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苟活
《餘生苟活》
女主人:嬸嬸王倩,表妹蕭雅欣兼女主人:女奴小雪女奴:侄女陸璐序言:“媽媽,我考上重點學校啦!”
蕭雅欣開心的瘋掉了,激動衝開大門,一溜煙的跑去母親身邊報信。
一顆沉重的心終於落了地,作為獎勵,王倩許下的承諾也到了履行的時刻,因為高考前就答應過女兒要送她人生中第一輛車。
王倩帶著女兒來到自家別墅的後花園中,帶到不常使用的一個車庫面前,待捲簾門緩緩打開,一輛嶄新雪白的瑪莎拉蒂跑車映入眼簾。
“哇喔~好漂亮呀”,蕭雅欣雙手合十,已然被它的外表萌動了內心。
“老媽,你還說要養個家奴呢!”蕭雅欣撅著小嘴撒嬌。
“放心吧,已經有人選了呢。”
“是...小茶嗎?還是?”
“都不是,自己家裡養狗,當然是個母的咯,並且你們還認識吶。”
“哦?女生嗎?我不信,哪有女孩子願意吃屎的啊!”蕭雅欣刷新了三觀,倒是覺得誰來伺候都一樣,不過是好奇女奴的名字。
王倩還在賣關子,蕭雅欣卻一下子來了興趣,不依不饒的逼問媽媽......王倩貼近她的耳旁,一下秒,蕭雅欣直接驚掉了下巴,不過很快便冷靜下來了。
......正文:古街旁的老房子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模樣,只是歲月斑斕的牆上刻畫著年邁的裂痕,被雨溼潤後更是滑膩至極。
穿過小巷,靠西側的幾間磚瓦房的路口處站著三名女子,她們衣裝樸素且陳舊,甚至一身睡衣、腳踏人字拖,面目微微呆滯的注意著來往行人。細細看下,不難發現其中有一位名叫陸璐的妙齡少女長相最為清純驚豔,似乎飽受著同行的排擠,此刻她只是默默的蹲在最不顯眼的磚房邊上。
大家從小就說陸璐是個美人坯子,可她並不希望別人用這種眼光來看待自己,因為這樣更遭到同性的嫉妒,尤其是沒有保護傘的情況下!
陸璐和母親從小就不被人待見,因為母親一直做站街女為生,免不了被人唾棄和侮辱。至此,陸璐很小就輟學了,甚至初中都沒讀完。在整日昏暗日子的薰陶下,陸璐的視野變得越來越狹窄,內心更為自卑,漸漸的陸璐也覺醒了和母親一樣的癖好。
大約兩個月前,剛滿19歲的陸璐加入了賣淫之路,她秀美的身姿免不了吸引到有錢的顧客光臨,價格也是她人的兩倍有餘。因此也遭受了不少鄰旁女郎們的辱罵和臉色,不知為何,竟然比被客人凌辱時還要興奮。
日頭當下,陸璐一上午就接了兩個客人,客人前腳剛仍下幾百元,後手就被看管的大姐收了去,以此償還母親這兩年吸食白粉所欠下的債務。吃了幾口發硬的燒餅和昨日剩下的半碗涼拌芹菜充飢,緊接著就被惡毒的大姐趕了出來。
陸璐坐在紅磚上繼續等待熟客,雙腿不得己叉開著,穴道里疼的厲害,她痛並快樂著,早已學會了苦中作樂,因為這是她在昏暗的日子裡唯一的樂趣。
一道曙光出現讓陸璐的眼神泛起光芒,她不自覺的站起來,視線中,兩位美麗多姿且透著高貴氣息的女人迎面走來,是自己那有錢的嬸嬸,和她的女兒蕭雅欣!
千求萬求終於把女神盼來了,聽說媽媽淪落成賣淫女完全是被嬸嬸調教出來的,小時候,年輕的嬸嬸不知道餵過母親多少次大便吃了,有那
麼幾年都是活在嬸嬸腳下苟且偷生,後來,嬸嬸組成了家庭並生下蕭雅欣後就放淡了特殊的關係,由於母親過於下賤,嬸嬸索性讓年輕的媽媽去賣淫賺錢養她,以此解決糾纏的困擾,如今叔叔過世前留下的一片土地竟然成了當地的商業街,因此嬸嬸一夜暴富,擁有了幾輩子都不花的錢財。
已經兩三年沒見面了,嬸嬸依舊是一身成熟打扮魅力十足,加上寵辱不驚的淡定,和風過無痕的從容,都彰顯著一派熟女風範。
再看看一旁的表妹,一副大小姐的樣子,衣裝淡雅散發著仙氣,就如同小仙女一般,尤其是那件雪白的公主裙,好漂亮呀,陸璐頓時投了羨慕的眼光,那是她做夢都想穿到的裙子。記得上次見面時蕭雅欣還在讀高一,幾年下來那個稚嫩的小姑娘也學會打扮自己了,胸部和臀部也發育起來了,如今她也要上大學了吧!
蕭雅欣倒是悠閒,手拿一根火石山碳烤香腸,嘴角輕輕嚼動著,烤腸冒出嫩汁饞的陸璐直流口水。
陸璐自覺迎了上去,十足的壓迫感讓陸璐不禁雙腿顫抖,高雅的氣息讓她不敢直視嬸嬸的面龐。
“嬸嬸,表妹......”
陸璐羞愧著小聲打了個招呼,沒曾想直接被蕭雅欣嫌棄道,“誰是你表妹?你...不要再靠近了,你身上臭死了!”
蕭雅欣滿臉嫌棄的看著她,甚是玷汙了自己的嗅覺,索性將口中的食物吐在地上,而手中的烤腸也一併隨手丟掉了。
陸璐慌忙自覺的後退了半步,眼神始終沒離開過那根滋滋冒油的烤腸,或許是自己太久沒開葷了。
嬸嬸輕嗯了一聲表示回應,對著陸璐上下打量了一番,侄女秀美的面容也是震驚了一下,如果換作她人,此時早就誇讚起如何如何又變漂亮了......可嬸嬸根本看不起她,尤其是那合不上的雙腿,此刻嬸嬸更加覺得噁心,最討厭的就是站街女,不顧女人的貞操簡直低賤至極,恨不得將這些下賤的女人們一腳踩死。
嬸嬸憤怒的詢問道,“怎麼?聽說你想嚐嚐你媽媽當年在我腳下苟且偷生的滋味?你媽下賤你也跟學是麼?”
剛開口又被表妹一口打斷,蕭雅欣生氣的語調道,“你就是賤啊!一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了是吧!”
“我......”
陸璐羞愧的低垂著頭,這是第一次在嬸嬸和表妹面前這樣低賤,她不敢看錶妹那一臉趾高氣昂的樣子,頓時羞恥感爆棚,雙手緊捏著自己的大腿有種想摸下體的衝動。還記得很小的時候,表妹就一嘴堅定的常說自己是個賤坯子,每當見面時都要一身優越感的炫耀著她的新玩具和漂亮的衣裳,還說自己賤不配和她一起玩,因此那時候小陸璐經常大哭大鬧,還會和表妹打架撕鬧起來。現在來看,果不其然被她說中了,自己真的自願淪為一名人人唾棄的賣淫女,這樣還不滿足,竟然還想體驗一下被同性虐待的生活。
見她磕磕巴巴的又解釋不出什麼,嬸嬸也不想與她有過多的溝通,詢問出母親就在附近的磚瓦房內,便與女兒徑直走了去。
陸璐遲疑了兩秒,目光不自覺的又看下地上的烤腸,吞了下口水,趁嬸嬸她們多走兩步後,慌忙癱倒在地上捧起那半根烤腸直接一口塞進了嘴巴里,甚至還沒嚼兩下就吞到肚子裡面了。
然而陸璐立刻又瞄向被表妹吐出來
的那一小塊被嚼爛的烤腸,上面佈滿了表妹的唾液,因為是鄉村土路,烤腸沾粘了很多泥土,可她沒有多猶豫就直接趴下腦袋一口吃了下去。
這一幕正巧被表妹看到,果不其然,走了一路,陸璐便被小自己一歲的表妹罵了一路,淫女、騷貨、下賤、喜歡被凌辱等詞彙傳入耳朵裡,把陸璐罵的臉都紅通通的,話語直擊心底,再想想自己賣淫時也的確更喜歡被凌辱的感覺。
陸璐徹底迷茫了,難不成表妹她6歲那年就發現了自己有一架賤骨頭?可這些話卻彷彿是被別人揭穿了最恥辱的秘密一般,一絲反駁的話語都找不到。
嬸嬸推開深重的舊木門,一眼便窺探到陸璐的母親,那個曾在燈紅酒綠下翩翩起舞女孩也早已在歲月的流逝間衰去,斑駁暗黃的臉龐上掛滿了憂愁和悲傷。
此時她正趴在床邊,一隻手端著煤油打火機,另一隻手則掐住一張鋁箔紙,火焰形成高溫烘烤著鋁箔紙上的一點點白粉,待它形成一縷煙霧後,只見母親用盡氣力吸食起來,漸漸她眯上眼睛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等沉醉驅散,母親才反應到嬸嬸到來,心裡咯噔一下,慌亂的整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後急忙來到嬸嬸面前,沒等說話先撲通一聲跪在石灰地面上,隨後緊忙拉起女兒的袖角一同跪下。
媽媽抓起嬸嬸的褲角兒,一副可憐的樣子,“求求你收留我女兒,她很賤的......給我一筆錢,好嗎?”
