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幸6(30萬字綠帽夫妻主9主1奴)

不幸而幸6(30萬字綠帽夫妻主9主1奴)

本文共30萬字,長篇創作不易,(蓮下書生)

週六下午14點45分聶濤如約出現在許曼雲的家門口,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許曼雲和裴俊風腳的聶濤看著熟悉的防盜門內心早已一片澎湃,他不知道很快就會面臨許曼雲這個獵手的收網,即將度過一個令他難忘的一個下午。

許曼雲開門,臥室傳來裴俊風輕微的鼾聲,顯然正在呼呼大睡。聶濤下跪,舔鞋、舔腳一氣呵成,不到半小時,聶濤渾身都充斥著許曼雲玉足的馨香,令他陶醉。

“乖兒子,剛剛舔了媽媽的腳和高跟鞋,肯定渴極了。沒事,剛才爸爸睡覺前就和媽媽一起準備了喝的給你,等著,媽媽這就去拿”許曼雲滿臉捉弄人的神情,嘴角掩飾不住的微笑,彷彿接下來發生的讓她渾身說不出的興奮。

許曼雲走到臥室,過了一分多鐘,手上捧著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走到飲水機那裡接了點開水,然後放在茶几上,嬌笑著說“喝吧,乖兒子,這裡面可都是爸爸的精華啊,哈哈”。

聶濤拿起杯子,看到杯子底部有一個透明的坨狀物,在水中看著不是那麼明顯,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從杯子底部有一絲絲白色的絮狀物正緩緩從那坨狀物中飄出,浮在了水面上,聶濤湊近聞了聞,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隨著開水的蒸汽升騰上來,聶濤仔細嗅了嗅,才發覺這特別像最近每天陪他睡覺的石楠花的香味。

可能跟花茶是差不多的東西吧,聶濤心裡想,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飲品,可既然是許曼雲親手炮製的,還有“爸爸”的參與,那肯定比花茶本身的意義更重大了。

看著聶濤帶有狐疑的神色,許曼雲不禁心裡一慌,暗暗尋思,難道自己這周的試探還不夠?“怎麼了,乖兒子,媽媽給你準備的東西你不想喝?要不要媽媽再給你加一點料啊”許曼雲冷笑道,然後站起來,走到聶濤跟前,張開嘴醞釀了一下,吐了一大口唾沫到杯中。聶濤看著玉涎拉著白絲從許曼雲的朱唇中緩緩滑落,那優雅的姿態做著羞辱的事,讓聶濤感到非常刺激,小弟弟持續充血。

許曼雲的口水漂浮在水面上,口水上的泡泡在開水的融入下一個個消散,彷彿在向聶濤示威“趕快喝,再不趕緊喝,媽媽的口水味道就沒了”,此情此景,聶濤再也忍不住,緩緩的將杯中的水喝進嘴裡。

“哎喲,傻兒子還這麼聰明呢,想喝媽媽的口水直接說嘛,呵呵,都喝完了哦,一點都不許剩”許曼雲看著聶濤中計,笑的花枝亂顫。

隨著杯中的水位降低,那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溫水沒有引起聶濤一點的反感,雖然覺得裡面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喝到嘴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受用。聶濤用舌頭咂摸了一下,黏黏的感覺,舌尖舔了舔,韌性十足。

喝到最後,杯子底部的透明物體失去了水的折射,聶濤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坨狀物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柱凸起,那些白色絮狀物正是從這個凸起中流出來,赫然是一隻避孕套。

聶濤用手拿起杯子裡的避孕套,一臉震驚,這是媽媽和爸爸翻雲覆雨留下來的“精華”?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不適,上週末明明一聞到這股味道就想吐,為什麼今天這麼反常?

