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院後續1(吸金文不喜勿入)

按摩院後續1(吸金文不喜勿入)

技師青昕和紫玲還覺得可惜,只是因為那胖男人一次上貢了那麼多,退回去也實在是可惜,也是因為忙活了半天,口乾舌燥的,腳丫也累,也沒拿到提成,但是面對大姐雪柔,她們也不敢多言什麼。

而過幾天,那胖男人也真的就再來了,叫的還是一樣的服務,這讓兩人開始覺得神奇,只是因為,一切居然都跟雪柔預測的一樣,那麼多錢退還了,男人真的會對按摩院充滿了信任,然後再度來找刺激,這讓兩人再次起了幹勁,因為如果真的就繼續按照雪柔的預測,男人最終會被大姐親自調教,同時榨的一筆巨資,那樣的話,她們兩個人的提成,可以會達到店鋪最高,可以享受一輩子了。

於是,兩人自然是重新走心的開始在每次按摩的時候,越來快的進入到了調教榨金羞辱環節,能看得出來,這男人是真的很喜歡,說明本性很賤,也很喜歡女人的絲襪腳,更喜歡在女人腳下射精的滋味。

之後,男人開始從一週一次,逐漸成了一週三次、四次,馬上就快天天來了,每次上貢的數字也越來越龐大,好幾次青昕和紫玲都好心動,但是都沒敢收,因為賬目都是經過雪柔監督的。

她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完全按照雪柔的要求來,將服務做到最完美,讓這個男人完全依賴上這種感覺就可以了。

而常來常往,她們也逐漸知道了男人的名字,是叫田海。

因為他極度喜歡被踩射的感覺,一開始只是輕度戀足,來的時間長了,不禁對女人們的絲襪美腳開始中毒,也喜歡上了那種在鄙視下羞辱痛快而且不斷給壞女人錢的快樂,畢竟在現實世界裡,完全是感受不到的,只有在這個陰暗小屋裡,才能表達出真實的自己,而他很喜歡射,所以每次基本都會射很多次才會徹底的滿足,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最沒用的,只是被女人踩射了一次,居然就沒出息的暈死了過去,還是技師們清理的現場,第二次來的時候還道歉了,表示自己你真的是不應該,所以後來想要多射,射的多了,自然就練出來了,就不會暈倒,而且他的慾望是真的強,就算連續射了很多次,依舊願意繼續上貢和索取,而且巨大的身體下,表現的極度卑微,瘋狂舔女人的腳底上貢,跟他的兇狠形象可真的是完全的不符,其實兩個技師也知道,這男人多半是很空虛,才會來這裡找真的安慰。

就這樣維持了一段時間,這個夜晚,田海射了幾次以後,抽起了一根雪茄,看著兩個多次讓他欲仙欲死的美麗技師,不禁閒聊了起來,完全就當做是知心朋友了。

青昕和紫玲開始扮演起了清純妹妹的形象,表示跟他玩的也很開心,因為他也很有收益之類的,互相照顧,而且玩的過程中也很釋放,來這裡打工也是為了生活,博得同情,這些都是一套固有的臺詞,只是為了讓田海放下戒心。

這個時候,青昕說:“不過,海哥,妹妹可告訴你,可不是所有的技師都像我和紫玲這樣單純呀,我們這個行業水很深的,海哥你要是去其他地方玩,可別什麼都說,或者就這樣給錢了,掙錢多不容易呀,而且聽說喜歡女人的腳很容易上癮的,尤其在享受的時候,會無法思考,就怕海哥再被壞女人利用了!像你這麼好的人~”

田海完全信任他們,點點頭,說:“你說

的對,我這輩子遇到過很多壞女人,像你們這樣,在這樣的場合工作,還能這樣單純的,真的少見,所以我喜歡跟你倆玩,每次來也是找你們兩個,我很開心,真的!”

紫玲說:“其實我感覺到了,在現實世界裡,海哥也沒有說話的朋友吧,每次來也可以跟我們聊聊天的,不過長期這樣靠女人的腳和羞辱來滿足,我感覺不好,說句不好聽的,我能感覺到海哥是一個成功男人,但是內心很寂寞空虛,你要是信妹妹的,其實可以去我們老闆開的心理診所去聊聊天,她很專業的,還是大美女,很會幫助男人脫離苦海,找到新的方向。”

一般人都是排斥心理醫生的,但是聽紫玲都這麼說,田海就信了,說:“這麼厲害嗎?”

青昕說:“我也想幫海哥戒掉,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田海看著兩個女孩子真的可愛,也很真心,就說:“要不這樣,你們倆來我家住吧,免費的,我家很大,我不會對你們圖謀不軌,我也是自己一個人住,我就是希望,你們可以監督我,我感覺我就會好的!”

這正中了雪柔的下懷,同時藍牙耳機,告訴兩個技師同意,就這樣,當天,兩個女人就隨田海住到了他的私人海景別墅裡。

他們先是商量好,為了幫助戒掉,就需要以毒攻毒,就是每天需要對田海進行美腿的誘惑,看田海什麼時候可以剋制住,但是無論怎樣,都不能射精。

田海一聽還挺折磨的,但是也同意了,畢竟不能辜負兩個美女。

但其實,兩個技師可是別有用心,住你家裡就是為了能吊住和監督,每天色誘其實就是為了激發田海的慾望,一旦到了一定程度,榨金和控制都會非常的順手簡單,而且故意不讓射也都是藉口罷了。

每天睡覺的時候,三個人睡在一起,有的時候,青昕和紫玲還會在床上打鬧,田海平時自己住也是孤單,看著兩個活潑可愛的美女增加了氣氛,也是寵溺的看著,結果兩個人互相脫掉了絲襪居然抽玩了起來,就會故意但是不經意的抽擊在田海的臉上,被美女的原味絲襪抽臉,而且也不疼,自然不會生氣,而且會欣然接受。

就聽到青昕說:“這屋子裡現在一股酸臭,是不是~你沒洗腳呀,紫玲,都是你的腳味吧!”

