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系舔腳3

溫柔系舔腳3

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一天沒上班有很多未讀郵件。我正刷著郵件,身邊傳來叮叮咚咚的高跟鞋聲,回頭一看,李晨瑩正走到我身邊。「瑩姐早上好!」我向她打聲招呼,順便瞟了一眼她腳下的新高跟鞋,黑亮黑亮的,還是很高很高的鞋跟。「早上好!」李晨瑩回應道,「張鋒,你是有單反相機吧?」我說:「是啊,怎麼你要用?」

李晨瑩說:「嗯,你元旦如果不用的話,借我用幾天唄。我爸媽元旦過來,我陪他們玩兩天。」我說:「好呀,元旦我不用,明天給你帶過來。」李晨瑩說:「哈哈,不用那麼急啦,下週四之前借我就可以。」我說:「沒問題。」李晨瑩丟給我兩包鴨肫,說,「先謝謝啦!」然後就叮叮咚咚的回座位了。我一直瞄著她那纖細的鞋跟在我的視野裡消失。

處理完一堆工作郵件,一時間也沒有什麼事做,便在虛擬桌面下打開一個同好論壇,繼續讀一部名叫的戀足連載。這部連載追了有一段時間了,主人公萬仞是天生的戀足體質,以至於給他帶來很多奇緣和奇遇。我按了按因為剛才看李晨瑩的高跟美腿黑絲襪而微勃的下體,無奈的搖搖頭,或許我自己也是天生的戀足體質吧。

記得高中時每次被宋曉渝欺負,我都盼著她多多的踹我幾腳,我對女生腳的迷戀一直很深,以至於偷聞她們的鞋。宋曉渝和劉妍對我的欺凌並沒有因為我的逆來順受而逐漸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那會兒班裡來了個女生,叫李夢媛,因為我旁邊是空座,所以被安排到和我同桌。

李夢媛米65左右,那天她穿著一件及膝的針織外衣,深藍色和黑色的雜糅,給人一種深邃又淡然的感覺,褲子是一條懷舊的牛仔褲,褲腳挽起一塊,腳上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鞋,鞋口露出黑色的襪子。她坐在我身邊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一邊幫她拿東西,一邊仔細看了看她,她齊肩的短髮,髮梢有點微卷,帶著一副黑框的復古眼鏡,給她那雙黑黑的大眼睛增添許多神秘。

對於這個新同桌李夢媛,我很歡心,以至於忘記了宋曉渝和劉妍長時間的壓迫。一上午我和李夢媛相處的很愉快,這個柔柔的小女生很友好,不但跟我講她之前學校的事,還分享零食給我,以至於我把她當成精神上的安慰,讓我快樂了許多,更想聞聞她漂亮的運動鞋,哪怕舔舔她的腳丫。

整整一天,我都在愉快中度過。最令我欣慰的並不僅僅是可愛的新同桌,而是宋曉渝和劉妍沒有在下課時和晚自習時如鬼魅般的出現在我身邊,除了如約給劉妍塊錢之外,她們既沒有讓我受虐,又沒有讓我在新同桌面前丟臉。然而好景不長,第二下午昏昏欲睡的節課下課後,宋曉渝和劉妍如約而至,不過她們並沒有找我,而是找我的同桌李夢媛。

劉妍一隻腳踩著李夢媛的椅子,對她說:「你從哪過來的啊?」李夢媛本是個很柔弱的女生,似乎沒見過這個架勢。李夢媛說:「我是從市一中轉過來的。

你,你能先把腳拿下去嗎?」劉妍拽著李夢媛的一綹頭髮,說:「你跟誰說話呢?

我腳就踩這兒了怎麼了?」

李夢媛扒開她的手,說:「你別太過分哦,欺負新人也沒有這樣的吧?」這時宋曉渝抬腳踩在她的肩上,冷冷的說:「就這樣欺負你怎麼了?

不服嗎?」劉妍推了推她的腦袋,說:「這是渝姐,班裡的老大,服不服?」李夢媛也不甘示弱,推開宋曉渝的腳,站起來說:「不服!老大怎麼了?渝姐又怎麼樣?我又沒惹你們!」宋曉渝往前靠了靠,臉貼近李夢媛的臉,輕聲說:「晚自習前到66自習室!」然後幫她撣去肩膀處的鞋印,拍拍她的臉,走了。劉妍也一樣拍拍她的臉,跟著宋曉渝出了教室。

李夢媛說:「同桌,她們怎麼這樣啊!」我說:「宋曉渝是班裡甚至是學校的大姐大,她爸是咱們學校最大的投資人。所以嘍,沒人敢惹。劉妍呢,就是個小跟班,狐假虎威。不,狗假狼威!對了,她們可能讓你交份子錢吧!份子錢,是我們私下裡對宋曉渝朝大家所要的錢的稱謂。」李夢媛說:「大家都給嗎?」

我說:「基本上都給,幾個不給的都是和她關係好的人。」李夢媛說:「那要多少啊,老師不管嗎?」我說:「每週5到吧!老師才不會管,找校董都沒有用,無非是批評教育,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李夢媛說:「那得多少錢才能養得了她們啊!」我說:「雖然能進咱們學校的人基本沒有缺錢的,但是長期這樣下去,的確是個事兒,可是沒轍呀。」李夢媛撅著嘴說:「我要轉班!

