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死在熟女腳下的地板奴(下)

(轉)死在熟女腳下的地板奴(下)

王木最後的回憶鏡頭似乎是看到親生母親閆秋曼將佈滿血刺的靴子靴底向自己的臉部踩來,然後……然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音樂中似乎聽見了來自母親溫柔勾魂的嗓音:“既然你這麼羨慕被我踩死的那些腳下奴隸們,我就賞賜你再與他們為伍吧,說不定,你會有機會真正的被我踩死呢!”

昏迷之後,再度醒來,王木發現自己的腦袋正在被大雨傾盆的澆灌著,身體無法動彈,他的視線與地面幾乎平齊,他明白,自己確實已經回到了曾經待過的地獄,【足愉路】的地下空間,自己又淪落成為了一塊人臉地板,之前好不容易從這裡拼死逃離,本來可以安分守己的苟活著工作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麼卻被母親的踩踏所深深吸引,居然想回到地面下,繼續每天感受嚴酷天氣和飢餓,只為了被閆秋曼的腳底所無情碾過嗎?

雨一直下著,天空都變成了青色,遠處朦朧的雨幕中,一位高挑的女子撐著花傘從遠處走來,王木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那個身影,無比的熟悉和親切,沒錯,就是閆秋曼身穿紅色旗袍的優雅走來,那種畫面,彷彿感覺自己母親就是民國時代的當紅歌星一般,萬種風情。

似乎男奴已經不夠用了,地板換上了大約一半左右的女奴,女人相對男人的奴性可能要差一點,尤其是面對其他的女人,還是有一些自尊心的,男奴們看著崇拜的女神降臨道路,每一個在暴雨中無比綻放飢渴欣喜的詭笑,他們都已經是活死人,這個期待和表情是他們唯一的正常反應了,但是新來的一些女性奴隸卻比較不屑,雖然她們也已經被剃光了頭髮,割去了聲帶,如果不細緻去看,根本也分不出個男女老少。

閆秋曼在地面踏著裸足,這樣的天氣光腳是最舒服的了,踩過積水,前面正是一個女奴,女奴看著閆秋曼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尊重,而女神閆秋曼只是一笑,邁動腳底直接便準確的踏在她的臉盤子上,稍微用力,腳底就直接踩進了她的臉裡,同時臉盤傳來了骨頭的碎響聲,就只是這麼輕蔑的一腳,閆秋曼沒有再看腳底下的東西一眼,等腳底抬起,帶著血花,這個女奴的臉龐已經被活生生踩出了一個閆秋曼腳底的整個形狀,不過已經深深的踏入了她的臉裡,女奴的臉變成了真實的人體鞋墊,她是何等的幸運,因為閆秋曼的足型早就被世界的鑑定大師確認,是最完美的黃金比例足底,能被這樣的美足踩在臉上出現一個足坑,就已經讓女奴的賤臉昇華了百倍。

閆秋曼銳利的眼神專門捕捉腳下奴隸們的眼神,如果發現一點兒的不尊重,她就會在踩的時候稍加用力,足以讓一個人的生命死去,有些女奴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雖然也是第一次感受被女神腳踩的快樂,但是卻也滿懷期待,當粉嫩無比的裸足底踩過臉上時,就會感到無比的榮幸和開心,這種快樂是從前人生中任何的慾望和追求是不能比擬的,第一腳的踐踏就宛如破了處女,直接踩在了精神的心房,將所有的什麼自尊,底線全都踏碎,女奴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被其他女人的腳底踐踏而感到興奮和滿足,尤其是與自己臉交接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還沒有好好感受女神就已經走遠去踩腦後的奴隸了,但就是這麼一秒也足以刺激到女奴的

整個身體,一般被第一次踩到破處的女奴,都會從下體的陰道忍不住流出淫水,那是興奮的高潮證明,就算跟男人做愛,想找到女人的高潮點都需要費九牛二虎之力還不一定成功,但是現在卻只需要閆秋曼女神從她們的臉上輕蔑一踏即可完成,男人的所有努力還真是可笑至極。

當然,這種腳下的性刺激是老少皆宜的,在女奴中混著很多已經垂暮的老太太,已經被家庭和社會拋棄的那種,這樣的女人一輩子都在為了男人服務,榨乾了自己的青春和身體,最後卻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也好,就讓女神的腳底來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人間快樂。

那些年紀比較老的女奴還是很好分辨的,因為臉上已經佈滿皺紋,這不,閆秋曼已經走到一個老女奴的頭頂,老女奴抬頭看著美麗傾城的女神,眼神瞬間就呆住了,就算是同為女人,她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再看著女神修長白皙的長腿,曼妙絕美的身材,輕蔑嘲笑的眼神,如海浪般自然烏黑的長髮,老女奴只感覺自己這副已經褶皺下垂的軀體感到相形見絀,甚至感覺自己連女神腳下的蟑螂都不配,但就是這樣卑微的老女奴,卻可以看到閆秋曼女神對自己伸出了美腳,慢慢的在視線之上展開整個輪廓,這樣雪白香嫩的腳底是老女奴活了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想著自己的臉幹了一輩子的累活卻佈滿老繭,忍不住都開始嘲笑自己,當女神的腳底終於踏向自己的臉,老女奴在被踩的前一秒內心開始無比的期待,恨不得主動將臉撞向女神的腳底,奈何脖頸卻卡在地板上根本動彈不得,等女神的腳底終於踩在自己的賤臉上時,那種致命到靈魂的爽感瞬間就征服了全身的所有細胞,來自女神腳底的柔軟,舒服,感受著她腳底的力度和踩踏,老女奴這輩子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享受的事情,她似乎活到了現在才終於領悟到了生存的意義,那就是能被閆秋曼女神就這樣踩著,哪怕每天,哪怕幾天或者幾周能被這樣無情的踐踏一次,感受著來自女神腳底的所有快樂,那現在就算這樣作為一個地板或者,也夠了~!

更加讓老女奴吃驚的是,她的身體感到強烈的燥熱,全部都伴隨著一種力量彙集到襠部,然後居然無法控制的噴出了興奮的高潮液體,滴滴答答的都射在了深坑中,她舒服極了,最終發出了絲絲的呻吟,女神閆秋曼這次還真沒有太過的將腳從她的臉上移開,而就是這樣慢條斯理的踩弄著,異常的溫柔,的確就可以征服任何人的心,而越被踩著,老女奴的淫水就越是噴射的洶湧,雖然女神看不到老女奴地板下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憑藉女神踩死奴隸的經驗,不用看也知道,所以女神是故意在壓榨這個老女人的靈魂精華,老女奴此刻快樂到昇天,曾經的自己只能作為男人取樂的工具,其實她沒有真正的快樂過,至少在性的方面沒有,她愛上了在女神腳底下的所有幸福,甚至愛上了閆秋曼,這個只是第一次見過的絕世女人,不一會兒,當身體裡所產生的精華淫水都被榨乾了以後,老女奴身體裡的水份也開始被噴出,短短几秒,她本來就乾癟的身體開始更加的壓縮,當水份也抽乾了以後,居然開始從陰部噴出了鮮血,腥臭無比,這個老女人到底要

興奮到什麼時候呢?

