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山(三)
服要配上絲襪高跟皮靴才能看著順眼~蘇菲起身脫下睡裙和小白襪開始倒持起來,爬在一旁的胖墩見這位騎主起來還把襪子仍在一旁,長時間的養成的習慣~胖墩無意識的就叼起蘇菲隨手扔下的白襪含在嘴中嚼了起來~~胖墩的這個舉動看著蘇菲的眼裡只惹的下面又是一陣躁動~這裡人怎麼都是這樣~舔腳的~當狗的~還有做馬騎的~這簡直下賤到連自己剛脫的襪子都要嘴去清洗~本來昨天看到她含襪子是秦霜在有可能是逼迫的,現在看來這個人真的~~~想到這裡蘇菲下面是越來越躁動~“啪~吐出來!”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胖墩的臉頰~只扇的胖墩五迷三道不知所措~等胖墩愣神的功夫~蘇菲緩緩的褪下那條蕾絲內褲~微微叉開雙腿指著上面的留下的痕跡冷冷的命令道“給我舔乾淨!”
被打的暈頭轉向的胖墩等蘇菲說完這話~胖墩的心才放下心來~原以為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原來就是讓她去幹這點小活~胖墩聽到命令乖乖的把嘴裡的白襪吐了出來~伸頭鑽進蘇菲的胯下對著蘇菲內褲上留下那灘白呼呼的東西沒有猶豫的舔了起來~對於這事胖墩乾的太多了~所以心裡沒有一點負擔,但此刻看在蘇菲的眼裡那可是有生一來頭一回,自己流的東西自己能不知道嗎~而胯下的這顆下賤腦袋現真用舌頭去舔乾淨自己留下的東西~下體的脹痛無法控制~蘇菲伸手揪起胖墩的腦袋就塞到自己的下面~“舔~用力給我舔!”
被揪起頭髮的胖墩面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練的做起活來“啊~~嗯~~”下體一陣陣騷動只讓蘇菲舒坦的不由哼來起來~~這感覺如此奇妙~軟軟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只攪得裡面翻天覆地麻癢難忍~蘇菲站著身雙手死死按著胖墩的腦袋有節奏的摩擦~太舒服了一番風雨~蘇菲終於全盤交代~她很滿意~而胖墩抱著滿盆的大魚大肉也露出了笑容“這件事你不要亂說~知道嗎!要是亂嚼舌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俺知道,俺知道~秦霜奶奶那時候也是這麼說的~俺保證俺絕不亂講~~嘿嘿~”胖墩抱著飯盆一邊倒持一邊無意的答覆。
‘什麼~秦霜也這樣?’蘇菲心裡暗自琢磨~但在想也就釋然了~人家都能在那個老太太嘴裡撒尿~那這事還不是隨手拈來嗎~嘿嘿,沒想到秦霜這倆年還真會享受~~~風雨過後蘇菲感覺很累~在不知不覺中又咪了一覺~直到秦霜蹬蹬蹬的上了樓~這才再次甦醒過來。
“哎呀~我的姐~你怎麼又睡了~”說著秦霜就坐在蘇菲的身旁。
“人生地不熟~你又忙事業,沒人搭理我~那我還不睡啊~哼~~”蘇菲見秦霜回來故意撅著嘴不滿道。
“嗯嗯~都是我不好~怠慢了我的大小姐~今天的事情忙完了~下午我帶你好好轉轉~快~起床嘍~~~”聽到閨蜜的不滿秦霜趕緊賠禮道歉。
“哼~看你下午的誠意了~”見好就收蘇菲也沒在矯情慢慢的爬起身來。
“等吃完中午飯~咱們就出發~苟蛋~過來給我脫鞋”安頓好閨蜜的情緒,秦霜呼喊來苟蛋。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蘇菲一邊磨磨蹭蹭的起床穿衣一邊還在留意屋內人的一舉一動,秦霜倒是自然坐在床頭把小腿搭在床邊絮絮叨叨的講著一些村裡趣事,而那苟蛋被秦霜呼喚來後
就沒閒著,只見他爬到穿邊先是用舌頭舔了幾遍靴底~然後在用嘴咬住秦霜穿的短腰馬靴的鞋跟費力的向後拽~等苟蛋費力的把倆只馬靴脫下來後就叼起馬靴顛顛的爬到餐桌下一隻只的舔了起來,苟蛋剛爬走胖墩又爬了過來~張嘴叼住秦霜的襪邊一點點的把她穿了一上午的襪子褪了去,倆只襪子地都沒沾全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嚼了起來,整個過程秦霜一眼都沒看身下爬著的倆人,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看到這一幕幕蘇菲心裡暗想~還好剛才發洩過~要不現在自己可能就在秦霜的面前丟大臉了草草用過午飯~秦霜就拉著閨蜜到山中去轉一轉,好好陪陪這個失意的閨蜜,雞鳴山中的景色那是一日一變~昨日是紅花綠柳~今日就是果壓枝頭~這幾日在秦霜的陪同下蘇菲也慢慢的從陰霾中走了出來~她現在可沒心去想家裡這些事,現在的她成天就是坐著抬轎滿山溜達~回來就捉弄苟蛋~跟秦霜搶著騎胖墩~在無聊的時候就坐在羅鍋背上擺弄座下的那團肉疙瘩~儘量不去想家裡的煩心事~蘇菲這些天~遠離了城裡的燈紅酒綠沒想到在這裡倒是過的既充實又安逸~25# 1404187742她這頭倒是安逸的很~但是卻急壞了她遠方的家人~~省城別墅區~一棟豪華的別墅裡~一位周身利落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的嬌美夫人正在急急的撥打一番電話~~“信號不通~那都找不到!
好幾天了?這孩子跑那去了?都怪你這個下賤的玩意!啪~”嬌美夫人躺在貴妃椅上思索著女兒的去向~這都聯繫好多人可都沒有結果~對於自己女兒的失蹤~嬌美夫人只能把氣全撒在正跪在地上給自己捏腳的中年男人臉上~啪的~一腳正踹在男人的臉上,這個男人被踹的仰面倒地~但他顧得上揉一下發疼的臉頰就連屁都沒敢放一個,乖乖的從新跪好繼續揉捏著嬌美夫人的絲襪美足。
“啪啪~~”望著眼前這個下賤男人~嬌美夫人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沒等他跪穩嬌美夫人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臉上“下賤~自私~變態的玩意!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拔你的皮!啪啪~下賤!”
儘管男人被揍得眼冒金星但他還是沒吭聲繼續揉捏嬌美夫人的美足“啪啪啪~”見男人越不說話~嬌美夫人的怒氣也就越來越大,啪啪的耳光~聲聲的在空蕩的別墅裡迴盪‘北京的金山上光芒放萬丈~~~~~’這時一個救命的電話打斷了正在發洩怒氣的嬌美夫人。
“喂~誰啊?”平復一下情緒嬌美夫人按通了電話。
“你好董事長~我是司機老張~”
“哦~什麼事?說?”
“嗯嗯~董事長你最近是不是找小菲啊?”
“你知道他去那了?”
“啊~知道~前些天小菲讓我送他出省城~到~到個什麼山的地方”
“什麼山!說清楚!”
“啥山忘了~對了~他去找秦霜~對~對~叫秦霜的同學去了~”
“為什麼不早說!”
“小菲不讓說啊~我這也是看董事長你這倆天焦慮,這想了半天才敢給你打電話”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一早你開車帶我去~”
“好的~好的~~哦~~我想起來了~叫~雞鳴山~對~是雞鳴山~~~~”
“嘟嘟~~”知道蘇菲的下落~嬌美夫人隨手按斷
了電話。
雞鳴山好久沒去過了26# 1404187742“去~把你給自己買的傢伙套上吧~”嬌美夫人得知女兒的下落這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下,隨腳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命令道。
“哎~哎~我這就去~”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這時沒有一絲幽怨反而興奮的爬著離去。
片刻~身披一套馬具嘴中銜著一根精美皮鞭的中年男人快步的爬到嬌美夫人的身邊後,就趴好等候騎主的臨幸~從男人嘴裡接過皮鞭嬌美夫人從貴妃椅上下來騎坐在男人的後背上“爬吧~”嬌美夫人騎穩坐好後才慢悠悠的下令。
“哎”男人答應一聲就邁開四肢開始繞著偌大的別墅爬行起來。
空蕩的屋內倆人都沒有做聲~屋內只有男人的喘息和鐘錶嗒嗒的聲響嬌美夫人騎著男人面部沒有一絲表情,因為她心裡正在默默的唸叨一個地方~雞鳴山革命28# 1404187742“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29# 1404187742,走到一起來了。我們還要和Q國大多數人民走這一條路.“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我們還要和Q國大多數人民走這一條路。我們今天已經領導著有九千一百萬人口的根據地,但是還不夠,還要更大些,才能取得全民族的解放”三十多年前~在那個風風火火的年代,高小還沒有畢業的蘇紅君就佩戴起那條~在那個時代令人羨慕的紅袖箍,坐在軍綠的卡車身著軍綠色的服裝跟一批和她一樣有著共同目標的年輕人,高唱著令人奮進的口號開赴需要徹底JF的邊遠地區~~~~~縣政府~“歡迎各位GM小將的到來~你們的到來又讓我們的五反運動增加許多革命力量,你們代表人民一定要徹底的清算那些個地富反右壞!
嗯~讓那些個地富反右壞連地縫都沒的鑽~徹底打倒他們”
“呱呱呱~~~~~”聽著革委會李苦杏書記鏗鏘有力的軍令,臺下革命小將個個群情激奮把巴掌都拍的通紅,稚嫩的臉上都流露出堅定的決心。
次日~革命小將們都分配到下面個個鄉村縣政府門口~李苦杏書記正在語重心長的開導一位革命小將。
“蘇紅君同志~你真的要去最苦最遠的雞鳴山嗎?你可要想好了~這個地方以前就是土匪窩~你一個人去恐怕~~~”
“李書記你放心~我爸爸是革命老將~我現在也算是革命小將~我們代表人民~我們怕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怕!我們要是怕那些壞份子,那全民族什麼時候能解放~”清秀稚嫩的臉龐在面對未知的危險依然緊握雙拳堅定有力的回答。
“真是個好苗子~~好!吶~把我的配槍你拿好~”看著眼前這位革命小將,李書記真是打心眼裡喜歡,心想~不能在說這些氣餒話了,別在撲滅了她們的革命熱情,李書記話不多說~乾脆解下自己的配槍交給了眼前這位英姿颯爽的革命小將——蘇紅君。
“李書記這是你的配槍~我不能要~”
“拿著~要不是現在人手不夠,我還要多給你派幾個人去,那裡山高路遠拿上這個保險~~”
“這~這個?~~~~~”蘇紅君望著李書記的配槍猶豫不定。
“全民族還需要你們解放呢~”李書記把槍硬塞到蘇紅君的手中並緊緊的握
著她的手。
“是!保證完成任務!我們不僅要打倒地富反右壞還要蹋上一萬隻腳,讓這些壞份子永遠不得翻身!”左手緊握鋼槍蘇紅君右手高舉緊握拳頭在李書記的面前立下激昂的軍令狀。
“好~好~好~高坡~你去~把蘇紅君同志送到雞鳴山~以後你負責那裡的聯絡~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李書記對眼前這個十八九歲俊俏又剛毅的女孩非常滿意一連說三個好字~~隨即她又叫來一個年齡和蘇紅君相仿的男孩過來交代了一番。
離開縣政府~一行紅小將們肩扛背挑帶著行李奔赴個個村鎮~蘇紅君告別了李書記~腰上挎著尚方寶劍和這個叫高坡的男孩也奔赴那個叫雞鳴山的地方~那時建國沒多少年~好多的路還是山間小道~就是在抄小道的情況下她們倆人也走了倆天一宿~~這一路上倆位革命小將也相互瞭解了一下,蘇紅君的父親是革命軍人,她從小長在部隊大院耳熟目染自小也有這濃厚的革命情懷,這次的運動許多學校都放了長假,她也結束了高中生涯投身到轟轟烈烈的大革命運動中。高坡的情況和蘇紅君差不多,自小在政府大院長大~沒有書念~家裡乾脆讓他到下面鍍金做一些幹事之類的活計~~過了一段漆黑的隧道~趕到老爺兒落山前她們才走到雞鳴山“籲高坡~你還記得雞鳴山嗎?”從回憶中緩過神,嬌美夫人——蘇紅君拉住爬在下面當馬騎的中年男人——高坡~,悠悠的問道。
“嗯嗯~~”嘴裡塞著嚼子的高坡嗯嗯的答道。
“把嘴裡的東西取下來咱們好好聊會~”
“嗯~是主人~”
“主人~呵呵~看來你是真的不肯回頭了~”蘇紅君苦笑道。
“是~主人~假夫妻的生活遠沒有叫你一聲主人來的幸福~~”高坡馱著蘇紅君邊爬邊說。
“咳~你後悔嗎,這半輩子都是有名無實~”
“後悔~我後悔沒能早早作出這個決定~”
“做我的奴隸,你真的那麼期待嗎?”
“是的主人~當我見你踩在吳財主腦袋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牢牢地踩在腳下”
吳財主蘇紅君頭腦裡突然閃現出一幅幅真實的畫面。
記得剛到雞鳴山~高坡給村支書交代完這次運動的形式後又隆重的介紹了縣裡這次下派到雞鳴山裡的代表——蘇紅君同志,晚上~等村支書安頓好倆人就急急的回去了,次日高坡告別蘇紅君後就啟程回到縣裡交差。
剛到雞鳴山滿腔革命熱情的蘇紅君就被村裡人澆了一盆冷水,因為她這次的任務是批鬥藏身在群眾中的五反份子,但這一個月她就愣是沒抓住一個五反份子,這裡的村民好像跟商量好一樣對一些事情閉口不言~沒有苦主自然也不能隨便抓個人去批鬥~初出茅廬的蘇紅君拿著李書記送她的尚方寶劍只能乾瞪眼沒辦法,雖說沒辦法但她還是每天身著軍綠裝~腰胯盒子槍~腳蹬解放鞋滿村轉悠希望能找個苦主出來,又過些日子等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經常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幾個半大小子來。
32# 1404187742小五壞~那時候還是十來歲的毛孩子,這村裡突然來了個漂亮大姐姐著實讓他們感到新鮮,更新鮮的就是蘇紅君腰裡彆著那把手槍,不管什麼年月男孩子對槍的喜好都是一樣的,幾個毛孩也沒什麼事可幹成
天就跟在這位穿軍裝的漂亮大姐姐屁股後面~後來小五壞在槍與玫瑰誘惑下終於成了蘇紅君的鐵桿跟班,熟絡後在小五壞的一些隻言片語中讓蘇紅君瞭解到一些令人驚訝的大事~原來~在解放前期吳家二奶奶看形勢不好就帶著金銀細軟和隨身丫鬟書香還有吳家大奶奶就逃了出去~吳財主捨不得家業就和他兒子留了下來,解放後這裡確實也來過人但一瞅就這村裡就幾十口人,就隨民意選了個村長後就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以後上面也就很少來人,至於那個所謂的民選村長就是吳家的帳房先生~在吳財主的特意安排下選出來的,吳財主在經歷了短暫的恐慌期後見沒人在來管理這個地方後膽子也就慢慢的大了起來,繼續過著土皇帝的日子,而山村裡的人也還是那樣在吳老財的統治下生活,這一晃十幾年過去吳老財的兒子吳有才也長大成人,一日~在以前這帶山上做過鬍子的土匪頭子馬閻王帶著閨女一枝梅來到雞鳴山找吳老財~非要做兒女親家,吳財主瞅著眼前馬閻王的粗壯閨女一枝梅心裡就直犯嘀咕,這那是一枝梅這就是一頭豬,有心不答應但看在以往多年的交情和馬閻王手裡的盒子炮後,最後還是點頭答應,自此吳有才娶了這個一頭豬做了老婆~~次年還生了個胖小子~本來這一枝梅有個鬍子老爹做後盾那在吳家就是說一不二,這自從給吳家留了種這頭粗壯的一枝梅在吳家的地位那更是高高在上,那在村裡的地位更是別提~本來村裡人在這吳家父子的管制下日子就不太好過,這又來個活閻王更是苦不堪言~這土匪出身的一枝梅仗著吳家的地位和自己粗壯的身板那是成日的折騰村裡的老百姓,那真是比以前吳家的大奶奶還要刻薄幾分~有人受不了打算去縣裡告發這吳家老財主但人還沒出村就被追上毒打一頓白白配上性命,慢慢的村裡人就算再苦在冤也沒人敢去招惹這吳老財家,這日子長了村裡的老百姓也就麻木了~當蘇紅君瞭解到這些情況口直氣的銀牙咬碎~氣撞頂梁門~我說來這麼多天沒一個敢來揭發壞份子呢~真沒想到這朗朗乾坤下~在新中國的地盤上還長著這麼大的毒瘤~不由分說拔出手槍就要去找吳老財討命~小五壞那見過這陣勢~雖說這幾個人小但他們知道這要是打倒吳家倒好~但萬一吳家取勝那自個幾家那可全的遭殃~眼見要出大事直嚇得撲通撲通跪倒一片~抱著這姑奶奶的腿一個勁的求情~求她別去招惹吳老財家,看著腳下這幾個奴才命的半大小子,蘇紅君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摺下一條柳枝狠狠的抽打在小五壞的身上,抽的幾個小子直咧嘴,抽打完後蘇紅君的頭腦也慢慢清醒過來~想想他們幾個小子說的也對,自己人單勢孤的就算手裡有傢伙但也架不住他們吳家人多,看來得向縣裡報信派些人手過來,但這一來一去的好幾天,再說村裡少了人沒準著吳老財會嗅到什麼,敵暗我明萬一他們先動起手那自己蘇紅君越想越是後怕~她萬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待想通裡面的利害關係後蘇紅君的心就突突跳個不停~~為了平復那顆激烈跳動的心臟蘇紅君一手按在心口~沒想到這一按卻按出一個克敵制勝的法寶,一本紅燦燦的小本本——XXX語錄。
打開語錄看到裡面的
句句箴言~蘇紅君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一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
對!這裡不是我一個人~這裡還有那麼多正在受壓迫的人民!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就是那朵火花!我要去點燃那些正在受苦受難人民的反抗精神!只要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這裡的人民只是缺少一個領頭人~只要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一定會爭取最後的勝利下定決心蘇紅君不在去想自己的安危~她把手槍揣回兜裡高舉金燦燦的小紅本本要完成她的第一步計劃~發展群眾!
自然小五壞是第一批接受教育的人,這時她突然精神抖擻抬腳站在一塊高石上對著下面跪倒一片的小五壞展開革命教育,在每天的革命教育中蘇紅君早就把那些大道理牢記在心,這說起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雖說小五壞沒念過書但也聽的似懂非懂~~對啊~不打倒地主老財那自己以後還是活在捱餓打罵當中“沒有反抗就沒有自由~就算不成功哪又怎樣~死又算的了什麼?砍頭只當風吹帽~~你們幾個有膽子跟我去打倒地主老財嗎!”蘇紅君緊握雙拳雙眸目視他們幾個下達了最後的戰前動員。
“俺~俺敢~”
“俺也敢~”
“俺也去~~~~”
“好!我還真沒看錯你們~咱們也不打無把握之戰~我代表全村受苦受難的老百姓~命令你們幾個跟著我先把大隊部給佔領了!然後你們分頭召集受苦群眾~等大部隊匯合後咱們來個直取老巢!活捉吳老財!還雞鳴山一個郎朗乾坤!”
說幹就幹~蘇紅君帶領幾個跟班悄悄的回到村就直奔大隊部~幾乎沒怎麼抵抗這個傀儡村長——帳房先生就被蘇紅君踩在腳下槍口頂住頂梁門~小五壞幾個見動開手,紛紛上去拔肩頭攏二臂把假村長困個結結實實,等控制局勢蘇紅君就下達下步命令“去!召集群眾~”' j9 k8 C' Z4 m8 e+ Z4 V3 q“是代表~不對是軍代表~~”看事情進展如此順利小五壞個個喜氣洋洋可能這次真的翻了身,崇拜的目光紛紛向這個代表蘇紅君投來,這叫代表氣不壯,在看蘇紅君身穿著一身軍裝綠不如就叫軍代表~代表軍隊的意思~叫起來壯膽氣,後來~這個稱呼雞鳴山的老人那是人人記得。
當受苦群眾看到這個年輕俊俏的軍代表一腳踩在五花大綁跪伏在地上那個假村長的脖頸上時,這些受苦受難的人知道老天爺終於開了眼,終於把包青天給派來了佔領了大隊部就等於佔領的敵人的心臟,這個舉動大大印證了這個事情的可信度,更何況吳老財的傀儡真真的先被打倒了,剩下的事情很順利,苦難群眾早就受夠了那頭豬和吳家的氣,稍做動員苦難群眾紛紛揭竿而起~當蘇紅君拿著槍帶著這幫新收的革命小將和勞苦大眾衝進吳老財家的時候,吳老財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本想著這次來個黃毛丫頭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想著糊弄幾個月等她回去自己還做土皇帝~那知道~唉~要不是當時怕先下手~讓上面人知道在追查下來,唉!早知今日~真悔那日就該先下手~唉。
後面的事~
就是把吳家這些壞分子紛紛捆上,推到大隊部跪成一排,蘇紅君走到村交椅上穩穩坐上,把手槍往桌上一拍挨個開審!因為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吳老財那個兒女親家馬閻王的下落~這個人可是個隱患,雖說現在是新中國但就怕他在暗處放黑槍~今天打倒了吳老財估計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馬閻王的耳朵裡,要是他帶一些亡命徒來那自己這把槍還真夠嗆,今夜必須突擊審訊審出個結果來,哪怕使用一切手段。
33# 1404187742蘇紅君聰明但吳家的也不傻,他們知道馬閻王那是自己最後的保命牌,要是馬閻王這一倒下,那老吳家就算徹底完蛋,所以吳家就是打碎牙也沒說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一白天小五壞在軍代表的監督下抽的手都腫了起來,還別說這小五壞今天可過了癮~誰能想到以前高高在上的吳家今日落得這般田地,直抽的吳老財哼哼只叫~吳有才口吐白沫,那頭豬一枝梅最慘被打的比殺豬叫的都慘,到了傍晚圍觀群眾也看累了紛紛回去埋鍋做飯,小五壞也實在打不動,最後軍代表蘇紅君不得不親自出馬,面對階級敵人蘇紅君的態度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見這裡就剩下自己這些小跟班,蘇紅君伸手接過皮鞭對著壞分子就是一頓猛抽~還別說這吳老財倒是有幾把硬骨頭,隨說被抽的皮開肉綻但還是隻字不提,在看吳有才也已經昏死過去,聽這一邊殺豬般嚎叫的一枝梅蘇紅君厭惡的抬腳就把她的臉狠狠的踩在腳下~膠底鞋踩的那張胖臉不停的蹂躪,不一會就滿臉血痕~~嘴都踩出血來~這還不算蘇紅君一腳踩臉一腳抬起又踩在那頭豬的脖梗子上,踩的一枝梅大氣都倒不上來舌頭都吐了出來,伸出的舌頭摩擦著蘇紅君的膠鞋底沾滿斑斑血跡。
這一幕被小五壞看在眼裡心頭就是一哆嗦,哎呀媽啊~誰能想到這麼俊俏的大姐手段這麼狠,但看她腳下踩的是那頭豬心中馬上就釋然了,這土匪閨女一枝梅自打來雞鳴山就沒幹啥好事,以往她成天拿著鞭子在村裡溜達~村裡人不管老少見到她必須給她磕頭,要是她心情好隨手抽倆鞭子那就完事,要是看誰不服氣稍有怠慢那非抽暈了不可,有次她出門不當心踩到了驢糞蛋蛋~那氣就上來了,正巧碰見大壞路過,她不問青紅皂白二話沒說上去就是幾鞭子,儘管大壞一在跪地求饒但這一枝梅沒有一絲同情直到抽到解了氣這才罷手,最後還讓大壞把她鞋底上驢糞蛋蛋舔乾淨這才算完,想到這大壞顛顛的跑門外用樹枝插了一團驢糞蛋蛋回來滿臉壞笑的對蘇紅君報告“軍代表~看審了怎麼久俺知道她肚子肯定餓壞了,這不俺特地的給她準備點吃的~嘿嘿~”
蘇紅君正在用刑回頭一看大壞杵著一團驢糞正在那壞笑~“呃~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孬點子,雖然噁心點~但事情緊急就顧不得許多了~”雖然逼人吃驢糞讓人反胃但為了鬥爭的勝利也就默許了大壞的做法。
在軍代表的默許下大把那團驢糞蛋子硬塞進一枝梅的嘴裡,那晚上蘇紅君折騰了很久,直到逼一枝梅吃了十幾個驢糞蛋後才打探出馬閻王的下落,後來消息報告到了縣裡,馬閻王那夥窩在山裡的土匪全部剿滅,自從馬閻王被人民政府就地正法後,這吳家那是徹底沒了希望,人沒了盼
頭這氣勢也就蔫了菜~而蘇紅君在這次運動中立了大功,不僅打掉了隱藏在群眾的地主惡霸還幫助剿滅了藏在深山中的土匪,這些自然是受到表彰,那日李書記激動的握著蘇紅君的手祝賀完後,又交給她一個新任務。
李書記讓蘇紅君回雞鳴山繼續挖掘吳老財他們的惡劣事蹟並派幹事高坡一同前往把結果寫成報告~~當她們倆啟程回去的時候,組織上還特地的安排一匹軍馬讓這個女英雄騎著回去,當她們再次回到村裡開批鬥會的時候,吳老財早沒了往日的威風,高臺上~只見吳老財雙臂後綁撅著腚腦袋紮在地上的時候蘇紅君毫不客氣的一腳踏在他的後腦勺上對底下的群眾說~“那時候剛來前,我就跟李書記下了軍令狀,我們不僅要打倒地富反右壞還要蹋上一萬隻腳,讓這些壞份子永遠不得翻身!”
誰知道蘇紅君當時的一幕看在幹事高坡的眼裡就牢牢的印在心頭,看著俊俏稚嫩的面容,英姿颯爽的女英雄~蘇紅君那是何等威風~就算是穿這一雙普通的綠軍鞋,那看在幹事高坡眼中那也是高貴無比,滿目的崇拜~~~鐘錶滴答滴答的響著,嬌美夫人~蘇紅君從回憶中醒來悠悠的說道“哦~你這病根原來從那時候得的啊~”
“嗯~是的~主人~”
“那你這套是怎麼回事?”蘇紅君騎著高坡抬腳踩了踩倆邊的馬蹬問道。
“回主人話,這是我有一次偷看到你騎那個一枝梅後才想到的,後來每當想起那事~我的~我的心就突突跳個不停,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你要是那副神態騎在我的背上那是一件多麼刺激,多麼幸福的事啊~”
“啊~你~~”身下馬奴高坡的一番話說完,蘇紅君俏臉一紅~想起了多年前的秘密。
那是在徹底打倒老吳家後,蘇紅君就發動群眾揭發吳老財他們的斑斑劣跡好記錄在案換村民一個公道~那知道這一揭發才知道這吳老財這夥壞蛋簡直就沒拿村裡人當人看,就說這女土匪一枝梅竟然喜歡騎著人走路,路上不管是大姑年還是小媳婦只要她心血來潮就讓她們爬下給她當馬騎~~聽到這裡氣的蘇紅君掏出手槍就想把這頭肥豬就地正法,但左右再三還是壓住了火氣,但死罪暫時記下這活罪必須的受,蘇紅君當即讓那幾個被當過馬騎的村民騎在這頭豬的身上繞著院子爬,這時的一枝梅早就嚇破了膽,嘴裡套上韁繩只好老老實實的馱著幾個受害者滿院子爬,晚上等大隊部沒人的時候,蘇紅君饒有興趣的從馬棚裡把這一枝梅牽了出來,說真的看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騎在這頭豬的身上這心裡面還怪癢癢的,等晚上沒人時候她也想騎著試試,但當她真要騎的時候心裡也犯難,這要說武鬥蘇紅君沒有含糊,但這把人當馬騎這心裡也是怪怪的,可回頭一想為什麼這幫壞人就可以為所欲為,難道自己就不能騎她們嗎?
想到這心裡也就釋然,跨腿騎在這肥豬一般的身體上,蘇紅君也不管這一枝梅爬了多長時間~身體還吃得消吃不消揮手就是倆鞭子,以往這一枝梅那吃過這般苦頭,白天歇歇爬爬的折騰一天本以為到晚上可算熬過去了,那成想晚上又被牽了出來,這要騎她的還不是別人正是能要她命的軍代表,吃了幾下鞭子這肥豬般的一枝梅只好馱著背上的俏佳人爬了起來,還真別
說騎人可比騎真馬有意思,騎大馬那是為了趕路~而騎在這肥豬身上那純粹就是侮辱這個壞分子,看到她呼呼代喘的在自己胯下爬,蘇紅君的心裡就越是舒坦,慢慢的蘇紅君越騎竟然越喜歡騎這個肥豬一枝梅身上,白天批鬥揭發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就把她從馬棚裡牽出來騎。
那時候她光顧得興奮玩樂,那裡知道在暗處還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看,原來自己的小秘密都被高坡看了去~~蘇紅君想到這裡已是滿臉通紅,在那個年月要是別人知道自己這個身份騎著人玩樂,就算被騎的是個壞蛋那傳出去也會引起不小的風波,這事還好說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胯下這個偷窺狂看到過沒有“你還看到什麼!說~”
“我~我有一次看到主人你牽著那個一枝梅在馬棚裡待了半天,但~有東西遮擋就什麼也沒看到”
“呼~還好~”蘇紅君心中暗想,這要是讓人看到傳了出去~那記得後來~每晚騎一枝梅騎的上癮,慢慢的這一枝梅竟然逆來順受越來越聽從蘇紅君的命令~她越是聽話蘇紅君也就越不把這個作踐的女土匪當作人看,記得有天晚上去牽這肥豬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來時組織給配發的軍馬正在拉糞,圓滾滾的糞蛋蛋還冒著熱氣,回想起哪天逼一枝梅吃了那麼多的驢糞,蘇紅君一時的心血來潮硬要這肥豬去吃自己戰馬的剛拉的馬糞,這時的一枝梅一見這軍代表就渾身打哆嗦更別提反抗,命令來了為了活命就是再難她也得咬牙完成,當牽著韁繩看著這胖女人硬著頭皮按自己的命令把軍馬的剛拉的馬糞一個個的吃到肚裡,沒想到她看到這一幕竟然沒有反胃,反而心中感到很興奮,興奮的是以前這村裡的霸王現在下賤到自己隨口一個荒唐的命令她竟然會去完成,想到這裡下面竟然還有了說不出的感覺,蘇紅君這肆虐的心就徹底打開,為了印證自己想法的對錯,蘇紅君牽著還在咀嚼馬糞的那頭肥豬來到馬棚深處,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蘇紅君慢慢的褪下軍褲,一陣疾風驟雨過後地上留下一灘痕跡,簡單擦拭蘇紅君捏著鼻子緩緩站起身,看也沒看那灘痕跡又下了一道命令“去把地上的也給我清理乾淨!”
還在嚼馬糞的一枝梅看著這灘痕跡噁心的差點沒把硬吞下的馬糞全吐出來,真是冥冥自有天道~沒想到自己威風半輩子今日會落到去為人清理糞便的地步,想死~但又捨不得這身皮囊,想活,就只能按眼前這個俊俏的軍代表命令去做,權衡左右一枝梅還是沒敢去死,心想馬糞都吃了那還管什麼人糞是香是臭,先活命要緊,稍作猶豫這一枝梅竟然真的把嘴伸了過去,一陣吧唧聲過會蘇紅君回頭一看果然地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都不見,在看一枝梅嘴裡嚼著自己的糞便還打了個飽嗝,肆虐心起蘇紅君抬腳踩在肥豬的後腦勺上讓她的臭嘴在次親吻自己留下痕跡的那小片熱土上。
回想往事,年過半百的嬌美夫人心裡激動的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那是自己第一次覺得整人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
“哼!你這個偷窺狂真是找打!啪啪~”嬌美夫人——蘇紅君嬌嘆一聲隨手給了胯下高坡倆鞭子,高坡吃疼馱著女主人快爬了起來。
馬奴高坡的快速爬行又讓她回想起那頭肥豬一枝梅好多年沒有這樣肆虐的乘騎~不一會就讓這
位嬌美夫人下身發熱渾身躁動起來,“籲~~~~”
一聲喝令蘇紅君翻手拉住快爬的馬奴~緩緩下馬後轉身就側臥在靠窗的貴妃椅上,美目望向窗外的滿院花海,一手輕拉睡袍單腿緩緩支起,這個簡單的動作其實是一個倆人都明白的信號,看著眼前俏麗的背影高坡摘下口嚼激動的把臉慢慢的埋了進去,“滋滋~”聲不一會就傳了出來只引的嬌美夫人一聲聲低聲呻吟一番風雨過後就是在堅毅的女人此刻也會被下面那條正在清理的舌頭所融化的,良久~~嬌美夫人平靜下來但美腿還夾著男人的頭顱,此時的嬌美夫人劍眉舒展~美目微閉懶洋洋的用手輕輕的撫摸胯下著那顆還在蠕動的頭顱,又陷入沉思二十多年前~自己心愛的男人去了前線~從此在也沒有回來~而在他去前線的頭天晚上她把自己給了他~後來她發現她肚子裡已經種下他們愛情的結晶,她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但她擺脫不了世俗的眼光~~在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是讓自己和家人抬不起頭的一件大事,沒有辦法她只能屈服命運~下嫁給了一直苦苦追求她的官二代高坡,洞房的那個晚上蘇紅君把一切都告訴了高坡,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憤怒反而把臉埋入她的胯下用舌頭去圓了倆人的洞房花燭夜。
撫摸著這顆腦袋蘇紅君心中總有絲愧疚,這麼多年的假夫妻自己什麼都沒給過他,反倒是自己需要的時候只要一個動作他就會爬過來用嘴來滿足自己,而他對這一切竟然欣然接受,沒有反抗沒有抱怨~反而更盡心的伺候母女二人,這種日子開始的時候真是令人受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紅君慢慢厭倦了這種生活,她需要一個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像狗一樣的懦弱男人,後來她慢慢的把身心全部放在事業上,也就慢慢疏遠了高坡,少了身體上的接觸沒想到在她面前一向懦弱的高坡竟然會生氣,不過每次生氣吵架他都是在一陣耳光和踢打中慢慢消停下來,這麼多年蘇紅君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每次回家她只要狠狠訓誡高坡一番那他就會乖順一些,以前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而現在才知道原來在很久以前,高坡的心裡就埋下一顆下賤的種子。
思緒良久~蘇紅君的激情也被下面那張嘴盡數吸去,按退腦袋蘇紅君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話撥通了“喂~請幫我查一下雞鳴山村委會的電話”
34# 1404187742“鈴鈴鈴”一陣電話鈴響~~正坐在羅鍋身上辦公的秦霜隨手抓起電話“喂~啊~~阿姨啊~蘇菲在呢~嗯~嗯,她最近倆天心情不錯,什麼?你明天來接她,不用,不用~你讓她陪陪我嘛~什麼?你也想回來看看~哦~哦~好,那我明天安排人去接你吧,啊?叫老支書去?他那麼大歲數不方便吧,什麼帳房先生?哦~知道了”
放下電話,秦霜先給正在騎著胖墩滿院子跑的閨蜜打個招呼,就出門跨上大憨的脖梗子急急的去了老支書家。
進了門秦霜就把前來的事情給老支書說了一番,一時間說的老支書腦子五迷三道的,這外面早沒什麼熟人了,但當說道明天來人點名讓帳房先生去接的時候,這老眼昏花的老支書突然間眼中似乎放出一道精光,猛然間站了起來,他知道明天來的人是誰了回想起當年快四十歲的自己跪在
那個年芳十八九歲的女娃面前自扇耳光的場景,老支書不由的全身哆嗦起來,對於當年那個女娃老支書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感謝秦霜走後,老支書呆呆的坐回太師椅上回憶起當年~~~當年自己在吳老爺的安排下做了這個村的村支書,可沒幾年Q國又搞起了運動~沒多久這上面就派到村裡一位女軍代表~本以為自己小心點會糊弄過去,那成想不到個把月自己就被這女娃給抓著了,作為大毒草吳老爺的跟班,自己也沒少挨批鬥,但雖說批鬥可自己遭的罪可比吳家的人輕的多,吳家人都是用鞭子抽~自己還好只是跪在一邊自己抽自己嘴巴,吳家人被逼去吃豬槽子裡面的泔水,自己那時好歹還能吃上女娃故意仍在地上的乾糧,吳家人被逼著套上籠頭去拉大車,自己則背點東西跟在後面爬就成,哎~那個年月自己還算是不錯的,吳家倆死一瘋~自己家卻安然無恙,虧了自己在村裡沒做啥壞事,手頭還有點耍筆桿的本事,這女娃走時竟然還能應了村裡人的要求,還讓自己做這個村支書~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大恩人~哎~這麼多年不見這猛然明個就來~還點名讓自己去接,不行~我的馬上張羅張羅~對~去大隊部找秦村長借大憨哥倆使使秦霜不知道老支書在想啥,交代完後就自顧自悠閒的騎著二憨的脖梗子回到大隊部,進了屋就見蘇菲正靠坐在羅鍋身上的躺椅上嘮著電話煲“啊~啊~啊~知道了~老爸能回來我就放心了~哈哈~~嗯~嗯~不要~~老媽~你讓我在著住幾天好了~~不嘛~~~~不嘛~~我跟秦霜在一起你怕什麼?
