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鄰居姐姐踩在腳下的班長學妹
“曲秋語大姐!你的作業呢!”雲市第一中學的高二一班班長白柳靈雙手撐在一個比她高半頭的女孩桌前,可愛的臉蛋上顯現出怒容,正狠狠地盯著那個被她稱呼為“曲秋語”的女孩。
白柳靈作為重點班級的班長,平常成績優異,認真負責,漸漸地在同學間也形成了一種班長的“威嚴”,只不過這威嚴似乎對不交作業的慣犯曲秋語沒用。
“好了好了,我馬上就補,不過今晚我要去你那蹭一晚上,嘻嘻。”曲秋語站起來,在白柳靈白嫩的小臉蛋上捏了一把。
白柳靈對這個動作已經習慣到麻木了。她覺得這個曲秋語就是自己的剋星,明明就住在自己家對門,還天天往她家跑。在雙方的父母面前,她們兩個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曲秋語就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可是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曲秋語就會開始捉弄白柳靈,白柳靈對此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放學後,白柳靈跨上曲秋語的電動車,把雙手環在曲秋語腰間。隨著電動車的行駛,白柳靈不經意間把手滑到了曲秋語的腿上,一股酥麻順滑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來。
因為天氣冷,曲秋語穿的是一條肉色絲襪加上堆堆襪,白柳靈摸得她一個激靈,好在電動車的龍頭她是牢牢把住了。
“白柳靈你幹嘛!我騎車呢,你要想摸姐姐到家給你摸個夠!”曲秋語沒好氣道,順便晃了下腿搖開白柳靈的手掌。
“誰…誰稀罕碰你腿了,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穿這麼厚,腳出汗了去我家脫鞋別燻著我。”
“哼,小靈你還不瞭解我?我的腳除了運動會和體育課,基本上不怎麼出汗,要不咱們打個賭,回去要是沒燻著你,我就拿你枕頭墊腳,不然你這個月的飯我包了。”
“噫,你好惡心,不過既然你這麼說,白送我的飯菜我是不會拒絕的。”白柳靈覺得正常人穿得這麼捂肯定得汗腳。
“哼,咱走著瞧~”
可能是曲秋語隔三差五就到白柳靈家來一次的緣故,她的拖鞋白柳靈也懶得收起來了,一進家門,曲秋語就一邊唸叨著“冷死了冷死了”,一邊把包裹在白色堆堆襪的小腳從黑色小皮鞋裡抽出,藏進和白柳靈同款的毛絨棉拖裡。
“怎麼樣?姐姐的腳沒味道吧?”曲秋語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抽出腳對著還在換鞋的白柳靈晃了幾下,果然沒有什麼味道。
白柳靈服輸了,可要拿枕頭給曲秋語……白柳靈有點想不下去了,她並沒有多餘的枕頭可以換著睡覺。
“好了好了,姐姐逗你玩的~快告訴我取暖器在哪,我的腳要凍僵了。”
白柳靈幫曲秋語把取暖器拿出來,接上電源,突然吊燈滅了。
“怎麼回事?好像停電了?”白柳靈試了一下開關,沒有反應。
“對了,我想起來了,今晚咱們小區是要停電。”曲秋語拿出手機,找到供電公司早上發來的一條提示短信給白柳靈看,上面寫著停電到晚上九點。
“現在才六點半,看來我們今晚要餓一會兒了。”白柳靈找來了幾根蠟燭點上。
“小靈,我的腳好冷啊…你家有熱水袋嗎?”
“有…但是誰秋天用那玩意啊…你怎麼這麼怕冷?”
“沒辦法,天生就是這樣,腳特別冷,不信你摸摸。”曲秋語伸出腳。
白柳靈不信,伸手在曲秋語的白襪足底上摸了一下…
“噝,確實挺涼的,我拿床被子來給
你捂捂?”
