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變成受虐狂的博士凌辱成廢物吧2
前文再續,書接上一回再三回頭確認W離開了這裡後,弒君者連忙將門關上:“嘖……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
弒君者看向地下快暈過去的博士,已經將什麼審訊工作拋到了九霄雲外,略帶激動地深吸了一口氣:“博士……來吧……”
博士此時可沒法重新抖擻精神了,哪怕自己面前就是弒君者性感的足底,香氣正在往自己的鼻子上一陣一陣湧來,博士也沒法重新振作起來。
發覺博士的下身還是疲軟的不行,連抽搐都幾乎沒有,弒君者皺了皺眉俯下身徒手解開了博士除了雙手之外的所有捆綁,將博士擺成一個倒立的“Y”字形,並將雙手和兩腿向三個延伸出去的方向捆的結結實實。看著博士一塌糊塗的下身,弒君者決定先利用博士最喜歡的自己的足底振作起博士的慾望,再好好的滿足自己。
喘了口氣,弒君者坐回椅子,伸出雙足奔向博士的肉棒——先是用腳掌的紋路緩慢的摩挲博士敏感的龜頭——在敏感地帶的刺激對於博士非常有用,很快博士就叫出聲來,嗚嗚的叫聲讓弒君者更加興奮了。
腳掌和腳趾來回往復的揉搓著博士的肉棒,到興奮之處時又伸出用腳趾底部的紋路逗弄博士的馬眼,為了讓博士更快的分泌精液,弒君者也用自己冰涼光滑的腳背和靈活的腳趾揉搓著博士的睪丸,讓博士一陣一陣的驚叫——雖然明知自己的命根子被弒君者用骯髒的腳底踩在腳下,但博士的肉棒卻開始興奮地一跳一跳,甚至提前解除了賢者狀態,開始重新充血勃起,勃起的同時也彷彿在回應著弒君者的摩擦。
感受到在自己嫻熟足技下的博士的肉棒越來越滾燙,弒君者很是滿意,開始繼續進行讓博士幾乎無法拒絕的足交。
真是巨物……第一次見到連我的腳底都蓋不住的傢伙……弒君者如是想。
弒君者用足趾在肉棒上捻來捻去,在凸起的血管上蹭一下,又在一緊一緊的冠狀溝刮一下,再轉個趟,往龜頭的下方戳一下,刮一下,讓博士的馬眼裡不斷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纏在弒君者已經熱得略微有些發紅的纖足上,使兩人都有些垂涎。
弒君者則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撥弄著下身——在施虐方面情有獨鍾的弒君者早就忍不下去了,蜜汁一點點的淌出,染的內褲上溼潤了一整片。現在沒有了旁人,弒君者也沒有了顧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罩。如果博士還能忍住下身的刺激而停止試圖像蛆一樣的扭動的話,一定能抬頭從冷冷的弒君者眼中看見粉色的愛心。
可能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博士看起來還沒有自己所期望的一樣興奮,弒君者離開了凳子,一隻腳直接停在了博士的小腹上來幫助弒君者站立——而另一隻腳則和方才一樣,繼續凌虐著博士的肉棒。
對於突如其來的全體重踩踏,博士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拼命試圖伸手去握住弒君者的腳踝——可緊緊捆住的繩子自然不會給他機會,甚至身體想要發出咳嗽都被嘴中堵的滿滿的絲襪死死的噎住——作為生理上還算是需要呼吸的碳基生物博士是完全繃不住了,開始瘋狂湧動舌頭想要將口腔中的絲襪頂出來發出怒吼和咆哮。
這注定是艱難且徒勞的,艱難體現在過於侵佔了口腔空間的臭絲襪附帶的汗液長時間地和博士的唾液交織融合,再
加上是死死的壓在了博士的舌頭之上,W的絲襪尖處更是探入了博士的喉嚨中,只是動幾下汗液潤溼的布料和喉嚨的摩擦感就會讓博士的嘔吐感油然而生。
如此,想要獨立解除絲襪的堵嘴就只能用舌跟用勁向前拼命頂,以及用舌尖插入絲襪褶皺中可能存在的縫隙來試圖抽出——這一動作不僅艱難,還會讓博士更加細緻地領會到W和弒君者腳汗的味道,並且逐漸滲透到全身。
不過若是僅僅至此,那也太小看博士了。此時的徒勞就體現出來了:弒君者忽然發覺自己腳下的博士正在拼命鼓動著喉嚨,喉結肉眼可見的湧動著,口腔中弒君者和W的絲襪開始一點兒一點兒冒出來。想要博士仔細含吸品嚐她的汗臭絲襪的弒君者可就惱了,一隻腳緊抵住博士的肉棒,而另一隻腳則被提起來,借力踏了一下博士的胸膛,又一邁,腳掌便堵住了博士的嘴唇——出於惡趣味,弒君者還將自己的五個汗津津的腳趾籠在博士的鼻口,像布袋子套住了一個小兔子一樣,讓博士就算鼻子都只能呼吸弒君者腳下的臭氣了。
弒君者叉著腿,看著被自己肆意碾踩著的博士,輕蔑浮現在她的臉上:“要是再耍花招,不老老實實的話,我就讓你把我和W的臭鞋臭襪全部吞到肚子裡。”
感受到臉上的壓力和弒君者的恐嚇,博士也不敢再做小動作了——遵從反抗不了就享受原則的博士老老實實的將兩雙絲襪深深含在自己的口腔中,細細咀嚼吸收腳汗味的同時慢慢蠕動著嘴唇,看起來就像是含著絲襪和弒君者的足底接吻。與此同時,博士的鼻子也在勤奮的深呼吸,保持著自己吸收弒君者腳趾縫中被汗臭浸透的空氣的聲音能讓弒君者清晰聽見——這是博士的一種特殊禮儀。
用鼻子吸收臭氣顯然能夠更充分地品嚐到弒君者足汗的氣息,加上肉棒一直在被弒君者靈活的足底一圈一圈的繞著按摩,當博士所痴迷的腳汗徹底與自己的身軀融合時,博士的肉棒已經完全恢復了一柱擎天的宏偉姿態。
看到已經挺起的肉棒,弒君者的嘴角微微上揚,很是滿意。雖然慾望已經讓弒君者下身溼噠噠的,恨不得立即坐上去——但她看著自己腳下博士的嘴角還溢出了一點兒絲襪,弒君者決定再做些什麼。
弒君者抬起足尖,腳汗味的消失讓博士有些意猶未盡,甚至還將頭向上抬了抬企圖夠到弒君者的足底再次品嚐到這股美妙的氣息——弒君者繃直足背,青筋凸顯出來。如他所願,弒君者的纖足直直插入博士口中,將本溢出來的絲襪全然碾了進去,幾分深入喉嚨,幾分更加緊密。
也不顧博士反胃的神情,又用足底和足尖踩了踩,紮了扎,緊實的博士甚至無法將一絲絲的絲襪頂出口腔後,弒君者才滿意的用足底拍了拍博士的臉頰。
雖然還想試試其它的玩法,但是弒君者感受到自己另一邊的足底下的肉棒已經滾燙的不行,一彈一彈地戳著自己的足底——弒君者頓時感覺到自己也發熱的厲害,舔了舔嘴唇,俯下身來。
博士的肉棒還是第一次被手接觸,弒君者只是忍不住彈弄擼動了幾下,透明的汁液就流了出來,直直滲到了弒君者靈巧的手指上——弒君者手一提,拉出一條韌性頗好的絲。
她再也忍不住了,舔了舔嘴唇,將指尖中的液體捻
了捻,顫著身子用手扶著肉棒,用敏感的龜頭與自己早已溼潤的穴口磨了幾個回合,在博士奮力掙扎的同時徑直坐了進去。
“唔……咕唔……嗯!嗯啊……”滾燙的肉棒一把貫進弒君者的小穴中,將弒君者的大腦和身體填得滿滿的。格外充盈的感覺讓弒君者的軀體一陣發抖,口腔也包裹不住了,粉嫩的舌頭耷拉出來,淫亂的叫聲充斥了整個小房間。
幾乎不需要配合,弒君者的大腦被快感燒壞之後開始拼命吞吐著博士的肉棒,而被弒君者緊緊坐在下方的博士除卻還在發出嗚嗚的叫聲之外,更像是一個可憐的玩具——玩具就算再可憐,也不會被主人所同情——弒君者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不光是用自己的小穴的肉壁上下吞吐肉棒,也在左右扭動,弒君者的柔韌性更是帶來了更大的刺激。毫無疑問,這是弒君者最滿意的一根肉棒。
被小穴緊緊包裹著的肉棒在這般刺激下可再難脫身了,不需要什麼動作,只是咕啾咕啾發出淫靡的聲音,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跪坐在博士上方的弒君者的臉頰隨著抽插的頻繁也越來越紅,眯著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大睜,瞳孔迷離地向上翻著,愉悅感隨著弒君者起身坐下起身坐下的節奏,一股一股的湧上來。
弒君者身下的博士何曾被如此對待,先前是被弒君者和W的臭腳虐待,現在竟然正在被弒君者狠狠的強姦!