才不要和女流氓一個班!」我說:「轉班你轉得了校嗎?她們會報復你的!」李夢媛摘下眼鏡,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我有些無所適從。

忽然,李夢媛坐起來,對我說:「同桌,我被欺負你都不幫我,我不跟你好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同桌,我也是被她們欺負的呀。」李夢媛趴下說:「你真沒用!」我說:「是,我沒有,保護不了我的小同桌!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去!」李夢媛笑笑說:「這還差不多!」頓了頓,她說:「同桌,真的要去嗎?」

我說:「早晚得去不是嗎?」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午第四節下課,我和李夢媛去了66自習室。宋曉渝和劉妍在自習室裡一邊吃飯一邊等著。見到我陪著李夢媛來的,劉妍楞了一下,顯然她們沒料到我會來。劉妍說:「張鋒,你來幹嘛?回去!」我沒有理她,裝著很熟的樣子,徑直走到宋曉渝跟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我說:「渝姐,下午你讓我同桌來這兒,有什麼事麼?」劉妍插話道:「關你什麼事啊!」我依然沒理她,對宋曉渝說:「渝姐,原諒李夢媛了吧,好不?」

宋曉渝一邊吮吸著排骨,笑著說:「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她又沒做錯,我本來就是欺負她而已,和欺負你一個道理。」然後眨眨眼睛,對我說:「怎麼,不服?」然後又看看李夢媛,說:「不服嗎?」我說:「渝姐,人家新來的,就別欺負了吧。」宋曉渝說:「就是新來的才要欺負,以後沒準兒成姐妹了呢!」李夢媛撅著嘴,說:「我才不會和你是姐妹!」劉妍說:「張鋒,你心疼了嗎?」

我說:「這裡數你最壞,嗯,心疼了!」劉妍氣鼓鼓的說:「就壞了怎麼了,就欺負你們!你們敢反抗嗎?」宋曉渝「噗」的吐出一根骨頭,笑著對李夢媛說:「哎,李夢媛,你同桌為了你敢來跟我叫板,他真是拼了血本啊!不過你同桌保護不了你,他丟人的事兒我就不給他說了,免得在你面前顯眼。」然後看

了看我,又轉頭對李夢媛說:「不願意和我成為姐妹呢,我也不強求。我也可以不欺負你,甚至可以讓你在我的管轄之外自由自在的直到畢業!但是,……」李夢媛說:「有條件就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請你別太過分,不然有你好看!」宋曉渝笑道:「妍妍,我說張鋒怎麼這麼硬氣了,原來有個說大話的同桌。」

劉妍說:「哈哈,就是,不然怎麼敢那麼講話!」宋曉渝接著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每天欺負你的同桌」,她說到這裡,指了指我,接著說「只要你每天跟我們一樣欺負張鋒,我保證不再欺負你,保證我的姐妹們不去騷擾你!」

李夢媛說:「我不!」宋曉渝說:「可以做個實驗,你現在踹張鋒一腳,我保證明天你自由自在的度過。不然,明天可是才週四哦!」劉妍在邊上說:「踹他一腳很簡單!踹完了你獲得自由,不好嗎?」聽到這兒我就納悶了,這關我什麼事啊!

我心想,「這倆人真夠壞的!不過被同桌踹一腳,也無所謂。」我看了看李夢媛,她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向她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可以踹我」,她舔了舔嘴唇,沒說話。宋曉渝打趣的說:「舔嘴幹嘛!讓你踹他也沒讓你吃他!

人家自己都樂意了,還不快去!」李夢媛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我笑著點了點頭。李夢媛抬起腳,在我膝蓋上方踹了一下。

劉妍說:「踹大腿有什麼意思,李夢媛,踹他拉鍊那有點鼓的位置,不然不算數。」宋曉渝聽了,咯咯的笑著說:「妍妍,你真夠壞!」劉妍也嘻嘻的笑起來,走到李夢媛跟前,拍了她腦袋一下,說:「踹他那個部位,快!」。李夢媛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矜持,加之有點賭氣,便抬腳在我襠部踹了一下,雖然不痛,但是明顯的鞋印印在那裡。宋曉渝滿意的笑笑,說:「很好,明天不欺負你。」

說完,站起來和劉妍一起走出了自習室。李夢媛說:「對不起啊,同桌。」

說完,彎腰給我打掃腿上的鞋印,緊接著去打掃襠部,我想攔住,但是已經晚了,她的小手輕輕的拍著那裡,弄的我心裡直盪漾。連忙攔住她的手,說:「同桌,這個位置就不要你來了。」李夢媛如夢初醒,臉紅紅的,很尷尬。我說:「沒事了。咱們回教室再說。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女生。」

週四一天非常平靜,李夢媛也依然像之前那樣跟我好,並沒有任何準備「奉命欺負我」的舉動。看著她腳上那雙運動鞋,我還真希望她踹我幾腳,我甚至有給她舔舔鞋的衝動。此時此刻我才感覺,我的確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戀足,並不是因為哪個女生欺負了我踢踹了我,我才戀她的足,一個跟我非常友好的女孩,我依然對她的美腳美鞋表示依戀。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星期五中午放學,因為當時我們週五下午沒有課,所以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宋曉渝和劉妍來到我倆的桌前,宋曉渝說:「李夢媛,你想好了沒,是以後天天欺負他換取我對你的放過,還是依然跟他做好同桌啊?」李夢媛說:「做好同桌!」宋曉渝點了點頭,沒說話,蹬在前桌的凳子,站在了李夢媛的桌子上。宋曉渝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我抬頭看看宋曉渝,她的身材非常好,清純系的裝束,腳上穿著

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的皮鞋,圓潤的鞋頭泛著光,鞋底略厚,能看得清灰塵的沾染,李夢媛潔白的桌罩,登時出現兩個黑鞋印。

宋曉渝低頭看了看,嘴角微挑,用腳把李夢媛的電子詞典弄到桌子中央,準備用鞋跟去踩,李夢媛趕緊伸手去搶,宋曉渝順勢踩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並來回的碾壓,逐漸用力。我見狀,抱住宋曉渝的腳腕,說:「渝姐,別這樣。」雖然這樣說,但我更樂於欣賞這踩踏之美。

李夢媛眼圈紅紅的說:「你幹嘛呀,太過分了吧!」宋曉渝不理會我,但是抬腳放開李夢媛的手指,在李夢媛哭著揉手指的時候,宋曉渝的鞋跟抬起,用力踩下去,只聽「咔」的一聲,詞典的外殼頓時凹陷很大一個方形的坑,李夢媛哭出了聲,當她再想去搶的時候,被劉妍按住了手。

李夢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愛之物被宋曉渝無情的踐踏,開始激烈的反抗,掙扎著。我看著那部電子詞典在宋曉渝的鞋底、鞋跟下一下一下的坑窪,一下一下的變癟,伴隨金屬變形和塑料破碎的聲音,一部嶄新的電子詞典瞬間成了廢料。

