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渣師兄的瘋狂催眠報復
“距離放假結束還有一週,時間有點緊了,不過努努力,應該夠時間將他調教好了……”傍晚,在家裡正看著電視,鄭雨荷嬌小曼妙的身子,坐在沙發自言自語的說著。
“雨荷,我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房門被打開,今晚的許景依舊守時過來了,聽聲音甚至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急切和興奮之意。
說起來,這些天許景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居然一次都沒有到鄭雨荷家後的詳細記憶!但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反而對鄭雨荷的身體更加的迷戀和痴狂了,無論幹什麼腦海都會止不住的想起她。
這令理智狀態下的許景有些慌神!他雖然好色,可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啊,畢竟都已經得到對方了,可他莫名就是控制不住對鄭雨荷的迷戀!
尤其是一到了晚上,自己就彷彿是中了魔咒一般,控制不住的就要往鄭雨荷的家裡跑,這讓理智的他抓狂,甚至想要遠遠逃離,可身體的另一個他,卻狀若瘋魔,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那個女人。
等許景徹底意識到事情大條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就如現在。
“賤狗今天挺守時的嘛,還不快脫光衣服,過來主人面前趴著跪下!”鄭雨荷俏臉冷笑著,嬌喝著命令道。
現在她故意沒催眠許景,就是要看看這個狗東西在自己一週的催眠調教下,現實的理智狀態中,被控制的程度到底有多深了。
“賤女人,你說什麼!……不,我在幹嘛!”
許景說到一半大驚失色,他居然熟練無比的脫起了衣服!動作是無比的自然,在將上半身的衣服都脫光後,靠著堅定的意志力,許景才勉強控制住了自己那瘋狂脫衣服的雙手。
這一幕讓他不敢置信!
鄭雨荷好看的嘴角則是微微上揚,看來催眠的暗示調教已經嚴重影響到這個男人的現實生活,如今看來成果勉強還算滿意。
“不過,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的抵抗意識還是太強烈了,必須要加快速度,讓他徹底的成為一條沒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死狗。加油,雨荷!”
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鄭雨荷揮動著金色鑰匙,毫無防備的許景盯著看,沒一會就再次淪陷了,眼神就變得如同往常一樣。
“主人!”
許景瞬間如哈巴狗一樣撲倒在了鄭雨荷腳下,眼前的女子是那麼高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
鄭雨荷還沒開口,許景就已經踹著粗氣,攜開一角裙角,將腦袋埋入裙中胯下,鼻子毛孔張的佬大,貪婪的呼吸著主人下體的濃重氣味。
如果是正常人,此時鼻子就會聞到一股夾雜著奇怪體香的濃重汗味,獨屬於女人的下體味道,以及一股就好像沒擦乾淨一樣的淡淡騷味。
可這股明明有些難聞的【短篇完結作,絕對原創,定製文質量保證,書童求支持,催眠控制調教類型,各種內容可能都有,少數男主穿胸罩情節】
上海,某所知名大學府。
這天中午天氣晴朗,對其人他來說普通的一天,可很少有人注意到,這會在教學五樓天台頂的邊緣上,正站立著一位女大學生,長相雖說是貌美如花,精緻的鵝蛋臉,皮膚又白又嫩,身材更是差不到哪去。
然而,鄭雨荷原本一雙又大又水靈的眼睛此刻早已沒了神采,精氣神也不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這副模樣令人見了就十分心疼,我見猶憐。
她的心中早已一片淒涼和絕
望,此時已經抱著必死之心,不為存活!
與其每日活在痛苦,生不如死的屈辱中,還不如一死了之,早點了卻餘生。
“許景,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如鳴翠般動聽的聲音,清晰的帶著萬分怨恨的凌厲,可見對口中男人的恨意之大!
說完,鄭雨荷眼眸一閉,滴滴淚水從臉頰滴落,就要當場從天台上跳下去。
這會,一些路過,比較眼尖的學生們也發現了天台上的那個人影,頓時都是大驚失色!這是要尋短見啊!更有眼睛好的甚至認出來,這是他們大學裡最漂亮的系花!
當即,立馬就有人跑去找老師和領導,甚至還有報警的。
可真要等這些人到來,恐怕就只能為這位姑娘收屍了。
“等一下,你……不想報仇嗎?”
不知從什麼時候,一位帶著斗篷的神秘女子出現鄭雨荷身後,雖從聲音中聽不出具體年齡,可她的聲音卻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讓人忍不住去注意。
而這讓鄭雨荷原本半隻玉足邁出去的步子,暫時停緩了下來。
“報仇?我拿什麼報仇?我的一切都被那個畜生毀了,我拿他當師兄,他卻……”
鄭雨荷的話語中,說不出的恨意。
只是這位神秘女子,似乎並不甚在意,只是嘴角微微一勾,“我知道你的難處,我可以幫你!對付人渣這種男人,對於我而言實在太簡單不過。”
“還是說你就想這樣帶著無窮的遺憾和怨恨離開嗎?告訴我你真的甘心嗎?如果你真的想報仇,就先下來吧,我可以教你想要復仇的方法!”
“好吧,但還是我想問一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沉默思考了片刻後,鄭雨荷還是決定暫時放棄自殺,走下了危險的陽臺邊緣。
是的,她心動了!
只要能夠報復那個人渣,讓她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咯咯,我幫你的原因很簡單,我們都是女人!”魔女不假思索道,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極為真誠。
這是……獨屬於女人之間的默契。
“至於我是什麼人,就不太多作介紹了,不過我被世人稱之人魔女,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的能耐。”神秘女人用平淡的語氣說,絲毫沒有自傲的意思,似乎見慣了大風大浪,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魔女?現實世界真的有所謂的魔女嗎?請問我如果拜你為師,是不是也能成為像你這樣厲害的人?”鄭雨荷的美目中逐漸恢復些許光彩,心裡不禁有些激動興奮了起來。
哪知神秘女子只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少女,別做夢了,我們這類人,是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樣的,享受實力和權利的同時,也代表著孤獨,更何況能學會魔法的人,都是萬里挑一,一個人有沒有天賦,其實先天就已經決定了。”神秘女子毫不留情的說明道。
“啊?那我豈不是……”
“聽我說完,雖然你不能學會魔法,不過我可以教你催眠之術,我的催眠之道,當然不是江湖上那些臭魚爛蝦和半吊子能比的,雖然無法和真正的魔法相提並論,不過幫你報仇,對付這世俗的普通人,肯定是輕輕鬆鬆了。”神秘女子淡淡一笑。
鄭雨荷稍稍有點失望,但聽對方這麼說心裡也很滿意了,當下便擦乾俏臉上的所有淚痕,毫不猶豫的表達自己熱衷的意願。
“好啦,催眠術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我會留下來教你
一週,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說完這話,神秘魔女身體閃過一道白光,竟然就這麼詭異的從原地消失了!