嬸嬸的傲氣始終凌駕於雲層之上,只是餘光微微瞟了一眼跪在腳下的母女。
母親不斷的再給嬸嬸磕頭,陸璐也是第一次見媽媽這樣,見嬸嬸沒反應,母親開始用力的給自己掌嘴,因為她知道嬸嬸想看到的是什麼。
陸璐埋著頭,自己也跟著像個奴才一樣顫顫巍巍的盯著嬸嬸的黑色高跟鞋。
陸璐不明白自己為何覺得嬸嬸的高跟鞋此刻是那麼威嚴,尊貴?只見下一秒,那雙黑色高跟鞋忽然離開地面,緊接著那片空當被母親的腦袋迅速填充,偷偷仰望下才發現嬸嬸連看不都看母親一眼,只是雙手交叉在胸前,隨後一腳將高跟鞋底踏在母親頭頂上,此刻母親就好像一隻小蟲子隨時可以被踩死一樣。
嬸嬸冷笑一聲,便問道,“哼,你說你真夠下賤啊?踩你都怕髒了我的鞋底!還有你那女兒跟你一樣,我要她做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只聽母親被踩的不能動彈,連忙支支吾吾的道歉著。
蕭雅欣光是看看陸璐那張清純可人的臉,氣就不打一出來了。
喜歡過淫蕩的生活是吧!想著,蕭雅欣就來到陸璐身後,抬起小腳丫試探著勾在了陸璐的雙腿之間,隨著鞋面在小穴處搓動了兩下,陸璐竟然不自覺的跟著節奏上下扭動著臂部,並且嘴巴還發出柔弱的呻吟聲!
待陸璐反應過來心臟瞬間狂跳不止,面目猙獰,想不到竟然……哎,由於這段日子每天小穴都會被猛插,待少女含苞綻放後,那道禁門徹底打開變得異常敏感。
“媽媽,你看到沒,呸,真不知羞恥!”
蕭雅欣語氣漸漸轉為憤怒,其中還夾雜著得意,她轉身走到床前掀開被褥,看了下最底層的被單還算乾淨才肯坐了下去。
蕭雅欣翹起二郎腿後踢掉了一隻鞋子,命令的語氣說道,“賤人,滾過來。”
無奈下,任人宰割的陸璐只能忍氣吞聲
了。
陸璐咬緊牙關艱難的爬向表妹,余光中,表妹氣洶洶的好像憋了一肚子火氣,看自己就像看罪人一般,壓迫感十足,可那張小臉嘟起小嘴來又覺得好迷人呀。
“往前跪著點。”
“唔。”
陸璐又挪了挪膝蓋,此時距離表妹的大腿不足半米,翹起的一隻腳尖也觸碰到自己的腹部。
好香的香水味兒呀!其中還有淡淡的草莓味兒。
可是聞著聞著陸璐就感覺不對勁了,好酸,怎麼會有一股酸臭魚的味道呢?順著味道陸璐自然的向下看去,才發現那酸酸的氣味兒是表妹腳上穿的白絲所散發出來的。
陸璐一直沒注意表妹的腳,因為她不敢相信住在天上的小公主竟然可以把襪子穿臭?殊不知蕭雅欣有個清晨去登山的喜好。
直到此時陸璐才看到表妹腳上的白絲都溼透了,透過薄絲可以輕易看清裡面的五根腳趾頭的樣子,而襪尖上已經呈現粉嫩的肉色。
蕭雅欣翹起小腿將絲襪腳伸到陸璐臉前,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把狗嘴張開,張大點!”
那濃濃的臭襪子味兒迎面襲來,幸好早上只吃了半塊燒餅,不然真的要吐出來了。
許久間,陸璐都是屏住呼吸緊閉口舌,滿臉的不願,面對同性的臭腳丫自己完全接受不了。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蕭雅欣突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麼美的臉蛋,好想踩爛它呀,嘿嘿!
蕭雅欣強行將腳尖頂到陸璐的嘴巴上,然後用力捅進去,陸璐自然的往後躲,但欣欣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撕扯著,疼的陸璐只好將整隻腳含在嘴巴里,甚至襪尖都捅進了喉嚨……
“嘔…嘔……”陸璐一想到是表妹的臭絲襪就止不住的乾嘔,就連胃液都嘔了出來。
蕭雅欣拔出腳後,一臉嫌棄的辱罵道,“蠢狗,看你乾的好事!快把我的襪子脫掉,溼漉漉的,真噁心!”
陸璐想不到自己可以遭受這樣的屈辱,憑心而論,這要比自己貞操被摧殘時還要恥辱。
嬸嬸也看出了侄女是個賤骨頭,索性問道,“陸璐,這你都忍受得了嗎?讓人白白羞辱你?你真行呀!“蕭雅欣倒是悠閒,直接用裸足向陸璐的正臉來了一腳,“快去,把我媽的腳也像含我的一樣含你嘴裡!”
陸璐似乎感受到自己此時的做法可以撼動嬸嬸的決定,一溜煙的爬到嬸嬸腳下,一副可憐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嬸嬸見她的表現有些皺眉,算了,看她已經沒有了人樣,想想她媽小時候一開始也是這樣,還真像呢!
嬸嬸藐視著向侄女講道,“聽著,機票已經給你買好了,想在我這耍賤可以,要守規矩,不可以吃人吃的食物也不能喝水,即便餓死也不可以,我們給你什麼就吃什麼,聽懂了嗎?“”還有,這些天不是讓你跟我們去旅遊的,好好伺候我們,包括你表妹,她想怎麼玩你都要聽話。“陸璐身體很誠實,猛地給嬸嬸磕頭道謝。
“誰要玩她呀?看她那賤樣子就噁心,她不配。”
蕭雅欣繼續不屑的道,”哼~這種賤貨只配天天吃大便,喝女人的尿,讓她在同性腳底下苟且偷生,敢不聽話就一腳踩死她。“嬸嬸沒想到女兒會這麼生氣,就因為她們是姐妹關係嗎?踢了踢正在磕頭的陸璐,接著問道,“願意嗎?”
“願意!”陸璐沒有猶豫便答應了,再看看錶妹那雙小腳和瘦小的身材,不禁想了想,這麼柔弱
的表妹,怕是踩上一天也不能把自己踩死吧?
至此,嬸嬸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臨行時,一腳踹開卑微的媽媽,隨手掏出一張兩百萬的銀行卡仍在地上。
… …
夏日的天氣悶熱得要命,幸好昨日陰沉沉的天氣下了陣綿綿細雨,否則連一口喘氣兒的餘地都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注了。
陸璐第一次體驗飛行的感受,一路上都戰戰兢兢的,下了飛機已是夜晚9點,嬸嬸先把陸璐送去了酒店讓她洗淨身子,而母女倆也趁這段時間在附近的鬧市街中去閒逛了一下。
華麗的酒店滿是智能化的高端設備,徹底震驚了陸璐的三觀,天啊!想不到富人住一天酒店竟然要花兩千多塊!
