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女神親媽改嫁羞辱兒子很綠很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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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裡多餘的人

夜晚時分,老舊的城中村內泛起寥寥炊煙,那是許多人夜生活開始的標誌。

街道上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狂奔的秦建全然沒有欣賞留戀的興致,距離回家的門禁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鐘頭,不敢想象到家後母親的生氣模樣。

衝到家門口時,額頭上掛滿了汗珠,秦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兼職地點到家裡約莫十來公里,他捨不得花一分錢坐車。

由於房屋老舊,即便青年人輕輕推開門,仍會有嘎吱嘎吱的響動聲,自然驚動了屋子裡的家人。

“媽,我回來了!““還知道回來,看看都幾點了,家裡的碗誰來洗啊!”

聲音是從廚房傳來的,同時伴隨著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顯然是有人將碗碟往水槽裡一扔,心領神會的秦建邊脫鞋邊解釋道:“今天兼職的同事請假,我臨時頂班,才回來晚的……媽,我來洗碗,您去休息吧!““算你識相,灶臺上給你留飯了,鍋裡的是留給你爸的,別弄錯了……氣喘吁吁的,像什麼樣子,早讓你減減肥了,不要像你親生老爸,一副豬頭樣!“廚房內,美婦人正解著圍裙,齊肩的烏黑秀髮隨意披下,瓜子臉上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暗含秋波,眨動間,右眼角的美人淚痣搭配修長得體的柳葉眉更顯嫵媚,哪怕此時的她眼含不悅,絲毫不能減弱她的美,反倒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叫人不敢直視反抗。

可真要論起來,絕沒有男人能守住心神,瞬間移開眼神,因為比起臉蛋,更吸睛的是那比肩超模的S形身材,隨著白皙脖頸向下望去,胸前的衣襟高高隆起,明明身著大一尺碼的黑色女式襯衫,在豐滿巨乳的加持下,紐扣一直處於最緊繃的狀態,好似隨時會上演爆衣的戲碼,拱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待到眼神翻越山丘,便來到了小腹平原,腰身上瞧不見一絲多餘的贅肉,再往下,弧度曲線陡然增大,再次將裙襬高高支起,猶如歐美豔星的飽滿臀部,看一眼就能人陷落進去,好奇那雙竹竿似的修長美足是如何支撐這具上帝的傑作。

這位美婦人便是秦建的母親董月,即便在同一屋簷下看了千百遍,青年人仍是禁不住的吞嚥口水,目光中透出親近的渴望。

“謝,謝謝媽媽,我一定減肥,您去休息吧。”

董月白了對方一眼,便回房間準備起下週的課業,她的本職工作是一名中學老師,在家裡也常常端著老師的架子,尤其是面對這個不喜歡的兒子。

眼見母親離開,秦建長舒了一口氣,來到灶臺前一看,剩飯果然是“剩飯”,盤子裡的菜和飯攪和在一起,甚至有半截啃過的排骨,像是嘗過味吐掉的,與其說特意留的,更像是倒在一起的廚餘垃圾。

幸福的家庭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對於秦建而言,一切的不幸來源於父親不忠,父母離異發生在他兩三歲的時候,對於父親,他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形象,更多的是從母親口中得知,是個胖胖的,猥瑣的,精明的有錢人,對方常年居住在國外,每年會打一筆固定的贍養費,至於多少,母親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但從打款那幾天的態度變化,應該是筆不菲的鉅款。

現在的家是母親和初戀情人的重組家庭,秦建偷瞄瞧了眼鍋裡的菜色,三菜一湯頗為豐富,可這些與

自己無緣,全是留給繼父的,隨意扒拉了兩口剩飯,打算收拾洗碗時,背後傳來了不和諧的警告聲。

“哥,你可別想偷吃,那些都是留給老爸的,每塊肉媽都數過!“陸輝倚靠在廚房門上,他是秦建同母異父的弟弟,兩人之間相差五歲,得益於父母優良的基因,初中生的年紀就有了一米七五的大高個,長相俊美絕倫,五官猶如雕刻般稜角分明,嘴唇修長上揚搭配醉人的酒窩,好似一直掛著暖洋洋的笑意,給人一種陽光大男孩的錯覺。

只有秦建知道,他這個弟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惡魔,從小就喜歡讓他背鍋,當下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洗起了碗,若是母親出來看到廚房燈亮著,恐怕又要生氣了。

“哥,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打工,能不能借我點錢,不多,只要三百就夠了?““嗯?別不理我呀……行不行說句話呀,我上次看到你手裡有一千塊的!““你要是不借,等著我把你的醜事告訴媽媽吧,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嘎吱嘎吱的推門聲再次響起,打斷了弟弟喋喋不休的威脅,回來的正是繼父陸永康,雖已年過四十,臉龐上留有歲月侵蝕的痕跡,但勝在五官端正有型,長的帥又會打扮,人到中年沒有半點發福的跡象,高挑的身材不遜於許多專業運動員,隱隱看得出年輕時校草的影子。

外貌這一塊,秦建在一家人中就顯得格格不入,175的身高,190的體重,有些發福小胖,明明吃的很差勁,架不住他吸收力強,如何運動都瘦不下去。

“寶貝們快過來,我有個好消息宣佈!“兄弟二人回頭望去,此刻的陸永康臉頰通紅,顯然是喝得酩酊大醉,不時打著酒氣瀰漫的飽嗝。

“那麼晚回來又喝酒了,真是不省心,趕緊去洗一洗!“董月嘴上說著叱責的話語,行動倒是搶在了第一個,扶住對方踉踉蹌蹌的身子。

“月月,你聽我說,之前投資的生意有大進展,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掙到一大筆錢,我和你還有小輝就能過上好日子了,不輸給那頭死肥豬……”

“你們兩個回房間睡覺去!”丈夫洋相百出,董月自然是要維護的,當即把兩個兒子喊回房間去。

房子是三室一廳的結構,兄弟二人需要擠在一間臥室裡面睡覺,另外兩間分別是父母的臥室和繼父的儲藏室,足可見繼父在家裡的地位,秦建作為哥哥和不受寵的孩子,理由應當地打起了地鋪。

斷斷續續的,門外傳來陸永康的吹噓聲,對此,秦建早已見怪不怪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上演一出暴富成功的戲碼,在青年看來,繼父是個好高騖遠的人,對於母親當年被橫刀奪愛的事耿耿於懷,一心想要做個有錢人,出人頭地證明給別人看,可是人長得帥不代表會做生意,家裡的生活日漸緊巴,和繼父脫不了干係,甚至有一次投資失敗,追債人都跑到了家裡。

秦建回憶間,耳畔再次傳來了弟弟的借錢請求:“哥,三百太多,能不能借我兩百,下個月媽發了生活費,我就還給你!”

“沒得談,上次借的錢你也沒還……““行,你等著瞧!“再次回應弟弟的是呼嚕呼嚕的打鼾聲,或許是打工太累的緣故,秦建倒頭就睡,全然沒有注意到偷偷起身的弟弟……

青年一覺醒來已是隔天中午,掃了一眼身旁空蕩蕩的單人床,內心越

發奇怪,弟弟忽然轉了性子,平日裡但凡是他先起床,必然要大呼小叫,將地上的自己折騰醒為止。

隨後轉念一想,今天是難得的週六,母親要外出講課,弟弟好像也有社團活動,到晚上為止,家裡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起身環視一圈,看到了桌子上的字條,讓他把家裡衛生打掃一下,衣服洗掉,鍋裡給他留飯菜了。

不出意料的,鍋裡果真是昨天留給繼父的飯菜,屬於廢物再利用了,對此秦建表示習慣了,比起吃的,他更想好好地洗把澡,長跑加上夏天炎熱的溫度,身上已經黏糊糊的了。

來到浴室,一籮筐的髒衣服擺在了入口最醒目的位置,從上面難聞的氣味和汙漬判斷,醉酒的繼父吐了不少,連帶著還有母親的襯衫衣物。

生活經驗告訴秦建,難洗的衣物要先泡水處理,抖落了一下髒衣筐,襯衫下竟然蓋著一條蕾絲花紋邊的女式內褲和肉色的長筒絲襪,從款式上看,是母親最愛穿的,因為肉色的絲襪能顯得腿肚子更加豐滿有型,平日裡的貼身衣物會特別收起來,或許是昨晚忘記了……

此刻的秦建內心天人交戰,天時地利都站在了他這一邊,但更重要的是人的想法--他緩緩拿起母親的貼身衣物,放在鼻尖用力嗅探著,痴迷的表情彷彿是在品嚐珍饈佳釀,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的氣味,肉棒更是勃起充血,支起了小帳篷。

也許是出身家庭的緣故,母親對他越是冷眼相對,他越是極盡全力地討好母親,想要得到母親的誇獎和注意,彷彿這是他的天職和本能,但不管他做的多好,都會被訓斥責罰,漸漸長大後,接觸到了成年人的東西,才認識到自己可能是重度的戀母癖,還伴隨有戀足和受虐的癖好。

只要是母親下達的命令,不論是什麼事情都願意完成,願意嘗試,哪怕那件事情他並不情願,甚至會傷害到自己,為了緩解對母親的依戀渴望,他還交了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但感情的事情往往是擋不住的,越是壓抑爆發的越是激烈,面前的絲襪彷彿是勾引他犯罪,手不聽使喚地握緊了絲襪,猶如戴避孕套般套弄在肉棒上,特意將襪尖凸起的縫線部分對準馬眼,嚴絲合縫地繞著肉棒套了一圈又一圈,蕾絲內褲好似口罩般罩在鼻子上,呼吸間淨是母親私處的腥臊味。

手掌只是輕輕套弄肉棒,絲襪摩擦著包皮棒身,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快感如電流般酥麻,每一下都能產生數倍於平時自慰的快感,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讓快感的潮水一浪強過一浪。

突然間,一陣熟悉的開門聲在客廳響起--有人回來了,沉浸在快感當中的秦建趕忙收起作案工具,扭開水龍頭裝作要洗澡的模樣,但噠噠噠的高跟鞋腳步聲直逼廁所,完全沒有停留脫鞋的意思。

“秦建,給我開門!”

“媽,我正在洗澡呢!““我說給我開門,立刻馬上!”

董月拍打著廁所的玻璃門,啪啪啪的不斷髮出響聲,即便隔著磨砂玻璃,秦建也能感受到門外母親的滔天怒氣,只得不情不願地打開了玻璃門。

“你不是說在洗澡嘛?怎麼衣服都沒脫?“不同於昨天的居家服,今天的董月一身幹練的短裙OL裝,上身純白的短袖襯衫,讓巨乳顯得更加豐滿挺拔,隨著不悅的呼吸起起伏伏,猶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在

枝頭搖曳,下身黑絲搭配過膝短裙,將腿部線條優雅曲線展示得淋漓盡致,誘惑力拉滿。

“我,我剛剛準備洗,這不是才把衣服解開嗎?……倒是媽媽你怎麼提前回來了?“秦建結結巴巴的回答道,似乎想將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

青年不提還好,一問便戳中了母親的火藥桶,臉色陰沉得能滴下墨汁,本想發作怒意,卻聞到了廁所間裡一股獨屬於男性的腥臭味,看著兒子故意佝僂的身子,掃視一圈,便發現了雜亂的髒衣筐。

“好啊,你個賤骨頭,不僅用U盤拷黃色影片,還敢偷我的內衣絲襪自慰,你眼裡還有沒有媽媽了?“董月邊說邊揪著秦建的耳朵往客廳的沙發旁走去,絲襪和內褲上腥臭的水漬已經出賣了他。

“什麼U盤?痛痛痛,我沒有偷過衣服,它們本來就在髒衣籃裡……““跪下來!““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啪的一記巴掌打斷了年輕人的辯解,右臉頰上留下了深深的五指掌印:“跪下來,你聽到沒有?“秦建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和震驚,立刻聽話的雙膝跪地,身子矮過了坐在沙發上的母親,沒曾想,聽話的表現仍是換來了一記更重的巴掌,這一次打在了左臉頰上:“讓你跪下,可沒讓你抬頭看我,見到你這雙眼睛,就覺得噁心,像極了你那個猥瑣的親爹,給我四肢著地的趴下!“母親和繼父討厭秦建的最大原因,就是他長得太隨他父親了,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樣的深邃有神,盯著人看的時候彷彿能把人包進去,看的通透通透,讓夫妻二人記起許多不好的回憶。

“去把戒尺拿過來,用嘴拿!“董月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盛怒之下連細長高跟鞋都沒脫掉,猶如鐘擺般來回擺動,怒意絲毫不能減弱美熟婦的媚態。

秦建從小被訓斥打罵,用戒尺打手心更是家常便飯,一爬一爬的來到電視櫃旁,用嘴叼起戒尺爬了回去,明明是件屈辱的懲罰,自慰暫停的肉棒反而硬的更加堅挺,好似期待著母親的責罰辱罵。

“年齡大了,爬的倒是慢了,以前客廳這幾步路,你馬上就能爬回來,現在學會磨磨蹭蹭了……“母親說話的同時,高跟鞋踩在兒子胖嘟嘟的臉頰肉上,借力一蹬,便是兩聲清脆的墜地聲,玉足掙脫了鞋子的束縛,露出誘人全貌,薄薄的黑絲下足底肌膚若隱若現,好似泛著油光,一股令人心顫的足香飄蕩四溢,濃郁的汗味恰到好處,讓秦建不由的加重呼吸,品味著面前一瞬即逝的美好。

“賤東西,你在聞什麼呢?你媽我為了趕回來找你算賬,流了一身的汗,喜歡聞,那就多聞一會兒……“董月的玉足不由分說地踏在兒子臉上,一左一右正好佔據了整張面龐,將高挺的鼻樑夾在兩腳中間上下摩擦,足底隨性施力造作,揉捏著臉頰的形狀,特別是照顧那雙討人厭的眼睛,狠狠地用腳趾按壓了幾下。

秦建開始只覺得溼溼軟軟的觸感緊貼肌膚,宛如軟膠狀的面膜,漸漸地母親的力道越來越大,甚至戳痛了自己,跪趴的身子本能地向後倒退,二人一進一退,竟讓母親的玉足趴的一聲踏空在地上。

“你還學會躲了,看來是太久沒打你了,皮癢了!“年輕人低壓著頭,乖巧地攤開手心,高舉起來猶如課堂上犯錯的學生,

等待著老師的責罰,但董月顯然有別的想法,讓秦建橫爬在沙發跟前,放平背部化身成硌腳的踏床,玉足慵懶的交疊在一起,擺放在兒子背上。

“這次不打你手心,這麼不聽話,滿腦子都是下流的念頭,就該打你屁股!““把褲子脫下來!““媽~,我大了……啊嗚~““賤東西!你還不樂意了?快脫!“秦建稍稍出言抗議,肚子上便捱了絲足一腳,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那是足面與小腹的猛烈碰撞,險些讓年輕人吐出了膽汁。

打屁股是母親最喜歡的體罰方式,居高臨下能讓她獲得牢牢掌控的感覺,小的時候僅僅是為了出氣,就把秦建的屁股打的又紅又腫,間接讓他養成了背面朝上的睡覺姿勢。

“竟然連內褲都不穿,看不出賤東西喜歡在家裡面真空,既然這麼喜歡,下次乾脆在家裡面脫光了,讓你爸你弟看看你的蠢樣子!““不是的,我剛剛正打算洗澡……啊啊!““誰準你開口了?媽媽問你,你在回答,知道了嗎?“屁股上捱了重重一記,留下一道長方形的尺印,要知道力臂越長作用力越大,這把戒尺足足一米有餘,揮舞起來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更過分的是一側邊緣是削尖的直角,宛如刀片般鋒利。

“啊啊!“又是一記暴擊,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相同的位置,痛感翻倍提升,隱約間滲出了斑駁的點狀血漬。

“我問你知道了沒有?““知道了,知道了!““別動不動大呼小叫的,媽媽打你的時候忍著,這是你犯錯的後果,讓隔壁鄰居聽到了,還以為我們家裡虐待你了……“董月一邊說著,一邊高速揮舞手中的戒尺,一下接著一下,抽擊在兒子的屁股上,發成沉悶的聲響,臂浪在肌膚間擴散開來,泛起道道浪花,由後至前地傳導到肉棒上面,勃起的肉棒猶如遊樂園裡的大擺錘前後晃盪,在受虐體質的加持下,痛楚和屈辱慢慢化作零星的快感,侵蝕著年輕人的身體。

先走汁源源不斷地溢出馬眼口,垂落下來的銀色絲線打溼了地面,畫出一副奇異淫靡的圖畫,好在這一切母親都看不到,因為俯身做腳墊的緣故,年輕人的身下是視野盲區。

“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害媽媽被開除,竟然在U盤裡存黃色影片,那可是媽媽上課的教具,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片子,你真是……“董月越說越來氣,手上的力度不斷增加,隱約間,彷彿能看到戒尺的彎曲變形,足可見力道之大。

“沒~有,我沒有~……“秦建緊咬著牙關辯解道,聲音好似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無力又可憐,但這絲毫不能激起母親的憐愛,反倒將它視作嘴硬的標誌,戒尺揮舞得劈啪作響,直打得屁股上面皮開肉綻,劃出一條條血痕。

“還敢撒謊狡辯,小輝前幾天都告訴我了,你藏在電腦裡面的黃色影片,都是一些戀母亂倫,戀足受虐的噁心東西,今天U盤裡面和你藏得片子一模一樣,是個兒子舔媽媽腳的下流影片!““真是氣死我了,我怎麼養出你這樣的賤畜生,竟然意淫我,還偷我的內衣自慰,跟你的死鬼老爹一個德行,就是精蟲上腦的垃圾、混蛋……”

董月口中不斷爆出侮辱極強的詞彙,猶如一柄柄鋼刀,凌遲著兒子的尊嚴和理智。

小輝,陸輝,又是那個混賬弟弟,肯定是他誣陷我的,想通這些的秦建

再次準備辯解,可沒等他開口,一股巨力讓他仰倒在地上,側腰上捱了母親的重踢。

這一腳痛是其次的,翻倒的身子暴露了地上的淫靡圖畫,紅腫的龜頭泛著油光,馬眼口上還纏著黏連的先走汁絲線,股間的肉棒更是一跳一跳的,顯得興奮無比。

“難怪房間裡面一股騷臭味,媽媽罰你的時候,你竟然偷偷想著下流的事情,被女人責罰也會興奮嗎?““不準捂起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那根齷齪的東西……“說著,董月起身衝到了秦建身前,玉足踩住兒子的大腿根部,強行用腳掌撐開了雙腿,勃起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生母面前,羞愧、緊張、尷尬、喜悅、渴望……各種各樣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秦建整個人猶如燒紅的蝦子,從頭燥紅到了腳。

“噫~果然是那個賤男人的種,這根雞巴和他一樣短,興奮起來有沒有10釐米,能不能滿足我未來的兒媳婦?“秦建從未考慮過肉棒長度的問題,更沒想過和人比較的事情,第一次,第一次的比較竟然是出自母親口中,一瞬間,快感在他腦中迸裂炸開,一聲聲羞辱宛如蝕骨入髓的春藥,融化了他的大腦,精關的閥門宣告淪陷。

“賤東西,流出來白白的液體是什麼……你不會是射了吧?““呸~真噁心啊!”