鄭雨荷無比驚訝,緊跟著心情更是激動,也有一些遺憾……
在之後,花了幾個小時跟警察和校方解釋,身心俱疲的鄭雨荷才被終於被放走,她的老師陳教授更是難以理解,差點被嚇死,說的那叫一個苦口婆心,讓她千萬不要再尋短見,有誰欺負了她一定要說!
可陳教授恐怕萬萬想不到,造成鄭雨荷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的另一個弟子,也就是鄭雨荷的師兄許景!
這個只會瘋狂玩弄,欺辱她的男人!
原本沒有這位神秘魔女的出現,鄭雨荷就算活下來,或許也要冒著名聲和清白不要的風險也要將他一起拉入地獄,前途盡毀!
不過現在嘛,她必須要親手復仇,不僅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並且要以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每想到不久前,許景逼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大庭廣眾之下只穿著內衣內褲繞著學校跑一圈的社死回憶,鄭雨荷就忍不住銀牙切齒!
她堂堂大學最美系花,如今卻被全校同學笑話,成為一些人口中的浪貨!
“等著吧,畜生,你也別想好過!”
鄭雨荷水靈靈的大眼睛中,閃過一抹極深的怨毒之色。
最毒婦人心,這句名言可不是說說而已。
……
由於白天的系花跳樓事件,學校方面也驚的不輕,甚至鬧的差點上了頭條新聞,因此直接就給鄭雨荷放了半個月的長假休養。
而鄭雨荷號稱平民校花,雖然學習成績極好,深得老師和教授器重,可也只是一般家庭,不然也不會讓那個人渣師兄如此羞辱還不敢報復了。
就連在外面租的房其實也是他出的錢,要說這人渣師兄別的本事沒有,但鈔能力卻是富二代中名列前茅的存在,本來學習成績一般,但卻硬生生靠著鈔能力和關係讓陳教授收徒。
當然,許景的本來目的就是奔著鄭雨荷來的,因為一年多來始終熱臉貼冷屁股,一直被拒絕,導致其惱羞成怒,最終靠著齷齪下藥,拍照留片等的手段將美人得到手後,生起了小人之心的報復心理。
之後,也就後面這些事的發生。
“呵呵,賤女人,不是要跳樓自殺嗎?怎麼不跳了?”晚上,電話裡,傳來許景冷嘲熱諷的聲音。
沒想到經此一事,這個男人不僅沒有開口安慰,反而落井下石,傷口撒鹽!
何其之無情。
鄭雨荷聽了頓時憤恨無比,正想破口大罵回去,一旁的神秘魔女卻低聲的道:“別衝動,讓他過來,我來幫你出口惡氣。”
“好,師傅!”
鄭雨荷聽言毫不猶豫答應,頓時大喜過望。
“親愛的,因為我捨不得你啊,我突然想開了,可你居然這麼說我,人家好傷心!”鄭雨荷強忍住心裡的惡寒,用柔軟可憐的語音說出這段話。
“雨荷,你說的是真的?不會是別有預謀或者騙我的吧?”另一半的許景似乎有些驚疑不定,顯然這態度轉變的的突然,讓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人家騙你有什麼好處嗎?不知你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人家寂寞了。”鄭雨荷撒嬌暗示。
“好,等我一會馬上過來!”許景說完就主動掛斷了電話,聽聲音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畢竟,有這麼一個主動的尤物,不再打心裡厭惡他,
還暗示邀請一起床上歡好,試問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先前他會那樣做,主要不還是因為這女人一點都不老實嗎?
“師傅,你打算怎麼教訓他?”鄭雨荷目光一轉,開心的問道。
通過今天這位神秘魔女簡單的學習和介紹,她算是大開眼界了,因此她更加堅定了要拼命學習催眠術的想法,將這一切都用在許景的身上。
“這個你問我,不應該說你想怎麼樣嗎?從始至終的主角可都是你啊。”神秘魔女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
“啊?”
聽到對方這麼說,原本內心就有無數邪惡的想法頓時抑制不住的湧上心頭,使得鄭雨荷俏臉微微發紅。
不過,她沒有放棄的想法,甚至極為意動……
很快火急火燎的許景就趕到了,由於門故意沒關緊,所以的他很輕鬆的就打開了,一進門就看到,已經洗過澡,穿著拖鞋和卡通的的可愛粉色睡衣,半躺在沙發楚楚動人的鄭雨荷。
許景腦門邪火頓時就是一旺。
這不擺明故意誘惑他嗎?這誰頂得住?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目光也在暗暗打量房間是不是有危險,還是有什麼人埋伏。
“嗨!”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許景背後,赫然是暫時躲起來的神秘魔女。
“誰!”
許景警惕轉身,如此近距離之下,他看清了斗篷下魔女的人臉,這是一位外表只有二十七八歲,臉蛋極好看的嫵媚美女,有種說不出的誘人氣質,可奇怪的是無論怎麼看,他都記不清這位美女的樣子。
這是因為神秘魔女並不想讓這些凡人,尤其是男人記住她,因為在她看來,大多數男人不過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畜生一樣的東西。
“許景,看著這把鑰匙,不要眨眼!”神秘魔女搖動線條晃動著鑰匙,她沒有使用魔法,而是現場展示簡單催眠術。
可哪怕是這簡單的催眠,許景也完全沒有逃脫的實力和堅定的意志。
他的眼神開始變化,僅僅不到十秒,就已經淪陷了進去,神智不清,被成功催眠住了!
“看吧,想要控制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普通人的精神力實在太弱了,當然,這個男人更弱,這麼容易就被催眠了。”神秘魔女不屑的笑了笑。
其實她這把鑰匙算是魔法產物,不過用他們的專業術語來講,只是最低級的媒介魔具。而一般的催眠術,意志力強大的人是能夠自己掙脫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魔女到時會把這把鑰匙送給林燕婉,算是認識一場的禮物。
十分鐘後。
鄭雨荷已經完全適應並接受這種神奇的能力,而被催眠的許景現在還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說,你是什麼東西,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淡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景,神秘魔女微微一笑。
“汪!我是一條豬狗不如的賤狗,鄭雨荷小姐就是我的主人!”許景趴在地上,惟妙惟肖的模仿著狗的動作,恭敬無比的說道。
“哇,這狗東西好賤,沒想到這樣他都沒醒來,師傅你好厲害。”鄭雨荷嫌棄的吐了口唾沫在地板上,轉而對神秘魔女露出崇拜的光。
只見這會,許景的臉已經腫了,頭髮混亂不堪,身上也有各種瀝青和紅色傷痕,這都是鄭雨荷剛才打的,可就是這樣,這個男人都沒醒來!
魔女目光略過一眼許景卑賤如狗的趴在地上,主動去舔乾淨地板上美人吐的口水,
提醒道,“別急著高興,我這只是初步暗示,幫你留著以後的收服打下基礎,等他醒過來,就不會記得了。
等他徹底淪陷於你的催眠,還要得多暗示幾次,在這段時間,我會把該有的經驗都傳授給你……”
催眠的本質,還是通過心理暗示,這需要很久的時間慢慢控制,才能最終達到收服一個人的效果,甚至讓對方徹底離不開你,雖然對魔女來說並不需要這麼麻煩。
不過鄭雨荷畢竟是普通人,所以收服許景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轉業間七天一晃而過,每天鄭雨荷的催眠之道的本領都在提升,並且每天都有拿許景做實驗,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恨之入骨,無比痛恨的男人,在自己的催眠下變作比狗還要低賤的存在,鄭雨荷只覺得出氣無比。
就連每天晚上睡覺,睡眠質量都好了太多,好不香甜!