記得李夢媛剛剛成為我同桌時,曾向我展示過這部新買的電子詞典的各種功能,小女生有點愛不釋手。宋曉渝不顧李夢媛的哭泣,依然用力的跺著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跺了幾腳後,液晶顯示屏彈了出來,掉在地上,劉妍撿起來掰彎了遞給李夢媛,壞笑著說:「給你,給你,快兜起來,一會兒拼上啊。」

李夢媛站起來去拽宋曉渝,宋曉渝笑著一邊躲閃著,一邊把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踢到了地下,劉妍上前踩住,繼續跺幾下,用腳把顯示屏和機身徹底分離後,踢到了桌子底下,然後扶著宋曉渝下桌子,兩人笑著離開了班級。

李夢媛趴在桌子上哭了。我蹲在地上,鑽進桌子底下去撿那個被踩壞的電子詞典,李夢媛突然踢開桌子,喊道:「你還撿它幹嘛?」

說完在我身上踹了兩腳,然後抓起書包跑出了教室。我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在其他人詫異、驚恐、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撿起殘破的電子詞典,把她的桌罩拿下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教室。回到寢室,我把電子詞典的品牌和型號記在本子上,撬開電池盒,把兩節7號電池拿出來放在我的鬧鐘裡。我擺弄著這對破碎的零件,心裡突然醞釀出一種快感,因為這是宋曉渝踩壞的東西。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我從我自己「私房錢」的存摺裡取出一些錢,去書店買回了李夢媛同款的電子詞典。星期一當我把電子詞典遞給她時,她接過看了看,笑了一下,搖搖頭,又推給了我,說:「即使和以前的一樣,但也不是我那個了。

我不要,但是還是謝謝你。」說完便不再理會我。

我說:「你拿著吧,這個和你原來那個一模一樣,這有什麼分別麼?」李夢媛看了看我,停了一會兒,說:「不要了,要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也會被她們弄壞。」說著,眼睛紅紅的。她擦了擦眼淚,說:「那個辭典,是我中考發榜那天,我爺爺給我買的。說我要讀高中了,給我的禮物。當時爺爺已經是癌症晚期了,他還忍著病痛上街給我買回了那部電子詞典,那天的情景我還記得,好像就在眼前。

我爺爺在我高中開學一個月後就去世了,我轉

學來這裡,也是我爸為了不讓我回家睹物思人才給我辦的。爺爺留給我的最後念想,也被她們弄壞了,我還要你買的那個幹嘛?有意義嗎?「說完趴在桌子上微微啜泣。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擦擦眼睛,看了看我,說:「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同桌。」我說:「你不用這麼客氣。或許不和我一桌,不會有這些事。」她說:「這與你沒關係。就算我不和你一桌,她們還是會找我麻煩。週末我想過和爸爸說換學校了,但不想爸爸媽媽太難過,就忍著沒說。」

我說:「她們不是說你欺負我以後就不會欺負你麼。要不……」我話還沒說完,李夢媛在我腿上輕輕踹了一下,「你是讓我欺負你?就象這樣?」她的情緒好了一些,有點半開玩笑的說。我說:「有這樣漂亮的女同桌欺負,其實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說:「同桌,你悄悄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我說:「沒有啊!

別瞎說!」「不瞎說,是你不知道還是故意不告訴我啊?你絕對就是!」她鼓著嘴巴認真的說。我說:「其實,其實就是有些戀足罷了。」她點點頭,說:「哦,是這樣子。」我說:「同桌,你初中時欺負過同學麼?」她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就是跟我同桌鬧的時候掐過他,有時候也上腳,小腿被我踢青過。但都是鬧著玩,談不上欺負,他總讓著我。」

我怕別人聽見,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道:「同桌,以後你可以欺負我。特別是在宋曉渝她們看見的情況下。」

李夢媛回道:「哈哈,那好啊,以後我在她們面前欺負你,但是私下咱們是好朋友,你不許記恨我。」我寫道:「好的,就這麼說定了,看看這回她們怎麼辦。」李夢媛回道:「同桌,如果她們還讓我踹你那個部位怎麼辦?我有點下不去腳。」我寫道:「沒事,都說好了咱們私下是好朋友麼。」李夢媛看後笑了笑,寫道:「那我以後有得罪的地方就多包涵了啊。」我寫道:「別說踹一腳,就算你把手或者腳伸進去,我都不在意。」李夢媛看後臉有點紅,寫道:「不理你啦,你流氓!趕緊把紙撕掉吧!」

我看了看李夢媛,她也正看著我,忽然她把腳蹬在我的腿上,說:「這樣很舒服嗎?」我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腳上,說:「嗯。」李夢媛笑道:「你個呆瓜!」

下課,宋曉渝和劉妍到我們旁邊。

宋曉渝說:「李夢媛,你上課時欺負張鋒了,這樣做就對了嘛,要聽話。」

我說:「渝姐,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呀,你和劉妍整天的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把我同桌拉進來。」

宋曉渝說:「你不服嗎?不服漲價了哦。」我嚥了口唾沫,不再理她。宋曉渝說:「李夢媛,把你電子詞典踩碎了生我氣嗎?那個電子詞典多少錢?我賠你。」

李夢媛說:「渝姐,踩就踩了吧。我不生氣,不用你賠。我讓張鋒給我買了。」

說完踢了我一腳,兇兇的說:「我讓你給我買的電子詞典呢?買了嗎?怎麼不問就不說呢?」我趕緊把那個電子詞典拿出來,遞給她,說:「買了,忘記說了而已,兇什麼。」宋曉渝笑笑,說:「好吧,既然買了,就不用我賠了。妍妍,咱們別參合了。」

