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步輕俏
好在我算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樣的女人,儘管身上帶著各種傳言,近在咫尺的時候甚至會讓你產生錯覺,但並不是每個聞到花香的男人都能去摘花的,再簡單一些來說,總有人覺得打扮性感穿著暴露的女人天生就是淫娃蕩婦,可這一切不過源自於自身的荷爾蒙作祟。
有些意料之外的驚喜,是需要付出和條件的。
所以我就忍著那種瘙癢感繼續心猿意馬的和她聊天,中途還跑去廁所衝了把臉,很奇怪的感覺,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一想起那慵懶的笑意就覺得渾身毛躁躁的,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在拿著我放在座椅上被我標準修改的亂七八糟的劇本在看了。
一個竄雜在活動裡的小品劇,胡編亂造,再厚顏無恥的找網上的經典橋段“借鑑”一下之後臨時整編的劇本,為的是討好主辦方金主,曾經被我一度嗤之以鼻但之後又不得不為了生活和經費去寫的東西。
“這個是你寫的?”我點頭。
“你的字挺漂亮的。”我還是點頭,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確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我還是有點汗顏,至少我覺得這樣的東西在真正的文人眼裡是不入流的,我自身就是個缺乏自信的人,這下童姐又意外了,笑著看我:“你倒是挺坦誠的。”
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就自然而然的貼了過來,芬芳撲鼻。
於是我的表情又不自然起來。
好像中了邪一樣,接下來的彩排,大屏,音響包括演員和幕後輪著出問題,老大的臉開始發黑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都有間接性的神經病,事情不順的時候會異常的暴躁,老大扯著嗓子嘶吼咆哮,那場彩排,從晚上八點一直拖到凌晨兩點。童姐也被耽誤下來,跟著忙前忙後,我就唯唯諾諾的躲在風頭後面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離商演正式開始不到六小時了,老大越來越煩躁了,氣氛也跟著凝固起來。而我的注意力卻全程都在童姐身上,跟著她飄來飄去。
所幸所有的問題最終還是解決了下來,我看了一眼時間,快三點了,老大黑著臉要求再走一遍,終於停歇下來的童姐一路小聲嘀咕著坐回我的旁邊,說來奇怪,雖然相處時間很短,我們有點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
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吧,總之,童姐似乎在我面前並沒有歷來的合作人那般精明市儈。
“你們老大真是個變態。”童姐噘著嘴,居然就毫不避諱的把腳上的長靴給脫下來了,隨意的丟在腳下,鋥亮的靴筒打到了我的腿上,我的心咯噔一下,偷偷的深呼吸,想要聞嗅到一點奇怪的味道。
然而並沒有,可我的眼睛已經轉移不開視線了,童姐把穿到腳踝部位的棉短襪也脫了下來,鮮紅的指甲油,那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我已經可以完整的欣賞這一條完全裸露出來的潔白玉腿了,而那隻小巧纖細的玉足更是美不勝收,被童姐按在手心小力的搓揉著,我假裝正經的去看臺上的彩排,可餘光裡一直在悄悄打量那隻腳,甚至有點羨慕童姐的手,可以如此親密的接觸那光滑的腳背,腳心,乃至全部。
“你的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就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童姐微微撇過頭,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心虛的避開了。於是她就輕輕的笑了出來:“你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
“嗯啊,呃呃呃。
”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嘿嘿傻樂,結果一笑,感覺自己更尷尬了,童姐的表情也變的古怪起來:“你不會,也是個變態吧?”
