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山(二)
發上雙腳搭在胖墩的肩頭,現在的胖墩起的比吳老二都早,等秦霜一起床她就來到屋裡候著。焦老奴俯首跪地為主子褪去腳上的運動鞋,秦霜屈膝自己脫下長筒白襪揉成一個團“來~嫂子張嘴,有賞~白麵大饅頭~”,戲弄完胖墩,秦霜把一團潮溼的白襪生生的塞進胖墩的口腔完事還用腳趾硬往裡按了按,玉足伸進苟蛋嘴叼的皮涼拖,鞋底輕輕拍了拍苟蛋的頭頂“嗯~乖~一邊玩去吧”
打發走苟蛋,秦霜起身踢了一下胖墩的屁股,磨合幾個月胖墩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雙手伏地秦霜跨腿騎在了胖墩的身上,“駕~”
玩了幾圈秦霜騎著胖墩來到餐桌,坐直身體秦霜踢掉皮涼拖把雙腿疊搭在胖墩的後腦,自顧自的用起了餐,做好飯菜的焦老奴自然是沒膽和主子一起用餐,等主子安頓好後焦老奴乖乖的鑽到桌下用嘴為主子清理乾淨運動後的美足。
用完餐~洗完澡~秦霜身著羅衣素裙美腿絲襪正斜坐在胖墩肩頭描著淡妝,“苟蛋~高跟鞋~”一陣風后苟蛋叼來了細腿高跟,蹬上高跟秦霜輕點倆下地面,苟蛋條件反射似得低頭就去舔舐秦霜腳上只放一晚沾了稍許灰塵的高跟皮鞋,站起身秦霜用手撫平衣裙上的皺褶,對胖墩下達最後一個命令“嚼乾淨襪子~你就跟老焦一起吃飯”說完扭身來到屋裡拿起倆個白麵饅頭招呼著苟蛋就下了樓。
幾個月的磨合適應秦霜已經能很習慣的使用屋裡的幾個人,秦霜走後胖墩伸手慢慢的拉出嘴裡的長筒白襪,眼瞅著小臂長的白襪直髮愁,要是這祖奶奶平常穿的短襪那俺不在話下,喝倆口水多嚼幾下也就乾淨了,可這~這麼長的襪子得嚼到啥時候,別到時候這飯菜在叫給老焦吃完了。
樓下秦霜掰著饅頭正左一塊右一塊的逗著苟蛋,“苟蛋那邊~~~”
“苟蛋在這邊“”
“~~哎呀~笨死了~去那找呢?在我腳下踩著呢”
現在每天早上秦霜收拾完就會逗一會苟蛋,等到了快上班的時候,秦霜才取出上回去縣裡買的粉色狗鏈給苟蛋套上,粉色狗鏈栓在了樹上似乎也在宣示著苟蛋的所有權~~~~。
“苟蛋乖~老老實實的待著啊~等到中午給你吃大肉肉~嗯~”秦霜安慰幾句正在舔鞋底的苟蛋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大隊部的門‘吱呀’一聲打開,羅鍋揹著傢伙事溜溜的趴到秦霜的腳後,大憨哥倆這時正打著哈欠蹲坐在門口候著,清晨的一縷陽光暖暖的照在秦霜身上,真舒服啊~秦霜長了長身子就勢緩緩坐在羅鍋的背上,手把扶手~高跟隨意的搭在羅鍋的頭上,秦霜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享受著清晨的陽光雖說這山村的生活比較清苦~但自從身邊有了這些人這後,秦霜也慢慢找到了山村生活的樂趣,這是在城裡根本體會不到的樂趣~秦霜正在美美的享受陽光,這時一個讓她討厭的雜亂聲音從外面傳來,原本清晨的大好心情卻被這個聲音攪亂,秦霜微皺眉頭~知道他們幾個又來了。
這時從村裡的衚衕裡走出來五六個人,全身破軍綠每人一雙露腳趾的懶漢鞋,大概都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勾肩搭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慢慢的向大隊部門前的廣場溜達過來,來到廣場找一個離秦霜不遠不近的地方,幾個人有蹲著有坐的~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拉門(聊
天),幾個人時不時的往屋裡飄上幾眼。來的這些人是誰?那是本村的幾個村痞~幾人看似忠厚的山民模樣但眼神裡帶著別的山民沒有的狡黠~這幾個人和秦霜坐下的羅鍋都是一夥的,全是光棍隊的成員,別看這幾個人一副邋遢模樣但以前也算是風光過一陣,文革那些年他們幾個壞小子作為紅小將,跟著女軍代表沒少折騰吳財主,但後來政策變了村裡人都在努力搞生產想法掙點錢,但這幾個就是不務正業,除了伺候完生產隊分給他們的口糧地,那就是成天聚在一堆打牌喝酒,本來在那個根正苗紅~貧下中農翻身做主的時代裡還能討個媳婦,但這幾位那個浪蕩樣能有誰家姑娘願意跟著他們,結果就是光棍到了現在~光棍碰光棍羅鍋由於自身問題也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
最近他們老是沒事就聚在大隊部門前的廣場上,為啥?因為這些天雞鳴山有了變化~自打美女村長秦霜出門就坐上村裡配發的抬轎,下轎就坐在羅鍋背上談事情,這村裡老爺們的心裡都在暗潮湧動,誰看到這個令人血脈怒張的場面不激動,別的老爺們還好點激動完了晚上找媳婦樂呵,但可苦了這幾個老光棍漢,每天憋著放不了~這精蟲都上了腦,這不夏收完了幾個就不約而同的聚在一起想瞅瞅秦霜坐羅鍋的場面,也沒啥事可說所以他們也不去找秦霜答話,就這樣不遠不近的瞅著說些不三不四的閒話。
秦霜在別的村民面前已經適應使用大憨哥倆和座下的羅鍋,但在這幾個人面前卻是渾身不自在,幾人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自己加上隱約的聽到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更是讓她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趕他們走~但是大隊部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家坐在大街上自己又管不了,算了~他們不走~我走~秦霜想罷站起身來到門外,大憨哥倆一見秦霜要出門立馬精神起來,條件反射性的跪在門口堵住秦霜。
“說你們多少次了,別跪我~讓別人看到多不好~起來吧~咱們出去轉轉,看看村裡有什麼事沒有”面對大憨哥倆秦霜無奈的只好每天重複這幾句話。
15# 1404187742命令下達大憨哥倆麻溜的起來收拾抬轎,現在的秦霜出門已不像以前那樣休閒褲搭配運動鞋~每天走下來肩酸腳痛,有了大憨哥倆這出門辦事腳都不用著地~,這時的秦霜身著一件粉色碎花連衣裙~光滑的淺肉色絲襪~腳下一雙學院派的可愛小黑皮鞋~加上俊俏的容顏白皙的膚色,在這個偏遠的山村裡就像雞窩裡飛出的金鳳凰~輕縷青絲秦霜望了一眼廣場上哈喇子流了一地的幾個老光棍~厭惡的微微皺了皺眉後撩裙就坐上了抬轎,大憨哥倆膀子一用力穩穩的抬起秦霜大步向村裡走去,坐在抬轎上的秦霜穿梭在山村青石為臺~碎石搭牆的古樸小道上和熟絡的村民打著招呼,遠離了那幾個老光棍秦霜的心情也就慢慢好了起來,溜達了一上午大憨哥倆抬著小轎又回到了大隊部,一路心情大好但秦霜一回來看到了那幾個老光棍心裡就是一堵~幾個老光棍一見秦霜回來立馬來了精神,幾個湊在一起又在不鹹不淡說著廢話,劉大懶“你們瞅瞅~你們瞅瞅~瞧大憨這倆傻小子多有福氣~成天抬著咱們村長視察工作~還吃香的喝辣的~”
張二孬“可不雜的~吃點喝
點還有錢拿~~瞅咱們幾個~賣瓶酒還的~還得湊份子~”
葛三壞“你說他倆也沒個啥病啊災的~要是他哥倆倒下了~那咱們不就有機會了嗎~”
趙四骰(色)“就是~就是~要是俺能接了這活,每天光聞這香味就飽了~咯咯~~~~”
楊老五“嗯那~這活~不給錢俺也幹~”
幾個老光棍小聲的嘀咕著還越說越不像話,秦霜坐在抬轎上眯著眼本來不打算搭理他們回去就算了,可隱隱聽到他們幾個不三不四的廢話心裡就是一陣窩火~本來秦霜在這裡人緣處的都很好~但對他們幾個老油條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女孩臉皮薄拉不下臉來跟他們說道這抬轎和羅鍋的事,可最近她可沒少聽到他們幾個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個看來是不說不行了,等來到他們幾個跟前秦霜叫停了大憨哥倆。
“幾位大叔~請你們自重一點~這抬轎和羅鍋的事你們是知道的!希望你們不要在我跟前在說這些不自重的話~你們要是有意見我馬上就跟老支書說~這些人我可以讓他們離開”秦霜板著臉不客氣的對幾個老光棍說道。
聽到秦霜嚴肅的話,幾人知道剛才小聲嘀咕的話都讓她聽去~幾個人齊齊的抬眼一瞅這隻生氣的金鳳凰~心都快酥了~要換吳老二瞅著秦霜板著臉估摸著早趴地上磕上十八個響頭了,但這幾個畢竟是村痞,是村痞那能沒點痞氣~那能像吳老二那樣沒出息,這幾位雖說瞅著秦霜生氣也都怵得慌,但嘴上還算利索劉大懶“那個~村長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俺們就是眼紅他們幾個~你瞅他們幾個雖說身殘,但意志堅定~始終跟隨組織,像俺們幾個覺悟差點,這不俺們也想向組織靠攏靠攏”
“就是~就是~俺們這不是閒的慌了,都想向組織靠攏,跟他們幾個一樣始終跟隨秦村長身旁~~嘿嘿~~~”
“俺也想跟組織熱乎熱乎~~”有了劉大懶開頭剩下幾個七嘴八舌的淨說些不在道的話。
“哼~大憨咱們回去”聽著幾個油嘴滑舌的話,秦霜只弄個大臉紅,她現在滿肚子火~但對這幾位村痞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只想馬上離開他們幾個老光棍。
聽到命令大憨哥倆馬上開拔~但這幾個老光棍越說還越上癮了,跟著秦霜的轎子還在說著廢話。
進屋關門落鎖秦霜重重的坐在羅鍋的背上,差點壓的羅鍋一個趔趄,聽到他們幾個還在窗外沒走,秦霜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著坐下光棍隊成員羅鍋秦霜的氣就全撒在他的身上,高跟鞋的鞋跟無情的踩在羅鍋的手背上慢慢碾壓著,羅鍋知道這是背上秦霜的怒火所以在疼也忍著不敢吭氣。
這件事是秦霜進村一來最難堪的事,她本來想在這裡好好幹出一些事情,但誰知道無端的又生出這麼多事情,正為這件事頭疼的秦霜又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的更是心煩。
“嘀鈴鈴”
“喂!”0 v) r6 x4 s0 y0 P% o“您好~您的電話已欠費停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句句機械的聲音。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今天大好的心情都被這一件件事情搞的敗興到家~~當秦霜想要狠狠掛掉電話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拿好電話掃了一眼窗外~~故意大聲的說道。
“喂~你們是那裡啊?~~哦~~縣公安局啊~~你好~你好~嗯~
有什麼事情嗎?啊?什麼?最近嚴打~~哦~什麼?這次要抓村痞~路霸?嗯嗯~我們一定配合~~那個局長~我能跟你反映個問題嗎?嗯~對~有~~影響我的正常生活~~對~嗯,你們教育一下就行,什麼?什麼?這麼嚴重還要拉到縣裡遊街開批判大會,這也太嚴重了吧,算了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嗯,謝謝局長~名字就不要說了吧~~我在跟他們好好談談~好~好~一定一定,要是他們在不悔改我一定向你反映,嗯嗯~好~好~謝謝組織關心”秦霜輕輕放下電話,俏皮的仰起了嘴角~她對她這套自編自演的臺詞很是滿意,這下估計外面的幾個老油條聽到肯定嚇的不輕,唉~只要他們別在來煩我就好了。
這通電話一字不落的被老光棍們真真的聽到耳朵裡,裡面一掛電話,外面就開了鍋。
“哎呀呀~又來運動了~完球了~咱們這下可撞槍口上了”
“壞了,壞了~~都怪你們沒事跟村長放那些閒屁,這下完了吧”
“去~去~跟你是好人一樣,剛才就數你廢話多!”
“別吵吵了~俺覺得這事有點玄乎,這都老多年不搞運動了,怎麼偏偏就今天搞呢?”
“玄乎個屁!咱們嘴也太欠火了,就最近這些天咱們說那些話~唉~別說搞運動,就是不搞運動,咱們也是傷風敗俗~人家秦村長好歹也是一級政府,趕上這時候人家只要跟組織一說~~咱們全的掛牌子游街去!”
“哎呀媽啊~還在著杵著幹啥啊~趕緊燎吧”
對於一個信息閉塞的村子,他們這代人的印象還處於轟轟烈烈的文革時期,對於一些運動~遊街~~~這些敏感字眼最是深刻,他們當然知道一場運動代表什麼,當年他們幾個紅小將押解吳老財去縣城裡的遊街情景還歷歷在目,那可真不是人能造的罪,想到這裡~幾個人膽子都快吐出來了~完全沒了先前那股子痞氣~幾個老光棍撂著蹶子就跑出去二里地破牆根下幾個老光棍出溜在牆根底下喘著粗氣~這麼多年他們幾個還是頭一回被嚇成這幅模樣~~等穩定一會劉大懶才開腔。
劉大懶“俺說哥幾個~~今個兒咱是雜的了~咱們好歹也是村裡有頭臉的人物~~雜就讓小村長倆句話嚇成這球樣~”
張二孬“俺說大懶哥~啥球樣~俺可不管了~俺以後反正是不去那裡湊熱乎了,別真讓小村長告到上面,回頭別在讓俺掛牌子撅火箭炮~~”f" R8 |6 W4 D5 P0 P葛三壞“可不是~~那吳老財的罪俺可不想受~~你想想當年那軍代表讓吳老財當牲口~套著小板車拉著她~生生的爬到縣裡~那可是五十里山路,咱們幾個走的都腳疼~都不知道吳老財是雜的爬到的~”
趙四骰(色):“雜爬到的!你不如說是小鞭子抽到那的~你沒見軍代表那天抽吳老財啊~比抽牲口都狠呢~~俺的娘啊~一想起女軍代表俺腿肚子都轉筋”
楊老五“嗯那~俺說哥幾個~你們說咱的嘴雜這麼欠呢~這下可好得罪了小村長~以後能有咱好果子吃不?這要是萬一她瞅咱不順眼,悄不溜的往上面一桶~那咱們”
“可不雜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說咱們能往那跑?”一聽楊老五的話幾個老光棍紛紛議論開了。
最後幾個人一合計~解鈴終須繫鈴人~跑是沒的跑~這
事還得找小村長~到大隊部多給她說幾句好話~哪怕讓她抽一頓鞭子也比遊街強,打定好主意幾個老光棍站起身拍拍腚上的土,排著隊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大隊部。
打完那通電話~秦霜就看見那幾個老光棍突然撒丫子全跑了,這個滑稽場面只引得秦霜一陣嬌笑~心裡嘀咕著“哼~我可不是好惹的~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時候秦霜心裡正美呢,突然又看到那幾位又溜達著回來了,這老幾位去而復返一時讓秦霜摸不到頭腦~見他們都快走到門口秦霜這才胡亂的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擋住面龐,這時幾位老光棍也排著隊走進了屋內,一隊排開全靠著牆根蹲了下來~秦霜手捧著書故作悠閒的坐在羅鍋背上也不作聲,幾個老光棍蹲在地上跟一排犯錯的小學生一般偷眼瞅著秦霜,可這一瞅不要緊~只見這幾個老光棍一個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以前他們遠遠的瞅著這幅場景就已經血脈怒張了,現在他們在這麼近的距離仔細瞅著秦霜和趴在地上當椅子坐的羅鍋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只見一個玉人正悠閒的坐靠在座椅上手捧一本書看不到面部表情,在仔細瞅~一身羅衣素裙美腿絲襪還有一雙蹭明瓦亮的黑色小皮鞋,乾淨的一塵不染就連粉色的鞋底都見不到一絲灰塵~屋裡夾帶著一陣陣散發出來的清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畫裡走下來的仙女一般,在觀底下的羅鍋兄弟此時正四肢趴地~緊咬牙關~腦袋埂埂的硬挺著用來抵抗頭上那雙絲襪美腳帶來的壓力,現在的犟驢子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佈滿青筋似乎正在承受很大的苦難,但仔細看他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憤怒好像還有點得意的意思。
美女與野獸的組合最能讓人產出種種聯想~這種聯想似乎還和幾個老光棍們的老二有這莫大的聯繫,憤怒的老二和乾渴的喉嚨似乎這些已經表明老光棍們早已經從生理上敗下陣來。
屋內的氣氛很尷尬~老光棍們蹲在牆根誰也不願第一個去解釋先前的事情,生怕秦霜的怒火會滅掉第一隻出頭鳥,而秦霜這時正胡亂翻著書尋思著~這幾位回來的意思,靜~~~整個屋內只有翻書的聲音和不時傳出來喉嚨裡咽吐沫的聲響。
沉默許久秦霜胡亂翻了一頁無心的唸了幾段話好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一切敢於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人都將是人民的敵人!”
說者無心但聽著有意,尤其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雖說這是不多的幾個字但裡面的分量可真是不輕,試想~這頂大蓋帽誰敢去戴~哥幾個一聽這句話個個嚇的老臉刷白~這裡面最膽小的要算楊老五,他可抗不住這份精神折磨~咕咚~一聲~算是第一個敗下陣來。
“當正確的政策方針制定之後,幹部是關鍵”
~咕咚~又一個撐不住的~秦霜這句話說完~有聽明白的,啥叫幹部是關鍵~人家小村長不就是幹部嗎~這得罪幹部那不就是罪加一等嗎。
“為了正確地認識敵我之間和人民內部這兩類不同的矛盾,應該首先弄清楚什麼是人民,什麼是敵人”
~咕咚~又一個跪了下來,啥是人民,啥是敵人~~這不是明擺著下最後通牒嗎!
“有來犯者,只要好打,我黨必定站在自衛立場上堅決徹底乾淨全部消滅之,絕對不要被反動派的其勢洶洶所嚇倒”
~咕咚~這下可
別犯傻了,前面都讓你站隊了,這句就是打擊敵人,在不表態那就是真是傻子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以上全摘自《毛主席語錄大全》”
瞅著那哥兒幾個全跪在地上~那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榜樣!~最後一個劉大懶也撐不住氣~咕咚~一聲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小村長~哦不~小祖宗你可別唸了~~俺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的,絕不給你添麻煩,哦~從今往後~~你~~你要俺們往東俺們絕不往西,你要俺們攆狗俺們絕不逮雞~俺們求你了~~可千萬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掛牌子游街啊~~”幾個老光棍跪在地上手捂著腦瓜就跟孫猴子聽唐僧念緊箍咒一般痛苦,嘴裡不住的求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霜也嚇的一愣,剛才自己只是隨便唸了幾句怎麼這幾個老村痞都成這樣了,秦霜合上書看了一眼書面~一個有些破舊殘缺的紅色書面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毛主席語錄》。
我的個乖乖這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就像佛學裡的《金剛經》一樣有著降妖除魔的法力?秦霜此時在看下跪幾人,眼神裡沒有了以往的狡黠,換之而來的是恭敬和畏懼~見他們這樣真誠秦霜也就放下心來,玉手輕輕撣去塵封書面的灰塵,恭恭敬敬的把紅寶書請回原位,轉回身~秦霜略加思索就對幾人開了腔“嗯~看來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了~今後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都明白怎麼辦了吧?”
“嗯,嗯~俺們都明白,明白~只要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治罪,俺們都聽你的~~~~”幾人見秦霜終於答話這心才放下半個兒,雖說這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傻子都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去接。
看著幾個老光棍這麼誠懇的下跪服軟~秦霜心裡積攢許久的怒氣算是消了一半,玉足輕點幾下羅鍋的頭頂,羅鍋知道身上的秦霜要起身~習慣性的慢慢把前半身伏下後腚撅起,秦霜玉足踏地順勢站起身來,倆步來到老光棍的跟前負手而立,就像在教訓幾個搗蛋的小孩子一樣訓著他們。
“看看你們幾個一個個的,沒事就會耍嘴皮子,都多大歲數了一點都不自重,你們看看人家都在努力搞生產,在看看你們!成天遊手好閒,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這要是都像你們這樣咱們國傢什麼時候才能富強!”
一番大道理數落的眾光棍簡直無地自容,個個跪在地上低個腦袋真想扒開個地縫鑽到裡面,等秦霜訓完話,幾個老光棍羞愧的都快趴在地上,“是~是~俺們真是混蛋~淨給政府和人民找麻煩,俺們幾個從今往後決定洗心革面,堅決聽從你小村長~啊~不 ~小祖宗的話,要為祖國在出一份力~~~~”
聽著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表忠心,秦霜在看他們幾個也不像以前那麼反感了,“行了~行了~希望你們知錯能改就好~”
“一定改,一定改,要是俺們以後在犯渾,小祖宗你就別客氣~直接把俺們拉到縣裡遊街去~”
“嗯!知道就好!”“還有你們別叫我什麼小祖宗,我可不是你們的祖宗!叫的都老死了~”
“就是就是,咱們祖宗都在山上埋著呢,這樣對小祖宗多不敬,要不咱們就叫她小奶奶吧?”要說還是光棍堆裡面的趙四骰(色)會來事,聽出來秦霜的不悅馬上就改口叫秦霜小奶奶。
“撲哧~”趙四骰(色)一句話把
秦霜給逗樂了,她長這麼大還從沒想到會有人會叫她奶奶,況且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秦霜手掩嬉笑伸腳狠踢了趙四骰(色)一腳笑罵道“就你廢話多”。
幸福的一腳直美的趙四骰(色)魂都快飛了出來,他現在突然覺得跪在秦霜跟前在被她狠踢一腳~那感覺比在外面找娘們還要刺激百倍,下面的老二不知不覺的就膨脹起來,越膨脹那感覺就越是控制不住,越控制不住趙四骰(色)就越是想發賤“小奶奶你這一腳踢的真好,你在踢孫子俺幾下成不”
秦霜那知道他想的是啥,你發賤讓我踢,那我還客氣什麼,反正現在的氣也沒全部消,秦霜也沒客氣伸出那隻錚明瓦亮的小皮鞋對準趙四骰(色)狠狠的又是幾腳,巨大的刺激感衝擊著趙四骰,哎呀媽啊~這小奶奶踢的幾腳怎麼就這麼舒坦,這全身好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
美女小奶奶的踢打同樣也刺激著剩下的那幾位老光棍,在瞅趙四骰那銷魂的模樣,眾人齊嚥了口吐沫,下面的老二不自覺的全都脹了起來,“小奶奶~你~你也給俺們來幾下成不”
“你們一個個耍什麼寶,怎麼都成賤皮子了,滾!”看著幾人賤兮兮的模樣秦霜突然意識到什麼,情急之下還爆出粗口。
“唉~小奶奶讓咱們滾,咱們這就滾幾個讓小奶奶瞅瞅”趙四骰感覺這小奶奶好像生氣了,腦瓜一轉這耍賤的本事又施展開了,趙四骰帶頭先趴在地上就地來回翻滾起來,有他帶頭剩下的老幾位也有模學樣的趴在地上翻滾,這時候的老光棍們生理早就戰勝了理智,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現在他們就是覺得很刺激,能在秦霜這美女小奶奶面前耍個寶就好像是莫大的榮幸。
“咯咯~~~~”秦霜看著幾位這幅耍寶模樣不自主的咯咯笑了出來,退了倆步秦霜又坐回羅鍋的背上,玉手擺了擺“行了行了~別滾了!看你們弄的一屋子全是土”
聽到命令老幾位馬上停止翻滾,起身規規矩矩的從新跪好。
“本來我覺得你們成天這樣遊手好閒本以為是沒救了,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是可以改造好的,現在村裡有份工作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幹?”最近縣裡給每個村下撥一筆修路款,秦霜領到下撥款就發了愁,一筆不多的修路款還要修那麼長的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沒工人願意來,本村的年輕人全都奔城裡討生活了,只有過年才回家看看,在剩下的就是這批四十歲往上的中老年人,還有就是幾個腦子有問題的年輕人,今天可算抓住幾個遊手好閒的勞力秦霜哪能放過他們。
“願意~願意~俺們太願意了,只要是小奶奶你安排的,你指那俺就就打哪~俺們保證聽命令不拖後腿,對了~小奶奶你給俺們找的啥活啊?”
“修路~”
“啊~~~啥?”一聽到修路這幾個老光棍立馬就犯了難,誰都知道這修路可比那種莊稼要累的多,更何況還是修山路。
“怎麼?不樂意!”看著這幾位的表情秦霜已經猜到他們的心思。
一句話問的這幾位鴉雀無聲,他們本以為能待在秦霜身邊乾點什麼雜活還能掙倆錢花花,誰知道這一下就支到山裡修路去,這下連偷看這小奶奶的時間都沒了,所以個個都低垂個腦袋悶不作聲。
“哼~~就知道你們口不對心”秦霜生氣
的說完,腳下一磕羅鍋的腦袋,羅鍋在秦霜美足的指揮下爬到了大院。
見秦霜生氣的離開,幾個老光棍立馬開了個碰頭會,最後一致通過~什麼修路~就算是修飛機也不能在讓這小奶奶生氣,破壞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別到時候她在一翻臉把他們收拾了,開完會幾人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膝蓋後排著隊來到後院。
“俺們想好了,俺們幹~俺們都聽小奶奶你的~”幾人恭首哈腰的又來到秦霜面前表忠心。
“跪下!”秦霜看到他們幾個又來了氣,要按秦霜性格她還沒又對誰這麼嚴厲,但現在對他們幾個老光棍秦霜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撲通~撲通~”一聲令下幾個老光棍麻溜的又跪成一排。
“你們不想幹,我也不勉強你們,省的到時候你們出工不出力,白白浪費國家的財力,沒事了!你們走吧!但以後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誰知道哪天我心情不好向上級彙報你們!”秦霜含氣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這句話的分量可不輕,幾個老光棍可不想溜達溜達著就被人扭去遊街,幾人嚇的緊爬幾步聚到秦霜的腳邊“俺~俺們~都聽小奶奶的,真的~剛才都是俺們不對,這次你就是打死俺們,俺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看著腳下這圈腦袋又亂哄哄的又發誓又表態的,過了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
“看你們這麼誠懇,那我就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吧,你們不是什麼都聽我的嗎?”
“嗯~聽~俺們聽~”
“那好~那我現在說的你們誰要是辦不到,立馬就從這裡滾出去,最好以後不要在讓我看到,知道嗎?”
“知道~知道”
“嗯,鑑於你們以前的行為,我現在的氣還沒有消,這樣吧你們幾個跪好圍成個圈,然後挨個抽下一個人的嘴巴,不響不算數,好了~開始吧”說完秦霜就靠進座椅裡眯上眼不在搭理他們。
命令下達了,幾個老光棍乖乖的圍著秦霜跪成一圈,當要下手抽弟兄們嘴巴的時候幾人同時猶豫一下,這巴掌要打在自己臉上可能心裡還好受一些,但要抽在快處了一輩子的老弟兄臉上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開始吧!”秦霜眯眼又下了一道冰冷的命令。
“啪!”命令下達劉大懶這回沒猶豫一巴掌就抽在張二孬的臉上,有了開頭的,張二孬扭身給了老三一嘴巴,老三捱了抽揮手就抽在老四臉上,老四抽老五,老五在抽老大,就這樣幾人圍著秦霜抽開了嘴巴,院裡的幾個人都傻了,大憨哥倆瞅著村裡的幾個老村痞就這樣被秦霜治的服服帖帖真是真心佩服,院裡這時傳出“啪啪~”的嘴巴聲還有苟蛋時不時的配合來幾聲狗叫。
大隊部的院裡現在真是熱鬧非凡,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行了~我現在的氣消的差不多了,你們幾個跪好,我在試試別的命令看看”
幾人聽令乖乖依次跪好,秦霜這回在看這幾位,個個的臉皮都腫了老高,看來他們執行命令還真是不打折扣,“嗯~不錯”秦霜滿意的表揚了一句。
“現在聽好了,你~你學個猴上樹,你去學個驢打滾~還有你~去牆根拿個大鼎,還有你們倆個~~”正說著胖墩拿著一雙剛刷洗好的白色舞蹈鞋正要拿去晾曬,“你們倆個找個有太陽地方跪好!胖墩你過來~”一道道命令下達,老大腆著肚子溜溜的來
到一顆大樹下‘呸呸’往手心吐了倆口吐沫使勁搓了幾下就要爬樹,老二這懶驢打滾好學,自己找個寬敞的地方趴下就是一陣亂滾,嘴裡還學著驢叫‘嗯~啊~~~~~’老三起身來到牆根瞅著就犯愁,也不知道自己這把年紀還能不能拿大鼎,沒法~誰讓這小奶奶愛看呢~試試吧,想罷雙手撐地倆腳一蹬還別說竟然真立住了,老四老五倆人規規矩矩的找個太陽地跪好,就瞅著那三位哥滑稽模樣直抿嘴偷樂,等他倆還在偷樂的時候,胖墩手捧著舞蹈鞋咧著嘴樂呵呵的走了過來,“村~村長~說了,你倆跪好頂著,不許用手碰,不許掉地上,等啥時候幹了~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明白不?”胖墩交代完伸手把秦霜的舞蹈鞋放在倆人的頭頂上晾曬。
看這幾人滑稽樣秦霜抿嘴直樂,她現在就是要折騰他們幾個老光棍,等什麼時候折騰的他們徹底服帖了那自己這口惡氣才能是出順了,晌午吃完飯秦霜找個陰涼地就在那看他們幾個的洋相,這時的老大正一腦門汗杵在半樹腰上,上不去下不來,老二翻滾的滿身土嘴吐白沫快要暈死過去,老三的胳膊早沒勁了現在連腦袋都用上了,這時正滿臉通紅‘哼哼’喘著大氣,老四老五看似清閒可也不好受,大太陽底下頭頂鞋底脖子早就痠麻但誰也不敢亂動,生怕鞋掉下來完不成任務。
歇了一會秦霜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好了,你們都歇會吧,這次很好~我很滿意,記住以後都要像這樣知道嗎?”
一句話那哥仨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馬上癱軟下來,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大口倒著氣,這洋罪受的真是累人,過了好一會這三個才算緩過來勁。
“你們幾個聽好了,從明天起,你們要早請示晚彙報,還有帶上你們應手的傢伙去修路,當然工錢不會虧待你們的,每天我都會去現場看看,誰表現的好有獎勵,不好的也會挨處罰,知道嗎!”
