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姨的腳奴(03)
見這麼多次的進攻未見成效,彩姨兩隻玉足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由分說腳心相對在足弓處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足穴,穴口的大小與肉棒的大小完美契合,彷彿這個足穴天生就是用來給我這個肉棒足交一樣,足穴不斷上下擼動著肉棒,柔潤的觸感搭配著潤滑的體液給予肉棒難以描述的美感。
彩姨的兩隻美腳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怎麼可能有人承受的住這條白花花大長腿如此熱烈的足交?
我任由彩姨玉足對自己的肉棒拼命搓弄,自己秉著最後一口氣不讓精液那麼快射出去的執念。
彩姨用腳掌夾住包裹住我碩大渾圓的肉棒龜頭,又擠又揉的搓弄起來,那雙對整個肉棒都叱吒風雲的白色絲足對付一個小小的龜頭自然是不在話下,紫紅的龜頭被彩姨嬌嫩的腳掌搓的都有些麻木,源源不斷的流出透明的前列腺,將搓揉的足底變得更加滑潤,好方便彩姨的玉足繼續玩弄。
而彩姨見那我的龜頭已經玩弄的差不多,便轉換了目標,用腳趾的趾尖騷弄冠狀溝的溝部,分開修長的腳趾用二趾和大拇趾將冠狀溝夾住,然後使勁的向外提拉,僅僅剛提了兩三下,我精液便在彩姨的白色絲足下要命的玩弄中射出精液來,將骯髒的精液射滿彩姨秀麗的玉足“這樣做這麼敏感的嘛……姐姐還沒有玩夠呢,你這小東西倒是直接射出來了呀。”彩姨嘴裡嗔怪道。
彩姨性感的雙腳再次從兩邊猛地夾住肉棒的根部,柔若無骨的觸感從肉棒上傳來,彩姨開始夾住肉棒上下輕輕的擼動,不知為何,明明很平常的動作在彩姨的腳上卻十分的嫻熟,柔軟的玉足開始一旋一旋的動了起來,將肉棒碾著,玉足輕輕的往上邊擼動邊旋著。(防轉載:)
彩姨的雙趾突然猛烈的夾住馬眼兩邊狠狠的往外一掰,我悶哼了一聲,大量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毫無防備的射精了,我他自己都無法想像射精是如此的突兀,彩姨嬌笑道:“弟弟,你這麼興奮的嗎,射的這麼多,姐姐的腳很舒服嗎?瞧你的肉棒,已經離不開姐姐的肉棒呢。”
彩姨的十趾開始在龜頭上摩擦,酥麻的感覺陣陣的侵襲著我的神經,很快彩姨再次旋了起來,酥麻的感覺瞬間化為快感衝破我的防線,我顫抖著再次射精了,“哈哈哈哈,小賤狗,你該不會早洩吧,這樣子就射出來了呀,主人的腳讓你這麼興奮嗎?第一次射精就交給了主人的腳呀,那你可要悠著點呢,賤貨,不要活活被我的榨光哦。”
我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耳中已經聽不到彩姨半調戲,半挑逗的話,這記足交就好像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裡面是許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沒有想過的東西,而今天,彩姨將為他打開了這扇原本神秘莫測的大門。
彩姨看到我白花花的精液盡數射在地上,已經渾身有些無力地躺在地上的我笑道:“狗東西,真是下賤的東西呀,主人的腳讓你開心了,你也該伺候一下主人的玉足了吧。”
我原本就已經癱倒在了地上,仰視著彩姨的美足,彩姨的腳伸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聞到一股直入鼻子的惡臭,畢竟彩姨的腳運動了整整一天,加上彩姨是天生的汗腳,即使彩姨非常注重衛生,經常洗腳,也難以掩飾這雙腳原本的惡臭味。(防轉載:)
我剛剛射完精