紫玲一聲哼笑,說:“放屁!誰沒洗腳心裡沒數嗎!我每天看著呢!你一次也沒洗腳都是你的味!你好意思呀!”

吵著吵著,居然故意將絲襪堵在了田海的鼻子上讓他聞,問他到底誰腳臭,而其實都是原味絲襪,聞了以後,田海會瞬間上頭,下面硬的要死,兩個人就會趁機馬上一左一右趴在田海的懷抱裡,然後伸出了還沒脫下的絲襪美腿,兩邊配合分別夾住了那肉棒開始玩弄摩擦了起來,爽的田海尖叫不已,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天堂裡了,為什麼要戒掉呢,喜歡女人的腳難道不香嗎?

但是不要忘記,無論多爽,肉棒多硬,女人們是不會讓他射的,這是規矩,所以每次田海都超級的難受,但是卻不敢再要求,因為約定好的,一旦自己不是要戒色的話,女人們一生氣再走了,自己會很難受的。

而在一段時間裡,每天幾乎都是這麼過的,有意無意的激發田海的奴性和對絲襪腳的迷戀,還要在日常生活裡,讓兩個技師的談話都是關於腳、絲襪和鞋子的,同時也

要兼顧到氣味,讓這些因素和條件都無形中侵入到田海的意識裡進行洗腦入侵。

直到十天以後,就已經到了時間。

雪柔來了,因為之前兩個技師的推薦,所以田海約了雪柔,但是雪柔表示很忙,需要等十天以後,就是今天了。

田海本來沒帶什麼期待,不過很有誠意,就跟兩個技師來到了心理診所。

直到此刻,四個人坐在一個桌子的一圈,雪柔和田海是面對面,然後兩邊分別是青昕和紫玲,這也是每天睡覺時的身位。

其實這個座位很講究的,她們都是各自分工的,只是還沒到開始的時候。

雪柔表現的很專業,穿著性感豐滿的OL裝,帶著眼睛,目光審視犀利,問道:“田先生,你的事情呢,兩個小妹已經跟我說了,我們的按摩院呢,其實很正規的,但是聽說,你喜歡讓我們的技師對你做些特殊的服務對嗎?請你坦白告訴我,這樣的話,有利於幫你恢復正常的生活!”

田海其實內心很矛盾,他知道一直這樣不好,但是也不想就戒掉,因為每天被絲襪腳玩的好爽,雖然沒射,但是慾望是真的高漲,同時,雖然喜歡兩個美女,但是對雪柔是第一次見,他並不完全信任,就說:“對,是,我每次讓妹妹們用絲襪腳踩我的~踩我的下面,你懂得,然後我還喜歡聞,在這個過程中,我會興奮到高潮,我就跟你直說了。”

雪柔聽了,說:“嗯~只有這些嗎?”

田海有些心虛,說:“差不多吧!”

雪柔說:“田先生,也把我當成朋友,我是來幫助你的,我現在需要讓兩個小妹配合我治療你,還請你接受!”

可是沒等田海回應呢,雪柔就指示道:“青昕,你用手,去用力的握住田先生的生殖器,接下來,我會對田先生進行一些敏感的提問,如果我的一些問題,讓田先生感覺興奮了,那就說明,他對我隱瞞了一些性癖,這樣我才能瞭解最真實的病情!我說~沒問題吧!田先生!”

雪柔帶著精緻的眼鏡,露出職業的微笑,給人一種威嚴感,她將雙手合適,用下巴抵在手背,看著田海。

田海當然是心虛,但是看著身邊兩個小美人嬌滴滴的眼神,他不敢拒絕,尤其是這個時候,青昕就已經伸出了手,在田海還沒準備的情況下,就已經握住了他的肉棒。

這個時候,雖然田海還沒硬,但是被刺激的還是有點反應的,畢竟,被女人的小手抓住了,沒反應那豈不是沒性功能,但是田海還是在剋制。

雪柔馬上開始問道:“那麼,田先生,據聽說,你在跟我的技師妹妹們玩遊戲的時候,會求著被她們吸,然後在被吸金的時候,會感覺到一種快感對吧,請問,你為什麼喜歡被吸呢?”

這~這問題~如果說在店裡,只有他跟兩個美女妹妹,氣氛也好,自然很喜歡被吸,就算被羞辱也沒什麼。

但是現在面對雪柔,還是這樣一個好像審訊一般的場合,田海很好面子的,真的是說不出口,吞吞吐吐的,就說:“我~我沒有呀,我只是~我只是配合兩個妹妹,玩而已呀!誰可能真的會喜歡~”

說還沒說完,其實田海自己就開始有些反應了,因為雪柔一提到吸,他就回想起之前跟妹妹們一起玩吸金的時候的畫面,十多天積攢的性慾讓他就會產生反應。

如果青昕感覺到肉棒有反應,就會跟雪柔

進行一個眼神交流,確定有效。

雪柔便再問:“看來田先生不好意思說自己喜歡呢,我能理解,不過在心理診所,還是都說實話為好,因為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知道真假,那麼第二個問題嘍,你是不是M呢?你應該知道什麼意思?”