“沒用的,我這腳必須得吸收熱量,不然你看我秋冬季回自家或者來你家脫完鞋第一件事都是打開取暖器。”
“實在不行,我…我給你捂捂吧。”可能是看曲秋語冷得難受,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鬼使神差地,白柳靈說出了這句話。
曲秋語不敢相信,湊過去親了白柳靈一口,接著迫不及待地脫掉拖鞋,靠在沙發上伸長著腿。
白柳靈找來了一張被子,坐到了曲秋語對面,然後撩起衣服,把曲秋語的兩隻腳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冰涼、微癢和很多說不上的感覺瞬間傳遍白柳靈全身,可能還有曲秋語穿了堆堆襪的緣故,她感覺肚子上毛毛的。
“啊~真暖和,小靈你這方法從哪看到的?”
“小說…小說裡寫的。”
“哦?我也從小說裡看到過幾種按摩方法,我來給你試試吧,就當是暖腳的報酬嘍!”
曲秋語抽出腳,褪掉了腳上的堆堆襪,然後把兩隻肉絲腳重新伸進了白柳靈的衣服裡,放在白柳靈的小腹兩側緩緩揉動。
失去了外面那層厚襪的阻隔,這條薄薄的肉絲更直接地把曲秋語雙足上的涼意傳遞給了白柳靈的肚子,再把上面的熱量吸納供曲秋語所用。同時它也不白拿,在曲秋語有規律地揉動下,白柳靈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她感覺就像有兩塊果凍在揉搓自己的小腹,明明很清涼,卻弄得她渾身燥熱。
或許是太舒服了,本來直坐著的白柳靈索性躺在沙發上,任由曲秋語在她身上施為。揉了半天,曲秋語腳有點酸了,看白柳靈一臉愜意地躺在那享受,曲秋語玩心大起,突然把腳伸直探進白柳靈胸前那塊布料內,想給她測測杯量,沒想到腳底傳來硬硬的感覺。
“秋語姐你幹嘛突然把腳伸進我胸口去啊!”白柳靈嚇了一跳,慌忙想坐起來,卻被曲秋語加力踩在沙發上直不起身。
“小靈,你告訴我為什麼你這裡硬了?難道,你喜歡姐姐的足底按摩?或者說…你喜歡姐姐這樣對你?”曲秋語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柳靈,用腳趾夾了一下白柳靈已經硬起來的兩粒小葡萄。
戀足?白柳靈知道自己不是,至少現在不是,她很想說自己只是因為曲秋語的按摩太舒服了,但自己在曲秋語的腳下可恥的硬了…好像無論怎麼解釋也說不清楚。
“秋語姐,我不知道。”白柳靈抬起頭,看著曲秋語不安分的雙足在自己雙峰上晃動。相處這麼多年,白柳靈知道曲秋語有一雙好看的腳,絲襪像一層輕紗,讓飽滿可愛的腳趾變得朦朧,也讓白柳靈看不透曲秋語,看不透自己的內心。
“那現在呢?”
曲秋語抽出雙腳,向前跨坐在白柳靈的腰上,然後用腳跟抵著白柳靈的下巴。換作往常,曲秋語這樣做,白柳靈不說跳腳,至少也要一週不理她,可是現在,白柳靈發現自己並不反感。
難道是十幾分鐘的按摩就讓她淪陷在了鄰居姐姐的腳下?白柳靈依舊不知道,但她突然變得大膽起來,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變得喜歡曲秋語的腳。
她向曲秋語的足底伸出了舌頭。
曲秋語感覺自己似乎也變得奇怪了。
當她把腳放在白柳靈的小腹上時,她就沒由來地想欺負白柳靈,不是以前覺得白柳靈可愛想捉弄的那種欺負,而是…而是把白柳靈踩在腳下的衝動。白柳靈伸
舌輕舔的動作似乎也給她下定了決心。
她踩住了白柳靈的臉。
洗衣粉味、皮革味和輕微的汗味通過鼻腔與舌尖刺激著白柳靈的大腦,這些不算好聞的味道傳遞給白柳靈一個確定的答案:她喜歡被曲秋語踩在足下。
看清了自己的白柳靈無師自通,輕輕抬起曲秋語的腳,然後從沙發上起身,緩緩跪在曲秋語身前,再把曲秋語的雙足用自己初具規模的胸部拖住,仔細親吻曲秋語的每一個足趾。
“冷。”曲秋語也進入了角色,惜字如金。
白柳靈立刻會意,拿起曲秋語放在一旁的堆堆襪,為她穿好,隨即繼續低下頭聞舔曲秋語的腳。
時間不過半小時,小區提前來電了,白柳靈也不敢讓曲秋語的腳繼續在外面受涼,只好不捨地鬆開曲秋語的腳,幫她打開取暖器。
吃過晚飯,曲秋語就要離開了,正準備換鞋,正在廚房洗碗的白柳靈丟下碗衝出來,跪在門前服侍曲秋語穿鞋。
“秋語姐,對不起,今天在路上我還覺得你腳臭,其實沒有,我很喜歡你的腳。”跪在地上的白柳靈不好意思地看著曲秋語。
“行了小靈,姐姐不會怪你。不過既然我們今天都攤明瞭,以後在班級裡你還是我的好妹妹,還有咱班的好班長,不過回家之後,你可就是我的小女僕了哦~來,叫句主人我聽聽~”
“主…主人!”
