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奪還(氣味系)
弟弟作為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消失的那一天是在半年前。
我們的父母是在我10歲的時候死掉的。
在那之後,我藤木龍也和當時才兩歲的弟弟隼人進入了福利院。
在那個自我感情發育的時期,別說父母了,就連和親屬接觸的機會都沒有,那樣的生活既困難又不尋常。
那之後,我從高中畢業開始工作,和弟弟一起離開了福利院。進入大學這種事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親手將這個世界上唯一和我有血緣關係,年齡尚小的弟弟養育成人。
在弟弟弟隼人身上,有著藝術的才能。
小學和初中時,都曾在美術比賽上獲得表彰,美術教師也說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實力。
進入高中後,弟弟考慮到我們的生活狀況,對我說自己也要選擇就職的道路。但我是知道的。弟弟真正想要的,是將自己的才能表現出來,他不希望自己的藝術能力只是在學校的課程上發光之後就結束了。
所以我增加了夜間的工作,湊齊了讓弟弟升入藝術大學的學費。
我不想讓弟弟捨棄夢想。因為我們不幸的家庭環境,而不得不讓弟弟放棄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這種事我絕對不想讓它發生。
隼人的藝術才能是貨真價實的。
成功通過了都內藝術大學入學考試的弟弟,在高中畢業後開始了大學生的生活。
因為沒有獨自一人生活的金錢,所以弟弟還是和之前一樣,和我一起住在破舊的公寓裡,但是弟弟從來沒有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幼年時期在艱苦環境中的生活經歷,使我們兄弟倆結成了極為堅固的牽絆。
而那個弟弟,卻在半年前突然失蹤了。
那是我因為工作而出差,離開了家一週時發生的事。
那時的隼人升入了藝術大學的二年級,也交到了朋友,正過著快樂的校園生活。
「雖然哥哥不在家會很寂寞,但我自己也會做飯的。工作要加油哦!」
送我離開的隼人這樣說道。那是我從弟弟那裡聽到的最後的話。
我回到家的時候,沒有見到弟弟的影子。
當然,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過了。也聯繫了弟弟的朋友。但是哪裡都沒有找到。隼人就像煙霧一樣消失了。
然後我產生了這樣的直覺。――弟弟被捲入了「危險」的事情。
我僱了偵探來找弟弟的行蹤。
說實話,我在高中時代,曾經在打工的柏青哥店裡幫老闆完成過需要膽量和臂力的危險工作。就是說,以暴力團伙的相關人員為對手。
那時候,為了能提高所得的工資,不論什麼活我都幹,現在想起來,能在那時涉足裡世界的事情真是不錯的經驗。
因為曾經目睹過那個世界的事情,所以我知道,自己的來歷可能被引起「危險」事件的傢伙們知道,這會是很大的風險。
所以我對偵探隱瞞了自己的實情,進行了匿名交易。
只要多花些錢,偵探是不計較這些的。
然後我們所查到的,就是弟弟在失蹤前去都內的某間醫院住院了這件事。
學校的課程結束後,隼人感到了無法忍耐的腹痛,於是被朋友們帶到了那間醫院。
經過診斷,弟弟得的是盲腸炎,所以需要住院幾天。
――弟弟的消息消失掉是在那之後。大學的朋友們後來都沒再見過弟弟,雖然很擔心他,但誰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病情惡化了嗎。也聽他說過家裡
過得很辛苦,是有什麼事發生變化了嗎。朋友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推測,但每個人都只是推測的程度而已。
弟弟消失的原因就是那間醫院。這樣確信後,我開始對那間醫院進行調查。
不過,要想知道那間醫院的詳情,是沒有必要委託偵探的。要問為什麼的話,那間醫院――「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大概是目前在日本最有名的醫院了。
要對這間醫院進行說明的話,首先必須從院長說起,這也是日本第一,不,可能是世界第一著名的女醫生――西園寺千枝理。
在現今這個時代,只要把她的名字輸入到Vikiqedia,她的前半生就會事無鉅細地網羅出來了。
用一句話來說的話,她就是“天才”。
距今9年前,她從都內的名門女子高中畢業,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國內最難大學的醫學部,並且那是將第二名遠遠落下的壓倒性領先。
當時,她能那麼出名,更多是因為她那令人不禁睜大眼睛去看的美貌。
在大學祭時展開的校園小姐競選中,她以滿場的投票獲得了第一名,被媒體爭相宣傳。
她的身上洋溢著令有名的女演員都會黯然失色的知性美,並且有著極其凹凸有致的身材,當時的封面偶像都無法與之抗衡。再加上國內最難大學最難學科裡穩固第一的學業成績,對這樣的人物,世間是不可能保持沉默的。
她被刊登在多本雜誌上,並曾被稱為『超級美女的G罩杯女子醫學部學生』,但這個稱呼很快就被廢棄了。理由之一是她的罩杯實際上是H碼的信息遭到了洩露,另一個原因則是那種世俗而又不雅的稱呼和她不相襯,她在人類之中是卓越而傑出的存在,這件事已經被大眾所認知。
在醫學部第3年的時候,她發表的醫學論文在世界中受到了很高的評價,那一年她得到了很多醫學獎。當然,學生能發表論文這件事本身就是前所未聞的。
那時的她不僅作為學生,就算在醫師和醫學研究者中也表現出了高超的能力,因此她實現了國內醫學部的首次跳級,通常需要花費6年時間的課程,她只用了4年就畢業了,當然國家考試也是一次合格(傳聞是令人驚異的「滿分合格」),然後成為了醫師。
另一個特例就是,通常需要兩年的實習醫生生活,她只做了半年,然後她冠上自己名字的「西園寺千枝理醫院」就開業了。
當然,「22歲就開了個人醫院」在當時成為了很大的話題,她的醫院因為她的知名度和她身為醫師的優秀能力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
一個接一個地被吸收了其他的著名醫院,她的醫院不斷擴大,開業後僅僅用了5年,「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就成為了都內接收患者數最多的巨大醫院。
更重要的是,她不僅以27歲這麼年輕的年紀就成為了巨大醫院的院長,作為醫師的她同時仍在努力進行病理研究,兩年前發表的論文又在世界中成為了話題。
雖然深奧的內容我也不太理解,但在印象中,當時媒體的解說似乎是這樣的――「對至今為止都是謎的精神神經工作原理進行了詳細解明」,根據這個發現,不管多麼重度的藥物依賴患者都有可能完全治癒。
就在最近,醫學界開始針對那篇論文進行驗證工作和臨床研究,如果被證實的話,她獲得諾貝爾醫
學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要說起在過去曾多次獲得諾貝爾獎的人物的話,除去3次獲得和平獎的團體之外,個人的話最多就是兩次了。人類首次「個人3次獲得諾貝爾獎」的記錄,西園寺千枝理將會在不遠的將來實現吧,這樣預想的評論家為數不少。
說到這裡的話,她被稱為“天才”是名副其實的這件事,應該很清楚了吧。
她所擁有的不僅是如此卓越的頭腦和美麗的容貌,她的性格也非常優秀,沒有一點令人生厭的地方。
而且,她並不是那種「只會學習,只有頭腦」的人,初中時曾在芭蕾舞上獲得日本第一,高中時在個人空手道項目上獲得高中校際比賽冠軍二連霸,她還擁有著如此高的運動才能。似乎就是常人所說的「身體怎樣動這件事如果也能考慮周全的話,運動也不是什麼難事」,但顯而易見的,這對普通人來說可不是簡單的事。
弱冠27歲。看到描述上的這句話,我只能報以苦笑。
她和我的年齡相同。同樣是27歲,但簡直是天地之差。一想到這裡,心中就覺得鬱鬱寡歡。
這就是在日本最有名的醫院――「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
人們對這個評價和醫院的診斷治療沒有任何疑問,普通地入院、治療,治癒後滿意地回家。
但擋在我面前的,是弟弟失蹤的這個難題。和這個事件有著確實關係的這間醫院,並非只有著明朗的一面,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
不只是直覺。當然也有這樣考慮的理由。
我在調查這間醫院的同時,偵探也在繼續搜索著弟弟的行蹤。
但是,不久後那名偵探就聯繫不上了。
當然,那個偵探在從我這裡拿到一定程度的報酬後就逃匿了,也有這種可能性。畢竟我連姓名和住所都沒有告訴他。
但是,奇妙的事情卻接連發生。
那之後,我又委託了其他偵探調查弟弟的事。
雖然在這裡說的是弟弟,但在委託時,我列舉了多個在「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住院患者的名字,讓偵探調查患者和醫院的關係。在那些患者中,隼人也包括在內。就是說,即使是進行調查的偵探,也不知道依賴人的我想要知道誰的事情,我想達到這種效果。
即使是這樣,和偵探的聯絡再次中斷了。而且不是一個人。在最初的偵探之後,有兩名偵探相繼在搜查途中消失了。
這樣就明確了。在那間醫院裡有著「危險」的一面。
然後,也清楚了另一件事,就是即使委託偵探這種存在,也無法搞清真相,讓隼人回來。
這樣的話,可用的手段就只剩下一個了。――我直接去調查醫院,把隼人找出來。
醫院「危險」的一面。
還有一點,我在第三名偵探無法取得聯絡之前就掌握了。
這件事太過出人意料,無法簡單相信。就算是我,也沒有全都相信。但是,這可以說是在目前唯一取得的情報。
――而那就是,西園寺千枝理是隼人失蹤的罪魁禍首。
我所委託的第三名偵探,在業界有著「能夠確實地完成依賴」這樣的高評價。
而相對的,委託金和報酬都是之前那些偵探的數倍,不過在隼人消失之後,我為了調整心情,在搜索弟弟之外的時間裡都在埋頭工作,各種娛樂幾乎都被我捨棄了。因此我存了不少錢,就像至今為止的貧窮生活都是謊話一樣。
那名偵
探最後的報告,正好是在一個月前。
他所發來的郵件裡這樣寫著,「委託調查的醫院的患者名單裡,有一人在出院後消失了」。毫無疑問,指的是隼人。
我所提供的名單上所記載的,是我埋伏在醫院等候室隨機挑選的9名住院患者和隼人的名字。
根據偵探的調查,有著隼人住院3天后出院的記錄,但實際看到他離開醫院的護士卻一個人也沒有。
然後他又對其他住院患者出院後的動向進行了調查並向我報告。確實做得很不錯。要求幾倍的報酬也是值得的。
當然,調查全部住院患者是不可能的(不管怎麼說,「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平時都有300名患者住院),根據他的調查弄清了一件事,在這3年裡,在「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住院的患者中,出院後失蹤的患者除了隼人之外至少還有3人。
偵探所掌握的失蹤者包括隼人在內共有4名,他們有以下這些共同點。
第一點,他們全都是男性。
第二點,他們全都沒有家人和親屬。
第三點,他們所在的都是“空出的病房”,在那個病房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然後第四點,他們的責任醫師都是院長西園寺千枝理。
另外,在那4人之中,有兩人是因為腿部骨折住院的。也就是說,當時他們是無法自由行動的狀態。
西園寺千枝理是通過什麼方法將他們4人移動到了某個秘密場所,偵探做出了這樣的推測。
從之前開始,西園寺千枝理就是獨自對負責的患者診察的,並將這個原則貫徹至今。雖然護士會做日常的輔助工作,但那只是很短的時間。就是說,包括隼人在內,失蹤的4個人在醫院內接觸到的人只有西園寺千枝理。
失蹤的4個人是不是被西園寺千枝理當做人體實驗材料使用了呢,那名偵探又提出了這樣的想法。畢竟她發表的引起了世間話題的關於精神神經的論文,簡直可以說是天才的觀點,「除非是進行了人體實驗,否則普通人是無法想到這種事的」,世間也有著這樣的說法。
如果她真的利用人類進行了違法的人體實驗,事情就說得通了,偵探這樣說。
就像這樣,第三名偵探報告了非常有用的情報,但他也在做出這些報告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在支付給他最後的報酬之前。
就連這樣優秀的偵探,也因為被捲入某種「危險」的事情而中斷了聯繫。
留給我的,就只有自己潛入「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這一個辦法了。
為此,我通過不正當的門路買了假身份,偽造了駕照和保險證,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如果還用「藤木竜也」這個名字的話,我是「藤木隼人」的哥哥,是為了尋找弟弟而潛入醫院的這件事就會被西園寺千枝理注意到。
也想過通過整形來改變樣貌,但所幸我和隼人雖是兄弟卻一點都不像。我身高180釐米,在高中時代打過橄欖球,是非常結實的運動類型,而隼人則是皮膚白皙細膩的美少年類型。只看外表的話,還從來沒有人能認出我們是兄弟倆。
身份偽造好之後,我進入醫院的手段就有點強硬了。
我租了汽車,開到「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附近,向著一根電線杆猛地踩下了油門後撞了上去。
我孤注一擲地自導自演了一場不至於喪命的事故。
雖然氣囊工作了,但我被電線杆
和汽車夾住,腿部受到了強大沖擊,很快就被運到了附近的「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並因為右腿骨折而住院了。
在住院時填寫的文件上,我填入了準備好的假名字和假住址,然後在「家人、親屬」一欄裡寫上了「沒有」。
我能夠想象到。隼人在住院時,一定也在這裡填寫了「沒有」吧。如果他寫上了我的名字,醫院就會聯繫我,我就必須停止出差而趕回家。
隼人很為我著想,他應該是覺得盲腸手術幾天就能出院,而在那裡寫下了「沒有」的。但這樣竟然會令西園寺千枝理產生「這樣的話即使讓他失蹤也沒有人會引起騷亂」的判斷,為了做人體實驗而綁架了他,這是弟弟沒有預料到的。
於是,我作為病人成功潛入了「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住院第二天,以“騰出了空病房”這個理由,我被轉移到了一人用的單間。然後我被告知,我的責任醫師是院長西園寺千枝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這樣的話,就能從內部解開隼人消失的謎題了。
但是,開始住院的前幾天,都是平凡的住院生活。
打了石膏的右腿被吊起,我過著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日子。上廁所或吃飯的時候,護士就會過來攙扶我。
每天兩次,責任醫師的西園寺千枝理會來到病房,對我進行診斷後開出注射和口服藥物的處方。
雖然我是因為對她抱有疑問才潛入這裡的,但經過這些接觸後卻沒有對她產生不好的印象。
診察和指示都很恰當,我說個「一」,她就能理解出「十」並妥善處理。說話也很穩重,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名能吸引住他人目光的美女。比起在電視和網絡上觀看,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能感受到她的美麗。
整齊的五官和出色的身材令模特都會自慚形穢,皮膚就像十幾歲的孩子一樣細膩,同時她還有著和27歲的年齡相稱的成熟魅力。看著診察時對我微笑的她,我的胸中就會不禁高鳴起來。
住院一週後,我的心中開始產生疑問,這個女醫生真的是弟弟失蹤的黑幕嗎。
但是,包括隼人在內的4人是以和我相同的狀況,在「出院」的同時失蹤的,這是明確的事實。即使西園寺千枝理是清白的,也一定會有某種事件在我身上發生。我只能耐心地等待那一天。
――然後那個事件,在住院的第10天突然發動了。
週日的晚上,除了值班的人,醫生和護士們都離開後,在醫院那安靜的黑暗中進入睡眠的我,被病房的開門聲吵醒了。
雖然是面向那邊的,身體卻動不了。……好奇怪。脖子的扭傷應該已經治好了啊。
然後我發現不光是脖子,兩臂、身體,還有沒骨折的左腿,都一動也不能動。就像被緊緊綁住了一樣。
咣噹,門關上了,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嗒、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幸好眼球還能動,我看向了那邊。
是西園寺千枝理。
「啊啦,吵醒你了嗎?呵呵,身體怎麼樣啊,柳村先生?」
柳村孝平是我偽裝的名字。
千枝理一直都是以這樣的提問開始診察的。但是,今天的狀況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時間已經很晚了,我的身體也不能自由行動。首先,在週日她是不會來醫院的啊。
「………啊……啊……………」
不能動。你要做什麼啊。雖然想說出這句話,但發不出聲音,
喉嚨的深處只是微微振動了下而已。
看到這樣的我,千枝理露出了和平時一樣的穩重微笑。
「既不能動又不能說話呢,應該是藥起作用了吧」
什麼?藥?……是這麼回事嗎。
看樣子身體不能動是因為被下了藥。在什麼時候?晚飯嗎?一定是那樣。過一段時間才會生效,在深夜的這個時間讓身體麻痺,一定是在晚餐裡混入了這樣的藥。患者的食物都是由主治醫生千枝理管理的。所以即使沒有在醫院,做到這一點也是很容易的。
果然是這傢伙嗎,這個女人就是黑幕啊。
雖然弄清了這件事,但現在的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因為身體不能動。
不過,我沒有慌張。因為這樣下去,我會和過去的住院者一樣被她轉移到別的場所,那樣的話我的「潛伏」就又前進了一步。和一無所知地被綁架的人是不同的。
「沒關係的哦,柳村先生。過幾個小時藥效就會消失,你的身體就能動了。……不過到那時候,我會把你轉移到別的地方」
一邊這麼說著,對著仰面躺在床上的我,千枝理像要壓在我身上一樣靠過來,如陶器一般的纖細手指在我的臉上撫摸著。
「………誒…………?」
那時,我注意到了。
她身上穿著白衣,而在那之下,卻沒有任何便裝。
她擺出了上身前屈的姿勢,從下面向上看去,在白衣胸前的開口處是酒紅色的胸罩,而且能夠清楚地看到,被胸罩包住的如同雕刻作品一般的美麗乳房沉甸甸地生長在那裡。
她被稱為「火爆身材」,而與之相應的巨大胸部在她當選校園小姐的大學生時代就廣為人知了。
本來她就是“天才女醫生”,並不是以身體為招牌的封面偶像。所以她穿泳裝的樣子一次也沒有在大眾面前出現過,不過曾經有一次,在雜誌的採訪報道里,刊載了身穿毛衣的千枝理的照片。那是3年前的事情了。
那期雜誌賣得異常火爆。要問為什麼的話,即使隔著毛衣,也能確認到她那對快要爆開的巨乳。毛衣和身體緊緊相貼,上面有著縱向的線條。豪爽地佔據在她胸前的,是和她那纖瘦的骨骼相比有點太過火的甜瓜一樣大的乳房。其中也有她抱著胳膊坐在桌子前的鏡頭,兩顆乳房位於她的胳膊上,和胳膊一起“咚”地壓住了桌子,照片拍得非常清晰,世間的男人們彷彿都被抽掉了骨頭。作為週刊雜誌,那期雜誌史無前例地增加到了第五次印刷,創下了平均銷量500倍的銷售記錄。
就像刻意讓那對乳房讓我看到一樣,直接在內衣上穿了白衣,這樣有失體統的姿態,對千枝理來說有點不太尋常。難道作為天才女醫生的同時,也是一名露出狂的痴女嗎?
「啊啦,那麼直勾勾地看。果然男人都是喜歡大胸部的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第一次注意到我的視線一直釘在她胸部的深谷間。
竟然會做這樣的蠢事。這個女人是弟弟失蹤的罪魁禍首。我卻忘了這件事,被她的肉體吸引住了,難道要因此原諒她嗎?這麼考慮的話,她以這種姿態出現,可能也是她的作戰策略。
我慌忙將視線從白衣的內側移開。雖然這樣說,但我的頭無法轉動,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無論怎樣那些東西都會在視野的角落裡若隱若現。
「嗯呵呵,不用逞強也沒關係哦。性慾對生物來說是最基本
的東西。不用覺得害羞哦」
一邊這麼說著,千枝理上到床上並轉了個身。
正好是背向我的姿勢。四肢趴在床上的她保持這個姿勢,將身體向我的臉靠過來。
「不過呢,柳村先生,我對自己的臀部也非常有自信,你覺得怎麼樣呢♪」
千枝理將垂落在自己膝蓋附近的白衣向上捲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啊。
我不禁呆住了。在發出聲音之前,連發出聲音這件事都忘掉了。
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在69的體位下,擺在我面前的千枝理的臀部巨大到令我完全驚呆了。
雖然因為貧窮我一直過著埋頭於工作的生活,但就算是這樣的我,在高中時代和變成大人後,也和普通人一樣有和女性保持著情侶關係的。雖然因為經濟原因沒有走到結婚那一步,但在肉體接觸時,像這樣在近距離看到女性的臀部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現在在我眼前展開的景象,和至今為止我所見到的女性臀部完全不同。
首先,在尺寸上比標準的臀部要大很多。在69的體位下,整個視野全都會被臀部覆蓋,普通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
另外,被和胸罩同樣顏色的丁字褲和連褲襪包裹起來的巨大臀部,雖然有著那麼大的肉量,卻沒有產生下垂的現象,而是繃得緊緊的,呈現出如圖畫一般完美的“桃形”
「我的臀部,還不錯吧?」
千枝理一上一下地擺動著腰部,眼前那被連褲襪包裹起來的臀肉噗嚕噗嚕地振動著。
雖然將她視為了“敵人”般的存在,但非常可悲的是,在她那不得不稱之為完美的肉體之下,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
「嗚呼,變大了呢♪」
在69的體位下,在千枝理的面前,我那位於睡衣股間的男根堅硬地膨脹起來。
不僅是“天才”,還擁有著被神選中的得天獨厚的肉體。在這樣的她面前,雖然全身麻痺無法行動,但諷刺的是我卻無法控制地勃起了。
千枝理每一次擺動臀部,在臀肉搖動的同時,會有一股酸甜的味道飄出來。那是會不容分說就將雄性魅惑住的雌性味道。從她體內釋放出的費洛蒙的量,也是普通的情況無法相比的。只是聞到那個氣味,我的頭腦就眩暈起來。
「來吧,再靠近一點」
嘶。
她的巨臀繼續迫近。和我臉部的距離只有幾釐米了。鼻子的前端已經突入了臀部的深谷間,費洛蒙的芳香氣味變得更濃郁了。
只是正常地呼吸,意識似乎就要被支配了。在千枝理將與生俱來的女性魅力最大限度利用的色情陷阱下。就連做好充足準備和覺悟的我,也要輕易地任由對方擺佈了。
「你覺得開心嗎,柳村先生?」
面對無法回答的我,千枝理單方面地向我說著話。她的聲音很甜美,雖然我極力抵抗,但眼睛還是隻能盯在她那過於巨大的臀部上。
對著這樣的我,她停下了臀部的擺動,意味深長地輕聲說道。
「啊,出來了♪」
「………………啊…誒………?」
發出這個聲音時,我還沒理解她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噗嘶――――!
妖豔的聲音之後,是低沉的破裂音。同時感覺到了輕撫著臉部的溫暖微風,然後是,臭味――「………啊咕……噁…嗯…………嗚嗚!?」
無法說話,只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吹在我臉上的空氣,不只帶有著令人噁心的微熱,
撲面而來的臭味令我剛才產生的性反應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是什麼啊。這個臭味是怎麼回事。就像爛掉的煮雞蛋一樣,非常濃烈的惡臭――在疑惑和混亂之中我翻起了白眼,面前的千枝理既沒有害羞,也沒有猶豫,給我提示了明確的答案。
「嗚呵呵,不好意思,我放了屁呢♪」
放,放屁――?
一時間我無法相信她說的話。
不過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事情了。眼前的臀部。那個聲音。那股風。那個臭味。除了放屁之外又能是什麼啊。
但是,我的大腦從最開始就無法承認這個事實。那個天才美女醫生千枝理,是不可能在這個狀況下做出放屁這種低俗的事情的。而且,那個能夠刺激他人性慾的千枝理所放的屁不可能會這麼臭。
但那個毫無疑問就是屁。千枝理也承認了。他以69的體位將巨大的臀部對著我,放了一個非常臭的屁。
「……噁……嗚…………噁……………嗚嗚!」
包圍在臉四周的臭味很久都沒有散去。如果身體能動的話我會背過臉去,但現在連用手扇開面前的空氣都做不到。怎麼會這麼臭啊。臭味這麼強烈的屁,別說其他人的了,就連自己的屁,有生以來也沒聞到過這麼臭的。究竟吃了什麼才能放出這麼臭的屁啊。
看著露出疑惑表情,被嗆得很痛苦的我,千枝理似乎並沒覺得放屁是件很羞恥的事,她若無其事地繼續搖晃起了巨大的臀部。
「你沒事吧,柳村先生?是不是有點臭?」
「…………嗚…啊……咕………………」
不是什麼有點啊。實在太臭了啊。我拼命地控訴著。
但是,她只是瞥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令我震驚的話。
「不過很不好意思呢,好像又要放了啊♪」
「……啊…啊………,…不…不要…啊…………」
用盡渾身的力氣,我終於說出了一句像樣的話。
聽到我的話後,千枝理顯得有些驚訝。
「啊啦,已經能說話了嗎?藥物明明應該還在生效中啊。你的體力很不錯呢」
這麼說了後,她笑著呼出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這樣的話必須把你的嘴堵住才行啊。亂叫的話就糟糕了呢」
咕咚!
下一個瞬間,眼前的巨臀就像錘子一樣砸了下來。
驚人的臀壓襲向了我的臉。不只是我的嘴,眼睛和鼻子全都被臀肉塞住了。要做到這樣的事,她那臀部的尺寸是非常夠的。搞不好的話,再加上一個人,並在一起的兩張臉都能被那個臀部一同擊潰。
「…嗯嘎………,…嗯…咕呣…………嗚嗚!」
我還無法正常地說出話。
但是,不這樣掙扎不行。已經不能呼吸了。而且我的鼻子已經緊貼著褲襪深深地埋進了臀部的裂縫裡。和千枝理的那句「好像又要放了啊」綜合考慮的話――糟糕了。
「吶,柳村先生,其實剛才的屁呢,我已經放水很多了哦。最開始就讓你見識我的“普通”的屁的話,我覺得會嚇壞你的」
放水?剛才那個嗎?