但是老女奴並不想現在就死,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生命之光,她想繼續活下去,在以後的煎熬歲月裡,還能有幸感受到被女神踐踏的快樂,可是,現在的陰部的吹潮根本不受控制,而是由女神的腳底控制的才對,而其實此刻閆秋曼女神已經有點厭倦了,女神從來不會再一個奴隸的生命上多浪費一點時間,在感受著腳下的奴隸已經快到極限的時候,女神終於高高的抬起了腳,老女奴下體的噴射也戛然而止,然後就注視自己痴迷的腳底快速的下落,在瞳孔中變的越來越巨大,大到可以完全覆蓋住自己的臉時,一聲脆響,老女奴的臉已經被沉重的一腳重踏所踩爛,像一個已經被炸開的醜陋之花。

閆秋曼將美腳拔出,雪白的腳上面沾滿了腦花和血漿,但是很快被雨水所衝幹,重新將血水流在了地面上,不知為何,閆秋曼似乎對一些年長的女奴有一些特殊的優待,那就是多踩幾秒,讓她們感受著人生最快樂的事情的同時,再最後必須踩死,真是又善良,又殘忍的做法。

踏過雨水,前方終於來了一個男奴,但是他的相貌卻異常的醜陋,居然讓閆秋曼女神露出了第一次鄙夷嫌棄的神情,可以想象到底有多麼的難看,本來打算是踩在他的臉上的,男奴也露出了興奮期待的表情,估計也是第一次要被踩到,但是閆秋曼女神卻始終下不去腳,估計是感覺踩他的臉就會髒了自己的腳底吧,就算都是作為奴隸,這樣品種也實在是太差了,必須現在就處死,無奈之下,閆秋曼只好將手中的魚嘴乳白色高跟鞋穿上,然後不加思索的便直接用鞋跟踏向奴隸的臉,不偏不移的正好踏進他的嘴裡,好幾顆門牙被鞋跟所踏碎,本來想一腳就解決這個醜男,沒想到命這麼大,而這個醜奴隸居然還趁機用噁心的嘴和舌頭包裹住了女神的鞋跟吮吸,閆秋曼不想讓他糟蹋自己的鞋跟,奮力的直接抽了出來,然後便再次舞動鞋底,就用鞋跟為落地點直接便無影腳般的踩向下面的醜臉,這一次看的出女神的腳功了得,落腳的速度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但是可以看見腳下的臉形成了血霧,這是在不斷的強烈踩擊下所形成的奇特現象,其實腳下的人可能已經早死了,但是閆秋曼來了小情緒,沒有那麼快消氣,看來無論是誰都是視覺動物,就連奴隸長的醜也會遭到無比的嫌棄,等女神停下了腳,也沒有再看腳下的人臉,她將沾滿血跡的高跟鞋脫下,繼續尋找下了一個獵物,而地上的人臉其實已經滿目瘡痍,坑坑窪窪,已經不見一點肉色,都是鮮血的畫面,比起那些只被鞋跟踩過幾腳就死的奴隸,這個醜奴的臉已經被踩成了肉餡兒,這是女神腳下的傑作,總比永遠長著一張醜臉要來的光榮。

道路的前方,居然出現了一片嬰兒小孩的人臉,估計是最近死的奴隸實在太多,什麼樣的貨色都要充當地板,不過在閆秋曼女神的腳下沒有無辜的亡靈,也不會因為年齡大小而有絲毫的憐憫,女神所要的,是踩的舒服,踩的開心,所以地板上的生命都是這一個作用而已。

這時,女神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了一個嬰兒的頭顱前,她已經忘記多久沒有踩過年齡這麼小的生命了,低頭看去,這個小孩應該只有一歲多大,眼睛還沒有

完全的張開,那還真是可惜了,不能在死之前看到世界上最美的腳底,真的是死不瞑目,如果是帶著恨走的,那就要怪你們窮苦的父母把你賣了,但女神相信這個小孩是帶著幸福離去的,因為在她的腳底踩踏下,只要是生命都會感到昇天的幸福。

女神挪動腳底先溫柔的搓弄了小孩的臉龐,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如此水嫩年輕的生命的皮膚應該是水煮蛋般的細膩光滑,等用腳底去觸碰時,卻感覺還不如自己的腳底肌膚嫩,看來果然女神身上的一切都已經達到了無可超越的境地,看著嬰兒的臉蛋就這樣在腳底下被隨意的擺弄,而女神又可以隨時結束腳下的鮮活生命,這種權利只有她可以享有,感覺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腳下的小孩這時被搓弄的好像很舒服,居然呱呱呱的笑了,很是可愛,而女神心裡也很喜悅,就連嬰兒也知道什麼是舒服,那就給你更致命的享受吧,接著女神直接將兩隻腳底踩在嬰兒的臉上,左右腳來回的旋轉身體,做著原地踏步的動作,而女神也開始享受腳底的踩踏快感,畢竟嬰兒的臉就算不及腳底的嫩,但是比那些枯瘦乾癟的奴隸們強的多,腳底的觸感就像是踩著麵糰或者棉花糖一般,鬆鬆軟軟,可惜踩著踩著,笑聲就已經消失了,女神少稍有興致的從嬰兒的臉上跳下,低頭看了看,發現這個孩子的臉已經徹底被踩的扁平,眼球被擠出,但是也已經被踩扁,結結實實的鑲嵌在了地板的縫隙接口處,與地板平行成一個水平面,似乎嘴角還在笑,只是無法再發出聲音,他或許是想就這樣成為一塊舒服的地板,以後可以永久的被女神所踏過,但可惜,死去的奴隸都不會留在深坑中,一旦亮了紅燈,馬上就會被取出,送往焚屍爐,但其實女神並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在被踩扁的最後一刻,居然從幼小的還沒有長毛的肉棒裡勃起射精了,真真實實的是被無形中獻出了處男,或許,這個小子到死也不知道射精是什麼,但是快樂的感覺就會永遠的封印在腦海靈魂的最後一刻。

腳步繼續,前面的一個男孩似乎年紀要稍微大一點,但是也不會超過4歲,智商已經開始發育,他似乎已經意識到死亡的來臨,看到女神閆秋曼走來,居然一下子哭了出來,聲音很大,讓女神有些煩,她最討厭窩囊的男人了,而且面對她的處刑應該是興奮才對,不應該是懼怕的表現,為了不再聽到這個哭聲,女神馬上便一個跳躍然後帶著地心引力的加倍重力向男孩的臉踏去,雙腳一起的攻擊非常的兇狠,當腳底與他的臉相交以後,哭聲便隨即停止,一些鮮血直接從他的雙耳被強勁的擠出,女神知道,這個孩子已經駕鶴西去了,失去了價值的而且不被喜歡的獵物已經沒必要再多停留一秒了,腳底從他的臉上走下,男孩的臉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足坑,完美的女神左右腳形狀。

前面居然還有很多嬰兒般大小的孩子,一個個踩實在是太累了,這時閆秋曼女神有了一個好點子,歡快的跳起了舞步,好像回到了還是少女時的自己,腳下是小時候跳皮筋的動作,然而每一次落腳都會直接將一個嬰兒的臉盤直接踩爛或者踩扁,就好像是在踩著滿地的蟑螂,也的確,在女神的腳下,無論你是剛出生的孩童,還是隻能吃垃圾

的蟑螂,都沒有什麼不同,當腳底與你的生命壓扁時,你能做的只有將眼睛閉上,去感受其中的美妙死刑就夠了。

最後到了路的最後一段,閆秋曼女神回頭張望,紅燈已經亮了一半,似乎最近對鋪路奴有點兒過分了,這樣的死法很快又會斷貨,但是女神卻開心,無論她做的多麼過分,因為她的美麗,誰都會原諒他,而就在一直不肯停歇的雨幕中,滿地的血水很難衝開,最近的路面上,無數嬰兒的頭顱都已經被殘忍的腳底所粉碎,不知道他們的父母看到這樣的景象會作何感想,但至少被他們長大了知道自己已經被賣掉了心裡要舒服一些,死在女神的踩踏下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甚至到了陰曹地府還可以炫耀自己是被閆秋曼女神踩死的。

新來的女奴有一些還比較幸運,只是被踩過了臉上倖存,男奴死的相對多一點,或許同為女性,閆秋曼女神還是保留了一絲同情,但是最神奇的是,無論是被踩過,還是被踩死的奴隸,基本三分之二都會忍不住高潮,男的射精,女的吹潮,這個現象至今沒有人可以破解,或許這就是閆秋曼與眾不同神一樣的魔力。

最後,閆秋曼走到了親生兒子王木的頭前,一路上目睹這母親的暴行和美麗,王木早就已經深深的崇拜上了她,現在他不求相認,只希望可以同樣被女神無情的踩死便可,而就在大雨之中,閆秋曼卻站在王木的腦袋上沉默了良久,王木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閆秋曼在想什麼。

直到過了幾分鐘,閆秋曼才將已經踩死過無數生靈的腳底撫摸在王木的臉上,這種觸感讓王木回想起了在家裡的時候,母親為自己每天準備不同的菜色,在兄弟姐妹中獨愛沒用廢物的自己,母親的溫暖,懷抱和目光,而這時閆秋曼開始說話:“我的廢物兒子,你就這麼希望被自己媽媽的腳踩死嗎?”