就連每天晚上睡覺,睡眠質量都好了太多,好不香甜!
而神秘魔女雖然離開了,但也如她所說,之前在許景身上種的嫩芽,如今已經生長出了苗頭,死死的印在了他身上。
比如,在這一週的催眠調教中,鄭雨荷已經成功初步強行改變了許景的性癖,讓他對正常的性愛興趣大幅度縮減,轉而迷戀上了鄭雨荷的玉足和她的虐待,以及一些其他性癖上的改變。
而這只是報復計劃中最簡單的一步。
當然,許景只在潛意識和內心深處有那種愛好,恢復理智狀態下的他,還是能夠剋制住那股奇怪的慾望。
“距離放假結束還有一週,時間有點緊了,不過努努力,應該夠時間將他調教好了……”傍晚,在家裡正看著電視,鄭雨荷嬌小曼妙的身子,坐在沙發自言自語的說著。
“雨荷,我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房門被打開,今晚的許景依舊準時過來了,聽聲音甚至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急切和興奮之意。
說起來,這些天許景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居然一次都沒有到鄭雨荷家後的詳細記憶!但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反而對鄭雨荷的身體更加的迷戀和痴狂了,無論幹什麼腦海都會止不住的想起她。
這令理智狀態下的許景有些慌神!他雖然好色,可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啊,畢竟都已經得到對方了,可他莫名就是控制不住對鄭雨荷的迷戀!
尤其是一到了晚上,自己就彷彿是中了魔咒一般,控制不住的就要往鄭雨荷的家裡跑,這讓理智的他抓狂,甚至想要遠遠逃離,可身體的另一個他,卻狀若瘋魔,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那個女人。
等許景徹底意識到事情大條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就如現在。
“賤狗今天挺守時的嘛,還不快脫光衣服,過來主人面前趴著跪下!”鄭雨荷俏臉冷笑著,嬌喝著命令道。
現在她故意沒催眠許景,就是要看看這個狗東西在自己一週的催眠調教下,現實的理智狀態中,被控制的程度到底有多深了。
“賤女人,你說什麼!……不,我在幹嘛!”
許景說到一半大驚失色,他居然熟練無比的脫起了衣服!動作是無比的自然,在將上半身的衣服都脫光後,靠著堅定的意志力,許景才勉強控制住了自己那瘋狂脫衣服的雙手。
這一幕讓他不敢置信!
鄭雨荷好看的嘴角則是微微上揚,看來催眠的暗示調教已經嚴重影響到這個男人的現實生活,如今看來成果勉強還算滿
意。
“不過,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的抵抗意識還是太強烈了,必須要加快速度,讓他徹底的成為一條沒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死狗。加油,雨荷!”
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打氣,鄭雨荷揮動著金色鑰匙,毫無防備的許景盯著看,沒一會就再次淪陷了,眼神就變得如同往常一樣。
“主人!”
許景瞬間如哈巴狗一樣撲倒在了鄭雨荷腳下,眼前的女子是那麼高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
鄭雨荷還沒開口,許景就已經喘著粗氣,掀開一角裙角,將腦袋埋入裙中胯下,鼻子毛孔張的老大,貪婪的呼吸著主人下體的濃重氣味。
如果是正常人,此時鼻子就會聞到一股夾雜著奇怪體香的濃重汗味,獨屬於女人的下體味道,以及一股就好像沒擦乾淨一樣的淡淡騷味。
可這股明明有些難聞的氣息,在許景嗅到的第一口時,就露出了無比享受,幸福的表情,宛若置身天堂一般,想要永遠沉淪不可自拔。
“嗷!”
可惜還沒呼吸幾口‘芳香’,就被鄭雨荷俏臉冰寒的一腳踹飛了出去。
接著她從沙發上起身,穿著粉色拖鞋的玉足足底狠狠踩在了許景的臉上,頓時痛的後者嗷嗷直叫。
“閉嘴!蠢貨,未經過我的允許,誰讓你擅自越界的?”鄭雨荷冷聲質問。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求您原諒小的!”許景立刻卑微無比的求饒道。
“哼,再有下次,絕不輕饒!許景,要記得你只是主人我的一條家畜賤狗而已,你唯一活著的價值,就是被主人利用,給我深深的記在你的腦海深處,聽見了嗎?”
鄭雨荷厲聲警告著,更加用力踩了踩鞋底卑賤的人臉。
“知道了知道了,求主人饒命!”
許景絲毫不敢反抗,直接毫不猶豫的答應。
鄭雨荷見狀,微微冷笑了幾聲,忽然美目閃動了幾下,便是心念一動,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當即將腳下力道鬆了鬆,不過並沒有挪開的意思。
“說,許景,你最喜歡吃的食物是什麼?”鄭雨荷居高臨下,美目如炬的看著腳下人影冷聲問。
“我……我最喜歡吃的食物……”
許景下意識皺著眉頭,當即就犯了難,他活了二十多歲,加上還是富家大少,自然是吃慣了山珍海味。
因此對他來說,美食沒有最好吃的,只有更好吃的。
“呵呵,笨狗一條,這你都能忘,真是蠢豬!你最喜歡吃的當然是屎,你主人我拉的黃金!”鄭雨荷收回玉腿,拿出了金色鑰匙在許景眼前搖晃,語氣充滿蠱惑的說道。
現在洗腦當然不是她要逼他吃屎,而是提前種下致命的萌芽,反正總有一天會用上不是嗎?
“跟著我念,我說一遍,你念一百遍!”
“我許景最喜歡聞的是鄭雨荷的內褲,最喜歡舔的是主人鞋墊,最喜歡吃的食物是主人的黃金,最喜歡穿的是主人穿過的文胸!最喜歡的喝是主人聖水和月經!”
鄭雨荷說完,聽著許景開始不停的反覆唸叨,不禁咯咯輕笑出聲,好看的嬌唇得意的揚起弧度。
這段暗示調教,第一句便要念她的真名,這是極為關鍵的步驟,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許景這隻畜生就會任自己宰割,地位連豬狗都不如。
“哈哈哈哈,最喜歡吃我的黃金,許景,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催眠調教絕對不能只是口頭說說而已,必須要實際才能發揮良好的效果,
讓目標徹底記住自己的體味,不過現在,她將要實行第二步計劃:將許景調教成女裝大佬。
“賤貨,滾過來服飾本主人的玉足。”
玩了一個多小時的手機後,鄭雨荷對著不知唸了幾百遍的許景命令道。
“是,主人!”