“唉~唉~俺們知道了小奶奶~”
“好了,今天這裡沒你們的飯菜,你們可以走了”
秦霜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後,起身上了二樓閨房,胖墩取下老四老五腦袋上晾曬好的舞蹈鞋後也跟著上了樓,剩下這五個老光棍一個個揉腰捶腿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出了大隊部的門,今天的事雖說把他們折騰的夠嗆,但這老幾位的臉上可沒有一點悲傷,似乎還掛著微笑。
二樓閨房:“苟蛋~”,剛吃飽肚子的苟蛋聽到呼喚馬上像一陣風一樣爬到二樓。
“拖鞋”苟蛋爬到鞋架前叼起一雙粉紅皮涼拖放到秦霜腳前,秦霜一腿搭在一腿上後,苟蛋習慣性的張嘴就咬住秦霜的高跟鞋鞋跟,稍一用力一隻調皮的絲襪美腳就蹦了出來,解放後的美足順勢搭在跪在一旁的胖墩肩上,另一隻腳抬起高跟踩進苟蛋的嘴裡一用力也蹦了出來,秦霜蜷在沙發裡倆腳隨意的搭在胖墩的肩頭,胖墩這時也沒閒著,伸手慢慢卷下秦霜的絲襪一邊還不忘拍馬屁“村~村長,你知道嗎,你剛才可威風了~連村裡那麼厲害的人都能治的服服帖帖,要是俺~早嚇死了~嘿嘿~~”
“嘿嘿~傻笑什麼~就你這膽子~還是幹好你的活吧~”看著眼前這個吃貨~秦霜習慣性的抬腳踩在她的臉上蹂躪幾下。
“嗯~嗯~”褪下絲襪胖墩張嘴就把它們含在嘴裡。
蹂躪著胖墩的臉~
秦霜回想到剛才戲耍老光棍的一幕幕嘴角不由的微微仰起,今天真是痛快~把一個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玩的團團轉,還抓他們去幹了苦力,這事真是越想越痛快,尤其是幾個是他們幾個老男人跪在地上一嘴一個小奶奶叫著,不知道為什麼這心裡就是美滋滋的,想著想著秦霜就覺得下面有些躁動,腳底拍拍胖墩的臉秦霜給她下了個命令“去~去~把你嘴好好刷刷,今晚給你吃肉”
“嗯~”嘴含絲襪的胖墩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刷嘴吃肉這是這位祖奶奶的暗語,這就是說她現在要用自己的嘴來解決一下生理問題,胖墩領令起身來到小屋沖洗起來,無聊的秦霜用美腳夾起一隻皮拖鞋輕輕甩了出去“苟蛋~去給我叼回來~~”
玩弄一會苟蛋,胖墩也已經刷洗乾淨,乖乖的爬到秦霜近前,把嘴伸到秦霜倆腿中間的密林,不一會就傳來‘絲絲’的吸允聲現在秦霜使用胖墩就像使用自己的手足一樣方便隨意,她現在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興奮的感覺當中~‘嗯~啊~’秦霜感受到下面胖墩的舌頭在強力的攪動不由的輕聲呻吟出來,快速的攪動刺激著大腦神經~不一會秦霜的雙眸漸漸迷離一到晌午雞鳴山上的村民們吃完飯早就找個陰涼地納涼睡覺去了,整個山村一片靜悄悄的只有斷斷續續的蟬鳴和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村邊大隊部大憨哥倆正靠在一顆大樹底下打盹,辦公屋裡的羅鍋還在忠於職守的當他的人肉椅子,二樓閨房秦霜蜷縮在沙發里正用迷離的眼神觀瞧自己玉腿當中那顆蠕動的腦袋,胖墩最近的舌功有了長進,雖然每次攪動都能給秦霜帶來強烈的刺激感,但現在的秦霜可不想早早結束這個有趣的遊戲,每當快要發洩的時候秦霜總會用手揪起胖墩的腦袋讓自己平靜一下,好讓這個遊戲可以多玩一會。
凌亂的秀髮~潮紅的雙腮~迷離的雙眸~起伏的酥胸~無不充斥著滿屋的香豔,秦霜在揪起胖墩的腦袋平靜一下的時候不由的想起早上那幾個老村痞,當想到那幾個滑稽人的時候秦霜嘴角不由的微微仰起,迷離的眼神默默的盯著胖墩那張憨厚的大臉上不由的肆虐心起。
“叫奶奶~”一句輕聲囈語。
三個字說完胖墩就是一愣,母狗眼翻了翻呆呆的瞅著眼前這個美女村長似乎沒聽明白,因為按平常的規矩秦霜在使用她的時候除了命令~基本沒什麼交流,今天誰又知道這祖奶奶是啥情況。
“啪啪~發什麼呆~叫奶奶!”秦霜伸出玉手拍了拍胖墩臉有些不滿的訓斥道。
“奶奶~”倆巴掌抽醒發愣的胖墩。
“在叫~”秦霜嘴角微仰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
“奶奶~奶奶~奶奶~”一句句憨厚的鄉土女音傳入秦霜的耳朵。
“咯咯~~嗯~乖~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奶奶知道嗎~”
“嗯~知道了,奶奶~”
“嗯~很好~幹活吧”說完秦霜滿意的又用玉手把胖墩的腦袋按在身下。
“滋滋~~~吧唧~吧唧”
好大一會秦霜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激情過後秦霜的力量好像都被胖墩吸去一般~懶懶的蜷在沙發裡,微咪雙目~玉手輕拍胖墩的頭頂,得到暗示胖墩明白這是要結束的意思,最後再次猛吸了一口殘存在秦霜體內的液體後胖墩才慢慢的仰起頭。
“什麼味道?”秦霜一隻玉手輕按自己
的太陽穴~閉目慵懶的問道。
“苦~~咕咚~”一個苦字說完胖墩沒有很好的控制滿嘴的體液還嗆進胃裡一些。
作為一個有文化愛乾淨的女孩,秦霜每次發洩完都要觀察一下白帶的顏色和氣味,好通過一些特徵來辨別自己的身體情況,秦霜微睜雙目看了一眼下面胖墩的嘴巴,只見一張大嘴裡灌滿了有些發黃和發粘的白帶“上火了~哼~都是那幾個人鬧的,嗯~閉上嘴巴吧怪噁心的”說完秦霜在次用手把胖墩的腦袋按在身下,這時的秦霜上半身蜷在沙發里美臀下面壓著胖墩的後腦勺,一雙美腿隨意的搭在胖墩的後背上正要美美的補上一覺。
上面的秦霜很快就進入夢鄉,可下面的胖墩卻不敢有一絲睡意,因為她還承受著秦霜一半的體重,背上的那倆條大美腿還好說,苦就苦在後腦勺上這個美臀,為了能讓這奶奶睡的舒坦胖墩的腦袋頂著前面的沙發~脖子還必要硬挺挺的支住美臀不能有一點錯落感,最難受的就是口腔裡的滿嘴體液,這奶奶睡覺前也沒交代這體液怎麼處理~想問又不敢張嘴~沒有命令胖墩也就沒敢私自吞到肚裡~就這麼含著吧。
好在炎熱的天氣只讓秦霜咪了一小會,半個小時後秦霜被一陣陣熱浪擾醒,雖說睡意褪去但乏意還在,秦霜靜靜的聽了一會蟬鳴這才開口問道“胖墩~你說我這麼折騰你~是不是很可惡?”
“嗚嗚嗚~~”
“你怎麼還含著,趕緊處理了!”
“咕咚~咕咚~哈~~嗯~”胖墩得令倆口嚥了嘴裡的體液大喘了倆口氣才開口說話“奶奶~你一點都不可惡~俺覺得俺活這些年就屬你對俺好了,又給錢花又給俺肉吃,還有俺以前見都沒見過的零碎”
“什麼零碎~那是零食!”
“嗯~對對~~是零食~說真的俺現在跟著你~俺就覺得活的可帶勁了,自打俺跟了你~俺當家的在也沒拿鞭子抽過俺,地裡活俺也不用幹了,俺在家也算有了個人樣,俺感激你都還來不及,雜能覺的你可惡呢~”胖墩頭頂著美臀在下面吭吱吭吱的說完。
“那你在我跟前就有人樣了嗎?我還不是一樣把你當牲口用?”
“奶奶~那不一樣,俺在你這不算人,但俺出了門鄉親們看俺的眼神那就不一樣,以前俺在街上別人看見俺都不搭理,自從俺跟了你~現在俺在出門別人大老遠的就給俺打招呼”
胖墩說完秦霜手支香腮陷入沉思,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無形當中自己的身邊的幾個人也在村裡找到了存在感。以前每次用胖墩發洩完後都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但今天胖墩這席話說完似乎能讓秦霜的心裡稍許欣慰一些。
次日清晨~雞鳴山上的大公雞又在重複每日的工作~咯咯~~咯每當早上第一聲雞鳴聲叫起~跪在地上嘬了一夜腳趾頭的焦老奴悄悄的把舌頭貼在秦霜的腳心,秦霜被腳下傳來一陣瘙癢擾醒,“嗯這覺睡的真舒服~”這些天的煩心事在昨天解決後~秦霜這晚睡的很香甜連一個夢都沒有做,長長身子~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慢慢起身踩在焦老奴的肩頭~一陣唏噓完後焦老奴退了下去,秦霜坐在床頭~胖墩這時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奶奶~洗個腳~”
“嗯~”秦霜伸出被人嘬了一晚的粉嫩腳丫輕輕的泡在水裡,一番沖洗後秦霜抽出水淋淋的腳丫踩到鋪墊在胖
墩頭上的那塊白毛巾上,踩好後焦老奴趕忙折起白毛巾一番擦拭,要說以往秦霜擦個腳沒這麼多將就,但自打收了焦老奴後這以前吳家二奶奶的那套流程全都復活了。
“苟蛋~拖鞋~”沒完全醒來的秦霜無精打采的呼喚一聲。
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過後,苟蛋風一樣的從院裡爬到了二樓,麻溜的叼起皮拖鞋爬到秦霜的腳前,蹬上拖鞋秦霜用鞋底拍了拍苟蛋的腦袋算是對它的獎勵。
沿襲每天早上的習慣~起床後的秦霜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的去了洗手間要排出一天的宿便,來到小屋秦霜急急的蹲坐在一把木製的廁椅上,說是洗手間其實和洗澡都是在一起的,農村所建造的二層樓還是沒有城裡住宅的理念,這農村二樓里居然沒有裝馬桶~在秦霜剛來雞鳴山的時候最不適應的就是這馬桶問題,先前那會秦霜都是捏著鼻子去院子裡的旱廁,雖說秦霜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對於一個城裡來的大姑娘面對滿坑的糞便還有那沖天的氣味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秦霜還專門買了一副老年人用的廁椅,椅子坐面廁洞下面擺放一個木桶~沒辦法秦霜這麼多天也就將就著用,雖說剛來前兒~那半年秦霜自己沖洗馬桶有些小小的心理問題,但這總比蹲旱廁要強的太多,在後來有了胖墩和焦老奴來收拾後秦霜的生活才不用那麼勞累。
秦霜急急的蹲坐在廁椅上後剛才強烈的感覺又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這樣~‘哼~嗯~~’秦霜無奈的驕哼著。
‘不行~今天非要排出來不可~’秦霜心裡默默的打定主意後手指輕輕的推開一點窗戶透點新鮮空氣~打算打一場持久戰。
許久~~外面的焦老奴收拾妥當後見主子還沒出來就悄悄的推開廁門慢慢的爬了進去,見主子的面色不太好~焦老奴也沒敢喘大氣兒~溜溜的爬到秦霜腳下伸舌就舔主子的腳趾頭。
“行了!別舔了~都舔了一晚你還沒舔夠~”見焦老奴進來舔自己的腳趾秦霜輕輕的踢開了她。
焦老奴被踢開後也不敢在去舔主子的腳趾頭就這麼呆呆的跪伏在秦霜的面前。
秦霜蹲坐在廁椅上雙肘搭膝雙手托腮俯視著眼前的焦老奴,自從被迫收下這個老奴後秦霜也慢慢適應了有她的生活,想起剛開始的那段日子秦霜還真是彆扭,第一個就是磕頭,要說一位快八十歲的老女人就非要跪在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面前,只要是在這屋裡真是人走那她跪那~為這事秦霜還專門跟她交代過~這現在不是以前不用在下跪啊磕頭什麼的,但焦老奴就是要按什麼規矩辦事,還說什麼奴才就該有個奴才樣,要是奴才跟主子一樣都坐著那就亂了套了,說了幾次沒用秦霜也就懶得在說她了,第二就是舔腳~可能是她以前的工種問題,這秦霜哪怕就在屋裡歇一小會兒,這焦老奴都會伸出舌頭給秦霜清理美足,秦霜上廁所她就趴在地上舔~躺床上她就爬在床沿舔,沒辦法秦霜現在只要天亮一上班就把焦老奴打發回去讓她休息,畢竟這麼大歲數的人還舔一晚的腳丫子,第三就是小便問題,現在秦霜早上起床都會把晨尿撒到焦老奴的嘴裡,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秦霜也就是覺的好玩只是想體驗一下而已,但收下焦老奴後這往她嘴裡撒尿就慢慢成了常態,剛開始時只要早
上秦霜一睡醒這焦老奴就慢慢的爬到秦霜的下面用嘴候著這晨尿,開始那幾天秦霜還真不適應這一睜眼自己的下面多出來的這顆蒼老的腦袋,就像看了鬼片後夜裡睡覺被突然驚醒一樣總是嚇她一跳,還有就是這躺著尿尿真的是不舒服,秦霜在這件事上給焦老奴也深刻探討過,但總被她的一套套規矩所無奈,最後秦霜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就是雙腳踩在她的肩頭撒在焦老奴的嘴裡,這樣既避免了晨起的驚嚇和躺著撒尿的不舒服還不打破焦老奴自己的心裡的那套規矩。
又待了許久秦霜還是沒能排出來,無聊的她伸腳踢了踢焦老奴的腦袋“我這還有一會兒~現在沒什麼事咱們聊會天吧~”
“是~主子~”焦老奴得到指示後身子不動只是嘴上答應。
“你說你以前的主子是怎麼想的,這拉屎都要拉在下人嘴裡,這多噁心啊?”身處其境秦霜不由的想起焦老奴以前所說的故事來。
“回主子話~以前的主子就不需要把俺們這些奴才當人看,主子們只需要稱心的使用俺們這些奴才就成,噁心不噁心的主子們是不會關心的”
“哼~萬惡的舊社會,你說拉屎拉到桶裡不也一樣嗎!非要這麼折騰人,就算她們沒把你們當人看也不用這樣啊!”聽聞焦老奴的話秦霜憤憤不平的說道。
“主子你有所不知,讓奴才在下面接恭這事的由頭俺也是從二奶奶的陪嫁丫鬟書香那裡得知的,俺們那會被主子挑好後,剩下的都由書香來負責俺們訓練,這足要怎麼舔,恭要怎麼接那都是有將就的,那時候俺們小還不太懂事,這史老太就問過書香這個事,當然問一些不該問的事都是要挨一頓鞭子的,書香抽完老史才講了這接恭的由頭:自古~但凡富貴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行的遠~有轎,行的近~人當畜來駝,除了吃飯動動手外這整日都無所事事,久之必定腸幹密實久通不下,雖說有湯藥可醫但大戶人家的小姐誰又能灌的下這苦澀湯劑,所以自古就有大戶人家買來恭奴專司此事,就是用人舌來潤腸頭。書香說這話後俺們就知道是雜回事了,其一就是顯示家族實力和尊貴,其二就是用人舌來治便秘這病”
“哦~原來是這樣啊”焦老奴一席話說完秦霜才恍然大悟,想想也是這以前大戶家的小姐都是嬌滴滴的可受不了一點罪,就是在現在也少有女生能喝下那苦澀的中藥湯,秦霜也想過但也是想想而已,在有就是外用的開塞露,‘嘔’一想到把那玩意插進自己的~~~~。
“主子~老奴俺有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什麼話?說吧~”
“主子贖罪,據俺觀瞧你現在便秘可能就像那大戶家的小姐一樣~是一樣的病因”
一語點醒夢中人,秦霜這些天的便秘~還以為是跟那幾個老光棍們生氣上火造成的,回想剛才焦老奴所說的話,久不運動必定腸幹密實久通不下。這可不是嗎,自從有了這些人,出門大憨哥倆抬著,回來都是現成的飯菜,不洗衣不刷碗,沒事在屋裡還坐在胖墩背上,想到這秦霜在摸摸自己臉上最近新起的青春痘還有洗澡時發現的小肚腩,自己這不就是那富貴病嗎,想想以前那活動量多大,每天上山下溝的那有這些事。
“哼哼~~原來都是你們害的我”秦霜想到原因伏面哼哼~~起來。
“
主子贖罪~都是老奴多嘴”
“關你什麼事啊~~哼~哼~~”
秦霜掩面撒了會嬌後,焦老奴偷偷抬眼觀瞧一會又開了腔“主子不如你讓老史和老田來吧,你不知道~自打你收留了俺後,俺那倆個姐妹可眼紅的不得了,一直央求俺來說好話求你收留,可俺那次提完這事你沒答應俺也沒敢在求,她倆見俺這沒動靜自己還跑來幾回,可都被主子你給擋了回去,俺說這次不如就讓她倆來伺候你出恭吧?”
“原來真是你跟她們說的!我就說她倆沒事老往我這跑,說什麼叫我收留她們,你說說你們幾個老太太也真是,舔腳喝尿~連吃屎還這麼上勁,你想想~我能往她嘴裡拉嗎!我要是拉她嘴裡那我不也成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了嗎!”聽焦老奴說完秦霜抬起頭就對她一頓數落。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沒想那麼多,老奴光想怎麼治主子的病了,主子你贖罪啊”聽到主子的不滿焦老奴嚇的趕緊磕頭求饒。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為我好,別磕了~”。
‘嗯!咣噹’
“嗯~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努力了半天終於排出來一點~秦霜拿紙擦拭乾淨起身出了小屋。
“苟蛋,舞蹈鞋~”
秦霜穿好運動衣蹬上舞蹈鞋去陽臺跳起了熱身舞,秦霜出了廁所後胖墩就趕緊進來收拾,抽出木桶胖墩就看到裡面只有一個乾巴巴蒜頭大小的糞蛋蛋還來回骨碌,胖墩晃了晃撇撇嘴,嘴裡小聲嘀咕“雜就怎麼點~唉~甭管多少了~這總比沒有強,嗯~趁奶奶跳舞俺趕緊捎回去”,嘀咕完~胖墩麻溜的抱著木桶下了樓,在一處旮旯處擺放著一副挑子,一副扁擔倆個水桶,一個桶已經有了多半桶水,那個桶還沒有東西,胖墩把秦霜的糞桶輕輕放在地上從兜裡掏出個東西鼓搗一會後,就從一旁的水缸裡舀拉些水出來沖洗糞桶,沖洗過的糞桶水全倒進了自家的水桶裡,看看差不多後胖墩伸鼻子又聞了聞,糞桶裡確定沒了一點味道後她才滿意的放下,起身挑起自家的挑子急急的出了門,一溜煙就跑回自己家。
進了院門蹲在破牆窟窿下正偷窺的吳老二趕緊起身幫胖墩卸下挑子,看都沒看一頭大汗的媳婦~扒在桶邊就是一陣亂瞅。
“今個兒又沒有?我說胖墩你不會半路偷吃了吧”蹲在桶邊尋摸半天的吳老二焦急的問。
“呸呸~~你要吃~可別拉上俺,吶~給你留著呢~你慢慢吃~俺的趕緊回去伺候奶奶去~”胖墩說完從兜裡掏出個塑料袋丟在吳老二的臉上轉身就回了大隊部。
吳老二伸手接過塑料袋仔細一瞧馬上咧著嘴樂了,“算你有良心給俺留著~等你晚上回來少不了你好處,呵呵~~”
胖墩走後,吳老二激動的扒開塑料袋裡面正是秦霜早上費了半天勁才擠出來的糞蛋蛋~吳老二如獲至寶的捧著糞蛋蛋先‘蹦蹦’的親了倆口,完事找了個乾淨碗把那個糞蛋蛋倒進碗裡,然後捧著碗來的吳家先人的排位前恭恭敬敬的擺放著供桌上,回身又把倆個水桶挑來左右一個擺放完畢,吳老二恭恭敬敬的跪下嘴裡唸唸有詞:“感謝祖宗保佑讓俺能吃上食物,在保佑秦霜奶奶身體健康萬壽無疆啊~切~~”吳老二磨叨半天后終於在一個噴嚏聲中結束。
祈禱完後吳老二跪走倆步急匆匆的從供桌上請下碗筷,迫不及待的抄起
筷子夾起秦霜剛排的糞蛋蛋輕輕的送到嘴邊品了一小口,‘嗯~~真好~還是老味道~就是今天的稍有點硬’。吳老二‘巴巴’的品了半天才品完一這小口,對他來說~這不是難吃~而是他捨不得那麼快就嚥下去,品完一點吳老二用大湯勺從旁邊的那個裝刷洗糞桶的水桶裡舀出來一勺渾水一口悶進嘴裡,一嘴的刷糞桶水吳老二也沒捨得嚥下去,他含著這口糞水又漱了半天口,直到他覺的剛才那點食物殘渣完全混合在這漱口水中後,這才慢慢的嚥了下去。就這樣吳老二就像米湯就臘肉一樣~細嚼慢嚥的把那點糞蛋蛋和刷桶水吃喝完,這才滿意的打個飽嗝,吳老二拍了拍一肚子糞水~起身抱起另一個水桶來到外面廚房,掀開鍋蓋把秦霜早晨起來的洗腳水倒進鍋裡生火煮了起來,瞅著灶膛裡的火苗吳老二呆呆的回想起自己這幾個月的生活。
自打吳老二用計把秦霜請來接近一回後,這吳老二的心就更是擰成疙瘩,本來想的挺好,有了栽樹這藉口就能多和秦霜處處,但誰知道後面發生一連串的事情,那回還差點捱了批鬥,自打那次事情後吳老二也就沒敢再去接近秦霜,只能躲在破牆後偷窺,俗話說久思成病,這吳老二現在每天就是反覆回憶著那天的情景,踩肩膀踩胖墩腦袋,騎著胖墩下山,踩著胖墩腦袋逼她喝髒水吳老二越想越刺激,越想就越想在瞅瞅心中的祖奶奶,還好現在他總能透過破牆窟窿望見村頭的大樹底下秦霜坐在羅鍋背上跟幾個老孃們嘮嗑,這也算解了些心癮,但有時天不好秦霜一天都不出門,這下可苦了吳老二,瞅不見祖奶奶他就像瘋了一樣瘋狂的舔舐秦霜留下的運動鞋,直到鞋上沒有了一點味道這才悻悻作罷。
在後來吳老二就的了心病,但凡是秦霜用過或留下的東西吳老二都如獲至寶當祖宗那樣恭敬,每天晚上胖墩回來後吳老二就追著她一路打聽,起先胖墩還難以開口~不肯說~要說舔個腳丫子啥的還好說畢竟這事吳老二知道,但秦霜用她嘴去解決完一些問題的時候,可這話實在是沒法說,但胖墩後來實在是經不住吳老二的一在追問,這才吐了口。
當知道這事後吳老二非但沒有一絲為胖墩感到難堪反而激動的讓胖墩張開嘴坐好,然後跪在地上對著胖墩猛的磕起響頭,當然吳老二可不是拜的胖墩他是拜秦霜留在胖墩嘴裡的體液,拜完之後吳老二起身一把就把胖墩按在床上,伸出舌頭瘋狂的從胖墩嘴裡搜尋著秦霜的味道,胖墩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體會到一個女人的幸福。
在後來吳老二的心病越來越重,甚至讓胖墩想法偷拿回來秦霜用過的東西,對這事胖墩可不敢幹,這事要是讓這奶奶知道那還不炒了她魷魚,以後什麼吃的喝的全都沒了,胖墩在憨但對這事卻是精明的很,所以幾個月來胖墩就是連秦霜的一雙襪頭都沒敢往家拿,一邊是自己的小心思一邊是吳老二每天的催促,胖墩沒辦法只好拿早晨起來秦霜排的宿便來打發吳老二,誰知道這吳老二接過宿便非但沒罵她反而對著胖墩就是一頓猛親,瞅著吳老二大蔥沾宿便巴巴的吃的那麼起勁,就連吃貨胖墩都覺得胃裡一陣搗騰。
自打吳老二愛上吃秦霜的糞便,胖墩每天早上收拾完糞桶就匆匆的送了回來。起先秦霜
還納悶這胖墩每天挑著擔子往家送什麼,後來問胖墩原來才知道都是自己的洗腳水和刷糞水,在細問胖墩只說是山上缺水而這農家肥正好用來澆樹,問過了秦霜以後也就沒在細問,她那會想到自己排的宿便會到吳老二的嘴裡。
17# 1404187742一套熱舞下來秦霜總算是活動開筋骨,最近幾個月也只有熱舞過後才能出點汗,熱身完秦霜來到小屋洗漱盆前微微叉開腿,得到暗示的胖墩趕緊把頭鑽進秦霜的胯下,等秦霜在胖墩肩上坐穩後,取出牙刷~輕叫了一聲“苟蛋~過來”,聽到主人呼喚苟蛋習慣性的叼起拖鞋來到秦霜腳下,放下拖鞋苟蛋趴在秦霜腳底伸嘴叼住舞蹈鞋的後跟,秦霜正在刷牙也沒看它也只是習慣性的輕抬足跟,這舞蹈鞋就被苟蛋給叼了下來,等倆只舞蹈鞋被苟蛋叼下來後,苟蛋在用嘴叼起拖鞋一隻一隻的給秦霜套在腳丫上,整套流程苟蛋每天都在練習。
簡單洗漱完後秦霜拍了拍胖墩的腦袋,胖墩得到指令後以膝帶足馱著秦霜奶奶來到餐桌前,“苟蛋過來~”說完秦霜用腳點指幾下餐桌下面,苟蛋得令叼起主人剛換下的舞蹈鞋趴到秦霜腳下,把鞋放到自己的手背上專心的為主人清理舞蹈鞋。
秦霜騎坐在胖墩脖子上踢掉腳上的拖鞋,一隻腳的腳跟踩在苟蛋頭頂上一腳搭在另一腳的腳踝處,找好了舒適的姿勢後秦霜自顧自的擺弄起了湯勺,焦老奴收拾好家務後早早的就跪在餐桌前,等主子安置好了焦老奴這才爬過來為她清理玉足,焦老奴趴在桌下瞅了一眼踩在苟蛋頭頂的白棉襪腳丫心裡就有了伺候方案,幾個月的相處焦老奴已經能從主人一些無意動作了解主人的所思所想,一般情況下秦霜熱身完後都是讓苟蛋把鞋叼下,然後胖墩在把主人的棉襪脫下塞到自己嘴裡清洗,而焦老奴就只管舔舐乾淨主人腳上有些發鹹的汗液就行。那今天這種情況說明主人暫時先不需要清理汗液,而是想讓她先做一下腳部按摩,明白了主人的心意~焦老奴趴在主人的白襪腳前張嘴含住那幾個調皮的腳趾哥,一番由淺至深的牙梆按摩就開始了。
還別說~這焦老奴確實是個乾奴才的好料子~秦霜的心意她真是揣摩的透亮,因為這幾個月來秦霜缺少了很多運動,所以現在就是來段熱舞她也覺的腳部有些乏累,再有就是以往也試過光腳按摩和穿襪子按摩,秦霜就覺得焦老奴用牙梆按摩還是穿著襪子比較舒服,雖說就隔層薄薄的棉襪,但卻能抵抗從焦老奴牙梆上咬出的一點痠痛壓力。處的久了秦霜知道就是自己不說這腳下的奴才精也會明白自己的心思。
秦霜擺弄著湯勺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一邊享受著焦老奴的足底按摩,‘自己往後可不能這樣悠閒了~看這身體也長肉肉了,臉上也有了青春痘,還~還便秘,看來光靠早晨這點運動是不行了,自己還要加強一些鍛鍊了,嗯~對~我還要像以前那樣每天爬山下溝,這樣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正常了吧~可是~可是門口大憨哥倆也真是~成天跪在門口堵著門,唉~~真煩人~’
世上那個女孩不愛美~現在自己的體形如果讓好友看到那還不取笑死她,想起煩心事秦霜苦惱的胡亂拔了幾口飯,從焦老奴嘴裡抽出白襪腳,腳底拍了拍腳下的苟
蛋“苟蛋~運動鞋”。
苟蛋得令爬起身快速的叼來了一雙粉色運動鞋。
“主子~老奴還沒有給你舔乾淨腳~還有這襪子是不也換一下?”
“不洗也不換了~我要出去鍛鍊!”秦霜心煩也對焦老奴發了脾氣。
“是~是”焦老奴聽出來主子的語氣不善,趕緊麻利的為主子套上了鞋。
穿好鞋~秦霜用手按了一下跨下那顆大腦袋,胖墩知趣~慢慢低下身子又把腦袋從秦霜胯下抽了出來。
整理一下衣服秦霜抬腳蹬蹬蹬的下了樓,樓上胖墩和焦老奴對視一眼後默默的站起身把桌上的剩飯菜倒進自己的飯盆裡。
打開大門,羅鍋第一個進來溜溜的爬進屋裡趴在秦霜的腳後,大憨哥倆見秦霜站在門口麻溜的起身快步走來跪下就堵住了門口,秦霜見這幾個人真是又咬牙又沒有辦法,腳後這位就是個犟驢,而前面這倆位明顯就是腦子缺弦,對待他們~秦霜還真是狠不下心來,打~不至於,都是為了生活,罵~試過~可沒用,見他倆又跪下堵門~秦霜賭氣乾脆一屁股坐在身後的羅鍋身上,秦霜正在氣頭上不開眼的老哥五位彎腰哈背的從門口擠了進來。
“小奶奶~俺們來了”
“跪下!”秦霜見了這五位可沒有客氣。
“咕咚~咕咚~~~~”秦霜一句話哥五個在沒一個敢站著全都跪在地上。
“你們幹嘛來了?”正在氣頭上的秦霜都忘了昨天交代他們的話。
“小奶奶~俺們這不是修路嗎,還有您說的早請示晚彙報~俺們這不是請示來了。”
“嗯~今天你們先把村口那節爛路給鋪墊好,下午我就去看看,要是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們知道後果的!滾吧~”秦霜在村裡對他人都是很客氣的,但除了眼前這幾位。
“小奶奶,咱們這沒料可該怎麼鋪墊?”
“自己想辦法!”
“這”
“這什麼~!”見他們不走秦霜騰的站起身,走到眾光棍的身後挨個往他們屁股後面猛踢一腳~“滾~滾~~~”一陣踢打眾光棍連滾帶爬的出了大隊部。
打發走那幾個村痞,秦霜又憤憤的坐在羅鍋的背上,見大憨哥倆還在門口跪著,秦霜用手指了指他們“你倆別在那跪著了~一邊去!別堵門”
聽東家發話了~哥倆這才又回到一邊蹲著去,見沒什麼事秦霜把苟蛋招呼下來,取了些吃食仍在腳下餵飽了苟蛋,不能出去秦霜只好在大院裡活動,手牽著粉色狗鏈拉這苟蛋隨意的溜達起來,下午秦霜坐上抬轎去了一趟村頭的現場,見幾個老村痞正在埋頭苦幹秦霜也沒說什麼,坐在抬轎裡監督了半天也就無聊的打道了回府。
剛進大門就見老支書來了身邊還跟著倆人,秦霜仔細一看原來是長著大餅臉的史老太和扁腦瓜田老太,倆人手裡抱著被褥正低頭在牆根糗著。
“老支書你來了,這~這什麼情況啊?”下了抬轎秦霜一臉疑惑的大量著史田倆個老太太。
“唉~小秦啊~我這沒法子只能又來麻煩你了”
“什麼事啊老支書?不麻煩~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秦霜在村裡對老支書這人還是非常尊敬的。
“哎~事是這樣的,今個晌午她們倆跑我那訴苦來著”
“訴什麼苦?”