“嗯,那現在你再聞聞看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
白柳靈聽話,把鼻子埋進了曲秋語的黑色小皮鞋裡。鞋子裡的汗味要比曲秋語腳上的重一些,不過白柳靈很喜歡。
“主人,是香的。”
“好了好了,小馬屁精。幫主人穿上鞋,主人要回家了。”
走之前,曲秋語讓白柳靈躺在地上,惡作劇似的用小皮鞋在她臉上印下了一個黑色的鞋印。
“小靈,今晚洗臉可不準洗掉哦,明早起來拍個照發給我看看,要是明早洗漱之前你臉上的鞋印不見了,你以後就別想碰到姐姐的腳。”
白柳靈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拂過臉上由鞋底灰塵組成的腳印,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作為回應。
曲秋語放心離開,兩人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早,白柳靈起床洗漱,對著鏡子拍下陪自己睡了一晚上的鞋印發給曲秋語,另一邊,曲秋語很滿意白柳靈的乖巧聽話,吩咐她洗完臉過來給自己換鞋出發上學。
新的一天,馬上就能再次接觸到曲秋語的腳,白柳靈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這段新關係的開始讓她樂在其中。
見樓道里無人,白柳靈索性跪下膝行到曲秋語家門口,用頭磕響房門,她不知道曲秋語正透過貓眼盯著她。
很快,門開了,一隻赤足直接落在了仰視房門的白柳靈臉上。曲秋語還沒穿上襪子,小巧秀氣的足冰冰涼涼的,調皮的腳趾夾著白柳靈臉上的軟嫩搖搖晃晃。
“快來幫我穿襪子,好冷啊。”玩弄了一會,曲秋語感覺到冷了,便坐在沙發上招呼白柳靈。
今天曲秋語還是準備穿一條肉絲,只不過搭配從昨天的堆堆襪換成了一條中筒白襪,再換上另一雙小皮鞋,整個人洋溢著青春靚麗。
擔心白柳靈不會下嘴,曲秋語自己穿好了肉絲,把白襪丟到白柳靈頭上,然後兩隻腳就這樣搭在白柳靈的雙肩。
白柳靈先用手張開了白襪的襪筒,再咬住一側,握住曲秋語的腳跟,把襪筒對準腳尖套上,然後
繼續咬著白襪的邊緣向上輕輕拉扯,再用臉把褶皺理平。穿好後,白柳靈就把那隻腳放在自己的胸上墊著,再去穿另一隻腳。
穿好了,白柳靈就轉過頭,用鼻尖把曲秋語的小皮鞋拱過來。看她弄個鞋子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曲秋語莞爾,掂過一張紙巾覆在腳底,蓋在白柳靈臉上揉搓著幫她祛灰。
穿好鞋,曲秋語就載著白柳靈來到學校,準備上課。剛上第一堂課,班主任就宣佈了學校馬上召開秋季運動會的消息,招呼大家踴躍報名,報名事項讓白柳靈負責。
課間,曲秋語把全班同學都驚到了,往常運動會曲秋語就是班上的女子代表,經常報3-4個項目,為班上帶回來不少榮譽。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曲秋語要把徑賽報滿,田賽也報了跳高和跳遠。
“秋語姐……你…你報這麼多幹嘛?”課間,不敢確信的白柳靈拉著曲秋語問。
“小靈,多運動出出汗,對身體是很棒的哦,還有,我報這麼多便宜的不是你嗎?”曲秋語附在白柳靈耳旁,小聲道:“明天開始你陪我訓練,每天運動的襪子就獎勵給你幫我洗嘍~”