這~這個問題~這些問題都好犀利呀,幾乎都是刺痛在田海這個男人自尊上的,想回答但是又不好意思回答。

所以這個問題,田海同樣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能有些狡辯的說:“我覺得你誤會了~”

而這個時候,自己的肉棒卻被青昕瘋狂的擼動了起來,刺激的田海一臉的舒爽,讓田海一時間根本無法馬上說話,享受在了美女的手淫中,然後青昕搶答說:“雪柔姐,你說對了呢,玩了這麼多次,我就發現,海哥就是一個隱藏本性的抖M,就算一開始不是,但是跟我們玩的時間久了以後,就越來越強烈,而且上癮了,要不也不會帶到這裡來治療嘛!”

青昕說的還算比較委婉,而且也給田海留面子了,然後青昕的手指在擼肉棒的時候,會故意刺激在生殖器輸精管的位置,快速提升田海想要射精的慾望,讓他難受死,一旦性慾高漲,幾乎就能被女人們完美控制,這種習性,也是十天的時間裡潛意識灌輸的,一切都是為了坐在這裡,被一步步帶到深淵裡。

說完以後,雪柔點頭瞭解,青昕就將小嘴巴貼到了田海的耳邊,說:“沒事噠,我知道海哥很害羞的,你不好意思說的地方,妹妹懂你,我幫你說就好了!我們說的也都事實呀!”

青昕都這麼說了,田海自然是不能拒絕。

雪柔繼續問道:“既然是M的話,那應該很喜歡受虐的吧?各種方式!”

既然上面青昕都已經說了,田海這個問題,還是老實回答了一下,說:“那個,也不算喜歡受虐吧,就是我喜歡腳嘛,喜歡穿著絲襪的腳,她們穿著絲襪的腳有那麼好看,我就喜歡那小腳丫踩著我,其實也還可以,不算變態。”

田海在自述的時候,下面也會硬,青昕都是知道的,青昕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持續刺激,一方面就是需要實時瞭解到肉棒的情況,好隨機應變。

而誰知,這個時候,一邊看著的紫玲卻很強勢而且很不給面子的說:“海哥呀,你就別這麼羞澀了吧,帶你來這裡,就是要積極配合治療的呀,你就直接說唄,你就是現在就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也不要把雪柔姐當外人,你就是很賤呀,雖然平時看著很爺們,但是在我們腳下的時候,我們怎麼用腳欺負你呀,踩你的臉,踩你的肉棒,羞辱你,你都很硬的,這多賤呀,其實你就是需要這個感覺的嘛,因為你很空虛,就說實話吧!”

紫玲今天的行為方式跟平時很不一樣,不過想到平時紫玲也很喜歡跟青昕吵架,說話一直都直,所以田海很震驚但是理解了,不過確實有點沒面子,而紫玲這個時候完全是按照雪柔的指示這麼說的,田海怎麼想的,完全無所謂,也不會怕田海會突然爆發,因為按照雪柔說的,現在怎麼說田海都可以輕鬆拿捏。

田海只能點頭,說:“對,是這樣。”

雪柔便繼續問道:“那麼就是說,你就是很喜歡被吸金嘍?被榨走金錢的感覺!”

田海小聲的說:“我~我是有點~”

而下面的肉棒卻突然再被青昕狠捏

了一下,青昕皺眉,說:“海哥,你怎麼可能是喜歡一點呢,之前來店裡的時候,每次不是求著我們,在我們的絲襪和鞋底下,心甘情願的吐錢到幾千萬呀,第一次都嚇到我了,然後後來來的時候也是,一次比一次吸的多,你還說,數字越多,你越滿足呢!”

青昕這麼一說,田海一想,就十分有感覺,青昕馬上就感覺到,田海開始流水了。

田海剛想說點什麼,結果紫玲卻補刀說:“我替他說好了,他其實喜歡的是蛇蠍美女榨他的錢,而且必須十分的黑心,那種壞女人知道嗎,絕對的無情冷血,越是那樣榨他,他越滿足和痴迷,進入到那個狀態裡,就求著給吐錢給我們,而且還要伴隨一些表情效果更佳!”

紫玲剛說著表情的問題,就直接從雪柔那裡將臉轉到了田海的這邊,就看到,紫玲那張嬌美的臉頰上,眼神一眯,突然十分鄙視,好像在看著臭蟲一般,同時嘴角微微一揚,從喉嚨裡發出了“呵”的一聲,笑聲裡充滿了譏諷。

這個表情使用的惟妙惟肖,而且十分恰到好處,就跟平時在按摩院包廂裡玩榨金時候的表情一樣,是兩個女人的常用表情,也是田海最有感覺的表情,因為多次玩了榨金遊戲,對她們的表情十分敏感,而且好像有什麼本能一般,就只是看著紫玲的臉部變化,田海表情就有些淫賤,有點受虐相,刺激的下面的肉棒一顫一顫的,同時龜頭也一下子溢出了一股的黏液,肉棒在青昕的手裡,所以有任何細小的反應,都瞭如指掌,何況是這種比較大的變化,而這也正是三個女人想要的效果,青昕馬上便打了配合,說:“真的耶!紫玲,你只是那樣鄙視海哥,你看,他一下子又變得好硬,你看,龜頭裡的水都蹭到的手指上了呢!咦~好粘稠呀!感覺今天的海哥也挺敏感的!雪柔姐,你看到了,不過不知道他只是對我和紫玲有反應,還是說對美女都有反應,要不雪柔姐您也試試?”