“還不是這倆人無依無靠,今個兒房子也塌了~不能住人了,這不~這倆位找俺想辦法給她倆找個住處,這俺上那找去,住誰家也
都不方便啊~還有咱們這窮山溝也沒有這麼多閒房子,想來想去俺只能想到這了,哎~說真的~這事也真為難你了,前頭給你這仍了個苟蛋~這回在送來倆個老太太,哎~說真的~~~唉”老支書一臉的為難的搓著一雙皺巴巴的雙手。
“今天又不颳風又沒下雨~這好端端的房子怎麼就塌了,不會是誰搞的破壞吧?”秦霜聽完老支書說的話,美目就掃向老史老田二人,只見她倆人糗在牆根眼神躲躲閃閃根本就不敢跟秦霜對視,看到這裡秦霜心裡明白個八九分。
“應該不會吧~~鄉里鄉親的誰能那麼缺德,在說俺知道那老房子也有年頭了,估摸著早早晚晚也的蹋,唉~這都怪俺這當支書的,一輩子也沒讓鄉親們住上好房子~~”
“老支書你別自責了~您的功勞鄉親們可都記的,你是個好支書~這件事我答應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誰還沒個難處,你放心吧,就把二老放我著好了,反正這大院裡有好多空房間,一會我就叫人給收拾倆間出來。”知道這件事的由頭秦霜不得不佩服佩服這倆個老太太,為了能來給自己當奴才估摸著是她們自己把自己家屋頂給捅漏的,現在這種情況秦霜不答應也只得答應,要不然~誰知道她們還會在想出什麼么蛾子。
答應了此事老支書真是萬分感激,千恩萬謝之後老支書面帶笑容滿意的回了家。
老支書走後秦霜盯著史老太和田老太看了半天,這倆人可以說是破衣爛衫汙頭垢面~彎腰駝背的蹲在牆角抱著一床被褥,眼神裡躲躲閃閃不敢跟秦霜打照面。
“行了~別在那裝了~趕緊上去洗個澡換件乾淨衣服”秦霜不客氣的揭穿倆人玩的把戲後大步走到了後院。
“大憨你們哥倆去裡面收拾倆間屋子出來~~”交代完後秦霜蹬蹬蹬~~的上了樓。
史田倆個老太太聽秦霜交代完上樓,她們也放下被褥只掂個小包裹顛顛的跟著上了樓。
樓上秦霜命胖墩給上好了洗澡水,自己則靠在沙發上翻看農業書籍,倆老太太上了樓大氣也沒敢出,在胖墩的指引下溜溜的進了洗澡間,一番沖洗過會倆個老太太都換上乾淨衣衫溜溜的又低頭走出來,站在屋中倆人偷眼觀瞧~只見秦霜側身斜臥~雍容華貴~玉手把卷頗有吳家二奶奶的風範。
“耍的什麼把戲說吧?~~~”秦霜知道二人出來了~就打算問出實情。
“像~真是太像了~真跟老焦婆說的一模一樣~主子~老奴們就是來伺候您的~~嗚嗚嗚~~”倆人說著跪下就啼哭了起來。
說起這三個老太太都是一樣的可憐人,三人自小就賣到吳家做奴僕,所以說她們自小深深的烙上了封建奴印,現在雖說平常看似跟常人一樣,但是一旦有一個氣質高貴強大氣場的人物出現時,她們就會解開她們奴印上的封印俯首為奴,以前她們也只是覺得這個小村長不過就是一位剛長大的女孩子,有些英氣但更多是稚嫩,後來經過老焦的事後二人對秦霜的行為就多加了注意,果然~在秦霜平常生活中無意的使喚樓下幾位的時候,她們就真的從秦霜身上找到主子吳家二奶奶的身影,回首往事此景歷歷在目,後聽老焦的娓娓道述即可激發了二人的奴性,後來二人三番五次的來試探心意,但都被秦霜善意擋回,今天聽老焦
說主子最近得了羞齒之症後,她倆人就覺得機會來了,經過三個老太太一番嘀咕,終於讓她們下定決心要來個破釜沉舟,回到家各自找傢伙把自己家的房子全捅漏了,為了顯得悽慘她倆就乾脆汙頭垢面的來找老支書裝可憐。
“都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哭~”秦霜平淡的語氣說完,也沒管她們是跪著還是蹲著著~繼續躺在沙發上看自己的書,因為她知道這倆老太太和舔腳的焦老奴是一類的人,所以下跪哭訴對現在的秦霜來說並沒有感到驚訝。
聽秦霜發話倆老太太立馬止住哭啼,抹了一把眼淚,蹬蹬往前跪走倆步恭恭敬敬的趴下開口道“請主子收留俺們倆個老奴,俺們定會誓死伺候主子”
“你們打算怎麼伺候我啊?”秦霜翻了一頁書隨意的問。
史老太“老奴會接恭~俺還能治便秘~”
田老太“老奴是舔奴~老史接恭,俺清理後事~”
“哦~你們不覺得這樣噁心嗎?”秦霜早知道她們的事所以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回主子話~只要是主子的~俺們從沒覺得什麼是噁心”
“俗話說錢難掙~屎難吃,你們這是何必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又沒人逼你們這樣~為什麼非要作踐自己呢?”秦霜慢慢合上書美目盯著她們。
“主子~主子~俺們不是作踐自己,俺們就是覺得能伺候主子這心裡就安生,俺們活的就有了奔頭~要不俺們~俺們都~都還不如死了~”
“行了~我說你們倆怎麼奴性這麼強!我不讓你們吃屎~你們怎麼還不活了!還接恭~那就是接人拉的屎,你們不知道香臭啊!嘔~~”想起有人吃屎秦霜的胃裡一陣翻騰,一股胃液就返了上來,秦霜嘴含酸水打算趕緊找地方吐掉。
作為資深老奴她們豈會放過這個表現機會,田老奴緊爬一步來到秦霜跟前仰頭張嘴等著主子賞賜,看見田老奴張嘴等著但秦霜的心裡並不想作踐她,擺頭躲過田老奴但田老奴也跟著擺頭,‘作踐~’秦霜心裡只有這個詞能形容眼前這個田老奴,一口酸痰吐出田老奴準確無誤的接到嘴裡,‘巴巴’倆下嚥入腹中,吃掉痰後田老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跪伏在秦霜腳前。
“你怎麼什麼都能吃?還接的這麼準?”
“回主子話,接痰清潔主子的玉門都是老奴的必修課,接的準是以前書香訓練的好。”
“你們是怎麼訓練的?”聽田老奴說的話,又激起秦霜的好奇心。
“回主子話,想當初書香就是拿一串葡萄,她吃了果肉然後吐籽讓俺接,接的好平安無事,掉一粒挨一鞭,老奴練習好接痰~整整學了大半年,捱了上千鞭這才學有所成”8 N8 o+ N S r“真的假的?你在接一個我看看,呸~”秦霜把嘴裡剩下的少許酸痰隨意的吐了出去,她倒是真是好奇這以前的奴才到底能作踐到什麼程度。
一個“呸~”出口,田老奴這時一點都不像是個快八十歲的人,快速的用一個別扭的姿勢接住這口痰。
“我~~~~真是行行出狀元啊~”秦霜看著田老奴利落的身手真是不敢相信這是個快八十的人。
“謝主子誇獎”聽到秦霜的誇獎直美的田老奴一陣竊喜。
“行了~你們先別叫我主子~你們的事我還沒想好~讓我好好想想~下面屋子可能都收拾好了,你們先下去吧”秦霜確實要好好想
想,因為她怕她過不了拉屎拉到人嘴裡這關,這也太~~彆扭了~~。
逐客令下了,秦霜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史田倆個老奴喜憂參半的磕頭退去。
18# 1404187742傍晚~秦霜打發走眾勞力後,自己正騎著胖墩用餐,一陣蹬蹬的聲響焦老奴從家急急的趕到。
“跪下~”焦老奴剛進門就被秦霜一聲呵斥嚇的‘咕咚’跪倒在地,聽主子語氣不善焦老奴溜溜的爬到桌下不敢吭氣。
“是你把咱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她們倆的嗎!”秦霜擺弄著湯勺冷冷的問道。
“是老奴說的,老奴多嘴,老奴該死,老奴多嘴”在主子面前這些奴才根本就不敢撒謊,因為以前撒謊留下過太多的傷痕,焦老奴一邊認罪一邊抽自己嘴巴。
“好了~~沒撒謊就行,但你這嘴啊~~真該好好治治!”秦霜一邊優雅的用餐但這腳下卻用了力,還是早上那雙白襪,只不過這次不是焦老奴自己主動去含,而是秦霜用力的插進她的口腔,半截白襪腳深插口腔,秦霜都能感到自己的腳尖都捅到了焦老奴的嗓子眼,這次秦霜可不想按摩她這次就是想治治焦老奴多嘴的毛病。
焦老奴知道這是懲罰,但她也甘心受罰,誰讓自己多嘴呢。嘴的白襪腳尖緊貼著嗓子眼,要換常人早就把胃吐出來了,但焦老奴可是職業腳奴,像這種情況早就領教過,就是現在主子的腳趾頭在嗓子眼不安穩的扭動她也能抑制住乾嘔的衝動。焦老奴全身爬在地上下巴支地,嘴裡含著主子的半個腳掌,手背支墊著主人的腳跟,頭上頂著主人的另一隻美足,嘴的舌頭也沒閒著,捲起舌尖按摩著主人足底的湧泉穴。
自從收下焦老奴後,秦霜也就沒在把她當做是一個老人來尊敬,因為焦老奴這些人所做的事~實在是讓人無法恭敬,你自願為奴那誰還會在乎你的感受,所以秦霜也不去理會腳下的焦老奴是什麼感受,自顧吃自己的飯菜。
秦霜這頓飯吃的很慢,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來懲罰焦老奴,餐用了一半,只聽樓下又傳來蹬蹬的上樓聲,這次不是別人,正是剛搬了一起住的史田二老,她們知道焦老太來了,所以倆人一商量看看能不能在爭取一下,到了門口二人乖乖跪下等著主子訓話。
正在用餐的秦霜看了她二人一眼就是一皺眉,因為用餐的時候她實在是不願聯想到她們的活計,尤其是史老太。
“姓史的門口等著~”
史老太聽令有些失望的爬到外面候著,田老太聽音沒叫自己走那說明有門,趕緊跪爬幾步來到秦霜近前,秦霜扭頭看了一眼這張有些竊喜的老臉不由的又想噁心。
“你不是什麼都舔嗎?去~桌子下面給我舔襪子!”秦霜扭回頭隨意找個理由打發走這張令人作嘔的老臉。
“謝主人~”聽到又有活計田老奴美美的鑽在桌下舔起秦霜踩在焦老奴頭頂的那隻白棉襪。
太陽徐徐落下~月亮婆婆悄悄爬上枝頭~一股暖風吹來吹散了屋裡美麗女生的秀髮,秦霜輕縷秀髮慢慢品嚐著碗裡的八寶粥,身下胖墩穩穩的跪爬在地上支撐這身上這奶奶的全部體重,雖說現在她的五臟廟裡早就鬧翻天,但這奶奶還沒吃完飯她也只能耐心等著,腳下的倆個老奴一位含著白襪腳,一位正舔著這隻運動白棉襪,雖說秦霜穿了一天的運動襪有一點小許
味道,但田老奴卻舔的欣喜異常,她知道現在主子能用她就說明她就有極大的機會可以留下。
稍許秦霜用完餐~推開碗筷~一腳慢慢從焦老奴嘴裡抽出,腳背輕踢了一下田老奴,得到暗示田老奴機靈的用嘴褪去一雙溼漉漉的白棉襪,焦老奴爬起身給打來洗腳水,等泡舒服了,秦霜這才騎著胖墩離開餐桌就在屋裡溜達起來,鑑於近幾日的情況秦霜需要飯後運動一下。
“駕~~”胖墩在秦霜奶奶的指揮下在屋內慢慢爬著。
焦老奴和田老奴倆人在秦霜離開後,自覺的每人口含一隻白襪就著洗腳水細細咀嚼著。
筆直的身板,高冷的表情,秦霜騎著胖墩默默的看著倆個老奴用嘴把自己的白襪清洗乾淨後,就騎著胖墩又回到餐桌前~冷冷的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好好的人不做非要這麼作踐自己~”
“能伺候主子是老奴們畢生的心願,望主子不要在心疼老奴們”
“自己都作踐自己,那誰又會心疼你們”秦霜冷冷的說完,伸手取了一些剩飯菜倒進桌下的洗腳盆裡“吃乾淨!”
瞅著洗腳水裡漂浮著菜葉米粒,倆個老奴沒有猶豫一頭就扎進盆裡爭相吃食起來。
“真是倆只老狗~駕~~”秦霜暗罵一聲就沒在理會倆個老奴,自管騎著胖墩繼續溜達。
屋外跪侯的史老太聽著屋裡的動靜心裡只發急,老焦早被主子收下,這老田看情況也會被留下,那自己呢?自己可不能在等了,必須要想辦法留下才行,史老太心裡一盤算這跟主子不照面可不成,必須馬上作出決定,想到這史老太在沒有得到主子的命令的情況下硬著頭皮又爬到屋裡。
“主子~主子,俺求你也把俺收了吧”史老太進屋緊爬幾步來到秦霜跟前哀求著。
“你確定真要怎麼做嗎?”
“俺確定~俺確定~~”
“算了,你愛留下就隨你吧,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無非就是多張嘴吃飯,你也去吃飯吧~”秦霜看了一眼史老奴心想按她們的做法估計早晚也的收下她們,唉~隨她們吧。
“謝主子~謝主子~嗚嗚嗚~~”史老奴一聽主子答應了真是喜極而泣,終於又能吃上安心飯了。
史老奴謝恩後興致勃勃的爬到洗腳盆前就要吃飯“對了,你要吃飯就自己找個飯盆”秦霜突然想起了這個史老奴~~~在看看自己的洗腳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她的嘴在自己的洗腳盆裡吃飯,所以趕忙出言制止。
“哦~俺明白”史老奴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主子的意思,其實以前她也都是自己用自己的碗筷吃飯的,答應完~史老奴自己在屋裡尋摸起來,最後在小屋裡把秦霜用的便桶給找了出來。
焦老奴給史老奴分了點菜湯,史老奴高興的端起便桶一陣呼嚕。
雖說秦霜知道她們這些人的身世,但讓自己親眼看到史老奴用自己的糞桶吃飯,就算這桶很乾淨~但這感覺還真是‘嘔~~’
“你~~去裡面吃去!”秦霜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客氣的命令到。
“唉~~”史老奴答應一聲溜溜的爬到廁所吃飯去了。
實在是不能看她們這幾個老奴這幅吃相,秦霜無聊的騎這胖墩在屋裡溜達,也不知道是早上沒有排舒坦~還是飯後騎著胖墩活動有了效果,秦霜突然覺的下面又有了便意,一陣絞痛~~秦霜手捂著肚子急急的從胖墩身上下
就來衝進廁所。
“你別吃了~把桶給我放裡面~”秦霜進去一看史老奴的腦袋都扎到桶裡去了,急急的命令道。
“唉~”史老奴答應一聲就把自己的飯桶乖乖的塞到廁椅下“主子~讓俺伺候你出恭吧~”史老奴見主子坐好討好的說道。
“不用~我~嗯~~自己能行~”見跪在一旁的史老奴如此討好~秦霜也沒訓她,不過也沒用她,現在的秦霜還真不敢想象怎麼去用人的嘴來方便。
不大一會的功夫秦霜肚子終於放鬆了點,收拾完秦霜起身交代史老奴幾句話“你那套我可不習慣用,你以後就收拾這馬桶的了”說完秦霜轉身走了出去。
“收拾馬桶?唉~俺明白了~”史老奴聽主人交代完走後,興奮的抱著馬桶心裡直美,主子能用自己說明就是認可了自己,瞅著桶裡洗腳水菜湯裡面飄著主子剛留下的便便,史老奴高興的一頭又扎進馬桶裡。
打發走胖墩~秦霜見史老奴還沒出來~就走到廁所一推門,只見史老奴正抱著桶吃著正香。
“那是糞便!誰讓你吃了!我是讓你收拾收拾倒出去~你~~你~嘔~~”秦霜真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嗝~~主子你不是讓俺吃啊?”史老太抬頭還打了個飽嗝。
“嘔~~真是不知香臭的東西,怎麼比苟蛋還噁心~嘔~”秦霜一邊捏這鼻子一邊直作嘔。
“不臭~不臭~主子的東西都是香的~”史老奴仰著臉一副討好的姿態。
“不臭!嘔~我讓你吃!我讓你吃!那你就給我吃乾淨!”秦霜氣憤的說完抬腳踩住史老奴的腦袋又把她按到了桶裡。
這一夜秦霜久久無法入眠,想著史老奴在自己腳下把糞桶裡外舔的乾乾淨淨,自己這心裡面就一陣翻騰,以前富人家的奴才難道真是這樣?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真的難以想象,這人真的能吃糞便?而且還吃的那麼滿心歡喜。
秦霜慢慢坐起身把腳丫從焦老奴的嘴裡拔出來跟她談心“你說這人排的糞便真能吃嗎?真不知道這姓史的老太太的怎麼吃下去的?”
“回主子的話,史老太並不是誰的金矢都吃的,她只吃主子的,只要是主子的東西在俺們這些下人眼裡都是香的,至於怎麼吃下去的以前的主子可從沒問過,主子你就別擔心下人了,你只管使用就成,這回史老太婆來了主子的便秘就不是啥問題了。”
“我可用不了~心裡上過不去這個坎~想想我拉的~~哦~那個什麼金矢到她嘴裡這心裡就渾身不自在”秦霜抱著雙腿悠悠的說道。
“俺知道主子是個好人,捨不得俺們這些下人做這些事,但你不瞭解俺們這些做下人的想法。”
“什麼想法啊?”
“俺們這些下人就是已伺候主子為無上榮耀,如果哪天主子不用老奴們了,那老奴們活著就沒了意義,就如同那行屍走肉一般”
“呵呵~你真是個老奴才,不讓你們做這些下賤事,你們還沒法活了?”
“是~這就是做奴才的命~自打俺們進了吳家為奴俺們這輩子就沒了啥想法了,只想伺候好主子。”9 Y2 n5 w6 O2 j0 ?/ d“行了~明天一早讓她們準備好,我就試一次看看~~”說吧秦霜起身踩在焦老奴的肩頭放了一泡聖水這才安然睡去。
咯咯~~咯又是一個大清早,秦霜從朦朧中醒來,拔出在焦老奴嘴裡的腳丫,秦
霜濛濛瞪蹬的來到廁所,進去一看嚇了一跳,只見田老奴手拿一個茶壺跪在廁椅一旁而史老奴則躺在廁椅的下面正候著,原來昨晚秦霜交代完,焦老奴趁漱口的間當急匆匆的跑到樓下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們倆,這不天還不亮她倆就悄悄的進屋,淨面漱口收拾妥當後就靜靜的等候主子的使用。
秦霜反映過來走到廁椅前往廁椅洞裡一看,下面就是一張蒼老的大餅臉,還沒等秦霜發話,底下的大餅臉就開了腔“主子請用吧~俺等這個日子等了太久了。”
一句話~秦霜的腦子裡都是黑線,真是想吃屎想瘋了。
“好吧~是你自己要作踐自己的,可別怪我~~~~”話說了半截秦霜就不想在跟她廢話了,一狠心撩裙就慢慢的坐了下去。
玉臀坐在廁椅上秦霜就覺得下面又熱氣傳來,等坐穩當了下面的史老奴就開始了工作,只見史老奴微仰起頭,大餅臉似挨非挨的找準位置,張開大嘴準確的對著主子的玉門,慢慢的伸出舌頭繞著主子的菊花慢慢旋轉,這時的秦霜就覺得菊花處一根滑溜溜的毒蛇似乎在按摩又似乎在撓癢癢,一股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還沒的她細細享受~這根毒蛇又悄悄的往裡鑽去,想要衝破菊花大姐的阻撓,但秦霜緊張的心情就是不讓菊花開門,沒辦法毒蛇只要慢慢的在菊花大姐門口徘徊,秦霜攏了攏秀髮好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畢竟她不是以前的大小姐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好半天秦霜才適應了這個環節,菊花大姐終於鬆了口,而這條毒蛇迫不及待的就鑽進了裡面。
底下的史老奴正努力的化解主子的煩惱,等她的舌頭一進入菊花裡面後,就碰到一個硬硬的腸頭,看來主子的便秘還挺麻煩的,史老奴伸直了舌頭就繞著硬腸頭慢慢劃圈,一圈一圈直到把那節硬腸頭徹底融化,金矢慢慢的湧了出來,秦霜這時有了感覺,但她還是過不了這大便排到人嘴裡這道坎,這心裡面蹬蹬蹬直跳,她還在有意控制著神經不要這樣~~但史老奴可是專業的接恭奴,只見她嘴唇緊貼主子的菊花用力一吸,硬硬的腸頭一股腦的被她吸了出來,秦霜這時就是想去控制也控制不了了,沒了塞子堵門裡面積存幾天的零碎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急驟的風雨一點都沒有難倒史老奴,只見她嘴張著接著不動,喉嚨卻在快速蠕動,主子剛排出來的金矢在史老奴的嘴裡就沒有停留一溜煙的全順著胃管子到了裡面。
痛快~~最近幾天的煩惱似乎隨著大便全都排了出去,秦霜這時覺得全身的舒坦,等史老奴從下面爬出來後秦霜才注意到她,漲紅的俏臉不好意思的問道“你~~你~怎麼樣?”
“嗝,謝主子關心~老奴好的很~很久沒有伺候主子了,有不周的地方望主子贖罪。”史老奴爬出來後就低頭跪在秦霜的腳邊。
“很好~你伺候的很周到~那~~那~沒什麼可賞你的,等會我多留點肉給你吧~~”秦霜羞紅的臉有些結舌的安慰道。
“謝主子賞~可是俺剛吃了早飯~”史老奴抬頭皺著眉頭解釋道。
這史老奴不虧是專業的,整個接恭過程屋裡沒有飄出什麼異味,在她抬頭的時候秦霜盡然也沒有見到她臉上嘴角有一絲汙垢,真難相信她是怎麼在接恭的時候還能嚥下去。
“啊~~~這~你~唉
~好了~你先下去洗洗吧”想想也是,史老奴可是剛吃了自己這幾天積攢的乾貨。
“是~~主子~”史老奴磕頭謝恩。
“等等~你是怎麼做到的?”秦霜不解的好奇問道。
“回主子話,俺也是書香教的,她讓俺躺在地上張著嘴,讓後就端著一盆洗腳水往俺嘴裡慢慢倒,這個空檔俺的嘴不能合上,全靠喉嚨往下嚥,後來在換稠點的,在最後俺就練會了”
“你不覺的噁心嗎?”秦霜皺著眉頭問道。
“回主子話~剛開始會,但後來俺覺的主子的金矢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史老奴一臉獻媚的嘴臉答道。
“鬼才信呢~行了~你下去吧”
“謝主子~”
史老奴跪恩後洗漱,這時田老奴又鑽到了廁椅下,這田史二人本就是搭檔,史老奴接完恭~就該田老奴上場了,因為不管那個主子用完了接恭的奴才都不會在讓她們沾滿糞便的舌頭在碰到自己的身體,這時就見田老奴躺在剛才史老奴的位置,張嘴包住主子留有殘渣的玉門,伸出舌頭就像廁紙一樣從主子的玉門輕輕劃過,帶走玉門上一點殘留的汙垢,舌頭擦一下田老奴就躺好灌一大口茶水,使勁漱漱口然後嚥下,完事仰頭張嘴貼在主子的玉門上繼續清潔,反覆幾下後直到田老奴瞅不見主子玉門上有一絲汙垢這才停止清潔~這活才算幹了一半,等清潔完事後田老奴又把舌頭頂住主子菊花的中心開始按摩,這是以前訓練的功課,因為主子費力排出金矢~玉門難免會有些酸累,這時的舌奴就會舌頭去按摩主子的玉門好讓主子舒坦一些。
麻麻癢癢的感覺再次傳遍秦霜的全身,這感覺怎麼跟使用胖墩的時候是一樣的,不一會秦霜的下面就溼潤起來,玉液順著小腹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滴了田老奴滿臉,“啊~~嗯~在快點~”玉門被人精心伺候著,秦霜只覺得渾身燥熱,不由的命令下面的田老奴加快速度。
底下的田老奴知道主子的心意,雖說現在她滿臉滴滿了主子的玉液但沒主子的命令就算是淹死也不會挪地方,聽到命令田老奴的舌頭加快了速度,這種感覺只讓秦霜欲罷不能,但田老奴舔的地方不在關鍵,她只能讓秦霜感覺愈發刺激但不能徹底放鬆,“胖墩!過來~~~”一聲嬌喝,胖墩蹬蹬蹬的跑到廁所。
“雜的了奶奶?”
“跪下!”秦霜焦急的命令道。
“哎~”胖墩得令直直的跪在秦霜的面前。
秦霜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一把揪住胖墩的腦袋按到胯下,騎坐在胖墩的臉上秦霜拍拍胖墩的腦門命令道“快舔~~”
‘吧唧~吧唧~~’的聲響在廁所響起。
風雨過會秦霜簡單的沖洗一下身上因為剛剛發洩完後留下的香汗,今天早上秦霜沒有鍛鍊~因為她現在很累,洗完澡後秦霜穿著吊帶睡裙來到陽臺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鮮空氣,回憶剛才的事~秦霜的心裡似乎還留有剛才的興奮,心想~這以前的達官貴人可真是會享受,今天自己也算是體驗了一把,還別說這感覺真的很刺激很興奮,這不僅是人上人的心裡體驗~還有實打實的肉體接觸,而這種感覺在體驗一次後著實讓人慾罷不能。
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秦霜玉手輕縷溼漉漉的秀髮遠遠望去就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花一樣美麗妖豔~而這一幕被早早躲在破牆洞下偷窺的吳老二
看在眼裡更是欲罷不能,“嘿嘿~”吳老二一邊摸著老二一邊嘿嘿的傻笑,他不知道自從今天往後~胖墩在也沒給他偷帶回來一點他想要的貢品,因為他要的東西在出來後的下一秒就會跑到另一個人的嘴巴里。
19# 1404187742解決身體上的煩惱秦霜就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當中~~她的理想是種上滿山的果樹,跑上滿山溝的牛羊~等果子熟了,牛羊肥了這村裡的人們就會富起來,就在也不會為溫飽問題而發愁了,說幹就幹~秦霜先後開了幾次村民大會,號召村民集資來買一些牛羊牲畜,但大傢伙一合計這事弄不成~為啥?沒錢啊~這村裡的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平日裡全靠那幾畝薄田餬口~在加上吃喝拉撒一些花銷~這村裡人手裡可沒啥餘錢,你要說出力吧這到可以,要說拿錢個個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瞭解實際情況秦霜也犯了難~她家雖說富裕但這事的花銷也不是個小錢~多了自己也抗不下來,但這事不做這村裡也沒啥可以拿出手的物件,秦霜左思右想終於撥通家裡的電話,實際情況說明,秦霜的母親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從積攢的存摺裡打了十萬塊,有了十萬塊秦霜的計劃算是解決了一半~那另一半怎麼辦?秦霜想來想去想到了自己那個小富婆閨蜜——蘇菲蘇菲家裡頗有資產~在加上她是家中的獨女,所以她的父母視他如掌上明珠~上學的時候她都是全校穿著最時髦最思想最前衛的人物,自然她的手頭是不缺這點零花錢的。
嘟嘟嘟“喂?那位啊?”電話那頭一位迷你超短裙的身材火辣的迷人女孩正在嘈雜的酒吧大聲的接電話。
“我~秦霜~你幹嗎呢?”聽著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估計這個閨蜜又去泡酒吧了。
“啊~~啊~你個死秦霜!你還知道還有我這個閨蜜啊?這都快一年了連個電話也沒有!哼~不理你了~~”電話那頭的女孩嘟嘟著紅唇翹著腳丫撒嬌的說道。( z7 m3 g0 m7 k5 X“我不是怕你忙嗎~你不是去什麼學校當舞蹈老師了嗎?”
“騙人~哼~那個工作我辭了,我又不缺那倆錢~我要讓我有限的生命活的更瀟灑一點~嘿嘿~”
“瀟灑?就是成天泡酒吧啊?”
“哼~我有那麼墮落嗎~我只不過是一星期來八趟而已~~”
“~~~是夠瀟灑的~我跟你沒發比啊~我還要為全村人的吃喝發愁~”
“你活該!沒事跑山裡頭當什麼山大王~呵呵~你那像我~沒事喝喝茶~泡泡酒吧~逛逛街~騎騎馬什麼的~多自在。”
“騎馬?你什麼時候學會騎馬的?”說到騎馬秦霜忽然想起了胖墩~不由的嘴角上翹故意打聽。
“畢業後啊~我也是跟朋友學的,她家開的跑馬場,沒事我就去休閒一會。”
“真馬你敢騎啊?嚇死了~”
“開始那誰敢啊~咱們那見過那麼高的牲口~但經不住朋友叨叨~什麼騎馬可以健身~瘦腰瘦腿什麼的,那我就試試吧~還別說這才幾個月你看看我這身材~~嘿嘿~等你過年回來羨慕死你~哈哈~~”
“真的嗎?”對於一些美容健身什麼的話題女人有著天生的八卦。
“當然了~老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你就不用騎馬了,你成天爬山溝子估計腿都溜細了吧~呵呵~”
“那到沒有~現在我
都胖了~看看小肚子都出來了~”說著秦霜還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肚腩。
“哈哈~~你~秦霜~現在有小肚腩了?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事啊~~”電話那頭~那位迷人的女孩好像聽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放聲大笑,在她的印象中這個閨蜜秦霜永遠都是那種冰清美人一般,真難以想象她有個大肚子後是個什麼景象。& V3 t v2 K1 y“不許笑!等我回去後!我一定讓你刮目相看~哼!”對於身材~每個愛美的女孩都是非常在意的,現在被閨蜜這樣嘲笑~這心裡雖然不在意~但嘴上可不能輸了陣勢。
“好好~不笑了~哈哈~我給你個建議~你不如去你那村裡找頭驢騎騎也有健身的效果哦~~哈哈~~”
“我去~~驢還真有~不過就是矮了點~哈哈”提到驢秦霜不由的再次想起胖墩。
“矮點沒關係~每天騎倆個小時絕對好使~~我告訴你怎麼騎馬啊”
“哎哎~~別什麼驢啊馬的,我找你有正事~”聽著蘇菲不停的講解騎馬的要領,秦霜突然想起了今天還有要事。
“什麼正事啊,說的這麼隆重?”
“找你拉贊助~~村裡需要錢~買點牲口~~”
“有事找政府啊~我只是個小老百姓犯不著為你那些嘍囉買單哦~呵呵~”
“不開玩笑了~算我借你的,打欠條~立字據~還有利息一份不少你的”
“好~看在你讓我開心的份上~~說吧~多少?”
“十萬~~”
“卡號?”
“123456789”
“一會給你打過去~還有~我可不需要什麼欠條利息什麼的,我只要你記住有我這個姐姐就成~~嘻嘻~~”
“好~~我的好姐姐~~對了~你要是有閒~就來我這村裡玩玩怎麼樣”
“NO~堅決NO!我可不想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到時候在把我這粉嘟嘟的玉體給曬黑了~”
“我去”
一頓閒聊秦霜就把剩下的十萬搞到手,這下不僅資金沒了問題,就連自己的小肚腩也找到了解決的方法秦霜興沖沖的跑上樓呼喊胖墩“胖墩~~”
“哎~啥事?奶奶~~”
“給你商量個事~看你能答應嗎?”秦霜壞壞的調笑著對胖墩問道。
“啥事啊奶奶?”胖墩瞅著秦霜的表情就有些發怵,誰知道著奶奶又想什麼法子折騰她。
“你看你現在胖成啥樣了~~是不是該減減肥了?你說咱們女人是應該苗條一點對吧?”秦霜這時鄭重的表情對胖墩研究這個話題。
“嗯哪~可不是雜的現在吃的好喝的好~這不都長膘了~~雜減肥啊?不會是不讓俺吃飯吧~~那可不成~~~”一想到不讓吃飯胖墩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忌嘴~~相反~還鼓勵你多吃肉呢~怎麼樣~幹不幹?”
“成~但是奶奶?這是啥法子啊?”胖墩這時還不知道她已經掉進秦霜的圈套裡。
“騎馬啊~~你當馬~我騎著你,我也減肥了,到時候你不就也減了嗎~”
“咳~嚇死俺了,奶奶你不是每天都騎嗎?俺以為是啥事啊~成~成~這個成~~嘿嘿~~”
其實這幾個月秦霜也就是第一次是真真的騎了一回胖墩,後來秦霜也就是在屋裡小騎一下胖墩,跟鬧著玩一樣,今天突然聽閨蜜說騎馬能減肥,秦霜這裡沒那個條件,就是有真馬騎秦霜也不敢
接近那麼大的牲口,沒辦法她只好想起胖墩來。
“這回可不是鬧著玩的騎,這回是真騎~~每天少說也要倆個小時吧~~”秦霜這次是認真的對胖墩說道,按說相處這麼多天,只要秦霜一個命令胖墩就會立馬執行,但秦霜不想那麼殘忍,畢竟這不是鬧著玩~她想在爭取一下胖墩的意見。
“啥?倆鐘頭?這的爬多遠啊?嗯”胖墩一聽倆小時頓時犯了難,她被騎過,她知道要爬倆小時是多麼累人的事。
“嗯~最少倆小時~~不過分早晚~早一個小時,晚一個小時~只要你堅持下來我獎你一根大香腸,怎麼樣?”
“這個成~~嘿嘿”一聽有香腸~還是大香腸~胖墩早把什麼姥姥的幾個小時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咱們可就說好了~”
“嗯嗯~”
“這回真不是鬧著玩的啊?真把你當大馬騎啊~到時候可要怪我殘忍啊?”秦霜又再三強調了任務的艱鉅性。
“嗯嗯~~”胖墩這時候光想著大香腸了,一個勁的點頭答應。
事情定下來了,到了晚上秦霜打發走眾勞力,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喊來胖墩~~“過來胖墩~趴下!”
“哎~俺來了奶奶~”胖墩當馬騎又不是一天倆天了,沒有一點心裡負擔的趴在秦霜腳下。
秦霜跨腿騎在胖墩的厚背上輕喝一聲“駕~~”,胖墩聽到奶奶的命令甩起四肢就繞著院子爬了起來。
今夜~月朗星稀秦霜騎著胖墩伴著晚風在大院裡練習起騎馬來,溜溜達達的很快一個小時過去,這時胖墩的腦門子也就出了點汗,秦霜也微微有點汗~並不是很累,主要就是腿痠~自從那次知道那副人鞍是人皮做的後,秦霜就讓胖墩拿回家還給了吳老二,沒了人鞍秦霜騎胖墩都是夾著腿騎,平常玩玩倒是沒什麼,但這真要騎人馬沒副鞍子可真是不舒服,而且還少了那種騎馬的感覺,騎了又一會秦霜這才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雙腿“今晚就到著吧,不騎了~怎麼覺的沒有騎馬的感覺呢?”