好了~好了~我在這裡玩的可開心了~嘻嘻~~可好玩了~~嗯嗯嗯~~~那好~你來了咱們在住幾天~好~~就這樣了~掛嘍~拜拜”掛斷電話蘇菲對著秦霜比劃一個勝利的手勢“搞定了?太好了這下你能多陪我幾天了”
“嗯嗯~還有個好消息~我老爸也回來啊~~哈哈~~~~”
“就說你~淨瞎擔心~老夫老妻的還能來真的啊~”
“嗯~這下心裡沒有可擔心的了~霜~你說咱們去那玩啊~嘻嘻~~”
“看你美的,隨你~要不咱們雙騎胖墩怎麼樣?”
“還是別了,那個胖墩讓我騎了一早上,早累趴下了~”
“那我讓老焦起來給你來個足底按摩?”秦霜湊到蘇菲耳邊小聲問道。
“不要,不要,都舔了一晚上了,腳都快禿擼皮了~~~”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的大姐姐~你想玩什麼啊?”
“嗯來了好幾天~你就扔下我忙自己的事,那今天不如咱們去爬山吧~~”
“行吧~這倆天老讓你在大隊部待著估計你也呆膩了,那吃完午飯咱們就去爬山~~~~”
正在倆人商量的時候,老支書顛顛的跑來了~~~~正要跟秦霜說明來意,只見屋裡還有一人,老支書用手推了推瓶底厚的老花鏡定睛一瞧~~看到坐在羅鍋背上的那個女娃後老支書的腦袋就‘嗡~~’的一下短路了,腦袋短路腿還不聽使喚,只驚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開口道“那~那個~那個俺還說接~接你去~那成想你~你都到了~哎呀~哎呀~~”見到來人老支書一時急的哎呀哎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跪在地上直搓那雙老手。
“你~你誰啊
?”蘇菲見門口進來個老頭二話不說直接接給自己跪下磕頭,這一下把她也鬧個蒙圈,趕緊從羅鍋背上蹦下來躲在一旁。
“老支書?老支書?你這是幹什麼啊?~~快起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她叫蘇菲~~”見老支書如此失態~秦霜趕忙上來拉老支書起身。
“啊~~”修復了短路的腦袋,老支書這才反應過來,可不是嗎,這麼多年過去那個女娃——軍代表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在秦霜的攙扶下老支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真像~真像啊~”
“像什麼啊?”
“女娃~她像明天要去接的人啊~”
“啊~蘇阿姨~嗯~母女嗎那肯定像~”
“啥~她是軍代表的孩子?怪不得,怪不得~~”老支書說完眼神陷入迷離似乎回憶起很久很久的事情。
“啊?~蘇阿姨~軍代表?”秦霜聽到老支書所說,她的腦袋全是一腦門感嘆號,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裡對自己和藹可親的蘇阿姨,會是那個逼焦老奴舔一年腳丫子的軍代表。
“你們~你們~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弄的我都糊塗了~”見他倆愣神各自想各自的心事,蘇菲就像個小呆雞一樣杵在那裡被他倆弄的雲山霧罩的。
“是啊~老支書~我也好奇,你說蘇阿姨以前來過這裡?”對於八卦新聞女孩都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啊~這事說起來就長了~還是等軍代表來了,你們慢慢就曉得了~呵呵~”老支書苦笑一聲跟她倆打著啞謎,他真不知道怎麼去說自己那段不怎麼光彩的歷史問題。
“那行吧~等回頭我們自己問吧~嘻嘻~”想著在那年頭蘇阿姨跟自己一樣叫焦老奴成夜的舔腳丫子~秦霜不禁的笑了出來。
傻待了一會~老支書才想起來要辦的事~借大憨哥倆~秦霜自然是答應的,就算老支書不開口~秦霜也會安排好接蘇阿姨的腳力,這可不能像接閨蜜一樣騎著胖墩可以來回溜達,這蘇阿姨畢竟和她不是一個年代的人~要是讓阿姨看到自己騎著人那多尷尬啊。
事情辦完~老支書非常熱情的邀請蘇菲她倆去家裡吃個飯~但蘇菲怎麼可能會去這怪老頭家做客呢,在蘇菲再三的推脫下老支書這才悻悻的打道回了府。
老支書走後,秦霜一屁股坐在了羅鍋的背上伸手把閨蜜也拉了過來開始商量蘇菲媽來後的注意事項,這長輩來了當然不能像現在一樣胡鬧了,這幾天除了大憨哥倆抬轎的~剩下的全部放假,胖墩這幾天也不能騎了~給她多準備些吃喝~讓她回去待幾天,苟蛋也不能遛了鎖裡面院裡,羅鍋就給了買幾瓶酒讓他窩家裡這幾天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至於焦老奴嗎~~秦霜神秘的笑了笑暫時沒做出什麼安排。
安排妥當~閨蜜二人招呼過來大憨哥倆合坐上抬轎向村外走去掛斷電話~蘇紅君望著跪伏在地上的男人不由的眉頭緊鎖~繼而惆悵的問道“明天我去接菲菲回來,等她回來看到你現在這幅德行,你怎麼解釋?”
“回~回主人的話~我~我決心已下,等菲菲~哦~不!等小主人回來~我會像狗一樣跪伏在主人們的腳下~”想到蘇菲~高坡的心裡也泛起波瀾,這麼多年的父女情~~~哎~為了將來自己的幸福高坡還是狠心的一刀斬斷。
“哼!為了你這變態的想法,你去外面找個下賤的女人跟
我做戲我也就不追究了,可喊了你二十多年爸爸的女兒你也狠心去傷她的心!真是個變態!啪啪!”一想到女兒回來看到曾經的爸爸像狗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那該多麼傷心難過~看著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蘇紅君氣就不打一處來抓起皮鞭揮手就狠狠的給他來了幾下。
狠狠的幾鞭下來跪伏在地上的男人只是顫抖了幾下但始終沒能讓他改變決心~“看來你是鐵了心的想當狗了~那好,去把菲菲的鞋取來~跟她做個最後了斷吧”蘇紅君閉上美目無力的說道。
聽到主人的命令~高坡在地上磕個響頭慢慢倒著爬去~等他來到菲菲的鞋櫃前伸出手只是稍微猶豫一下便打開了櫃門,櫃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高檔的鞋子擺滿了整個鞋櫃,有皮靴~皮鞋~帆布~運動~~~~這些鞋他每一雙都認真擦洗過~~該取那雙鞋好呢~高坡在揣摩著主人的意思~面對滿鞋櫃的鞋子高坡一雙雙的撫摸著~直到在最底層的一個角落裡高坡從一個精緻的盒子了找到了一雙很小的紅色皮靴~高坡用顫抖的手掌托住小紅皮靴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記得還是在蘇菲上小學的時候,當時那個年月物資還很匱乏,自己用不多的工資給女兒買的第一雙高檔皮靴,回憶著女兒穿著新買的小紅皮靴一臉欣喜的摟著自己的脖子小嘴親在臉上~謝謝爸爸,我會永遠永遠~的留著它的~~回憶起那溫馨的場景~高坡的臉上不由的露出笑容。
~嗯~那就它吧,既然你是開始,那就用你來結束吧~高坡捧著小皮靴下定最後的決心。
等高坡叼著小皮靴來到蘇紅君的近前時,這個嬌美夫人連眼都懶著睜開只是無力的下達一個命令“既然你決心要做這個家的狗奴才,那我就成全你~舔乾淨吧!”其實在蘇紅君的心裡她還是對高坡有些感情的,畢竟曾經他們夫妻一場,她希望通過這個難題能喚回那個雖然自己不太喜歡的男人,好讓女兒有一個完整的家。
“汪汪~”
但是讓蘇紅君失望的是,高坡學了聲狗叫後竟然真的舔起了菲菲的小皮靴“無藥可救!啪啪啪”蘇紅君睜眼看到眼前的一幕真真的發生後蘇紅君的心徹底涼了~無情的鞭子像雨點一樣揮灑在高坡的背上,她無法想象女兒回到家後,那個喊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就像現在一樣跪在地上舔著她的鞋子。
狠命的抽打併沒有換來高坡的一絲悔意,他反倒是在抽打中越來越興奮~似乎再次獲得了新生~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夢寐以求的生活!
抽累了~蘇紅君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對這個男人的拯救~~下了床蘇紅君抬腿跨過腳下這個男人的頭顱並狠狠的說道“既然你要撕碎這個家,那好!今天你就用你的狗嘴把菲菲這雙靴子一併撕碎吧!”丟下狠話蘇紅君頭也不回的決然離去,只留下那個還在舔舐靴子的可氣男人。
主人走了~只留下一道命令~高坡捧著蘇菲的那雙小紅皮靴看了看~又嗅了嗅,靴子裡面沒有那些工業香水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絲淡淡的奶香~嘖~撕碎它真是可惜但既然是主人下的命令,那就算是讓吃掉它自己也會照辦的第二天清晨~當蘇紅君看到一地的皮質碎片和滿嘴腫脹累癱在地上的高坡時,蘇紅君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走到高坡的面前抬腳踩住那顆低賤
的頭顱冷冷道“我去接菲菲~大概會住幾天,這幾天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是要這個家還是要過你這變態的生活!”說完蘇紅君踩過高坡的腦袋徑直的走出家門。
‘砰’的一聲悶響~高坡知道家裡就剩下自己一人,翻身躺倒在地板上高坡用手揉揉被踩過的臉頰,在嗅嗅手掌上的味道,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高坡的下面又發生強烈的變化~多麼刺激的一幕,被踩在腳下仰視著尊貴的主人~她是多麼的迷人~冷峻的表情~凌厲的眼神~加上那高傲的氣質~還有著主人不經意間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獨有的芬芳,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在今天實現了~~呵呵~高坡想到那一幕竟然不自主的傻笑起來~~回想起自己這麼多年想過很多辦法讓主人虐待自己,折磨自己~甚至還壯了膽子跟主人爭吵~希望的是能換來像剛才一樣冷酷的樣子,可是這麼多年自己在怎麼努力換來的卻是簡單的踢打,這種所謂的虐待一點都激不起自己心中的那團火焰,因為主人踢打時她的眼神裡流露出的是無奈~憤怒~憐惜和絕望,那種眼神裡沒有自己要的東西,而~而今天終於又看到了那種神態~~那種可以主宰他人生死,藐視生命的霸氣高坡想起剛才一幕不由的一陣哆嗦~這種卑微的感覺真是奇妙~高坡不由的一手向下體摸去,一手擦拭乾淨主人留在臉上的鞋底灰放在嘴上慢慢舔舐~強烈的感官刺激加速著荷爾蒙的分泌~迫使它打開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記得~從小到大自己在強勢的父母面前一直是一個乖順的孩子~~可能是這個原因自己一直就對強勢的人有著莫名的畏懼~直到認識主人的哪天~自己陪同主人去雞鳴山報道,一路上~自己就在不知不覺中暗暗的喜歡上這個性格開朗,美麗大方的女孩,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記得當時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就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女孩,但當這個女孩取得雞鳴山戰役的勝利後一切都變了~在次陪同主人回去~當看到在批鬥大會上那個稚嫩的女孩用腳踩住吳老財那顆肥碩的腦袋時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什麼顫抖的不停,他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個場景,俊俏稚嫩的臉龐卻有著冷峻凌厲的神態~當那隻在普通不過的軍鞋踩在吳老財那張扭曲的臉上時竟然能襯托出它無比的高貴天啊~記得當時自己激動的差點就跪拜在這個女孩面前狂吻那隻高貴的軍鞋。
後來~自己懷著忐忑的心理時常的窺視女孩的一舉一動,再不久~自己發現女孩的一個秘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女孩竟然從馬棚裡牽出來那個胖豬一枝梅肆意乘騎,可能階級鬥爭是殘酷的吧,當時~見那個女孩的樣子就是這種可以主宰她人命運藐視一切的神情,在後來~每當看到女孩這幅神情時自己的心就牢牢的被她踩在腳下,總是幻想著她能用這種主人的冷峻的姿態來奴役自己~~~高坡一手蹂躪著自己的下體~舌頭還在不停的舔舐主人留下的痕跡~腦子裡正在搜刮著以前的片段~~~~~在那片樹林裡主人騎著軍馬牽著早已馴服的一枝梅趕去批鬥,不巧主人胯下馬匹軍馬突然翹起馬尾從後面拉出幾個冒著熱氣的馬糞,主人撥過馬頭停在那裡~由於離得遠沒聽見她說什麼,但只見她拉了幾下栓在一枝梅
脖子上繩頭,那個一枝梅竟然沒有一絲反抗就像~就像狗一樣她竟然把馬糞一口口的吃進嘴裡~而那時主人就騎在馬上漠視的眼神就靜靜的看她吃完還有哪天早晨剛下過小雨~可能是主人看不慣馬棚前被馬匹踩出的坑坑窪窪裡聚滿積水,她竟然從馬棚裡趕出了吳老財一家逼著他們把坑裡的積水一口口喝乾淨,記得哪天~主人看誰不服從命令就踩著他的後腦勺強行踩進坑裡直到他喝完才放過他們還有~~吳老財那家壞份子被揪出來時捱打捱餓那是少不了的,記得那是一個大中午,主人剛批鬥完他們,回來就把餓了兩天的吳家人像狗一樣栓在一顆樹上暴曬,可能是主人嫌天熱捂腳,用盆在院裡泡了個腳後順便把腳上的白襪洗了順手搭在繩上晾曬,可她回屋休息沒看見,自己可是親眼看見倆天水米沒粘牙的吳家人為了能喝到主人白襪上流下的水滴竟然都把腦袋湊了過去,為了能多喝到幾滴洗襪水他們差點還打起來還有還有想到以前那一幅幅生動的畫面,高坡的全身抖動的不停~手握住下面慢慢加快了速度一陣激烈刺激的快感過後~高坡癱軟在地板上,撫摸著鬆軟的下體~心也慢慢冷靜下來,回憶起主人走時說的話~高坡此時的心突然掙扎起來是啊~菲菲回來怎麼辦~她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記得菲菲剛滿月的時候自己看著這個瓷娃娃欣喜的不得了,每次趁主人不在的時候總喜歡把菲菲嫩嫩的小腳丫含在嘴裡,每次舌頭舔她腳心都會把她逗的‘咯咯’直樂。
菲菲的童年基本就是騎在自己的背上度過的,每次看到穿著白筒襪的小菲菲騎在自己背上脖子上喊著爸爸~爸爸~心裡都會有莫名的幸福感~~在後來隨著菲菲的成長慢慢的也褪去童稚到初中時的青澀~每日回到家菲菲就會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喊著老爸老爸,想著菲菲寫完作業自己都會獎勵給她當大馬騎~放假時菲菲騎在自己肩頭一起打遊戲~回憶起這滿滿的父女情誼~高坡嘴角微微仰起了笑容~~~ 可當他在往下想的時候神情又變得激動起來~想到菲菲褪去青澀慢慢的變的成熟起來時,高坡發現菲菲長得越來越想像她的媽媽~~那時候主人事業正在快速發展時常好久不回家~而自己那點感情寄託就全部投入到菲菲身上~~那時候自己時常幻想著菲菲是她媽媽~自己不止一次想跪下伺候她~讓她辱罵虐待~可是菲菲畢竟不是她的母親,她沒有她母親那種凌厲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場~她每天回來都會黏在自己身上喊著~老爸老爸~她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公主~只會在自己面前撒嬌~任性~耍蠻橫~~這要是在常人家裡可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家庭景象,但!
這一切在自己看來都是折磨~~自己渴望被奴役被支配~可是菲菲的一句“老爸”就把自己拉回殘酷的現實,自己怎麼辦,自己只能充當一個父親的角色~在生活上照顧菲菲~給她買最靚麗的衣服,給她做最愛吃的飯菜,給她洗衣服~擦鞋把自己的愛所有所以的全部給她,只是自己不能當面跪在地上跪拜她,那怕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腳丫都不可以~自己唯一可以欣慰的是等菲菲熟睡後,自己可以含著菲菲剛褪去的襪子和抱著還未褪去溫度的皮靴放在臉頰撫慰著,可在後來菲菲上了
大學後自己連這點欣慰都沒有了,自己獨守空蕩的房屋思索著~自己到底要什麼~親情?還是慾望?這一思索又是幾年~等菲菲大學畢業在回來的時候感覺變了~可能是孩子長大了或是離別的日子久了,菲菲不像以前那樣回家後就黏著自己~依賴自己~她終於擺脫了我的呵護長大了,時間一長~慢慢的心中那種父女情分也在悄悄淡化~~想到那種感覺心頭就是一酸~但這也好!
自己終於可以拿定主意要奔向~嚮往的生活多年的壓抑在擺脫思想上的束搏後完全徹底的爆發~~我要受虐待~我要主人踩在我的臉上,我要主人像對待狗那樣玩弄我~我要像馬一樣被主人騎在胯下~我要~~我要~~,為了實現這個瘋狂的想法~自己還給自己買了馬鞍~狗鏈~等等,為的就是能讓主人支配我~可是等我滿懷期盼的跪在主人面前時~主人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神經病!’,然後就完全把我當成空氣~~這~這比死都難受~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做夫妻!我要做奴隸!我要求離婚~但主人不同意~那我只好找個女人來做戲~呵呵~~高坡想到這裡傻笑出來~是的~他成功了~他終於圓了心願~可以安安心心的做這個家的奴隸~~高坡想著以往的情形和將來的生活~鬆軟的下體竟然很快又煥發生機~~為了安撫這不安的東西~高坡翻身慢慢的爬到鞋櫃前~一番翻找高坡一手拿起主人的一隻鏤空高跟,一手抓過小主人的高筒皮靴~躺在地上把主人們的鞋底放在自己的臉上~嗅著鞋底下泥土的芬芳昏沉沉的睡去一早上蘇紅君的心裡就堵個疙瘩~坐在老張的車上美手不住的按摩眉頭~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解這個難題~~別說菲菲受不了~自己都不適應高坡這樣~雖然自己以前做過一些令人耳紅目赤的事情,但那是對待階級敵人~而像高坡這樣跟她有名分的人自己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想多了蘇紅君感到頭疼!
“哼!讓他作死吧!看回頭我跟菲菲怎麼治他!非治的他轉過性來不可!”蘇紅君暗暗下個狠心~這才按著發脹的腦門也昏昏睡去蘇紅君這一路心急的趕來~~雞鳴山的老支書也沒閒著~早早的起來就來大隊部借大憨哥倆~跟秦霜閒嘮了幾句後就啟程出發~~路上老支書邁著老腿在大憨哥倆後面跟著,走到半道上正碰見五壞在那開山鋪路~喊停了大憨哥倆~老支書一屁股坐在道邊和五壞嘮起閒嗑~還沒幾句話五壞就鬧明白了“啥~去接軍代表~?”聽到這消息五壞一蹦多高~那甭提多高興了~~幾個人不用合計~當時就搶大憨哥倆的抬轎要去接自己的領導~~而大憨哥倆也沒啥腦子就抱著吃飯的傢伙不鬆手~這下可惹毛了五壞~不由分說拽胳膊拽腿的就把倆憨子仍到溝裡~~丟下老支書顛顛的跑了“哎~你們幾個等等俺~~~”老支書後悔不該多嘴招惹這幾個壞傢伙“老頭你自己慢慢溜達吧~~哈哈~~”五壞也不管老支書~只留下迴音就全都跑了~~~對這幾個傢伙老支書是一點辦法沒有~~自從打倒了吳財主這五壞可是立了大功~而自己那會也算是八輩子燒了高香~非但沒問罪還官復原職,但雖說有了村支書這身份但對這幾個傢伙老支書那是事事提防,生怕是軍代表留下的眼線~
要是招呼個不周回頭在來個二次問罪~所以這麼多年老支書在村裡也過的戰戰兢兢~平日裡對這五壞的所作所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瞧他們走遠了~老支書這才爬起來慢慢的追趕他們過了晌午老支書他們才等到軍代表的到來,熟人見面自然是十分親熱~五壞圍著軍代表大姐吧嗒吧嗒直掉眼淚~~而老支書蹲在一旁像個犯錯的小孩~話沒多說~五壞惆悵一會就抬來了抬轎~蘇紅君打發走司機老張後很自然的坐進轎子裡,~沒想到一別這麼多年~雞鳴山這幾個小兵還記得自己一路唱著凱旋歌~一頂抬轎四人抬~大壞抗鍬打先鋒~坐在四人抬的小轎裡看著大壞抗著鐵鍬放在肩頭學解放軍踢著正步蘇紅君不由的樂了起來~一掃幾日的陰霾蘇紅君也隨著調子哼了起來~這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年代老支書一路跟隨~磕磕絆絆的總算回到了雞鳴山~也不知道誰放出風聲~等一行人到了村口~幾乎滿村的人都等在村口~~剩下的就是熱鬧的聚會~大隊部廣場開會~蘇紅君和鄉親們挨個握手打招呼~而老鄉們也忘不了讓自己解放的軍代表~哪天雞鳴山裡滿山沸騰了。
直到深夜鄉親們才漸漸散去~到了飯點蘇紅君才和女兒和秦霜她倆說上話~席間倆個小輩對今天不解的事一個勁的八卦~而作為長輩蘇紅君也是有問有答~消除心中的疑惑倆女孩才放過這個軍代表~~吃完了飯該洗漱時~秦霜悄悄的安排焦老奴上場~~等焦老奴戰戰兢兢的端著一盆洗腳水上來的時候~蘇紅君竟然臉紅了~~對焦老奴這事蘇紅君還是很愧疚的~當年被焦老奴舔好了扭傷後自己竟然喜歡上這件事情~當時也不知道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還是自己太年輕~自己竟然任性的逼使她為自己舔了一年的腳丫~哎~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對不起她~畢竟她也是個受苦的人還沒走到蘇紅君的面前~焦老奴就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蘇紅君看到這一幕趕緊上來攙扶~並支支吾吾的打發倆個小輩讓她們出去走走~蘇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暗暗偷樂的秦霜拉下樓去~~~樓上~“咳咳~我~我以為你早不在了~沒想到你還這麼健壯~”蘇紅君想到年輕時的衝動不免尷尬的說道。
“俺~俺啥也沒說~啥也沒說~~”焦老奴這時再次跪在地上~腦子嗡嗡直響,她知道這秘密早晚要燒破那層窗戶紙但她還在無力的辯解著。
“那個~~”看到焦老奴的表情蘇紅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焦老奴心頭也有不安~還沒等軍代表想好說什麼~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去拔她腳上的皮靴~~面對焦老奴的舉動蘇紅君也沒阻攔,她想看這焦老奴到底想做什麼~看她對自己到底是怨還是恨~~可她沒想到的是~這焦老奴拔下自己的皮靴後~竟然像往日一樣不顧香臭伸舌就去舔舐自己滿是汗跡的美足,看到焦老奴的舉動蘇紅君暫時放下心來~~沒想到這麼多年她還像以前一樣~伸手撫摸焦老奴一頭的白髮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
樓下~閨蜜二人在關苟蛋的屋裡用鞋底玩弄著苟蛋的舌頭~一頭霧水的蘇菲自然是滿肚疑惑的問著這件事,而秦霜則是笑笑不答接著玩弄苟蛋那夜秦霜把二樓讓給了蘇菲媽媽~自己拉著閨蜜偷樂的跑到樓下休息去了後面幾天蘇菲媽受到村裡人
熱情的邀請~今天這家請明天那家叫~就像回孃家一般收到一個個邀請~而蘇紅君自然不會駁了老鄉的面子,那幾日整個雞鳴山都在圍著這個軍代表在轉悠~~一天天的秦霜倒成了閒人一個~過了倆天無聊的生活~閨蜜二人一合計乾脆自己玩自己的吧~等蘇菲媽一走秦霜就和蘇菲倆人帶上苟蛋悄悄的來到吳老二的家~~~推開院門~~就見院裡胖墩蹲在地上撅著肥腚正在那喝稀粥~~等胖墩聽見動靜回頭一瞅來人~樂的差點沒把碗給仍了~~本來這幾天秦霜已經給她備好幾天的火腿腸讓她好好在家待著~那知道這個吃貨倆天就給造沒了,沒到第三天晌午這啥吃頭都沒了,可把胖墩為難壞了~想著去大隊部混點吃喝但又怕這奶奶發火怪自個~的了~還是在忍忍~喝點稀湯墊墊底吧,那知道正想這事呢~這奶奶竟然來了“俺的奶奶你可來了~可想死俺了~這倆天你不騎俺,俺這身子雜就這麼難受呢~嘿嘿~~”還沒等秦霜發話這胖墩丟下碗筷傻笑著~顛顛的趕快爬到秦霜身後~腦袋直往秦霜胯下鑽“咯咯~~你看~我還說這倆天不騎她總覺的少點什麼,誰知道她比我還難受~~咯咯~”秦霜見胖墩鑽進來也不客氣的騎坐在她背上~騎上後還不忘拿胖墩開刷。
“呵呵~這人還真是少見~”聽秦霜打趣~蘇菲也不忘加一句。
“哎~我說~怎麼不見你當家的在啊?”秦霜進院就見胖墩一人在家,不禁的想打聽一下吳老二的下落,省的到時候自己玩的正開心在叫他碰見那多尷尬。
“啊~俺當家的跑出去倆天了~”
“什麼?跑出去?去那了?”
“俺~俺也不曉得~哪天聽他說村裡來個啥代表的,後來~他就跑了~”
可不是嗎,當吳老二知道軍代表蘇紅君的到來後~差點就尿了褲子~那時候也虧了他小不懂事,沒鬥爭在他頭上,到後來大點才知道那年月革命鬥爭的殘酷性,雖然他一家子全栽在那個軍代表的手裡,可到現在他心中的恐懼~連讓他恨的勇氣都沒有,那天他聽說軍代表來了~這不連夜就叼著從苟蛋那偷來的還剩下半截皮拖鞋抱著秦霜留下的旅遊鞋撒丫子跑山裡去了。
“哦~他不在正好~他在我還有點放不開呢~好了~倆天沒騎你~看你偷懶了沒~駕駕~~”知道吳老二沒在秦霜放心的拍打胖墩的大肥腚勒令她爬行。
見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玩的興起~蘇菲牽著苟蛋也來了主意~“哎~秦霜?你說這苟蛋能騎嗎?”
“嗯~我一直把他當狗養,沒試過啊~~要不你試試吧~”
“呵呵~行~那我就試試~”蘇菲嬉笑著拉著苟蛋脖子上的繩子把他拉到近前,還沒等苟蛋反應過來蘇菲就騎在他的背上,“駕駕~~~”蘇菲也學著秦霜的樣子用半截皮鞭抽打苟蛋的屁股。
苟蛋吃疼就甩開四肢胡亂爬了起來,可是沒一會他就受不了了,‘咕咚’一下爬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不來了,要說苟蛋學狗這麼多年~要爬他比秦霜跑的都快,但是身上騎個人那他還真是力不從心,首先從體形上劃分~他屬於細狗類型的,細胳膊細腿那能跟牛犢子一樣的胖墩比,在說他是狗的習性~你見過那個人能騎著狗遛彎的~所以沒幾下苟蛋就累趴在地上。
“不行啊秦霜~~嗯~哼~~”蘇菲把苟蛋
騎趴下也沒起來就坐在苟蛋身上鬧情緒。
“哈哈~~行了~你別哼哼了~給你~你騎會胖墩吧~”見閨蜜鬧情緒秦霜嬉笑了一番打算把胖墩讓給蘇菲騎。
“不要~她屬於你的~我才不騎呢~”
“咯咯~~什麼你的我的,就咱倆這關係還說那個~行了別鬧了~要不咱倆一起吧~~胖墩!去把你那套傢伙給戴上~去吧”秦霜站起身來拍拍胖墩的腦瓜命令道。
胖墩聽到又要雙騎她嚇的這腿就直哆嗦,她這幾天可知道馱倆個人的苦~每次爬完這胳膊腿就像是別人家的一樣,但既然奶奶發話了自己在不願意也的願意~~聽到秦霜的命令~胖墩屁都沒敢放一個就顛顛的回屋套傢伙事去了,不到一會全副馬具的胖墩再次來到二人的面前。
見胖墩裝備好秦霜抬腿就騎在胖墩的背上伸手招呼蘇菲“快來~一起的~~”
“算了,還是你先來吧,倆人騎太擠,再說她爬的也慢沒激情~~”蘇菲盤腿坐在苟蛋背上直搖腦袋。
“那行吧~我先來~累了換你~~駕駕~走嘍~~”聽蘇菲說的也有道理,秦霜也就沒在堅持,騎好之後猛拉韁繩就駕馭著胖墩繞著院子飛奔起來~~而胖墩為了討好身上這個奶奶也是玩命的爬。
一圈圈下來秦霜可算過了癮~閨蜜來的這幾天~秦霜就沒怎麼好好騎過胖墩~今天怎麼的也要出出汗~~“哈哈~~哈哈~駕駕~啪啪~~~”秦霜騎著胖墩在院裡盡情的玩樂起來,直到身上發汗~後腰發酸這才拉住胖墩走到蘇菲近前。
“哎呀~幾天沒好好騎身子還撐不住了,這還不到一個小時腰還酸了~~真熱~~菲菲~該換你了~咯咯~~”秦霜嬌笑著下馬把韁繩遞給了蘇菲~“咳~你可算玩好了,看你騎的我都眼熱死了,真羨慕你,有個人能讓你這麼玩~~呵呵~~”蘇菲從苟蛋身上起來~接過韁繩也沒矯情跨腿就騎坐在馬鞍上。
她們倆個一唱一和~有說有笑的,累了還能換個班~而胖墩剛送走一個奶奶有迎來下個奶奶~連口氣都不讓倒勻了就覺得嘴角一痛就聽見興奮而急促的喊聲“駕駕~~駕駕駕駕”
換了班~秦霜伸腳踩了踩苟蛋讓他趴好後就側坐在苟蛋的背上敲上二郎腿觀看閨蜜的馬術,還真別說~蘇菲消除了前兩日的扭捏後~現在騎的是越來越上手了,只見她熟練的駕馭手法~平淡的面部表情~皮鞭有規律的抽打在胖墩的肥腚上~這一套套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瀟灑自在,在看蘇菲駕馭胖墩不是像自己一樣繞圈子傻跑,她是騎胖墩跑障礙~就像運動會上的馬術表演~一會騎著胖墩爬過院裡的木樁,一會又讓胖墩跳過地上的排水溝秦霜還真沒想到還能這樣玩折騰倆小時~直到胖墩那大破鑼嗓子再次報警後~蘇菲才怏怏的下來“還沒玩夠呢~她就不行了~”蘇菲下來伸個懶腰不滿的說道。
“啊?你還沒玩夠啊?我的腿都坐麻了~算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讓胖墩歇會~咱們下午在玩~~”秦霜從苟蛋身上起來順手從包裡掏出來倆根火腿腸丟在地上! c2 n. Z9 z4 m9 C6 M& T0 M V“那行吧~~下午咱們在來~~不過老在這院子裡玩也太沒意思了~”蘇菲打量著似乎這小院玩的不太盡興。
“是啊~要不是怕你媽看見影響不好~
我早帶你在村裡轉悠了~哎~~要不咱們去後山吧~聽人說後山還不錯。”聽蘇菲一說,秦霜突然想到焦老奴以前說過的後山,“好~好~好~~四處山坡我都轉遍了,那就定了~去後山~~”
“好是好,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畢竟是在大山裡~在說我也沒去過~”
“哈哈~有我在你怕什麼霜~我就喜歡去刺激的地方~哼~哼~要真碰到個壞人~看我跆拳道三段半的本事不把他揍趴下~哼~~~”蘇菲攥著小粉拳比劃比劃後一甩大紅波浪卷的秀髮背上手~一臉不屑的昂頭走了。
“呵呵~看把你能的~”看著平日裡就愛耍酷耍蠻橫的閨蜜~秦霜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定下方案秦霜又走到胖墩近前踢了踢胖墩囑咐著“聽見沒~下午後山~帶上你身上那套東西~”交代完秦霜拉上苟蛋就去追趕蘇菲。
36# 1404187742一路上閨蜜二人嘻嘻哈哈商量著下午的計劃。
“哎~對了~這後山一來一回不近吧,咱們倆人一匹馬怎麼騎~”走著走著蘇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啊~就是的~~轎子被你媽徵用,連大憨哥倆都被那五個壞東西仍溝里弄的受傷現在還在家躺著~咱們要都騎胖墩,那估計走遠了肯定是回不來的。”
“那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找到好玩的地方,就這麼算了?”
“那~那我去把羅鍋叫來怎麼樣?”