摸不著頭腦的陸璐被唯唯諾諾的困在房間裡,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壞了什麼,一直等了幾個小時才等到嬸嬸她們回來,期間自己更覺得自己像一條找不到主人而驚慌失措不能生存的寵物犬,此刻陸璐異常興奮起來。
陸璐怕弄髒酒店的沙發便一直坐在地毯上,見此,嬸嬸疑惑了一下便詢問道,“賤貨,你還沒洗澡嗎?不是讓你把身體洗乾淨嗎!”
聰明的蕭雅欣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噗嗤笑著說道,“她是不會用高檔淋浴吧,嘻嘻。”
“這我倒忘記了,沒關係,正好在你洗之前先幫我把鞋子清理乾淨吧!”嬸嬸一邊說一邊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翹著自己名貴的高跟鞋。
周圍的環境以及嬸嬸的氣質已經把陸璐鎮住了,趕緊爬到嬸嬸腳下忽然感到十足的安全感。正當陸璐吐出舌頭貼近高跟鞋時,卻被嬸嬸嚴厲的制止道,“誰讓你舔鞋面了,你想弄髒我的高跟鞋嗎?”
嬸嬸眉頭一皺,“舔鞋底,蠢貨!”
“啊?唔,對不起嬸嬸。”
陸璐大腦一片空白,只得壓低腦袋硬著頭皮去舔那骯髒的鞋底,直至細沙和泥土完全轉移到粉嫩的舌頭上。
嬸嬸甩掉了高跟鞋,腳上套著一雙薄薄的連褲肉色絲襪,接著在陸璐眼前晃了晃絲襪腳,“來,賤侄女,賞你腳聞。”
溫柔的聲音使陸璐自覺的把臉貼到腳底上,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抗拒,吸了一口嬸嬸濃濃的腳味兒,是一股獨特的中年熟女的味道,陸璐接著猛吸幾口,然後臉就通紅了。
一邊的表妹見此嘲笑著向嬸嬸瞟了瞟眼睛,嬸嬸會意的低頭望到那張羞紅的小臉後也露出了嘲笑的神態。
“好了,一會兒天都要黑了,欣欣你快帶她去洗澡吧。”說著,嬸嬸將一件夏季連衣裙丟給陸璐。
蕭雅欣本想去拽陸璐的頭髮,怕有細菌便收回玉手,“跟我過來”,陸璐跟在表妹後面一路爬行到衛生間隔斷的浴室裡,蕭雅欣簡單為她講解著淋浴的使用方式。
接著,兩隻靈活的手很快就揭開陸璐的紐扣,往下一拖,褲子掉落在膝蓋上露出了一條粉色的三角褲,上面還有幾個桃心。
蕭雅欣驚訝了一下,差點自己都被誘惑到了,帶著好奇又扯下陸璐的上衣,見到那蕾絲胸罩時,隨之一股怒氣洶湧在心頭。
蕭雅欣被噁心到了,雖然很土,不過確實能讓異性為之衝動。
話音一轉,蕭雅欣溫柔起來茶裡茶氣的說道,”原來姐姐這麼騷呀,穿這麼騷的內衣一定是想被人看吧,那我一定要滿足姐姐了。”
說完,蕭雅欣一把拉下了陸璐最後的遮羞布。
“不要啊......”
還想反抗,
下一秒陸璐就光禿禿的,隱私部位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表妹面前害羞的立刻用手遮住下體,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昂著頭,想要回自己的東西。
表妹生氣的抬起手臂,拎著那條內褲和胸罩晃來晃去的逗她,“想要呀?嗯?”
“想,想,求你還給我。”
“還給你呀?”,說著,蕭雅欣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好呀,你嫌害羞的話就自己去撿,不過嘛,你敢穿的話......”
一句話直接把急迫的陸璐嚇退了,被侮辱的賤意十足,突然浴血焚燒的給表妹道歉磕頭。
這正合蕭雅欣的心意,轉了轉小眼球壞笑著對她說,“看你髒的,讓表妹幫你好好的洗洗臉!”
陸璐不解的抬起頭,只見表妹她撩起自己公主裙和內褲,然後把雙腿岔的大大的對準自己的臉,陸璐只顧看那粉嫩的唇瓣了,沒想到下一秒突然噴射出溫熱的液體撒在自己的臉上。
“嗚......”
陸璐被噴的一副狼狽模樣,甚至為了呼吸讓尿液流進了嘴巴里面,還沒等緩過來時,又被表妹一腳踏在自己的頭頂上,咣噹一下,陸璐的額頭砸在地面,臉被狠狠埋進浸滿尿液騷臭的地磚裡,涼氣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蕭雅欣狠狠的來回碾了幾下後,才一臉滿足的放過她。
直到接近凌晨時分才到達嬸嬸家的別墅,陸璐眼前猶如仙境一般,池塘、荷花、石亭把正中央別墅點綴的甚是漂亮。
估計是太累了,嬸嬸和表妹並沒理她,只帶進房子裡便去往浴室洗澡和洗漱,出來後簡單敷了個面膜便草草地去了臥室。
自己第一次做狗又沒有經驗,剛剛明明是自己表現的機會,陸璐有點慌了神,她只好獨自窩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心中還在回味著今天的事情有多屈辱。
夜已深,陸璐越想越喜歡,悄悄打開臥室探出小腦袋,望著熟睡中的母女,頓時羞臊不已,忍不住摸起自己那氾濫騷水的小穴。
陸璐都後悔死了,前幾天自己還幻想著在嬸嬸面前耍賤的場景,但如今願望成真自己卻一頭霧水的,都是女人確實有點害羞,畢竟太熟了。
藉著窗頭映出的月光,陸璐鬼使神差的來到鞋櫃處,看到今天嬸嬸穿過的那條絲襪就在眼前的垃圾桶裡,陸璐忍不住給它磕了兩個頭,雙手捧起然後嬌羞的把臉埋進去。
好臭啊,果然還是喜歡這個味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陸璐如同找到了寶貝,大口聞著惡臭的絲襪如痴如醉的,然後張開嘴巴,把一隻臭絲襪塞進了嘴裡,品嚐那神秘的味道。
清晨,嬸嬸和表妹一早就出門去吃早茶了,而陸璐則在鞋櫃下酣睡,臉上還蓋著那條臭絲襪,母女倆也沒理她換好鞋子就出了門。
待陸璐清醒時已是中午了,爬起來伸個大大的懶腰,揉揉睡眼,在家中轉了轉後又自覺的回到鞋櫃處,鞋櫃裡太有魔力了,陸璐好像打開它去探索探索,可她又不敢這麼做,幸好門前還有嬸嬸的絲襪。
這可又讓陸璐春心蕩漾了起來,撲通就跪下了,拿起絲襪將內側翻了出來,這是腳接觸的地方,應該很有味道吧?
很快,陸璐又沉淪了,跪在門口,脫下自己的內褲......”咚咚咚“,有人敲門,應該是嬸嬸回來了,陸璐爬到門前伸手拽了下門把手,然後把頭磕在地板上,突然感覺頭上
有一隻腳,踩住了自己的腦袋,偷偷看下是兩雙雪白的高跟靴子,不過分辨不出頭頂這雙是嬸嬸的還是表妹的?
