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墮落的天使5

火影之墮落的天使5

雛田目前的狀態是戀足一面被紅封印著,平時沒事,但和腳接觸時間一長就會變得戀足,而且有剛接觸了紅的腳,又沒滿足,處在慾求不滿的狀態。

從紅家離開後,雛田迷迷糊糊回到日向家,雛田一進屋就看到自己的父親日向日足正在那喝茶看報,“父親大人您近來安好。”雛田走向前和日向日足低頭問好。

“嗯,一切都好,來雛田坐下,你…近來和鳴人那小子怎麼樣,他有沒有欺負你啊?”

雛田聽聞便在靠進院子窗前坐下“鳴人君,他……他…”說起鳴人雛田便不由得想到鳴人一邊聞著小櫻的臭絲襪一邊和自己做※,想起小櫻穿著臭絲襪的大腳踩在自己臉上時那高傲的神情,雛田的心裡便泛起陣陣委屈,“鳴人君他對我很好,可這段時間村子裡很忙,卡卡西老師,哦不,火影大人這段時間總是給鳴人安排任務,鳴人君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是嗎?我知道了,過幾天我去和卡卡西那小子說一下,少給鳴人排點任務,都快成婚了,就別讓你倆這一個那一個的了,還有雛田,你一定要記住,日向一族是木葉第一,而你則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不管幹什麼都不能讓一族蒙羞,勇敢點,你身後永遠有為父還有花火支持你!”

“嗯,謝謝您父親大人。”正說著院子裡傳來一聲“姐姐大人,你可算回來了。”話沒說完人就先到了,就見一個人影豎著從院子裡飛來,一頭撞在雛田的後背,把雛田撲倒在榻榻米上,來人正是雛田的親妹妹日向花火,就見花火一頭的黑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額頭前隨意是垂下一縷青絲,身上一件橘黃色的振袖和服,腳上一雙因為興奮而忘脫的高筒露趾靴,為了不弄髒地面,花火雙手摟著雛田趴在她背上,膝蓋壓在雛田屁股上,翹著雙腳來回擺動。

“好了,不要鬧了花火,成什麼樣子,快下來,小日向夏來把花火的鞋脫了。”看著胡鬧的兩姐妹,日足無奈地扶額說道。

“是,日足大人。”隨著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白色圍裙的女僕走了進來,她先向日足行了個禮,然後走向花火跪坐下來,而花火見女僕向自己走來,也鬆開雛田爬起身來,但並沒有從雛田身上下來,而是坐在雛田背上把腳伸向女僕,讓她給自己拖鞋。

“你倆好好聊聊吧,我也不妨礙你們了,小日向夏我們走。”

“是,日足大人,兩位小姐我先行告退了。”說完起身拿著鞋跟在日足身後走了出去見兩人都出去了,花火起身關上門然後站在剛爬起來的雛田身前,“姐,我們來玩兒吧!就和從前一樣。”

“這個…花火,姐姐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吧,好嗎?”

“不嘛不嘛,就今天,就現在,都好久沒玩兒了,我就要玩!”花火拉著雛田的手不停地撒著嬌。

“好吧,不過我們就玩一會兒,好嗎?”

“好!姐你最好了。”說完花火低頭親了雛田一下,而後高興地向後一跳,在空中順勢轉了個身,背對著雛田叉開腿,“姐,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雛田跪坐在地,看著眼前花火,雙手叉腰,纖細筆直的雙腿向外分開,低頭看著兩腿之間,好似在等待著什麼。雛田無奈搖了搖頭,雙手伏地,跪著向花火的胯下爬去,爬到花火身後,雛田先用臉花火的小腿上下蹭

了蹭,又用頭頂蹭了蹭花火的胯下,以此來告訴花火自己準備好了,而後低頭從花火的胯下擠了進去,待肩膀鑽出來後停下,而花火則順勢坐在雛田的背上,兩條小腿從雛田肩膀上耷拉下來,兩手各抓著雛田的一縷青絲,向後一拉,“駕!”儼然從一個鄰家小妹變成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騎士,雛田則變成花火胯下的小馬,奮力向前爬,要往哪拐彎了,花火小腿就用力往後蹬,用腳後跟用力踹雛田的胸。花火已經十三四歲了,又是一名忍者,踹的雛田胸部很痛,加之雛田的胸又很敏感,玩著玩著雛田的奶頭就硬了起來,真是痛並快樂著。

雛田為了轉移胸部的注意力,目光隨意的掃視,最終聚焦在自己胸前的雙腳上,花火小巧玲瓏的玉足,雪白雪白的,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一層薄薄的腳汗敷在玉足表面,隨著陽光的照射,在雛田眼中花火的雙足好似世上最美麗無瑕的寶石,閃閃發光。

雛田的目光花火的玉足的擺動而轉動,全然忘記了背上的花火,只知道一味地向前爬,直到頭撞到了回來通知開飯的日向夏才停下。此時由於突然的停止,雛田也沒反應過來,身體由於慣性向前倒,但多年的忍者生活讓她迅速做出反應,雙手用力一撐穩住了身形,但是背上的花火身體也向前一滑,雙手在雛田背上一撐,又把雛田壓了下去,雛田感覺自己臉貼在一個表面柔軟內裡堅硬的的斜面,鼻子中一陣淡淡的臭味,嘴唇則感覺貼在一個包了布的貝殼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雛田,自己此時正趴在一個人的腳上,並用嘴吻著她(他)的腳趾。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從遠處看,花火坐在雛田的背上,身體前傾兩臂下壓,日向夏則筆直的站在花火面前,低頭看著她和服的下襬突出一個球,那是雛田的頭。

花火以前騎在雛田背上時從未被人看到過,這次被日向夏撞到,一時沒反應過來,仍然騎在雛田背上發愣,而雛田的頭依然貼在日向夏的腳上,呼吸這日向夏的腳臭味,漸漸的雛田感覺這個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些好聞,呼吸節奏也逐漸加快,一呼一吸間讓日向夏的腳一冷一熱的很是舒服。過了好一會兒,日向夏見腳下的姐妹還在發呆,不由得輕蔑一笑,又轉瞬間藏下嘴角的那抹輕蔑,溫柔的說道:“兩位小姐,該吃飯了,日足大人在等你們。”