許景嘴巴早就說幹了,可是又不敢反抗,一聽這道聖旨頓時如釋重負,屁顛屁顛的跪著爬了過來。
屋子內的空氣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其實這都是從鄭雨荷黑絲足上傳出的,這一週她只換過一次絲襪,而腳上這雙已經三天沒換了了。
原本她是很愛乾淨的,襪子基本是一天一換,而絲襪容易發臭純粹是因為材質太薄,過於吸汗,所以非常容易變味,跟有無汗腳根本沒有關係,只要悶在鞋裡稍微穿久一點,不管走沒走路,哪怕再漂亮的美女絲襪都會有味道。
在這幾天的調教中,每天鄭雨荷都會故意穿著絲襪出去走幾個小時的路,或者逛商場,然後等催眠調教時將許景當做腳襪除臭劑。
雖然頭一天的襪子臭味都會被許景完全吸進肺裡,不留一點味道,可穿過的每一天,絲襪反而還會變得更臭,因為穿的久了沒辦法。
“呼哧,呼哧,呼哧!”
此時躺在地板上,作為腳墊加除臭劑的許景絲毫不以為恥,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不安分的握著鄭雨荷的黑絲玉足,面紅耳赤,狗鼻子瘋狂聞嗅這股常人眼裡避之不及的酸臭黑絲。
“嘖,這味道我自己都嫌臭,你居然還能那麼享受,看來許景你還真是賤的沒救了!“鄭雨荷朝下看了一眼,眼神無比鄙夷。
倒不是她很喜歡這樣,雖然是有一點惡趣味在內,不過主要的是足部的味道偏大,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的催眠調教,不斷增加許景對自己的迷戀度。
一開始的時候,被催眠狀態下的許景其實還有些抗拒,不過很快就被她調教的服服帖帖了,甚至逐漸迷戀程度更深起來,對鄭雨荷的酸臭絲足完全不可自拔。
就如同眼前這幕。
“好了,賤狗,我聞不到臭味了,今天你的除臭任務也完成了你,呵呵,用嘴把襪子脫了開始給主人洗腳吧!”
不知過了多久,黑絲上已經沒有味道了,鄭雨荷心裡有一絲滿意,說話的同時踢了腳下的鞋墊一腳。
“自己穿了那麼久的臭襪子被別人用鼻子全部吸進肺裡,還真是有成就感的事,莫名的讓人有點愉悅的。”鄭雨荷心裡開心的想著。
人類就是這樣,如果自己看到別的男人對一個女人卑躬屈膝,毫無尊嚴和人格的做著對於他人難以接受甚至令人看不起,無比鄙夷的事,那麼他們就會嫉妒,對這對男女辱罵,哪怕看起來雙方都是自願的。
可真到了自己體驗,馬上就又會真香了。
儘管這個男主人公只是被催眠了,並且等待他的或許是一個悲哀的未來,不過這種人渣,無論什麼下場都是不會有人同情的。
聽到頭上主人悅耳帶著高興的聲音,許景連忙用嘴咬住黑色絲襪的尖端,好一會才將鄭雨荷兩隻的絲襪脫了下來。
然後,趴在地上,開始伸出舌頭清理她的有些髒髒細膩足底和腳趾縫,而腳汗,些微腳泥以及一些不明汙物,自然是被許景全部舔吃進了肚子裡。
而鄭雨荷則是享受的躺在沙發上,感受著足下那條滑滑的溫膩觸感,大概二十分鐘後,兩隻玉足終於被洗乾淨了,當
然,鄭雨荷沒讓他清理腳面,因為他不配,能賞他舔腳底和腳趾縫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主人要去洗澡了,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就一直念這個口訣吧。”鄭雨荷嫌棄的一腳踢開這個下賤的男人,語氣不容置疑。
“跟我念,我許景最愛人穿女士文胸。想法和聲音必須要真誠知道不?不僅要念,你還要死死記在腦海!”鄭雨荷拿起了一旁茶桌的皮鞭,毫不客氣的幾鞭子狠狠落下,嚴厲的警告道。
“是,主人,我一定好好念!”許景忍著身上的疼痛不敢叫出來,立刻答應道。
“我許景最愛穿女士文胸……”
鄭雨荷站在原地聽著對方念著一會,忽然又拿出催眠鑰匙放在許景眼前搖晃,加深一下催眠,同時也防止他突然醒來。
“記住我現在說的話,從現在開始,每天不穿主人的文胸你的胸口就會瘙癢難耐,食慾不振!”
一指點在許景的眉心,鄭雨荷看著他的眼睛,悅耳的聲音宛若有魔力般。
“好了,你繼續唸吧。”
說完鄭雨荷扭著曼妙的腰身,去房間拿了一套睡衣便進去浴室洗澡了,留下眼神略微呆滯許景繼續默唸剛才的口訣。
“嘻嘻,如今你落在我的手心,終於要大仇得報了。”舒服的泡在溫暖的浴缸中,鄭雨荷柔軟的黑色長髮被打溼,儼然變成了水中美人,溼潤的睫毛讓她的眼眸變得更加媚眼如絲,她高興的哼著小曲。
“許景,我說過,我會將你給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當初你讓我學校只穿內衣褲裸奔,等著吧,我會讓你也裸奔個夠的。”
…………
“呵,賤狗,感受到了嗎?難受不?快撓,狠狠的撓吧!”
鄭雨荷美目嘲諷的看著腳下。
“啊!好癢好癢!主人,給我!”
只見許景跪在地板,雙手的指甲痛苦的瘋狂抓撓著胸口,彷彿上面有上千只螞蟻在盯咬一般,讓他痛苦的恨不得將那塊皮都抓破。
在美滋滋的洗了個香香澡後,鄭雨荷立馬就對許景展開了下一步的深度控制調教,她要讓這個賤男人一天不戴她的原味胸罩就會渾水難受,甚至生不如死!
所謂的瘙癢當然是不存在的,只是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心裡暗示的信息讓許景對鄭雨荷的話深信不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影響到現實,讓許景求著自己穿過的胸罩。
現在調教已經進行了二十分鐘,鄭雨荷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將自己洗澡時剛換下來的藍色文胸,一把嫌棄的丟在許景的狗臉上。
“哇,呼哧!呼哧!”
男人的眼神頓時猛的一變,如獲至寶般的捧在臉上瘋狂呼吸文胸上面的香氣,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吸毒成癮的醉徒,以及那猥瑣的模樣。
同時,胸口上的瘙癢好像也減弱了不少。
“噁心的東西!”鄭雨荷看見眼前這幕,俏臉忍不住露出滿臉厭惡的神情,玉足抬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一想到老孃居然被你這麼噁心的東西糟蹋,我就噁心的吃不下飯!”