突然腳離開了陸璐的頭,啪嗒一聲,漂亮的靴子丟掉在地上,原來是脫鞋了,緊接著一隻帶著可愛小熊的粉色棉襪腳伸到陸璐鼻子處,陸璐用力的嗅了嗅面前的腳,突然感覺這雙腳好臭,可是越臭越讓人興奮,薰的自己下體都溼了。
陸璐抱著棉襪腳一頓狂嗅,酸酸的,居然能讓自己這麼上癮。
"別聞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呢,反正我和我媽喜歡逛街,只要每次換下來的襪子給你就行了。“陸璐抬頭看了下,腳的主人果然是表妹,難怪會穿這麼可愛的棉襪。
這時,嬸嬸用鞋跟在瓷磚地上踏了踏,陸璐這次學乖了,主動爬到面前,嬸嬸抬起腳,待陸璐湊近時便說道,”用嘴巴脫!“陸璐點了點頭,趴了下去,用牙齒咬著靴子的拉鍊輕輕解開,然後咬住鞋跟幫嬸嬸脫下了靴子。
突然,一隻大腳踩在陸璐頭上,壓著陸璐的臉向臭靴子裡面塞去,膠皮味混合著腳臭味,一股汗臭味立刻瀰漫在陸璐整個鼻腔裡,陸璐被大腳踩著,只好深深地在這靴子裡面呼吸。
“給我好好聞,記住味道。”
”唔...“”哈哈,我媽媽的鞋子香不香?“”香,您的腳太香了...“頃刻後,蕭雅欣拉著她的頭髮將她拽了出來,而陸璐已經被薰的滿臉通紅了。
母女倆來到沙發前,陸璐就跟鬼迷心竅似的盯著她們的腳後狗爬,等她們剛坐下,陸璐就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撲向母女的臭腳。
陸璐一口把嬸嬸和表妹的腳全都塞到嘴巴里,左一口右一口的狂舔,爽的渾身直顫抖,表妹也被都樂了,拿出手機各種拍照。
母女倆悠閒的享受著,每當一隻腳被清理乾淨就搭在陸璐的頭頂上欣賞一下,而陸璐的嘴巴也不閒著,立刻又有一隻臭腳迎上來。
嬸嬸見她迷戀的樣子便問道,“我的腳什麼味道的?”
陸璐一邊啃腳一邊回答道,“您的腳是牛奶味兒的。”
“那你小主人的腳什麼味道呢?”
陸璐遲疑了一下,“草莓味兒的。”
母女一聽又是哈哈大笑一番,似乎很滿意,索性獎勵陸璐多舔了一會兒。
母女倆解乏後,一腳踢開了陸璐,“去,記得前院有隻德牧嗎?關它的狗籠子旁邊有條狗鏈,那是用來栓德牧的,反正該買新的了,就送給你吧。自己去找來,然後把自己栓在門外,用你伺候的時候會叫你的。”
陸璐學了幾聲狗叫,然後戀戀不捨的爬走了。
… …
黃昏了,夕陽照在陸璐的身上金燦燦的,陸璐感覺自己就是條母狗,乖乖的替主人看守家門,有些愜意,不過更多的是失落。
陸璐臥在臺階上,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大了幾倍,已到晚飯時刻,只聽房子裡面嬸嬸做飯的聲音,很快,炒菜的香味就從門縫中悄悄竄出來了。
陸璐越聞越餓了,想想這兩天自己只吃過半塊燒餅,真希望嬸嬸能賞賜一點東西吃啊。
又過了幾個時辰,陸璐都快餓昏了,天色也變涼了,雖說是夏天,可畢竟她全身只有一條內衣和內褲,嗚~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陸璐窩在門邊,耳朵細細窺探裡面的聲音,就這樣期待了半個時辰終於被她盼到了,門被拉開,是嬸嬸!陸璐趕忙拖著麻木的身體給嬸嬸叩頭。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給我磕頭,能不能把你那賤身子直起來?”嬸嬸說著,用腳趾勾住侄女的下巴往上挑。
待陸璐跪直上半身後,嬸嬸便對她靈魂拷問道,“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賤貨喜歡被嬸嬸侮辱。”
嬸嬸一臉的瞧不上她,繼續說道,“沒關係,你要是堅持不下去明天就把你送回去,你可以繼續過你淫賤的生活,至少你不會餓著。“嬸嬸端詳下陸璐的面貌,不禁長嘆一口氣,”哎~你還有些姿色,真不明白你這孩子怎麼會這麼下賤的?就喜歡做母狗?真是沒救了。“嬸嬸從小就是自己的女神,她太成熟太有魅力了,還有那可愛的表妹,一身大小姐的氣質和脾氣,身邊就缺少一個願意被她虐待的丫鬟。
優越的生活根本不配,能伺候高貴的嬸嬸就很滿足了,至少能觸碰到上等社會女性的肌膚,雖然只是她們的腳,可這種機會是多少人做夢都想體驗到的事情呀。
陸璐衝著嬸嬸點點頭,”我,我喜歡被您虐待,現在這樣就很滿足了......“話剛說一半,嬸嬸就狠狠地給了侄女一巴掌,”看來你比你媽還下賤呀,小時候第一次餵你媽吃屎的時候她把胃液都吐出來了,你們可以比比誰更厲害。“其實只要是嬸嬸的,喂她吃什麼都喜歡。
陸璐雙目呆滯,饒有興趣的望著嬸嬸雙腿之間,或者在女神身體裡的廢棄物更讓她覺得高貴。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至賤則無敵“,嬸嬸都無語死了,臉色一變罵道,”真是賤到骨髓裡了,滾過來,嬸嬸賞你聖水了。“嬸嬸撩開薄薄的絲裙,陸璐立刻瞳孔放大,直嚥著口水,嬸嬸連內褲都沒穿,看來就是為了在自己嘴裡方便的,那神秘黝黑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眼前。
嬸嬸一手抱住了陸璐的後腦勺,陸璐被死死的按在嬸嬸胯下,然後上方傳來命令的聲音,”賤侄女,欣欣打賭你會吐出來的,給我吸緊點兒,敢漏出來你試試看!“嬸嬸完全不給準備的時間,陸璐被突如其來的尿水嗆地滿臉通紅,只得輕聲咳嗽著,好在嘴巴包得緊,努力的收縮喉嚨,嘴巴不斷扭動,可以想象到那液體正在她嘴裡如何流轉,然後泛黃,濃騷的尿液灌到陸璐體內蔓延。
待嬸嬸把手鬆開,陸璐早就被憋得滿臉通紅,眼淚都擠出來了,又強行吞下最後一口尿水,吞到胃裡的還好,只是滿嘴的尿騷味兒讓陸璐忍不住反胃了幾下,不過陸璐緊閉著嘴巴又強行嚥了下去,鎮靜下來後,才止不住的大聲咳嗽著。
怕她凍死,嬸嬸把母狗栓到家裡的鞋櫃旁,並警告她不準對裡面的鞋子有想法,飢餓的陸璐只好蜷縮在門前,偷偷的嗅櫃縫中殘留的鞋香。
轉日,表妹又把母狗牽到了門外,只是丟給陸璐幾雙穿臭的襪子,叫她用嘴巴洗乾淨後才肯扔掉。
已經餓了三天的陸璐此刻頭暈乎乎的,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了,抓住蕭雅欣的腳脖,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道:“表妹……可以讓賤狗吃點東西嗎?賤狗這兩天除了幾口燒餅還什麼都沒吃過。”
蕭雅欣見聞,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像並沒有便意耶,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提著粉色的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去了別墅西側的儲物室裡。表妹不知從哪翻出了半袋狗糧,再次來到門前,將狗糧倒出一小堆兒在地上。
”這是我家養的狗狗剩下的,它好像不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反正已經過期了,算了便宜你了,就讓你好好吃一頓吧。“陸璐本來還有些欣喜,不過看到地上的狗糧,心又再次跌落到谷底,狗都不吃的才肯賞給自己吃,陸璐委屈巴巴的滿臉可憐的樣子。
”表妹,求求了,可以換些剩飯剩菜給賤狗......““既然知道自己是賤狗還想挑食嗎?”
蕭雅欣一腳踹在陸璐的臉上,用腳將她的頭摁向狗糧,”賤東西,快吃!““唔...我吃我吃……”
看著眼前的一堆狗糧,飢腸轆轆的陸璐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擺脫這樣悲哀的命運了,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頂著表妹的腳丫大口的吃起狗糧。
陸璐懵掉了,懷疑著自己到底是狗,還是母女倆的物件,可能連一個會呼吸的馬桶都不是呢......今天又是母女倆閒暇的一天,與親朋好友相約於保齡球場痛快的玩了整個下午。
表妹果然沒有撒謊,在早飯和午飯消化後,腹部也有些微微鼓起了,母女回到家中,蕭雅欣瞬間來了氣,徑直走了上來一腳踢醒了正在地上酣睡的陸璐。
“賤東西,還敢偷睡?沒看見主人回來了嗎?”
