
“好,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我.......”程芸四下張望了下,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和林清漪的對話才漲紅著臉開口回答,“我是主人您的狗.......”“哦?單單只是狗嗎?”程芸似乎忘了,自古以來軟弱和退讓換來的都是得寸進尺,她越是妥協,林清漪就越是過分。
“要聽話哦,程芸同學,你只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否則的話,不聽話的狗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呢~”是奮起反抗,告訴她自己也有底線;還是繼續無休止的妥協下去?程芸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她的下唇都已經被咬出血了。“林清漪,你能不能給句痛快話,到底要把我作踐到什麼程度才能放過我?”
“這就得看你的表現咯。”林清漪目光望著黑板,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好好當一條聽話的狗,等到哪天我玩膩了,說不定就會放過你了呢?”程芸並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說不定三個字深深刺進了她的心底,這豈不是意味著,哪怕自己對她俯首帖耳言聽計從,也有不被放過的可能性?可是,自己想要解脫的話,就只能祈求她高抬貴手.......“林.....主人,我保證以後會乖乖聽話,可是這喝尿實在是.......”程芸哀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一邊保證會乖乖聽話,又一邊不願意執行我的命令,這算什麼?耍我嗎?”林清漪的冷冷的斜視了她一眼,眼眸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在程芸所剩無幾的尊嚴上又捅了一刀。“沒,沒有,我只是.......”“喝下去,這是主人的命令。”說完,林清漪就認真的記起了筆記,沒有再理睬程芸的意思。程芸不敢再出聲,只能將目光迴轉到杯子上,杯中的尿液依舊在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湊近一點的話,還能看到液體表
面殘留的泡沫,真的要喝下去嗎?喝別人尿這種事情,連最下賤的娼妓也不會願意吧?而且如果真的喝下去,自己還算是人嗎?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程芸真的好想大哭一場,她好後悔得罪了林清漪,也後悔為什麼嘴賤向男友提出玩sm的提議,現在好了,兩人都被玩弄到顏面盡失,連一絲一毫的尊嚴都保留不住。懊悔與糾結過後,程芸還是要面對眼下的難題,這尿是喝還是不喝?程芸想起了剛才林清漪的話,只要當一條聽話的狗,等到被玩膩以後,說不定就會放過自己,說不定三個字雖然從充滿了不確定性,但同時也代表著唯一的希望。
杯子被程芸一點一點的舉了起來,她將杯沿抵在嘴唇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仰起脖子抿了一小口。感受到鹹腥的尿味在味蕾上蔓延,程芸心裡苦澀到了極點,這是在品嚐同齡女生的尿,多麼的下賤,多麼的屈辱.......程芸的喉嚨動了動,將這一小口尿液嚥了下去,隨著尿液匯聚成一條線進入食管,程芸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卑賤,自己的肚子裡已經裝了林清漪的尿,這些尿會被消化吸收,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把這一杯尿喝完,也就意味著自己成了林清漪的馬桶,同時也意味著自己身體的0.7%是由林清漪的尿構成......臨近下課的時候,程芸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小聲說道:“主人,我喝完了.......”“嗯。”林清漪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如此平淡的反應,反而讓程芸心中的屈辱感更甚,她就這麼篤定自己一定會喝下她的尿?她就不怕自己會........屈辱和挫敗感充斥了程芸的腦海,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自己喝了林清漪尿的現實,同時這也是更致命的把柄,如果被她說出去,恐怕自己就真的沒臉見人了,自己這是在親手送出更多的把柄,鞏固林清漪對自己的統治地位。
這是何其愚蠢的決定?現在想要翻盤,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程芸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她到現在才醒悟過來已經是為時已晚。《》《》
聽到主人的命令,程芸只能再度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對,開心一點,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哭喪著臉像什麼樣。”林清漪虛假的關心只維持了短短一小會兒,到了拍照合影的時候,她性格中頑劣的一面就顯露了出來。此刻,林清漪與男友站在中間,程芸與王鵬分別侍立兩側,正當那個老外攝影師準備按下快門的時候,林清漪忽然比了個暫停的手勢。“What’s up?”林清漪對著老外攝影師笑了笑,然後不滿的注視著程芸與王鵬。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跟主人合影,你們配站著嗎?”看到林清漪用腳尖點了點地面,王鵬毫不猶豫的跪下來,伸出舌頭去舔韓城的皮鞋,而程芸的表情則是僵住了,眼下可是在酒店的大門口,外面有人來人往的車輛和行人,裡面還有那麼多親朋好友,一旦跪下去.......“沒聽見主人的話嗎,賤母狗?”對上林清漪嚴厲的眼神,程芸只堅持了幾秒鐘就認命的跪了下去,乖乖的伸出舌頭去舔主人的運動涼鞋,以及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頭。