那根小小的肉棒首次體會到了無接觸的羞辱射精,它怎麼也不會想到,在以後的日子裡,那將是它唯一的快樂源泉……

第二章下賤的承諾

人逢喜事精神爽,陸永康手裡攥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哼著小曲邁進了家門,投資大獲成功,連帶著給不喜歡的繼子也帶了禮物--一臺單反相機,當然,相機不會是全新的,而是朋友那裡淘汰的二手貨,只花了三百塊的優惠價,再多恐怕他就捨不得了。

剛一進門,繼父就感受到家裡的不對勁,他出聲竟然沒人回應,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妻子董月從兒子房間走出來,手裡握著戒尺,豐滿的胸脯來回起伏,細碎的長髮粘連在額頭上,疲憊和怒意交織在臉上。

“親愛的,怎麼了?小輝?還是那個小傢伙又惹你生氣了?“陸永康第一時間上前安慰,生怕老婆氣壞了身體,他對於董月的寵溺是溢出來的,兩人的感情不僅僅是和睦,更多的像是依戀,男人不能容許對方再次離開自己,容許自己失去對方。

當下,在丈夫甜言蜜語的攻勢下,董月的怒氣消了大半,嬌嗔地抱怨道:“那個死混蛋,今年連撫養費都沒打來,明明當初離婚時說好的,一直要支付到小賤種結婚為止,現在好了,才20出頭就不願意管了……“““算了算了,他都20出頭了,沒幾年能拿撫養費了,你打算讓這小子一輩子不結婚?

“怎麼不行,我就是要把他拴在身邊!像狗一樣拴住他一輩子……“陸永康只當妻子說的是氣話,變戲法似地從包裡取出盒子:“快看看我帶的禮物,你之前心心念唸的面膜……““面膜?那個要大幾千呢,你哪來那麼多錢……“不得不說,董月是個很好哄的女人,她享受著被人在乎的感覺,也因此,容易被信任的人欺騙。

見到妻子由陰轉晴,陸永康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掙得啊,昨晚還不相信你老公,今天就讓你刮目相看,小輝他們呢,讓他們出來拿禮物,也有他們的份……”

“小輝有

社團活動,住在同學家裡今晚不回來,至於那個賤東西,我讓他在裡屋跪著呢……““怎麼了?他爸沒給撫養費,總不能責罰他吧……“在這個家裡,陸永康對於秦建反倒是最寬容的,他雖不喜對方的長相,但礙於繼父的身份,很多時候是唱白臉勸和的角色,努力表現得一碗水端平,越是這樣,越能得到董月的認可,董月也更加後悔當初離開對方的錯誤決定,加深對於秦建和前夫的厭惡。

“怎麼可能,在你眼裡,你老婆是那麼愛錢的女人嗎?再說了,以前的撫養費不都是……““老婆大人,我錯了,快說說那個小傢伙怎麼氣到你了,我幫你說說他……“陸永康趕忙岔開話題,深怕老婆追究下去,要知道,撫養費很大部分填補了他的創業債務,這也是家庭拮据的主要原因。

經歷了前夫的出軌背叛,董月深深明白,哪怕老公不能賺大錢,只要足夠疼愛自己,對自己足夠好,很多“小缺點“都是值得原諒的。

“就你貧,你知道嘛,他竟然看黃色錄像,還用我的工作U盤拷貝,害的我在課堂上播放出來,在學生面前丟了大臉,差一點點,就要被補習機構辭退,氣……”

聽著董月滔滔不絕的數落,陸永康心底覺得好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看黃片再正常不過了,哪裡有男生能例外,臉上卻是一副同仇敵愾的表情,不斷附和著妻子的批判,適時的回應著。

“確實要好好教育……不過老婆大人也別生氣了,為了他氣壞身子不值得……““更過分的是……算了算了,你給他倆帶了啥禮物……“董月隱去了廁所的意外發現,隨後擺出小女人的姿態,斤斤計較地問道。你給那個賤東西買了啥,太貴的就去退掉!

“相機,朋友二手的,不值錢,給小輝買的是球鞋,全新的高檔貨……““這還差不多,賤東西,快出來謝謝你爸!“董月偏愛陸輝,有了對比,再看著老舊的相機,才打消了退貨的念頭,可等了一分鐘,仍不見秦建出現。

“耳朵聾了,喊你聽不到嘛!“臥室內,秦建當然想盡快出去,但是久跪的雙腿血液不通,根本挪不動腳步,好半天才扶著牆顫顫巍巍地走出來!

“慢死了,走不動不會爬出來嗎!爬過來!”

一聲怒斥彷彿抽走了雙腿裡的力氣,秦建條件反射似地跪了下去,真的像小狗般一點點爬過去,毫無尊嚴骨氣。

面對此情此景,陸永康早已見怪不怪了,在他看來,這個繼子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癖好,渴望著被人欺負羞辱,有時候甚至會故意惹董月生氣,換來一頓愛的教育!

“快爬過來,謝謝你爸啊!”董月催促道,兒子的樣子越看越心煩,圓滾滾的臉蛋太像前夫了,明明刻意限制了他的伙食飯量,偏偏瘦不下來,彷彿是那個壞男人的影子,提醒著她年輕時的愚蠢。

“些些巴巴。”

口齒不清的道謝引起了陸永康的側目關注,這才發現繼子口腔裡鼓鼓的,顯然是嘴裡含了什麼,臉頰和耳朵亦是通紅通紅的,好似一朵紅霞附在臉上。

“是我不要的髒襪子…親愛的,你可別多想,主要是他老亂喊,怕影響不好。”董月的教師身份,讓她不得不顧及左鄰右舍的風評,怕老公不信,再次責令道:“吐出來,讓你爸看看你的賤樣。”

伴隨繼子一點點拽出異物,好似一點點

拽出卑劣的慾望,陸永康方才瞧出,那是雙裹在一起的肉色絲襪,正是之前秦建自慰時用的,不單單混雜了骯髒的先走汁,更有馬眼淌出來的流精,腥臭味全部被味蕾吸收,襪子團成了結塊狀,形成了有效的堵嘴口塞,喉嚨裡出來的淨是嗚嗚咽咽的聲音。

“髒死了,口水滴下來了,趕緊拿開,放在手心裡面幹嗎?丟人現眼的傢伙,還想展示給別人看?““明明是媽媽要我……““我讓你趕緊謝謝爸爸,你這麼不聽話,還能給你買相機……“董月不講道理的打斷,偏過頭去不願瞧見那張厭煩的臉。

“謝謝爸…爸……““怎麼拖拖拉拉的,又不願意叫爸爸了?““不是的,不是的……“秦建嚇得慌忙解釋,長時間的絲襪堵嘴使得顎骨痠麻,說話變得不利索,他可不敢讓母親有所誤會,記得小學的時候,他從同學口中得知了繼父後爸的概念,回到家後便使起了小性子,不願意稱陸永康為爸爸,這番舉動很快被董月發現了,為此母親特地請了兩週的事假,對他進行糾正指導。

屁股和背上的抽打是免不了的,更痛苦的是無止境的孤獨和飢餓,被襪子矇住眼睛堵住嘴巴,綁在小小的摺疊床上,一個人一間房,能聽到只有心跳聲和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僅僅一天不到的工夫,童年的他就舉手投降,但簡單的認錯換不來母親的原諒,一遍遍謄寫著認錯書,一遍遍重複著認錯詞,直到母親滿意為止。

加之,小時候的秦建身材矮胖,董月特別喜歡用腳踩弄他,享受高高在上的征服感,讓他品嚐腳底踩過的食物,飲用腳趾流淌過的鹽水,對於飢腸轆轆的秦建來說,那無疑是甘露般的美味,或許正是在那個時候,他養成了對於美足的深深渴望,養成了難以啟齒的戀足癖。

“量你也不敢,還不幫你爸脫鞋!”董月命令道,陸永康匆匆進門安慰妻子,連腳上的皮鞋也忘記脫了,秦建雖然感到屈辱,但在母親的要求下,不得不聽從照辦,猶如小太監般服侍著沙發上的父母,繼父賺錢不在行,卻是個很注重外表形象的人,一雙純黑色的棉襪略帶汗味,不算難聞,反而帶著古龍水的香味。

趁著脫鞋子的間隙,跪在地上的秦建也不安分,變化著方位,眼神不自覺地瞄向母親,裙襬隨意擺盪,最誘人的花園地帶若隱若現,似乎是條純白的蕾絲內褲。

男人是最懂男人的,這番小動作逃不過陸永康的眼睛,當下便打算找個藉口,將繼子支開,他可沒有淫妻的壞癖好,不曾料到,夫妻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這兩通電話將徹底改變這個家的命運……

改變秦建的命運……

……

※※※兩週後,一家人面臨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際遇……

董月這段時間患得患失,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很久,那通電話是從國外來的,正是前夫的私人律師,沒等她開口質問撫養費,一個炸雷般的消息從電話那頭傳來--前夫海難去世了,根據他生前的遺囑,秦建作為他的兒子將享有20%的遺產,由於秦家家業龐大,相關遺產的清點工作將持續一至兩個月,近期會有專門的遺產律師前往國內與秦建接洽……

這個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壞,董月沒有想象中心情舒暢的快感,反而心裡悶悶的,堵堵的,似乎失去了一個較勁的對象,撫養費未來是

沒有希望了,想想丈夫陸永康勸說過的,秦建確實是二十出頭的大小夥了,這次繼承遺產,大概率會移居海外,礙眼的人將從家裡徹底消失,是時候收拾心情,展開一個全新的未來了……

另一通打給陸永康的電話則是徹頭徹尾的壞消息,又一次,他又一次的被人耍了,而騙局的組織者運用了最簡單的概率法,先是篩選出海量的投資人群,同時用不同的賬號預測了上百隻股票的漲勢,其中總有正確的預測,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再次做出預測,再次篩選出預測正確的賬號,依次重複,直到最後,剩下幸運的倒黴蛋……

陸永康正是其中一員,嚐到甜頭的他輕信了所謂的內幕消息,投入了天量的資金,槓桿炒股是最危險的,也是最刺激的,每一個工作日起床,便是一種巨大的煎熬,整整兩週,他熬得滿眼血絲,親眼見證那隻股票腰斬四成,欠下的高額貸款,光是利息就夠讓他無家可歸的……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直到那隻股票爆出了經營狀況問題,存在嚴重的財務造假現象,那一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沒有未來了,他的家也沒有未來了……

然而,妻子的一通抱怨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絲曙光,秦建所能繼承的遺產預估能達到上億,而董月這個生母或許一分也拿不到……

巨大的落差感橫擺在夫妻面前,一個可行的計劃在陸永康腦中慢慢成形……

“親愛的,你想不想拴住他一輩子?““只要……“※※※天降橫財,秦建作為風暴的中心,反倒是最平靜的,那個父親他從未謀面,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他的私人律師倒是年年能見上一面,每年匯完撫養費,都會親自前來,安排全身性的體檢,核對DNA是否相符,杜絕冒名頂替的可能性。

或許是金錢的魔力,或許是討厭人的逝去,或許是繼父接連不斷的好消息,家裡的氣氛發生了180度大轉彎,母親猶如變了一個人,再也沒有頤指氣使,像賢妻良母般關心他的近況,不再對他百般苛責,每天回家都有熱騰騰的飯菜,超過門禁時間也不用品嚐那些廚餘垃圾,甚至母子二人能結伴逛街,為他添置新衣物,一切的一切都朝著好方向發展。

硬要說唯一的困擾,那便是母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一改過去沉悶統一的著裝風格,選用更窄更修身的衣物展示身材,絲襪不再穿單調的純色系風格,各種顏色,各種花紋,各種款式……短短一週的時間秦建瞧了個遍,家裡、房間裡隨處可見母親更換下來的衣物,對他也愈加信任,不設絲毫提防……

秦建心裡癢癢的,總覺得一股熱流盤踞在身體裡,情慾在體內積累發酵,終於,在某個獨處的日子裡,年輕人偷偷拿起來母親的絲襪,那是一雙漸變色的黑色長筒絲襪,襪筒至腳尖的位置由白至黑,摸上去的手感沙沙的,給人一種亮晶晶的光澤感。

這一次,或許是為了回應母親的信任,他沒有用自慰的方式褻瀆絲襪,僅僅是嗅聞了下襪尖的味道,猶如甜甜的花蜜般好聞,鼻息加重加粗,不放過襪子的每個角落,想要這股幸福的味道牢牢刻印在腦海裡。

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秦建不再侷限於嗅聞絲襪,甚至會偷偷親吻母親的高跟鞋

,幻想母親用腳踩弄自己,故意晚歸回來,想要看到母親訓斥自己的模樣,但顯然是痴心妄想,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董月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面是母親溫柔的放縱,一面是內心滋長的慾望,刻意縱容更是加劇了他的病態。

得益於父母的態度變化,弟弟陸輝也變得規矩起來,鮮少招惹秦建,更大的可能性是繼父手頭寬裕了,給他的零花錢更多了,缺少了折騰的動力,由於陸輝的成績一塌糊塗,獲得獎勵的同時,也要面臨鋪天蓋地的輔導班,兄弟二人見面的次數更加稀少。

引爆點始於長假的第一天,依舊是秦建獨自看家,他駕輕就熟地從鞋櫃中取出母親的高跟鞋,一雙昨天換下來的,充滿母親氣味的高跟鞋,黑色的漆皮鞋面鋥亮,反射出冰冷的光澤,暗紅色的鞋底猶如沉澱的慾望之血,讓他情慾高漲,不自覺地吞嚥口水,想要表現出最真實的自我,加之屁股上的尺痕消退,有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錯覺。

確認父母出行要晚上歸來,秦建偷偷在家中赤裸身子,嘴裡含著母親的灰白絲襪,短小的肉棒在高跟鞋內進進出出,包皮摩擦著粗糙的皮革,龜頭頂弄到鞋尖部分,享受著硬質的按壓感,快感猶如毒品般令人上癮,呼吸間淨是母親的味道,撩人心魄,讓人慾罷不能,想要的更多更多,腰部不斷髮力向前頂弄,高速抽插著骯髒的鞋墊,射精欲持續膨脹,還差一點點,不能射在鞋子裡面,拔出來,要拔出來……

無法抑制……射了❤,要射了❤……

“小建,你在幹什麼?“門口傳來了繼父驚訝的質問聲,秦建的臨門一腳終是沒能收住,猶如白色麵條般濃稠的精液播撒出去,濺到了繼父的褲腿皮鞋上,濺到了母親的裙襬高跟上,濺到了能汙染的每處角落……

空間彷彿定格了,三人呆呆地互望著,誰也沒有再次開口,一瞬間,秦建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回到十分鐘前……

然而,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董月的咒罵聲打破了這場僵持:“還不把門關上,要讓鄰居看我們的笑話嗎?“三人默不作聲地回到客廳中央,短短十來步的距離,對於秦建來說卻是漫長無比,心口裡面堵得慌,絞盡腦汁想要作出合理的解釋--沒有藉口,沒有理由,自己果然是個對母親絲足發情的變態……

“讓小建進去把衣服先穿上,有什麼事情一會兒說……“陸永康充當起了和事佬,眼角的餘光瞥向繼子,肉棒在肥嘟嘟的身材對比下更顯細小,精囊袋倒是有拳頭大小,顯得存貨滿滿,看來慢性春藥的效果顯著,不枉費今日的早餐下了平常十倍的劑量。

“穿什麼穿,賤東西就喜歡脫光衣服……“母親極少衝繼父大喊大叫,如果發生了,那必然是無法抑制的憤怒。

秦建立在一旁不敢反駁,恐懼和無力感灼燒著內心,眼神時不時地望向母親,為了今天的約會,她特意穿了條大紅色的連衣裙,裙襬很長,一直到腳踝部分,蕾絲的花邊上一灘純白的印記顯眼無比,正是無法磨滅的骯髒罪證,腳上踩著一雙清涼的夏日高跟鞋,修長的腳趾暴露在外,塗著濃郁的紅色指甲油,充滿著高雅的誘惑力。

望向母親一兩眼的驚豔,竟讓他射精後的肉棒蠢蠢欲動,不安分的舉動很

快引起了董月的注意:“你看看,這個賤東西又在發情了,他根本就是個垃圾……““小建,你怎麼這樣?““我,我是因為……“秦建不明白今天自己是怎麼了,在父母的注視下,在母親的辱罵下,肉棒勃起得更加厲害,通紅油亮的龜頭突破了包皮的包裹,散發出難聞的腥臭味,下流的先走汁順著包皮緩緩流淌,在空氣拉出一道長長的淫絲,滴答墜落在地板上。

“越罵你反而越來勁,看來是上次教訓的不夠,去把戒尺叼過來,爬過去,快一點。

“親愛的,我告訴你,他不止這一次……“董月本想握住兒子的“罪證”,作為未來談判的籌碼,但眼下的情形卻是動了真火,聯想到前段時間,對於兒子的和顏悅色,怒意呈幾何倍的躥升……

“爬快一點,不要磨磨蹭蹭的……“陸永康瞧見繼子屁股上斑駁的傷痕,對方的墮落程度遠比他料想的深,心頭不由一喜,面色不變的教育道:“小建,你怎麼能這樣呢?男孩子有慾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能對著鞋子……“董月不悅地打斷道:“還叫小建呢?他就是個賤東西,衣服都不愛穿,我看就叫他小賤狗吧。”丈夫對於兒子們一視同仁的愛稱讓她倍感不爽,這個戀足自慰的變態豈能和小輝相提並論。

“這不好吧,畢竟他是……““有什麼不好的,我怎麼會生出他這樣的兒子,一定是那個賤男人的錯,樣子醜胖醜胖的……小賤狗,趕緊爬過來,還在那裡搖屁股,擺出可憐樣子給誰看呢?““先給我舔乾淨,這條裙子可是我最喜歡的。“董月提起裙襬,指著白色的汙漬痕跡,遞到了兒子臉前。

秦建舔弄著紅色布料,嘴裡時不時發出吮吸的吱吱聲,水漬在布料上擴散開來,引得母親大為不快,面上淨是嫌棄的神色:“算了算了,去把你爸的鞋子舔乾淨……““這……““不用了吧……擦一擦就好……“陸永康越是虛偽推脫,越是助長了董月的怒火,一股腦地潑灑在逆子身上,抽打的噼啪聲迴盪在房間內,戒尺被震得嗡嗡作響,好似一首沒有終點的樂章,秦建本以為能咬牙扛住,但是傷上加傷的痛楚,猶如撒鹽澆水般難以忍受,苦悶的哀嚎從喉嚨深處鑽了出去,舌尖上淨是精液的腥臭味。

但比起痛楚和噁心,內心被屈辱感佔據得滿滿當當,對自己的失望更是溢於言表……

“現在還是大白天的,這樣影響多不好……“繼父的勸解減緩了母親的力道,或許是擔心風評不好,更是將董月拉回到了沙發上。

“讓小建……小賤狗做個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我看今天就算了吧……“陸永康再次勸和,給了雙方足夠的臺階下。

“不行,他不是第一次了……好吧,記住了……絕對,絕對不能再犯錯了……“董月在丈夫的注視下,半推半就的讓兒子做出承諾……

“我保證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如果還有下次呢?““不會的,再犯錯我就不配做人了,一輩子做媽媽的賤狗兒子……““不要只對著我做保證,房間面還有誰?”