王木聽到以後無比的震驚,再次抬頭看著閆秋曼,正巧與她的目光相撞,好久沒有再看到這個如春風般的眼神了,這就是自己的母親,原來,王木早就被認了出來。

雨水打擊在閆秋曼的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真的雨水,她繼續說:“我忘了你已經不能說話了,一開始我看到你的眼神的時候,我就覺得似曾相識,而當你每天在這條路上工作時,我就開始確定了。你上次想被我踩死,我並沒有馬上成全你,就是為了今天,木木,媽養了你這麼多年,家裡的孩子就屬你是最懶惰了,但是媽知道,你從小愛生病,受盡了多少委屈和苦難,但是現在,媽媽成全你,我知道,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就跟其他被我踩死的奴隸一樣,那是崇拜的眼神,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曾經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讓你的親生母親我再來親自終結自己兒子的生命吧!”

說著,兩隻裸足腳底同時踩在了王木的臉上,非但沒有留情,卻還更加的用力,王木真的很幸福,他似乎又感覺到了母親的溫暖和愛,感受著自己的臉似乎正在被一點點的踩爛了,骨頭的碎裂聲開始在身體裡咯吱作響,閆秋曼每次的腳踏聲更是震耳欲聾,而期待的快感卻如這場豪雨般襲便全身,是的,就這樣在媽媽的踩踏下死去吧,本來自己就是一無是處的飯桶,就這樣,親吻著媽媽的玉足腳底,媽媽,我愛你,下輩子,我

還做您的兒子好嗎?

王木醒了,他發現自己躺在原來的一個宿舍房間裡,一個女教官過來叫了他的名字,他慌張的從床鋪上起來,只聽女教官說:“閆董事長特批你繼續回去在【足愉路】上收屍幹活,明早上任,不許遲到。”

說罷女教官便轉身走了,王木有些發呆和吃驚,他回想起了在閉眼之前,閆秋曼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語,真的就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是否是因為母親還是下不了狠心呢。

次日剛下過暴雨的道路十分的乾淨清爽,而還沒有經過什麼虐待,有兩個地板奴隸就因為極度的捱餓和逐漸冰冷的天氣而自然死亡了,王木正好找一找之前幹活的感覺,用工具撬開了地板,然後將死去的人搬了出來,可能是因為深坑裡都有積水,屍體泡了一夜有些浮腫,聞起來更加的惡臭。

上午十點差不多就是母親要來臨的時間了,薄霧中閆秋曼從虛幻的世界走來,穿上了黑色的薄風衣,畢竟天氣也有些涼了,腳下穿著非常職業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美腿,王木看到了母親,眼神馬上變得水汪汪,似乎想得到一些來自母親溫暖的目光回饋,但失望的是什麼也沒有,閆秋曼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從他身邊走過。閆秋曼更感興趣的是地上新一批來的奴隸,上次又死了一批,這次特意從一個難民區進貢了大批新鮮的男奴,年齡差不多都在30歲前後,正是壯年,這樣踩下去才更有感覺。

現在就算母親認不認自己已經無所謂了,他依然聽話的跟在屁股後面,緊盯著閆秋曼腳下的動作,期待著在某個男奴死去的畫面,王木的心靈已經徹底在母親的不斷虐殺中被腐化了,從前還對地板裡的奴隸懷有深刻的同情,現在居然在渴望看到他們即將被虐殺的場面。

閆秋曼女神擺動腳下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雖然不是特別高跟那種,但是穿在腳上特別的有型,不失性感,此時她已經走到一個男奴的頭顱上。這個男奴是新來的,他還不知道頭頂這個漂亮女人要做什麼,就這樣注視著鞋底直接便踏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一開始感覺沒什麼,只是稍微重了一點,可隨即閆秋曼用鞋跟當作圓規的支點,在奴隸的腦門上旋轉一圈,動作像極了芭蕾舞中的天鵝,可腳下的活人卻不好過,尖銳的鞋跟直接便如鑽頭般旋轉刺入奴隸的頭顱中,就連堅硬的頭骨在這樣的的壓力下也輕鬆就被破殼鑽孔,鞋跟徑直直接繼續貫穿到大腦的組織裡。閆秋曼總是可以用最美麗的動作輕鬆結束掉一個奴隸的生命,腳下的動作如此熟練,什麼樣的力度能殺死一個人這她再清楚不過,感覺鞋跟下面的奴隸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應,死的還真是快,閆秋曼停止了旋轉,然後想將插進他腦子裡的鞋跟拔出,可沒想到異常的緊,就好像處女一樣。沒辦法,閆秋曼使出了很大的力氣,鞋跟才算拔了出來,但是在拔出的一瞬間卻崩裂了奴隸的頭骨,男奴的頭皮被扯出,大腦裡面如豆腐腦一般的物質被強行的附在鞋跟上拽出,畫面極其血腥殘忍。這個男奴就就像正面被什麼重錘擊爆了腦袋一般,可誰也不會想到,這般殘忍的景象其實是一個女人的鞋跟造就的。

繼續走著,前面的一個奴隸的臉似乎很面熟,就連閆秋曼都記得,要知道,

在每一個禿頭黝黑的臉上,是很沒有識別度的。王木也記得這個奴隸,他似乎已經在這裡堅持了很久了,沒有一個月也有二十天,他的臉上掛著被鞋底踩出的無數痕跡,想必已經是閆秋曼足底的常客,但是卻可以苟活到今天。王木明白,他之所以可以堅持到現在,確實跟他的意志力有關,但給他動力的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母親足底的那種快樂和幸福。為了每次能更多的被踩到,他抵抗著嚴寒酷暑,就是為了每一天的這個時刻,這也就是閆秋曼腳底下的無窮魅力呀!

等這個奴隸看到今天閆秋曼女神的裝扮時,瞬間眼睛就睜大了一倍,他每天都會在腦海裡記錄每次女神出現的模樣,不同的衣服,不同款式的鞋,而閆秋曼每天的裝扮其實就沒有重樣的,還沒等被女神踩踏到,這個奴隸就已經忍不住硬了起來,他的崇拜之心已經變態到爆炸。

似乎他的忠誠和耐心稍微打動了女神,閆秋曼居然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透明水晶絲襪的玉足,奴隸看到了這雙美腳以後馬上就瘋掉了,眼睛更大了一圈,並且繃出了血絲,可以看出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渴望和述求。閆秋曼抬起肉絲足底,先踩在了這個奴隸的臉上,來自腳底的溫柔和溫熱通過臉部肌膚的觸感瞬間就融化了身體,真的好舒服好美妙,而就在腳趾的縫隙間,一縷縷清香傳來,那是女神在鞋裡走路所產生的足香,一般人根本無法品嚐到。奴隸聞著瞬間就瘋了,狗雞巴硬的飛起,下面的手忍不住的擼著,甚至將龜頭在牆壁上蹭著,因為實在是快感十足,找不到太好的發洩工具了。接著閆秋曼女神的另一隻腳也踏了上來,來自兩隻腳底的溫柔已經完全的征服了這個男人的臉,也可以說是靈魂和思想,雖然臉被踩著無法張開眼睛,但是這個奴隸在想象頭頂女神舞動的畫面,她美妙的長腿不斷的一抬一落,世界上已沒有任何享受比的過現在這一刻,如果時間可以停止,他多麼希望可以永遠停留於此,可他只是一個奴隸而已,就連身體和靈魂都不是自有的,談何其他能力,現在得到的是與其他奴隸不同的待遇,這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其實這個奴隸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他不知道看似女神是在獎勵他,但是一樣是下了狠手,在腳底不斷的踐踏中,絲襪足底確實香軟,但是卻也無形的致命。王木已經看到這個奴隸的臉正在慢慢的變形扭曲,而且在向四周擴大,而他自己沉浸在幸福中卻渾然不知,只顧著爽了,閆秋曼玉足的下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對他的刺激也逐漸的加大。終於,下體在極度的舒服之下究極的噴射了,一個月的時間裡,閆秋曼曾經不經意的踩過他十次,已經說是好走運了,但是時間都太短,如果也會射精,但是不足以達到滿足,今天這樣長久的被踩臉,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能夠在死之前的得以實現,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但其實他不知道,死亡已經接踵而來,他的臉現在已經被極度的踩踏下變成了面圖一樣,形狀隨著閆秋曼每次的落腳而改變,已經不僅僅是隻被踩出足坑那麼簡單了,看來射精還並不是結束,他的肉棒還並沒有軟掉,在閆秋曼持續的踩踏中又耿直的硬了起來,但是連續一個月沒