,還是感覺到有一陣的虛弱,動作緩慢了片刻,彩姨卻直接把整個腳掌壓在了我的小臉上,讓我喘不過氣來,彩姨喝道:“還不給我舔。”
我的舌頭在彩姨的腳趾頭上游走,我小心地將彩姨的一個個腳趾含入嘴中,細細吮吸,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小心地用舌頭將彩姨的腳趾包裹,生怕不小心把彩姨的腳趾咬到。
我仔仔細細地將彩姨的十個腳趾全部吮吸了一遍,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但是,我不僅僅如此,我還將彩姨的腳底壓在自己的臉上,細細舔著彩姨的腳底,含著腳跟發出了響亮的吮吸聲。
彩姨心滿意足地享受著我的服侍,過了一會,彩姨說道:“芷盈學校那邊有事,我要過去接芷盈,我和她可能會晚些時候回來,芷雅會先回來,你先好好和她相處吧。”
我有些期期艾艾地問道:“芷雅姐姐,知道我的事情嗎?”畢竟杜芷雅是我的同校同學,被自己的同學知道自己是她母親的奴隸,說出來多少還是有一些恥辱的。
彩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微笑著搖頭:“放心吧,小賤狗,我可什麼都沒有告訴過她呢,全都靠你自己的本事了,既然你想要當我們一家的奴隸,那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我把彩姨的一個腳趾含在嘴中,自信地說道:“是,主人,狗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讓兩位姐姐都收我為奴的。”
彩姨哈哈大笑起來,雙腳盡情地蹂虐著我的臉,或擠或壓,把我的五官擠得不成人性,看著我滑稽的樣子,咯咯地笑出聲來。
睡覺的時候,彩姨睡在床上,兩條大長腿直接直直地伸出來,我跪在彩姨的床前,將彩姨的兩隻腳放入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替彩姨溫暖著腳,自己睡前更是把彩姨的兩隻玉足,十隻玉指細細地全部都舔上一遍,才放心地把自己的臉緊緊地貼著彩姨的腳掌,放心地入睡了。
彩姨睡著的時候十分安慰,兩條腿併攏形成的腳穴大小,剛剛好和我的臉大小一致,換而言之,彩姨的玉足和我的臉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斷聞著彩姨玉足上的芳香,沉沉入睡,做了一夜的美夢。
第二天,彩姨就出發了,她要去接杜芷盈了,臨走前,我依依不捨地馱著彩姨到了門口,用嘴服侍彩姨穿上高跟鞋子,看著一身華服打扮,美豔逼人的彩姨,我發自內心地磕頭:“主人真是太美了,汪汪汪,能夠成為主人的狗,真是賤奴的榮幸。”
彩姨哈哈大笑,伸出玉足任由我最後深情地舔著,吩咐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和芷雅這孩子好好相處,這孩子從小就像我,期望你能夠和她好好相處吧。”
我連連磕頭,恭敬地說道:“請主人放心吧,我一定會和芷盈姐姐相處地很好的,等到您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已經成為她的奴隸的。”
彩姨哈哈大笑,一腳揣在我的頭上,才心滿意足地出門,我爬到門口,舔乾淨彩姨的腳印才心滿意足地爬回房間,等待杜芷雅的到來。
杜芷雅和我是一個初中的,雖然我們不是同班同學,但是我對於這位學校風雲人物還是略有耳聞的,她不僅學習成績優異,而且長相出色,是女生之中難得的才貌雙全的人物,我們雖然認識,她也知道我借住在她母親家,不過,我們的交情也只侷限在見面的時候互相點頭的點頭之交,並沒
有更多的交情。
“砰!”門開了,一個一身黑衣,身材纖細,面容姣好的女孩出現在我們面前,“葉宇明,嘿,好久不見,媽媽呢?”