“會不會做狗啊?”蕭雅欣狠狠踹了兩腳,恨不得踹死這個喜歡犯賤的女人。
陸璐從睡意中驚醒,剛剛還在夢中親吻著嬸嬸的腳趾,順手摸了摸自己的騷穴,等睜開睡眼才發現眼前出現了一雙帆布鞋,和一雙熟悉的黑色高跟鞋。
陸璐慌忙拾起蜷縮的身體,立刻跪起來磕頭道歉。
蕭雅欣壓抑不住心中的火氣,還敢在自己面前做猥瑣的事情,真讓人噁心至極。
“淫貨,才一天就受不了了嗎?”
“沒關係呀,職業病不好改嘛,你忍不住的時候,嬸嬸和欣欣都可以幫你呀!”說完,嬸嬸會意的翹了翹尖尖的高跟鞋尖兒。
鞋尖來回地挑動,陸璐頓時感覺小穴裡面更加瘙癢了,況且自己幾天沒被肉棒侮辱了,陰道里面的嫩肉都難受死了。
蕭雅欣雙手插在胸前,跟個小大人似的生氣道,“哼,她還有羞恥心呢!”
這時蕭雅欣趴在母親耳邊一陣竊竊私語,隨後腳跟點地翹起了帆布鞋,又用溫柔的語氣講道,“淫貨,快來舔主人的鞋底呀。”
“汪汪!”
陸璐接到命令立即朝髒乎乎的鞋底撲了過去,伸出舌頭一頓亂舔,恨不得直接將它整個吞進肚子裡去。
一想到是表妹的鞋子就覺得好恥辱,陸璐此時的瘋狂簡直比親老公的嘴都要用力,沉迷之際,只感覺下體一陣涼颼颼的感覺,應該是自己的三腳褲被扒掉了。
此時嬸嬸用力朝她的屁股踢了一腳,嘴邊還命令著,“把屁股撅高。”
瞄了瞄黑洞,嬸嬸突然抬起高跟鞋用細跟對準屁眼徑直插了進去,一瞬間,陸璐被疼的慘叫一聲。
陸璐只感覺全身無力,臂部上的肉迅速收縮,鞋跟在菊花裡面攪動的感覺極為不爽,就像一隻奶貓被捏住了後頸無法動彈了。
“你既然那麼喜歡做淫穢的事情,這就讓我老媽好好讓你爽一下吧。”
蕭雅欣生氣的說完,直接將陸璐踹翻在地,鞋跟也從屁眼中脫落,然後表妹用另一隻帆布鞋踩在陸璐的臉上,“接著舔,賤貨,把我鞋底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陸璐抱起表妹的鞋子又瘋狂的舔起來,不一會兒就感覺尖尖的
鞋跟在陰唇間徘徊,很快便插入自己的陰道中,浪穴不禁被刺激到了同時也讓陸璐不斷呻吟著。
陸璐忍不住了,手不聽使喚的脫下表妹的帆布鞋,裡面竟然沒穿襪子,也就是說這雙裸腳一直悶在鞋子裡面走路。
那味道酸極了,隔著半米也能聞到這股酸味,悄悄傳入嬸嬸的鼻腔中,“好臭啊女兒,把你老媽都薰到了。”
“嘻嘻”,蕭雅欣害羞的笑了一下,又在陸璐的臉上顫動下裸腳,“還不都是為了她,快舔,腳都難受死了。”
陸璐如獲至寶一般,捧起表妹的腳丫品嚐起來,味道超級鹹,同時更多細菌被女人最寶貴的小舌頭輕輕掃走。
說實話,被高跟鞋草真不舒服,不過是真的羞恥,陸璐附和著弓起身體為了讓高跟鞋插的更深一些。
“嗯嗯.......”
隨著嬸嬸力量加重,鞋跟用力一遍遍劃過敏感的肉體間,陸璐發出嬌喘聲,是那麼柔弱的女人的呻吟聲。
“賤侄女,男人插你爽還是嬸嬸插你爽呀?”
“報告嬸嬸,我更喜歡被嬸嬸的腳插,現在就好舒服啊......”
母女倆聽到此話瞬間鬨堂大笑起來,表妹更是讓陸璐吐出舌頭,然後用腳底擺動著,一遍又一遍的在舌頭上刷來刷去。
嬸嬸回過神來才發現這會兒功夫,陸璐的小臉已經紅得發紫了,又被她的賤樣搞的哈哈大笑。
這次徹底讓陸璐幾天的寂寞發洩了一次,不過冰冷的鞋跟也刺的下體遭了殃。
事後,蕭雅欣怕髒到自己家門,解開狗鏈,牽著陸璐來到了院子的角落處,打發走了母親後,率先褪去了白色三角褲。而陸璐則像伺候嬸嬸那樣迅速爬到表妹胯下主動討好起來,不曾想表妹嫌棄的後退一步大聲呵斥道,“滾開啊!你惡不噁心吶。”
下一秒,蕭雅欣又溫柔了許多,可能是有點害羞。
“你,你平躺在地上就好了,把嘴巴張大,眼睛給我閉上,你沒資格偷看我隱私的地方。”
蕭雅欣還不放心,隨之褪去了兩隻棉襪蓋在陸璐的眼睛上,這種為了性慾出賣肉體的賤女人簡直越想越氣,真怪不明白她們到底怎麼想的,被侮辱還這麼開心?
蕭雅欣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就當她是個馬桶罷了,捏著鼻子蹲到陸璐的臉上,低頭望下,又將自己的屁眼校準了一下。
像這種富人最在乎自己的身體了,蕭雅欣也是,腸胃自然調理的很好,大便也很通常,很快一柱水流噴射在陸璐的整張臉上,棉襪也被浸溼了,搞得襪子緊緊黏住了陸璐的眼睛,隨後順著她的黑色秀髮流淌下去。
緊接著,蕭雅欣感受到大便一條又一條的從肛門中滑出,像是報復一般,嘴邊還發出“嗯~嗯~”的聲音,全身的力量集中到臂部,用力擠壓,用更多的大便噴在胯下賤女人的嘴裡,連同沾滿大便的廁紙也不會放過她。
當蕭雅欣擦淨屁眼起身一看,自己都驚訝了一番,陸璐這張清純動人的小臉被自己的大便完全覆蓋了,就連鼻子都幾乎被淹沒,想不到一會兒功夫竟然拉出這麼多屎!
蕭雅欣感覺好丟人呀,這有違一個小公主的樣子,還好是在家裡面,不然被傳出去可就慘了,一定會說自己拉屎拉的可以比男生還多。
蕭雅欣根本不在乎陸璐的感受,方便後,就愉快地走掉了。
灰暗的地域只留下陸璐一個人承受著,此時陸璐
已經被大便燻得滿腦子屎味兒,整個人躺在地上僵住了,她不敢動,嘴裡滿是表妹新鮮的大便,那股惡臭真是無法下嚥。
十分鐘後,只見陸璐自己撫摸著陰蒂,頂著表妹的大便異常興奮,那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小姐,如今她青春靚麗,而自己只能用她的屎來當作自己的口糧。
陸璐頂著惡臭咀嚼起來,還沒等大便嚥下,自己的膽汁都快嘔出來了,不過突然感覺越嚼越興奮,那種苦味和臭味簡直到達了極致,讓她不自覺的探索著深處的奧妙。
陸璐把下體都快摳到沒知覺了,相比較,這可比賣淫的時候刺激百倍呢,待陸璐急促的喘氣聲,同時小穴也流淌出更多騷水。
遠處傳來高跟鞋“嗒嗒嗒”的腳步聲,陸璐用餘力拿掉眼上的棉襪,原來是嬸嬸。
陸璐趕忙將鼻子和麵龐的屎塞進嘴裡急速的吞掉,嬸嬸剛走上來,陸璐就自覺的張大嘴巴等著被嬸嬸使用。
嬸嬸同樣捂著鼻子吃驚著,因為太噁心了便不想細看侄女此刻的模樣,很自然的跨在陸璐的臉前蹲下來。
嬸嬸很溫柔的語氣問她,“早就盼著我餵你吃屎了吧?”
“想,賤貨好想吃嬸嬸的大便。”
陸璐乖巧的回答道,眼睛時刻不離開女神的屁眼兒處。
碩大的臂部給予了很強烈的壓迫感和征服感,多麼尊貴的屁股呀,這就是餘生與自己最親密的部位嗎?