許曼雲苦心費周章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刻,聶濤震驚的模樣讓許曼雲感覺陰

謀得逞,不禁樂的哈哈大笑,一臉誘惑的神情說道“奇怪麼?這是今天中午老公艹我留下來的產物,裡面可都是老公的精華啊,就這麼賞賜給你吃了,真是便宜你了。乖兒子,把它含在嘴裡,裡面雖然是爸爸的精華,但是外面卻也沾染了媽媽的很多玉液,是從媽媽孕育你的地方流出來的,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而且,這玉液伴隨著媽媽的愉悅之情,那可是天下人都垂涎的聖物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喝可是壓根連看到的資格都沒有,乖兒子還不趕緊噙在嘴裡好好的享受外面和裡面的精華”許曼雲悠悠道來,一步一步誘導聶濤對自己和老公的愛液產生瘋狂的興奮。

果不其然,聽到許曼雲的誘導,聶濤感覺手上的這隻許曼雲和裴俊風用過的混合著兩個人愛液的避孕套彌足珍貴,直接將整個套套都放進嘴裡,舌尖緩緩舔舐避孕套表面的東西,滑不溜丟的,想到這上面在許曼雲的私處進進出出,一汩汩愛液殘留在表面,聶濤的小弟弟就忍不住脹血,彷彿白蛇吐信一樣,顫顫巍巍的幾乎就要射出來。在這股興奮驅使下,聶濤狠狠吸吮了一下,避孕套前面的小泡被許曼雲用針紮了幾個不小的洞,流了不少在那杯水中,被聶濤喝了進去,可是小泡中依然還有一半左右的箐液未流出,此刻被聶濤上下頜合攏吸吮,頓時全部順著小洞被壓迫到他的嘴裡,頓時一股粘稠滑膩的液體盪漾在聶濤的舌尖,他知道這是裴俊風的箐液。

箐液入口,聶濤想象著裴俊風趴在許曼雲的身上,碩大的陽物在許曼雲的身體內插進插出,讓她浪叫連連,最後陽物猛的變粗堅硬化,更瘋狂的插在許曼雲的蔭道中,噴出幾道箐液,讓許曼雲欲仙欲死。聶濤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高潮過後許曼雲的姿態,但是一定比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許曼雲更加嫵媚多姿,聶濤的想入非非讓他覺得口中的粘稠物是那樣的美味,正是這些東西讓“媽媽”進入高潮,聶濤一口將箐液吞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彷彿自己成為許曼雲和裴俊風高潮後的善後者似的,儘管只是替二人清掃戰場,可這也是多少人做夢都想做的事啊。

吸吮良久,聶濤拽出避孕套,除了自己的口水,再也看不到任何白色絮狀物,聶濤舔了舔嘴唇,將避孕套小心的放進垃圾桶裡。

許曼雲看到聶濤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喝下去,喜笑顏開,向屋裡面一指,命令聶濤循著裴俊風的鼾聲爬過去。

來到臥室,看到裴俊風裸著身子側臥在床上。許曼雲輕輕的躺到床上,將裴俊風的身子扳過來“老公,該醒來了。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顯然中午的大戰讓憋了一週的裴俊風得到了釋放,此刻他睡意正濃“唔”了一聲,沒有睜眼。許曼雲用手指了指聶濤的嘴,又指了指裴俊風的胯下,此刻胯下的陽物此刻雖然處於疲軟狀態,可是依然有十二三釐米,比聶濤勃起狀態下都要長的多。許曼雲伸出一隻食指、輕啟朱唇,用食指在嘴裡插進插出,即使是傻子也明白許曼雲是什麼意思,她要聶濤含住裴俊風的陽物。

聶濤連忙爬上床,臉湊到裴俊風的胯下,聶濤看著那另自己汗顏無比的陽物,亀頭上因為中午剛剛和許曼雲的私處融合,依然掛著晶瑩的白色絮狀物,聶濤聞到了一股腥騷的味道

,可是身體意識卻完全沒有排斥,甚至覺得這股味道中透出說不出的清香,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在許曼雲的誘導暗示下,聶濤已經愛上了石楠花,不、準確的說是和石楠花類似的味道,都能讓聶濤沉醉。

看到這些剛被自己吞進肚子裡的絮狀物,聶濤連忙張嘴含住亀頭,緩緩的往裡吞,裴俊風的陰涇在聶濤的吞嚥中緩緩沒入。

沉睡中的裴俊風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陣溼暖的感覺,一下子就驚醒了起來“老婆,你不是不想給我口……”話沒說完,裴俊風轉頭就看到許曼雲正支著手在自己的枕頭旁邊充滿愛意的盯著自己。老婆就在旁邊,那下面的這張嘴是……裴俊風用力抬起頭瞟了一眼,看到聶濤正用自己的小嘴將自己的陰涇輕柔的裹住。