有進食的人已經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榨取了。

似乎對他踩的時間是有點長了,閆秋曼已經決定要處刑他,以他的臉為起跳板,跳的很高,然後在藉助體重快速的下落,雙足如鍘刀般斬下,最終的刺激下,奴隸又射了,但是射出的是體內的過量鮮血,雖然同樣爽到飛起,但與此同時他的腦袋已經被踩成了虛無,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踩爆或者踩碎,因為他的臉已經在柔軟的足底下被踩的充滿了彈性,所以在最後的一擊下,他的腦袋裡所有物質都已經被腳底過分的壓扁,咋一看就像一個外星人的腦袋。當然,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外傷,但其實頭顱裡面的器官神經都已經被壓迫壞死,而他的腦袋上端同樣保留了兩個閆慢慢的腳底足坑,如此的美麗。

為什麼這樣踩死這個奴隸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女神是穿著絲足踩的,如果踩的太多血腥,不是髒了腳底,所以費了點心思在,造就了這樣的死刑。閆秋曼再把高跟鞋穿上,看來今天能被絲襪足底踩死的奴隸只有這一個幸運鬼了,王木很有效率的將這個奴隸從深坑中抬出,沒想到他下面的身體卻輕飄飄的,觀察他的下體,射出了體內所有的血液,將雙腿全部染紅,天知道他最後到底有多麼的爽。

高跟鞋繼續敲擊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迴響,前方的奴隸是一個看起來無比正義的壯士,可以看出他在進到集團之前一定經過了很多訓練和體能強化,有可能是軍人,而且他的面孔很新,也應該是剛來不久,畢竟他的臉上還沒有歲月的洗禮的滄桑。

當顏曼曼女神對他伸出高跟鞋底上,這個奴隸的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輕視,高傲的很,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這時女神的口中說出:“硬的很呀,像快臭石頭,別急,你很快就會求著我踩死你的!”

這個奴隸果然不服,在女神鞋底踩到他的臉時,他還很不爽的晃動著臉,一點都不識好歹,他根本不知道多少奴隸渴望著被踩踏的那一刻,女神似乎還比較有耐心,或許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有難度的奴隸了,這更加刺激了她的征服欲,連續的踩了幾遍,他卻依然沒有服軟,沒辦法,女神只好用處了殺手鐧,脫掉了自己的一隻鞋子,再將誘惑的絲襪足底露出。

果然,當世界上最美的腳底出現在眼前時,這個強硬的奴隸眼神也有些變了,似乎開始動心,而這些都逃不過閆秋曼的眼睛,你越是心急,就越不會著急起踐踏你,她不斷在他的頭頂晃動著足底,讓其不斷從仰角注視著,誘惑著,這些一種奴隸的快速的養成手法,幾乎沒有任何男人可以逃過這個手法,直到閆秋曼發現奴隸的眼神真的變的開始迷離時,玉足才最終踏下,毫不留情的踐踏在他的臉上,摩擦,碾磨,當奴隸鼻子吸到來自足底深處的陣陣芬芳時,他之前強硬的心終於被徹底的踩的細碎,他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好聞的氣味,明明是一個女人的腳汗味而已,為什麼越是吸食就越是感覺到迷醉和不能自拔,沒錯,他曾經作為國家的士兵衝鋒陷陣,為什麼樣的敵人和危險沒有見過,他驕傲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擊敗自己的意志,但是現在他的尊嚴全都都拋在了腦後,只想盡情在當下享受一個女人足下踩踏給予的快樂,

這樣的羞辱,這樣的可悲,但是卻這樣的幸福快樂,只有徹底當了女神的奴隸才會品嚐到這種滋味,不過這個傢伙還真是比較厲害的,居然逼女神又脫掉了鞋子使出殺手鐧,一般的賤奴看到女神優美的身姿抬起鞋底就已經瘋狂到不行了,不過這樣也好,一成不變反而少了樂趣不是嗎?

在看到腳下的奴隸已經被俘獲了以後,閆秋曼無比自信的又問道:“怎麼樣?現在想被我踩死嗎?賤貨!”下面的奴隸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卻頂著女神的腳底然後瘋狂的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表現非常不錯,閆秋曼開心的放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自信而滿意,但是其實現在女神並不想踩死這個比較新的賤貨,一是不想弄髒了絲襪足底,畢竟剛剛上班,二是越想被踩死的人,她反而不想踩死,這樣才是最難受的,隨著下面的身軀一震,微妙的觸感讓女神知道這個傢伙已經卑賤的在深坑裡面射精了,奴性會降低,這樣也就沒什麼繼續踩的必要了,隨即絲襪足底便穿上了高跟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女神趁其不備抬起鞋跟便直接刺了過去,直接便踩瞎了他的一隻眼睛,誰讓他讓女神那麼辛苦,活該承受這個痛苦。

不再看腳下這個人的鬼哭狼嚎,女神走向了下一個人,看相貌貌似已經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了,真是要認真策劃一下公司選擇奴隸的標準了,這樣的風中殘燭也會被選中,說出去不是笑掉了大牙!

這的確是一個老頭,臉上佈滿了老年斑,滿是皺紋,眼睛都扣在肉裡了,甚至看不清他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但是當他注意到女神臨近時,他的嘴角確實笑了,笑的那麼的開心,然後,他居然伸出了舌頭,一塊已經發黃的醜陋舌頭,也好,既然這麼主動,女神就特許他可以擦拭自己的鞋底,也不管是不是老人,鞋底直接便無所顧慮的踩在其舌頭上兇狠的摩擦,幸好高跟鞋的鞋底比較平整,要是運動鞋的紋路豈不是馬上舌頭就被踩爛了?

老人的承受能力不如年輕人,但是他依然賣力的還在用舌頭給女神的鞋底做情節,表情很痛苦,但是心裡卻爽的飛天,果然老變態還是很多的,但女神怎麼會讓一個奴隸如此的享受呢,抬起鞋跟便殘忍的直接踩穿了他的舌頭,鞋跟很鋒利,直接貫穿了舌頭的肉塊插到了地面上,這可疼壞了這個老頭子,但是進退兩難,因為他的舌頭就被鞋跟掛住了,無法伸回嘴裡,同樣是不能再繼續舔鞋底,只能痛苦的發出噁心的聲音,鮮血從血洞中流出,女神這時稍微向後用力的一扯,老頭的舌頭就被切成了兩截,閆秋曼欣賞這個他的慘狀,笑著說:“你不是喜歡親吻我的腳嗎?來,給你!”說著,堅硬的高跟鞋底不斷踩踏在老頭的嘴巴上,一腳接著一腳,所有的牙齒都被踩掉,直接強制性的被吞到了肚子裡,牙齒的缺口上神經外露,鮮血直流,這樣虐待老人的行徑卻讓女神更加的來勁,鞋底下不斷的舞動揮灑,目標就是老頭的這張喜歡被虐的賤嘴,你不是喜歡用嘴伺候主人嗎?那就將自己的嘴獻出來吧!而女神並不注意到自己的腳力,也或許是老頭的身體太脆弱了,居然一不小心直接將高跟鞋踩進了老頭的嘴巴里,鞋尖正卡在喉嚨,這倒是小事,讓閆秋曼動怒的是絲襪上已

經沾上了血,令女神很是不快。

好吧,索性已經髒了,就讓你死個痛快,其實老頭現在基本就是生不如死的狀態,下巴的關節都已經徹底被踩斷了,嘴部張開的有十倍不止,眼睜睜的看著女神的整個穿著鞋的腳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的插入口腔,滲入食道中,他無助的乾嘔,痛苦,擠出了眼淚。

而其實女神自有目標,當她尋到了方向以後,猛然的一踏,銳利的鞋跟穿透肉體,居然直接踩穿了老頭的心臟,從鞋底可以感受到那顆心臟還在跳動,但是慢慢的開始啞火,老頭的目光也隨即暗淡,女神看著奴隸已經被玩死了,便將腿和腳從他的身體裡拔出,當美腿再現,絲襪卻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更加的性感,但是卻又令人生畏。

眼看離辦公樓已經不遠了,女神也有些累了,只想再處決一名奴隸就滿足了,掃視前方地上的奴隸,一個個都是滿懷期待的眼神,該踩誰好呢?