杜芷雅熱情地衝我打了個招呼,問起她母親的下落。
“芷雅姐,彩姨她去接你姐姐了,好像有些事要處理,可能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我回答道。
“哦豁,這麼說,這些日子,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你會做飯嗎?”杜芷雅倒是對母親不在沒有什麼感覺,比較關心的倒是每天的飯菜。
我趕緊點頭:“嗯嗯,芷雅姐,做飯這些問題就全部都交給我吧。”
畢竟,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也要想辦法認彩姨的這兩個女兒為主人,伺候她們,替她們做飯倒也是應該的。
從外貌上來看,杜芷雅完美繼承了彩姨的美貌,活脫脫就是小一號的彩姨,只是眉眼淡淡,還未完全發育成熟,但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出來,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她是學習舞蹈的,平時也經常穿著高跟鞋,腳踝白皙,我好幾次都忍得跪下去去舔的慾望,一直在思索如何向杜芷雅表達我對她的崇拜,順利成為她的奴隸。
雖然說放假在家,但是杜芷雅沒有每天在家裡閒著,每天的大部分時間,她也是一家服裝店的平面模特,因為她的身高也有一米七,亭亭玉立,是個非常完美的模特架子。而且她每天都穿的比較正裝。尤其是她的那雙鞋子,都是非常精緻的細高跟。有白的、黑的、銀色的。而且她的高跟鞋從來都是放在走廊的鞋櫃裡。這讓我怎麼忍受得了,一個偷聞杜芷雅鞋子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每一天我照樣像往常那樣做好了飯,就走出家門外,到了杜芷雅的鞋櫃旁,我一股腦地跪了下來,“品嚐”她每一雙鞋子。
不得不說,味道要比彩姨的鞋子味道還要好,同樣帶著淡淡的酸臭,但是多了幾分屬於青春少女的芳香。
但是有一天,突然,門被一瞬間打開,居然是杜芷雅!
她從鐵門縫隙中看到了我跪在她的鞋櫃前的情景,頓時場面極度尷尬,我們四目相對,但我憋的一句話說不出。杜芷雅慌張的打開那扇防盜門,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葉宇明,你在幹什麼!”
我還是說不出話來。杜芷雅見狀把我帶到了她的房間裡,看來是要仔細問一番了,我腦中閃現過千萬個想法,心想這下完了,看來要如實招出了。
杜芷雅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麼這樣做呢,葉宇明,這個可是變態的行為呀,難道你是個變態嗎?”
我說不出話:“芷雅姐,我,我......”我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要說出什麼好。
杜芷雅又問,“我說之前是哪個變態把我的鞋子都拿走了一隻害的我想穿都穿不了,只剩一隻鞋呢,是你偷走了嗎?”
我還是不敢答一句話,那天是我在聞杜芷雅鞋子的時候聞的一時興起,忍不住射在了那上面,本來想要立刻清理乾淨的,但是杜芷雅剛好回來了,因此來不及處理了,本來以為她的鞋子那麼多,她不會發覺,但是沒想到,杜芷雅那麼細心,居然還是被髮洩了。
杜芷雅又說道:“你不說話是吧,那我可把這事告訴你媽了。”我直接傻了,這要是告訴彩姨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彩姨對此也是心知肚明,但是杜芷雅要是告訴了我媽,那我以後還怎麼抬頭
做人呢?
我腦子裡極度混亂和慌張,百般無奈之下,我直接跪在了杜芷雅面前:“杜芷雅,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杜芷雅說:“那可不行,你現在養成了偷東西的習慣是非常不好的,再說,我怎麼能讓一個小偷住在我家裡。”
我直接跪在杜芷雅面前磕起了頭:“求你了,杜芷雅,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甚至當牛做馬,做你的奴隸都可以!”我哭泣著說,順便也說出了我的心聲,偷偷用著眼睛瞄著杜芷雅,觀察著她的反應。
杜芷雅做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思考了起碼半小時,場面無比安靜,期間杜芷雅一直都在用鄙夷的眼光甚至時不時對我翻白眼,我想杜芷雅已經對我失望透了,完全不會把我的當作她的同學,她的同齡人來看待了。
半小時後,杜芷雅問了句:“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說:“是!芷雅姐,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杜芷雅說:“你自己說當牛做馬的哦,哈哈,那我以後這家務活就不用自己動手了。還有你說做我的奴隸,是怎麼個做法呀?”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芷雅姐,我願意給您磕頭,給您舔鞋,舔腳,給您當馬騎,甚至喝您的尿,吃您的屎,我也都是可以的。”
杜芷雅聽到這裡,直接就笑出聲來:“你還真是賤到家了,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這不就是給我當狗嗎?哈哈哈哈,行吧,反正之前我想要在家裡養狗,我媽媽居然不同意,這回,有你給我當狗,也算是圓了我當你的一個夢想。”
我聽了之後說:“芷雅姐,那這件事你答應不告訴其他人了?”