“奶奶~俺也覺的這跟平常騎俺沒啥倆樣,就是從樓上換到樓下嗎~”胖墩跪起身拍拍手上的塵土輕鬆的說道。
“嗯~騎的時間長~要是有馬鞍就好了~”
“俺家不是有嗎~趕明俺給奶奶你取來~~”
“那副人皮的鞍子?嗯~~我還是不要了~”秦霜想起人皮鞍輕輕的搖了搖頭,儘管她不信什麼迷信,但一想到騎坐在一張人皮上還是有些不舒服。
“管它什麼人皮馬皮的得勁就行唄~~俺回去就跟俺當家的要來~呵呵~”胖墩傻呵呵的還給出主意,她那知道後來有了人皮鞍~她又遭了大多的罪。
轉過頭胖墩回到家把事情跟當家的吳老二交代完,吳老二那是一百二十個願意,他現在~只要是這秦霜奶奶想要的~就算是自己的命也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知道此事後吳老二馬上取出人鞍~仔細擦拭著人鞍上每一寸的灰塵,擦拭完後又拿出一副精美的籠頭一起交給了胖墩,但當胖墩瞅見這副籠頭的時候心中就是一顫,她到不是怕那條人皮韁繩而是瞅著暗藏鈍器的口嚼只皺眉。
夏日的清晨在這山裡還沒有那麼悶熱~胖墩起床後早早的來到大隊部樓下等候,樓上秦霜梳洗完事後也沒在跳什麼勁舞,穿上一套休閒裝~上身一件白色T裇文化衫,下面是一條七分牛仔褲,腳上一雙紅色
運動鞋~不一會一位精神飽滿~周身利落~青春靚麗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就出現在了胖墩的面前。
“哎~你還真把這副人鞍給帶來了~”剛下樓秦霜就見胖墩已經全副武裝的趴在那等候了。
“嗯”胖墩嘴裡含著嚼頭不好說話只能學一聲驢叫算是答覆了。
秦霜呆在門口看著胖墩身上這幅人鞍,心裡左右拿不定主意,現在的秦霜從心裡上並不是怕什麼,而是心裡上過不去這個坎~想想這個苦命的馬丫頭~生前不僅給人當牛作馬~死後還被人扒皮製成馬鞍供人騎坐,而且這臉皮還被做成馬蹬被人踩在腳下,雖說這不是自己造成的,但自己要是在享用這幅人鞍這心裡面還是有一些罪惡感在作怪,有心不去使用但這時的胖墩已經急急的從身後鑽到秦霜的胯下“嗯~~嗯~~~”胖墩一聲聲的嘶鳴打斷了秦霜的思緒。
秦霜看著這副胯下的人鞍~似乎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又煥發出古樸的光輝‘唉~~莫怪~莫怪~我就是借用一下~’看著胖墩鑽在自己胯下都準備好了~秦霜心裡默默唸叨幾句這才放下心結緩緩坐下,坐在柔軟的人皮鞍上~秦霜雙腳的鞋底卻不忍踩在用馬丫頭的臉皮做成的馬蹬上,為了表示一絲歉意~秦霜默默的脫下紅色的運動鞋一雙白色棉船襪就像倆只小白兔一樣蹦了出來,雙腳慢慢插入馬蹬~一雙潔白的襪底就和人皮馬蹬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手握皮韁繩秦霜放下心頭的雜緒~坐直了身體嘴裡輕喝“駕~~”
“嗯~~~~”胖墩頭戴籠頭~在得到命令後開始奔爬起來,“駕駕~~”每次抖動韁繩嘴裡暗藏鈍器的嚼頭就像要撕裂嘴巴一樣疼痛,胖墩的疼秦霜當然不會知道,但秦霜今天騎坐在這副人鞍上後,她的心情不知為何突然變的沉重起來~好像換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往日乘騎胖墩時的玩耍心態,而是一臉的嚴肅好似一位威嚴的女騎士。
“駕駕~~”在秦霜奶奶的快速催促聲和疼痛中~逼使著胖墩只能不停的快速奔爬,今天的訓練可比以往要痛苦的多,以往大多都是嘻嘻哈哈的騎著溜達溜達,而今天這背上的奶奶不知道是雜想的,好像突然間真要把自己當成牲口騎了。
快速的奔爬也在大量的消耗胖墩的體力,不到半小時胖墩就已經累的全身出汗~氣喘吁吁,而這時的秦霜似乎沒有關心自己胯下這匹馬奴的死活還在不住的催促行進的速度,而這幅場景瞧在三個老奴的眼裡似乎她們又看到了曾經的主子~吳家二奶奶的身影,瞅著瞅著三人不由的全身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上。
而這時的秦霜由於騎坐在人皮馬鞍上心裡自然少了許多嬉鬧的心態,放下玩耍的心態秦霜現在也不在去想別的,只是按照閨蜜蘇菲所說的要領來試著乘騎胖墩,騎著騎著秦霜慢慢的進入了狀態,雙手緊握韁繩,雙腿夾緊胖墩兩肋~雙腳緊蹬在人皮馬蹬上~筆直的坐姿,就像騎真馬一樣嘴裡不停的呵斥著胯下的胖墩加快速度。
大隊部的院裡,一位乾淨利索的青春美女正騎在一個破衣爛衫的中年女人身上一圈圈的繞著院子不停的轉著,半個多小時的快速奔爬已經讓胖墩有些吃不消,此時她已經大汗淋漓~四肢微抖明顯的已經力不從心,但身上的這個奶奶可沒有絲毫要她休息的意思還在不停的
催促胖墩繼續前進,雖說秦霜此時身上也有些微微發汗但那也不過是剛剛熱身而已。
又過了十分鐘,胖墩終於支持不住速度不由得慢慢降了下來,“駕~~駕~~怎麼不爬了?還有十五分鐘~~”秦霜看了一眼手錶在次催促。
“哈~~哈~~嗯~~”胖墩這時四肢顫抖口水不受控制的順著嚼頭流了下來,雖說爬的沒剛才快但她也沒敢停下繼續盡力的向前爬著。
“看你累了~今天就讓你先休息五分鐘吧~嗯!以後你可要努力了,不然下次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可就要抽你了”看胖墩的樣子秦霜知道這快爬確實消耗體力,說完秦霜一把拉住韁繩讓胖墩停下但她卻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胖墩停下後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恨不得把肺管子都抽進去,四肢也累的直哆嗦,真想趴在地上打個滾解解乏,但身上這奶奶還騎在背上,胖墩現在就是在累也不得不支撐著。
秦霜現在可不怎麼累,白嫩嫩的手背輕拭一下額頭上留下的稍許汗珠後,就無聊的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人皮馬蹬,剛才的乘騎讓這雙腳也用了不少力,秦霜感覺腳上的汗水已經侵透了白襪,抬腳一看果然~這人臉皮做的馬蹬墊上留下一個溼溼的腳印,“老焦~~”
跪伏了地上的老焦一聽主子的召喚緊爬倆步來到秦霜的腳前,焦老奴是多機靈的奴才,一看這架勢不用主子吩咐,自覺的就捧著馬蹬伸出舌頭舔舐主子留下的汗跡。
秦霜自然的抬腳踩住焦老奴的後腦低頭看著她舔舐自己踩過的馬蹬,下人的自賤行為不由的激發了秦霜那種主宰她人支配她人的霸氣,‘主人~呵呵~做主人真好~’秦霜腳下蹂躪著焦老奴的腦袋~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其實人和動物都是一樣,當她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就可以肆意的玩弄被害者,就像貓和老鼠~貓抓住老鼠不是馬上吃掉而是戲耍完之後才慢慢享用,再者就是勝利者對待戰俘~世界上留下不少事例~勝利者都是滿臉輕鬆的隨意支配著俘虜包括生命~秦霜現在被這些人伺候的已經褪去不少青澀的少女心態,現在的她越發有了做女主人的姿態。
倆只馬蹬舔完秦霜踢開了焦老奴,雙腳在次踩進人皮馬蹬的時候心裡已經發生微妙的變化‘秦霜啊,秦霜,看這些活人都被自己騎在胯下,踩在腳底,一張死人的臉皮有什麼好計較的~呵呵~’放開心結~秦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以前的幼稚行為,為了證明自己不在幼稚秦霜突然從胖墩身上慢慢站起身來,全身的重量全部聚在白襪腳底,她要徹底從心裡上征服腳下這塊皮子,此時秦霜腳底和用馬丫頭臉皮做的馬蹬墊強力的結合在了一起,‘她們說的沒錯~管她是什麼人皮~牛皮~不都是一樣被人踩在腳下嗎’自己跟自己說完~秦霜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再次騎坐在人鞍上秦霜揪住韁繩大聲的喝到“駕~~~”
一天天的過去~秦霜越來越喜歡騎人馬這個運動,這不僅是小肚腩不見了身材變好了,而是她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征服和支配別人的感覺,而身邊的三個老奴也看到了這位年輕主子蛻變的越發的像那位二奶奶,因為現在這個主子在使用她們的時候已不在有少女的羞澀。
快爬是個體力活~秦霜每天要求胖墩快爬的時間要比昨天要多2分鐘,胖墩這些天
被這奶奶秦霜刻意的訓練下已經能快爬一個鐘頭都不在休息,當然秦霜為了能愉快的乘騎特意給胖墩多加了大魚大肉好補充她的體力,雖然每天當馬很辛苦但胖墩非常樂意的接受了這奶奶的安排,三個月過去轉眼已到深秋,清晨~山裡的深秋已有了陣陣寒意~老奴們正在打掃著滿院的落葉,秦霜梳洗完畢身著一套貴族騎馬服出現在一樓的門口,內套白色羅織襯衣黑色小西服~下面白色馬褲足蹬一雙短皮靴,這套打扮是她按照圖片刻意從城裡買來的,剛到樓下胖墩就迫不及待的鑽進秦霜的胯下,因為每天訓練完後都會得到她想要的吃頭。
“天都這麼涼了你怎麼還穿這麼少,還有我給你買的新鞋呢,為什麼不穿~”秦霜看著胯下的胖墩還是單衣單褲光著腳不由的數落起她。
“奶奶~俺這爬會就可熱了,厚的穿不住,你給俺買的新鞋俺~俺不捨得穿~俺等過年的時候俺在穿”胖墩拔下嘴裡的嚼頭說完話又塞回了嘴裡。
“真是啥人有啥命~~”聽完胖墩的解釋~秦霜不由的暗歎命運這個東西。
規整完畢~秦霜筆直的騎坐在胖墩的身上,人皮馬鞍上承載著主人的翹臀~從背後望去就像一個豐滿倒立的酥桃心,抬起雙腳自然的踩踏在馬蹬上,自從那次放下心結後,秦霜就不在理會這鞋底下踩的這張臉皮以前到底是張在誰的臉上,現在這對人皮馬蹬墊已有些磨損~要不是人的臉皮子厚估摸著早被秦霜踩爛了。
“駕~~”一聲輕喝,胖墩開始了清早的晨練。
大山溝裡的深秋,土地泛著霜花,人踩在地上都能感到從地上傳到腳心的冰涼,這點騎在上面的秦霜是感受不到的,但地上爬著的胖墩可是深有體會,剛才在樓下爬等秦霜的時候寒氣順著掌心早已竄遍雙手這時候都有些發木,手還好點比較還有肉但這膝蓋就慘點,皮下就是骨頭爬著不動時間一長血脈就不流通,要不是長期鍛鍊長出來的厚厚老繭像這種情況非破皮流膿不可。
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先勻速的熱熱身~~幾圈下來胖墩全身有些發汗後~秦霜這才讓她逐漸加速,“駕~駕~”急迫的催促聲就像那要命的鬧鐘一樣刺激著胖墩的大腦,爬~快爬~胖墩的四肢快速的倒騰著,顛簸的身軀帶動著女騎士的臀部一起抖動著,快速奔爬不僅是巨大的體力消耗~還有就是對雙手和雙膝的磨損~冰冷的地面~身上的騎士~四肢和地面的摩擦無不是對胖墩的艱苦磨練,胖墩的痛苦秦霜當然知道,但這事~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之前秦霜也反覆勸誡過胖墩,但她願意這樣那秦霜在心疼她也沒用,你不是願意當牲口嗎~現在就那你當牲口使。跨下的牲口是什麼心情秦霜早就不去理會,秦霜只要享受這個過程就可以。
半個小時後~胖墩已經出了一身大汗,秦霜看看差不多了吩咐老焦奴放開苟蛋~這些天秦霜騎著胖墩每天就這麼繞著院子轉也是無聊,她就想出這麼個遊戲叫~抓兔子~苟蛋當然就是那隻兔子,半個小時熱身後秦霜就會放開苟蛋讓他跑,秦霜就騎著胖墩在後面追,什麼時候追上了那今天這個訓練就算結束,別看說著跟玩一樣但這卻比快速奔爬可難的多,這不僅需要耐力和速度還需要技巧和騎士馬奴的配合。
繩索解開後苟蛋顛顛的先
爬到秦霜的腳前伸出舌頭就舔主人的皮靴,秦霜這時從人鞍下抽出一塊黑布罩住胖墩的雙眼,在接過老奴遞上來苟蛋他爹留下的半截馬鞭,揚手猛抽一下正吧唧吧唧舔皮靴的苟蛋後背,苟蛋受驚蹭的一下爬開,秦霜順勢又在地上猛抽幾下嚇唬苟蛋“快跑~~”瞅著架勢苟蛋本能的快速爬開。
遊戲開始~~“駕~~呵呵~”秦霜現在非常喜歡這個遊戲嘴裡不自主的笑了出來。
一聲嬌笑只聽的牆外那人的心都蹦了出來~~“俺的娘啊~~俺的小祖宗啊~~真~~真帶勁~哦~啊~咕咚~~”大隊部牆外一個旮旯裡一個猥瑣的身影蜷縮在牆角~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喉嚨不住的吞嚥。這人是誰?吳老二沒錯~~自從那幾個老奴來了以後,他連那一點貢品都沒有吃到,還有這祖奶奶又改了習性,早晨也不跳熱舞了現在改騎胖墩了,沒的吃又沒的瞧這吳老二有些時日都快要發瘋~~在自家破牆底下守了幾日後沒有成果後,吳老二沒法子只能壯著膽子悄悄來到大隊部,大隊部前身就是吳家大院~他當然知道那個地方隱蔽還能瞅見院裡的情況,這不~每天清早這身邊的媳婦胖墩前腳剛走他就起床在後面跟著,胖墩進了大院,他就找到那個秘密地點糗著,爬好位置伸手拉了幾捧高粱稈搭在身上,眼睛就往用鐵條捅開的小洞裡向裡面拼命的瞅著,不一會一陣沙沙的聲音響起~又來了幾個人~吳老二抬眼一瞧認識~老熟人~~五壞也悄悄的來了,只聽五人裡面有人壓低嗓子問吳老二,“到那了?”
“抓兔子呢~”吳老二頭也沒抬的小聲回答。
“哦~哎~~自個找自個的窟窿眼別擠~別出聲~”
“快閉嘴吧!”幾個人來後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就往裡面觀瞧。
這幾位剛站好~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好些個人,這些都是村裡的老爺們~過來後誰都是小心翼翼的走路,悄悄密密的找到自己捅的小洞爬在那瞅著不動。
院裡的秦霜正騎這胖墩愉快的玩抓兔子游戲,她萬萬沒有想到一牆之隔的外面幾乎爬滿了全村的男人,本來秦霜以為這是自己小圈子的秘密沒人知道,誰承想這事竟然暴露在了全村男人的眼皮底下。要說這事~還要從吳老二說起~他第一個找到這個秘密地點後本來可以獨享的,但那天五壞早早來到大隊部外面,等著開門後好領取小奶奶的指示,哪天~趕巧葛三壞拉肚子~平時這五壞平時都是一起的,一個有相應這老哥五個肚子也都咕呱亂叫~要去一起去吧,五人提著褲子就來到大隊部後面那個旮旯,本來吳老二趴在地上身上還蓋著稻草藏的比較隱蔽,但誰知道這五壞那都不去正巧圍著吳老二蹲成一圈,按說吳老二都是吃過貢品的人應該能忍住,但不知道那個壞~還沒拉出來就先放了響屁吳老二就快發飆了,俗話說風是雨頭~屁是屎頭,這響屁一出吳老二就知道這後面的糟糠可不是啥好物件,腥臭~刺鼻的腥臭~這不知道這放屁的傢伙頭晚吃了啥東西,只嗆的吳老二一陣咳嗽差點沒背過氣去~吳老二一咳嗽也把五壞嚇的一哆嗦,褲子也沒提齊刷刷的蹦開了,“什麼物件?”五壞提上褲子壯著膽子開始翻找,拔開稻草五人才把心放肚子,“吳老二!是你小子~嘿嘿”瞅著吳老二幾人不由嘿嘿壞
笑的摩拳擦掌,他們對這地主崽子可不會留什麼情面,正要先揍一頓在問情況,眼看要捱揍吳老二知道秘是保不住了,手指趕忙往嘴上一筆劃“噓”然後手指又往小洞裡指了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五壞撥開吳老二,劉大懶帶頭趴在地上往洞裡一瞅就沒了動靜,四壞蹲在一旁瞅著老大劉大懶一個勁咽吐沫全身還不停的哆嗦,四人的好奇心暴漲,幾人推開劉大懶輪番看了個究竟,吳老二在一旁糗著就瞅他們幾個,他發現這五壞跟他一樣,誰趴那都跟中了定身法一樣,沒看的想看,看過的還想再看幾人推推搡搡的,吳老二怕他們在鬧出大動靜被秦霜發現後那往後就沒的瞧了,想說他們~可吳老二沒那個膽,只能默默的從腰裡抽出一根鐵條悄悄爬到牆根底下又戳了幾個眼,好在這老牆是以前修的,那時候沒有水泥~不一會吳老二就捅了五個小洞,一人一個洞沒了爭搶,五壞對這吳老二一陣傻笑算是對吳老二的認可,男人的通病~當他們在同幹一件壞事的時候友誼的橋樑迅速搭建而起,慢慢的這件事就在這個不大的山村裡的男人堆裡傳起,一天天的人越聚越多,雖說人多了~但他們都保持著相當的默契,看~不吭聲,看完~不瞎嚷嚷,男人的福利誰都不想~也不敢破壞掉~誰要是無意走漏了風聲讓一些八卦女人知道,那他就沒法在村裡繼續混下去了,所以這些天大家都保持著高度默契。
20# 1404187742滿院亂竄的苟蛋,騎著胖墩揮舞皮鞭的秦霜,底下矇眼奔爬滿頭大汗的胖墩這幅刺激的場景無不讓外面的男人嘴唇發乾下面冒火。
“真帶勁啊~瞧這小奶奶這身段~這氣質~這模樣~這身行頭雜看俺都覺的帶勁~還有~還有~吳老二家的娘們還真能爬~別看胖~這在小奶奶的指揮下這身手還挺利索的”趙四骰(色)每當看到這幅刺激的場景時,嘴裡都會不自主的小聲嘀咕著。
“閉嘴!”劉大懶一巴掌拍在趙四骰(色)的腦瓜頂上小聲的呵斥道。
牆外男人們喉嚨都在不停的吞嚥著,牆內秦霜還在繼續玩著遊戲,由於胖墩蒙著眼,她所做的每個動作都是騎手指揮的,左邊的嘴角撕痛那就說明要往左邊爬,右邊的嘴角撕痛那就說明要往右邊爬,身上傳來一頓一頓的力量那說明要快點爬,胖墩在秦霜的訓練下早已熟練各種指令,秦霜騎坐在胖墩身上左右指揮,當快追上苟蛋的時候她會猛抽胖墩的大屁股好讓她加速,這個遊戲說是抓到兔子就算結束,但真正結束的不在與胖墩和苟蛋而在於秦霜的心情,心情好了想多玩一會~那秦霜就算把苟蛋逼到牆角也會放他跑開,心情不好無非就是追上苟蛋多抽幾鞭子而已,反正胖墩蒙著眼什麼也看不見,今天的秦霜心情就比較好,儘管抓兔子游戲玩的都半個多小時了但秦霜還是不停的抽打胯下的胖墩,一個多小時的快爬還有加速已讓胖墩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這時本已適應騎士體重的胖墩累的就感覺身上好像壓著一座山,四肢也像灌了鉛,但沒命令她也只能繼續堅持。
秦霜看胖墩速度下來了在看看手錶知道她已經差不多了,但她沒有趕緊下來而是放慢速度開始溜達,她要繼續壓榨胖墩的潛力,這些天她總結的經驗就是,每當胖墩快堅
持不住的時候在騎著她多溜達一會,那明天就會比今天有一些進步,這三個月就靠這個經驗生生的讓胖墩從快爬半小時漲到現在的一個小時,又溜達了幾圈胖墩實在是爬不動了,現在是每爬一下這四肢都在不停的抖動,雖然現在胖墩抖動的厲害但到這種程度秦霜還沒有下來,繼續用美臀下頓的方式督促她往前爬,直到沒有命令胖墩自己都不爬了~秦霜知道這次算徹底到頭了,沒有急於下來秦霜還騎坐在胖墩身上,一個多小時的鍛鍊秦霜也有些乏累,她要騎著胖墩休息夠了才下來,秦霜微微喘了幾下就聽見胯下胖墩的氣管子就像破風扇一樣吼吼~~的喘個不停,歇了一會秦霜這時才發話“行了~今天你表現不錯~比昨天強~一會多給你加點肉~好了~上去吧”
胖墩每次訓練完最愛聽的就是多加肉~還有上去吧,多加肉說明今天又可以安撫肚裡的饞蟲,上去吧~就是這次艱難的訓練徹底結束,有了大肉的刺激,胖墩灌了鉛的四肢再次開動,胖墩抖動的四肢馱著大山一樣重的女騎士慢慢爬到樓梯口,雙手往上按住樓梯雙腿慢慢站起來,她要控制一個合適的高度好讓這奶奶騎著上樓不至於高低不平穩,秦霜自從喜歡上那種支配胖墩的感覺後就真拿她當牲口使了,儘管現在胖墩累的都快要昏死過去~但秦霜還是能安然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不為所動,胖墩艱難的爬這樓梯,秦霜則手牽韁繩~悠閒的晃動雙腳撥弄著腳下的人皮馬蹬,十分鐘後胖墩才從一樓爬到二樓,等秦霜這祖奶奶從她背上下來坐進沙發裡的時候,胖墩這才徹底放鬆~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大口倒著粗氣。
秦霜上來後綣坐在沙發裡隨手拿起一本書就翻看起來,因為她知道這些下人會把剩下的事情辦完,秦霜隨意的翻看書籍,一旁的老奴們開始行動起來,只見史田倆個老奴一邊一個頂頭跪伏在秦霜的倆側,焦老奴用手搬起主子的腳放在史田二奴的脖梗處,然後伸出老手開始捶捏著主子的雙腿。
這時胖墩緩了一會才從秦霜的腿下慢慢爬了出來,卸下鞍具自個在那揉捏早已發木的四肢。
“苟蛋~脫鞋~”一聲輕喚,苟蛋旋風般的從樓下爬來,嗅嗅了秦霜的鞋底先挨個舔了個遍,然後才用牙咬住皮鞋的鞋跟用力向後拽,小半年的訓練苟蛋已經能順利完成脫鞋穿鞋這些簡單的事情,幾下秦霜的皮靴就被苟蛋叼了下來,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後苟蛋撒歡似的叼著皮靴爬到桌下繼續用嘴清理著皮靴上的灰漬,脫去皮靴的雙腳此時露出一雙可愛的~粉白色花紋的齊踝運動馬術襪,可見剛褪下靴子的馬術襪上隱約還能看到一絲霧氣散發出來,褪下靴子焦老奴放下手中的活計打算給主子把襪子脫掉。
“你還捶你的~胖墩你過來給我按腳~看看你最近跟老焦學的怎麼樣了”秦霜翻了頁書~平靜的命令道。
“嗯哪~”聽到命令胖墩顧不得自己發酸發疼的身體乖乖的爬到秦霜腳前,她最近除了當馬騎~秦霜還讓她跟老焦學習舔腳的技巧,秦霜知道這把年紀的老奴們也伺候不了幾年人了,而胖墩才四十左右~年輕力壯,最主要的是胖墩還非常聽話,她現在非常樂意享受這種生活,所以她就要讓胖墩多學會點伺候人的技巧。
胖墩爬到秦霜腳前伸
出滿是口水的舌頭先舔了一遍馬術襪,在用舌尖用力點按著腳底,直到口水把襪底侵溼後秦霜這才用腳趾點點胖墩的腦門暗示她可以進行下一步,胖墩得到暗示張嘴含住秦霜的一隻腳掌用嘴輕輕的按摩著奶奶的美腳,騎完胖墩後~秦霜的雙腳確實有些酸累,被人用嘴這麼一伺候秦霜全身有這說不出的舒坦,放下書~秦霜眯上美目細細品味著被人用嘴伺候的那種奇妙感覺。
一旁捶腿的焦老奴,跪伏在下面用脖梗子支撐主子美腿的田史二奴,和正含著馬術襪用嘴按摩的胖墩,還有爬在桌下舔皮靴的苟蛋,這些人瞅著主人在閉目養神都默契的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屋內安靜的氣氛可以讓秦霜放下雜緒好好想想村裡未來的規劃。
錢找到後秦霜這幾個月就沒閒著,去了幾次縣城裡,在畜牧局打聽了適合這裡生長的牲畜,又在市場裡打聽牲畜的市場行情,最終選了幾種長勢又好市場又暢銷的牲畜,手裡有錢好辦事~不久秦霜就為村裡就買來了大批牲畜,大批牲畜買來秦霜可不是自己養,而是成立合作社鼓勵大家來飼養,秦霜出錢村民出力,無形中秦霜就成了村民的大老闆。秦霜買這些牲畜可不是為了自己賺錢,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帶動大夥的積極性,當牲畜到村的時候秦霜當場答應這工錢照給,而且牲畜大了有了小牲畜還可以分養殖戶一半,這招也確實帶動大夥的積極性,大夥無不對這個真心實意為村民的好村長拍手叫好~分到牲畜~村民無不更加喜歡和敬佩這個好村長~~~~~“哎~~你們這一個個的雜都在這呢~~俺說最近這大早晨的~這村裡的男人都死哪去了,原來都在著~呵呵~~”一聲大喇叭般的聲音從樓下傳到了秦霜的耳朵裡打斷了她思緒,秦霜聽到樓外有人來說話~趕緊把腳從胖墩嘴裡抽了出來,翻身推開窗戶伸頭觀看~只見從大隊部的外牆處一個個老爺們魚貫而出,秦霜心中咯噔就是一下臉上不由的發起燙來,等人走完了,秦霜趕緊招呼苟蛋過來穿好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來到哪出旮旯處秦霜看著那一排的小窟窿後,腦袋就一直嗡嗡作響,臉也紅到了脖子根~~她明白她的小秘密全被村民知道了,剛才自己那麼虐騎胖墩也都被人瞧了去,現在的秦霜就覺得剛才自己是光著身子被這些老爺們看到一般,要是村民都知道這位在人前謙虛~和藹~雷厲風行~說話總帶著微笑的好村長原來是這種殘酷無比肆虐她人的壞蛋後不知道會在背後怎麼品論她,尷尬~知道真相後的秦霜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村民,呆呆的回到屋裡後~秦霜發瘋似的把屋裡這些奴才統統趕了出去,隨後一頭扎進被窩裡伏案而泣“都是你們~都是你們讓我變成這樣~~嗚嗚嗚~”,此時的秦霜真是後悔沒能堅守住自己的原則,這下好了~要是這事傳到外面那自己的後半生就會生活在無盡的白眼當中。
三天~三天秦霜就蜷在屋裡不吃不喝也不理朝政~她這一折騰,慢慢的村民也在議論此事,本來不敢說出真相的老爺們架不住老孃們揪耳朵追問,最後只能全盤托出,一傳十,十傳百,三天時間這事就被傳的沸沸揚揚村口大樹底下一堆老孃們正在開會~“哦~俺說近倆三月,他晚上雜那麼帶勁呢~~呵
呵~原來是這檔子事~”
“可不是唄~瞧這事一出~這倆天都跟蔫茄子一樣~”
“可不白~俺到是想讓這秦村長繼續騎那個胖墩子,她騎胖墩子那晚上老爺們就有勁騎俺~~嘿嘿~~”一個老孃們說完還捂臉傻笑起來。
“就是~這吳老二家沒啥好人~不說地主崽子吳老二就是他那媳婦胖墩,一天到晚的就尋摸吃~以前俺家菜地沒少讓她霍霍,可自打胖墩去了村長那就在也沒丟過東西,對這種人騎死她才好呢~”
“就是~俺也覺的解氣~可村長雜就想不開呢”
“人家那是害羞了,她知道這事後一定尋摸著咱們會怎麼看她呢”
“呀~就是~要是她不好意思了要走怎麼辦,她可是個好村長啊~咱們可不能讓她走~”
“對~對~就是~這都三天了,真保不準她要走~不行咱們的好好合計合計留住她~”
“就是~不能讓她走~”
“那咱們咋辦呢?”
“俺看~咱們也該表個態~打消村長的疑慮~”
“雜說啊這事?”
“咱不行就把村裡的人都叫到大隊部開會~集體表態~堅決支持她”
“那要是不管事咋辦呢?”
“那~那~那咱這麼辦~她不就是為騎胖墩這事嗎,她愛騎人~那咱們都趴那讓她騎,她要是都騎個遍那誰也別笑話誰了,那她心裡的疙瘩俺估摸著就能解開”
“這法子成嗎?”
“成不成試試唄~雜~你心裡不樂意啊”
“那到不是,村長這麼好,俺讓她騎幾圈~俺這心裡沒啥不樂意的”
“樂意就好~那咱可說好了,誰要是打退堂鼓拉後腿,那咱們就把她扒光了仍溝裡咋樣?”
“成~~”
“中~~”
“行~~~”
一堆老孃們在大樹底下發了誓這才回家拉上自家老爺們跑到大隊部集合。
‘噹噹噹~~’一陣急促的鐘聲響起,村裡的人家都陸陸續續的匯合到了大隊部,一陣交頭接耳後不明白的也都明白了下面的計劃紛紛點頭讚許,計劃好後幾個帶頭的老孃們蹬蹬蹬的上了二樓從床上輕輕的架起秦霜就往下走。
聽到鐘聲秦霜這時才知道下面已經聚合了全村的人,這時的秦霜雙眼通紅臉上捎帶憔悴,就這樣也不反抗默默的隨她們架著走,她自己心想這事估計全村人都知道了,這次集合人馬估計是要批鬥自己這個壞人了,唉~批鬥就批鬥吧~誰讓自己沒能做好一個合格的村長呢。
等來到臺上,老孃們把她抬到了胖墩的背上,胖墩還是那副打扮,等眾人又扶著的有搬腳塞馬蹬的忙乎完後,秦霜騎這胖墩的場景活生生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尷尬~~秦霜的心裡就像打翻的五味瓶,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她們這是要自己再次展示罪惡,現在的秦霜心情複雜在怎麼騎也沒了先前的享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默默的垂頭不語。
安頓好了後,幾個老孃們這才大大咧咧對臺下喊到,“瞧瞧咱們村長咋樣,帶勁不?”
“帶勁!”老孃們喊底下群眾大聲附和。
“咱們村長好不好~”
“好~~~”
“咱們村長這樣~大夥愛瞧不?”
“愛瞧~~~”
幾個老孃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淨往好的誇秦霜,想讓秦霜知道村民的心是跟她在一起的,但她們也不想想這個場合,她們所誇的每一句聽到秦霜的耳裡那都是諷刺,所以她們誇的越好~秦霜的心裡也就越
難受,等她們誇了半天就見不但沒打消秦霜的疑慮反而讓她更傷心難過,這時的秦霜正騎著胖墩吧嗒吧嗒掉眼淚,幾個老孃們一下傻了眼,她們那腦子也沒想想人家會雜想,看著第一招果然不好使,她們馬上就來了第二招,一個帶頭的老孃們給那幾個使個眼色第一個趴下就去當馬,得到暗示剩下幾人又把秦霜輕輕扶到那個老孃們身上,等秦霜騎好坐穩後這老孃們就馱著秦霜爬了起來,邊爬還邊繼續開導秦霜“村長啊~俺們是真是的誇你敬你~你說你為了俺們費了多大心,出了多大力,俺們打心眼裡沒怪罪你的意思,你不信瞧俺~俺都願意給你當牛做馬讓你騎”
爬了倆圈又一個趴下,眾人又把秦霜導在下個人的背上,繼續開導“村長啊~俺們都是真心的,騎個人算啥事,今個俺們就讓你把全村能爬的都騎個遍”
爬倆圈在換個人接著開導,“村長啊~你可不要走,俺們可捨不得讓你走~~”+ f2 u8 F3 f8 L# w此時你倆圈我倆圈大隊部的臺子上爬滿了等候秦霜乘騎的老孃們們,秦霜這時就這樣不說不動的隨她們擺弄,但她也在聽每個胯下的老孃們解釋和哀求,等她把這些高矮胖瘦的老孃們都騎了個遍,她才慢慢相信她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諷刺自己的。
“雜?村長你還不信俺們~來~老孃們都騎遍了,老爺們都過來趴下!”帶頭老孃們瞧秦霜還是不吭不動心裡焦急打算把底下老爺們也都叫上來讓秦霜盡情的騎個夠。
“撲哧~不用了,我信~”看著爬了一地的人秦霜明白她們的心意~不由的破涕為笑。
“哎~這就對了~打今往後你看看這些人,你愛騎那個,你就騎那個,誰要是不答應,俺們就不答應她!對不?”