而這時,一個人的臉卻突然刺激了女神的心,她記得這個男人,他是在小學時候,女神暗戀過的一個男生,但是這個男生家裡有錢,傲慢的很,他居然沒有接受閆秋曼,而如今現在年紀都大了,這個傢伙卻成了地板裡的奴隸,想必經歷了很多事情,而閆秋曼卻已經成了無人敬仰的女神,真是世事變遷不可預料。

看著他的臉女神的記憶播放,雖然過了太多年,但是當時的屈辱卻難以忘記,那個奴隸看到閆秋曼的時候,也認出了她的臉,那種吃驚可以想象,但是沒有敘舊,現在只有審判。

果然,閆秋曼已經不想再等,抬起高跟足底便直接踩向他的臉,因為太過用力,鞋前掌先是踩碎了奴隸的右眼和右臉的四分之一,眼球爆炸,白色的漿液流了出來,滋潤著女神的鞋底,奴隸很痛苦,似乎張嘴想要說著什麼,但是誰都知道,奴隸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接著,鞋底如雨點般落下,鞋底雖然是黑色的,但是上面還是可以反光看到已經佈滿了無數人的血跡,王木也感覺到了,對待這個人母親沒有絲毫留情,似乎還帶著特別的恨意,而其中的隱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懂,腳下的奴隸知道自己的命已經馬上不久矣,欣然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默認了曾經小時候對不起女神的主動愛意,現在被她活活的踩死也算是因果報應,就任憑那致命又美麗的鞋底將自己的腦袋踏碎,將卑賤的臉盤踩爛,耳邊不斷傳來踏擊的響聲,隨著一下接著一下的頻率只感覺頭頂越來越扁,而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他的臉已經在潰爛的邊緣,鼻子早已經不見,只剩一隻眼還可以看見一些東西,臉上佈滿鞋底的足坑,但是沒有規律,可見踩的時候根本毫無章法,嘴巴既張不開,也合不上,已經失去了功能,痛苦到已經麻木,分不清自己已經是死了還是活。既然這樣,那就終結你吧,閆秋曼這時邁動性感的大腿,劃出一個無比美麗的弧線,然後對著地上人的臉兇猛的一踢,瞬間就把這個人的臉完全的踢個粉碎,臉上的碎肉,大量的鮮血,和白森森的骨頭,還有一顆剩下的眼珠,都已經被踢飛到很高的空中,然後在自由落體的全部下降。

閆秋曼就是沐浴在這場血雨中,不知道在笑著什麼,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王木,那種對視,讓人不寒而慄。

好疲憊

呀,睜開眼腦子一片混沌,這裡是哪裡?哦!對,這裡是【黑月】集團的【足愉路】,我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了呢?大概快一個月了吧,一直沒有吃過東西,幸虧下過一場暴雨,不至於也渴死,看不見自己的下半身,來到這裡就是被鑲嵌在了地裡,不過下半身還是比較自由的,我可以用手摸自己的身體,但是我的脖子活動卻很不自由,無法完全的回頭,離我很近的地面上有一個小燈,一開始我記得亮的是綠燈,現在卻是黃燈,不知道代表著什麼,眼前是【足愉路】長長的道路,我看不見盡頭,放眼滿地都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頭,而且全都是光頭。其實我們都是虔誠的信徒,每天忍受著飢渴,都是在等待一個女神的降臨,我們的聲帶都已經在進入公司的時候就被摘除,彼此根本無法溝通,但一定都明白,從這個地裡活著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人活著不就是為了某種慾望嗎?我們所僅剩的慾望就是渴望在道路的盡頭看到那位女神的降臨。

心裡想著,她已經慢慢走來了,從剛來這裡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了她的名字,閆曼曼,【黑月】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女人,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愛上了她,原因很單純,她太美了,不光是不老的容顏,早就聽聞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依然保持著如少女般青春,更要命的是她的氣質,走路的姿態,舉手投足才是一個女人整體的美麗。

今天,此刻,我能在遠處看到她向我的方向緩緩的走來,現在時節已經是秋天,但是下午的陽光依然強烈,她穿著修身的黑色牛仔褲,兩條長腿的線條優美的包裹在內,腳下一雙黑色短靴,邁動致命步伐,上身穿著名貴皮質夾克,將她豐滿的胸部撐開,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女人有這般身材,她的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而重點是她的腳下。

今天的好戲又要上演了,雖然離的遠,但是我從小就視力好,什麼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已經注意到女神停下了腳步,目光盯著腳邊最近的一個奴隸,她微笑的抬起了鞋底,對,就是這個動作,她準備要踩踏奴隸的抬腳動作,這是我最愛的鏡頭!我完全忘記了現在飢渴的身體狀態,睜大了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女神的腳下,接著她將尊貴的鞋底踏下,只見一股無比鮮紅的血液從奴隸的頭頂噴出,因為女神已經將鞋跟刺入了他的腦子裡,這是她一直喜歡而且快速處刑奴隸的方式,就像一把致命而美麗的尖刀,說要誰的命,就要誰的命,沒有感情,卻可以讓腳下的人對她產生了永久的崇拜之情。不知道腳下的奴隸是否已經死了,我離的遠,無法確定,但是女神還沒有結束腳下的動作,她旋轉著鞋跟,好像打算將尖細的鞋跟鑽入奴隸的腦子裡。顯然她成功了,只見鞋跟越來越深的嵌入了奴隸的腦門,地裡的奴隸已經爽到發抖了,鮮血如被切開的西瓜,吱吱吱的從女神的鞋跟洞口向外噴著。我真的好羨慕那個傢伙,雖然看的也是心驚肉跳,畢竟不是踩著玩的事情,這可是踩死的結局,但我還是看著的興奮的要死,我的肉棒已經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這些女神踩踏和虐待的畫面與鏡頭。

似乎對第一個腳下奴隸已經玩夠了,女

神直接將他的腦袋當作踏板,一腳便踩了過去繼續走在路上,鞋跟從那個奴隸的腦子上拔出時,直接將他的腦袋掰開了一個大瓣,腦漿傾瀉,看來是死定了,如果他有在死之前在女神的腳下射一發,那就太值了。

女神的身姿又近了,瞄準了另一個男性奴隸,伴隨著她殘忍的笑容,短靴的鞋尖直接一腳踢向奴隸的臉,力道極其兇狠,既然直接將奴隸的一半臉全部踢的粉碎,大量的肉塊和鮮血在空中綻放,宛如美麗的血花,然後傾灑在不遠處其他奴隸的臉上,奇蹟的是,臉被踢碎了,這個奴隸居然還苟延殘踹的活著。他承受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女神殘忍的一面又來了,她居然用鞋底開始狠勁的摩擦著這個奴隸那一半已經露出森森白骨和血肉的皮膚,只聽奴隸痛苦的從無法說話的喉嚨中發出無比悽慘痛苦的哀嚎,就像一隻正在被折磨的瘋狗野獸,沒有反抗的餘力,只能等待處刑人的各種折磨。女神的臉上笑容更加的絢爛,也更加的猙獰恐怖,她是女神,也是女魔,天使與惡魔的結合,但是沒人會指責她,或者記恨她,至少此刻的其他奴隸肯定不會,因為我看到這樣極度殘忍的畫面,我依然感覺興奮,不光是她優美的踩踏動作,還有她那種殘忍的美麗,根本讓人無法抗拒。

女神的鞋底紋路里已經沾滿了肉泥,都是剛剛從奴隸的臉上活生生剮蹭下來的,稍微用力繼續踩,奴隸的腦袋越來越彎曲傾斜,只聽咔嚓一聲,腦袋裂了,靴子直接踩碎了頭骨,但是還沒有完全的爆裂,女神看來並不滿意,繼續高抬腳向下面的頭顱狠踩了連續幾次,奴隸的腦袋實在是無法再承受這樣的重踏,真的如西瓜一般直接被踩爆了,肉塊一地,我看的爽翻了,心裡不斷念叨著:女神繼續!女神繼續!