雪柔姐說:“好吧,田先生,出於職業呢,我是一個很理性的女人,但是為了積極的給你治病,我的兩個妹妹也對你這麼上心,所以握也儘量的展現出來你喜歡的一面,如果喜歡的話,也不用抗拒,這樣很累,對你的病也沒有好處,只要正常反應就可以了,那麼~”

說完,雪柔眉頭一皺,眼神一邊,那厭世的眼神會讓看到的任何男人都知道她充滿了對整個世界的鄙視,好像所有男人她都看不起,視為垃圾的表情,而且雪柔的表情細節更多,更加生動,就連旁邊兩個妹妹看著都學到了很多東西,要知道雪柔之前就是靠羞辱榨金髮家的,經驗比誰都豐富,也更瞭解這些犯賤男人的需求,所有的操作都凌駕於按摩院裡任何一個女人,而且表現也更加輕鬆自然,因為雪柔毫無表演,就是發自內心的。

田海本不抱希望,因為對青昕和紫玲就已經很喜歡了,對其他女人應該無感,尤其一開始就不信任這雪柔,而當雪柔露出了這無以倫比的生動鄙視,田海瞬間淪陷,那雙小眼睛就看著雪柔的面部細節,直接沉淪進去,被這樣盯著感覺好爽,發自內心的想要繼續被女人無情的鄙視,太舒服了,這真的是表演出來的表情嗎,田海內心不禁懷疑,他突然就對雪柔感興趣,而且增加了一種情愫,因為這女

人的表情,就真的像一個十足的蛇蠍壞女人,也正是田海最迷戀的那種。

青昕馬上說:“哎呀,又硬了!反應很強烈呀!看來,海哥只要是美女的鄙視,就都會喜歡嘛!”

田海一時間居然越看越上癮,身體都有些微顫了。

直到雪柔最後補上了一個冷笑以後,那種充滿了魅惑的熟女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絕對讓男人不能自拔的強悍魅力,爽的田海一時間是狂瀉淫水,而造成這樣的效果,居然只是女人隨便擺出的一些表情。

田海紅著臉,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看到你們擺出這樣的表情,我就~我就~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了~真是羞恥~”

紫玲非常直率的說:“哎呀,沒事的,海哥,我們都不是外人了吧,還羞恥什麼呢,你這樣表現,說實在的,我們已經都司空見慣了,你就正常將你的病情說出來,或者展現出來,毫無保留就可以的,妹妹們不會真鄙視你的,都是為了你好對吧!”

紫玲開始引誘田海完全放開,青昕在下面馬上手指觸碰在輸精管上,讓精液在陰莖裡瘋狂的翻湧,加上現在田海已經沸騰的淫慾,開始讓他不能好好的思考,面對沒有經驗的場合,就只能跟著這些女人的指引走。

青昕溫柔的耳語道:“海哥自己說!妹妹陪著你呢!勇敢點!”

紫玲卻又眼睛一亮,說:“對了對了,有一些辦法可以讓海哥更有帶入感的,我想到一個!”

就當所有人被紫玲吸引的時候,居然就看到,紫玲當眾脫下了腳上高跟平底靴,靴筒裡的味道,因為都離的很近,所以基本都聞到了,而且離的最近的自然就是田海,一股股悶熱氣息撲臉,他感受到的十分真切,很怕別人注意到,但還是偷偷的吸了一下,哇,香~好新鮮的腳汗味,雖然之前都聞過,但是貌似,今天紫玲的靴腳味道更濃郁,其實確實是這樣,為了今天的吸金大戲,雪柔也早有安排,發酵好她們騷腳上的腳汗味道,是一個必要的關節,因為味道越香濃,男人越上頭,區區一個腳上的味道,就能輕鬆拉高男人想要吐錢的數字額度,可能只是多悶了一個小時,男人就會願意在吐金的數字後面加一個0呢,一點也不誇張。

接著,紫玲開始將這條腿上的黑絲脫了下來,穿的並不是褲襪,而是那種到大腿根部的黑絲,脫下來以後,便直接毫不客氣的當眾直接套在了田海的粗脖子上,這是田海沒想到的,確實很尷尬,內心有想抵抗的想法,主要是沒面子呀,但是這也確實是之前在每次榨精遊戲裡,會有的一個環節。

而紫玲也看出田海好像有抗拒的眼神,於是馬上將襪尖味道最濃郁的地方,估計塞到了田海的鼻孔位置,伴隨呼吸,田海一吸,一股股潮溼感超重的腳汗味幾乎可以瞬間從鼻孔直到肺子裡,然後再通過神經感染腦子的思緒,一股股春藥直接入魂,新鮮到簡直要抓狂,讓田海剛想要的反抗都直接憋了回去,什麼也不想做了,趁著田海沉醉之際,紫玲便直接拿起了修長的黑絲絲襪,上面還帶著紫玲美腿美腳上的餘溫呢,會顯得絲襪不是死物,而是無比鮮活的,纏繞在了田海的脖子上一圈接著一圈,然後另一邊直接牽在了紫玲的手裡,乍一看,就好像成了一條黑絲狗鏈一般。