「不過,那麼輕微的屁果然還是太不盡興了啊。呵呵,所以這次我可以盡情地放出來吧?」
噗嗚ーーーーーー!噗咕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咕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千枝理放出的第二發無論如何也無法認為是人類放出的東西,那是轟鳴一般的放屁聲。
當然,令人震驚
的不只是聲音。從緊貼著我的臉的臀部的深谷中吹出的氣體量,還有那個臭味,和她剛剛所說的「輕微的」第一發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咕嗚咕嗚!…嘎…呣…噢噢……噢噢噢噢…………嗚嗚!」
到了現在,她身上那強烈的女性費洛蒙的氣味已經蕩然無存了。
酸甜的氣味,魅惑的肉體。在那濃厚的腐臭味之下。那些東西全都徹底消失了。
「啊啦,這邊也一點精神都沒有了呢」
千枝理這麼說著,用手指彈了彈我的股間。剛才她那巨大的臀部展現在眼前,雖然並非本意,我的男根堅硬地勃起了,但現在因為這股惡臭已經完全萎了下去。沐浴在這樣的惡臭之下,普通的男人是無法保持勃起的吧。不,就算性癖好是臭味的男人,聞了這個的話性慾也會在本能之下像退潮一樣消失的吧。
「咕……嗚,嘎嗚…嗚嗚………咕…呣嗚嗚…………嗚嗚!」
「呵呵,很痛苦嗎?」
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臀部用力壓緊了我。在臀肉的作用下,臭味一直留在那裡,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我痛苦地掙扎起來。
但是千枝理一點都沒在意我的狀況,繼續用手指彈起了我的股間。
「雖然盡情地釋放出來是很舒服,但發出了太大的聲音也是需要反思的呢。為了不讓你出聲好不容易用屁股塞住了你的嘴,這樣的話不是沒意義了嘛」
她這麼說著,把左手放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呵呵,所以接下來我會放一個沒聲音的屁呢♪」
嘶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咻咻咻咻…………
我的意識就到此為止了。
「呣咕嗚嗚!?咕……嗚…嗚…誒誒…………嗚嗚!」
竟然會這麼快放出第三發。
正如她所說,只發出了像摩擦衣服一樣的聲音,我只感到吹來了大量的熱風。
和第二發相比,在臭味上又濃烈了好幾個級別,這個時候,我大腦中用來遮斷意識的安全裝置似乎啟動了。
我被籠罩在無法言喻的臭雞蛋氣味中,這之前的事情還能記得。
但我在病房裡的記憶,就在那個時點完全中斷了。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映在我眼中的,是和之前不同的天花板。
Time flies very fast.睜開眼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床上,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白色的。
把手掌張開又握緊。身體似乎可以動了。
意識還處於朦朧之中,為了避免骨折的右腿吃勁,我用手肘拄著床坐起身來。感覺頭痛得厲害。
環視了一下房間。房間的面積還可以,照明也很不錯。但我還是產生了很強的違和感。
然後我馬上注意到了,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是3名男性。都坐在床上。
3人都是40多歲,或是50多歲,至少看起來比我要年長。看到我坐起身後,他們很是驚訝,呀啊,終於醒過來了啊,像是想對我說這句話。他們的視線中有著很強力的感情,看起來就像人偶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3人中最年長,看起來大概50多歲的男人這樣問道。
藤木,剛想這樣說,我慌忙整理了一下頭腦。
「我叫……柳村孝平」
聽到我的回答,男人點了幾次頭,「我是岡島」
簡短地報上了姓名。
「我是岸」
「我是田口」
其他兩人也自報了姓名。但只是
說了這些,然後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沒再說什麼,我提出問題的話,他們就會慎重地組織語言做出回答。
多虧了他們,我瞭解到了很多情報。
首先,包含我在內,這裡的男人們都是被西園寺千枝理強行帶過來的。
他們之前都是在「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住院的患者。但是,因為“空出了病房”,在轉移到單人房間的幾天後,就和我一樣被深夜到來的千枝理做了“那種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這個房間。
這裡似乎叫做「西園寺千枝理醫療研究所」,建在了「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的後面。
表面上這裡是以千枝理為所長,進行各種各樣臨床實驗和研究的地方,但這些只是巧妙的偽裝。
研究所中的研究人員都不是實際存在的,所做的研究也都是虛假的。
一層是普通的辦公室,僱傭了一般的事務員來做整理文件之類的工作,二層以上被鑰匙卡鎖著,只有研究人員才能進入。但實際上,能進入二層以上區域的只有千枝理一個人。她讓一無所知的事務員們在一層整理著虛構的文件,自己卻在樓上冠冕堂皇地做著綁架和監禁男人的事情。
我們無法逃離這座建築物。雖然只要她不鎖門我們就能走出房間,但下到一層這件事是絕對做不到的。
說了這麼多,我才注意到在這個房間感到違和感的真正原因。這個房間是沒有窗戶的。
而被綁架、被監禁在這裡的我們的工作,「是要讓那位大人得到滿足」,岡島這樣說。
那位大人,指的就是西園寺千枝理吧。這個房間裡的狀況似乎被24小時監控和錄音著,雖然我們可以自由地對話,但如果說出了「不被允許的事情」,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岡島他們在說話時才會顯得那麼膽怯吧。
千枝理白天在醫院裡做醫師的工作,下班後就會來到這裡,最高層的4層有她的臥室,她會在那裡過夜。雖然她在麻布的一等地擁有巨大的宅邸,但她幾乎沒有在那邊生活過。每天只是司機自己開著仿造的保時捷跑來跑去而已。
千枝理工作結束後的晚上和休息日,就是我們幹活的時間了。她來到這個房間後,會根據心情挑選我們之中的某個人。有時是一個人,有時也會是多個人甚至所有人。被點名的人就要獻出自己的身體,通過各種方式來讓她滿足。
「讓她滿足,具體要怎樣做」,面對我的提問,他們互相看了看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也嘗過了吧。那位大人的……,她的,那個,屁………」
――經過之後的幾天,我切實地瞭解到了,這裡是真正的「地獄」。
我在這裡清醒過來的那天晚上。
在咔嚓一聲後,關閉的門鎖被解除,門被打開了。
出現在那裡的,是西園寺千枝理。
同時,房間裡的3個男人同時下了床,跪在地上。動作實在是太快,我驚訝地一動也沒能動。不過因為我骨折的右腿被吊了起來,想動也動不了。
我看向了千枝理。不,是盯住了她。這是當然的。我對她抱有著敵意。是這個女人把我綁架和監禁起來的,而且大概對弟弟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但她似乎對我的目光視而不見,高跟鞋咔咔地響著走進房間,看了一圈跪在那裡的3個人後說道。
「O,帶著Y跟我來。K和T在
這裡待機」
我還沒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一旁的岡島就做出了回答。
「是的,主人」
聽到他的回答,我稍微考慮了一下就理解了。千枝理稱呼的是我們名字的首字母。岡島的話就是「O」,岸就是「K」,田口就是「K」。然後「O」就是柳村,也就是我了。
千枝理說完那句話就走出了房間,跪著的3人終於抬起了頭。
岡島慢慢地靠近我,表情怪異一言不發,只是動了動下巴向我做出指示,意思似乎是讓我跟著他。
他從床上把我抱起來,放在了田口剛從外面推進來的輪椅上。
我就這樣坐在輪椅上,被岡島推著出了房間。在黑暗的走廊裡走了一陣,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咚咚,岡島敲了敲門,「請進」
聽到千枝理的聲音後,岡島和我進了房間。
在那個房間裡,完全想象不到這座建築物是「研究所」,和剛才我們所在的房間也不同,呈現出一片異樣的情景。
可愛的粉紅色壁紙,明亮的照明,沒有窗戶。
但是真正令我感覺異樣的,是放在房間裡的各種拷問器具。有十字架的處刑臺,蓋子上可以伸出頭部的裝人用的木箱,安裝著手銬和腳鐐的像手術檯一樣的桌子,天花板下吊著手銬,角落裡透明的巨大箱體是用水來拷問的器具吧。
而且,被岡島推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這個房間裡的空氣,有著明顯的臭雞蛋味。
在房間的正中央,千枝理翹著腿坐在一張看起來非常高級的沙發上。穿著緊身褲的妖豔長腿從白衣中伸了出來。大概和昨天一樣,白衣下就是穿著內衣的姿態吧。
「我們過來了,主人」
岡島繼續往裡走了一點,咔鏘一聲把輪椅的車輪鎖住,然後迅速地跪在了地上。這樣很奇怪啊。以他的年齡,在普通公司的話可能已經是管理層了,但他卻接連多次對這個27歲的女人下跪了。
但是,看到千枝理那非常威風的儀容後,那種奇妙感似乎就消失了。
「今日是“新人培訓”哦。Y,就是你呢」
這麼說著,千枝理呵呵地笑了起來。明明一直被我盯著,她卻沒有一點膽怯的樣子。
「……什麼…意思啊」
即使看到了岡島他們3人害怕的樣子,我也沒打算像他們一樣將千枝理視為絕對的女主人對其跪拜。讓我對其敞開心扉是不可能的。這個女人是我的敵人。
「啊啦,很抗拒呢。昨晚明明對我的臀部表現地那麼興奮」
被她這樣說,我的臉一下子變紅了。那是我的恥辱。雖然只是片刻的事情,但我竟然只因為這個女人的容姿和臀部就被奪取了心智。
「也好吧。像你這麼強勢的男人,我也不認為立刻就能服從我」
一邊這麼說著,她向我們走過來。我瞬間警覺起來,但她卻在跪著的岡島面前停下了。然後她用高跟鞋的鞋底踩著岡島的頭,對我露出了微笑。
「雖說是“新人培訓”,但在這裡是你們同事之間互相學習的哦。就是說,負責教育你的是作為奴隸前輩的他」
即使被踩踏,岡島也沒有絲毫的反應。他似乎把那當做理所當然的事情而接受了。
「我沒有太多的話要說。只要進入了這裡,逃走就是極刑。稱呼我的時候要叫『主人』。還有,今後要成為從心底服從我,為我消除壓力的奴隸。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就在此發誓
絕對服從於我吧。你的腿骨折了,所以不下跪我也可以原諒」
千枝理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緊閉著嘴死盯著她。她似乎把我的視線當做回答而接受了。
「呵呵,那麼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吧。反正你哪裡也去不了」
這麼說著,她把腳從岡島的頭上拿開,原地蹲了下去。是為了和坐在輪椅上的我保持相同的高度嗎?這麼想了後,立刻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她將那脫離了常識的巨大臀部,對準了跪在那裡的岡島的頭。
「在你下定決心之前,我就和他玩一下吧♪」
噗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伴隨著那銳利的噴射音,沒過幾秒,難以置信的惡臭就襲向了我的鼻孔。那股濃郁的腐臭味,甚至令人產生了空氣都已變得粘稠的錯覺。比起昨晚在病床上用屁股壓著我的臉強迫我聞到的臭味要更加強烈。
但是,比我更能感受到這股臭味的,是岡島。
「嗚咕嗚嗚!嗚啊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嗚嗚!」
對著他因為下跪而低下去的頭,千枝理特意將屁股對準他放出了屁。在那個位置的話,臭氣形成的風大概是輕撫著他的側臉吹過去的吧。岡島不禁抬起頭,表情因為痛苦一下子變得扭曲了。
「很臭嗎?」
「很,很,很臭啊,主人……嗚嗚」
「已經不想聞了嗎?」
「…啊……嗚…,…嗚………嗚嗚」
「不會那樣的吧?只要我放出屁,一邊認真地聞一邊大叫就是你的工作吧?」
「………是…是的……是…那樣的…………」
「那就好」
嗯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咕嗚ーーーーーー!
「哈啊哈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又放出了更長的一發。
岡島扭動著身體,本能地讓自己離千枝理的屁股遠一些,像是立刻就會倒在地上一般掙扎著。那個面無表情地嘀嘀咕咕的他已經完全消失了。留在那裡的只是個壞掉的人偶。
而千枝理則露出恍惚的表情微笑著站起身來,像要追殺逃走的岡島一般慢慢走過去。看著她的背影,可以透過長長的白衣清楚地感受到她那龐大的臀部。在筆挺的布料上,臀部的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雖然臀部是那麼的巨大,但一點都沒有下垂,反而向上高高地翹起,腰部之下的布料也因此被抬得很高。再加上模特一般的修長的腿,肉塊的位置看起來比普通情況要高很多。配合著她的步伐,那對肉塊就會噗嚕噗嚕地左右搖動。
不過,對那性感的臀部曲線我已經不會再有興奮感了。而且在那之前,房間裡充滿了兇猛的臭味。那是可以把人的性慾徹底根絕的惡臭。我的男根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
「喂,不要逃啊」
因為她背對著我,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千枝理應該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吧。她抓住蹲在那裡顫抖的岡島的脖頸,一下子把他拎了起來。那隻細細的手腕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咳咳,……喂,喂………」
我一邊被臭味嗆得咳嗽一邊出聲叫住了她,她一隻手拎著岡島的脖子,只把頭轉向了我這邊。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這是我面對這副異樣的景象而發出的純粹的疑問。
被譽為千年才出一人的天才的頭腦,能夠
將整個日本,不,整個世界的男人都俘虜的美貌和身材,再加上巨大醫院院長的身份,手握巨大財富和至高地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做這麼奇怪的事啊。是有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崇高目的嗎。說到底,這種脫離常識的放屁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她似乎瞬間就理解了我提問的意圖。
面對因為臭味而臉色變得發青,但依然強硬地盯住她的我,她呵地笑出了聲,然後這樣回答道。
「這還用說嗎。因為開心啊♪」
聽到這個回答,我的後背走過了一陣惡寒。
她迫使岡島跪下,讓他仰起上半身,兩手撐在身後的地面上,然後千枝理捲起白衣的下襬,將被褲襪和丁字褲包住的下半身完全露出,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樣騎到了岡島的臉上。
「呣咕嗚嗚!」
被臀部壓住的岡島呻吟起來,但千枝理完全沒有在意。她看著我繼續淡然地說道。
「你認為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理由嗎?明明沒什麼才智卻只因為性別優勢逞威風的男人們,總是用下流的視線看著我的男人們,我要用這個屁股將其擊潰,用腸內的腐敗氣體讓其生不如死。呵呵,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了。嘛,像你們這種卑賤的男人是無法理解的吧。這是隻有我才擁有,只有我才有資格享受的樂趣啊」
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ーー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確實無法理解。一絲一毫都無法理解。
但是,奇怪的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頭腦出問題了。天才的頭腦總會在某個地方有著致命的缺陷。――我被容許的自由,可能就只有向自己確認這種事的程度吧。
所坐的輪椅因為車輪被固定而不能動。右腿裹著石膏繃帶,以這個狀態連站起來都很困難。對於在我面前展開的景象,我能做到的只有移開目光。
沒有一絲羞恥,千枝理豪爽地放著屁。每放一次,刺鼻的硫化物氣體的臭味就會增加,但我聞到的這個臭味,只是在房間裡擴散後的一小部分而已。
即使不想看也會映入眼中的情景。千枝理的臀部狂傲地鎮坐在向後仰起的岡島的臉上。劇毒的氣體就是從丁字褲和褲襪被勒進的深縫處釋放出來的。即使距離這麼遠都臭成這樣。那麼,在零距離之下沐浴著那種氣體,直接吸入了沒有經過稀釋,可以說是臭味本源的岡島,他所承受的痛苦又會是……
每當聽到岡島那含混不清的大叫聲,我的心臟就像被勒緊了一樣。
「在你下定決心之前,我就和他玩一下吧」,千枝理在最初是這樣說的。也就是說,岡島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是在等待我屈服於她的“消磨時間”而已。如果我接受了自己的立場,向千枝理宣誓效忠的話,岡島就不用拼死地發出這種叫聲了吧。雖然我和他在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但想到這一點後,我不禁對他所處的狀況產生了同情。
像是看穿了我的感情,千枝理露出冷冷的笑容,抬起了腰。
「嗚,噗哈啊啊啊!」
在顏面壓迫之下,因為被臀肉塞住了鼻子和嘴巴無法正常呼吸的岡島就像從深水中浮出了水面一樣,大口地呼吸著,可是,噗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
預料到
這一點的千枝理放了一個長長的屁。因為出其不意,岡島吸入了大量氣體。
「啊誒誒誒誒誒誒!嗚噢啊啊!噁噁咳咳咳咳咳咳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他的大叫聲震耳欲聾。
我不禁皺著眉低下了頭。但千枝理卻不允許我這樣做。
「Y,對自己造成的狀況視而不見是不行的。呵呵,好好看著吧。只要是我的要求,這個男人無論什麼都會做的哦」
忠告之後是平靜的笑容。有著惡魔般美貌的她,對嗚咽中的岡島發出了命令。
「O,現在馬上脫掉我的褲襪和內褲,然後舔我菊花的小穴」
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舔她的菊花?
那可不是普通的肛門。是現在的千枝理的肛門啊。那是無論怎樣的野獸都不會想靠近的惡臭根源。要岡島舔那個?用舌頭?把嘴貼上去?把臉靠過去?……靠近那個女人的肛門?
一瞬間,岡島的身體停止了動作。他的心在拒絕著那句話吧。
……但是他還是開始動了。他一邊顫抖一邊把手放在千枝理的腰上,開始脫黑色的褲襪。
背對岡島,正面面向我的千枝理巍然站立,她看著我,鼻孔發出了哼笑。看吧,和我說的一樣吧,就像在對我如此誇耀一般。
而岡島花了一些時間才將褲襪從她那超大的臀部脫到腳邊。潔白的雙腿被剝了出來。――雖然不甘心,但確實很漂亮。然後他又褪下了剩下的丁字褲。這樣就準備結束了。現在的岡島正面對著千枝理那一絲不掛的巨大臀部。
「知道該怎麼做吧?用兩手溫柔地將我的屁股分開,然後舔深處的菊花吧。不能只是輕輕地舔哦。呵呵,要緊緊地吸住,用舌頭頂進去,發出很大的聲音來舔哦」
「是…是的……主人………」
「O,感覺很幸福吧?竟然被允許用舌頭舔我的菊花。這可是主人剛放出濃濃的屁,還留有餘香的溫暖菊花哦……是不是覺得受寵若驚了?」
「…是的…主人………」
「………呵呵,好了,開始舔吧♪」
伴隨著她的這句話,岡島輕輕地掰開了臀肉。他和我不同,兩腿是健全的,沒有被任何東西拘束住。在那令人厭惡的屁股前,他本來是可以逃走的。但他卻沒有那樣做。而是按照千枝理的命令行動著,把舌頭伸向了常人絕對無法忍耐的,剛剛放出了究極臭屁的肛門。
雖然我這邊無法確認,但在分開了臀肉的岡島的眼中,一定映出了千枝理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肛門吧。他緩慢地把臉靠近,伸出了舌頭。
就在那時。
他把眼睛從千枝理身上移開,瞄了我一眼。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個視線卻穿透了我的身體。快點讓這種事結束吧。他毫無疑問在向我訴說這些。
「…噼嚓……啾嚕……啾嚕………」
房間裡開始響起這種聲音。
岡島被千枝理的身體擋住,我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但他究竟在以多麼痛苦的表情舔舐著千枝理肛門的四周,通過這些聲音,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而千枝理則將一隻手撐在腰間,露出誇耀勝利般的笑容盯著我。
「呵呵,果然還是做奴隸時間久的O擅長舌舔呢。獎勵你一下吧」
噗!噗嘶!噗嗚嗚嗚!
作為獎勵的那個屁。放出的時候岡島正在舔舐肛門。
「呼噁!噢!嘎嗚嗚嗚!………啪噗,呼呼……」
即使如此他還在繼續舔著。這讓我實在
難以置信。在那個距離承受著惡臭氣體,並且還在用舌頭舔弄著剛剛放出氣體的洞穴。
對岡島的這個反應,千枝理更加滿足地微笑起來。
「Y,明白了吧?像這樣用舌頭舔菊花的時候,即使我放了屁也不能鬆口,這就是來到這裡的男人們的工作。剛才那樣的只是小菜一碟。即使是這種風力更大的屁也不能停,知道嗎?」
卟嚕嚕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
「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嗚啊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伴隨著爆裂聲,在她身後的岡島頭上那黑白相間的頭髮隨風飄動。風量居然大到能將頭髮吹動。而那些風,全都是由超噁心的臭雞蛋味的氣體組成的。
「嗚咕,咳咳,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啪噗,啪噗啪噗呼嚕……!」
即使如此岡島還是沒有逃開。雖然喉嚨深處響起了想要嘔吐的嗚咽聲,但他依然兩手分開臀肉,將臉緊貼上去。
一邊被舔著肛門,一邊豪爽地不停放著屁,但這時的千枝理關注的並不是岡島,而是我。岡島只是被當做「肛門舔舐機器」而使用著,她直直地盯著一動也不能動的我,繼續說起了話。
「但是,把他培養成這個樣子也不容易啊。能做到用舌頭舔我的菊花,只是身為奴隸的第一步哦。開始的時候,即使明白了自己的立場並決心服從於我,但看到肛門裡放出屁的時候身體會反射性地拒絕呢」
我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痙攣。看到我的樣子後,千枝理的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最初都會用鑷子形狀的壓舌板強迫舌頭在菊花上摩擦哦。嘛,大部分男人在舌頭碰到菊花的瞬間就會暈倒,只能讓他們慢慢習慣。啊,不用那麼害怕啊。一般過了一兩個月,他們就能自主地舔上來哦。呵呵,跨越了這個臺階的話,就是出色的奴隸了呢。到那時就會服從我所有的命令了」
卟嘶!卟嘶卟卟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啪噗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嘎誒誒誒!嗚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開始接受身邊這個瘋狂的世界,開始承認這是真實存在的現實。不這樣的話我的頭就會壞掉了。
喋喋不休的天才美女醫生。但我現在關心的不是她。而是在她身後,一邊吸入她的屁一邊拼命侍奉肛門的岡島。
我無法在頭腦中抹去他剛剛的那個視線。被命令舔舐肛門,在開始做之前盯著我看了一瞬間的那個眼神。在這個無視人權,被當做奴隸對待的地方。對於現在的他,唯一能讓他獲救的就是我的決定。
和岡島是今天才認識的,只是稍微說了些話。我還沒義務為了他去做什麼。不過,在被綁架和監禁,主導權完全被千枝理掌握的這個處境下,我們應該可以稱為同志吧,看著他那痛苦的樣子我的心會痛。
咕嚕,咕嚕嚕嚕嚕嚕~~~咕嗚嗚正當我聽著岡島舔肛門的聲音咬牙切齒的時候,這個聲音響了起來。
最初我還沒弄明白那是什麼聲音。但是,岡島似乎瞬間就瞭解了。
「啊…咿……咿咿………啊…………」
一直堅持做著舔舐工作的他停下了舌頭的動作。或者可以說,他的臉在半張著口的狀態下僵硬了,動不了了,這麼說可能更正確一些。
然後我看到了。在千枝理
的臉上浮現出的得意微笑。和剛才所見到的嘲諷的笑容不同。那蘊藏著殘忍暴虐的笑臉,不禁讓我聯想到「惡魔」。
她向跪在身後的岡島回過身。然後用反常的甜蜜聲音對他說。
「聽到了嗎?呵呵,肚子叫了啊♪」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
剛才那巨大的聲音,似乎是從千枝理的肚子裡發出來的。
但我還是不清楚岡島為什麼會如此害怕。不過,千枝理很快就做出了讓我也能輕易搞明白的說明。
「奴隸做了很久的O是不會不知道的呢,剛才那個聲音的意義」
「咿…啊……不…不要…………」
「呵呵,是啊。氣體下來了。非常不得了的那個,呢♪」
非常不得了的,聽到這句話後,岡島的身體開始不停顫動。看到這一幕,我注意到自己的雙手也小幅度地顫動起來。
千枝理像是故意地用手在肚子的位置溫柔撫摸著。
明明誰都沒有問,但為了讓我知道那個的恐怖,同時也為了讓岡島再次認識一下其可怕的程度,千枝理繼續進行著解說。
「今天都是放了一些小的,所以積攢的氣體似乎一下子全下來了呢,雖然即使沒放出來也能從這可怕的濃度中猜出一二。但知道這件事的奴隸們,在聽到我肚子的聲音後都會鐵青著臉不能動了呢。這時的臭味是最特別的,聞了後的兩三天內,臭味會一直留在鼻孔深處不消失哦。呵呵,那樣的話第二天即使吃了飯也會全吐出來,晚上也睡不好,似乎會相當痛苦呢」
根據岡島的那個反應。這些話應該不是在虛張聲勢。
只是平時放的屁都已經臭到脫離常規了。而連她自己都評價為「不得了」的東西的話,究竟會臭到什麼程度呢。
「啊…不…不要……饒…饒了…饒了我吧……不…不要啊…請不要這樣………」
岡島像說夢話一般說了一通後,突然回過神來,向千枝理的臀部跳了過去。
「啾嚕,啾嚕,噗嚕噗嚕噗嚕!咕嚓,啪嚕,噼嚓噼嚓!」
岡島一心一意地舔起了肛門。樣子看起來比剛才還要認真。發出的聲音連我都能清楚聽到。
看到他的這個反應,千枝理放聲大笑起來。
「嗚哈哈哈!還真是拼命呢。為了請求我不放出這個氣體而在討好我嗎?」
「啪嚕噗嚕噗嚕,噼嚓,噗嚕咕嚓,噼嚓,啪嚕!」
岡島的那個樣子,只是在一邊看著就覺得很沉痛。
而千枝理卻一邊嘲笑一邊冷淡地拒絕了。
「但是不好意思啊,我還是選擇把這些極端濃郁的氣體給你啊♪ 因為這樣會讓我更開心呢♪」
「咿咿咿咿咿咿咿ーーー咿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到這時,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等一下」
自己都知道發出的聲音在顫抖。
在我的制止下,千枝理似乎暫時停下了那一發即將放出的“最惡”的屁。
為了不讓岡島逃走,千枝理按住了他的後頭部,她抬起頭看著我。然後舔了舔舌頭。那動作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
「怎麼了,Y?」
面對這樣向我提問的千枝理,我一瞬間把話嚥了下去。但是,又再次擠了出來。一邊將大量的空氣從喉嚨中呼出,一邊克服著巨大的苦痛做出了發言。
「………我,我做…我…服從……你………」
我無法再繼續觀看岡島那痛苦的樣子了。眼前那過於悲哀的情景令
我覺得胸膛就像被挖開一般,讓我不允許自己再繼續看下去。
既然被拘束在這個建築裡,被迫做出「服從於她」的這個決斷已經是遲早的事了。為了找到弟弟而接近她的話,在表面上「服從於她」是大前提,不對她低頭的話就什麼都無法開始,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抑制我走出這一步的,是稱為自尊的無用的東西。
因為這個東西,岡島那麼痛苦地哭叫,專心致志地舔了那個女人的肛門,甚至馬上就要見到地獄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尊這種東西扔掉就好了。
這只是演戲。是「服從於她的表演」。我一邊這樣對自己說著,一邊做出了剛剛的宣誓。
「哼,是嗎」
說完這句話,千枝理鬆開了抓著岡島的手,同時將臀部向後面猛地挺了出去。
咚!臉部受到她那超大臀部的攻擊,岡島向後方倒了下去。這個行為代表著千枝理對他失去了興趣。
咔,咔,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內褲被脫下的千枝理搖著完全露出的巨大臀部,向我的輪椅走來。
「你說要服從於我?」
「…………啊啊」
「那樣的話,先改一下你說話的語氣吧」
在這裡我又捨棄了另一個自尊。對我進行誘惑,做出讓我聞她的屁的低劣行為,並將我綁架、監禁的女人。將我唯一的弟弟帶走的女人。我要對這個女人使用敬語。
「………我…我會,服從您……………」
「要說主人才行的吧?」
「……我服從您………,……主人………」
千枝理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的四周。嬌嫩的嘴唇閃起了亮光。
「對,這樣就可以了啊。看不出來你還挺溫柔的呢。為了今天才剛見面,之前素不相識的男人,竟然捨棄了自尊呢。呵呵,還是說忍不住想服從於我這個美女醫生了呢?」
「…………」
啪。片刻沉默之後,她用手掌打了我的臉。
「您說的對,主人,要這樣回答吧?」
「………您說的對…主人……」
啪。另一側的臉又被用力拍打了。
「雖然最開始你可能是因為善意和同情心而勉強服從於我,但你很快就會成為從心底崇拜我的家畜的哦,呵呵。我讓你舔腳,就要連腳趾之間和指甲縫都舔乾淨,我讓你聞屁,你就要把鼻孔緊貼著我的菊花深呼吸,我要你死,你就要去死。明白嗎?」
「……是的,主人………」
忍住啊。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要在意。不要多想。只要順從她的說法就好了。
緊握著拳頭直到指關節都痛起來,我低著頭用細小的聲音回答了她。
雖然千枝理對我的反應還不是十分滿足,但作為「最初的第一歩」似乎算是合格了。
呵呵,她輕聲笑著伸出了一隻手,摸到我的下巴後把我的臉抬了起來。
要做什麼?