接下來女神已經走到離我只有一排地板距離的位置,我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美人痣,當你近距離看的時候,她的美麗更加的凸顯,幾乎就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看不到一點的瑕疵,也的確,閆曼曼,在我心裡早就已經是無可挑剔的女人,那些每天在我眼裡被她踩死的奴隸,他們不知道有多麼的幸運可以被這位女神踩死,本來就出生低賤,最後不是累死就是死在下水道里,不如在女神的腳底下結束卑微的一生更好。

當她與我如此接近時,我的內心激動的要死,但是我知道她眼裡根本看不見我,她看著腳下的又一個奴隸,我終於可以近距離觀賞這高尚的死刑,只見女神將兩隻腳上的鞋尖全部強硬的頂進奴隸的嘴裡,將他的嘴塞的滿滿的,然後兩隻腳再分別向左右兩邊用力的拉開,非常的用力,頓時奴隸的嘴越來越大,像咧開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一般,而在微笑的盡頭終究是殘暴。最終他的兩邊嘴角的皮被撕開,鞋尖從他的皮肉裡強硬的破繭而出,奴隸的嘴已經無法在合上,出現了一個小丑似的微笑,嘴角兩邊還在流淌著鮮血,女神似乎很滿意奴隸的這個新表情,確實比每天一副死人臉好多了,她知道奴隸一定是生不如死,但她就是享受這種快感,當玩膩了腳下的劣等生物,她總算抬起鞋底,不斷的對著下面的賤臉下踏,一遍接著一遍,聲音非常的響,我看的也非常的爽,一直注視著奴隸的臉已經從一張完

好的人臉逐漸變形,塌陷,鼻子首先開始踏平,然後是其他的凸點,無不在女神的腳力下屈服,她的每一次下踏是這樣的有頻率而自然,最後奴隸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血色的板子,原來的相貌早就面目全非,就連兩隻眼珠都已經被踩爆與其他血肉混為一體,女神的靴底紋路在上面清晰可見,估計這個奴隸早就已經死掉了,但是女神不在意是生是死,直到盡興了以後她才願意停止。

而今天女神還是從我眼前路過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被選到的機會少之又少,可能因為我是一塊靠近邊緣路邊的地板,在概率上就比中間的地板要倒黴的多,他們總是容易被選中,一個月的時間,我似乎只被踩過四次,不過都是被女神的裸足腳底踩臉的,所以我僥倖的活了下來,我無法忘記女神腳底的柔軟和舒服,被她踩踏在臉上的絕妙滋味,那是世界上任何一種幸福都無法比擬的,只有切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那種溫暖和觸感就像回到了母體般的自由,充滿了人生的歸宿感,只想將全部的靈魂都融進女神的腳底裡封印!

我眼睜睜的看著女神的長腿在我面前邁過,我沒有什麼能力和資格阻攔她,看著她靴底的踩過的血腳印,那是最美麗的死亡印記,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只踩死了三個奴隸,數量出奇的少,往常的時候女神都是至少十個打底才能滿足她的需求,今天為何如此?

我不能回頭,女神應該已經走遠,【足愉路】上的收屍奴來了,我知道他的工作,每天被女神踩死的奴隸都是被他從坑裡抬出送走,那今天他真輕鬆了不少,我們彼此沒有語言溝通,但是我已經活了一個月,我們彼此很熟悉,關係還是比較好的,他這時抬出了我旁邊剛被踩平臉的兄弟,然後拿著一張紙條讓我看,內容是:今天公司有大型會議,將會有很多女性員工在這條路上走,祝你好運。

我看到字條上的內容時,第一反應並不是在意自己的性命問題,會不會被踩死之類的,而是期待,無比的期待,興奮,極度的興奮,我可能即將要目睹一場踩踏的饕鬄盛宴了。

收屍人已經把屍體送上了推車遠去了,我一直不知道這些已經爛掉的屍體會怎麼處理,但肯定我死了以後也是同樣的宿命。

安心的等待著,過了半個小時,果然有一個新的面孔開始出現在道路的盡頭,那是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個子女人,看起來不超過26歲,眼神高傲而冷酷,腳下穿著職業的高跟鞋,那種鞋頭很尖,鞋跟很細的那種,對腳下的奴隸來講這就是利器!但是貌似這個西裝女人有事很急的樣子,並沒有特意去踩踏某個奴隸,但是隻要從這條路上行走就必然會造成傷害,鞋尖不斷的在奴隸的頭顱之間穿行,不經意就會踢進某個奴隸的眼睛裡,直接被刺瞎,短短几秒鐘過去,就已經有四五個奴隸失去了一隻眼睛,但對這個女人似乎沒有影響,甚至就沒有注意到腳下有活人,而她的鞋尖已經沾滿了眼睛裡面的白色物質,有些奴隸就算沒有被踢到正臉,也會被踢到耳朵,尖銳的鞋尖會直接將耳朵割掉,尖叫聲不斷的傳來,而不小心有的奴隸正好咬住了她的鞋尖,她的眼神會變得異常的憤怒,直接將鞋尖助力的猛向奴隸的後腦位置踢去,一瞬間,這個奴隸的

整個腦袋會被鞋尖所貫穿,死的極度悽慘。一路走來,西裝女人分明沒有特意踩死哪個奴隸,但卻血腥一地,數十個奴隸被踢碎了腦袋,十多個沒有了耳朵,三十多個被踢瞎了眼睛,慘叫聲連連。

接著,我看到走來了一個穿著名牌包身裙的女子,她嬌美動人,但同樣是御姐類型,已經是秋天,她穿的鞋子倒是比較休閒,是那種比較舒服的平底女鞋,似乎是第一次來到【足愉路】,當看到滿地的人頭的時候,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估計也是被眼前的場景所嚇到了,其實可以理解,任何人第一次看到都無法鎮定,但是她卻很快恢復了自然的表情,低頭看著第一個奴隸,裙子女人試探性的用鞋子碰了碰奴隸的臉,發現奴隸並沒有什麼異動以後,她便開始將整個鞋底踩在奴隸的臉上,輕微的摩擦,從我這個角度都可以看到,奴隸很幸福的笑了。這種詭異的笑讓裙子女人很是詫異,但是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腳下的力氣越來越大,鞋底開始碾動下面的臉,奴隸的鼻血被踩噴了出來,弄髒了她的鞋底,不過她沒有在意,平底鞋上面一樣有很多紋路,很快在奴隸的臉上割出了弧線的劃痕,她似乎感受到了快感,任意踐踏生命和折磨的樂趣,換做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估計都會上癮,因為她們天生就是征服男人的存在,女人腳下的動作開始變得殘忍和無情,奴隸的鼻子已經被踩沒了,成了平面,再接著,整張臉都被平底鞋磨沒了,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看來可以結束這個生命了呢,裙子女人用力的一腳,便將她腳下第一個施虐的奴隸踩爆了腦袋,她看著自己鞋底上的血和腦漿,露出了無比開心的表情,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第一次踩死奴隸,但是她的快樂是掛在臉上的,說明這絕不是最後一次。

裙子女人放眼看去滿地的奴隸,就好像看著滿地的錢一眼的眼神,她用雙手將裙襬挑起,然後一腳一個奴隸的在他們的臉上蹦著,雖然不致命,但是鞋底在臉上一旋,也是夠受的,她腳下現在好像在上演打地鼠的遊戲一樣,奴隸們正在被隨機的踩著臉,我看著這個女子一定是第一次踩人,品味到了其中的樂趣,才會讓她像一個孩子般開心,不過,看似天真無邪的面孔下,其實也是一個新誕生的惡魔,就在這個穿裙子的女人離我越來越近時,我看到道路的盡頭又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襯衫的黃髮女人,她好像跟穿裙子的女人認識,走過來對她說:“呦,博雅,玩的很開心嘛,第一次走這條路?”