“啊啊?”我有點驚慌失措了,可童姐故意伸長了腿,用腳尖輕輕的抵了一下我的大腿,渾身的細胞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別鬧。”我言不由衷,她似乎更明白我的真實想法,嬉笑著繼續用腳尖來撩閒,我有點穩不住了,揮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腳,她立即嬌笑著把腳縮回去了,輕悄悄的,我摸到了腳背上的冰涼和絲滑了,但終於也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我哼著鼻子開玩笑道:“挺有女人味啊。”
“是嗎?”童姐居然把小腳掰倒鼻子前仔細的聞了一下,於是笑的更嫵媚了:“好像是有點啊,沒燻到你吧,嘻嘻。”
也難怪,她是跳舞蹈出身,韌帶這一塊沒的說,我還在臆想著她下腰劈一字馬的模樣的時候,她就把腳尖伸過來了,這次,直接小力的踩我的肩膀了:“臭不臭,嘻嘻。”
真像是調情一樣,我偷偷摸摸得就把雙腿併攏了起來。
童姐一定能夠從我的臉上看出我是個地道的戀足控,戀靴控,而我也能從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一定知道我是個戀足控戀靴控,現在這樣的詞彙早就不是什麼生僻詞了,尤其是她這樣的女人,接觸的人越多,就越懂得男人的各種奇怪的嗜好,在我看來,這已經類似於赤裸裸的挑逗了。
果然,童姐也很快意識到畢竟我們兩還是第一次見面,在我的表情越來越古怪之後,她就偷笑著把腳縮回去了,穿回長靴。拉拉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真的讓人陶醉,我有點悵然若失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其實我更喜歡她穿長靴的腳,大腿靴就是可以同時詮釋女性的柔美和狂野的鞋子,而童姐更是如此,也許是一時興起的挑逗,讓我如坐針氈,我看了看還在前面忙得焦頭爛額的老大,有點小愧疚,可我根本不想離開位置,準確的說是離開童姐的身邊。
於是我又好死不死的去靠著下半身說話了:“你穿靴子真好看。”童姐撇過來一個“我就知道”的魅惑表情,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一雙誘人的靴腿就跟著併攏伸了出去,搭起來後抵在地面上,靴頭跟著輕輕搖晃,稍微動一下,我就能聽到皮革在大腿裡被包裹擠壓後又撕磨在一起的聲音。
只是,她再也沒主動的把靴子伸過來了,我心癢的難受,看到她嘴角憋著淡淡的笑意,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失態。
所以我又假裝正經的低頭去看手上的流程單。
“下次你要是去我們舞蹈室的換衣間,你會被姑娘們的味道燻的懷疑人生的呵呵。”童姐忽然就來了這麼一句,是在接剛才我說她有“女人味”的茬嗎,還是?某種意義上的邀請?
“就燻的睜不開眼,咔咔流眼淚的那種唄。”我開口回應道,她就咯咯笑了起來,彩排也終於接近尾聲了,我們兩都收斂了臉上的玩笑神色,老大回頭,找了半天才找到坐在後排角落裡的我們,理所當然的,我躲了一個晚上終於還是沒逃過一頓臭罵,灰頭土臉的遛回前面去善後去了。
凌晨快三點的時候,彩排終於結束了。
一群人逃難一樣朝外跑。
我就眼巴巴的目送著童姐帶著那隊年輕漂亮的舞蹈演員離場。
出了商場的時候,老大收斂了臉上
的不快,又開始和我插科打諢,我心不在焉的,老大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童瑤可是出名的大眾情人,當然我們這種小嘍囉就別胡思亂想了。”
嗯,我也知道,所謂的“大眾”可不是泛指我們這一類人,不過我又奇怪了:“她真的缺那幾個錢嗎,犯得著和我們一樣累死累活跑生計嗎?”
老大愣了愣:“誰還跟錢過不去啊。”
說的也是,但我還是有點懵懵的,因為我剛才看到童姐駕車英姿颯爽得離開的樣子了。
什麼樣的女人,會開著陸巡趕場子啊。
第二章
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到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遠遠就看到住處的燈還亮著,我原本打算就在場子外面找個地方對付一下的,可思前想後還是趕回去了,因為家裡有人在等我。
“林可?”推門後輕聲喊了一聲。
“長安。”帶著倦意的聲音,林可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果然還沒睡,我歉意的朝她微笑,林可接過我的東西,問我餓不餓,我搖頭,一看時間,還有兩小時又要走了,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頭,昨天是她的生日,而我一整天都在商場裡忙籌備。
林可是一個模樣清純的女人,和我年紀相仿,卻總有種女大學生的青澀美好,沒做過任何燙染的黑長直髮,總是波瀾不驚的一雙大眼睛,雖然隱藏著疲憊,但依舊明亮閃爍,在家裡換上的淺藍吊帶睡裙,及膝的裙襬下是玉藕一樣的長腿,這是一個一眼望過去就想要好好呵護疼惜的女人,可我知道在某些方面她要比我厲害的多。
