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跪舔學妹

學姐跪舔學妹

“雨暮。”看到李雨暮失神的狀態,老闆又叫了一遍。這才讓李雨暮回過神來。

“老闆,不好意思哈。”李雨暮抱歉地回覆道:“您剛剛說什麼?”

老闆將店面的鑰匙遞給李雨暮,“明天開始呢我要出門一個星期,這個時間段裡就由你來看店,這些天要辛苦你幹很多活了。你還是和往常一樣一有空呢就來店裡吧。”

“好的,老闆。”李雨暮很快就接下了這活。她的聲音顯得非常機械,因為她的思緒,依然停留在林小姐背影上,那被自己擦得光亮的靴子。

第一章

忙了一天,李雨暮早早地回到了學校的單人間宿舍。她百無聊賴地躺在了床上。腦海裡,一雙雙精緻的長靴,皮鞋,高跟鞋的樣子就好像放電影一樣在一個無形的傳送帶上推進。李雨暮抬起纖細的手臂,握著自己的眼睛,她好想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腦海裡想象的畫面。然而事與願違,這她心裡也非常清楚。李雨暮拿起手機,玉指滑動著屏幕。在擦鞋店裡忙了一天了,她一直沒有處理手機上的這些消息。

一堆qq微信的未讀消息讓她很是驚訝。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看著那段文字提示愣了些許時間:征服你的高跟靴向發送20條未讀消息。李雨暮的手指點開屏幕,彈出了聊天界面。

這個屏幕對面的這個暱稱為:征服你的高跟靴的人是李雨暮的學妹,譚兮。她們都是學院裡兩大校花。一個是研究生院裡的校園,另一個則是本科生裡的校花。她們因為在同一個導師的課題組裡做實驗認識,如今因為挑戰者杯的項目,譚兮經常需要向這個研究生學姐求助,預約儀器以及測試材料。

“學姐,明天下午還得麻煩你幫忙做測試呢”

“學姐,這是我下午做的樣品,你看怎麼樣?”

。

“學姐,明天的實驗設備預約了嗎?我看網頁上儀器貌似剩下的時長不多了啊。”

完了,打了一天的工,忘記給本科生學妹預約儀器了。想到這裡李雨暮馬上登陸了學校官網,輸入了賬號和密碼,將那激光拉曼的剩下的時間約滿。一陣操作之後,她嘆了口氣,差點就約不上,無法向學妹交代了。李雨暮馬上給學妹發了信息:不好意思,今天一天在忙,儀器已預約明天下午兩點到六點的時間段。

學妹秒回了:“好的,謝謝學姐。”

回覆完學妹之後,李雨暮做了自己每次都會幹的事情。那就是進入學妹的空間,去欣賞她日常的搭配分享。譚兮是一個特別會打扮的女生,她的拍照從來不需要美顏和濾鏡,因為她自己就足夠美。同樣是及腰的長髮,但不同的是,譚兮的胸非常的凸翹,在身材上就顯得多一分嫵媚,也得多了些魅力。纖細的美腰,白皙的四肢和俏臉搭配不同的衣服,褲子,鞋子讓她的空間吸引了許多的男性。譚兮的家庭條件好,所以可以在她的額空間裡看到許多形形色色的名牌搭配,這些也都非常吸引李雨暮,讓她很是羨慕這個學妹。很多時候,李雨暮會對這個學妹動搖了一絲自己不可能表達出來的心思。但是她在產生了這種想法之後明白,在現實裡這是不可能的,她搖了搖頭或許是感到無奈。隨後她退出了qq的聊天界面,切到了微信。在這裡的某一個角落,李雨暮隱藏在內心無法發洩的慾望,是可以實現的。在

經歷了擦鞋的過程,她終於忍不住,也不想忍,那不斷被刺激的慾望無法再被壓抑。李雨暮打開了自己好不容易獲取到的一個全國女王群裡。找到了本地的一個女王,她的暱稱叫小希女王。即便是在搜索的過程中,她的飢渴度都在不斷上升。這個女王的頭像是一雙挺拔的高跟長靴,似乎很合李雨暮的胃口。李雨暮又繼續點開了她的朋友圈,裡面雖然沒有什麼動態,但是封面卻足以吸引到她。一個套著絲襪以至於看不清臉的奴隸被一直皮靴踩著臉部。一時間,李雨暮似乎就好像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一樣,她心裡的渴望被數倍放大。目光繼續落在了封面下的一段文字:她立即申請了添加好友。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女王居然秒回了,很快就通過了她的申請,在消息界面上發了一個可愛的你好的表情包。李雨暮有些受寵若驚。

“您好,女王,我是女m一枚。”李雨暮也是第一次接觸女王,對於這個秒回她信息的人,她先打算了解了解。

“原來如此,調教男的多了,今天收到女m一枚也是清流哈。你想要玩什麼項目?”