曲秋語沒有騙她,從那天起直到運動會,運動鞋和白襪就基本成了曲秋語的標配。當白柳靈第一次接過曲秋語腳上剛褪下、被汗水浸溼成深色的白襪時,足汗的味道把白柳靈的鼻子勾引過去,覆在襪子上感受它們的鹹溼與餘溫。
當然,鞋子的清潔也交給了白柳靈,被汗液泡軟的鞋墊可跟襪子的味道不一樣,那更是重量級,白柳靈只是捧在手上聞一口,就差點軟倒在地上。可她還是忍不住,忍不住用嘴唇去碰,去吮吸,幻想自己成為鞋墊躺在曲秋語悶熱潮溼的運動鞋裡,被她的白襪足底壓著,被她白襪上滲出的汗液流遍全身…
白柳靈第一次在廁所裡高潮了。
自此,曲秋語的鞋襪在經過洗衣粉的洗滌之前,都要被白柳靈“親自把關”一遍甚至是多遍,她甚至有點希望運動會不要這麼快到來,以至於她可以在曲秋語每日的跑步訓練後在曲秋語的足底享受短暫快樂的時光。
白柳靈認為自己已經從暖腳、墊腳、舔腳的女僕變成能為秋語主人做任何事的女奴了。
運動會如約而至,第一天預賽沒有什麼難度,曲秋語憑藉幾天訓練輕鬆晉級。不過參加了一整天的預賽,鐵打的人也會累,班上有好幾個同學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了,曲秋語卻還奔走在賽場,大家都覺得她像個鐵人,沒有人知道曲秋語在每場比賽結束,都會到運動場旁邊一個無人的倉庫休憩一陣。
確定旁邊沒有人,曲秋語再次打開倉庫大門,白柳靈正穩穩地面向大門跪著,她特地向老師告病請假不參加運動會,為的就是服侍曲秋語。
“小靈奴,如果來的不是主人你該怎麼辦?”這個稱呼是白柳靈給自己起的。
“主人,那小靈奴就再也沒臉見人,只能在你腳下度過餘生了。”白柳靈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的肩膀上掛著幾雙乾淨的襪子,身旁有一個盆,都是曲秋語參加比賽換下的襪子。
“就你會說話,不過我剛比完賽,聽見旁邊兩個男生討論咱們學校的女生,他們覺得你比我還漂亮一點,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呢,我就要你這個大校花、大班長,跪在我腳下給我換襪子。”
白柳靈上前,脫掉曲秋語的運動鞋
,曲秋語的白襪足“啵”的一聲從鞋口抽出,似乎還冒著熱氣。白柳靈把肩膀上的乾淨襪子放在一旁,掀起衣服,託著胸部給曲秋語汗津津的白襪足按摩,讓曲秋語把腳上的汗塗在自己的胸上。
弄了一會兒,白柳靈把曲秋語的腳放在胸上託著,讓她自己踩著玩,然後用手給曲秋語緩解腳上的痠痛。曲秋語今天還有最後一場比賽,她得伺候好主人。
“不經玩,一碰就硬了。”在曲秋語腳趾靈活的運動下,白柳靈的兩粒小葡萄又硬了。她不再玩弄,讓白柳靈給她換上乾淨襪子,然後穿好鞋繼續比賽去了。
運動會只有兩天,第二天的比賽,曲秋語沒有讓白柳靈再服侍她,而是穿著一雙襪子比完了全程,拿到了幾個第一。
曲秋語回到家一脫鞋,濃郁的足汗味就飄了出來,她自己都有些嫌棄地捏了捏鼻子,不過一旁的白柳靈喜歡壞了,抱著曲秋語的腳又聞又舔又按的,嘴上還不忘記恭喜主人拿到第一。
“我有一個小獎勵送給你,來,躺下,把衣服全脫了。”
白柳靈照做。
曲秋語坐在沙發上,用腳劃過白柳靈的全身,從足底,到腳踝,再是小腿,大腿,這樣一雙被汗液泡得能擰出水的襪子在白柳靈的身上留下許多水印。
腳劃過白柳靈的胸部時,曲秋語使勁在上面踩了踩,再用腳尖轉圈碾著白柳靈的雙峰,另一隻腳跑到白柳靈的臉上,壓住她的鼻子和嘴,在她臉上擠出足汗。