聽到日向夏的聲音花火才反應過來,從雛田身上站起來,紅著臉跑了出去。反觀雛田仍是趴在日向夏的腳上,痴迷的聞著日向夏腳上的幽香,日向夏見雛田沒有反應,再次露出輕蔑的笑容,上下搓了搓腳趾,見雛田還是沒反應仍然趴在自己腳上,日向夏笑得更開心了,然後幾個腳趾同時向上翻了翻,“大小姐,吃飯了,別趴在我腳上了。”雛田聞言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抬頭,同時雙手用力支撐起身體,成雙手雙膝著地的姿勢,但由於用力過大,直接把日向夏的和服下襬掀了起來,蓋在了自己頭上,雛田就這樣頭埋在日向夏的和服下襬裡跪在日向夏的身前。

“阿拉阿拉,大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您不想從我身下出來了嗎?”日向夏努力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跪在日向夏腳下的雛田看著日向夏穿著足袋的雙腳,聞著和服裙中玉足和日向夏私處所

散發出的兩種味道,兩種氣味相互混合,相互交織,在雛田的鼻子中變成了一種奇特的香氣,吸引著雛田不住的大口呼氣,想用它填滿自己的肺部,充盈自己的身體。

聽到雛田那大力的呼氣聲,日向夏最終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大小姐,真的那麼好聞嗎?”見雛田沒有搭話還在用力呼吸,日向夏張開了緊閉的雙腿,向前邁了一小步,把雛田的頭止於自己的胯下,伸手拉起和服的前身傾,把雛田的身體整個罩在自己的和服中,“大小姐,您還是不想出來嗎?要不您再想想,是您自己出來還是我繼續往前走?”說完腿又往外分了分,腰部下沉,用屁股點了點雛田的頭頂。

這一碰讓雛田緩過神來,兩眼左右看了看便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尷尬,往前爬也不是,往後爬也不是,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辦,慌亂間頭向上一抬,頭頂蹭著日向夏的私處繼續向上向後,致使雛田的頭頂,前額,眼睛,鼻子,最後是嘴巴依次劃過日向夏的陰部(過去的日本女性穿和服時不穿內衣褲,是掛空擋的),最後嘴停在日向夏的陰部前,讓日向夏不由得發出“啊~”的一聲,“大小姐,您慢點,您這一撞都讓我興奮了~”

這一聲讓雛田更慌了,連忙說道:“對不起!”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嘴還貼在日向夏的陰部上,連忙又低下頭。私處的兩次快速摩擦,加上用的是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頭,讓日向夏不由得感到性奮,私處流出淫水,兩腿感到發軟,一屁股坐在了雛田頭頂,淫水順著雛田的秀髮向下流。好一會兒,日向夏才平復好自己的內心的躁動,從雛田頭上站了起來,提起後襬放置被雛田頭髮上的淫水蹭到自己的衣服,“大小姐,結束了,您該出來了。”“哦,好、好的,我這就出來。”說完雛田低頭往前爬,待徹底從日向夏的胯下爬出來後,紅著臉低著頭對日向夏說:“日向夏小姐,請你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求你了。”日向夏聽聞連忙扶起雛田,注視著眼前的雛田,此時雛田這個宗家大小姐剛從自己這個分家的女僕胯下鑽過,頭又被自己當成椅子做了那麼久,不管是腦後的長髮,還是額前的劉海,甚至是臉上、嘴角,都沾有自己的淫水,不由得感到一種莫名的舒暢,“我知道了,大小姐。”說完從圍裙中掏出手帕,先擦了擦雛田的頭髮,擦完後手上趁雛田沒注意,把手帕一翻,用剛擦完頭髮的那一面擦拭雛田的臉頰,把手帕上的淫水均勻的塗在雛田的臉上,“好了,擦乾淨了大小姐,趕緊去吃飯吧,日足大人都等急了吧。”

“哦哦,好,我知道了,這就去。”說完就頂著一臉的淫水跑向餐廳,好在日足和花火都吃完走了,才沒發現雛田臉上的異樣。

吃完飯,雛田來到衛生間洗手,對著鏡子一看,自己臉上、頭上日向夏的淫水乾了,全是白色的粉末,看著自己羞人的模樣,呼吸不禁加速,紅著臉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後,雛田來到花火的房間,看到花火正坐在梳妝檯上塗指甲油,淡粉色的指甲油顯得花火的小手很是粉嫩,花火向雛田伸出手,“姐姐,好看嗎?”

“嗯,花火你塗這個顏色好可愛啊。”

“是嗎?那姐姐我腳還沒塗,你幫我把腳也塗一下吧

。”說著花火向雛田伸出腳,搓動著腳趾,像是在逗狗一樣。雛田來到花火身前跪下,雙手握住花火的小腳,十三四歲的花火正是充滿活力的年紀,腳底有些溼,雛田忍不住低頭聞了聞花火的腳趾,而後把花火的腳放在自己的挺翹的巨乳上,一手扶住花火的腳跟,一手去拿梳妝檯上的指甲油,低頭為花火塗腳指甲,絲毫沒有在意花火的腳剛剛踩在自己的胸上。右腳塗好後,雛田把花火的右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晾乾,伸手拿起花火的左腳塗了起來。“姐姐,你喜歡我嗎?”“當然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啊。”“是啊,我們是唯一的姐妹,就和之前遊戲一樣,我也和別人玩過。”說到這花火頓了頓,用右腳撫摸了雛田的臉頰,為雛田理了理臉旁垂落的的頭髮,“可騎在別人身上和騎在你身上是兩種感覺,騎在你身上讓我感到很舒服,心情也很舒暢。”“是嗎花火,欺負姐姐就這麼讓你心情愉快嗎?”“對啊,姐姐,就像現在一樣,你跪在我身前為我塗腳指甲,讓我把腳踩在你肩上晾腳,甚至…”花火說著抬起踩在雛田肩膀上的腳,踩在雛田的左臉上,一下將雛田的左半張臉整個踩在腳下,大腳趾按在雛田的眼睛上輕輕按壓,“像這樣把腳踩在你臉上,踩在你引以為豪和白眼上,都讓我感到舒服,甚至可以說是爽啊。”雛田聽了花火的話,雙手捧住花火的左腳,用力抬起頭,用僅剩的右眼看向花火,“花火,你…你難道是討厭我嗎?”“討厭?怎麼可能。我即便是討厭父親也不會討厭你,相反我可是最喜歡你,憧憬你的。小時候的你強大且溫柔,每天晚上我都在等你訓練完能和你一起待一會,如果不是那天,我們可能還能像以前一樣。”“是啊,如果不是那一天……”花火說完把左腳從雛田手中抽出,順勢踩在雛田的右臉上,雙腳在雛田臉上上下搓動,而後停下腳註視著腳下雛田的雙眼,雛田也透過花火的腳趾縫看著花火的雙眼,兩人隔著花火的腳對視,雙雙陷入回憶。