“再犯錯誤,我就一輩子做爸爸媽媽的賤狗兒子,一輩子服侍爸爸媽媽……“秦建重複著承諾,額頭伴隨咚咚咚的磕頭聲上下起伏,絲毫沒有注意到沙發上父母狡黠的笑容……

第三章:兌現承諾

人心兩面,

一面向上,一面向下。

秦建不明白自己怎麼了,滿腦子盡是下流的念頭,辜負了母親的善意,辜負了家人們轉變的態度,剛剛經歷的一切擊碎了他身為人的尊嚴--在繼父和母親面前赤裸射精,而且是通過一雙穿過的高跟鞋自慰,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頭深埋進被子裡面,讓黑暗吞噬自己,吞噬掉那些窘迫的記憶,吞噬掉思考和理性……

恰在此時,房門口人影閃動,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陸永康關心道:“小建,晚飯時間過了,我給你煮了碗麵條,餓不餓?”

平心而論,秦建是瞧不起繼父的,對方莽撞衝動,一次次投資失敗讓家裡陷入財政危機,聰明如他早就猜到了,撫養費被用作償還債務,換言之,是他在為繼父的失敗買單,本想裝睡敷衍過去,但腦中閃過繼父求情的畫面,心頭一軟。

“我,我沒有胃口,謝謝了……”

不顧繼子的婉拒,陸永康直接推門進去,將湯碗放到桌上,食物飄香四溢,迴盪在房間內,這股誘人氣味裡夾雜著某種淡淡的花香味,像極了媽媽衣服上的味道。

“嗯,多少還是吃一點,你媽媽那裡我已經勸過了,男孩子總有點奇怪的慾望,青春期是可以理解的……“繼父絮絮叨叨地釋放善意,見對方蜷縮在被子裡一動不動,佈置完一切後悻悻離開。

房間內,無形的大網徐徐展開……

年輕人在悔恨和懊惱中沉沉睡去,悠悠醒轉已是午夜12點,不知何時他翻過身來,勃起的肉棒直挺挺的立著,在三角褲的中央支起了小帳篷,體內似乎有著團慾火噼啪作響,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怎麼會這樣?……一定,一定是想要上廁所,絕不是想要射精,想要色色的……】

秦建拒絕接受淫穢的本性,找尋著說服自己的理由,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摸索著牆壁來到廁所間,無論如何嘗試,勃起的肉棒也擠不出一滴尿液,反倒歡快的上下抖動,好似在責問主人:為什麼不像平時那樣套弄它,提供甜蜜的快感?

【該死的……我不是…】他惱羞成怒地抽打了兩記肉棒,猶如作對一般,肉棒翹得更高了,鬱悶的他準備回屋睡覺,客廳內忽的亮起一束微光,那是父母臥室微微洞開的門縫,好奇的瞟了瞟,僅僅一眼,便讓他思維停滯呆立原地。

母親的媚態映入眼簾,赤裸的身子匍匐在床上,乳房像極了沉甸甸的水球,壓著床單顯得愈加豐滿,粉嫩的乳暈嬌豔欲滴,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宛如隆起的山峰,一雙美足白皙圓潤,線條兼具了力量與美感,充滿了東方美人的韻味,腳掌上塗抹著薰衣草味的精油,泛著晶瑩的油光,腳趾性感無比,塗滿了亮紅色的指甲油,猶如十顆大小不一的櫻桃果,光是瞧著便令人饞涎欲滴。

可更令人挪不開眼睛的,是母親此時的動作,她正含情脈脈地吞吐著繼父的肉棒,甜蜜的表情彷彿釋出了心中所有的愛意,濃稠的香津滑落唇瓣,嘴中時不時迸發出噗嗤噗嗤的吞嚥聲,聲音越響,鼻腔中的呼吸越加激烈,享受著口交帶來的幸福感。

望著眼前淫靡的一幕,秦建面如火燒,本能地吞嚥著口水,本就勃起的肉棒更加硬挺,十釐米的尺寸竟從內褲上沿探出頭來,龜頭被褲帶緊緊勒住,興奮得吐露著先走汁,一隻手不自覺地撫向下體

,揉搓起肉棒和蛋蛋,腦中淫靡的幻想漸漸與現實重合,好似母親溫柔的寵溺是朝向他的……

繼父寵溺地撫弄女人的耳垂和乳暈,多年的夫妻生活,令他對妻子的敏感點了若指掌,輕輕一碰,肉棒進的更深了,口交的包裹感越發強烈,彷彿被風洞牢牢吸住。

董月情慾高漲,只覺得今天的老公壞死了,先是舌吻挑逗,再是精油按摩,不斷刺激自己的敏感點,偏偏不願意進入正題,哪怕用出了無往不利的口交侍奉,也沒能榨出一滴的精液,淫水流遍了蜜穴口,使得雙腿間的床單上隱約有了水漬。

她哪裡知道,好幾次陸永康險些射精,全憑著信念和意志強壓下去,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刻意佈置的,恰到好處的時機,春藥遍佈的房間,情慾高漲的妻子……

門外的那雙眼睛可是讓他苦等已久,當下一聲暴喝質問:“誰?誰在外面❤ !“這下,秦建徹底慌了,父母的情事他本該回避忌諱,可母親陶醉痴迷的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情慾戰勝了理智,慾火佔據了主導,手掌跟隨起母親口交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套弄起肉棒,彷彿母親勾起的腳掌正在摩挲他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

“小建?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門口?“繼父明知故問道,微微側開的身子,讓董月將兒子的醜態一覽無遺--內褲半褪在膝蓋位置,一隻手包裹著挺直的肉棒,紅腫龜頭探出虎口,先走汁徑直滴落,在空氣中擺盪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賤狗東西,中午才收拾過你,這麼沒記性……還敢看,給我跪下去!“董月並不知曉丈夫今晚的計劃,截然而止的空虛感令她怒意上竄,習慣性地用手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跪下的秦建正巧躲開了襲來的枕頭,門框回彈之下,陸永康成了殃及的池魚,枕頭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肉棒上面,軟軟的自然造不成傷害,但不妨礙繼父裝出一副吃疼的模樣。

“啊呀~~,疼死我了……“表情話語略顯浮誇,可董月的擔心是實打實的,顧不得在兒子面前赤裸身體,趕忙上前查看丈夫的情況,一雙手套弄起粗長的肉棒,包皮反覆刮擦著紅潤的龜頭,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觀察起每一處情況。

秦建不得不觀賞起父母的活春宮,這才注意到繼父誇張的尺寸,肉棒的長度不遜於許多歐美AV男星,起碼在十八釐米朝上,棒身猶如嬰兒的手臂,佈滿了猙獰交錯的紋路,龜頭好似一顆紅腫的雞蛋,散發著濃濃的雄性氣味,和他一比,自己的肉棒宛如短小的竹籤,高下立判。

隨著母親的套弄檢查,先走汁和殘存的口水四散飛濺,不少濺到了秦建臉上,鼻腔內湧入噁心的腥臭味,這股味道夾雜著母親的氣息,肉棒變得更加想要,想要獲得同等的對待,興奮得一翹一翹的,好似希望主人注意到它,繼續套弄它輸送快感。

丟臉的樣子很快引起了母親的注意,忽的一巴掌招呼上去:“賤狗東西,差點害得你爸爸陽痿,還敢抬頭,給我磕頭認錯!”

秦建早已被羞恥心擊穿了防線,整個人猶如牽線木偶般失去了靈魂,機械式地服從母親的命令,五體投地的拜服在父母的腳下,每一次嗙嗙作響的磕頭,耳畔似乎能聽到尊嚴破碎的聲音,一聲蓋過一聲,直至稀里嘩啦地落了一地……

即便如此卑賤,董月仍是覺得不

夠解氣,玉足重重地踏在兒子頭上,讓臉頰和地板碰撞出親密的接觸:“認錯不僅要有行動,還要道歉,大聲的道歉呢?““對、對不起……““對不起誰!““對不起爸爸,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什麼!“一聲聲嚴厲的責問抽絲剝繭,再次將秦建的卑微下賤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略一思考猶豫,美足便會加重一分,肉嘟嘟的臉頰在地板上攤開壓平,含糊的話語從咧開嘴巴里漏出:“對不起,不該犯賤…不該偷看爸爸和媽媽……““還有呢!““不~~不該在門口偷偷的自慰……“隨著最後的遮羞布被扯下,秦建好似經受了一場拷問酷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引得母親愈發不爽,足底牢牢按壓住嘴唇鼻腔,堵住兩處呼吸口,缺氧使得臉色漲成豬肝紅。

“親愛的,別踩壞他了,我相信小建也不是故意的……“陸永康從旁求情,神色卻是一臉的欣喜,本以為看到對方受虐的模樣,他會有些許不忍,但對方的樣子太像了,太像那個該死的男人了,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充斥全身,讓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冒著舒爽,在繼子看不到的位置,猶如勝利者般揉捏董月的翹臀,指尖有規律地摩挲著會陰穴口,淫水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好似湧動的泉眼。

這番熾熱的挑逗無異於給出了強烈信號,是對於董月行為的認可,沉醉於情慾之中的女人下手不分輕重,腳上的力度不斷加重,好似要將地上的爛泥踩爛踩透,沒有憐憫,沒有顧忌……

窒息配合全身重量壓下的巨力,讓秦建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往往在這個時候,人會暴露出心底最深處、最本能的慾望,然而,他的情慾蓋過了求生本能,沒有嘗試掙脫母親的玉足,反倒讓舌尖鑽出了唇縫,飛蛾撲火般地舔弄起足底的味道,味蕾上淨是精油和汗液的味道。

終於,終於品嚐到了母親的玉足,秦建不顧窒息的風險,竭盡全力地品嚐能舔弄到的每一處腳掌,鼻腔內充盈著母親的味道,意識產生了飄飄欲仙的昇天感,腰部無意識的扭動起來,肉棒摩擦著木質地板,劃出深淺不一的淫水印記,好似體內節節攀升的慾火。

瘙癢感、優越感、征服欲、病態的情慾……各種各樣的複雜感情在董月的身體內橫衝直撞,丈夫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乳頭陰蒂,來來回回地掃弄刺激,源源不斷的快感猶如加註添料的柴薪,引爆了女人的快感閥門,高潮、從未有過的猛烈高潮降臨子宮,陰道高速收縮變化,一股晶瑩的液體播撒而出,潮吹帶來的無上快感抽走了女人的力氣,她痴笑著,幸福地倒在丈夫的懷中,享受著難以言喻的高潮餘韻。

伴隨母親的高潮,秦建的壓力驟減,新鮮的氧氣降低不了情欲的烈度,夢寐以求的玉足越離越遠,他猶如護食的小狗迎了上去,追逐著,吮吸著每一根腳趾,舔弄著每一處腳縫。

“哈啊❤~好癢❤…好癢呀❤……“妻子的潮吹大大出乎了陸永康的意料,董月骨子裡或許藏著施虐的基因,接下去的計劃將會更加順利,他輕手輕腳地抱起妻子回到床榻,手掌畫圈似的揉捏小腹,暖流透過肌膚直達子宮,消退的情慾漸漸凝聚,手掌不停遊走在敏感部位……

另一邊,跪伏的秦建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雙眼佈滿了渴求的血絲,痴痴地望向

前方,繼父的行為既像是故意炫耀,又像是宣誓主權,毫不避諱地親吻起母親,舌尖與舌尖的縈繞糾纏,喉結湧動發出下流的吞嚥聲,大手抓捏著豐滿的乳房,軟肉在指尖變換出各種形狀。

房間內,在淫靡氛圍的烘托下,董月的雙腿不安分地交疊摩擦,神秘的花園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兒子眼前,精心修剪過的倒三角陰毛,高高隆起的恥丘,微微洞開的蜜穴口,陰唇好似有自己的個性生命,一張一合彷彿是在呼吸,淫水順著陰道前庭窩緩緩淌下。

不知不覺間,秦建已經來到了床沿旁,慾望驅使行動,他配合繼父的行動,深深的親吻著母親的玉足,吮吸著未品嚐完的腳趾。

“癢~~你壞死了❤,人家的腳心最敏感了,你還要逗弄人家……“董月嬌嗔道,玉手拍擊著丈夫結實的胸膛,可很快,她察覺了不對勁,丈夫的雙手正在挑逗自己的乳頭陰蒂,根本騰不出手來,揚起頭向下望去,竟是討厭的賤狗兒子。

“啪”的一聲響徹房間,將秦建由天堂拽回了地獄,母親以足代手,一記沉重的腳耳光打在左臉頰上,肌膚上烙下了紅紅的腳印紋路,但相比起疼楚,失落和不甘佔據了上風。

“賤狗,誰讓你動的?還記得中午保證過什麼嗎?“母親呵斥道,前一秒溫柔如春,後一秒凜冽似冬,嚇得兒子不敢動彈,越是如此,越是激起母親的反感,腳掌接連不斷的擺動起來,一記接著一記的足耳光招呼上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說!快說你中午答應過什麼!如果再犯錯應該怎麼辦?“董月咄咄相逼,胸部猶如兩顆熟透的蜜瓜隨著身子搖曳起舞。

終於,一聲重響過後,秦建踉蹌地跌倒下去,總算有了開口的機會:“再犯錯,在犯錯的話,一輩子做媽媽的賤狗兒子~~““大聲一點,含含糊糊的,故意讓人聽不清楚嗎?”

“一輩子!做媽媽的!賤狗兒子!“秦建閉著眼睛,大聲地嘶吼出來,臉色因羞愧顯得更加通紅,一路蔓延到脖頸位置,全身血液彷彿向著頭頂匯聚。

“裝什麼無辜害羞,雞巴翹得那麼高,還在一抖一抖~可惜呀,這麼短的東西,應該叫做小牙籤才對……”說罷,母親起身踩住了精囊袋,用腳掌丈量起肉棒的長度。

“噫~~這是完全勃起了嗎?這麼興奮也不過十釐米的程度,比你的死鬼老爹還要短,他好歹還有十二釐米的長度,明明有我的高貴基因,怎麼生出你這樣的下賤玩野!“董月越說越來氣,腳趾施力更甚,猶如踩碾菸頭般蹂躪龜頭,隨著腳踝的左右扭動,兒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欣賞好戲的陸永康當即提醒,不能發出太響的聲音,驚動了鄰居可就不妙了。

薄薄的牆板暫時拯救了秦建的肉棒,母親不依不饒,搜尋著合適的堵嘴道具,腳下一滑,險些身子摔倒,這才注意到,地板上淨是骯髒的水漬,既有先走汁的痕跡,又有潮吹後的淫水,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

“賤狗兒子要認清自己的地位,把地板上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你也不希望媽媽跌倒吧❤……“話語帶著不容拒絕的魔力,但秦建表現得迷茫無知,根本不清楚從哪塊著手,微張的嘴唇剛想詢問,母親的腳掌便插了進來,用趾縫夾住舌苔一點點向著地板拉扯。

“舔吧,從這裡開始,

仔仔細細的舔乾淨了,要把髒東西全部嚥下去,這可是你作為賤狗的工作……“董月化身監工催促著狗兒子,腳尖時不時地刺激精囊袋,讓勃起的短小肉棒不至於疲軟,快感猶如毛驢面前的胡蘿蔔,提供著源源不絕的動力。

此情此景,看得陸永康心癢難耐,躍躍欲試,年輕時被秦建生父羞辱的畫面不斷湧現,合理化自己的貪婪慾望,手邊的皮帶成了最趁手的工具,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繼子身上完好的部位都成了鞭打的目標,男人體會到了施虐的快感,手臂機械式的擺動揮舞,宛如進行著一場塗色遊戲,將所見之地全部染紅。

“不準停下…也不準亂叫,想讓外人知道你的賤樣嘛!……趕緊舔地板,那裡…那裡還有很多聖水呢,這可是媽媽潮吹後的獎品,要心懷感恩,全部吸進去……““小建…爸爸打你是為你好……““還叫小建呢?他怎麼配和小輝相提並論,他就是條賤狗,越打他,越興奮,你瞧瞧,那根雞巴晃得更厲害了,對準屁股的皮帶再下去一點……保不齊要抽到狗蛋蛋上去了……“繼父的力氣遠勝於母親,每一下都能帶來皮開肉綻的疼楚,秦建聞言嚇得直打哆嗦,雙腿畏懼的夾緊躲閃,將肉棒和蛋蛋藏在腿縫裡面,董月本想要腳踢開狗兒子的防禦,卻被丈夫握住玉手製止,一雙手被引導向更重要的位置。

“親愛的,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這就幫你套弄出來,小賤狗喜歡藏,就藏起來吧……正好省了我的功夫……”

母親的話撓得秦建心癢癢的,屁股上的疼楚好似減弱了幾分,身後不斷傳來“噗嗤噗嗤”的套弄聲,那是包皮裹挾先走汁摩擦龜頭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叩擊著他的心房,雙腿試探性的鬆弛開來,招之而來的即是雷霆一擊,好在皮帶抽歪了目標,打在了大腿側面,可仍是疼得他呲牙咧嘴,身子傾倒在水漬中央。

“不要,不要再打了……小賤狗知錯了,小賤狗知錯了!“認錯是秦建在這個家裡生存的不二法門,被抽打過的部位隱隱滲出血珠。

接二連三的犯錯,董月哪肯輕饒兒子,正打算繼續施威,掌心中的巨物挺翹抖動,險些震開了套弄的玉指,那是丈夫射精前的徵兆,一個有趣的念頭飄過腦海,手上擼弄的頻率減緩下來,蹬了蹬地上爛泥般癱軟的狗兒子:“賤狗,趕快跪起來!別躺在地上裝死!”