林可是我同居兩年的女朋友,被朋友忽悠著去茶道館裡裝文化人的時候認識的,相識相愛,水到渠成。說實話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女朋友,像是上天恩賜的一樣。她在一家培訓機構裡做雅思輔導,英語八級的學霸,會彈古箏,還有茶藝師資格證,除此在外還在鑽研兩門小語種,喜歡出國旅遊,可憐我當初硬著頭皮去追她的時候還惡補了一下連看美劇都要靠字幕的蹩腳三流英語,結果接觸之後發現這姑娘的文化水平讓我實在望塵莫及,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跟她聊網劇,聊烽火戲諸侯,結果這位姑娘再次讓我懷疑人生,她鍾情村上春樹,視挪威的森林為精神的糧食,偶像是蘇菲瑪索,還喜歡高曉松。我第一次約她出來見面的,看見她從噹噹上買來的一本英文原版的冰與火之歌捂著臉不想說話。
我認識的朋友都說我們兩是鮮花牛糞的標配,我也恬不知恥的全盤接受了,簡單來說林可是個很符合傳統審美的女人,多才多藝而又知性賢淑。
當然最讓我滿意的還是她的長相,一六七的身材,瓜子臉大眼睛配櫻桃小口,純天然的小家碧玉,除了爽膚水和洗面奶幾乎不用什麼化妝品,這樣的女人在現在這樣浮躁的社會里簡直就是熊貓一樣的存在,我很怕社會的陰暗和複雜會玷汙她,所以也更努力的工作賺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性子拗起來的比我還要生硬,千萬不要以為單純善良的姑娘就一定溫柔,相反,越是單純的姑娘,說起話來就越是直接,固執起來就越是可怕,我一套唇槍舌劍的吵架本事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有句俗話,口不饒人心地善,心不饒人嘴上甜,這不是雞湯,恰恰適用於林可。我很奇怪她明明知道那麼多大
道理,也讀了那麼多書,為什麼每次和我吵架的時候就不懂得收斂,她就回我,任何的情緒管理都是在不在乎的情況下,換言之,關心則亂,一句話又把我憋個半死,從那以後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和女人吵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和一個聰明並且學識淵博的女人吵架簡直就是找死了。
最近她又因為一部熱播的電視劇我的前半生而開始看亦舒,總會在我耳邊唸叨亦舒的一句名言: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只要拿更好的來換,一定捨得。唉,患得患失,其實我比她更怕失去。
所以我更覺得她更像是李清照,婉約派的女學者,多愁善感,溫純善良卻又總在追求虛無縹緲的美好,也許我比她膚淺,比她現實,所以我更珍惜這段感情。
林可怕黑,不敢一個人關燈睡覺,所以很多時候她會等著我回家,而昨天又是她的生日這樣特殊的日子,竟是陪著我熬了個大夜。林可沒有嫌棄我身上的煙臭味,過來摟住我,不知怎麼回事,我忽然就想到了童姐,想到了晚上和她在場地那邊的樣子,眼皮子就沒來由得跳了一下,有點愧疚和不安起來,亦舒那句話像炸雷一樣在腦袋裡迴盪起來,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
於是我火急火燎的就把摟著她擁吻在了一起,林可先是驚叫,皺眉,繼而索性放開和我熱吻起來,兩人一路吻著一路朝臥室裡挪,進房門的時候她把燈一摸手就關上了,她就是這樣的女人,怕黑,卻在親熱的時候,換言之,是我在的時候,更願意黑燈瞎火,我關上門,把她按在牆上一通亂吻,一摸大腿內,已經溼潤得不行了,於是我就沿著脖子一路向下吻了過去,美人在懷,情慾很快就蓋過了疲憊,尤其是她在辛苦忍耐著的呻吟,淺淺的,似有若無的,更加撩人心絃,我小心的搓揉著她的胸,很緊湊,一隻手堪堪捂住,少女一般青澀活力的手感,然而,就在我繼續向下,吻上她的小腹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角:“進來啊。”
“我想伺候你。”我的臉在發燙。
“髒死了,怎麼又想那麼猥瑣的事情啊。”如同潮水一般堆積起來的情慾似乎瞬間又潰散下去,她淺淺的嗓音裡帶著不滿,我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行。
每次都是這樣,除了正常的體位,抽插的基本手段,她幾乎拒絕所有的前戲和調情,這對正值壯年,性慾旺盛並且滿腦子的淫亂色情的我來說簡直太過殘忍,我更不敢跟她說,我是個戀足控,骨子裡還有著隱藏著M情節,我對做愛幾乎沒有多大的性趣,我更願意去吻她的腳,去伺候她,這從我們同居開始就被她一口回絕,我以為隨著時間她會慢慢的改變,但是她的固執簡直讓我髮指,她討厭自己的男朋友賤兮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也覺得舔生殖器這種行為很下流,說很多畜牲都是通過舔生殖器來判斷對方是否發情。