她沒有給我繼續想下去的時間。
下一個瞬間,千枝理就像花樣溜冰選手一樣華麗地轉身,將後背對向了我。不對,對向我的是她的臀部――「這樣的話,這些氣體就賞給你吧♪」
呣咻嗚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嗚嗚嗚嗚………嗚嗚!
作為洗禮的這一發超濃的屁,正如她所說,在之後的3天裡都沒有從我的鼻孔深處消失。
「嗚噁!?咕嗚咕誒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誒誒誒誒誒誒誒!
嗚好臭啊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哈嘎
哈!嗚噢誒誒誒誒誒誒!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這樣,我成為了西園寺千枝理的正式奴隸,在那座建築裡過著被監禁的生活。
雖然面對的是遠超想像的現實,但最初那個潛入「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的目的算是達成了,我開始一點點地調查弟弟隼人的事。
話雖如此,但我也不能大搖大擺地公開詢問。因為現在的我不是隼人的哥哥龍也,而是柳村孝平。千枝理就不用說了,即使是同室的男人們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真相。
能夠想到的最糟糕的結果,就是隼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結果,知道自己被監禁的時候沒能在這個房間裡發現隼人的身影,在那時我就因為頭腦中冒出的這個想法而顫抖不已。
平時,千枝理在醫院裡做“表象”工作的時候,我們這些「奴隸」也是在她的管理之下的。
大概有一半的日子會在她的命令下離開房間被帶到實驗室,進行某種實驗。
那裡有很多不認識的藥品,我們負責將這些藥品以指定的順序滴入到不清楚該叫什麼的容器裡。我們4個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但這似乎是支持著千枝理研究的基礎實驗。就這樣,我們這些「奴隸」又變成了研究員,幫她完成諸多輝煌的成果。
不過,即使沒有被命令做這些,我們也無法離開房間。只能無所事事地被放置在這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密室裡。
但是,我們4人間的對話還是相對自由的。因為房間裡的狀況被實時錄像和錄音,我們不能做奇怪的事。所以我們就會在不惹千枝理生氣的範圍內說些話,以此來消磨時間。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種事了。
從其他3人那裡,我得知了在這裡生活相關的各種事情。讓「奴隸」們這樣同處一室,似乎主要就是為了讓前輩對新人進行教育。
根據他們所說,這裡的「奴隸」經常會進行替換。
就是說,有進來的人,也有離開的人。但是,在這裡所說的「離開」,並不是從監禁中被解放的意思。――從這裡「離開」,似乎就是和這個世界別離的意思。
「就是說……,被殺掉嗎?」
我這樣問了後,他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岡島作為代表回答了我。
「是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從這裡平安出去的話,那個人就會將西園寺千枝理的本性和醫院的“陰暗”一面暴露出來。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即使是沒用的人,也不能把他放還外面的世界。
「如果有需要『離開』這裡的人,那位大人就會命令我們做後處理」
田口用顫抖的嘴唇說出了這句話。
「……後處理?」
「是的。對沒用的奴隸的處刑,會由那位大人直接進行。你應該也能想象得到吧。那位大人會將男人壓在屁股下將其燻死。只用那純粹的臭氣,讓對方休克而死。很簡單的方式。處刑的情景會用那裡的顯示器播放給我們看」
「………」
「之後就是我們的工作了。處刑結束後,男人的屍體不能就那麼放著。為了讓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需要我們做後處理。無一例外」
「……我們遲早會被殺掉的。聞著那位大人的屁,一邊哭一邊死掉。然後屍體的處理,也會經由同伴的手來做啊。對這件事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柳村」
在無意識之中,我將口中積攢起來的唾液嚥了
下去。
來到這裡的時候,從他們3人眼中透出的無力感。是因為他們已經對自己會在不遠的將來悲慘死去這件事做好覺悟了吧。而令他們產生這種覺悟的,是看到其他人被處刑的情景,還有被強制進行的處理屍體的行為……
不過這件事卻引起了我的思考。屍體的處理是由這裡的「奴隸」們進行的。無一例外。
那樣的話,如果隼人已經死掉的話,他們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隼人消失是在半年前。岡島說他被監禁在這裡已經1年了。那麼至少岡島應該是知道隼人的事情的,也一定知道他是否平安。
但我沒有著急。不能因為焦急而露出馬腳。又過了些日子,找準對話的時機,我終於問出了過去來到這裡,然後又「離開」了的男人的事情。
那是在某一天的談話中。
「柳村君,你還很年輕啊。在這裡,20多歲的人很少見啊」
「我來的時候,這裡都是一些大叔,就算現在也是如你所見的這個樣子」
確實,在這裡的3個人都比我年長。為了不因為病人失蹤惹出麻煩,千枝理的綁架對象都是沒有親屬的人,這麼一想的話,年紀大的人居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這是個機會,我不禁想道。順著這個話題,就可以自然地問出僅有十幾歲就被綁架到這裡的隼人的事情了。
「至今為止,沒有比我更年輕的人來過這裡嗎?」
雖然內心非常焦急,但我儘量以自然的口氣問道。因為千枝理可能會聽取我們談話的內容。
「不,有過。據我所知,之前有一個」
「大概是半年前吧。有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那個,記得是,叫做藤木的吧」
咕咚。我的心臟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但我沒有讓異樣在臉上表現出來。隼人果然來過這裡啊。
「半年前的話,是在我來之前嗎」
田口插了一句。
「是的,是在田口君來之前。我和岸,加上那個藤木君,有段時間是我們3個一起生活」
田口加入了談話。我要儘快取回談話的主導權。這種機會不能讓它逃走。
「那,那麼,他也被殺掉了嗎?」
這麼說了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不行。會讓他們覺得不自然了吧。必須表現出我和那個「叫做藤木的青年」沒有任何關係才行。如果讓他們覺得我很在意「叫做藤木的青年」就糟糕了。
「連只有十幾歲的青年,也會被殘忍殺害嗎?」
我加上了這麼一句。這樣在他人看來,我就不是在關注「叫做藤木的青年」這個人,而是對連十幾歲的青年都能殺害的千枝理的殘虐行為表示驚訝吧。
雖然還能做出如此冷靜的分析,但我的口中已經完全乾掉了。啊啊,他死了啊。我害怕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但是岡島做出的回答,並不是我在害怕的那個結果。
「不,他大概還活著吧」
心跳變快了。
我的心境似乎沒有傳到他那裡。岡島繼續說著。
「藤木君是個既年輕又漂亮的青年。不僅如此,那位大人還非常中意他。他來到這裡過了3個月左右,就被從這裡帶走,帶去那位大人那裡了。可以說是直屬的奴隸吧。雖然極少,但這樣的男人有時也會出現,這是我從比我還要早過來的人那裡聽到的。我實際見過的情況,也只有藤木君而已了」
岸也進行了補充。
「那傢伙的舉止非常老實,只要是那
位大人的命令,無論是什麼都會遵從,無論是什麼都能忍耐。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被她中意的吧。他被稱作F,幾乎每天都被那位大人叫出去。然後就被帶走了。一定是被監禁在那位大人的臥室或其他什麼地方吧。之後,作為補充田口來到了這個房間。如果這裡不夠3人的話,那位大人似乎就會焦躁不安呢」
「確實,我來這裡的時候房間裡就只有岡島先生和岸先生兩個人。後來還有一個叫做水口的男人過來,但因為那位大人不喜歡,他很快就被處刑了……。他的後處理就是我來做的……,然後還處理過幾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但感覺都不是十幾歲的人啊」
「啊啊,那些男人不是。有時需要處理的不是我們這樣的奴隸,而是直接被那位大人“解決”掉的男人。有時,死掉的男人的臉會猙獰到令人想象不到活著時是什麼樣子,雖然也有這種情況,但那些都不是藤木君……」
「這樣嗎,那麼那個叫藤木的人應該還沒死吧」
在他們看來,這些可能只是在這裡生活的雜談,但對我來說,卻沒有比這些更有用的情報了。
我在頭腦中對得到的情報進行了整理。
● 隼人和我們一樣,是在半年前被綁架和監禁在這裡的。
● 隼人受到千枝理的喜歡,3個月後被轉移到了其他房間。
● 隼人還沒死。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我現在該做的事,已經決定了。
那就是,讓自己也被千枝理喜歡。
被監禁在這座建築裡已經過了兩週。
平時,以“表面”的姿態完成醫生的工作後,千枝理每天都會在這裡出現。當然,即使在休息日,她也會在某個時間突然出現。然後她會隨性地在我們4人中選出1人或2人,將其帶到別的房間進行那種地獄“遊戲”。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重複。千枝理不過來的晚上連一天都沒有。
在這個意義上,在我成為奴隸的第15天,才第一次迎來了非常規的夜晚。
千枝理是把這個研究所當做自己家來生活的,所以她長期離開這種事幾乎沒有。
但是偶爾的,她會因為工作遠赴他國而離開這裡。畢竟不論是實力還是知名度,千枝理都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不光是日本,從世界各地發來的演講或聚會的邀請都很多。
以專心於本業工作這個理由,她幾乎推辭了所有招待,但還是會以幾個月一次的頻率出差,在那時就會出現千枝理不在的夜晚。只有那時,被監禁的我們才可以得到稍微的休息。
那天早上,我們起床後正在吃發給我們的早餐,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千枝理出現了。
千枝理很少會像這樣在早晨過來。一瞬間我們都很吃驚,除了我之外的3個人急忙跳下床跪在地上,腿部骨折的我也立刻放下餐具,用額頭快碰到床的程度深深地低下頭去。
「等一下我要去外國出差。看家就交給你們了」
她戴著太陽鏡,身穿一套外型很襯她的西裝,看著微笑的她,不禁會令人錯認為她是哪個有名的模特。
她的話讓我們4個心中暗喜。我也從其他3人口中聽說過,千枝理會很少有地離開這個設施。今晚可以不用承受那個地獄的味道了。
但是,千枝理就像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一般微笑著。
「啊啊,雖說是去國外,但因為很近只會留宿1晚」
1晚。就是說千枝
理第二天就會回來。「休息」就只有這一晚。
「請,請您慢走,主人!」
「路上小心!」
我們低著頭,各自打了招呼。雖然聽到了只會留宿1晚這個悲傷的情報,但即便如此也有一天不用聞那個臭味了,大家都這樣想著。
但是,千枝理可不是那麼仁慈的女人。
「呵呵,都抬起頭來」
聽到她的話,驚恐萬分地抬起頭的我們4個所看到的,是將欺負弱者當做至高喜悅,如惡魔般美麗的千枝理那滿面的笑容。
「你們幾個,我晚上不在一定會很寂寞吧?為了讓你們能想起我,我就把這些氣味留・給・你・們♪」
卟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噗隆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嗚嗚嗚嗚ーーー嗚嗚嗚嗚嗚嗚!
――那是讓我們不禁懷疑是不是連這個建築物都被晃動起來的像地震一般的二連發。
然後只在一瞬間,監禁我們的這個「病房」裡的空氣,就被換成了不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
「嗚啊啊!嗚嘔誒誒誒誒ーー誒誒!」
「咕嗚!嘔嗚嗚嗚!……噢啊啊……嗚嗚!」
「嗚,嗚嗚嗚,好,好,好臭,啊………啊啊!」
「咳咳!咳咳咳咳!嘎,嗚………!」
我們一起痛苦萬分地捏住了鼻子。但是,只是捏住鼻子是無法迴避那些臭味的。從千枝理的腸子裡以猛烈的氣勢釋放出來的氣體,在接觸到他人後即使僅有很小的空隙也能侵入到鼻孔內,並以此來侵蝕千枝理之外的人類。
是啊,能坦然面對這種臭味的,就只有放出屁的本人了。
為了將超越了人類級別的超級臭屁完全傾倒在房間裡,她噗嚕噗嚕地搖晃著屁股,「那麼,我出門了♪」
她用比放屁聲動聽得多的俏皮聲音說完這句話,呵呵地笑著走出了房間,屋門馬上就被關上了。
然後,千枝理“留下的禮物”就開始發揮威力了。
監禁我們的房間是沒有窗戶的密室。為了不讓裡面的人逃走,就連門上的縫隙都用類似橡膠的填充物塞滿,所以氣密性非常高。
因此,千枝理放出的超大屁的臭味完全無法變淡。雖然會在這個狹小的房間內擴散。但因為臭味本身太濃郁,即使經過了擴散,也還是有著超強的臭味。
結果,在千枝理離開了3小時後,留下的臭味還是非常強烈。
而那時的我們,別說繼續吃早餐了,就連自動機械分配給我們的午餐都難以下嚥,無可奈何的我們鐵青著臉在房間裡度過了無言的時間。在這臭味久久無法消失的房間裡生活的話,精力這種東西會被全部消耗殆盡。
而且,一直在那被臭味汙染的房間裡生活的話,會令人產生無論過了多久臭味還留在鼻子裡的錯覺。
雖說房間的氣密性很高,但只要過了半天,無論是怎樣的臭味應該也會變淡的吧,但我還是覺得從什麼地方傳來了臭水溝一般的臭味而嘔吐不止。結果就算千枝理不在,那一天的白天,甚至到了晚上我也無法從惡臭的錯覺中脫出而苦不堪言。
在那個瞬間,產生「今天可以從千枝理那裡解放了」這種想法的我真是大錯特錯了。她看穿了我的想法,為了告誡我「即使主人不在,你們也無法逃離我的支配」,她放出了那引以為傲的一發。即使在國外出差,她也可以通過網絡觀看這個房間的景象,她應該正看著鐵青
著臉頻繁嘔吐,面對桌上的飯卻不動筷子的我們開心大笑吧。
她出發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醒過來的我仍然感覺房間的哪裡傳來了屁的臭味而皺著眉抽動鼻子,比我先起床的岡島看到我的樣子後無奈地笑了笑,聳了聳肩。看起來他和我一樣,也在因為被害妄想而苦惱著。
那一天,我們又沒怎麼說話,在房間裡度過了安靜的一天。即使不說話,各自在心中所想的事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對即將回來的千枝理的恐懼。
「呵呵,我回來了」
千枝理是在晚上剛過9點的時候回來的。
她似乎乘飛機回國後立刻就過來這裡了。她穿的衣服和昨天完全不同,但看起來也是非常高級的西裝,進入房間的她咔噠咔噠地走到我的床邊,在躺著的我身邊鋪了一塊帶花邊的方巾,然後在上面坐了下來。
除了腿部骨折的我,其他3人早已跳下床跪在地上。千枝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將修長的腿翹起來,然後向著岡島伸出了右腿。他幾乎是反射性地伸出手,畢恭畢敬地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把鼻子湊到那被汗水浸溼的長襪前,用力聞起了腳臭味。
那邊的岡島做著腳部除臭的同時,無法下床的我當然也被分配了“侍奉”的對象。
千枝理脫下夾克,舉起右臂,把手放在了頭後面。就像維納斯雕像一般的美麗造型。但是我早已從被這位女神奪去心魂的階段畢業了。我一邊給威風凜凜地坐在床上的她讓出位置,一邊靜靜地靠近她,用鼻子沿著她的右腋,吸起了染在襯衫上的味道。這就是我被給予的“侍奉”任務。
自從從岡島等人那裡聽到隼人曾被監禁在這個房間的消息以來,我一邊注意著讓自己儘量表現地更加自然,同時也對千枝理改變了態度。按照這裡的規定,我稱呼她為「主人」,即使她不在的時候,我也稱呼她為「那位大人」,在她面前時我會深深地低下頭去,無論多麼屈辱的命令也會遵從。
當然,我並不是真的服從於她。隼人因為他那老實的性格而無法違抗她,所以無論她說什麼都會聽從,都會忍耐吧。結果就是令她很中意,帶隼人離開了這裡,現在大概被監禁在她的臥室裡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該做的事也只有一件而已了。
我也要被那個女人喜歡,去到隼人被監禁的那個房間。
那樣的話,我就能幫助隼人逃出來。如果讓她產生我絕對服從於她的想法,就更加有機可乘了。為了抓住這個機會,一時的自尊這種東西我可以輕易捨棄。為了救出隼人,我可是不惜折斷自己的腿才進入這裡的啊。
因為我的態度改變,千枝理似乎也對我改善了印象。現在的她認可了我的「奴隸」身份,我和其他3人被同樣虐待著。這樣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和隼人的距離就更近了一步。現在我要做的事,就是假裝從心底服從千枝理,在她出差回來後,假裝滿心歡喜地呼吸她那活動後產生的腋臭。
千枝理對我心中暗藏的計劃一無所知,在我和岡島的侍奉下,她露出了滿臉的喜悅。兩名奴隸聞著她腳上和腋下的臭味,剩下的兩人跪在地上,為了消磨時間,她和那兩人說起了閒話。
「去國外出差大部分都很無聊,但這次卻很開心呢。呵呵,你們覺得我去了哪裡?
K,你回答一下
」
「誒,啊……,是,是中國…嗎……?」
根據去的是附近的外國,並且只住了1晚這些情報,岸選擇了中國這個答案。
但是千枝理卻壞壞地笑了,「很遺憾,猜錯了」
這麼說著,她用沒被岡島聞著的那隻腳狠狠地踢向了岸的後頭部。
「嗚嗚,非,非常抱歉……」
「有點可惜啊。是韓國哦。那邊建成了一座大規模的綜合醫院千枝理把腳從岸的頭上挪開,伸到了他的面前。以下跪的姿勢被猛地踢了頭,臉狠狠地撞到了地板上之後,岸依然很老實地叫著「主人」順從了指令。他和岡島一樣脫下高跟鞋,伸出鼻子開始聞起腳臭味。
「雖然聚會本身沒什麼特別的,但之後和那邊院長的聚餐卻出乎意料的開心呢。啊啊,當然和那邊的院長一起吃飯我是沒什麼興趣的,但那個料理真是太棒了啊」
右腳被岡島聞著,左腳被岸聞著的千枝理像是在回憶昨晚的飯菜一般,臉部緩和了下來。
「聚會是普通的立餐形式,但之後的聚餐卻包下了米其林三星的韓國料理飯店呢。因為日本和韓國的料理都很平民化,所以我平時很少吃,但在本地吃的話果然是很美味呢。雖然是高級的飯店,但提出要求的話,除了正規套餐之外的其他菜式也是可以享用的呢」
只為了千枝理,就將最高級的飯店包了下來。簡直是國賓級的待遇,但想到她現在的地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27歲的千枝理再過5年就能成為牽動世界醫學界的頂級教授,世間對她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正規套餐當然很好吃,菜品精緻地裝在盤子裡,只是有點量不足呢。不過要我說的話,還是另點的單品裡的韓式豆腐鍋、朝鮮蓋澆飯、泡菜湯、韓國燒烤、韓國煎餅等料理更令我滿足呢。對了,還有烤五花肉。你們知道嗎?將五花的豬肉烤好,然後夾上泡菜、洋蔥、韭菜、起司、大蒜等蔬菜一起吃的。這好像是那邊的家庭料理,但廚師長還是安排了這道菜。雖然做法簡單但卻非常好吃,我吃了很多啊,在回國之前我也去了專門做這個的店吃了個飽呢♪」
「韓國」,還有「料理」,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我們4人因為不好的預感而全身發冷起來。
韓國料理在味道的濃郁和辛辣上是很有名的。要說好吃的話,那個味道確實會讓人上癮。當然,我是沒有去當地的高級飯店用餐的經驗,但在被監禁在這裡之前,曾經偶然地去了附近的一家韓國料理店吃飯。
……所以我是知道的。將那些調味很重的韓國料理吃到肚子裡後,腸內的環境會惡劣到什麼程度。
「有點吃得太多了,連那邊的醫生都被嚇了一跳呢,因為那邊說『您能喜歡的話我們就開心了啊』,所以我就沒有客氣地放開吃了。平時的話,因為考慮到我是女性,大多會準備比較健康的菜式,所以像這樣因為吃飯而開心的事是非常少的,在這種時候,就要接受對方的好意盡情吃個飽才行啊」
千枝理這麼說著,用那隻自由狀態的手摸起了自己的肚子。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小肚子。嘭,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的意義卻一點都不可愛。……在她的小腹裡面,已經生成了十足的“空洞”吧。
我們的手指都顫抖起來。跪在地上聞著千枝理兩隻腳的岡島和岸也是臉色發青
。
看穿了這一點的千枝理,將我們心中描繪的恐怖說出了口。
「呵呵呵呵,吃了那麼多好吃的韓國料理倒是沒什麼,不過我的肚子卻因為這個充滿了最高級別的氣體呢♪」
她將襯衫的下襬捲起,拉開了裙子的拉鍊。
腰部露了出來。平時那不輸給模特,纖細美麗的小腹部,現在看起來卻明顯不同了。小腹那裡像山一樣膨脹了起來。那正是剛才她輕輕拍打,發出輕快聲音的部位。
「出差中尋找放屁的場所是難點呢。如果是長期出差的話,就一定要找個地方釋放氣體才行,但這次只是住1晚,就想著不放出來也沒關係而忍了下來。呵呵,猜對了哦。昨天早晨在這裡放了那個小小的屁之後就一直在積攢著,現在脹成了這樣,很辛苦的啊」
只是在平時,千枝理對我們放出屁的量就已經超出常識了,這樣的她卻從昨天早上開始一個屁沒放地攢了一天多。而且,那還是吃了很多韓國當地的料理之後製作出來的,簡直是地獄般的氣體。
我,不對,是我們所有人都神志不清地繼續著各自的侍奉。腳部和腋下的汗臭味令人喘不過氣。而比這更甚的惡臭會在什麼時候放出呢,那些氣體正在她的小腹內鼓動著……
「好了,腳和腋下的侍奉已經足夠了。鬆開拉鍊讓腹部放鬆一下的話,很快就想放屁出來了呢,呵呵」
這麼說著,千枝理露出了調皮的微笑表情。
吸入了大量汗臭味的我們只能默默地聽從命令,他們幾個重新低頭跪好。腿被吊起無法下跪的我則面向正在撫摸肚子的千枝理,肅靜地低下了頭。
呵呵。口中發出了輕蔑笑聲的千枝理一邊環顧著我們,一邊揚起了嘴角。
「那麼,主人已經積攢了這麼多的屁,有沒有哪個勇敢的奴隸主動地想要盡情享用呢?」
「…………」
我們4個都一言不發。
雖然成為千枝理奴隸的時間長短不一,但在我們頭腦中出現的,卻都是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和從那裡發出的低俗的放屁聲。
看著沉默不語,低著頭顫抖不已的我們,她輕笑了一聲。
「呵呵,真是可笑。就像在上課時不想被老師點到名的學生呢。不過,不可能有的吧。畢竟已經積攢到了這種程度,這個濃厚的味道可不是輕易能忘掉的呢」
千枝理輕輕地撫摸著裸露在外的小腹,就像在做評定一樣逐個看著我們。就算在這個時候,她的腸中也在生產氣體,每過一秒,其濃度就會逐漸增加。
――只能上了。
我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我用力地握緊拳頭,然後又將顫抖著的手指鬆開,靜靜地將右手舉了起來。
「…我……,我來………」
岡島、岸和田口都以一副「不會吧」的表情看向了我。
然後,千枝理也慢慢地把頭轉向了我。
「……嗯………?」
我自告奮勇。
就連千枝理,對我的舉動都表現出了些許吃驚。
能讓她吃驚的話,就正如我所願了。如果能在好的意義上給她帶來驚訝,就可以漸漸增加她對我的好感了。為了這一點,無論是怎樣的苦痛我都可以承受。
「Y,你是認真的嗎?」
「是,是的……,…請…請讓我,聞…聞主人的屁………」
說出來了。成功地說出來了。
怎麼樣啊。快上鉤吧。現在撒出網捕魚的不是你千枝理。而是我啊。我正在為你設下陷阱啊。
對我心中激昂的想法一無所知。她一邊得意地微笑,一邊粗魯地摸著我的頭。
「呵呵呵,令人尊敬的自我犧牲精神呢,Y。好吧,如你所願,今晚就將這充分積攢的屁充滿你的鼻孔吧。跟我來♪」
自己轉動著輪椅的輪子,帶著項圈的我被牽到了這個設施第二層的某個房間。
進到裡面,我發現房間的中間有一個很高的平臺。
是手術檯。
當然這裡並不是真正的手術室。只是模仿手術室建成的房間。
即使作為外科醫生,千枝理也是一流的,手術的技巧被評價為「神技」而被世人尊敬。她是想把這裡做成自己熟悉的環境嗎,還是為了誇耀自己的地位開的一個惡劣玩笑呢。
不論是哪一邊,我都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她熟練地操作著起重機械和斜面滑板,將我從輪椅移到了手術檯上,她脫下我的T恤和褲子,我只穿著一件內褲仰面躺在手術檯上,骨折的腿被工具吊了起來。然後,伴隨著啪嚓、啪嚓的聲音,我的身體逐漸被固定工具鎖住,直到胸部以下完全被固定在手術檯上。
「好了」
這麼說著,千枝理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扔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讓人聯想到沉甸果實的豐滿胸部,幾乎將紫色內褲吞食殆盡,讓其產生了丁字褲效果的豐腴臀部。……還有那本來很纖細,現在卻有點膨脹的腰部。
就像在展示自己美麗的肉體一般,她向我款款走來,沒有任何的準備動作,她就跨過手術檯上的我,背對著我在我的胸上坐了下來。
我感受到了位於我胸部上面千枝理那臀部的感觸。在柔軟的同時也很有張力,那是隻能以讚美之詞來形容的臀部。但理所當然的,她那作為“女性”象徵的巨臀,卻沒有讓我產生任何性慾。對這堆肉發情這種事,這輩子都不會有了吧。
「今天的屁有多麼厲害,明明已經做了那麼明確的說明,卻仍然自告奮勇地報上名來……,呵呵,Y,你是怎麼了啊?」
「…不,沒什麼………」
「你認為主動報名的話,反而會被免去責罰嗎。呵呵,那樣的話就太遺憾了,因為我最喜歡積極主動的奴隸了啊。無論多麼臭的屁都敢於主動來聞的奴隸,我會很開心地給他聞的哦。就像這樣」
噗噗嘶ーーーー!