秦建悠悠起身,再一次瞧見活色春香的畫面,母親的玉手不斷地揉搓肉棒,與之前的檢查擔心不同,這回更像是勾引似的表演,撩撥著所有人的情慾。

繼父粗挺的肉棒懸在距離秦建鼻尖一指的位置上,母親時而用指縫沿著冠狀溝摩擦提夾,時而用掌心畫圈旋轉著馬眼,時而兩手並用擼弄著棒身,先走汁飛濺到他的臉頰鼻樑上,那股濃重的腥臭味無孔不入,讓人由衷地泛起反胃的不適感,眼神閃爍側目,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無情呵斥。

“賤狗,不準把頭偏過去……好好瞧瞧❤你爸爸的肉棒❤,這樣的尺寸才是男人該有的,你那根牙籤確實只配射在鞋子裡面……“羞辱起到了反效果,賤狗兒子的肉棒晃得更興奮了,董月聯想到對方中午的犯賤樣,怒火夾雜著慾念燃燒得越發炙熱,玉足重重踏下,用最有力的足跟部位踩住龜頭:“睜大眼睛,看仔

細了,要是把眼睛閉上,就把你的狗雞巴踩斷掉,反正它也沒什麼用處……“巨大的屈辱感侵襲著秦建,母親卸下了平日的教師偽裝,粗言穢語絡繹不絕,鈍刀剮肉般地造成著傷害,明明應該感受到痛苦,感受到悲涼難過,內心卻被莫名的喜悅情緒佔據,彷彿他就是一條賤狗,就該被如此羞辱對待,找到了靈魂的歸宿……

毫無徵兆提示,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驟然射精,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澆灌在秦建臉上,猶如敷上了一張純白的面膜,見縫插針地滲入每一絲縫隙,眼睛好似蒙上了白茫茫的霧氣,鼻腔內淨是精液的腥臭味,味蕾上亦是不可避免地品嚐到了繼父的生命精華,酸酸澀澀帶著尿液的騷臭味,引人作嘔難受。

“不準吐掉,把臉上的精液舔乾淨❤,這可是爸爸給你的獎勵❤,你也不想自己的小牙籤被我踩斷吧……“董月威脅道,腳上的力道隨著語氣持續加重。

“知、知道了……““也不準嚥下去喲❤,要在口腔裡面打轉品嚐……嚐嚐真正的男人味道,說不定能讓你的短雞巴二次發育……哈哈~~“嘲笑迴盪在耳旁,濃白的精液浸入口腔,秦建能感受到自己不斷下墜的靈魂……

不斷的墮落……

第四章上半女友面前的忍耐調教

“書呆子,和本小姐逛街這麼無聊嗎?一臉的心不在焉!“喬念蕾敲打著秦建的肩膀,一頭柔順的烏黑亮髮隨風擺動,新月般的眉毛皺成八字,調皮的杏眼不斷眨動,嬌俏臉龐上流露出不滿之色,細細看去,女孩模樣倒有幾分董月的神韻,只是氣質略顯青澀可愛,胸部也遜色不少,只有微微隆起的程度,好在以她的年紀,還有足夠的發育空間。

“大小姐,我怎麼敢呀,這不是想著給你驚喜嘛!你看,馬上到了。“秦建指著前方的手機商店,二人聯袂同行,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書呆子,去那裡幹嘛?莫非是……莫非是你的手機壞了?“喬念蕾隱隱猜到了驚喜所指,出於女孩子的矜持,環顧左右故意說著其他的猜想。

“怎麼可能,我的老爺機保護得好好的,下週是你的生日,之前一直想要的新款手機,我訂購好了,作為禮物今天就能取貨。““好耶!……嗯~~手機還是太貴重了,我們退掉吧,畢竟大幾千呢,阿姨又,又不喜歡你……“喬念蕾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可下一秒理性重新佔領了高地,二人既是情侶,亦是青梅竹馬的鄰居,家裡相互知根知底,經濟條件相對一般。

“放心啦…沒問我媽要錢,是我自己兼職掙的錢,你之前還怨我冷落你了,天天不回你短信……““什麼冷落,你壞死了!……總之,總之謝謝建哥哥!““噫?有生日禮物,就不是書呆子了?““哼~~書呆子可是誇你喲!“喬念蕾嘟囔著嘴傲嬌道,這話倒是不假,秦建雖然長得不帥,但是學習能力超絕,尤其是在讀書方面,輕輕鬆鬆考入名牌大學。

“其實呢,其實我也有禮物送給建哥哥。“沒等年輕人開口詢問,嘴唇被軟肉碰撞,明明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一股電流竄入了秦建身體,那是名為初吻的快樂,肉棒也受到了悸動召喚,顫顫巍巍地想仰起頭。

然而,鐵製的牢籠制止了它的抬頭,貞操鎖,平板尺寸的貞操鎖死死壓抑住肉棒,短小的棒身被擠在

不到兩釐米的小縫中間,那是繼父和母親給予的約束,發情的賤狗沒有自由射精的權力。

喬念蕾嬌羞地望向男友,身子不由得後退一步,主動獻吻讓她產生了做壞事的小小背德感,本想在秦建臉上找到同樣的羞怯,可情哥哥的表情與其說是羞澀欣喜,更像是忍耐著某種痛楚,不情不願的。

“嗯!?你對於本小姐的禮物有什麼不滿嗎?“女孩語氣不善,質問的口吻顯然是生氣的前兆,眼神帶著凌厲的殺氣。

下一秒,一汪春水入目,男人用行動打消了女孩的質疑,厚實嘴唇猛地貼了上去,軟肉與軟肉的再次碰撞,吻得十分綿長有力,青澀的愛意透過唇瓣傳遞,彼此的心意相互連接。

動情之下,喬念蕾探出香舌,索取著更多的情慾接觸,秦建感受到唇瓣上的溼潤,香舌劃過的癢癢騷動,全然不敢報以回應,因為他嘴裡淨是昨夜精液的酸臭味,舌頭只配舔弄母親的足底和高跟鞋,怎麼能和女孩子舌吻呢,他猶如情竇初開的少年,屏住呼吸漲紅著臉,下身不斷傳來擠壓的脹痛感,先走汁打溼了金屬牢籠,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在體內交織碰撞。

見狀,女孩得意的笑出了聲:“笨死了,書呆子就是書呆子,一竅不通……“※※※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的打鬧著,女孩不停擺弄著新手機,熟悉上面各種新鮮功能,相冊裡塞滿了二人甜蜜的合影。

幸福時光流逝的總是特別快,喬念蕾看了二人比心的新屏保,此刻已經臨近回家的門禁時間,對於秦建在家裡的尷尬處境,她是略知一二的,董月的偏心對外雖有所掩飾,但仔細觀察,還是能感受到兄弟二人的區別對待,念及於此,女孩主動提出送對方回家。

“我一個大男生,還要你送我回家?“秦建嘴上逞強,心底知曉女友的好意,有外人在場時,母親的責罰往往會收斂幾分。

“怎麼,有本小姐這麼可愛的美女相伴,你還不樂意了?而且,我是去取複習資料的,之前你可答應過的……“喬念蕾不依不饒,連藉口都找好了,二人住在一棟樓裡,是樓上樓下的近鄰關係。

望著面前老舊的鐵門,喬念蕾心裡咯噔一下,雖說來過許多次,可今天是兩人相戀後第一次登門,莫名有股緊張的情緒,好似見公婆的醜媳婦,惴惴不安的。

“要是不舒服,我一會兒把複習資料給你送下來?““沒,沒事……還不願意讓我進去坐一下了?是不是,你房間裡藏著見不得的東西,怕被我這個正牌女友發現?“面對女孩的打趣,秦建露出尷尬的苦笑,輕輕擰動鑰匙:“我回來了…樓下的小蕾過來……“本想提醒母親有外人到家裡來了,但這顯然是多餘的,董月一反常態地迎了上來:“晚飯吃了嗎?鍋裡留好了……喲~~小蕾過來玩啊?你怎麼不提早說,我也能多準備份晚餐。““不用了,阿姨,我吃過了……正巧在樓下碰到建哥哥……“喬念蕾低壓著頭解釋道,眼神不時飄向美少婦,今天的董月格外性感,臉蛋上畫著精緻的妝容,桃花眼裡藏著吃人的媚意,上身是藍色的緊身毛衣,將豐滿的胸部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下身是白色的包臀短裙搭配油亮的黑絲連褲襪,一顰一動間能瞧見肌膚的肉感,女人味十足。

女孩走的是可愛路線,寬大的格子紋長裙顯得稚

氣無比,可惜的是,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你們兩個愣在門口乾什麼,換雙拖鞋進來呀。“董月說著,彎腰將拖鞋遞到了二人腳邊,蜜桃臀詮釋出優雅的弧線,凜然是矚目的焦點。

經過提醒,小情侶這才收斂起欣賞的目光,均是紅著臉低垂著腦袋,喬念蕾發現了怪事,轉移話題似地問道:“建哥哥,你怎麼一隻腳穿襪子,一隻腳光著?“秦建撓了撓頭,臉色燒的更加通紅,憋了好半天,才悠悠想到一個藉口:“我、我、我、我出門太著急了,忘記了……”

“嘻嘻,還說你不是書呆子,連這個都會忘記!“男友羞紅的動作似乎在對她說“我是著急見到你”,讓喬念蕾覺得既可愛又有趣,外貌被比下去的複雜心情大為轉好。

天真的女孩哪裡知道,這些想法不過是她戀愛腦自帶的濾鏡,真實的情況遠比她認為的更加羞辱,更加可恥。

此時的秦建第一次對女友撒謊了,他正穿著兩隻襪子,那隻看不見的白襪包裹著跨間的鐵籠子,回想起出門時母親的呵斥,小賤狗是不配穿衣服的,從此以後他被剝奪了穿內褲的權利,經過那一晚的射精調教,面對強勢的母親繼父,他沒有反抗異議的勇氣,可僅僅完成晨間的跪禮,請求他們准許小賤狗出門放風,先走汁便透過鎖釦打溼了運動褲,斑點狀的水漬在襠部緩緩擴散,是那麼扎眼羞恥。

面對如此難堪的局面,董月“大度”的表示放行,但命令是絕對的,不允許穿就是不允許穿,秦建本以為只要剋制住慾望,就能止住外溢的先走汁,可僅憑平板貞操鎖的壓制,肉棒輕微晃動,就會抵住堅硬的金屬,裸露在外的蛋蛋更是不斷被大腿蹭弄,哪怕腦中沒有色色的念頭,快感仍會時有時無的冒出來,馬眼猶如止不住的水龍頭,分泌著噁心的淫液。

最終,繼父陸永康“好心“地提供了折中方案,用腳上的臭襪子代替內褲,罩住那根不聽話的肉棒,勉強藏住了外溢的先走汁,雙足傳來的不協調感和襠部異樣的摩擦感時時刻刻提醒他,正被繼父和母親命令管束著,是條沒有自由的小賤狗。

順著董月的客套,喬念蕾邁步踏入客廳,沙發前一排整齊的高跟鞋,足足十幾雙,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無一例外走的是成熟風格。

“阿姨,你剛剛在試鞋子嗎?““沒有,前幾天有條小狗竄進了屋子,弄得家裡一團糟,我要檢查下高跟鞋有沒有問題,有幾雙可貴著呢……““這可要注意安全,董阿姨,有沒有抓到那條壞狗狗呀?““小建,愣在這裡幹嘛?去給客人倒水呀!“弦外之音再明顯不過,那條小狗指的正是發情的秦建,在女友面前被舊事重提,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羞恥心彷彿打開了慾望的閥門,一面希望保住平和的日常,一面希望展露自己卑賤的情慾。

一顧三回頭的來到廚房,鍋子裡熱得竟是可口的飯菜,草草倒了杯水趕回了客廳,看見母親與女友正有說有笑的交談著,宛如一對親密的母女。

“阿姨阿姨的,都把我喊老了,再這麼喊我就生氣了,叫我董姐姐吧!“董月故作姿態,年紀是女人最忌諱的事情。

喬念蕾不由覺得好笑,把男友的媽媽喊作姐姐,豈不是亂了輩分,可嘴上只能討好道:“知道了,董姐姐。““這才像樣嘛,對了

,試試這雙吧,平頭的高跟鞋最適合女孩子第一次穿,而且這雙可是紅底黑邊的經典款……“油亮的鞋壁上似乎有著白色汙漬的,喬念蕾本想換一雙試試,但架不住董月的熱情,卡通的棉襪探入鞋跟內,起身來回走動,高跟鞋意外的合腳,這一幕正巧映入秦建眼中,嚇得水杯險些沒有端穩。

“小建,你看看這雙高跟鞋!小蕾穿的很漂亮吧!”母親一字一頓的問話,猶如一柄柄尖刀扎入他的心窩,那雙高跟鞋不是別的,正是昨天秦建用來自慰的高跟鞋,鞋內斑駁白漬正是他骯髒的精液,彷彿他的尊嚴被女友踐踏在腳底。

“好看,很好看~~“男友木訥的讚美讓喬念蕾心花怒放,連帶著這雙有異味的高跟鞋也順眼了幾分。

“既然穿的那麼漂亮,就送給小蕾吧,這雙是舊鞋子,值不了幾個錢……小建就喜歡這樣的高跟鞋吧,女孩子穿的特別有女人味吧。““不好……謝謝阿~,謝謝董姐姐……“喬念蕾準備婉言謝絕,可看到秦建眼裡流露出的讚許,又違心地收了下來,心底隱隱埋下了與董月競爭的念頭。

“不用客氣,你一直照顧我們家的兩個傻小子,瞧我們聊得,你是來拿複習資料的,小建,你們進屋去找吧,我去把飯菜熱一下取出來……“隨著董月去了廚房,二人進到了臥室,喬念蕾徹底卸下了淑女包袱,神秘兮兮的追問道:“坦白從寬,董月阿姨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像是變了一個人!““噫?怎麼是阿姨了?誰前面收禮物的時候,一口一個董姐姐,叫的那麼親熱。““書呆子!你敢打趣我!”喬念蕾抬腿一腳,鞋尖不偏不倚地踹擊到秦建襠部,疼得他臉色變形,整個人吃痛的彈跳起來。

“啊,建哥哥沒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剛剛為什麼不躲呀?”女孩臉上寫滿了緊張,絲毫察覺不到腳尖傳回的奇怪撞擊感。

“因為~~因為你太漂亮了,我光顧著看你了。“秦建嬉皮笑臉的回應道,顯然是個沒事人。

“好呀,你騙我,你壞死了!”說著,二人在臥室內打情罵俏起來,你推我擋的,彼此香唇眼看就要越碰越近,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建,過來幫下忙。“母親的命令是絕對的,男孩簡單交代了兩句,複習資料在櫃子和床底下面,因為是和弟弟陸輝合用房間,東西堆得雜亂繁多。

尋聲踏入廚房,便瞧見母親美足交疊斜靠著櫥櫃,撩人的目光配合緋紅的酒窩演繹出萬種風情,猶如遺世獨立的女王。

“媽,有什麼需要...... “沒等他開口詢問,精囊袋上就捱了重重一腳,不同於女友玩鬧的程度,秦建感受到絲足嵌入身體的巨大痛楚,蛋蛋彷彿要被擠壓進貞操鎖內,精囊袋在撞擊下來回晃盪,可即便如此劇痛,他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驚動臥室裡的小女友。

“小賤狗,這才一天不到,就忘記規矩了嗎?“董月聲音如常,彷彿是做了件理所應當的事情,臨了還不忘抖落抖落踹擊的絲足,好似是接觸到了噁心的東西。

“賤狗拜見媽媽!“秦建跪下行禮,磕頭如搗蒜,但腦袋只敢輕輕貼著地面,不敢發出砰砰的撞擊聲,眼睛忍不住盯著後方觀察,耳朵時刻聆聽臥室的動靜。

一連十幾輪的膜拜叩首,都沒換來母親起身的恩賜,反倒

是絲足點住他的腦袋:“行禮都不專心,一直向後看什麼,怕了?怕被女朋友發現?“二人的關係被母親洞悉,秦建心下一驚,絲足將腦袋壓得更低了,額頭緊緊挨著瓷磚,眼前是深淵般的漆黑。