“女王您好,我迷戀鞋靴,喜歡被征服在腳下,也喜歡舔舐高跟長靴。不知道,您是否可以滿足我的需求呢。”面對此時還是虛擬的女王,李雨暮不再隱瞞,非常暴露地說出了自己慾望上的需求。

“喲喲喲,你這麼直接啊。也好,這些都是沒問題的哦。不過我的調教費可是一點都不便宜的哦,一小時五千,保證你玩得爽。如果嫌貴的話可以找其他的女王。”李雨暮心裡一驚,1小時五千?你怎麼不直接去搶?就在李雨暮當要拒絕的時候,一組圖片徹底讓她放棄了理智上的抵抗。屏幕對面的這個人似乎很會把我李雨暮的心思,一雙雙精美的長靴和鞋子立即以圖片的形式發送在了李雨暮的眼前。每一張圖片都格外精緻,且不說高檔的背景,就說靴子質量本身,那都是上萬元級別的。這潤滑的光澤,這無與倫比的做工,即便是上午那位林小姐腳上的皮靴都無法與這裡最次的相比。李雨暮一下子就被打動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圖片,陷入了沉思,陷入了陶醉,陷入了猶豫。這就好像是一杯毒酒,它的色澤和味道讓人無法拒絕,可是喝下它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李雨暮這個月和下個月的生活費就全沒了。那些圖片還沒結束,陸陸續續又有新的吸引李雨暮的圖片發過來,那些內容吸引著李雨暮,也在不斷影響著她的想法,她的判斷,她的選擇。

“可以,那什麼時候您有時間呢?”李雨暮終於做出了選擇,在屏幕面前打字。

“明天上午,你先給我1000元定金,我告訴你地址信息。”

李雨暮立即轉賬1000,已經做出決定的他在面對定金要求的時候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她也不會考慮屏幕面前的這個人是不是騙子。

“很好。收到。明天上午九點半,玉華酒店。你到了一樓大廳裡就給我發消息。”

“好的。”李雨暮激動地看著屏幕,幾根玉指攥成了拳頭。

第二天,李雨暮打扮地非常乾淨整潔,不過唯獨沒有化妝,雖然作為校花的她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成最好看的樣子出現在別人的面前。但是要面對一個女王,她知道自己或許不可以打扮得太過於漂亮

。她拎起包包穿上小皮鞋坐著最近的公交車很快來到了玉華酒店。這家酒店離自己的學校非常近,對面就是學校。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她也對這個酒店做了科普。這家酒店的價格可是遠超其他酒店的,裡面的裝潢非常昂貴,房間的大小也非同一般,價位基本上在一天1000元左右,這時候李雨暮似乎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小希女王要收1000元的定金,原來是要訂酒店房間。

李雨暮懷著無限的期待,腦海裡閃過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額一幅幅畫面,她每向這個酒店邁出一步,心裡的活動就越激烈。跨過那旋轉的玻璃門,她走進了這富麗堂皇的酒店。李雨暮很快在微信上給小希女王發了信息:小希女王您好,我已經到了酒店一樓。

幾乎又是極速的秒回,小希女王很快發來了消息:“好的,稍等我一下,我來樓下接你。”

李雨暮看到這則消息後就放心了許多,坐在一樓的金色沙發上安靜等候。舒適的皮革散發的氣息讓她更是無比期待接下來自己在女王長靴下的調教。她打開手機,看了看這個女王給自己發的一張張腿照和靴照,就已經欲罷不能,更別說一會兒自己還要在別人的腳下醉生夢死了。李雨暮從沙發這裡就可以看到電梯裡,陸陸續續有人走出,李雨暮一直在注意從電梯裡出來的人,不知道哪一個會是自己等待的女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應該出現的熟悉的身影突然倒映在李雨暮的眼簾。那一刻她的心裡被眼前的一切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瞪大了眼睛,忍住自己想要叫出的聲音,心跳一時間瘋狂加速。她怎麼會在這裡?一種極為不切實際的想法突然在李雨暮的心裡爆發出來,就好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火山在醞釀著噴發的岩漿。

可是那皮靴給她帶來的誘惑讓久久的遲疑附加在了這驚魂未定的李雨暮身上。她呆呆地看著那迷人的長靴,這驚豔的皮革,這無法拒絕的色澤,讓她突然陷入在了被這皮靴控制和調教的幻想之中。

“咦,學姐?”突然譚兮的聲音打斷了呆滯和幻想狀態下的李雨暮。譚兮那張可愛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此刻的譚兮,化妝後,鮮紅的嘴唇,整齊的美貌,還有那塗粉的白皙的臉,瀰漫出一股妖豔的氣息,讓本就顏值極高的她瞬間碾壓了李雨暮。這突然出現的俏麗身影更是讓心虛下的李雨暮的身體詭異地顫抖起來。

“譚兮。”李雨暮回過神來的時候,驚恐地看著她。其實譚兮也對李雨暮的出現感到非常震驚。但是她一看到李雨暮緊張的狀態,大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譚兮笑了笑:“學姐,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哈。”她的玉指撥開手機的一瞬間,李雨暮差不多也反應過來,馬上就知道了譚兮要什麼,可是她沒有一點辦法,畢竟這樣的情況下,她只能看著學妹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確認信息。

電話打過去了,很快李雨暮的手機發出了振動。李雨暮慌亂地拿起手機,當她看看手機再抬頭看看譚兮,只見那一抹邪魅而詭異的微笑在那白皙而精緻的俏臉上綻放,讓本就慌亂的她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對眼下的情況。

“emmm,沒有想到學姐居然和我這麼有緣啊。既然約我的人就是你,那,我們一起上去?”譚兮似乎並沒有被這尷尬的場面所牽動心神,一副灑脫下

盡顯女王的風采。而相對來說不怎麼自信的李雨暮卻只能弱弱地點頭,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人一起搭乘電梯一路來到了譚兮預定的房間。李雨暮一路上一直跟著譚兮的身後,她的目光時不時往下瞅著譚兮那雙自己想都不該想得到的靴子,一邊著迷,一邊呆若木雞地,機械性地走動著。

譚兮刷卡推開了房間的門然後回望這個在自己面前開始表現得畏畏縮縮的學姐:“進了這個門,你可就不是我的學姐咯。學姐,你,考慮好了嗎?”