由於早些時間博士被弒君者和W雙人虐待過了肉棒,此時被強姦著的博士肉棒上除了傳來強烈的快感,也有撕裂一般的痛感折磨著自己——不過經過口中已經深入喉嚨的絲襪的過濾,所有的懇求,嚎叫都換成了一聲又一聲只會讓弒君者更加興奮的淫靡叫聲。
不過理智早已歸零的博士早已沒法思考這些了,肉棒抽插著的小穴像章魚一樣咕啾咕啾的吸著他的肉棒,疼痛感從肉棒蔓延到全身,讓博士拼命捻著繩子,咬著絲襪以分散疼痛。一部分疼痛由於博士的m屬性,逐漸轉化為快感灼燒著他的大腦。而博士身下的快感開始由前列腺向肉棒前端蔓延——在弒君者的強姦下,博士即將到達高潮。
“唔嗯……好棒……呼……呼……”弒君者的喘息也開始紊亂,原本富有節奏的抽插已經只是在追求更快的速度和更刺激的感覺,淫亂的喘息聲不停的從弒君者口中流出來,整合運動中的頭領竟然在和自己的審訊對象做愛!背德感徘徊在弒君者的腦中,不過也只能成為快感的催化劑,再添上一抹迷亂之情。
兩人的衣服要不是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要麼現在也基本成了布片。感受到博士龜頭一顫一顫的弒君者似乎也到達了某個臨界點,不再高速抽動,而是在高處直接藉助重力坐了下去——高速的摩擦讓下方的博士直接坐上了雲霄飛車,當龜頭深深抵到了弒君者的子宮口時候,白濁的精液毫無顧忌的噴了出來。
“嗚嗚……嗯,唔嗯!哈!哈……”感受著小穴內一股股的熱流流淌和巨大的充實感,弒君者也邁出了臨門一腳——粘稠的液體滿滿地射了出來。弒君者的膝蓋死死夾著博士的腹部,而手臂則抱住了博士的上身。一邊癱軟著,一邊任由著博士的中出和自己的高潮,剛才高強度的“運動”讓她力竭的厲害,也無法再提起神來了。
弒君者似
乎並不想把身子從已經癱軟的博士的肉棒上抽出來,直接趴在了博士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憐的博士承受了很多,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和弒君者的汁液從小穴裡溢了出來,快感消散後劇烈摩擦帶來的劇烈疼痛一股腦兒湧上了博士的大腦——他再沒能抗住,眼一翻,暈過去了。
“哈啊……哈啊……明明……明明是個變態受虐狂……肉棒竟然……竟然這麼厲害……”弒君者挪了挪下身,用潮溼的小穴摩挲著已然癱軟的肉棒,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讓自己舒爽到不可言說的性交體驗。
似乎是自己也想要休息一會,弒君者微微爬起身,卻等到自己溼熱的小穴開始冷卻,才依依不捨的抽出博士的肉棒,隨即身一翻,和博士一樣,近乎赤身裸體的躺在了地板上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之中,看著灰色的房頂,弒君者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她還從未嘗試過這麼劇烈的做愛。
就在弒君者快要準備直接睡一覺的時候,叮叮噹噹的鑰匙環碰撞聲音喚醒了弒君者——戰鬥經驗豐富的她瞳孔立刻恢復了清明,起身穿衣一氣呵成。
可外人的速度顯然也不差,走進門時,弒君者正欲拾起面罩遮住自己通紅的面頰。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W。W瞟了瞟弒君者有點糟糕的衣服和紅通通的面頰,瞥了眼地上癱軟的博士和各種透明、白色的液體。
一目瞭然,不言而喻。
尷尬的烏鴉在房間內飛來飛去。
W率先打破了讓人窒息的沉默:“嘖嘖嘖~原來讓那麼多常規部隊聞風喪膽的弒君者小姐,背地裡也是這種騷貨啊……”
弒君者連忙將面罩繫上,白了W一眼:“彼此,你自己不也說整合運動沒什麼正常人麼?”
“阿消的玩物!”
“克洛絲的手下敗將!”