“既然知道自己模樣下賤,就不要領著別人到家裡來,本想讓你舔乾淨沙發前的高跟鞋…頭抬起來,說說現在怎麼辦?“董月鬆開美足的壓制,賤狗兒子的視線正好與黑絲玉足平行,放肆遊走的目光看著就來氣,腳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踩住秦建肉嘟嘟的臉頰,摩挲起鼻樑嘴唇,上一秒,厚重的嘴唇還在與女友親熱,現在,只配親吻母親的足底。

或許,對秦建而言,這才是至高無上的幸福吧,肉棒勃起的痛楚不斷加劇,下身傳來溼漉漉的觸感,好似浸泡在黏稠的果膠裡,包裹平安鎖的後白襪已然被先走汁浸透,發情的騷臭味隔著運動褲都能飄蕩出來。

“等~等小蕾~走了,賤狗~會把~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的~~“嘴唇被絲足上下摩挲,說話亦是斷斷續續的,不時發出可笑的破音聲。

“真該讓小蕾看看你的賤樣子,看看她的好男友是怎麼做賤狗的……“董月連連羞辱,好似瞅準了喬念蕾是他羞恥的軟肋。

“把褲子脫下來,讓媽媽瞧瞧,有沒有老實的戴好鎖!““我!我!我戴著呢……“秦建跪著直起身子,雙手捏緊握成拳頭,第一次表現出抗拒的神色。

“口說無憑,誰知道你的小雞巴會不會滑出來……怎麼,不願意?不願意就一直跪著吧,一會兒等你的小女友出來找你,讓她瞧瞧你跪著的賤樣……或者,我現在就進去找她,告訴她,那雙高跟鞋是你的飛機杯,她正踩著你的精液來回踱步……“秦建怔怔的發愣,內心陷入了糾結思考,可伴隨耳旁響起的承諾,最後的心理防線陡然崩塌。

“趕緊乖乖照做,說不定媽媽會大發慈悲,允許你射精一次,不用忍耐上一個月。“糖果加大棒是訓練狗狗的最好辦法,僅僅佩戴了一天的貞操鎖,精囊袋就有種沉甸甸的鼓囊感,射精的念頭壓倒了一切,雙手鬼使神差地解開褲帶,露出的白色棉襪被先走汁染成了深色,接觸鎖孔的位置反覆溼潤,隱隱有發黃的痕跡,男性的腥臭味滿溢而出,充斥整間廚房。

“臭死了,把你臭襪子摘下來…不準丟掉旁邊,一隻腳空落落的可不行,穿起來吧,一會兒也讓小蕾聞聞你身上的騷臭味。“董月指揮道,由於需要穿起襪子,跪姿轉變為屁股著地的坐姿,刺骨的寒意透過股間的肌膚,腫脹的精囊袋猛地緊縮,浮現出一道道深陷的溝壑,顯然裡面存滿了精液,好似隨時會噴射爆開。

縱使如此,母親的挑逗仍未停止,絲足有節奏地顛弄著精囊袋,蛋蛋在腳趾間來回滾動,猶如雜耍藝人的皮球,越玩越漲,越玩花樣越多。

秦建手腳冰涼,全身血液好似向著下體湧去,微弱的快感令他神魂顛倒,肉棒在貞操鎖裡擠得發青發紫,因為尿道被壓成薄餅狀,先走汁一股股噴濺出來,打溼了包皮,打溼了蛋蛋,更打溼了母親的黑絲。

“果然,平板鎖對你小雞巴來說,是正正好好,要是鎖再大一點,那根壞東西就要滑出來了吧……怎麼我說它兩句,抖得更厲害了,淨往外吐髒東西,看我教訓教訓它。““啊啊

~~不要,不要踩蛋蛋,好疼!輕一點,嗯嗚嗚~~會裂開的……“秦建壓低嗓音哀求道,哪怕疼得撕心裂肺,他也不敢叫喚出聲,一邊是劇烈難耐的擠壓痛楚,一邊是隨時可能暴露的醜陋姿態,兩相結合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藥物,讓他產生了走鋼絲般的搖搖欲墜感,身體彷彿飄蕩起來。

絲足猶如掌管他身體的法官,隨時可以剝奪他的幸福,掌控他的慾望,宣判他的生死,隨著快感的持續加深,秦建對於母親的依戀不斷加重,雙手不知不覺地環抱住玉足,忘情地親吻起膝蓋,那副深情的嘴臉勝過與女友接吻時的百倍千倍,彷彿要拿出心底所有的愛意,用行動表達出對玉足的崇拜敬畏。

換做平時,董月肯定會好好教訓下賤狗兒子,讓他懂得規矩的重要性,可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想著丈夫交代的小任務,等等還有一出好戲呢,便用腳趾碾了碾紅腫的精囊袋,美足自然而然的擺脫環抱。

“把褲子提起來,可別讓你的小女友等急了……飯菜記得端出去,一會兒可要乾乾淨淨的,全部吃完喲!“母親的話意有所指,狡黠的笑容勾魂奪魄,秦建已經變得無法思考,戛然而止的挑逗使得大腦短路,身體機械式的遵從命令,腦中迴盪著應允射精的承諾。

一切都是為了快感……

一切都是為了射精……

一切都是為了母親……

第五章:訓狗準備和貞操鎖內的特殊射精方式

廚房內,母子間的調教遊戲仍在繼續,秦建既渴望這一刻停留永久,又希望儘快結束這場隨時可能暴露的鬧劇。

與此同時,喬念蕾在臥室裡翻翻找找,很快從書堆裡找到了複習資料,可她不會錯過眼下的好機會,男人的臥室是瞭解他的最快途徑。

房間是兄弟二人公用,屬於男友的位置只有角落的小書桌,檯面上刮痕累累的單反相機引起了女孩的注意,隨手擺弄起來,是臺很老舊的型號,光是開機就用去了半分鐘。

“嗯?點了這麼多下沒反應,原來是不支持觸屏……有點什麼呢?…噫?黑色的絲襪?還是黑絲?噁心死了,怎麼會有人專拍絲襪的,簡直是偷窺狂。”

喬念蕾滿臉嫌棄,相冊內淨是各色絲襪美足,草草劃到第一頁,一百來張照片竟然都是關於腳的,拍攝時間也是最近兩週,若是少女翻看的再仔細一點,或許她會發現,這些美照均是出自一雙腳,一雙剛剛見過的美足。

“書呆子的桌子上,怎麼會有這臺相機……莫非?“女孩嘟囔小嘴,思考著許多可能性,但又被自己一一否決,始終無法相信木訥的男朋友是個深度戀足控,是否該測試測試他……

思索之間,門外傳來了催促聲:“小蕾,找到了嗎?要讓小建過去幫忙嗎?““董姐姐找到了,出來咯。”喬念蕾長舒一口濁氣,神色恢復如常,抱著一摞資料邁出房門,客廳空間不大,餐桌是個四四方方的小臺子,緊貼著靠大門的牆壁,來客人用餐時才會抽出桌子,母子斜坐在桌旁,已是摩肩接踵,沒有容納第三者的空間。

出於對男友的關心,女孩望了眼桌上的菜餚,一葷兩素一碗蛋花湯,算得上豐盛,情侶二人在外面簡單用過餐了,按理來說應該不是很餓,秦建卻埋在碗裡,狼吞虎嚥地乾飯。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董月打趣道,隨後轉過

身望向喬念蕾:”這孩子真是的,在客人面前也沒有規矩……小蕾餓嗎?要不要給你添附碗筷……“婉拒美少婦的好意,女孩壓下心底種種疑問,識相地表示天色不早,該回去複習功課了。

一番懂事得體的表現,引來董月好一頓誇讚,臨了目送女孩出門,還不忘揪起秦建的耳朵:“小蕾快走了,就知道顧著吃,快和人家說再見……““唔~再見,小蕾再見。“不知為何,小男友口齒含糊不清,臉色紅彤彤的,猶如醉酒後的痴態,嘴角掛著乳白色的殘渣。

“建哥哥,米飯粘在嘴上了。”

“啊!“秦建有些反應過度,竟大喊一聲,血液灌湧向腦袋,臉色更加通紅,好似被發現了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猶如鴕鳥般埋下頭。

“哈哈~這孩子,都二十出頭了,還是個漏嘴巴,以後怎麼找女朋友,丟不丟人呀……“董月看似調侃,實則是赤果果的羞辱,那碗米飯可是精心烹飪的精液蓋飯,回想老公昨晚的神勇表現,在賤狗兒子的磕頭膜拜下,陸永康做愛格外有力,每一下都能直戳花心,好似炫耀展示,一連用去了五個避孕套,精液由濃變稀,化作白色的漿液。

美少婦一面回味,一面用絲足劃弄秦建的大腿根,隔著運動褲時不時踩弄精囊,腳趾重重前壓推進,好似要將小肉棒擠進身體裡,絲毫不顧及近在咫尺的喬念蕾,甚至在賤狗兒子說話回應時,腳上的力度故意加重了幾分,欣賞他表情僵硬的醜態,失去了棉襪的包裹,趾尖漸漸能感到襠部擴散的先走汁。

逃不開,躲不掉!女友在旁,使得秦建的敏感度大增,內心時刻有種被揪住的感覺,母親的挑逗特別奏效,輕輕一碰酥麻感穿肌透骨,讓他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小肉棒好似擰不緊的瓶蓋子,滴滴答答地淌著淫液,若不是有貞操鎖的限制,只怕褲襠處早已支起了小帳篷。

“我走啦!”喬念蕾嬌嗔出聲,跺了跺高跟鞋,試圖引起小男友的注意關心,誰知道他像是餓死鬼投胎,揹著身子頭也不抬,氣鼓鼓地打算推門離去,大門反倒自己打開了。

定睛一瞧,是家裡的男主人陸永康回來了,手裡捧著大大小小的紙箱子,高高壘起甚至擋住了一米八的個頭,要側著身方能探進屋子:“快來幫我搬東西,外面還有呢……“女孩慌慌張張後退,讓出足夠身位:“陸叔叔好……我、我來幫忙吧!““我也來幫……哇啊啊啊!“秦建本想起身幫忙,沒成想到,母親不講道理的打翻水杯,七十多度的開水澆到他身上,打溼了襯衫運動褲,燙的他吱哇亂叫……

“怎麼這麼不小心,把水都打翻了,這可是剛剛燒開的。“董月一臉無辜,用心疼的口吻教訓起賤狗兒子:”別去幫你爸爸了,先進去用涼水衝一下,換件衣服吧。““是呀,建哥哥快去吧,這裡我們來就行了……“由於視線阻擋,喬念蕾被矇在鼓裡,沒有發現美少婦的自導自演。

“快去吧……”

……

衛生間在主臥邊上,與客廳隔了兩堵牆,屬於老舊公寓的標準設計,秦建立刻用涼水沖洗燙傷部位,好在不算嚴重,只是澆到的部位略微發紅,還不如屁股上的鞭印來得疼。

約莫過去了兩三分鐘,待到沖洗完畢,秦建才發現全身溼漉漉的,運動褲甚至透出了貞操鎖的形狀,根本沒法出去

見人,正思考著應對之道時,磨砂玻璃門被拍擊得哐哐作響,模糊的輪廓線條一眼就能認出是母親大人,傲人的豐胸挺拔俏立,簡直違背了地心引力的法則。

“快開門,賤狗!“董月不善的命令道,這樣的語氣秦建太熟悉了,母親一定是被什麼事情觸怒了,顧不得溼漉漉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回應對方。

“還敢站著,又忘了狗狗的規矩了,把衣服脫了……“嚴厲與怒意往往是成正比的,危險的雷達嗡嗡作響,秦建儘量用最順從的姿態表現出敬意,四肢著地的磕著響頭,”嗙嗙嗙”的濺起瓷磚上的水花。

“喲~~現在倒是裝得很聽話,可惜呀!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呢……“母親譏諷道,隱而不發的怒氣更加滲人了,令人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小賤狗錯了,請媽媽責罰!“根據經驗,相比起詢問狡辯,直接認錯是受罰最輕的方式。

但這一次,經驗並不適用,董月不依不饒地追問道:“知道錯了?那錯在哪裡了?““錯在…錯在……“秦建不知道如何回答,思來想去原因只可能出在喬念蕾身上,思量了好半天,戰戰兢兢的開口道:”錯在不該讓喬念蕾上來拿資料了,打擾了母親大人教訓小賤狗……““說得很好,可惜呀……錯了!“話音剛落,母親一腳踏下,拖鞋的格柵紋路蹂躪著後腦勺,賤狗兒子的臉頰緊貼瓷磚,嚐到了骯髒汙水的滋味。

“嗚嗚~~媽媽饒命,小賤狗錯了……“陣陣求饒沒能喚到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母親的怒火,眼角餘光瞥見踮起的拖鞋,對方一點點將全身重量施加在秦建臉上,大力踩弄之下,緊貼地面的臉頰慢慢印出了瓷磚的花紋。

“不行了,好痛!會死的…要被發覺的……“一語點醒夢中人,董月可不願被人發現,玉足緩緩卸去力道,可又不想輕易饒過小賤狗:“直起腰來,媽媽問你,今天有沒有對媽媽撒謊?”

撒謊?秦建腦袋嗡嗡作響,通紅的表情頓時煞白,眼角微微抽動,聯想到早晨的磕頭請求--對母親的說辭是出去兼職打工,實際上……

“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欺瞞媽媽了,小賤狗白天、白天是出門約會的。“認錯的聲音是從嘴唇縫裡擠出來的,顫顫巍巍,猶如無根的浮萍一飄就散。

“還有呢……僅僅是約會嗎?還想隱瞞什麼?“對於一問一答的形式,母親表現出了極度的不耐煩,臉頰容易破相,那就換個地方,拖鞋狠狠踩住賤狗兒子的下體,金屬貞操鎖護得住小肉棒,卻護不住蛋蛋,鎖身陷進精囊袋裡,壓得和瓶蓋一般厚度。

“白天去逛了遊樂場,玩了鬼屋和摩天輪,中午在裡面用餐,吃了……“秦建事無鉅細的稟報著,每每遇到思考停頓,蛋蛋就會捱上重重一踏,用痛楚作為警告,提醒他不要妄圖隱瞞。

“後來去逛了、逛了商場……啊啊!呼哈~~我給小蕾買了部新手機,她主動親了我,之後就一起回家了,沒、沒有別的了,媽媽,不要再用力,蛋蛋要裂開了……“秦建稍一猶豫,下身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蛋蛋好似被液壓機碾平壓扁,明明痛得要死,先走汁卻流個不停,肉棒更加興奮了,彷彿痛楚亦是快感的一部分。

“臭死了!嘴上喊著疼,騷水卻流了那麼多,廁所裡都是你下賤的味道,給我舔乾淨了…

…“母親抬起鞋底,招呼在賤狗兒子的嘴唇上,與其說是讓他舔弄,更像是用舌苔一遍遍刷著拖鞋,把鞋底的髒東西統統刮乾淨。

“細細想來,真是覺得好笑呢,人家小蕾的初吻,竟然給了你這條賤狗,不覺得自己耽誤人家嗎?……說說吧,是鞋底的味道好❤,還是女孩子嘴唇的味道好❤?““是媽媽~鞋底的~味道好!““哈哈~~別舔了…抬起頭來再說一遍!““是媽……“秦建昂起腦袋,竟愣愣的說不出話,嘴中的苦澀味更加濃重,不知何時,董月握著手機拍攝他的醜態,一幀一幀全部記錄下來。

“難道?還沒被踩夠?“母親跺了跺腳跟,翹起的鞋底盡是唾液與先走汁,閃爍著淫靡的光亮。

“是媽媽鞋子的味道……味道更好~~“秦建大口喘著粗氣,短短一句話好似耗盡了他全身力氣,整個人沉淪在羞恥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董月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還記得廚房裡的約定嗎,只要你能乖乖忍耐到小蕾離開,今晚就允許射精一次!““記得,記得!”秦建立刻回應道,臉上淨是賤兮兮的渴求表情,僅僅戴鎖一天,精囊袋就變得沉甸甸的,好似有條癢蟲在身體裡鑽,尤其是現在,母親的踩踏調教加劇了癢蟲的成長,不可遏制地腐蝕他的神志。

“呸,瞧你這賤樣,越來越像條狗了……”母親啐了他一口,香津好巧不巧地落入狗兒子嘴裡,嗆得他連連乾嘔,一副噁心難受的模樣。

本是無意之舉,對方下意識的回應,反倒讓董月感受到了冒犯,柳葉眉輕挑,桃花眼裡寫滿了不悅:“很噁心嗎?媽媽的口水不好喝嗎?昨晚,你可是連精液尿水都舔得津津有味呢!““不噁心,好喝、好喝。“秦建趕忙嚥下口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好喝?那就把嘴張開,張大一點,給媽媽接好了……“董月居高臨下,香津順著舌尖緩緩下淌,猶如一條下墜的水晶項鍊,熠熠生輝。

這一次,香津更加濃郁,帶著甜美的氣息,秦建猶如痰盂般穩穩接住,正打算嚥下去時,聽到了母親喝止聲:“不準咽,要在嘴裡好好回味,經過口腔的每一寸……““老婆,出來搭把手!“陸永康打斷了母子間的淫戲,客廳傳來”砰砰咚咚”的響聲,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把這雙拖鞋舔乾淨再出來……”

※※※鏡頭一轉,回到客廳陸永康拆解著半人高的紙箱子,從掀開的紙板望進去,居然是成捆的鐵柵欄,每一根欄杆足有兩指寬度,泛著墨黑色的金屬光澤。

“陸叔叔,你們家這是要養狗嗎?“喬念蕾望著逐漸拼裝成型的鐵籠子,總覺得有些滲人,看樣子就是用來關押猛犬的。

“算是吧,朋友家的狗要寄養過來……”

“這麼大的籠子,狗狗要多大呀?”女孩用腳丈量著長度,籠子完全能容納下一個蜷縮的成年人。

也許看出了女孩的畏懼,男人打趣解釋道:“聽說是條大狗,站起來能有一人高,張牙舞爪的,可嚇人了……我也是幫朋友忙,要知道,你董阿姨最怕狗狗了,這籠子不得結實點,要不然……”

不得不說,陸永康在哄女人方面頗有一套,那副寵愛妻子的表現也是真情流露,二人一直是左鄰右舍眼裡的模範夫妻,從來沒有吵架拌嘴過。

喬念蕾被對方逗得咯咯直笑

,聯想到小男友下午的貼心表現,抿了抿櫻唇,舌尖泛起淡淡的甜意,好似抹了一層蜜。

“陸叔叔,你和董阿姨真是恩愛呀……”

“嗯?小蕾,又喊人家董阿姨了?”