千枝理放出了短短的一發。
但是在她放出屁後,我感到被她坐著的胸部的一部分變熱了起來。只是感受到那些氣體的溫度,就產生了無法言喻的不快感。伴隨著很高的溫度,迎面吹來了熱風。我全身的汗毛倒立,甚至產生了位於她肛門之下的肌膚都會被腐化的錯覺。就是說,我直觀地感受到了那些氣體“可怕”的地方。
然後那份“可怕”沒有經過1秒就被我的身體驗證了。
「嗚嗚嗚嗯咕啊!?臭,臭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不禁就從我的口中流出來的真心話語。
以跨坐在我胸部的姿勢放出來的第一發,最先聞到的是「肉」和「大蒜」的刺激性臭味,稍後就有放屁特有的「臭雞蛋」氣味加了進來。
在進入這裡的兩週裡我被強迫吸入的屁中,最令我痛苦的是宣誓「服從」千枝理後所承受的“洗禮之屁”。和當時那濃密而純粹的臭雞蛋氣味相比,雖然在臭味的本質上不同,但在臭氣的強度上,剛才的屁的臭味已經不輸給當時的那個屁了……
這才只是第一發。並不是直接對著臉放出的,而且在時間上也非常短。即便如此都產生了這麼強烈的激臭。吃了正宗韓國料理後生成的氣體的威力,只是通過這麼簡單的一發就得到了證明,看來千枝理的話不是在嚇人的啊。
「嗯,好臭啊」
千枝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捏住了鼻子,另一隻手在臉的四周不停扇動。
因為那個動作,她的臀部在我的胸膛上咕嚕咕嚕地摩擦著,然後像是想看看我的情況一樣回過了頭。
「Y,看樣子你逞英雄的時機不太好呢。這才只是作為打招呼的一發,就已經這麼臭了,前景不容樂觀啊,呵呵。接下來就不再客氣,是“為了讓我變得輕鬆暢快”的屁了哦?」
卟卟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咕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咳!嘎啊啊啊啊啊啊!」
和她所說的一樣,這和「打招呼」的那一發有著明顯的不同。
吹在胸前的氣體量是第一發的數倍之多。臭味擴散的速度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充滿刺激性臭味的氣體瞬間就到達了我的鼻孔,讓鼻子的深處染滿了臭味。
「不錯的聲音♪」
千枝理笑著說完,把兩隻腳放到臺上,壓在我身上的巨臀慢慢地抬了起來。
她後退了一歩,然後又是半步,在很快就要碰到我的頭的位置停了下來。她前傾著上半身蹲坐在那裡,巨臀就在我眼前10釐米的位置。那是將內褲都包裹住的巨大臀部。內褲的布料因為那兩個屁而染上了臭味,已經無法再穿第二次了。對她來說,內褲就是穿完就扔的消耗品吧。
「咿,呀…啊……咳,咳咳!」
「呵呵,害怕了嗎?」
面對千枝理的詢問,我一時間無法回答。
現在的我,就像被人用槍頂在太陽穴上一樣。只是從面前的屁股上飄過來的殘臭就讓我咳個不停了。如果將今天這種氣體直接對著臉噴射的話,會變成怎樣的結果已經可想而知了。
會害怕是肯定的。但是,我的意志將其驅散了。她肯定不會中意渾身顫抖的膽怯男人。那樣就無法被她喜歡,也無法更接近她了。
「…我…不,沒有…害怕………」
這個回答,似乎令千枝理很是滿足。
「……很好,你能這麼堅強我也更有幹勁了呢」
卟噗卟噼噗嚕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嚕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那是令人不禁想堵住耳朵的極端低俗的放屁聲。
同時,之前只是吹在胸前的肌膚上就被全身拒絕的熱風,這次在穿過內褲的布料後直接衝擊到了我的臉上。
「呼,呼,呀啊啊啊啊啊啊!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起我曾體驗過的“最糟糕記錄”的臭氣,這一發要更加恐怖。
她在韓國吃下了大量的作為惡臭之源的料理,整整一天沒有放屁讓其在肚子裡醞釀,然後才生成了在普通人體內不可能產生的氣體。韓國料理和時間,在這兩個條件下生出的氣體,就正如「最糟糕」這幾個文字一樣。
她也從我的反應中察覺到了我心中的想法。
「怎麼樣?很臭嗎?呵呵,如實地回答就可以了哦」
她這樣向我問道。
「如實地回答就可以」,既然她這麼說,就應該老實回答吧。一邊被臭氣折磨得痛苦不堪,我一邊張口回答。
「臭,很,很臭,啊………」
「
這樣啊。有多麼臭呢?」
「…嗚……,…最,…最糟糕……的…臭味………」
「哼,最糟糕呢」
說完這句話,千枝理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將雙手伸向身後,抓住自己的臀部向兩邊分開。在這個動作下,內褲更加進入到臀部的深谷中。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將被臀肉覆蓋住的肛門完全暴露在外――「既然你這麼說,就讓我告訴你吧。現在這種東西,距離“最糟糕”還遠得很呢♪」
噗嗚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
「哈啊,哈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輕鬆地,她就刷新了我心中的“最糟糕記錄”。
解開了臀肉的阻擋,氣體從熱風增強到了暴風。濃烈的臭氣吹到眼睛上,視野都變得模糊起來。眼淚也開始不停地流出。
「明白了嗎?剛才的那個才不是什麼“最糟糕”的」
「哈,哈啊…啊啊…嗚呃………」
「……還不明白嗎?那就再來一發」
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噗嗚嗚嗚ーー!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明白了啊啊啊啊!」
在她那裡是沒有“最糟糕”這個詞的。
我清楚地想明白了。「一山還比一山高」。我所承受的“最糟糕”的一發,終究也只是千枝理加以斟酌後放出的東西而已。只要她再稍微多用些力,“最糟糕”的記錄就會被無止境地刷新。
「不過啊,我暫且承認今天的屁是“最糟糕級別”的吧。不僅很好吃,還能做出這麼厲害的屁,感覺我會迷上韓國料理的啊」
這麼說著,千枝理慢慢地將巨大的臀部放在了我的臉上,以顏面騎乘的姿勢緊緊地壓著我。鼻子被內褲摩擦著,染在內褲上的臭味侵入了我的鼻孔。
「咕嗚嗚嗚嗚,嗚啊,誒誒,要,要,要死……了啊」
我只能在她蠕動屁股時尋找嘴巴被解放的瞬間進行呼吸。好不容易說出的零散詞語,似乎傳到了她的耳中。
「呵呵,我的屁股,臭到讓你想死了嗎?但是沒關係哦,不用擔心。這種程度的話是死不了人的,今天我不會殺掉你的。……大概吧♪」
意味深長地加上的那句「大概」,讓我反射性地後背一涼。
察覺到這一點的千枝理停下了巨大臀部的按壓,稍微抬起幾釐米後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起來,在很久之前曾經有一次呢,力度控制失誤的事情」
那是在過去曾作為千枝理奴隸的男人,極為悲慘的臨終場景。
「那還真不像是我會有的失誤呢,當時我坐在他的臉上,碰巧我的菊花和他的鼻孔對在了一起,那時我稍微用了下力……,呵呵,就放出了有點“強力”的悶屁,然後就一直停不下來了呢。屁股下面發出了不同尋常的悲鳴聲,他在激烈的痙攣後就不再動了,雖然覺得事情不妙,但還是沒能停下來,心裡想著不管他了,就那樣一直把屁放完。等抬起屁股後才發現他已經不行了,這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吧」
聽到這些的我只能沉默不語。
預料之外的致死級的悶屁直接衝入鼻孔。而且是總也停不下來的超長時間。那個可怕的景象,即使討厭也能輕易地想象出來。
「那時候真的有點傷心啊,明明是個乖巧順從的孩子。不過改變一下想法的
話,『現在我要殺掉你了呢』,沒有聽到這樣的宣言,而是在“意外的事故”中死掉,可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可是,死前的瞬間竟然是被臭到要死的悶屁直接注入鼻孔的情景,他在那幾秒中體驗了一生中痛苦的凝縮產物這件事卻是無法改變的呢♪」
「將一生的痛苦凝縮而成的產物」,我覺得千枝理的這個表達方式實在太貼切了。現在的我正體驗著普通的人生中絕對無法感受到的痛苦。
「啊啦,說起來――」
說完過去那個可憐奴隸的事情,千枝理像是想起了什麼。
根據這個口氣,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她想到的事情對我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
「Y,直接把屁放進鼻孔裡這種事還沒體驗過吧?呵呵,要趁這個機會試一下嗎?」
她的口氣就像個惡作劇的孩子,但千枝理的提案簡直就是噩夢。
她自己都承認是“最糟糕級別”的今天的這種屁――直接放進鼻孔裡?
咔鏘、咔鏘咔鏘咔鏘。用來固定我身體的金屬工具響了起來。……因為我的身體在止不住地顫抖。
「怎麼?不喜歡?……你覺得自己有拒絕的權利嗎?」
對,這不是提案。只要是千枝理想到的“惡作劇”,百分之百都會實行。
「呵呵,放心吧,為了成為出色的“奴隸”,這是必然要走的一步哦。不論是O、T還是K,大家都做過了哦。……他們3個在第一次做的時候都整整地昏睡了一天呢。如果是今天的屁,可能在3天內都無法醒過來吧,呵呵。不過我會小心點,不會讓你死掉的哦♪」
為了刺激我的服從心,千枝理不斷地給我灌輸恐怖的事情。
面對她,不,面對她的屁股,我用顫抖的聲音勉強說道。
「……讓…我…聞…吧「……讓…我…聞…吧……」
「……什麼?」
「…主,主人…的……屁……,…請讓我用鼻孔…直接吸進去吧………」
和在身體裡沸騰起來的恐怖感相比,我的精神力要更勝一籌。
如果在這裡被千枝理小看,位於我行動意志最深處的某種“使命感”是不能容許的。
讓我聞的話就聞給你看。完全按你說的做。所以快認可我吧。然後把我帶去隼人那裡。
現在的我只有這個心思。身為奴隸,用千枝理為之震驚的行動來獲取她的好感。然後去救隼人。為了這個目的,區區恐怖之心是無法阻止我的。
「……呵呵,非常好」
千枝理這樣說完,手指伸入了臀部的縫隙裡,將陷進去的內褲強行拉了出來。
接著她把內褲橫向拉開。為了通過巨大的臀部,必須把內褲拉得不成樣子才行,但這個內褲在這時除了塞住奴隸的嘴也不再有其他用處,所以無所謂了。她把內褲拉下去,將臀肉分開――裸露在外的肛門正對著我。
嘶,嘶,嘶……
巨臀一點一點地靠了過來。出於生物的本能,我試圖將頭部離那個惡魔肛門遠一些,但因為身體被固定在手術檯上而無法實現。內褲被拉開,肛門裸露在外,對準目標……,最後,屁股一下子頂在了我的臉上。
咕呣……咕啾………
「嗚咕!嗚嘎!咕嗚嗚嗚嗚嗚!」
那是無法忍耐的痛苦聲音。
剛才放出了好幾發的肛門,現在正緊貼著我的鼻孔。只是這樣,令我毛骨悚然的殘留氣味就飄進了鼻孔。而我的嘴則被她的臀肉和秘部的肉塞住
了。在這種狀態下,我只能用鼻孔呼吸。
咔鏘,咔鏘,咔鏘「呵呵,抵抗也是沒用的。不如放鬆下來會更輕鬆吧?」
「嗯嗚嗚嗚!嗚嗚嗚嗯嗯!」
「――不過也是做不到的吧。因為正聞著我菊花的臭味呢。好吧,馬上就放給你。我也快憋不住了啊。……嗚呵呵,要上了哦♪」
噗嘶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噗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ーーーーー噢噢噢噢噢!」
――那是遠遠超出想象的噩夢。
千枝理一點都沒有顧慮。肛門在緊貼著鼻孔的狀態下完全打開,將存在肚子裡的濃密氣體一口氣解放了出來。那些氣體一點不剩的全送進了我的鼻子裡。
感覺鼻孔內的皮膚都要腐爛掉了。
遠比正常呼吸時要多得多的大量氣體吹進了鼻孔中。氣體中大蒜臭味的濃度大概是人類無法承受的吧,那個臭味攻擊著鼻孔內的細胞和神經。我的腦中產生了大量針對「大蒜」的危險信號,思考陷入崩潰邊緣。已經只能思考「大蒜的臭味」這件事了。無處宣洩的絕望變成了意義不明的聲音從我的口中流出,而那隻能令千枝理變得更加快樂和興奮。
「……呵呵,『請讓我用鼻孔吸進去』,真是出色的宣言呢。呵呵,Y,我對你的看法稍微改觀了哦。雖然可能只是在嘴硬,但卻是個有價值和你一玩的奴隸啊」
千枝理結束掉長長的一發,確認我的悲鳴聲變小之後,靜靜地把屁股抬了起來。
「比起其他3人體驗過的,這次的濃度要稍微高一點,但應該不至於死掉吧?因為這個臭味,可能會做許多噩夢,你就享受一下拼命從這些噩夢中逃離的樂趣吧,等你清醒過來,可以陪我再來開心一下吧?」
她將拉下去的內褲恢復原位,為了看一下受到屁股壓制的折磨後奴隸那神志不清的表情而回過了頭。
但是,她那眯起了的眼睛大大睜開了。
「……啊啦」
「…嗚……嗚……嗚嗚…………」
我沒有失去意識。還保持著清醒。
痛苦地睜著眼睛,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在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了她驚訝的表情。
「……看樣子,不只是稍微改觀,必須對你刮目相看才行了呢,Y」
「……是…的…我的…主人………」
她放的屁全都注入了我的鼻孔。無法想象的惡臭。從未體驗過的激臭地獄。感覺只要稍微一放鬆,意識就會遠去。
但是,我保持了清醒的意識。雖然很痛苦,但我在好的意義上違背了她的期待。那就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意識的「精神力量」,僅此而已。
「距鼻孔零距離的屁,能從中忍耐下來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哦。而且還是像今天這樣很臭的屁。就算是現在的O,聞了同樣的屁之後也一定會不省人事吧。但你卻堅持下來了啊。……太棒了」
「…非…非常…感謝…咳咳!…您的…誇獎………」
千枝理坦率地稱讚了我,哼哼地用鼻子發出了哼笑聲之後,她把手放在了剛穿好的內褲上。
她將內褲順著腿褪下,脫掉後仍在了一邊。
然後,剛才一度遠去的巨大臀部,又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她把兩腿分開,以下蹲的姿勢放下腰。她再一次用雙手分開了臀肉。但是
這次肛門對準的不是我的鼻孔。而是更下面一點的……嘴巴。
「好吧,給你獎勵。來舔吧♪」
――很難想象這是對連睜開眼睛都很困難的我下達的命令。
兩週前,千枝理稱之為“新人培訓”,讓岡島舔舐肛門給我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時她似乎曾經說過,「第一次的時候,只是將舌頭碰到我的肛門,大部分男人都會暈倒」。
「感謝我吧,這是特例的待遇哦。普通男人的話,要想舔我的菊花,至少要過一個月才行呢。但是Y,你看起來是個“出色的奴隸”,所以就讓你試一下吧。嗚呵,『肛門對鼻孔的直接氣體注入』和『肛門舔舐』,這是普通男人需要花費3到4個月才能進行的奴隸“升級審查”,來到這裡只有兩週的你如果能在一天內都通過的話,就真是不得了呢」
臀肉被分開,粉紅色的肛門在微微地蠕動。
要把舌頭伸到那裡去舔――只是在今天,我就多次在好的意義上違背了她的預想,所以接下來,她的期待被設定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難度。
如果無法回應這個期待的話,一切就都白費了。
我盡全力保持住快要變得朦朧的意識,在心中盤算著。
――這是機會。如果能夠跨越這個超難的障礙,千枝理對我的期待度就會明顯上升。我必須儘快被她認可,從現在這個“僅僅是個奴隸”的立場畢業。
隼人正等著我去救他。他現在也正在痛苦著吧。早一天也好,我必須儘早去救出隼人。會令我產生猶豫的理由,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好…的……,我的…主人………」
下定決心,我伸出了舌頭。
舌頭的前端碰到了千枝理的肛門。
――全身有一陣惡寒走過。
即便如此,也不能逃。我竭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是為了隼人。全都是為了隼人啊。
「…啾嚕…嗚,……啪嚕,啾嚕………嗯」
我用舌頭撫摸著她肛門的表面。
為了分開臀肉而彈出上半身,保持下蹲姿勢的千枝理也感受到了我那舌頭的“愛撫”。
「嗚呵呵,雖然動作有點生硬,但作為第一次已經不錯了呢。剛才放出了那麼多屁,菊花那裡還留著臭味吧?你要以將那些全都塗抹到舌頭上的心情來舔哦」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刺痛著我的頭腦。
在普通的性行為中,作為前戲,有時會這樣刺激肛門的性感帶。但是,這種多次放出了兇猛的臭屁,能夠讓普通人瞬間暈倒的肛門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正常的情況,別說舔了,就連把臉靠近那裡都做不到。
避開“毒物”是動物的本能,但我卻抗拒了那種本能,伸出舌頭去舔了。沾滿在那上面的臭味會轉移到我的舌頭上,蔓延到我的口中,只是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想要乾嘔。
更甚的是,在這個基礎上增加“地獄”般的痛苦,對千枝理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只要放屁就可以了。
噗!噗噗!噗嘶!
「嘔嗚誒誒誒誒誒誒!嗚嘔!」
我不禁將舌頭縮了回來,難以忍受的噁心讓我的全身都扭動起來。
我用舌頭覆蓋著的肛門就在剛剛噗、噗、噗地膨脹了3次,放出了3發短屁。那些氣體拂過舌頭,迅速進入了口中。感覺已經變得破碎的男人的尊嚴,就像變成了沙子被踩在腳下一樣。
「喂喂,不行哦。不能在中途停止的哦」
千枝理用忍住不笑的聲音說道
,她以掰開臀肉的姿勢,將肛門向我的嘴邊靠近了些。
「不管放出多少屁,都不能讓舌頭停下來。呵呵,如果連這種事都忍受不了,那距離“出色的奴隸”就還遠得很哦?現在繼續讓我舒服些吧」
「嗚,嗚噁,是,是的,主人………,…啾嚕,啪沙……」
千枝理的氣體應該還沒有放完。在那緊縮著的菊花的另一邊,應該還有大量的氣體在等待排出吧。
在那時而抽動一下的肛門之前,我一邊因為不知何時會放出的巨大臭屁而膽戰心驚,一邊為了讓她獲得快樂而揮舞著舌頭……。兩週前觀看岡島那竭盡全力的侍奉時還沒有意識到,做這種事時竟然會伴隨著如此大的恐怖。我在這個恐怖之中拼命地舔著千枝理的肛門,而她則將“絕望”這件事徹頭徹尾地教給了我。
「…啾嚕…啪嚕……啪沙………」
噗嘶!噗噗噗!
「嗚嗯,咕嗚嗚!…啾,嚕……嗚,咕啾……」
噗嘶!啪噗嘶!噗咻咻!
「嗚嗚!嘔嘔誒誒……嗚嗚!…啪嗚啪嗚…啪沙……」
這對我來說,就像要做好覺悟,準備投身於地獄一般的刑罰一樣,而千枝理卻僅僅把這當做“遊戲”而已――。讓我深痛地認識到這一點的,是她那不停放出的短小的屁。
我就像被她抓在手中的小蟲一樣。她只要稍微用力,我就會在噗的一聲之下魂飛魄散。但是她沒有那樣做。她控制著力道,讓我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自己則享受地看著小蟲掙扎的樣子。
秉持著信念,下定了決心,在朦朧的意識中甘願為了隼人獻出自己的肉身,但讓我做出這種事的卻是一個女人,是監禁了隼人的惡魔一般的女人――這個事實清楚地擺在眼前,即使心中沒有折服,但將這樣的侍奉持續進行下去的話,感覺我的意志很快就會被磨光的。
而且千枝理是知道的。我的氣力也要到極限了。為了結束這個“遊戲”,只要稍微用些力氣多放出些氣體就可以了。
「……呵呵,Y,你很努力呢,但是想要做出像岡島那樣拼命的舔舐侍奉,看樣子果然還是需要多花些時間的呢。但是放心吧,作為奴隸你擁有很稀有的優秀素質,我可以給你這樣的評價。從今以後也像這個樣子繼續服從我吧。……那麼,就用這個來“結束”吧」
噗嘶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嘶咔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咕嘔誒誒誒誒誒誒誒!咕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剛才那短短的屁只是試探性攻擊。
如果她再用力打出一發連續攻擊的話,我會毫無疑問地倒下,這一點她是很清楚的。
已經無力迴天了。在和舌頭緊密相貼的狀態下肛門大大張開,從裡面吹出來的大蒜和臭雞蛋味的氣體,讓我只能屈服。
「嗚呵呵呵呵!」
千枝理的笑聲漸漸遠去――――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躺在監禁房間裡的床上。
「……你醒了啊」
岸看了我一眼後說道。房間裡似乎只有我和岸兩個人。
他告訴我,現在已經是我接受千枝理拷問的第二天晚上了。雖然還不夠一整天,但也睡了接近20個小時了。
岡島和田口呢,這樣問了後,岸的臉上浮現出沉痛的表情,「被那位大人帶走了」
他這樣回答。對我來說是剛睡醒,
但昨晚的那個地獄已經是一天前的事了。體驗「今天的地獄」的人,千枝理似乎是選擇了岡島和田口。
「昨天真是很糟糕啊。但是,那位大人好像非常滿足。因為昨晚是她親自把失去意識的你運過來的啊」
「哦…是嗎」
「……呀啊,說起昨天的事,真是抱歉啊。我、岡島先生還有田口君都很感謝你啊。在昨天那種情況下,把重任交給了你」
「沒關係啊」
「但是,不要再那麼亂來了啊。雖然你才來了兩週,但通過昨天的事應該也清楚了吧。那位大人說“糟糕”的日子,一定是非常糟糕的啊」
「………好的」
在岸的勸說下我點了點頭。但是,我的內心卻是得意的心情。
這樣千枝理對我的評價就會提升。我絲毫沒有完全成為千枝理“奴隸”的打算。現在是需要忍耐的時期。這種地獄般的生活,我絕對能挺過去的。
心中這樣發著誓,我在被窩裡握緊了拳頭。
我被監禁後過了1個半月。
岡島、岸、田口和我4名奴隸在沒有窗戶的房間裡度過了普通的一天。
每晚都會過來的千枝理是我們唯一恐怖的對象,但我只是在表面上服從她,內心卻從來沒有屈服,一直在思考著奪回隼人的事。這1個半月裡,我沒有違揹她的任何命令,因為我的身體很結實,能夠承受嚴厲的拷問,我在她心中的評價變得越來越高。
但是另一邊,處在相同境遇裡的“奴隸同伴”之中,卻出現了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精神開始出現問題的人。
特別是岸,最近的臉色很差,經常會咳嗽,併發出嗚咽一般的聲音。雖然在他本人面前沒有提過,但當他單獨被千枝理帶走的時候,經驗最豐富的岡島就會對我們說,那是身體接近極限的徵兆。
「一定是因為被那位大人做那些事,肺臟被搞壞了。我剛來這裡的時候有一個叫須藤的男人,也經常像那樣子咳嗽。他很快就變得衰弱,在我過來1周的時候,就被那位大人處刑了」
岸在平時說話不多,是一個瘦瘦的男人。他的身體是被千枝理的屁侵蝕,從內部開始壞掉了吧。
在這樣的日子裡,預料中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咣啷!
那是在某一天,我們4人在設施內的「實驗室」裡工作時發生的事情。
工作順利完成,我們將作成的藥品密封到瓶子裡,然後將其運到指定的箱子中,事情就是在那時發生的。岸在今天似乎也因為嗓子裡充滿了痰而不停地咳嗽著,裝滿了剛剛完成的藥品的箱子,從他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落下的藥瓶全都摔了個粉碎,藥品被撒得到處都是。
「啊……啊…………」
我們全都不知所措,岸也鐵青著臉跪在了地上。
這個實驗是從兩週前開始準備的。今天才終於完成了藥品的混合,因為他的失誤,實驗又回到了兩週前的狀態。這個失誤的嚴重後果,連不瞭解實驗真正意義的我們都非常清楚。
然後,時機很差的,完成一天工作的千枝理回來了。
「――這個是怎麼回事?」
看到碎了的藥瓶和撒在地板上的藥品,她似乎瞬間就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冰冷的目光追究著回答,我們一瞬間都啞口無言。
「是誰把這些摔碎的? ……看了監控錄像的話很快就能搞清楚的哦。但請你主動認錯」
千枝理的表情和平時一樣
冷酷,但誰都可以看出她不會原諒這個失誤。
她這樣說了後,岸全身顫抖著回答道。
「…是……是…我…………」
千枝理盯住了他。
他的顫抖劇烈到幾乎要跳起來,然後他馬上跪了下去,將頭抵在了地板上。
「非!非,非常,咳咳咳咳!抱,抱歉咳咳咳咳!」
「………K,可以了,抬起頭來」
從千枝理的聲音裡,可以明確地感覺到不耐煩。
岸之外的我們3個人,只能默默地看著事情的發展。在這裡插嘴的話,也只是火上澆油而已。
岸慢慢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地看著千枝理。
千枝理彎下腰,向跪在地上的岸伸出手,像在哄逗寵物一般靜靜地撫摸著他的下巴。在她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看到千枝理的笑臉,岸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這個時候,千枝理表情不變地這樣說道。
「K,雖然非常遺憾,但今天就要和你『道別』了呢」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請,請原諒我,咳,咳咳!啊,非常,抱歉,咳咳咳咳!