陸璐徹底沉淪了,目光緊緊盯著屁眼來回收縮,突然從裡面湧出一條黃褐色的物體,陸璐也跟著不自然抬起後腦勺,然後一嘴含住它向嘴裡吸。沒等大便完全掉出來就搶先被陸璐用嘴吸出來了,條大便沒等從肛門裡排出來呢,就先被陸璐吃了一半。
可這次的滋味卻並不好受,肚子裡又開始排斥它了,覺察到身體異常後,陸璐趕緊又將手指伸進了陰道中......嬸嬸不禁嘲諷著說道,“沒想到呀,肉便器還有助於排洩呢,呵呵~”
嬸嬸起身後,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只留下陸璐一人清理這一片狼藉。
接下來的日子,陸璐和每週定時上門的保姆學會了家務,每天早上,陸璐都要早早起床,用馬桶裡的水洗漱之後去給嬸嬸和表妹買些早飯回來,每天路過旅店則是自己開個房間進去洗澡和大小便,這樣一來陸璐每日都要憋尿一整天才行,因為無情的表妹說過,要是忍不住的話尿在她家裡,尿多少拉多少都讓自己吃了。
回來後乖乖的跪在臥室門口,等著表妹睡醒後,就走出臥室騎著陸璐去衛生間,洗漱,晨尿,有的時候表妹故意把陸璐摁進馬桶裡,然後把騷臭的晨尿越過陸璐的頭頂再流進便池裡,這樣那金黃色的尿液多少還是有一些會落在陸璐的身上,頭頂,甚至是嘴邊……然後再把陸璐的頭踩進便池裡喝掉,只是表妹的晨尿總是特別騷,有時候還會有點苦。
時間一久,陸璐自然成為了家中唯一的肉便器,嬸嬸還好,她為了保養身材吃的也不多,只是表妹,她始終記著小時候的事情,小女人就是這樣,喜歡翻舊賬。而蕭雅欣每當來月經時就自己氣自己,無緣無故的發脾氣,這下陸璐可慘了,不光要吃掉它,還要挨一頓耳光和鞭子。
從始至終母女倆就沒打算讓陸璐好過,故意吊她的胃口,關於表妹的臭襪子,陸璐每天只能聞卻不能塞進嘴巴里,說是為了多熟
悉主人的氣味兒,然而事後寧可丟掉也不會賞賜給她。
昨夜下了場小雨,直到清晨烏雲還未散去,天空灰濛濛的,臥室裡有些潮溼,蕭雅欣睜開慵懶的眼睛,撓撓亂亂的頭髮,伸個懶腰,打個呵欠,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蕭雅欣揉揉朦朧的眼睛,手邊摸索著空調遙控器,掀開珍珠絲被,一件粉白相間的可愛睡衣展露出來。
陸璐例行跪在表妹床邊等著伺候她的小主人,見狀趕緊俯下了上半身,然後叼起一隻小拖鞋鑲嵌到表妹的裸腳上。
等穿衣妥當,蕭雅欣站在地板上雙腿略微分開了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柔弱的講道,“騷逼,來鑽......”
陸璐望著兩個小腿之間的那個小小縫隙,有點發愁,但還是盡力的鑽了進去,蕭雅欣只是在享受另一個女人趴在她胯下鑽來鑽去的樂趣,循環鑽了十幾次後又換了個姿勢,將嫩腳踩在床上隨後勾了勾手指,陸璐迅速爬了過去,貼著表妹的褲襠來回穿梭。
蕭雅欣羞辱了她一番後才騎跨在陸璐軟綿綿的腰上,雙腿踏在陸璐的雙肩又調了下坐姿,接著,表妹的玉手牽住她的三角褲,用力一拉,布料瞬間陷入陸璐的陰唇中。
“駕~駕~~”
陸璐只感覺小穴傳來劇痛,菊花一緊,馱著表妹撒開四肢就爬了出去。
洗漱臺前,蕭雅欣腳著踏拖鞋死死踩在陸璐的臉上,另一隻腳也緩緩上升踏在最終踩在額頭的位置,這樣就使得全身重力集中到一處,而陸璐的整張臉都扭曲的快被踏平了。
“咕嚕咕嚕~”,清水在小牙齒間來回遊蕩,只見蕭雅欣撐起一隻腳踢了踢陸璐的嘴巴,等她完全把嘴張大後,蕭雅欣對準後直接將漱口水吐到她嘴裡,還未等她下嚥又一腳踏在陸璐的臉上。
“寶貝,你小心點,別摔著了。”
蕭雅欣含著一口水呆萌的向母親點點頭,吐掉嘴裡的清水呲著潔白的小牙齒在鏡子前美美展示起來。
“媽媽,我覺得可以讓那個賤貨來家裡了。”
“小雪嗎,那個拉拉?可她願意來伺候媽媽嗎?”
嬸嬸見過她幾次,後來還主要要舔嬸嬸的腳,因為是女兒的同學,並且得知小雪喜歡烘培並且這方面做的很出色,別看小雪年紀不大,每逢假期她都會去女僕店裡兼職,因此性格越來越溫柔聽話,這也惹得嬸嬸很是喜愛。
“她當然願意啦,還是她求著我說非要來伺候媽媽的,昨天我們同學聚會的時候,小雪還挨個聞姐妹們的臭襪子呢。”
蕭雅欣想想不禁偷笑著,滿是歡喜繼續說道,“而且她最喜歡聞我的,天天求我當她的主人哈哈,笑死了。”
此時陸璐心都在滴血,難怪最近總是品嚐不到小主人的腳丫,難道表妹又有新寵物了?叫什麼小雪的女孩,好煩,無緣無故的又來了位競爭對手。
“媽媽,我和同學約好了出去玩的,嘻嘻!”
“是想要媽媽的黑卡吧,小壞蛋。”
“嘿嘿,昨天上新了一款限量包包,才幾萬塊嘛,媽媽。”
……
蕭雅欣收拾好行裝,心中一陣竊喜,來到門前,挑了一雙色調很搭的帆布鞋。陸璐不敢怠慢,即刻大口的清理掉鞋底上的髒泥。
蕭雅欣蔑視的俯視賤奴為自己換好鞋子,壞壞的瞟了她一眼,“賤東西,等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等表妹離開後,陸璐不敢歇息又要去伺候嬸嬸。
嬸嬸找了一
個破舊的狗盆,擔擔裡面的灰塵,咣噹一聲仍在地上隨之蹲在上面,很快,一陣熟悉的惡臭傳入陸璐鼻中,待嬸嬸起身後,狗盆裡只留下一坨黑褐色的大便,大便明顯有些乾燥。
陸璐小心翼翼爬向狗盆卻被嬸嬸用腳頂住了額頭,昂頭疑惑的望了下,見嬸嬸微微搖頭,陸璐頓時開始心跳,頭腦中快速思索起來。
只見沒過幾秒後,陸璐便裝起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趴在大便面前細細的嗅著它的氣味兒。
“舔一舔,像吃糖一樣含在嘴巴里面吃!”
陸璐飛速點點頭,伸出舌尖勾起一點點屎,然後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好惡心,很想吐,雖然吃過這麼多次大便了,可是讓它在嘴裡伴隨著唾液慢慢融化掉真有點為難自己了,以往來講都是強行吞下去的。
嬸嬸看出了侄女潛在的痛苦表情,可她卻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道,“怎麼樣?好吃嗎?”
陸璐強裝鎮定,心想千萬不能讓嬸嬸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子,陸璐喜悅著回答道,“喜歡嬸嬸,您的大便最好吃了,賤貨好喜歡。”
誰知嬸嬸鄙視著輕輕一哼,“是這樣呀,那你這麼喜歡,不然以後你都這樣吃吧,當點心吃。”
陸璐點點頭,頓時欲哭無淚,不過還是把淚水全都嚥進肚子裡了。
下午烏雲散去,到處放射著明媚的陽光,院子內一片花香,叢中飛揚著悅耳的鳥叫蟲鳴。
“吱妞”,一陣鐵門轉動的摩擦聲傳來,放眼望去是一對青春少女彼此手牽著手,陸璐仔細端詳了下表妹旁邊的女孩子,她與表妹的風格完全不同,表妹著裝輕奢淡雅像個小女人,一副大小姐模樣;而身旁這位一身洛麗塔,彰顯一副可愛的氣息。
見到陌生的人,陸璐頓時羞澀起來,面紅耳赤的面龐躲藏著,但是想想也沒什麼啦,自己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小雪吧,應該和自己身份一樣是來伺候主人的。
蕭雅欣來到跟前才發現大便都舔出了一個小坑,“疑?你在幹嘛?”