“他!算了~我看~他比苟蛋強不到哪去~坐坐還行,真要是爬~不把咱們扔半道也的把他那把老骨頭給拆散了~”蘇菲一聽羅鍋~腦袋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否決掉了。
“那還有誰?老焦更不行~哎~”秦霜面帶難色想了想~剩下的不是老的~就是殘的~要不就是受傷休息的~除了胖墩還行,還真想不出來能叫誰,她總不能隨便拉個老鄉就騎吧。
“哎~泱泱大~大雞鳴山~難道就沒有人選嗎?就算沒有~那整來個大騾子大馬騎騎也行啊~~”看見秦霜面帶難色~蘇菲不失時機的打趣道。
“有~有~你別說菲菲~村裡大騾子大馬可有的是~你還記得半年多以前跟你借錢發展養殖嗎~那時候我可買了好多匹馬駒子呢~走~咱們去村裡馬棚看看去,看看你能選中那匹。”
“真的啊~呵呵~太好了~下午就讓你開開眼看看我的馬術怎麼樣~~”
中午~~蘇菲草草用完飯就急匆匆的拉著秦霜去看馬~~秦霜知道她就是這個風風火火的秉性,所以午休也放棄了只能隨著閨蜜的性子牽上苟蛋~帶上閨蜜奔飼養棚走去,到了馬棚就見飼養員馬大爺正在給牲口喂飼料~秦霜走上前去簡單說明情況。
“那可不中啊~村長~這些個馬駒子才長成個~個個生瓜的很~要是駕馭不好~萬一它們尥蹶子怕要出大事啊~”飼養員馬大爺一聽秦霜要騎馬擔心的勸阻道。
“看它們挺溫順啊?有那麼危險嗎?”秦霜沒騎過馬,不知道這牲口是什麼習性但聽馬大爺一說~自己心裡也犯嘀咕,這要是真摔著這位蘇大小姐,自己還真不好交代。
“哎~村長你不曉得,它們可不是胖墩子雜騎都成,這小馬啊~剛長大還沒有調教~野的很,就像~就像那個半大小子不好管~~”馬大爺心裡盤算小女娃騎著大牲口不踏實,說完話~他還往後面瞅瞅心裡納悶平日裡村長都是騎胖墩溜達
,今個怎麼想起騎馬來了,可他沒瞅見胖墩卻瞅見在馬棚外立著一位大紅波浪卷的漂亮女娃。
“那~~是嗎,那還是算了吧~”聽馬大爺一說秦霜也打起退堂鼓。
“哎~那外面那個女娃是不是軍代表的娃啊?”軍代表--蘇紅君的到來他是知道的,哪天開會他也去了,也知道她們的關係。
“是啊,她叫蘇菲~”
“是不是她想騎馬耍耍啊?”
“是啊~她以前老去馬術俱樂部騎馬,這不最近無聊才想起來咱們村也有馬,我就帶她玩玩~怎麼了?”
“哦,沒啥~哎~女娃來一趟咱們雞鳴山也不容易,咱要是薄了人家面子也不太好~那這麼著我給牽著馬,你們溜達溜達可成~”想到軍代表馬大爺還是暗下決心要幫這個忙。
“那行嗎?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俺給找匹乖順點的~在說俺還把這關,試試吧~不成趕緊下來。”說完話馬大爺就從馬棚裡挑了一匹蔫不拉幾的~低矮小母馬出來。
來到院裡打過招呼~蘇菲就圍著這匹小母馬大量起來“這馬怎麼沒精神啊,它能騎嗎?裡面不是有高大的嗎,怎麼不捨得拿出來啊”一貫在外面驕橫慣的蘇菲說話也不懂得輕重,在說~騎慣了高頭大馬蘇菲還真看不起這匹小母馬。
“菲菲~別這樣說話,馬大爺都是為咱們好,裡面的馬不好,不太聽話~”聽閨蜜的話秦霜都有點下不來臺面,趕緊過來打圓場。
“就是麻,放著裡面的好馬不讓騎,牽來一匹打蔫的馬~~”說著蘇菲還不滿的撅起小嘴。
“咳咳~那個~那個成吧,你選一匹我給你牽著,咋樣?”聽著女娃的話馬大爺好是尷尬,心想人家軍代表的娃不樂意,自己在說啥也都顯得小家子氣,不如就讓她挑,挑好自己就賣把力氣當心點別出事就成。
“不用~馬我又不是沒騎過,你就給我把馬鞍綁好就行”說著話蘇菲就進了馬棚挑馬去了。
“唉~成吧,那你可當心點,這些馬可生瓜這呢~~”
蘇菲也沒在意馬大爺的話,不一會就指著一匹高大健壯的大白馬說“就它了,看著比較高大威猛~哈哈~~”。
見蘇菲挑了這匹馬,馬大爺就一皺眉頭,這匹大白馬可是這群馬裡面的刺頭,自己養了一輩子馬也沒見過幾匹像它一樣的,但事都這樣馬大爺不好在說什麼,牽著大白馬來到院裡給它按好一副馬鞍後就緊緊的拉住韁繩等著蘇菲。
秦霜看見這匹馬比自己都高~處於本能早就離這大牲口遠遠的,蘇菲見準備妥當則興奮的直搓手,來到大白馬近前蘇菲看著這匹馬還真是高,爬著背部離地都快比她高了,這腳蹬放下來都到自己的小腹,蘇菲抬腿試試夠不著馬蹬,沒辦法她打算把苟蛋喊過來墊墊腳,那知道平日裡乖順的苟蛋見到這大牲口也嚇的不輕~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在蘇菲的連哄帶騙~連踢帶踹下可把苟蛋牽到馬下~~蘇菲見準備好了就一腳踩住苟蛋後背一腳踏進馬蹬,跨腿就騎上高頭大馬,她的腳剛離開苟蛋就像瘋了似得撒開四腿爬到秦霜身後,蘇菲正在洋洋得意也懶得理他,勾勾手示意馬大爺把韁繩給她。
可馬大爺卻拉住韁繩對她直襬手“俺說女娃~這馬性子可烈,要萬一~~~~~”
“沒事~~我在馬場騎馬什麼烈馬沒見過,您老就瞧好吧”說著話蘇菲就搶過韁
繩~迫不及待的想試試這匹烈馬。
那知道韁繩剛一離開馬大爺的手,這馬就躁動起來~四個蹄子直刨地繞著院子亂跑起來,“唉唉~哎~籲~籲~~~哎~啪啪~哎停下~快停下”蘇菲本以為這馬都一樣,上去就能騎,不聽話狠抽幾下就能老實,可事實證明不是她想的那樣,這馬還真有脾氣,尤其是還沒馴服好的馬,你越抽它~它反而越是給你較勁,看它在飼養員馬大爺的手上滿老實的可見到生人騎它,那臭脾氣就上來了,滿院子亂蹦亂跳想把身上的人給摔下來,蘇菲現在是騎馬難下只能緊緊拉著韁繩嘴裡哎哎哎亂喊~見這場景秦霜嚇的花容失色心都提到嗓子眼但她又沒有一點辦法,好在馬大爺見勢不妙找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去拉住韁繩這才算把大白馬給安置住。
下了馬~蘇菲腦門也冒了一層白毛汗“哎呀媽啊~嚇死我了,這馬性子怎麼怎麼臭呢”
“女娃~這馬可不像外面的馬~那都是訓好的,這裡的馬俺還沒好好調教勒~”馬大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撫摸著馬頭安撫著。
“沒想到,騎馬還有這麼多名堂~那個大爺這馬要怎麼訓呢?”蘇菲見馬大爺幾下就把烈馬安頓好不由的佩服起這個不起眼的老頭。
“哎呀~女娃~這馬啊~你的讓它先認識你,慢慢熟悉了它就不怕你了,來~你把手按住馬臉慢慢縷~~~”馬大爺一邊說一邊做起示範。
蘇菲聽從馬大爺的話把白白的嫩手要按住馬臉學著馬大爺的樣子慢慢熟悉這匹大白馬“哎~這就對了~你倆慢慢來~等它不在躲你了也就成朋友了~~”
蘇菲站在馬前輕撫著馬臉,但這匹大白馬可能是剛才被眼前這個人狠抽了幾鞭子心裡在記仇吧,就是蘇菲在怎麼假裝溫柔但這大白馬就是不理這一套,擺動馬腦袋就是不讓蘇菲碰,還一個勁的倒退要不是馬大爺使勁拉著韁繩估摸著它早尥蹶子跑了,它跑不掉只好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發出怪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僵持了一會蘇菲的耐心也在漸漸消失‘什麼熟悉了就是朋友,這牲口就應該抽~狠狠抽一頓比什麼都管事’蘇菲心裡暗自琢磨手裡不由握緊了馬鞭,正欲要上去狠狠給它倆下但手卻被一旁的秦霜攔下。
“我看算了吧,你要在抽它別在驚到,要不咱們換那匹聽話點的?”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秦霜一眼就看出蘇菲要幹什麼~趕緊上來勸阻。
“哼~那可不行~我打小還沒有吃過癟呢~看我不收拾它!”蘇菲說著挽起袖子就要用武力征服這匹大白馬。
“菲菲~~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讓你受傷~~你看這裡的馬除了聽馬大爺的估計誰都不行~”
“哼~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馬不讓她騎,想抽幾下解氣又被閨蜜攔下,蘇菲不滿的撅起小嘴無意的懟了一句。
“我~我也不行,要不你看看~”秦霜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讓閨蜜消氣~雖然害怕眼前這匹大牲口但也只好壯起膽子伸手慢慢向馬臉摸去。
秦霜伸手摸在馬臉上本以為它會向剛才那樣躲避,可沒想到的是大白馬竟然沒什麼舉動,只是呼扇那倆大眼珠子默默注視著眼前這位俏佳人~~馬~這個食草動物自古一來為了躲避被食肉動物吃掉~天生就養成對未知危險的警覺性~它甚至可以通過眼神就明白潛在的危機~當它面對蘇
菲時~儘管她掩飾的再好但也掩蓋不住眼神裡的戾氣~而望著秦霜的眼睛~裡面卻是一汪清水裡面沒有察覺一絲的危機,沒有危險~大白馬也就欣然接受俏佳人的撫摸。
“唉~怎麼回事?看來這畜生也是看人下菜啊~~真是氣死我了~”遭到一匹牲口的歧視~蘇菲氣的咬碎銀牙揮動馬鞭把怒火全撒在一旁的拴馬莊上。
“我也不知道啊~這也許是意外吧~~哎哎~它還舔我手~咯咯~~~”秦霜對大白馬的親近也感到不解和意外“什麼意外~它還跟你套近乎呢~”
“咯咯~~別舔了~咯咯 ~那我怎麼辦?咯咯~~”
“要不你騎上去試試?”
“我可不敢~那麼高~咯咯~~~~”
“怕什麼~這不是有我和這老爺子在嗎~你試試~”
“我不要~~”
“怕什麼嘛~~來來來~我幫你上去~”
在閨蜜的連拉帶推下,秦霜踩著苟蛋的後背顫顫巍巍的跨上了大白馬,騎真馬跟騎胖墩雖說都是騎~但秦霜現在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騎胖墩首先是低~騎起來穩當~在說胖墩是個人~怎麼騎都不會覺得危險,但大白馬就不一樣了~騎著不僅高~而且秦霜也剛剛見識它的臭脾氣,真害怕它一會翻臉使性子把自己摔下來~好在韁繩還在馬大爺手裡牢牢攥著~秦霜的心裡還稍微安穩些。
“村長~坐好了不~咱們~咱們溜達倆圈?”見村長騎好坐穩~馬老漢仰起頭徵詢一下村長的意見。
“還行吧~馬大爺~你慢著點走就成~”
“唉好嘞~”馬大爺瞅著馬背上的秦霜打心眼裡喜歡,這女娃不僅人長得耐看~性子還好~辦事利索~講話還有分寸有時候馬老漢還真羨慕胖墩和羅鍋他們,要不是自個歲數大了~自己還真想做這匹大白馬好馱著這個女娃。
馬老漢一邊想一邊牽著大白馬在大院裡溜達~~秦霜第一次騎這麼高的馬心裡也是緊張,馬韁繩讓馬老漢攥著,秦霜只好死死的抓住馬鞍前的扶手“甭怕村長~有俺在,準保你騎上它跟騎胖墩子一樣穩當~呵呵~”見秦霜緊張,馬老漢拍著胸脯子保證只要有他在絕對好使。
“哎~以前騎胖墩可沒這麼高,我慢慢適應吧~”聽馬老漢的保證秦霜這才試著坐直了身子。
“呵呵~適應適應就習慣了~唉?村長啊?你覺得騎大馬跟騎胖墩子有啥不一樣不?”見慣了大美女村長騎著胖墩滿村溜達,馬老漢心裡頭也癢癢,今個有了由頭自然不會放過打聽的機會。
“啊~~~?騎大白馬吧我覺得就是高~不過這馬背很寬騎著舒服,胖墩呢~~雖說她的背也寬但跟大白馬比起來還是瘦點~再有就是這馬蹬,騎胖墩不像現在~騎她~我的腿就沒伸直過,總覺的是蹲在她背上~時間長了腿憋屈又酸又漲~不過她有一點好~就是騎著放心。”既然馬大爺問起~秦霜也不見外很自然的跟他交談起倆者的感受。
“咳~~不打緊~這馬要是騎熟了就跟那胖墩子一樣放心~”聽大美女村長輕描淡寫的談乘騎感受,從秦霜嘴裡親口說出的話中~馬老漢心想這字裡行間中這女娃真把胖墩當成牲口了,心頭莫名的悸動,馬老漢為掩飾尷尬只好乾咳幾聲。
“馬大爺這是什麼馬啊?是賽馬嗎?”一時無話~~騎在高頭大馬上秦霜故意拉開話頭跟這位老馬倌探討起馬種
的問題。
“咦~~這咋是賽馬勒~這是匹馱馬~河曲馬~這牲口皮糙耐遭~不挑食還有勁~這可是田裡的好畜力”當說起馬~當了一輩子馬倌的馬大爺嘴裡就像倒豆子一樣吧吧的講起來沒完。
馬老漢侃侃而談~秦霜津津有味的聽~~這時晾在一旁噘嘴賭氣的蘇菲可不幹了“那個~那個~老頭~哦不~那個大爺,你在給我找匹馬騎啊~你倆把我晾在這叨叨起來沒完了~”
“哎哎~成~瞅俺光顧著說話,把貴客怠慢了~你稍等~俺馬上去牽~”馬老漢正在村長面前聊著起勁突然被打斷心頭有點不快,但他又不能怠慢這位軍代表家的女娃,那軍代表可是雞鳴山的大救星,想當年軍代表不僅把村裡人從水深火熱中拉了出來,還給村裡好多的光棍漢找了媳婦,就衝這點自己也應該報答報答人家。
“村長啊~俺看這馬在你面前滿老實的,要不給你韁繩你可試試?”
“這行嗎?我有點害怕~嗯”秦霜雖說害怕但還是接過韁繩~因為她知道馬老漢要去馬棚給蘇菲挑馬。
“甭怕~俺瞧它像是認主了~你試著騎騎看~”
“嗯~我試試吧”接過韁繩秦霜小心翼翼的抖動一下,又輕輕的拍了一下馬腚,果然這牲口還是頗有些靈性,別看剛才蘇菲騎它又蹦又跳的但秦霜騎上卻十分乖巧,乖乖的順著主人的意思邁起四肢噠噠的小跑起來。
瞧了一會馬老漢認為沒問題後這才轉身從馬棚裡又把那匹打蔫的小母馬牽了出來,蘇菲儘管不滿但又沒有選擇~等馬老漢給配好馬鞍,蘇菲來到低矮的小母馬近前也沒叫苟蛋,自己抬腳踩進馬蹬翻身上了馬。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當蘇菲騎著還不太聽話的小母馬來到秦霜的近前後又嘟起了小嘴,可不嘛人家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讓一向爭強好勝的自己情何以堪,但不快一閃而過,對於從小玩到大的閨蜜~蘇菲還沒有到羨慕嫉妒恨的程度。
“霜~來跟我學~怎麼騎馬的,駕駕~!啪啪~~”硬件不行蘇菲就從軟件上找自信,說完話蘇菲就狠狠給了還在鬧彆扭的小母馬倆鞭子。
馬跟人一樣每匹都有自己的性格~比方說秦霜胯下那匹大白馬就像是一個傲氣的棒小夥子,那蘇菲這匹就像是個大傻妞~還沒等它鬧出點花樣呢~就被蘇菲的氣勢加皮鞭馴服的規規矩矩。
馬老漢瞅見倆女娃都玩上了,自個就找個地兒~摸出旱菸蹲在地上吧嗒幾口~心裡暗自評價起來,別看軍代表家的女娃脾氣不咋樣但騎馬沒的說,動作規範~氣勢頗佳~有大開大合之勢真有軍代表當年的英姿,反觀村長騎著好馬卻看不出那份豪邁,也那怪~女娃第一次騎馬能騎成這樣~這都算了不得了。
大院裡倆位佳人~一位一襲白衣白褲腳蹬一雙黑色短靴騎在大白馬上小心謹行~一位黑衣黑褲一雙齊膝的長筒馬靴騎在小母馬上策馬奔馳,倆人在院裡玩的不予樂乎時而聽見“哈哈~”的大笑聲,而一旁等馬老漢今天也開了眼~多少年都沒有大美女在自己眼前晃悠了~今兒可算又過了把癮。
在蘇菲的溫習下~秦霜慢慢的也找到騎馬的感覺,她這一年多騎胖墩也沒白練,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後秦霜也熟悉點大白馬的習性,玩了一會蘇菲一時興起打馬加鞭騎著小母馬跑了出去“霜~我去外面玩了,在後
山口等你~”
“哎~我不行,我還騎不好~~~~”秦霜的話來沒說完,蘇菲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5 y! j9 n7 S0 X“唉~性子怎麼就改不了呢,做什麼事都是風風火火的~對了馬大爺~這後山有什麼好玩的嗎?我答應蘇菲要帶她好好玩呢。”
“哎呀~後山可去不的,裡面林子密別在迷了路,在說這後山裡面沒準還有野獸啥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迷路倒有可能,至於野獸?我來了快三年了也沒見到過啊,馬大爺你不是在嚇唬我吧?咯咯~~”說起有野獸秦霜也是一百個不相信,在她的印象中這年頭要看野獸必須去買票。
“這~這些年~俺到是也沒見過,但林子大了沒準有啥物件~俺看還是別去的好,俺們全村還都指望著你呢。”
“可我都答應蘇菲了,不去難免讓人掃興,不過你放心把我就帶她進去隨便轉轉,走不遠的。”
“那~那俺跟著你們吧,好歹有個照應~~”
“不用了,人多了我們放不開~看這天還早,那我就去玩了,對了,馬我就不騎了,我還是騎胖墩吧~她穩當。”秦霜說完就要翻身下馬,可是怎麼叫苟蛋過來可他就是哆嗦的躲在一邊不敢近前,馬老漢見這情景心想機會來了,平日裡也沒接觸大美女的機會只能眼睜睜遠遠瞅著,現在這機會哪能放過。
“那個~村長啊~俺瞅苟蛋是怕這大牲口,那個~還是俺來吧。”說著話馬老漢就單腿跪在馬下候著。
“那怎麼行馬大爺,你這把年紀我怎麼好意思呢~”
“那有啥,你為俺們村做那麼多好事,能為你牽馬墜蹬也是俺的福分,來吧~”
“那~那我可就對不住你了~”看這架勢秦霜也不好在拒絕,偏腿下馬,一腳踩在馬老漢的雙手~手心上稍一借力倆腳就安全著地,交還了韁繩秦霜還不忘撫摸馬臉表示獎勵。
告別了馬老漢,秦霜拉著不掙氣的苟蛋急急的追趕蘇菲走了,只留下偷偷嗅著手心的馬老漢在那裡發呆。
後山口~胖墩早早的備好馬具蹲在那侯著,蘇菲則騎著小母馬在路口玩鬧,見秦霜來還沒等蘇菲打招呼,胖墩就急急的爬了過來直往秦霜的胯下鑽,心急的樣子就像吃奶的孩子急著要吃到母親的乳汁一般,秦霜也沒戲弄她,微微張腿胖墩就鑽了進來,“咯咯~~還是胖墩好,騎她永遠都覺著踏實”騎好坐穩後秦霜撫摸著胖墩的大腦袋就開始打趣。
“好了沒~霜~這倆天悶死我了~現在咱們玩捉迷藏吧~~你來抓我吧~~~哈哈~~~駕駕~~”蘇菲見秦霜準備妥當,撥轉馬頭猛抽幾鞭~騎著小母馬一路絕塵而去。
“哎哎~菲菲,你不要走太遠唉~算了~咱們快走追她去吧,駕駕~~”見閨蜜走遠,秦霜一拉韁繩駕馭胖墩就進了後山老林。
37# 1404187742後山是一片片的山林地~石頭多土壤少~所以千百年來雞鳴山上的村民就很少有人去後山墾荒種田,少了人跡路也漸漸模糊起來,秦霜剛進後山沒多遠前方就看不到路徑~遠處山上長滿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而山坡下全是倆三尺高的野草,本來騎著胖墩去追騎馬的蘇菲就很費勁~在加上野草的阻礙更是困難~沿著山腳行走~秦霜騎著胖墩置身在草海中~心裡擔心閨蜜的安危秦霜變不停的督促胖墩
前進的速度~~胖墩此時已看不著前面的路完全是在秦霜的指揮下爬行~前面全是鬧心的野草~這一路走來完全是用那張大胖臉來開路的~下面的四肢也不好受,手和腿爬在未知的路面上也不知道深淺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前行~一路爬行胖墩的胖臉上早被不知名的野草劃的花花綠綠~手和腿也被下面的碎石~枯枝劃的道道印痕~對這一切~騎在上面的秦霜當然不會知道~她現在置身於幽靜的深山中~正在緊張的四處眺望~尋找那個野丫頭的下落。
“蘇菲你在那~~~~?別藏了~林子裡危險~~”
“菲菲?”
“哎~~~在這呢~~來抓我啊~~~哈哈~~駕駕~~”在秦霜的呼喊下~在遠處的山腳處終於等來蘇菲的答覆。
“苟蛋~開路~~駕駕~!”確認了方向秦霜拍拍一旁苟蛋的腦袋讓它搜尋~苟蛋也不負眾望仰頭嗅嗅氣味就直奔前方爬去。
有了苟蛋的帶路看來追上那個搗蛋的野丫頭也就是時間問題,草海中秦霜騎著胖墩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拉著狗鏈在快速前進,此時的秦霜那是在玩捉迷藏~現在這場景更像是在守獵。
等她們好不容易來到蘇菲發聲的地方時,除了地上的一堆馬糞外~獵物早跑的沒了蹤跡~“哎!瞎跑什麼~可真不讓人省心~苟蛋~去~”秦霜騎在胖墩背上圓滾滾的臀部焦急的在人鞍上墩了墩~無奈的嬌嘆一聲後就抖動狗鏈讓苟蛋繼續搜尋閨蜜的下落。
苟蛋聽到主人的命令後~爬到馬糞前嗅了嗅後“汪汪~”叫了兩聲後撒丫子就向前方爬去~~今天苟蛋也異常興奮,平日裡主人老讓它做一些苦力,叼個鞋舔個鞋底什麼的,今天總算是過了把警犬癮~憑著過人的嗅覺~苟蛋一臉興奮的朝前面一個方向爬去,要不是秦霜死死抓著狗鏈看那樣子~苟蛋那股子興奮勁估計都能在草上飛起來。
按苟蛋的指引~秦霜一行人馬再次踏上搜尋野丫頭的行程~~過了漫坡的荒草地~前面是一處三山交匯的谷底~秦霜處在谷口高處~拉住胖墩向遠處眺望,山上盤宗錯雜的長滿歪七扭八的樹木~樹林裡還長滿生有荊棘的灌木叢~看樣子蘇菲應該不會騎馬在這種地方躲藏,在看山腳下是一大片谷底以前應該是道河床~光禿禿的河床裡面滿布鴿蛋大小的鵝軟石~放眼望去只有少許的雜草隨著谷底的微風在左右搖擺~~秦霜打眼望去只見谷底的河床上有一行清晰的馬蹄印~‘嗯~蘇菲應該是從谷底走的~’秦霜確定方向~雙腿一夾胖墩雙肋小聲喝道“駕駕~~”。胖墩倆肋受力順著騎主的意思甩開四肢慢慢向坡下爬去,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平日裡騎行下山胖墩都是爬之字線,這樣爬行可避免騎主由於坡度而產生的恐懼感,但這樣爬行也給胖墩的體能帶來不少的消耗~好在是胖墩經過常年的訓練現在能將就著馱秦霜爬倆個多小時一路彎彎曲曲的爬行~好一會胖墩才爬下緩坡~~‘呼~可算到了平緩地了’擺脫野草的困擾望著前面大片開闊地~胖墩大呼了一口氣心中暗想,可還沒等她偷樂呢卻又被另一個難題給困住,三山交匯的河床表面看似平坦但爬起來卻沒那麼容易,在這地勢低窪的地方也是常年積水的地方,這個月份雖說雨水少但常年的積水讓河床下的沙土地變的鬆軟
而又泥濘~胖墩在谷底沒爬倆下雙手就被泥濘的泥土吸附住,但好在經過一冬的滲透河床裡泥濘的深度剛好漠過胖墩的手背,胖墩爬在這黏黏的地面上~每次拔出手掌的時候都會帶出‘啪滋~啪滋’的聲響~~秦霜騎著胖墩來到坡下心裡也輕鬆下來,甩甩小嫩手~風乾手心的汗水後~秦霜把雙腳從馬蹬裡抽了出來~雙腿搭在胖墩的肩頭休息起來,雙手按摩著發酸的雙膝,秦霜心疼的打量著被野草劃上道道綠痕的白色馬褲~‘唉~早知道就不來了’~秦霜心裡惆悵一會不得不在次踏上馬蹬,對於一條褲子她還是更在乎蘇菲“駕駕~~”再次踏進馬蹬秦霜拉起韁繩催馬而行伴隨著‘啪滋~啪滋’的聲響~胖墩沿著蘇菲留下的馬蹄印向前爬去,這一年多來胖墩也已習慣了在各種地形下爬行,不管是碎石路~還是汙水坑~哪怕前面就是個火坑~胖墩也能硬著頭皮往前爬~現在別說是秦霜拿她當牲口~就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到底是人還是牲口。
雙手按在爛泥地上為了防止打滑還不影響爬行的速度~胖墩每次交替換手的時候~手指都是扣進泥地下的碎石縫裡~~胳膊腿可都是肉長的~要換常人沒爬幾下估計手就的報廢,但常年的練習~胖墩現在的手指對這點痛~早已沒有多大感覺~~手腿趟進爛泥地裡胖墩的四肢早已滿是泥濘~厚厚的泥巴像個手套一樣糊滿雙手~在這種地面上爬行胖墩倒是不為自己這副埋汰樣子擔心~她最擔心的是身子兩旁~這位村長奶奶的一對皮靴,要是這雙蹭亮皮靴沾上泥點啥的~那自個就的去舔乾淨,記得先前的時候自個可沒少舔鞋子~噗噗~自個可不是苟蛋~他連鞋底的泥都能啃乾淨~~鞋底泥有啥好吃的比起紅燒肉那差太多了~自認為沒有苟蛋那副大腸頭~自個還是小心點為好,胖墩一邊尋思~這四條腿也沒閒著‘啪滋~啪滋’馱著身上這位村長奶奶繼續爬行。
“菲菲?你在那?別玩了”空曠的山谷飄來一陣陣迴音~秦霜現在可沒心思~思考胯下的胖墩在想什麼,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蘇菲這個野丫頭到底跑到那裡去了。
“菲菲”
“哈哈哈~~駕駕~~~啪啪!”呼喚了半天終於在山谷的遠處傳來回信。
‘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只見一個小黑點從遠處谷口踏風而來~今天蘇菲可玩痛快了~胯下的小母馬在皮鞭的問候下發了瘋似得疾風而馳~已蘇菲這種性格最適合這種近似狂野的運動,只是可惜胯下的腳力不是那匹大白馬,要不然蘇菲估計能飛起來~~~~~“哈哈~~”的笑聲很快就來到秦霜的近前“籲~~”蘇菲反手一拉韁繩~小母馬緊跑倆下後前腿騰空~後腿緊繃穩穩的立馬站好~~等蘇菲拉住馬~她到沒什麼只是擦擦漢~可那匹小母馬就聽見腔子裡呼呼喘著粗氣~估摸著這一路沒少收折騰。
“哼~~蘇菲~你這野丫頭跑那麼快乾嗎~萬一~~”見閨蜜回來~秦霜一臉擔心的不滿道。
“真痛快~~哎呀~什麼萬一~不萬一的~哈哈~~看我的技術~我只要騎上馬,還能有什麼危險~呼~真過癮~它可不你那個胖墩可快多了,來來~咱們在比比~~”蘇菲喘了口氣不在乎的說道。
“不比~一會你在跑了去那追你去!哼~”秦霜騎
著胖墩仰頭白了閨蜜一眼。
“呵呵~比比麻~不然多無聊啊~~要不咱們這樣,就在這片空地上比~怎麼樣?”難得玩的怎麼爽~蘇菲怎能放棄這個展示馬術的機會。
“不玩~不玩~胖墩在能爬也不可能爬過馬的,這個結果沒什麼意義。”讓胖墩和馬比賽~那自己註定只能吃蘇菲身後的塵土,所以秦霜乾淨利落的拒絕蘇菲的提議。
“嘿嘿~~什麼沒意義啊~那咱們這樣吧,咱們下個賭注怎麼樣?”見秦霜不進套~蘇菲又有了想法。
“什麼賭注?”
“你不是還借我十萬嗎,這樣~你們只要碰到~我和馬就算你們贏,那十萬塊錢就算我捐獻雞鳴山了,怎麼樣?嘿嘿~~”蘇菲拋出個大餡餅出來就開始打量秦霜的態度。
十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當然在蘇菲面前不算什麼,但對於雞鳴山來說那太需要了,發展養殖能不能掙錢還是個未知數,秦霜每天頂著外債生活心裡也很壓抑,要是今天贏了試想蘇菲也不會反悔的。
“當真?”秦霜明顯為這個賭注心動了。
“當然了,我蘇菲什麼時候說話放過空炮~怎麼樣?”見秦霜上鉤~蘇菲再次肯定了自己所說的話。
“那好~那我就試試吧”這麼大的誘餌拋來秦霜怎麼也的接著,說完她就開始摩拳擦掌的準備要大幹一場。
“嘿嘿~那就這麼定了,範圍就是這片河床~~十萬噢~~駕駕~~得嘞駕~~~啪~~~~哈哈~~”一聲清脆的抽鞭~小母馬吃疼在次尥蹶子快速跑開。
見蘇菲騎馬跑開~秦霜這到不著急追趕,伸出手撫摸胯下胖墩的腦袋開始給她上課打氣“聽到了嗎~咱們要是贏了,十萬塊的外債就不用還了,怎麼樣?今天你賣賣力氣吧?”
一路爬來做為人馬~胖墩一向是沒什麼發言權的,但聽她們的賭注胖墩身子就是一陣哆嗦,什麼?去追馬,別說身上馱個人爬,就算是自己站起來撒丫子攆那也攆不上啊,在說十萬塊錢跟自己有啥關係,有心搖頭但她又不敢,現在身上這位村長奶奶問話了,胖墩也只能低個腦袋毫無信心的哼哼倆聲。
“別灰心~~你就撒開了爬,你只要爬贏了,我讓你吃一個月的紅燒肉怎麼樣?”蘇菲給秦霜拋了個大餡餅,秦霜就從餡餅上捏點肉丁撒在胖墩的面前,對於十萬塊的賭注一個月的紅燒肉又能值幾個錢。
一聽能吃一個月的紅燒肉胖墩低垂的腦袋立馬來了精神,什麼追馬!就算是飛機也能給你逮著~物質的刺激大大激發了胖墩的積極性,經管嘴裡塞著嚼子但胖墩興奮的‘嗷嗷’只叫,哈喇子都在不覺中流了一地。
“哈哈~不錯~狀態很好,下面就看你的了~~”說著話秦霜拉住狗鏈把苟蛋拉了過來,伸手解開苟蛋脖子上的卡扣把狗鏈攥在手中,這東西秦霜想好了,又能當皮鞭還能延長距離,蘇菲不是說了嗎只要能碰到她就算贏,有了狗鏈還能增加一分勝算,整理好應用之物,秦霜又歸置一下衣物,最後還紮了個利落的馬尾辮,收拾妥當秦霜一甩狗鏈抽打在苟蛋身上“去!給我追!”
苟蛋吃疼“ヾ嗷~”的一嗓子撒腿跑了去。
秦霜騎好坐穩一拉韁繩“駕駕!啪啪”倆聲狠狠抽在胖墩的肥腚上,腳跟一磕胖墩的小肚子開始踏上狩獵的遊戲。
騎著人追馬~那是靠激情能辦到的嗎?
經管胖墩一腔的激情甩開肉柱子般的四肢奮力追趕,但在馬術高超的蘇菲面前無異於貓戲耗子一般,每當蘇菲故意處在危機的時刻,她都能很好的駕馭小母馬巧妙的躲開,胖墩追的緊~蘇菲就讓小母馬跑快點,等甩開胖墩後又故意讓小母馬跑慢點,等胖墩在爬過來時蘇菲一磕馬肚子就跳過前面的溝溝坎坎~每當遇到大點的溝坎或樹幹等障礙時,秦霜騎著胖墩只能繞過障礙繼續追趕蘇菲~一來一去總能讓蘇菲輕易跑掉~秦霜可氣為什麼平日沒訓練這些動作~~望著前面蘇菲騎馬輕鬆的越過躺在河道里的一截枯樹幹,秦霜也給了胖墩倆下試圖也跳過樹幹,可不管怎麼努力胖墩也只是前腿使勁越過後腿沒法跳過,好幾次都卡在樹幹上還差點把秦霜摔下,那種可笑模樣只惹的蘇菲哈哈大笑在‘吧唧吧唧’的泥地裡胖墩追逐了半天也沒碰到蘇菲人馬的影子,這個結果雖然不出意料但也讓秦霜有些失望,聽胖墩呼呼代喘的破鑼嗓子在次響起,秦霜也放慢了騎行的腳步,既然追不上不如就練練怎麼跨越障礙,手拉韁繩撥轉胖墩的腦袋~面對前面一道二尺寬的小河溝,秦霜一磕胖墩小腹手揮狗鏈狠狠給了胖墩倆下,胖墩吃疼知道這奶奶讓加速,二話沒說胖墩在次發動四肢快步向小河溝爬去,等要到溝邊的時候秦霜學著蘇菲的樣子猛拉韁繩,想象著胖墩會想小母馬那樣騰空而起瀟灑的落在對面,可事實卻差了太遠,胖墩沒有像秦霜想的那樣~她就像個傻狍子一樣直接淌過泥溝,嗶哩啪啦過去漠腕的稀泥湯四處飛濺~點點的泥水沾滿秦霜的鞋面~~等胖墩爬過去~秦霜也懶的看皮靴的埋汰樣~撥轉胖墩的腦袋又給了幾下,生鐵鏈子抽在腚上疼的胖墩直咧嘴~但她知道自己犯了錯也沒敢哼哼半聲~在次加速試圖征服這二尺寬的河溝~~但事實再次打擊了胖墩,當她快到溝邊的時候即使前腿使勁能騰空而起跨過河溝,但膝蓋著地的後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實驗了幾次都已失敗告終~~蘇菲打馬跑了幾圈見秦霜也沒在追她~看她只顧著騎胖墩跟一條小河溝去較勁~蘇菲拉住馬~揮鞭嚇退跟在後面的苟蛋~就樂呵呵的看著秦霜的表演,“呵呵~秦霜啊?