一番無傷大雅的嘴炮後,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那……接下來要怎麼對我們親愛的博士呢?難道要接著審訊嗎?”W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晃動著。
“別裝清高了,你從之前到現在眼神都在瞟著博士的肉棒,你要做就做吧,我得休息一下,順便試一下剛才沒來得及試的玩法……”弒君者白了W一眼,理了理衣服,把之前踢開的椅子拉了回來。
“切,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還是你接著來吧,剛剛在門外沒有看到……我想先仔仔細細的觀賞下你和博士是怎麼做愛的,學習下經驗——不過,還是得先讓這傢伙醒過來吧,我相信就算是你,對這坨軟趴趴的小玩意可沒啥興趣。”W坐了下來,用鞋尖挑了挑耷拉在腿間的肉棒,見博士沒反應,又戳了戳睪丸——可除了更多流出來的液體讓地面變得溼噠噠之外,並沒有什麼效果。
“嘁,什麼叫‘就算是你’?”弒君者嗤笑一聲,對於W“學習經驗”的說法可謂是沒有半點信任。
W慢悠悠地將椅子拉到博士的腦袋旁邊,居高臨下的坐著,這樣博士醒來後眼前唯一的東西便是自己的腳底了——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叫醒昏過去的博士呢?W腳尖稍稍晃動著,身居高位俯視他人的感覺給她帶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喂,快一點……我要開始了。”弒君者將剛剛才穿上的內褲一拋,精準的落在了凳子上。一隻腿盤著,一隻腿翹在博士的小腹上,時不時還用紅潤飽滿的腳指頭彈弄幾下博士仍然處於癱軟
狀態的肉棒。
“得得得……你精力真旺盛……”W懶得想了,直接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而有效的方法:狠狠地來一巴掌——當然,“身居高位”的W自然不會“自降身份”,用自己的手掌來抽打博士。而是用自己曲線優美的足底——不僅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博士的疼痛感,也更能讓W從掌嘴中攫取更多的快感。
只是剛剛想好,W就雷厲風行的動了起來——繃直右足的足背,五根漂亮的腳趾向內蜷了蜷,對準了博士的臉頰,帶著一陣破風聲扇打了過去。
“啪!”響亮清脆的耳光聲的響起也意味著弒君者的足底和博士臉頰的弧度重重的完美貼合,博士細皮嫩肉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了一個浮腫的紅色腳印,紫紅的淤血也清晰可辨——由於W為了更加靈活的部署炸藥和其他武裝,腿部的肌肉自然也鍛鍊的高度發達——如此,W修長的大腿,優美高貴的足底對博士細膩臉頰所帶來的傷害相對於用手掌嘴不僅毫不遜色,反而更勝一籌。
疼痛感和漲麻感一瞬間就將博士從昏迷中拽了出來,他本能地慘嚎一聲,卻又因為絲襪堵嘴毫無將嚎叫傳出去的可能,就連觸摸自己臉上被W足底抽出的紅印,也成為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妄想。
“雖然不知道你剛才感覺怎麼樣,但是現在弒君者要使用你了,所以你最好快點硬起來,不要讓我再來催你……”看著眼睛緊合的博士,弒君者冷冷道。
弒君者發覺博士甦醒,翻了個身騎到了博士身上,俯下身子:“嘖嘖嘖,羅德島的大統領,巴別塔的惡靈,現在竟然成了整合運動的肉便器……”弒君者將嘴唇貼近博士的耳朵:“真沒用啊,不是說要讓我被你的特種編隊永遠玩弄在股掌之間麼,廢物。”
“那麼,先說好,待會無論我和W怎麼樣對你,你都絕對不能射精,反正之前讓你射出來了,對於博士的意志力,想必這是小菜一碟吧……”弒君者將淡紅的嘴唇湊在博士的臉龐,幾滴溼潤的氣息從她的口中吐出,包裹住博士的耳朵,讓其渾身一陣酥麻。
話雖如此,弒君者臉上卻顯著的含著幾分譏諷,似乎是認為博士不可能扛住自己的榨精。
趴在博士身上的弒君者兩手撐住博士的肩肘旁,除卻嘴上不停息之外,靈活的雙足也沒有絲毫饒過博士——癱軟下去的肉棒正在遭受著弒君者的足底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弒君者最骯髒的腳底正在不斷的撫摸揉搓著博士作為男人最寶貴的肉棒。
與此同時,博士還被迫躺倒在W的腳底下,絲毫不敢更不能動彈,即便是以不屈的眼神抬頭,卻也被弒君者的腳底全部遮擋,絲毫不能發散出去。
屈辱成了博士最突出的感受——但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和倔強早在剛開始審訊時就被二女的鞋底踐踏成了殘渣殘渣,毫無保留。也因此,屈辱感全部湧上了自己m屬性的內心,並不斷轉換為情慾和快感。
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踐踏,越是被虐待,博士內心裡的快感和慾望就越增長一分。隨著扭曲的快感蔓延到博士的全身,眼神和軀體中殘存的幾絲抗拒全部變為了崇拜——對於自己敵人高貴的雙足的崇拜。
W可不知道自己腳底下的博士仰慕的看著她的腳底,只是隨意的搖晃著雙腳,觀察著博士所為肉便器的核心部件——肉棒有沒有成功重
啟。發覺博士已經甦醒,但肉棒卻紋絲不動,W皺了皺眉,決定給予博士一點“動力”。
W捻了捻足趾,感受到自己的足趾間的汗臭已然消散了不少,便先收回腿去,一把縮入了鞋子。雙足縮入仍然汗溼著的鞋子內部,腳趾一動一動捻搓著掛滿了腳汗的絨毛,腳底也不斷搓動著,讓因為運動所粘黏到鞋墊上的腳垢重新沾回腳底。
當W將雙足從鞋子裡抽出來時,原先已經被博士的唾液清洗乾淨的足底已經一塊黃一塊灰了。
她沒有急著用腳去摧殘博士,而是徑直踏在了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摩挲,摩挲……很快,弒君者的足底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模樣:佈滿了逸散著汗臭的黏膩腳汗,腳垢和灰塵隨意點綴在足底,與腳汗交融混合——只是遠遠的看上去,臭氣就彷彿已經蔓延到身邊了。
讓旁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的骯髒足底,博士卻看得呆住了。眼神目不轉睛,一動不動——甚至連W已經重新繃直了腳背開始蓄力都毫無察覺。
“啪!”正當博士發呆時,凌厲的腳耳光便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纖細的足底和強大的力量讓抽打在博士臉上的腳耳光的壓強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值——毫無反應時間,先前抽打而留下的的淤血塊在這般猛烈的耳光之下全皆破裂開來,一粒粒血珠蔓延出來,匯聚成一股一股的血流,順著臉頰順著下巴淌了下來。疼痛令博士所產生的眼淚鼻涕也一股腦滲了出來,往四處所有能流的地方流。
“嗚嗚嗚嗚嗚!”博士的慘叫比血液的滲出稍稍慢了一點——此時博士的臉頰已經由殷紅的鮮血取代了先前的紫青紅,可想而知W足底的力道有多麼恐怖。