她們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李夢媛把臉湊過來,小聲說:「同桌,踢疼

了吧,對不起啊。」我說:「沒事沒事,下回別踢骨頭就行。」李夢媛彎下腰給我揉了揉被她踢過的地方,說:「同桌,是我懦弱,讓你受委屈了。」我說:「得得得,這話是我該說的好麼!」因為平安夜和聖誕節公司有活動,所以無法應邀和馨玥去玩。26號正好是星期六,我還沒有起床,馨玥早早就打來電話。不比以往,這次馨玥在電話裡拜託我辦一件事。她說李婻婻要到帶一個新來的小妹入行,打算找個老客戶免費當模特,一時間找不到人,問我有沒有時間。我說我倒是有時間,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帶人入行我還願意去當一回模特,問題是我和李婻婻並不熟(心想,雖然聞了半宿她的鞋),再加上有個更不熟的新人小妹,有點不習慣。馨玥又央求我半天,說無所謂的,我也可以指點小妹妹,我就只好答應了。

中午11點,我去了馨玥的住處。進了屋我看到只有她自己在家,就問道:「小玥,李婻婻呢?」馨玥說:「哦,她去會所準備了,一會我帶你過去。」我說:「還要去會所啊?」馨玥說:「當然啦,會所什麼都有,肯定比家裡舒服啊!」

我說:「說是當『模特』,實際就是教具好不好……」馨玥笑著說:「大學生學完課程還得實習呢吧!讓你免費且不限時的享受小妹的美腳,是個美差啊!」我反駁道:「美差?你當我豬啊!」馨玥說:「那你就為了朋友當一回豬嘛!走,請你吃飯去。」我倆到樓下一家順口溜簡單的吃點東西,就打車去了會所。

進了會所,會所「前臺」媛媛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我和馨玥進去了,說:「小玥,又帶這小哥玩來啊?」

馨玥說:「不是啦,婻婻那邊不是有一個實習的姑娘,叫什麼來著,就是婻婻想讓那姑娘熟練熟練,找他幫幫忙。」媛媛說:「哦,小文啊。那丫頭是挺生疏的!」然後對我說:「小哥,你有福哦,小文可是純正的大學在校生來做兼職,很美的腳哦。」我說:「別那麼肉麻成不!大學生更沒意思,什麼都不懂。尤其是近幾年的大學生,考試都考成機器了,會玩什麼呀!」媛媛說:「你還真別看不起人家,說不定以後你都花不起找人家的錢!」我摟一摟馨玥,說:「我有馨玥就足夠了。」

馨玥笑著掐我一下,媛媛給馨玥遞個眼色,馨玥會意的停止玩鬧,媛媛小聲對我們說:「別鬧,讓別人看見不好,前幾天某人還跟朱哥打小報告,說小玥私下裡接客人不帶會所!」馨玥輕蔑的說:「操,讓她說去唄,大不了不幹了!我私下裡接客戶,她想接誰看得上啊!」我第一次聽見馨玥說粗話,進到裡屋我問她:「媛媛說的某人是誰呀?」馨玥說:「會所裡的,你好像都沒見過吧,會所的暱稱叫倩倩,真名叫劉倩,高中輟學後就去廣東了,近幾年回來的,出道早,不過已經過了氣了!據說初中時是個好學生呢!反正現在挺賤,總做幼稚的事。

沒事,朱哥不會信她。」

我說:「朱哥是誰?八戒?」馨玥笑道:「會所的老闆。是個超級戀足狂,我們來會所,都是他親自過的篩子。」我驚訝道:「啊?過篩子?不會是……」

我用手比劃一下,馨玥踢了我一腳,說:「想什麼呢?只是看我們的腳而已。他對腳的美觀度要求超

高的!」

聊了一會兒,馨玥接了個電話,說了幾聲OK,便對我說:「走,婻婻那邊準備好了。」

聽說馬上就過去了,忽然有點緊張,我說:「我怎麼還緊張上了呢?」馨玥說:「放鬆放鬆,沒事的,婻婻又不是第一次見!而且婻婻的水平比我強很多,我其實就跟你瞎玩。」我說:「那不是還有個大學生麼!」馨玥說:「一個新人你怕她幹嘛?她一會兒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哦,你可以指導她呀!你自然點!」說話間,就到了婻婻的屋子,推開門進屋,婻婻和一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等著。

婻婻穿著皮衣皮裙,腳上是黑色高跟鞋,穿著肉絲。而那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大大的眼睛,兩道細長的眉毛,睫毛微翹,化著淡妝,一副美人坯子,如果再打扮打扮,絕對是個美女。她上身穿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格子的短裙,光著腿腳,沒穿絲襪,腳上是拖鞋。見到人,我反而不緊張了,馨玥跟婻婻說了幾句話,對我笑笑,就出去了。婻婻說:「鋒哥,終於有機會和你玩啦。不過今天主要是幫助我們這個小妹妹呢,掌握一些技巧,算是她的實習吧。所以還是以她為主導,我最多就是指點一下她的腳法。」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說:「嗯,知道。」

婻婻說:「好。」然後衝那女生說:「小文,開始吧。」小文站起身,說:「哥哥好,我叫小文,是新來會所的,今天讓哥哥享受我的絲足哦!」說著,走到一個洗手池邊,把腳架上去,打開噴頭沖洗腳,衝好一隻,又衝另一隻。衝完後,用一個淡藍色的毛巾擦乾。我知道這是會所的常規步驟,馨玥第一次接待我時也這樣做,目的是讓客人放心,腳是乾淨的,更不會沾到前一個客人的口水。

只是後來我倆熟悉了,我又喜歡原味,馨玥就把這步驟省了。小文拿出兩雙沒拆封的絲襪,一雙是肉色,一雙是黑色。小文說:「哥哥喜歡什麼色呢?」

我故意逗她說:「哥哥喜歡白色的呢。」小文嬌嗔著說:「人家這裡就這兩樣顏色!」我說:「好好好,那就肉色吧。」小文說:「好的。」說完,搬來個高腳椅,坐在上面,把肉色的封拆開,把腳放在我的身上,穿好絲襪,並緊貼著我站起來,把襪襠提好。這一舉動,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小文身上清香的味道,讓我感覺頗好。

小文問我:「我們開始了哦,咱們先熱熱身吧。小文現在有兩種模式,一種是溫柔可愛型的,一種是暴力女王型的,哥哥選哪種呢?」我說:「又是二選一?