你還真拿她當馬啊?唉~可惜就算你真把她當馬騎,但她畢竟是人,根本就跟我這小母馬沒法比~呵呵~~”說著蘇菲打馬輕鬆的越過河溝。
“誰說胖墩不行~我只是沒找對方法,你在跳倆下讓我看看~”秦霜一臉認真的觀摩蘇菲的駕馭技巧。
“呵呵,行~在讓你好好看幾回~”難得有幾回在閨蜜面前展示馬術,蘇菲得意的駕馭小母馬又來回跳了幾次。
“哦~這樣啊~我在試試~駕駕~~”在次撥轉胖墩的腦袋~秦霜又去嘗試新領悟到的技巧。
“呵呵~我說不行吧”看著一次次失敗~在一次次重複的秦霜,蘇菲無聊的說道。
“哼~肯定是你的方法不對路~~駕駕~”
“哎~哎~我這可是名師指點的。”
“那怎麼弄不成呢?駕駕~~”
“這樣~~”
閨蜜二人此時面對著一條小河溝淨玩的興起,“哎呀~不對不對~你上來~讓你感受一下~看你的姿勢就窩火~~”玩了半天等胖墩都快累趴下了還沒一次成功,氣急無奈的蘇菲拉馬來到秦霜的
近前。
秦霜抽出皮靴伸直腿用腳跟磕了磕胖墩的後腦勺,胖墩習慣性的把前臂彎曲下去,順著傾斜的角度,秦霜雙腳踏在胖墩的後背順勢站了起來,蘇菲的小母馬也不高,等秦霜抓住蘇菲輕輕一抬腿就跨在蘇菲的身後。
“嘿嘿~菲菲你說我連人帶馬都俘虜了,算不算我贏了~~”
“啊?秦霜!你這個騙子”
“哈哈哈”
“騙子~騙子~秦霜你就是個小騙子~~~哎呀~~~~~”
“哈哈~~~贏了~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見追蘇菲無望,秦霜就計想了個辦法擒住這個野丫頭,嘻嘻哈哈的笑聲傳遍整個山谷~一個小插曲自然不會影響倆人之間的感情,反正十萬塊對於蘇菲來說只不過是少買幾件衣服~少去幾次酒吧而已。
山谷中~飛馳一騎~小母馬背馱一黑一白二位美少女在谷中撒歡似得玩命奔跑~~儘管它累的呼呼喘氣但背上的黑衣少女總會在它想歇腳的時候狠狠給它幾下,迫使它不得不玩命的取樂這位黑衣主人,蘇菲對這個速度還算滿意,但身後緊緊抱住她腰肢的秦霜卻嚇得花容失色~她平時騎胖墩的時候那速度就像常人跑步,這猛一下嘗試策馬奔馳還真是不適應~還好蘇菲的馬術總算是過關的,偌大的河床就像一個遊樂場‘噠噠’的馬蹄聲~聲聲的迴盪在山谷中~~~。
馬背上的二人玩的欲歡~身後的苟蛋蹦蹦噠噠的也撒了歡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還“汪汪”倆聲助助興,河溝邊上的胖墩次時也跪坐在泥地上,不顧滿身的泥水正在抓緊時間大口喘著粗氣~~這趟來的可不輕鬆~連來帶折騰都快倆鐘頭~手腳累的直哆嗦~今天虧了有匹馬~要換自己估摸著可能就累死在片河床上了“哈哈哈~~~~駕駕~快跑~”
“啊~~~不要快了~~我要下去~~~~~”
山谷裡迴盪著嘻嘻哈哈~大呼小叫的迴音~許久~直到小母馬邁著顫顫巍巍的四肢跑到河岸邊‘撲通’四蹄趴下~任蘇菲在怎麼抽打都不起來的時候,秦霜也可算是熬到頭~翻身下了馬~高懸的小心臟才算回到原位。
招呼過來胖墩騎坐在後背~這時苟蛋也吐著舌頭爬了過來~這一陣瘋跑也把苟蛋給累壞了~吼吼的喘著粗氣~長著大嘴吐著舌頭口水流的那裡都是~秦霜安撫住蹦蹦亂跳的小心臟後~伸手撫摸著苟蛋的腦瓜“苟蛋~別把口水浪費了~過來把鞋給我舔乾淨~咯咯~~~”8 s9 h5 v2 h0 f) N4 v- q秦霜這雙皮靴剛才騎胖墩過水溝的時候早已沾滿了泥水~又經過騎馬飛奔在被風一吹,現在的皮靴經水分風乾後呈現出大片的汙漬,顯得格外髒~但苟蛋可不管什麼髒不髒~他平日都是在泥裡拱食~別說就這點泥漬,就算是秦霜踩上厚厚的鞋底泥都是苟蛋給舔乾淨的,苟蛋聽話連蚌都沒打腆著狗臉就湊了過去。
一番瘋玩秦霜懶洋洋的騎坐在胖墩背上,小嫩手撫摸著苟蛋的腦瓜,微微的呼吸山裡清新的空氣,現在格外悠閒,胖墩剛才休息了一大會現在也算緩過了勁~苟蛋這時卻沒閒著,沾滿口水的舌頭一遍遍的滑過那隻高檔的牛皮短靴~一旁的蘇菲在馬背上歇了一會也懶洋洋的下來牽上韁繩找地給馬吃草,沒了嬉鬧後山谷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山靜下來了~林子裡飄來
花香和鳥語,風順著山谷口呼呼的吹來~似乎還夾帶著一個隱約的聲響~~“啊~~~救命誰救救俺~~~~~嗚嗚”
起先秦霜她們只顧玩的高興並沒有注意~這閒歇下來才聽到遠處有隱約的哭喊聲~“菲菲~你聽到什麼了嗎?”秦霜側耳傾聽疑惑的問蘇菲。
“嗯~~~好像有人喊救命~”
“不會是誰遇險了吧~”秦霜得到一致的答案,流露出一臉焦急的模樣。
“管他誰看看不就知道了~走~~駕駕~”蘇菲的個性可不管這個那個,喂好了馬~偏腿騎上就往呼喊的方向跑去。
“哎哎~~算了,走~~駕駕~”蘇菲前面走,秦霜後面緊跟著,順著聲音曲曲彎彎的走出去好遠才在一片大楊樹下看到哭喊的求救者。
“吳老二?他怎麼在樹上?”秦霜拉住胖墩手打涼棚往上觀瞧,只見大楊樹上爬著一人,那人手腳死死抱住大楊樹正在有氣無力的哭喊,這人正是跑出去倆天的吳老二。
“你幹嘛呢?下不來了?一個老爺們下個樹都能哭成這樣~哎~~真是林子大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啊~哈哈~”蘇菲並不認識吳老二,但她看樹上的男人那副模樣也著實好笑。
聽到樹下有人聲~吳老二一陣欣喜,看樣子這下有救了,但扭頭一看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啊?祖奶奶來了,不好~’
“快跑!快跑!別管俺!”吳老二在樹上拼命比劃讓秦霜她們逃跑。
“哎!你什麼毛病!怎麼的?這樹要倒嗎?跑個什麼勁啊?快下來吧~~駕駕~”蘇菲白了吳老二一眼還不忘調侃他幾句,完事想打馬過去幫他一把,但這時的小母馬任憑蘇菲用皮鞭抽它,它缺不往前走一步,反倒還蹬蹬的後退“駕駕~~走啊~?”。
“快跑!狼!狼!有狼!快跑!”吳老二在樹上拼命大喊。
“狼?”閨蜜二人聽到有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出灌木從裡竄出一頭碩大的灰影!
“真有狼!”當看到狼的時候反應最快的要數蘇菲胯下的小母馬,出於食草動物天生的警覺性,當狼剛竄出來的時候它第一個拔頭就跑,完全不顧蘇菲的皮鞭,畢竟捱打總比被吃掉要好,所以它也不管不顧馱著蘇菲撂著蹶子撩了。秦霜騎著胖墩可沒那麼快,再有那條灰狼突然蹦在胖墩的面前~胖墩差點就尿了褲子,別說跑現在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秦霜也嚇壞了雙手一捂眼睛心裡暗想‘完了!’。
說時遲!那時快!當大灰狼猛不丁的竄出來見一頭大肉跑了,轉頭就衝秦霜撲來,眼看就到了秦霜的眼前,只見一道身影從一旁撞向大灰狼,“嗷~”一聲慘叫大灰狼被這道身影撞出多遠,灰狼就地翻身惡狠狠的盯著敵手,只見一個瘦條一般的排骨肉也愣愣的盯著它看,灰狼一瞅~排骨就排骨吧總算有點肉,舔舔猩紅的舌頭~灰狼呲著牙猛的向眼前的排骨肉撲去,這塊排骨肉也不含糊伸出雙手就跟大灰狼戰在一處對於苟蛋救主的事情秦霜來不及感激,她只想趁著它們玩命的時候趕快離開這裡,翻手狠狠拉了一下韁繩,一陣刺痛驚醒了發傻的胖墩,胖墩這下也不管啥指示不指示了,轉過頭甩腿就爬~玩命的爬~秦霜騎在胖墩顛簸的背上回臉看了一眼正在玩命的苟蛋,眼角不由的潮溼起來,沒想到~~苟蛋會在這個危機時刻衝出了保護自己,而
我~而我後來卻從沒把他當人看,甚至對他還不如對一條狗好,逼他給我舔鞋,玩弄他讓他吃我踩過的食物,甚至還讓他吃我鞋底上的泥巴~~還有~~還有~~想著想著秦霜現在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苟蛋,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秦霜帶著懊悔的心隨著胖墩的步伐漸漸遠去。
一路玩命爬行,胖墩逃的像個受驚的驢子一樣,口水鼻涕都甩了出來,要不是秦霜騎坐在她背上使勁壓著,她爬的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幾次想要爬起來跑但都被秦霜死死壓了下去,一路顛簸當爬回河床邊時~胖墩那股子驢勁也漸漸散去,覺得脫離了危險~胖墩渾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樣沒有一點力氣‘撲通’一下趴進了爛泥地上呼呼~~大口玩命的喘起粗氣,這頓爬不用秦霜鞭子抽~都比往常爬的要快的多。
脫離險境秦霜突突的心也漸漸緩和下來~‘苟蛋~’心裡默唸一聲苟蛋,想著他這時正被狼一口口吃掉,秦霜的鼻子就是一酸悲上心頭~紅彤彤的眼睛回望遠方~只見來路已被荒草淹沒~早已沒了一絲蹤跡,‘苟蛋’在一次再心頭閃過,秦霜悲痛不已蹲坐在胖墩背上掩面而泣,她來雞鳴山還沒有怎麼痛心過,生離死別的痛往往是心靈最深處的痛,想起苟蛋每日早晨叼來自己要穿的鞋子後吐著舌頭討賞的樣子,牽著他滿大街溜達時他撒歡的樣子,還有他爹臨走時灑淚的託付,秦霜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苟蛋了,‘不行!我要回去!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回去找苟蛋,哪怕他就剩下一點骨渣子我也要給他好好安葬’一股激勁~秦霜心裡也打定主意,竟然壯起膽子站起來要回去給苟蛋收屍。剛趴下喘上倆口氣的胖墩覺得背上突然一輕,扭頭一看唉呀媽呀這奶奶雜還往回走,那不是找死嗎~胖墩雖說憨點但不傻,知道這個祖奶奶要辦傻事那自個可不能幹瞪眼不管,掙扎著起來快步爬到秦霜的身前擋住去路。
“別管我了,我把苟蛋弄丟了~我要去找他,你不用跟著我了,你去村裡喊人來,要是萬一~~~~~那也算對得起苟蛋了~”說著秦霜鼻子又是一酸。
但任憑秦霜怎麼說,胖墩還是不離不棄的擋在秦霜的身前就是不讓過,氣急的秦霜就是拿狗鏈狠抽~胖墩就是咬著牙不讓過,推推擋擋中又過了好一會,這時就聽到不遠處草叢裡傳出“嗷嗷”的嚎鳴。
俺的娘啊!不會是狼找來了吧,胖墩聽到狼嚎全身就是一哆嗦,剛想起身跑但一瞅這奶奶還在那發呆,把這奶奶丟下自己跑了怎麼行,處的日子久了她們漸漸的也處出了感情,胖墩一咬牙快速爬到秦霜身後一頭扎進胯下想馱起來秦霜跑路,在著一愣一發呆的功夫~草叢裡‘嗖嗖~’竄出倆道身影。
38# 1404187742倆道身影的出現讓秦霜發紅的眼睛突然睜的溜圓,她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幕,苟蛋不僅沒死反倒是咬著大灰狼的一隻耳朵向自己跑來,而那隻大灰狼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被苟蛋咬著耳朵滿眼委屈的低垂著腦袋“嗷嗷”的哀鳴沒有先前的一絲威風,‘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樣子苟蛋現在是站上風的,但這~這可是狼!是野獸啊~怎麼可能?’胡思亂想間苟蛋撕咬著狼耳朵來到秦霜的近前,放開狼耳朵苟蛋蹲趴在秦霜身前吐出舌
頭一副要討賞的模樣,這一幕又把秦霜她們嚇呆了,秦霜還好點她還站在那裡死死盯著腳前的大灰狼,而胖墩頭剛鑽過秦霜的腿~她這張大胖臉跟狼臉親近的就差啃上一口,心裡那個怕~嘴又不敢動~胖墩呆在那裡暗暗的把苟蛋家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挨個問候個遍,此時這一刻就像一張風景畫一樣定格在那一瞬間,而她們就像畫中的人物一樣一動不動,但唯一的瑕疵就是苟蛋吞吐著舌頭在討好眼前的美少女。
這件讓人咂舌的事情認秦霜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前一後沒有多長時間,眼前這個成天舔鞋當狗遛的狗東西是怎麼把一頭兇悍的狼給馴服的~其實這件事要是在村裡那些原住民眼裡估計很快就會明白,苟蛋可是村裡狗群裡的扛把子,從小他就混跡在狗堆裡,當他爹一走他就把繩子咬斷跑出去跟村裡的大小狗打架,起先他沒贏過,為這事他爹沒少拿鞭子抽他,但後來苟蛋慢慢掌握了戰鬥技巧,狗咬人無非就是那張嘴,而苟蛋不同,他除了用嘴咬倆手也沒閒著,佔著先天優勢苟蛋慢慢扭轉敗局,後來他把村裡的狗挨個揍個遍,時間一長村裡狗都怕他,在後來他就成了村裡的狗王,在加上狗的壽命短現在村裡的大小狗子都是在苟蛋的蹂躪下長大的,苟蛋也在不知不覺中在犬科這個群體裡養成王者氣勢,今天碰到一個陌生的狗子著實讓苟蛋興奮,平日裡村裡的狗見著他就躲的遠遠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好久沒幹過架的苟蛋一見一頭陌生狗子敢衝主人吼叫,簡直氣炸了肺管子,這還了得簡直不把俺狗王當幹部啊,苟蛋自然不會在主人面前丟了份~一聲不響的便一頭就衝了過去,好在狼也屬犬科,打架除了狠點,招數無非也就那幾下,在捱了不知道多少個耳刮子後~它知道眼前這個排骨可不好啃,當它夾著粗壯的尾巴想逃走的時候苟蛋那能放過它,追上去就是一頓老拳,直揍的大灰狼嗷嗷亂叫~最後它沒辦法才認了這位排骨老大~桀驁不羈的腦袋終於垂了下來,苟蛋呢見它認慫也沒往死裡揍~新收的小弟要是揍傻了那自己豈不成了傻子老大,放過大灰狼苟蛋四處尋摸主人的蹤跡,對這個立功受獎的機會苟蛋自然也不能放過,苟蛋還指望著這次表現能獎塊肉肉吃,主人走了當然沒有打賞,不行他的帶著新收的小弟去領賞去,後來才有了秦霜眼前的一幕,當然大灰狼可不是寵物,起先它還一臉的不情願,但當苟蛋狠狠咬著它耳朵的時候它也不得不乖乖的跟著排骨老大走。
這事苟蛋門清,秦霜和胖墩那裡知道里面的道道,見苟蛋又把這吃人的玩意弄來~心裡都有一種要馬上掐死他的衝動,但眼前這個吃人貨就爬在身前~秦霜她們又怕動靜大了惹惱了這個吃人貨,所以誰也沒敢動,而大灰狼也不敢動,剛捱了排骨老大一頓胖揍此時正低眉順眼的瞄著老大的一舉一動,因為在犬科群體裡等級制度是很森嚴的,它們一旦戰敗就必須服從狼王的領導,要不然它們知道下場會很悽慘的,僵持了好一會苟蛋見主人沒有要賞自己意思,他不得不~又拿出了撒嬌耍潑的本事,腆著狗臉趴在地上舔起秦霜的皮靴,‘吧唧,吧唧’的聲音傳來,看的一旁的狼小弟一臉鄙視,心想這排骨老大在幹啥
,放著眼前倆塊大肉不吃,卻沒完沒了的舔起來一塊牛皮子,狼小弟一個無意的目光~這時正好被正在討好秦霜的苟蛋瞧在眼裡,二話不說苟蛋上去就是兩個爆炒栗子,打的狼小弟淚水沾滿了淚框,苟蛋打完小弟又扭了扭脖子,意思是過來跟我一起,人有人言~獸有獸語,倆個爆炒栗子瞬間讓它明白怎麼去做好一個小弟,誰能想到一頭兇悍的大灰狼會去舔一個人的鞋子,今天胖墩算開了眼,她低頭眼睜睜的瞅著這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有模有樣的學著苟蛋的樣子‘吧唧吧唧’舔起了奶奶的皮靴。
“苟~苟~苟蛋~行~行了~你讓它走吧~別~別舔了,來~來~給你個火腿腸吃,快讓它走!”苟蛋舔鞋秦霜心裡一點都不怕,但讓狼去舔自己的鞋,秦霜心裡一點譜都沒有,生怕它一個惱怒咬自己一口,時間不長秦霜的倆腳都出了一層白毛汗,見它們沒完沒了的秦霜這才壯起膽子下令。
苟蛋就等這句話,主人話音未落苟蛋就仰起臉吐著舌頭開始討賞,秦霜哆哆嗦嗦的從小包裡取出一根火腿腸皮都沒剝開直接塞進苟蛋的狗嘴裡,苟蛋領了賞興奮的嗚嗚直偷樂,三下倆下就咬破腸衣嚼起裡面的肉來,當然最後的腸衣在苟蛋嘴裡拋出一個瀟灑的拋物線後遠遠的落在地上,算是給剛收的小弟一份見面禮,狼小弟捱了一番胖揍又舔了半天牛皮子才的到這麼點肉肉,心裡那個憋屈,但是還好領了老大的賞賜後,排骨老大又賞了一個滾!的眼神,狼小弟的心裡才算安穩下來,現在吃不吃食是小事,它現在最想的就是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不管去那隻要別讓它在瞅見那個排骨精就成!得了暗示,大灰狼粗壯的尾巴夾在屁股溝裡哀嚎著一溜煙的就跑的無影無蹤大灰狼跑了,危機算是徹底解除,胖墩躲過生死危機趴在地上就是一陣痛哭~“哎呀媽啊,太嚇人了,俺日你八輩祖宗啊苟蛋子!嗚嗚”。秦霜則美目一番順手狠狠給了苟蛋幾鏈子,但打歸打苟蛋和胖墩今天也算立了大功,秦霜也沒吝嗇伸手把包裡的零碎全倒了出來給苟蛋和胖墩分食。
乾嚎了幾聲的胖墩一見滿地的火腿腸也顧不得哭嚎了伸手抓住幾根就往嘴裡塞,苟蛋捱了幾下也沒嗚叫~馬上就加入搶奪的戰團,腳下倆人怎麼搶秦霜沒心情去管,一場虛驚讓她感覺身體好像就要虛脫,緩緩的坐騎在胖墩背上秦霜現在覺的心臟裡像有隻兔子一樣“蹦蹦”的蹦起來沒完。
填飽了腸~吃好了肉,胖墩和苟蛋趴在地上吧唧著嘴還在回味剛才的味道,秦霜這時也緩過來那口氣~正打算打馬回營,就見遠處有道身影一瘸一拐的向這裡走來~吳老二這倆天可算是倒了大黴,知道軍代表來了後~心裡就咯噔一下~心想不會是找他算賬吧~那夜他翻來覆去睡不著,這不天還沒亮他就帶上心愛的寶貝逃進山裡,本想著去山裡他姥爺~馬閻王以前住過的山洞躲幾天,那成想到了洞口裡面早已物是人非~現在的山洞的主人就是那頭大灰狼,這次逃命也把他的心肝寶貝給弄丟了,他只咬著捨不得啃完的半截皮涼拖爬到一顆大楊樹上,三天兩夜吳老二困了也不敢打盹~餓了就啃幾口‘硬菜’,半截皮涼拖生生的熬到人來救他吳老二失魂落魄的走到秦霜的近前啥都沒說‘撲通
’跪到在地納頭便拜,“嗚嗚~~~感謝!感謝你捨命去救俺一命~俺~俺這沒啥好報答的,俺!俺今後就是你的人了,俺今後就伺候在你身邊,給你牽馬墜蹬,唯你馬首是瞻~蹦蹦蹦~~~~”說完吳老二磕頭就像雞吃米一樣磕起來沒完,這次吳老二得救身心雖說疲憊但腦子卻沒有閒著,一路上他就琢磨~藉著這件事正好可以接近這位祖奶奶秦霜,沒準還能因禍得福~~~~畢竟救命之恩可是一件極好的由頭。
“那~那個~吳大哥~你快起來~我不用你報答什麼~”見吳老二磕頭如搗蒜,秦霜雖說心裡在看不起他,但憑她村長和村民的那層關係,這嘴上還是叫他一聲吳大哥。
“不,不~俺心裡拿定主意了,俺這輩子跟定你了,你以後可別叫俺什麼大哥二哥了,別人都叫俺吳老二,以後你就叫俺吳小二吧,對叫俺吳小二。”這麼好的機會吳老二怎麼能放過,現在他打定主意這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吳小二,咯咯~~~”聽吳老二要自稱吳小二,秦霜不免失笑,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不少。
“哎~哎~~”
“別哎了,我可沒答應你跟著我,怎麼說我也不會讓一個大男人伺候我的,你要是有心,以後就對胖墩好點,明白嗎?”想著吳老二成天跟著自己秦霜的心裡就犯嘀咕,他可不是大憨哥倆那麼憨實,也不是羅鍋那樣的人,秦霜看見吳老二那滴流亂轉的眼珠子心裡就不舒服,所以秦霜很決絕的拒絕了吳老二的提議。
“那~那?那成吧~那俺這就照顧好胖墩~”吳老二見此計不成只能另出一計,說完話吳老二就爬向秦霜。
“你要幹什麼?”見吳老二爬來秦霜心生警惕喝問他。
“俺~俺瞅胖墩爬了那麼老遠,俺就想給俺媳婦~胖墩捏捏腿鬆鬆肩~~”
“這”秦霜聽吳老二的話後竟無言反駁,本來就是~你騎人家媳婦跑過來跑過去的不把胖墩當人看,人家沒準還拿胖墩當媳婦親呢,自己總不能管著人家疼自己媳婦吧,在說自己剛才剛說讓吳老二對胖墩好點,現在自己在拒絕吳老二對胯下胖墩的善意~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秦霜這~~~~了半天就讓吳老二鑽了空子,趁熱打鐵~吳老二趕緊的爬了過去,圍著秦霜給胖墩又是捶肩又是捏腿,這下不僅吳老二心裡樂開了花,連胖墩也美的夠嗆~~誰能想到平日裡在家跟個活閻王一般的吳老二今天竟然對自己這麼好。
秦霜騎在胖墩背上也沒動,就冷冷的盯著看吳老二忙乎~而吳老二今天能這麼近的接近秦霜,這心美的早飛出老高老高了~~他知道秦霜在盯著他,所以他給沒敢抬頭瞅,就這麼低著頭幹活,沒有眼神的對視,吳老二的倆只黃眼珠子就可以肆意的觀瞧眼前令人噴血的一幕,這條穿著白褲的腿夾在胖墩的肋骨條邊顯得是那麼豐潤性感,真是多一份嫌肥~少一份嫌瘦,這叫不肥不瘦剛剛好,在瞅下面的黑色短腰皮靴穿在秦霜的腳上顯得是那麼高貴,吳老二按著胖墩的後腿偷偷仔細觀瞧~唯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這隻皮靴的邊上還沾又那麼一絲泥土,瞅見泥土吳老二的心裡就癢癢起來,這麼高貴的皮靴怎麼能有瑕疵呢,想趴下去舔乾淨,但他又怕一個不理智的舉動在成了秦霜在拒絕他的藉口,忍住
心頭欲~吳老二幹咂了幾下嘴巴沒敢行動,他對現在的距離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以後不用在遠遠的偷窺了,現在不僅能看的過癮,這鼻子裡也灌滿了從秦霜身上飄來的體香,’嘿嘿~有了這次開端還怕以後沒有機會嗎’吳老二心裡偷笑,他那成想今天還真是因禍得福。
秦霜騎著胖墩高高在上~也看不到吳老二的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能看到的就是他正賣力的為胖墩在做四肢按摩,做就做吧~剛才跟胖墩逃跑時候她可沒少出力,在說今天玩的時間也不短,放鬆一下也好,省的一會爬不回去,想罷~秦霜乾脆從胖墩身上下來“歇會吧胖墩~~等歇夠了咱們趕緊回去。”
難得的開恩,平日裡為了訓練胖墩,秦霜騎上她不管胖墩多累,也總會在壓榨完她最後的力氣後才讓胖墩休息,今天可能是立了功才有這種待遇,胖墩一聽有這好事~那還說啥,馬上麻溜的解下身上的馬具,就地打起滾來,打滾對她來說是最快的緩解方式,一番翻滾只聽胖墩的關節啪啪~直響。胖墩的這番無意舉動也讓秦霜俏臉發紅有些尷尬~畢竟胖墩丈夫還在一旁看著,這肉滾滾的身子晚上陪著丈夫睡,白天就像頭牲口一樣任自己騎,還~還在自己腳前打滾~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可不~要放常人眼裡任誰都無法接受,但吳老二卻不一樣,他看到的不是難堪,而是滿眼的興奮,尤其是自己媳婦在亭亭玉立的秦霜面前滾著那身肉膘子更凸顯出強烈的尊卑感~~~~他現在真的有些羨慕嫉妒胖墩~苟蛋這些人,因為她們能這麼輕易的得到自己所想要的,而自己必須忍著~憋著。
秦霜不知道吳老二在想什麼,這種場面她只能尷尬的扭過臉去把苟蛋招來,給他扣上狗鏈準備回去~~正在這時忽聽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和哭喊聲“秦霜霜~我對不起你~~嗚嗚~~你在那啊?”不大一會聲音由遠及近,來人正是被小母馬拐跑的蘇菲,狼出現的那刻小母馬竟然胡亂瞎跑的馱著她跑回了村,蘇菲回了村自然村民都會知道這件事,很快村民們就組成救援小組帶上傢伙全力趕來,蘇菲可等不了他們,自己一馬當先的先行而去,這才有了一路哭喊的一幕。
“我在這”
閨蜜二人再次見面恍如隔世~蘇菲到了近前下馬就撲在秦霜懷中死死抱著秦霜生怕在把她丟了,心痛的望著蘇菲哭紅的雙眼,秦霜怎好怪她~“好了大家都沒事”秦霜拍拍蘇菲的後背小聲安慰。
“走吧,咱們回去,咱們還是騎馬吧,胖墩爬的慢,再說我媽還有一夥人馬上就來了”蘇菲抹著眼淚嬌聲說道。
“啊?~阿姨也來了?那咱們快走,上馬。”騎胖墩在村裡溜達那是人盡皆知的事秦霜到無所謂,但是這個秘密怎麼也不能讓蘇菲媽媽知道。
上馬倆字剛說完~馬上就被吳老二利用上了,機靈的他迅速的爬到馬下等著她們踩踏。
“這是?”蘇菲剛才來只顧著看秦霜,沒主意突然腳下多出個男人。
“先別管他,踩著先上”
“哦~”
吳老二聽見哦字,就覺的身子一沉,一隻長筒黑皮靴穩穩的踩在他的背上,‘嘶~’這鞋跟踩的可真是又爽又疼啊~還沒等他回味身子又是一輕,緊接著身子又是一沉,這次是倆只腳踩的,哎呀,被祖奶奶這一踩還真是
舒坦,要是時間能靜止的話俺真想就這樣讓祖奶奶踩一輩子,吳老二在下面瞎想,秦霜就在上面發話“我們先走,你們在後面慢慢回去就行,記得別把苟蛋弄丟了”秦霜踩在吳老二的背上交代完後就偏腿騎上馬從後面抱緊蘇菲的腰肢。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見蘇菲媽媽坐在四人抬的小轎上和一夥救援的村民正在焦急趕來,兩方碰面眾人一看村長安全無事~高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一路無話,回到村裡遣散眾人~閨房裡~蘇菲媽歉意的拉住秦霜的小手並把自己的閨女蘇菲狠狠訓了一頓,畢竟是因為自己閨女的到來才有了今日驚險的一幕; t6 p4 v8 j9 q1 t4 G“明天就走~~~本想多待幾日,看來還是算了,誰知道我閨女這個惹禍精還會鬧出什麼花樣,”蘇紅君沒好氣的白了蘇菲一眼。
“哼嗯~~~老媽讓我多陪霜霜幾天嗎~~”見老媽真生氣了,蘇菲瞬間拿出那種甜死人不要命的撒嬌手段。
“是啊,阿姨,你們就多住幾日嘛~”
“不住了~該來的也來了,該看的也看了~在說蘇菲的她~~她爸爸還等著她回去呢~”
“對啊,老爸還在家呢,呵呵~回回~~明天咱們就回哈哈~光顧著玩了,可有日子沒見到他了,還怪想他的。”本來還無回意的蘇菲一聽她老爸在家等她,興奮的一蹦多高,畢竟從小到大蘇菲和她爸爸的感情是最深的。
見她們母子都拿定主意秦霜也不好在說什麼~~~~正在此時老焦端著一盆熱水上來~走到屋中慢慢跪倒瞅著三位主子都在~頓時愣著那裡,一個盆總不能放六隻腳吧,到底誰先誰後她拿不定主意,老焦一跪場面有些尷尬,其實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誰都不好說破,拿蘇紅君來說,作為一個長輩怎麼好意思當著小輩的面讓一個老嫗跪在地上給自己又洗又舔的,而秦霜和蘇菲她倆到是沒什麼,只是有個阿姨在,秦霜也不能像往常一樣隨意~~但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秦霜打破“菲菲,跑了一天,走跟我去洗個澡~~”說完拉住蘇菲的小手就躲進浴室,不大一會里面就傳出嘻嘻哈哈的嬉鬧聲。
秦霜她們洗澡這下也給老焦解了圍,沙發上只有一個主子~老焦也就沒再發愁,端著溫水跪走倆步就來到蘇紅君的腳前,像往日一樣褪去蘇紅君的長筒皮靴伸嘴就先來個足部SPA,老焦的嘴上真帶功夫不一會讓蘇紅君感到有些昏昏欲睡~~還是老感覺~蘇紅君閉上眼想起年輕時每日享用老焦的這張嘴的日子,時間真快~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老焦嘴上功夫一點都沒變,這幾天真真的又享受到如此舒坦的感覺~~時光荏苒別說蘇紅君的心裡感慨萬千,就連老焦這次再見這個軍代表也有不一樣的感覺,以前那個年輕朝氣的女孩現在變成一位成熟穩重的貴婦,一身軍裝綠也變成得體的高檔衣裝,綠膠鞋換成長筒靴,的確良的白襪改成高檔的薄絲肉色褲襪~腳上的味道也沒那麼濃了,反到全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老焦的舌頭滑過薄絲襪瞬間就出現一道像蝸牛爬過時留下的痕跡一般,‘吧唧吧唧’一番舔舐直到蘇紅君嘴裡輕哼一聲,老焦這才住嘴,伸手在褪去薄絲褲襪後才把一對貴足請進盆中。
閨蜜二人在裡面嘻嘻哈哈的洗完後就結伴而
出,一出門就見蘇紅君躺在沙發上微咪著眼睛,而老焦正跪坐在地上仰著臉~上面鋪了一塊白毛巾,白毛巾上踏著一對貴足,老焦正憑感覺抬手用毛巾的邊角擦拭著貴足上的水跡~~閨蜜二人相視一笑誰都覺的有多麼驚訝~繼續嘻嘻哈哈的接著打鬧屋內一片和諧~這讓正在思考的蘇紅君稍感意外“既然大家都知道的事也就沒必要在藏在掖著了,我想小霜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和老焦之間的事情吧,所以我這次來~老焦也是你刻意安排的對嗎?”蘇紅君慢慢睜開眼睛柔聲的問道。
“嘿嘿~您都知道了~”
“嗯,果然,但我也知道你們的秘密~呵呵~你們倆個小丫頭還真能鬧騰~”窗戶紙既然捅破,蘇紅君乾脆也放下尷尬的心,隨意聊道。
“啊?”秦霜疑惑的望向老焦,會不會是她這張破嘴給說出去的?
“別亂想了,我在村裡有那麼多熟人,這點事還能瞞的住我~~像那個叫胖墩的~還有那個苟蛋什麼的對吧”
“啊~有~咳咳~您都知道了啊~”秦霜現在真佩服這位蘇阿姨的定力,知道那麼多事竟然沒覺的一點驚訝,這事要換自己老媽估計驚訝的下巴都會掉下來。
“嗯~知道~~但你記住玩鬧可以,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嘿嘿~知道了阿姨,對了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我媽說啊,我怕嚇壞她,嘻嘻~~”
“呵呵~那好~那咱們就共同保守這個秘密怎麼樣~?”
“好~嘻嘻~~”
“我去~我們都白費心思了,要是早知道老媽你什麼都明白,我們何苦跑那麼遠玩去~”
達成同盟幾人也都自然起來,沒了思想上的拘束~蘇菲蹦達到她媽媽的身邊,躺進沙發~頭枕在蘇紅君的腿上翹著二郎腿抖動著美腳丫命令老焦過來給她伺足~~秦霜趴在床上雙手支著下巴晃動倆條雪白的小腿和蘇菲媽媽閒聊起下午遇險的事來~這件驚心動魄的事被秦霜娓娓講來直驚的她們母女二人一臉的驚恐“啊!”“什麼?苟蛋這麼厲害呢?”“哎呀~怕死了~”蘇菲聽故事聽的面部表情也是一驚一乍的,正在講著故事就聽見樓下似乎有人在咳嗽~~粗氣的嗓門秦霜一聽就知道誰來了。
“上來吧~”
“哦”樓下人答應一聲便蹬蹬~的上了樓,來人正是胖墩那個吃貨,秦霜走後胖墩和吳老二便牽著苟蛋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吳老二回來就抓起稀飯饅頭一頓造,這幾天可把他餓壞了~胖墩簡單收拾一下就想跟當家的一起送苟蛋回去,但吳老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死活就是不敢去~軍代表在自己去那不是找死嗎,沒辦法胖墩喝口涼水急急的牽著苟蛋回到大隊部,到了樓下本著保密原則她給打了個暗號,沒想到這個村長奶奶竟然讓自己上去,一臉疑惑的胖墩這才蹬蹬上了樓。
“別愣著了,趴下吧~”事情都已知道秦霜也不必在藏著掖著,見胖墩上來那就還按老規矩辦吧。
奶奶發令~胖墩那敢不從,‘撲通’一聲跪爬在地完事等著下步命令。
“阿姨~這就是胖墩~她可能爬了,你試試嗎?”胖墩到位~秦霜開始介紹起胖墩來。
“嗯~我就算了,還是你們小孩子玩吧~~”蘇紅君初見胖墩恍惚間想起一個人——,一枝梅,看她們的體形還真有些相似,想去試試但又一想自己還是個長輩,還是矜持一
點的好,所以馬上就拒絕了秦霜的好意。
“哦~那好吧~~胖墩過來~”把胖墩叫過來~秦霜不客氣的盤腿騎坐在胖墩的後背上。
“苟蛋呢?苟蛋”騎好坐穩後~她突然想起今天的大功臣苟蛋。
回來後~正滿院子找食吃的苟蛋一聽主人在呼喚他~放下嘴裡的活便蹭蹭的爬上樓~來到主人近前苟蛋還是那副乞食像,吐著舌頭跪爬在地上,秦霜撫摸這苟蛋的腦瓜“乖啊,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等會開飯多給你吃點~”
“汪汪~~”
說鬧完~便要開飯~席間蘇紅君跟秦霜說了點正事蘇紅君:“小霜啊~聽說你現在正在張羅著修路?現在這麼樣了?”