可恥的是,更加凌厲的耳光帶給博士的快感也越大,雖然博士的大腦已經並不是很願意,但是肉棒卻已經誠實的開始興奮起來了。看著博士的肉棒忍著之前榨精留下的劇痛一彈一彈的勃起,W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她就趁著博士由於在消化自己腳耳光帶來的劇烈疼痛而大口大口的呼吸時,直接將腳趾縫蓋在了博士的鼻口,再將左右腳趾一蜷,另一隻腿搭在上方翹起來施壓,五根散發著汗臭味的腳趾便如同囚籠一般的封鎖住了博士的鼻口——雖然博士仍然能夠一邊咳嗽一邊呼吸,但此時吸進去的卻全都是經過W腳趾縫所過濾過的汗臭氣味了。
對於W的足底無比崇拜的博士完全無法抵抗這股氣息,在第一股被腳汗的臭味充斥的空氣吸入博士的鼻子中時,眼神立刻就迷離了起來,上身也逐漸的癱軟。而下身則正好相反,只是呼吸了一口,肉棒就充血的厲害,在W的足底摩挲下流出一股一股液體,塗抹在足底上,讓W本就晶瑩紅潤的雙足即便裹挾著不少的塵土泥沙,也是優美無比。
不過發覺是W的足底讓博士重新亢奮起來的弒君者可就沒那麼高興了,開始一邊趴在博士身上用手揉搓著博士的乳頭,一邊用自己的腳趾甲稍稍用力的剮蹭著肉棒和敏感的龜頭:“下賤的傢伙……竟然聞到W的腳就勃起了,難道我的腳不舒服麼……”
博士受到多個敏感點的強烈刺激,迫使他全身上下除了肉棒就沒有一處硬的,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嘴裡嗚嗚的發出聲音,似乎是在懇求著弒君者能將雙手雙足收回以停止對他的折磨。
看到博士可憐兮
兮啼笑皆非的模樣,弒君者彷彿是聽到了博士內心深處的祈求,臉上莞而一笑,手腳稍稍減輕了力道,最後停了下來。轉而翻過身來坐在博士的胸膛上,開始用足尖挑逗著博士的肉棒。
聽著身下博士嗚嗚的叫聲,弒君者自己身下也溼潤的不行,用迷亂的目光打量著已經高高直立的肉棒,腰肢扭動的更厲害了——一部分充斥著淫靡氣息的汁液塗抹到了博士身上,熱騰騰黏糊糊的,不由得讓博士的呼吸聲更加急促了。
或許是感覺差不多了,或者是忍受到了極限,弒君者舔著嘴唇收回雙腿,纏著博士的身子爬向肉棒。
看著身下散發著腳汗味和精臭味的肉棒隨著博士劇烈的喘息搏動,弒君者一手在自己的小穴邊畫著圈,輕輕的擠壓著,一手則彈弄了一下博士聳立的肉棒——纖長的玉指撥上去,彷彿彈琴一般,不過發出的聲音不是婉轉的琴聲,而是咕啾咕啾的迷之細小聲音。
或許是被W的足底氣息所誘惑,或許是貪戀弒君者指尖螺紋面在自己肉棒龜頭上的不斷摩擦,也可能是兩者都有——博士的肉棒越發的滾燙,除卻方才感受到弒君者足底的溫暖時肉棒一陣顫抖,博士雖然頂著劇烈的痛楚,但盯著弒君者身下噴吐著溼熱氣息的蜜穴時,心中也不由得妄想著能再一次和高貴的弒君者再一次負距離接觸。
弒君者可不會去思考博士願不願意——畢竟此時的博士只不過是自己的肉便器罷了。
弒君者的慾望也水漲船高——它沒有再用手扶住博士的肉棒,而是徑直對準後深深地坐了下去。溫熱的小穴頓時緊緊的咬住了博士的龐然大物,當這根肉棒深深貫入弒君者的肉穴時,劇烈的摩擦感和填充感讓弒君者一陣癱軟失神。
而劇烈的摩擦讓博士就倒了黴了,被強行勃起的肉棒哪能受得住和肉壁如此高速的摩擦——騎在自己身上的弒君者身上彷彿裝了一個小馬達,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不停息的強迫著自己的肉棒在弒君者的小穴中抽插,疼痛讓博士的面容格外的猙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弒君者也不會只是上下抽動,大腿和小腹時而緊縮時而舒張,讓博士本就粗壯的肉棒更加深入的舔舐到自己小穴中的每一寸肉壁,為自己帶來更多更強的愉悅。
即便同樣興奮到了極點的弒君者此時的小穴內正在大量的分泌著滑膩的愛液來潤滑著她小穴中的肉壁,但無論是多麼舒適的環境,如此頻繁的勃起和射精始終讓博士的肉棒承受著撕裂般的痛苦。
若不是W用自己的汗臭足底踐踏著自己的臉龐,弒君者的肉穴隨著W的運動一緊一縮吞吐刺激著博士的肉棒,博士可能早就因為疼痛而疲軟下去了。但在兩女的虐待、強姦下,撕裂般的痛苦竟然和虐待所帶來的快感交匯在一起,成為了一種畸形的快感,刺激得博士兩眼翻白,想掙扎卻四肢疲麻,想喊叫卻胸口發軟。
“唔嗯……呀……呀……呀哈……”弒君者享受著博士的肉棒抽插,自己也亢奮到了極點,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部時而被深深填滿,時而密密摩挲,激的她眼神迷離,嬌喘聲連綿不絕,完全不顧自己身下的博士如何,似乎只是將其當做一個純粹的肉便器來使用。
弒君者小穴內分泌出來的愛液和博士的前列腺液在陰道中充分融合,沿著穴壁滲出了幾
絲。似乎是覺得這還不夠,弒君者除卻原先進行的上下移動和微微扭動,又在同時開始前後泵動,一吞一吐給博士帶來更大的衝擊時也讓博士更加體會到了恥辱的意味。
“哈……哈啊……你個混蛋……竟然被兩個女敵人強姦了……真……真是沒用的垃圾……”弒君者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的同時也不忘奚落博士幾句。
“哼……不管怎麼樣,你要是再在弒君者身體裡中出,我一定會把你折騰慘的……”坐在椅子上的W看著博士亢奮的不行,警告了博士幾句,用腳趾縫狠狠地碾壓了幾下博士的鼻尖,讓腳上本就飽和的臭氣更加深入的在鼻尖和足趾間的小空間醞釀的更加糟糕,並一絲一絲的滲入博士的鼻腔。
被騎在身下強姦的博士自然沒有力氣反駁或者回復,只能在被迫吸聞著足底汗臭氣息的同時閉上眼睛,更加深刻的沉下心想辦法屏蔽著W對自己身體的一次又一次衝擊——但越是沉下心屏蔽,自己對於弒君者在自己身上的一推一撞感受的也越發的清晰。越感受,越亢奮,博士血液循環速度也更加快速,身下的肉棒雖然不再因此膨大,但此時若是抽出來看,便能夠清晰的察覺博士的肉棒已經高度發紅,亢奮到了極點。
博士雖然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但此時連深呼吸一口正常的空氣來冷靜下來都是一種奢求,更別說自己還要時時刻刻呼吸著讓自己沉醉的足汗氣息了。
因此,博士熾熱的大腦雖然在極力控制著自己試圖壓制強烈的慾望,但也只能稍稍緩解下來冷靜一點,博士只能祈禱在自己的慾望促使著肉棒射精之前弒君者能夠滿意而高潮。
“呼……呼嗯……明明……明明是個喜歡受虐的賤狗,竟然……竟然有這麼粗大的肉棒……”弒君者的身子鼓動的更加激烈了,每次插入拔出都是從“頭”到“根”。敏感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到了弒君者的子宮口,遙遙看起來彷彿要將整根粗大的肉棒生生吞噬掉了一樣。
兩人大量分泌的各種液體浸泡在弒君者的陰道中,不斷地抽插使得雙方都更加敏感,似乎馬上就要迎來決堤。
弒君者溼熱的小穴不斷的感受著博士的插入攪動,汁液漫出攪動所發出的“咕啾咕啾”的聲音不絕於耳。
坐在椅子上的W看到弒君者和博士做的如此歡愉,莫名的不悅湧了上來——雖然對於一個肉便器爭風吃醋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但是W還是莫名的不太爽。想了想,W最終又將腳背繃直,在本就滲血的臉頰上又來了一次致命的擊打。
“啪!”