此時還站在門外的李雨暮凝視著譚兮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性格本就孱弱的她僅僅是簡單地與譚兮對視,就感覺到自己被那強大的女王氣場壓倒。在她心中無數屈服的種子開始發芽。

“好。”李雨暮的鞋子剛走進房間,就聽到耳畔邊一道嚴厲的聲音迅速傳來:“跪下。”

這道命令就好像植入到了李雨暮的大腦上,讓李雨暮沒有一點反抗和猶豫地就撲通跪地。她的膝蓋感受著地面的冰涼和撞擊瞬間的時候的輕微疼痛。落地的不僅僅是她的膝蓋,而是她作為校花的尊嚴,她作為無數男同學仰慕的存在,第一次在現實的世界裡將尊嚴丟在了地上,丟在了同樣作為校花的譚兮的腳邊。

“不錯,還挺乖啊。”譚兮將房門關上,她慢慢地走到譚兮的面前,將那精緻的皮靴晃動在她的眼前。這一刻李雨暮哪裡能夠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她的視野中,她的世界裡全部都是那美妙長靴,那令其屈服的長靴,那牽動著她的心魂,讓她朝思暮想的長靴。

“哈哈,好看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路上都在盯著我的靴子看?”

“好看,您的靴子的很好看。”呆滯的目光下,李雨暮的聲音都顯得非常機械。

“今天真的沒有想到,我尊敬的學姐竟會是一條如此下賤的母狗哈哈。”譚兮細細地打量了李雨暮一會兒。這個過程中,李雨暮倒是沒有看著自己,一直盯著自己的靴子如痴如醉,她很高興。因為這樣的母狗是不配和自己對視的,她的目光只配低下地平視甚至仰望自己的長靴。看著曾經自己還有些羨慕的學姐此刻在自己的長靴下一副屈辱的姿態,譚兮的心裡收穫了很大的滿足感。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既然那麼喜歡的話,伸出你的舌頭,舔吧。”譚兮笑嘻嘻地做了一個賣萌的動作,將靴尖更加靠近李雨暮。此刻眼前的長靴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在譚兮主人的命令下,自己之前渴望已久的畫面如此很快就要成為現實,她的內心無比激動,看著那長靴幾乎就要留下快樂的淚水。

李雨暮伸出舌頭,這種陌生的感覺並沒有讓她害怕。她的舌尖躺平在了譚兮的靴面上,那種瞬間冰涼的感覺傳遞到到舌尖,在舌尖的微微滑動下,又感受到了皮革細膩而光滑的觸感。細膩的皮革紋路在舌頭的撫摸下不斷的滋潤著舌尖上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李雨暮也沒有想到第一次的舔靴是這樣的感覺,或許這種場面她曾經在幻想裡體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真的當自己跪在地面上舔舐著一個女王的靴子的時候,她才明白,現實調教的幸福,是無法被憑空想象出來的。此刻,那種從心底裡萌生的屈辱,卑微,弱小,讓李雨暮無比快樂和享受,她享受在女王的長靴下做著無比羞辱的事情。

一邊想著,她的舌頭也已經潤過了整個靴面。皮革淡淡的苦澀和香氣交融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種奇妙的體驗。李雨暮的舌頭舔得很慢,但是卻非常細心,沒有錯過皮靴上任何一個細節,從靴面到靴筒,她就好像吸吮著母乳一樣,帶著那初生嬰兒稚嫩和純潔的表情,心裡懷著最真切的渴望,拼盡了自己本能的力氣吸吮著,舔舐著。

她的舌頭就像乾燥的刷子一樣將譚兮的皮靴舔得鋥亮。李雨暮在近距離的狀態下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光滑如同鏡子的靴面上都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臉。

譚兮將玉腿輕輕晃動。那倒映著李雨暮臉龐的靴子又一隻換成了另一隻,而李雨暮卻一動不動地繼續跪著呆滯地看著靴子。

“繼續,舔乾淨另一隻。”簡單的命令繼續控制著李雨暮的身體一樣。李雨暮的舌頭沿著靴底的邊緣一側開始舔過,似乎是有了初步的體驗,李雨暮在舔靴上面更加的嫻熟原本略顯僵硬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稍微舒展和自如。

剛開始或許自己還有些拘謹,小心,但是此刻李雨暮面對著誘惑,似乎是她的行為得到了譚兮的准許,得到了認可和接受,她釋放著奴性的本能,用那卑賤的舌頭開始大面積地在皮革的表面舒展地捲起。

“哈哈,原來在學校裡有人敬仰的校花在我的靴子下竟然是這幅下賤的德行。要是他們知道的話,你在學校裡還能待多久?”譚兮的一句威脅突然將陶醉在舔靴過程中的李雨暮沉睡的理智給喚醒了。

她仰望著這尊高貴的女王,千萬絲擔憂與焦慮開始壓迫著李雨暮讓她進一步放低自己的尊嚴和人格。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譚兮收起玉腿,緩慢地站起來,高大的她望著跪著的李雨暮笑道:“再卑微些,還不夠。”

李雨暮愣了一下,難道她威脅自己只是為了讓自己露出更下賤的醜態?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不用怕了。她磕頭在地“求求你,別說出去。”

譚兮抬起皮靴踩著李雨暮的後腦勺:“哈哈,我當然不會說出去。我就是想看看你在我的腳下能有多賤。被我踩在靴底的滋味兒是不是很好受啊?”