秦霜:“咳,別提了,資金不到位,現在修路全靠那五個壞蛋在忙乎~”
蘇紅君:“差多少錢?”
秦霜:“大概五六十萬吧~~”
蘇紅君:“哦,不算多,這樣吧修路錢我出~”
秦霜:“真的?”
蘇紅君:“嗯,現在我也不缺這點錢,就算在為鄉親們在做點貢獻吧”
秦霜:“那太好了~~呵呵~~有了致富路,鄉親們今後就有了盼頭了”
蘇紅君:“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秦霜:“什麼要求?”
蘇紅君:“我要帶那幾個壞蛋走~這倆天他們央求我好多回了,我也答應他們到我的公司裡去,現在就看你放不放人了。”
秦霜:“你說那五個壞蛋啊~呵呵~我當什麼事呢~太好了~我看見他們就發愁~你趕緊帶走吧”
見今天大家很高興,正在用腳戲弄苟蛋的蘇菲也來了話“霜啊~要不你在做個好人,乾脆你把苟蛋送我的了,好嗎~?”
“啊?這~~~”秦霜一聽閨蜜要收養苟蛋心裡還真有點不捨,畢竟今天苟蛋剛救了自己的命,在說蘇菲也就是一陣風的脾氣沒準哪天她心情不好,那苟蛋可就造了罪。
“胡鬧~人家小霜自己在這荒山野嶺,你把她看家犬給要走,那小霜晚上怎麼辦!”見秦霜面有不捨,蘇紅君趕緊打了個圓場。
“也是~那給我胖墩也行~嘿嘿,說真的騎她還真有意思~~”蘇菲最近跟苟蛋~胖墩玩的很不錯,今天哪怕帶走一個也就知足了。
“菲菲,這個恐怕不行吧,胖墩是有家室的人,她可不是牲口可以隨便送人的。”
“哦~~那~老焦怎麼樣”蘇菲撇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給她媽媽捶腿的老焦~試探的問。
“那~那你問她願意跟你走嗎?”想著每日晚上踩在腳下的那顆腦袋,秦霜想拒絕但又不好意思在說出口,只能含糊的答應。
這回見秦霜鬆了口~蘇菲趕緊問老焦“老焦?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只要主子答應,老奴便隨你去~”這怎麼回答,主子把難題踢給自己,自己答應怕得罪了主子,不答應又怕得罪軍代表一家,沒的辦法她又把難題踢了回去。
“這樣吧小霜,你看老焦年歲也不小了~今後難免會有災病~不如就讓她隨我們回去~也好有個照應,畢竟我和她還有過一段緣分,還有在過一年你也要回去,到時候你總不能帶她回你家吧?”其實蘇紅君還是想帶老焦一起回去的,起碼已自己的實力還是能回報老焦一些情分的。
“這~好吧~老焦你就先回省城,過些時候我可能也要回去~你待在蘇阿姨身邊我也放心,那就這麼定了~”蘇紅君一番合情合理的話瞬間解開秦霜心頭的
那團疙瘩,自己將來總會離開這裡的,到時候自己還真不能帶個老嫗回家,不如現在答應了事,省的將來蘇阿姨在不想要她。
“是~是主子~”作為一個資深老奴~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全在主子手裡,自己只能唯命是從那裡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事情定下來後~屋內倆位少女又捉弄苟蛋~胖墩許久這才熄燈休息,今夜蘇紅君刻意不要老焦伺逢而是把她交還給了秦霜~那夜秦霜腳踩老焦的那張老臉徹夜難眠~~一年多來秦霜早已習慣每夜踩著這張老臉睡覺,知道她明天就要離開~秦霜不禁傷感~回憶起她和老焦的點點滴滴~~從初識到現在好像就在眨眼間~~時間快的都來不及好好了解她~~被窩裡倆只嫩嫩的帶有奶香的腳丫深深的印在那張老臉上,似乎它們要去觸摸記憶這張老臉上每一道皺紋,稀裡糊塗的直到天快擦亮秦霜才昏昏睡去一覺起來天已放亮~秦霜睜開雙眸就聽見大隊部的里人聲嘈雜~~大院裡老支書正帶領村民準備送別飯~秦霜起床梳洗完畢就被蘇菲一把拉了下去~~樓下滿院子的人~來的都是蘇菲媽媽的熟人~~席間蘇菲媽當著眾人給了秦霜一張支票~~這份重禮更讓雞鳴山的鄉親對這位軍代表敬佩有佳~~~最後的寒敘總歸要結束的~~鄉親們送別到了村口就被蘇紅君給欄了回去~剩下的只帶上五壞~老支書~和大憨哥倆~蘇紅君坐在五壞抬的四人轎子上向眾人道別後就告辭而去,蘇菲騎上小母馬跟在後面,當然秦霜騎著胖墩和蘇菲並排而行~~老焦婆手挽一個小布包跟在最後面~~~~~一行人熙熙攘攘的走在鄉間的小道上~~閨蜜二人開始還是有說有笑比較安穩,但不一會就暴露出年輕人的本性~~閨蜜二人騎著各自的坐騎跑到山路上追逐玩鬧起來“年輕真好~”望著前方秦霜的背影~蘇紅君靠坐在抬轎裡不盡想起自己騎著一枝梅的情景。
戲耍打鬧中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大路~蘇家的公車都在路邊候著~五壞幾個這幾天可沒白忙乎~死乞白賴的總算讓軍代表答應帶他們走~幾個人興高采烈的擠進一輛麵包車裡~蘇菲母子則帶上老焦上了一輛高檔的商務車~秦霜揮手告別了閨蜜這才帶著幾人又回了雞鳴山密閉的高檔商務車裡~~~~蘇菲上車後就迫不及待的脫下皮靴把一隻汗汲汲的腳丫塞進焦老奴的嘴裡~開始玩弄起剛得到的新玩具~~“嘻嘻~哈哈~~好癢好癢~~~~”。蘇紅君上車後就慵懶的靠坐在高檔皮質座椅上,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一臉天真的女兒~但忐忑的心裡卻不知道如何給她訴說家裡的變化~算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蘇紅君打定主意後便閉上眼睛不在去理會這個令人苦惱的問題~她只寄希望於高坡~希望他能讓女兒回到家後一切就像從前~~~~~一路無話當車子停在家門口~蘇菲飛奔回家的一剎那“爸爸我回爸?你這是幹什麼!
啊!”
“走!回公司!”蘇紅君揉捏著發脹的太陽穴冷冷的命令司機,最近對這個場景她不止一次的在腦海中閃現~到現在她都沒法去面對女兒解釋這件事,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避蘇菲家的事秦霜當然不會知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雞鳴山裡將來的規劃~坐上大憨哥倆抬起的小轎裡~秦霜很自然的把腳搭在大
憨的腦瓜頂上,今天心情不錯秦霜手拿修路款~眼裡望那兒都是青山綠水~晃動著大憨頭頂上的小皮靴,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牽著馬走在後面的老支書答著話秦霜是個幹練的人~剛回到大隊部就開始準備修路的事情~翻開以前為修路準備好的小本子,一頁頁查找相關的聯繫單位~現在有了錢事情當然很好辦~~不出幾日一隊隊的施工人員相許到位~有鋪路的有修洞的一切全都開始忙乎起來~~雞鳴山裡還從沒有這麼熱鬧過~當然人多後~村裡出現陌生面孔的人也多了起來~時不時的有閒暇下來的施工人員到村裡購物觀光~當然這些外來人員的到來也打亂了秦霜原來的生活~她可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在這裡的情況,所以現在秦霜也就是早晨在大隊部的大院裡騎會胖墩~苟蛋白天也不怎麼放出來溜了,羅鍋也安排到樓上閨房去做辦公椅~出門辦事擔心影響不好現在甚至連抬轎也不怎麼不坐了,秦霜現在每日出門倒是喜歡騎著大白馬辦事去。
39# 1404187742發點新內容40# 1404187742咯咯咯夏至~一道暖暖的陽光透過縵紗揮灑進薰香的閨房內使屋內的溫度緩緩升高~閨床上一具美妙的酮體還在酣酣沉睡~清晨明媚的陽光撒在這具酮體上似乎給她印上一道金色的佛光~~今天~正好是個星期日~忙碌了一個多月的秦霜~今天難得放回假~雞鳴三遍~秦霜就是懶懶的不想起床~但怎奈在美妙的玉體也低擋不住漸漸升高的室溫~秦霜在睡夢中輕翻玉體~一條粉色的絲被就這樣緩緩的滑落下那具香豔的酮體~~側臥在閨床上的秦霜玉手輕撫起一縷烏黑光滑的秀髮遮擋還在酥睡的美目上,好讓它去抵擋住那一道道刺目的陽光,這時一陣夾溫夾涼的微風正透過窗紗繼而撫起縵紗偷偷的向那具酮體襲來,這陣風就像一個調情的高手輕輕拍打著秦霜的酥背~但這風又像一個變態的偷窺狂,竟然又輕輕撩起絲裙~偷偷的溜進絲滑的睡裙裡肆意張望~~秦霜被這陣不正經的風擾的難以入眠~下意識的撫起絲被遮住女孩最羞羞的秘密~~被擋住一窺桃源深洞機緣~但這騷風並不氣餒轉瞬順著玉腿輕撫而下直到玉足留戀不去“嗯吶~~”秦霜的玉足被這陣騷風擾的酥癢難耐不由的輕喃一聲,隨即玉足輕踏欲要趕走騷風~~白嫩嫩的腳丫踩踏在一張胖敦敦的老臉上不由驚醒在那沉睡中的史老奴~自從焦老奴被蘇紅君帶走後~秦霜每當夜裡睡覺她總會覺得腳下少點什麼~~起先的徹夜難眠瞅在老奴才的眼裡也是倍感心焦~經過合議史田二奴跪請主子讓她二人替代焦老奴~~頭夜秦霜踩在田老奴那張棗核臉上直感腳底空落~田老奴削尖的老臉自然是填充不滿主子那對肉嘟嘟的俏足~而史老奴那張胖臉倒是踩的舒坦,但秦霜心裡又對史老奴的那張臭嘴不敢恭維,最後主奴三人一合計終於想出一個完美方案,前半夜~由田老奴伺足直到主子安然睡去~後半夜在由胖臉的史老奴接班~用那張大胖臉去迎接主子的玉足在睡夢中的蹂躪~~方案定好秦霜不放心史老奴那張臭嘴,當即還脫下那條印有海綿寶寶的小內褲賞給史老奴~~就這樣一晃一個多月秦霜也漸漸適應這種方案。
史老奴由於
沒有給主子舔腳的活計,所以當她換班時~她就請出帶有主子體香的賞賜塞入嘴中,跪伏在床頭~埋頭扎進絲被~用那張胖臉迎上主子的玉足找好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也靜靜睡去蓮足輕踏~踩醒了沉睡中的史老奴~~史老奴睜開眼顧不得自己發酸的膝蓋趕快用胖臉迎合主子粉嫩的足底~~但這個輕微舉動也驚醒了她熟睡中的主子“啊”一個大大的長身,秦霜甦醒中緩緩的伸個懶腰~主子突然伸展的四肢令史老奴猝不及防~胖臉頂著腳底~主子的玉足併攏踏在自己的面門深深的踏進胖臉的肥肉中~~瞅著主子緩緩起身~微咪著朦朧的雙眼向自己走來~史老奴趕快從嘴裡取出那條卡通內褲仰面等候著~~肩膀一沉眼前一黑~一條絲裙遮住視線~緊接著嘴裡迎來一縷清流~~~“嘩啦啦咕咚~咕咚~”史老奴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簡單的洗漱~秦霜穿著一件白色短袖和齊膝的牛仔短褲,腳蹬白色卡通船襪拖著一雙皮質涼拖就懶洋洋的下了樓~~每日清晨還是老樣子~胖墩早早的跪伏在樓梯口等著騎主的到來~~‘蹬蹬蹬~~’的下樓聲響~一對卡通白襪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伸頭鑽進跨間~突感後背一沉~眼前的卡通白襪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對皮涼拖還在眼前~天漸漸熱了,秦霜現在穿鞋騎胖墩運動完後總是覺的腳上黏黏的十分難受,最近她乾脆把鞋脫掉只穿一對白襪進行訓練~可能是用這幅人鞍久了,秦霜現在都已經忘了,自己的白襪底下曾經是用一個叫馬丫頭的臉皮鋪墊而成的~~~“駕~”伴隨嘴角一陣撕痛胖墩開始了今日的訓練~~不知道最近雜了?
自從蘇菲走後~身上的這位村長奶奶現在不怎麼去追求速度和耐力~而是開始變著法的玩花樣~看來今天又要跟那條樹幹過不去了~~大隊部的院子裡有那麼一段樹幹大約有一尺來高~秦霜自從看了閨蜜的馬術後就漸漸琢磨上這個運動,心想要是把胖墩練好了,那往後去山裡遇到個溝溝坎坎的自己騎著胖墩就這麼的揚鞭一躍豈不快哉~~~為了這個簡單的心願~秦霜現在騎上胖墩就奔著樹幹走去~~快馬加鞭等秦霜騎著胖墩快到樹幹的時候就猛的一拉韁繩,胖墩嘴角一陣撕痛不得不順著力道仰起頭高抬起上肢順力跨過樹幹~前肢好過去但雙腿卻不好過,膝蓋當腳又沒有關節去增加彈力,最近~每當這個時候胖墩只能用腰眼上的力道順帶著雙腿能平安跨過~可這種方法總是失敗多成功少,包括這次~前肢過去~雙膝卻狠狠的磕在樹幹上~一陣痠痛倆腿瞬間就沒了知覺“駕駕~~~”這次不成在來一次,秦霜也不管胯下的胖墩怎麼樣,只是牽拉韁繩繞著場子一圈後再次加速~~胖墩只能順著騎主的意思拖動發麻的四肢再次衝鋒~~胖墩——樹樁~倆者就像一對冤家一樣做著殊死較量~~她們在一旁訓練可把在一旁蹲著的吳老二看呆了眼~“哎呀媽啊”真帶勁,這場面瞅了幾十天了雜就瞅不夠呢~哎呀呀,真是要命啊~~~吳老二一邊看一邊還興奮的直搓著手吳老二怎麼來了?
原來自打上次遇險後~吳老二可算是找到了機會~不是讓俺照顧胖墩嗎?那俺就當一個好丈夫~這不每天清早他也不在窟窿裡偷窺了,現在乾脆跟著胖墩一
起來到大隊部~~現在的吳老二心裡上也沒什麼負擔,有這祖奶奶的諭旨還有壓在他心頭那五壞的離開,吳老二最近就盼著天亮,因為天一亮他就能瞅見自己魂思夢繞的女神還有那一幕幕令人噴血的畫面伴隨著“駕駕~”呵斥下胖墩在一趟趟的衝刺~二三十圈下來胖墩拖著麻痛的雙腿敗下陣來~~“這麼笨呢!算了~算了~先歇一會吧~”騎主開了恩,胖墩總算能站定歇會~~胖墩在一處陰涼地停下~這時吳老二不適時宜的快速爬來有低著頭心無心的假裝給胖墩捶腿按摩~而他眼裡卻死盯盯的瞅著秦霜的腳丫不放~哎呀~香!真是醉人的香,吳老二盯著秦霜腳上的白襪真想撲上去舔上幾口,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對現在的待遇已經很滿足了,他不想在節外生枝萬一惹惱了祖奶奶那自己豈不要悔恨終生髮帖置頂編輯可我不會~沒找到編輯42# 1404187742引用: shuaige22111 發表於大神你好我真的特別喜歡你的文章我記得以前的智障村也是你寫的吧到現在的賭城和雞鳴山可不可以加一下 ...感謝喜歡~文章不用發你點我的文章就可以看到沒有的就是還沒寫完43# 1404187742眼前的一幕秦霜最近也在慢慢習慣~~雖然心裡有些厭惡吳老二但這樣也好最起碼能讓胯下的胖墩享受一下被人疼愛的感覺~~反正這顆腦袋也只是圍著自己的雙腿亂轉並沒有作出出格的事情。
秦霜懶的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自個就懶懶的騎坐在胖墩的背上輕晃腳丫~嘴裡哼著小調~手中的半截皮鞭按節律輕輕拍打在胖墩的後背上,悠閒的就像坐在車裡等候加油站的工作人員加滿油後再次啟程。
“胖墩啊~咱可要好好幹~爭取早日熟練翻過那根樹樁子~但你也要當心點,咱膝蓋受點苦沒啥,記住可千萬不能把咱這奶奶給摔著,知道不?”為了給胖墩打氣吳老二一邊按摩一邊還叨叨著注意著小心那“你叫誰奶奶呢!”聽吳老二嘮叨~秦霜不由的皺眉~有些發火的問吳老二。
“俺~俺~砰砰”吳老二一聽祖奶奶口風不善嚇得不知道如何辯解,乾脆砰砰的磕起頭來。
秦霜拉過‘馬’頭只衝著磕頭如搗蒜的吳老二冷冰冰的再次問道“誰讓你叫我奶奶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俺~俺~俺們家胖墩叫~叫你~奶奶~俺~俺倆是倆口~俺~俺就想~就想隨著胖墩~隨她一個輩分~~對~隨她叫的~~”冷冰冰的話讓吳老二一陣心悸~但好在他總算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個靠譜的由頭~~“咯咯~~也是~胖墩叫我奶奶,按理你也應該叫的~”
“啊~謝奶奶成全~孫孫給奶奶磕頭了~”女人真是鬧不懂剛才還冷若冰霜轉眼間又春暖花開~吳老二頓時一愣,但馬上就心花怒放起來~這話不是明擺著認可了自己這個孫子嗎~這可是難得的機遇,吳老二抓住時機趕緊磕頭認祖“咯咯~但是!認不認你,還要看你的心~誠不誠。”
“誠~誠~俺的心最誠了~~”一個但是~讓吳老二的心就是咯噔一下,但奶奶話鋒一轉又問了十分簡單的問題,誠不誠~那還用說~吳老二對秦霜的誠簡直都可以把心掏出讓她看看。
“是嗎?”秦霜騎在胖墩身上微曲上身用手中的半截皮
鞭支住吳老二的下巴玩味的詢問。
美~真是太美了~祖奶奶的一顰一笑都要比俺家棒子地裡所有的花加起來都美~不!是全山的花~全中國的花加起來都美~~俺~俺真是祖上積了大德了,讓俺就這樣瞅著祖奶奶~俺就是現在死了~那也值了~~~吳老二被秦霜支起臉四目相望~吳老二今天可算是真真的瞅見心中的女神那完美的模樣~一時間他竟然愣在那裡想起美事來~~~“看什麼看!”一句冷冰冰的話又讓吳老二從滿棒子地的花海里滾回到現實當中~~~“砰砰~~”吳老二一見祖奶奶又變臉頓時嚇得砰砰的再次磕起頭來。
“哎!哎!我說你怎麼就是個磕頭蟲啊~一句話都不說~怎麼你就知道磕頭!”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吳老二~秦霜都差點氣樂了,這人可真怪,這麼大歲數的人~怎麼老拿磕頭當娛樂~~還好秦霜已經不是一年前的秦霜~對眼前這一切早已適應~“是是是~~是是是~~”被訓斥後的吳老二~腦子裡現在一片空白~一個勁的磕頭說是“咯咯~~你是打心裡願意喊我奶奶的嗎?”秦霜戲弄似得再次用皮鞭支起他的下巴繼續追問。
“是是是~俺打心眼裡願意的~”話風一轉吳老二的棒子地裡再次開滿花海~~~~~瞧見秦霜微笑的面容吳老二的心也沒那麼怕了,壯著膽子才說了句囫圇話。
“為什麼呢?”戲弄~秦霜就是要戲弄這個男人~自從知道胖墩的遭遇後秦霜打心底就看不起這個吳老二,其實秦霜早想找個機會整整這個吳老二~好為胯下的胖墩出口氣。
“因為~因為~因為你對俺好~對胖墩好~對全村人都好~你是活菩薩~~俺打心眼裡就想跪拜你~你可是俺們的衣食父母~不不~是奶奶~”吳老二冒著汗整出這段瞎話~說完~自己都差點信了“咯咯~~是啊~呵呵 ~那還有嗎?”
“還有~還有~你還救過俺的命~要不的~俺現在早化成狼糞了~你可是俺的再造父母~~不~是奶奶~祖奶奶~~~砰砰~”說完話吳老二又磕上了。
“哦~~這樣啊~不過哪天救你的不是我~是苟蛋~~來~我看你是怎麼感謝你的救命恩人的~~苟蛋~~過來~~”秦霜感覺越來越有意思~順便把苟蛋也喊了來。
一陣風后~~苟蛋乖乖的跪伏在秦霜的腳前~吐著舌頭耍乖賣巧起來~~秦霜滿眼笑意伸手撫摸起苟蛋的腦瓜頂~~並壞壞的瞄了一眼臉色難堪的吳老二一眼。
“啊~~苟蛋在上,請受俺一拜~~砰砰~~”瞅見苟蛋那副尊容~吳老二的心裡都犯膈應~但他知道這是祖奶奶給他出的難題~這關不過何談誠心,為了今後的幸福吳老二權當苟蛋是祖奶奶腳底下的一撮爛泥~只要是祖奶奶的物件那自己磕個頭還不是應該應分的嗎,吳老二自我安慰了一下沒在猶豫的對著苟蛋磕起頭來。
“咯咯~~真好笑~~哎~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救你命的不是什麼再造父母嗎?那你”
“苟蛋乾爹在上~請受乾兒子一拜~~砰砰~~~”秦霜話沒說完吳老二就明白什麼意思~為了將來的幸福吳老二啥都豁出去了“哈哈哈苟蛋啊~苟蛋~看你都有乾兒子了~哈哈~~笑死我了~~”吳老二這番說辭讓秦霜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汪汪”瞅見主人高興
~雖說苟蛋不知道有啥好事,但也咧嘴配合著幹叫幾聲助助興“哈哈~~~~咯咯~~~笑死我了~~咯咯~~~~~”看這倆人的配合秦霜樂的都快喘不上氣望著心中女神在自己面前樂的花容綻放~吳老二的心裡也美開了花~~只要是能讓祖奶奶笑,那自己可就沒白忙活~“乾爹~乾爹~~乾爹~~”吳老二對著苟蛋就是一陣乾爹的叫“汪汪~~汪汪”
“咯咯別叫了~喘~喘不上氣了~咯咯~~~~”
好半天秦霜才止住笑聲~~~“好了~好了~~以後苟蛋可是你乾爹了~別忘了叫哦~~咯咯~~”
“是是是~~奶奶,以後苟蛋就是俺乾爹了~~嘿嘿~”見氣氛很和諧吳老二趁機想坐實他的輩分。
“怎麼又叫我奶奶!”
“那~那~祖奶奶~祖奶奶~~”
“咯咯祖奶奶~咯咯~~真好笑~~咯咯~胖墩叫我奶奶~那你叫我祖奶奶~~~咯咯~~那你和胖墩這輩分怎麼論啊~~咯咯~~~”一句祖奶奶又把秦霜逗的前仰後合“那~~那俺叫她乾孃~對乾孃~~嘿嘿~”吳老二尷尬一笑,心想只要能在祖奶奶身邊啥啥都不管了~“咯咯~~咯咯~~那好~那好~~咯咯~那你叫一個讓我聽聽~~咯咯~”秦霜抿著嘴拉好胖墩~坐直身體等著看吳老二的笑話“乾孃在上~~乾兒子給你磕頭了~~砰砰~~”說著話吳老二對著自己媳婦就是三叩九拜。
“嗚嗚~~”胖墩見當家的拜自己也配合的嗚嗚倆聲算是答應了。
“咯咯~~~今天真是長見識了,你這沒父母的孩子往後可就有了爹媽了,咯咯~~咯咯~~~笑死我了~~咯咯~~”
“嘿嘿~是是是~~祖奶奶~祖奶奶~~”
“咯咯~~祖奶奶你可先別叫~我在考慮~考慮~~嗯~這樣吧~你不是喜歡磕頭嗎~那你就磕吧~什麼時候我心情好了~~沒準就答應你了~咯咯駕駕~~”戲弄吳老二一番~秦霜也見好就收~拋給吳老二最後一個難題也就不在理他~撥轉‘馬’頭開心的繼續玩耍去了。
但留在一旁的吳老二可不認為這是個難題~在他眼裡這就是希望~~他要為這個希望努力奮鬥~這次可是參拜正主吳老二還專門歸置一下衣服後便規規矩矩的磕起頭來砰砰~~聲就像鼓點一樣~聲聲的傳到大院裡“駕駕~~”
“砰砰~~~”
玩弄了倆小時~秦霜這才拉住呼呼代喘的胖墩~喊來苟蛋~伸腳插入苟蛋嘴叼的拖鞋裡,下了‘馬’秦霜看都沒看還在地上磕頭的吳老二就徑直的上了樓~~用罷了餐~外面這天也漸漸熱了起來~懶得出去走動~秦霜乾脆坐進羅鍋背上的躺椅裡~~調整一下坐姿~倆腳悠閒疊搭在羅鍋後腦勺上後就把苟蛋喊了來。
“苟蛋過來~~~開始訓練~來~在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自從那次狼口脫險後~秦霜總是覺得自己以前有些對不起苟蛋~蘇菲走後~沒事了秦霜都會教苟蛋學會如何去做一個常人,但爬了二十多年的苟蛋豈是短短一個多月就能練好的,儘管秦霜費了半天勁但苟蛋也就靠著東西才勉強蹲下~~秦霜看了一眼靠著牆根蹲好的苟蛋~他儘管蹲著但他那倆隻手還像狗爪子那樣耷拉著~吐著舌頭一臉委屈的在那裡左顧右盼~他估計現在也納悶主人為啥非逼他站起來。
“把你的
狗舌頭吐回去~~還有爪子~爪子放好!怎麼會這麼笨呢”秦霜看著自己訓練出來的成果十分不滿~揮舞著皮鞭作勢起身要抽他,可能是動作幅度有些大不小心~‘啪嗒~’一聲響~一隻拖鞋滑落在地~~~可還沒等秦霜反應過來~機靈的苟蛋出溜一下就爬了過來叼起皮拖鞋乖乖的套進主子的玉足上~完事就討好似的舔起主人的鞋底子~對他來說舔鞋底要比讓他站起來要容易的多“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搜~~~”秦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苟蛋~氣惱的她憤憤的把正被苟蛋舔的皮拖鞋甩出去老遠~~翻滾的皮拖鞋正要用一個優美的弧線完成它的航行但沒等它安全落地就被一張嘴給叼去~苟蛋可不知道主人為啥生氣~它以為主人又像以前一樣和他玩耍,習慣性的反應苟蛋一個箭步後就穩穩的叼住主人拋下的玩物~乖乖的給主人套在腳上後就吐著舌頭跪伏在秦霜面前,等著主人撫摸他的頭給予獎勵。
“你這狗東西!就不能好好學!想當一輩子狗嗎!去給我先練好蹲著!去!”秦霜一腳腳的踩踏苟蛋的臉,氣惱的她就不信邪非要教好這個苟蛋。
本來一臉興奮的苟蛋被主人一頓訓斥後~只好一臉委屈順著皮鞭指引的地方再次乖乖蹲好~~爬了二十多年的苟蛋現在讓他蹲著也真是難為他~秦霜看著苟蛋七扭八歪的蹲像想張嘴訓斥但她還是忍住沒有發火,‘唉’這個樣子已經算不錯的了,剛開始時為了讓他學蹲那都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行~很好~~來苟蛋~跟我學~~你好~~~”
“汪汪~”
“你好~~~”
“汪汪~~”
“你”
“汪~”
“你怎麼還是怎麼笨呢!你好~你好~給我說!”
“嗷嗷~~”
“好~~~”
“嗷~~”
“好~~三聲~來~”
“嗷~”
“有點意思~再來~~~好~~”聽到苟蛋這似像非像的吐音秦霜一陣激動,看來還有希望,“嗷~~~”
“沒事苟蛋~咱們今天就練這一個字~~好~~~”
“嗷~~~”
“好”
“嗷~~~~”
一番思想上的對抗後~秦霜忍不住在揉捏著發脹的腦門~“好了~好了~歇會吧~”
一聲令下~讓苟蛋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從新爬好的苟蛋像剛卸下磨盤的驢子~一臉興奮的滿屋子爬了起來~~“去!去!去!給我蹲好了!不讓你學說話!誰讓你亂爬了!趕緊給我蹲好!”看著滿屋亂爬的苟蛋~秦霜內心充滿了失敗感~心煩賭氣乾脆取消了苟蛋的課間操。
“嗷嗷~~”一臉不滿的苟蛋再次聽到主人的訓斥~乾嚎了倆聲後只能乖乖的從新靠牆蹲好。
屋內安靜下來~但屋外砰砰的聲又傳進秦霜的耳朵裡~~腳跟磕了羅鍋的後腦勺幾下~羅鍋接到暗示順著秦霜腳底的指令一點點的爬到窗臺前~~現在的羅鍋眼上蒙著步,耳朵裡塞著棉絮是看不到聽不到,只能憑藉以前的經驗在行動,到了窗前秦霜扭頭向大院望去~炙熱的大院裡吳老二還在那裡表誠心~砰砰的聲響就是他搞出來的,秦霜看了一眼手錶快一上午了~‘唉’本想出個難題戲耍他一下讓他知難而退,哪成想這個磕頭蟲還真有耐心~~~“去~把你幹兒子叫上來磕吧~咯咯~~”怕時間久了被外人看見,秦霜嬉笑著讓胖墩去接她的乾兒子
。
不一會滿腦門黑紫的吳老二興沖沖的爬到二樓“祖奶奶~祖奶奶~重孫孫給您老磕頭了~砰砰~~”
“先別喊~外面熱~我只是讓你換個地方表誠心而已,現在我還在考慮~~就這樣~你磕你的~我先睡會~嗯~記住別鬧出動靜打擾我休息~”看著跪在腳前一臉獻媚的吳老二秦霜的心裡一陣厭煩,秦霜當然不會這麼容易美了吳老二的心願,她還要戲耍他一番,懶洋洋的交代完後~秦霜踢掉皮拖鞋把倆只白襪小嫩腳疊搭在羅鍋的頭上,微咪雙眸假裝休息。
“謝謝~祖~~關心俺~俺~~”關心~這是赤裸裸的關心~祖奶奶怕俺熱著故意叫俺上來~俺“閉嘴!”
“呃~~~”吳老二正想美事就被秦霜倆個字給生生噎了回去。
不敢在磕響頭,吳老二面對秦霜輕輕的一個個磕頭跪拜~~磕頭是個乏味的事情,但吳老二在磕頭的時候似乎找到一個極大的樂趣,因為每當他抬頭的時候總能偷看到秦霜白白的襪底~這雙能讓吳老二魂飛夢繞的白襪腳現在真真的擺在自己面前這真是一件天大的福分,而自己現在每磕一次頭都能看上一眼~這真是祖上積德冒青煙~快樂似神仙~他希望就這樣不要停~他要對著祖奶奶磕頭磕他個天荒地老~江水斷流但吳老二心裡許的願只滿足了他倆個小時,本來假寐的秦霜後來真的睡著了,一眨眼倆小時過去,秦霜被一陣陣熱浪擾醒,揉揉倦怠的雙眸後秦霜分開雙腳只見一顆腦袋還在不停的磕頭,嘿~他還真有耐心~不管他,先填肚子在說,指揮羅鍋爬到餐桌前,吃飯喝茶看書~又一下午秦霜也沒理磕頭的吳老二隻顧忙自己的事情,秦霜沒理吳老二,但吳老二卻一直沒閒著,不管秦霜到那,他都會爬到秦霜的面前磕頭——直到天黑“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秦霜起身放下手中的鄉村規劃圖疲倦的下達今天最後的命令,羅鍋沒吱聲溜溜的爬到門口悄悄的下了樓,胖墩從地上起來揉揉睡眼還伸個懶腰也要回家,只有一天水米沒粘牙的吳老二還在不停的磕頭。
“別磕了~跟你乾孃回去吧!”秦霜站在吳老二身前冷冷的說道。
“俺~俺~俺成~~成不?”磕了一天頭的吳老二經管早就暈頭轉向但還沒忘記今天的目的。
“嗯~回去好好聽你乾孃話~~知道嗎!”
“是是是~俺知道~俺啥都聽祖奶奶你的~俺~俺~嗚嗚~~俺給祖奶奶磕頭~磕頭~嗚嗚~~”真是喜極而泣~一年多的折磨今天終於盼到希望~吳老二聽到祖奶奶答應了~這眼淚還吧嗒吧嗒的掉上了。
“哭什麼啊?不樂意了?告訴你啊!我可沒逼你喊我什麼祖奶奶的~”
“俺樂意~俺樂意~俺~俺這是高興的~高興的~嘿嘿~”
“什麼毛病~行了~樂意了~就滾吧~我要休息了~”秦霜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吳老二心裡一陣厭煩,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唉唉~成~成~俺這就滾~這就滾~~嘿嘿”祖奶奶讓他滾~他可一點都沒生氣,因為這是祖奶奶秦霜給他下的第一道命令~想到往後能隨時接到祖奶奶的命令吳老二的心裡早已美開了花~滾~吳老二還真是做的一絲不苟,趴下身子還真滾到門口。
秦霜站在窗前瞟了一眼窗外一蹦多高的吳老二心裡暗道“有病~
!”。吳老二真有~但那塊心病今天終於要好了~出了大隊部的門~吳老二興奮的一蹦老高~心裡那個美~今個磕了一天的頭總算沒白搭~祖奶奶~嘿嘿~想著往後能每天守著祖奶奶~叫著祖奶奶~給祖奶奶磕頭~給祖奶奶哎呀~哎呀~~想著想著吳老二的老二在不知不覺中舉起老高~到了家吳老二就迫不及待的喊來胖墩“胖墩,胖墩~快~快給爺裹裹~哎呀媽啊今個老帶勁了~~快快快~~”
“啥?你叫俺啥~~”對著剛回家就變臉的大當家~胖墩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找抽啊你!叫你啥!你說在這個家叫你啥!瞧能的你!還有身份了你~麻溜的給爺裹出來~~弄不好看俺雜抽你!”