“嗯~……”白柳靈的喉嚨發出了淫靡的聲音,曲秋語便不再玩她的鼻子嘴巴,把一隻腳放在了白柳靈暴露在空氣的花叢裡。
白柳靈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陰道感染腳氣了,此時她從前的鄰居姐姐,她現在的主人,正用腳進攻著她的下體,她沒有猶豫,立刻扒開自己的下面,開門迎客。
曲秋語感受到了女孩最私密之處的溫暖,她迫不及待地脫掉襪子,隨意丟在白柳靈臉上,然後把仍然汗溼的腳再次送進白柳靈的花叢。
溼熱的腳底反覆摩擦陰蒂,白柳靈的下面立刻溼潤起來。陰蒂完成了它的任務,把曲秋語足趾上的溫度傳遞給未經人事的白柳靈,使她在被腳踏的屈辱和最原始的性衝動下,學會迎合這隻腳。當曲秋語的趾甲輕輕劃過白柳靈陰唇周邊時,她再也經不住這種瘙癢和快感,使勁地舔咬曲秋語丟在她面上的襪子,並把裡面的汗液捲進嘴,用舌頭崇拜著自己的主人。
痴迷帶著一絲祈求的眼神被曲秋語捕捉到,她不再玩弄,如願把腳插進了腳下奴的陰道里。
異物進入的疼痛插醒了白柳靈,她甚至想放棄了,可對上主人戲謔輕蔑的眼神時,她又害怕了,鼻子上的襪子還在提醒她老實一點,她只能任由曲秋語的足在她身下抽動。一波一波的疼痛與快感配合曲秋語的動作有節奏地襲來,逐漸地把她送上了雲端。
曲秋語抽出沾滿淫液的腳,看著腳下一攤爛泥似的白柳靈,內心生出一股征服感。誰能想到這個完美的乖乖女現在以這樣的姿態躺在同學的腳下?
還不等曲秋語命令,白柳靈就懂事自覺地抱起曲秋語沾滿淫液的足清理著。等她服侍曲秋語洗過腳,目送曲秋語離開之後,被羞辱的快感依然繚繞在心頭。她忍不住撲倒在曲秋語洗腳的盆前,小口啜飲著主人的洗腳水,然後又趴到主人踩過的地方,
親吻那裡的鞋印。
白柳靈感覺自己徹底淪陷了。
“天氣伴隨秋雨逐漸轉涼,請各位市民做好保溫…”
白柳靈關掉了天氣預報。
天色漸晚,雨滴打在窗上發出響聲。白柳靈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她跪在曲秋語腳下的第42天了。隨著時間越長,她越感到滿足。
“篤篤篤”忽然有敲門聲傳來。
白柳靈打開門,看見去了一趟鄉下的曲秋語回來了,正在門口收傘,褲子在膝蓋以下都被雨水打溼,腳上一雙帆布鞋更是慘不忍睹,被黃泥汙染得很徹底。
“小靈奴…快快,過來幫我換鞋子,去一趟鄉下把鞋糟蹋壞了,太髒了你拿去幫我刷刷吧,還有我的襪子被水泡了一路,味道肯定難聞……等等,你幹嘛?”
曲秋語本來怕踩髒白柳靈,只是讓她幫自己洗洗,沒想到白柳靈直接像往常一樣,抓著曲秋語的泥濘帆布鞋就往自己的胸上踩。
曲秋語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白柳靈。
既然這樣,她也不掖著了,帆布鞋上的黃泥被擦到了白柳靈的臉上、脖子上、衣服上,把她弄得像個小泥人。
白柳靈用嘴解開曲秋語的鞋帶,因為被雨水泡了長時間,一股濃郁的臭味飄出,就連“訓練有素”的白柳靈聞到這股味道都差點沒繃住。不過這下曲秋語可不會放過她了,黏溼的臭白襪直接蓋在白柳靈臉上,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白柳靈感覺有點想吐,她開始大口吸氣,試圖讓自己習慣,曲秋語倒也沒有太過苛刻,還會時不時抬起腳讓她呼吸一些新鮮空氣,再把臭足蓋上去,如此反覆折磨了五六分鐘,她才稍微適應了這股味道。
“怎麼樣?喜歡嗎?”