那是在十年前的某一天,日足把雛田和花火叫到一起,在宗族長老的見證下進行的一次對決,比試中雛田賣了個破綻給花火,年少的花火一見立馬發起攻擊,雛田順勢一擋讓花火失去重心,眼看下一擊就要分出勝負,雛田不忍心下手,放過了花火,花火見機立馬對雛田發起攻擊,雛田倉促之下來不及反擊,被花火打得倒飛了幾米。這一戰讓雛田在宗族中失去了重視,宗族決定讓雛田在村子裡當一名忍者為村子服務,而花火則取代雛田成為下一任族長候選人。(具體可看火影動漫609集)在宗族決定這一提案後的一個月後,雛田和花火的母親命人把兩人帶到一間密室,密室的牆上正中間掛著日向一族的歷任族長的名字,母親則身穿一件繡有日向一族家徽的白色和服站在密室的正中心。好一會兒,母親轉身對二人說:“今天,在歷任族長的見著下,我要向你們宣佈一件事,日向雛田自今日廢除族長候選一位,候選一位由日向花火代替,接下來由我進行交替儀式,日向雛田躺下。”母親一指腳下後退一步,雛田見狀立馬躺在母親腳下,雛田母親見雛田躺下,沒有絲毫猶豫,抬腳踩在雛田那剛發育的胸部,腳趾踩在雛

田的鎖骨,腳跟則落在雛田的腹部,39碼的大腳踩在雛田幼小的身體上顯得格格不入,踩得雛田臉色瞬間發白,喘不上氣來,痛苦的扶住母親的大腳,試圖減輕負擔,可惜對於年幼的雛田來說無異於螳臂擋車蚍蜉撼樹,那雙大腳依舊穩穩的踩在自己的身上。花火一看立馬跑到母親身前求她放開雛田,可母親卻說:“這是日向一族的族規,弱者就該被踩在腳下,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站在大地之上,站在弱者之上,今天能讓我從日向雛田身上下來的只有你。”“那我要怎麼做!”花火急切的問道。“很簡單,站到雛田的臉上,接受一族的任命,成為下一任族長。”聽到母親的話,花火不由得倒退一步,自己也要踩到姐姐身上,更重要的還是要踩到臉上,那怎麼能行,可看著雛田痛苦的表情,再想到母親的話,花火毅然決然的站到雛田的頭上,把雛田得臉踩在自己腳下。母親一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手扶住花火的頭,一手撫在自己的胸口,開始了繁複的儀式。約摸過了五分鐘,儀式結束,兩人從雛田身上下來,花火低頭看著雛田,發現雛田已經奄奄一息,胸部隔著衣服看不出來,可臉上的兩個腳印清晰可見,花火立馬俯身抱起雛田,可耳邊卻穿來雛田虛弱的聲音:“謝謝你,花火。”說完便昏了過去,正在花火不知所措時,“這就是弱者,即便被強者踩在腳下,也只能說謝謝,你明白了嗎?花火。”這句話徹底影響了花火,也在改變了兩姐妹的細微關係,自此花火訓練比以往更加努力,更加刻苦;對於姐姐雛田,花火還是像以往那樣親暱,只不過比起過去,依偎在一起休息的二人,變成了花火坐在椅子上,雛田坐在花火腳邊,為花火放鬆、揉腳。然而花火所不知道的,自從那場比試後沒幾天,母親為了能讓花火變得更加堅強,便每天秘密把雛田叫到屋中,被自己踩在腳下,讓雛田習慣那種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感覺,確保這個所謂的儀式的順利進行。

好一會兒,花火會過神來,腳底用力把雛田踢倒,很自然得踩著雛田的大腿、腹部,最後站在雛田的巨乳上,蹲下身低頭俯視著雛田,“姐姐,弱者生來就應該匍匐在地,接受強者的保護和踐踏,你放心,我會不斷變強,永遠站在你身上愛你保護你,即使你嫁給漩渦鳴人,改了姓氏,只要你回家,我的腳底隨時歡迎你。”“好的,花火大人。”花火聽完高興的笑了,站起身剛要走,“哦,對了,姐姐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麼了?”“謝謝你,花火大人。”“嗯。”花火隨後踩著雛田的臉從雛田胸部走下,“好了,姐姐回你屋吧,我要休息了。”“好的花火,你早點休息。”說完雛田向花火的背影行了個土下座,起身離開了花火的房間。

回屋的走廊上,雛田看到日向夏迎面走來,日向夏看到雛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昂首挺胸的向雛田走來,反觀雛田則根本不敢看日向夏,低著頭快速小步的從日向夏的身邊走過,兩人以兩種與身份截然不同的狀態擦身而過,日向夏回頭看著落荒而逃的雛田,“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看來這幾天不會無聊了。”

雛田回屋後,進行簡單的洗漱後,便準備睡覺了,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大小姐,我給您送熱牛奶和明

日換洗衣服來了,我能進去嗎?”“請進。”

幾秒後日向夏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將牛奶遞給雛田後,轉身開始收拾起雛田的髒衣物,並故意將穿的微微發黃發黑的襪底朝向雛田,“大小姐,您這幾天是不舒服嗎?看您總是沒精神啊。”

“是嗎,這幾天是有些累,鳴人君又出任務不在家,我一個人有些無聊。”雛田喝著牛奶落寞的說。

“是啊,在累的時候沒人陪,沒人說說話是很難受的。”說完日向夏轉過身對著雛田說。

雛田向前一把握住日向夏的手“日向夏小姐,能請你幫個忙嗎?”

“大小姐您說。”

“我回來的這幾天,中午或者晚上,你能來陪陪我嗎?”

“只要大小姐您不嫌棄,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那今晚你能來陪我睡嗎?”雛田滿眼期待的望向日向夏。

“當然可以,大小姐我去收拾一下睡覺的東西就來,您稍等。”說完日向夏起身拿起雛田用完的水杯走了出去。

當日向夏抱著被褥等東西回來時,雛田已經在自己床下打好地鋪,並躺了進去,“大小姐您這是?”