李雨暮發現自己的腦袋在譚兮的腳下根本抬不起頭來這一次她真的是被壓迫在了別人的腳下。她能不能起來都得看別人的眼色。一種更加深層的卑微在她的內心裡滋生起來。她的頭頂上傳來靴底的踩踏的力道,讓李雨暮在微微的疼痛中竟然發覺一絲若隱若現的刺激。她感受到好像有一絲電流從自己的身體中穿過,讓私處產生了些許騷動。

“很好受。”李雨暮在這微妙的感覺下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這尊高貴的女王,用柔弱的語氣說。

“很好受?連一句謝謝都不會說嗎。”譚兮用皮靴的一側狠狠地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李雨暮的腰。這一腳譚兮用了點力氣就將李雨暮踹倒了。也許是第一次被人用那麼大的力氣踢到,或者說第一次在現實中被自己曾經想象的皮靴踢到在地,李雨暮的喉嚨裡發出一絲可愛卻讓人略微心疼的叫聲,側著倒在地上。她那秀美的長髮在地面上凌亂地散開,使得李雨暮看上去狼狽不堪。

即便是被踢到,李雨暮還是說了句謝謝。這一腳踹在了她的腰部。那輕微的疼痛依舊在持續,可是她喜歡。她曾經想象過自

己被穿著長靴的女王虐待。她想象過自己身體受到疼痛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此刻疼痛真的降臨了,這種輕微但是刺激的肉體打擊讓李雨暮如願所償。

譚兮將皮靴抬起,踩在了李雨暮精緻而少女的臉上。“你這張被許多人羨慕的臉,現在也被踩在了我的靴底下了呢。”

堅硬的靴底將軟軟嫩呢的玉臉踩扁,讓李雨暮感受到臉上那沉重的皮靴的踩踏力道。她越發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她的視線繞過那踩著自己臉的靴底,用餘光掃視著高大而高貴的譚兮。她是那麼大的強大,自習。李雨暮的奴性脫離了最後一絲理性的束縛,掙脫了泥土,在皮靴踩臉這樣的養分下繼續成長。

“只要您願意,您可以踩我身上的任何地方。”李雨暮毫無拘束地說,此刻就臉都被別人踩在靴底下,她早已沒有了任何的尊嚴,只是一具承載著受虐慾望的軀殼。

譚兮笑了笑,看著靴底下那個曾經自己尊重的學姐竟然都變得如此恬不知恥了。她扭了扭玉腿,用力碾踩著李雨暮的臉龐:“看來你是很有潛力的母狗。”譚兮用靴底繼續拍了拍李雨暮的臉,每一腳下去都能給李雨暮帶來刺激和精神享受。她越發覺得被踐踏是多麼快樂的事情,期待著那堅硬的靴底在自己的臉上多踩幾腳。

可是譚兮沒有再進行下去,而是換了一個位置,走到了李雨暮的一側:“母狗,你怕疼嗎?”

“我,主人您怎麼踩都行。”李雨暮那軟軟柔柔的聲音既可愛又可憐更是激發了譚兮暴力虐待她的慾望和傾向。看著乖巧的李雨暮,譚兮滿意地微笑,高高抬起長靴。那筆直而纖細的玉腿上,鋥亮的長靴已經越過了譚兮的頭頂。就這樣,譚兮的玉腿狠狠地劈落下來,長靴順勢暴力而沉重地踐踏在了李雨暮的腹部上。靴底在柔軟的腹部踩踏出了沉悶的聲響。這一擊暴力的重踩下,李雨暮感受到腹部被完全踩扁,她的身體直接震起來看到譚兮的皮靴已經深入到自己的腹部裡。她幾乎要大叫,可是聲音剛剛傳遞到牙齒的時候似乎就戛然而止了。短促的叫聲顯得稚嫩清脆,讓虐待李雨暮的譚兮很是喜歡。

瞬間的疼痛還沒有在李雨暮的腹部上徹底緩衝開來。譚兮的皮靴繼續狠狠地踩入李雨暮的腹部,並且在嫩嫩的腹部裡扭成了一團旋渦。李雨暮忍受著疼痛,她咬緊牙關,眼睛裡幾乎要就要流出了淚水。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難以忍受疼痛,她的理智突然在瞬間覺醒了反抗的念頭,那不自覺的手開始顫抖,開始企圖伸向踩著自己肚子的皮靴。但是就在手伸出的一瞬間。

“啪。”譚兮的另一隻高跟靴狠狠地對著李雨暮的手踩踏下來。靴底和尖銳的高跟都踏踏實實地踩在了手背的骨頭上。這尖銳的疼痛不亞於腹部承受的那一腳劈踩。

“怎麼,想反抗嗎?想掙扎嗎?你知道這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嗎?”譚兮眯著眼睛,在那黑色的細縫裡隱隱約約射出微弱的寒光和深沉的殺意。