一股久違的感覺襲上裴俊風的心頭,大學畢業後,跪著伺候自己和許曼雲做愛的那個人被父母弄回了家鄉,而許曼雲自恃高貴,從來都拒絕給自己口,所以裴俊風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被人口的滋味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裴俊風彷彿回到了當年,陽物Duang的一下就挺了起來,聶濤感覺嘴裡的陽物瞬間梆硬,嘴巴一下子被撐得快要裂開“嗚~嗚”的發出難受的聲音。

裴俊風陰涇堅挺,在聶濤嘴唇的裹挾下,和做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感覺說不出的酸爽。許曼雲的陰道雖然緊緻光滑,可是陰道畢竟是一個洞穴,就像是死物一樣,裴俊風只能通過陰涇和陰道的摩擦讓自己達到高潮,被人口則不一樣,人的舌頭是身體韌性最強的,同時也是人身體上最強壯、最靈活的肌肉,舌頭的肌肉在構造中有很多備份,我們能簡單地激活不同的肌肉纖維去得到相同的結果,所以無論我們怎麼用舌頭,從來不會感到累。

“用舌頭舔亀頭”裴俊風命令道。

聶濤將嘴巴抽出來一點點,用柔軟的舌頭舔著裴俊風的亀頭。

當舌頭舔到自己亀頭的時候,尤其是舌尖輕輕的點著馬眼的那種感覺,裴俊風渾身發癢,就像是同時有成千上萬個螞蟻一齊在身上爬的感覺似的,“啊~”的一聲,裴俊風渾身打著顫,舒服的說話都有點結巴“就是這種……這種感覺,好爽啊,乖兒子的舌頭天生就是為了伺候爸爸和媽媽的,用力舔……亀頭中間的馬眼,用力……哦嗬~~”。

看到裴俊風整個身子都露出狂野的興奮,即使今天中午的那般瘋狂的做愛也沒有現在這般興奮,許曼雲又憐愛又有一些怒意,憤憤道“怎麼了?和老婆我做也沒有這股子興奮,被小畜生舔一下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在你心中,難道漂亮的老婆還不如這個小畜生麼”,許曼雲伸出一隻腳放在聶濤不斷因為口交而上上下下的腦袋上,彷彿旋轉木馬似的,一上一下的感覺讓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老婆因為聶濤吃醋的樣子,裴俊風哈哈大笑“你還笑,既然你這麼喜歡小畜生給你口,以後離我遠一點,哼!”

裴俊風靠在床頭,一把把許曼雲摟在懷裡,指著聶濤傲慢的說道“傻老婆,這個小畜生怎麼能和你比啊,他渾身上下也就舌頭有一點用罷了,哪像老婆你啊,渾身都是寶貝,你簡直是天生的尤物。你看小畜生在老公胯下的樣子,只不過是一條人形犬罷了,只能被我玩弄”一邊說裴俊風屁股一抬一抬,陰涇一

下一下插到了聶濤的上顎,讓他喉嚨癢癢的,一聲乾咳,卻讓裴俊風更加興奮,“老婆,你看他舔的多開心啊,別浪費這股風情,來,啵一個”。

裴俊風和許曼雲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瘋狂的熱吻起來,而裴俊風胯下的聶濤,被剛才“爸爸”羞辱的言辭刺激的更加興奮,聽著二人的熱吻聲,小弟弟一柱擎天,嘴裡也一刻也不敢放鬆對裴俊風陰涇的裹舔。真是同弟不同命,同樣是男人,同樣都有陰涇,雖然聶濤的很小,但此刻也是脹的不行,急需釋放,可自己卻只能屈辱的跪在裴俊風的胯下,為了讓他的陰涇釋放,用嘴巴為他口交。自己的小弟弟只能那麼硬挺著,內心的煎熬、嘴裡的充實、腦袋上方的玉足、耳邊的熱吻聲,四者無一不觸及聶濤的靈魂,讓聶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境界,他分不清究竟是什麼讓他如此興奮,是許曼雲?還是裴俊風?或者是那融合在一起的夫妻?