穿裙子的女子停下了腳底的踩踏遊戲,說:“是呀,聽說過這裡,但是第一次來,嚇了我一跳,滿地的人臉,但是我嘗試了一下,確實有意思,原來還可以這麼隨意的踩人玩,他們都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像踩著一塊死的東西。”

襯衫女人說:“看你開心的樣兒,哪像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跟個孩子似的,就算不在這條路上,被你踩死的奴隸還少嗎,別裝的像沒殺生過一樣了。”

原來這個穿裙子的女子叫博雅,此刻她正單腳站在一個奴隸的臉上保持不動,還非常的穩,估計有很紮實的舞蹈功底,她繼續說:“阿紫,你不知道,在外面踩,跟在這個路上踩的感覺不同,看到這些整整齊齊如地板一樣的垃圾

們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腦子對踩踏的慾望都無形的被激發了起來,特別的想踩人,我終於知道董事長為什麼對這條路如此迷戀了,就算很多地方缺奴隸,也一定要堅持這條路上的奴隸一個不能少,換我,估計也會這麼做。”

我又聽到了,這個後跟來的只穿著黑色襯衫的黃髮女人叫阿紫,讓我聯想到了天龍八部裡,那個殘忍潑辣的女人,不知是否是同人同性。

阿紫一直站在道路的盡頭,還沒有踏進來,她腳下穿著非常恨天高的那種高跟鞋,防水臺超高超寬,鞋跟銳利如刺針,凸顯的她身高好像也非常的高大。

阿紫對博雅說:“但是你踩的還是太溫柔了,姐姐來告訴你,奴隸是要被怎麼踩的!”

說著,她終於邁開了她的長腿,對著腳下的第一個奴隸揮動鞋跟,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我可以看出她穿著如此不靈活的鞋子居然就像在使用武器一般的純熟,鞋跟的底端輕易的就準確的挑入下面奴隸的眼睛中,伴隨著下面奴隸腦袋的一顫,嘴中痛苦的叫聲,她側抬鞋底帶動鞋跟,一枚幾乎非常完好的眼球就被挑了出來,一滴血都沒有留,但是這個奴隸的眼球卻被摳出了眼眶,在眼球的末端,甚至還連接著神經跟血管,也同樣沒有斷裂,我看呆了,這個叫阿紫的女人腳下的高跟鞋工作精準無比,就像在使用手術刀,天知道這是經過多久的實踐中才掌握的技巧,但是這隻眼睛終究是瞎了,在被鞋跟刺入的那一刻就是瞎的,這個拔眼技巧始終是看著厲害而已,該傷害奴隸還是要要傷害到,但是誰又在意呢,接著,阿紫用另一個鞋跟用同樣的手法將另一隻奴隸的眼球拔出了眼眶,奴隸無助的地上沙啞的嘶叫著,可能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的眼睛會被如此的對待,現在的畫面就是,阿紫腳下的高跟鞋,用腳掌的防水臺位置站立,有點踮起腳尖的一個動作,後面的鞋跟還沒有著地,分別掛著兩個眼球,就好像是一種戰利品在炫耀著,接著,鞋跟落下,兩隻眼球就好像兩隻被急速壓扁的葡萄,裡面的汁液瞬間爆裂炸開,非常的有視覺衝擊,我看的都呆住了,歎服這個叫阿紫的女孩的殘忍,她自己也是爽的夠嗆,看到被踩爆的眼球以後,忍不住的就笑了,那笑臉看起來美麗卻飽含了殘忍的細節,但是還沒有完,鞋跟上的眼球還有一層皮,雖然裡面的玻璃體已經被榨出,現在只是一個乾癟的皮囊,她再次抬起鞋跟,居然將剩下的薄皮直接送進了奴隸的嘴裡,奴隸也不知道嘴裡的是什麼,作為一個地板奴,嘴裡感受到了鞋跟肯定會深情的伺候起來,吸吮,舔舐,上面如果有異物也會直接吃掉,當這個奴隸開始咀嚼自己眼球的薄皮時,他卻感受到了一種鑽心的疼,因為他不知道,阿紫在將眼球拔出時,神經沒有扯斷,現在還在連接,所以這個奴隸吃著眼球皮,同樣還會帶給自己痛苦,真是殘忍的玩弄方式,連我在遠處看著都感嘆不已,阿紫看到這個景象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環繞整條路,聽起來似乎讓所有人不寒而慄,她對腳下的奴隸說:“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呦,怪不得我,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先留你的狗命。”

一直單腳站在奴隸臉上的博雅說:“我的天,你太殘忍了吧,我真不敢相

信你是我的閨蜜,居然可以發明出這種玩法。”

阿紫說:“我呸!你也好意思,多少奴隸的臉被你活生生踩成了鞋底子,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好意思說我殘忍!我跟你比差遠了!”

兩個人居然在互相攀比腳下的踩踏功夫,也確實,她們有這個殊榮。

阿紫踩玩了剛才的奴隸以後,似乎也來了興致,我可以看得出,女人一旦在【足愉路】上吃了第一口菜,就必定會胃口大開,肯定會繼續進行一場更大的豪宴。

阿紫這時繼續找到了下一個目標,先誘惑奴隸,讓他看著筆直的鞋跟入喉,奴隸會非常飢渴興奮的接受這份賞賜,無比認真的舔乾淨鞋跟的表面,而就在奴隸將舌頭纏繞在鞋跟上時,阿紫會巧妙的抓住一個時機,鞋跟輕輕挑動,奴隸的舌頭就像被釣到的魚一樣從水中抽出,當鞋跟再一次站在地面上時,上面已經掛著一個似乎還在抽動的人舌,同樣是無比精準乾淨利落的手法,其實拔舌才是目的,腳下的奴隸疼的都無法閉嘴了,不斷的吐著冒出的血水,阿紫直接便抬起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超厚的防水臺用力的踏下,直接就踩碎了奴隸的腦門前端,一命嗚呼。

接下來選了幾個奴隸,阿紫都是用同樣的手法對他們,輪番過來,當阿紫已經趕上了博雅的進度以後,她的高跟鞋鞋跟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鮮紅人舌,無比的震撼而驚心,除了我,其他路上的奴隸都在看著她們腳下的遊戲,一定也都非常的驚心動魄,有的在害怕,有的在興奮,而我正是兩者的中間,什麼情緒都帶一點兒。

阿紫回頭看看那些被處刑的奴隸,似乎身後變成了古代冥府中的拔舌地獄,自己則是閻王的代言人,在她眼中,惡人跟廢人化等號,你的身份低賤,同樣要下地獄受到懲罰。

博雅看著她鞋跟上一串滿滿的舌頭,露出怪噁心的表情,說:“你收集這些幹什麼,我都聞到臭味啦!怪噁心的!你難道是在燒烤擼串嗎?”

阿紫說:“你懂什麼,這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你別光看我,你是不是要換個奴隸了,我看你單腳踩這個奴隸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不膩歪嗎?我們可是有一馬路的奴隸可以玩弄呢!”

博雅似乎被提醒了才想起腳下有一個人,低頭看去,發現踩的太久了,平底鞋的整個鞋底都已經踩入了這個奴隸的臉裡,而且這個奴隸還就是一個大胖子,完美的將博雅的鞋底吸收了進去,現在還在慢慢的塌陷,當博雅終於開始要將腳從這個胖子奴隸的臉上拿下來時,卻發現鞋子已經鑲嵌在了他臉上的肥肉中緊緊的,博雅一用力,鞋子沒下來,腳倒是從鞋子裡抽出來了,逗的旁邊的阿紫哈哈大笑,被嘲笑的博雅很不開心,氣的臉紅,我在遠處看到了博雅粉嫩的足底,雖然不及閆曼曼女神腳底的完美和精緻,但是也稱得上是一隻絕頂的美足,一般的男人都會的瘋狂的愛上。

博雅在費了好幾分鐘,累的都出汗了,才把鞋子從他的臉上扣了下來,發現,這個胖子的大臉真的被自己踩出了一個跟鞋底形狀一模一樣的深坑,把她自己都驚到了,這個胖子的臉也看不清楚了,眼睛都被踩進去了,找也找不到,博雅對著這個奴隸說:“奶奶的,都是你害的我被取笑,我踩死你個垃圾!”

說著博雅又舞動起了自己的平

底鞋,殘忍用力的下踏在地上這個已經宛如麵糰的大臉上,但是無論怎麼去踩,似乎這個臉都具有一定的吸收力,只是多了一個足坑,都不致命,而博雅瞄準了一個非常給力的位置一記重踏,這個奴隸的腦漿就在極度的壓迫下從腦殼中爆裂飛出,生命終了。

這時博雅還在不依不饒的踩著這個已經無聲死亡的奴隸,嘴裡還不斷的說著:“讓你害我出醜!讓你害我出醜!”