主,主人!求您!咳咳!求您原諒我……咳咳!」
『道別』。
理解了這句話的意義後,岸當時就開始哭叫了,為了請求原諒他一次又一次地低下了頭。
我們帶著悲痛的心情咬緊牙關,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低下頭去。
終於要開始了。――對岸的“處刑”。
「嗚呵呵,處刑也好久沒做過了呢。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對了,是對調查醫院事情的奇怪老鼠們的處刑呢」
完全無視正在拼命懇求的岸,千枝理自顧自地說著並笑了起來。
「奇怪老鼠們」。雖然我裝作對她所說的事情一無所知,但她所指的,一定是我委託調查「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的偵探們。那3個人果然在調查醫院的過程中被千枝理髮現,經由她的手被秘密埋葬了啊。
「不久前,連續有3只老鼠被我捉住了哦。似乎是有人想調查醫院的事情,但從最近沒有再出現這一點來看,應該是已經放棄了吧。呵呵,那幾個老鼠,只是稍微給他們一點奶酪就天真地跳進了陷阱裡,很快就被我捉住了呢」
回憶起來後,千枝理趁著興頭,開始詳細解說埋葬那些「老鼠」時的事情。似乎是為了更加煽動起岸和沒看過“處刑”現場的我的恐怖心。
「對了對了,那時候為了讓那些老鼠們說出僱主是誰進行了拷問,所以處刑沒給你們看呢」
拷問,這和我們這些“奴隸”平時所受到對待的比喻叫法是不同的。是真正意義上的“拷問”。
「拷問很簡單。無論什麼樣的男人,用同樣的方法就可以了。把他綁得不能動之後,每過15秒,就放出一個短屁給他聞,僅此而已」
說著,她把岸當做椅子,咚地一聲坐在了跪著抽泣的他的後背上。威風凜凜地翹起腳,一邊回憶著對「老鼠」的拷問一邊再次沉浸在當時的快樂裡。
「15秒1次,這是關鍵點哦。比這個快也不行,空出太多時間也不行。只是單調地連續將短屁噴到他們臉上。雖然最初會被臭味嚇一跳,但每個人都會認為這種事情不會持續太久而不把它放在眼中。這樣,在心裡上就會疏忽大意,而意識到自己大意了的時候,就能一口氣對他們的精神進行威脅了」
我們都在想象著。從她剛開始說的時候,
就已經深刻地想象出來了。面對著她的屁股,每隔15秒1次,伴隨著噗嘶!一聲放出的短屁,要將那些持續聞下去的男人們的末路。
「你們也理解的吧?最初會產生『這種東西很快就會結束的』這樣的想法,但持續了10分鐘之後,想法就會變成『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過了20分鐘的話,就開始意識到『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結束了啊』。在那段時間內,巨大的臀部一直在眼前3釐米的位置一動不動……。生物這種東西,會本能的對巨大的事物抱有敬畏之心。一直盯著比自己的臉要大兩倍,將視野都遮住了的我的屁股的話,對方就會產生『自己是渺小的存在啊』這樣的想法」
對於人類的精神,擁有醫學知識的她是很瞭解的。知識和洞察力,再加上其他人絕對無法模仿的「屁」這個最兇惡的道具,她只用自己的那副軀體就能將男人完全征服,並對其進行拷問。
「15秒1次的屁,在30分鐘之後,大部分男人都會完全聽從我的話,將我問的問題全部回答出來。嗚呵呵,老實回答的話就能結束這個地獄了,他們都是這麼想的呢。不過,如果過了1個小時都不回答我的問題,那就不再是刻意隱瞞,而是他們真的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那樣的話就沒必要繼續拷問了呢」
雖然千枝理說得很簡單,但15秒1次地持續60分鐘――就是說要不休息地連續放出240發。
無論什麼樣的男人都能令其屈服的拷問,在千枝理那裡,就變成了「只要放出短屁就可以了」這種簡單的說法。
她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小腹的位置,頭上的秀髮來回飄動。
「嘛,之前的3只老鼠呢,直到最後也沒說出僱主的名字啊。即使沐浴在我的屁中1小時之久,還是說『我也不知道僱用我的人是誰』,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吧。似乎是被非常謹慎的主人飼養的呢」
非常謹慎的主人――那就是我。
在不挑明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僱用偵探,作為信用的證明要支付很多的預付金。當時為了以防萬一而不惜使用重金的做法看來是正確的啊。
「不知道的事情再怎麼問都是沒用的,所以拷問一般在1小時之後就結束了呢。『我知道了,已經可以了』,當我說出這句話時,那些男人的臉就會像將要得到獎勵的孩子一樣閃閃發光,真的很可愛啊,呵呵」
可以從她的屁中解放出來了,一想到當時堅信著這一點的偵探們的心情,我就不禁開始同情他們。他們的下場,在拷問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
「當然我也不是魔鬼啊。對持續聞了1小時240發屁的他們,我也是抱有敬意的呢」
這麼說著,千枝理作出了露出牙齒的燦爛笑容。
「……所以,說完『已經可以了』之後,在他們開心的時候一口氣把屁股壓下去,最後可不再是短屁那種小菜一碟的東西,而是用最~長的悶屁讓他們徹底枯萎哦♪」
「…………嗚」
聽到了旁邊的田口嚥下唾沫的聲音。
而我恰恰相反,口中乾渴得要命。連我自己都能察覺出來,我的臉一定是面無血色。
看著連嘴唇都變青的我們4人,千枝理感覺很有趣一般地笑了起來。
「嗚呵呵,如果再有老鼠出現的話,會讓你們的房間也能看到的哦。對了,以被拷問的男人作為第一視角,在前
上方就是我的臀部的位置裝上攝像頭怎麼樣」
――即使臭味不會傳過來,但要在1小時內都看著千枝理臀部的特寫畫面,聽著放屁聲和男人的悲鳴聲,搞不好會讓人發瘋的。
「…咿……咿…咿…咿……………」
這個時候,因為極度害怕而顫抖著的,當然是被千枝理坐在背上,一邊下跪一邊流出淚水的岸。
千枝理微笑著看著屁股下面的岸,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嗚呵呵,不用擔心。對於至今為止一直為我效力的你,我不會用對付無禮老鼠的方式來殺掉你的哦」
然後千枝理站起身,嘭的一聲後,她的淺口鞋用力地踩在了岸的後頭部。
「……當然要用更刺激的方法好好地折磨死你哦♪」
岸的“處刑”準備在快速地進行著。
他被戴上了手銬和項圈,千枝理牽著他去了「處刑室」。岸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似乎是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不論怎樣反抗都是沒用的,這一點已經深深植入了他的骨髓。
剩下的我們3人被要求回到了監禁的房間。
岡島和田口一句話都沒說。我也沒有說話的心情。在這1個半月裡一直在同一個房間裡生活,當然會對他產生同伴意識。曾經共同承受苦役的他要被“處刑”,聽到這個宣告時我們都無比心痛。但是,我們什麼都做不到。這令我深痛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在這一點上,曾多次直面“處刑”場面的岡島和田口應該也是一樣的。
回到房間,平時什麼都沒有的牆壁打開了,出現了一個家庭影院大小的液晶屏幕。應該是千枝理通過遠距離控制系統操作的吧。
畫面裡映出的景象正是千枝理和被她用項圈牽著的岸的身影。這就是「處刑室」的轉播圖像。超級大的畫面,從喇叭裡流出的大音量聲音。……夥伴的岸被千枝理折磨至死的場面,將會通過這些設備傳達給我們。
「K,對你的“處刑”,要使用這個哦」
這麼說著,千枝理指了指放在房間中央的「那個東西」。已經準備到了這種程度,就是說在她的心中,對岸的“處刑”已經是決定好的事了。只是因為今天岸的失誤,這個計劃立刻轉到了執行而已。
「………咿…咿……」
岸害怕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千枝理所指的,是放在高臺上的一個50cm×50cm×100cm長方體丙烯塑料箱。以前曾經在實驗室看到過相似的東西。因為是氣密性很高的箱體,所以經常用來盛放不活波的氣體或藥品以防止變質。放在「處刑室」的那個,應該是對其改造後的產物。
通過千枝理的操作,岸仰面躺在了箱子的旁邊,他的兩手、兩腳和身體都被工具固定住了。然後,他的頭被塞進了箱子一個側面的開口裡。
全身被拘束住的岸,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在箱子裡。千枝理一邊哼著歌一邊進行佈置,箱體的洞穴和岸的脖子之間的空隙也被橡膠材質的密封材料填滿了。
「做好了」
完成準備工作的千枝理,轉到了封著岸頭部的箱體的另一邊,她脫下身上的裙子和內褲,露出了下半身。然後她就那樣跳上高臺,彎腰坐在了塑料箱的上面。
通過千枝理對遙控器的操作,攝像頭切換了角度。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塑料箱的上面有一個開孔。坐在上面的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正好在那個洞
的上面。她那豐滿的屁股一邊發出啾啾的聲音一邊塞了進去,可見完全不會有空氣漏出來。
那是用來做醫學實驗的氣密性非常高的箱體。在那裡面,岸的頭和千枝理的臀部被連通了。
在這個狀況下會發生什麼,我們幾個和岸都不可能不知道――。岸的臉像塗了白色粉底一樣蒼白,全身都在小幅顫抖著。
「K,不要抖成這樣啊。我的屁股那麼可怕嗎?沒關係的啊,只要打開這個開關――」
這麼說著,她按下了手邊的按鈕,嗡嗡,伴隨著這樣的馬達聲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作。
「――看吧,這樣隔板就關上了哦」
通過顯示屏看的話,細節的部分必須非常認真看才行,但是聽到她的話後我明白了那個開關的意義。塑料箱中有透明的板子開始移動,在箱體的正中間實現了將兩邊分開的“隔板”功能。
「這樣的話,箱子裡這一邊和那一邊的空氣就完全隔開了哦。太棒了呢。不管我放多少屁,那邊也一點都不會臭的哦。所以開心一點吧?」
豎長的密封塑料箱。中間隔板的一邊是岸的腦袋,另一邊塞著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
確實,只要中間的隔板機關封閉性足夠高,就可以完全隔開兩邊的空氣。
但是,這種狀況的意義我們不可能不清楚。千枝理有著究極的施虐心,還有著最喜歡看男人害怕的樣子的惡質嗜好,接下來她要做什麼,最後她會做什麼,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咿…咿…啊…啊………」
被封在塑料箱裡的岸大聲叫著。――他應該也瞭解到了吧。塑料箱中的隔板,和被分開的空間的意義。還有這個“處刑”的方法。臭鼬娘論壇幫助相冊勳章道具收藏千枝理所指的,是放在高臺上的一個50cm×50cm×100cm長方體丙烯塑料箱。以前曾經在實驗室看到過相似的東西。因為是氣密性很高的箱體,所以經常用來盛放不活波的氣體或藥品以防止變質。放在「處刑室」的那個,應該是對其改造後的產物。
通過千枝理的操作,岸仰面躺在了箱子的旁邊,他的兩手、兩腳和身體都被工具固定住了。然後,他的頭被塞進了箱子一個側面的開口裡。
全身被拘束住的岸,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在箱子裡。千枝理一邊哼著歌一邊進行佈置,箱體的洞穴和岸的脖子之間的空隙也被橡膠材質的密封材料填滿了。
「做好了」
完成準備工作的千枝理,轉到了封著岸頭部的箱體的另一邊,她脫下身上的裙子和內褲,露出了下半身。然後她就那樣跳上高臺,彎腰坐在了塑料箱的上面。
通過千枝理對遙控器的操作,攝像頭切換了角度。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塑料箱的上面有一個開孔。坐在上面的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正好在那個洞的上面。她那豐滿的屁股一邊發出啾啾的聲音一邊塞了進去,可見完全不會有空氣漏出來。
那是用來做醫學實驗的氣密性非常高的箱體。在那裡面,岸的頭和千枝理的臀部被連通了。
在這個狀況下會發生什麼,我們幾個和岸都不可能不知道――。岸的臉像塗了白色粉底一樣蒼白,全身都在小幅顫抖著。
「K,不要抖成這樣啊。我的屁股那麼可怕嗎?沒關係的啊,只要打開這個開關――」
這麼說著,她按下了手邊的按鈕,嗡嗡,伴隨著這樣的馬
達聲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作。
「――看吧,這樣隔板就關上了哦」
通過顯示屏看的話,細節的部分必須非常認真看才行,但是聽到她的話後我明白了那個開關的意義。塑料箱中有透明的板子開始移動,在箱體的正中間實現了將兩邊分開的“隔板”功能。
「這樣的話,箱子裡這一邊和那一邊的空氣就完全隔開了哦。太棒了呢。不管我放多少屁,那邊也一點都不會臭的哦。所以開心一點吧?」
豎長的密封塑料箱。中間隔板的一邊是岸的腦袋,另一邊塞著千枝理那巨大的臀部。
確實,只要中間的隔板機關封閉性足夠高,就可以完全隔開兩邊的空氣。
但是,這種狀況的意義我們不可能不清楚。千枝理有著究極的施虐心,還有著最喜歡看男人害怕的樣子的惡質嗜好,接下來她要做什麼,最後她會做什麼,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咿…咿…啊…啊………」
被封在塑料箱裡的岸大聲叫著。――他應該也瞭解到了吧。塑料箱中的隔板,和被分開的空間的意義。還有這個“處刑”的方法。
察覺到岸弄清楚了自己的計劃,千枝理一邊笑著一邊快速地轉到了下一步行動。
「這個箱子和隔板的氣密性,先來確認一下吧」
這麼說完,她用手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小腹――噗噗嗚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喔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從最初開始就沒有留情。
她的屁聲就像爆炸聲一樣從房間的喇叭裡傳出來,聽到這個後,我們3人都默默地咬緊牙關。
現在的我們最多也只是通過屏幕和喇叭感受現場。如果這些氣體也釋放到我們的房間裡的話,就無法默不作聲了。
「咿咿!咦,咿咿,咿………!」
但是,在畫面的另一邊,發出了這樣的悲鳴聲的岸卻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因為在密封箱裡,他的頭部和千枝理的臀部之間有一道牆壁。千枝理放出的氣體,只留在了箱體的一側,看樣子一點也沒有漏到另一邊。不管她放出多麼厲害的屁,氣體也會被她的巨臀密封在她那一側的箱子裡,是不會擴散到外邊和封著岸頭部的那一側的。――至少目前是這樣。
「嗚呵呵,一點都不臭吧?外面也沒有臭味,完美的密封性呢」
千枝理滿意地點了點頭,「啊啊,我忘了。轉播也要同時進行」
說完她操作了一下遙控器。只過了1秒,這邊的屏幕就被分成了5個畫面,每個畫面都顯示著不同角度的圖像。從房間斜上方的俯瞰,塑料箱的上方,岸頭部的上方,在斜前方拍攝千枝理姿態的畫面,還有設置在箱體內部,以岸的視角拍攝的畫面。通過這些,我們可以和岸同時看到千枝理的巨臀嗞咚!一下塞進箱子裡的情景,岸那膽怯的表情也可以鮮活地傳達過來。
「………咕」
田口的喉嚨響了一下,表現出了無法用聲音來表達的焦躁。當然,我和岡島也是同樣的心情。看著眼前的這些影像,一想起至今為止一同生活的岸的境遇,心中就產生了激烈的痛楚。
而且,就連像這樣玩弄我們3人的感情,也是千枝理遊戲中的一環。她面對朝向自己的那臺攝像機,用非常俏皮的姿態眨了下眼,與此同時,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
這樣的放屁聲轟響起來。
「…啊…啊咿……,啊,…不,不要……咿………啊啊」
我們聽到的是喇叭裡傳出的爆炸聲,岸聽到的是隔板另一邊的真實聲音,我們都在感受著這個聲音。
「呵呵,你們幾個,平時都不得不一邊聞著我的屁一邊大叫,現在卻只需要享用我的“屁聲”就可以了,是不是覺得很慶幸啊?」
她的這句話,是同時對岸和我們3個說的吧。當然,那不可能是什麼「享用」。只要曾經聞過一次千枝理的屁,以後只是聽到聲音都會全身發冷的。
「K,我說的對吧?」
「……咿…咿……咿…………」
「………沒錯吧?」
「啊,啊咿!…是,是的……,我,我的…主人………」
千枝理對岸的調教已經深入骨髓。為了用更加強烈的語氣徵求千枝理的同意,他無法做出「是,主人」這樣的簡單回答。
「呵呵,這樣啊。那就讓你享用更多吧」
噗,噗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喔ーーーーーー!
噗咕咕,噗嗚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
「哼哼♪」
「啊,啊嘎…哈嘎……嘎…嘎…………」
連續放出了粗俗的兩發。即使這樣千枝理還沒滿足。
「還能放出很多哦」
噗咻咻ーーーー!噗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嚕噗嚕噗嚕嚕嚕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咻ーーーー!
「啊,啊啊啊………咿…不要………」
「嗚呵呵,放出了有點溼的屁呢」
岸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在那塊透明障壁另一邊,是讓人聽了都無法忍耐的慘狀。
雖然在千枝理的前方也安裝了播放影像的屏幕,但她還是回過了頭,用自己的眼睛確認著身後的岸那膽怯的表情。
「我都放出這麼多了,你那邊竟然還是一點都不臭,這個箱子真是夢幻般的道具吧?」
噗咻咻!
像是為了強調下面的話一般,她又放出了短短的一發,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這個魔法的箱子卻不會令放出的屁消失的哦。我的臀部所在的這一邊,已經變成地獄了呢。啊啊,為了搞清楚這邊的空氣究竟有多麼悲慘,放一隻實驗用的白鼠進來就好了啊。……不過,白鼠的話瞬間就會死透了吧」
「…啊……啊…啊…………」
然後,她說出了致命的一句話。
「如果現在我把隔板打開的話,究竟會怎麼樣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誒誒誒誒!」
――那就是千枝理在心中盤算出的“處刑”。
在岸的面前,準備好裝入了臭到極點的大量氣體的「空間」,讓他充分地瞭解到其中的恐怖之後,再除去將他和「空間」分開的隔板……
岸被固定在高臺上,全身被拘束住的他無法做出絲毫的抵抗。看著這個情景的我們別說去幫他了,連走出這個房間都做不到。所有的一切都由千枝理手邊的開關按鈕掌控著。
……急得牙齒髮癢。
雖說原本是素不相識的人,但在這1個半月裡,我們都一同被監禁在這個地獄般的設施裡,對我來說岸已經不是外人了。他因為恐怖而渾身顫抖,正等待著完全沒有迴避可能的“處刑”的這個情景,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待在這裡最大的理由,是
為了救出隼人。但在現在這個時刻,我卻為一點都幫不上岸的自己感到生氣……
像是看透了我,不,是我們的心境一般,千枝理向著攝像機燦爛地笑了。
噗咻咻ーーーー!噗啪啪ーーーーーー噗啪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啪啪ーーーーーー!
同時,又放出了一發。對箱內氣體的濃度,她還沒有滿足。
「不要再放了!請饒恕我吧啊啊!」
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岸一邊流出淚水和鼻水一邊乞求著。
仰面躺倒的他只要將下巴稍微向上仰,就能看到千枝理的姿態。不,從攝像機的影像來看,嵌在洞穴裡的千枝理的屁股就漂浮在他的正上方吧。他在那裡拼命地叫著。懇求著。
「求,求您了!主人!不,不要,再放了噗,噗卟卟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
在我們的房間裡迴響著的岸那拼命的叫喊聲,被怪物咆哮般的爆炸性的放屁聲淹沒了。
「啊啦抱歉,你的話沒聽清呢♪」
「啊,啊咿咿,求您不要再放噗咕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嚕嚕ーー噗嗚嗚嗚ーー!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ーー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岸已經清楚了吧。不論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自己只能在這個箱子裡,看著隔板對面的環境變得越來越不適合人類生存而已。
而另一邊的千枝理則為了完全斷絕他的生存希望而豪爽地放著屁,然後還不時地玩一玩。
「既然有這種機會享受我的放屁“聲音”,這樣的又怎麼樣?」
噗嗚嗚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
「呵呵,很少見的可愛聲音吧?是不是有點女人味了呢?不過,就算是這種屁,如果被直接擊中的話,也能在瞬間讓成年男性暈倒哦」
「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咿………啊啊」
「但是,果然聲音可愛的屁不合我的性格呢。……嗯」
啪卟卟嗚ーーーー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
「呼,不像這樣放出來就覺得不爽啊」
「不,不要,不要再,不要………啊啊」
「啊啦,K,你不喜歡嗎?」
臉色鐵青的岸一邊顫抖一邊搖起了頭。
而千枝理的臉頰則泛起了紅潮,嘴唇的兩端向上挑起,開心地笑著。
「難道說……,你不喜歡這樣的屁嗎?」
嗚噗,咻嗤嗤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嗤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從喇叭裡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渾身顫抖的我不禁在座位上挺直了上半身。
旁邊的田口則是,「嗚嗚,嘔……」
用手捂著口,小聲地乾嘔起來。
只是通過這個聲音就能明白,那是不同尋常的最恐怖的悶屁。而且完全沒有結束的跡象,過了幾秒,幾十秒還在繼續著……
……嗤嗤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近似無聲的氣體噴射終於停了下來,這次岸連喊都沒喊,只是任由淚水和鼻水在臉上流淌。
而另一邊的千枝理……則裝出難以忍受的樣子,用手遮住口笑著說道。
「嗚呵呵呵,似乎是非常臭的悶屁呢♪」
從千枝理的舉止和口氣中,也能瞭解到剛才的一發有多麼可怕。大概和葬送我僱用的偵探時所放的悶屁威力相當,甚至還
在那之上吧。
「能聽到嗎?包括畫面另一邊的你們幾個。呵呵,如果你們的臉正埋在我的屁股下面,100%已經沒有呼吸了哦,呵呵呵♪」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經不要了啊!
請停下來!請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鏘,咔鏘咔鏘咔鏘!
岸哭叫起來,一邊拼命地晃動身體,一邊大叫著。即使縛住他的固定工具深深地勒進了身體也不顧上了。
平時很少說話,把人生看得很開,在這種環境中都能豁達生活的老實男人,竟然都做出了這樣的反應,那簡直就是惡魔一般的箱子……。我緊緊地咬住了牙齒。岡島和田口的肩頭也顫抖起來。那是一半恐怖,一半憤怒的表現。
「嗯,已經差不多了吧」
噗嗶!噗嘶!
這麼說著,完全不在意仍有屁從肛門裡漏出來,千枝理把手伸向了按鈕。――那個控制著箱子裡隔板的按鈕。
「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箱子裡這一邊的空氣,已經變得超級糟糕了哦。就連我自己都絕對不想把臉伸進去啊。箱子外面一點都不臭,那就是說,我放出的屁全部都集中在這裡了呢。裡面的臭味恐怕連我都忍受不了吧♪」
她的食指放在了按鈕上。
這一幕應該也在岸的視野之內。
「嗚呵呵」
千枝理沒有直接按下去,而是裝模作樣的在按鈕上面撫摸著。
「不要啊啊!我求您了!
我求您了!我求您了!求您了啊啊!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我不要聞那個臭味啊!
求您了!求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打開♪」
嗡嗡…。
在發出這個聲音,箱子中間的隔板剛剛打開一個縫隙的瞬間,岸的眼球就像要飛出來一般鼓了起來。
「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嘔嘔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從房間的大型喇叭裡傳出了岸的大聲呼叫,那個即使塞住耳朵也能清楚聽到的聲音讓整個房間都震顫起來。在那之中還混雜著千枝理的笑聲。
在大叫聲持續了幾十秒之後,岸的聲音逐漸變小了。
「好臭啊,好臭,嘔嘔,啊,啊…………嗚嗚嗚」
膽戰心驚地將視線移回屏幕,畫面中岸的雙眼分別看向了不同的方向,口中吐出了唾液的氣泡,很明顯他的狀態已經不正常了。他的身體輕微地痙攣著,臉上的顏色也很奇怪。
瀕死的狀態。對著這個狀態的岸,千枝理說道。
「嗚呵呵,K,做了這麼久的奴隸,辛苦你了。雖然你不是那麼討人喜歡,耐力也不是很好,但和你玩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你就安心地,永眠吧……♪」
噗嗶嗶噗嚕嚕噗咕噗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嚕ーーー噗嚕嚕ーーーー!