杜芷雅輕蔑地笑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跟我現在有關係嗎,芷雅姐是你這狗東西叫的嗎?你可是剛剛口口聲聲說要給我當狗的,狗應該管我叫什麼呀。”
我趕忙改口說道:“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責罰。”
杜芷雅笑道:“狗東西,姑奶奶還要玩你呢,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要是別人知道了,不也影響我玩你嗎,雖然說,你這狗東西已經不需要什麼臉面了,但是我可還要繼續上學呢。”
我心裡落下了一塊石頭。突然杜芷雅說道:“死賤狗,想什麼呢?沒看到主人的鞋髒了嗎?”
我立馬撲向杜芷雅高跟鞋邊,臉貼向她的鞋,只聞到一股濃濃的皮革味。還有淡淡的杜芷雅的香水味,我直接陶醉了,精蟲上腦,瘋狂地舔了起來。(防轉載:)
杜芷雅邊看邊笑了:“狗東西看來你是喜歡幹這活的啊,哈哈,我活了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男人呢,給我把家務活都去幹了,我要出門了,回來我要看到你把我買的菜都做好,等我回來吃飯!”
我直接就點頭說:“遵命,主人,賤狗一定會努力完成您的任務的。”杜芷雅用愉快的笑聲關上了門走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已經把杜芷雅的衣服洗了和地板都拖乾淨了。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時只聽防盜門的鎖被鑰匙咔咔的轉動起來,是杜芷雅回來了。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了大廳旁看著門被杜芷雅打開並關上,杜芷雅手裡拿著電話,應該是在聊學校裡面的事情,她用餘光掃了我一下,抬起了她的鞋底,我馬上懂了她的意思,立即跪在她的面前,伏案狀的像一隻爬行動物仰起頭
舔杜芷雅的高跟鞋底,是那雙我最愛的顏色的銀色細高跟,而且她的鞋底也太髒了,估計還走了不少的路,想到這我犯賤了,頓時肉棒就不受控制了,差點射出來,但好在我還沒有失去基本的意志力,想到我要是這個射出來,肯定會被杜芷雅狠狠地責罰了,艱難地忍住了。
這時杜芷雅把電話掛了。我的臉漸漸的往地面上貼近,原來是杜芷雅踩了上來,她把她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這隻踩我臉的腳,另一隻腳是懸空的。
我感到非常的難受,開始痛苦呻吟:“求你不要這樣,主人,啊啊啊,好痛。”
杜芷雅非常生氣的說:“你個垃圾東西誰允許你勃起了?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兒綁起來?一條賤狗,一點規矩都沒有,主人沒有讓你勃起,就感勃起,真應該把你閹割了,給我當太監。”
我意識到自己錯了,拼命地給杜芷雅磕頭認錯,沒有想到作為主人來說,杜芷雅居然比彩姨嚴厲這麼多,看來自己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杜芷雅說:“跪好了。抬我到飯桌那去。”杜芷雅坐上了我的背部,我像一隻馬似的馱著杜芷雅爬到了飯桌上面。
杜芷雅上了座後,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說:“還不錯啊你這狗東西做的飯菜。”
突然她生氣的說:“她媽的你這賤狗的飯怎麼也放到我這桌子上來了?”說完狠狠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跺了跺我的頭,並把我自己盛的那碗飯放到了她自己的腳邊,並深鼻吸一口往我的飯裡吐了口有點黃的痰。
她說:“這才是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的飼料!”說完還用高跟鞋碾了一下這碗飯,鞋灰與飯,痰都交織在了一起。
我興奮地看著,這才應該是我吃的飯,屬於我這種下賤東西吃的飯。我虔誠地衝著杜芷雅磕頭,感謝她的恩賜。
杜芷雅說:“你怎麼還不吃啊狗東西?還要我餵你嗎?”然後她用腳踩在了我的後腦,我的脖子無法支撐她的腳力,嘴直接就迎上這碗飯了。
杜芷雅夾起一塊雞肉,啃完後剩一塊骨頭,直接吐到了她的腳邊,我服侍彩姨已經服侍出了經驗,聞到雞肉味就忍不住過去把這塊沾滿杜芷雅口水的骨頭給嚼碎吃了下去。
杜芷雅見了我的賤樣,露出輕蔑的笑容說道:“你還真適合當條狗,什麼東西都能吃得下,我在好奇如果我讓你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那我以後都不用往廁所跑來跑去了呀。這主意真不錯,你說呢狗東西?”