“喜…喜歡。”
違心的回答讓曲秋語失笑。她知道這種就算戀臭者也應該不會喜歡的味道有多難聞,但是她的小靈奴不敢忤逆她,只能強迫自己喜歡主人的一切。
如此,曲秋語去白柳靈的臥室拿來了白柳靈畫著可愛圖案的睡枕。
“現在我要把腳放上去了哦?”曲秋語看著白柳靈,像是詢問,更像是通知。
白柳靈開始糾結。這個枕頭陪伴她很多年,早已是她“愛不釋頭”的夥伴,可現在她必須做出選擇。不讓主人墊腳?且不說作為奴隸有沒有資格拒絕,她如果敢表達出這種意圖,曲秋語從此說不定就不再會和她保持這種關係。
曲秋語沒想到,白柳靈不但答應了,還主動把她的腳放在枕頭上,然後把頭睡在上面繼續聞舔她的腳,為她消臭。
不過白柳靈覺得身上沾染的鞋上的汙泥有點礙事,這樣會把曲秋語的襪子越弄越髒,她開口詢問:“主人,能不能讓小靈奴去洗洗再為主人舔腳?”
曲秋語沒有立刻答應,她彷彿想到了什麼,拉著白柳靈來到衛生間,然後讓她跪著。
白柳靈不知道她的主人要幹什麼,但是當她看到曲秋語已經把褲子褪下,陰唇對著她時,她好像明白了。
曲秋語沒有立刻尿出來,她盯著白柳靈看了好一會兒。
“你願不願意喝?”曲秋語發問。
像是考驗,又像是普通的問題,白柳靈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內心其實挺抗拒聖水的,但看看自己身上的泥巴,她覺得這麼賤的女奴不能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
白柳靈遲遲沒有回答,曲秋語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抓著白柳靈的頭髮狠狠扇了她兩個巴掌。
“張開嘴!”曲秋
語抓著白柳靈的鼻子命令道。
見主人好像是生氣了,白柳靈哪敢不照做,頓時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就衝進了白柳靈的嘴裡。
腥臊、鹹、苦的味道充滿口腔,白柳靈差點被嗆到吐出來。
“不許吐也不許咽,含在嘴裡!”被主人這樣大聲呵斥命令,白柳靈感覺有點委屈,但她還是照做了。尿液含在嘴裡的味道實在說不上美妙,白柳靈只能努力回憶曲秋語足的味道,藉此沖淡嘴裡的苦澀。接著,曲秋語晃動身體把剩下的尿液射得白柳靈身上到處都是,尤其是臉上,白柳靈感覺自己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曲秋語回到客廳,把自己的鞋子和墊腳的枕頭丟進衛生間,然後脫下襪子,丟在白柳靈的枕頭上。
做完這一切,曲秋語不再像剛才那麼兇了,低下頭輕聲安撫白柳靈。
“小靈,姐姐不是討厭你才這麼做的,姐姐就是想看看你能接受到哪一步,看來你的接受能力很強,算你過關啦!”曲秋語俏皮地眨了眨眼。
白柳靈也笑了,像是知道曲秋語接下來會讓她怎麼做一樣,問道:“好姐姐,那我明早能不能洗澡?”
“看你表現嘍~我先回去洗澡了,今晚你就在這睡,不許偷偷洗掉哦!”
果然,曲秋語讓她枕在尿液和泥巴里,聞著鞋襪的味道在衛生間入睡。天色已經不早,白柳靈睡在被曲秋語踩溼的枕頭上,閉著眼。時間好像靜止了,周圍的味道逐漸變得不那麼難聞,她慢慢的睡著了。
夜裡,一個無意識地翻身,她的鼻子不小心壓在了主人留下的鞋襪上。熟睡的人揚起嘴角,像是做了一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