與此同時,暈乎乎的博士將所剩不多的精力全都集中在了下身,甚至沒有發現弒君者的足底繃在自己的臉頰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博士驚慌的一顫,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痛苦的嚎叫。博士被擊打的臉頰上已經嚴重滲血,那一側的牙齒似乎都稍稍鬆動了。
可博士身上的弒君者對此並不關心,無論是慘嚎還是掌嘴發出的響聲都只能略微增加她的幾絲興奮度,而她目前的興奮程度已經足以讓她頭暈腦脹,所關心的聲音唯有身下相比其他聲音小的多的一陣又一陣咕啾咕啾的淫靡之音。
博士的鼻腔內滲出血液來,即便是躺著也流出來了不少,由於此時博士的血液循環格外的快,鼻血快速的下流到喉管,身體亢奮的博士不
由得嗆出聲來,折騰得呼吸都成為一種艱難,窒息感一度湧上博士的大腦。W察覺博士用鼻子嗯嗯嗚嗚的驚叫著,悶嗆聲滲出來,不由得皺了皺眉——但看到弒君者高揚的腦袋和高昂的叫聲,似乎馬上就要絕頂高潮,W還是聳了聳肩。
“嗚嗯嗯……噫呃呃呃!”似乎小穴中的滾燙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終於衝破了某種束縛,伴隨著一陣陣戰慄,溫熱的愛液頓時漫溢了出來,將整根肉棒都浸得無比透徹。滑淌到博士的睪丸和弒君者的大腿根上。弒君者沒有因為高潮就停止對於博士的一次又一次衝擊——似乎是還有些不捨,她不斷在溼淋淋小穴中緊榨著博士的肉棒,強逼著博士用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吻著自己的小穴。
“咕啾……咕啾……咕啾……”在W用溼漉漉的小穴強迫著博士接連不斷迴環往復的抽插下,感受著肉棒旁一股股溫熱的蜜汁的流淌,從龜頭滑到睪丸……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實體的和液體的溫熱交相有互的包裹著,博士驚恐的感受著自己突破了所有徒勞的壓制,在弒君者溼熱的小穴中再一次滿滿的射了出來。
白濁熾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了出來,在弒君者的小穴中湧動來湧動去,深深的浸潤了弒君者緊緻小穴的每一寸後,黏黏稠稠的洇出到了小穴之外——感受到精液在自己體內的噴湧滑動,弒君者才心滿意足的讓小穴吐出了博士的肉棒,急促地喘著氣,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攙著一旁的牆壁坐在了一邊,雙腿仍然微微發顫。
“嘖嘖嘖,我剛才可是說過你不可以射精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接受違約的代價吧……”W舔著嘴唇,一邊起身一邊斥責般的說著讓博士心驚膽戰的話語:“就辛苦博士再次勃起一下咯~反正控制身體這種小事對於羅德島的領導人想必是小~菜~一~碟~的吧~”
可現在博士的腦中仍然充斥著刺耳嗡鳴聲,高度強烈的撕裂感和射精的快感被弒君者的小穴粗暴的糅合在一起一股腦兒灌給了博士,這會兒要讓博士再重新勃起,只能說是高度難為人類的恢復能力了。
W可沒有想這麼多,畢竟現在她眼中的博士可不是需要精密計策應對的危險敵方指揮官,而是一個徹頭徹尾被當作自己和弒君者的肉便器的低賤俘虜。
W強硬地坐下來,潮溼的小穴悠悠地摩挲著已經緩緩疲軟下去的肉棒,但沉浸在痛苦中的博士可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刺激興奮起來——倒不如說,被榨成那樣子還沒有暈厥過去也算得上是身體素質優越了。
看到博士沒有跟著自己興奮而興奮,W有些不悅:“弒君者,你去……呃……欺負欺負這傢伙,不然這個受虐狂怕是得躺在這裡裝死了。”
弒君者沒有回答,不過還是站了起來,將身上本就半脫不脫的短裙扔到了一邊,輕輕的踱步到了博士的身邊:“看在你這個垃圾讓我還算舒服的份上,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另一個地方的味道……”
話音剛落,當博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嘴中的已經完全黏合成為一團的臭絲襪被抽了出來,巨大的空白感頓時替換掉了口腔內的充實,博士一時甚至沒法合上嘴,正當他疑惑著打算撐開眼皮看看要有什麼降臨時——陰影籠罩了博士的臉龐。
弒君者豐滿挺翹的臀部徑直蓋住了博士的面容,溫軟
卻健碩,讓身下的博士被捂悶的嚴嚴實實,窒息般的憋悶和坐臉所帶來的羞恥感一瞬間就擴散到了博士的全身,將緩下來沒有多久的血液重新變得湍急,開始流向全身各地——這也就滿足了博士下身上的W的慾望——肉棒終於開始一彈一彈的緩緩勃起。
這當然不是博士的意願——弒君者緊緊揪著博士的身子,下身微微前傾,將自己散發著騷臭與汗臭的肛門和小穴死死捂悶住博士的臉龐,帶來巨大的壓力和窒息感。
即便博士失去了堵嘴的絲襪,但隨著W渾圓飽滿的臀部在博士的臉龐上深深地蹂躪著,博士照樣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喊不出來,即便是支支吾吾的低吟聲也只能淹沒在弒君者身下的潮溼騷臭中。
W看著肉棒一點點的矗立起來,內心也一點點的燥熱起來——將本就不剩幾塊的布料徹底拋到一邊,無論是胸前遮住嫩乳的一兩抹,還是臉上掩住緋紅的三四塊,皆被作為阻礙擲到了遠處。
W纖細健康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小穴和手指共同運作揉搓著逐漸勃起的肉棒——肉棒上的血絲相比之前膨脹得更加厲害,清晰可辨。極大的痛楚逼迫著博士顫著身體,不斷試圖將捆的死死的小腿往回蜷,但無濟於事——W的摩擦和弒君者的坐臉在控制住自己的同時也讓自己深深沉浸在了快感當中,發軟的手腳完全無法做出任何與反抗沾邊的事情。
或許是感覺到差不多了,W不再試探,開始兌現之前的諾言,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編織繩,繞著博士的陰莖根部一圈一圈繞著,最後打了個花式的小結,確保在勃起的狀態下博士不可能射出精液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W用手指微微彈弄了一下肉棒,不再忍耐,直起身來,粗魯的用自己的小穴強吻著肉棒。
沒有任何適應,被慾望燒壞了頭腦的弒君者直接將殘血狀態下又長又粗的肉棒深深含入了蜜穴:“哈……哈……好爽……好滿啊……嗚……”嬌喘連連的W絲毫不在意也不關心博士在弒君者溼潤溫熱的屁股底下的慘叫連連,只是自顧自地繼續用熱乎乎的小穴拼命吮吸著博士的肉棒,似乎是想要從被緊緊捆綁的肉棒中再榨出來哪怕一絲絲來滿足自己……
弒君者感受著博士在自己的胯下死命掙扎,雙眼也是更加的迷離,淫亂成為了此時唯一的主旋律,無論是痛楚,還是亢奮,此時都被幾乎要溢出來的淫亂氣息死死的壓了下去。