陸璐羞著臉難以啟齒的輕聲應答,“嬸嬸讓我一邊聞一邊當做點心品嚐。”
“哈哈,你還真會享受嘛!”蕭雅欣第一次見到這種玩法,趕緊拿出手機各種錄像拍照。
隨後,蕭雅欣命令一分鐘內吃完然後便牽著小雪的手進去了,對於陸璐也算是個解脫,只感覺自己的嘴巴即使變成嬸嬸的肛門也不及它一半的苦臭,大口吃完便一路狗爬去衛生間,用劣質牙膏混合著馬桶裡的水漱口。
待簡單清潔下口腔後,急忙爬去伺候表妹,此刻蕭雅欣站在鞋櫃旁等待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快點,快點。”
“汪汪!”
陸璐一路快爬到表妹腳下自覺磕頭道歉,全身已然在發抖生怕表妹生氣。
“好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放過你了。”
蕭雅欣拍拍身邊的小雪繼續說道,“這位是小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學初中我倆都是同學,現在起小雪也是我和媽媽的小女奴了。還愣著幹嘛,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小雪。”
陸璐有些摸不著頭腦,衝著小雪又磕了幾個頭,然後恭敬的稱呼她為”小雪主人“。
小雪有點緊張,緊緊抓了抓蕭雅欣的小手,“不用了吧,我們不都是來伺候您的嗎?”
第一次見蕭雅欣這麼溫柔的說話,“她以前是妓女,每天做夢都想著被異性侮辱呢,現在只不過是我和媽媽的馬桶而已,
以後也是你的。”
“不信你看!”
說罷,蕭雅欣伸出腳用鞋面勾了勾陸璐的小穴,陸璐瞬間好像觸電一般呻吟了一聲,緊接著小穴就忍不住的分泌出騷水。
身為奴隸的小雪都震驚了一下,雖然她也向往被主人這樣對待,可陸璐好賤,才碰了一下而已就......小雪不喜歡男人,只願意屈服在同性胯下,在蕭雅欣的指示下便伸出來自己的小鞋子。
陸璐趕忙用狗嘴幫她脫下,一雙溼漉漉的白色棉襪就出現在了眼前,還沒等仔細觀察,小雪的左腳就踩在了陸璐的臉上,此時小雪腳心用力讓陸璐直起身子跪在地上,仰著臉被小雪踩在腳下,溼漉漉的花邊襪整個蓋住了陸璐的小臉。
清香與酸臭從口鼻之間傳來,刺激的陸璐所有腦細胞都在戰慄,臭中帶酸濃郁無比。
很快,表妹的腳掌也踩了上來,兩隻大腳越來越用力,漸漸的,陸璐被臭腳堵住了呼吸,頭濛濛的,憋的好難受。
“嗚嗚......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了,讓狗狗喘口氣。”
陸璐被嘟著嘴巴支支吾吾的求著,這一瞬間,陸璐覺得自己就要死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掙扎起來,然而姐妹倆卻踩得更用力了,我在他的腳下徒勞的掙扎,依舊呼吸不到一絲新鮮空氣。
終於,即將要崩潰的陸璐意識開始模糊,而這時,表妹踩在我臉上的臭腳卻突然放開了一條縫隙,求生的本能瞬間給了陸璐力氣,陸璐大口大口的兩隻腳的縫隙中呼吸著酸臭空氣,那味道彷彿醉倒在夢裡。
因為這兩個女孩整整逛了一下午,又是吃又是玩的,夏天又如此悶熱,腳上的氣味自然有點重了。
蕭雅欣壞笑著小聲問小雪,“你想我這樣對你嗎?嘻嘻!”
小雪琢磨了一下,羞著臉回道,“想,挺喜歡的,只是...只是可不可能別穿的那麼臭可以麼,主人。”
兩人一陣悄悄話,邊聊天邊讓陸璐伺候換鞋。
陸璐爬到小雪身前同樣用嘴脫掉了她的臭花邊襪,小雪也不客氣,直接把腳往陸璐臉上一伸,也想感受一下這種滋味。
陸璐抱著小雪的酸臭腳,熟悉的味道瀰漫其中,陸璐一口含下去,入口鹹鹹的,全是她的腳汗味兒。
陸璐抱著小嫩腳,由上而下,絲絲縷縷的給小雪舔了個遍,小雪閉著眼睛,舒服的小憩起來,嘴邊不禁有了呻吟聲。
自此,陸璐又多了一個小主人,而她自己徹底淪為了奴下奴。
數日後,小雪已經習慣使用這名比自己還下賤的母狗了,陸璐除了是一名肉便器外,更多的時間就是打掃這一幢別墅的家務,因為小雪承擔了母女倆換鞋和舔腳服務,可憐的陸璐只有做好家務和馬桶才有機會親密接觸到主人的身體,然而近幾日離主人最近的也只是,被賞賜允許用嘴巴為母女倆清理鞋底的灰塵。
表妹最近報了一個舞蹈班,這天回來後腳上還穿著一雙柔軟的舞蹈鞋,表妹這些天已經將它穿的很髒了,看上去就極有味道,就連小雪都不願聞它。
表妹索性將這雙穿舊的舞蹈鞋直接塞進了陸璐的小穴裡,陸璐越想越恥辱,下體完全控制不住了,一瞬間,小穴被刺激的瘋狂的向外滴落淫水,蕭雅欣見狀惱火著對陸璐一頓狂罵。
太陽落山,嬸嬸去超市採購了一些新鮮蔬菜做她最拿手的蔬菜沙拉,一回到家便呼喚著小雪為自己換
鞋,嬸嬸騎著陸璐來到廚房,手指指了指地面,陸璐立刻平躺在冰冷瓷磚上,按照慣例,嬸嬸每天都會踩在陸璐的身體做飯。
嬸嬸很壞,故意穿著拖鞋踏在陸璐的胸上,鞋底的紋路膈的陸璐難受的不行。
嬸嬸故意用腳後跟兒碾了碾,陸璐又疼又爽,聽不出是慘叫還是被踩的太舒服了,只是不停再叫,“嗚嗚~~”
嬸嬸抬起拖鞋藐視了一眼,見胸已被踩的紅通通的,上面也被淺淺的烙刻著波浪痕跡。
“別叫!”
“讓你別叫了,還再叫?”
嬸嬸有點生氣,甩掉一隻拖鞋狠狠的用絲襪腳給陸璐來了幾記腳耳光。
嬸嬸清洗著蔬菜,就像踏板一樣在女奴身體上走路,來到一旁將千島醬和玉米粒攪拌起來,期間嬸嬸一直在無視女奴,此時才在余光中發現陸璐小穴裡塞著一隻臭舞鞋。
疑?那不是女兒的舞鞋嗎?仔細一看陸璐的下體竟然不停的直流淫水,難道是剛剛踩她奶子的緣故?
嬸嬸用腳撥開陰唇,淫水立刻沾粘在絲襪腳上,嬸嬸繼續用腳在小豆豆上面揉搓,不出所料,更多的淫水噴湧出來了。待舞鞋被擠壓出來,嬸嬸用腳趾勾出了舞鞋,陸璐頓時舒服了許多,不過小穴淫水成災,伴隨著嬸嬸的絲襪腳止不住的流淌在地面上。
嬸嬸只是淺玩了一下而已,就騷成這樣,簡直無語死了,趕忙命令陸璐把地上的淫水舔乾淨。
深夜,嬸嬸已經睡熟,而兩個小主人也開始激情起來。
陸璐第一次深夜被叫到表妹的閨房裡,剛進去便被眼前的景象羞的埋起頭,只見表妹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蕾絲胸罩,下面穿著紫色小裙子坐在床邊,而此刻小雪正鑽到裙子裡面賣力的侍奉表妹。
此時的表妹下體已經被舔的溼潤了,用手抓住小雪的頭髮,緊緊的按在了陰部,裡面的小雪舌頭舔的發酸。
表妹繼續按著小雪的頭,雙腿搭在肩上大腿死死的拴著小雪的小腦袋,小雪此時在主人胯間都快窒息了,不過她舔的更加瘋狂,額頭也出了不少汗。
在即將高潮之時,表妹急迫的呼喚道,“賤貨表姐,快滾過來......”