“對!”
“秦村長俺們知道你為俺們村費了老大的心,俺們都瞧在眼裡~你為了俺們能吃上好飯,穿上好衣每天那麼盡心盡力,你說俺們就不能給你當牛做馬嗎~”
“對~~俺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意,大叔大嬸,大哥嫂子們謝謝你們能容忍我瞎胡鬧~”秦霜玉手抹著眼淚動情的說道。
“俺們就愛瞧你胡鬧~~呵呵~~”一句話大夥不由的齊聲歡笑起來。
“村長~你要是不嫌棄俺們,還帶著俺們致富,那你就騎著胖墩子大大方方的溜幾圈咋樣~~~~~”人群裡不知道誰嚷了一嗓子,底下的群眾馬上歡呼起來“溜幾圈~溜幾圈~~~”。
話說到這份上,在加上群眾高昂的熱情,秦霜不得不放下心結走到胖墩身前微微岔開腿,熟悉的動作胖墩習慣性的鑽到秦霜的胯下,騎好胖墩~秦霜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駕~~~”,幾圈下來直看的老爺們熱血沸騰。
哪天秦霜又找回以前的自己~快樂的乘騎著胖墩,而那一晚整個山村的家庭也在‘嗯嗯呀呀’的快樂聲中度過。
久見成自然,自從那日打破了尷尬,秦霜沒事就騎著胖墩在屋外溜達,村裡的小道,村邊的大樹下自然的和村民打著招呼~嘮著閒嗑,而那些老孃們得到的最大好處就是每晚自家男人們的辛勤耕耘,每天山村裡的老孃們都是喜氣洋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對於成天騎人到處溜達的秦霜,村民早已習慣了她的隨意胡
鬧,現在秦霜騎著胖墩鍛鍊完,沒事還牽著苟蛋到村裡溜達,本來門口有大憨哥倆把守,但哪天“別跪著堵門了~讓我出去活動活動~我去溜溜苟蛋~老在這小院溜達你們看苟蛋都快長毛了~~”
“不介~村長~老支書有話~你出門~俺們抬~”大憨哥倆跪在地上堵住門口~仰著倆個木魚腦袋又用上他們那套百試不爽的招數。
“你倆怎麼這麼犟呢~抬著怎麼遛苟啊~~你倆閃開~看我的腿都騎酸了~我就在門口小路上走倆圈啊~”對於這倆個憨子秦霜還是在好言相勸。
“不介~你不上轎~俺們就不起來~”
“哎~我說你倆雜這麼賴呢~今天我就要出去走走~你倆要是在不閃開,你信不信我從你倆身上趟過去?”秦霜戲弄的說完把腳抬起來就嚇唬他倆,大憨哥倆本來身子就矮在加上還是跪在地上,秦霜這一抬腳正好比劃到他倆的面門前。
“趟過去~俺們也不閃開~~”
“不閃開那我可就真踩啊~~呵呵~”秦霜晃動著腳丫繼續戲弄憨子哥倆。
“就不介~”大憨眼盯著比劃到鼻尖的鞋底子還在堅持。
“哎~你以為我逗你玩的啊~~看我敢踩你不!”說完秦霜小腳一壓~一隻運動鞋的鞋底就和這張木呆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閃開嗎?”秦霜踩著大憨的臉逼問他。
“唔唔~就不介~~”被踩在腳下的大憨還在堅持自己的原則。
“叫你死犟~~”平常大憨哥倆抬轎子都是任勞任怨,所以秦霜對這倆憨子不怎麼反感,她對這憨子哥倆可不會像對五壞那樣無情,她只是戲弄性的小腿用力把大憨彈開而已,這腳雖說沒用多大的力但也讓大憨失去平衡順勢骨碌出去。
“呵呵呵~~~你呢?讓開嗎?”看著小矮人滑稽的樣子秦霜不由調皮的笑了出來,隨後又把腳頂在二憨的面門。
“俺也不介~~”
“那好~你也走起~~”小腿輕彈~二憨也骨碌出去。
彈走二憨~大憨爬起身又跪在秦霜身前。
“你還來啊~~呵呵呵~那在走一個~~”秦霜靠在門邊抬腳玩起了打地鼠的遊戲。
玩了一會大憨哥倆已是滿臉腳印但他們一不發怒二不退縮就這樣死犟死犟的堵在門口。
看著倆張滿是腳印的木呆臉秦霜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玩了,算你們狠~~不過你們不讓我出去溜達,那我就不出門了~反正最近村裡也沒什麼事~今天轎子我也不坐了~工錢你們也別想拿了~哼~走!苟蛋咱們回去~~”秦霜俏皮的說完~轉身拉著苟蛋假裝要走。
大憨哥倆一聽傻眼了~堵門為啥不就是為了讓東家坐轎子嗎,這下可好東家不坐了,那自己鐵定要丟飯碗,性子憨直的哥倆異口同聲“那雜行呢~俺們不答應,反正你今個就的坐俺們的轎子~”
“呵呵呵~”秦霜被他倆這憨勁逗的直樂,她不走了轉身又坐在羅鍋的身上打算好好逗逗這倆個小玩物,“你們說讓我坐那我就坐啊~你倆好好想想~咱們到底誰聽誰的啊?”秦霜坐在羅鍋的背上雙腳踩著他的後腦勺一手託著臉頰~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戲弄的問道。
“啊~~是啊,你是東家~俺們該聽你的”被秦霜一反問大憨哥倆似乎明白過來這事到底誰說了算。
“知道就好~那我說的話現在你們聽嗎?”
“嗯哪~”
“那就是我說什麼你們
都答應了~~嘻嘻~”秦霜看著倆個呆瓜不禁的又想到法子再戲弄他們一下。
“嗯哪~”
“那好~你倆過來~過來~”秦霜一臉調皮的壞笑~伸出手指招呼他倆過來。
“嗯哪~”一頭霧水的哥倆起身顛顛的走到秦霜跟前。
“跪下~把臉伸過來~不許動啊~嘻嘻~~”
聽到命令倆張一模一樣的木呆臉對視一下,‘撲通’就按要求跪下襬好姿勢。
“看看這臉髒的,剛才都是我不好,現在我幫你們擦擦啊~不許動~記住沒?咯咯咯~~哈哈~~”秦霜說完抬起羅鍋腦袋上的雙腳~一腳一個踩在大憨哥倆的臉上蹂躪著,一邊玩弄一邊還對這個有趣的遊戲忍不住的發笑。
這一年秦霜經歷了這麼多在外面看來都是驚世駭俗的事後,自己也慢慢的從起先的驚歎變為平淡在到現在的習慣,就像騎胖墩從開始的心裡牴觸到現在的盡情虐騎~還有時常使用史老奴接恭~也是由~簡直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變為理所應當的事~~~~秦霜能放下心結盡情的胡鬧全賴於全體村民的包容,就像她現在用鞋底蹂躪大憨哥倆的臉,要是以前她可不會隨意胡鬧~因為大憨哥倆可不像三老奴和胖墩還有座下的羅鍋他們,她們都是屬於自己作踐自己,秦霜沒什麼心裡負擔,但自從騎遍了全村能爬動的老孃們後,她的心裡才算是徹底放開,對於這倆個憨子秦霜可以隨心的把他倆當成好玩的玩物那樣捉弄。
踩著大憨哥倆的臉玩弄了一會,秦霜這才放過他們~~“咯咯~~這樣就對了~~記住好好聽話啊~~咯咯~好了~~你們在這待著,我要出去溜達了,不許跟著我知道嗎?”這麼捉弄他們哥倆,見這哥倆都能老實聽話~秦霜心想這下應該是沒問題了。
“那可不中~你出門那俺倆就的抬著~”雖說剛被踩的滿臉花~但大憨哥倆自從聽了老支書的話後~那是時刻記得自己的任務。
“啊~~~你倆為什麼怎麼憨嗯~~”秦霜聽到他倆的話後絕望的捂臉啊啊亂叫~倆只小美腳還在不停的搗著羅鍋的腦袋,對於這倆憨子秦霜真是一點脾氣沒有。
撒了會嬌秦霜不得不再次面對這倆憨子,‘哼~看我怎麼收拾這倆憨子’秦霜想罷~站起身就繞著大憨哥倆直轉悠,看著倆個跪在地上豆丁,秦霜思索良久,大憨哥倆可不是苟蛋和那些奴才,他們和秦霜的關係只能算是僱主和僱工,戲耍一下倒是可以,要是真逼他倆舔鞋底或拿鞭子抽一頓就有些不合適了,權衡利弊後秦霜還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能整治這倆個憨貨,轉了幾圈秦霜覺的腳上的鞋帶有些鬆了,看著跪在地上腦袋只到自己臀部的哥倆~秦霜抬腳就踩在大憨的肩頭,嗯~~這肩頭還滿厚實的嗎,靈光突一現,秦霜的嘴角不由的彎彎仰起。
“唉~真是又敗給你們了~可我又不甘心,我說~咱們都別執著了,各自退一步怎麼樣?”秦霜拿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好讓他倆放鬆警惕。
哥倆用手揉著剛被蹂躪的臉,這會正被秦霜繞的發毛,一聽東家認輸的話~哥倆心想這回終於又勝利了,正要咧嘴樂~這時東家又拋出了一個建議,怕東家又想什麼鬼點子擺脫他倆~有心不答應,但這哥倆對視一下對方的臉還是默默的點頭答應了“嗯哪~”
“那好~這回咱們這樣~你們還算
出工,但不是抬轎子,而是當我的腿腳~”說著秦霜從羅鍋背上的椅子上拿來一條薄坐墊鋪在大憨的肩頭,偏腿輕輕一跨就騎在他的肩頭“就像這樣走~大憨負責去,二憨負責回,怎麼樣?嘻嘻嘻~~”
“嗯哪~”哥倆看懂了東家的意思,就是騎脖子上出門唄,只要算出工就成,所以哥倆放下心來馬上點頭答應。
“咯咯~那好~現在咱們就試試~起~~~”秦霜騎在這個小玩物脖子上不由的只發笑,趕緊催促大憨起來試巴試巴。
對於騎~秦霜有這不同的心態,現在騎胖墩那多半是為了減肥屬於工作需要,再說胖墩被訓練的已經完全熟練早沒了駕馭的激情,而大憨哥倆不一樣,這種騎完全屬於娛樂性的騎,雖說秦霜不太樂意騎老爺們主要是因為心裡上的警惕,但對於大憨哥倆秦霜已把他們當成小玩物一樣對待。3 h4 s0 Q; E1 O- a7 F一個“起”字出口,大憨雙腿一發力~穩穩的就站起身來,不錯嗎~坐上大憨的肩頭,秦霜就覺得臀下那厚實的肩頭真是又軟和又穩當,最主要的是心裡上的安全,秦霜騎在大憨肩頭,這倆只腳都到了他的膝蓋下,這樣的高度讓秦霜覺的非常放心,萬一有什麼危險也不至於摔的那麼慘。
“駕~駕~~哈哈哈~~~”秦霜騎在大憨脖子上不自主的又用上騎胖墩的那一套。
大院裡秦霜就像白雪公主騎個小矮人一樣指揮大憨到處溜達,而大憨呢~他可不像胖墩那樣訓練有素,雖說力量是有~但第一次被騎脖子馱人難免會有不到位的地方,而這也是秦霜騎他最大的樂趣,她一直在享受別人的成果,就像三老奴是那個二奶奶訓練出來的,胖墩也被吳老二騎了多年,所以她就想要按照自己想法訓練一個騎奴。
“穩點~~對~~手往那放呢!托住我的鞋底,嗯~對~~對~~加速!~~~~~”秦霜按照自己法子一步步教導大憨哥倆。
好一會大憨才找到技巧,左耳朵疼那就往左走,右耳朵疼那就往右走,手上感覺東家一下下的往下踩那就小跑起來,熟練了一會秦霜就迫不及待的騎著大憨牽著苟蛋走出大門到村裡的大街小巷遛狗去了。
自從秦霜想到這個新點子後,只要是在村裡她基本上都是騎在大憨哥倆的脖子上辦公,只有出村她在乘轎,而大憨哥倆也慢慢適應了從轎伕到騎奴的轉變,這不自己還開啟導航功能,東家說去村東那她就不在刻意指揮而是任憑他哥倆馱到,只有在東家閒暇無聊的時候才會像騎胖墩那樣指揮他們。
21# 1404187742又是一個清晨,秦霜收拾完後~沒事就坐上抬轎去村裡溜達,溜達一圈在去看看五老壞們修路修的怎麼樣~天越來越冷~秦霜穿著厚厚的皮衣皮褲蜷在抬椅上,一雙黑色皮靴隨意的搭在前面大憨的頭頂上。村裡的路都修好了,秦霜就安排五壞去修出村的路,等轎子到達工地就見五壞正蹲一邊眯著抽旱菸,“行啊~你們不幹活躲在這偷懶~”秦霜來到近前懶洋洋的訓斥他們。
五壞一聽後面小奶奶來了,嚇的扔下菸頭乖乖的跑到秦霜跟前齊刷刷的跪倒一片“小奶奶~不是~這天冷的~鎬頭掘不動啊~”
“掘不動~是不是就差那麼幾下啊?”說完秦霜伸手掏出那半截皮鞭劈頭
蓋臉的就對五壞一頓抽。
“啊~~來勁了~來勁了~”五壞經過這頓抽馬上就變的精神抖擻鬥志昂揚,幾人甩掉大衣拿起工具就玩命的幹起活來。
這些日子秦霜發現這五壞,說的輕了等於白說,非的狠狠抽一頓他們才會加緊幹活,秦霜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天生的賤皮子。
腳跟磕了大憨頭頂幾下,大憨哥倆默契的慢慢跪下,等抬轎停穩~秦霜從轎子上下來,輕縷衣衫~~見大憨還跪在前面,秦霜抬腳輕踹了他一腳,大憨受力自然的趴在地上,一腳踩在後背一腳踏在大憨的頭頂,就這樣秦霜如履平地般的從大憨身上踩過,來到路上看了看五壞的工程,秦霜腳尖指著一處低窪處開始訓斥“又沒讓你們鋪水泥地~你們怎麼連個地基都鋪不平~看看這窪地~怎麼就不能用土墊平呢?”
聽到訓斥大壞急急跑來解釋“小奶奶~不是不墊~這天冷的是這土太難挖了”
“難挖!那好!你給我趴進去~”
“這?哎~~”聽到命令大壞不得不按照命令行事。
等大壞趴好,秦霜不客氣的抬腳踩在他的身上對那四壞說“看到沒有!如果你們在偷奸耍滑,擋住社會主義發展道路,我就把你們添在坑裡,做人民群眾的墊腳石!明白了嗎?”
“明白了~~”四壞看著皮靴下的大壞自覺的大聲回答。
“明白就好~繼續幹活,今天你們的任務是幹到前面那顆樹下!”秦霜用半截皮鞭遙指著前面的那顆大樹下達命令。
“明白了~小奶奶~你放心好了保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嗯~”秦霜嗯了一聲抬腳踩住大壞的腦袋走了回過去。
等大壞一臉泥土的把臉從地裡拱出來的時候,秦霜早已坐上抬轎揚鞭而去。
轉眼就到了冬天~~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被窩裡緊貼著主子腳丫的焦老奴估摸這該是主子起床鍛鍊的時候到了,她可不敢像鬧鐘那樣大喊大叫的擾醒主子,但又不能失職,作為老奴的她自然有的是辦法,焦老奴這時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主子的腳心,那種力道她掌握的非常到位,既舔上去有那種癢癢的感覺又不會太用力讓人感到反感,舔了沒一會秦霜就受不了那種撓腳心的感覺,踹踹腳下的這張老臉打算在賴會被窩,但焦老奴沒一會又重複剛才的動作,癢癢的感覺再次襲來秦霜這才不情願的睜開美目,“哼嗯~~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看著下這麼大的雪,多適合睡覺啊~~”秦霜微咪著眼對腳下的焦老奴撒嬌的說道。
“主子~俺是按你囑咐辦事的,你不是說過年的時候還要跟朋友比身材嗎?”被窩裡焦老奴悶悶的回道。
經焦老奴一提醒~秦霜想起閨蜜蘇菲來,說好過年的時候讓她刮目相看的,自己可不能半途而廢,心裡在不情願,秦霜也不的不按時起床,爬起身裹著被子蹲在焦老奴肩頭往她嘴裡賞了一泡晨尿,這才慢慢騰騰的穿衣起床,今天秦霜穿的是加厚裝~這是上次去市裡逛商場的時候買的,一頂可愛的白色翻毛皮帽,上衣是件盡顯身材的白色緊身雪貂皮子大衣,下身穿一件加厚打底褲外面還套著一層加厚的白色羊毛褲~腳蹬一雙內襯鹿皮外罩雪貂皮的白色翻毛皮靴,要是秦霜穿上這套站在大山的雪景裡,活脫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女~冰清玉潔~潔白無瑕。
穿戴完畢~秦霜戴上厚
實的羊皮手套,又披了一件白色披風,這才拉上韁繩牽著在屋裡等候許久的胖墩,蹬蹬蹬的下了樓。
樓下~寒風凜冽~大雪紛飛,秦霜看這場景不由的又按了按頭上的帽子,全身裹在披風裡只露出倆顆漆黑明亮的美目,老規矩秦霜輕輕岔開腿胖墩就迫不及待的爬到秦霜的跨下。
秦霜騎上胖墩~這還沒開始鍛鍊,她就感覺胯下的胖墩就開始打起擺子,要說這~一點都不奇怪~就這天~秦霜穿這麼厚還能感到絲絲寒意,更何況胖墩就穿著一身破舊薄棉衣,腳上還是露趾頭的單鞋。
為了讓胖墩趕緊暖和起來,秦霜手拉韁繩一聲大喝“駕~駕~~”,前進的命令下達~胖墩抬手就插進冰天雪地當中。
胖墩爬在齊踝的積雪當中不一會就熱開了身,“駕~駕~~”熱身完後秦霜就讓她加快行進的速度,可是雪地不同平常,尤其是繞圈轉彎的時候一個控制不好就會人仰馬翻,秦霜覺的這樣不安全就駕馭著胖墩跑出了大隊部,跑在村頭那條筆直的鄉間小道上,“駕~駕~”一騎白影就消失在大雪紛飛的雪景當中。
騎著胖墩好一會秦霜才算適應了屋外的氣溫,這時的大雪有些緩和,此刻遠看雞鳴山~已是一片白雪皚皚似乎和天地融為了一體,冬天的雞鳴山裡本身就沒什麼活計~又是在這個大雪紛飛的清晨~村民都還待在被窩裡,整個村子一片靜悄悄的~只有秦霜騎著胖墩在孤零零的小路上奔馳。
在這潔靜如畫的雪景裡來回跑了幾趟~秦霜這心裡突然來了興致,“駕~駕~~”幾聲嬌喝~秦霜駕馭胖墩偏離小路來到村邊一片更大的天地,一夜的積雪已漠過胖墩的手腕,胖墩艱難的在村邊一片緩坡上爬行,要是平常那還好點,今天她面對積雪,只能每爬一下都要用手指去扣住雪地下的草根小心翼翼的爬行,而秦霜自然不會理會胯下的胖墩是何感受,她正在靜心感受大自然魅力,還是習慣性的按平常那樣愉快的乘騎“駕駕~”的不停催促胖墩快速前行。/ D6 i5 h8 N& T9 o一片青山裹銀裝,一人一騎走中央,一人悠閒多自在,一騎汗水溼衣裳。秦霜處在這個銀裝素裹的世界裡心情格外爽朗,騎著胖墩在這片開闊地盡情的策馬奔騰。
‘騰’~~~,可能是一人一騎的動靜驚擾了附近的小動物,一隻野兔受驚騰的一下從洞裡竄出,“兔子!兔子!哈哈~胖墩咱們平常不是經常練抓兔子嗎~今天咱們就抓個真的~~哈哈~~駕~~啪!~”,秦霜看見野兔頓時興奮的像個孩子一般手舞足蹈,當即抽出馬鞭給了胖墩一下好讓她去跟兔子比試個高低。
“前面!駕~~駕~~啪啪~~”
“這邊~~啪啪~~哈哈~~”
秦霜興奮的不停抽打胖墩的屁股,好讓她能追上前面兔子的蹤跡,她現在只顧興奮的追逐兔子,這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她胯下的不是真馬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和她一樣的女人。
身上馱著人,身下是厚厚的積雪,在這種環境下~別說爬著追兔子,就是跑也不一定能抓到,結果顯而易見但又能怎樣,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匹馬~她只能順從騎士的擺佈,爬吧~雖說手早被凍的紅腫,腿也早已麻木但胖墩還是能咬牙堅持,對於胖墩的痛苦~身著皮衣皮靴的騎士是體會不到
的,她現在眼裡只有那隻獵物。
雖然痛苦但好在胖墩經過每天不間斷的訓練還是能達到騎士的要求,一路加速追逐不知不覺的就爬到了山下的樹林裡,“駕駕~~”一路暢騎讓秦霜找到了久違的激情,她也沒觀察林子裡霧氣蒸騰,就騎著胖墩一頭扎進了老林裡。
在騎士的指揮下胖墩別無選擇只能隨她的意思繼續前進,越走霧氣越來越濃直到兔子一個閃身消失不見秦霜這才從興奮中冷靜下來,這是那啊~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回頭望了一眼,秦霜發現她已找不到回去的路,玉手一翻拉住胖墩,靜~靜的可怕~整個樹林裡除了胖墩那破風箱一般的喘聲就是時不時的傳來幾聲老鴰悽慘叫聲,這不叫還好~這老鴰一叫更是讓秦霜的心裡發毛,緊了緊披風,秦霜雙手緊抓韁繩四處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她發現四周根本就是一樣的~~“壞了~咱們要迷路了~不玩了~不玩了~趕緊往回走~駕~”身處老林秦霜心裡非常害怕,趕緊一拉韁繩打馬回營。
嘴角一陣撕痛,胖墩趕緊順力掉頭,她感覺到了騎士的恐懼,顧不得自身的疲憊,順著指揮繼續爬行。
“這完全是繞圈子嗎~這都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去呢?”秦霜呆呆的望著眼前的路自言自語完全沒了以往的自信。
胖墩這時早已是強弩之末,出來時的熱身加上追兔子的追逐,還有現在又慢爬了一個小時,這次爬行早已超出了平日裡的訓練,要不是身上還騎著祖奶奶~她早就趴在雪地裡了,“吼~吼~~呼哧~呼哧~”胖墩一邊爬行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可能是胖墩的喘息聲越來越大,秦霜這時才不得不注意到她“是不是累了?在堅持堅持,咱們可不能待在著,嗯,你今天表現不錯,回去在給你加一根香腸”秦霜許下獎勵又用帶羊皮手套的玉手輕輕撫摸胖墩的腦袋再次鼓勵。
一聽又加獎勵,胖墩的精神為之一震,再次忘掉灌鉛的四肢繼續爬行起來,十多分鐘後秦霜聽到不遠處有潺潺溪水流動的聲響,秦霜不顧胯下呼呼代喘的胖墩再次揮舞皮鞭抽打在她身上“駕~~前面有水~快”
皮鞭抽在身上直抽的胖墩激靈靈頓時全身都充滿能量,跟隨主人急速的命令胖墩又咬牙快爬起來,不一會一條小溪出現在了倆人面前。
“看這條小溪不就是咱們村旁那條嗎?哈哈~這回咱們不怕了,順著這條小溪往上走一定能回村~~好了,看你也累了咱們先歇會”看著小溪秦霜又找到了回家的希望,既然已找到回去的路秦霜就不急著催促胖墩好讓她休息一下。
說是休息可秦霜並沒有從胖墩身上下來,只是讓她爬在溪邊不動而已,聽著胖墩破鑼般的喘息聲秦霜不由的感覺自己的雙腿也有些發酸,從馬蹬裡拔出雙腳順勢搭在胖墩的肩頭,一雙雪白的皮靴從早上到現在還都一塵不染潔白無瑕,而倆腳中間那顆大腦袋卻是大汗淋漓髮梢上還結起了霜花,秦霜坐在胖墩背上一邊揉捏著發酸的雙腿一邊還用鞋跟撥弄著胖墩的大臉盤子。
稍許一會秦霜就緩了過來,緊了緊披風就開始拿胖墩打趣,“胖墩~你看我這靴子好看嗎?上次去商場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雖說花了三千塊有點心疼,但我一點都不悔,誰讓我喜歡呢,呵呵~對了,今天你可不能讓我的靴子髒了,
要不然我會傷心的~~明白嗎?”說著秦霜俏皮的在胖墩面前扭動著那雙白色翻毛小皮靴。
胖墩嘴裡含這嚼子不便說話,但她心裡明白這奶奶的意思,看這話的意思是她要自己馱著她在爬回村裡,唉!這都爬了快一上午了誰知道剩下的路還有多遠,只能爬一步說一步了,但這奶奶說話了,那自己也只能“嗯嗯~”倆聲算是對奶奶的答覆。
“我就知道胖墩最好最乖了~~我歇好了~那咱們上路吧~”秦霜緩過勁來也不管胖墩歇夠沒歇夠,把雙腳放下從新踩進馬蹬裡,揚鞭對著胖墩的大屁股狠抽一下“駕~~駕~~回家嘍~~”
秦霜著急回去,胖墩更想回去~但這一歇下來在想爬卻怎麼也爬不動了,此時的胖墩經過長時間的爬走已丟失大量的能量,全身抖動跟篩糠一樣,幾次想爬卻都抬不起胳膊,秦霜騎胖墩可不是一天倆天了,每次當胖墩爬不動的時候秦霜總會通過皮鞭的抽打迫使她繼續前進,見胖墩不走,秦霜習慣性的揚鞭就抽~嘴裡還急促的催趕胖墩“駕~駕~~駕~啪啪啪~~駕~~”
急促的催打~胖墩不得不再次努力爬起~可剛爬了半步這倆條胳膊就徹底無力了,‘咕咚’一下雙肘著地胖墩不的不跪伏在地上,這一下可把秦霜嚇了一跳,這突然的下降差點讓她摔下來,“你怎麼回事啊?啪啪~~”有些氣惱的秦霜說著又狠狠給了胖墩倆下。
雙肘著地胖墩這才騰出那雙顫顫巍巍的滿是紅腫的雙手費力的把嘴裡的嚼子取出,“奶~奶~奶奶~俺~俺~~呼哧呼哧~俺~實在~實在是~爬不動了~爬~爬不動了~呼哧”
“在加一根香腸~怎麼樣~~快起來~”每當胖墩徹底爬不動的時候秦霜總會適當的拋出一個誘餌。
“呼哧~呼哧~~嗯~~~!”聽到又加香腸直刺激的胖墩再次試圖爬起來,但這次任憑她怎麼努力也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見胖墩起來又趴下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秦霜意識到胖墩這次可能到了極限,翻開羊皮手套秦霜看了一下時間,可不是嗎~這從早晨騎上胖墩這都三個多小時了,“好了~好了~你趴那歇會吧,等歇夠了咱們在走~”秦霜無奈只能讓胯下的馬兒繼續休息,胖墩得令不在試圖爬起,雙肘著地額頭狠壓在手臂上繼續大口喘氣,秦霜見胖墩跪伏趴好不得不在次抽出腳丫,雙腳踩在胖墩的頭上,一抖披風把蜷縮的雙腿也包裹進去,等著她“呼哧~呼哧~啊~~赫赫~嗯~”胖墩爬在雪堆中努力的恢復體力,她真想躺下打幾個滾好緩解一下痠疼的四肢,可是她不能~因為她背上還坐著秦霜,她現在甚至連動都不敢動,因為她的頭上還踩著倆只腳~倆只穿著小皮靴的腳,倆只還不安穩的腳。5 u6 ?( C3 F9 r9 I9 l秦霜裹好全身只露出一對明亮的雙眸正在觀察老林四周的動靜,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她不由的哼唱起一首動聽的歌,歌唱到高潮的部分踩在胖墩腦袋上的雙腳還打起了拍子,又等了好一會秦霜聽到胯下的胖墩喘氣變的均勻了,就再次拿胖墩打趣“青山綠水~流水潺潺~真是個溫暖舒適的好天氣啊~你是不是也想多待一會啊?”
“俺~俺可不想~俺這會可冷了~”聽見秦霜的話胖墩差點趴地上,什麼青
山綠水~溫暖舒適~那是你穿著皮衣皮靴可不暖和~俺穿的破衣爛褲都在雪地裡都爬了半天了。
“你冷了啊~那快爬起來走吧~你還打算在這過年啊?”
“俺也想起來啊奶奶,可俺起不來啊~腿腳都木了~~俺這嘴裡也跟著了火一樣~咳咳~”胖墩咳嗽倆聲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地上的積雪好溼潤一下冒火的喉嚨。
“你也知道累?那你真是活該~讓你當人你不當~為口吃的非要給人當牲口,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你也別怪我不把你當人看,起來!走!”
“奶奶~你讓俺在歇一小會~俺嘴可幹了~~”
“渴了啊~呵呵~那好~我給你飲料你喝嗎?”
“喝~喝~喝~”口乾舌燥的胖墩一聽說有飲料喝頓時打起精神。
“呵呵~~吃貨一個”說完秦霜看了看四周,找裡一塊乾淨的地方,抬腳踩上慢慢站起身來,“爬出去吧,記得把你身上綁的東西都摘了~”。
身上的大山移開~胖墩大大的又喘了口氣,倒退的從秦霜胯下爬出胖墩邊解開人鞍嚼頭什麼的邊想,喝飲料幹嘛解這些物件呢。等她放下全身裝備秦霜這才再次命令她“過來~躺下~~”
等胖墩躺著秦霜的倆腳之間時她才明白過來,什麼飲料?這不是又讓她喝那又苦又澀的尿嗎。
看胖墩躺到腳下,秦霜這才慢慢褪去皮褲緩緩蹲下~~雖說是尿但對於口乾舌燥的胖墩來說也好過那冰冷的雪水,在說平常她也沒少喝,還沒等秦霜蹲好胖墩就急迫的把嘴湊了上去,吸流吸流~直嘬秦霜的下面,這一撮不要緊她又把秦霜的慾火給嘬了出來,秦霜騎著胖墩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摩擦下面已有些躁動,她這一撮就跟那藥引子一樣直接就引出了湯頭。
“啊~嗯~~別傻嘬了~給我舔舔~舔的好~才能給你飲料喝~~”在這冰天雪地中來了快感可不是什麼舒坦事,但這感覺來了又不能憋著,秦霜攏了攏披風蹲坐在胖墩的嘴上。
聽完秦霜的話,胖墩只覺眼前一黑,一個香嫩的臀部就壓在自己嘴上,這個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地方胖墩很快的找到她要工作的地方,粗壯的舌頭輕輕撥開粉嫩的牡蠣後就快速摩擦起來,強力的刺激迫使牡蠣分泌香汁~直到汁滿四溢~乾涸的嘴巴喝到香汁就像旱苗遇到春雨,胖墩顧不得什麼貪婪的吸允著到嘴的養分。
秦霜蹲坐在胖墩嘴上細細品味著胖墩給她帶來的快樂,酥麻的感覺直讓她欲罷不能,體內的分泌物順流直下,秦霜一點都不擔心它的去向,她知道下面正有一張嘴巴等著它的到來。
一番摩擦吸允~秦霜全身一陣哆嗦最後一點香汁也被胖墩搜刮而去,她慢慢起身拔出那條正在裡面攪動的舌頭懶懶的說道“好了~~張開嘴接飲料~”
“咕咚~咕咚~~~~”一泡尿一滴不剩的全撒到胖墩的嘴裡,等秦霜尿完,胖墩似乎還沒喝夠伸嘴包住尿口又猛嘬幾口。
“行了!還沒完了~要喝回去讓你喝個夠~~”說完也不管胖墩願不願意,起身用紙又擦了擦下面,溼溼的廁紙秦霜也沒隨便仍,捏著廁紙就塞在胖墩的嘴巴里。
“好了~歇也歇了,喝也喝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吧!”秦霜懶懶的起身穿好衣服。
“嗯那~~~~”胖墩吧嗒吧嗒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跪起身,伸手把嚼頭戴上~在把韁繩恭恭敬敬的遞到
秦霜手裡。
秦霜接過韁繩靜等著她收拾妥當,可當胖墩要帶人鞍的時候突然爬跪在秦霜的面前可憐巴巴的對秦霜訴起苦來“奶奶~你稍等一小會,在讓俺伸伸胳膊動動腿行不?”
看胖墩的可憐樣秦霜一想也罷~爬了這麼遠~剛才還伺候的那麼舒服~算了在等她一會吧~“快點!”