“你~~你~你敢~俺可不有身份~俺的身份就是俺奶奶的馬~你~你~等著~看俺明個非告你狀不介~~”跟著秦霜久了胖墩現在也有些膽氣,雖說語氣不壯氣但現在也敢懟上吳老二幾句。8 g) D2 n F' C5 f U“別~別介~~別介~~算俺錯了成不~~”想到好不容易得來的輩分~吳老二可不能白白把他丟了,心想還是別惹胖墩這個憨貨,萬一真讓她這張破嘴給捅出去,那自己這輩子也就別活了~打定主意吳老二趕緊跟胖墩認錯。
“嘿嘿~真好使耶~~那~那你說~你該叫俺啥?”胖墩這輩子淨受吳老二氣了,這下找著機會還不撈回點本。
“哎~俺說胖墩~你還真拿雞毛當令箭啊~”
“行~你等著,俺這就去彙報~”
“別別~媳婦~好媳婦行不~~”
“不中~俺~俺走~~~”
“乾孃~乾孃~~俺的好乾娘~~俺給你磕頭成不~~你這要去了還不要了俺的命~~”
“嘿嘿~~嘿嘿~~”得到滿意的答覆胖墩只顧一個勁的傻樂了,她還從來沒這麼痛快過。
‘砰砰~’吳老二真對著胖墩磕倆響頭,完事吳老二一臉無奈的問胖墩“成不?”
“不成~~”
“你還想雜的!”
“你去給俺弄點吃頭~俺又飢了~”
“哎呀俺的娘啊~行行~您老等著~俺這就給你弄去~~~”
“嘿嘿~~嘿嘿~~真好使~~俺跟著奶奶真是跟對了~嘿嘿~~~”胖墩耍個點子沒想到還真的得逞,這下可美壞了胖墩不住嘴的嘿嘿傻笑~今天的事秦霜也萬萬沒想到,當初為了讓胖墩鹹魚翻身不在受氣想了好多辦法~現在她又那裡能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就這樣輕鬆解決。
次日秦霜懶懶的下樓~跨上胖墩玩了一會便沒了興趣~最近事情太多秦霜也顧不得玩樂,騎著胖墩活動開筋骨後秦霜就讓大憨哥倆牽著大白馬過來~~最近秦霜不做抬轎後就安排大憨哥倆照看那匹大白馬,現在她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工地看看~她要親自看著這條致富路順利完工~~牽來馬秦霜從胖墩身上下來~這個機會吳老二當然不會放過~三步倆步吳老二就快速爬到近前“祖奶奶請~請~請上馬”,吳老二昨天認了這位祖奶奶後興奮的一宿沒睡,到現在嘴角還激動的直哆嗦,見吳老二恭恭敬敬趴在地上自願做上馬石,秦霜也沒客氣,抬起一隻錚明瓦亮的小皮靴穩穩的踩在吳老二的後背上後翻身上了馬。
“駕駕~~~~”秦霜騎馬走了~就連看都沒看跪伏在地上的吳老二一眼,似乎地上的吳老
二真是一塊踏腳石。
騎馬上路秦霜心情一片大好~現代的機械化作業真的是很快,一條嶄新的柏油路眼看就要合攏,秦霜拉住大白馬打眼觀瞧前面一堆堆工人正在緊張施工,秦霜也沒去打攪,撥馬來到路邊的一個帳篷,這個帳篷是道路指揮部,秦霜下馬見了路橋公司的小領導,一番交流~那個長著啤酒肚的禿頂中年男人一股勁的誇讚這條路地基打的好修起路來方便多了~~可不是嗎前面由於缺乏資金,這十幾裡山路都是規劃好後讓五壞鋪墊的,沒有了溝溝坎坎在加上現代化的機械化作業速度,真難想象這條千百年來都不曾改變的山路能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秦霜在項目部裡和這位小領導寒敘一番~瞭解到工期速度後秦霜這才放心的回去跨馬揚鞭~縱情馳騁~秦霜這些天騎著大白馬已有了相當的默契~收韁加鞭一個完美的跳躍輕鬆的跨過一條不短的小河溝~這種刺激的感覺是騎著胖墩所不能體會到的~怪不的閨蜜蘇菲喜歡騎馬玩呢,確實騎在高頭大馬上去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情,秦霜自小在城裡長大~很少能接觸大型牲畜~但自從騎上大白馬後也漸漸的喜歡上這個運動~這些天由於嫌騎胖墩出去太扎眼,再有就是胖墩現在跨個障礙都費力所以秦霜這些天出去辦公都在馬背度過的,今天視察了工地說是能在月底完工,秦霜緊繃的心總算可以安穩下來,剩下的事情不多今天秦霜可算有了閒情雅緻騎上大白馬好好溜達溜達~~雞鳴山裡在寬厚的馬背上一道纖細的身影穩坐其上~跨過山坡~趟過小溪漫步在齊腰的青草從中盡情的感受大自然賜予的美麗景色~直到中午太陽昇上老高秦霜才悻悻的打馬回營,到家後秦霜用餐休息,到了下午天涼後她又騎上大白馬到處溜達~~一連好些天秦霜和大白馬膩在了一起~沒事就騎著馬到處玩耍~好像都把胖墩忘掉一般~這日~~雞鳴三遍~秦霜收拾妥當蹬蹬蹬的下了樓,可還沒等胖墩鑽進胯下,秦霜已跨步走到拴馬樁前,踩住吳老二的後背跨馬揚鞭而去~只留下他們夫妻二人傻傻的對視。
“俺說胖墩~~”吳老二望著祖奶奶遠去的背影悠悠的說道。
“你叫俺啥!”這些天胖墩聽慣了吳老二叫她乾孃,猛的叫她胖墩她還有些不適應了。6 H5 p u3 l2 y2 j1 B“乾孃~乾孃~~”
“嗯~這~這還差不多~~雜了~啥事?”
“俺說~你就不害怕?”吳老二扭頭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望著胖墩。
“怕啥?有啥怕的?”胖墩被吳老二疑惑的眼神盯著發毛。
“俺祖奶奶現在不騎你愛上騎上馬了~”
“騎馬有啥怕的,要是騎俺~那頓折騰俺才怕勒~”
“你傻啊~祖奶奶騎你,那說明你有用~哼哼~等不騎你溜達了,看你還能吃上紅燒肉不~~”
“呀~~就是~就是~俺這腦子雜就想不到這碴呢~~壞了壞了~~俺要是沒用了~那俺還不回家啃鹹菜去~壞了壞了~~”
“就是啊~~”吳老二給了胖墩一個確定的眼神。
“那~那個~當家的~那俺該雜辦啊?雜辦?咋辦?”被吳老二一語點醒,胖墩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咋辦~能咋辦~祖奶奶現在騎你不舒坦了~連個牲口都比
不過~你說雜辦~”
“俺~俺~哎呀~當家的~那可咋辦啊~~嗚哇哇~~~~”想到下崗後的日子胖墩急的都差點掉了眼淚~“行了~行了~~甭乾嚎了~~告訴你啊~你要想保住你吃飯的活計,你就的知道祖奶奶為啥不樂意騎你~對不?”
“對啊?那為啥啊?”
“為啥!些天俺可瞅的明明白白的,你說你連個木墩子都跨過不去~那人家能待見你不~”
“嗯~是啊,但俺真整不過去~俺爬到跟前可是雜使勁也飛不過去啊~~~”
“過不去~人家大白馬雜飛過去的~~你也不跟著學,老話雜說的,術業有專攻~你給祖奶奶當馬,那就要當個好馬~明白不~你要想著法的叫祖奶奶騎著高興,對不?人家高興了那你就有飯吃,對不?你看你現在,祖奶奶不騎你,你還在那美,等大白馬把你活頂了,俺瞅你雜哭死的~”吳老二蹲在地上,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給胖墩上課。
“對!對!對!當家的說的對~俺現在就那個功去~俺要當好馬~俺要吃紅燒肉~俺~~俺雜辦啊?”
“練啊~你不練雜會的,笨!”
“對!對!俺這就練~”明白理兒~後胖墩也不在歇著了,爬起來就跟那節大木樁槓上。
“對~胖墩就這樣~咱不管幹啥事都不能偷懶~你要是偷懶,那就有人頂你的班,明白不~”見胖墩練上,吳老二還不忘在一旁給她打氣。
日頭慢慢升高~胖墩被她當家的一語點醒後,現在自個正在加緊練習跨越,雖說現在早已累的滿頭大汗,但胖墩憋著那股憨勁發誓要跟大白馬比個高低,胖墩一邊練腦子裡也沒閒著‘給俺掙寵~哼~你一頭牲口雜能掙的過俺~~~’。胖墩在一旁練,那吳老二的心裡可樂開了花“小樣吧~讓俺喊你乾孃~嘿嘿~看俺不折騰你~嘿嘿~~”吳老二今天冒的壞水;一是想~報復一下胖墩,因為最近胖墩老是想拿些小事來打報告來逼迫自己給她做吃喝還有喊她乾孃,二是最近祖奶奶不怎麼愛騎胖墩,她不騎胖墩那自個想接近她一下都成了奢望,現在每天只是當個上馬石被踩上倆腳,這~這也太不帶勁了。
蹲在一旁的吳老二正在胡思亂想,突見二樓的窗戶打開,一雙老手伸出窗外擺弄幾下~一雙白絲船襪就晾曬在窗頭~溼漉漉的船襪滴答滴答掉著水~‘好東西可不能遭介了’吳老二舔了舔發乾嘴唇心裡暗想,黃眼珠子一陣滴流亂轉四周觀察,一瞅沒人注意他,他這才悄不流的走到窗下,瞄好位置張嘴就接住掉落的洗襪水~‘嘖嘖’甜~真甜~這可是一手的洗襪水~吳老二貪婪的品嚐著得來不易的幸福,可是白絲船襪畢竟存不下多少水分在加上日頭的蒸發,不大一會吳老二就只能眼睜睜的瞅著上面能偶爾掉落的幸福之水~直到白絲船襪被風徹底吹乾~吳老二才一臉不捨的對那雙白絲船襪磕了倆頭後這才偷偷離開日上三竿~在樹蔭下打盹的吳老二突聞由遠及近傳來的馬蹄聲,他知道祖奶奶要回來了~吳老二麻溜的翻身趴好靜靜等候秦霜的到來~~“嘶嘶~~”一聲馬鳴秦霜騎馬從腳門進了院~今天秦霜可玩的痛快~~看完工地後她就策馬奔馳繞著村子轉了兩圈~覺得不過癮秦霜又壯著膽子在後山的山道上玩耍起來~直到中午這才心滿意足的打馬回營
~回到大院秦霜也沒馬上下馬~而是騎馬在院子裡溜達起來~~“胖墩?
你幹嗎呢?”秦霜進院就看見滿頭大汗的胖墩。
“俺~俺~呼呼~俺自己練~練~”一上午胖墩還真沒歇著,到這會她說話都連呼帶喘的。
“呵呵~幾天不騎你~你這身皮子還受不了了~嗯~那你現在練的怎麼樣啊?”秦霜騎在馬上有些玩弄的問胖墩。
“俺~俺~俺要好好練~你瞧好吧奶奶~俺往後~往後指定比它強~”胖墩說完,還不服氣的指了指秦霜胯下的大白馬。
“咯咯~~~~我說胖墩~你怎麼還跟一頭牲畜較勁啊~咯咯~~你啊~你跟它真比不了~我家小白一上午估計能跑一二百里路,你最多也就爬十幾裡,還有~你看~”說著話秦霜駕馭大白馬一個衝刺就輕鬆的跨過那節樹樁。
“俺~俺也能~~你瞧~”胖墩今天上午也算沒白練~加速爬到樹樁前一躍竟然也勉強過去。
“呵呵~你啊你~~看來上午還真用心了~行~那我試試吧~”說完秦霜作勢下馬,吳老二就等這個機會~這幾天他可啥命令都沒接到,心裡癢癢但嘴上還不敢說,這當上馬石的活還是他從大憨哥倆那擠來的,現在見祖奶奶要下馬,吳老二找準機會快速的爬到馬下等著祖奶奶的玉足,秦霜翻身下馬可不看那塊‘踏腳石’在那,右腳離開馬蹬後就直直向下踩去,吳老二爬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看,這時他只覺後腦勺一沉緊接著壓力又挪了挪跑到了脖梗子上然後一股巨大壓力自上壓來,經管吳老二心裡有所準備但他的脖梗子還是沒能抵擋住那如山的壓力,‘噗’吳老二被秦霜全身的重量壓倒在地,他整個面門都貼在地上,血順著鼻管子就噴了出來,“呀~~”秦霜也嚇了一跳,她下馬沒看落腳點,她只覺的右腳下落的時候踩到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知道是吳老二的腦袋~覺著不放心又往下挪了挪,到了脖梗子後正好小馬靴的跟卡在那裡,秦霜當時還覺得挺好,吳老二細細的脖梗子卡的正好,能讓自己的腳底使上勁,所以她也沒多想,抽出左腳就想下來,她那知道吳老二不像自己身邊這幾個人有絕活,自己這一百來斤全壓在吳老二的脖梗子上頓時讓他失去重心,還好不夠高~秦霜只是心裡一驚~但吳老二的面門就慘了,整張臉就像開了個染坊紅的~黃的~黑的啥色都有。
“啊~啊~祖奶奶~祖奶奶俺真是該死~真該死啊~砰砰~砰砰砰砰~~~~~”吳老二嚇壞了~他到不是因為自己流那點血,他怕秦霜因為這事打發走他,那自個好不容易才爭取的機會就吳老二沒敢往下想現在他就是磕頭~玩命的磕頭希望能挽回自己的失誤。
“行了~別磕了~去~先洗洗去~~”沒有吳老二想象中的那樣,秦霜反而很和氣的對他說。
“哎哎~嗚嗚~~”聽著口氣吳老二知道祖奶奶法外開了恩,心裡激動竟不自主的啼哭起來。
“沒什麼大事哭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來~胖墩過來”打發了吳老二,秦霜饒有興致的把胖墩喊來,胖墩給自己塞上嚼頭就顛顛的爬了過來。
再次騎在胖墩背上,秦霜覺得胯下好像突然小了一號,雖說稍有不適~但這並不影響現在的興致“來~~駕駕~~啪啪~”倆聲鞭響,秦霜騎著胖墩快速向木樁衝去~
但可惜的是胖墩雖然自己能跨過去,但身上駝一個人那可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個跨越胖墩生生的又卡在木樁之間“咳~~算了算了~~還是騎我的小白吧~”秦霜悻悻的從胖墩身上跨下,轉身就走到大白馬的身邊愛惜的撫摸起馬頭。
‘嗚嗚~’胖墩帶著嚼頭嗚嗚倆聲一臉嫉妒的望向大白馬~都是它!自己可能連飯碗都要保不住~胖墩現在真想衝上去伸手掐死那匹牲口,但她轉念想起當家的吳老二的話~術業有專攻~自己沒本事怨不得旁的,看來自己還真要學好做馬的本事。
胖墩在一旁暗下決心不提,洗漱乾淨的吳老二這時也溜溜的過來‘撲通’一聲跪下還沒等他開口~秦霜倒先問起他來“為什麼?”
“啥~啥?~~~”祖奶奶秦霜冷不丁的一句話倒是把吳老二給問住了。
“為什麼你自己要作踐自己?”秦霜一直鬧不明白這個精明的吳老二為什麼會如此下賤的呆在自己身邊,他和院裡的其他人可不一樣,胖墩為了吃喝,大憨哥倆為了整倆錢花,狗蛋那腦子不用提,三老奴是有歷史原因,羅鍋就是那死犟脾氣,這吳老二到底是為什麼?秦霜最近時不時的也這思考這個問題,他到底想幹什麼?
“俺”
“別給我說衣食父母,救命之恩的謊話~這都不至於讓人如此下作!”秦霜擺弄著馬鬃冷冷的問道。
“俺~~~”吳老二在思考~他要怎麼回答,如果說出真相,那會不會讓祖奶奶認為自己是個變態,到時候祖奶奶會不會留下自己這個變態,但如果自己不說真相,那該說什麼理由讓祖奶奶信服~~吳老二~俺~~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去回答祖奶奶的問題。
“說!”秦霜突然提高聲調~嚴肅的表情就像在審一個待斬的死囚。
“俺說~俺說~俺這是在贖罪~~”“祖奶奶~~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年俺家一直沒娃,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俺都這把歲數還沒個娃,要是斷了後豈不是對不住祖宗,俺這心裡急啊,沒法子俺就盤算著去鄉里那座菩薩廟想求個娃~拜完菩薩許了願俺就打算往回趕,誰知道被門口一堆人給堵住路,俺想這是幹啥呢怎麼熱鬧?俺擠進去一瞧~你猜咋的~”
“怎麼了?”
“那裡面坐著位滿臉大白鬍子的算命先生~哎呀~這老頭真是神仙下凡,那掛算的老準了~俺在哪瞧了一會,就見那些香客只要坐那不用吭氣,那老神仙就那麼掐指一算~哎呀~生辰八字~家有幾口人,姓什麼叫什麼那是巴巴的說的一字不差~”
“有那麼準?”
“那當然了~俺親眼所見~”
“那後來呢?”現在顯然秦霜被吳老二那聲容並貌的故事情節給吸引住了。
“後來~後來當然俺也想讓老神仙給算算俺啥時候能有娃~等俺坐上椅子~會了掛金就見那老神仙對俺就是直搖頭,他又把掛金退給了俺,俺當時心裡就涼半截,人家這是知道但不能給俺說,那意思明擺著就是俺今生註定無後,你說俺能就這麼斷了後嗎,俺當時就給老神仙跪下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當時可能是俺的誠心打動了老神仙,最後那老神仙終於開了口~~給俺說了段掛文,掛文俺忘了但大概意思是說俺祖上造了孽~俺無後那是因果報應,老神仙說完俺當時就蒙了,俺知道俺祖上沒幹過啥好事,但這報
應也不能落在俺頭上吧,俺還指望著有個娃能給俺養老送終,後來俺死命的求老神仙給指條明路好不讓俺們老吳家斷老香火,但老神仙就是不開金口,打那天回去俺就暗自琢磨,俺的事看來這位老神仙能破解,後來一連十多天俺天天去求老神仙,最後老神仙經不住俺的死磨硬泡終於在一個沒人的檔口給俺交了底,他說俺要想有後那必須的先贖俺祖宗的罪,俺問老神仙那俺該咋贖罪?
老神仙是這麼給俺說的,他說過幾年你們村要有菩薩下凡,她不僅能助你廣增錢糧還對你有救命之恩,但她不會主動助你有後,記住要想有後必須要求這位菩薩去磨~磨去你們家的罪業~等罪業還清那你們吳家就不愁有娃了~~”
“菩薩?咯咯咯~~~這麼迷信的話不會是你瞎編的吧”
“可不是~就俺這腦子咋能遍這麼多瞎話呢,你~你就是那菩薩下凡,你一來俺心裡就知道~那老神仙說的全印證了,你看~你幫俺們種樹種瓜,買驢養蛙這不是廣增錢糧嗎,還有最重要的是那真真的救過俺的命~這點準差不了吧~所以說你就是那菩薩錯不了~祖奶奶菩薩你可得幫幫俺~幫俺消除罪業好讓俺吳家續上香火啊~~砰砰砰~~”吳老二說完話砰砰砰的又磕起頭來。
“什麼罪業不罪業的,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聽算命的那能行嗎~”聽完吳老二的話秦霜也是將信將疑,但不信鬼神的秦霜還是建議吳老二要相信科學。
“去了~檢查一圈啥毛病沒有~你說怪不怪~你說俺不信老神仙的還能信誰的,祖奶奶你行行好~看在胖墩給你當牛做馬的份上你就成全成全俺們吧~”吳老二信誓旦旦的再次肯定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真的假的?”秦霜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吳老二話隨即望向一旁爬著的胖墩,這胖墩還真不傻,聽完當家的胡扯完~這心裡就暗挑大拇哥,心想當家的這故事編的真是絕了~差點都讓她信以為真,再者她也明白要是現在揭穿吳老二的把戲,那自個現在的待遇沒了不說,回去肯定還的挨頓揍~這時她瞅見這奶奶望著自己,她知道該自己表態了,胖墩這時趴在地上點頭就像雞吃米~完美配合了吳老二的胡扯。
“這樣啊~~~好吧~我暫時信你~~那你說我該怎麼幫你~”見胖墩點頭確認了這件事,秦霜又回憶起第一次去吳老二家,他們夫妻對自己又是跪拜又是叫菩薩的,似乎這件事確實像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看來俺們吳家有救了~~哪位老神仙說過,只要你這尊菩薩狠狠磨俺們,那俺們消罪業就越好越快~”看祖奶奶信了自己的話~吳老二的心~美的都快飛上了天“磨?怎麼磨?”秦霜對吳老二所說的方法完全沒有頭緒。
“磨~是這麼回事,那老神仙說了,他說俺那祖宗以前是咋折磨下人的,那就讓你這菩薩咋折磨俺~折磨的越狠那效果越好,等那些怨氣消了,自然俺們吳家就會開花結果的~嘿嘿~”4 u8 U6 w) a3 z" w“是這樣啊,但我哪裡知道你那些祖宗們做過什麼壞事~?”
“沒關係~沒關係~祖奶奶你不用知道以前是這麼折磨下人,你現在就把俺當做下人~你只要隨心的虐待俺就行~是抽是打~是踩是踹都隨心~隨心”
“這樣啊~~~嗯?~我
儘量吧~不過我還要適應適應~”
“成~成~~太成了~嘿嘿~~”成功了~吳老二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接受祖奶奶虐待的洗禮,現在他的心甭提多高興了,現在要不是祖奶奶還在這,吳老二估計一個筋斗能蹦到房頂上。
他們正說著話,跑了半天的大白馬此時不適時宜的挑起尾巴‘吧嗒吧嗒’拉拉幾個糞蛋蛋~秦霜看了一眼幾個還冒熱氣的糞蛋蛋捏著鼻子對吳老二下了令“你不是要當下人嗎~~那你先把它們清理了”說完~~~秦霜牽著大白馬進了後院馬棚。
‘哎呀媽呀~嘿嘿~嘿嘿~今個可真他孃的是祖墳冒青煙了,沒想到剛才一陣瞎白活竟然轉正了~嘿嘿~從今往後那自個有這個下人身份,那豈不是~~嘿嘿~~~’吳老二望著祖奶奶秦霜的倩影自顧自的嘿嘿傻笑,~~~等沒了背影~吳老二才把目光轉移到任務目標上來~~~~五個熱氣騰騰的驢糞蛋。
‘清理?咋清理~~’吳老二一手舉著一個驢糞蛋在那相面,日子一天天的過~秦霜每日起床後還是老規矩~用完餐後就興致勃勃的騎上大白馬揚長而去~秦霜最近可能沒注意~她隨意間的行為~但看在胖墩的眼裡卻是赤裸裸的嫉恨~她嫉恨那頭畜生~她也恨自個沒長進~這一連好多天她就是找不到飛躍木樁的竅門~~她現在真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胖墩蹲在大院角落裡暗罵自己咋就這麼笨~~正在胖墩自責發呆的時候~這時從胖墩腳後牆縫裡爬出來一隻癩蛤蟆,只見癩蛤蟆溜溜達達的慢慢騰騰的爬到胖墩面前“咕咕呱~~咕咕呱~~呱呱”還叫了兩嗓子~似乎它在嘲笑眼前這個胖墩子。
“去你孃的~你還敢笑俺~就算俺長這模樣~那也比你這癩蛤蟆強的多~~”胖墩似乎也領會到癩蛤蟆的意思,不由分說就要抬腳弄死這只不起眼的小玩意。
可能是懶蛤蟆意識到危險要來臨,這時的懶蛤蟆突然一改往日的懶散,它竟然帶動那身臃腫的身材猛的跳了出去~“咦~~?你這畜生還有倆下子嗎~瞧俺不弄死你~”一腳落空胖墩再次抬起黑漆漆的腳丫子向它踩來,落下腳後胖墩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她以為懶蛤蟆這次鐵定是死翹翹了,但她沒想到的是~在自然界中任何動物的求生慾望都是十分強烈的,等她的腳快要下去的時候,懶蛤蟆又是一個健步再次逃脫了胖墩的絕殺“嘿嘿~~你這小玩意還真有倆下子啊~甭瞧你跟俺一樣~都是那肥樣,可你跳的還真不賴~”倆次沒踩中~胖墩不由蹲下身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只不起眼的小玩意“真它孃的~俺還沒你這玩意有本事,算了~算了~這次俺就饒你不死,逃命去吧~~”
胖墩說完大手一擺~懶蛤蟆受到驚嚇~趕忙蹦躂蹦躂的逃開~胖墩盯著要逃走的懶蛤蟆突然間腦子開了竅,“嘿嘿~嘿嘿~~俺懂了~嘿嘿~俺懂了~~嘿嘿嘿~~~”胖墩瞅著癩蛤蟆一個勁的嘿嘿傻笑。
胖墩這些天都被一個問題所困擾,那就是如何才能跳躍那根木頭樁,她試過很多次跳躍,但怎奈她要爬過木樁那隻使用大腿的肌肉沒有個彈勁是這麼也不能順利跳過,今天她看到和自己一樣身材的懶蛤蟆竟然可以跳出去老高,她突然領悟到裡面的玄機~她看癩蛤蟆跳的時候它的前腿微曲~後腿
緊繃腳掌緊緊蹬住地面突然一個彈射~它的整個身體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這不就是竅門嗎~~說試就試~胖墩爬下身子學著癩蛤蟆的樣子,前腿曲~後腿繃~腳掌踩不住地面她就用十個黑黑的腳指頭狠狠扣住地面,只見她突然腳趾發力帶動全身竟然像懶蛤蟆一樣也飛了出去“嗚哈哈~哈哈”完成一個完美飛躍胖墩竟然情不自禁的憨笑起來~~“就這事~這麼簡單~~俺咋就沒想出來呢~~”掌握了技巧,胖墩一遍遍的飛過木樁~~“哇哈哈哈”
這一幕秦霜是沒能親眼看到,就算看到她也不會明白一向只知道吃喝的胖墩,是什麼原因能讓她去動腦子領悟這個頗有難度的技巧。
半晌午~等秦霜騎馬歸來,胖墩緊忙的爬到秦霜面前等著要去展示她修煉好的絕技,但此時秦霜並沒有理會一臉興奮的胖墩,踩著吳老二脖梗子下來後就徑直回了屋~最近工程將要接近尾聲~秦霜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去玩~她最近視察完工地後~回來就去整理賬目~~簡單沖洗掉一身的疲憊~秦霜身著一件居家短裙便來到辦公桌前靠坐在羅鍋的背上~就一頭埋進賬本里騎主的漠視讓胖墩多少有點失落,但還好~胖墩學好了本事那總有用上的時候~心裡有底胖墩到不像原先那麼著急,她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讓騎主從新認識自己的機會一個星期後~~一條承載著全村希望的路終於修通了~~那天~秦霜帶領著全村的村民歡天喜地的沿路擺了一道長長的流水席來慰問修路的工人師傅~那天大家慶祝到很晚宴會才散去~路修好後築路工人也漸漸撤出了雞鳴山~不過幾日雞鳴山裡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咯咯咯一陣雞鳴。
“快~快~今天要去縣裡開會~你們快點~哎~你別舔腳了~~還有你~去把我的小白備好~~”清晨五點來鍾~秦霜起床後就急急忙忙的收拾起來,今天她的心裡稍稍有些激動,為什麼?因為昨天縣裡來了電話~點名要讓她去縣裡接受表彰~表彰她為雞鳴山修好一條致富路,雖說秦霜不是個愛邀功的人,但自己做出的成就讓領導和群眾認可也是一件能讓人感到小激動的事情,這不天一亮她就急匆匆的打發下人為她準備好衣裝,今天秦霜穿著一套得體的工裝,上穿碎花真絲衣衫~下穿一條齊膝的黑色短裙,黑色水晶絲襪覆蓋整條美腿~腳上瞪著一雙黑色小皮鞋,今天秦霜的打扮一改往日的青春靚麗只是換臉間就變成一位聰慧知性的大美人。
秦霜站在鏡子前左右擺弄一陣衣裝後這才信心滿滿的下了樓~~~來到樓下門口就見胖墩早已趴在那裡等候,等秦霜走近一看~只見胖墩正在趴著睡覺,秦霜也沒驚醒她抬腳便邁過胖墩就來到大院~~走到大白馬前吳老二也已跪伏在地等候那要命的祖奶奶前來踩踏。
片刻~一隻乾淨秀氣的小皮鞋穩穩的踩在吳老二的脖梗子上~吳老二剛要提氣去迎接祖奶奶的貴體,這時就聽身後傳來一個憨厚的聲音~還拉著鼻音從後道來:“嗯嗯~~奶奶~奶奶等等~”。說話的是誰?她是被一陣香風擾醒的胖墩,胖墩昨天偷聽到縣裡的情報後,心想機會來了,她怕秦霜像往常一樣早晨早早的趕路,這不晚上她連家都沒回,乾脆就趴在樓梯口將就了一宿,
山裡涼胖墩苦苦的等了一晚,早上一睜眼發現她竟然還感冒了~這不說話都拉鼻音。
“什麼事快說,我還要開會~”秦霜有些焦急的回道。
“嗯嗯~~奶奶~你今個別騎大馬了,嗯嗯~~你騎俺趕路咋樣?”胖墩說完便一臉期盼的望著秦霜。
“騎你?你有小白跑的快嗎?要是萬一耽誤了我開會怎麼辦?”
“嗯嗯~奶奶~嗯嗯~俺~俺爬的也可快了~絕~絕不誤事~”
“不行!現在離首班車還有兩個多小時,騎你絕對趕不上~行了~沒事閃開吧~”經管胖墩再三要求,秦霜還是理性的回絕了。
“嗯嗯~~~”胖墩哼哼兩聲沒敢再說話,只是一臉失望的趴在地上緊盯著秦霜的小皮鞋。
胖墩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應該沒什麼轉機,可這時~從秦霜腳下傳來一個聲音讓胖墩又燃起了希望。
“祖奶奶~祖奶奶~~俺有話說~”
“你們夫妻倆是怎麼回事!有話快說!”秦霜現在顯然有些不耐煩,說著話還用踩在吳老二脖子上的皮鞋使勁踩了踩,意思是督促吳老二快講。
“你去縣城是騎馬去嗎?”
“騎馬去縣城?開什麼玩笑~那我不成了笑柄了,現在城裡哪裡還有騎馬溜達的,我是騎馬去國道坐車。”
“哦~祖奶奶~那你騎馬到了國道,那馬栓哪裡?”
“咦~是啊~”秦霜最近騎馬騎慣了,一時疏忽竟然忘了這茬,這吳老二提醒的也真及時,要是今天自己真騎馬到了國道,那栓馬還真是問題,栓路邊?回來恐怕連韁繩都看不到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快去~把大憨哥倆喊來~”秦霜意識到這個問題趕快讓吳老二去喊那倆個轎伕。
“祖奶奶~~都這點在喊他倆來,這一來一去咋的也要半鐘頭~~你看~~~”
“這~~~~”吳老二說的也對,秦霜現在倒是左右為難。
“俺說~祖奶奶~不如你就騎上胖墩趕路的了~”吳老二轉了倆圈終於說到重點,其實吳老二心裡也打著小算盤,自己能在這裡,有一半的由頭是因為胖墩,要是胖墩失寵,那自個也離下崗不遠了,胖墩腦子不靈光,但吳老二的腦子可不是白給的,所以胖墩沒了轍,吳老二趕忙又想了一計。
“是啊~是啊~奶奶~奶奶~~你就趕緊騎俺走吧~”峰迴路轉,胖墩看到轉機那能就此放過。
“你行嗎?要是按時趕不到,看我怎麼抽你!”秦霜還是有些不能相信胖墩的能力,因為往日她試過多次,別看這十幾裡山路不是多遠,一個普通成年人已每小時5~6公里的速度還要跑倆個多小時,就是專業點的跑步健將也就是每小時8~9公里,但胖墩這是在爬~而且身上還馱著一個人在爬行,要是放在往常秦霜騎她溜溜達達的跑會歇會那還沒問題,但今天趕時間要在倆個小時內趕到~所以說十幾公里山路胖墩是不可能一刻不停的爬完的。
“成~成~俺要是路上撂攤子,你就狠狠抽俺~咋抽都行”胖墩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證。
“行了~別廢話~那就趕緊走吧~”秦霜見胖墩一臉認真也就從了她,再說她也沒有在好的法子,說著話秦霜抽開踩在吳老二脖子上的腳轉身就騎坐在胖墩的身上。
“嗯哼哼~~~”見騎主上鞍,胖墩竟然興奮的還學起驢叫。
“咯咯~~~”一聲驢叫使秦霜不由得發笑,她突然
想起了起先騎胖墩時的場景,她就是被胖墩的一聲聲驢叫給拉下水的。
68# 1404187742“別瞎叫了~趕緊趕路~~小二~你記得把你幹爹喂好~還有中午帶上紅燒肉給胖墩送去~行了!駕駕~~啪啪~~啪啪啪~~”秦霜騎在胖墩身上簡單交代幾句後~手腕一翻半截皮鞭猛抽了胖墩幾下。
皮鞭就是前進的命令~秦霜騎上胖墩後~胖墩感到以前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熟悉的分量~熟悉的手法,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就連皮鞭的力道都是那麼熟悉~但現在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胖墩的心裡,以前她是為了吃喝不得不去忍受這份痛苦,但現在的胖墩思想上湧出不一樣的感覺,她現在倒是非常樂意秦霜騎她~抽她~不為別的她就是要跟那頭畜生爭寵鬥氣~~~一聲驢叫~胖墩馱著秦霜快步爬到門口~前面一道尺把高的門檻擋住去路,秦霜想也沒想手拉韁繩雙腿一夾胖墩雙肋還像騎大白馬一樣用起習慣性的動作~一套動作用完秦霜這才意識到今天胯下不是小白而是胖墩,心裡剛要準備防摔措施,但讓她沒想的是胖墩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輕鬆跳過這道門檻“咦?~~~”秦霜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門檻但為了趕時間並沒說什麼繼續揮動皮鞭“啪啪~~~”猛的抽打胖墩的大肥腚上。
胖墩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她總算找回自己的位子,人有了精氣神在加上常年訓練來的體力所以今天胖墩爬起來十分快~‘嗖~嗖~嗖~’胖墩爬起來都快要趕上正在快跑的普通人,而秦霜呢~今天心情更好~她現在要去迎接自己這兩年來辛苦得來的榮譽~秦霜見胖墩速度還行所以也沒玩命抽她~乾脆信馬由韁任胖墩爬行~‘嗖嗖嗖~~~~’胖墩馱著騎主很快的出了村~~清晨的雞鳴山還是那麼寧靜祥和~到處都是花香鳥語~秦霜騎著胖墩就像騎著一匹人肉牲口~既省心又省力~閒暇無事~她乾脆四處打量起美景來騎主悠閒自不用說~而現在的胖墩可沒那份閒心去看風景~她正在和這條柏油馬路做鬥爭~要說這條路修的是不賴~三米來寬的柏油馬路平平整整的讓人走起來既平坦又安全~但那是走的感覺,那要換成爬估計沒幾個人能受的了~為啥?因為在硬地面上長時間一個動作的摩擦就算是塊鋼也是要磨透的,更何況胖墩那是血肉之軀,往常胖墩在山裡爬雖說有石頭但也有土地~這一加力一卸力慢慢習慣了也就習慣了,但現在的胖墩爬在長長的硬路面上~時間一長手掌和膝蓋就感到像火烤的一樣疼痛,疼是真痛~但胖墩還是咬著牙不去聲張~她怕自己一哼哼~在讓那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白白丟掉~好在老天是公平的,當他給了胖墩困難的時候也給了她解決的辦法,山裡的清晨水分還是不少的,一夜下來在一些低窪點的地面還是積蓄一些露水的,胖墩抓住這點門道每當發現前面有水跡的地方她都會盡量爬過去給自己的手~膝來降降溫~胖墩的門道秦霜當然不會知道~她又不爬~她只需要騎好坐穩不讓自己摔下來就行~前路漫漫胖墩還在快速爬行~等秦霜看膩了風景這才把目光注視到身下那坨胖肉上來~~秦霜騎坐在胖墩腰間上的人皮馬鞍上,目光向下盯著胖墩倆條快速交換的前膀
上~今天胖墩為了好爬行穿的是一件短袖背心~下面穿的是一條大褲衩~不過現在她的全身都讓汗水給洗了遍~秦霜騎坐在人鞍上當然感覺不到汗水,但胖墩身上的汗水早把衣衫沁透~秦霜透過胖墩那溼透的衣衫隱約看到能看到一塊塊肌肉的輪廓~背闊肌~三角肌~就連頸部的肌肉都顯得那麼稜角分明~~‘咦?