這種說法讓我頭疼,她並不是那種死板不懂情趣的女人,唯獨在性生活方面,可是我還想說,張愛玲不是還說過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女人的陰道。
我知道如果現在再強硬的繼續下去她會翻臉的,一本正經的跟你吵架,不是那種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的吵,是像詩朗誦那樣,不緊不慢的,和顏悅色的跟你吵,就算生氣都不會大小聲,
但是總是一句話就能把你憋的肺都能炸開的那種。
我訕訕的起身,開燈,林可的頭也低了下來,先前還在劇烈起伏著的胸口也平息下去,我坐回客廳裡去抽菸,她也跟了出來,開始在我耳邊小聲的碎碎念。
“昨天生日都不陪我。”
“一見面就想那種事情。”
“活動主辦方有沒有請模特走秀啊,上次你還用手機去拍人家。”
“陳長安,當初你說著要開始跑外場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終於忍不住了,皺眉道:“跑場子不是為了多賺幾個嗎!”
林可還是一臉的平靜:“我又不需要你養。”
“那以後呢?房子呢,車子呢?我是男人不要養家餬口嗎!”我的火終於被撩了起來,可她還是那樣,不管每次我表現的如何憤怒,她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連生氣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良好的家教和環境給了她這樣的性格和心性,但偏偏總是讓我抓狂。
因為軟刀子殺人更煎熬,我知道她那看似嬌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強大的內心,不會為我左右,也不會輕易改變的內心。
接下來的,就是吵架的後遺症,她會多愁善感起來,又開始焦慮,把我弄到崩潰,再來折磨自己,胡思亂想,順道再來折磨我。
“你以後會和我在一起嗎?”她的眼紅紅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聰明的女人為何總喜歡把簡單的吵架上升到生離死別一樣的高度,按滅了煙:“我去場地了,提前準備一下。”
“哦。”我想冷處理,可是她似乎比我更冷靜更倔強。
抬腳剛走,我又回頭去把她抱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老婆,林可。別想那麼多好嗎?”
“哦。”她到底還是摟住了我。
“回去睡覺。”
“哦。”
“我陪你睡著了再走?”
“哦。”
。林可終於睡過去了,我的腦袋一陣發沉,出門換鞋的時候,看到了鞋櫃的最底層,有一雙嶄新的長靴,那是我肉疼了好久幫林可定製的一雙長靴,她那雙纖細又修長的腿再合適不夠了,我滿心歡喜的以為她會喜歡的,至少會遷就我裝作喜歡吧。
可是隻是穿了半天就被她塞回了鞋櫃最不起眼的角落,她還是喜歡穿板鞋,帆布鞋或者是運動品牌的休閒鞋,她覺得長靴穿起來太前衛了,我摸了摸那光滑嶄新的皮革,心情又不好了起來,以後的以後,有點不敢去想象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固執我還能忍受多久。
雖然這份固執,僅僅是對於男人下半身的,難以啟齒的一些小九九。
第三章
中午商演進行到一半了,最重要的流程也總算順利結束了,下午的事情就輕鬆了許多,我和老大在後臺互相頂著一對熊貓眼大眼瞪小眼,講真的童姐的資源真的可以,帶來的不管是禮儀,模特還是舞蹈演員姿色能力都相當不錯,價格也實在,滿場的大白腿高跟鞋亂竄,即便已經看過無數次了,還是弄的心裡癢癢的,不過這會兒一肚子沒有消化的荷爾蒙終於也抵不住熬夜的疲憊,我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兒了,老大更是如此,一開始還紅光滿面的和模特禮儀們調笑,到後面就蔫吧了。
吃飯的時間我實在熬不住了,就跑到後臺去找地方睡一會兒,童姐懶洋洋的坐在音控臺,看見我四處晃悠就朝我招手,我傻笑著走過去,哆哆嗦嗦的給她遞煙,這次她接了後就放下
了,看著我熬的一臉苦相,指了指後臺旁邊的一個小隔間:“去那裡可以休息。”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看著她那隻疊起的晃悠著的靴頭,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進去了。
因為這次場地比較特殊,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後臺也就這麼一塊雜物間被當做了更衣室,我可懶得去胡思亂想了,推門就進去了,儘管這會兒我幾乎是已經到了可以倒頭就睡的程度了,但我還是被那股味道嗆到了,一地的女鞋,還有換下來的打底褲,絲襪,棉襪,做了那麼久,我幾乎很少進過女更衣室,這下終於領略到童姐口中的“讓人懷疑人生”的女人味是什麼意思了,一想到外面那些光鮮亮麗楚楚動人的美女們是這些刺鼻味道的主人,我的心裡就怪怪的。