“呃啊。”李雨暮的眼淚終於不自覺地流出了眼眶。她發現在譚兮的皮靴下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明明卑微的自己居然妄想掙脫女王的踐踏。

鋥亮的皮靴在李雨暮的手上旋轉著,不斷地加大力氣踐踏著。李雨暮覺得自己的手似乎已經被踩得麻木了,在不斷地失去知覺。

而自己的被另一隻皮靴踩著的腹部,持續地傳來尖銳的疼痛。可是,這不就是自己期待的嗎,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她曾經在睡前無數次想象著這和諧而美妙的畫面。只是眼下的劇烈疼痛讓她突然失去了欣賞著美妙風景的能力,她在夾縫中力圖尋找著一個突破口讓自己適應著,適應著忍受疼痛後去享受被踐踏的最美好的風景。

譚兮看到不斷從李雨暮眼眶裡流出來的淚水從她的面頰上滑過,並沒有感到心疼,並因為李雨暮的可憐而放鬆了踐踏的力道。相反,她就喜歡壓榨著,踐踏著卑賤的弱者。看著那卑微的存在在自己靴下楚楚可憐而無力掙脫的樣子,她的高貴與強大就好像得到了最精彩的襯托和詮釋。

譚兮抬起了踩在李雨暮手上的長靴。此刻,那隻原本白皙光嫩的手已經被皮靴摧殘地又青又腫。李雨暮的眼淚逐漸在她的臉上凝固。與此同時,譚兮也抬起了踩在腹部那隻靴子,讓李雨暮有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

譚兮不是沒有虐待過男人,即便是再健壯的男人都在自己腳下要死要活地求饒和跪拜。而這體弱嬌嫩的李雨暮,她倒是很好奇,作為校花被寵壞了的她會在自己的靴下忍受多大程度的調教呢?

李雨暮身上的疼痛顯然還沒有完全緩衝好,腹部的刺激對於這個柔弱的女孩來說依然疼痛難忍。可是她不敢有一絲動彈,在這個強大的譚兮女王面前,她是卑微的,卑微到甚至連動一下都得經過她的允許,生怕自己的手稍微動一下就要經受更加殘酷的折磨和踐踏。

“怎麼樣,好些了嗎。被踐踏腹部,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疼很多?”

“是的,很疼,不,不疼。”

“疼還是不疼。老實告訴我,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的。”說著,譚兮再次高高抬起玉腿,那越過她頭頂的長靴似乎隨時會劈踩下來,再次重重踐踏在李雨暮的腹部。要是我在你的臉上留下靴印,讓路人都知道你這個學姐其實是一個變態,你說這會不會很有趣?”譚兮冷冷地威脅道。

這個時候,李雨暮才好像恢復了理智,突然感到無比慌張:“不,主人,求求您不要這樣。”

“怎麼,看來你還是很在乎你這張臉的嘛。笨狗,我嚇唬你的啦。”譚兮戲謔的同時用靴底拍了拍李雨暮的臉,又用靴尖連續輕踢,無情的羞辱下,譚兮看到李雨暮慌張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李雨暮鬆了口氣,即便面對眼前不斷踢打在自己臉上的靴子,她也覺得輕鬆了好多。李雨暮的頭,臉在譚兮靴子的踢虐下搖擺不定,可是她沒有半點反抗,任憑譚兮將自己當做玩具一樣用靴子玩弄著。

譚兮搖擺著美腿,對著李雨暮的臉蛋左右開弓,雖然每一腳踢上去都不是很重,但是連續踢那麼多下,換做是常人一定很難承受著這樣的虐待,也只有李雨暮這樣深度的變態才會在這樣的羞辱下乖乖地享受了。譚兮一邊踢著,一邊看著靴底下李雨暮嬌弱卻享受的樣子,她對於這個學姐的認知也有些改變,似乎是在心裡醞釀出了什麼壞主意一般,踢虐時候的狠辣表情中閃爍出隱隱約約的壞笑。

“好了,母狗,時間也到了。”譚兮停了下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錶,用靴子最後踩在李雨暮的隆起的胸上,緩緩加力,將

其踩扁在靴底下。李雨暮那漂亮而標誌的軟胸在譚兮的靴底下被碾得塌下去不少。

“今天是不是很爽啊?”

什麼?時間到了?如果不是譚兮有看時間,李雨暮根本想不到會過去得這麼快。在譚兮靴下被虐待的快樂,對於她而言還意猶未盡,居然就這麼結束了。她的視線定在踩在自己軟胸的靴子上,奢望著譚兮那踩著自己的玉腿能保持此刻的幾分優雅。

“爽。謝謝主人的調教。”李雨暮微笑後,看著那靴子從胸口抬起,她心中有些遺憾。

“不用謝,該付錢了,1000元只是定金哦,學姐,你還有4000元沒付呢。”

然而李雨暮從地上正要起來,卻被譚兮用靴子踩在了臉上。那霸道的踐踏迸發出了強烈的御姐氣息,李雨暮能感到自己在譚兮的腳下絕對無法起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譚兮依舊在蹂躪自己,但是她好喜歡現在依舊能繼續被蹂躪的感覺,尤其是自己剛起來突然就被堅硬的靴底按在地上滋生出的卑微和恥辱感,在心底裡孕育出和渴望共舞的歡樂。