那選溫柔可愛型的吧。」小文說:「好的!」她穿上高跟鞋,把高腳椅又升高一些坐在我面前,有點仰視。小文一隻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遞到我的手上,說:「不想看看我的腳呀?」我說:「想呀。」我捧起她的腳,把腳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味道。

我脫下她的鞋,隔著絲襪摸她的腳,腳軟軟的,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皮膚的滑嫩。李婻婻在她耳邊輕語幾句,小文抬起放在我肩膀上的腳,用鞋底、鞋面蹭我的臉,我半推半就的一邊跟她的高跟鞋親密接觸,一邊撫摸著她的絲襪腳。她用鞋跟貼近我的嘴,我把嘴張開,鞋跟便順勢插了進去。她的鞋跟很細,金屬的,插在嘴裡涼涼的。鞋跟在我嘴裡抽插幾下便

拔了出來,她自己把鞋脫掉,兩隻絲襪腳交替的在我臉上滑過。李婻婻這時上前,對小文說:「小文,有點太機械了。」

說著也搬過一把高腳椅,坐在我對面小文的旁邊。

她脫下高跟,兩隻腳靈活的貼在我臉上。她的腳比小文的溫熱,略有點味道,下身頓時拱起來。李婻婻用腳交替的遊離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彷彿有種力量在把我的慾火點燃,扇旺。李婻婻停了下來,讓小文繼續做,這次小文完全照著李婻婻的方式,讓我陷於她的絲襪深潭裡。正在我無法自拔的時候,小文說:「咱們到床上,做一個全身的絲滑吧!」我點點頭,說:「好的!」

小文把腳從我身上拿開,站在地上穿上鞋。看了一眼李婻婻,李婻婻笑著說:「嗯,發揮得很好。可以出徒了。」我忽然想起剛才讓我選的兩種模式,對小文說:「小蚊子,你說我要是選暴力女王型,你會是什麼狀態吶?」小文說:「什麼『小蚊子』啊,我叫小文好不好?」我說:「不,我就叫你『小蚊子』!快,告訴我,如果我選『暴力女王』型,什麼效果?」

小文說:「那好,就再試試暴力女王模式。準備好,變身了哦!」

小文穿著高跟鞋站在我面前,非常高冷的樣子。她抬起一隻腳蹬在我的肩膀上,居高臨下般非常蔑視的神情看著我,她用手指著我說:「小賤貨,你丫的還敢坐著呢?給我跪下!」我想站起來跪下,卻被她用力的踩住肩膀,我只好慢慢縮下去,跪在地上。她用腳踩住我的頭,用力向下壓,一邊用力一邊說:「你丫的腦袋低點,低過我的膝蓋,別特麼跪那麼高,你不過是我用腳玩弄的狗!」

我的頭被她踩的叩在地上,她說:「這還差不多!現在允許你跪直!」我直直的跪在地上,看到李婻婻坐在對面笑著看我們。李婻婻說:「小文,這些我可沒教你哦!原來你還有這一面。」小文說:「哎呀,婻姐,這是我看日本一些視頻學的。我想有些顧客可能更喜歡這種吧,光用溫柔的一面,未必能完全提起興趣。」

李婻婻說:「有前途啊,哎,小蚊子,你以後必然是會所的明星哦!」小文說:「婻姐,你怎麼也叫我小蚊子!我就是根據個人興趣玩完啦!」

小文坐在高腳椅上,翹起腳對我說:「來,用你那賤賤的『費斯』蹭本王的鞋底。」我一時懵住,問:「費斯?」小文說:「就是你的臉,豬腦袋,費斯都聽不懂!跟我讀,費- 斯!我丫的真是懶得稱呼你那東西為臉,那麼下賤,還不如我的屁股呢。」

我用臉貼著她的鞋底蹭起來,因為鞋是在做情趣遊戲時穿的,而且用完就清理,所以鞋底非常乾淨,蹭臉也就是做樣子而已。「蹭夠了就把鞋給我脫了!什麼都用告訴,行不行啊你!」她呵斥道。我正準備給她脫鞋,被她踹了一下,她說:「別嘰吧用爪子,用你那兩片火紅的『冒斯』!」我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想到是嘴,趕緊用嘴叼住鞋跟,給她把鞋脫下來,好在是高跟,穿的不是很緊,如果是運動鞋或者皮靴什麼的,我的「冒斯」恐怕沒那麼大本事脫鞋。脫完鞋之後,她把腳放在我身上,說:「在本王的絲足下,你撒著歡兒的犯賤去吧。」

我用手模她的絲襪腳和腿,用臉去蹭,蹭得我有點心猿意馬了。小文

說:「好啦好啦,停!進行下一步啦!」說完收回腳,蹲下來對我笑著說:「下面你還繼續暴力女王模式嗎?」

我說:「免了吧,你還是溫柔可愛型吧。」小文笑著說:「走啦,我們去玩全身的絲足遊走!」來到床邊,在小文的幫助下,我脫掉衣褲,只留內褲在身上。

我趴在床上,小文用腳在我身上游動,滑走,用腳趾腳跟按揉著穴位和頸椎。她坐在我的腿上,繼續用腳在我背上、臀部遊走了,時不時的把腳探到我的下身一下。俯身用手指在我身上輕輕滑動,弄的我渾身發麻。接著她用腿在我背上蹭,絲滑的感覺,讓我恨不得馬上翻身。

過了一會兒,小文說:「現在翻身吧!」我翻過身,掃一眼下身,已經隆起很高了。這時小文站起來,把絲足貼在我臉上,向下滑到肚臍,然後腳趾慢慢向內褲裡面探,馬上要接觸到了,又嗖的縮回去,接連幾次,我有點吃不消了,但又不好意思讓她馬上給我做足交,只能忍到完。

當絲足絲腿在我周身滑遍之後,小文剛要去試探敏感部位,婻婻走上床對小文耳語幾句,然後用腳在我的乳頭處打轉,小聲說:「下回注意這裡,這樣做幾下。然後……」說著,腳隔著我的內褲在丁丁上迅速劃過,「這裡最好給他來個閃電式接觸,讓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來那麼一下,效果更好。」我說:「小文,其實你一直忽略了我的大腿內側,那裡很敏感的,我和小玥玩的時候,她滑過那裡,我就爽的要命。」