所以我很快就落荒而逃。
童姐看著我哭喪著臉走出來,一臉笑意,我尷尬的撓頭:“我去那裡休息不合適吧。”童姐的眼神就更加深邃起來,仰起臉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我怕姑娘們待會突然進去會把我當成變態。”
“你不就是個變態嗎,嘻嘻。”童姐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卻說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但童姐立即轉移話題了:“你還能找到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嗎?放心吧,我讓你進去的,我幫你看著。”
最終我還是熬不住不斷襲來的倦意,這會兒能睡上一分鐘都是好的,尤其是童姐那張飽含深意的笑臉,我還是進去了。
商場的人員還算不錯的,好歹給這小雜物間裡堆進去兩個舊沙發,我捻手捻腳做賊一樣的,把沙發上的幾雙絲襪給撿起來放到一旁,總算找個地方坐下來了,對於戀足到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的我來說,這些東西不可能沒有吸引力,但這會兒根本不允許我胡思亂想,畢竟這是姑娘們的臨時更衣室,少了什麼東西童姐一定第一時間想到我,我可不想真的身敗名裂,簡單的說,我一直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實在是太困了,我抱著雙臂依靠著沙發,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到底還是不敢睡得太死,估計也就半小時左右的功夫,臉上忽然就被什麼東西撓一樣,癢癢的感覺。“啊~嚏!”我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耳邊傳來一聲極短的嬉笑聲,一睜眼,一團黑影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是童姐,手背在後面,還是一臉的壞笑:“你睡覺的姿勢真是‘銷魂’呵呵。”
“啊?”我睡的有點懵,一摸嘴角,頭皮發麻,居然流口水了,那叫一個尷尬,我一尷尬就會摸頭傻樂,童姐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輕鬆的跟著四處晃悠,童姐的那雙長靴還真是提神醒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隔間裡她的靴子比外面那些霓虹燈還要耀眼,回過神來後,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滿屋子的女性鞋襪,也虧得我一個戀足癖能睡得著,於是我就咧嘴開玩笑道:“原本倒是想不正經一下的,可這滿屋子的臭腳丫子味,讓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噢?你不喜歡?”童姐那雙描了黑色眼影的大眼睛忽然就閃爍起來,閃我的心底打顫:“你昨晚不是一直盯著我腳看來著。”
臥槽,我渾身激靈了一下,連忙把視線從她的靴子上轉向別處。
陳長安啊陳長安,你
怎麼那麼挫,被一個女人撩的暈頭轉向,我的臉一陣發燙,童姐也看出我的窘迫,咯咯笑的動人,一甩手,手背就輕輕抵上鮮紅的嘴唇,古代美女講究笑不露齒,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約之美,可童姐同是這般模樣的掩嘴輕笑,卻說不出的誘人。
小腹間一陣發燙,我一直挺慫的,除了追求林可,似乎那次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所以我感覺以後還會一直慫下去,但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有時候慫只是因為誘惑不夠,或者說,慾望不夠。
滿屋子的酸臭味,這本就是個讓男人既尷尬但其實內心又渴望的地方,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點,還有童姐這樣特殊的女人,我鬼使神差的,腦子抽筋一樣就說了一句:“我其實特別喜歡女人穿靴子,特性感。”
“噢~!”童姐拉長了聲音,本就磁性魅惑的嗓音,拖拉之後簡直比呻吟嬌喘還讓人蠢蠢欲動了,她側過身子,故意扭了扭腰,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走秀姿勢,她是舞蹈演員出身,這種姿勢倒是一點不讓我意外,但不得不說,給我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的震撼,這是我無數次腦補加意淫過的畫面,漂亮的女人,手叉著腰,一隻腿站直,而另一隻腿向前微微彎起,稜角分明的大腿曲線,還有輕輕點地支起來的那隻靴子,尖細的金屬高跟和發亮的皮革,包裹在膝蓋上面的微微褶皺起來的靴筒。