“Please go on.”看到新婚夫妻
下跪的舉動,老外攝影師有些疑惑,這是當地的習俗嗎?也太古怪了吧,不過看到新婚夫妻都沒說什麼,他也沒有多問,反正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事情都與他無關。咔嚓一聲,林清漪與男友得意的笑容,還有程芸與王鵬卑賤的模樣就被定格了下來。接著,韓城去酒桌上找了個位置入座,林清漪則是與新婚夫妻一起進入了後臺,關上門以後,不用林清漪多說話,程芸就主動跪伏在地上雙手撐地,用自己的嬌軀來充當她的椅子,而王鵬則是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親吻她剛才行走踩過的地面。
“聽好了,賤母狗,為了讓你的婚禮更加精彩,主人給你準備了幾項節目........”聽著林清漪的講述,程芸光是想了想照做以後的畫面就屈辱的全身發抖,可現在她已經沒有表達反對的資格了,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程芸,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外面司儀已經開始主持婚禮了,在上臺之前,林清漪抬腳將程芸精心化妝過的精緻俏臉用力踩在地上,“我要將你的人格與尊嚴徹底碾碎後踩進泥土之中,你的後半生註定只能被我踩在腳下,活的比狗還要卑微。”
“現在,有請我們今天最美麗的新娘!”在臺下來賓的掌聲中,程芸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出場了,這注定是一個讓來賓們永生難忘的日子,因為新娘是以四肢伏地的姿勢爬著出來的,背上還馱著性感美麗的林清漪,見到這樣顛覆三觀的一幕,臺下自然是一片譁然。待到程芸爬到舞臺中央,王鵬跪著將話筒遞上去,然後膝行到妻子身後低頭跪伏,這番舉動下來,騎著新娘出場的林清漪自然成了來賓們視線的焦點。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林清漪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怯場,她很自然的拿起綠茶舍友的夫妻奴。
“大家稍安勿躁,今天不但是程芸小姐與王鵬先生結婚的大喜日子,也是他們的認主日,當然,這都是他們自願的,大家可能會疑惑認主日是什麼意思,不過不要緊,你們很快就知道了。”看到舞臺上性感撩人的女友,韓城也坐不住了,他三兩步跳上舞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王鵬面前解開了褲帶,露出了粗壯的陰莖,而王鵬在見到這個舉動之後,則是本能的仰頭張開了嘴巴。接著,水流的傾瀉聲響起,韓城居然在新郎官的嘴裡放出了一泡熱尿,末了還甩了甩陽具,把殘留在尿道中的尿液甩到王鵬臉上。
“抱歉哈,這泡尿有點急,來不及去找廁所了,只能先把你當馬桶來用了,哈哈哈。”聽到男主人爽朗的笑聲,王鵬的表現就比女友下賤多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慢慢眼下口中的尿液,接著畢恭畢敬的給男主人磕頭謝恩。“沒事,只要主人高興就行,而且能成為主人的馬桶是公狗的榮幸。”“嘖嘖,你小子真是賤的可以。”韓城搖了搖頭,然後對女友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親愛的,打擾你的主持工作了,繼續吧。”林清漪嬌嗔的瞪了男友一眼,重新舉起了話筒。
“請問母狗程芸,你是否願意嫁給公狗王鵬,做一對狗奴夫妻?”這是在大庭廣眾下最為徹底的羞辱,程芸整個人都如同失去了靈魂一樣,默默接受主人的安排。“我願意......”“公狗先生你呢?”“賤狗願意!”王鵬下賤的表現讓林清漪
都心生鄙夷,不過他越是賤,對於程芸的作踐程度就越重,若是沒有這點作用,王鵬早就被她一腳踢開了。“那麼,你們是否願意認我和韓城為主,在我們的腳下當一對狗奴夫妻呢?”
“我願意.......”“願意!”“..........”林清漪每問一句,程芸的臉就蒼白一分,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看臺下親朋好友的反應了,今天過後,她就徹底身敗名裂了,早知如此,當初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呢?“母狗程芸,你是否願意當韓城先生的肉便器,被他操大肚子呢?”林清漪將話筒再次湊到了程芸嘴邊,然而接下來程芸的反應第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因為程芸居然把話筒搶了過去,然後自暴自棄的大聲喊了出來。
“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我願意懷上男主人的孩子,我們夫妻願意世世代代為奴為婢伺候林清漪與韓城主人........”
“啊~~~~”程芸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然後更加的賣力的給林清漪口,親吻,吮吸,舔舐,她彷彿把林清漪的陰部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在用心伺候。不久後,隨著一聲愉悅的呻吟,林清漪嬌軀猛的繃緊,在程芸的舔弄下達到了高潮,於此同時,韓城也在這令人興奮的刺激下在程芸體內內射了,滾燙的精液直衝花心,讓程芸也同步達到了極樂之巔。這樣荒唐的場景,都被跪在邊山的王鵬用攝像機錄了下來,是的,在妻子被玩弄姦淫的時候,他在邊上一手舉著攝像機一邊擼動下體自慰。今天對於房內的四人來說,都是美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