婻婻用腳在我大腿內側滑了幾下,說:「挺有經驗呀!」說罷,腳不客氣的踩到了丁丁上,然後對我說:「可以脫麼?」我說:「脫吧!」脫下來之後,婻婻用溼巾擦了擦上面的粘液,說:「鋒哥,今天咱們先不釋放可以嗎?」我說:「什麼意思?」婻婻說:「我想教小文一下陰莖按摩,以前只用假陽具教過,沒拿真人做過。」我說:「按摩不也是為了釋放麼?」婻婻說:「不啊,按摩其實真的是按摩,可以用手做也可以用腳,為了讓你們男性增加耐受力啊。」

小文補充道:「是啊,還滋陰壯陽呢,你吃一車韭菜也比不上做一次按摩!」

我說:「那好吧。」婻婻說:「原本按摩需要半小時,我教小文呢,主要是一些動作要領,不會讓你人太久,做完了就給你釋放。嘻嘻。」我說:「那你教她用腳?」婻婻說:「手腳都做一下,不會很久的。」我點頭默認。婻婻脫下絲襪,蓋在我的臉上,小文也如此這般。我把絲襪拿下來,在鼻子上嗅著,對婻婻說:「真壞,擋我臉幹嘛?」婻婻說:「我怕你看到按摩過程釋放出來!」我說:「靠,那我聞著你們的襪子不是放的更快!」我把絲襪拿到一邊,閉上眼睛。

她們在我丁丁上滴上潤滑液,婻婻說:「之前教你的動作還記得吧?」小文說:「嗯,記得。」婻婻說:「他的還沒有完全勃起,給他助點力!」小文說:「好的。」我睜開眼睛,掃一下下面,只見小文用手輕輕握住丁丁,上下擼搓,只幾下,我的丁丁就完全勃起了。小文又倒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她一手把丁丁按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向前推,反覆幾下。婻婻說:「下一個動作吧,弄多了他堅持不了多久。」

小文答應一聲,雙手把丁丁豎起,

然後一上一下的握著,向上擰螺絲一樣轉動,轉了兩三下,雙手伸平,搓了起來。婻婻說:「忍著點兒哦,我看你喘氣都加粗了。」我說:「沒事的,還能忍住。」小文笑笑,握住丁丁,用拇指按揉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著轉兒揉搓。那種敏感的程度無法用語言形容,身體裡的熱血一浪一浪的湧動。

小文用手指捏住我的龜頭向上拉,我感到小腹有一團火在燃燒,她並沒有停止,而是一手把這丁丁,一手揉捏這陰囊,然後把陰囊向上推,拇指用力按壓會陰處。按了幾下,進而向上按揉丁丁根部,之後慢慢放鬆,握住丁丁,上下套弄。

婻婻笑著阻止道:「行啦,一會射了!用腳再來!弄完就給他釋放吧。」小文用腳重複著上面的動作,當她用兩隻腳夾住丁丁,藉助潤滑液向上旋轉著擰動時,我已經感到有些粘液流出來了。婻婻說:「實在忍不住就釋放吧。」我說:「沒事,還能忍。」小文用兩個大腳趾按捏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轉兒,我實在忍不住,一洩而出,噴了小文一腳。

婻婻笑著說:「堅持這麼久也不容易呀!」說著幫我清理下,我就去浴室洗澡了。從浴室出來,小文已經收拾乾淨,簡單的休息一會兒,小文說要回學校,便穿上絨褲,套上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穿上白色棉襪。我說:「小蚊子,我可以聞聞你的棉襪麼?」小文笑著把腳伸過來,說:「好啊!」我把鼻子貼上去,聞了聞,味道不大,但也略有微臭,很舒服。小文說:「這麼喜歡原味啊,唉,回頭送你一雙!」我說:「好啊,那先謝謝了。」小文說:「我的鞋在鞋櫃裡,幫我拿來吧。

你也可以聞聞哦!「我打開鞋櫃,拿出裡面的雪地靴,把鼻子貼近靴口聞了聞,也沒什麼太特殊的味,和她襪子差不多。小文給我留了聯繫方式,便回學校了。我本打算去找馨玥,但是婻婻說馨玥下午有客人,我才作罷,只是心裡有點醋意。婻婻說:」吃醋啦?沒事啦,畢竟這是她的工作。我和馨玥是好姐妹,你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也可以去家裡找我玩的!「我說:」那謝謝嘍!

「晚上,馨玥洗過澡,跟我回我的住處,在樓下簡單的吃點東西,進屋後,馨玥問我:「怎麼樣,那小姑娘做的舒服嗎?」我說:「還行,挺舒服的!只是沒舔她的腳!」馨玥說:「舔腳機會有的是!下午釋放了嗎?」我說:「釋放了。

婻婻教她做陰莖按摩,按摩中釋放的。」馨玥說:「哦,那是她手生,如果是婻婻做,你能堅持到最後。」我說:「馨玥,你會嗎?你給我做唄。」馨玥說:「我要是會不就早給你做了麼!我是真不會,所以這個還必須得婻婻做。等哪天我跟婻婻說說,讓她親自給你做一次。」

我說:「馨玥,其實,下午釋放的不是特別爽。你能給我足交嗎?」馨玥癟了癟嘴巴,說:「好吧,只要你能吃得消。」我說:「沒事,吃得消。」我脫掉周身的衣物,鋪好一次性床單躺在床上。馨玥笑著說:「我今天穿著棉襪給你做吧。」我說:「好啊!」我兩腿分開,馨玥坐在中間,棉襪腳接觸丁丁的一瞬,彷彿一股電流湧遍全身。她用棉挖腳夾著丁丁輕輕擼搓,快感一浪一浪的襲來。

我說:「玥,你穿棉襪給我做足交

,是我想到了我的第一次足交經歷。」馨玥說:「哦?對呀,你該跟我說說你第一次足交是什麼時候了吧?」我說:「嗯,做完就和你說。」馨玥加快動作,說:「第一次是姜娜給你做的?」