“我錯了,是董姐姐,董姐姐最好了。”女孩挽上了董月的手臂,撒嬌式的承認錯誤,兩人站在一起,嬌俏的外表確實像對姐妹,歲月沒能在美少婦的臉龐上留下印記。

“那個?建哥哥,他沒事吧?”女孩眼神不時地望向衛生間,關心著秦建的燙傷狀況。

“剛剛還在認錯,轉頭就關心起男朋友了?他沒事呢,正在臥室裡換衣服。”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等等,男朋友?!”被點破秘密的喬念蕾不由的提高分貝,尤其對方是未來的丈母孃,羞意化作傍晚的紅霞,層層疊疊遮住臉頰。

不明所以的秦建走了出來,打破了“姐妹”倆的僵局,他換了一身清涼行頭,寬鬆的短袖短褲,裡面懂規矩的沒穿內褲,既是聽話亦是無奈,臥室裡屬於他的衣物遭到了一輪大清洗,調教計劃徐徐展開,第一項就是破壞他的日常感,從潛移默化的小事訓練他的服從度。

“建哥哥,你的臉頰怎麼回事?上面是?”

秦建尷尬的摸了摸臉頰,條狀的印跡太過顯眼,故作輕鬆的解釋道:“剛剛在廁所裡摔倒了……”

“小蕾,別想轉移話題,快點坦白交代!”

“啊呀!董姐姐,羞死人了!不理你們了,門口還箱子。”

好在母親及時解圍,讓女孩沒有深究,望著面前的大鐵籠,秦建如墜冰窖,很顯然,這正是為他準備的,昨晚的話語絕非說說--母親和繼父是認真的,他要做一輩子的賤狗,被他們牢牢拴住!

念及於此,小肉棒興奮得顫慄起來,先走汁源源不斷的溢出馬眼,本因踩踏紅脹的蛋蛋變得癢癢的,忍不住的想要用雙腿夾弄摩挲,用大腿內側刮擦精囊袋,獲取微不足道的快感。

“在女朋友面前都不老實❤,這麼喜歡夾腿,一會兒可要緊緊~~夾住喲❤!”董月輕聲細語,耳旁風拂過小賤狗脖頸,掠起陣陣瘙癢,肉棒勃起到吃疼,表情享受中夾雜著扭曲的痛意。

“嗡嗡嗡”的響聲從跨間傳出,貞操鎖內有玄機,限制小肉棒的同時,附帶有震動和電擊功能,馬眼和根部感受到越來越強的震動,勃起的肉棒,晃動的貞操鎖,此消彼長之下,緊縮的壓迫感圍繞下體,下一秒彷彿就要將肉棒擠扁。

“盒子放在哪裡?”喬念蕾詢問道,羞紅的臉色久久未散,嗔怪似地望了眼小男友,對方眼神躲閃,心虛的不敢對視。

“放到沙發上就行了,小蕾是客人,不應該讓你出力!”

“陸叔叔,沒關係的……”

【好呀!書呆子看都不敢看我,一定是他沒守住交往的秘密…氣死我了……】想著,女孩不動聲色的貼近秦建,在他腹部揪起一大塊腰肉。

“啊呀!痛死了,小蕾,你幹嘛扭我呀?”秦建藉機跳開,在女友面前隨時可能暴露社死,令心底卑賤的慾望熾熱燃燒,微弱的快感幾何倍的上升,不用低頭,便能知曉先走汁穿透了布料,擴散成指甲蓋大小的水漬印記。

“桀桀~~小蕾可不要冤枉好人喲,姐姐是過來人,看一眼就能明白,熱戀期的小情侶是藏不住的……”董月打著圓場,暗自將貞操鎖的震動調至最高檔,欣賞賤

狗兒子在女友面前忍耐的醜態,雙腿死死併攏,生怕“嗡嗡”的震動聲漏出來,嘴唇用力抿緊,眼神時而觀察女友,時而望向別處,分散著注意力,以此對抗愈發強烈的背德快感--在女友面前,被親生母親調教玩弄。

慶幸的是,董月的助攻十分奏效,喬念蕾的心思被大半羞意佔據,沒有觀察到男友的異常表現,本想抱著資料離開,卻被陸永康挽留下來:“幫了那麼多忙,休息一下吧……我特意買了進口水果,小蕾留下來,一起嚐嚐,小建你陪陪他們,安裝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行了……”

理由冠冕堂皇,無法拒絕,繼父早早注意到秦建的異樣,露出調教雖然不在他的計劃當中,但妻子樂在其中,順水推舟的留下女孩,給他們創造相處的空間,摧毀狗兒子的羞恥心,只希望他能爭氣一點,那根短小雞巴不要輕易射精了。

對於秦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壓抑下去的快感會用更猛烈的方式反撲,侵蝕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暖流不斷在精囊袋內循環,蛋蛋裡蓄滿了精液,就連女友看向他的愛意眼神,都像是懷疑小覷的目光,只能迴避以待,整個人斜靠在沙發上夾緊雙腿,將貞操鎖隱藏在腿肚子下面,流淌的先走汁順著股間浸潤沙發,猶如失禁尿尿一般。

【書呆子,真是的!就知道吃水果,水果比女朋友還重要?還不和董阿姨解釋我們的關係?】

接連的暗示沒能得到回應,喬念蕾氣得連踩男友數腳,笨蛋男友既不躲也不回應,猶如呆呆的木樁子,不肯挪動地方。

打情罵俏盡收眼底,董月莫名覺得可笑,賤狗兒子哪裡能挪動地方?屁股下面恐怕早已濡溼一片,急促的喘息好似下一秒就會射精高潮,在女友面前徹底暴露本性。

“小蕾,吃呀,不要客氣,我們家小建以後還要你多多照顧呢,他這個孩子有些不~解~風~情~!”

一字一頓的羞辱擊打在秦建的心坎上,他連反駁解釋都不做到,如果張開嘴巴,呻吟聲將第一時間響徹房間,雙腿越是夾緊貞操鎖,反饋的震動越是強烈,像極了有心做對,呈反比對立。

隨著時間的流逝,愉悅逐級攀升,周圍的聊天聲漸行漸遠,母親、女友、繼父彷彿都與他隔著一層屏障,整個人沉浸在快感的包裹中,無法自拔。

【哈哼❤~哈嗯嗯❤~~好舒服,要射了❤,要戴鎖射出來了……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停下來,繼續,繼續震動呀……】

秦建一臉幽怨,眼神猶如小狗般眼巴巴地望向母親,乞求著她重新打開貞操鎖的震動,快感過後,痛楚再次佔據上風,勃起的肉棒卡得生疼,甚至能感受到龜頭擠出金屬縫隙的異狀感,好似被牆縫夾住,進不得退不得。

董月與女孩有著聊不完的話題,從家庭到購物,從化妝到衣物,即便聊得火熱,也沒有落下觀察賤狗兒子的狀態,看著對方氣喘吁吁,不上不下的難受模樣,掌控欲得到了充分滿足,讓你敢違抗命令、讓你敢撒謊騙人、讓你敢給別的女人買貴重禮物……

哪怕是條賤狗,也是條屬於她董月的賤狗!

妒忌心作祟,董月下意識的與喬念蕾比較起來,正巧望見桌上的兩幅狗項圈:“小蕾,你說說看狗狗戴哪副更好?金屬的,還是皮質的?”

鑑於陸永康忙前忙後的安裝,女孩覺

得送來的一定是條大狗,幾乎脫口而出道:“金屬的,看起來更牢固,更有分量感。”

“我覺得還是皮質的好,更加耐用,更加有日常的束縛感……小建的話,怎麼選呢?”

問題拋到了秦建手裡,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女友,簡直“和掉水裡先救誰”的送命題一模一樣,側著臉望望項圈,再望望兩位美女,支支吾吾了許久:“這~~那~~嗚嗯❤~~是,是皮質的項圈更好一點!”

略微遲疑,董月便悄咪咪地啟動貞操鎖,由停止瞬間推至最強檔,勃起未退的肉棒硬生生扛住震動,馬眼的嫩肉被擠出排尿孔,金屬縫隙來回刮擦著馬眼,尿道口強制開花,痛楚堆疊著快感,一輪又一輪的侵襲著小賤狗,屁股左搖右晃的,彷彿坐的不是沙發,而是燒紅滾燙的鐵板,異樣的表現維持了十來秒,直到他認同了母親的觀點,認清了誰才是他的主人!

喬念蕾嘟囔起小嘴,白了男友一眼,熱戀期不會在乎區區小事,加之,她還是個心大的女孩,繼續和未來丈母孃有說有笑,更是從狗狗項圈,交流到養狗心得,話題可謂寬泛至極。

“大狗特別難養,吃的又多又愛鬧騰,我閨蜜家養了條大狗,以前很不聽話,後來…後來……”

“小蕾,後來怎麼了?有訓練狗狗的經驗,一定要教給姐姐,要不是你陸叔叔堅持,我可不願意養呢……”說著,母親再次按開了震動功能,欣賞著賤狗兒子在女友身旁扭捏的醜態,想要舒服卻連呻吟都辦不到,忍耐到臉龐變形。

“嗯~~後來也沒什麼,就是閨蜜帶著狗狗做了絕育…聽說絕育的狗狗壽命更長,也更加聽話。”

“絕育?公狗的話,就是閹割咯,把蛋蛋切掉!”

“董姐姐,太、太粗俗了!”喬念蕾滿面羞紅,心裡泛起了嘀咕,對方平日裡是位溫文儒雅的老師,怎麼今天如此大膽開放,就像是故意說給誰聽似的。

“小姑娘就是臉皮薄……不過呢…的確是個好~辦~法!小建覺得呢?”母親故意加重語調,連帶著震動強度忽高忽低,精囊袋在言語和外力的雙重刺激下,碰撞出奇妙的化學反應,腫脹迅速消退,緊縮成一團,浮現出猙獰的血管紋路,儼然一副射精的前兆。

感受到二人齊刷刷的目光,秦建更加不敢直視,紅著臉低壓著頭:“呼呼~~賤狗…不,小狗太可憐了,不要吧……”

“媽媽也就是說說,最重要~~還是看狗狗聽不聽話❤?”

“建哥哥,你的聲音啞啞的,不舒服嗎?……噫?房間裡,好像有股怪味道,像是股羊騷味……”女孩皺著眉頭,鼻子做出嗅嗅的動作,嚇得秦建腿夾得更緊了,隨手抱住靠枕蓋在褲襠上面,阻止先走汁的氣味擴散。

眼瞅著女孩要發現秘密了,董月及時打斷,下起了逐客令:“估計是鍋裡燉的羊肉湯,燉了幾個小時,味道飄出來了……”

“呀!已經9點多了,我該回去了!”經過提醒,喬念蕾注意到牆壁上的掛鐘,著急忙慌的告辭離開。

“小建,快送送人家!”

“不用了,董姐姐再見,建哥哥再見……”

“小蕾,下次再來玩喲!”

房門重重關上,“嗙”的一聲猶如特殊開關的啟動音,釋放了秦建作為賤狗的內在,幾乎是在同時,他虔誠的跪了下來,匍匐在母親腳邊,短褲背面散發著驚人的騷

臭味,在先走汁的薰陶下,好似染上了一層深色。

“小賤狗,總算學乖了……去把項圈叼過來,媽媽為你戴上!”董月媚笑如嫣,玉足拽了拽賤狗兒子鬆垮的褲腰帶,讓他完美達成了邊爬邊脫的新成就,淫液順著大腿根不斷流淌。

“等等,這麼多水,不像是前內腺液?難道說,你又在女友面前漏尿了……嘖嘖~~真是噁心呀!”

“不,不是的……”

秦建正打算辯解,迎來的又是一記前踢,玉足前掌撞擊側腰處,圓鼓鼓的肚皮好似裝滿的水球般來回晃盪,之所以沒選擇踹擊蛋蛋,倒不是因為董月心疼,而是貞操鎖上裹滿了淫液,看著就讓人不想觸碰,哪怕是用腳底都不配。

“剛剛誇你,就又忘記了規矩了,狗狗應該怎麼說話!沒有允許是不能開口的!”董月邊說邊追著補上兩腳,直到賤狗兒子發出“汪汪汪”的哀嚎,這才罷休停手。

“還算有點眼力勁,知道叼過來的是這個皮質項圈,記住了,誰才是你的主人!把頭仰起來!”

秦建叼來的,正是之前母親看中的,棕色的,搭扣式的皮質項圈,戴上去後皮膚有種毛毛刺刺的接觸感,脖子彷彿一直被人扼住,不至於影響呼吸,但是有股如鯁在喉的不適感,喘氣都要多用上幾分力。

“親愛的,快出來看……我的眼光不錯吧!”

縱然秦建心裡有所準備,真當繼父母親打量他時,屈辱感猶如火山噴發般灼燒全身,身子不受控的顫抖起來,但比身子抖動更激烈的,是那根充血到極點的肉棒,連帶著貞操鎖前後晃盪,似乎要脫籠而出。

“呵呵~~看來小賤狗很滿意呀,小雞巴抖個不停!像是在點頭認可呢!”

“老婆大人,還是你選的好!”

“就你嘴甜,親愛的辦事效率真高,昨天才說,今天連籠子都準備好了……”

夫妻一唱一和,在秦建面前秀起了恩愛,他的存在簡直如同二人的玩具,是情感路上的調和劑,一陣激吻過後,母親才想起來了跪在地上的賤狗兒子,冷冷開口道:“媽媽說話算數,今晚想要射精嗎?”

即使語氣冷淡,聽在秦建耳中,無異於勾魂奪魄的媚言,吐著舌頭髮出“汪汪汪”的求歡聲,只恨自己沒長根尾巴,搖擺起來討好母親,不對,或許這根尾巴是長在前面了。

“很好很好!”犬化表現大大滿足了董月的施虐欲,調教計劃的確卓有成效,原本她想要的,僅僅是一個全心全意理解她的寶貝兒子,證明當年的選擇沒有錯,她能改變那個壞男人的基因,初衷可能是好的,但道路已經無比偏移。

欣賞片刻,母親不緊不慢的譏諷道:“別隻對著我磕頭,家裡的鑰匙是由你爸管理的,應該求誰呢?”秦建聽懂了言外之意,磕頭如搗蒜,卑微乞求射精的權利,那本該屬於所有正常男人的權利。

當初,陸永康認為自己對於調教繼子會很排斥,一切都是看在金錢的面子上,可僅僅從計劃籌備之初,心底就滋生出一股躍躍欲試的喜悅,有機會能將情敵踩在腳下,玩弄他的兒子,真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念頭流轉間,腳掌不由的向前湊去,一點點捱到繼子的嘴巴下面。

“躲什麼躲?剛剛聽話是假的嘛?快去親爸爸的腳!親到爸爸滿意為止!”

抗拒的姿態落入母親眼裡,便是不服管教的最好證明,對準肚

子重重一腳,疼得秦建倒臥在地上,手掌下意識的捂住小腹,本能的防範母親再來一腳。

“在地上裝死呢?看來今晚是不想射精了……”恩威並施,秦建沒有了選擇,高漲情慾壓下了所有的不願,如同侍奉母親般輕吻繼父的腳趾,從左到右一根不落的親吻腳趾。

陸永康心中積壓的鬱悶煙消雲散,記憶中的某道厭惡身影與腳下的繼子漸漸重合,高高在上的感覺使他無比舒爽,猶如逗狗般甩出鑰匙:“去撿吧!”

“爬著去,不準用手撿!……爬的真快呀,之前還扭扭捏捏的。”董月適時點評,著重挑出了秦建屈服的醜態,肉棒好似更加興奮了,或許是因為母親的羞辱,或許是因為即將解放的快樂。

“叼著鑰匙爬回來幹嘛?還想讓我和你爸動手?……自己爬去廁所解開,記得衝乾淨小雞巴,要用冷水衝,不準用手碰,更不準偷偷射精……如果射了,就罰你鎖一個月,連碰都不準碰!明白了嗎?”

“汪~汪汪❤!”

不渴求到極點,人根本不知道極限所在,秦建用出了堪比跑步的爬行速度,真正做到了手腳並用,一路上,滴滴答答的先走汁好似拖拽的小尾巴,下流而淫靡。

明明只被鎖了一天,對於秦建而言,卻是度日如年的辛苦體驗,解鎖的一剎那,小肉棒幾乎彈了出來,鎖具被崩飛半米遠,濃郁的腥臭味發散開來,空氣中彷彿能看到實質的腥黃氣體,勃起狀態下的肉棒好像更短了,龜頭又紅又腫,比平時漲大了一圈有餘,冠狀溝裡淨是冒著白沫的先走汁,絲毫不用懷疑,僅需要一點點刺激,這根可憐的肉棒就能“biubiubiu”的射精。

但是不行,這是母親不允許的,花灑持續沖刷肉棒,消減著高漲的慾火,由於不允許用手觸碰肉棒,花灑調整成了柱狀噴射,360度的覆蓋下體,龜頭部分尤其重點照顧,冰涼的水柱點對點地撞擊,好似燒紅的鐵棒淬火煅燒,秦建不斷倒吸涼氣,發出“嘶啦嘶啦”的抽吸聲,猶如野獸低沉的嘶吼。

“小賤狗,在裡面磨磨蹭蹭幹嘛,趕緊爬出來!”

“汪汪汪!”

“小建,記得把鎖和鑰匙叼回來!”