她在箱子裡放出的最後一發,完全背叛了那聖母一般的臺詞,可以看出她對岸沒有絲毫的敬意,那太過骯髒和低俗的放屁聲,就像在對即將逝去的岸進行褻瀆。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迴光返照一般,岸做出了最後的抵抗。
說是抵抗,但那也只是「大叫」而已。無法對千枝理做出任何攻擊,只是把我們房間裡的喇叭振響。結束喊叫的
岸就那樣燃盡、枯萎,然後一動也不動了。
「呵呵」
千枝理繼續坐在箱子上,像是在品味餘韻一般閉上了眼睛,然後她吐了口氣,兩手按住臀肉,將塞進洞穴裡的臀部拉了出來。
然後,她立刻拿起手邊早已準備好的和洞穴形狀(也就是她屁股的形狀)完全一致的丙烯塑料蓋子塞住了洞穴。其邊緣似乎也為保證氣密性做了加工,蓋上蓋子後,箱體內又再次成為了封閉狀態。
「討厭,好臭啊~」
從她站起來到蓋上蓋子的僅僅數秒間,裡面漏出的那些空氣似乎就產生了相當的臭味。千枝理裝模作樣地擺出了用手在面前扇風的姿態。――而岸的頭仍然留在那個充滿了「好臭啊~」的空氣的箱子裡。
然後她走到高臺的另一邊,把手放在了岸的胸口上。
「好的,21時13分,確認心肺停止」
即使不進行確認……也明顯早就死了。
她慢慢地走向照著她正面的攝像機。在屏幕中看來,感覺就像她向我們走來一樣。
「“處刑”到這裡就結束了。K的遺體今晚就放在這裡吧。“處理”的工作明天再做,你們幾個先休息吧。那麼,做個好夢哦♪」
這麼說著千枝理操作了一下遙控器,顯示屏的電源被關閉,牆壁也關上了,這裡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沒有窗戶的無聊房間。
雖然按照指令鑽進了被窩,但無論是岡島還是田口,都一次又一次地在床上翻著身。
睡吧,即使她這樣說,也不可能睡著的。
即使變成了屍體,卻還留在那個完全封閉的惡魔箱子裡,頭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染滿了千枝理臭屁的氣味,岸的那個悲慘的狀況,我只要一閉上眼就會不禁想起。
在大音量下聽到的岸的乞求聲,絕命前的大叫聲,還有千枝理放屁的爆裂聲,令人畏縮的悶屁聲,在頭腦中久久、久久地迴響著――第二天,我們帶著分發給我們的防毒面具對岸的屍體進行了“處理”。
他的屍體被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混進了為「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的實習醫生們提供的練習解剖用的屍體裡。對院長的千枝理來說,篡改解剖用屍體的身份是很容易的。這是隻有她才能採取的“處理”屍體的安全方法。
在處理他的屍體時,我們3人一句話也沒說。
和對“處理”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的岡島與田口不同,我無論怎樣也控制不住手上的顫抖。
並不是對觸摸人類的屍體感到恐懼。別說去幫助岸了,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看著他那死後仍被泡在那種氣體裡,被折磨得無比痛苦的臉,然後輕輕地幫他閉上雙眼而已。只是對這種事,生出了滿腔的怒火。
就這樣,被監禁在房間裡的千枝理的“奴隸”,變成了岡島、田口,還有我這3個人。
不能再讓任何人死掉了。
奪回隼人是最優先事項。但是,無論是岡島,還是田口,都不能讓他們死掉了。如果會發生那樣的事,我要在那之前將千枝理解決掉。
一邊假裝著服從於她,雖然絕對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但在我的心中,這個意志已經熊熊燃燒起來了。
岸被“處刑”,監禁在房間裡的“奴隸”減少為3人後又過了一個月。我被帶到這個設施裡,已經過去兩個半月了。
千枝理在醫院裡工作的時候,如果我們沒有被命令做什麼事,就能度過一段比較自由的時間了。…
…說是「自由」,但也是無法外出,並一直被攝像機監視著的狀況。大多時候,我們會小聲說些不觸犯到千枝理(「那位大人」)的話,然後就各自用自己的方式來消磨時間了。
我們幾乎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可以稱作唯一的例外的,就是她給了我們紙和鉛筆。
因此,另外兩名同居人在白天都不太耗費體力(為了保存晚上需要的體力),或是寫什麼東西,或是在紙上畫好格子玩單人將棋,過著這種不怎麼活動的生活。岸還活著的時候,似乎會在紙上畫些什麼。但是因為那些紙每晚都會被千枝理回收並處理掉,所以那些畫都沒留下來,筆談這種不會留下聲音的對話方式也會被認為是企圖謀反,而不被允許。
然後就是我,因為腿上的石膏還沒拆掉,躺在床上做肌肉訓練就是我每天的功課了。
因為從以前開始就經常做運動,所以我很喜歡鍛鍊身體。而且像這樣一直躺在床上,身體就會變遲鈍。雖然有一條腿不能動,但鍛鍊身體的其他部分還是可以的。
之前似乎沒有人被監禁在這裡還做肌肉訓練的,所以岡島他們最初都會用看怪物的目光看我,但將這種想法說出口的事倒是沒有過。不對其他人消磨時間的方式進行干涉,是在這裡生活的基本原則。當然,每天都確認錄像內容的千枝理也知道我在做肌肉訓練,但她從來沒有因為這個懲罰我。
今天我也在床上,在一條腿被吊起的狀況下做著仰臥起坐,就在這時,伴隨著開鎖的聲音門被打開,她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們都立刻停下了各自在做的事情,岡島和田口在地板上跪好,我則是扭轉身體在床上擺出低頭伏拜的姿勢。
「呵呵,你們幾個,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主人」」」
異口同聲地一起打招呼。在這兩個半月裡,這種表達服從的行為已經做過多次,但我直到現在都沒習慣。「我只是在演戲而已」。每次都是這樣勸說著自己說出那句臺詞。
今天她的心情似乎挺不錯。走進房間後,就馬上脫掉了兩隻腳上的鞋,然後威風地站在了跪坐在地的岡島和田口面前。
他們在命令下達之前就開始行動了。以趴著的姿勢,岡島在右,田口在左,一邊發出嘶嘶的聲音,一邊聞起千枝理那被長襪裹住的雙腳的臭味了。
她一邊咯吱咯吱地扭響脖子上的關節一邊開始說話了。心情好的時候,她回來後很喜歡像這樣對我們說話。
「今天的工作有點累啊,光是手術就有兩場呢」
美女黑傑克,曾受到這種程度讚賞的千枝理作為外科醫生也擁有著傑出的能力。因此,在做困難手術時,由院長的她親自執刀這種事也不少。普通的話,是不會有一天內負責兩場,並且都是高難度手術的情況的。而能將這些完美地處理好,正是千枝理被稱為天才的原因。
「一個是22歲的年輕OL,另一個是小學5年級的男孩子。當然兩邊都非常成功哦。因為患者覺得在日本只有這裡能將手術做好才專程跑來的,所以必須要完美地治好才行哦。呵呵,一想起今天又救了兩個人,即使工作很辛苦,也會覺得很開心吧?」
說著這些的她表情輕鬆愉快,可以看出那些話並無虛假,任誰都會承認她是一名達成了使命的醫師。
成為醫生後僅僅5年,雖
然她很年輕,但被「名醫・西園寺千枝理」所救的患者究竟有多少了呢。只是被她直接救了命的患者,就已經超過100人了吧。然後,因為她才緩解了症狀,之後被完全治癒的患者大概是前者的10倍之多,更何況,通過她開發的新療法和新藥被治癒的患者,在世界的範圍內應該有數萬人。
只要把病歷交給她,就沒有治不好的病人。她的才能使年紀輕輕的她創造出了這樣的傳說。再加上那驚豔眾人的美貌和溫柔易懂的解說。大概日本的所有國民都信賴、仰慕、憧憬著千枝理,或是為其墜入了愛河吧。
――但是這樣的她卻有著「黑暗」的一面。
救了眾多人命的大醫院後面有一座「研究所」,那裡監禁著沒有親屬的男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讓男人聞她的腳臭味,讓其沐浴在自己那怪物級的臭屁下並放聲大笑,覺得沒用的男人,就以娛樂為目的將其燻殺……。就是這個救了無數人命的女醫生,在這兩個半月裡,我一直被她肛門裡放出的極惡臭雞蛋氣體折磨著,一想起這件事,就真的會目眩起來。
……然後在今天,她也充分地向我們展示著她那「黑暗」的一面。
「――雖然有點突然,但我給你們出個題目。呵呵,今天的午飯我吃的是什麼?」
卟,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出其不意的攻擊,連準備應對的時間都沒留給我們。「午飯吃的是什麼」,聽到這句話時,剛在心裡想著糟糕了,但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千枝理沒有表現出任何舉動,連表情都沒變,就放出了充滿整個房間的一發。
「……嗚嗚,嗚咕………嗚嗚」
「咳咳咳咳!嗚,嗚嗚嗚……」
「…嘔……嗚……,…嘔啊………啊啊」
千枝理讓我們猜當天吃了什麼飯的時候,就是對那一天的屁充滿自信的時候。
只用了一個屁就讓3名男人的表情瞬間改變,然後千枝理用一本正經的表情向左腳下面的田口問道。
「T,你來回答吧」
「啊,啊咿?」
她所尋求的,當然是「今天的午飯吃的是什麼?」這個“問題”的回答。但是看田口那個樣子,不,岡島和我當然也一樣,現在可不是想回答“問題”的時候。待在這個被剛才那一發氣體充滿了的房間裡,只是表現出平靜的狀態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但是,千枝理已經提問了,那就必須要回答。拼命地調動被臭味所支配的大腦稍作思考後,田口給出了回答。
「啊,啊,咳咳,嗯,那…個………,…是,牛排……嗎……?」
這是個不錯的思路。千枝理平時的飲食是以肉食為中心的,這種事根據她平時所說的見聞就可以推斷出。在這種普通的午餐裡,她吃著厚厚的牛排的這種情景並不是很難想象。
――但是,她的“問題”不可能會這麼簡單。
「噗,很遺憾,答錯了哦。呵呵,不過有點可惜啊。因為昨天的午餐是烤沙朗牛肉,前天是神戶牛排。但是,今天就不是了哦。……想不出來嗎?那作為提示就再來一發吧」
嗶噗噗咻咻ーーーー咻嗚ーー!
「咕嗚嗚嗚嗚!咳咳咳咳!」
「嗚嗚嘔!咳咳!」
「…咿嗚…咕,咕嗚………嗚嗚!」
糟糕。如果像這樣一直答不對的話,我們的房間就會被越來越多的臭氣填滿。在這個氣密性很高的房間裡充滿了
千枝理的屁的話,臭味可以輕易地持續好幾個小時。以現在的濃度,差不多需要兩個小時才能消去。如果再多放幾發的話,我們今晚就不得不在噩夢的折磨下睡覺了……
「那麼下一個,Y,你來回答」
在田口之後,我被點名了。
我下定決心,為了進行分析我聞起了四周的臭味。雖然是聞到的人都想捏著鼻子跑出去的臭味,但如果不刻意地「好好聞一下」的話,這個“問題”不管過多久都無法答對的。
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煮雞蛋腐爛掉一般的「屁臭味」。但那是充滿在那些氣體中的硫磺臭。一邊忍耐著強烈的嘔吐感,一邊用鼻子吸入更多空氣,在仔細地聞了這個臭味之後,才終於弄明白今天的氣體為什麼會如此劇烈。――那是刺痛著鼻孔深處的大蒜和韭菜的臭味。
「……嗚……是……餃子……嗎…………」
回答之後,千枝理像是想吊我胃口一般閉上了嘴。幾秒後,緊閉的嘴唇彎出了弧線。
「呵呵,非常正確!幹得不錯啊,Y。真不愧是你」
「………感謝您的誇獎,主人……」
我畢恭畢敬地低下頭,千枝理在我的頭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今天的午餐,是和下午要和我一起做手術的護士和實習醫生的女孩子們一起去的。問了她們後,她們說想吃中餐,就久違地去了附近的餐館。因為是個人經營的店,所以最近去得很少了,但那裡的餃子可以說是少有人知的絕品呢」
我在事先調查這間醫院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個店。在我的印象中,那是個有點不太乾淨,但因為位於醫院旁邊,生意非常火爆的餐館。像千枝理這種地位的人,一般是不會去那種地方的,但如果是和護士們一起的話,就能自然地進去了吧。
聽完千枝理那「快樂的午餐趣聞」,我們的腦中所想的,當然是她肚子裡的餃子消化後生成的大量氣體。之所以這麼能吃還可以保持苗條的身材,是因為她腸胃的消化速度吧。中午吃下的72個餃子現在已經完全消化,變成了幾乎能讓聞到的人感覺鼻子裡面燃燒起來的,大蒜臭味的最糟糕氣體……
「那麼,今天是T,還有Y,你們兩個哦。快點做好準備」
今天的「點名」如我所料,是田口和我。被叫了名字後就不可能違抗,我在田口和岡島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和田口一起跟著她移動到了另一個房間。
「現在對回答錯誤的T給予懲罰,對回答正確的Y給予獎賞。呵呵,不過哪邊都是香香的餃子的屁呢♪」
被帶到另一個房間的我和T,「今天為了和你們兩個玩得開心一點,準備了新的玩具哦」
在千枝理的命令下,兩個人肩並肩地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嗚呵呵,今天要用的是這個哦」
千枝理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拿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個看起來是塑料製品的器具。那是一個直徑3釐米左右的管狀物,大約20釐米長的管子在中間分成了兩根,呈現出Y字的形狀。感覺像是有兩個吸入口的通氣管。只是看了一眼,我和田口就大致想象出她要做什麼了,然後兩人幾乎同時顫抖起來。
「好了,那麼拿著這個前端分開的管子,把管口貼在鼻孔上,要緊緊地貼好哦」
就算知道接下來要被做什麼,我們也只能服從。我和田口分別拿著Y字型管子分歧的兩
端,將管口貼在臉上對準了鼻孔。
「對,這樣就可以了。這個雖然看起來只是個便宜的Y字型塑料管,卻出乎意料的很高科技哦。你們就這樣用鼻子大力地吸口氣試試看」
Y字型的3個出口中,有兩個塞住了我和田口的鼻子,另外一個還是開放的。我們按照命令,鼻子發出了「嘶嘶」的聲音用力地吸著空氣。
然後,千枝理拿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計量槽。
有紅色和藍色的兩根槽,各自分割成10個格,在我們用力吸氣之後,紅槽和藍槽都指示在“8”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貼著你們鼻子的管子裡分別裝入了小型的吸力計。通過這臺電腦的測量儀,就可以知道你們有多麼努力地吸氣了哦」
千枝理要用這個“玩具”來怎麼玩“遊戲”,我們並不是不瞭解其中的意義。正因為知道,我們才保持沉默的。
她一改平時那冷酷的形象,一邊浮現出天真的笑容,一邊向我們宣告。
「紅色槽長的話就是T更努力,藍色槽長的話就是Y更努力哦。後面的事情就知道了吧?呵呵,對更拼命地吸入了主人餃子味屁的人,會作為努力的奴隸給予獎勵的哦」
千枝理會在這個管子裡放屁。沿著這根管子,我和田口會吸入幾乎沒摻入空氣的那種氣體。而且吸氣量還會被顯示出來,並以此來決勝負……
「會給予獎勵」,既然她這麼說了,那輸的一方就會被懲罰吧。這就是千枝理的“遊戲”了。
「當然,對成績差的奴隸要進行懲罰遊戲哦。懲罰遊戲是……,對了,就決定為明晚單獨點名和我玩遊戲怎麼樣。因為後天休息,明天可以到日期變更為止,盡情地玩個夠呢。好期待啊,呵呵」
千枝理的“遊戲”,只要她沒有因為出差等事務出門,無一例外地每天都在進行著。但正如她所說,休息日前一天的晚上,“遊戲”的時間會特別長。像今天這樣,從3人中選兩人,或是3人全被點名的話,作為遊戲的對象就會分散一些。所以,被「單獨點名」並長時間“遊戲”的時候,就是最糟糕的了。對這一點,我和田口都很清楚。確實,這是想要全力以赴來避開的懲罰遊戲。
不過,即使沒有懲罰遊戲這件事,在使用這個“玩具”的比賽上,我也不能輸給田口。
在最近這幾天,千枝理對我的好感度明顯上升了。甚至可以說對我很關注。通過天生的體力和精神力忍耐了難以置信的苦役,無論她說什麼都會聽從,在她那裡獲取了一定的信賴。當然,這都是為了能更快地去到隼人那裡。
這個吸氣量的比賽,我覺得還有另一層意義,那就是她對我的「測試」。就算是有懲罰遊戲作為籌碼,但用這根Y字型通氣管來聞千枝理的屁的行為,本身就脫離常軌了。通過這個不尋常的行為,她可以看出我作為奴隸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還有一點。我想起了千枝理剛才說的那句「我是有比賽就一定要贏的性格」。――很巧,我也一樣,最討厭在比賽裡輸掉了。
確認完器具的狀態並講好規則後,千枝理立刻脫下了裙子,將連褲襪褪到屁股下面,露出了巨大的臀部。
「呵呵」
一邊發出輕笑,她一邊用單手將那引以為傲的臀肉豪爽地分開,然後把我們貼在鼻子上的那根管子的另一端夾在了臀肉之
間。稍微調整位置,確認管口恰好緊貼著肛門後,她把拉開的臀肉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只需伸出一隻手輕鬆地加以輔助,管子就以被她的屁股夾著的狀態固定好了。千枝理的臀部不光是出奇的大,那裡還因為肉的張力繃得緊緊的。所以只需將她那桃形的臀肉恢復原狀,頂到她肛門位置的管子就能被輕易地支撐住。從下面向上看去,插在她臀肉間的那根直徑3釐米的管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細。
「那麼,再像剛才那樣用力吸一次試試看?一定能聞到花田的香味吧,嗚呵呵」
即使她不說我們也能知道,只是把管口頂在鼻子上以普通的狀態呼吸,臭味就傳了過來。無論是我還是田口,在千枝理把管子夾在屁股裡的瞬間,就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嘶嘶……,……咕…嗚」
「嗚嗚……,嘶嘶……」
我們吸入鼻孔裡的,當然是令我們都皺起眉頭的惡臭。
那是剛剛在我們的房間裡放出了兩發超級臭屁的肛門。就算不是這樣,即使是普通的女人,工作了一天並且沒洗澡的話,屁股也會是臭的。不可能不臭的。千枝理的話就更不用說了,因為她屁股上的肉太厚,裡面的肛門會流出很多汗水。
光是看到她的美麗容貌,簡直無法想象她臀部縫隙裡的惡臭程度。可她偏偏最喜歡讓男人聞那個臭味,最喜歡讓男人舔舐那個沾滿了臭味的部位,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T,你那邊的吸氣量比剛才下降了啊。剛開始就這個樣子的話,結果可想而知了哦……」
這威風凜凜的口氣,簡直無法想象是讓別人聞自己菊花上的臭味的女人能說出的。
千枝理對吸氣量從“8”落到“7”的田口加以警告,然後宣告遊戲正式開始。
「那麼你們兩個,要全心全意、不留餘力地吸哦」
噗啪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咔咔ーーーーー噗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哈嗚!嗚,嗚嘔嘔嘔嘔!」
「嗚,嗚咕,嘶,嘶嘶……嗚,……咕嗚………嗚嗚!」
不論是氣量還是聲音,都和剛才的屁不是一個級別的。通過這一發,她毫不客氣地將氣體噴入了與通氣管直接相連的我們的鼻孔裡。
從管子裡噴過來的氣體中,可以明顯感覺到餃子在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味道。我和田口一邊不停呻吟一邊繼續拼命吸著,但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嘔吐的感覺,計量值同時下降了。
「喂喂,從剛才開始就完全沒在吸啊。這才只是第一發啊。既然是奴隸,那麼不管臭味有多麼重,只要是主人的屁就要用盡全力來吸啊。明白了嗎?」
「咕,哈,哈咿,嘶ーー嘶!」
「嘶嘶,咳咳,嘶,嘶ーー嘶!」
鞭策著因為本能而不情願的身體,用力吸氣之後,紅色和藍色的計量值都升到了“8”。
千枝理似乎很滿足,不停地點著頭――然後又放出了一發。
噗噗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ー咔咔ーーーーーー!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嘔嘔……誒!」
「咕,嗚嗚嗚嗚……嗚嗚!」
不管我們多麼努力呼吸,也沒能將管子裡的氣體吸完,這時她再次放出的一發,瞬間就讓管子裡充滿了新的氣體。
我們的嘴並沒有被塞住。這在千枝理強迫我們用鼻孔呼吸時是很少見的,但現在我明白了她這樣做的意義。
她是故意沒有塞住我們的嘴,給我們留下這個自由的。
在鼻孔和千枝理的肛門直接連通的現在,只要張開口,無論想怎樣呻吟、大叫、嗚咽都是可以的,甚至可以用嘴呼吸來逃避那些氣體。但是那樣做的話,鼻孔處的吸氣量就會確實地減少,並通過測量儀器在電腦上可視化。為了逃避懲罰,為了在奴隸間的比賽中勝出,即使嘴巴被給予了自由,也必須閉緊嘴巴用鼻孔吸氣。被賦予的自由,反而生出了更多的痛苦。
噗!噗嘶!噗啪啪!
「咕,咕噢噢……嗚,嘶,嘶嘶,嘶ーー……」
「嘶嘶,嘶……嘶嘶」
田口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閉緊了嘴拼命地吸取著管子裡的氣體。雖然每次用力吸氣,大腦都會拒絕那個「大蒜」的味道,但即使如此也一邊忍耐一邊吸著。通過拼上性命的努力,我們的吸氣量終於升到了“7”這一格。
「就是這個樣子,要全神貫注地吸哦」
不管付出怎樣的努力,最後都只能歸結為「取悅千枝理」的這個結果。這種事我早已知道了。雖然知道,但在目前,我能做的事也只有在她的手心上取悅她而已,只是為了這個,我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來努力。只要努力,就能救出隼人並從這裡逃出去,我堅信著這一點。
噗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
――這個悶屁,就像在嘲笑我的那份努力一樣。
「嘎哈…咳咳……嗚,咕,嘶,嘶,嘶嘶………」
「咕,咕嗚,咕,嘶嘶,嘶ーー,咕嗚,嘶嘶ーー……」
即使是同樣狀態下的一發,也明顯級別不同。這個無聲的悶屁釋放出的氣體有著壓倒性的「餃子臭味」,我的雙眼充滿了淚水。不是因為對聞屁這件事感到不甘心,我已經不會為此感到傷心了,會這樣只是單純的因為太臭,淚腺失常了而已。
「啊啦糟糕,不小心放出悶屁了。很臭吧?對不起啊」
雖然千枝理特意說出了這樣的話,但她的眼中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謝罪之意。她露出惡魔般的微笑看著我們,然後立刻又追加了一發。
噗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嘔,嗚,嘔啊啊……啊啊!」
「咕嗚咿咿咿咿咿……啊啊,嘔,呼,嘶,嘶嘶,嘶ーー……」
旁邊的田口大聲地悲鳴著,亂踢著腳掙扎起來。眼睛也翻起了白眼,臉上全是汗水。看起來只是躺在那裡,把鼻子放在管口下面就已經快不行了。……當然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我只是用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而已。
「呵呵,看起來似乎相當的臭呢」
千枝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我們的感覺對她來說確實無關痛癢。只需向管子裡放屁的她,在管子的另一側用鼻子吸著屁的我和田口。即使用一個Y字型的器具相連,我們的立場也是天地之別。
「……不過,不管氣味有多麼臭,這個數值也不能令人滿意呢」
最後的這些氣體噴入管子裡後,我和田口的吸氣量一起顯著下降了。即使想要努力吸,但肚子裡已經拒絕再吸入更多氣體了,無論怎樣都咽不下去了。
我姑且瘋狂地吸進去一些,但旁邊的田口眼看著變得憔悴了。他渾身顫抖,痛苦地掙扎著。吸氣量
早已下降到在“1”和“2”之間徘徊的程度了。
「T,你光是在咳嗽,一點都沒有吸進去啊。Y雖然還在努力,但和最開始用力吸氣時相比,吸進去的量只有一半的程度啊。兩個人都不行呢。能聞到主人的悶屁,應該覺得很幸福吧?拿出讓計量儀器衝到頂的志氣,大口地深呼吸啊」
「啊,是…是……,對,對不起……,咳咳咳咳」
「非,非常…抱歉,主人,嘶嘶……」
即使在沒有惡臭的狀態下,全力吸氣時計量值也只是“8”而已。現在面對這極惡的餃子氣體,卻讓我們比那時還用力吸,簡直就是魔鬼般的要求。
我們當然是先在口頭上謝了罪,但田口已經快到極限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絕對不可能實現千枝理的要求了,「不要再繼續了。請饒恕我吧」,他這樣哀求著。
「大口地深呼吸」
在千枝理的命令下,我和田口擠出最後的力氣,為了吸光管子裡仍殘存著大蒜和雞蛋臭味的空氣抽動起鼻子。
「嘶,嘶嘶,嘶嘶,咳,咳咳,嘶嘶——」
「嗯嗚,嘶嘶,嘶,嘶,嘶ーー」
拼了命地呼吸,再加上越是吸氣,留在裡面的臭味就越少,感覺輕鬆了一些,吸氣量瞬間提升了起來。看到這裡,千枝理輕輕低下腰,對夾在屁股裡的管子稍微調整了位置――我們兩個又被拋進了地獄。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呵呵,能夠全力吸取主人悶屁的優秀奴隸是哪一邊呢」
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通過計量儀器估計出我們會大力吸氣的瞬間,然後在這時放出了最強的悶屁。而且通過對管口的位置進行調整,放出的氣體被100%地送進了通氣管中。
她的肛門張開後,在聽到屁聲之前,我就感覺到了「空氣」的變化,濃度就是這麼強。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換個說法的話就是吃下我這致命一擊吧,先痛苦地喊出來的――當然,是田口那一邊。
「嘶,嗚,嗚,嘔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
臭,臭死了,臭死了啊!餃,餃子,餃子的,臭味啊!