“嗯那~”得到同意胖墩本想站起身好大大的伸個懶腰在跑幾圈活動活動,但韁繩在秦霜手裡拿著胖墩可不敢在去要來,哎~乾脆~胖墩乾脆趴在地上打起滾來~~看著腳前打滾的女人~秦霜既好氣又好笑~有心在戲耍她一下~但又一想還是算了~讓她好好舒坦完~好趕緊騎著她回家。
一番翻滾胖墩只聽到自己的骨節巴巴只響,蜷縮已久的四肢好像漸漸展開,要不是說驢累了打個滾就精神好多,原來還真有道理,她在打著滾胡思亂想,等待許久的秦霜可等不下去,落地站了一大會的秦霜只覺的寒氣順著厚厚的鞋底都竄到腳心,見胖墩滾個沒完秦霜抬手使勁拉了一下韁繩“好了沒~怎麼滾起來沒完了!”
韁繩一抖胖墩覺的嘴角一陣撕裂的疼痛,聽見奶奶生氣~她不敢在繼續翻滾只是靜靜的躺在秦霜的腳前。
看著腳前的雪人,秦霜抬腳用鞋底擦乾淨胖墩臉上的雪痕後又狠踩在她臉上蹂躪一番“真是個牲口!還打滾!起來!綁好!上路!”
秦霜抬腳站好,這下胖墩可不敢在磨蹭,趕緊爬起身綁好人鞍乖乖的爬在地上,看她著一身的埋汰勁~秦霜都沒了乘騎的慾望,為了能滿足女孩的小潔癖,她想都沒想~伸手揮鞭~‘啪啪~’的抽打胖墩身上。
一番抽打連帶胖墩的抖動總算是弄掉了她身上的雪痕,看差不多了秦霜抬腿上馬在次騎在胖墩的背上“駕~”
“嗯嗯哈~~~”一聲驢叫~不知道是歇好了還是剛喝的能量飲料起了作用,總之這下總算又讓胖墩有了啟程的力量。
順河而上就能找到回村的路,秦霜起先騎著胖墩在河邊走,但河邊常年積存的枯草總是阻擋前進的路線,還有就是秦霜可不願穿這套衣衫去沾惹這些枯草的灰塵,騎了一會秦霜就改變路線,玉手一翻就讓胖墩爬向河道,此時的河道倆邊結冰~中間只要一道倆尺寬的水道還在潺潺的流著清泉~冬天的水道里升發出朦朧的水霧,胖墩嘴角一痛順著主人的意思爬向水道,在結冰的邊緣爬行一會,胖墩就有些力不從心,一路上坡還是光滑的冰面,好幾次都差點摔到,正當她小心翼翼的爬行時,嘴角又傳了撕裂的疼痛,順著主人意思胖墩一步步爬到水道的中央,當爬到溪水邊的時候胖墩停了下來,不會是讓她在水裡爬吧~這可是冬天!這手爬在雪中都凍的要命~這真要是在水裡爬說不準手腳就廢掉了,正到她胡想的時候嘴角再次傳來巨疼~~~~~。
秦霜騎著胖墩在冰面上她也感到不安全,手拉韁繩指揮胖墩爬到水邊,透過薄薄的霧氣觀察一下水的深淺,還好溪水雖急但能清楚的看到水面只漠過水中的鵝卵石,放下心來秦霜猛拽韁繩駕馭胖墩下河爬行。
嘴角的巨疼逼使胖墩不得不順著主人的意思行事,真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胖墩為了混口好飯給人當馬騎~她本以為秦霜騎她也就是鬧著玩騎騎罷了,那想到秦霜真把她當牲口騎了
,這在雪地裡爬爬還算能忍受,但這大冬天要是在溪水裡爬那情景~唉!真是~還不如牲口。胖墩想歸想但嘴角的疼痛時刻提醒她~是誰在主宰她這條爛命。
“駕~駕~~下水!明白嗎!啪啪!”見胖墩爬在水邊猶豫,秦霜只能再狠狠來幾鞭。
“嗯嗯哈~~”一聲驢叫胖墩只能硬著頭皮伸出雙手~~~冰冷刺骨~~~~當胖墩爬進水中只有這四個字能形容她現在的感受。
“駕~~可以爬慢點~但一定要安全明白嗎?”胖墩爬在滿布鵝卵石的河道中秦霜不由的放慢騎行的速度。
秦霜騎著胖墩行走在山林間霧氣飄渺的河道中~恍如人間仙境的感覺,既然順河而上就能回家秦霜也就不在心焦~她騎著胖墩故意放慢速度好去欣賞冬天山林中的淒涼美景。
秦霜騎著悠閒自在不說,這水中爬行可苦了胖墩,冰冷刺骨的河水,滿布河道的碎石,身如山重的騎士無一不是對胖墩的考驗~前方路途不知還有多遠~胖墩始終都在咬牙堅持。
秦霜騎著胖墩一路走走停停~一會拉住胖墩凝視天空~不時又嬉笑的撿拾樹上掉落的野果~一路悠閒自在。
秦霜一路自在,胖墩可堅持不了多久~一段大上坡後胖墩又有些堅持不住,肥壯的身體不停的打顫~~“胖墩你好好爬啊~可別把我掉水裡~看我新買的皮靴要是掉進水裡沒準維修就要好幾百~~對了~咱們這樣吧~你要是把我馱回去,那省下來的幾百塊全都給你做成紅燒肉怎麼樣~~這可是能吃好多頓呢~~怎麼樣?”騎了老遠後秦霜感覺胯下的胖墩全身又在打擺子,這她要趴在水裡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為了激勵胖墩~秦霜給她許下一個大大的餡餅。
“嗯哼哼~~~”這個大餅頓時讓胖墩忘卻所以苦難~全身一震由如注入無邊神力,一聲驢鳴胖墩揹負騎士在次踏上征程。
冰天雪地的河道中~秦霜全身包裹在溫暖的皮衣裡~感受著胯下那具肉體爬行時所帶來的快樂,嘴角不覺的微微仰起。
漫長的苦難在胖墩四肢的丈量下終於結束了~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完成的~這個艱鉅使命~她現在腦袋裡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紅燒肉秦霜回到家已快到中午~一進屋幾個老奴就紛紛圍了上來,有揉腳的有捶腿的一起忙乎起來。
“主子~累了吧~老奴給你捶捶腿~~”
“奴才給主子按腳~~”幾個老奴一起忙乎著主子連瞧都沒瞧正攤在地上吼吼喘氣的胖墩一眼。
秦霜進屋就蜷在沙發裡,雙腳已被老奴們抬到史老奴的肩頭,拔去皮靴~焦老奴不管香臭~張嘴就含住正冒熱氣的厚棉襪認真按摩著,安頓好後秦霜回眸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胖墩,這時的胖墩就像一張人皮毯子一般趴在地上,四肢上的冰水正在融化~雙手的凍的就跟紅蘿蔔一樣,破舊的薄棉褲早就凍成冰疙瘩,一顆大腦袋斜貼著地板,閉著蛤蟆眼嘴角還淌著哈喇子連身上的鞍具都沒有解就那樣趴在地上大口的倒著氣,看著眼前的一幕秦霜心中有些不忍,雖說胖墩為了口吃的自願當牛做馬,但看見她現在這幅模樣也真是讓人心疼,雖說都是爹孃生養的可這倆個女人的命運卻是一個天一個地,一位連靴底都沒溼一個卻累成一灘爛泥。
“去~燒上熱水~還有馬上給她做紅燒肉~”為了安
慰心中的不安秦霜趕緊叫田老奴去燒水做飯。
樓下小小的鍋爐房裡,五壞擠在烘爐旁吃著大鍋菜喝著燒鍋酒還時不時的往裡面添點柴火。
“孃的!多加把柴~沒見小奶奶回來了~把火燒旺點~”
“唉~中~~”老五被大壞一頓訓~麻溜的又加了幾把柴火進去~直燒的爐子裡‘啪啪’只響。
“老大~這一晌午都沒見小奶奶~她去那了?”老四問。
“騎吳老二媳婦溜達去了~去那不知道~哎~你是抱柴火沒見到~俺見小奶奶騎著胖墩回來,那胖墩就跟個冰坨子一樣,俺估摸著是下水了”
“啥?下水~就這天?”
“嗯哪~胖墩身上都是凍的冰碴子不是下水,那你說不下水那是哪來的?”
“哎呀俺的小奶奶啊~想想就帶勁~那派頭~那神態雜跟咱以前的領導一模一樣啊~~嘖嘖~真像~”
一提起以前的軍代表哥五個頓時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樓上閨房~土暖氣被燒的熱熱乎乎直燙手,秦霜休息一會可算把身子暖了過來,脫去皮衣秦霜換上一身居家服起身來到廁所~這大清早本來想訓練完就解決一下可那想到一下就到了中午,見主子要入廁,史老奴急忙搶先爬了進去,等來到廁椅前雙手扶著馬桶~就眼巴巴的等著主子吩咐。
“嗯~今天就不用桶了”看著史老奴期盼的眼神秦霜擺擺手吩咐道。
“哎~~”聽主子吩咐史老奴興高采烈的伸手把馬桶從廁椅下取出後麻溜的躺在廁椅下等著,對於老奴們的心理自然是主子越使用奴才,那說明這奴才就在主子的心中越有分量,可是主子平常使用焦老奴和田老奴就是不怎麼用我史老奴,這些日子史老奴都有些懷疑人生,難道是我做的不好嗎?為這事史老奴總是想不明白,所以為了能讓主子用自己,史老奴總是在主子入廁時積極表現。
看著眼前廁椅窟窿眼下的史老奴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秦霜只是略微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史老奴伺候的很舒坦,舒坦到自己都不用費力的就可以方便完,可舒坦歸舒坦,但這女生拉屎這麼私密的事讓一個人在下面全盤接受秦霜自認為還沒做到吳家二奶奶的境界,所以秦霜只是在心情很好或很不好的時候才會用一用史老奴,見史老奴準備好後~秦霜撩裙緩緩坐了下去。
一張老唇在主子還沒坐穩的時候就急急的貼了上去,舌頭沒有急於去索取而是按部就班的慢慢揉按著主子的美菊,一陣麻癢襲來讓本就顛簸一上午的肚子,就像倒豆子一般傾洩而下,這突如其來的黃金美食差點讓史老奴應接不暇,但好在她練過總算沒出什麼意外,史老奴嘴唇不動喉嚨卻在快速蠕動很快就消化了主子放棄的糟粕。
“嗯~行了~”一陣疾風驟雨秦霜的肚子頓感舒坦,自從騎胖墩鍛鍊後秦霜早沒了便秘,所以這方便起來也很快。
聽主子發話史老奴這才意猶未盡的用嘴唇吸淨主子美菊上殘留的殘渣。
等史老奴出來,田老奴就上了崗,嘴巴沾著幾遍茶水的清洗工作後,田老奴就認真按摩起玉門來,說起田老奴這套按摩舌法那真是沒的挑,自打收下史田倆老奴後,最後這個項目也是秦霜最喜歡的,現在的秦霜再享受田老奴舌頭按摩的時候早已沒了剛開始時的尷尬模樣,她現在能夠一邊享受一邊還能靜下心來看書讀報。座下
的田老奴被主子收下後,每次伺候主子都是格外用心,清潔完後田老奴的舌頭就開始在菊花溝裡不停翻耕,這個過程不能快也不能慢要勻速的舔舐,每舔十下後~舌頭就會頂在主子的菊心開始打轉~轉三下然後在舔十遍“嗯~胖墩過來~”感受到下面田老奴的精心侍奉秦霜滿意的靠在廁椅上,解決完生理需求秦霜這時想起了胖墩。
聽到奶奶呼喚胖墩這才嘚嘚瑟瑟的爬起來爬到秦霜腳下。
“累嗎?”
“呼呼~~嗯哪~”
“知道你累了,先喝口水一會讓你吃紅燒肉~”說著秦霜用腳把那壺沖洗菊花的茶水踢到胖墩面前。
“嗯哪~~咕咚~咕咚~~~”這一上午胖墩可是丟失了好多水分,見著水~胖墩急迫的抓住茶壺就是一陣猛灌。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還有~快把衣服馬具都脫了~喝完水一會去衝個熱水澡解解乏~”
“嗯哪~~”胖墩喝完水答應一聲才去解去身上的物件。
不一會一個粗壯的光腚中年女人就展現在了秦霜的面前,由於長期鍛鍊~現在的胖墩比半年前又強壯了不少,秦霜看著胖墩那身腱子肉在摸摸自己早已消失的小肚腩,不禁的感嘆這半年的變化還真是不小。
正在這時焦老奴端著一盆紅燒肉走了過來跪下請示“主子~紅燒肉好了~”
“嗯~放哪吧~”
“哎~”焦老奴跪走倆步把紅燒肉放在秦霜的腳前。
一大盆油滾滾的紅燒肉只瞅的胖墩那對母狗眼直冒綠光,就像餓狼瞅見小綿羊一樣嘴角還吧嗒吧嗒的直淌哈喇子。
“今天你表現不錯,我很滿意~這紅燒肉是我答應你的獎勵,吃吧~~”
吃吧倆字剛出口~胖墩就神速的伸手捧住了碗,也不管燙手不燙手甩開腮幫子就是一頓大嚼特嚼,吧唧~吧唧~的沾了滿嘴的油膩子,臉上也終於泛起了滿足的笑容,為了能吃上這頓紅燒肉胖墩這一上午可沒少遭罪,現在總算是有了回報。
胖墩這頭正吧唧吧唧大快朵頤,誰知道紅燒肉的香氣順著門縫就傳到屋外苟蛋的狗鼻子裡,噝噝~~餓了一上午的苟蛋聞到肉香激靈一下馬上打起精神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顛顛的爬到廁所,見胖墩吃的正香~苟蛋晃著腚腆著狗臉就湊了上去,‘汪汪~~~’苟蛋舔著乾巴的嘴唇盯著胖墩焦急的叫喚,希望能通過叫喚好能得到一塊紅燒肉。
對於苟蛋的到來屋內的女人們沒有顯出一絲的驚慌,她們早已習慣了這個長著男人模樣的狗東西,就連秦霜換衣服洗澡也都不去避諱腳下的苟蛋,半年多的接觸秦霜也早已習慣把苟蛋當成狗去飼養。
‘汪汪~~’的叫喚聲並沒有打動正在大快朵頤的胖墩,母狗眼撇了一眼苟蛋,胖墩扭過去粗壯的身子繼續把紅燒肉往嘴裡扒拉,不去理會一旁可憐巴巴的苟蛋。
吃不到肉的苟蛋自然是焦急的圍著胖墩那光溜溜的粗壯身子來回轉,好去討來一口肉吃,而胖墩當然不會捨得把這麼辛苦得來的紅燒肉仍給苟蛋吃,等苟蛋轉到眼前胖墩又一個轉身在次躲過苟蛋可憐巴巴的眼神,倆人就在廁所滑稽的轉來轉去。
本是很滑稽的一幕這時在秦霜的眼裡卻是十分窩火,養過狗的人都明白,自己的狗圍著別人討吃食而忽視主人的存在是多麼令人難堪的事,尤其是死乞白賴的卻還討不來的時候,秦霜越看心裡
越堵,等苟蛋轉近的時候秦霜伸手就拉住苟蛋脖子上的狗鏈抬腳踩住狗鏈的近端,苟蛋吃力順著壓力臉就貼在了地板上,還沒等他反映過來主人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看你那死乞白賴的樣子真給我丟人~這麼長時間估摸著你又忘了前面的訓導了,你不是吃嘴嗎!那我就在治治你的臭毛病!老焦把鞭子給我取來~在給我來半碗紅燒肉~”秦霜踩住苟蛋沒好氣的就是一頓斥責。
不一會老焦拿著東西顛顛的跑來跪在主子的面前,秦霜伸手接過皮鞭對著腳下的苟蛋就是幾下,秦霜明白對於腳下的苟蛋斥責是沒什麼用的,唯一能讓他記住的就是皮鞭,苟蛋也只有在皮鞭的抽打中才能深刻的記住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一頓抽打苟蛋在秦霜腳下不住的哀嚎,看樣子差不多了,秦霜這才放開雙腳讓苟蛋爬起身來,秦霜一手拉住狗鏈一手從焦老奴捧著的碗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仍在腳下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苟蛋,本來主人的一頓鞭打讓苟蛋本能的退避,但怎奈狗鏈還在主人的手中想跑出去卻沒有成功,剛扭頭瞅瞅是怎麼回事,就見主人腳下多了一塊油滾滾的紅燒肉,處於天性苟蛋頓時忘記了剛才的抽打,嘴角淌著哈喇子溜溜的又朝著紅燒肉爬了回來,但當他的嘴快要叼住紅燒肉的時候一隻卡通棉拖不適時宜的擋住了他和紅燒肉的親密接觸。
“狗東西!我讓你吃了嗎!記吃不記打~以前是怎麼教你的!這段日子沒管你什麼都忘了是吧!”看著苟蛋的行為秦霜生氣的用鞋底把紅燒肉碾的稀碎。
“啪啪~~”秦霜生氣的呵斥完苟蛋後又狠狠的給了他幾下。
伸手又夾起一塊仍在腳下繼續訓練苟蛋~~~~~幾番周折總算是又讓苟蛋明白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他是不可以去隨便吃食的。
許久~~~苟蛋跪伏在秦霜腳下,一塊誘人的紅燒肉就走他的嘴邊,但他還是忍住了想要搶食的衝動,可憐巴巴的搖著腚,眼睛裡滿是祈求的神情,秦霜閉目靠坐在廁椅上享受著田老奴的伺候,‘嗯~差不多了~’秦霜微微睜開美目看了一眼腳下的苟蛋,他果然沒動嘴前的食物,看到這裡秦霜這才露出一絲微笑,腳尖輕點紅燒肉“嗯~狗東西~行了~吃吧,看來你這個臭毛病還要時不時的加強一下”,得到主人的允許苟蛋這下才壯著膽子叼起地上的紅燒肉吞到肚裡。
“舔乾淨!”秦霜抬腳露出一堆踩的稀碎的紅燒肉,苟蛋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吃食,低頭就啃食起沾粘在地板上的碎肉,等地上和主人鞋底上的碎肉都被苟蛋舔食乾淨後秦霜這才悠悠的站起身來。
‘嘣’的一聲輕響,老唇和嫩菊的分離聲過後,田老奴的工作才算完成。
一上午的運動難免會出一些香汗,秦霜起身踢了肚滿溝平的胖墩一腳“走~洗澡去吧~”,胖墩得令習慣行的爬起身等著秦霜乘騎,褪去衣衫一具雪白誘人的酮體展現在眾奴的面前,天使般的容顏~堅挺的酥胸~纖細的腰肢~跟一旁粗壯的胖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腿輕抬就勢偏腿騎坐在胖墩肥厚的腰背上。
一上午的爬行胖墩再次甩動痠軟的四肢把這奶奶馱到浴室,感到胖墩爬行時的顫抖,等進了浴室秦霜沒在騎著胖墩洗浴而是叫她躺在地板上,一對美足踩在胖墩的大奶子
上,腳趾撥弄著胖墩的乳頭秦霜打開雨頭簡單的沖洗起來。
躺在地板上的胖墩胸口承受著秦霜奶奶的全部體重,雖說壓的難受但對於現在的胖墩來說能讓四肢休息一下可比什麼都強,熱水從上而下順著秦霜的玉體流淌在胖墩的身上,沖刷著她那健壯的身軀,秦霜雖說不重,但全身的重量壓在胖墩的胸口也迫使她咬牙逼住呼吸好去承載來自秦霜奶奶的壓力。
簡單的沖洗過後焦老奴捧著浴巾進來為主子擦拭乾淨身上的水漬後跪吻玉足這才退去,焦老奴退去田老奴奉上浴袍,秦霜站在胖墩身上披上浴袍伸腳插入苟蛋嘴裡叼來的黑色皮涼拖這才緩緩從胖墩身上走了下來,只留下胖墩一人在浴室繼續洗浴。
簡單的用完午飯後秦霜待在閨房百般無聊,看看窗外的風雪也已停歇,天空中的太陽泛著白蘊揮灑在雞鳴山的山山水水中,此時的雞鳴山猶如一位蒙著白紗的仙子一般既清純又顯得格外神秘,看見如此美景秦霜的心思不由的飛到了窗外,褪去浴袍秦霜再次換上白色戰衣順著旋梯緩步走到二樓房頂,踩著屋頂厚厚的積雪來到中央,四周白雪皚皚一片寂靜自己彷彿矗立在世界的中心,中午溫煦的陽光下秦霜一襲白衣微咪雙眸伸出雙臂此刻她就像那位蒙紗仙子一般完全融入在大自然的意境當中。
許久秦霜才從美妙的意境當中回過神來,溫煦寧靜的環境中頓感心曠神怡,感覺真好秦霜都捨不得下去了,側目看見跟來的老奴秦霜靜靜的說道“去把羅鍋給我叫來~”
聽到主人召喚~羅鍋從一樓的辦公桌下急忙爬起背駝著座椅‘蹬蹬蹬’的上了樓頂,看見主人羅鍋程序般的趴在秦霜的身後腦袋頂住白皮靴的鞋跟,秦霜等腳後有感便一抖披風準確的坐進羅鍋背上的躺椅當中,秦霜靠坐好後裹緊披風雙腳踏進羅鍋腦袋倆側的腳踏當中,便微咪雙眸不在說話繼續感受如同在母親懷中般的那份安寧。
許久~老奴們見主子鼻息沉穩似乎在小寐,作為資深老奴當然會貼心的又給主子又加蓋一床厚棉被,棉被蓋上秦霜睡的更加踏實就像夏天在空調屋裡蓋厚被子那麼踏實,身上秦霜睡的踏實可凍壞了身下的羅鍋,他可不像胖墩和苟蛋那樣有著寒暑不侵的體質,儘管他穿著厚棉衣帶著棉手套但現在四肢趴在齊踝厚的雪裡還是覺得寒氣直往手心裡竄,時間久了他的雙手都有些發木,他多想活動活動爬幾下,但他不能~犟脾氣的他告訴自己現在他就是一副椅子,四肢雖然艱苦但羅鍋還是能在艱苦的環境中找到樂趣,羅鍋微微抬頭聞了聞秦霜長蓋的棉被裡面還留有她處子之香,側臉在嗅嗅腦袋倆側的白皮靴,除了皮革的味道外鞋面上還沁有在這個山村裡獨有的百合花的體香,聞著被窩裡秦霜的體香羅鍋不自主的就把他那張老臉輕輕的貼在鞋幫上細細的摩擦,要放在往常他可不敢有這種放肆的舉動,但現在樓頂就他們倆人,何況身上還蓋著厚棉被,除了他們倆人外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聽著背上秦霜細細的鼾聲羅鍋更是放下心來大膽的用自己的老臉去愛撫秦霜的白皮靴。
這種簡單的愛撫竟然也強烈刺激了這個老光棍的荷爾蒙,下面有了強烈的變化,心中的慾火暴漲瞬間驅趕走了從四肢竄進來的寒氣,對於羅鍋來說,
他這麼多年最渴望的就是女人,他以前只要是手裡有倆大子絕對就會跑到縣城找個老孃們發洩一下,但自從跟了秦霜後羅鍋就始終剋制著心頭的邪念,因為坐在他背上的女孩~在他的心中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聖女菩薩不敢有絲毫冒犯,每日羅鍋趴伏在秦霜的腳後心中只有敬仰,就算在現在這種獨處的情況下羅鍋也就是隻敢用臉去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而已,但就這點細微的舉動也讓羅鍋的心中充滿熱量~以至於致全身火燙。
‘嘎~~嘎~~~~’空寂的天空中傳來幾聲大雁的長鳴驚擾了熟睡中的少女秦霜緩緩睜開美目遙望見天空中一排黑點向南方飛去,‘它們都回家了~’望著南歸的大雁秦霜不由的想起遠在城裡的雙親,應著淒涼的美景秦霜心中頓感沒落,秦霜醒來後沒有動只是思緒著心中的思念。
羅鍋並不知道秦霜已經悄悄醒來,他還在用老臉輕輕摩擦秦霜的皮靴,這點小動作不一會就被醒來後的秦霜發覺,“你在幹什麼!”
頭頂上冷不丁的傳來一句冰冷的斥責,就像小偷伸進別人口袋裡的手突然被抓住一樣,羅鍋全身就是一個激靈~瞬間澆滅了羅鍋全身所以的慾火傻傻的呆在那裡不敢吭氣。
22# 1404187742見羅鍋不說話,秦霜疑惑的從棉被裡伸出那隻白皮靴仔細看了看,皮靴側面光滑的皮毛只是稍有雜亂並沒有被舔舐過的痕跡,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秦霜也懶得在去質問羅鍋,再次把皮靴縮回棉被裡順勢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繼續惆悵人生。
突然的一驚可把羅鍋嚇的不輕,幸好剛才忍住沒去舔皮靴,要是真被背上的主人發現他幹了齷齪事,還真保不齊會被臭罵一頓然後趕出去大隊部,那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就這樣白搭了,羅鍋頭頂皮靴暗暗發誓下次在也不敢如此造次。
許久~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出來掃雪,整個山村裡熙熙攘攘的嘈雜聲打破了大自然的寧靜後秦霜這才停止惆悵,氣氛被打破後秦霜也無心在待在這裡,腳跟輕磕一下羅鍋的後腦勺發出了指令,羅鍋順著秦霜雙腳的指令一步步的爬到樓梯口,到了下樓口秦霜蜷在棉被裡並沒有下來只是用鞋跟連磕幾下,羅鍋明白這是要讓他駝著主人下樓,處的時間久了他也見過不少回秦霜騎胖墩上下樓梯,羅鍋這時掉轉屁股有模學樣的倒爬著下了樓。
二樓閨房羅鍋還是第一次進來,女孩的閨房充斥著幽淡的香味,老奴們為秦霜收拾起棉被秦霜這才緩緩起身,舒展一下腰肢這才褪去厚實的皮衣,溫暖的屋內秦霜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粉色的保暖內衣,唯一和那纖細的身材不搭配的就是那雙厚實的白色皮靴沒有褪去,秦霜非常喜歡這雙小巧的皮靴,沒事就穿在腳上看看,愛惜的從不讓苟蛋去舔皮靴上的皮毛,每次穿著皮靴回來都要監督苟蛋仔細舔乾淨鞋底上的泥土,這次也不例外秦霜穿著皮靴抬腳踩住羅鍋的後腦勺上仔細觀看,發現白色鞋邊上有些雪化後留下的痕跡,悠悠的就把苟蛋喊來“苟蛋~~過來給我把鞋舔乾淨~”
苟蛋這時正在捧著一隻發舊的皮拖鞋在那磨牙,這雙舊的皮拖鞋還是秦霜大三時候買的,自從收下苟蛋後她發現苟蛋有亂咬東西的壞習慣,雖然也用皮鞭教育過他,但秦霜知道要讓苟蛋改
掉習性一定很難受,為了防止他在亂咬東西秦霜乾脆把穿了倆年多的皮拖鞋甩給了苟蛋好讓他磨牙,這半年多來苟蛋無聊的時候就叼在皮拖鞋細細啃食,皮面皮底的拖鞋雖說很有嚼頭但也經不住苟蛋每天啃食,這不~剛入冬就有一隻皮拖鞋就這麼一點點的被苟蛋肯了個乾淨,剩下的這隻也被啃的滿是牙印。
聽到主人呼喚苟蛋放下皮拖鞋刺溜一下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來到秦霜面前伸出舌頭搖著屁股直賣乖討巧,“呵呵~~苟蛋聽話去吧我的鞋邊舔乾淨,告訴你啊別舔的靴子上的毛毛知道嗎~”秦霜細聲細語的囑咐完又伸出玉手輕輕的拍了拍苟蛋的腦瓜。
“汪汪~~”苟蛋好像聽懂主人的囑咐低頭繞著踩在羅鍋頭上的白皮靴的鞋邊認真舔舐起來。
秦霜看著腳下的倆個老少男人,一個用腦袋去為她搭腳,一個用舌頭去給她清理髒鞋,眼前的一幕不僅讓秦霜心中泛起漣漪,試想一年多以前自己還是學校裡的學生那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是他們這些人的主宰,更難想象的是自己還習慣了這一切,胡思亂想中苟蛋已完成了工作,秦霜收好思緒在看一雙皮靴已被苟蛋舔的乾乾淨淨,秦霜踢了一腳羅鍋平淡的命令道“好了~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
羅鍋收到命令後羨慕的望了一眼苟蛋只能默默退去。
生活一天天的過去,冬日裡的村民早就歇了活計,每日裡就是嘮嗑打屁,秦霜也不例外,除了每天必須的騎人馬運動外她沒事就騎著大憨哥倆串門嘮嗑,東面嬸子家~西面大嫂家的胡亂嘮嗑打發時間,這段日子各家也都熱情的邀請秦霜做客,談養殖談生產那都是假的,真真的都是想看看這位村長是怎麼騎著大憨哥倆和坐著羅鍋嘮嗑,因為每到一戶人家那晚上那戶人家的生活必定是無比快樂。
轉眼到了臘月,眼看的又下起大雪,秦霜怕雪大封山在回不了家,一日她跟老支書請了個長假想早早回家過年,老支書也是通情達理之人,見村裡也沒什麼事也就應許了秦霜,給五壞和大憨哥倆羅鍋等結完工錢交代完苟蛋的事情後,次日清晨大憨哥倆早早的來到大隊部,肩扛的抬轎上已鋪上厚厚的被褥,秦霜在老奴們的伺候下方便完後只帶些簡單的行李便下了樓,躺在抬轎上胖墩為秦霜褪去皮靴抱在懷中,老奴們為主子掖好被褥在千叮嚀萬囑咐中目送主子遠去。
冬日裡的雞鳴山還是依舊的寧靜祥和,村民們還在被窩裡睡大覺~誰也不知道秦村長現在也踏上回家的路途,一行人走到村口,只有老支書等候在那裡為秦霜送行~一番含蓄後在老支書的再三囑咐下一行人才再次啟程。
厚厚的積雪中~這一路上大憨哥倆抬的很穩,秦霜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有些朦朧的雞鳴村後這才放下心躺著抬轎上又補了一覺,輕車熟路一行人也用了近三個小時才來到大路上。
今日有些奇怪,本來人來人往的大路上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秦霜蜷在被窩裡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車這才耐不住性子穿鞋下了抬轎,走在通往縣裡的大路上左右觀瞧一片寂靜,又等了稍許這才見到只見遠遠的走來一位放羊的老漢。
“大爺~您這是從那來?怎麼今天路上沒有車啊?”等老漢走進了秦霜趕忙詢問。
“嗯哪~丫頭啊~回吧~俺
這趕羊去縣裡賣走半道就過不去了,前面路不通~封了~~回吧~回吧~”翹著山羊鬍的老漢說完擺擺手自顧自的趕著羊群向遠處走去。
“哎呀~這可怎麼辦呢~這封路誰知道要多久嗯~~”秦霜望著通往縣裡的路焦急的直跺腳。
“不行~說什麼今天也得回家~父母現在估計都正在給我準備我最愛吃的飯菜~嗯~不能等了”秦霜心裡打量好主意伸手招呼過來胖墩他們幾個。
“看來今天是沒車了,你們得把我送到縣裡去了,幾十裡山路還不好走,咱們就安排一下你們三個輪流馱我,等到了縣裡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怎麼樣?”
“嗯哪~”
“中~中~中~”胖墩一聽下館子吃飯瞬間口水就淌了一地。
秦霜嫌坐抬轎有些扎眼,就囑咐大憨把抬轎藏到樹林裡,等人馬到齊秦霜按住大憨的腦門就騎上了他的脖梗子上。
“駕~”一聲清脆的女聲,大憨打頭馱著秦霜向遠方邁進。
這一路上果然是塌方不斷,倒下的不是山石主要是山上的積雪落下的滑坡,每隔幾里路就會有一堆積雪堆積在路面上,秦霜看情況安排坐騎,需要爬坡的時候就騎在大憨哥倆的脖子上,平坦路面就騎著胖墩前行,實在有高大的雪坡秦霜也就不的不下來踩著人梯爬雪堆,好在封路沒什麼人秦霜也就悠閒自在的騎騎這個換換那個。
又到了一截好路,秦霜從二憨脖子上下來微微的岔開腿,胖墩知道該自己馱了,沒什麼猶豫直接趴在雪地上鑽進秦霜的胯下,今天的事有些失算,也沒讓胖墩帶上人鞍,秦霜也就將就著乘騎,跨上胖墩的後背秦霜把雙腿搭在她的肩頭,用帶羊皮的雙手緊揪住胖墩的小辮子,雖然少了策馬奔馳的激情但秦霜騎坐在胖墩後背搭著雙腿趕路也增添了幾分悠閒自在。
前面大憨哥倆探路,秦霜則放心的騎坐在胖墩背上~聽著山裡的鳥鳴~哼著歌~撥弄著一對可愛秀氣的白皮靴,不緊不慢的趕路,而身下的胖墩可沒那份閒情雅緻,這回秦霜騎的是後背不是腰眼,所以秦霜全身的重量全壓在胖墩的手臂上,現在每爬一步都要比平常多用一份力,還好胖墩練過~雖說吃力但還能挺住。
換上胖墩又騎了好幾里路,見她喘的有些氣急,秦霜就讓她停下換上大憨,踏在雪中秦霜偏腿又騎著大憨的脖梗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累躺著地上呼呼代喘的胖墩,壞笑的對胖墩說“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又渴又累啊?”