杜芷雅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下我,我樂在其中,但生怕杜芷雅看出我的樂意,只好假裝違心的答應了。
杜芷雅飯後坐到了電視機旁,讓我給她捶捶腿,我錘了有一個多小時後,杜芷雅突然說她肚子不舒服,想去上廁所,我立馬跪在她面前,馱著她去洗手間。準備離開時,杜芷雅用腳夾著我的頭說:“往哪去呀,你不是答應了要做我的廁所嗎?剛好今天月經來了,你運氣好一個月就這麼幾天就先讓你碰上了,給我躺下!”我懷著又興奮又害怕的心情躺下了,也不知道女孩的月經是個什麼味呢?只見杜芷雅褪去了她的內褲,說:“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狗眼!”說完把她的內褲擋在了我的眼前。(防轉載:)
然後又聽她說:“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我張開嘴後,突然一個不知什麼物體頭上還帶一條繩子的
東西放在了我的嘴裡,頓時我覺得極度噁心,然後又一股不明液體滴落在了我的嘴裡,是血嗎?好大一股血腥味。我立馬嘔了出來。
杜芷雅不高興了,直接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說道:“再動,我這就打電話告訴你媽。”
我傻了,直接不敢動。這時內褲推開了一點,我看到了杜芷雅的菊花直接對準了我的臉。“這是要做什麼?”我心裡突然空落落了一下:“難道這是要大便了!”
只見杜芷雅的菊花不停蠕動,一條鮮黃色的大便從她的菊花斷了落了下來,砸中我的嘴邊,大部分都掉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鼻子不停的聞進了特別臭的味道,這次噁心的感覺比月經的要更嚴重一些。
我忍不住了直接就反胃吐了出來。杜芷雅特別不爽,直接用腳拼命的踢我的頭部:“讓你吐、讓你吐!”我被她的高跟鞋頭的尖部一度踢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了,原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杜芷雅剛剛睡醒,我還是躺在洗手間這裡,杜芷雅說:“賤貨你終於醒啦!”說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好聽,我原以為杜芷雅開始心疼我了,結果她左腳先上踩在了我的嘴上,右腳跟上踩在了我的胸部,拿起了她的牙刷就這樣站在我的身上刷起了牙。她穿著拖鞋就這樣完成了她的洗漱。然後她說:“還不洗下你自己!洗完後抬我去換鞋,狗東西!”
我一切弄好後,就馱著杜芷雅到了門口,並把她的黑色高跟鞋用嘴叼過來,杜芷雅穿好之後說:“我忘了先小便了!”
我已經被征服了,完全臣服於杜芷雅的石榴裙下,就馱著她回到了洗手間,杜芷雅立馬就褪去了褲子和內褲。
她想了想又說:“就這麼尿了太沒意思了。”說完抓著我的頭髮,用她那雙高十釐米的高跟鞋底踩著我的臉直往馬桶的窟窿眼裡去,然後直接就對著我的臉尿了起來。還一邊開懷大笑。
也許是因為杜芷雅的超級長腿和她那雙超高的高跟鞋,她尿出的位置離我的臉至少得有一米多高,導致濺得滿地都是她的尿漬,連她的鞋也沾上了。
杜芷雅尿完後,按下了抽水,我頓時被水淹沒感到窒息,杜芷雅這才把我的臉用腳踢出來,此時的我已經奄奄一息了,臉倒在地上無法動彈。杜芷雅把她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面前,說:“把我的鞋上的尿漬舔乾淨!還有這洗手間地面上的也舔乾淨,我就暫時放過你了!”待我舔乾淨後,杜芷雅高貴的轉身走了,只聽見一陣陣高跟鞋敲擊地面震撼我靈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