嘔誒誒誒誒誒誒誒!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嘎哈啊啊!咕,咿…咿……,………咿…,……………」
一直拼命忍耐著的口中的嗚咽聲,變成了震耳欲聾的悲鳴聲,如同大壩決堤一般狂洩出來。千枝理放出的第3發悶屁,把他的大腦完全染成了「餃子」的味道。多次喊出了「餃子」和「好臭」這些詞語後,他的聲音漸漸變小,最終力氣用盡失去了意識。
看著身邊的他因為超越了精神極限的痛苦而掙扎,繼而暈死過去,我當然也非常痛苦。但是,我一邊在心中對他道歉,卻沒有放鬆自己的吸氣。對不起,田口,但是我絕對不能輸。在這個遊戲中勝出的人,會被千枝理認可為「出色的奴隸」。我不能失去意識啊。
「嗚,嗚咕誒……嗚,嘶,嘶嘶,哈,嘶嘶ーー,哈,嘶,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嘶嘶,嘶ーー,哈,嘶嘶ーー……嗚嗚」
「……呵呵,做得不錯啊。簡直太棒了。這可是能令T翻著白眼暈過去的悶屁,但你竟然能用這種勢頭大力呼吸,Y,你果然和其他人不同,是優秀的奴隸呢♪」
到了現在,我的頭腦
中也一樣被「餃子的屁」充滿了。但是我仍然保留著意識,用出超越全力的全力吸著那些氣體。來到這一步,就全靠精神來撐了。比起抱有不想接受懲罰這種消極想法的人,懷抱著想讓千枝理承認自己這種積極目標的人要更強。因為用出了太多的力氣,她說的話我幾乎都聽不懂了,但她的那句「優秀的奴隸」我是能深刻理解的。――這場比賽,是我的完全勝利。
「Y,暫且先把那個管子拿下來吧」
聽到這句指令,我終於從鼻孔和千枝理的肛門直接連通的狀態下解放出來了。
「哈—…哈ー……」
雖然房間裡早已充滿了千枝理在體內製造出的餃子氣體,但比起在管子裡聞到的臭味,要淡很多了。
這樣就結束了。堅信著這一點的我大口呼吸著,過了幾秒鐘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千枝理的屁股上,還夾著那根管子。
「Y,你是優秀的奴隸,我也很想立刻讓你成為我的直屬奴隸……,但是“夠格”的奴隸這個級別,現在還不能給你哦。呵呵,在這兩個半月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體驗過所有能想到的地獄了呢?但是很遺憾。你所不知道的“地獄”,還有很多。將那些全部體驗過,而且沒有精神錯亂的話,你就“夠格”了哦」
聽完千枝理的話,我不禁為之一顫。
足足地恐嚇了我一番後,她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橡膠塞,然後把它塞進了Y字型通氣管上田口吸氣的那個出口上。這時我想起來了。她在讓我把管口從鼻子上拿下來時,說的是「暫且先把那個管子拿下來吧」。
分為兩叉的一端被塞住後,管子變成了一根的通道。――千枝理的肛門和唯一的出口完成了直通連接,就像惡魔的炮擊口一般。
千枝理將這些都準備好後,輕輕地晃著屁股把管子的出口向我的臉湊過來。這個管子的前端,已經等同於她的肛門了。我下意識地動了一下頭,試圖從管子那裡避開。
但是她是不會允許的,微笑的表情變得嚴肅並命令道。
「把那個放在嘴裡」
「………嘴…裡……」
這種命令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至今為止在吸取氣體時,為了直接給予痛苦都是用的鼻子。要將那些氣體,從嘴裡嚥下去。這個命令,強烈地刺激起了殘留在我身體內的生理厭惡感。被她的大腸製造出來,因為對身體無益而從肛門排放出來的沼氣。要我把那些從口中嚥下去,比起用鼻子吸進去,這樣做身體吸收的會更多吧,我的頭腦中產生了這樣的印象。這就是我產生厭惡感的原因。
我會鐵青著臉拒絕這個命令,看樣子是在她預料之中的。
「呵呵,果然不喜歡以口中注入的方式用屁將肚子充滿嗎?但是不用擔心。雖然確實會有些痛苦,但沒有必要這麼害怕哦。因為相同的事情,O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呢」
岡島也體驗過口內放屁了啊。現在還健康地活在身邊的他也曾經驗過同樣的事,這對我來說確實是很壯膽的事實。――如果我沒聽到千枝理接下來那些話的話。
「……不過,那對O來說,也是進入這個設施後最討厭的回憶了吧,就算你問他,他也不會說的。呵呵,O他啊,在他的口中放了10發左右就倒下了,然後一直是昏睡狀態。雖然讓他吸上了氧並打了點滴,但直到第
5天都沒醒過來哦。那是我就決定,如果再過一天他還不醒的話,就要對他“處刑”,讓他徹底停止呼吸呢,呵呵。不過他在第6天痛苦地睜開了眼睛,我就留了他一條命」
連續5天不省人事,在我的印象中這也是時間最長的暈倒了……
她的話還在繼續。
「O似乎在那次嚐到了足夠的苦頭,只要命令他張開口,他就會變得極度害怕。這是重度的精神創傷了呢。呵呵,不過也多虧了這樣,只要不是“口內放屁”,不管有多麼痛苦的命令他都會聽從的。看起來格外討厭被我放屁到口中呢」
岡島在現在的3人中做奴隸時間最長的。在我看來,最能接受這個地獄般的生活,最想得開的人就是他了。就連他都害怕到那種程度的責罰――「在那之後,我再也沒有把屁放到O的口裡呢。我很溫柔吧? ………嗚呵呵,對了,我打算在對他“處刑”的時候,要用他最討厭的口內放屁將超級濃郁的屁滿滿地注入進去呢♪」
「……嗚嗚,嗚嘔………」
只是聽了她那殘酷的計劃,乾嘔就湧了上來。
上個月岸被她殺掉時,我因為沒幫到他而產生了強烈的自責,並感覺自己的意志被消磨了。而現在,連拼了命為她效力,捨棄了自己所有尊嚴來侍奉她的岡島,在她的腦中早已決定了將其處死的方式。不管多麼忠心地服從她,都難免一死。我再次認識到了這個事實。而且,躺在一邊的田口就不用說了,這樣下去的話我也會面對同樣的狀況。
「說的有點遠了呢。那麼我再命令一次。把那個含在口中。……呵呵,我也承認這是在給予奴隸的訓練中最大的難關呢。像O那樣雖然能忍耐下來,但留下了無法消除的精神創傷的人也有很多。不過反過來說的話,如果能成功地忍耐下來,成為我直屬奴隸的道路就會一口氣打開了哦。那麼,Y,快含住那個吧」
――我沒有其他的選項。從她剛才的話來看,如果在這裡拒絕,我就會永遠地失去成為千枝理直屬奴隸的權利,也就永遠無法去到隼人身邊了,這個可能性很高。要犧牲所有可以犧牲的東西來救出隼人。我已經這樣決定了。只要是為了這個,即使讓我在這裡感受多麼強烈的苦痛,也一點都不可怕。就在現在這個時候,隼人也單獨一人被監禁在房間裡,對人生充滿了絕望吧。
我沒有說話,用顫抖的手握住管子的前端,將它放入口中並含住了。
我在這個狀態下抬頭向千枝理看去。雖然一直都裝作對她絕對服從的樣子,但現在有點做不到了。我看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放。絕對會忍耐下去的,我向她傳達了這樣的意志。不過,千枝理對我盯著她這件事並不在意,只是細細地眯起了眼睛。
「呵呵,很好。讓我用屁把你的肚子充滿吧♪」
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
「咕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
從口中含著的管子裡,噴出了氣勢強勁的熱風,氣體濃郁到幾乎能令人感覺到粘性。那些氣體不到1秒就充滿了我的口腔。即便如此,氣體還在從管口那裡不斷地追加進來,向喉嚨的方向流去,並順著氣管到達肺部。
像噴水池一樣,淚水從我的眼中噴灑出來。是身體擅
自這樣做的。即使想要忍耐也做不到。要把嘴從管口那裡拿開是很簡單的,但如果那樣做的話,千枝理就會把管子插進我的喉嚨深處,我能看到這樣的結果。
噗咕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
「咿咿!啊嘎啊啊!嗚嘔嘔嘔嘔!」
毫不留情地追加了第2發。
注入到我口中的氣體量,遠遠超過了我平時呼吸的空氣裡。比起吐出的空氣,我吸入的氣體也更多。這樣的話,那些氣體必然會佔用我肺內的容積……
用鼻子直接吸入屁的話,以惡臭這一點來說的話確實是最高級別的拷問。但是從鼻孔吸入的氣體,在給大腦刻下腐臭的痛楚後,在進入肺部的同時應該就可以作為吐息被呼出來了。
但是如果像這樣從口中送入氣體的話,呼出的氣體就會無路可走,所有的氣體都順著氣管向裡流去。那是難以想象的痛苦。肺部膨脹了起來,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這樣的變化。而且令肺部膨脹起來的氣體是純度99%以上的「千枝理的屁」,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身體從內側被侵入――這是對我所感受到的痛苦最直截了當的表達方式。
口內、喉嚨、氣管,還有肺。全部都被千枝理那腐臭的大蒜氣體充滿了。那些氣體侵蝕著我這個健壯男人的身體。組成氣管內壁的細胞正一個接一個的被虐殺。本來應該是為了處理氧氣而存在的氣泡,卻不得不處理那些難以相信是生物製造出的臭雞蛋味氣體,最終力盡並腐敗了。
這只是我想象中的情景,可能不是對體內實際發生的生物反應的正確表述。但是,僅僅是這個想象就在生理上嚴重打擊了我的精神。沒有抵抗力的眾多平民,正在被和千枝理長著同一張臉,擁有壓倒性力量的侵略者無差別地殺戮,我那被臭味折磨,變得混亂不堪的大腦內浮現出了這樣的情景。
「啊啊,突然想起來有件事忘了說呢……」
對著已經難以正常理解話語的我,千枝理用充滿惡作劇的口氣說道。
「以前也有一個奴隸,我在像今天這樣吃了很多餃子後,對著他的嘴把屁放進了他的肚子裡呢」
然後她呵呵地笑了起來。那是因為回憶起以前那個奴隸的下場而不禁發出的笑聲吧。
「那個時候,只是注入了3發,奴隸就發起瘋來,真是糟糕呢。雖然還比不上你,但也有著強韌的身體,是我抱有期待的奴隸呢。當時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叫喊著『我已經受不了餃子了,快點殺掉我吧』。呵呵,現在想起來也是很可笑呢。果然吃了餃子之後,屁會特別的臭呢。呵呵,那時因為那孩子已經變得不能用了,所以就如他所願,用濃濃的餃子風味的悶屁當場執行了“處刑”哦。……Y,你也要小心,不要變成那個樣子哦。來吧,這是決定命運的第3發♪」
噗嚕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咿…啊,嗚,嗚,嗚嘔,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像是故意在這個時機講了發生在過去的這件事,說完後直接放出了第3發。發瘋,雖然很討厭她說的那些話,但卻無法對其置之不理。
在過去,有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被千枝理將餃子臭屁送入了口中而發瘋了,他的心情,現在
的我能充分理解。他的肺也被「千枝理」入侵,沒有忍耐住而被其腐蝕了啊。能夠腐蝕人類體內的餃子臭氣(在我的想象中,那一定是黃褐色的吧),終於將他的大腦也腐蝕掉,讓他陷入了瘋狂啊。
但是,我和那個男人是不同的。那個男人對這個設施裡的監禁生活產生了絕望,並悟出自己死期將近了吧,但我不一樣。我要救出隼人,自己也要活著逃出去。我從未失去過這個希望。心懷希望的人和失去希望的人區別是很大的。
「嗚,嘔噗……,咕,嗚誒,嗚,嗚誒………嗚嗚」
「呵呵,真不愧是Y呢。到了現在意識還很清楚」
確實還沒失去意識,精神也保持著正常。但是,身體內部已經因為到達極限而發出了悲鳴。從千枝理的肛門放出的氣體,早已佔滿了我的肺容量。因此,現在的我是連喊都喊不出來的狀態。因為為了發出聲音,必須讓肺部進行一定程度的縮小,但現在我無法做出這種控制了。
但是,對於沒能大叫出來的我,千枝理並沒有注意到我身體的這個不正常信號。
噗咻噗嚕嚕!噗噼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噼噼ーーーーーー!
「嘎啊,…哈……嗚嗚!嘔,嘔誒,誒,嗚哈…啊……嗚嗚!」
幾乎能震破耳膜的低俗放屁聲。在這一發之下,我的肺部極限被突破了。即使在精神上能繼續忍耐,我身體中「肺容量」的物理極限是無法改變的。
就像千枝理在最開始說的那樣,在她不斷地把屁送進來後,我的肺已經鼓鼓地膨脹了起來。對這一點我自己都能看出來。感覺到了胸骨被撐開的刺痛。
「…嘎哈…嗚,…咳…咳……,哈……哈…誒………嗚嗚」
必須遵從千枝理的命令。必須繼續含住這根管子。即使頭腦在這樣訴說,身體卻跟不上了。嘴巴自然地張開,但已經無法做出正常的呼吸。如果是一般人,在這種精神狀態下早就失去意識了吧。因為我完全靠毅力保持著精神正常,所以大腦和身體已經失去了協調。
陷入恐慌了。明明想吐出肺內的極惡氣體,但呼吸早已紊亂,無法自如地控制肺部收縮。全身被汗水打溼,因為不斷有氣體流過,喉嚨也乾渴得要命。無法發出聲音。動也不能動。陷入了山窮水盡的境地。
千枝理也注意到了我身體的變化。瞄了我這邊一眼,「啊啦」
嘀咕了這麼一句後,她把管子從屁股裡抽出,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像中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也不能動。發出哈,哈,哈的聲音想進行呼吸,但始終無法恢復正常的呼吸。
千枝理捏住自己的鼻子看著我的臉(因為從我半開著的嘴裡飄出了難聞的餃子臭味吧),對我進行了詳細檢查。
「呼吸困難、目眩、全身發汗、肌肉僵硬。……是過度呼吸呢。在神志正常的狀態下向肺內充入過度的屁會引起過度呼吸……,原來如此呢。至今為止的奴隸們全都在中途暈倒或發瘋了,所以沒能發現這一點,Y,多虧了你的堅強,我才發現了新的事例哦」
即使她這樣對我說,我也無法做出回答,連點頭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哈、哈的聲音,做著試圖呼吸的掙扎。
她站起身,從一旁拿了什麼東西又回來了。
「你放心吧。處理過度呼吸是很簡單的,只要方法正確的話普通人都能做到哦」
她手
中拿著的,是一個小小的塑料袋。
過度呼吸是由肺內氧氣過多,二氧化碳不足引起的症狀。解決方法就是用塑料袋罩住口鼻,讓病人吸入自己呼出的氣體,以此來增加血液中的二氧化碳。
「這樣的話很快就能正常呼吸了哦。……呵呵」
但是理所當然的,千枝理是不會用這麼單純的方法對我進行治療的。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世界級的天才女醫生。而是通過對變為奴隸的男人放屁來獲取快樂的變態虐待狂――她站在我的視野範圍內,把塑料袋按在了自己光著的屁股上,房間裡接連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音。
噗嘶嘶!噗咻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喔喔喔ーー!噗噗噗噗!噗嚕噗嘶噗嚕ーーーーーー!
噗噗啪啪ーーーーー啪ーーーーー噗啪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來,請用吧。呵呵♪」
這麼說著,她把漲得鼓鼓的塑料袋罩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上。
「嗚嗚嗚咕嘔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嘔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啊,臭,臭啊,大,大蒜,大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嘔誒誒誒誒!嘎哈!嘎哈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因為呼吸被限制的悲鳴聲一口氣從口中喊了出來。
雖然從過度呼吸中恢復了過來,但那是用近似於在腦內加入電流的形式強行把我拉回正常的。讓我用鼻孔吸進塑料袋裡的毒氣,通過遠遠超出世界上所有刺激的最糟糕臭氣,令我「清醒」了過來。
「誒嗚嗚,咳咳,嘎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嘔誒,嘔誒,…嘔嘔誒誒誒誒……嗚嗚!
臭,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嘎哈,好,臭…啊………啊啊!」
簡直是最痛苦的感覺。
吸氣的話就會受到塑料袋裡氣體的折磨,呼氣的話就會被積存在肺內的氣體折磨。嘴和鼻子被充滿屁的塑料袋罩住後,我體內的氣體就無處可去了。只是在塑料袋和我的肺之間循環往復而已。我被那些氣體支配而無力抵抗,肺內全都被臭氣染滿,甚至產生了自己的全身正在從內側向外散發出千枝理那餃子臭味的錯覺。
「………嗚呵呵呵……♪」
我的嘴和鼻子上罩著裝滿了激臭氣體的塑料袋,千枝理一直都沒有把它拿開。興奮和愉悅使她大笑不止,毫不掩飾地享受著性快感般的感覺。
「啊嘎,嘎,嘎…好臭…好臭……,…咳咳…咳!」
漸漸失去了力氣。
我不能輸。也不能瘋掉。更不能留下什麼心理創傷啊。
雖然腦中還在想著這些,意識卻漸漸遠去。
頭腦中變得一片空白――不,是被深深的黃色染滿了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在岡島昏睡了5天的狀況,不,大概是比那更殘酷的狀況下,我只用一天就恢復過來了。
「早上好,Y。醒來的很快呢」
聽到千枝理的問候,我用嘶啞的聲音,「……早上…好……,…主…人………」
這樣回答道。
然後,像是做診斷一般對我的臉看了一陣後,「呵呵,合格♪」
她說出了這樣的短短一句話。
自從體驗了口內大量放屁的地獄感受以來,我幾乎每天都會被千枝理點名,承受著可以稱之為拷問的放屁責罰。
但是,我都忍耐了下來。
雖然岡島和田口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但並不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的。這是我期望的結果。現在的狀況,和之前從他們口中聽到
的,隼人被千枝理從這個房間帶走併成為她直屬奴隸時的情況是極為相似的。現在,千枝理對我的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改變。還差一點了。再努力一點,就能去到隼人那裡了。
――然後,在我的監禁生活過完第3個月的一個星期六,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一天,千枝理一大早就出現在我們的房間裡。
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袍,把我們3個全都叫到了別的房間裡。我第一次進入那個位於2層的房間,那裡有著和其他房間相似的女性化內部裝潢,中間擺著一張特大號的床。
一開始,她讓我們3人排成了一排,然後自己輕輕地脫掉了長袍,就像為藝術獻身一般,她不帶一絲羞恥地將裸體展露在我們面前,「今天能久違地休息一天呢。我打算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所以想讓你們盡情地侍奉我的菊花呢」
她這麼說著,露出了妖豔的微笑。
「菊花的侍奉」。也就是對那個會噴射出激臭的臭雞蛋味氣體的肛門進行舌舔侍奉。這種行為對我們3人來說都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舔一天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今天你們3人輪流對我進行侍奉。從O開始。O暈倒的話就把他換掉,然後是T,T暈倒的話就換成Y。為了把這一天堅持下來,你們3人要把清醒的狀態保持儘量長的時間。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我們只能做出這樣的回答。
千枝理把3人的臉看了個遍,「啊啊當然了,暈倒的時候會給予懲罰哦」
這麼說著,她從床上的一個袋子裡取出了像是布料製品的東西。
那是內褲。而且是千枝理在昨天、前天、大前天穿過的3條。當然,是沒洗過的。
她把內褲摺好,將屁股輕輕地掰開後,把內褲塞進了臀部的深谷裡,「嗯♪」
伴隨著這個聲音,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嘶嘶噗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
啪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
面不改色地連續放了3發之後(當然,我們3個全都因為在房間裡擴散開來的臭味鐵青著臉乾嘔起來),千枝理為了讓我們看清楚,將後背朝向了我們,像是為了將留在肛門的殘臭擦乾淨一般用那些內褲咯吱咯吱地擦了起來,最後她快速地把每條內褲各自裝進了一個保鮮袋裡密封起來。
「暈倒的奴隸,要把這個放進嘴裡然後用膠帶封上,就那樣度過明天一整天哦」
……就這樣,我們3人裡誰也不再抱有「早點暈倒解脫了吧」的想法了。
最先被點名的是岡島。在他侍奉的時間裡,我和田口只穿著一條內褲跪坐在房間的角落裡待機(她允許我將骨折的那條腿伸直)。現在沒在侍奉的人只是「擺設」。只能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出場時機。
暈倒的話就要受罰,侍奉時間是今天一天,以這個規則的話,第一個人明顯是最不利的,但在千枝理下決定時就已經無法拒絕了。
千枝理全裸著身體輕鬆地躺在大床上,一會兒一邊吃著曲奇一邊讀著英文或是德文的醫學雜誌,一會兒打開筆記本電腦購物,一會兒收拾自己的美甲……
為了跟上悠閒到極點,隨意變換著姿勢的千枝理,和我們一樣只穿了一條內褲的岡島在床下忙碌
地跑來跑去,多次分開她巨大的臀部,一邊發出啾噗,啾嚕嚕的聲音一邊舔舐著肛門。
那是不折不扣的「女王和奴隸」的景象。千枝理有著170裡面的身高和苗條的身材,同時也有著甜瓜一般豐碩的乳房和滿是肉的豐滿臀部。華麗的黑髮,如絲般順滑的肌膚。躺在床上的她不時伸出一隻手,拿起放在身旁小桌上的紅茶啜飲。而另一邊的岡島則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樣子,光光的頭皮令才只是40多歲的他看起來像是快60歲了。他跪在床下一邊忙碌地來回跑一邊哈哈地喘著粗氣,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地追著千枝理的屁股把嘴湊上去。――看到這一幕,有誰會認為這同樣都是人類呢。
面對那個看起來很滑稽的男人,待在房間角落裡的我和田口因為只能從旁觀看而痛苦不已。但我們什麼都做不到。我們只是排隊等待著,同時祈禱岡島能堅持多一些時間。
當然,千枝理一邊度過悠閒自得的時間,一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對著後面岡島的臉毫不在意地連續放屁。每一次岡島都會發出呻吟,又是還會向後仰,但忍耐住那個氣味後,他會立刻把臉重新湊過去,用舌頭舔起剛剛放完屁的肛門。
他很努力,也有拼命忍耐,但終究還是到極限了。
侍奉開始後過了3個小時,吃完了午飯的千枝理(L尺寸的大蒜披薩吃完了兩張,第3張吃了一半)在床邊以挺出屁股的姿勢坐著,對著正在舔舐肛門的岡島她理所當然地放了出來,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噗咻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噗嘶嘶!噗嚕噗嗶噗嗶嗶嗶ーーーー!
噗啪!啪嘶ーーーー!噗啾啾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
噗嚕嚕ーーーーーー!啪嗚嗚!噗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
噗噗噗噗!噗噗嘶!噗啪噗啪啪ーーーー!
噗嗚噗嗚嗚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那是14連發的超大放屁,岡島大喊了5秒鐘後,終於躺在了地上。
對著做出了拼命的獻身,在努力的最後失去意識的岡島,千枝理毫不留情地將沾滿屁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口中,用強力膠帶封起來,然後立刻命令田口換下他。
然而替換上去的田口,他的耐力就更不如人意了。
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並不是他偷工減料。為了彌補不到3小時就倒地的岡島的那部分,他反而是更拼命地進行著侍奉。……只是,千枝理的屁太脫離常規了。
吃完午飯的千枝理就那樣橫躺在床上,享受著餐後的小睡時間。
當然,在這段時間內,為了配合橫向躺著的千枝理,田口也把自己的臉橫過來,把嘴貼到肛門上啪嚕啪嚕,啾嚕啾嚕地繼續舔著。
大概過了20分鐘,睡著的千枝理動了一下。
她把手伸向臀部,像個老頭子一樣用指甲在大腿根附近抓起癢來,「……嗚嗯………嗚♪」
突然她發出了很愜意的聲音,在下個瞬間,呣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嗚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
這樣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
只是聽到這種悶屁的聲音,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
然後那難以忍耐的惡臭,僅過了幾秒,就到達了位於房間角落的我這裡。我不禁用手捂住鼻子,但還是忍不住地
乾嘔起來。暈倒在一旁的岡島也感覺到了這個臭味,立刻就像做起了噩夢一般緊皺著眉頭髮出呻吟,身體也扭動起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這個屁還在放嗎,這是個令人不禁懷疑起自己耳朵的長屁,位於她屁股後面的田口最終還是沒能忍耐下來。
田口他,「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這樣的尖叫聲之後,像個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一樣向後倒去。
千枝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似乎不知道事情的原因是自己放出的最兇惡的悶屁,她只是因為田口打擾了自己睡覺和不到30分鐘就暈倒這兩件事而非常生氣,她把浸過屁的內褲塞到田口嘴裡後,用肛門按住他的嘴,注入了一發比剛才的悶屁還要持久,同時還帶有低俗聲音的長屁,然後就用強力膠把嘴帶粘上了。
只是因為沐浴在悶屁中就失去意識,呼吸也變得荒亂的田口,在吃了這一招後身體大大地痙攣了3次,然後就翻起白眼一動也不動了,只有鼻子咻……,咻……地重複著淺呼吸。
就這樣,剛過中午,就輪到第3人的我出場了。
那之後,我就舔起了千枝理的肛門。專心致志地一直舔一直舔。雖然連續被數量驚人的屁所攻擊,我還是保持著正常的神志。因為舌頭動得太多,感覺舌根都麻木了,整根舌頭也很乾渴。從千枝理的肛門噴出的最糟糕的氣體被摩擦到舌頭表面,我的舌頭已經被無藥可救的臭雞蛋味道汙染了,但我早已不會在意這種事了。這令我重新意識到,和對肛門舔舐這件事猶豫不決的兩個月前的自己相比,我已經獲得了鋼鐵般的意志力。
肛門侍奉開始後已經過了多久呢,連這個都弄不清了。
這個時候,千枝理突然向我搭話了。
「喂,Y」
受到驚嚇的我一瞬間變得僵硬,「…………是……」
但還是做出了回答。
「不用回答我,繼續一邊舔一邊聽我說」
聽到她的話,我默默地伸出舌頭,一邊分開她的臀肉一邊把舌頭伸過去再次開始侍奉。
我還以為千枝理睡著了。她全身赤裸著趴在床上,把頭放在了挽起的胳膊上,大概有一小時了吧,一動不動的她只是發出規則的呼吸聲。
岡島和田口是跪在地上進行侍奉的,但因為我右腿還打著石膏,所以她允許我坐在輪椅上。坐在輪椅上的我只能向前探出上半身,壓在分開兩腿的她身上,用手分開臀肉,靜靜地持續舔舐著看起來已經睡著的她的肛門。
在那段時間內她也不斷放著屁。雖然放屁不太規律,但平均起來大概是兩分鐘一發的節奏,每當菊花綻放,量和濃度都不同尋常的氣體就流了出來。我的臉當然也受到了侵襲,但我儘量沒發出聲音,只是輕聲地呻吟幾下然後繼續侍奉。
就在這時,在這一天中對侍奉她的奴隸明明都完全無視的千枝理,卻突然向我搭話了。我的心狂跳來。――終於要成功了嗎。我產生了這樣的預感。
「雖然我很少會真心地誇獎奴隸,但是Y,老實說,我不得不對你格外地認可呢。體力、精神力、還有最重要的順從。不論是哪一條,你都是至今為止跟隨我的奴隸中毫無疑問的第一哦」
噗嗚,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
………嗚! ……嗚…咕…………」
即使在說話的途中,千枝理的肛門也會毫無徵兆地打開,發出重低音般的轟鳴。剛被抓進來的時候,如果被這樣的屁噴在臉上,可能在瞬間就會暈倒了。但是,現在的我在咬著牙忍了兩秒鐘之後,就立刻回到了固定位置,伸出舌頭繼續侍奉了。
「……呵呵,對,就是這樣。可能你覺得沒什麼,但從你換下T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6個半小時,你在距離我的菊花幾釐米的位置接連被我187發的屁所沐浴,但你沒有暈倒,甚至沒有令舌頭停下10秒以上,一直不停地持續著侍奉,像你這樣的奴隸,再也沒有另外一個了」
她似乎完全沒有睡覺。不僅如此,連放給我聞的屁都仔細地數了下來。那就是說,她沒有單純地只把我當做「肛門舔舐機器」來看待。
「在3天前,有一名獨自生活,沒有親人的男人住院了。――你懂的吧?」
我當然知道她的意圖,但我沒有回答。因為她下達了不用回答只管繼續舔的命令。我的無言,會被她當做肯定回答。
「因為找到了填補下級奴隸缺口的新人,Y,就讓你升為我的直屬奴隸吧」
――聽到這句話,我全身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這一天終於來了。
3個月的潛伏。每一天都是地獄般的日子。忍耐著一切,在搶走弟弟的可憎女人面前捨棄了自尊,裝作服從於她,我的努力終於開花結果了啊。
成為千枝理的直屬奴隸。那樣的話,就可以去到還沒被“處刑”的隼人身邊。然後,讓她認為我是全心全意地服從她,在她大意的時候將隼人搶回來,給這個地獄生活打上休止符……!