“聞你媽呢聞,老孃的氣味就這麼讓你著迷?我讓你這個狗東西聞了嗎?還不快把它戴上!”鄭雨荷沒好奇的怒罵道,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扇在這張狗臉上。
說起來許景身為富二代雖然算不什麼大帥哥,但基因畢竟強大,自然也醜不到哪去,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太渣了。
否則當初好好追求,不走歪門邪道的話,還
真有可能追到鄭雨荷這樣的美人的。
不過許景要是真長的醜的話,鄭雨荷恐怕還不會這麼費勁心思了,直接就用催眠術暴力征服,畢竟女人也是很看重顏值的,長的醜跟帥給人的印象完全是兩碼事。
收服一個長得帥的奴隸,才會讓女主人有良好的榮譽,驕傲的成就感。
“是是是!主人,”許景臉部被抽得微微紅腫,眼神有些幽怨,但也不敢說什麼,趕緊將手中的文胸穿在了身上,只是由於是第一次穿女人的這東西,廢了好一會勁才穿上。
“呵呵,怎麼樣,是不是不癢了?”
鄭雨荷盯著眼前的大男人穿著粉色的女士文胸,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當即就忍不住輕笑了出聲,陰陽怪氣的問道。
不知道這幅樣子出去,別人會用什麼眼神看待他,鄭雨荷想到這裡都有些好奇的想試一試了。
“謝謝主人賞賜,好像真的不癢了。”
許景仔細感受了片刻,發現還真的不癢了,不由大鬆了口氣。
真是可笑啊,本來就不癢,這一切都是鄭雨荷的心裡暗示而已。
“呵呵,賤奴許景,感恩吧,以後要是有一天沒穿帶有主人氣味的文胸,你就會騷癢的難以過活了!”鄭雨荷不屑的冷笑,用言語暗示著對方,“你的一切,包括性慾,生命都在主人的掌控下,沒了我,你就活不下去!”
一個小時後,鄭雨荷芊芊柔荑端起杯子,喝了口剛泡的上等茶,微微蹙起秀眉松展開來。
催眠調教了這麼久,鄭雨荷也有些累了,於是決定將這個礙眼的廢物趕走好睡覺。
“好了,滾吧賤貨,十分鐘後你將醒來!”鄭雨荷拿出魔法鑰匙搖晃了幾下,隨即抬起玉足踹開許景,等對方臨走時又忽然語氣冰冷的補充了一句:“死狗記住了!以後來見我,必須穿女裝,不準戴假髮!否則就別想進我的門。”
“啊?噢噢,好的主人。”
許景眼神處於正常催眠情況下的呆滯,儘管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記了下來,出了門後恭恭敬敬的將門輕輕關上。
“每天都浪費這麼長的時間調教許景這畜生,還真是有點累人。”睡在鬆軟的床上,鄭雨荷嘆息的呢喃,隨後又不禁羨慕起來,“要是我有師傅一成的實力就好了,哪裡還用的著說這麼多話,每天催眠暗示調教這麼長的時間。”
………
許景在開車回家的半路就醒了,等到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覺之時,頓時越想越不對勁,以至於他的腦海中,甚至開始浮現出一些以往被催眠後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
“該死,鄭雨荷這個婊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妖術,這一週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她居然還想讓我穿女人的服飾去見她,想的倒美!”
此時,許景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以往像狗一樣跪著鄭雨荷腳下,無比屈辱的一幕幕皆浮現在腦海……舔她的臭腳,絲襪鞋子的除臭工具,舌頭口交服侍性高潮,舌頭清理舔舐排洩的屁眼,吞吃唾沫濃痰臭屁,被騷內褲堵嘴坐臉窒息……
這其中的每一條傳出去,都足以讓人直接社會性死亡,而這些他卻全部都幹過!還不止一次!
除了這些,在被催眠的時候,許景還將鄭雨荷屈辱的各種裸照也刪掉了,更是轉了對方几十萬塊錢。
沒了證據,顯然對方根本就沒把他當人,完全就是當畜生一樣在極盡侮辱,或者說畜生都不
如!畢竟就算是自己養的畜生,也不會讓它吃屎,因為太臭太不衛生了!
而從鄭雨荷之前的調教來看,似乎以後真的有想要讓自己吃屎的意思,而且還是她的屎。
何其惡毒的心腸,果真是最毒婦人心!一想到這個許景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差點乾嘔了出來,光是想想他就已經犯惡心了。
許景實在難以想象,自己這種吃慣山珍海味的少爺,居然被迫要將屎吃進胃裡的場面……
“鄭雨荷,你好狠的心,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心腸這麼惡毒的女人。好!很好,既然你自己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了!”
第二天八點,許景直接託關係,花錢找了幾個社會混混充當打手,還帶上了棍棒來到鄭雨荷的公寓。
他也不傻,沒敢自己進,就讓打手去敲門踹他在外門等著。
“轟!”
敲門半天裡面都沒回應,許景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直接就讓打手將門踹開,然後進去將整個公寓的房間都搜了個遍。
“許少,裡面沒人,估計早就跑了,這……”混混一個黃毛男子將結果稟報,心裡不禁有些失望,畢竟他們收了錢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抓人的,結果人跑了什麼都沒幫到。
“什麼,確定嗎?”許景有些不甘的咬牙切齒。
這下真要大事不妙了,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那個女人不主動解除催眠的那些指令,許景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換句話說,他信了!
因為此時的他胸口,已經有點隱隱發癢了,許景一直忍著沒敢撓,不過是真難受。
“確定,什麼能藏人的地方我們翻過了,唉,抱歉啊許少,要是不信您可以自己進去找。”黃毛嘆了口氣,篤定的道。
“算了……”
許景搖搖頭,沒跟他們計較,反正他有的是錢。
送走了混混,許景一臉憂心忡忡,他沒想到那個這個賤女人這麼聰明,提前跑路了。經過思慮再三,許景決定試試能不能用錢解決,哪怕大出血也行,大不了好聚好散。
這個婊子實在太邪乎了,他已經不敢碰了。
“叮鈴鈴……”
還沒等他電話,鄭雨荷居然主動聯繫了他,猶豫了一下,他連忙同意接聽。
“賤貨,你找了幫手來去我家了吧?”鄭雨似乎早有預料,言語充滿嘲諷和一絲不屑。
“你怎麼知道……”許景本想開口和談,然而鄭雨荷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賤貨,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渴望主人的氣味吧?你的胸口癢的不行,我告訴你,如果在一小時不能穿上主人的文胸,那就不止癢這麼簡單了,你會倒在地上抽搐,食慾不振,將你咋晚吃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嘶!婊……不,主人,不要再說了,饒命!”
胸口一股巨癢難受的許景臉色大變,終於忍不住伸出空出的另一隻手狂抓了起來,甚至他還想用兩隻手,可惜拿著手機。
“噢?人家的催眠成果終於結果了,哈哈哈,人渣許景,我的許景大少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鄭雨荷喜不自勝,她這麼久的催眠終於反應到現實了。
呵呵,從現在開始,許景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鄭雨荷,對不起,我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我可以發誓以後絕不再招惹你。”
許景受不了了,立刻果斷認慫,還想著用錢解決問題。
“呸,你這條臭狗,叫
我的名字你配嗎?”鄭雨荷朝地上吐了口香唾,俏臉滿是不屑,“蠢貨,還想著用你那點臭錢打發我?你現在的命都在我的手裡!哈哈哈,你逃不掉的,我會奴隸你一輩子,讓你活在極度的屈辱和痛苦中至死!”