“我讓你起來了嗎,學姐?”譚兮彎腰,讓踩在李雨暮臉上的皮靴又加大了幾分力量。

譚兮小幅度地扭動著玉腿,讓靴尖繼續摩擦著李雨暮的臉,然後輕緩地說:“這剩餘的2000元,我不收了。不過,我要你以後一直做我的奴隸。”譚兮的靴子拍了拍李雨暮的臉,她繼續說:“聽說學姐在一家擦鞋店幹活,我現在要你以後一直為我擦鞋,還要做我的鞋墊,永遠被我踩在腳下。”

本就對譚兮的服務極其滿意的李雨暮,不免十分心動,她興奮的目光被譚兮捕捉到了,這讓譚兮不免勾起一絲壞笑。

“怎麼樣,我想你應該很享受被一直這樣羞辱吧,學姐?不,我該叫你,母狗。”

“謝謝主人,其實我也對您非常滿意,我願意。我願意一直做您的奴隸。”

李雨暮高興得竟然有些顫抖,她一次次在無人的黑暗中渴望得到的,竟然來得會那麼快,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主人是學妹,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幸運的了。同樣的學校,同樣的專業,同樣的興趣,這意味著她和主人之間能有共同的語言,有更多相處的時間。

譚兮抬起靴子:“很好,那我們就來說說主奴之間的規矩。”譚兮坐在床上繼續說:“母狗,跪著聽。”

李雨暮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譚兮主人彎曲的玉腿前,乖巧的模樣讓譚兮又多了幾分虐待她的慾望。看著學姐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譚兮微笑,不免覺得這個乖巧的變態學姐竟然有那麼點可愛。

“母狗。”譚兮輕輕抬起靴子,筆直的玉腿前,閃爍著白光的靴尖挑起李雨暮的下巴。就彷彿是撫摸著貓咪最喜歡的位置一般,這個角度下來自靴子的輕觸讓李雨暮微微眯起眼睛,如同那乖巧的貓咪,聞著皮革的香味,靜靜享受和聆聽。

“從現在開始我的命令,你必須嚴格遵守,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得這麼跪在我的腳邊,懂?”在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譚兮的腳踝扭過了一個小小的角度,從頂著李雨暮下巴的位置轉到了李雨暮的臉上,因為她很清楚這乖巧的母狗可喜歡觸碰自己的靴底了。

近距離被靴底蹭過,李雨暮心裡似乎又有疙瘩地顫抖,這是她身體高興而興奮的信號。

“懂,請放心主人,我會遵

從您的一切命令的。”李雨暮的臉被譚兮的靴底蹭住,一邊吸吮著靴底的空氣,一邊流暢地回答。

“很好,母狗,我很好奇,來跟我說說,你什麼時候沾染這種怪癖了。”譚兮緩緩放下玉腿,而吸吮靴底還意猶未盡的李雨暮差一點也彎下腰跟著靴子放下的軌跡爬到地上。

“我,應該,是我在很小的時候吧,當看著電視劇裡一些畫面,我就可能產生了這種怪癖的萌芽。”

“哈哈,是這樣嗎?巧了,我也是呢,看了電視劇裡那些穿著長靴的女人將別人踩在腳底下的畫面,我當時就很羨慕她們,當時我就希望我可以也這樣蹂躪別人。”譚兮彎曲的美腿突然蹬直,一腳踹在了李雨暮的軟胸上。猝不及防的李雨暮在這玉腿的輕踹下,本就瘦弱的她一下子就倒下來。

“就像現在我踩著你一樣,看到別人在我的靴底下賤兮兮的表情,羞辱,折磨,實在是太快樂了。不過這麼說來,我們都算是實現了之前的渴望的想法。”李雨暮的美靴緩緩下落,碾在李雨暮隆起的胸口,一點點踩扁下去。

“謝謝主人,是因為遇到主人,成為您的奴隸,我才體驗到了之前看過的和幻想的東西。”

譚兮的頭略微側斜,美目掃過李雨暮那張紅彤彤的臉。“哦?這麼說,你沒約過別人?”

“沒有。”李雨暮軟軟糯糯的樣子依舊沒能讓譚兮信服。

譚兮不由在李雨暮的胸口上繼續加大了幾分碾踩的力道,就連扭動玉腿的幅度也開始加大了好多。“真沒有?”

在疼痛下,李雨暮依舊錶現得乖巧,她看著主人那嚴肅認真的樣子還是軟軟地說:“真沒有。”

“好,暫且相信你,不管你以前如何,從現在開始,你的主人是我,你只能對我盡忠,只有我能蹂躪你。”譚兮將皮靴移到了李雨暮的臉上,狠辣地說道:“否則,我就踩破你這張臉,讓別人知道你李雨暮是怎麼樣的一個變態。”

提到這個痛點,李雨暮不免害怕起來:“主人,不要,我一定只效忠您,您對我這麼好,我哪裡敢找別人。”慌張的神色下,讓譚兮覺得這個學姐簡直太好欺負了,平日本就恬靜的她,此刻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譚兮的眼裡非常可愛。

譚兮望著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不禁笑起來,用靴子再次蹭了蹭李雨暮的臉,讓她能聽到靴底在臉上摩擦的聲音。“哼,嚇唬嚇唬你瞧你害怕成什麼樣。”