“嗯哪~呼呼”
“呵呵,別說我不心疼你啊~哪~我鞋底下有剛踩的雪~你過來舔舔解解渴吧~”說完秦霜倆條美腿夾住大憨的脖子~壞笑的說完便伸出腳丫對著胖墩擺弄。
看著鞋底下壓實的積雪胖墩就是一皺眉頭,舔鞋底那是苟蛋乾的活,要說解渴~這滿地的積雪那裡抓一把還不能解渴,看樣子這奶奶又拿自己尋開心~舔就舔吧~當馬騎都快一年了平日還時不時的喝尿舔她下面,再說鞋底子上是雪又不是泥,想到這胖墩骨碌一下爬起來顛顛的爬到秦霜腳下伸出舌頭就舔起鞋底。
看了一會這張四十歲的大臉盤欣然的在自己腳下拱來拱去,秦霜一會便失去興趣,本想捉弄胖墩一下好打發無聊的時間,但看她一臉輕鬆樣子跟苟蛋一樣就頓時沒了她想要的感覺,玩弄了一會秦霜踢開胖墩“行了~行了~
讓你舔鞋底你怎麼一點都難堪~算了~沒意思~咱們走吧~駕~~”秦霜一臉悻悻的揪住大憨的耳朵再次啟程。
一路翻山越嶺總算趕在晌午趕到了縣裡,等快到縣城邊上的時候秦霜才從胖墩背上下來,“行了~就騎到著吧,讓別人看見就不好了~怪轟動的~你們也收拾收拾別太埋汰了~”秦霜悠悠的站起身對他們三人囑咐。
三人也沒啥好收拾的,拍拍身上的雪後就跟上前面的秦霜一路進了縣城,既然這點來到縣城肯定是先餵飽肚裡的饞蟲,秦霜找了一家還算乾淨的飯店邁腿就走了進去~“老闆來個包間”
“好嘞~樓上天字號~裡面請~”
“紅燒肉~醬豬蹄”秦霜進到包間也沒心疼直接點了一桌子硬菜,平日裡在山村沒那個條件,今天來到縣城她要好好破費一下招待這幾個身邊人,要不是他們~她去那裡才能找到這麼多的樂趣。
一頓飯吃完,他們三人個個都打著飽嗝出了飯店,尤其是胖墩嘴都樂開了花,這下館子吃飯她還是打記事以來第一回,心想這次來的可不虧,秦霜又要了幾個硬菜囑咐他們帶回去分給老奴她們,出了飯店打聽一下去省城的汽車還早,秦霜乾脆又帶著他們幾個去了一趟農貿市場,給大憨哥倆和胖墩又添了幾件新衣服新鞋,又給他們買了一些年貨,這下可把他們美的夠嗆,要不是秦霜一直用眼神制止他們估計早跪地上磕頭作揖了。
打發走他們,秦霜這才踏上回家的汽車。
秦霜到了家自然是一片欣喜,老爸忙著炒菜~老媽抱著女兒只抹眼淚過年蘇菲家~,蘇菲掐著蠻腰上下打量著秦霜的身條直咂嘴“哎~~山裡還真是養人啊~這一回來感覺那那都不太一樣了~~這此回來這身材比我的還順流~”
“怎麼樣~羨慕吧~哼哼~”
“快說你怎麼做到的?”
“不告訴你~讓你猜~~哈哈~”
“你個死秦霜~看我不嚴刑逼供你,哇呀呀~~”說著蘇菲一個餓虎撲食哈哈別鬧~~~閨蜜家中儘管蘇菲怎麼逼問秦霜還是沒有吐出半點秘密雞鳴山~~大年初一~老奴們各自找到各自的聖物擺上貢品在一起磕頭作揖,焦老奴眼前是一雙皮靴,手裡捧著秦霜穿過的卡通白襪跪伏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田老奴則跪在廁椅前禱告,史老奴頭頂著秦霜的糞桶也在祈禱,三個老奴的嘴裡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主子萬壽無疆~長命百歲~什麼的。
秦霜回家後胖墩也就成了閒人,本來不用每天去大隊部報道,但當家的吳老二卻不答應,非逼著胖墩回去看能偷回來件秦霜祖奶奶隨身的衣服啥的,逼的沒辦法胖墩回來幾次偷偷尋摸,秦霜的東西幾個老奴看的很緊,有幾件衣服~幾雙鞋啊~放在什麼地方她們都門清,胖墩尋摸幾次都沒敢下手,最後在床底下找到秦霜甩給苟蛋磨牙用的那隻皮拖鞋偷偷的拿回了家,看著滿鞋牙印的皮拖鞋吳老二的神情立馬精神煥發,抱著皮拖鞋又親又啃跟親吻初戀一般找不到嚼頭的苟蛋像丟了魂一樣滿屋亂竄翻找,他又不會說~別人也不知道他幹啥,在說也沒人把當回事,鬧騰好幾天,直到苟蛋不知道從床底下那個縫縫裡叼出來一隻可能是秦霜無意間掉落的黑絲襪後這才安靜下來,從那起直到秦霜回來苟蛋嘴裡不管是吃飯喝水都嚼著絲襪生怕
在丟了。
村裡發生的這些事秦霜當然不會知道~但她也有些不適應家裡的生活,有幾次還差點鬧出笑話~~當回來的時候,秦霜的母親拋下老伴和閨女睡在一起聊著工作和生活,趕了一天路程的秦霜在閒聊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等到清晨6點鐘的時候她又迷迷瞪瞪的起來,當然第一件事就是蹲在床頭放水,在還沒撒出來的時候秦霜母親一把推醒了秦霜還有穿好鞋子出門的時候秦霜總是無意的喊聲苟蛋~~種種的一切總讓秦霜不得不想起雞鳴山的那些人們,這不剛過十五還沒出正月秦霜就給村裡打了個電話告別了父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一下車~~路邊林子裡七扭八歪的走來了一堆人,大憨二憨~胖墩~苟蛋~連五壞老奴們等等也跟了過來~見到這些人秦霜心中一陣感動,招呼勞力從車上搬下來吃吃喝喝就打發五壞他們先走,等秦霜來到林子裡剩下的這些人胡啦一下全都跪在地上磕頭作揖拜給她大年,歡喜聲中大憨哥倆抬來轎子請秦霜坐,胖墩早就綁好人鞍直往秦霜胯下鑽,羅鍋揹著躺椅也趴在地上發誓要馱著秦霜爬回去~連老奴們也要試著要背主子一段,眾人爭先恐後的爭搶做主子的坐騎,最終秦霜打斷眾人還是騎在了胖墩的背上,牽過來苟蛋先讓它來個洗塵~把皮鞋給舔個乾淨,秦霜這才一拉韁繩向村裡進發。
一路上秦霜如眾星捧月一般~當然秦霜回村後也受到了村民的熱情迎接~熱情的慶祝過會生活慢慢的走向平淡,開了凍秦霜就忙乎起村裡的裡裡外外,栽苗種樹,開山鋪路每一項秦霜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清明~~~秦霜正做靠在羅鍋背上的躺椅上一腳踩著羅鍋的後腦勺一腿搭在另一腿上看報紙,這時門口溜溜的進來一個人,抬眼一看正是拋下苟蛋遠走他鄉的苟蛋爹~老苟~問清緣由~原來老苟這次回來一是祭祖,二是要辦戶口,辦理了手續~秦霜藉機說起苟蛋的事情,既然老苟在外面站住了腳看能不能把苟蛋也帶過去好一家團聚,但秦霜剛說起此事苟蛋爹就一臉慚愧的咕咚給秦霜跪下~無奈的說道“俺和翠花在城裡剛立住腳根本沒有能力去管苟蛋,就算有能力恐怕以後也不能去管他,俺們還有俺們的生活~至於苟蛋~村長有口剩飯那你就喂他一口,沒有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看著老苟說出怎麼絕情的話秦霜不由的惱火,她今天倒是想試試這個老苟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絕情。
“苟蛋~給我滾過來”
一陣風似得苟蛋就爬到秦霜的近前吐著舌頭耍巧賣乖~秦霜也沒看苟蛋~眼睛直溝溝的就盯著老苟臉上的表情看秦霜躺回羅鍋背上的躺椅上雙腳搭在羅鍋的後腦勺上對苟蛋發令“去~把鞋給我舔乾淨~”
“汪汪~~”苟蛋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掉頭就伸出舌頭吧唧吧唧舔起秦霜腳上的皮靴。
這一幕看在跪在地上的老苟眼裡只是微微一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看老苟的表情秦霜又下了副猛藥~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半截皮鞭猛抽了苟蛋一下大聲呵斥“舔那呢!誰讓你舔鞋面了!給我舔鞋底!”說完當著老苟的面又狠狠抽了苟蛋幾下,只抽的苟蛋想躲又不敢躲迎著皮鞭哀嚎的猛舔鞋底。
看到這一幕老苟不由的閉上眼睛不在去看。
好一會秦霜見老苟不吱聲這
才發話“老苟大叔~你要是看不下去~那就請你把苟蛋帶走吧~他只有在你那裡才能找到家的感覺,要不現在的他就是這樣趴在地上給別人舔鞋底的,你難道願意看到這些嗎?”
“呼~~”老苟跪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平淡的說道“村長你是好人~你現在做的俺能曉得是啥意思,俺也曉得苟蛋在你這裡並不是這樣,瞧他穿的新衣服,還有他身上長的肥肉,俺就曉得你其實並不虧待苟蛋~這點你騙不了俺~再有~就算這都是真的,那也算是他的命了~~從今往後苟蛋就是你的狗了~拜謝”說完苟蛋爹~蹦~蹦~蹦~的在地上又給秦霜磕了三響頭這才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雞鳴山。
苟蛋爹臨走的三個響頭,一是感謝秦霜對苟蛋的照顧,二是正式斷絕了他和苟蛋的父子關係,從此雞鳴山裡在也沒人見過老苟回來過。
老苟走後秦霜惆悵了好些日子,最後她也慢慢理解了老苟的心情和處境,這件事慢慢淡忘下來後又一件事接踵而來。
初夏~大半夜~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秦霜,秦霜披上睡衣濛濛瞪蹬的下樓接了電話,話筒剛放到耳邊裡面就傳出女子嬌滴滴的哭泣聲“喂~別鬧了蘇菲~~大半夜的你幹嘛啊?”
“嗚嗚嗚~~~~”電話那頭蘇菲正坐在床頭低頭哭泣。
聽她哭起來沒完,秦霜站在那裡耐著性子等她開口說話,這時三個老奴也跟著下來跪在秦霜身邊,這大半夜也不知道蘇菲能哭到什麼時候,站的時間久了秦霜腿都快麻了,發現這半夜羅鍋也不在,秦霜看著腳邊的三個老奴,隨手指了指長的較胖的史老奴一比劃,史老奴明白似的點頭就趴在秦霜的胯下,等史老奴趴好秦霜撩衣就騎坐在她背上,蹬掉腳上的皮拖鞋就盤起腿來,在一筆劃焦~田二奴也明白主人的意思,一邊一個舔起主人的腳趾頭,等秦霜快趴在桌上睡著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開了腔~“他們終於還是離婚了~~嗚嗚~~”
“誰~啊~~~?”秦霜無精打采的詢問。
“還有誰~我爸媽唄~嗚嗚~~”
“怎~麼~回~事~啊~~~”
“秦霜~你怎麼回事啊,你姐妹家出這麼大事,你怎麼就這樣敷衍~”
“大姐~~原~諒~ 我~ 吧~我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哼~不跟你說了~”
“別啊~蘇菲~我在聽~”秦霜感覺閨蜜可能真的生氣這才勉強打起精神。
“他們離婚了,其實這事我知道早晚發生,可是誰知道會這麼突然,都怪我媽太強勢,我爸也算是忍到我長大畢業才最後下的決心,我真不能接受以後他們分開的日子,秦霜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嗚嗚嗚~~”
“好了~好了~蘇菲你別傷心了,大人的生活咱們還不明白,還好是離婚不是生離死別,就算他們離婚了那你不是想看誰就去看誰嗎~”秦霜一邊開導著閨蜜,一邊伸手像摸小狗的腦袋一樣撫摸著正給她舔腳趾頭的焦老奴那顆蒼白腦袋。
“也是~~但我現在心情就是很不爽~~我想找個地方發洩~~”
“很好~你需要一場旅行~來吧~雞鳴山歡迎你~~”
“嗯~去山溝子裡就算發洩不了,躲個清靜也行~~那好~我明天收拾一下就去你那住上幾天,需要給你帶什麼東西嗎?”
“當然了~~我需要肉~很多的肉”
“啊?”
一通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掛上電話秦霜已全無睡意,下了史老奴的背,秦霜蹬上皮拖鞋緩步走到院中抬頭遙望滿天的星辰心中一番思量,閨蜜這番來自己也不得不把一些秘密跟她一起分享一下了。
想好怎麼迎接閨蜜,秦霜心情一下輕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將近八十的老奴們,心想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胖墩也還沒來,不如就騎著老奴們散散心的了,想罷便叫一位老奴取來人鞍,先給史老奴綁在身上,秦霜沒猶豫的就騎跨在史老奴的背上,手背一番猛拉韁繩朱唇輕吐一聲“駕~”
嘴角一陣撕痛~史老奴精神就是一陣,平日裡看主人騎胖墩,她本以為無非就是有把子力氣就可以乾的活,沒想到今日一試這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每次主人抖動韁繩伴隨的都是嘴角劇烈的撕痛,還有平日裡爬著走還行,要是背上真馱個人那種壓力還真難以適應,還好主人乘騎只是隨心的溜達要是像騎胖墩那樣,估摸著這把老骨頭今晚上就撂在這裡了。
秦霜當然也清楚胯下的老奴有多大年歲,所以她也沒較真的真騎,只是隨意的拉著韁繩讓史老奴自己慢慢爬行,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院落,院當中一匹蒼老的老馬駝負著一位風華正茂的美麗少女在院中隨意爬行,過了半小時史老奴快撐不住的秦霜這才緩緩下馬換成瘦小的田老奴,要說田老奴平日裡接口痰什麼的還算是靈活,但真要她當馬出苦力還真是難為她了,等秦霜剛騎上去,田老奴就差點被壓趴下,秦霜看著胯下嬌小的田老奴也沒客氣,猛拉韁繩督促她趴好爬行,一陣陣的撕痛讓田老奴的眼淚都疼的只掉,看這樣子秦霜也沒在難為她,就算她是一點點的挪秦霜也沒在抽打督促她,看她爬的慢秦霜乾脆把雙腿搭在她的肩頭,為了給她個目標秦霜輕甩玉足把腳上的皮拖鞋給甩的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了目標田老奴只有咬牙堅持,玩了沒幾次田老奴就徹底交代了,秦霜悻悻的下了馬沒有什麼表情的讓她們把人鞍換到了焦老奴的背上,騎上焦老奴的後背秦霜覺的她比田老奴的體力強點但不如史老奴,擺弄了一會焦老奴秦霜只能作罷,要說騎人馬還是胖墩騎的爽快,使勁造等累趴下喂口肉在地上打個滾,爬起來還能騎老長時間,那像這幾個老奴騎上去還得小心翼翼生怕在把她們這把老骨頭坐折了,看來要想放開了騎還得等胖墩過來才行,想到這裡秦霜悻悻的上樓回了屋,回屋秦霜蜷在沙發裡讓焦老奴給她穿上運動白襪,焦老奴明白這是主人想要按摩腳,麻溜的給主人穿好白襪,秦霜倆腳隨意搭在爬在地上史老奴的肩頭,焦~田倆個老奴一人一隻美足先從舔白襪開始做起了按摩,迷迷瞪瞪中秦霜又補了一覺。
0 U7 r* O1 c& T8 W緊張忙碌的一上午等秦霜用完午飯要休息的時候蘇菲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秦霜~我現在在你們縣城~可能馬上就到了~~你來接我吧~”
“好的~我現在馬上就走~”
掛斷電話~秦霜馬上召集人馬啟程出發,路過五壞修路的地方秦霜還把他們幾個也都一起叫上,大隊人馬稀稀拉拉的走了將近倆個小時才來到大路邊上,樹林裡面落轎秦霜就隱約看見路邊停了一輛豪華轎車,叫大
憨哥倆和胖墩等在樹林裡,招呼五壞跟她一起就走出了樹林。
來到路邊一看果然是蘇菲家的車~~這時車門打開下來一人正是她的好閨蜜蘇菲,今天的蘇菲穿著不像平日裡的打扮,褪去了紅唇高跟換上的是衝鋒衣登山鞋還帶了一頂運動遮陽帽儼然一副登山客的打扮,看見秦霜走來~蘇菲面帶憔悴撅起小嘴巴上來就打住秦霜的嫩手嘟嘟的埋怨“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悶死了~~哼嗯~~~”
“哎呀~我的千金大小姐~您可是一溜大馬路坐四個輪的來的,我們這可是山路可沒有這四個輪~”見閨蜜這幅撒嬌模樣~秦霜當然也不忘跟她鬥嘴打趣。
“騙人~那山路不好走~那你怎麼還穿著工裝和高跟鞋來~”蘇菲看著秦霜一副正裝不解的問。
“呵呵~~先不告訴你~~~一會你就知道了~~~”看著蘇菲疑惑的模樣秦霜故意跟她打起啞謎。
蘇菲這次來帶的東西可不少跟搬家一樣,幸虧路上叫上五壞要不還真發愁怎麼該怎麼辦,司機老張從車上一點一點的往下倒持東西,五壞趕忙上去搭手,但當他們走進蘇菲的時候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打發走五壞和司機老張,秦霜拉住閨蜜的小嫩手就來到林中~~~路中秦霜神秘的跟蘇菲說“這裡路不好走,你打算騎馬呢?還是坐轎子啊?”
“哼~我就說~你敢穿高跟鞋那肯定是坐轎來的,早說~害得我穿這麼一套衣服~還神神秘秘的~算了~我也不難為你了,這裡不是旅遊區能搞到馬和轎子也算可以吧”
“是是是~謝~大小姐開恩~咯咯~~”
“就會跟我鬥嘴,算了~本小姐好人做到底,看你小身板不咋的,那你就還坐你的轎子吧,騎馬這技術活就交給我了,叫你好好看看的我騎馬的英姿~~嘻嘻~~~”見到閨蜜~~蘇菲暫時放下心中的憂愁跟秦霜鬥嘴打趣起來。
“行~那你騎馬吧,但是你答應我~一定要跟我保密啊”見她把坐騎選好,秦霜突然神秘的跟蘇菲來了這麼一句。
“哼~騎個馬還保什麼密”聽見秦霜神秘兮兮的話蘇菲不以為然的把頭一揚大步走進林間。
林中大憨哥倆和胖墩蹲在地上等著,秦霜走到近前自然的坐進抬轎,大憨哥倆見東家上轎趕忙抓過轎杆抬了起來,蘇菲過來一陣尋摸滿臉疑惑的對秦霜不滿道“唉唉~我說秦大騙子,你坐上轎子倒是悠閒~你說的馬呢?怎麼連個毛都看不見,不會是尥蹶子跑了吧~”
“嘻嘻嘻~馬不是在那嗎~~”秦霜坐在抬轎手指胖墩。
“秦大騙子~開什麼玩笑,你說這中年大嬸是馬~來來讓我摸摸你是不是發燒糊塗了~”說完一臉異常不信的蘇菲伸手就摸秦霜的腦門。
“哎~沒發燒,不信你看~~胖墩!趴下”秦霜撥開閨蜜的小嫩手~手指胖墩發令。
此時胖墩早已綁好馬鞍就等著秦霜奶奶發令,話音剛落~胖墩從身後取出嚼頭給自己帶上乖乖的趴在地上。
“我~~~~去”蘇菲看見眼前的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話說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今天這一幕卻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法想象到的。
“愣著幹嘛,趕緊騎上走啊~~嘻嘻嘻”見蘇菲發愣,秦霜壞笑的催促蘇菲上馬。
“我去~~~把人當馬騎~秦霜你這個騙子,你肯定在戲弄我,哼哼~你下來,咱倆換換
,我倒是看你怎麼騎~”就算看到胖墩打扮成這樣蘇菲還是一臉的不信,心想肯定又是秦霜給自己逗悶子玩。
“行~~~你不騎我騎~~”秦霜怏怏的說完後就踢了大憨一腳。
大憨哥倆反映過來趕忙放下抬轎~秦霜剛走下轎子,蘇菲趕緊搶座在抬轎中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等著看秦霜的笑話。
秦霜也不答話背過身去微微把腿叉開,熟悉的動作胖墩自然習慣性的鑽進秦霜的胯下,騎好坐穩秦霜一揪韁繩悠悠的對閨蜜說道“記得給我保密哦~”
再次驚掉下巴的蘇菲看見眼前的一幕不得不想象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呆呆的點頭答應。
“好了~走吧~”秦霜說罷~一揪韁繩~胖墩吃痛邁開四肢一馬當先向迴路前行路上五壞肩扛背馱著大小行李,見後面沒人~哥五個就拉開了話匣子~~~五壞:“大~大哥~~你看她像不?”
大壞:“像~真像~”
二壞:“跟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一樣~”
三壞:“嗯~俺瞅見她腿都哆嗦~”
四壞:“可不雜的,俺當時嚇得差點沒跪下~”
大壞:“這世上難道還有長這麼像的?”
23# 1404187742穿過隧道,蘇菲眼前一亮恍如進入了世外桃源,在看著秦霜騎在中年大嬸的背上淌過泥濘積水的隧道依然是悠閒自得,而那中年大嬸在爬行了那麼長的路後似乎也沒有什麼吃力埋怨的舉動~這一切好像很自然但又讓人感覺很彆扭。
“唉唉~秦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走了快一半路的蘇菲突然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什麼啊?”秦霜明知故問的裝糊塗。
“就是~就是~這個中年大嬸啊”
“你說她啊~她是馬變得你信嗎?呵呵~你要不要試試?”秦霜拍拍胖墩的腦袋跟蘇菲打趣道。
“鬼才信呢~~我可不試,騎著人趕路我~我可不行~”蘇菲聽秦霜邀請自己試騎胖墩,滿臉緋紅的蘇菲一個勁的直搖頭。
“誰說她是人了,她就是長個人樣子的馬而已,不信你看~”說著秦霜使勁一揪韁繩,嘴角劇烈的疼痛襲來,胖墩只疼的五官扭曲~面部崢嶸,但就是這樣的疼痛胖墩也沒忘了作馬的本分,老老實實的繼續背馱著騎士。
“怎麼樣?你看我的馬乖不乖?來咱們換換~”秦霜試完胖墩接著挑逗閨蜜蘇菲。
“這~~這~這行嗎?”蘇菲看胖墩這麼老實也有心想試試騎在人身上的感覺,但心裡又有些打退堂鼓。
“當然行了,這次為了讓你開心起來,我都把我的秘密分享了,快來快來~你試試就知道了,可好玩呢”秦霜這次也真下了決心,本來她要把這個秘密永遠的留在雞鳴山,但好友這次家庭變故出來找自己散心,那自己的這個有趣秘密也就只好跟閨蜜分享了。
“那~那好吧~那我就~~我就騎一小會好了~”見秦霜再三邀請蘇菲這才下定決心要會一會這個中年大嬸。
交換了坐騎,秦霜坐在抬轎上雙腳悠閒的搭在大憨的肩頭,嬉笑的望著蘇菲。而蘇菲則是小心翼翼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雙手都不知道往那裡放才好。
“蘇菲~揪住韁繩就像你騎真馬一樣放心的騎,別擔心她,她可經造了~你慢慢習慣,我先走在前面了”怕閨蜜放不開,秦霜還不忘提醒蘇菲一下然後督促大憨快步走在前面。
“嗯~我試試啊~”見秦霜走遠蘇菲
這才放心忐忑的心好仔細的研究一下胯下的中年大嬸。
“走~走~”蘇菲騎在胖墩背上小聲發話命令她前進,但胖墩好像聽不懂一般就是爬著不動,“你走啊~~”微紅著俏臉~蘇菲再次催促胖墩前進但胖墩還是沒有舉動。
“喂~~~秦霜~~~她怎麼不走啊?~~~”見秦霜走遠蘇菲不由焦急的大喊道。
“就是騎真馬那樣~~~”
悠悠的迴音傳到蘇菲的耳中,‘騎真馬~’略加思索~蘇菲這才揪起韁繩雙腿一夾胖墩的雙肋嬌喝一聲“駕~~”
這次果然靈驗,胖墩在習慣的動作下邁開四肢向前爬去“駕駕~~~呵呵~~駕籲~~”一整套的騎術動作胖墩都能完美結合,其實這也不奇怪,平日秦霜騎行訓練的馬術動作可都是來源於背上的這個閨蜜,沒想到蘇菲無心教的動作在今天就和胖墩配合的非常默契。
不一會蘇菲騎著胖墩就趕上了秦霜,“呵呵,太好玩了,沒想到這個中年大嬸這麼能爬~會不會把她累壞啊?”
“那當然了,看我現在的身材,都是騎她練出來的,她現在騎行一個半小時都不會休息的~你就放心的玩吧”
“啊~這麼厲害,我不信~”
“不信你就試試~~”
“那好~”蘇菲玉手一翻韁繩撥馬又掉頭向回騎去。
“哈哈哈駕駕~~”蘇菲在秦霜後面來來回回的騎著胖墩,心情高興起來自然的就把家事忘在一邊。
秦霜聽見閨蜜爽朗的笑聲心頭一塊巨石也就安全落地,讓她玩吧,磕磕大憨的頭頂,大憨哥倆得令快步走了回去。
沒有秦霜的牽絆,蘇菲在看著胯下老實的中年大嬸,心情不由的放鬆下來~揪起韁繩肆意的駕馭胯下的胖墩,在不知不覺中蘇菲竟然也在胖墩的背上來了一次高潮,直到胖墩累的呼呼喘氣蘇菲方才拉停胖墩,胖墩被來來回回的騎了多趟體力自然是有些吃不消,停下來後胖墩肺管子又傳出破風箱的聲音“吼吼~~~嗯~~”
聽中年大嬸喘氣急促,蘇菲趕忙放下玩樂的心情急急的胯下馬來,對於見過大世面的蘇菲來說,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混混模樣,但心裡還是跟平常女孩一樣都有著一顆同情心,今天這樣騎人玩虐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著表情痛苦的胖墩心頭不忍,下馬後蘇菲蹲在胖墩面前面帶歉意雙手合十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啊大嬸,我~我剛才玩過頭了~對不起啊~~我不騎你了~你坐下歇會~一會~咱們一起走好了”
儘管蘇菲說再多的好話,胖墩依然是爬在地上不吭不動~好一會胖墩才倒勻了這口氣,就見秦霜這時返了回來~“怎麼回事?我馬上就到村了,等半天你還不過來?”
“霜~~~我是不是玩過頭了,把中年大嬸給騎廢了?聽她喘氣都滲人~~”蘇菲見秦霜回來就像見到大救星一樣拍著酥胸一副怕怕的表情。
“沒事,她就那樣~趕快騎上走吧咱們~”
“還是算了吧,不如讓她跟我一起走好了~”
“那怎麼行~你是我的貴客,怎麼能讓你走路回去呢,你要是捨不得,那你坐轎換我騎吧”
“那~那~那成吧~你可悠著點,我剛才玩的猛了,也不知道她身體還行不行~”
“放心吧~”
再次交換坐騎,蘇菲一臉不忍的看著秦霜胯下的中年大嬸。秦霜想當初也像蘇菲一樣
有著一顆同情心,但其中緣由早讓她放下心中的芥蒂,現在的秦霜可沒有蘇菲那麼多的多愁善感,胯步騎上胖墩秦霜猛揪韁繩就催促胖墩快步爬了起來,坐在抬轎上的蘇菲望著踏進泥土塘中一塵絕騎~心中不免又泛起一絲波瀾“人~~真的能這樣嗎?”
等蘇菲一行人追上秦霜的時候,剛緩過氣來的胖墩再次拉響了破風箱,吼吼的聽的讓人難受,但儘管這樣秦霜還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心安理得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
“霜~你不讓她歇會嗎?看她的樣子怪嚇人的?”蘇菲看到胖墩扭曲的面孔不由的為她說幾句好話。
“不用~這才到哪啊,你別看她這樣,還能在騎上半個小時,放心吧~”說完一拉韁繩又騎著胖墩走進了卵石路中。
一路沒有停歇,秦霜騎著胖墩穿街過戶總算是回到了大隊部,而進村的這段路上蘇菲一直是拉低了帽簷,生怕讓別人看到感覺心裡怪彆扭的,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秦霜騎著人進村一點都不避諱村民,就算見到村民她還很自然的跟他們打著招呼,而更驚訝的是村民好像對這種事情似乎見怪不怪~~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到了門口蘇菲下了抬轎就見中年大嬸正努力的馱著秦霜爬樓梯,這時的中年大嬸四肢都在劇烈顫抖,但她還是在努力向上爬著,而秦霜見閨蜜進屋這時還能一臉輕鬆的跟蘇菲鬥嘴打趣“看看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就倆步樓梯你就不能自己走上去嗎?她都爬了十幾里路,看她累的都成什麼樣子了~”隨著胖墩四肢的顫抖蘇菲的心裡也跟著顫抖起來,生怕萬一在鬧出什麼事情。
“你不懂~對她不能太嬌慣~駕~快點~”說完秦霜猛揪韁繩催促胖墩,胖墩嘴角撕痛再次強打起精神努力倒騰起四肢。
“這”
等胖墩馱著秦霜好不容易上了樓,秦霜下馬也沒看累趴在地上流著口水的胖墩,轉身拉過蘇菲的小手噓寒問暖“怎麼樣,累不累~”
“嗯~有點~”
“快,先脫了衣服躺好休息一下”
“嗯~”
“穿這套衣服騎馬真不舒服,你把鞋襪也脫了吧,歇歇腳~”說著秦霜起身就翻找起衣服。
“嗯~騎她騎的我腳心都出汗了~”說著話蘇菲就脫下鞋襪,今天蘇菲穿的沙灰白的登山鞋在經過緊張刺激的劇烈活動,那雙運動白襪都早已溼透,脫下白襪還有些異味,蘇菲捏著鼻子把白襪放在鞋兜裡,只露出倆只白裡透粉的嫩腳丫。
秦霜找好衣服也坐進了沙發裡嘴裡隨口喊道“苟蛋~拖鞋~”
出溜~一聲在床底下爬出來一個大小夥子可把蘇菲嚇了一跳,還沒等她開口,就見苟蛋熟練的叼起一雙拖鞋過來,蘇菲雙手捂嘴睜大了眼睛觀看了眼前的一幕,只見秦霜的高跟鞋跟踩進小夥的嘴裡輕輕一用力就把高跟鞋給脫了下來,倆只脫完小夥又叼起高跟鞋爬到餐桌下舔起了鞋面上的塵土,這時秦霜自己脫下絲襪連帶這揪起蘇菲放在鞋兜裡的運動白襪一起甩到了中年大嬸的面前。
“秦霜你仍我的臭襪子幹嘛?”蘇菲在連連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你一會就明白了”秦霜懶懶的說道。
這時再看胖墩,自己費力的把嘴裡的嚼頭扒開,向前爬了一步張嘴一隻只的把襪子塞到嘴裡,只塞的嘴巴鼓鼓囊囊的還不停的咀嚼。
“唔~”看到這一幕蘇
菲再次捂住嘴巴小聲的說道“多味啊~她~她~就含在嘴裡了?還嚼~~她~她~不噁心嗎~唔~”
“怎麼樣~水口消毒機,全自動的,你住幾天就會習慣了,胖墩別賴在這裡了,趕緊去裡面洗洗,”
秦霜看都沒看胖墩一眼換著衣服平淡的說道,胖墩得令看來是不能歇著了,嚼著襪子努力的跪起身,脫下人鞍這才顫顫巍巍的爬向廁所。
剛穿好衣服就聽下面有人喊~“村長~”
“哎,來了~”聽到業務上有事秦霜只能丟下閨蜜匆匆下樓,但在下樓前秦霜還不忘交代一句“你先待會,一會有人幫你洗腳,記住不要大驚小怪的啊”
24# 1404187742秦霜去忙事情,只留下蘇菲一人蜷在沙發裡睜大難以置信的眼睛觀看苟蛋的表演~~這時的苟蛋鑽在桌下嘬著高跟鞋的鞋跟,正在蘇菲發愣的時候,屋門打開走進來一人,蘇菲一看是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處於對老者的尊敬蘇菲坐直了身體對老者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焦老太,按照主子的吩咐她要上來伺候貴客,雖說是主子的貴客但焦老太內心還有些不大情願,因為並不是什麼女人都會讓她值得去伺候的,所以等主子再次吩咐後焦老奴才磨磨蹭蹭的上來伺候貴客。
等焦老奴站在屋裡看清處端坐在沙發上的貴客後~腦袋突然就像被鐵錘砸過一般~嗡~的一下~差點摔倒,剎那間緩過神來~焦老奴嚇得‘撲通’一聲跪倒磕頭便拜嘴裡還嘟囔著“俺沒說~俺啥也沒說~俺沒說”一隻重複著這倆句話。
“哎~那個~什麼~~老奶奶~你~你快起來~你~~~~”突然出現的這幕也讓蘇菲嚇得手足無措,但還沒等她說完,跪在地上的焦老奴緊爬倆步來到蘇菲的近前張嘴就含住她的腳趾頭。
“呀~呀~你幹什麼啊~~你鬆開嘴~~秦霜!”被人含住腳趾的蘇菲收到驚嚇~胡亂的踢踩眼前的這張老臉。
聽到樓上呼喊秦霜急急的打發走了村民匆匆的趕到樓上,“怎麼了?怎麼了?”