“死狗,胸口想不想得救了?還不跪下叫主人,記住了!以後你都要稱呼我為主人!”
許景敢怒不敢言,臉上氣的一陣青一陣白,一股極大的屈辱感從心底升出!這一刻他好想一頭撞死,可是又沒有那個勇氣,他的人生,榮華富貴還遠遠沒享受夠呢。
“主人!求您手下留情,我受不了了!”
終於,許景還是屈服了,雙腿直接跪在地上甚至發出了聲音,此刻胸口幾乎已經被他抓破了皮,那塊皮膚簡直難以入目。
聽到這聲音鄭雨荷得意的微笑,當即低聲默唸了幾聲口訣,另一邊的許景聽見了,但聽不懂,不過不重要,他立馬便感覺胸口的瘙癢好了許多,雖然還是很癢。
但至少還在勉強可以忍受的範圍了。
“呵呵,狗東西還算你識趣,好了告訴你吧,文胸沒洗,在我房間的被子下。”
鄭雨荷譏諷袒露。
“謝謝主人!”許景已經毫不在意對方的辱罵,大喜著立馬便起身猴急的衝進了公寓,然後輕易的找到了那件粉色文胸。
這是昨天鄭雨荷洗完澡剛換下的,故意沒洗,上面還殘留了原主人許多的體香味。
“別急著高興,聽好了你這賤貨,在主人回來之後,你必須脫光衣服,只穿著內褲和穿著我的文胸繞著公寓跑二十圈!別想著偷奸耍滑,要是敢少一圈,一切後果自負!”鄭雨荷語氣冰冷,狠厲無比的命令道。
本來是想讓這傻逼連內褲都不穿的,那樣一定很有意思,不過在想到這樣做肯定會被警察帶去喝茶,浪費自己的寶貴時間,所以還是算了。
至少現在不行。
“該死,這個賤女人。”
此時的許景已經脫光上衣穿上了文胸,手機另一方早已經掛斷,氣的他臉色難看到極點,站在原地一陣破口大罵,恨不得立馬打死這個女人,可惜以後這隻能成為他的妄想了。
“怎麼辦……”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要是他真那麼做,肯定要當場社死了,傳出去他那些同學和朋友會怎麼看他?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可是,許景沒有想過,以前他也強迫過鄭雨荷做著同樣的事,為了將對方牢牢握在手裡,他不擇手段,毫無下限!
他承認自己是渣男,甚至是人渣,但那是因為他有勢力和錢,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女人的手裡。
許景接受不了,他有些崩潰了,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容不得他選擇。
“拼了!”
思考良久後,許景猛的一咬牙,臉色瞬間變得萬分猙獰,眼神露出幾分狠毒,他決定賭一把了!
裸奔跑這二十圈,丟臉還是其次,主要的是一生都生不如死的活在一個女人的陰影下,因此徐景的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而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解決恐懼的源頭。
他不確定鄭雨荷什麼時候回來,所以許景抓住了每一秒的時間,很快,他就再次聯繫了那幾個打手混混,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準備來一手埋伏!
“呵,賤貨,還想對我不利?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電話剛剛掛斷,耳邊便傳來那熟悉無比的聲音,語氣充滿了譏諷不
屑,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你……你怎麼回來了?”許景轉身看向青春貌美的鄭雨荷,抑制不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心中忍不住慌亂起來。
“傻逼,我不回來,等著你找人對付我?許大少爺好大的本事,有出息啊,居然要找那麼多打手來對付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鄭雨荷滿臉微笑的說道,美目中卻是沒有絲毫笑意,只有一片狠辣的冰寒。
顯然,許景此舉,已經是想要魚死網破。而也這徹底觸及到了鄭雨荷的逆鱗和底線,區區一條腳下的賤畜而已,竟還敢挑戰主人的威嚴,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畜生,就要有畜生的自覺。
“老子跟你拼了!”許景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若論單打獨鬥能力,肯定能穩勝鄭雨荷,就算是隻有自己一個人,也不是沒有機會。
所以他抄起旁邊的椅子,直接就衝了過去。
“畜生,跪下!”
一聲嚴厲的嬌喝。
許景本以為自己有所防備就能抵禦住,可惜沒有一點破用,手中一軟椅子落地,腿腳不受控制的就瞬間跪在了鄭雨荷面前。
很顯然,在這長達一週的的催眠調教下,許景的潛意識和肉體已經徹底變成了鄭雨荷的形狀,自願成為活在她腳下一條豬狗。
哪怕是清醒狀態下的許景,也絲毫不能阻止。
鄭雨荷俏臉笑容燦爛,突然臉色說變就變,抬起好看的大白長腿狠狠踢在了許景的子孫袋上。
“啊!”
許景發出慘叫,瞬間捂住了自己的下體,痛苦的彎成了小蝦米。
“不聽話的狗呀,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呢?”
鄭雨荷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帶著磁性,配上剛剛二十出頭的年齡,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看起來如同鄰家小妹的俏皮可愛,可嘴裡說出的卻是惡魔般的話語。
緊接著,鄭雨荷一腳粗暴的踢在許景額頭,穿著粉色拖鞋的玉足然後重重踩在他的脖子上,再脫掉另一隻粉色拖鞋拿在手中,玉足著地,對著他的臉開始左右開弓,拖鞋底瘋狂抽打者著耳巴子。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隨著被打斷的慘叫,許景強忍著臉上的巨痛,鄭雨荷也不知抽打了多少鞋耳光,反正腳下這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吶吶,狗狗,你很渴對不起?是不是很想喝水?”鄭雨荷摸了摸許景的腦袋,溫柔的微笑著問,實際暗中動了一點能力。
“好像……是很渴?”原本是有一點渴的,可聽到對方這麼一說,許景忽然就感覺自己渴的多了。
“噹噹噹擋!看,主人這有好喝的飲料呢。”鄭雨荷小臉露出一絲俏皮,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拿出一瓶綠茶飲料來,本來就漂亮無比的她此刻看起來更煞是可愛。
許景下意識有些渴望,可心裡卻總感覺不對勁,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鄭雨荷根本不管他,無論是眼下這溫柔的笑容,俏皮的話語,還是可愛的模樣都不過是她有意的偽裝而已。
只有暴風雨到來前,才會如此寧靜和美好,讓人沒有防備。
“狗狗,既然要喝水的話這一瓶都要喝光光哦~~,要是漏了的話……”鄭雨荷的善良微笑的美目中,忽然閃過一抹危險的光。
“主人,這……真的只是綠茶嗎?”許景有點不敢確定。
“要是讓好喝的茶茶飲料漏了的話,就請狗狗吃黃金臭臭吧,並且以後懲罰以後都不能再禍害女孩子,更不能射出來了哦……
”
鄭雨荷無視了對方的問題,一副彷彿自顧自的說著,同時打開瓶蓋,將綠茶往許景嘴裡送去,頓時一股無比濃郁,難以言喻的刺鼻味道傳了出來。
“快點長大嘴,不準躲哦,否則主人就踢爆你這條臭公狗的蛋蛋。”鄭雨荷溫柔的說著無比惡毒的惡魔話語。
“居然是尿!”