陸璐有些呆傻,反應過來立刻飛爬到跟前,表妹終於高潮了,剎時間一腳踹開了小雪,然後揪起陸璐的頭髮拉到自己胯下,“快,張開嘴,要忍不住了.......”
陸璐立刻把嘴張的大大的,突然一柱水流噴湧出來,居然潮吹了,是女人下體的淫穢物,陸璐想要躲開,卻被表妹的小手牢牢鎖住頭部,無奈下,只能將腥騷的液體喝了下去。
“她竟然吃下去了!”小雪一臉震驚的說道,因為自己也只是噴到口中吐出來,不過想想陸璐連大便都吃也就不見怪了。
蕭雅欣微微一笑,對小雪勾了勾手指,小雪活潑的來到主人旁貼著坐在一起。
小雪把腳踩在陸璐的頭上將她壓下去,蔑視的教訓道,“騷貨,地上還有呢,趕快吃乾淨。”
陸璐剛埋下去,頭頂上立刻傳來兩閨蜜的嘲笑聲,陸璐羞著臉被兩位主人盯著看自己如何吃下去,陸璐開始大口吸著,淫水伴隨地板的灰塵全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
蕭雅欣拎起自己的三角褲,等待陸璐抬起頭時直接仍在她的臉上,粉色的三角褲上還散發著女人的體香和餘溫。
蕭雅欣戲虐的盯著陸璐看,“這條內褲都穿一週了,知道你喜歡
,嘻嘻,直接套頭上吧,當個裝飾品。”
表妹的三角褲嗎?好香的味道呀!
陸璐捧起聖物深深的貼在鼻子上深呼吸,的確是香香的氣味兒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對它膜拜。
表妹算是嬌小的女生,體型瘦弱所以三角褲的型號也是最小的那種,而內褲中央還有血跡,陸璐忍不住伸出舌頭探索了一下,隨後才把三角褲套在頭上,剛好可以露出眼睛,鼻子的位置正是表妹唇瓣的地方,這裡味道最騷,正好供自己無時無刻的進行呼吸,來享受表妹胯間的滋味。
見她滑稽的樣子,兩人又是一陣嘲笑,表妹則又嘲諷著講道,“呦~大小正合適嘛,這件內褲就賞給你了,你套著它挺好看的,以後每天都要給它磕頭供著,到了晚上就套著我的內褲睡覺吧。”
”謝謝主人賞賜!“陸璐瘋狂給表妹磕頭,真的很喜歡,這算是為奴的這麼多天以來離主人最近的一次了。
真懷疑表妹也是個拉拉,此刻又和小雪抱在一起觀察著自己的賤樣子。
表妹的腳很不老實,腳指不停的頂在陸璐的陰唇間來回滑動,陸璐突然呻吟了一下,原來是表妹的腳趾頭插進了小穴裡。
“不要啊主人......”
蕭雅欣並沒有搭理她,只是腳趾頭更加用力的抽插在陰道中,因為平時陸璐的小穴經常會被塞進去一些奇怪的東西,加上她做妓女的經歷,此刻蕭雅欣用力頂了頂,竟然將半隻腳都插了進去。
陸璐的性慾望再次高漲,嘴裡哼哼唧唧的,不過很快她就忍不住了,下體瘋狂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出來。
蕭雅欣只是動動腳趾頭便能讓陸璐如此放蕩,輕蔑的玩了一會兒便讓她去廁所裡等候主人。
為了不影響嬸嬸睡覺,陸璐乖乖的爬到二樓的衛生間裡,不知道表妹又在想什麼么蛾子呢,等待了一會兒,只見小雪也爬了進來,而蕭雅欣跟隨在身後,手中還拿了一枚巨大的針管,裡面灌滿了清水。
“賤貨,把小雪的襪子脫下來,用臭襪子自慰給主人看。”
“嗯...”陸璐點點頭,狗嘴咬下了小雪的蕾絲花邊襪,然後捧著它一邊聞一邊用手摳著下體。
小雪的襪子雖然不臭,但總是酸酸的,聞起來特別勁爽,很容易上頭,沒一會兒陸璐就忍不住噴了一地淫水。
陸璐微眯著雙眸,那股酸味直撲大腦,薰的自己頭暈目眩的,恍惚間才發現表妹正拿著針管在小雪的屁眼裡注射清水。
很快,陸璐又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可卻被表妹制止了淫蕩行為。
“不準噴出來,忍回去。”
陸璐立刻收回了手指,不過她緊縮起腹部憋著性慾,見她淫蕩的樣子表妹直接生氣的一腳向陰部踢了下去。
卻不然,陸璐在這些日子裡早就被表妹的嫩腳垂簾不已,現在光是看到表妹的裸腳就想噴出騷水,何況是觸碰呢?果然,這一腳並沒能讓陸璐的性慾縮回去,而是腳面觸碰的瞬間直接讓小穴再次狂噴騷水。
表妹見狀也沒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腳搞出的事情,還真是低估了陸璐的淫賤呢!
過了大概十分鐘,只見小雪顫抖著身體,腳趾緊縮在一起,“主人,母狗快憋不住了。”
“知道了,在忍一下,乖。”
蕭雅欣轉過神來踩住陸璐的頭頂往下壓,頃刻間,陸璐的臉已經被按到小雪的肛門前。
“知道該怎麼做嗎?”
“賤
貨明白”,說完陸璐張開嘴巴直接堵在小雪的屁眼上,隨著表妹的一句發號施令,小雪瞬間放鬆了身體,瞬時間渾濁的臭水和大便從肛門裡狂噴出來,砸在陸璐的臉龐和嘴巴中。
為了能在未來好過一些,間隙,陸璐也享受的品嚐起小雪的大便,心裡很難受,因為小雪並沒有什麼值得自己崇拜的地方,這一切都是做給高高在上的表妹看。
小雪淫叫了一下,陸璐急忙會意著張大嘴巴,等待肛門的一下波衝擊......大約半小時後,小雪的肚子終於舒服多了,柔弱的她被表妹攙扶起身,接著在陸璐的肚子上踢了一腳說道,“賤貨,記住!以後你也是小雪的馬桶,她和我一樣想怎麼玩你都不許你反抗,聽懂了嗎?”
“遵命“,陸璐沒想到還要吃女奴的屎尿,心情也沉重的許多,她唯唯諾諾的爬到小雪的腳下恭敬的求道,”小雪主人,求您以後的大便和尿都賞給賤貨好嗎,求求您了。“”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成全你吧,反正你本來就是個蹲便器嘛,哈哈。“小雪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又撒嬌似的對錶妹講道,”主人,這條騷母狗就交給奴婢調教吧,我恨死她了,竟然還敢和我爭主人的寵愛?“蕭雅欣也愉快的答應下來,心靈相惜似的順手遞給小雪一條黑色小皮鞭,”我困了先去睡覺了,你們別玩的太晚咯。“待表妹走後,小雪直接關上了門,笑嘻嘻的看著陸璐,同時拉扯著皮鞭在手中彈了彈。
”好像昨天你有求過欣欣要她腳上的襪子,沒記錯吧?“”是想和我搶主人嗎?“陸璐顫抖著嚥了下口水,急忙討好著用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小雪主人。“小雪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就要教訓她一下,隨著皮鞭落下,陸璐慘叫一聲急忙在狹小的空間裡亂爬躲閃,而鞭子始終追逐在她的屁股上,無數的鞭痕形成烙印。突然一隻大腳落下,陸璐頭頂上的重力直接讓她的臉埋在大便上,皮鞭還在不斷的重擊著她的屁股,同時上方傳來小雪的聲音,”賤馬桶,快把本小姐的大便舔乾淨!“陸璐此刻陷入無盡的沉淪,殊不知未來還要去品嚐多少女人的屎尿呢?不過隨著小雪的辱罵聲,竟使陸璐本能的迎合了,沒想到女奴的大便竟也如此香甜,別有一番獨特的味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