而紫玲在完成了

以後,還真的就用力的拉了一下,牽動的田海的大腦袋在那裡一動一動,這瞬間就將田海好像一下子拉回到了每次在按摩院享樂的時候,就是這個手感,這個畫面,包括現在紫玲那鄙視的神色,都完美還原。

紫玲一臉優越的說:“海哥,是不是還需要這樣才行呀,找到感覺了嗎,被妹妹牽著,求著給妹妹當狗的時光,還要吸著我的黑絲足香,嘿嘿,你當時多開心呀,現在也是~”

但是,這裡畢竟不是在按摩院,氣氛始終是不同的,尤其是看到雪柔那好像是審視一般的眼神,一直讓田海心虛,他伸手想要將黑絲拿掉,但是這肯定是不行的呦,青昕突然對著田海的耳蝸裡一口熱氣吹出,這把田海刺激的是又癢又醉,魔音說道:“海哥,別這麼拘束啦,妹妹們為了你都這麼努力了,你怎麼忍心反抗呢,你不是天天說我們倆就是你的摯愛嘛,有我們就夠了,現在我們在呢,幫你治病,你就是一個病人,我們需要面對事實,有什麼表現,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假裝抗拒了,這樣我們也會傷心的呢,記住嘍,一切要完全的實話實說,也要表現自己的本性!哎呀,聞著紫玲的黑絲,在加上被套上了狗鏈子,怎麼又流了好多水呀,這給我手弄的,一手掌都是膠水了!海哥你也真是的,都這樣了,還堅持呢!”

剛才紫玲的節奏確實有些快了,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結果是好的,為了圓場,青昕就擺出了很可愛的表情,對雪柔說:“雪柔姐,你不要見怪呦,我們玩的是變態了一點,但是海哥是好人的,只是他在犯賤的時候,比較開心,我們所以才這麼做的!你看著水流的,哎呀呀!”

青昕說完,對紫玲一個眼神,紫玲自然是明白,同時配合組合刺激道:“是呀,雪柔姐,您別吃驚,雖然我知道您是閱歷豐富,但是海哥這樣的類型,肯定是沒見過的,畢竟嗜好特殊,咱們按摩院裡,也就海哥好這一口,喜歡對蛇蠍女人犯賤,喜歡蛇蠍女人鄙視羞辱,喜歡蛇蠍女人的鞋底黑絲,喜歡給蛇蠍女人吐錢!剛才你以個鄙視,他完全受不了,我都吃驚了,看來在海哥的心裡呀,雪柔姐也成壞女人了呢!哈哈哈!他其實就是這麼賤的!我早看出來了!”

雪柔禮貌一笑,依舊穩如泰山,因為目前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掌控裡,只是現在,都只是熱身階段,重點就是激發奴性,這一點十分關鍵,會為之後的榨金,提供更快速的通道效果。

雪柔繼續禮貌說:“沒關係,我都能理解,也能接受,那麼我們繼續吧,我感覺我們的治療過程,還是很順利的,田先生,您可以誠實的告訴我,您還喜歡什麼呢?”

田海在思索,正是難以啟齒的時候,青昕卻搶答說:“海哥超級喜歡聞腳,皮革味腳汗味越重越喜歡,還有就是~舔鞋底,鞋底也要髒的才行,這樣才羞辱嘛,對吧,海哥,看妹妹多懂你!”

雪柔點點頭,說:“這個呀,大概跟某些戀足心理有關,但是已經不是輕度了,已經算重度了,好吧,看來這個我也需要親自測試!”

說著,雪柔直接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穿著白色的OL襯衫,將豐滿的身材都緊緊包裹,線條依舊看的格外清楚,下面是黑色的包臀裙,一雙超薄肉絲的美腿上,

踩在一雙尖頭亮皮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裡,一步步走來。

雪柔對比旁邊的兩個女人,自然是帶著一種威嚴,尤其那黑框的眼睛,更增加了莊重感。

田海看著她走來,都不敢喘氣,而誰知,雪柔蜜臀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然後大腿一旋,向著田海的臉部甩來,就看到兩隻肉絲大腿飛來,直到田海的眼前,停住的是帶著灰塵的髒鞋底,看到了這樣的鞋底,搭配在這樣一個誘人的女體上,加上那眼睛下的藐視眼神,就算對雪柔並不熟悉,但是雪柔表現出來的專業榨金羞辱氣場,讓田海都瞬間看著鞋底就開始發情起來。

青昕一笑,看著雪柔,意思很明顯,就是更硬了,果然雪柔給予的刺激都是最直接有效的,彈不虛發,沒有一個動作和話語是沒用的。

田海雙眼完全看著那性感的高跟鞋鞋底,就在他痴迷的時候,雪柔也不客氣,鞋底徑直踏在了他的大臉上。

鞋底更多的是踩在了嘴巴上,這誘惑的田海超級的想要去舔那鞋底,但是因為對雪柔不熟悉,卻還是不敢,其實也是不好意思,但是能被髒鞋底接觸在臉上,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很強烈的刺激,他的肉棒在青昕的手掌裡一顫一顫的,貌似還在掙扎,意志就在崩潰的邊緣挑逗。

雪柔雙手囂張的交叉在前胸,坐的很穩,動的只有腿跟腳就完全足夠了,還有就是面部隨性的表情。

雪柔目光保持鄙視,輕蔑說:“現在呢,就是測試環節了,看田先生是否真的對剛才青昕說的這幾個項目有什麼感覺,這對治療你很關鍵,畢竟需要實踐才能看到真相嘛!”