說實話,光是聞著這味道就想吐了,可是許景這會真的被打怕了,聽到對方的威脅話語,許景下意識就張開了嘴巴,絲毫不敢反抗。
下一秒,綠茶的瓶口輕輕就塞入了他的嘴巴里。
然後裡面的黃色“飲料”倒了出來,頓時一股無比噁心,帶著絲絲騷臭,濃郁的腥躁,還有明顯的鹹苦味道瘋狂衝擊著口腔和舌頭的味蕾,還有一些直接流進了喉嚨裡。
很顯然,只有晨尿和悶在瓶子裡久了才有如此強烈的味道。
嘔!
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許景哪裡受得了這個?喉嚨當場便發出了乾嘔,想要扭頭吐出來。
可是鄭雨荷卻彷彿早有預料,笑眯眯的將嬌軀坐在他身上,一對玉足踩在他的一雙手臂上,而雙手卻是死死牽制住了許景的腦袋。
“怎麼?徐大少爺,難道人家的聖水的不好喝嗎?這可是儲存了體內一夜的精華,要是敢浪費信不信老孃廢了你,給我喝!”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前一秒還嬌滴滴的聲音,到後半句立馬就原形畢露,是的,她鄭雨荷不裝了!
儘管徐景實在覺得噁心,可是沒辦法,鄭雨荷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堵住呼吸,沒一會嘴巴里也全是尿堵住呼吸道的許景堅持不住了,臉色漲的通紅,只能屈辱的嚥下美人的一泡晨尿。
不一會,小半瓶尿液就被他喝的乾乾淨淨。
“咯咯咯,賤貨,主人的聖水好喝嗎?”
………
自此之後,許景算是徹底淪落入鄭雨荷這個小魔女的掌控之中,這輩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了。
每天許景都要穿上鄭雨荷剛換下原味胸罩,否則就會癢的他生不如死,最痛苦的是,每次他花錢找了幾個嫩模開房,到最後死活都射不出來。
尤其是那天被強迫喝下那個女人的尿液,和後面一系列不堪羞辱的調教後,對於鄭雨荷之外的女人,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在那些妹子面前顏面盡失。
而對象若是鄭雨荷,光是聞到她腳上的味道,絲襪的酸味,下體的騷味二弟都會瞬間產生反應,除了不能射出來之外,有多下賤便有多下賤。
而鄭雨荷也沒有讓他“失望”,每天下午和晚上的調教許景都能聞個夠,久而久之就連鄭雨荷都有點習慣了這種生活。
儘管她表面不短的辱罵,鄙視著無比下賤的許景,可心裡也在暗暗享受著許景這隻無比低賤的畜生,作為自己的除臭工具。
無論是自己的鞋子,襪子,甚至是內褲,一天穿過下來,都會讓許景把臭味用鼻子和嘴巴全部吸到肺裡面保存。
逐漸的,許景的味蕾適應了髒內褲的味道,因為女人的內褲味道真的很複雜,更何況現在還是夏天,哪怕是美女的也一樣,所以第一次鄭雨荷就動用了催眠術,讓許景主動舔著自己內褲那最髒的部位射了出來,這樣從第二次開始便直接適應了這個味道。
可以說,現在的許景由內到外都無比骯髒,完全與畜生無異,只要他做過的事傳出去一點,直接就社會性死亡。哪怕再有錢也不會有姑娘跟他,自然
也是絕無一絲跟鄭雨荷做愛的資格了。
鄭雨荷的慾望很強,只要在家每次想要了,那許景的舌頭可就慘了,甚至搞不好還會被坐在臉上的玉臀窒息而死,他每天喝的水有一部分就是鄭雨荷的淫液,一次就能喝個飽,儘管這粘稠的東西和味道讓他羞愧想死,可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聽好了,以後你每天穿的衣服由我準備,從現在起主人給你取個名字,以後在外面你就叫徐小靜了。”
這一天早上,鄭雨荷將一套粉紅色的女士長裙丟在他面前,眼眸中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俏臉冷漠。
半個月的休假時間,調教許景的日子她也差不多玩夠了,正好體驗一下新鮮玩意,想必看到女裝的許景,那些同學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至於許景的意見和感受?
一隻畜生而已,誰會考慮寵物的感受?
“主人你是不是拿錯了,這不是女裝嗎?”許景看著這身衣服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他接受不了!
“當然,我這就是為你準備的,怎麼不願意賤貨?有你拒絕的資格嗎,我就是要讓全校人的學生都知道你這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
啪啪啪!
芊白的手掌抬起,幾個耳光狠狠打在許景的臉上。
“主人,求你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我不想穿這個去學校,我不想被當成變態啊。”
許景卑微到極點的跪在低上,一把撲上來抱住鄭雨荷的大腿,饒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還是選擇想要保住自己的名聲。
如果是私下穿穿都還好,但要是真穿這東西去學校上課,那他絕對會瞬間成為無人不知的校園名人。
“許景,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出乎意料的,鄭雨荷沒有雷霆動怒的將腳下的賤貨踹開,反而語氣平和的問。
許景一怔,頓時心中一喜,沒有多想連連點頭:“是的,主人,只要不讓我穿女人的衣服。”
“可是你現在不是正穿著我的文胸嗎?”鄭雨荷無情補刀。
“……”許景啞口無言,臉色瞬間羞愧的通紅。
但那至少是穿在裡面,有外衣遮當,可這粉紅的連衣裙子穿在他一個大男人身上也太奇葩了,打死他都不想穿!
實際上鄭雨荷也是故意這麼說的,畢竟她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好吧,許景,你不想穿也不是不行,我不為難你,話說你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釋放了吧?告訴主人,想不想射出來?”鄭雨荷微微輕笑,柔荑像是無意的摸了摸苗條的小腹。
“是很久沒有了……”
許景不知道說什麼,面對罪魁禍首,只能敢怒不敢言,更不敢絲毫表現出來一絲的不滿。
自從被催眠調教開始後,這半個月許景也就釋放過一次,而最令人他不堪回首入目的,也是因為他居然是呼吸著鄭雨荷有味道的下體,舔著這個女人的屁眼才射出來!
許景甚至不敢回憶,因為他不敢相信做那種噁心到極點的事竟然比自己做愛還爽,儘量當時是處於催眠狀態。
……幾分鐘後,鄭雨荷盯著被全身束縛在馬桶椅下男人,俏麗的容顏臉上,帶著一縷詭異的微笑表情,看神情似乎還有點興奮和激動。
催眠下的控制行為有什麼意思?今日她下定決定要拿許景的“第一次”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本來,她還有點不想進展這麼快的,只是最近看了些寶藏視頻,加上今早吃完
飯她的肚子就有點忍不住了,於是突發奇想。
可惜了,如果許景選擇穿裙子的話,那鄭雨荷就放他一馬了,可沒想到這傻逼都這處境了,居然還想著要保留面子。
雖然以後這傢伙還是要穿,而且是天天穿,不過作為獎勵,今天就暫時放他一馬了。
“我可真是仁慈……”雨荷眉眼彎彎,千嬌百媚的輕輕笑著,模樣可真煞是好看,不愧是大學第一系花。
前提是如果忽略她下半身的話……
望著頭頂那白嫩的玉臀,許景卻是滿目驚恐之色,彷彿看見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只見他此刻的鼻口都被呼吸罩子死死罩住,而罩子內的一根長長吸管尾端,赫然插在他的嘴巴里面。
“嗚嗚……補……我……補咬……吃四!”