說著,她用靴尖勾起李雨暮的下巴。隨著腳踝的輕旋,李雨暮的下巴被抬起呈45°的傾斜角。李雨暮很享受被主人用靴尖勾起的感覺,此刻主人的靴子承受著自己頭顱的重量。自己的腦袋全部交給主人靴尖上的奉獻感,讓她既顯得卑微,卻又顯得忠誠。

“好了,母狗,差不多一起去學校裡吃個飯吧。下午,還有拉曼測試要做呢,你可得好好教我。”譚兮玉腿輕輕地用力,順著這股力量,李雨暮從地上緩緩地爬起來。

雖然兩個人在學校裡都是校花的人設,但是論學習成績她們都不相上下,一個拿下研究生的國獎,另一個則拿下本科生的國獎。而挑戰者杯的比賽還關係到譚兮日後保研的條件,所以她才會非常重視。

李雨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主人,那,平時的話,我們之間也要在外人面前保持這樣的關係嗎?”李雨暮忐忑地問。

譚

兮輕輕一笑,抖落出戏謔的眼神:“你想嗎?”

“我,不太好意思。”李雨暮搖了搖頭,她又是一副糯糯可憐的模樣,彷彿是受了欺負的撒嬌的小女孩。

“看你這可憐的軟塌塌的樣子,我都忍不住繼續蹂躪你了。”譚兮微微彎曲的玉腿似乎是響應她欺負李雨暮的慾望,然而又輕輕放下立直。

“平時的話當然是正常的狀態咯,不過,要求你幫我什麼,你必須優先幫我。”譚兮微笑:“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一直這麼可憐,”譚兮突然主動挽起李雨暮的手臂,讓她在被接觸的瞬間不知所措。

“出了這門,在別人的眼裡,我們就是好姐妹了,你說是吧,學姐?”

李雨暮面對這樣的轉變,一時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譚兮拉著手臂向門口走去。在譚兮快速的步伐下,她被帶著往前走,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對這個學妹,她被蹂躪過,她被征服過,她崇拜和羨慕過譚兮。她是主人,自己是奴隸,對於主人的虔誠和卑微的心理始終貫徹在她現在認知中,而此刻當自己被拉著手臂走向前方的時候,好像有一種溫度打入了李雨暮的身體和靈魂。面對著譚兮,李雨暮總覺得在主奴之外,似乎還有什麼情感在醞釀,那種不一樣的感情突然迸發在李雨暮的心裡,讓她的心在強烈的催化下,不安分地狂躁起來。李雨暮既歡喜,又害怕,她餘光飄過帶著自己走向前去的譚兮的面頰,心跳不知不覺開始加速。

房間的門打開了,彷彿一個新的世界的門口就出現在李雨暮的眼前。

下午,譚兮在李雨暮的指導下,測試完了最後一個樣品,隨著綠色的激光在開關按鈕操控下關閉後,兩個人結束了測試的工作。李雨暮將譚兮的樣品收好,小心翼翼地裝在了樣品袋裡。

“學姐辛苦啦,謝謝學姐幫忙哈。”譚兮拿過樣品袋,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的客氣,對於此時的李雨暮而言,讓她似乎有些承受不起。

“不用謝,應該的,下次要是有什麼樣品要測的話,我幫你帶過來吧。”

“好啊。那就有勞學姐了”譚兮開始享受她作為學姐主人的好處,畢竟不是每一個研究生都願意什麼時候都有空幫本科生做測試的。研究生本就有自己的課題,尤其是研二的時候,要出成果也得做大量的實驗。

“學姐,一會兒陪我一起去趟操場吧。下午這個點,沒什麼人哦。”譚兮眨了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眸子裡在話音結束的瞬間抖出一絲機靈。李雨暮怎麼會不懂譚兮暗示的信息,綻放出淺淺的微笑,餘光對著周圍的環境簡單地一掃後,薄薄的唇間吐出玉齒:“好的,主人。”

操場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學校裡空曠的操場,除了譚兮和李雨暮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李雨暮跟在新主人譚兮的身後走到了操場中央的位置。

此時譚兮換了一身可愛的學生裝,腳上象徵的女王的皮靴也換成了可愛的小皮鞋,但是從她的身上依舊能散發出足以能夠讓李雨暮屈服的女王氣勢。鋥亮的小皮鞋停下了腳步,譚兮轉過身,銳利的目光打落在李雨暮的身上。

“好了,就這裡吧。母狗,跪下,親吻我的鞋子。”說著,譚兮將鞋子向前伸出一段距離。

李雨暮玉腿彎曲墜地,將自己的身體緩慢地低下來,看著譚兮主人的皮鞋,眼睛裡

釋放出崇敬的色彩。緊接著她吐著口紅的嘴在鞋面上留下了痕跡。

還沒有等李雨暮的嘴脫離譚兮的鞋面,話音從李雨暮的上方墜落下來。

“既然嘴巴都碰到我的鞋子了,不如繼續舔吧。母狗應該很樂意幫主人護理皮鞋吧。”譚兮高傲地揚起下巴,諷刺的眼神下閃出一抹虐待的笑意。

“好的,主人。能親自為您護理皮鞋是我舌頭的榮幸,謝謝主人賜予我這個機會。”卑微的奴性讓李雨暮感到極度的滿足。李雨暮從紅唇裡繼續伸出舌頭,耐心地從鞋尖上一點點地舔著譚兮的皮鞋。本就油量的鞋子在李雨暮的一口又一口舔舐下,亮得更加閃爍。