“快點鋪床吧,我是忍者,在外面執行任務時習慣睡硬一點的,突然間睡軟床不習慣,會失眠的。”

“可是哪有大小姐您睡地鋪,女僕睡床一說的啊”(雛田房間結構,進門左手邊是壁櫥,正面是窗戶,窗前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書桌右邊兩米是床頭櫃,然後是窗,雛田現在距離床頭櫃30釐米、床20釐米)

“哎呀,讓你睡你就睡嘛,就當是你來陪我睡覺的感謝了,好了,快鋪床吧。”說完也不給日向夏反駁的機會直接閉上眼睛,把身子轉向床的一邊。

日向夏看雛田轉身不在看自己便抱著被褥走向床邊一看,雛田面向床躺著,同時雛田的頭大概在床的中間部分,而且地鋪打的離床也比較近,自己鋪床是難免會踩在雛田的褥子上,日向夏嘴角一笑,裝作沒發現雛田小心思,大大方方的開始收拾起床鋪,雛田這時偷偷睜開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雙腳,隨著日向夏的動作抬起又落下,玉足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味,這是日向夏一天辛勤勞作後的味道,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吸引雛田的關注。

終於日向夏收拾好躺在了床上,由於雛田的床有些高,日向夏躺在床上小腿耷拉下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雙腳正好在雛田頭的斜上方。與剛才偷偷摸摸的看不同,現在這雙腳就懸在自己的頭頂,雛田睜開眼大肆欣賞著眼前的玉足,雖然只是襪底,看不到裸足,但也深深吸引了雛田的注意力。

突然,隨著日向夏的起身,眼前的雙腳也隨著打開,露出了日向夏溫柔的笑臉,日向夏低頭俯視著腳下的雛田,心想如果此時自己跳下床,右腳會踩在雛田的額頭,左腳會踩在雛田的胸口,宗家的大小姐就只能在自己這個分家的小人物腳下苟延殘喘,想到這一股征服的快感湧向心頭,她是多麼想一躍而下將雛田踩在腳下隨意玩弄,可理智告訴她時機未到,雛田還是有些矜持,不能操之過急,但看雛田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也就沒有收回雙腳,就這麼和雛田聊了起來。

兩人一個看著懸在頭頂的玉足,一個看著腳下的尤物,有一搭沒一搭的從執行任務時的見聞到村子裡的八卦,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兩人都

犯困了才停下,準備睡覺。

隨著燈光的熄滅,雛田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日向夏把脫下的衣物放置在床頭櫃上,向雛田說了聲晚安便不再理睬雛田,翻身面朝牆準備入睡。反觀雛田,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靜靜等待日向夏的睡去。好一會兒,頭頂傳來日向夏均勻的呼吸聲,雛田又等了十分鐘,確保日向夏睡沉了,這才偷偷起身,把日向夏穿了一兩天的足袋拿了下來,蓋在自己臉上,足袋裡殘留的芳香,使雛田感覺飄飄欲仙,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填了起來,一股鹹澀的味道纏住了雛田的舌尖,那是日向夏腳底的汗水、腳垢以及地面髒汙的味道,這種讓雛田感覺舌頭充滿了力量,隨著雛田舌頭不斷舔舐,原本有些發黃發黑的襪底也開始微微泛白,味道也隨著變淡,正當雛田感到失落時,突然想到日向夏那沒洗的原味裸足距離自己也不過兩米不到,想到這,雛田悄悄起身,把足袋輕輕放回原位,躡手躡腳的來到床尾,看了眼面朝牆沉沉睡去的日向夏,雛田雙手合實祈禱日向夏不要被自己吵醒,便輕輕掀起被子,把頭探了進去,貼近日向夏的腳底,被子裡溫暖的環境,加上密閉的空間,遠勝足袋的濃郁腳臭爽的雛田忍不住翻起白眼,足足兩三分鐘,雛田才緩過神來,想起此行的目的,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玉足,雛田的心跳不禁加速,伸出顫抖的舌尖在日向夏的腳跟上輕輕一點,隨即迅速收回舌頭,生怕驚醒日向夏,見日向夏沒醒,雛田便大著膽子在腳跟上用力一舔,看日向夏還是沒動,雛田便大起膽子撅起嘴依次吻在日向夏的腳趾肚上,身為宗家大小姐大半夜偷偷親吻自家女僕的腳底,這種緊張又刺激的背德感讓雛田忍不住加緊雙腿,兩天潔白的大腿不住的摩擦,興奮感讓雛田有些失去理智,不在小心翼翼,從腳趾吻到腳跟,再從腳跟舔到腳心,不斷的舔舐讓日向夏的腳不時抽動一下,最不知是日向夏醒了還是怎麼了,日向夏的腳用力向後一踢,狠狠的踹在雛田的臉上,把雛田踢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鼻子裡流出鮮血。雛田捂著鼻子看了眼日向夏,看日向夏只是翻了個身沒有醒來,便鬆了一口氣躺下睡覺了。

在雛田看不到的地方,日向夏的嘴角微微上翹,而後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早上,雛田和日向夏起床後相互打了個招呼便開始穿衣服,這時日向夏拿起足袋把襪底朝向雛田,用手指著襪底,故作驚訝的對雛田說:“大小姐你看,我記得這雙足袋我穿了兩天了,襪底都有點發黃髮黑了,本來打算今天換一雙的,可來您屋裡睡了一覺,襪底都乾淨了不少,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雛田看著眼前足袋,心裡懊惱昨夜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舔的太狠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有、有嗎?”“肯定是啊,不信您問問,味都沒了。”說著把手往前又向前伸了伸,襪底都快碰到雛田的鼻子了,雛田看著貼近鼻尖的足袋,下意識聞了下,而後感覺自己有些失態,臉一紅身體向後一倒說:“日向夏,你幹什麼,你太過分了。”日向夏笑嘻嘻的對雛田說:“沒幹什麼大小姐,就是感覺襪子自己變乾淨了,有點驚訝,想給您看看。”說著日向夏把足袋收了回來穿到腳上“算了不想了,既然幹

淨了那我就在穿一天,對了大小姐,今晚我還能來您房間睡覺嗎?”“怎麼,昨晚不是不想來嗎?怎麼突然想來了。”“誰說我不想來了,您的床這麼軟,比我的床舒服多了,而且我想看看今晚這雙足袋能不能再自己變乾淨。”說著日向夏繃起右腳腳尖並把腳伸向雛田。雛田伸手把腳撥到一邊,“你想來就來吧,中午來都行,不過你若是中午來,記得動作輕一點,還有不用敲門了,我睡的比較早。”說完雛田起身走了出去。日向夏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一手扶腮看著雛田遠去的背影,露出輕蔑的笑。