以前還真沒注意到平時胖敦敦的胖墩原來用起力來還蠻厲害的嘛~’秦霜心想,閒來無事秦霜乾脆用半截皮鞭的鞭稍當筆去勾勒胖墩後背那健美的輪廓來~~望著胖墩那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秦霜又伸出自己蔥白般的手臂上去比了比~~比完之後自己調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心裡暗想~‘這都是我的功勞嗎?看她現在這副身板都比小白還要壯實,她的發達小手臂都要快跟我的腿一般粗了,這哪裡還是一個女人,這不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牲口嘛~嘻嘻~好在她像牲口而不是野獸,要不然我可不敢騎在她身上玩樂~咯咯~~行~等會她累了看我怎麼戲弄她’秦霜無聊騎坐在胖墩背上想象起戲弄胖墩的招數來。‘嗖嗖嗖~~’胖墩快爬了快一個小時~正巧又遇到一個大上坡後~胖墩這才慢了下來~“啪啪~~怎麼回事?誰讓你偷懶的!快爬!啪啪~~”見胖墩慢下來後~無聊的秦霜終於找到機會可以做些有趣的事來~~壓榨體力在胖墩身上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自己慢下來後要挨鞭子也是意料當中的事情~但胖墩沒想到的是這次皮鞭沒能如約抽在自己的肥腚上而是隨意的抽打在身體的任何地方~~後背~肩頭~手臂~甚至後腦勺上還捱了幾下~光抽打也就算了~可是身上這位騎主奶奶的倆只腳還不老實的來回踢打在自己下垂的奶子上~~一時間胖墩被身上這位奶奶折騰的戰戰兢兢~不過這樣折騰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一翻折騰頓時讓胖墩暫時忘卻了乏累~~只見胖墩舌尖一頂上牙堂~牙齒咬緊馬嚼頭~身子一發力甩起四肢‘刷刷刷~~’在飛爬起來“咯咯咯~~馬兒嘞~~你快點跑嘞~~哎~快點跑得~~駕~~~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過後~秦霜策馬揚鞭還高歌了一曲~~~胖墩捱了一頓抽~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勁的玩命狂爬~~但人的體力總歸是有限的~等她爬到出村隧道的時候也是把力氣快用完的時候~~好在清晨這個點~隧道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胖墩爬在漆黑的隧道里四周的一切聲音全都沒了~唯一有的就是胖墩那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可能是氣氛壓抑~身上這位騎主奶奶也沒了剛才的威風~為了安全也沒讓她加速爬,她只是默默的任由胖墩自由爬行~胖墩也算是在隧道里面慢慢爬了會~這才倒勻了這口氣~~可是這好景不長~還沒等胖墩多緩幾口氣的光景這條倆百多米的隧道也已爬完~剛出隧道還沒等反應過來光線~她突然就覺得後腦一痛“啪~~駕駕~~快爬~~快爬~沒多遠了~~”出了隧道秦霜又恢復往日的神采。
“嗯~嗯~~”胖墩吃痛不得不再次爬了起來~可是這次一口氣快爬了十幾公里胖墩哪裡還有體力,現在就算壓榨也都沒有多少體力可用~胖墩有心~但無奈四肢確實不聽使喚~速度慢了下來,按照約定如果按時趕不上首班車
,那就算讓騎主奶奶抽死胖墩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的。
“胖墩~你這樣的速度恐怕夠嗆啊~前面還有幾里路,你說我該讓你歇會呢?還是在抽你一頓呢?”騎在顫顫巍巍的胖墩身上,秦霜手打涼棚~遠遠的看到國道後~秦霜心裡也就沒那麼焦急了,時間還富裕~秦霜乾脆拿胖墩逗起悶子。
“嗯~嗯~~”胖墩嘴塞嚼頭不能回答只能嗯嗯倆下算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覆。
“哦~我知道了~那就是抽你了~~啪啪~~”倆鞭子抽在胖墩的肩頭,只抽的胖墩前膀直哆嗦~加點油~胖墩咬牙又爬了倆裡地。
“慢了~慢了~啪啪~”秦霜騎在胖墩身上戲虐著抽打胖墩,等還有二里地的時候胖墩心裡上最後的那根稻草也被秦霜無情的連根拔掉,‘撲通’一聲~又渴又累的胖墩終於堅持不住趴到在地,雖說胖墩趴下但她心裡明白就算摔倒也不能摔著身上這位奶奶~她以前也有堅持不住的時候,所以她也總結了經驗,她趴下也就是體力稍差的前臂趴下,後腿還是那樣,但就算這樣也讓秦霜嚇了一跳~突然的傾斜好懸沒有把秦霜摔下“啪啪~~什麼情況!”
“嗚嗚~~”胖墩手肘撐地儘量保持姿勢。
“爬不動了?”秦霜穩定好身子低頭悠悠的問胖墩。
胖墩搖頭~~“爬的動那就起來爬啊~~”
胖墩還是搖頭“哦~能爬又不爬~那你是讓我走過去嘍?”
聽到這話~胖墩這次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嗯~想歇會?”
這次胖墩沒搖頭“嗯~想歇會也可以,但要你做個決定~”
聽到這話胖墩微微抬起頭側著耳朵仔細聽著~~~“倆年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虐待你嗎?因為你為了私慾可以放棄尊嚴~~你現在活著就像是一頭牲口~~任人乘騎~任人抽打~但可笑的是~這些讓常人無法忍受的事情,而你倒是越做越上癮了~哎~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啊~咯咯~~看你現在就像只死狗~我都替你難受~這樣吧~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權利~如果你願意爬起來回去好好生活,那你就點點頭~我以後也就不在折騰你了~~好好想想~做個人可比給我當馬要強吧~”秦霜戲弄著胯下的胖墩,她知道自己這番挖苦的話根本就打動不了胖墩的決心,但她就是要說出來,她想要看看胖墩的態度,因為每當她要對胖墩狠狠施虐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不舒服~所以胖墩的態度能夠安撫住自己心理上的不安。
胖墩仔細聽完騎主奶奶的話後~心裡暗樂~她當有什麼重要機密呢,原來還是老調重彈,這事秦霜奶奶說過多少回了,聽著耳朵都快起了繭子,啥是尊嚴不尊嚴的~啥尊嚴也頂不上一頓熱騰騰的紅燒肉~就這事胖墩心裡早就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所以還沒等秦霜話音落地,胖墩的腦袋又搖起了撥浪鼓。
“哎~真是好人難做,壞人易當啊~行~~看我怎麼折騰你~”見胖墩打定主意~秦霜則慢悠悠的抽出一隻人臉馬鐙上的皮鞋腳,腿伸直後還扭扭腳踝活動一番後才慢慢的踩到胖墩的後腦勺上,等腳踩穩後~秦霜又抽出另一隻腳併攏著都踩在胖墩的後腦勺上,踩好坐穩秦霜覺得這種體位正好,完全平衡了傾斜度,坐好後秦霜又不緊不慢的又開始戲弄起胖墩“不想做人~那就爬吧~今天我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要按時把我駝到路邊~要是辦不到~哼~那你就永遠不許踏進大隊部的門~~啪~~走!”
不許去大隊部~那就是斷絕了食路~這是死命令~胖墩聽到這話全身都驚起了雞皮疙瘩~那咋行~不行~今個就算是爬死也不能在歇著了,想到這胖墩知道沒有退路,只好再次咬緊牙關~已肘代手再次爬行起來~胖墩的這次爬行可算是最艱難的一次,手肘爬地還能承受,但這後腦勺上的倆只腳可不好對付,抬頭走吧時間稍長她就感覺脖梗子壓的痠痛難耐,低頭走吧那倆只腳的重量能把她的臉踩在地上摩擦,現在胖墩也沒法子,自己選的要當牲口也怪不得別人,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申平脖子去抵抗從上而下的重量~短短的二里路說長不真不長,不長到就算一個孩童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到達~但~現在這二里路在胖墩眼裡那就是一段登天的路~現在胖墩以其說爬還不如說是挪~她現在只能一點點的向目標艱難挪去~~這種效果是秦霜想要的~她就要折騰胖墩那身賤皮子~反腕看了看手錶~還有半小時~秦霜也不著急~她乾脆就穩坐在胖墩背上看著她挪~~雖說腳下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她是看不到,但秦霜能看到胖墩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尤其是手臂上的青筋就像那蠕動的蟲子一樣恐怖~算了還是不看了~怪嚇人的~秦霜把目光從胖墩身上挪開~覺得時間還早~她無聊的翻開隨身攜帶的坤包~取出花紅自在的補起妝來鏡子裡的容顏是那麼清秀靚麗~文靜清雅~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但沒人知道是一雙秀氣皮鞋下的那顆腦袋,早已是青筋暴露~面部猙獰~如果這副面容讓人看到~不對~就算是鬼估計也能嚇個半死~可是就算這樣~也沒人會可憐她~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
補補腮紅~畫畫唇線~秦霜一邊小心裝扮著自己的容顏,身下~胖墩此刻的呼吸早就拉響警報~“吼吼”的響聲都能傳出多遠~但就算這樣~下定決心要整治胖墩的秦霜也沒有讓她休息一下,不僅不讓她休息,秦霜還要更加羞辱她~只見秦霜擺弄她那一對秀氣的腳丫~還伴隨著胖墩肺管子裡的吼鳴聲~有節奏的拍打著胖墩的後腦勺~就像在踩踏一個破舊的風箱~,秦霜她不著急~她在等著胖墩~~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直到山下隱約傳來首班車的鳴笛~胖墩才算艱難的挪到了路邊,路邊樹林裡秦霜踩了踩胖墩的腦袋勒令她停下~“怎麼樣~當牲口好玩嗎?”
胖墩吃力的點點頭~這怎麼回答,說不好玩那不是否定了自己“行~還真是賤皮子啊~把手掌向上放好!”秦霜用腳底磕了磕胖墩的腦袋命令道。
胖墩不知道這個奶奶想幹什麼,但她還是習慣性的依從騎主的命令,當倆只紅腫帶有血痕的手掌依言放好後,秦霜不客氣的抬腳踩了上去“嘶~~~”疼~鑽心的疼~尤其是那對矮跟皮鞋踩在手心上時~那是撕裂骨頭般的疼。
胖墩的疼秦霜根本沒看~她遙望遠方悠悠的說道“還有半年我就要回城了~我走後你總不能一輩子去給別人當牛做馬吧?現在的痛是我留給你的禮物,我就是要讓你能夠記住當牲口的痛~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後應該何去何從~”秦霜語重心長的說完
便抬腳走出了樹林。
“想~想啥?俺啥也不想,俺就馱著你~俺只要馱著你~俺這心裡不知道咋的就是覺得那麼穩當~再有~給你當牲口還能吃這麼好~這好事那找去~俺那也不去~俺就是要給奶奶你當一輩子的牲口”等秦霜走後~胖墩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縣大禮堂~此時早已人聲鼎沸~今天來了好多人~有縣裡的主要領導還有各個鄉~村的骨幹代表~人群裡還不時能看到寫有某省~某市~的新聞工作者,“肅靜~肅靜~~”臺上縣領導等會場安靜後~就拉開了嗓門開始一段沉悶而乏味的開場白~~~今天秦霜很高興~因為今天縣裡不僅表彰了各個為鄉村做出貢獻的傑出代表~還把自己的事蹟作為典型重點表彰~秦霜站在領獎臺上手捧著一張張榮譽證書~~微笑著迎接臺下熱情的掌聲開完會後縣裡的‘孃家人’縣組織部為了獎勵秦霜所作出的成就~還專門派人陪同她去縣裡的各個景點遊玩~倆天后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雞鳴山的大隊部門前~揮手送別了‘孃家人’,秦霜回到大隊部後便一頭紮在閨床上~累~是真累~這倆天又是爬山又是遊園早讓習慣‘騎馬’坐轎出行的秦霜有些吃不消,她有心想早些回來,但面對熱情的‘孃家人’又不好開口,秦霜懶懶的翻了個身,這時聞訊趕來的眾人也陸續來到秦霜的身邊~“主子~主子~你可回來了~都想死老奴了~”田老奴離得近~人腿腳也輕快所以第一個來到秦霜的身前,跪下就為主子拔去皮鞋對著秦霜的腳丫是又啃又親~一點都不在乎黑絲上散發出來的小味道。
田老奴一陣忙活的功夫,二樓閨房裡也已聚滿了人~胖墩揹著人鞍盤坐在地嘿嘿傻笑~羅鍋悶悶的爬到桌下自己蒙上眼~塞住耳後就一動不動~安心的做好一個椅子~史老奴體胖姍姍來遲但進屋二話沒說趕緊爬到床前用腦袋托起主子那對黑絲貴足~吳老二由於沒有祖奶奶秦霜的命令~則無奈的守在門外偷聽裡面的動靜~“嗯~這倆天風塵僕僕的腳都走木了~哎~要是老焦在就好了~行了~胖墩過來我要洗澡休息了~”儘管田老奴一番努力折騰,但秦霜還是覺得她跟老焦的足部按摩差了很多,就像吃慣了大師傅做的山珍海味突然換了個洗菜小工去做菜一樣~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伺足的活還是老焦比較在行~享受了一會秦霜便蹬開田老奴把胖墩招呼了過來。
秦霜懶洋洋的騎上胖墩直奔洗澡間~臨到羅鍋近前秦霜還不忘往他屁股上踹上一腳~羅鍋明白這是讓他出去的命令,所以他沒敢言語溜溜的爬下了樓,浴室秦霜踩在胖墩身上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剛出門就見史老奴在門口捧著便桶等著“主子~主子~你看~你要方便一下不?”史老奴這近兩年每天都能吃上‘新鮮可口的飯’可這次主子一走就是好幾天,她現在嘴裡都沒了味~眼瞅著主子是要洗澡休息,自個想吃個‘新鮮飯’還要等主子睡醒後,史老奴心急吃所以她只能厚著臉皮等候討要。
“嗯~行吧~應該有點~今天就不用桶了~”秦霜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調皮的說道。
“哎~哎~俺這就準備~~呵呵~~呵呵~~”主子說不用桶那就是說讓自己用嘴~~~~這對於伺恭奴來說~這就是
主子對自己最大的認可。
坐在專用廁椅上秦霜微眯著眼~靜靜的享受著美菊傳來一陣陣麻酥酥的吸允,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嬰兒在吸允媽媽的乳汁,當然這其中的感覺只有她們倆個最有體會~~史老奴今個是心滿意足了,接下來該田老奴閃亮登場~美菊傳來一陣陣舌頭劃過的奇妙感覺~這感覺每次都讓秦霜欲罷不能~田老奴今個也賣了把子力~舔腳她不在行~可當廁紙她可是深有造詣~只見她的舌頭一會翻卷~一會旋轉~一會又在美菊上面來回舔舐只忙的不亦悅乎~美臀下那張老臉怎麼忙活~秦霜是看不到的,她也不需要看到~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靜靜的享受老奴的伺奉,近兩年來秦霜每日都會享用這張廁椅~現在的她早沒了往日那個臉紅~羞澀的小女人心態~她現在坐在廁椅上享受老奴的伺候似乎那就是理所應當的,每當此時秦霜都會閉上雙目好去細細體會這條人舌廁紙給她帶來的快樂~~廁椅上秦霜慵懶的靠坐在上~緊閉雙目似乎她已昏昏欲睡屋內一片寂靜~只有從田老奴哪裡時不時的傳來一些輕微的吸允聲~時間過得既快又慢~嫌快的是田老奴~她此時希望時間過的慢一點~好讓自個好好伺候伺候自己的主子~而嫌慢的則是秦霜腳下的胖墩~此時胖墩的整張臉被秦霜踩在腳下~要說胖墩那麼經造踩個臉怕什麼?
其實踩臉真沒什麼~胖墩主要難受的是這位奶奶的腳跟踩的是她那對母狗眼~雖說這村長奶奶的腳後跟光滑的就像那綢子面一點都不粗糙,但眼裡是揉不得一點沙子的~更何況是那麼大的一對腳跟生生的壓在眼泡上~要說胖墩現在的感受那是寧願秦霜狠狠抽自個幾鞭子,也不願自己的眼泡子被踩在腳下~~那感覺真是生疼生疼的~~而秦霜呢根本就不知道胖墩是這麼想的,她只覺的腳跟踩在眼泡上軟軟的十分舒服,還好有胖墩的大眼窩阻擋了腳跟的壓力,要不沒準秦霜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胖墩的母狗眼給踩爆了胖墩雙眼被踩什麼都看不到~她只能感覺到雙眼的壓力隨著村長奶奶的情緒不斷變化著,起先自己的倆只母狗眼上的壓力就像發電報那樣時輕時重~有時還交換著受壓~這樣還好點總算能讓雙眼緩緩勁~但到最後這奶奶的倆只腳跟就會死死的壓住倆眼~那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秦霜此時經過田老奴的一番口舌伺奉,整個人感覺都在發燙~要說也是~任誰讓人舔舐如此敏感的部位會不激動~秦霜現在還好點不像以前那樣幾分鐘就發洩出來~但被田老奴舔舐久了終究還是抵擋不住要發洩出來的~每當秦霜最興奮的時候那也就是胖墩最難熬的時候,興奮的感覺難以抑制~秦霜全身都在緊繃,她現在已經顧不上腳下的胖墩,每當此時秦霜的雙腳都會全力的踩在胖墩那張麻坑臉上~~巨大的壓力踩在眼泡上直疼的胖墩要昏死過去~嘴裡‘咦咦~~啊啊~~’的怪叫~但她就是不敢伸手撥開奶奶的那對玉足~還好興奮是短暫的,當胖墩感到眼上壓力褪去的時候她知道這事總算是結束了秦霜發洩完後全身慵懶的癱坐在廁椅上任由田老奴口含溫水為她清洗乾淨~等覺的差不多後~秦霜微動玉足輕輕拍打幾下胖墩的大臉,無言的命令胖墩早已熟記在心~她知道奶奶這
是好了要上床休息~胖墩從地上緩緩爬起來,田老奴順勢捧住主子那對玉足~胖墩艱難的睜開那對母狗眼辨別一下方位後,隨即爬到廁椅下緩緩的把秦霜奶奶連人帶椅子都給駝了起來~~可能是連日的勞累加上發洩完後的疲憊~秦霜在胖墩爬行的幾步路上就已酣然入睡~胖墩爬到閨床邊上久等不來奶奶上床睡覺,沒有命令她又不敢放下這位村長奶奶~沒辦法她只能就這樣一直馱著~那田老奴呢~看自己主子酣睡那能喚醒~~招來史老奴趴下給主子墊腳後~田老奴貼心般的攥起雙拳輕輕的為主子捶起腿來~~渴了有水喝~餓了有飯吃,困了還有人送枕頭~如此舒適的氛圍~秦霜一覺就睡到了天黑~睜開朦朧的雙眼秦霜發現自己竟然在廁椅上睡著了~更可笑的是自己還坐在胖墩身上睡了一覺“苟蛋~拖鞋~~”坐靠在椅子上睡覺也是一件令人腰痠腿痛的事情~秦霜醒後習慣性的喊來狗蛋送鞋,可是一分鐘過去並沒有看見苟蛋的身影。
‘怪了~平日喊苟蛋都不會超過十秒鐘的,怎麼倆天沒見~苟蛋莫非長本事了?’秦霜心裡暗自思量不由得心中氣急再次大聲呼喊“苟蛋!”
這一喊不要緊可把門外守候的吳老二嚇了一跳~心想壞了~急忙小跑著去了馬棚~不一會一條消瘦的身影‘搜嗖~’的爬上了二樓~當苟蛋出現的在秦霜面前的時候~可把秦霜氣壞了~只見苟蛋一身的埋汰樣~渾身沒一處是乾淨的~~腦袋上插著枯草~身上還沾著馬糞~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牲畜味~興奮的苟蛋看見主人還一個勁的往秦霜身邊湊。
“怎麼回事!這是誰幹的?”看到跟隨自己的苟蛋被折騰成這副模樣~秦霜的心中就是一痛。
“回主子話~是吳~~”
“吳老二!你給我滾過來~”
“哎哎~祖奶奶~祖奶奶~俺來了~~”聽著屋內口風不善~吳老二推開房門小心翼翼的爬了進來~“給我解釋一下苟蛋是這麼回事~你就是這樣照顧你的救命恩人嗎!還口口聲聲的叫他乾爹~~你說你的心是怎麼長的!”
“祖奶奶~祖奶奶~不是這樣的~”
“那是那樣!”
“是這樣的~自從你走後~這苟蛋~哦~不不~是俺乾爹他就管不住了~像瘋了一樣~一個勁的到處找你~俺弄不住~又怕他跑丟了~沒法子~俺突然就想起俺乾爹他怕大牲口~俺尋思這可能是個法子~俺這才把他和大白馬栓在一起~”說完話吳老二又砰砰砰的磕上了。
“磕頭~磕頭你就知道磕頭~看看你把苟蛋折騰成什麼了!我真想~!”秦霜望著磕頭如搗蒜的吳老二氣就不大一處來~手裡接過半截皮鞭舉了舉後又放了下來~~哎~吳老二總歸不是胖墩~雖說他們是倆口子,但他們給自己的感覺還是大不一樣的~胖墩呢就像是自己的東西~現在是想這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而吳老二則像是租來的玩意,折騰的狠了怕在惹起什麼事端~“算了~算了~趕緊去把你這位乾爹給清洗乾淨吧~”
“哎~哎~~”眼看著高舉起的皮鞭又緩緩落下,吳老二的眼神閃過一絲遺憾後趕忙答應著退去。
‘咯~咯~咯’
雞鳴三遍~~狠狠睡了一大覺的秦霜懶懶的起了床~~穿衣洗漱~最後在田老奴的伺候下穿上一雙鋥明瓦亮的牛皮小馬靴~秦霜蜷在沙
發裡看著田老奴給她穿上小馬靴後史老奴不適時宜的把臉湊了過來,老臉頂住靴底~秦霜就勢踩了踩~覺得腳下舒適後~這才讓田老奴把拉鎖拉上今天秦霜頭上紮了一根大大的馬尾辮~上身穿著粉色T恤衫~下穿七分牛仔褲~腳上套著一雙黑色小馬靴~~這打扮活脫就是一位在校的大學生~顯得青春而又朝氣~~秦霜等老奴給她收拾妥當後~這才迫不及待的起身~面帶微笑著推開房門~踏著歡快的步子一蹦一跳的下了樓要說今天~秦霜的心情是真的不錯~路修好了~工作受到表彰~村裡的工作也做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事就等著開花結果~牛馬成群了,真是無事一身輕~秦霜歡快的走到樓下就見胖墩早已在樓梯口等候~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只見她正趴在樓梯口打盹~~秦霜走到樓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霜調皮著一個大跳就蹦在胖墩的後背上~突如其來的壓力直把沒有思想準備的胖墩踩的夠嗆~~‘咳咳~’倆聲差點沒背過氣去~但就算這樣胖墩也沒有氣惱~她反而在心裡還美上了~‘瞅瞅~這要像前些天,身上這位奶奶那是直接跨過自己就去騎那頭畜生了,現在看來這次出村自個在奶奶心裡算是站住腳了~嘿嘿~’
“胖墩~胖墩~快爬~快爬~~咯咯咯~~~”還沒等胖墩把好事想完~秦霜就在胖墩背上蹦躂著開始催促胖墩爬行起來~後背上站著這位奶奶~胖墩可不敢四肢爬起來走~~她現在只能匍匐前進~~大院裡的沙土地經管堅實而又平坦讓胖墩攀爬起來看起來並不費力,但是讓她真真的爬起來卻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胖墩這樣爬行的困難並不是來自體力上~而是來自薄汗衣裡那對大奶子上~~身上由百來十斤壓著~胖墩就像貼餅子一樣被人踩在腳下~現在胖墩每爬動一下都會摩擦那對黑黝黝的大奶子~~身上奶奶頑皮的催促~身下大奶子磨的火辣辣的疼~胖墩現在就像個人肉滑板任由秦霜踩著玩耍“快~往左~往右~~在快點~~咯咯咯~~”秦霜看著腳下這具肉滾滾的軀體不由肆虐心起開始隨意的折騰起胖墩來。
秦霜怎麼折騰胖墩~胖墩也不含糊咬著牙全盤接受~玩弄了一會秦霜覺得不夠好玩~她要加點花樣~想到著秦霜壞笑著抬起左腳穩穩的踩在胖墩的頭頂上~~這次重量的轉移差點讓胖墩的脖子有些吃不消~要是踩後背還好點~可這是實打實的踩踏~~脖子要承擔秦霜一半體重還要去攀爬~這下胖墩可真遇到難題了~可她又沒辦法~誰讓奶奶喜歡這樣耍呢~哎~讓爬就爬吧~秦霜右腳踩著胖墩的後背~左腳踩著胖墩的腦袋~一邊催促她爬~一邊暗暗的把重量向左腳集中~她倒想看看胖墩能堅持到什麼程度~隨著重量的轉移胖墩就覺得腦袋上越來越重~直壓的脖子發麻~眼球發黑~嘴裡不由的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響。
“喊什麼啊~~你要是在喊~我可不玩了~~到時候可別怪我騎小白~不搭理你啊~嘻嘻”聽著腳下胖墩的嗚咽聲~秦霜嬉鬧著威脅胖墩。
聽到這話胖墩就是在疼也得把嘴巴給閉上,她可不能把這個機會讓出去~好白白便宜那頭畜生~~~“嘻嘻~爬吧~你今天要是能繞著大院爬一圈,那我就騎你出去~要是爬
不完~那就別怪我嘍~”說著話秦霜又把重量向左腳移了幾分。
大隊部的大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往常胖墩能馱著秦霜爬上幾十圈還不止~但今天不行~畢竟人的脖子承受是有限的~就算胖墩強壯的似一頭牛~那脖子也不可能承受住一個成人的體重~就這樣胖墩爬了近小半圈後直到秦霜快把全身重量全集中在左腳上時~胖墩這才停止攀爬‘呼哧~呼哧~’胖墩經管滿臉漲的紫紅~嘴裡不住的喘著粗氣,但眼睛還死盯著前方~試圖要繼續完成這艱鉅的使命~可是現在她不得不停下~因為她要用全部的力量去對抗頭頂上那巨大的壓力。
秦霜此時左腳穩穩踩住胖墩的腦袋~右腳都快離開胖墩的後背~現在的右腳只有腳尖還點在胖墩的後背上,“怎麼不爬了~你要是爬不動~那我騎小白玩去了~~嘻嘻~~”秦霜看著腳下那顆汗淋漓的腦袋還不忘打趣道。. z2 u8 m6 J* o3 d1 n‘嗯~~嗯~~’胖墩聽到這話全身就是一激靈~一股激勁上來又呲牙咧嘴的向前爬去。
“呀~你還真行啊~呵呵~看我在給你加點分量~”秦霜調皮著說完~右腳慢慢的抬了起來~現在秦霜全身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左腳上,沒有了右腳的支持秦霜踩在胖墩腦袋上的左腳也有些不穩,開始左右輕微的晃動~“呃~~~~”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頭頂上~更要命的是這位奶奶那隻小皮靴的鞋底~鞋底上深深的凹槽正印在胖墩的頭皮上~隨著左右晃動~那完全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疼~~胖墩的腦袋就像帶著一個緊箍咒一般~被秦霜踩著不自主的再次嗚叫起來。嘻嘻~~不行了吧~~”秦霜說著左腿還彈了彈。這一彈不要緊~胖墩這次算是徹底交代了~脖子已經痠痛到沒有知覺~胖墩慢慢的把下巴支在地上開始倒著氣~‘呼哧,呼哧~’現在的胖墩是在怎麼激將也白搭了。
“哈哈~~完了吧~~嘻嘻~~那個吳老二過來~~”看胖墩徹底交代,秦霜覺的這玩笑開的也差不多了~左腳從胖墩腦袋上下來~隨即招呼吳老二過來。“哎~哎~~祖奶奶~俺來了~給祖奶奶磕頭了~”吳老二早上和胖墩一起來的,他就蹲在牆角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哎呀俺的親祖奶奶啊~這也太帶勁了~喔喔~快受不了了~’吳老二下面頂著老高正在那裡幻想~突然被秦霜喊道~這才從興奮中緩過神來~學著苟蛋的樣子~吳老二快速的爬到秦霜的近前頂禮膜拜。
“行了~行了~磕頭蟲~啊~~你乾孃~胖墩不行了~你去把我的小白牽來~”秦霜看著腳下那堆肉悠悠的對吳老二說道。“嗚嗚~~”胖墩一聽騎主奶奶又要拋棄自己去騎那頭畜生,心有不甘但嘴上又倒不不出理來~所以她只能趴著哼哼。“呀~還不樂意啊~嘻嘻~那咱們在玩會~”秦霜戲虐著說完~抬腳又踩到胖墩的腦袋上“爬吧~嘻嘻嘻~~”。“嗯~!嗯~!”在次被踩住腦袋的胖墩曉得這是奶奶又給的機會~但她現在也就是光嘴上使勁~身子就是一動不動。眼前的一幕看在吳老二的眼裡簡直就要慾火焚身~所說他現在時常能看到一幕幕刺激的場景,但像現在這場面就在自己的眼前呈現~還真是令人慾罷不能~~別看秦霜只是簡單的嬉鬧,但
在吳老二的眼裡就是另一番滋味,他偷眼觀瞧了一樣祖奶奶只見她嘴角掛著微笑正肆意的玩弄胖墩~‘俺的祖宗們啊~你們是咋給俺積的德~今個真是美的很吶~~’吳老二眼瞅著眼前這位冰清玉潔的大美女是怎麼看怎麼舒坦~尤其是秦霜笑起來露出的倆顆小虎牙~真是越看越愛看~越看越稀罕~~吳老二不敢偷窺久了~瞄了一眼隨即把倆只黃眼珠子瞅向胖墩~~這一瞅不要緊~只瞅的吳老二的老二都要把褲子頂破嘍~吳老二向下一瞅~只見一隻鋥明瓦亮小皮靴正穩穩的踏在胖墩的腦瓜上~吳老二的黃眼珠一下就被這隻圓頭小皮靴給吸引住了~黑色漆面的小皮靴此時正與一個微微的弧度牢牢的跟胖墩的腦瓜來個緊密結合~看樣子這皮靴應該也是很軟很舒坦吧~吳老二穩穩心神定睛仔細觀瞧這隻小巧可愛的小皮靴~真亮啊~亮的就像一面銅鏡~都能瞅見自個~這皮靴不但亮而且瞅著還很滑溜~就像是碗涼粉~呃~吳老二瞅著秦霜腳上那隻皮靴真是越看越想看~這不正是俺想要的嘛~哎呀媽啊~真是要了俺親命啊~吳老二此時真想上去親上一親~舔上一舔~含著皮靴嘬上幾口~最好在配上幾盅老酒~嘖嘖~那味道鐵定美的很吶~想著想著吳老二不知覺的湊了上去~他甚至都能聞到了皮靴上皮革的芬芳~~ “我說吳老二~你快看看你乾孃~還能堅持住嗎?
嘻嘻~~”正在肆虐胖墩的秦霜並沒有注意吳老二的無禮~她現在正嬉鬧著踩著胖墩的腦袋玩的正嗨。“啊~哦~呃~~俺瞅著夠嗆~”一語喚醒沉醉中的吳老二~回過神來吳老二這才去看看跟自己一個被窩睡的娘們~胖墩~~只見胖墩那張大餅臉此時正憋的黑紫~滿腦門子的汗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就連她那倆只鼓鼓的大眼泡都要被踩出來一般~~ “夠嗆還不給我牽馬去~非等著我踩死她嗎~”“哎哎~俺這就去~這就去~~”一頓訓斥~吳老二這才不舍的把雙眼從皮靴上挪開,灰溜溜的爬向馬棚。片刻吳老二牽的馬來~秦霜踩著胖墩的腦袋又踩著吳老二的脖梗子上了馬“不玩了~不好玩~還沒我家小白好玩呢~嘻嘻~走了~~駕駕~~”秦霜嬉鬧夠了便丟下他們夫妻二人~騎馬揚長而去~ 秦霜騎馬走了~大院裡只留下揉捏著老二的吳老二和一臉怨恨的胖墩~~胖墩大早上經過秦霜這麼一頓折騰差點沒背過氣去~她本以為這村長奶奶會留下來~但沒想到的是她還是騎馬走了~胖墩趴在地上無力的瞪著秦霜胯下的那匹大白馬怨恨著詛咒著。
誰知道今天是不是上天刻意安排~還是就該胖墩時來運轉~總之老天似乎是受到了胖墩的怨念~~今天的大白馬似乎不太樂意跟這位靚麗的美女玩耍~它好像有心事一樣~只是一味胡亂的瞎跑~有還幾次都差點把秦霜給摔下來~~一頭霧水的秦霜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才幾天沒見,自己的小白就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它是不是病了?不好了~不好了~馬驚了~馬驚了~~~~快來人啊~村長她快摔下來了快來人啊~~~”
清晨~一陣陣的大呼小叫打破了鄉村的安寧,人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匆匆趕到出事地點。
“哎呀媽啊~快快拉住它~拉住它~咱們小秦村長在上面呢!快快快!”在
人們的驚呼中只見一匹雪白大馬馱著秦霜在鄉間小路上奪命而奔~這時在馬背上的秦霜面無血色緊閉雙目雙手死死的抓著馬鬃幾次險象環生。
但此時雖說形勢危急~但人們也只能跟在白馬後面追~畢竟人還是跑不過馬的。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人群裡竄出一人來到高臺靜等驚馬折返經過的時候冷不丁的從臺上跳落雙臂死死抱住馬頸使勁下壓這才把驚馬按住,這時人們紛紛趕到,扶下癱軟的秦霜,幾個人一呼而上死死按住驚馬,攏肩頭抹二臂把大白馬捆了個結結實實,這就開始一頓造~“媽了個巴子的,叫你它孃的給俺們村長當坐騎都是你祖上冒了青煙~你它孃的真不識好歹還敢嚇唬俺們小秦村長,真它孃的活膩擺了~看俺們不把你皮剝了~”說著話幾人鞭抽腳踹狠狠的修理起白馬來話那頭~秦霜被人扶下來癱坐在聞訊趕來胖墩的背上,好大一會這才緩過那口氣來~清醒過來秦霜看著昔日的玩伴小白馬早已被村民修理的遍體鱗傷,心中自是萬般不忍,雖說小白馬是個牲口,但秦霜一直那它當作朋友看待,今日見到朋友被人五花大綁拳打腳踢在加上它那痛苦的嘶鳴自然是心頭一揪。
“住手!放開它!”秦霜大聲喝道。
村民聞言紛紛住手望向秦霜“別打它了~放它走吧~”秦霜無力的擺手道。
“那咋行~這畜生驚著村長你~放了它太便宜它了~看俺們不扒了它皮給你墊腳用”
“對!對!”