我不要吃屎!
許景艱難的發出聲音,可是說出的話根本不清不楚,鄭雨荷依舊死死的坐在馬桶椅上。
“廢物,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說到就要做到,你不會完不成吧?哈哈哈!”鄭雨荷忍不住大笑,“我說過很多遍,你以後只能聞我下體和騷內褲的味道產生髮生,如果想要射出來,那就只能美美的吃下主人惡臭的黃金了!”
她並不是說謊,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許景以前要是聞不到鄭雨荷下體的味道,舔不到濃郁味道的髒內褲,那他連硬都硬不起來。
“來了哦,賤貨,吃正餐之前,先請你喝點飲料吧。”鄭雨荷說完小嘴可愛的嚶嚶了兩聲,尿道口立馬射出了熙熙的水流。
淺黃色的尿液順著全部流進下方接通的管子內,許景先是完全感受不到空氣了,緊接著嘴裡便緩緩灌滿了尿液。
儘管不是晨尿,微微鹹苦的味道也不是那麼容易接受,不過許景也不是沒喝過,為了呼吸也是皺著眉頭強忍住噁心將嘴裡的尿液不停的嚥了下去。
“噁心的狗幾把!果然跟你一樣下賤!”
喝著美女的尿液,許景心裡忽然就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下體不由自主產生了反應,支起了個不小的帳篷,比平時不知大了多少,惹的鄭雨荷臭罵著抬腿踢了一腳。
現在許景的躺平地板上,身體就是她的腳墊,所以下面身體反應怎麼樣她一眼就能看出來,聽著下面咕咚吞嚥的聲音,鄭雨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微笑。
“臭廁所,我的尿好喝嗎?”
被這麼一注視,許景羞愧的忍受不了,索性閉上了眼睛。
噗!
“恩……”
忽然,鄭雨荷俏臉露出矯羞之色,菊花中放出了幾個悶屁,雖然看不見,她自己聞不到,可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卻全部鑽入了許景的嘴巴和正在大口呼吸的鼻扣內。
“嘔,好臭!”
許景緊皺著眉頭忍不住乾嘔兩下,他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屁股也這般白嫩好看美女放的屁居然也能如此臭不可聞。
可是身體的反應依舊出賣了他,心裡那股春意不可能造假,肉棒彷彿也更硬了。
在鄭雨荷的沉默中,粉嫩的菊花終於迎來了釋放,一截黃色的的軟便從中冒頭出來,落入下方的透明漏斗,接著從細管繼續往下流……
“是屎!好惡心,我要瘋了!”
黃金流入口中,上方的主人還在無所顧忌的排洩,釋放著身體消化後的廢物垃圾,惡臭的黃金很快就將許景嘴巴塞的滿滿當當,不容任何拒絕的餘地!
惡臭的黃金無論如何都難以吞嚥,許景呼吸難
受,痛苦瘋狂掙扎了起來,可是這樣浪費食物的行為,身為主人的鄭雨荷又怎麼會不生氣呢?
眼看著,下方的漏斗都快滿了,管子裡也全部堵滿了黃金!
“好臭……”鄭雨荷小聲嘀咕,低頭看著漏洞中的黃金,自己都忍不住皺起好看的柳眉,只是轉眼間,這一點噁心感就全部轉為了興奮。
她要,這個不稱職的廁所把自己拉的排洩物,人體最骯髒的廢物,用他低賤的嘴巴全部都給吃下去,哪怕是浪費一點都不行!
“賤貨,敢說話不算數,信不信老孃讓你生不如死,快給我吃!能吃到本美女的黃金是你八輩子的福氣,吃了就能射了!”
低頭髮現許景吃了一點黃金就不行了,眼神已經開始有點不對勁,鄭雨荷頓時大罵廢物,沒辦法,可不能讓這個狗東西就這麼便宜的死掉,只得趕緊拿出鑰匙動用催眠術。
“許景,你最喜歡吃的主人黃金就在嘴巴里,狗幾巴想不想射?還不快點給我屎全部吃掉!臭死我了。”鄭雨荷氣的玉足在許景身上狂踢。
“咕嚕咕嚕!”
處於催眠狀態下的許景幾乎是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再出於求生的慾望,嘴裡惡臭的黃金沒怎麼經過咀嚼就一陣狂嚥了下去,漏洞上的黃金也肉眼可見的開始縮減。
噗嗤!
噗嗤!
噗嗤!
嘴裡咀嚼吃著主人的黃金,許景臉色竟然越發痴迷,一臉淫蕩的表情,肉棒硬的彷彿要將褲子撐爆,直接連射數發,濃郁的精液直接透過內褲,將褲襠都染溼大半,可想而知許景對美女主人的黃金有多麼迷戀。
可就在這時,享受完高人一等帶來的快感後,鄭雨荷戲謔的將催眠狀態解除了!
“啊!嘔!”
一醒來就發覺嘴裡充滿的苦澀的惡臭,胃裡更是已經翻江倒海,噁心的他直接一陣狂吐乾嘔。
鄭雨荷滿意的欣賞的自己的傑作。
………
吃過一次黃金後,許景的內心深處已經逐漸產生了自卑,在鄭雨荷的強行調教下,許景已經無路可套。
不超過一週,許景從寧死不屈的態度穿女裝到學校上課,到面對整個校園學生的嘲笑和圍觀,顯得波瀾不驚。
每天許景的任務,就是放學後,給鄭雨荷悶熱一天的鞋子和玉足用鼻子除臭,如果是週末,不僅要隨床伺候喝下鄭雨荷騷腥難聞的晨尿,就連主人因為溼熱導致的屁眼發癢難耐,許景要用嘴巴和舌頭好好服侍,舔幹,聞幹每一絲異味和臭味。
一個月後,為了釋放射精,許景只要三天不射就會痛苦難忍,抑鬱寡歡,儘管他知道只是心理作用,可還是會忍不住,完全控制不住,只能主動卑微的跪求鄭雨荷拉黃金給自己吃。
儘管每次吃起來都是那般惡臭,可許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嘴巴,以及射精瞬間的天堂般幸福。
不知不覺間,許景早已拋棄了做人的尊嚴,他將自己的零花錢和存款全部交給了鄭雨荷,態度也從最開始極度仇恨轉變為對主人鄭雨荷的崇拜。
他,自願成為了主人腳下的一條豬狗不如的賤貨,每天滿腦子都是想的……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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