中午,日向夏來到雛田門口,輕輕推開門探進頭一看,看到雛田已經在昨天的位置打好地鋪睡了過去,便關上門大步走了進去,來到床尾轉身向後一跳,把自己摔在床上,發出很大的聲音,然後翻身趴在床邊向下看,看到雛田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裡,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乖啊,這都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睡騙我,都說裝睡的人叫不醒,讓我來試試。”說完翻身坐到床邊,低頭看著雛田,把腳緩緩踩向雛田,“大小姐,您再不睜眼我就要踩下去嘍。”看雛田沒反應,日向夏的腳還在不斷踩下,最終停在雛田臉的正上方不到一釐米處,腳心感受著雛田的呼吸,隨著雛田的一呼一吸,腳底感覺一熱一冷,感覺舒服極了,“那大小姐我來嘍。”說完日向夏把腳踩到雛田臉上,右腳踩著雛田眼睛,左腳踩著雛田嘴巴,把雛田鼻子夾在兩腳腳心,輕輕的前後揉搓,把腳汗塗抹在雛田臉上,自己則哼著小曲悠閒自得。

時間回到日向夏來到之前,屋裡只有雛田一人,雛田獨自打好地鋪等待著日向夏的到來,在經過10分鐘焦急的等待後,雛田通過白眼發現日向夏正向自己的房間走來,立馬躺下裝睡,只想等日向夏睡著後聞聞日向夏腳底的味道,直到聽到日向夏發出再不睜眼就要踩自己的發言後,雛田的心跳驟然加速,內心十分激動感覺自己賺到了,幾秒鐘後雛田感覺頭頂的腳離自己越來越近,腳底散發的氣味也越來越清濃厚,日向夏腳上的足袋雖然經過雛田的舔舐表面變得乾淨了,(日向家的女僕足袋是特質的,因工作量大,比一般足袋稍厚,為了防磨,襪底比足袋整體要更厚)但真正滿是腳汗和汙垢的內襯雛田並沒有舔,反而因為雛田的舔舐讓足袋變得潮溼,讓日向夏本就出汗嚴重的腳底變得更加嚴重,味道也變得更重,雛田鼻尖感受到日向夏腳底所散發的溫度,聞著日向夏腳臭和襪底飄落的灰塵,雛田忍不住想大口呼吸又怕暴露自己不得不調整心態放慢呼吸,不過雛田也是經歷過諸多任務的忍者,一隻眼睛悄悄睜開一道縫,發現自己現在整張臉都在日向夏的腳下,隨即微微張開嘴,將舌尖伸出,等待日向夏腳底的落下,只為能再次品嚐日向夏襪底的味道。終於日向夏的腳踩在自己臉上,雛田如願舔到了日向夏的腳底,還沒收回舌頭,日向夏的腳就看開始前後揉搓,雛田的頭隨著日向夏的腳左右搖晃,搖了十幾秒日向夏鬆開了踩著眼睛的右腳,“看來您真的睡得很香啊,算了不折騰您了,您那就好好睡覺,順便幫我一個小忙吧。”說完日向夏收回了踩在雛田嘴上的左腳,不一會兒

,日向夏拿著剛脫下的足袋一臉壞笑的說:“大小姐接您的小臉一用,您的臉總是熱乎乎的,幫我晾下襪子,襪底全是腳汗,踩著一點都不舒服,您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謝了。”說完便把足袋放到雛田臉上,然後翻身睡了過去。

清新的空氣經過足袋的過濾變得汙濁,而這汙濁的空氣此時正源源不斷的湧進雛田得肺部,融入雛田的血肉,玷汙著雛田的心與靈魂,可雛田卻不敢也不想把足袋從臉上拿走,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唯恐足袋從臉上滑落,致使足袋沒有晾好,萬一讓日向夏穿著不舒服,自己以後就再也不能幫日向夏晾襪子了。

雛田就這麼一動不動堅持了一個多小時後,頭頂終於傳來日向夏起床的聲音,只見日向夏坐在床邊,隨意的把家踩在雛田臉上,用腳趾夾起足袋並穿到腳上,“哎呀,還挺舒服,不虧是我真聰明,想到勇大小姐的臉蛋來烘乾足袋,我真是太機智了。”日向夏又夾起另一種足袋,“哦對了,為了向大小姐幫我處理足袋,就賞您親下午的腳吧。三、二、一!”話音剛落,日向夏的腳便踩在雛田的嘴唇上碾了碾,而後穿上足袋,邁過雛田的頭出門工作去了。在確定日向夏走遠後,雛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著日向夏腳底的味道。

下午,雛田和花火在道場中對練,雙方以柔拳對攻,同樣的拳法在兩人手中發揮出截然不同的效果,心思好動果斷的花火處於進攻方拳法犀利,而內心柔弱堅強的雛田處於防守方,靠著經驗與花火交戰,雙方打的難解難分,最後以花火稍勝半招結束戰鬥。

花火趴在地上對雛田說:“姐姐幫我放鬆一下吧。”“好的,你趴好花火。”說完雛田便開始從手臂到肩膀、腰背、臀部、雙腿的順序給花火按摩,到拉伸腿部時,把花火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花火的腳夾住自己的頭,把花火的腿向前壓,拉伸的疼痛讓花火忍不住雙腳用力夾緊,把雛田的臉擠成一團,這麼壓了一分多鐘,雛田才把花火腿放下,揉了揉自己被夾的生疼的臉頰。“好了,姐姐你躺下吧,腳底我自己來,順便還能幫你揉揉臉,快,快躺下,把腿也並好支起來。”

雛田在花火腳下躺好,花火對著腳下的雛田嘿嘿一笑,“姐姐你準備好,我要開始了。”說完花火坐到雛田的肚子上,背靠在雛田立起來的大腿上,大腿壓住雛田的巨乳,腳則踩在雛田的臉上,花火彷彿把雛田的臉當成指壓板一樣,在雛田臉上肆意的揉搓,把訓練後的腳汗和泥垢均勻的塗在雛田臉上,尤其是雛田那高挺的鼻子更是發揮了重要作用,花火腳哪癢癢或是不舒服,就往雛田的鼻子上蹭。正當花火愜意的按摩腳底時,門外傳來日向夏的聲音“兩位小姐打擾了,日足大人找花火大人到大廳找他。”“好,我知道了。”花火不耐煩的對日向夏說,說完花火腳趾用力扣緊雛田額頭,一用力站了起來,踩在雛田的頭上,雖然花火看著瘦但長期的鍛鍊,讓花火的體重也有近百斤,全體重的踩踏下使雛田頭痛欲裂,想大叫嘴卻被花火踩住,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花火見狀非但沒有從雛田頭上離開,反而後撤一步踩在雛田的巨乳上蹲下低頭看著雛田,同時伸出食指做禁聲狀,小聲說道:“姐姐你這樣會

讓我感覺我很重,會讓我產生困擾的,這樣,我們再來一遍,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好嗎?”