“嗯,尤其是你這樣高個子的美女,穿起來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女人啊就是要駕馭這種性感和英氣並存的長靴,啊呀呀。”我假裝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評頭論足,偷偷的把雙腿閉緊,因為胯間的兄弟已經不老實了,童姐的嘴角始終是彎彎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我有點編不下去了,不是詞窮,而是因為氣氛變的怪異起來,我的心在砰砰跳的厲害,我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沒敢亂摸,只是在光滑的小腿靴筒上,摸了又摸,冰冷的皮革,包裹著軟軟的小腿,童姐嘻嘻笑出了聲,欲拒還迎一般,先是故意把靴腿朝我這邊湊了湊,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接下來,我就只剩下瞪眼的功夫了。
她忽然就一抬腳,抵著沙發把長靴踩了上來,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讓她進一步確認了我的嗜好,沒有一絲顧忌,赤裸裸的勾引,嫵媚女人的極致表現,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童姐的身子傾斜下來,雙手搭著踩在沙發上的靴腿膝蓋,眼神迷離,嘴角的淺笑真是醉人。我的身體觸電一樣的彈開了幾公分,但眼睛就離那隻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再也無法分開了。
“好像有點髒。”童姐不看我,看著自己的靴尖,微微皺眉噘嘴。
“呃。”我無處安放的手,著了魔一樣,不自覺的伸了過去。
於是,童姐飛快的掃了我一眼,又是高手過招,只能靠意會的眼神,我惴惴不安的揣測著,惦記著,被慾望煎熬著。
終於忍不住,屁股離開了坐墊,身子跟著傾斜下去,臉離她的靴子越來越近了,我偷偷打量她一眼,沒有不快,相反,似乎像是在鼓勵我,輕輕揚起的眉毛似乎在示意我繼續。
腦子裡空白一片,臉近在咫尺了,那隻靴子,哪有半點髒,明明是鋥亮如新的靴面,精緻的皮革,已經聞到淡淡的皮革香氣了,清晰到甚至能看到靴邊上的條紋,童姐的腳恐怕最多不
會超過36碼,可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我的瞳孔裡,只剩下那隻靴子。
它是屬於把它蹬在腳上的那個漂亮女人的。
我要舔上去。
我真的舔了,舌尖觸碰到靴頭的一瞬間,童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驚的我一愣,心噗通噗通的,連忙把臉縮了回來。
她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表情,嘻嘻一笑。
於是,我又把臉湊了回去。
有點乾澀,舌頭輕輕重新舔回靴尖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靴子裡小力的扭動了幾下。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幾乎已經趴在了沙發上,雙臂想又不敢得,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環著她的靴子,我又舔了一口。
“哦,對了,剛才你們老大在找你,好像很急的樣子。”童姐忽然就說了這麼一句。
“啊?”我舔了舔嘴,一臉的慌張。
“你不去看看嗎?”童姐輕笑。
“哦哦。”我摸了摸嘴想要爬起來。
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忽然向前湊了湊:“你真的去啊?”
“那我去還是不去啊?”我的大腦短路了一樣。
“你問我嗎?”童姐的靴子緩緩的挪動了幾分,好像漫不經心的,湊巧的踩上了我搭在沙發上的手。很輕的力道,清晰的防滑紋的觸感,還輕輕的轉動了幾下。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在調戲我。但是我知道自己現在更想做的是什麼,於是我把臉伸了回去。
舌頭終於又可以舔到那漂亮的靴面了。
只是,童姐忽然就把靴子縮了回去。
“哎!”我抬頭失聲驚呼。
“噓!”童姐豎起手指示意我閉嘴,緩緩向後退了出去。
然後手在兜裡掏出一件東西,扔在我臉上,我下意識的接住,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笑著推門出去了。
感覺跟做愛時候你媽忽然打電話過來一樣。
我被撩的不上不下的,不停的扎巴著嘴,努力回想剛才的感覺,但是一低頭的時候,心臟又猛得抽了一下。
我知道她剛才是用什麼把我弄醒的了,難怪癢癢的,還忍不住打噴嚏。
那是一雙連褲絲襪。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