“還有另一隻,別忘了,母狗。”譚兮伸出另一隻皮鞋,腳後跟翹起,似乎是在用穿著皮鞋的腳示意李雨暮該做什麼。

李雨暮毫不猶豫地把頭伸過去,用舌頭將譚兮主人的皮鞋舔得和鏡面一樣亮。

譚兮滿意地看看皮鞋,笑著誇道:“母狗的舌頭很靈敏嘛,作為我鞋子擦鞋布,還算合格。”

“謝謝主人。”譚兮抬起身子,繼續保持低賤的跪姿。

“但是母狗,你好像忘了什麼。”譚兮眼中的凌厲和威嚴讓懦弱的李雨暮不禁有些害怕。她立即將頭磕在地上,慌張地說:“對不起主人,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李雨暮仰望著主人高傲的目光不知所措。

譚兮用尖銳的皮鞋鞋尖勾起李雨暮的下巴,緩緩地抬起來:“母狗,再想想。”

李雨暮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的一系列行為,至始至終還沒有明白少做了什麼。

“傻母狗,還想不起來。”譚兮一腳踹在了李雨暮軟軟的胸上。皮鞋對著李雨暮乳房的位置連續踢了三腳。疼痛刺激著倒在地上的李雨暮滋生出心底的快樂,即便她依舊不明白自己在主人面前做錯了什麼。

譚兮抬起皮鞋,用鞋尖踩著李雨暮兩腿之間。一種微妙的刺激從無到有,從有到快速蔓延。在譚兮的腳下,李雨暮忍不住發出一絲奇怪的呻吟。

“你忘記舔我的鞋底了。”譚兮說完,李雨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沒等她道歉,譚兮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就用你的身體給我擦鞋底吧。母狗應該也會很享受這個過程吧。”譚兮微笑,扭動著細細的玉腿,皮鞋在李雨暮的私處緩慢地轉動起來。速度越是緩慢,鞋底和私處之間的摩擦似乎就越發徹底,那緊密的接觸感,那接觸下輕微疼痛的爽感,刻印在了李雨暮卑微的心田裡。甚至連被主人碾踩的畫面對於李雨暮而言看著都異常的舒適,她靜靜地躺著,在譚兮的羞辱下,沒有一點點的掙扎。

“會,只要能給主人服務,就是開心的事情。”李雨暮積極地討喜著譚兮主人。

“母狗嘴很甜嘛。”譚兮笑了兩聲,看著腳底下乖巧的學姐,心裡忍不住釋放出更多虐待的衝動,於是那踩著李雨暮私處的腳又加大了幾分力氣。雖然還是那麼慢的動作,然而堅硬的鞋底卻將李雨暮的私處踩得更深。刺激感在疼痛又輕微到中度的過程中陡然增加,李雨暮忍不住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

“怎麼了,母狗,主人踩疼你了?”譚兮故作關切地問,臉上滿是嗜虐的快樂,而腳下卻繼續加大著力道,慢慢地碾踩著。

“沒有,主人踩得我很開心。”李雨暮適應著私處被踩得略顯

變形的刺激,一邊回答著主人,一邊又禁不住發出幾聲輕輕的短暫的餘呻。

“是嘛,那主人就好好地滿足一下我卑賤的母狗。”譚兮在保持著差不多力道的情況下,突然加快了鞋尖在李雨暮私處旋轉的速度,讓小皮鞋的鞋底都和李雨暮的私處發出了越來越響亮的摩擦聲。譚兮一邊輕笑,一邊轉動著鞋尖。原本靜靜躺著的李雨暮在強烈的踩踏下身體略微有些顫抖,不再只是呻吟。

“哈哈,母狗,這樣還舒服嗎?”譚兮的鞋尖插入私處更深的位置。然而李雨暮經過幾道呻吟的時間,已經逐漸適應了,也開始喜歡上私處被譚兮主人玩弄的感覺,只是身體依然會在強烈的刺激下忍不住顫抖。

“舒服,主人對我做的什麼都是舒服的。請主人繼續。”

“不錯,母狗有這樣的覺悟。”譚兮的舌頭劃過紅唇繼續說:“很好。”

下一秒,高跟鞋尖銳的鞋尖的一半突然插入了李雨暮的私處裡。譚兮一邊微笑,一邊用鞋尖繼續往裡踩著,緩慢而用力地碾轉。在譚兮的腳下,李雨暮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發現在那鞋尖引起的刺激下,身體似乎會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李雨暮新潮到達了興奮的更高層次。但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抖得這麼厲害,難道是因為興奮嗎?畢竟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被插入私處的感覺,或許這就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吧。

高跟鞋在李雨暮的私處中前前後後地以旋轉的形式插入插出,插入插出。漸漸地,李雨暮越來越享受這樣的感覺,甚至她都以為主人的高跟鞋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好了,母狗,我們該去教室了,這個點以後可能會有人來操場了。”

李雨暮意猶未盡,她看著鞋尖從自己的私處離開後,竟覺得有一絲不捨。

在譚兮主人的話音下,李雨暮馬上從地上起來,緊緊地跟在譚兮主人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並排行走,走向了遠處一個灰白色的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