但是雪柔還是感覺,光是用鞋底的話,效果還是不夠,讓這些男人犯賤的基本條件,始終是氣味。

於是,足跟一動,高跟鞋就退了下來,然後足尖一甩,鞋子就飛了,這下子,在田海面前出現的,自然是那隻曾經將富豪榨光血汗錢最後自殺性感肉絲腳底了,就算到了現在,那腳底的魅力依舊有增無減,包裹在超薄的肉絲裡,薄如蟬翼,就好像美腳穿了一層婚紗,完美凸顯美腳的輪廓和立體,肉感的腳掌,圓潤的足跟,精緻的足弓,靈動的腳趾,包括那腳底潮溼悶熱所撲面而來的新鮮皮革味,只要稍微吸聞幾下,田海的眼神就直接變了,就好像是在沙漠裡迷失了數天的人終於嚐到了一口甘甜的綠洲般的飢渴模樣,肉棒也開始顫抖反應。

而雪柔也直接快刀斬亂麻,肉絲腳底一沉,直接再次踩踏在田海的臉,讓田海那油膩的肥臉幸運的與潮溼柔軟的肉絲美腳底完美接觸,瞬間入魂,雪柔能清楚的感覺到,田海已經被她的腳底控制,同時開始無腦的在足心的位置狂吸她腳底新鮮的味道,雪柔對於自己的腳味可是相當的自信,畢竟當初榨了那麼多巨資呢,可就是靠的這個,也算是百分百拿得出手的利器了。

稍微讓田海吸聞了以後,這是在抽離他的腦子,激發奴性,但是時間不用太長,因為重點始終是要吸金的。

於是,過了幾分鐘,三個人並沒說話,雪柔便開始美腿用力的向下踩,踏著田海的臉,就好像踩著油門一般的開始用力下壓,田海完全的不在意,貌似已經被腳底給粘住了臉一樣,也不怕悶死在腳底下。

就看到,田海坐著的椅子開始傾斜,那是被用力踩踏的效果,不過因為田海很重

,所以還是需要花點心思,青昕馬上配合,抓著田海的肉棒,也伴隨雪柔的腳力方向開始向地面拉去,這個時候也不管田海是否會感覺到疼,但是看著田海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肉絲腳底下,貌似也不用顧慮那麼多了,只要配合雪柔姐就可以,其實兩個女人陪著這田海十多天了,陪笑服侍的,內心不爽很久了,還要演戲,為的可不就是這一刻,一會吸金的時候,可要徹底的發洩一番才甘願。

椅子繼續傾斜,旁邊的紫玲注意到,田海的雙腳踩在地上,這是他最後的一個支撐點了,紫玲尋找時機,在旁邊並不說話,然後看著椅子已經到了45度以下時,快速的出腳一勾一踢,直接讓田海的雙腳離地,就看到,田海這大屁股搞笑的從椅子上直接滑了下來,撲騰一聲就痛快的坐在了地上。

這一下很突然,嚇的青昕馬上也跟著坐到了地上,保持自己的手一刻都不能離開田海的肉棒,因為她這個位置十分關鍵,每一秒對肉棒的掌控,都是在無形中刺激慾望和激發奴性,而且青昕還是雙手,一手捏揉擼,一手用手指準確的不斷刺激在輸精管上,讓田海的精液一直活躍,這也很關鍵。

同時,雪柔也從桌子上順勢下來,另一隻高跟鞋腳,踩在了地上戰力,踩臉的肉絲腳,一刻都沒脫離過,然後紫玲緊緊拉著田海脖子上的黑絲狗鏈,三重控制束縛。

田海再次想要掙扎,看來目前奴性很強,但是卻還是帶著一點理智,可見榨金環節還需要稍等一會,不過雪柔一點也不慌,因為她知道,只要再花點時間就可以,根本就不是問題,尤其看著現在田海的樣子,其實就已經是淪陷了。

青昕捏著肉棒,她其實稍微比較辛苦,但是她知道這是必須的,看著田海微微的掙扎,馬上耳畔一邊擼一邊說:“海哥,不要這樣,聽妹妹的,你別忘記了,有我們倆呢,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平時是我們兩個玩你,現在是我們三個,應該快感更強才對呀。”

雪柔腳下開始旋轉,碾著下面賤狗男人的臉,故意用絲足足尖味道最濃郁的地方用力摩擦田海的鼻尖,讓最鮮的味道都進去,能通過腳下的男人身體的律動就知道他吸的都多爽,反應有多強烈,她表情得意,挑起一隻眉毛,表情鄙視,還故意讓露出田海一隻眼睛看著自己的表情,問道:“青昕,是這個樣子嗎,這就是田先生最喜歡的狀態吧,在女人濃郁的肉絲腳下,享受被踐踏的觸感,享受上面的足香,帶著我高跟鞋上的皮革味道。”

青昕說:“是呀!海哥在最享受沉淪的時候,就是這麼賤的!”

紫玲湊近了田海的耳邊,說:“海哥,你被我們雪柔姐鄙視了耶,還被青昕說賤,你都一點不反抗的嗎?這樣很不男人耶!”