“什麼小建,親愛的❤,你又忘記怎麼罵他了!學我說,小~賤~狗~……”

客廳傳來了母親繼父的催促聲,秦建不敢耽擱,含住貞操鎖拖著半勃的肉棒,三步並兩步的爬了出去,母親雙手環抱,渾圓的乳球襯得更加豐滿,腳尖起伏敲擊著地板,一副等著急的模樣。

“讓你沖洗下都這麼慢,看來有人是不想射精呀!”

“嗚嗚~~”秦建急的唾液橫流,不住的搖晃腦袋。

“嘴裡含著貞操鎖,連狗叫都不行了,鎖上面應該沾滿了前內腺液吧,味道好不好?有沒有股尿騷味?”母親輪番羞辱,換做先前,秦建可能會感到萬分屈辱,可現在肉棒處於解鎖狀態,射精欲填補了思考縫隙,騰不出空間容納其他想法,雙腿有規律的前後扭動,來回擠壓著精囊袋。

“嗯嗯?停下來!又不老實了?”小動作沒能逃過母親的眼睛,喝令停止的同時,玉足狠狠揪住鼻子,沙沙的黑絲刮擦肌膚,整個人被引導著跪到了繼父的腳跟前,狼狽又可笑,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即將到來的快樂,肉棒晃動的更加激烈,好似一刻不能忍耐了。

“別

爬過來蹭,口水都滴下來了!”

“記住了,貞操鎖的鑰匙歸爸爸管理,射精權利則歸我管理,應該怎麼感謝,怎麼請求呢?媽媽允許小賤狗用嘴說出來!”董月饒有興致的吩咐道,腳趾不時拂過賤狗兒子的臉頰,像極了對於寵物的親密愛撫,用足尖淡淡的汗液味撩撥他的情慾。

不知不覺間,秦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似要將母親的味道牢牢留住,嘴裡嗚咽的呻吟漸漸變為卑微的請求:“嗚嗯❤~~感謝爸爸的管理❤,請求媽媽讓我射精吧❤,讓我高潮好吧……”

慾令智昏,濃稠的情慾塞滿了腦袋,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一心只想得到母親的恩賜--准許他愉悅的射精……

“噫~~像極你那個死鬼老爹,一副賤樣子,請求的時候要帶上主語?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小賤狗感謝爸爸的管理❤!小賤狗請求媽媽讓我射精吧❤!”

“說慢一點,這麼快,誰聽的清楚?呵呵~~”

“小賤狗!感謝~爸爸的管理❤!小賤狗!請求~媽媽讓我射精吧❤!”

“再大聲一點!”

“小賤狗……”

所幸繼父及時阻止,才沒讓下賤的回應穿牆透壁,驚動周圍鄰居,隨後陸永康選了一根尼龍材質的紅色狗鏈,繫著賤狗兒子爬向陽臺,那裡有他的新家,一個長方形的大鐵籠子。

“爬進去,在地上躺好了,媽媽就允許小賤狗射精!”

簡單的承諾好似擰緊了秦建的動力發條,慢吞吞的動作消失不見,若不是有狗鏈的牽制,恐怕早就衝進了房間。

“還是老婆有辦法!治得他服服帖帖的……”看著繼子下賤臣服的模樣,陸永康覺得股間的大肉棒一跳一跳的,獲得的滿足成就感超乎預期。

床單上立著一根直挺挺的假雞巴,粉粉嫩嫩的,精囊袋、包皮、冠狀溝、龜頭各個部分都刻畫的栩栩如生,就連上面的血管紋路也是等比率還原,真要說有什麼奇怪的,就是它的尺寸太小了,簡直…簡直就和秦建勃起的長度一般,只有可憐的九釐米,短短小小。

“爸爸跑了好多家情趣店,才買到這麼小的自慰棒!”

“親愛的,辛苦你了,都怪小賤狗的尺寸那麼小,找到同樣大小的多不容易……趕緊躺下,謝謝爸爸呀!”

秦建不明所以,可仍遵從著母親的命令,肌膚緊貼地面,陣陣寒意上湧,半勃的小肉棒絲毫不受影響,一晃一晃的期待著恩賜。

“小雞巴翹得老高,老公,看你還是買長了,小賤狗的雞巴更短一點!能不能硬起來了?”董月調侃道,隨手拿過假雞巴比較起長度,可能是媽媽的羞辱奏效了,亦可能是男人最後的尊嚴作祟,血液一股腦地湧向下體,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勃起,抖動的更加厲害!

“噫~~說它兩句反而更興奮了,再長一點…再長一點!極限了嗎?還是這麼短呢?”

說著,母親竟將假雞巴的根部貼在秦建肚臍下方,不大的模型正巧擋住了他的視線,揚著頭向下身望去,只能看到突兀的假雞巴,小肉棒似乎成了陪襯品。

“媽媽,這是?”

“嗯?又忘了規矩?”董月輕拍肉棒以示懲罰,這樣的處罰方式,別說是用手,就是用玉足都嘗試過三四次,可詭異的是,在拍擊小肉棒的同時,母親也擊打了那根假雞巴,同樣的棒身位置,同樣的拍打方向,甚至給人的力道感

覺也是差不多的,彷彿假雞巴才是秦建身體的一部分。

“不準閉眼,盯著這根自慰棒看,仔細感受~~慢慢的❤~~慢慢的❤~~它才是你的小雞巴……”

母親故意放慢語速,魅惑的聲音好似催眠,手指不停地挑逗肉棒,先是指尖劃過棒身,繼而沿著冠狀溝打轉輕撫,一圈接著一圈,隨後再次向上,順著陰莖繫帶滑向馬眼,癢癢的帶有一絲痛楚。

遵循著某種規律,董月刺激小肉棒的同時,也在用相同的手法對付假雞巴,一模一樣的動作全部落入了秦建眼中,他感受著肉棒傳來的快感,觀察的卻是母親對於假雞巴的挑逗,週而復始,二者彷彿產生了奇妙連接,感受逐漸逐漸堆疊在一起。

“舒服嘛,想要更多的刺激嗎?”

即便秦建經過了客廳和衛生間的寸止折磨,可僅憑一根手指的刺激,想要射精也是不可能的,正想開口索取,突然想到了母親的訓斥:“汪!汪汪!汪汪汪!”

“呵呵~~總算學乖了,小賤狗再笨,也不需要媽媽教三遍吧!”

“嗚嗯嗯~~汪❤~汪汪❤~~”

伴隨母親的表揚,挑逗肉棒的玉手逐根增加手指,一直到手掌完全覆蓋住龜頭,輕輕轉著圈摩挲起來,掌心與馬眼來回蹭弄,尿道口陷入時開時閉的舒爽體驗,小肉棒彷彿要在手掌裡面融化開來,快感連連。

平日自瀆時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玩弄,可是母親的手法忽快忽慢,就像摩擦木棒般毫無感情,毫不在乎,冷漠表現使得秦建發出小狗般的嬌喘,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差不多了,親愛的,可別讓他現在射出來……”陸永康從旁提醒,遞上了準備好的潤滑液和兩個同款的粉色飛機杯,夫妻二人早有計劃,今天的調教源於某種錯覺實驗,一點點,一點點讓賤狗兒子將假雞巴當做他的小肉棒。

董月適時的提起手掌,五根手指由下到上慢慢抽離,感受到快感源頭的停止,秦建發出“嗯嗯”的不滿低吟,居然挺動起腰部,幻想肉棒再次進入手掌的懷抱,可想而知,迎來的又是一記重拍,力道遠勝先前,曾經的快樂源泉狠狠拍打著精囊,擊碎了臨門一腳的射精慾望。

劇痛沿著蛋蛋貫穿全身,讓秦建瞪圓了眼睛,瞧著假雞巴隨著拍打前後搖晃,正如此刻小肉棒傳來的感受,又是同樣的拍擊,同樣的方向,同樣的力道……

“果然,只想射精,小賤狗又不聽話了!今晚要不就算了?”

“嗚~汪汪~~”

威脅十分見效,秦建不住的搖頭晃腦,發出順從的犬吠聲,眼底流露的渴求,似乎在不斷認錯,表達再也不敢的情緒。

“下不為例,只有媽媽允許了,小賤狗才可以射精!”董月無情羞辱道,在她眼裡,任何對於她命令的違抗都是不忠的表現,都要扼殺在萌芽狀態,歸根結底,賤狗兒子太像他的混蛋父親了……

為了讓母親安心繼續,秦建瘋狂的點著頭,幅度之大竟讓小肉棒跟著甩動起來,彷彿一起宣誓臣服於董月女王。

很快,對於肉棒的洗禮加封到來了,海量潤滑液澆灌在肉棒上面,猶如裹上了一層透明的外衣,黏黏滑滑的,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另一邊的假雞巴也是同等待遇,裹滿了黏稠的潤滑液,溼漉漉的感覺似乎連成了一片。

“媽媽套弄一下,小賤狗就要表示一下感謝…

…我們來試一試……”

董月宣佈完規則,小肉棒就迎來了至極的愉悅享受,飛機杯一點點吞沒肉棒,先是龜頭陷入狹長柔軟的通道,有別於手掌摩挲的舒爽體驗,龜頭被360度無死角的包裹著,每一處的力道都是均勻分佈的,猶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龜頭,時不時的能感受到內壁的褶皺突起,刺激著失去包皮保護的龜頭,酥酥麻麻的,帶來宛如過電般的快感。

穴壁好似硬質的海綿不斷擠壓,越是深入,傳來的阻力反饋越強,猶如無數雙無形大手揉搓著棒身,令人慾罷不能,特別是,套弄肉棒的是母親大人。

為了讓秦建完完整整的感受,套弄至根部的簡單過程,足足用去了十來秒,董月都能感受到飛機杯內肉棒的律動,望著兒子扭曲的神情,略顯不耐煩的責問道:“感謝呢?”

“感…汪汪!”

“學聰明瞭,就是這樣,之後你每喊一聲,媽媽就為你套弄一下,但是不準射精,如果射了…就罰你一個月不準射精!鎖到你流出來為止!”

“汪!……嗚嗯嗯❤~~”

本是應聲的回答,卻被母親當做了開始的信號,飛機杯快速抬起,再高速地套弄到根部,過程行為流水,帶來的快感幾乎扼住了秦建的喉嚨,讓他除了呻吟,無法思考說話。

“慢死了,快叫呀……不會吧,難道說❤?只是套弄一下,小賤狗就要射出來了❤?這也早洩過頭了吧,要是還這麼慢,媽媽看,就不要射了❤……”

經典的威脅再現耳旁,秦建只能強忍住快感,嘶啞的吠叫起來:“汪…汪~~……汪~~~”

“這還差不多,速度總算快起來了,再舒服都不準閉眼喲,望著被套弄的假雞巴,仔細的望著……”

母親的話宛如絕對的命令,秦建望著飛機杯在假雞巴上起起伏伏,快感源源不斷的輸送向大腦,感知的界限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射精的慾望再次凝聚起來,嘴裡的感謝也是越來越慢,終於到了緊咬嘴唇,不敢開口的程度。

“看來有人不需要射精呢,那麼今晚就停止了吧!”

母親彷彿等待這一刻許久,慢慢取下灌滿先走汁和潤滑液的飛機杯,用手勢指揮著繼父上前幫忙,而幫忙內容十分簡單--便是給小肉棒套上貞操鎖,不顧它可憐的勃起狀態,硬生生地將它推壓進鎖具裡面,哪怕秦建發出了“汪汪汪”的抗議聲,仍沒能阻止父母絕情的決定。

“還是把小雞巴鎖起來順眼,這樣鎖著才適合小賤狗……”

“嗯吶~嗯吶~汪汪汪~”秦建發出可憐巴巴的哀求聲,哪怕貞操鎖裡淨是輔助的潤滑液,肉棒仍是擠得生疼,嫩肉被縫隙緊緊卡住。

“小建…小賤狗太可憐了,要不今晚就讓他射吧?”繼父陸永康從旁裝起了好人,眼底卻流露出了看好戲的狡黠。

“不行,剛剛是他自己停下感謝的,是他不要射~精~的~……”

“可是,戴鎖的時候,小賤狗那麼乖,一點都沒有反抗,要不今天就破例,允許他射精一次吧!”

“汪~汪汪~”秦建向著繼父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全然沒有察覺到父母倆商量好的演技。

“好~好吧,看在親愛的面子上,不過……不過要戴著鎖射精!”

“汪?”

“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的話,今天就爬回籠子裡面休息去吧!”

“汪!汪汪!”哪怕母親的要求異常過分,

秦建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情慾勝過了一切思考,肉棒成了新的大腦中樞。

“那麼就繼續吧,還是剛剛的規則……大聲點,學狗狗那樣叫出來!”

秦建試探性的發出聲音,隨之而來的母親對於假雞巴的套弄,粉色的飛機杯升起落下,一股奇異的快感在身上蔓延,彷彿那根橡膠玩具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才是他真正的生殖器,快感持續放大擴散,明明小肉棒在貞操鎖內苦苦煎熬,套弄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實,那麼可靠,那麼的舒服,隱隱蓋過了肉棒勃起的痛楚……

視覺是最會騙人的,也是身體內優先級最高的感知來源,全盤接收著外界的信息,精囊袋在虛假的套弄下漸漸緊縮,先走汁詭異的不斷湧出,分明沒有任何外力刺激挑逗,淫液卻根本剎不住溢出的腳步。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汪!汪汪!汪汪汪!”

董月發出了加速指令,秦建的吠叫聲越來越快,飛機杯高速的上下移動,黏稠的潤滑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濺射聲,獻上了一出聲色俱全的淫蕩大戲,那股不該存在的快感愈來愈強,一遍遍沖刷著身體,夾雜著羞辱洗滌靈魂。

“媽媽允許小賤狗射了,三秒內給我射出來!三~~”

“啊嗯❤~~”

“二~~”

“嗚哼❤~~”

倒計時的臨近,屈辱感的加深,母親嘲笑的目光,都在朝慾望的火堆添薪加柴,久違的寸止感覺再次降臨,一瞬間,秦建覺得自己正忍耐著射精,只要母親允許,下一秒就能愉悅高潮。

“一……給我射出來,全部射出來,不要在忍耐了,射精❤~射精❤~~趕緊射精❤~~”

“啊嗯嗯嗯嗯嗯嗯……”

難以想象,壓抑的呻吟聲持續了半分鐘,彷彿將所有積蓄的情緒一併洩出,睪丸裡迴轉的暖流找尋到了艱難的出口,拼命地湧向尿道馬眼,在貞操鎖的束縛下,精液是被硬擠出來的,流淌出來的先是白色液體,稀稀薄薄好似水一樣,隨著小肉棒的抽動和身子的痙攣,固態狀猶如絲線般黏稠的精液被擠了出來,形成一汪淺淺的水漬。

“真的射出來了,明明碰都沒碰,小雞巴就在鎖裡面射出來了……真夠下賤的!”

母親氣勢洶洶,即便秦建露出高潮後痴醉的表情,仍沒打算輕易放過他,竟拿起那根假雞巴,慢慢蘸取地上的精液,一圈一圈好似裹牛奶般塗滿棒身。

“好好嚐嚐……這都是你卑賤的基因!親愛的,把他牽進新家吧!”

“那裡才適合你!是你的歸宿!”

“小~賤~狗~”

第六章:母親聖水洗禮

情慾是最溺人的毒藥連日的小長假,秦建幾乎適應了狗狗的身份,彷彿天生的本能,所住的籠子也從陽臺搬到了繼父的書房,倒不是因為母親的憐愛,而是有礙觀瞻,擔心被鄰居們發現。

籠子旁,樹立著落地的全身鏡,令秦建一覺醒來,就能將赤裸的醜態映入眼底,削減那少得可憐的羞恥心,寵物籠略高於地面的,方便清潔打理,一角放著臉盆大的不鏽鋼碗,作為狗狗的飲水器物,盆內並非清澈的淨水,而是稍稍泛黃,散發著尿騷味的渾水,顯然是稀釋過的尿液。

不被允許說話和保持爬行跪姿是基礎日常,每天早晨的磕頭請安必不可少,宣告著一天的開始,為了讓小賤狗在家裡暢通無阻,門把上都繫著母親穿過

的絲襪,不能起身,想要開門只能用嘴含住襪尖,一點點拽動把手,同時嚴禁將骯髒的唾液沾在上面,以免弄得地板溼溼嗒嗒。

一路爬行,便能來到父母床榻前,漂亮的事物是沒有死角的,哪怕閉眼睡覺,董月仍是極為優雅的,呼吸間帶著醉人的媚態,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床沿的高度正巧與頭平齊,遵循請安的規矩,秦建需要撅起屁股,做出磕頭膜拜的姿勢,等待父母起床對他做出訓示。

由於放假的關係,父母都睡得特別沉,等待時間可能是幾十分鐘,幾個小時,甚至一整個上午,雙腿跪到麻木缺血,時不時需要挪動下身子,但這一過程絕不能發出任何聲響,萬一驚醒了母親,免不了領上一頓鞭子。

今天的情況還算好,鬧鐘剛響了九聲,董月就有了起床的跡象,白皙的玉足探出被沿,腳趾經過精心修剪,塗抹了豔紅色的指甲油,宛如一顆顆閃動的紅寶石,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勾走了秦建的靈魂。

本著不能讓母親著涼的“好意”,小賤狗一點點靠近玉足,熾熱的氣息打在誘人的足弓上面,越是貼近,氣息越是紊亂,好似一隻小手撓動著腳背,玉趾受癢彎曲勾動,好似向著秦建招手,示意他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

光是瞧著,就能讓鎖起的小肉棒興奮起舞,擠壓的疼痛感加倍襲來,自從那日鎖內射精後,貞操鎖更換為透明的全包圍款式,雖說給肉棒留了兩三釐米的活動空間,但能接觸外側的僅有一條窄窄的排尿孔,陰囊亦被裹在鎖內,讓人看得見摸不著!

終於,嘴唇與肌膚零距離碰撞,柔軟的觸感傳遞,母親的無意識呻吟,玉趾自然地劃過臉頰,無一不在挑逗著秦建,慾火燃盡了思考,不顧及可能受到的懲罰,猶如吸吮奶嘴般舔弄起腳趾,軟肉,趾縫…不錯過玉足的每一寸!