“對!敢給俺們小秦村長作對俺們絕不饒它!扒它皮!抽它筋!”
“扒它皮!扒它皮”
有人帶頭下面大夥一直同意非要給秦霜報仇雪恨不可。0 y) h9 v/ Y9 X5 a眼看大夥情緒控制不住秦霜也找不出合適理由去說服大眾,正在這時她看到人群中那個降住驚馬並表現出一臉惋惜的馬大爺,不由的問他“馬大爺您老說說今天這小白是怎麼了?”
目光所及眾人紛紛望向馬老漢,馬老漢作為村中資深馬倌自是一點都含糊,要說他什麼文化?那是扁擔倒了都不知道是個一的主,但說起馬來那是頭頭是道,只見他撫了幾把山羊鬍繞著白馬轉了幾圈這才故作玄虛的白話起來“人想了臊~馬想了鬧~這馬啊這是想~~想那啥了~~”馬老漢正要說出重點,冷不丁一瞅秦霜,在人家姑娘家面前說這個有些失態也就沒好意思說那麼明白。
“哎呀呀呀~老馬瞅你說的啥~損色~嘿嘿嘿~~~”剛說完一個老孃們聽出了門道,老臉一紅~白了馬老漢一眼,緊跟著捂著老臉嘿嘿嘿~傻笑般的竄出人群。
“又沒說你啥,看你廖那麼快乾啥~哈哈哈~~~”這檔口經過這老孃們一鬧騰眾人皆是大笑不止這下還緩和了緊張的氣氛。
“哎~老馬頭~照你這麼一說,它發驚還是這個由頭?”人群中有些聽出些門道但還有些不解的問。
“俺看八成是~俺養牲口養了一輩子了~年年到這季節這牲口就燥的慌~你看這馬啊~雖說養熟了略通人性,但它畢竟不是個人,到一定節骨眼上它可不認那個是東家那個是長工~”老馬頭一本正經的說完扭頭瞄了一眼人群。
“還有這事啊~但這也不成啊!驚著咱們小秦村長那就是殺頭的大罪~這簡直就是戲文說的他叔可忍!他嬸不能忍,必須弄它!”
“對
!對!必須弄它~它奶奶的~咱們小秦村長來咱們著那就好比是菩薩下凡,它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犯渾,辦它”群眾聽了馬老漢一頓白話也沒消了對白馬的怒氣。
眼看大夥的怒氣未消又要上手傷害白馬,秦霜咬牙堅持站起疲憊的身體擺手制止大家“感謝~感謝大家的厚愛~但我還是請求大家~請求大家放過小白~我希望大家看在我為大家付出份上,放了它吧~謝謝大家~”
“這~這~~絲~~~~~這咋辦~”眾人聽到秦霜的請求紛紛沒了注意。
這時不知從人群那個角落傳出一嗓子“這個死罪可免但那個活罪難逃~它從根上犯的錯那就從根上除了它~省的咱村長在騎它,它在犯渾驚了人,騸了它”突然的一嗓子喊到了眾人的心裡上,“對!騸了它!騸了它”眾人紛紛附和。
瞅著大夥群昂激憤要騸掉這匹種馬,馬老漢急的也是直跺腳,可乾著急他也沒辦法,他就是個小馬倌怕求了情,再把自己在搭進去,無奈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秦霜。
“什麼是騸啊?”一臉懵懂的秦霜望著大夥不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這也難怪從城裡來的女孩怎麼會知道這麼隱晦的詞語。
“就是~就是把那玩意給剁了~哎~~”見秦霜費解,馬老漢救馬心切一陣連說帶比劃。
看明白意思的秦霜俏臉一紅騰地站起身大聲喝道:“不行~你們把它那個那個了~那它不就成了太監馬了~不可以~小白可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對它”。
瞅著秦霜生氣,大夥頓時都成了啞炮,在他們看來,這位小秦村長自打來到雞鳴山一直都是和和氣氣的,就沒見過她和誰大聲爭吵過,今個兒見秦霜發火頓時就把括噪的場面給鎮壓下去,這場面真猶如家長訓孩子,老師教育學生,大夥紛紛低頭不語,更有甚者雙膝一軟噗通給秦霜跪下了,要說這事也不奇怪,這雞鳴山的村民們自小就封閉在這個小山村,他們對外面的世界本身就知之甚少,很多人的思想還生活在那個動盪的年代,見識過蘇紅君的手段,他們對官這個字十分敬畏,起先他們見到這個城裡來的女娃娃都是十分喜愛,時間一長他們見到秦霜為這個集體所做的事心裡上又十分敬愛,日子久了他們見秦霜騎虐胖墩他們後慢慢又有了敬畏之心,因為在他們心裡都認為這就是官該有的氣派,所以他們從心裡認為秦霜對他們這樣那樣都是理所應當,只是秦霜平日裡對眾人都是禮讓三分從沒有發過官威,可今日秦霜一聲大喝頓時讓眾人突感耳邊猶如虎嘯龍吟威壓在身,頓時全都鴉雀無聲。
看著剛才還鬧鬧哄哄的眾人被自己一聲大喝全都默不作聲,秦霜的心裡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大夥都是為了她好,想為她出口氣,想罷秦霜略表歉意高聲道“感謝大家~我知道大家是為了我好~可小白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讓它受傷害,為了讓我騎它而讓它成了太監馬,那麼為了讓大家放心,我決定今後不再騎它,把小白送還給馬棚,所以大家也就別在折磨小白了”說著話秦霜幾步來到大白馬近前解開繩索交由馬老漢手中,伸手撫摸白馬身上的傷痕低聲給它道了個別轉而扭身而去。
眾人還在愣神當中秦霜也已走出老遠,要說這人群中也有清醒之人,吳老二的腦瓜可不白給,聽秦霜說
完吳老二頓時喜上眉梢,這祖奶奶馬不騎了那不就落在他們夫妻二人手中了嗎,心裡嘿嘿了兩聲轉臉瞅著還在愣神的胖墩心裡真有中想掐死她的衝動,不由分說伸手擰住胖墩的耳朵就來個大換臺。
“呀呀呀~~你弄啥!”耳朵被擰的生疼的胖墩一臉怒氣的瞪著吳老二,她自從升級做了吳老二的乾孃後現在可不怎麼怕他了。
“吃貨~你有活幹了!沒聽見祖奶奶說不騎馬了嗎!你想讓祖奶奶走回去嗎!真是個吃貨~還不快去!”吳老二拿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白了胖墩一眼後轉手把帶來的人皮馬鞍塞進胖墩手裡。
“哎~~嘿嘿~嘿嘿~~”聽了當家的話胖墩頓時清醒過來,她馬上想象起沒有了那匹該死的馬,這位村長奶奶就只能成天騎在自己身上,還有那一頓頓的紅燒肉,胖墩一邊傻笑一邊流著哈喇子手上還熟練的為自己穿戴起馬具後,連滾帶爬的就急急追趕起秦霜來。
一陣驚嚇,一陣難過,秦霜在走出眾人的視野後心力憔悴的緩緩站住,可還沒等她站穩就聽見身後噔噔噔的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臀部一熱胯下鑽進一個碩大的腦殼,不用看秦霜就知道是誰,緩緩坐下,胖墩知心知熱的騰手托住秦霜鞋底放在她臉兩側的踏腳上,聞著熟悉的皮革味道胖墩甩開四腿向大隊部爬去。
癱坐在胖墩那寬厚的背部,秦霜似乎也找到了堅強的依靠,拋開繁雜的思緒秦霜呆呆的盯著在自己倆只鋥亮瓦亮的小馬靴中間那顆興奮異常的大腦袋上,誰能知道這顆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讓人騎~讓人踩~把自己的臉貼在別人鞋上還能美滋滋的,想著秦霜擺弄雙腳隨意摩擦著那張胖臉回想起了歷歷往事,她真不知道現在自己做的是對是錯,本想幫她站起來做人,想通過精神和肉體上的虐待讓她抗爭,可這一步步算是讓她成了自己的一匹真馬了,算了不想了~隨緣吧~沒準那一天她就像小白一樣離開自己。1 f P3 o: R) e1 d9 a5 v胖墩的兩片大臉被秦霜隨意擺弄似乎也讓她找到久違的感覺,這都多久了,身上這位奶奶總算是又回到自己身上,胖墩通過白馬事件後她能切身感受到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就算現在她被當牛做馬的騎在身下,此時她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不悅反而全是欣喜。
日上三竿胖墩馱著秦霜緩緩回到閨房,日上三竿胖墩馱著秦霜緩緩回到閨房,經過上午的白馬驚魂,秦霜回到閨房便一下癱倒在床上,頓時沒了力氣。
看到秦霜這幅模樣,眾奴一下慌了手腳,嗚嗚泱泱的紛紛過來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好不熱鬧~好半晌秦霜才緩過神來,緩緩坐起身,秦霜目光渙散的看著床邊跪倒一片的眾奴,就那樣呆呆的一言不發。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田~史二奴一左一右跪坐在秦霜兩旁,眼瞅著主子雙目無神和以往判若兩人,暗道莫不是受了驚嚇失了魂,二人對視一眼嘴裡不由念起阿彌陀佛為主子祈起福來。
這邊祈福聲低聲念起,跪在門口的吳老二抬頭一看這架勢,眼珠一轉計就上心頭~平日裡吳老二都是在門外侯著~他可沒有資格進入秦霜的閨房,今日看她們一班人馬都圍跪在這猶如玉人般的‘祖奶奶’身前,吳老二心頭便是一陣
悸動,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只見他眼珠一轉馬上就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般跪趴在地,雙臂半劃一圈轉而跪起再而雙手合十100# 1404187742日上三竿胖墩馱著秦霜緩緩回到閨房,經過上午的白馬驚魂,秦霜回到閨房便一下癱倒在床上,頓時沒了力氣。
看到秦霜這幅模樣,眾奴一下慌了手腳,嗚嗚泱泱的紛紛過來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好不熱鬧好半晌秦霜才緩過神來,緩緩坐起身,秦霜目光渙散的看著床邊跪倒一片的眾奴,就那樣呆呆的一言不發。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田~史二奴一左一右跪坐在秦霜兩旁,眼瞅著主子雙目無神和以往判若兩人,暗道莫不是受了驚嚇失了魂,二人對視一眼嘴裡不由念起阿彌陀佛為主子祈起福來。
這邊祈福聲低聲念起,跪在門口的吳老二抬頭一看這架勢,眼珠一轉計就上心頭平日裡吳老二都是在門外侯著~他可沒有資格進入秦霜的閨房,今日看她們一班人馬都圍跪在這猶如玉人般的‘祖奶奶’身前,吳老二心頭便是一陣悸動,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只見他眼珠一轉馬上就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般跪趴在地,雙臂半劃一圈轉而跪起再而雙手合十嘴裡嘟囔著‘菩薩保佑’‘無量天尊’‘阿門’等等什麼的就慢慢向秦霜身前爬來。
就這樣,有了吳老二的加入,頓時間讓原本不算大的閨房恍如是進了諸神的寶殿一般。
這麼多天沒有好好接觸自己的女神,吳老二此時真想一步就磕到秦霜的腳下,想是這樣想,但他又不敢太過放肆畢竟還有一群人還在旁邊,過於急躁難免會讓人產生懷疑,吳老二畢竟是個有思想的人,他怎麼能讓人那麼容易看穿他的把戲,再說他的每次跪拜還能偷偷瞅見那恍若仙子般的容顏,那真是孫猴子吃蟠桃-美極了,此時的吳老二儘量按捺住那激動心不動聲響悄悄跪爬。不多久吳老二就悄悄地拱進人堆趴在秦霜的腳前,嘴裡小聲嘟囔著隨著眾人唸叨起各路大神,他現在雖說激動的一批但他還要保持克制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那麼突出。
好在眾奴的心思都在秦霜身上也沒怎麼注意到這顆不懷好意的腦袋,這也算是讓吳老二撿了個漏。
跟著眾奴小聲嘟囔一會吳老二發現好像沒人注意到他,此時他再次努力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和忐忑開始仔細打量起那雙令人著迷的小皮靴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今兒早還沒來得及好好瞧瞧祖奶奶就騎馬走了,現在這對朝思暮想的小寶貝就在眼吧前,終於可以好好瞧瞧了。
108# 1404187742吳老二對著眼吧前這雙小皮靴簡直歡喜的不得了,心裡癢癢但他又不敢上手摸用嘴舔,他生怕被他這祖奶奶發覺最後連瞧的機會都沒有,按捺心中的激動,吳老二慢慢的把頭湊了上去。
‘額嗯~’一股淡淡皮革的清香還夾雜有少女的體香迎面撲來,頓時讓吳老二的下面膨脹起來,‘哦~真是要了俺老命吶,這味道簡直比這漫山遍野所有的花加起來都香,比這鄉里所有飯館子的味加起來都好聞~’吳老二深吸幾口那醉人的芬芳,不知不覺的便已深陷其中,渾噩中吳老二的臉越貼越近直到能感受到皮靴的溫度。
109# 1404187742吳老二閉著眼深嗅著陶醉著感受
那來自女神皮靴的溫度,剎那間他的思緒彷彿一下就回到了兒時,兒時的他最喜歡的就是躺在雞鳴山上,周邊是滿山遍野的花,暖陽照在小臉上,那一刻很安靜,只有風夾帶著花香在他臉上輕輕拂過。
久違的感覺總是讓人回味,吳老二此時早已放下心中所有的戒備,正陶醉在花香暖陽當中不停著用臉在皮靴上來回摩擦著。
‘是不是很好聞!’突然一聲驚雷在吳老二耳邊想起,嚇得吳老二就是一激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腦袋一沉便被一隻小寶貝踩在腳下。
秦霜的聲音不大,但話裡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味道。自打回來後秦霜一直沉浸在小白的傷痛當中,想想小白遭受的苦難心裡不由的難過,她本想安靜的待會~但這時的吳老二竟然面對她的皮靴放飛了自我,要說秦霜腳下踩過的腦袋可是不少,但那都是出於玩樂,而而吳老二今天的行為在秦霜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猥褻,她不喜歡這種被一個老男人猥褻的感覺,在加上今天的心情,所以秦霜一腳踩下便對吳老二冷冷喝道。
110# 1404187742‘啊~嗯~這個~祖奶奶~祖奶奶啊~俺~俺這是瞅著祖奶奶的靴子埋汰了,俺,俺本想給舔乾淨的,可是可是,俺怕你不高興,俺~俺這才想著,想著用臉給你擦~擦乾淨的~祖奶奶~祖奶奶~俺是~~嗚嗚~~’突然的怒喝嚇的吳老二脹起的老二馬上萎了下去,但吳老二畢竟還是那個吳老二,謊話那是張口就來,為了配合演技還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小聲啼哭起來。
閨房中一圈人圍跪在一位少女身前,但她們的眼睛卻都瞅在這位少女腳下中年男生身上,嘴角不由的翹起,誰能想到一個成天揍媳婦的大老爺們兒今天哭的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哭什麼!難道還冤枉你不成!’秦霜看著腳下惺惺作態的吳老二不由火起,正好今天的火氣還沒地方撒呢,那自然腳下的吳老二肯定是逃不過這一劫,說完秦霜不由的腳下用力碾壓著吳老二這張老臉來。
111# 1404187742‘嗯嗯~啊~嗯~’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痛楚,吳老二不悲反喜起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被女神踩,被女神罵~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嗎。
一股酥爽自臉傳遍全身,吳老二的腎上腺迅速飆升,激動的渾身打顫,不由的呻吟起來~‘閉嘴!我讓你叫!’聽著吳老二呻吟,秦霜心中惱火再次呵斥道,說罷腳下不由的又加了五成力道。
‘嗯~~~~’聽女神呵斥,吳老二忍著痛馬上乖乖的閉上嘴,享受起這個難得的待遇。
‘讓你惹我~讓你惹我~~讓你~~’秦霜嘴裡怒呵,腳下也是來回狠狠蹂躪著吳老二的臉~她要發洩,發洩今天的不滿,想到悲處秦霜兩隻小皮靴腳還踏步似的快速踩踏吳老二的老臉~~好一會秦霜才發洩完情緒,深呼一口氣秦霜這才想起腳下的吳老二,分開雙腳只見一張腫脹青紫的胖臉緊貼在地板上,嘴裡還捯著粗氣,秦霜見狀也是嚇了一跳,女人的切斯迪里往往讓人無法想象,誰知道這一陣的踩踏會不會讓吳老二背過氣去。
但吳老二的‘呼哧’聲似乎說明他的老命應該無礙。
‘快,救醒他~’秦霜生怕出事焦急道。
說罷,眾奴紛紛開始呼喚起吳老二。
‘快,
掐人中’
‘扇嘴巴子~’
‘我來~快用針紮腳心’
聽到主子發話,眾人邊開始使用應急的絕活,只聽見閨房裡‘阿打~’‘啊扎~’的噼裡啪啦一陣響動,眾人救人那是累了一頭大汗,尤其是胖墩也不知道她是救夫心切還是為了公報私仇,只見她揪起吳老二的脖領子大巴掌那是左右開弓,本來還不太腫脹的老臉被胖墩的一陣輸出頓時就沒了人樣~~‘不行啊~快用水~用水澆他’眾人紛紛出著主意。
‘嗯,對~看俺的’胖墩聞言揪著吳老二的脖領子一把拎起快速跑到廁所丟在浴室打開水閥就開始全身澆灌起來。
一陣折騰就忽聞浴室傳來淒厲的哭喊聲,似乎是受了莫大委屈,這聲哭喊直驚的秦霜身上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出聲了~出聲了~嘿嘿~俺說這回肯定管事吧’
‘這下可中~’
‘沒事就好~主子就不掛心了~’
‘嗚哇哇~~~~是誰她孃的放的開水~嗚哇哇~疼死俺了~~~’浴室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不一會吳老二渾身是水的快速爬了出來~話說之前的吳老二被秦霜踩在腳下一陣蹂躪踩踏,這般折騰任誰看著都疼,但吳老二那是精蟲上腦,他非但不痛,反倒是覺得那是一種享受,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和追求,難得的機會他是咬緊牙關愣是一聲不吭,他生怕叫出來秦霜不忍收了腳,但畢竟踩的是腦袋,一陣踩踏吳老二的腦子也是覺的陣陣發懵,好一會停了吳老二也處於半懵半醒的狀態,誰知道還沒等他恢復正常,就被胖墩那大巴掌的一陣輸出徹底幹暈,隨後他就覺得身上發涼頓時舒坦了許多,可是不久身上涼意馬上褪去他就覺得越來越燙,頓時讓他驚醒起來,一股股冒著煙的水咔咔的澆在身上,這幸虧是穿著衣服,要不然可定是掉層皮~吳老二嗚嗚哇哇的快速爬到秦霜近前,一驚一嚇腦子一暈咕咚又爬在地上。
‘嗯嗯~~咋的又倒了,嗯嗯~來~咱在來一套~嗯嗯~’胖墩見吳老二倒下不由的又想起剛才那套流程,雖說費力但手上是真爽啊~~‘俺的親孃吶~~可饒了俺吧~~咚的咚咚~咚~咚咚’本要再次昏迷的吳老二聽到在來一遍硬生生的爬起身來對著秦霜就是一陣猛磕,他是真心希望這祖奶奶能好好管管他家裡的這頭牲口。
‘行動沒問題~語言沒問題~思維也問題~就是這臉~嗯~嘔~~’一番判斷秦霜得出結論,除了那顆大豬頭外,腦子裡面應該沒事。
‘好了~人沒事就好~別在折騰他了~你!噗~嗯~你也別磕了~’秦霜看到吳老二這張二師兄的面容強忍著笑意,馬上打斷他的祈求。
有這幾個活寶的一番折騰倒也讓秦霜的心結打開不少,折騰了一上午,吩咐她們開鍋做飯後秦霜便踢了一腳胖墩那肥胖的大腚。
沒有多餘的話,秦霜只是微張雙腿目光就飄向窗外,長久的默契一時讓胖墩頓時興奮不已,她對這個指令是在熟悉不過的,自從胖墩被小白馬爭了寵後就很少有被騎的機會,今天‘奶奶’能主動要求,頓時讓胖墩激動的那是熱淚盈眶,怕主子等的著急胖墩麻利的穿戴好人皮馬鞍便一頭扎進秦霜的胯下。
還是那個熟悉的感覺,那個被駕馭的感覺,那個只屬於自己的主人,還沒等胖墩多想就覺嘴角一痛,她知道自己的主人終於
又回來了。爬高爬低的還是那麼熟練,不管是折磨虐待還是那麼聽話,秦霜穩穩的騎在胖墩的背上不由陷入沉思對比起來,雖說胖墩沒小白跑的快~靈動~惹人喜愛,但胖墩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她性情穩定和任勞任怨不會鬧出危險。
‘唉~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小白終歸是要回到它的世界,算了~’秦霜想起小白不由感嘆起命運,但又不捨它和小白半年的情意,想起小白馬,秦霜撥轉‘馬’頭嬌呵一聲‘駕!’後便直奔馬棚而去。
今天的小白馬闖下大禍被人差點剝皮抽筋點了天燈,幸好它還有個伯樂在細心照料它,等馬老漢回來剛處理好傷口就見秦霜騎著胖墩焦急趕來。
‘村長~唉~村長~可使不得~’見秦霜進院下‘馬’直奔白馬而來,馬老漢急忙攔住秦霜,他生怕這不知死活的畜生再傷著秦霜,那自個和馬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
‘沒事,馬大爺~我就是想在看看小白’秦霜站在門口遠遠打量小白馬,臉上掛著一臉的悲傷。
‘莫兒事~它就是皮外傷,有俺在,過不了幾日肯定莫有事的’馬老漢信心滿滿的打著包票。
‘嗯~這有點錢你收好~它就麻煩你了’秦霜望向白馬,只見它正和小母馬在耳磨廝鬢,它的眼已經沒有了曾經的主人和朋友了,秦霜知道她和小白的緣分已盡便隨手掏出幾張鈔票硬塞進馬老漢的手裡。
‘可使不得~使不得~’馬老漢正要拒絕,可秦霜跨腿騎上胖墩頭也不回的傷心而去。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胖馬,傷心人在那家。話說秦霜道別了小白馬~鬱悶的心情難以描述,自己的坐騎由高到低,由俊美到醜陋~就如學習成績一樣平時都是名列前茅這突然降到倒數第一讓誰也接受不了。
想著小白在望向胯下的胖墩,秦霜心頭不由的煩躁~‘駕!’字出口,秦霜雙腿一夾胖墩雙肋反手猛擊胖墩肉腚催促她快爬起來。5 y7 n7 j2 G3 X# Z; O2 s% H一夾一擊,胖墩頓時就是一個激靈,久違的感覺從新迴歸,興奮的刺激竟然她的下面溼潤起來,鬼知道這是咋回事,按理說被別人當牲口一般騎在胯下是多麼讓人難以啟齒,但胖墩此刻的感覺竟比吳老二以前夜裡折騰她還舒坦騎在‘馬’背上的秦霜可不知道胯下的胖墩滿腦子想的什麼,她就是想發洩,發洩心中的煩惱,秦霜漫無目的的騎著胖墩隨意穿梭在鄉間的小道上。
120# 1404187742晌午~一人一‘馬’啪啪啪的趟在村中泥濘的土路上,一般這個點村民們吃過午飯正在午休,誰也沒勞心街上還有誰在溜達,秦霜騎著胖墩漫不經心的騎行在悠深的古道中,古道蜿蜒曲折配合地勢的高低猶如迷宮一般盤繞在山裡的家家戶戶,山裡的圍牆是一輩輩人從山裡撿來的碎石搭砌而成,道路兩旁堆積了一排排的秸稈無人打理,路中滿是一段段混雜著牲畜糞便的汙泥溏路。
‘啪~’一隻大手猛的插入滿是汙垢的汙泥裡,然後五指快速緊扣地面,另一隻大手隨後拔出在向前插去。
‘慢點~慢點!’泥濘的路面讓秦霜擔心不已,生怕摔了下來弄一身汙垢那是多麼令人難堪,作為一位愛乾淨的女孩子秦霜早早的把雙腳踏在胖墩口銜兩側
的踏腳上免得愛靴粘上汙垢,‘主路修好了,這村裡的街道看來也需要修一下’秦霜望著好一段賴一段的村道思索著。
汙泥道上胖墩小心翼翼的爬行著,現在她對於背上這位‘奶奶’的話可謂是言出必行,這幾個月的失寵讓她也有了深深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並不是吃不吃那碗紅燒肉,而是她失去秦霜就會缺乏那種安全感和歸屬感。胖墩現在心裡最怕的就是秦霜不要她,所以她要想法設法的討好背上這位‘奶奶’。泥濘的路平時人們都是沿著路邊行走,但秦霜駕馭她走路中,胖墩腦子裡連個嘣都沒打就欣然接受,現在別說讓她爬泥坑,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闖一闖,現在她可不管泥裡有什麼驢糞蛋蛋~直接拍扁!羊糞蛋蛋~給它捏出籽~蛤蟆都給它攥出尿!胖墩邊爬心裡邊暗暗發著狠。一路無話~秦霜了結心結後也不在去想小白以後的生活,因為她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回到閨房秦霜命人給胖墩端來一大碗紅燒肉後便懶懶的走向陽臺~望著整個雞鳴山她要好好規劃規劃,好讓自己在任期內把這個髒亂的鄉村變成一個處處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一碗久違的香噴噴的Q彈Q的紅燒肉被田老奴端上來後,胖墩嘴裡的哈喇子瞬間就淌了下來。自打這幾個月秦霜每天騎白馬玩耍,胖墩這匹人肉馬就沒正經吃過幾次好飯,也是~主子沒發話誰沒事好吃好喝供著一個不幹活的主兒~~今兒胖墩見到紅燒肉那是激動的鼻涕眼淚哈喇子嘩嘩的流~~連人皮馬鞍也顧不上脫解下口銜趴在地上大嘴就拱了上去~~‘斯哈~哦~哦~’剛出鍋的紅燒肉頓時燙的胖墩吱哇亂叫~~胖墩這邊亂叫~擾醒了床底下打盹的苟蛋~‘狗’鼻子一嗅~嗯~味不賴~一個機靈~苟蛋爬起身來呼哧呼哧的就爬了出去~~出來後苟蛋尋味一看全身打了個哆嗦~隨後爬在哪裡尋思起來~‘它’瞅瞅自個的體格~那頂多比狗大點~可‘它’在瞅胖墩~那整個就是頭牛~自個要想從她嘴裡搶食兒純粹就是找虐~但是要‘它’眼瞅著這碗紅燒肉就這麼造完了心又不幹~左右思量一會的功夫胖墩半碗紅燒肉就下了肚~這下可把苟蛋肉疼壞了~‘它’曉得‘它’要在不出嘴~那半碗也要跟它說拜拜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不再猶豫~勇往直前~也不知道苟蛋知不知道這些話~反正苟蛋給自個打足了氣便~‘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一條黑影快速爬來~胖墩正在專心享用美食那操心別的事~只見一條身影襲來胖墩二話沒說雙手一護,把碗牢牢壓在胸前~除了秦霜~她可不管誰是誰~敢搶她的紅燒肉!
她就跟誰玩命!
先護住碗胖墩這才打量來人~‘嘿嘿~原來是你這狗崽子啊~~嘿嘿~哎~~’看清來人胖墩放下心裡~一陣憨笑伸手便掐住苟蛋的脖梗子~胖墩的手也夠黑的這一把掐~直掐的苟蛋好懸沒背過氣去‘嗷~~~嗷~~~~’一股痠疼直疼的苟蛋那是嗷嗷亂叫‘幹什麼呢!放手!’思緒被打斷秦霜轉過身沒好氣的呵斥道。
‘嗯嗯~~它搶俺肉~嗯’聽到呵斥胖墩丟下苟蛋耷拉著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哼哼道。
‘丟人現眼~你分他一點又能怎樣!把碗拿過來!’秦霜嬌呵。
‘嗯嗯~嗯’見自
個主子生氣胖墩幹哼哼兩聲沒敢言語,深挖了一眼苟娃,便跪行走到秦霜近前把碗乖乖放在地上。
見‘大水牛’慫了,苟蛋似乎意識到什麼,碗在主人腳前那不是~~現在‘它’也顧不上痠疼,爬起身顛顛就向主人爬去。
‘你也是!就知道吃!’見苟蛋得意洋洋的爬來秦霜也沒好氣的呵斥他幾句。
聽到主人呵斥苟蛋馬上機靈的扭著身子討好般的趴在地上舔起秦霜的皮靴起來。
‘哼~你這狗東西~嗯~你們不是搶嗎,來吧~能吃多少就看你們本事了’說罷秦霜隨腳踢開狗頭,抬腳便踩住碗口,怒斥他們說道。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秦霜正在思索規劃便被他倆打斷,見他倆為口吃食又在爭搶心中便是不悅,踩住碗口本想能打斷他倆互撕,哪知大海碗口被秦霜的小皮靴踩住,可兩邊還留下二指寬的縫隙可供他倆進食。
一聽讓吃胖墩馬上可就行動了,她可聽不出好賴話,拱嘴就上,你要說別的她是一點都不動腦子,可要是關於吃~那腦子好像突然就開了光,她也會挑,看著皮靴兩邊的縫隙胖墩果斷的把嘴拱到皮靴內側伸舌便卷,苟蛋見胖墩開搶馬上也反應過來拱嘴就卷皮靴外側的縫隙。
這下可好~秦霜一句氣話導致這隻腳被兩張臉夾擊了。
秦霜看著一大一小兩張臉貼著自己腳來回拱著就像兩隻搶乳吃的小狗崽一般,秦霜心裡不由一陣發樂,心中的陰霾又散去不少,‘咯咯’不管它們,看看它們能鬧出什麼花樣~打定主意秦霜依在陽臺輕撫秀髮美目便打量起它倆作妖。
皮靴下~一‘馬’一‘狗’為搶一口紅燒肉也是互不相讓,由於胖墩第一搶到有利位置皮靴內側~皮靴內側有一天然弧度配合碗口形成一個扁0形,所以胖墩一時佔據上風,寬扁的舌頭沿著靴邊和碗邊一卷而上每次都有收穫,而苟蛋那邊靴邊和碗邊則是一個月牙狀~吃食空間明顯要比胖墩少的多,但好在苟蛋舌頭細長每每也能縫隙中挑出幾塊出來。
秦霜看著腳下兩張臉緊擠著自己皮靴在奮力的搶食頓時玩心大起~只見秦霜不動聲色腳下突然卸力,緊接著那隻皮靴隨著胖墩大臉的擠壓瞬時向苟蛋那邊擠去,此時苟蛋的舌頭正在縫隙裡奮力挑夠美食它那知道自己這位主子要玩這手,它只知覺的舌頭一緊隨後便痛的撕心裂肺,舌頭卡在碗邊被靴底踩著能不痛嗎~‘嗷嗷~~~嗷~嗷~~’只痛的苟蛋抓耳撓腮~四肢亂抽‘咯咯~~笨死了~~咯咯~~苟蛋快~擠她~~’秦霜壞笑著打趣起苟蛋。
也不知道苟蛋聽沒聽懂還是痛的受不了,苟蛋也開始了反擊,只見苟蛋嗷嗷叫著~便撅起腚~弓起身~梗著脖子,迎臉直推聽著苟蛋滲人的慘叫~胖墩一個愣神的功夫,那隻皮靴又擠向這邊,‘哦~哦~~~哦~~’她也嚐到舌頭被踩在腳下的滋味,痛的頓時也冒出來一腦瓜汗你不忍別怪我不義~胖墩吃痛心一橫,大臉又擠了過去~~順便連卷帶吸又吃了兩塊‘嗷~~~~嗷~~’苟蛋吃痛~但也沒得辦法,胖墩認真起來也真沒它什麼事了~畢竟她的脖梗子挺起來可是能站一個大活人~不是一個級別~秦霜也是無奈~聽煩了苟蛋的叫聲~美足一歪乾脆踩翻了碗~只剩少於的紅燒肉滾落在地~‘搶!搶!就知道搶!都
給我停!’秦霜戲謔完倆牲畜秦霜嬌呵道。
聽到主子不樂意,這倆牲畜才算休兵罷戰~大眼瞪小眼的跪伏在地不在折騰。
‘你說你~一碗肉你吃了多少!就不知道禮讓~趴過來!罰你~這些你就看著它吃’秦霜嚇完~胖墩知趣的爬到秦霜身後,跪起身低著頭~秦霜也沒搭理胖墩~撩衣便坐在胖墩後腦勺上~完事不解氣的還用美臀壓了壓~‘還有你!一天天教你怎麼都不會!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你不是愛吃嗎~來~給我吃乾淨!’訓完胖墩~秦霜又對苟蛋開火,訓完話秦霜用腳撥來一塊紅燒肉用靴跟慢慢用力踩下~一塊Q彈的肉塊頓時便成了一堆肉糜~聽到主人讓吃~苟蛋立馬來了精神~它是誰~那是屎裡能撿豆吃的主兒~它可不管啥肉塊還是肉渣只要能吃那必須捲進肚裡~只見苟蛋搖頭晃腦顛顛的趴在秦霜腳下對著靴跟處的肉糜一陣狂卷~秦霜對於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覺得苟蛋快舔完~美臀頓了頓下面的胖墩說道~‘把肉塊撿起來一塊一塊的放~~’說罷便不在理會它倆牲口扭頭飄向窗外得了令的胖墩伸手劃拉起掉在地上紅燒肉滿心不情願的把一塊紅燒肉輕輕放在主子腳下~~‘滋滋滋~’胖墩眼瞅著心愛的紅燒肉一塊塊的變成肉糜被苟蛋一卷而進~那心裡猶如百爪撓心~但她又不敢說啥~只能眼巴巴瞪眼瞅著~看著。
苟蛋現在可是美得冒泡~腦袋拱在腳下舌頭玩命舔著沾粘在地上~靴跟上的肉糜,一時間竟也忙的不亦說乎苟蛋舔著歡~秦霜望向窗外也沒看它~等苟蛋正舔靴跟的時候~秦霜一腳踩下~‘嗷~~~嗷~’苟蛋舌頭被死死踩住~痛的它又是嗷嗷亂叫苟蛋狂吠~秦霜自顧望著窗外也不理會~不是她心狠~她就是有意要教訓苟蛋這個記吃不記打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