“好棒……好棒……好棒!快點去聞我的屁股!我要聽到你的呼吸聲!我要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把我屁股上的汗液和汁水全部舔乾淨喝下去!”弒君者再也沒有先前的冷傲和矜持,聲調也變得格外的高昂,雙手撐在博士的胸口上,下體對著博士的臉頰或前或後地用力撞擊。
這種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壓制自然不會考慮到身下的人間服務椅會如何完成她的要求,弒君者只想感受到博士立刻動起來服務自己的美臀。
博士被深深地掩埋在弒君者的屁股下,完全無法呼吸,只能流著淚悶嗆著喉嚨驅使著舌頭劃過弒君者被汗液淫水浸透的肛門以及向上舔舐會陰——感受到自己身下依然悶熱的弒君者自然不滿意,扭動了幾下腰肢,將粉嫩的肛門更加密切的貼上了博士的口鼻,死死壓住了博士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股溝大力張開
,更深的將博士裹了進去。隨著弒君者用力的坐碾,緊縮的肛門在汗液淫水的配合下一次又一次地和博士溼吻著。博士浸泡在淫臭之中,用自己立體的五官刺激著弒君者分泌著更多的蜜汁和體液,分泌出來的蜜汁體液又全然流滲醞釀在汗液飽滿的股溝間,糅合在一起浸泡著博士的臉頰,嗆入博士的口腔鼻道中——這股味道可不好受:在私處和排洩處深深醞釀出來的汗液,配合上來不及清洗的私處和肛門散發出的腥臊氣息,只是漫溢到眼睛,就辣的他睜不開眼,眼淚直淌。
博士毫無反抗能力,任由喘著粗氣的弒君者的肥美的臀部鋪天蓋地的壓制著自己,幾乎沒有留給自己一絲呼吸空間——原先能從股溝前後微微吮入幾絲的氣息已經隨著弒君者的深入坐臉和汗液淫水的填充變得極其微小。
如果博士想在弒君者對自己的坐臉壓制中存活下去,當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拼命吮吸舔舐著弒君者彈性十足的美臀上的汗液和淫水,預留下幾分空間來讓數量可憐的空氣鑽進來,再深深的呼吸著弒君者臀下的惡臭氣息和微弱空氣的混合物,一股腦兒吸進肺中才能保證意識清晰。
而此時自己的下身還被W用繩索緊緊捆住,強行騎乘被迫插入,彷彿是一個巨大號的上鎖的自動飛機杯,搏動頻率之慘烈幾乎難以讓博士集中精力維持正常的五感。
感受著雙管齊下的折磨,博士瘋狂用自己乾裂的舌頭舔弄著弒君者美臀上的屁汁——從溼滑柔軟的臀尖含弄到臭味十足的肛門周邊,拼命的口鼻共用大口大口呼吸著弒君者身下的屁味,幾乎要燒壞掉博士的喉嚨和鼻腔。
享受著博士服侍的弒君者格外的舒適,一隻手從博士的身體上抽了回來,開始揉搓著自己的小腹,嘴裡輕輕哼著,發出讓幾乎所有男人都會意亂情迷的呻吟聲……
“唔嗯……嗯……哈啊……哈啊!”彷彿是博士在自己身下的湧動和弒君者對自己小腹的按壓起到了混合作用,撥開了某個開關——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向後摩擦,原先死死壓制住自己嘴唇的肛門忽然變成了小穴的穴口。
視線向上,博士還可以看到W原先白皙的臉龐已經宛若一顆熟透的蘋果蘋果一般通紅,騎在自己身上的兩女在博士看來格外的偉岸——就像是自己必須崇拜的英雄一樣。
是的,卑賤的自己就該被永遠騎在身下,為女主人提供著性慾處理和清潔服務……同樣迷醉在情慾之中的博士原先的幾分牴觸終於煙消雲散,開始全心全意服務著兩女——哪怕忍受再多的痛苦,這也是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應當履行的義務。
於是,博士伸出舌頭,探入W已經興奮凸起的小穴,深深地吻著崇拜著。不地攪動著舌頭……
一聲高昂的淫叫回響在牢房中。
弒君者在博士誠心誠意的舔舐服侍下,愛液汩汩的噴射了出來——弒君者並沒有直接全部噴射在博士的口腔裡,而是撅起身來,將噴湧出的愛液蜜汁濺滿了博士的臉龐。
“……呼……呼……還不錯,看來要是讓你以後當我的坐便器或者按摩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這種對著女人排洩用的肛門和性交用的私處還能夠如此興奮的接吻和吮吸口交的垃圾,某種意義上還真是垃圾中的極品……”說著,弒君者絲毫不在意自己下身和博士
臉上黏黏稠稠的分泌物氣息,嚴嚴實實再一次捂悶住了博士的臉龐。
高潮過後的弒君者似乎不再用自己的力氣支持身體,轉而將全體重都支撐在了博士的臉龐上。即便弒君者身材纖細苗條,當全體重都死死壓制在臉龐上時,博士的臉深深陷入了她的屁股中。
恢復中的弒君者似乎要永遠將博士埋在身下——捂悶和窒息幾乎要讓博士昏倒過去,大量的混合屁水幾乎來不及讓博士清理。弒君者用肛門緊緊的壓制住博士的嘴唇,甚至還想再探探。博士可絲毫不敢開口——萬里裡面流出來什麼糟糕的東西噎住口腔,自己可是絲毫拿不出辦法來掙扎的。
“……怎麼樣?你變態的受虐慾望滿足了嗎?相信你剛才和我蜜穴的接吻並不盡興……我特許你現在把舌頭伸出來,和我的屁穴舌吻——順便把裡面的屁水給我吸乾淨!”弒君者一會兒就回過了神,將屁穴對準博士狠狠地扭動了幾下。
雖然是弒君者身上最為骯髒的屁穴,但是博士絲毫不敢違抗。只是稍作猶豫,便將舌頭深深探了出去——因為作為排洩的部位,屁穴的味道自然是糟糕至極,只是舌尖悄悄碰到了一下肛壁,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和苦澀從舌尖一下子綻放開來,讓“嚐盡天下苦澀”的博士也不由得做出反胃的動作,不敢再伸出一點兒舌頭。
這自然讓居高臨下的弒君者盡收眼底,惱怒的弒君者死死壓住了博士的所有反抗,扭動了兩下,以絕對的姿態壓制住了博士的身體。黏膩的汗液覆蓋在臀部,讓這種壓迫感更加的沉重和令人絕望。
“連舌吻都不會的廢物……那就和我的屁股好好親熱一下,然後……再心懷感激地來為我清潔吧!”說著,情緒變化劇烈的弒君者…在用豐腴的臀部碾壓著博士臉龐的同時,用健碩的大腿夾住了博士的脖頸,極大限制了博士的呼吸能力。
此時的博士才知道自己在服侍弒君者時犯下了滔天大錯——違抗指令。惶恐的博士立刻開始瘋狂贖罪般的舔舐弒君者的肛門,雖然用舌頭鑽進去後氣味幾乎讓他嘔出來,但他別無選擇——舔舐一旁的汗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股溝已經完完全全的死死壓制住了從鼻樑到嘴唇的所有部位,就連已經越發模糊的視線,也被弒君者的臀部死死遮掩著,什麼也看不到。
唯有自己嘴唇所對著的肛門和略靠前的私處,若是服侍的好了,說不準弒君者就會開恩將他從顏面騎乘的壓制下解放出來。
博士瘋狂的用舌頭鑽探吮吸著弒君者的屁穴,舔淨著上面的汙垢,吸吮著裡面黏膩發臭的汁液——混合起來後不敢做任何停留直接吞嚥。
可惜弒君者並沒有放過博士的意思,即便博士所發出的帶有幾分絕望色彩的嗚咽聲讓仍在持之以恆的對著博士由於捆綁發麻而近乎失去知覺的肉棒做著活塞運動的W,都忍不住有所側目。