“花火大人,請您快些,日足大人有些著急。”

“好,我知道了,別催了,就來。”花火抬頭大聲說道,而後低頭對雛田說:“姐姐,父親大人那邊還等著呢,讓我們開始吧。”說完花火從雛田胸上站起,抬腳踩在雛田臉上,“準備好,另一隻腳要來了。”花火感覺腳下雛田頭輕微點了點,微微一笑,第二隻腳也踩了上了,第二隻腳剛踩穩,雛田的頭就開始不停顫抖,但雛田強行忍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雛田努力的樣子,花火這次直接蹲下對雛田說:“姐姐你這次表現不錯,有進步,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抖的這麼厲害了,好了,我要走了,父親大人要著急了。”說完花火從雛田頭上一躍而起跳到門口,開門走了出去,獨留下雛田一人躺在地上,兩眼空洞無神,臉上兩個清晰的紅腳印。

雛田正迷糊呢,忽然聽到門外日向夏說道:“大小姐,需要我進來嗎?花火大人讓我幫您做放鬆按摩。”雛田聽到慌忙爬起,想到自己被花火踩了那麼久,臉上可能有腳印,便趕忙趴下說:“進來吧。”日向夏進門後來到雛田身邊開始為雛田按摩,按了會,雛田說:“日向夏,你用點力啊,你按的我都沒感覺。”日向夏一聽眼睛一轉,來了壞主意,“大小姐,我今天下午一起床,就開始打掃,現在胳膊一點力氣都沒有,您看這樣可以嗎,之前我學過一段時間的踩背,要不我幫您踩一下?”雛田一聽來了精神,“那就麻煩你了。”

“好的,大小姐。”日向夏說完站起身來,抬腳跨過雛田的身體,一隻腳踩在雛田身邊,另一隻腳踩在雛田胳膊上揉搓起來,日向夏經過一下午的工作,腳底又變得潮溼起來,腳底的異味隨著日向夏的動作飄到雛田的鼻子中,雛田聞到味便轉頭看著日向夏的腳,不光隨著日向夏腳的移動而移動,日向夏從雛田小臂一路往上踩一直踩到肩膀才停下,翹起腳用腳跟按壓肩膀上的肌肉,按著按著也不知是日向夏沒站穩還是怎麼的,日向夏突然往前一趔趄,原本踩在雛田肩膀上的腳往前一滑,徑直踩到了雛田臉上,踩到後又像是生怕沒踩實一樣,左右碾踩了兩下,而後向剛剛收到驚嚇一樣一腳踩著雛田的臉,一手撫胸,大口呼氣嘴裡說著“好險,差點摔著我,大小姐您沒事吧?”說著日向夏低頭看向腳下的雛田,“哎呀,對不起大小姐,剛才踩到您了。”直到說完日向夏才鬆開腳,看了眼雛田臉上發灰的腳印,日向夏一邊忍住笑一邊向雛田道歉,雛田則撐起身體,伸手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臉,嘴裡卻說:“沒事,你以後注意點,我們繼續吧。”說完雛田又趴下了,自以為日向夏沒注意到,把剛才揉臉的手偷偷放到嘴邊舔了一下,殊不知這一切都被日向夏看在眼裡,日向夏卻裝作沒看見繼續為雛田按摩,踩完手臂和雙腿後,日向夏便整個人踩到雛田背上,俯視著腳下的雛田開始隨意的揉踩起來,其實日向夏本身技術一般,心思又不在按摩上踩得就更一般了,而雛田也是在享受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完全沒在乎是否舒服,一個享受踩人,一個享受被踩,在二人完美的配合下,一轉眼10

幾分鐘就過去了,日向夏從雛田身上走下,向雛田告退後便走了出去,雛田一個人艱難起身,活動了下被踩的僵硬的背部,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晚上,日向夏如約來到雛田的房間,手中抱著自己的被褥,直接來到雛田床前放下,接著把雛田的被褥丟到地上並開始鋪床,待鋪好後面坐到床邊,兩腿耷拉在床邊“大小姐,到你了,你可以鋪床了。”說完日向夏雙手扶著床邊,兩腿前後晃動著,微笑的看著雛田。

雛田聽到日向夏的話,看著日向夏腳下的被褥,二話不說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被褥,一邊收拾一邊聞著日向夏足袋中飄出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雛田才收拾好,日向夏這時抬起雙腿,腳尖斜向上腳底對著雛田,指著腳說:“大小姐您看,這雙足袋今天我又穿了一天,已經穿三天了,現在這雙足袋不光襪底發黃,襪尖都開始有些黃,更別說味兒了,我都想把它扔了,不過我就是想試試今晚這雙足袋能不能再次自己變乾淨,如果能我就再穿一天,然後明天再試,一直試到這足袋不能自己變乾淨為止,大小姐您說好嗎?”說完晃了晃腳並向雛田眨眨眼。雛田看著距自己臉不足20釐米的雙腳,不由得臉一紅低下頭小聲的說:“你想試就試試吧,好了今晚早點睡吧,白天和花火對練練得我好累,關燈吧。”“好的大小姐,晚安,祝您好夢。”說完日向夏便把燈關了。