我說:「不是她。那個女人,算是我的老師吧。」馨玥不再說話,只是腳的頻率加快了。不一會兒,我便釋放出來。馨玥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擦了擦丁丁,便扔進了垃圾桶。我起身用溼巾擦淨身體,穿上衣服,馨玥幫我收拾床,一邊收拾一邊問我:「你說第一次用腳給你釋放的是你的老師?怎麼回事,講講哦!」

我靠在被子上休息,拉過馨玥,把她的腳攬在懷裡,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我說:「好,我給你講。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

馨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

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

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

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

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 ,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

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

我說:「那您好年輕呢!」竹老師拍了拍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

馨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

」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

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

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

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 ,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

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

我說:「那您好年輕呢!」竹老師拍了拍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

我說:「竹老師,她們其實還好啦!」她說:「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們這樣?

沒關係,告訴老師。」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竹老師說:「嗯,我看得出來。有時候你上課也總瞟向我的腳。」說完,笑著眨眨眼。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可是她接著說:「沒關係,老師都懂的,你喜歡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用腳踹你、踢你,對麼?」我輕輕「嗯」了一聲。她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上學的時候也欺負過男同學,也有男同學喜歡我的腳。」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竹老師站起身,把椅子推開,靠在桌子上,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腿上。她沒有穿平時穿的那雙皮靴,而是穿了一雙厚底的皮鞋。那幾年很流行這種鞋。她這一舉動讓我多少有些驚恐,我想把她的腳推開,卻沒有勇氣。一來她是老師,二來,我也確實迷戀這種感覺。我感覺海綿體在迅速的充血,用餘光向下看去,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熱量。

竹老師把腳抬起來,緊接著落在那小帳篷上。她說:「怎麼樣,我比她們更直接是吧?」她坐在桌子上,腳在小帳篷上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挪動屁股蹭到我面前用腳在小帳篷上輕輕的點著,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底蹭我的臉。她說:「呀,臉還紅了呢,害羞了呀?」她的鞋底很涼,或許是我的臉在發熱,我已經被她的腳所征服,沒有回答她說話的思維了。她依然很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任何

邪惡,只是小帳篷上的腳,慢慢的由「點」變「揉」。鞋底的橡膠味,泥土味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小帳篷往起頂,去迎合她的腳。

突然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磨蹭我臉的腳也拿了下來。她彎下腰,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的說:「舒服麼?」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她嘴角上挑,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給我舔鞋!」那特殊的方向氣息再次鑽進我的鼻孔,我不再顧及其他,用手把著她的腳,伸長舌頭舔鞋。她的鞋並不髒,鞋面基本看不到灰塵,只是厚鞋底的邊緣有一些灰。我伸著舌頭在邊緣舔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油然而生。鞋底中間層是泡沫做的,舔起來不是很順滑,澀澀的,很有味道。在我舔鞋的過程中,她的另一隻腳又落在下面小帳篷上,輕輕的來回蹭,我一邊迎合著她在下面的動作,一邊認真的給她舔鞋。

當舔到鞋口時,看到鞋口和臉色牛仔褲邊緣處露出粉色的棉襪,便聞了一下。

竹筱婷說:「怎麼,想聞老師的腳麼?」我點了點頭。她說:「那可不能讓你輕易的聞!這樣吧,你做老師的小腳奴怎麼樣?」我問道:「什麼是腳奴啊?」竹筱婷笑著說:「就是你要無條件的服侍老師的腳。」看我不說話,她接著說:「可以嗎?其實你剛才舔鞋就是腳奴的行為啊!」我說:「好,我答應。」她說:「那你以後在課堂上繼續叫我老師,但是私下裡,你要叫我為『主人』,懂嗎?」

我小聲說:「主人……」竹筱婷說:「嗯,很乖!你要記住,以後見到主人要跪下,主人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起身跪在桌子前,說:「主人……」竹筱婷跳下桌子,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說:「好乖,主人收下你了!」然後拿開腳,對我說:「起來吧!」我起來坐在椅子上,她則靠在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給我擦去臉上和頭頂的灰土。她說:「你放心,以後有人的時候你不用跪,咱們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只有沒人的時候,你才需要給我跪下,而且跪下也不是讓你直挺挺的跪著,我不是罰你,而是見到主人的禮節,你要叩頭知道嗎?」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竹筱婷說:「嗯,好的。還有,主人有權利任意的玩弄你、折磨你、蹂躪你、奴役你、虐待你,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存在欺負、傷害、打這樣的詞語。懂嗎?」我說:「我懂了,主人!」竹筱婷很滿意的說:「嗯,你入門還挺快的!」說著起身回到座位,在一個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幾個字後,遞給我說:「簽字吧。」

乙方自願做甲方的腳奴,從心裡和身體上,要對甲方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絕對崇拜、絕對敬愛。甲方做為主人,有權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用任意的方式,要求乙方進行服侍,乙方做為腳奴應以拜服在甲方腳下為榮,不得以任何理由對甲方做任何的違抗,如果違抗,默認接受甲方任意形式的懲罰。本契約自2002年1月21日起至2007年1月20日止,有效期為五年。

看完契約書,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筆簽了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

我問她:「竹……主人,我在學

校只有三年的時間啊。」竹筱婷說:「你做腳奴,又不僅僅是在學校的三年!我沒給你籤終身的已經很夠意思了!」

我沒有在說什麼,她用溼巾把我褲子上的鞋印擦掉,說:「你把褲子脫下來。」

我楞了一下,她微笑著指著契約,說:「如有違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默默的站起身,解開腰帶,把褲子褪下來。竹筱婷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陰莖型的塑料管(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男用貞操鎖),給我戴在了陰莖上面,並用一個金色的小鎖頭鎖上,把鑰匙放在錢包裡。她說:「穿上褲子吧,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許自慰。」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默默的穿上褲子。竹筱婷說:「放心,不影響你噓噓,如果怕不乾淨用紙擦一下就好。」

我點點頭,說:「就一直鎖著嗎?」竹筱婷說:「你如果去浴池洗澡,可以到我這裡申請解鎖,你回家時我也可以給你打開。」我還想談談條件,比如給我一把應急鑰匙,緊要關頭我可以自己打開,但是想想談了也沒用,就沒說話。竹筱婷說:「你回去吧,時間太久了不好。下面那東西看不出來,沒事的,你又不是有暴露癖。」

我答應一聲,就要往外面走。竹筱婷有把我喊住了,她說:「張鋒你等一下!」

我回身走回去,她脫了鞋,說:「聞聞我的腳再走吧。」本來也確實想聞她的腳,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有點興趣不足。但我還是蹲下身,去抱她腳。她輕輕把我手踢開,腳直接放在我的鼻子上,有點糊乾乾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好特殊的氣味!