這麼想著,心跳開始加快了。咕咚、咕咚,我不禁擔心起這個聲音會不會被她聽到。――不過即使被聽到也沒關係。她是不可能知道我心中的高鳴聲所代表的意義的。
「Y,菊花的舔舐已經可以了。你先在那邊等一下」
聽到她這樣說,我把身體站直,坐回了輪椅上。
千枝理慢吞吞地從床上下來,啪嗒啪嗒地來到了我面前。
把後背衝向我,千枝理叉開腿站好。她的兩隻手伸向臀部,把臀肉左右分開了。
「把臉靠過來」
「……是的,主人………」
千枝理不僅身材很高,還有著引以為傲的,股下86釐米長的模特級美腿,坐在輪椅上的我只需要稍微歪下身子就能把臉貼近她的肛門。
驅使了3個男人,讓其中兩個悶絕暈倒,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接受著舔舐侍奉的肛門顯得很滋潤,呈現出可愛的粉紅色並放出光輝。而且就像馬上要爆發一樣,一次一次地重複著伸縮動作。
「親一下我的菊花吧。那是直屬的上級奴隸宣誓將生命奉獻給我的儀式哦」
「………是……,……主人…………………」
按照她所說的,我縮緊嘴唇讓前端變得和千枝理的肛門一樣大――然後吻了上去。
噗噗喔喔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咕,嗚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這是今天對我放出的第188發,而且毫無疑問是今天最強的超特大屁。
剛剛接吻過的肛門向我的鼻子和口中噴出了大量氣體,即便如此,我還是忍住了。忍耐了下來。即使沐浴在可怕的超長放屁中,
我也沒有失去意識,不僅如此,我的嘴唇沒有從肛門那裡拿開,我一動不動地忍耐了下來。
「…呵呵,太棒了……♪」
千枝理這麼說著,自己把臀部拿開了,咕嚕地轉過身來撫摸起我的頭。
「儀式成立。你已經成為西園寺千枝理正式的直屬奴隸了哦。從今以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了」
「………非…非常感謝…,…千枝理大人…………」
滿臉微笑的千枝理。
深深低下頭的我。
她沒有看到。低下頭去的我,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我在心中靜靜地輕語著。早晚要把這個女人殺掉――親吻肛門的「宣誓儀式」結束之後,千枝理命令我把暈倒的岡島和田口放到帶有平板車的擔架上,把他們拉回房間。
「我會在明天早晨去正式迎接你哦。今晚就在那個房間度過,順便準備一下吧」
遵照這個命令回到房間的我,為了平靜心情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呼吸,然後躺到了床上。
準備和計劃都周密地做好了。畢竟已經在這裡度過了3個月以上的時間。雖然心裡急得不行,但像這樣給我一晚的時間,無論怎樣考慮對我來說都是有利的。將計劃在頭腦中再整理一遍,明天要切實地執行。這樣就行了。這樣的話就可以和這個地獄的生活說再見了。
不過,即使夜深了,我也因為太興奮而睡不著。
消燈後的房間變得一片黑暗。我仰面躺在床上,雖然閉著眼睛,意識卻是清醒的。這樣就夠了。閉目養神的話就能回覆體力。保持興奮狀態的話,更容易調動身體。
另一邊,不省人事地睡在床上的岡島和田口,一直只用鼻子痛苦地呼吸著。他們的嘴裡塞進了被千枝理的屁汙染過的內褲,嘴上邊貼著很難剝下來的強力膠帶。
岡島在8點前睜開了眼睛,但醒來後也無法取出口中的內褲,他一臉痛苦的表情咻、咻地用鼻子呼吸著。
我向他問了一句「沒事吧」,他點了點頭。雖然想幫他撕下嘴上貼著的膠帶,但因為千枝理監視著這裡所以做不到。「對不起」,向他道歉後,這不是你的錯,不用在意,他用眼神對我說了這些,然後點了下頭。
田口在暈倒後過了15小時都沒有醒過來,似乎在凌晨5點時恢復了意識。
不過因為在暈倒的狀態下被注入了氣體,他口中內褲的臭味似乎到現在也完全沒有淡下來。他不停地在床上扭動、掙扎,啜泣聲整晚都在房間裡迴響著。
然後到了第二天早上。
時鐘正好走到8時的時候,隨著咔嚓的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是千枝理。
聽到那個聲音,糟糕的身體狀態完全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岡島和田口像條件反射一樣跳下床跪在了地上。
「早上好,你們幾個」
可能是因為昨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並一直享受著我們的侍奉,千枝理一反常態,表現得很開心。對她來說,皮膚狀態不好是從沒有過的事,她穿著露出度很高的迷你裙,展露著像小嬰兒一般的嬌嫩肌膚,大概是沒有穿胸罩吧,碩大的乳房隨著腳步噗嚕噗嚕地不停搖動。
「昨晚睡得好嗎?」
如果這句話是對岡島和田口說的,顯而易見是不可能睡好的。他們兩個都被口中一直一直釋放出臭味的內褲所折磨,在醒過來之後就一點都沒有睡。
但是,那句話明顯是向我問的。因為岡島和田口還是不能說話
的狀態。
「………頭腦很清醒,總也睡不著」
我老實地這樣回答。因為能成為千枝理的直屬奴隸而太興奮了,如果她能這樣理解的話,那就是代表我對她心存敬意的正確回答。
我的回答似乎令她很滿意。她微微地笑著,讓岡島和田口抬起頭後,說了這樣的話。
「O、T,昨天在你們暈倒後決定了一件事。――Y被提升為我的直屬奴隸了哦」
岡島和田口什麼都沒說。最近,我連著每天都被點名,再加上千枝理對我的態度,如果看到這些的話,就能預想到這件事很快就會發生了吧。
千枝理繼續說道。
「所以,今天和Y是最後一天見面了哦。要說些道別的話嗎?啊,說不了嗎,呵呵」
明知道兩人的嘴被塞住的千枝理故意這樣說,然後惡作劇般地笑了。她從後面把輪椅推過來,來到床邊後讓我坐在上面,然後向我招了招手讓我去房間入口的方向。
我來到千枝理的旁邊,正對著跪在地上的岡島和田口。
「只有你們兩個可能會很寂寞吧,不過不用擔心哦。再過兩、三天我就會帶新人過來的。Y,那麼我們走吧。跟我來」
就這樣,我用手轉動輪椅跟在了她的身後。
「嗚,嗚咕!」
身後傳來了這樣的聲音,是田口發出的。
聽到這個聲音的千枝理,走出房間後,在關門之前又把頭探進去向裡面的兩人這樣說。
「今天我一整天都要“調教”Y,忙得很,所以沒時間管你們了。嘴裡的內褲就這樣再堅持一天吧」
「嗚,嗚咕!?」
「嗚嗚!嗯嗚嗚ーー嗚嗚!」
雖然聽著含混不清,但岡島和田口的聲音明顯是令人感到悲壯的哭喊聲。
這樣的話他們被嘴裡的激臭內褲折磨的時間又增加了24小時。當然在這段時間內也不能吃喝。滲入布料裡的千枝理的臭味不是那麼容易能消散的。塞在嘴裡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這種情況就更不用說了。大概兩個人口內的內褲,還能足足釋放3天的臭氣吧。
――你們兩個,沒事的。
我在心中向著被關在門另一側的二人說道。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回來後,就把你們兩個也放走。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堅持住啊。
在千枝理的帶領下進入了電梯,她向操作盤下面的鑰匙孔中插入鑰匙並擰了一圈。然後,雖然沒有按任何一個按鈕,電梯卻開始動了,數十秒後電梯停下,樓層顯示屏上顯示著「B1」。……這裡是無人知道的,秘密的地下室。
走出電梯後,由清水混凝土製成的道路就出現了,路上陰暗並有些雜亂。那是一條直路,兩邊沒有房間。走了幾米後,看見了一道鐵門。
「這裡面,就是你今後的房間哦」
千枝理這麼說著先走了進去,我跟在後面。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在3件事上成功騙過了她。
第一件,我令她堅信我是完全服從於她的。因此,她現在正毫無防備地背向著我。
第二件,她以為我沒有進攻的手段而放鬆了警惕。――我在房間裡攝像機的死角內,用筆和吃飯的勺子削製出了銳利的冰錐形狀的武器並將其藏在身上,她是無法發現的吧。
然後第三件――我的腿早已恢復到能行走的狀態,但仍一直隱瞞著。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ーーー噢噢噢噢噢噢!」
無論是距離還是時機,都和腦內做了幾百次
的模擬操作一致,很完美。
先用沒有石膏的那隻腳踩向地面,我向千枝理的後背猛衝過去。右腳雖然還不能完全正常活動,但在短時間內跑幾步是沒問題的。我就是為此才做康復訓練,每天都鍛鍊大腿肌肉的。右手中是用勺子削出來的冰錐。雖然是手工做的,但被這麼尖銳的東西刺中的話,已經有十足的殺傷力了。
殺掉她了!
麻痺大意的千枝理連頭都沒有回。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冰錐向她的脖子刺了下去――――但是在下個瞬間,我的身體飛在了空中,然後墜落在5米開外的地方。
「啊,啊,嘎啊!?」
一瞬間,我完全弄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過了幾秒我就理解了。背向著我的千枝理的美腿以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踢向後面,我的胸口被高跟鞋的腳尖踢中了。那是令動作明星都為之汗顏的,漂亮而且完美的後踢。
「怎,麼……,嘎………嗚嗚」
隱藏不住心中的驚訝。完全不知所措。
在混亂中我捂著胸口挺起了上半身。但是,幾乎與此同時,已經來到我近前的千枝理的左腳襲向了我的側頭部。
「嘎哈!」
這次是橫向飛了出去。踢速太快完全看不到。千枝理走到仰面躺倒的我身邊,右腳向著我的臉踩了下來。
臉會被踩爛的――這麼想著我不禁閉上了眼睛,但是隨著咚的一聲,向下飛來的她的高跟鞋踏在了離我的臉只有幾毫米的地面上。
「……呵呵,真是令人困擾的孩子呢。竟然對主人做出這種“淘氣”的事」
驚恐萬分地睜開眼睛,千枝理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雖然嘆著氣,但臉上還在笑著。我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武器已經不知掉到哪裡去了。這時的我因為腦震盪,已經頭腦眩暈地站不起來了。
抬頭看向氣勢洶洶地站在眼前的千枝理。她的迷你裙中沒有穿內褲。從下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秘部……還有令人戰慄的豐滿巨臀。被這樣看著,千枝理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厭惡,或許可以說她是故意展現給我看的。
這次她伸出左腳,將高跟鞋的根部刺向了我的腹部。
「嗚呵呵,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失敗了嗎?」
失敗了。聽到這個詞我才想起來。――謀反完全失敗了。
她豎起了食指對我說道。
「你誤會了兩件事哦。第一點,你認為身為男人可以憑臂力打倒手無寸鐵的我。別看我這樣,也曾在高中時代的校際比賽上獲得二連霸呢。雖然是女子部,但對於格鬥技外行的男人,我用單手就能取勝哦。更不用說右腿不方便的你了,即使穿著高跟鞋,我也可以只用踢技輕鬆取勝,明白了嗎」
然後她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點就是你自信地認為自己已經適應了我的屁臭味。……嗚呵呵,不好意思,如果我放出完全不留情的悶屁的話,半徑10米內的男人全都會失去意識,如果有人在我屁股正後方的話,毫無疑問會立刻死掉的。不管是這個世界上多麼頑強的男人哦――當然,現在的你也一樣呢」
我從心底變得越來越恐慌。她所說的這兩點,和我曾考慮過的事情完全一致。
而且她指出的第二點,我完全不認為她是在故弄玄虛。也就是說,如果現在的千枝理將屁股衝向無法行動的我,放出「毫不留情的悶屁」的話――我將被史無前例的最惡的腐臭味悶
倒,3秒後就會斃命吧。
「可,可惡…可惡………嗚嗚」
沒有流出淚水。不甘心和絕望到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
而千枝理卻說出了更令我震驚的事。
「要我告訴你我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會謀反的嗎。……呵呵,是在最開始哦,Y。不,你不是什麼『柳村孝平』,所以這樣稱呼不正確呢。藤木龍也,我沒有叫錯吧?」
「為,為什麼――――」
說不出話了。
為什麼會知道?柳村孝平是假名的這件事。還有我的本名。……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看著我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千枝理噗地笑了出來,我在這3個月裡小心地隱藏在肚子裡的事情,她像講笑話一樣全說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笨呢。你認為我會那麼輕易地被騙嗎。線索是半年前開始連續出現的老鼠們。很明顯,他們是被某人僱用的偵探,於是對他們進行了拷問,這些和以前對你說的一樣。他們是在不知道僱主是誰去情況下被僱用的。但是,經過拷問,我知道了調查對象究竟是誰哦。是藤木隼人呢」
……我默默地聽著她繼續說。
「那個很小心的“僱主”,將包括假目標在內的多個人的調查任務交給了偵探,不過只拷問了30分鐘,對方就簡單地說出了調查對象的名單。只有抓住的第3名偵探很難讓他開口,但連續吃了150發短屁之後,我將菊花靠近到距離他鼻孔1釐米的距離,放出了持續20秒的有點強力的悶屁給他聞,他就一邊抽泣一邊把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了哦♪」
我是將調查對象的名單作為最高機密提出依賴的。第3個僱用的手段高明的偵探曾經試圖抵抗到最後,但在那超出常識的屁之下,似乎也被擊潰了……
「偵探們的調查對象名單中,名字相同的有3人。因為裡面有剛剛捕獲的奴隸藤木龍也的名字,所以就對他的身份做了詳細調查,於是就知道了他提交給醫院的個人信息內包含虛假情報,其實他是有哥哥健在的。然後過了不久,在醫院附近發生了“偶然”的單方面交通事故,因為事故住院的男人又是“偶然”的獨身……。因為覺得實在是太巧合,就在血液檢查的時候順便做了DNA鑑定,呵呵,完全一致,所以就知道你是藤木隼人的哥哥,藤木龍也了哦」
――暴露了。從最開始就全都暴露了。
無論是我的拼命潛伏,還是隼人的奪回計劃,全都被千枝理把握在股掌之中。
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我已經無淚可流、無話可說了。
「雖然知道你是為了救出弟弟而來的,但最終還是讓你成為了奴隸,不過說實話,我沒想到你能堅持到這一步。想著反正你很快就會崩潰,但卻意外的很頑強,讓我玩得非常開心呢。你明明過著比普通奴隸痛苦3倍的生活,但過了3個月也沒有叫苦哀求呢。嗚呵呵,為了對你的這份頑強表示敬意,一直到現在我都裝作渾然不知,給了你自由行動的機會哦。感謝我吧」
「………混蛋……,…………快點殺了我吧」
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
我的計劃以失敗告終。無論是奪回隼人,還是逃出這裡,都無法做到了。這樣的話,就沒有了生存的意義。我不怕死。即使是能燻死人的惡臭氣體,和這3個月相比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面對做出覺悟並閉上眼
睛的我,千枝理說出了一句令我意想不到的話。
「啊啦,你不想見弟弟一面嗎?」
「嗯,什…,…麼………?」
謀圖造反的我已經失去了奴隸的資格,我原以為她一定會立刻對我“處刑”的。
但是,她的想法卻完全不同。
「你是為了見弟弟,才不惜把腿弄斷才成為我的奴隸的吧?隼人的話就在這道門的另一邊哦。他是我的直屬奴隸呢。不想見他嗎?」
「………能,能讓我…見嗎……?隼人他………」
聽到我的話,千枝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呵呵地笑了起來。
「呵呵,我的心胸才沒有那麼狹窄呢。一旦認可你成為『直屬的奴隸』,像這樣些許的反抗是不會讓我改變心意的。既然你為了成為我的『直屬奴隸』做到了這一步,就讓你和弟弟見面吧。不只是見面,你們可以在裡面的房間裡,一直兩個人一起生活哦」
那是站在壓倒性的優勢地位才能說出的臺詞。即使我剛剛曾試圖殺掉她。但她在心底確信著。像我這種人絕對無法違抗她。
「能站起來了吧。如果你沒意見,就跟我來吧。啊啊,不要再做奇怪的事了,因為會很麻煩。無論你多麼拼命地反抗都沒用,而且下次可不是踢幾腳就能完事的哦」
說完,千枝理把我臉旁邊的腳拿開,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向道路的深處走去了。
「…………」
我沒有其他選項。
――我要去隼人那裡。
我的心中只有這個想法。隼人現在也正承受著痛苦。可能我沒辦法救他。但即使如此,我至少能和他在一起,為他分擔痛苦。
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我幾乎像拖著帶有石膏的右腿跟在她後面。
「……嗚呵」
確認我跟著向前走了,千枝理回過頭輕輕一笑,然後停在了門前。
她把戴著的手錶伸向牆壁上的讀取裝置,隨著嗶的一聲,門鎖被打開,然後門就像拉門一樣自動地緩慢打開了。
「………嗚嗚」
門打開的同時,從房間裡溢出了異樣的臭味。……是屁的臭味。只通過這個,就能想象到每天在這個房間內進行的悽慘的放屁責罰。我在一瞬間皺緊了眉,但很快就重振精神,走上前去。
「那麼,歡迎你,龍也。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個房間裡生活了哦」
――我跟著她走了進去,裡面是像倉庫一般,陰暗寬闊的空間。連壁紙都沒貼一張,是個很煞風景的房間。千枝理按了下手邊遙控器的按鈕,房間的燈被點亮,裡面的情況都能看清了。
然後在房間的角落裡,一個人蹲在柱子旁――是他。
是隼人。絕對沒錯。
他變得瘦骨嶙峋,只穿了一件白色內褲,頭髮也亂糟糟的。但是隻從那個輪廓我就能認出他。
因為燈被點亮,隼人注意到我們進來了。他抬起頭,看向了這邊10個多月沒見的弟弟那消瘦的臉頰。再也忍不住的我立刻就想向他衝過去,但是千枝理伸出手臂擋住了我。本來以我現在腿的狀態,想跑也是跑不動的。不要著急。不要慌張。隼人他就在我的眼前啊。
「隼,隼人!」
「我回來了哦,隼人」
在我喊出口後,千枝理這樣說了一句,向前踏出一步。
是視力變差了嗎,隼人看向這邊後,明明確認到有人站在這裡卻遲疑了好幾秒,在聽到我和千枝理的聲音後,才唰的一下站起身,向著這邊一溜煙地跑了過來。但是
因為腳被鎖鏈鎖著,他一個趔趄倒在了我們面前。
「嗚,嗚……嗚嗚」
倒下的隼人站起身,再一次向我們看來。他的眼睛裡浮現出了大滴的淚水。
然後,隼人用我從沒聽過的巨大聲音,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您很久了啊!
歡,歡歡歡歡,歡迎您回來,千,千千,千枝理姐姐大人ーーー啊啊啊啊!」
誒?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究竟,是怎麼――――頭腦中變得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隼人剛才說了什麼?
………千枝理姐姐大人…………,……「千枝理姐姐大人」………?
茫然不知所措。完全莫名其妙。
丟下呆站在那裡的我,千枝理獨自走上前,來到隼人身邊後轉身背向了他。
千枝理面對著我,站在離我幾米遠的位置。她的身後跪著破涕為笑的隼人。
千枝理面向我,露出了至今為止最魔性的笑容,然後她捲起迷你裙,巨大的臀部出現在隼人面前。――然後,在下個瞬間―――「哈,哈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謝謝,非常感謝!姐姐大人!」
像這樣叫出來後,隼人自己衝向了露出在眼前的千枝理的巨臀,把臉埋進了臀部的深谷間。
「嗚呵呵呵,真是誇張呢。只是1天沒有見面而已啊」
千枝理像是安慰隼人一般說道。但隼人卻拼命地抗議著。
「怎,怎麼這樣,即使只有一天沒見,我,我也,很寂寞的啊!」
「是這樣嗎?隼人真是愛撒嬌啊。不過這樣也好。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啊♪」
噗嗚轟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千枝理的肛門大開。
和怪獸的咆哮一般的重低音的超大放屁。在這個自己的臉和她那沒穿內褲的臀部緊密相貼的狀態下,隼人會承受極大的痛苦吧……本應是那樣的。
「嗚嗚嗚,嗚誒誒誒嘎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ーー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嗚,嘶咻ーーー咻咻!嘶嘶嘶ーーー嘶嘶!」
但是隼人卻在發出地獄般的呻吟後,完全沒把臉從臀部那裡拿開,倒不如說是將自己的臉按在了臀肉上,開始聞起來。
太過異常的情景。
我的全身都沒了力氣,咕咚,我跪倒在地上。
隼人抱緊千枝理的下半身,把臉埋在臀肉裡繼續著。一邊讓隼人保持那樣的狀態,千枝理看著我,發出了洪亮的笑聲。
「正如你所見哦。成為我的直屬奴隸之後,隼人就完全迷戀上我的臀部和屁了呢♪」
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雖然不相信,但眼前的情景正如她所說的一樣。
「…騙,騙人……,這,這不是隼人……這,這個,…不是隼人啊………」
「不,這個把臉塞進我臀部的股間,再也離不開我的孩子,就是藤木隼人哦」
噗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咿,咿嗚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嘶嘶ーー嘶嘶ーー!」
接下來放出的一發也是一樣,隼人在痛苦掙扎了片刻後,很快就發出很大的喘息聲開始吸聞了。
這種事是不可能自然地發生的。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你,做了什麼………,對隼人……,對隼人,做了什麼……
…」
面對我的質問,千枝理微笑著做出了回答――「呵呵,只是讓他稍微對我開發的藥進行臨床實驗啊♪」
――她進行了如下的說明。
她最近的病理研究主題是「精神神經的工作原理的詳細解明」,這個已經被世人所知。
據說應用到醫學上的話,就可以製作出治療重度藥物依賴的藥。
但是按千枝理所說,比起治療依賴症的藥,開發出產生依賴症的藥要容易得多。只要知道了精神神經的工作原理,就可以搞清楚通過什麼樣的操作,可以讓人類陷入依賴症狀態。
表面上宣傳著「藥物依賴的治療」,她卻在暗地裡製作著「從未有過的依賴性藥物」。那就是,讓人類對女性的臀部和從那裡放出的屁產生依賴症的特別藥物。
「已經制作出理論上十分完美的藥了哦。將那個給隼人試用後,嗚呵呵,就是這個樣子了。他已經被臀部和屁完全俘虜了呢。就是說臨床試驗非常成功」
她洋洋得意地說著,那些話卻刺痛著我的耳朵。
「這種藥是直接作用於人類的精神神經的,所以效果也很顯著。現在隼人的依賴狀態是普通興奮劑的50倍哦。即使聞到了臭到要死的屁,也會覺得無比幸福呢」
噗,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
「嗚嗚嗚!嗚嗚嗚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嘔誒誒誒誒誒!
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嘶嘶ーーーーーー嘶嘶!」
「………還給我」
「誒?」
「……把隼人,吧隼人還………,不,不對,把原來的隼人還給我………」
我只是重複著這樣的話。
我所知道的隼人,已經哪裡都不在了。
父母去世後,作為唯一的親人,和我這個哥哥最親密的,一起生活過來的隼人。
有著天生的藝術才能,成為了美術生朝著藝術家的道路每天都在努力的隼人。
對誰都很溫柔,被身邊的人喜歡的隼人……
「雖然很遺憾,但變成這樣超重度的依賴症的話,隼人在剩下的一生中也回不去了。絕對的。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是不可能治療的,就算是100年後,最多也只是減輕症狀而已吧。呵呵,這個醫學界的權威,在兩三年內就預定取得諾貝爾醫學獎的我所說的話,應該可以相信吧」
「……怎…怎麼會…不可能………」
說不出話。
隼人已經治不好了。回不去了。明明就在眼前。但那裡的他早已不是隼人了。
看到因為悲傷而手足無措的我,千枝理顯得很無奈地聳了聳肩,抓住隼人的頭髮,強行把他從自己的臀部那裡拉開,向他這樣問道。
「喂,隼人,站在那裡的你的親哥哥呢,想要帶你離開這裡回原來的家。你覺得怎麼樣?」
被這樣問了後,隼人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不停地搖起了頭。
「不,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回去!
我,我要和千枝理姐姐大人的屁股在一起!這一生都不想去什麼外面!
比,比起那種事,姐姐大人,請給我更多,更多的屁,請讓我聞更多的屁啊!給,給我屁!我要更多!
行吧?可,可以的吧?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看吧,就是這樣。隼人說他不想和你一起走。而且我也會尊重隼人的意見♪」
噗嚕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嚕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噗嚕噗嚕噗嚕噗咻咻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太,太好了,嗚,嗚嘔!咳咳咳咳嗚嗚!
嗚咕嘔!哈,哈,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嘶嘶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哈啊啊啊啊,嘶嘶嘶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
已經看不下去了。
我的兩手撐在地板上,淚水不住地流下來。這是來到這個設施後,第一次流出的悲傷的眼淚。
隼人已經壞掉了。被這個女人弄壞了。
憎恨。從心底憎恨著她。但是,卻什麼都做不到。無能為力。即使做出努力,即使拼命地堅持、承受、忍耐……。即使如此,也無法救出隼人。
千枝理正看著我,露出誇耀勝利的笑容吧。
她向前踏出了一步,像是想和我說什麼話。但是,隨著鏘啷的鎖鏈聲音,隼人也和她一起過來了。
「隼人,現在我想和你的哥哥說幾句話。你能在那裡等我嗎?」
千枝理溫柔地勸說著。但是,把臉緊緊地貼在屁股上,完全痴迷於其中的隼人似乎沒聽到她的聲音。
「呼呣嗚嗚嗚嗚!嘶嘶ーーーー,嘶嘶ーーー嘶嘶ーーーーーー!」
「聽到了嗎?隼人,稍微離開我一會兒」
「啊,啊咿,呀,屁,屁,姐姐大人的…,屁……嗚嗚!」
「隼人」
「嘶嘶ーー嘶嘶嗚嗚!哈啊啊啊啊,嘶嘶ーーーーー嘶嘶嗚嗚嗚嗚!」
「………真拿你沒辦法」
噗噗,噗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喔喔ーーーーー噗啪啪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嗚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咳咳嗚嗚――」
――那是特大的一發,連我都覺得沒聽過這樣的聲音。
緊緊抓住千枝理的屁股不放開的隼人,在承受了這一發後像發狂了一般大叫起來,雖然胳膊還是圍在她腰間的姿勢,但但手上的力氣漸漸減小,最終跌落在地上。
至今為止隼人所聞到的屁,終究也只是「為了讓他聞的屁」。對於沉迷在眼前的巨臀中看不到周圍的情況,無法遵守命令的隼人,千枝理給了他提升檔位的一發將其擊沉了。放出那種程度的特大屁,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仍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隼人雖然既順從又可愛,但太容易沉迷這點是你的瑕疵呢」
千枝理自言自語地說著,將即使失去意識也沒鬆開的隼人的手用腳踢開,向後一跳離開了隼人。咕嚕,隼人的身體轉為了仰向的姿勢。他的臉上是滿面的笑容,就那樣昏睡著……
總算解決把麻煩的存在解決了,千枝理一副這樣的表情,然後她走向了房間角落的櫥櫃,看她那若無其事的樣子,根本想象不出剛剛放了那麼兇惡的屁,她用手錶型電子鑰匙解除了上面第二個抽屜的鎖,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箱。
「龍也,來給你看一下。這就是我說的“那個藥”哦」
她來到了我身邊,展示給一邊哭一邊顫抖的我的,是收納在箱子裡的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上面貼著『CER-002』的標籤,裡面裝滿了青白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彷彿在發光一樣。……就是被注射了這個,隼人才會從對“千枝理的屁”斷然拒絕的普通狀態變成想要那東西的異常體的吧。
「雖然是我所開發的完美的依賴藥,但也有一個缺點呢」
她把注射器取出,拿在
手中邊看邊說。
「只要把這個給人注射進去,無論是誰都會迷上我的屁,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但這是做不到的呢。為了讓人變成超重度的依賴狀態,所需的必要成分對人類來說是劇毒,注射完後會立刻全身痙攣而死。所以為了使用這個,必須在平時的食物中加入稀釋後的極少量劇毒成分作為抗原物質讓被投藥者攝取,從而在其體內形成抗體。在注射這個青白色的液體之前,兩個月左右的前期準備是必要的」
即使聽到這裡,我還是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但是,她的下一句話,讓我清醒了過來。
「嗚呵呵,從很早以前開始,你的食物裡也被混入了抗原物質呢,你沒發現吧?」
「――什,麼――――」
一瞬間,全身都噴出了汗水。
被監禁在這裡,在那個房間裡和岡島他們生活的期間,我們只能吃提供給我們的院內食物。確實每次送來的食物都附有名牌,我也只能吃牌子上寫有「Y」的食物。
在那些食物裡,竟然包含著即使被她手中的藥注射也不會死的抗原物質。
如果這些話是真的,那其中的意義就是――「不,不要,啊………」
我一邊顫抖一邊後退。因為太害怕,腿站不起來。
不過,即使這樣做,以這個速度完全無法從她那裡逃走。千枝理慢慢地向我逼近。一臉從容的表情。右手中握著注射器……
「不要,不要啊……,不,不要……,請別這樣………,不要……」
「咳咳,第一次看到你害怕成這樣子呢。為什麼不喜歡呢?沒什麼不好的吧,你也看到隼人那幸福的樣子了吧?你也會變得非常幸福哦。現在令你哭泣、令你討厭的事,全都會忘掉,反叛啊逃走啊這種困難的事,也不用再考慮了哦。――只要被注射了這個,你這一生就只用想著我的臀部和我放的屁了哦♪」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我不要!別,別,求你了,不要……啊啊!」
咚。後背撞到了牆壁上。已經無法後退了。面前的千枝理慢慢地迫近過來。
她蹲下身。我已經動不了了。連聲音都發布出來。只是勉強地試圖做出「不要」的發音,但那樣的聲音是不可能被她聽到的。現在的我就像被大蛇盯住的小青蛙一樣。能做到的只有不停地顫抖,不管看向哪邊都只能看到絕望……
「沒事的啊,只會痛一下而已。當你再次醒來的時候,你的頭腦中就全是『想聞我的屁』這種事了哦。呵呵,然後只要聞到我那能燻死人的臭雞蛋味的屁,腦內的興奮物質就會源源不斷地溢出來了呢。那一定是天國吧?因為依賴度是違法藥物的50倍,快樂程度是300倍啊」
「不,要,別,放過我……」
「好,那麼注射了呢。嗚呵呵呵♪」
千枝理右手中的注射器靠近了我的手腕,針的前端摩擦著肌膚,刺進去,裡面的青白色液體流進我的體內,噗啾啾啾啾啾啾「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