田海聽著確實感覺是這樣,但是剛想要反抗,卻被雪柔稍微用力再次將挺起的大臉踩下去,同時扭動腳趾,讓腳趾縫的裡的混合香味無情蔓延,都鑽到田海的腦髓裡控制,剛生出的一點反抗就被瞬間踩滅,就好像菸頭一樣的可憐,伴隨雪柔腳掌的碾動,一點辦法都沒有,田海看著雪柔那張尊貴的臉鄙視的神色,超級喜歡這個表情,被青昕拿捏肉棒也是越發的膨脹。

紫玲說:“海哥怎麼沒反抗起來呢?是不是聞著雪柔姐的肉絲足香,又犯賤淪陷

了?”

青昕點點頭,說:“哈哈哈,你真瞭解海哥呀,是呀,他一聞雪柔姐的絲襪腳,就瞬間沒了力氣,好像心甘情願就被這樣對待呢。”

紫玲馬上鄙視至極,羞辱道:“我就不理解了,雖然一直配合海哥玩,但是不理解為什麼絲襪腳有什麼好聞的,剛從鞋子裡脫出來的更喜歡,難道不燻嗎?我聞過自己絲襪腳的,也是因為好奇,雖然不臭,但是都是腳汗味呀,如果穿了高跟鞋和靴子什麼的,腳汗更多,而且還有皮革味,這海哥聞了就好像是春藥一樣,這麼上頭,大概我永遠都不會明白呢,就好像是這類人的毒品一樣上癮。”

青昕說:“哎呀,你不懂的,你又不戀足,也不是M,海哥就是喜歡嘛,這就是他的氧氣,你看現在海哥,吸雪柔姐的絲襪吸的多滿足呀!”

紫玲說:“其實我還是感覺海哥本身就有奴性,只是外表看著好強勢,但是其實內心真實的一面不是,在每次跟我們玩遊戲的時候,奴性就不斷的增強,到現在,就會最強的狀態了吧,我們激發他的奴性,可是為了治病的,不過海哥卻更興奮了!”

田海貌似對【奴】這個字很敏感,尤其還是聽直爽強勢的紫玲說出來的,聽著雖然羞辱,但好像還是一種褒獎一般,十分有感覺。

田海一隻眼睛看著雪柔的表情,一隻眼睛就能看到紫玲的腳,是的,紫玲就算脫掉了一隻黑絲,但是另一隻腳上還穿著呢,而且穿著十分搶眼的黑皮平底靴,極度性感,尤其是紫玲的腳不老實,可能會時不時的扭動,這樣的話,在膝蓋窩的地方,在腳踝的地方,在小腿的地方,都會出現那種反光立體的皮靴褶皺,田海性癖奇怪,就是看到了這些東西,依舊會感覺很性感,讓黑絲皮靴腳顯得更迷人,越看越上癮。

而紫玲也不傻,她看出來田海喜歡看,就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故意扭動一隻腳,讓皮靴不斷出現各種褶皺,伴隨黑絲摩擦皮靴的聲響,簡直誘惑死了田海,讓他浮想聯翩。

紫玲玩心一起,就逐漸將這隻靴腳抖動,前後踢,不過都是假裝無意識的,直到距離田海的臉越來越近,當然這也是田海所期盼看到的,越是靠近,看的越清楚,心裡就越激動,直到靴尖或者是靴幫會有意無意的碰到田海的旁臉,觸碰了一下,就會讓田海很敏感的感覺到,心裡暗爽。

雪柔跟紫林無需溝通,就知道對方的用意,就看著雪柔翹起了足跟,但是腳掌依舊踩在田海的鼻子上碾,直為了持續給肉絲足香的洗腦和激發奴性,但是卻打開了田海的嘴巴。

這個時候,田海也長喘了一口氣,然後剛想說點什麼,但是紫玲卻沒給機會,靴腳抬起,直接就踩在了田海的嘴巴上。

田海對紫玲很熟悉了,對她自然也很有感覺,不知覺的就主動伸出了舌頭,開始對著鞋底舔舐,不過這靴底可不乾淨呀,灰塵很多,舔的嘴巴里很乾澀,並不是很好下嚥,但是因為奴性正濃,田海舔了也能接受,而且很喜歡,畢竟感覺紫玲靴底下的東西都是很珍貴的,能舔到也是榮幸。

通過這個為止,也能聞到皮靴的皮革味,而且剛才在靴腳時不時靠近的時候,在拉鍊的位置,就已經有很多濃郁的足香蔓延了出來,讓田海聞到了。

田海一邊舔,其實還挺要面子的,生怕雪柔會鄙視他

,但是雪柔卻故意露出了鄙視的表情,讓他避無可避,讓他羞辱又刺激,卻感覺不好意思。

紫玲也羞辱說:“海哥,你之前舔妹妹的靴子還少嗎,不用這麼靦腆了吧,不是總說妹妹靴底下的灰塵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嗎,現在都給你,我踩的好髒呢,我隔著靴底都能感覺到你舔的有多賣力。”

看著田海越發的無腦沉淪,三個女人在這裡大費周章花了這麼多時間精力可不是來陪他玩的。

就看著雪柔一個眼神,青昕和紫玲也馬上明白要進行哪個環節了。

雪柔說:“對了,你們不是說吸金才是田先生最過癮的嗎,怎麼吸呢?價格怎麼算的?這個環節還是必須有的,對治病有效。”

紫玲說:“這個簡單呀,我們來演示下吧,然後雪柔姐覺得可以加入,就隨時一起。”

紫玲馬上藐視而且改了稱呼說:“廢物!你舔我鞋底經過我允許了嗎?天底下能有白痴的午餐!當然,我鞋底的灰就是你的午餐!”