我不禁在心裡暗歎。下體忽然傳來異樣的感覺,想勃起,但又沒有勃起的空間。

竹筱婷這時壞笑著說:「下面舒服嗎?哈哈,還好吧。週五晚上到我家去,你好好服侍我一下。」說罷,把鞋穿上,就讓我走了。

這之後的幾天,我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每天有個大姐大欺負著,有個同桌誘惑著,本來我對她們的腳都有幻想,以前幻想多了,晚上還能擼下,但是現在戴上這個那個東西,擼不了了,只能熬著。

我跟竹筱婷籤契約的事,我當然是保密的,不可能和任何人說。戴著那東西,也是平安無事的,因為宋曉渝她們再壞,也還沒至於脫我褲子。然而星期三早上卻被同桌李夢媛察覺。事情是這樣的:星期三早上第一節課是物理。

對於文科生來說,物理課好好聽課是鮮有的。老師也並不太重視文科班,照本宣科講完拉倒,學生愛聽不聽。老師放任,學生在下面自然開小差的多。李夢媛對我說:「同桌,明天有體育課,我體育課穿的鞋還髒著呢,你今天給我弄乾淨唄。」看我有點無動於衷,她晃著我的胳膊說:「求求你了呢!」我說:「同桌啊,你那雙鞋有弄乾淨的必要麼?鞋裡面都壞了,鞋面都磨汙了!」

李夢媛撅著嘴說:「哼,就是我對你太溫柔太好了,要是渝姐姐讓你弄,你敢說這些話麼?」我說:「你現在管她叫渝姐姐,忘記前一段時間她是怎麼欺負你的了麼!」

李夢媛聽了這話,在下面踹了我一腳說:「這事不許再提,我忘不了,你就別給我增強記憶了!」說著,又把腳抬高一點在我腿上踹一下。我很珍惜她留下的清淡的鞋印,沒有去撣掉,而夢媛很快就給我撣掉了,雖然我有點捨不得

,但也不好意思阻止。

撣掉鞋印,她靠近我,說:「同桌,跟你商量個事唄!」我說:「有事就直說麼,還商量什麼啊!」夢媛:「我,我,唉,我還是寫紙條吧。」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我。只見上面寫道:「同桌,我想摸一下你那個部位,可以嗎?」我本是可以無所畏懼的,但是現在下面上了鎖,沒辦法,只好搖搖頭,把紙遞給她。她撅著嘴又寫了一行字遞給我:「你說過我可以把手伸進去的!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正在我愣神的時候,她突然用手在上面捏了一下,然後趕緊把手縮回。

她說:「同桌,你……」然後在紙上寫道:「怎麼沒有一點肉的感覺啊!」

我為了避免她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在紙上寫道:「週日晚上回學校,找一間自習室我讓你摸!」她接過紙條笑了一下,寫道:「不對,你那裡有別的東西!」我回道:「別問了,到時候讓你看!你現在怎麼這樣了?」她回覆道:「沒事啦,我也只是好奇,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要是真同意讓我摸一下,也可以的哦。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回道:「我相信你。」

她接過紙條笑笑,剛要再寫字,物理老師牟大偉吼一聲:「張鋒和李夢媛,你倆把那張紙條拿過來!」我一愣,下意識的去拿那張紙,想把它撕碎,這時,鄰座的尹吉快速跳過來,搶過紙條就往牟大偉那裡送,我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搶回紙條,撕碎了扔到窗外,天女散花一樣飛散了,我的心才算落地,但是依然狂跳不止。

尹吉歪著脖子看我,好像在說:「膽子不小啊!」我瞪了他一眼,意在說:「管你屁事!」牟大偉不樂意了,感覺自己的老師尊嚴被我撕碎一樣,他說:「我要找你們班主任!上課傳紙條?」我說:「我倆又沒影響別人!我們都沒說話,只是相互寫字,哪裡有傳?」尹吉說:「牟老師,他倆寫半天了!」

李夢媛臉色微白,站起來說:「那麼多說話的你不管,我倆寫紙條怎麼了?」

然後衝著尹吉說:「關你什麼事啊?」尹吉還沒說話,牟大偉說:「當然管他的事,誰看到違反紀律的事都有權管!一張紙還撕碎了,寫的什麼呀?」我剛要發作,忽然看到宋曉渝衝我搖搖頭,我一時分心,被牟大偉搶了話頭,他說:「下課後跟我去找你們班主任談!」說完,又繼續上課了。

反正紙條已經散花了,就算找班主任,無非是被訓幾句,沒什麼大不了,再說老班一向討厭牟大偉。正想著,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抬頭一看,宋曉渝站在我身邊,把紙給我之後,轉身走了,路過講臺時,指了指牟大偉,一聲不響的回到了座位。牟大偉愣在了講臺上一分鐘,然後繼續講課了。

下課鈴聲應時的想起,牟大偉收拾講桌,說:「張鋒你倆啊,以後不要拿一張紙寫來寫去,下不為例。」說完,逃跑一樣的離開教室。我打開宋曉渝遞過來的那張紙,什麼也沒寫,就是一張白紙而已。這件事誰也沒再提,宋曉渝也沒多問,我也沒去說,夢媛事後表示了對「渝姐姐」的感謝,僅此而已。但是尹吉的行為卻讓班級裡的人都很反感,也為之後的一些事埋下了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