“親愛的,別鬧!”董月睡眼惺忪喃喃自語道,腳下傳來溼乎乎的癢意,不論玉足藏到哪裡都躲不開,彷彿被沾水的毛刷連連掃過,約莫過去十來秒,她才驚醒過來,陸永康正在陪著小輝在外地比賽,枕邊應該沒有人,那麼說……

玉足停下了捉迷藏的遊戲,猛地用力一蹬,力度足以踩出紅印,好在踢中的位置是肩膀,只讓秦建側倒過去:“小賤狗,爸爸才不在一天,就有了歪心思,誰準你用嘴舔的,髒死了!”

“看來是管教的不夠,還不知道疼!”順著董月的話望去,小賤狗的腹部、大腿內側上有著層次分明的尺痕鞭印,一瞧便知,是新傷疊著舊傷,吹上一口氣,都會火辣辣的刺痛許久,躺在籠子時,只能蜷縮著側著身子睡覺,以免讓毛毯貼到傷痕。

即便如此,慾望仍蓋過了痛楚,秦建顫巍巍地跪起身子,發出“嗚嗚”的低鳴聲貼近美足,似是在認錯道歉,又好似渴望繼續剛才的遊戲,呼吸一點點貼近趾間。

“死性不改!”

“啊啊!”

秦建疼得吱哇亂叫,脖頸上一股電流滋滋作響,那是訓練猛犬用的項圈,脖子是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主人可以隨意釋放電流,通過疼痛達到懲戒性的教育,教導狗狗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同時限制狗狗的起身,一旦項圈超過了半人高的設定高度,就會自動釋放持續性的電流。

“叫的真難聽,不準發出聲音,媽媽還要休息呢!”

對方受

到教訓的吃疼表情,引得董月咯咯直笑,一面禁止他發出聲音,一面將手中的紅色開關來回晃動,每當小賤狗神色如常時,突然按下按鈕,電流短促而猛烈,使得秦建閉著雙眼,緊抿住嘴唇,連呼吸都忘卻了,臉頰忍耐到通紅!

越是如此,母親越是興奮,想要看看小賤狗的極限,原本間歇的按壓變為了持續性的輸出,電流愈加強烈,二人的耐力拉鋸戰最終以“嗚嗚”的磕頭聲結束,徹底打消了董月本就不多的睡意。

“忍耐這麼久,算是責罰過了,去把拖鞋叼過來!嗯~~今天要粉紅色的那雙!”

董月伸了個懶腰,撥正了蕾絲睡衣的透明肩帶,薄紗材質使得豐盈的胸部若隱若現,白色的半月形胸罩顯得乳溝更加深邃,玉足在床沿邊晃了晃,小賤狗很乖巧地用唇瓣叼來了拖鞋,不能使用牙齒,以免唾液玷汙了拖鞋,一次一隻,在客廳和臥室來來回回爬了兩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允許你開口請安了!”

董月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賜予獎勵般的將玉足伸到秦建的額頭前,腳掌顛來顛去的,逗弄似的用腳趾勾了下小賤狗的下巴,示意他用嘴服侍穿鞋。

“感謝媽媽的調教,賤狗秦建給媽媽請安了!”

自我羞辱,自我貶低是精神控制的一環,每天早晨的請安更是能加深狗狗的身份植入,慢慢擊碎掉身為人的自尊心防線,猶如切香腸般挪動著秦建的底線,更方便未來的調教。

說罷,秦建親吻起母親的腳趾,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電擊帶來的短暫後遺症,每親吻一根腳趾,便要重複一遍請安的話語,直到拖鞋完全穿上,羞辱的話語已經重複了十遍。

“請安倒是越來越熟練了,不像之前磨磨蹭蹭的,要弄上好半天!很棒呢!”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猶如炸雷般在秦建腦海爆開,在繼父母親變質的調教下,不經意的誇獎竟讓他產生了愉悅的快感,思維漸漸向著小狗靠攏,之後要變得更加賣力,更加用心,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誇獎……才能、才能解開該死的貞操鎖!

“爸爸出門了,請安還是要照舊,對著我昨晚的拖鞋請安,每舔一下就要請安一遍,直到鞋面舔乾淨為止……”

詭異畫面在臥室內上演,美婦人悠悠起身準備洗漱,她的兒子正對著木屐拖鞋頂禮膜拜,眼神帶著病態般的痴迷,嘴裡不斷呢喃道:“感謝爸爸的調教,賤狗秦建給爸爸請安了!”

請安天天如常,沒有落下過……

……

賽場的看臺上面對寶貝兒子的接連得分,陸永康只能硬擠出笑容,勉強揮手回應著,手機內的短信一條接著一條,都是數額不同的催款信息,語氣從溫和到激進。

不得已,他做出了和許多賭鬼一樣的決定,繼續借款,拆東牆補西牆地延長還款日期,這樣的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賬務窟窿只會越滾越大。

調教本想著循序漸進,看來時間不等人,只能下劑猛藥,加強馴服的烈度,想到這,不由得對妻子編輯起短信,宣告著計劃步入下一個階段。

正在此時,陸輝滿頭大汗的湊了上來:“爸,手機有什麼好看的?有沒有看到我剛才精彩的進球?”

“看、看到了…小輝,比完球賽,去學校住一段時間好不好?就當是考前衝刺。”

“為什……哦~我知道了。”

望著父親不容置疑的目光

,陸輝嚥下了詢問的好奇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將時間倒回一小時前,董月正在享用早餐,或許是起床心情不錯,或許是調教中的糖果,她連秦建的份也一併準備了--兩片面包加上一個煎雞蛋,容器自然是母親穿過的高跟鞋,禁止用爪子輔助進食。

秦建吃得津津有味,這是五天來唯一的早餐,為了讓他臃腫的身材看得順眼,母親嚴格管理他的進食,幾乎頓頓伏在美少婦的腳邊用餐,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控制著他,讓他發自內心的無法離開這個家。

“真有趣呢,小蕾那個丫頭竟然給你發高跟鞋的照片,讓你評價服裝的搭配……故意把鞋和腳的特寫放大,莫非你下賤的癖好都暴露了?”董月翻看著小賤狗的手機,語帶陰沉不悅,似乎自己的玩具被她人染指了,哪怕不喜歡也不願意與人分享。

關於女友喬念蕾,秦建一言不發,不敢表達任何意見,聯想到犬化調教的第二天,母親發現他購置手機的事情,當時也是這副語氣態度,平靜中掩藏著怒意,本以為是隨口調侃,直到鞭打降臨,身子捱了與價錢等值的懲罰……

“怎麼不說話?這麼期待小女友的足照嗎♥?”董月打斷了秦建的回憶,裸露的玉足靈巧無比,腳趾擰動賤狗兒子的側腹,嘗試一二,發覺造成的痛楚有限,索性腳趾前戳,好似錐子般抵住腰腹,用刺痛警醒他無視母親主人的下場!

秦建既不敢躲,也不能出聲辯解,只能發出“汪汪汪”的求饒聲,低壓委屈的語氣彷彿在說“不是的,我沒有!”

吠叫是蒼白無力的,玉足可不管這些,依舊用力地壓入肌膚,腳尖緩緩陷入腰腹之中,彷彿要刺穿身體,趾甲劃過肌膚,刻出條狀紅印,隱隱有血絲滲出的跡象。

瘋狂的踹擊戳弄持續了一分鐘,試探著秦建的極限,若非喬念蕾等不及回覆,打來了電話,“酷刑”不知要持續到何時。

面對“叮鈴鈴”響個不停的手機,秦建表現得手足無措,要接也是犯錯,不接也是犯錯,索性維持跪姿,順從地等待母親的指示,整個人再次融入狗狗的身份,拋棄思考,將一切交給主人擺佈!

董月莞爾一笑,惡作劇的念頭掠過腦海:“接吧,可別讓小蕾等急了,雖說允許小賤狗開口,身子要給我跪直了!”

秦建接過老舊的手機,挺直腰板露出肚子,這才瞧見,小腹上除開條狀傷痕,還寫滿了不堪入目的詞彙,例如“賤狗”“垃圾”“戀足癖”“舔高跟鞋的變態”一類的羞辱,最引人註明的是貞操鎖上的正字,記錄禁止射精的天數,字跡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顯然是讓賤狗自己書寫的。

“書呆子,接得磨磨蹭蹭,是不是在幹什麼壞事?”

“沒有,剛剛在…在廚房準備早餐。”

“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不舒服嗎?”喬念蕾關心道,男友斷斷續續,好似有東西蒙住他的嘴巴,是透過縫隙發出聲音的。

“沒不舒服,哈嗯♥~~可能是手機太舊了,免提功能怪怪的……嗚嗯♥~~”秦建半真半假的解釋道,緊抿著嘴唇不讓呻吟聲漏出。

此刻,母親的美足正挑逗著他的乳暈,腳趾圍繞著乳頭打轉,一圈圈有節奏地畫圓,每當他回應女友時,玉趾就會重重掃過乳頭,提供電流般的快感,由於禁慾的緣故,以往微弱的快感擴大了數百倍

,身子本能的顫抖抽搐,勃起肉棒擠壓著透明鎖具,棒身在貞操鎖內扭作一團,發出“噗嗤噗嗤”壓水聲,先走汁沿著尿道孔垂落在地板上,僅僅幾句話的工夫,就形成了一汪淺淺的水坑。

通話另一頭,喬念蕾羞紅了臉頰,握著手機的玉手隱隱發燙,心裡說不出的感動,嬌嗔道:“自己手機那麼破,早點說呀,人家早知道不收了,或者把換下來的手機給你!”

初戀是最美好最純粹的,都希望對方能更好,居高臨下的董月自然也聽到了這番真情告白,眼眸閃過一絲不悅,腳趾揪起乳頭向下拉扯,快感夾雜著痛楚,硬生生遏制住了溫情的回覆。

“沒,沒事,你上次說手機自動關機……”

秦建做出討饒的神情,換來的是母親變本加厲的玩弄,透明貞操鎖的底部也帶有震動環,過去幾天只要他完成命令,董月就會獎勵似的震動一分鐘,快感成為了最棒的訓練誘餌,偏偏現在,他希望這股快感立刻停止,呻吟彷彿來到了嘴唇邊,再也無法忍耐。

“嘻嘻~算你有良心,本小姐沒白疼你,快說!白色長裙搭配高跟鞋好不好看?”

董月翹起二郎腿,用玉足夾住嘴唇,將賤狗兒子一點點拉近手機,示意繼續交談,不準停下來。

望著母親嫵媚撩人的姿態和屏幕內曾經猥褻過的高跟鞋,下體傳來的痛楚加倍,額頭緊張得溢出汗液,只能竭力裝出平靜的口吻:“好看!特別好看!”

短短几個字耗去了秦建大半力氣,過程中母親不依不饒,拼命使壞作弄,故意展露著裙下風光,調高震動檔位,用蔑視的眼神欣賞賤狗兒子瀕臨崩潰的模樣。

“算你識相,下次約會穿給你看!”說罷,喬念蕾掛掉電話,臉頰深深埋進枕頭裡,身子情不自禁地在床上左搖右扭,幻想著與心上人約會的場景。

“瞧不出呀,小賤狗這麼招女孩子喜歡?”董月譏笑道,先前的挑逗戛然而止,使得秦建堆積慾火,紅霞佈滿了他的臉頰,彷彿情慾遮蓋住了臉龐。

“要是小蕾知道你的下賤模樣,還會喜歡你嗎?”

錐心刺骨的羞辱深深扎痛了秦建,連帶著消減了幾分情慾,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會的…不會……”

搖擺的回答映照出內心的不平靜,一記響亮的腳耳光擊碎了他的迷茫:“誰準你說話的,忘記身份了嗎?”

右臉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秦建擺正位置,認清他賤狗的身份,剎那間,消弭的慾火再次上竄,猶如哈巴狗般吐露著舌頭,淫靡的白霧從口腔中湧出,彷彿在說:“我是條小賤狗,請主人賜予快感吧!”

“這副樣子還差不多,剛剛揪你乳頭,腳趾都累了,幫媽媽按摩下吧……笨死了,誰讓你用爪子碰的,用嘴,用舌頭去按摩……”

母親指揮道,右腳掌粗暴地踩住秦建嘴唇,腳趾緩緩探入,強硬地撥開唇瓣,逼迫舌頭出來服侍。

“舔的不錯,趾縫裡不要漏掉,用舌頭按壓……哼恩♥~~很好,小賤狗很有天賦呢,果然是天生的賤種……”

望著那張酷似負心漢的面孔,董月將恨意投射到了賤狗兒子身上,連連羞辱更是道出了許多埋藏的秘密,比如秦建的生父是在母親懷孕期間出軌的,若非孕期過半,打胎會有危險,秦建壓根就是多餘的;他的戀足癖也是從小有之,記得弟弟陸輝剛出生時,母親給

他餵奶進食,四歲的秦建就吵吵嚷嚷的,要求母親也喂他喝,一來二去,董月被煩的不行,直接用腳趾堵住小嘴,吮吸舔舐後的秦建安靜了許多,後來更是追著母親要求舔腳,年幼的他懵懂無知,幾乎是含著腳趾長大的,或許那時就埋下了不可言說的種子。

“做的不錯♥…總算有點價值!繼續♥,用舌頭繞著打轉,包裹住腳趾……”

每每舔完一個腳趾,母親就會短暫打開貞操鎖的震動功能,刺激陰囊和肉棒根部產生微弱快感,作為漸進式的獎勵手段。

殊不知,快感是相互的,復仇的快感,施虐的快感,趾間騷動的快感交相融合,蜜穴止不住地溢出淫水,小腹中盤旋的熱流積壓到極限,慾望同樣衝昏了董月的腦袋,雙腿不管不顧地夾緊秦建,將最神秘的花園對準嘴唇,蕾絲內褲不知何時褪到了腳跟,呼吸的熱浪拍打著蜜穴口,微張的陰唇散發出晶瑩,甜美的氣息。

無需命令,無需指揮,秦建遵循野性的本能,由下至上地舔弄著蜜穴,舌尖胡亂地遊走著,掃過每寸可觸之地,腥鹹的獨屬於母親的味道在舌尖迸裂,沒有花哨的性愛技巧,有的只是順從到極點的情慾付出。

隨著時間推移,夾緊的力道不減反增,牢牢鉗制住秦建.,讓腦袋埋的更深,觸及到的更多,就連鼻尖都埋進了恥丘,呼吸成為了奢望,強烈的窒息感籠罩全身,越是如此舔弄的越是賣力,貞操鎖環的振動也開到了最大功率,猶如母子間的快感較量。

令人迷醉的呻吟聲充斥房間,舌頭像是活物一樣侵犯著蜜穴,董月感受到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源源不斷沖刷著大腦,洗去理智和矜持。

“尿出來了,用嘴接住!全部給我喝下去♥!”

一道橙黃的水柱滋射出來,夾雜著驚人的體溫,猶如洗臉般澆灌在賤狗兒子的臉蛋上,哪怕他有所準備,尿液不可避免地湧進鼻腔,引發一連串的反射性咳嗽,真正嘗進嘴裡的反倒成了少數,跪坐的身子浸泡在尿液水漬中,泛著噁心的騷臭味。

董月回味著失禁高潮的餘韻,哪肯輕易放過對方,直接將尿道口貼近狗兒子的嘴巴,強迫他全部嚥下,吮吸乾淨殘餘的聖水,柔軟的舌苔成為了最好的擦拭物。

羞辱強化了快感體驗,味蕾內擴散的腥臭味使得肉棒更加興奮,秦建達到了射精邊緣,一切都是繼父陸永康有預謀的訓練,過去幾天餵食的水裡,不僅摻雜了稀釋的尿液,更有保持發情的春藥,讓二者產生了微妙的聯繫,潛移默化的條件反射,聖水有了春藥的效果。

“射吧,射吧,小賤狗全部射出來!”

伴隨母親的射精許可,近乎固態的精液流了出來,一股一股染白了貞操鎖,擠作一團的肉棒將精液逼出尿道孔,鎖內射精持續了半分鐘,肉棒的抽搐才緩緩停止,明明高潮了,情慾卻絲毫沒有退潮,反而變得更加渴望愛撫,渴望調教,渴望羞辱……

偏偏所有玩弄停止了,母親自顧自地走向浴室,對她而言,秦建不過是發洩的工具,是復仇的對象,完全不需要考慮他的情緒,忽視便是最深沉的惡意。

“把地上的汙漬收拾乾淨,不對,是給我舔乾淨…儘快收拾,小輝下午要回來了……”

與此同時,沙發旁,母親的手機響起了繼父和弟弟的錄製鈴聲:“親愛的,來

短信了;媽媽,來短信了……”

這封短信即將加劇幾人間病態的關係,一切向著更不可預料的地步前進……

第七章:貞操鎖調教和秘密曝光

小長假即將迎來尾聲,對於陸永康的債務問題,董月是一概不知的,同意玩弄調教秦建,完全是出於心裡殘存的怨念,怨恨著那個曾經欺騙自己的男人。

伴隨水流緩緩淌過美妙的玉體,沖淡了疲勞,更沖淡了以往的恨意,或許該結束這場鬧劇遊戲了,但內心卻升騰起另一股聲音,蠱惑她繼續下來,滿足內心澎湃的施虐慾望……

兩股念頭對抗間,回味著連日來的調教場景,蜜穴泛起陣陣癢意,玉指摩挲著小穴口,指尖劃過的肌膚帶起過電般的觸感,大腿根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分不清是水漬,還是淫液。

一根,兩根……滑入小穴的手指不斷增加,浴室內響起了淫靡的歡愉聲,快感漸漸侵蝕身體,自從調教賤狗兒子開始,董月彷彿煥發了第二春,蜜穴裡永遠是溼漉漉的,尤其是賤狗侍奉時,時刻想要愛撫,時刻想要歡愉,時刻想要與丈夫歡好……性慾成了無法填補的空洞。

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不斷摳摸著G點,按壓著陰道上最敏感的位置,高潮只差一點點,需要更快的撫弄,更快的按壓,偏偏門外傳來了掃興的聲音,賤狗在浴室門口汪汪亂叫,聲音急切又惱人!

“叫叫叫,一刻都學不會安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