田海在鞋底下回應:“都聽您的!都聽您的!您說怎麼辦!”

紫玲說:“呵!還用說嗎?上貢才能繼續舔靴底呀!不然我現在可挪開了,一秒都想繼續舔!”

田海其實極度戀靴,馬上說:“好!我上貢!”

一聽到要吸金,田海的情緒也馬上就上來了,因為現在就已經夠爽了,在加上吸金的話,那還不爽到天上去。

青昕開始嬌美的說:“海哥呀,妹妹都給你擼半天了,手都酸了!你說~你不心疼我嗎?”

田海說:“心疼,我可心疼了!”

青昕說:“光心疼有個屁用呀!”

田海說:“我~我上貢,我給妹妹上貢,你心裡就能舒服點了!”

青昕說:“是嗎,給錢就舒服是嗎?那一分鐘就20000好嘍,畢竟我已經擼了很久了,自然要多收一點才行呢!”

田海說:“可以的!好喜歡被妹妹吸的感覺!好爽!”

青昕也一改剛才的體貼和甜美,譏諷說:“呵~海哥還是老樣子呀,我感覺現在叫你海哥都是侮辱我自己,就叫你賤狗好了,畢竟你這樣最舒服了吧!看著我的眼睛,妹妹對你多好呀,多鄙視你呀,被我這麼一說,你怎麼又流水了呢!你看我的手裡都是你的騷水!你說,怎麼辦呢?”

田海說:“妹妹說!怎麼都行!”

青昕嘲笑說:“當然要罰款了,罰100000元,快點吐錢!是不是很喜歡妹妹這麼蛇蠍的黑心對你呀!看你爽的,雞巴又開始硬了!”

兩個人開始組合壓榨,並沒有太切換刺激方式,依舊是靴底踩嘴,青昕一直用各種方法擼肉棒,按照時間的遞增,開始不斷海口加錢,一開始的一分鐘10000元一般人來說已經很高了,畢竟很多人一年也不過幾萬,何況很多人現在也都是負債,根本無法想象一分鐘只是因為舔著女人鞋底,聞著女人絲襪腳,還被手淫就甘願給予鉅款的原因。

而10000元只是起始價,女人開始隨便的加價,從20000元到30000元再到100000元,無非也就是幾分鐘,因為女人們知道,讓田海拿出這些錢十分容易,畢竟是讓雪柔親自動腳的大客戶,這點錢還是很隨便的。

當然,中間會因為必然發生的事情,比如擼肉棒流水,和鞋底灰塵被舔掉而隨便罰款,價格更是隨便張口,反正無論多少,田海都會

給,而且他很滿足,女人越是惡毒的加價,價格越高,他就越滿足,快感越強,他巴不得女人榨的更兇悍一點,將他吸乾才會射精,那個時候,他將達到最終的滿足,所以他總會主動說:“再多吸一點!吸我!妹妹們吸我!吸多少都行!”

現在付款是真實的轉賬,就是到了女人的賬戶下,只是田海以為,玩了那麼多次,現在只要被吸金要求吐錢就爽,最後射精滿足以後,肯定還是會還給他的,所以什麼也不用想,只要一味的給錢就好了,他不會知道,這次是最後一次,他被榨走的,就是他的真金白銀,無論是10萬還是100萬。

紫玲這個時候嘲笑說:“我鞋底的泥你又給舔了,你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嘴嗎,還是我鞋底的泥就那麼香,明知道我會罰你卻還是舔,真是賤,賤,犯賤!就喜歡被我榨金是吧!來吧,鞋底泥,罰錢200萬!”

數字又提升了,田海好滿足,馬上罰款。

紫玲開始將靴尖往田海的嘴巴里塞,這麼大的嘴,吃個靴子很容易的。

紫玲再對雪柔說:“雪柔姐,你看,價錢就隨便要,根本不需要顧忌數字,因為你看到了,錢越多,他越爽越喜歡,還總感覺我們榨的不夠多呢,你也開始榨吧!很簡單的!而且就憑您的氣質,你嘗試了以後肯定也上癮!”

雪柔禮貌說:“我是醫生,我只是為了治病!那麼,田先生!你已經聞我的肉絲很久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對我腳上的味道為什麼那麼喜歡,但是你確實就是在享受呀,為了更好的治療你,我也只能跟兩位妹妹一樣,開始對你無底線的榨金了,那麼,你現在聞我的絲襪腳,也應該上貢的吧,不然的話,我可就要~”

一開始雪柔還很禮貌,但是在對田海說話的時候,態度卻直接改變,眼神鄙夷,嘴角輕笑,眉毛上挑,看著就好有感覺,讓田海爽的渾身發抖,說:“女神!雪柔女神!感謝您賜我絲足的香味!您榨我吧!狠狠的榨我!我其實超級的想被您榨!謝謝您!”

雪柔眼神藐視,旋轉肉絲,讓田海瘋狂的聞著足香,說:“哦?這麼賤的嗎?那好吧,既然是你按要求的,那我滿足你,聞一分鐘我的腳香,就上貢200萬,不是問題吧!”

田海馬上說道:“好的!好的!謝謝您的壓榨!”

雪柔鄙視說:“那快吐錢吧!我已經發現了,你特別喜歡我們用這個詞,只要說了,就會瘋狂的想要上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