氧氣的缺失讓博士的大腦開始遲鈍——弒君者沒有一絲仁慈,被強制窒息的博士大腦逐漸空白,舌頭也不得不停在了能觸及的弒君者屁穴的最深處,不再有所動作。
窒息所帶來的快感卻草草略過了大腦暢通無阻的抵達了博士的肉棒,艱難地越過繩索的阻攔後發散到了整個下身。雖然仍然無法射精,但卻讓博士在迷迷糊糊之中,隱隱約約感受到了W小穴的噴射——
W的高潮嬌喘聲也傳入了博士的耳朵,但卻細小如蚊吟……
完了啊……
“砰!”弒君者微微站起來,豐腴的美臀突然砸向博士的臉龐,將博士從快要昏迷的狀態中喚了起來。
受到衝擊的博士自然很快就恢復了清醒,可正當博士撐開眼皮試圖恢復清晰視野時,弒君者的臀部又一次砸在了他的臉上,力度之大讓博士眼冒金星,咳嗽不絕。
可甚至當博士還沒開始求饒時,第三次砸擊又命中了博士——這次砸中之後弒君者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將自己的的穴口和肛門都在博士的臉頰上狠狠摩擦了幾下,將各種先前留下的各種屁汁淫水塗抹到博士的臉龐上,才心滿意足地起了身。
博士顫抖著再一次睜開眼,殷紅的血液從博士的口鼻滲了出來,和各色各味的不明液體交織混合在一起,“鼻青臉腫”一詞在博士的身上得到了近乎完美的詮釋。
博士看向弒君者的美臀,上面沾染著黏膩的汗液淫水,自己的唾液和血水——原先自己無比嚮往成為人間座椅的對象現在成為了博士巨大的心理陰影。
就連陰囊都緊緊的縮了起來,緊貼著快要失去知覺已經青紫卻仍然緊繃的肉棒,可想而知博士的內心恐懼之盛。
求饒的話頓在博士嘴邊,卻一個音節都說不出來——自己有什麼資本讓她們饒恕自己呢?現在的自己也不過是作為一個可憐的高級戰犯,被當做肉便器肆意使用罷了。
換句話說,自己無論是被怎樣對待——被當做普通戰俘,訓練對象,審訊對象,肉便器甚至是坐便器,自己都沒有能力反抗。
只要自己不死,整合運動就始終握著一張高價值的籌碼。
想到這裡,博士也不由得心灰意冷,只能早日期待自家的幹員們能夠救下自己。
“喂,你個舔屁穴都舔不好的垃圾,要不要來喝點水?”弒君者倚在一旁的牆上就地坐著,沾滿汙垢的屁股朝著博士,絲毫不加掩飾。
W很快就把自己潮紅淫亂的神態調節好了,此時也恢復了危險笑容的標準姿態,神秘莫測,什麼都看不出來,只是繼續保持著緩慢的節奏一點兒一點兒挪動著身子,刺激著博士的肉棒。
聽到弒君者的辱罵,博士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從被抓回來到現在,除卻兩女的腳汗和弒君者的屁汁淫水,幾乎是滴水未進。舔了舔嘴唇,博士才發覺自己的嘴唇早就乾裂的不成樣了,早先塞入自己口腔中的鹹澀汗臭絲襪也起到了很大的功勞——鹹澀的腳汗不僅讓自己變得更加口渴,還野蠻的掠走了自己身體的水分。
“渴……”博士低聲道。他實在無法撐著乾裂流血的嘴唇硬說不渴——那實在是太為難自己了。
“渴了就喝點東西吧……我們還是堅持人道主義對待戰俘的……”弒君者聽到了博士的答覆,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看著弒君者光著身子笑著走來,博士有點懵逼,似乎還不太清楚要發生什麼。
隨著弒君者又一次騎乘在博士已經汙濁不堪的面容上,並將自己肉嘟嘟的小穴堵在博士的嘴唇上,博士似乎知道弒君者要如何來解決自己的口渴問題了。
先前強姦過博士的小穴徑直籠罩在博士的嘴唇上,溼漉漉的穴道里仍然掛著一些弒君者的潮水和博士自己的精液。
“喂,雖然我們以人道主義對待戰俘,但是你好歹動動舌頭,不然我
可沒法給你提供充足的水分。”弒君者蠕動了幾下身子,卻醞釀不出幾分尿意來,有些窩火。
博士知道自己即便此時說不需要喝水了,也會被強制灌下尿液,只得痛苦的閉上雙眼,用開裂的嘴唇深深地包裹住弒君者的整個小穴,微微伸出舌尖開始舔弄弒君者的陰唇,時而撥動幾下——抑或是深入小穴內舔弄幾圈,將殘留著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悉數吞入自己的腹中。
感受著身下的特殊按摩,弒君者微微眯上了雙眼,低吟聲不斷從嘴中滲出來。似乎是博士伸出的舌頭將弒君者的尿意徹底勾了出來——隨著弒君者尿道口一陣緊縮,又帶著身子一陣鬆弛,溫熱騷臭的尿液噴射了出來,被博士滿盈盈的用口腔接住。
弒君者的尿液微微發黃,總體還是比較健康的,細細的尿流貫入博士口中,濺射到舌頭上往喉嚨深處流去。
尿液在博士的唇齒之間徘徊,蒸騰出的幾絲絲的透明霧氣蘊著腥臊的氣息撲到博士的上顎,化成尿滴潤溼博士的整個口腔,腥臊苦澀的味道逐漸滲透到博士的全身,讓博士在飲尿的屈辱中肉棒也越發地堅挺。
當然,系在肉棒上的編織繩也恪盡職守的捍衛著屬於博士自己的“最後防線”,除卻幾絲前列腺液滲了出來,博士毫無一點兒射精的可能性。
想要將裹挾著騷臭和屈辱的尿液咽入腹中自然是一件艱難的事情,即便是對於作為受虐狂的博士而言也是難以忍受的——不過隨著弒君者的排尿,博士感受著口中就要溢出來的尿液,還是閉著眼嚥了下去——由於第一次飲尿的刺激性格外的大,博士嗆的很厲害,鼻腔裡也塗滿了尿騷味。
作為羅德島的博士,泰拉大陸上一方重要勢力的領導人之一,竟然要跪下身來飲用品嚐敵對勢力一個小頭領的尿液,作為她的廁所,以自己進食的地方吃下對方身上最骯髒的排洩物……
屈辱縈繞著博士的內心,扭曲的快感也由此滋生蔓延。
如此,隨著博士盡職盡責的承擔著作為坐便器的責任,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弒君者的尿液,弒君者很順利地完成了時間並不長的排尿:“看來你挺適合做一個廁所的……既然如此,就用舌頭順便幫我清理乾淨吧。”
聽到弒君者的命令,博士不敢怠慢,身子向前弓了弓,伸出還沾著幾塊尿垢的舌頭,清潔著弒君者的尿道周邊——很快,弒君者下身又恢復了一陣清爽,站起身來。
看到弒君者起了身,一旁早就在候著的W冒了出來,也不問兩人,竄到了博士身前:“嘖嘖嘖……既然你很擅長這個活兒,也來作為我的廁所為我服務一下吧……不過,在此之前也請你把自己產生的給清理一下~”
說著,W伸出纖指,擦過自己和博士的大腿,蘸起先前博士射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遞進了博士的口中。
博士雖然幾乎無法接受嚥下自己的精液,但W的手指沾帶著精液一股腦兒往自己喉中莽撞地捅著,同樣腥臊的精液順著舌頭向喉嚨滑落而去。
長痛不如短痛,博士實在難以忍受精液在自己嘴裡流淌的滑膩噁心感,索性扼著喉嚨,強行嚥了下去——相比於尿液,精液對喉嚨帶來的灼燒感格外的強烈,不由得讓他一陣反胃,快要嘔吐出來。
博士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頂著充斥滿嘴的精臭味對著W露出了一個比哭
還難看的笑容。
W看到渾身發抖的博士,玲瓏的下巴微微上翹,嘴角的笑意也愈發明顯:“既然如此,那就懷著感恩的心情準備好吸收我的尿水吧~”