半夜,雛田睜開眼,在確認日向夏睡熟後,伸手拿起日向夏的足袋,深深得吸了一口氣,便開始舔了起來,今晚的足袋比起昨夜變得更髒,味道也變得更重,每一口下去,都是滿滿的鹹澀,但想到只要自己舔的夠乾淨,日向夏明天就回再穿一天,明晚自己就又有的聞有的舔,雛田的舌頭就充滿力量,舔舐的速度也變得更快。花了足足半小時,雛田才舔乾淨日向夏的足袋,轉頭把目光瞄向日向夏的腳,熟練的掀起被子把頭探了進去,大口呼吸著被子中“迷人的香氣”,雙手抱胸,感受著“香氣”填滿肺部,繼而充滿全身的感覺,雛田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聞了一會感覺沒味了,雛田為了不驚醒日向夏,對著日向夏的腳來了個飛吻,才把頭從日向夏的被窩中退出,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日向夏“驚訝”的拿起足袋對雛田說“大小姐您看,足袋又變乾淨了,看來這雙足袋還不能下崗,得在我的腳下再待上一天,挑戰今晚它能不能變乾淨了。”雛田一聽也不知該說什麼,尷尬的笑了笑,兩人隨意的聊了幾句,各自收拾好被褥洗漱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日向夏中午到雛田屋裡晾腳晾足袋,晚上到雛田屋裡洗足袋,每天工作時想到腳下踩著的足袋是用宗家大小姐的舌頭舔乾淨的的,日向夏的心裡就充滿自豪,自信倍增,整個人的氣質都拔高了一個層次。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四天,在第五天的上午,雛田得到消息說鳴人後天就要完成任務返回木葉,雛田決定下午回家,中午時雛田躺在地上,心想這幾天真是太充實了,自己往返與花火和日向夏的腳下,尤其是日向夏的腳,味道一天比一天迷人……

想著想著,雛田聽到開門聲,雛田側頭一看是日向夏走了進來,日向夏的足袋現在已經穿了足足八天,足袋邊緣和腳趾處已經

發黃,日向夏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低頭俯視著雛田一臉的不耐,“大小姐您怎麼還不睡,你不睡我怎麼晾腳涼襪子,快點睡吧。”“啊啊,好我知道了,這就睡。”說完雛田習慣性翻身準備睡覺,剛閉上眼,就感覺日向夏用腳扒拉她,“您轉過來臉朝上睡,要不我晾腳時不舒服。”聽到日向夏這麼說,雛田臉紅的轉過身。雛田剛閉上眼不到兩分鐘,日向夏用腳趾點了點雛田的臉頰,“大小姐您睡著了嗎?”見雛田沒有反應,“大小姐您睡眠質量真好,我都有點羨慕了。”說著話,日向夏起身坐到床頭櫃上,抬起雙腳朝雛田的臉踩了下去,腳後跟踩在雛田額頭,前腳掌和腳趾向內沿著雛田的臉頰,蓋住了雛田的整張臉。

這雙足袋已經陪伴雛田七天了,期中飽含著日向夏的腳汗,地面的灰塵以及雛田的唾液,如今可以說是“功德圓滿”,接觸雛田臉的一瞬間,雛田就感覺倒襪底的潮溼與粘膩,那是腳汗和泥垢的混合,在日向夏的踩踏和自己臉頰的加熱後,把日向夏的腳緊緊得黏在自己的臉上,一點氣都頭部過來,不一會兒,雛田就感覺胸部發悶,頭不停的搖晃,想讓日向夏把腳從自己臉上先拿下來,而日向夏不但沒把腳移開反而更加用力的踩下,“大小姐,你已經睡著了,不要有太多的動作,別亂動,過會我就把移開,聽話乖。”說完日向夏稍稍放鬆了腳底的力氣,雛田也不在亂動,默默的忍受著窒息的痛苦。又過了一分鐘,日向夏抬起腳,可隨著腳一起抬起的還有雛田的腦袋,雛田的臉因日向夏踩踏,被日向夏襪底的腳泥粘在一起,沒有直接分開,“大小姐,您看看您自己,明明不想離開我的腳,嘴上卻說著不要,真是太不直率了。”說完嫌棄的把雛田的頭從自己腳下踢開。

日向夏低頭一看樂了,現在雛田的整張臉都是日向夏的腳泥,原本白皙的臉蛋變得發黃,“大小姐您現在好醜啊,我還是幫您踩上吧。”說完日向夏又再次踩在雛田臉上,並左右碾了碾,讓腳底和臉粘的更緊了,“這次是兩分鐘,大小姐您堅持住,好好睡覺哦,哈哈。”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日向夏踩踏的時間逐漸變長,給雛田呼吸的時間卻逐漸變短,雛田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可對日向夏的命令的服從卻在潛意識裡生根發芽。

半個多小時後,日向夏感覺時機成熟了,從雛田臉上站起,走回床邊坐下,用腳扒拉著雛田的頭,“大小姐,您睡眠質量是真好,聽說你今天下午就要走了,這樣,現在我也不管你是睡是醒,下面的話請您聽清楚,說實話這幾天我這足袋怎麼幹淨的我想您一定是心知肚明,我呢穿著這樣的足袋也感覺心情很好,所以我想一直穿著這樣的足袋,不知您是怎麼想呢?”日向夏把雛田的頭撥向自己,看雛田還是不睜眼裝睡,“看來真應了那句話,您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樣吧,您也不用回答我,現在我的腳就在您臉前,您只要伸出舌頭就能舔到我的腳底,您要是想一直為我洗足袋甚至是成為我腳下的寵物,你就舔舔我的腳底,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這幾天的事我就當…”日向夏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倒有東西在自己的腳底滑動,日向夏知道自己勝利了,自己這個血脈卑微實力弱

小的分家女僕終於把宗家的大小姐,未來日向家主的姐姐踩在了腳下,自己這樣的成就就是放在整個日向一族,從古至今也是獨一份的。

日向夏在回味自己的成就,雛田則默默的舔舐著日向夏的腳底,一切顯示是那麼怪異卻又和諧。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突然日向夏一腳踢開雛田,嚴肅的說:“爬起來,您剛才盡然舔了我的腳那以後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快點,滾過來跪好!”

日向夏嚴肅的話語嚇得雛田一激靈,也顧不得裝睡了,立馬爬起來跪倒日向夏的面前。日向夏看著眼前的雛田,冷笑道:“哼,剛才不是睡得挺香的嗎?大小姐您幹嘛給我下跪啊?”

“這個,我,我想,我想…”

“快點!有話說有屁放!”

“我想成為您腳下的母狗,為您洗足袋,幫您晾腳,為您按摩,我,我…我想成為您的母狗!請您收下我。”雛田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向日向夏磕頭。

日向夏聽後忍不住發出笑聲,“那好,我就收下你這條小母狗,讓你永遠活在我的腳下,好嗎?”

“是,謝謝您。”

“大小姐,這是我們倆獨處時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從今往後,你叫我主人,我怎麼叫你看我心情,是叫你雛田,母狗還是什麼你都得應著,知道嗎?小母狗?”