“嗚嗚~你快來救我~~她~~她~她咬我腳~~”蘇菲受到驚嚇整個人蜷蹲在沙發裡手指著眼前的焦老奴。
“嚇死我了,我當什麼事~~她不是咬你,她是要給你舔腳解乏的,那~你看看她連牙都沒有還怎麼咬”秦霜坐在蘇菲身旁挽住她的手臂,一手捏住焦老奴的腮幫子迫使她張嘴好讓蘇菲觀瞧。
“誰知道你們鬧的是哪出戏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秦霜~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見救星來了,蘇菲雙手緊摟住秦霜的手臂驚恐的詢問。
“哎~這事說來話長~等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在慢慢給你細說,現在你把腳伸出了讓她給你舔舔好解解乏”
“不要~不要~”蘇菲看著眼前這位怪老太太嚇得躲在秦霜的身後直搖頭。
“呵呵~沒想到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的蘇大小姐會怕成這樣~嘻嘻~別怕,看~就像這樣~”秦霜見這位平日裡張牙舞爪的蘇菲今天被嚇成這樣,不由的又拿她開刷打趣,說完還得意的把一隻嫩腳丫伸到焦老奴的面前。
見主子的貴足伸來,焦老奴跪伏在地上熟練的捧住主子的腳跟張嘴含住腳趾~嘖嘖~的吸允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這樣洗腳可舒服了~”
“這個
~~那個~~”真真的見到眼前的一幕蘇菲結巴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讓人用嘴巴給洗腳的。
“什麼這個那個的,剛才不是跟你說不要大驚小怪的,來你也試試~~嘻嘻哈哈~~”秦霜說完也不管蘇菲答不答應硬是把她的一條腿給搬直了,同時還拔出腳踢了焦老奴一下給個暗示。
焦老奴人雖老但一點都不糊塗,她知道這時主子們在玩鬧,所以非常配合的爬起來伸出舌頭就舔蘇菲的腳心。
“哈哈哈~~癢~好癢~~秦霜!求求你~放開我~~她舔的我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被按住腿又被舔腳舔的酥癢的蘇菲無力的乞降。
“嘻嘻嘻~~要我放開你也行,那你必須的聽我的~”
“哈哈哈~啊哈哈~~聽你的~~都聽你的~~哈哈”到這個份上蘇菲算是徹底敗下陣來。
“那行~~那你躺好~規規矩矩的讓她給你舔完”
“哈哈哈~行~行~”
“反悔是小狗~~嘻嘻嘻”見效果達到,秦霜又下了個賭咒好來個雙保險。
“行行~~哈哈哈~~”
見蘇菲滿口答應,秦霜這才放下心來放開她那條大美腿,解放後的蘇菲也如她所願的伸直倆條美腿規規矩矩的坐好,嬌嗔著拍打秦霜“死秦霜~壞秦霜~那有你這樣逼人被舔腳丫的,來你聞聞我捂了一天的腳丫是個什麼味~嘻嘻嘻~~”對於閨蜜的惡作劇蘇菲也立馬作出反擊。
“好了好了別鬧~唔唔,臭死了,快別動讓她給你好好舔舔~~我去洗澡~記得反悔是小狗啊~~”秦霜雙手捂鼻跳腳似得逃進了浴室,只留下蘇菲一人面對這個尷尬場面。
此時坐在沙發裡的蘇菲雙腮緋紅,對應著一頭大紅波浪卷,杏目柳眉有著不次於秦霜的容顏,粉頸下突出一對傲人酥胸還在急促的上下起伏,細腰美腿下一對粉嫩的玉足就擺在焦老奴的面前,不同於秦霜那雙肉肉的腳丫~秦霜的腳丫讓人一看就覺得嬌小可愛,而蘇菲的腳型是那種纖細而有質感~在配上粉紅色的美甲更顯得精美秀氣。
美足擺在面前,焦老奴不在配合主子玩鬧那樣一個勁的舔腳心,而是正兒八經的拿出嘴上的絕活,一口含住秀氣的腳趾舌頭就在腳縫裡穿梭打轉~“嗯~~”一聲嬌嘆~蘇菲玉指牽來幾縷紅色秀髮遮擋住了羞澀的面龐,杏目透過髮梢觀察腳下焦老奴的一舉一動。
不在玩鬧~蘇菲感覺腳上並不像剛才那樣酥癢難耐,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覺有著說不清楚的舒坦,還有這心裡上的感覺也是怪怪的,看著老太太用舌頭一點點清理乾淨自己的臭腳丫心中湧動起莫名的波瀾。
聽著老太太吧唧吧唧的舔腳聲蘇菲不由性起,輕彎柳腰低頭仔細觀看她的舌頭是如何在自己的腳丫上滑動的,只見老舌從她腳跟順著足弓慢慢的滑到腳趾在‘吧唧吧唧’猛咀幾口,這套舌法只嘬的蘇菲全身顫抖~~下面不爭氣的溼潤起來。
稍許~蘇菲的腳丫在焦老奴的舌法下已變得溜光水滑~汗漬全無,正在感嘆的時候秦霜這時身披浴袍騎在光溜溜的胖墩背上倆腿搭在胖墩肩頭晃著腳丫就走了過來。
“怎麼樣舒服吧~跟你說沒有老焦現在我根本就睡不踏實~行了~別愣著了,快脫下衣服~騎上胖墩去裡面衝個澡吧”出了浴室的秦霜一邊擦拭秀髮一邊誇讚老
焦的優秀。
秦霜坐在沙發讓出胖墩,滿臉羞紅的蘇菲看著眼前這些人,桌下舔鞋底的年輕男人,給自己嘬腳指頭的老太太,還有光著腚爬在地上等自己乘騎的中年大嬸,還在疑惑中的蘇菲被秦霜連拉帶拽的推倒胖墩的後背上,秦霜躺在沙發上踢了一腳胖墩的後腚,胖墩得到暗示馱著還在疑惑不解的蘇菲又爬回了浴室。
淋雨頭下蘇菲沖洗著心中的疑惑和不解,低首細看胯下的中年大嬸~玉指撫摸在滿是新舊鞭痕的後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的人為什麼這麼奇怪,莫非他們在玩網絡上所說的SM,但覺得又不像~這完全不是在玩~這好像就是生活~這就是閨蜜秦霜的生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算了~還是等會吃飯的時候在去好好問個究竟。
儘管是見多識廣的蘇菲,但面對眼前的場景也不免讓她思不出頭緒簡單的沖洗~洗掉旅途的疲憊,當蘇菲騎著胖墩出來的時候秦霜早已安排好一桌豐盛的飯菜,對於吃慣山珍海味的蘇菲來說對這頓大餐並不感冒~她感興趣的就是這些人的來歷~席間~~蘇菲一直在不住的追問打聽~本來還想賣賣官司的秦霜最後也她的軟磨硬泡終於開了口。
“啊~這樣啊~還有這樣的事~~我的天啊~她老公也太不是玩意了~什麼?她給別人當馬騎就是為了吃紅燒肉~哦買噶~~我說你要我帶很多很多的肉~原來~~~~”聽著秦霜介紹起中年大嬸來~蘇菲時而驚歎時而憤怒~~~~,蘇菲扭頭用一種既同情又無奈的眼神看了一眼正甩著腮幫子洗白襪的胖墩~~微微搖頭。
“人狗?開什麼玩笑~~”“哦~是這樣啊~這個更慘~他父親就這樣把他丟給你了~~哎~真可憐~~”看了一眼正在秦霜腳下舔食的苟蛋蘇菲心頭也是一陣難過。
故事一個接一個,當然秦霜也把倆個人給省略去~對於這倆個人秦霜想了又想還是留做心中的秘密吧,對於一個常人~那是無法理解和接受田史兩個老奴的存在聽秦霜講完蘇菲這才大概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事情真相後蘇菲這才打消了心頭的一絲不安。
閨蜜倆人這頓接風宴有說有笑吃了很久~都忘記一個人的存在~~~趴在一邊的胖墩此時肚子都要敲鑼打鼓了,但沒有奶奶的話~她也只好用滿是嫉妒的小眼神瞟著桌下忙的不亦樂乎的苟蛋,苟蛋今天可美壞了~倆個大美女時不時的夾一塊肉仍到地上,這口還沒吃完狗腦袋又拱到那邊一直忙乎著穿梭在倆個美女的美腿之間~~感受倆腿間苟蛋不時的穿梭~一陣陣麻癢~只逗的蘇菲不時的哈哈大笑~~~~~接風宴吃到最後,秦霜撇了一眼還在嚼襪子的胖墩懶懶的說道:“行了~行了~洗的差不多了,去把你的飯盆拿來吧~”
總算熬到頭了~胖墩聽到奶奶這句話激靈一下就爬了起來,她總算可以弄些吃喝墊墊這五臟廟~~~焦老奴過來取出倆雙襪子拿去清洗,胖墩則拿過飯盆就跪在桌前等著領賞~~自然秦霜也不會虧待她~拿來一些不愛吃的硬菜一股腦的全倒進胖墩的飯盆裡,這頓久違的大餐直吃的胖墩滿嘴流油餐閉已近黃昏~秦霜打發走胖墩~就為苟蛋帶上狗鏈~和蘇菲一起下樓談心“家裡現在怎麼樣~?”秦霜一手拉著苟蛋一手緊握閨蜜的嫩手關切的
問道。
“煩死了~~嗯嗯~~”蘇菲嬌嗔的靠在秦霜的肩頭~就像從前一樣,別看她在外面趾高氣揚~性情桀驁~但在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秦霜面前總是會放下偽裝做一個乖乖女。
“別煩心了~事情都這樣~只能慢慢習慣了~~哪~給你狗鏈~你玩一會~”
“他~他不會咬我吧?”蘇菲盯著前面爬行的苟蛋,一臉怕怕的神情就跟當初秦霜剛見到苟蛋時一樣。
“放心吧~他可乖了~”
“嗯~好吧~”聽到秦霜的保證,蘇菲這才接過粉紅色的狗鏈。
牽著苟蛋閨蜜二人一陣沉默,許久蘇菲才打開話匣子“我爸他出軌了~~你想不到吧~”
“啊?”
“對於你們看來我爸這麼老實優秀的男人是一輩子都不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對吧”
“嗯~嗯~~”
“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爸在家裡沒有什麼地位,他是我媽的仰慕者,為了能和我媽結婚他放棄了很多,就拿我的姓來說都是隨我媽的,他在家裡忙裡忙外照顧我們,而我媽卻是忙事業。”
“那~那也不是出軌的理由啊?”
“哎~她們夫妻的事我不想多說,但就我來說,我媽為我~花錢從不猶豫,而我爸確是把我的生活照顧的妥妥當當~從小到大事事都為我操辦,就連洗內衣襪子擦皮靴都是他在做,還有今天騎那個胖墩,其實在家裡我也常常騎在我爸爸的背上玩耍,從小到大他就是這麼慣養我~嗯~還有我媽~唉~可我媽卻不是個細心人,每次回家就像指使下屬那樣指使他,為此他們還吵過幾次~可能是這些年他也累了~他要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我知道早晚他們會走到頭~可沒想到事情突然就來了嗚嗚~~”一邊敘說蘇菲不禁想起前幾天爸爸給她洗完腳後,爬在地上開玩笑的對她說‘女兒大了~讓爸爸在馱你一回,往後恐怕就沒時間了~’當時蘇菲還以為是平時的玩耍嘻嘻哈哈的騎在老爸的背上胡鬧,可後來回想有可能那是最後一次跟他玩鬧,想起此事蘇菲情不自禁的掉下熱淚。
“好了好了,蘇菲不要在難過了~~人總要學會長大~在這裡~我不想看到你難過,你家裡的事我雖然幫不上忙,但我最起碼能讓你現在快樂起來~來~跑起來吧~~”看到蘇菲一臉愁雲,秦霜也為自己的好閨蜜感到難過,她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能安慰蘇菲,只好用最笨的法子~瘋狂的玩耍來消磨閨蜜心頭的那絲陰霾吧。
秦霜突然一腳正踢在正在前面悠閒溜達~苟蛋的屁股蛋上,苟蛋後面一疼以為又要‘抓兔子’條件反射似得快速爬開,蘇菲一雙小嫩手正攥著狗鏈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苟蛋拉著跑開~~“唉~唉~~你~你別跑啊~~哎~~”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蘇菲一陣手忙腳亂,可不管蘇菲怎麼喊苟蛋,這苟蛋就像著了魔似得一個勁的帶著蘇菲滿院子亂竄。
“哈哈~~蘇菲看我養的狗怎麼樣~比你家的小京巴有力氣吧~”看著蘇菲的狼狽樣,秦霜不失時機的拿閨蜜開涮。
“呀~呀~~~快~快讓他停下~~”儘管蘇菲使勁拉著狗鏈但好像沒有減少苟蛋前進的勁頭。
“停下幹嘛?吃飽了正好運動一下化化食,省的你一閒下來就胡思亂想,你牽著苟蛋溜達溜達吧,我也正好有點事~~”秦霜說完趁蘇菲不注意一閃身就躲進
後院。
聽見秦霜的話蘇菲想想也對,運動一下總比老想這些煩人的事情要好,但看著眼前這個爬行的同齡男人蘇菲心頭總感覺很彆扭,回頭看了一眼秦霜,這才發現自己這個閨蜜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哎~這個死秦霜丟下我一個人跑那去了?”蘇菲撅著小嘴小聲嘟囔著,唉!沒辦法只好跟著苟蛋的勁頭慢慢跑起步來。
這時秦霜丟下閨蜜匆匆的來到後院的一扇門前推門而入,屋內倆個老太太正在一旁打盹,被推門聲驚醒老眼一瞅來人,只驚的骨碌起來爬在地上磕頭“不知主子駕到”
“快快~別囉嗦了~我要方便~~”一進門秦霜就趕緊向史田倆個老奴招呼道,自打閨蜜來~秦霜就囑咐這倆個老奴這些天就住在後院,她可不想讓閨蜜知道還有這麼難為情的事情,本來秦霜這幾天不打算用這倆個老奴,但今天一頓忙乎沒顧得上方便,這一空下來肚子就開始鬧革命,一想離她們倆近秦霜就跟蘇菲打個馬虎眼跑到這裡。9 b1 `, F6 q4 Q2 L6 z# h9 b“哎~哎~”倆個老奴聽到主子有令,迅速拿出備用方案,只見田老奴跪在床邊,雙手按住床沿把雙臂繃的筆直,準備好後史老奴下半身鑽進床下只留上半身在田老奴的雙臂中等著主子使用,要說這套辦法還是跟隨二奶奶的時候練就的,那時候二奶奶沒事就愛騎著大奶奶到處溜達,已二奶奶的身份出恭自然不會去村中的旱廁方便,野地裡蛇蟲又多,這出了門自然是要帶上田史二奴以便不時之需,久而久之這二奴自然也就練就了在這套本事。
見她二人擺出這幅姿勢,秦霜自然也就明白她二人的用意,情急之下秦霜也沒顧得上這老胳膊老腿的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就急急的撩裙跨步騎坐在田老奴乾瘦的雙臂上,騎好坐穩秦霜把雙腿搭在田老奴的肩頭,倆只玉手按住她的頭頂,這時史老奴也完成對接,等史老奴的老唇剛剛含住主子的玉門,秦霜條件反射般的一陣翻山倒海,這些糟粕自然盡數被史老奴收入腹中,稍許見主子沒了動靜史老奴洗淨玉門旁留下的痕跡這才退下,方便完後秦霜身子向後靠了靠又把田老奴的腦袋按在胯下,把她的舌頭當作衛生紙又清潔了一番這才不舍的緩步下來,要放往常秦霜都是要做一番玉門按摩的,但這幾日恐怕不行了,誰知道這個閨蜜會不會突然找到這裡,要是萬一讓她看到,那可是方便完後秦霜也沒在看一眼跪在地上磕頭謝恩的二奴~頭都沒扭一下就徑直的走出房門,回到大院見蘇菲還在遛狗~不過此時的蘇菲已經沒了剛才的狼狽模樣,剛才還是苟蛋拉著她跑,現在是她牽著苟蛋在溜達,還別說現在她還真有遛真狗的模樣,看來蘇菲適應的能力還真強,秦霜從角落裡出來遠遠的就聽到蘇菲爽朗的笑聲~“咯咯~~~苟蛋~苟蛋~這邊爬~在亂爬小心我揍你哦~~咯咯~~”
“呵呵~我以為你還在吧嗒吧嗒掉眼淚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忘了悲傷~”秦霜走來悠悠的調侃道。
“哎呀~你這個死秦霜~剛才把我丟下跑那去了~找打~找打~”蘇菲見秦霜回來嘟嘟著小嘴不由分說小粉拳輕輕的錘在閨蜜的肩頭。
“呀呀~大姐手下留情~~”
“咯咯~~~不行~就打你~”
皎潔
的月色下一對俏佳人牽著苟蛋在院中追逐打鬧夜深人靜的山村裡,蘇菲蜷在被窩裡輾轉難眠~她腦子裡現在不光想的是家庭的變故,還有今天的所見所聞,尤其是現在自己腳下還踩在一顆年老的頭顱,要不是在這一個被窩裡正在酣睡的閨蜜呼出如蘭的鼻息,她真的以為這好似是一個夢還有~明天是不是還有什麼驚奇的事情要發生,望著跟前的閨蜜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在這個地方生活的。
夜很深~很深~~蘇菲的腦子在渾渾噩噩中伴隨著焦老奴的舌頭按摩下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咯咯~~~~咯又是雞鳴山的一個大清早~秦霜聽見雞叫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懶懶的起身習慣性的蹲在床頭,眼都懶得睜開就拿玉手呼啦床前的那顆腦袋,焦老奴一夜沒睡舔著蘇菲的腳丫~感到主子醒來焦老奴這才從被窩裡把頭拔出來,這清晨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接主子的晨尿,挪了倆下發麻的雙腿~跪好在主子的身前,剛準備妥當主子那對肉肉的腳丫就踩在她的肩頭,一個成年女性的重量壓在她枯瘦的肩頭,就覺得全身一沉腰眼發酸,她真怕~真怕哪天這把老骨頭承受不了主子的重量變成一個沒用的廢物,還沒等她想完,焦老奴頭皮一疼迫使她揚起臉對準主子的尿尿的地方,‘咕咚~咕咚~~’一陣唏噓一泡熱乎乎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全到了她的腹中。
“啊~~嗯~”秦霜方便完後坐回床頭伸個懶腰~腳底一拍焦老奴的頭頂這才慢悠悠的穿衣起身,主子的腳底拍在頭頂~焦老奴知道今晚的活計這算完工,規規矩矩的磕了頭這才慢慢爬起身去清洗做飯。
一番洗漱秦霜這才精神起來,瞅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蘇菲~秦霜知道這幾日她估計也沒睡好,算了別在叫醒她了,想罷~踢開正在舔馬靴的苟蛋蹬蹬的下了樓~~~~~蹬蹬蹬~~的下樓聲遠去~蘇菲也睜開秀目~雖然她睡的很晚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她睡覺一點都不踏實,其實在第一聲雞鳴的時候她就醒來,等她眯眼看到閨蜜如同夢遊般的起身尿在焦老奴嘴裡的時候她又被驚的不知所措,等秦霜收拾完下樓後,蘇菲的心裡還跟小鹿一樣突突亂跳,這是真的嗎?真~真尿到人的嘴裡?就算是親眼所見她也沒法想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情。
正在胡思亂想~樓下傳來了呵斥聲“駕駕~~~啪啪~~”。蘇菲起身靠在窗邊撩起一角向下觀望~只見閨蜜秦霜身著一襲白色騎馬裝腳蹬一雙矮幫馬靴正騎著那個中年婦女在鍛鍊,只見閨蜜妙姿正坐手裡揮動皮鞭抽打中年大嬸屁股,而那中年大嬸正滿臉扭曲的快速在院中爬動,這幅場景又讓蘇菲心頭突突亂跳,下面還不爭氣的溼潤起來,別說這窈窕少女騎在醜陋的中年大嬸能讓男人心動,就算是女人看到這幅場景也會激動不已。
蘇菲靠在窗頭默默的關注著閨蜜的颯爽英姿,許久~直到下面實在受不住煎熬,這才穿著睡裙套上一雙短腰白襪慢悠悠的下了樓。
“哎~蘇菲你醒了?快快~快來~替我一會,騎的我有些累了”秦霜見蘇菲下樓自然是熱情邀請。
“不了~我看你騎的很好~我還是到別處溜達一會吧”對於閨蜜的熱情邀請~蘇菲清楚這不是牲口可以隨口答應,這騎的可是一個大活人,雖說她知道胖墩的前因後果
但蘇菲還是羞澀的客氣回絕。
“客氣什麼嘛~那你自己不騎,那你就算陪陪我好了~駕駕~~”說著話秦霜一拉韁繩駕馭著胖墩來到蘇菲的近前。
“呵呵~這可是大活人又不是牲口,她怎麼能馱動倆個人?算了,還是你自己騎好了~~別到時候壓壞人家”蘇菲看著呼呼代喘的胖墩心有不忍的擺手拒絕。
“誰說她是人了~~現在的她只要是趴在地上那就是牲口~來嘛~看我這倆年孤獨一人的份上你就陪陪我嘛~”秦霜嘟著小嘴撒完嬌趁閨蜜沒防備一把就把蘇菲拉了過來。
“唉唉~~這成嗎?”被秦霜一拉蘇菲就勢騎坐在胖墩的後背。
“成~你在前面,我在後面抱著你,絕對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嘻嘻~~”見蘇菲騎在胖墩後背,秦霜死死抱住蘇菲的後腰不讓她逃脫。
“哎~~這真行嗎?”
“行~~~駕駕~~走咯~~啪啪~~”見閨蜜穩定情緒秦霜猛抽了胖墩倆鞭子好讓她馱著倆人繼續前進。
雖說這奶奶說的輕巧,但這後背有加上百來十斤可不是在說笑,等蘇菲坐實後胖墩就覺得身上又加了一座大山,這爬起來四肢關節在重力的壓迫下啪啪只響,這爬起來也沒有先前那麼流暢,感到胖墩的吃力秦霜也沒讓胖墩停下來,她可不能在閨蜜面前丟了面子,就是胯下的胖墩再吃力秦霜還是面無表情的拿皮鞭狠抽胖墩的臀部,因為在她的心裡胖墩早已是頭不折不扣的牲口“駕駕~~啪啪~~”。
無情的皮鞭像雨點般的揮動在屁股上,胖墩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堅持,伴隨這關節啪啪的作響聲,胖墩背馱倆位俏佳人在院中慢慢的溜達。
一邊溜達閨蜜二人一邊嬉鬧,秦霜還好坐在人皮馬鞍上腳蹬著馬蹬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但蘇菲可沒那麼悠閒,坐在胖墩背上這隻穿著涼拖白襪的嫩腳丫可沒有可踏之處,胖墩的臂長和蘇菲的美腿根本不成比例,蘇菲只能微抬雙腿才能不讓鞋底拖地而行,彆彆扭扭的走了一段秦霜這才發現這個問題,這沒有備用馬蹬秦霜腦瓜稍一思索就有了主意,招呼老焦過來解下她腰間那條紅褲帶,打個結後就搭在胖墩的脖梗處。
“踩上去~可別讓你的大美腿累著,那我可擔待不起~~嘻嘻嘻~~~”
好意難卻,蘇菲順著閨蜜的思路只好吧倆只穿著涼拖白襪的雙腳踏進紅腰帶內,這下蘇菲的雙腳得到解脫,但也苦了胖墩,這脖梗子上又多出倆條腿的分量可是夠讓胖墩喝了一壺的,“唉~爬吧~誰讓自己貪吃嘴呢~”儘管艱難險阻但為口紅燒肉胖墩還在心裡安慰自己。
本來能爬一倆個小時的胖墩,在如此重量的壓迫下只爬了十幾圈就累的氣喘噓噓,這腔子裡又發出破風箱的聲響都快要冒出火來,對於這個情況秦霜倒是適應,可蘇菲還沒習慣,心想這人可別騎死在胯下,到時候可說不清道不明的,想到這裡蘇菲打起圓場“秦霜~這樣玩會不會出事情啊~看她這樣~~~不行~我不玩了,我要下去~~”
“怕什麼,她每天都這樣,你不要走~在陪我玩會嗎~~~”
“不要了~~看她這樣我心裡都受不了了~”
“嗯嗯~~不要下嘛~咯咯~~”秦霜嬉笑著還跟閨蜜嬉鬧著。
聽著背上倆位俏佳人的對答,胖墩也是真心感激眼前這對涼拖美腳的主
人。
“她都快被騎死了~~你放了我吧,我可不想做殺人犯~~”
“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結束吧~駕駕~回去吧~~”看到閨蜜態度堅決,秦霜緊緊抱住蘇菲的小蠻腰也只好撥馬回營。
在背上祖奶奶的駕馭下胖墩緩慢的爬向樓梯,到了樓梯口胖墩見背上倆人沒有下來的意思就知道這祖奶奶的意思這腦門直冒虛汗,唉~爬吧~背馱倆人~胖墩撐起身子艱難的爬起樓梯。
樓上~~倆位祖奶奶下來,胖墩一個骨碌就側躺在地上大口倒著粗氣,秦霜看都沒看胖墩一眼,拉這閨蜜的手來到飯桌,簡單的早餐用完,秦霜就跟閨蜜打個招呼匆匆的下樓上班走了,畢竟娛樂可不能耽誤工作。
秦霜走後~焦老奴也吃點東西回屋休息去了,畢竟這麼大的歲數還熬了一夜,這時樓上就剩下蘇菲和苟蛋~胖墩三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蘇菲百般無聊,懶的下去走動~蘇菲就玩弄起一旁的苟蛋來~畢竟這個智商的人是不會對外說閒話的。
一塊肥肉仍在腳下等苟蛋興致勃勃爬來吃食的時候,蘇菲突然就把肥肉踩在腳下只留出一點痕跡讓苟蛋眼熱,而苟蛋智商也不會投機取巧~行為直接的就用嘴去拱食鞋底下的吃頭~~一張臉就為吃口吃食在自己鞋底下拱來拱去,只逗的蘇菲一陣哈哈大笑“太好玩了~吃肉就吃肉連我的鞋底都舔個乾淨~真是個狗東西~~來~在來一塊~~在這呢~~哈哈~~~”
蘇菲和苟蛋玩樂可把躺在一旁的胖墩氣的夠嗆~這大清早早早的趕來為個啥,不就是為紅燒肉嗎,這祖奶奶走時也沒交代一聲,眼瞅著本該是自己的那盤肉快要被苟蛋吃個精光,胖墩這心裡直翻個,這感覺可比在讓她爬倆鐘頭還要難過~不成~在不發話自己這算是白忙乎了~想到著胖墩一骨碌起來爬到蘇菲的近前~~憨聲憨氣的說道“這~這個奶奶~這肉分俺點~成~成不?”
這突如其來的憨話只讓蘇菲一驚,在她的印象中這中年大嬸儘管被騎虐成那副模樣也沒見她開口說話,本以為她是個啞巴,可這突然的一說話怎麼能不讓她吃驚。
“你~你吃這個嗎?”驚訝下蘇菲腦子一時短路~就抬起腳露出黏在鞋底下面的紅燒肉問胖墩。
“俺~”一個俺字剛出口,就見苟蛋逮住機會伸嘴就把鞋底上的肥肉吞入肚中,吃完還不解饞的用狗舌頭舔著鞋底下的油漬。
“俺~俺要吃紅燒肉~你給俺紅燒肉,你騎俺折騰俺,俺啥也答應~成不?”胖墩見這位奶奶好像在戲弄自己,想吃肉但又不敢明搶,沒辦法為了不讓剩下的吃頭全便宜了苟蛋,胖墩只好跪爬扭著肥腚在蘇菲的面前耍起賤來。
“咯咯~~你累成那樣還能騎啊?咯咯~”看到這個胖大嬸如此耍寶蘇菲不由失笑。
“能~能~~太能了~~”見有戲~胖墩趕緊拍胸脯保證。
“嘻嘻~真是個活寶~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可沒逼你做哦?”
“俺自願的,自願的~~”
“那好吧~只要你能讓我玩高興~那今天我讓你吃肉吃個夠,怎麼樣~呵呵~”
“成~成~你叫俺幹啥,俺就幹啥~包你高興~包你高興~嘿嘿~哧溜~~”胖墩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證,對於她來說,這一倆年估計啥招式都試過了,看來今天鐵定能過過嘴癮,
一想到能吃到滿嘴肉~胖墩就一個勁的嘿嘿傻笑,口水不自主的淌了出來~。
“嘻嘻~看你這點出息~秦霜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個吃貨,看我不收拾你~~嘿嘿~~”蘇菲玉手一撩自己的大紅波浪卷~滿臉壞笑的起身走到胖墩身邊~跨腿騎坐在胖墩的背上,一手拉起韁繩猛的一拉~胖墩的腦袋順勢仰了起來,蘇菲現在的派頭頗有秦霜騎胖墩時的神韻胖墩爬在地上四肢還在酸沉,就覺的後背一沉知道這位奶奶已經騎了上來,隨著“駕~”一聲輕喝,胖墩開始順著騎主的意思開始爬了起來,好在屋子小~這位騎主也沒法讓她快爬,只是騎著她在屋裡隨意的溜達,對於這個結果那是胖墩最可意的,就這麼爬她能爬一上午~真沒想到這次吃肉能這樣容易,爬了一會胖墩覺得騎主在上面動了動,緊接著一對穿著涼拖的白襪腳就搭在自己的肩頭,粉嫩的腳踝~雪白的短襪~腳趾頭藏在裡面就在自己的眼前還得意的扭動著。
蘇菲這次騎胖墩心情大是放鬆,不像在家騎老爸~在家騎老爸那是玩樂的騎~只有親情的感沒什麼刺激感,昨天騎胖墩是第一次這樣虐騎~雖說很刺激但是心裡也很緊張,再有就是一旁還有閨蜜和一堆人在~心裡老是放不開,而現在騎是胖墩是她本人請求的,還有~就是現在這裡就他們倆人和一隻像狗一樣的傻子,所以現在蘇菲騎在胖墩背上心中很愜意,她不要求胖墩能爬多快~她就是在享受騎在別人身上的感覺,享受那種自己輕鬆愜意而胯下人馬苦苦支撐的落差感,騎了一會蘇菲乾脆把雙腳抬起來搭在胖墩的肩頭,看著睡裙下一對如玉般的雙腿搭在胖墩的後背心中更是愜意,倆只白襪小腳丫伸在胖墩的眼前隨意扭動著腳趾,更是凸顯這種刺激的尊卑感。
“駕駕~”蘇菲隨意的抖動韁繩指揮胖墩的方向,等胖墩爬到落地鏡前蘇菲拉住韁繩,看著自己美麗的容顏在看坐下這個大胖臉~心頭肆虐的慾望突然迸發~擺弄倆只白襪腳去夾胖墩的大胖臉,“呵呵~~你真是個活寶~太好玩了~呵呵~~~~~”蘇菲的雙腳玩弄胖墩的胖臉~在落地鏡前端詳了好大一會,這種直觀的落差感蘇菲越看心頭就越是突突亂跳,越看越是刺激,等下面的慾火都要發洩的時候蘇菲適時的拉走了胖墩。
‘呼~好懸~差點又發洩出來~’離開鏡子蘇菲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
平靜一下心情~蘇菲儘量的不在去想那種刺激感~因為那種感覺只讓她的下面憋脹難忍~‘還是生活化一點吧’想罷,蘇菲騎著胖墩來到浴室洗漱打扮起來,美麗的女孩需要仔細的打扮~蘇菲也不例外~一番洗漱打扮足足花了快一個鐘頭,當然這一個鐘頭全程都是騎在胖墩的背上完成的,直到胖墩的肚子咕咕亂叫的時候蘇菲這才打扮好~~“駕~”蘇菲駕馭胖墩來到客廳從一堆行李中挑選一套火辣的低胸皮裙~穿這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