和弒君者一樣,W徑直坐在了博士的臉上,扭了扭身子,讓小穴得以被博士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壓制的同時也給博士保有幾絲在自己臀下呼吸的空間。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我到現在已經憋了很久了,你待會要是膽敢有半滴露出來……”W醞釀了幾下,壓低了一點身體,俯視著博士挺直的肉棒,又嫖了眼弒君者。
弒君者心領神會,俯下身來開始逗弄博士被縛住的肉棒——雖然由於W下手過於強硬,肉棒所上傳到博士大腦的更多是空白的麻木,但得益於其是高度敏感的部位,以弒君者的花樣從中玩弄出樂趣自然不是難事。
隨著身下博士不自然地嚥了一下口水,口腔內氣壓的變化將W的尿液勾了出來,噴灑在博士口腔中。
W的尿液一接觸到博士的味蕾,博士立刻就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不知是最近都吃多了什麼,火氣旺盛的W尿液也是格外濃黃腥臊,熱騰騰的尿液由於儲量過大噴灑的格外強烈。尿液自由地噴吐在博士的口腔四周,為了不被窒息,博士只能努力地成為一個合格的下水道,將口腔中W的尿液盡數嚥下。
可是,W的尿量實在是太大了……對於其他人短暫的時間,在博士的感受中卻彷彿趟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濃黃的尿液在博士已經被欺凌的遍體鱗傷的口腔中翻滾醞釀,冒出來騰騰的熱氣幾乎要穿透嘴唇鑽入博士的鼻腔中,讓博士深深無力地在W的尿液下沉淪。
當然,W不會給予絲毫讓尿液漏出的機會,高強度壓制的身體會讓自己身體裡排出的所有尿液都注入博士的身體裡,和他交融。
“羅德島的博士還真是有喝尿的天賦啊,要不以後就專門住在我們的女廁所裡,給我們的戰士們當做便器呢~還能夠順便解決博士的用水問題~”W微微晃著腦袋,笑聲格外不羈。
“至於你的飲食問題嘛……”W扭動了幾下臀部,笑聲幾乎要溢出了這間房間:“我們自然會有解決辦法的,哈哈哈……”
一邊下體正在被弒君者玩弄,一邊羞恥爆表地大口大口飲用著自己敵人的尿液以及被辱罵,博士的慾望隨著體內的尿液也是水漲船高……
博士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一個女人的尿量竟然如此之大,似乎怎麼都排不盡。
W和弒君者的尿液灌入博士的身體裡,經過食道來到腸胃,與胃酸交融在一起,不由得從胃中倒上了一股尿臊味,想從口中噴出卻又不得,只能透過鼻腔深深品析一番。
苦,臭,腥,臊。溫熱的尿液蘊含著最明顯的這四種味道讓博士深深領會了個遍。
似乎是尿液已經填滿了博士的肚子,雖然W尿液下行的速度絲毫沒有改變,只是博士吞嚥起來開始格外艱難。
之前強迫自己將弒君者和W排洩的尿液吞入腹中,還勉強能說是吞嚥。而現在面臨著W絲毫未減的濃黃尿液和自己已經滿滿當當的腸胃,博士只能竭盡全力,將口中快要溢出的尿液狠狠地一擠,壓入腹腔之中。
感受到“廁所”吸收尿液的效率明顯降低,甚至尿液已經滿溢觸碰到了自己,W很是不悅,狠狠挪動幾下,將博士強壓下去。
雖然
隨著博士喉嚨的大張,尿液被壓下去一點,但隨著W尿液的逐漸排盡,W起了身來,兩腿微微岔開,以極高傲的姿態用自己的下身俯視著博士。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你絕對不可以浪費一滴聖水——當然,我會簡單幫你一下……閉嘴!”W盛氣凌人的姿態讓博士心中的屈辱感直線上升,跪拜仰視作為自己敵人的W,口中還含著她的尿液的感覺竟然讓博士幾乎要顱內高潮了。
自然,博士也毫不猶豫的遵從了W的要求,雖然很艱難,但他還是將嘴合了起來,唇尖和腮幫子都高高的漲起來。
W所給予的幫助也很符合她高傲的姿態——用自己方才因在地上走來走去又塗染了不少塵灰的腳底死死踩住了博士的嘴唇。
W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巧妙,不僅讓博士可以在深深與自己足底接吻的同時避免吐出一絲尿液,還讓博士口中的尿液進一步往下壓。
苦不堪言的博士為了不被強大的壓力逼得吐出尿液,只得拼盡渾身解數,挪動起自己的喉嚨,將腔中的尿液嚥下去。
“咕咚……”
W足底的踐踏擠壓很是奏效,博士儼然已經是弒君者和W的尿壺了。
與此同時,在博士的屈辱感達到頂峰時,W瞟了弒君者一眼,弒君者心領神會,擠按了一下博士的蛋蛋,一把迅速扯開了被禁錮已久的肉棒上的編織繩。
巨大的快感立即替換掉了原先的麻木空白,一股腦兒湧上了博士的肉棒……
“咕啾……咕啾……”強烈的噴射,先是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噴灑出來,然後又是一貫一貫的尿液湧了出來,射的一塌糊塗。
於是,博士在二女面前以最羞恥的姿態潮吹了,博士再也受不住這般折磨了,顧不著一彈一彈疲軟下去的肉棒,在二女的俯視下栽倒了過去——恢復知覺所湧上的劇烈的疼痛讓博士無法暈過去,炸裂的感覺讓博士非常止不住的呻吟著,動作和眼神透著一股迷離勁。
弒君者和W好像終於玩夠,拍了拍身子,披上先前被丟到一邊的衣服,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準備離開。弒君者在臨行前還是想起來自己原先的目的,回頭看了一眼博士:“今天就到這裡,希望你明天能給出我滿意的答覆。”
隨著鐵門咚的一聲重新被鎖住,淫亂的氣息也被徹底隔絕在了房間內部,徒留博士一個人慢慢消化災難般的痛楚。
……
凌晨時分,太陽還沒有露頭,但大漠的東方已經隱隱約約有幾分光亮,整座營地都陷入了沉睡之中——除了博士。
粗重的喘氣聲不斷從博士的口中吐出,強烈的摩擦,無止境的榨取給他帶來的疼痛特外的嚴重,弒君者和W並沒有那麼好心的給他提供任何藥物,只是折磨般的讓他自己癱倒在牢房內感受著疼痛。
忽然,一抹黑影悄然落在了博士身前——博士眼神渙散,模模糊糊的眼中是瞅著一片黑,體型似乎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很是熟悉,卻怎麼也分辨不出來。
正當博士向發聲詢問時,黑衣人卻先一步開了口:“嘖嘖,現在我算是相信你真的失憶了……”趁著博士還沒反應過來時,黑衣人朝著博士的手中丟了一把鑰匙:“既然如此……我相信你在你那邊肯定更有用……不是麼?趕緊逃吧,讓我在最後再欣賞欣賞你這狼狽的樣子……”
感受到鑰匙的冰涼觸感,博士也逐漸回過神來,
艱難的撐起身子,也不顧黑衣人的注視,哆哆嗦嗦打開鐵門一瘸一瘸的衝了出去——本該有士兵鎮守的關押處,此時卻空無一人。
薄薄的月光幾乎沒有阻攔,徑直灑在大漠之上。偶爾也透在分佈的砂石灌木上,落下參差的斑駁黑影,峭楞楞的如鬼一般。博士顧不得蕭瑟的環境,一路向微亮的東方奔襲而去。
寧靜分給了整個據點,博士自然是沒有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