彭,雛田磕了個頭“知道了,主人。”

“很好,給我把足袋脫了,把腳給我舔乾淨。”

雛田聽到後立馬膝行兩步,張嘴咬住足袋的搭扣,然後咬住足袋的襪尖,用力拽了下來,然後如法炮製脫下了第二隻足袋,恭恭敬敬把足袋叼到自己的枕頭上,回來再次給日向夏磕了個頭,才雙手捧起日向夏的一隻腳放到自己的胸上,然後捧起另一隻腳舔了起來。日向夏那八九天沒洗的腳,一層灰黃的汗垢粘在腳底,雛田伸舌頭一舔,頓時舌頭上一層黃泥,收回嘴中一回味,鹹澀的味道直充雛田頭頂,嗆得雛田不禁皺起眉頭。

“怎麼,不好吃嗎?”

“怎麼會,真是太好吃了,簡直是人間美味。”

“既然好吃,那就趕緊給我舔。”說完日向夏一腳踹在雛田臉上。

嚇得雛田趕緊抱起腳,張開嘴含住日向夏的腳趾,在嘴中不停地嗦螺,就像在給鳴人口交一樣,腳趾在嘴中一進一出,最後用力一吸,把腳上的口水吸到嘴裡嚥了下去,而後掰開日向夏的腳趾,把舌頭伸進指縫清理指縫中的腳垢,清理乾淨後,雛田伸出舌頭給日向夏看,此時雛田舌頭上滿是黑色的腳泥和灰黃的汗垢,看得日向夏都感覺噁心,擺擺手讓雛田趕緊嚥下去。接下來雛田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後跟往上一直舔到腳掌,在雛田一遍遍的舔舐下,日向夏的腳終於露出了原本的白裡透紅的樣子。

雛田把腳舔乾淨後,把頭磕在地上,將腳放在自己頭上供日向夏檢查,日向夏看著自己的腳,原先滿是汗垢的雙腳此時被雛田舔的乾乾淨淨,踩在雛田漆黑的秀髮上如同美玉般發出溫暖的光。日向夏滿意的點點頭,踩踩雛田的頭示意她抬頭,然後踩著雛田的大腿翹著二郎腿,挑起雛田的下巴,“作為擦腳布你現在勉強及格了,那麼接下來我想在去那擦擦臉,我又不想走怎麼辦。”日向夏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看著雛田。

雛田聞言立馬說:“求主人騎母狗,母狗想馱您去。”

日

向夏一臉不好意思的說:“既然你這樣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騎一騎你吧。”說完日向夏站起身,雛田爬到日向夏屁股後,用頭蹭了蹭日向夏的腳腕,日向夏便側坐在雛田的背上,馱著日向夏爬到梳妝檯前,心安理得的用起宗族專供的高級護膚品,擦完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罐子,丟到雛田面前,“以後宗族下發的專供母狗你以後也別用了,這是我冬天用來塗腳後跟乾裂保溼油,就賞給你塗臉吧,記住你要好好愛護你的臉,要不拿來墊腳我都嫌硌得慌。”

“謝謝您的賞賜,主人,母狗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臉,讓母狗的臉永遠配的上您的腳底。”

“哈哈,很好,回去吧。”

日向夏坐在床邊把腳踩在雛田大腿上“我覺得你下午就要滾回去了,看在你剛才的表現,主人開恩獎勵你一下,說吧,想要什麼?”

雛田低頭看著日向夏在自己腿上胡亂的揉踩的雙腳,毫不猶豫的說:“主人,我想要您的足袋可以嗎?”

日向夏一聽樂了“行啊,那就讓你用身體好好感受主人的足袋,把你的狗皮扒了。”

雛田聞言害羞脫起衣服,露出自己白皙的巨乳和平坦的小腹,日向夏撿起足袋腳面處隔開一個口子丟到雛田臉上,“自己把你的狗奶子塞進去,裡面的可都是精華,用你的奶子都吸收乾淨,別浪費了,哈哈哈哈。”說著說著日向夏自己都笑了。

雛田這幾天舔的都是足袋的外側,內側則是一次都沒有舔,如今足袋內側已經被日向夏的腳汗浸透,滿是汗垢,雛田拿起足袋,先是用手撐開放到眼前,放眼望去足袋內側已被腳垢染成黃色,拿到鼻子前用力一吸,一股腳臭味直衝雛田腦門兒,雛田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就要失去意識了,晃晃頭回了回神,才抓起自己的奶子用力往足袋裡塞。雛田的巨乳蹭著滑膩腳垢向足袋內擠,粉紅的乳頭、乳暈和潔白的乳房被腳垢染成黃色。最終,雛田的兩個大奶子都被塞到足袋裡,足袋撐得滿滿的,讓雛田的巨乳看起來就像兩隻醜陋的大胖腳一樣,耷拉在雛田胸前。

“真是太難看了,我美麗的足袋讓你穿的這麼醜,趕緊把你的狗皮穿上!”

雛田向日向夏磕了個頭後開始穿衣服,穿上乳白色的內衣,讓雛田的胸看起來才沒有那麼彆扭,穿好衣服後,如果不看雛田臉上發黃的腳垢,這個跪在女僕的女孩怎麼看都是一個大家族裡的千金小姐。

“好了,快滾吧,把你的狗臉洗乾淨,當我的狗也得當一條幹淨漂亮的狗。”“是,主人。”雛田有向日向夏磕了個頭後,爬出房間洗臉去了。

下午,雛田要走時,花火摟著雛田胳膊送雛田出門,到門口花火抱著雛田說:“姐姐你要沒事就回來,我會想你的。”然後靠近雛田耳邊小聲說:“我的腳也會想你的。”說完把頭埋在雛田胸前,抬頭看了看雛田,又把頭低下在雛田胸前聞了聞,疑惑的說:“姐姐,你身上怎麼一股怪味兒,我好像在哪聞到過。”雛田怕露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站在花火身後的日向夏連忙說:“大小姐是噴了什麼新款的香水吧,畢竟鳴人君快回來了。”“啊對對對,鳴人君後天回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就到超市裡逛了逛,這是店員推薦的,說男忍者都很喜歡,這是試用款,好聞嗎?好聞我就

去買了。”花火聽完信了,又聞了聞,“還行吧,不過男忍者是不是真喜歡我就不確定了,可這個味我總感覺在哪聞到過,就是想不起來了。”花火撓撓頭說道。“想不起來就算了,我先走了。”說完雛田轉身走了。

花火見姐姐走了,自己也轉身回家了,日向夏則站在原地看著花火的背影,“花火大人,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你會經常聞到,並愛上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