裴俊風和許曼雲足足親了將近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聶濤殷勤的舌頭從未停止過一刻,可是因為是第一次給其他男人口交,所以沒有一點技術美感可言,只是單純的因為內心的臣服做出這瘋狂的舉動。裴俊風的陽物一直堅挺無比,持續的充血讓他感覺脹的難受,感受著聶濤蹩腳的口交,不禁心中焦躁萬分。許曼雲靈蛇一樣的嬌舌又讓他慾望急需發洩,裴俊風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陽物從聶濤嘴裡抽出,跪在床上,讓聶濤的頭靠在床頭上,對準聶濤的嘴“噗嗤”一下就插了進去,聶濤感覺碩大無比的陽物直接插到了自己的喉嚨處,依然還在試圖瘋狂的往裡鑽,喉嚨處亀頭的攪動讓他忍不住乾嘔了幾下,雙手在空中難受的胡亂揮舞著,“嗚~嗚”的叫不出聲來。

看到聶濤的慘樣,裴俊風愈發興奮,用一隻手握住陰涇,控制朝向,一隻手抓住聶濤的頭髮,陰涇快速的在聶濤嘴裡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插到聶濤的喉嚨處,抽出來的時候都伴隨聶濤痛苦的叫聲。

許曼雲看著眼前兩個雲泥之別的男人,笑的嬌喘連連,嫵媚的神情映入裴俊風和聶濤的眼簾,兩個人都神情激動,一個是因為愛,一個是因為臣服。

不知道裴俊風的陰涇在自己的抽插了多少下,聶濤感覺整個腦袋都被插的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覺裴俊風整個陰涇發燙,而且粗硬了許多,而此時裴俊風“啊”的一聲長叫,雙手更加用力,亀頭彷彿發出響尾蛇那樣的顫動。聶濤感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嗤~嗤~嗤~嗤”的聲音,亀頭中射出了大量的箐液,因為陰涇插得太深,這些箐液直接射在了喉嚨口,不及吞嚥便緩緩的滑了下去。

裴俊風整個人飄飄欲仙,如上九霄雲外一般,陰涇猛烈的抽插亀頭打在喉嚨上的阻滯感,讓他的亀頭感受著和做愛完全不同的快感,幾下過後,裴俊風終於停止了抽插,亀頭也不似最後那般粗硬,開始慢慢的疲軟“吸一下亀頭,舔乾淨裡面的東西”裴俊風吩咐到。

聶濤用舌頭輕柔的在裴俊風的亀頭上舔舐,同時噘著嘴吸了一下,裴俊風感覺馬眼中殘留的箐液一股腦兒的湧了出來,一股酣暢淋漓的舒適感走遍全身,他再也無法支撐軀體,虛脫一般,倒在了床上。這一倒,陰涇“嗖”的一下從聶濤嘴裡抽出。

聶濤睜開眼,用舌頭舔

了舔嘴唇和嘴角,剛才的一番猛烈的輸出讓他的嘴唇又幹又澀,嘴角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在舌頭的舔舐下恢復了溫潤的光澤。

看到“爸爸”躺在床上呼呼喘氣,心裡一陣喜悅,感覺自己的嘴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聶濤扭頭尋找許曼雲,想獲得許曼雲的讚賞,可是卻看到許曼雲站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數碼相機,看著自己一臉壞笑,讓聶濤心裡一陣發虛,“媽媽”剛才拍了什麼,為什麼要拍照?心裡有無數問號,可是他卻不敢發問。

看到聶濤皺著眉頭,許曼雲輕笑道“怎麼了?乖兒子!媽媽只是想保留小濤和爸爸的每一次歡笑,以後等兒子長大了一起慢慢回憶,萬一小濤那天離我們而去了,媽媽和爸爸至少還有一些照片,否則那該多傷心呀,你說呢?”

聶濤看著許曼雲傾國傾城般的笑容,一片神傷,是啊,我能和“爸爸媽媽”一生一世都在一起麼,以後還有高中、大學、社會,不可能一直在“媽媽”身邊,到時候該怎麼辦?想到這裡,聶濤噗通一下跪在許曼雲腳下,摟著她的雙腿,將臉埋在許曼雲的胯下,情不自禁的說道“媽媽,小濤願意一輩子都跪在媽媽腳下,給媽媽和爸爸舔腳、口交,一生一世都無怨無悔”。

長篇創作不易,(蓮下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