阿紫已經超過了博雅的踩踏進度,說:“行了,別孩子氣了,他都被你踩爛了,趕緊繼續吧,別忘了今天董事長有重要的會議。”

博雅這才停住了腳,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阿紫現在要做的事情,終於讓我明白為什麼要取下那麼多的人舌,她再次將鞋跟對準後面奴隸的嘴巴,強迫他們張開,然後用嘴巴將鞋跟上面的一個人舌咬下來,必須當著阿紫的面直接吃掉,奴隸不敢不從,因為阿紫一直用一種極度恐怖的眼神看著腳下奴隸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微表情,一旦奴隸有一點不想吃或者噁心的情緒與表情出現時,阿紫會直接用另一隻鞋跟踩穿奴隸的腦子,一點也不會猶豫,面對著阿紫的淫威,接下來的奴隸為了不想現在死,都必須吞下鞋跟上的一片人舌,一秒鐘不敢猶豫,也不敢露出任何不快噁心的表情,必須在口中細嚼慢嚥,好像是人間美味一般的將自己同胞血粼粼的舌頭吃到肚子裡。

這個阿紫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手法與閆曼曼女神有神似之處,或許能成為女神的接班人也不一定,只是,或許很多奴隸在她的足下感受不到慾望和追求,只有深深的恐懼,對死亡和折磨的恐懼。

博雅的踩踏虐待方式確實比不上阿紫,要笨拙很多,但是越這樣,奴隸承受的痛苦就越多,她開始用整個鞋底在奴隸的臉上前後的蹭著,就像在做那種磨刀一樣的動作,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奴隸的鼻子會被先挫掉,臉部變成一個平面,這樣摩擦起來就順腳了很多,但是奴隸的臉畢竟是肉做的,比不上鞋底的耐久度,很快,奴隸的臉就會被挫出一道道整齊鮮紅的痕跡,臉皮會被鞋底刮掉,接著是裡面的肉皮,也會被一層層的剝離出來,腳下奴隸痛苦的嘶叫根本不會影響一絲博雅的動作和進度,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呢,等我觀察了幾個以後,我發現,只有當她腳下的奴隸臉上已經被刮到最裡面的白骨時,博雅才會停止,而這個時候,腳下的奴隸還沒有死,卻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畢竟骨頭都已經外露,最終,博雅還是會送他們上西天,抬起平底鞋的鞋底直接踏碎他們臉部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也不斷的響起。

阿紫又開始吐槽她,說:“你的手法實在是太粗糙了,我都心疼你腳下的奴隸,浪費了。”

博雅說:“你管我!我開心就好,我就喜歡這樣粗暴的踩!”

兩個人就像在比賽一樣,你爭我搶的追著彼此的進度,一路上的奴隸倒是慘叫聲不斷,不過同樣是在隨機選擇奴隸,所以我就在想著,我究竟會被阿紫還是博雅選中呢,但是無論被哪個選到,我可能今天都會難逃一死,不過我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我期盼的是,能在死之前在釋放一次就是最大的滿足。可是當兩個女人離我越來越近時,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她們誰都

沒有選到我,我又被無情的忽視了過去,看著她們兩個美麗的身姿和美腳從我的腦袋經過,近距離看著她們腳下踩死折磨的奴隸,我好是羨慕,但是我好像徹底的變成了一個觀眾,難道現在我連想被踩死的資格都不給我嗎?天理何在!

她們倆走了以後,似乎路上安靜了一會兒,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同時伴隨著死亡的氣息,這已經不是一條普通的路了,而是黃泉之路。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出現在了道路的開始,她居然穿著修身背心,腿上是軍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軍靴,一看就是那種特別堅硬的鞋子,隨便踩死一隻貓一隻狗簡直就是小兒科,她滿身的肌肉,身材修煉的無比的完美,同樣有一張美麗的面孔,我記得她,她是女教官的主管,所有的女教官都尊稱她為李姐,估計年紀也小了。

她看著地上已經死了很多的奴隸,也開始在挑選,似乎也想盡盡興,選到了一個以後,她揮動手中的長皮鞭索住奴隸的脖子,強硬的把他們的腦袋用力的的拽出來,然後再抬起巨大的軍靴鞋底狠勁的踩下去,她的動作帥呆了,結實而有力,被踩到的奴隸因為腦袋是被繩子牽引的,所以承受的是雙倍的力量,腦袋會瞬間被踹的粉碎,像皮球一般炸開,血肉宛如致命的煙花,不斷的在李姐的腳底下無情綻放,給你獨一無二的視覺體驗,這確實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的,我剛剛那種失落的情緒好了很多,或許李姐能選中我,滿足我,畢竟地上活著的奴隸已經死了不少。

我估計李姐曾經的是套馬高手,她出鞭的力度和準確度都無比的完美,鞭子只要出去就百分百命中纏繞一個奴隸的脖頸,本可以直接將其勒死,但是卻非要用如鋼鐵般的鞋底踩碎腦袋致死,真正的簡單粗暴,同時又散發著力量美,很多奴隸似乎也找到了希望,帶著期待的眼神等待著李姐的到來,希望可以將性命送給她的腳下。不一會兒,李姐也改變了踩踏的方式,或許是嫌麻煩,她開始一蹦一跳的隨機踩死地上的人臉,真正的做到了一腳一個奴隸,當軍靴的鞋底結結實實的重踏在奴隸的臉上時,任何過硬的男人的臉骨都會瞬間粉碎,沒有特殊的,李姐擔任公司的教官主管多年,所有的女教官都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如果你領教過女教官們的冷血無情,你就能想象到李姐是什麼程度,奴隸在她的眼中就是蟑螂一般的存在,就要像現在這樣,一腳一腳的用鞋底踩踏碎裂致死就對了。我看著李姐的表情,冷靜,沉穩,殘酷,宛如一座美麗的冰山,讓人望而生畏,只能在山腳下跪地屈服,等待被雪崩吞沒殆盡。

眼看李姐也靠近了我,我目光中帶著無比的期待,終於可以臨幸到我了,而且,李姐的眼睛看到了我,我這水汪汪的目光,沒有不選我的理由。但是她看了我,卻又真的沒有選我,她踏腳的地方就是右邊的這個兄弟,他已經陪伴我很久了,此刻終於得到了解脫和歸宿,我清晰的聽到了他被李姐軍靴踩下去的瞬間,骨頭粉碎的混合聲音,從臉部直到脊椎向下的骨頭我估計都已經被這一腳震碎了,等李姐的鞋底抬起,她已經走掉,而地上的人臉卻已經被踩的沒了人型,根本分辨不出是一個人臉,更像是在地上被踩爛的一個番

茄,血漿一地。

我的內心百感交集,難道我註定要在這條路上被餓死了嗎,今天有這麼多的女人經過都不會選到我,馬上,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知道,老天還並沒有拋棄我,因為就在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大批的女人,她們基本穿正裝的比較多,腳下都穿著漂亮美麗的高跟鞋,還有一些是女教官,她們都是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她們像一支軍隊一般的向我走來,氣勢洶洶,非常的震撼,這條路是她們的必經之路,我看著地上還倖存的奴隸正在被這些女人的鞋底下無情的碾過,腦袋瞬間就會被淹沒,經歷著連續無情的重踩,真正的做到了一個地板的宿命,而這其中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在意踩到了什麼,她們就好比成噸重量的鐵騎坦克,在【足愉路】上無情的掃蕩碾壓。

我這次確定,她們不會再留一個活人奴隸了,眼看著軍隊離我越來越靠近,我帶著期待的表情,深坑下手掌已經握住了肉棒,就等最後的致命體驗了,當看著密集的人流向我襲來時,我才真正感受到了那種氣勢,無數只美腿在我眼前略過,無數的美腳從我耳邊擦過,我聞到了濃重的女人香水味,感受著沉浸在她們之中的美好,來呀,盡情的來吧,我最愛的女人的腳底,將我踩爛,將我踩死,讓我變成你們鞋底的碎肉和殘渣吧!

隨著大軍壓境,道路上的奴隸都死了,死的非常徹底,一個不剩,他們的臉都幾乎面目全非,五官分離,有的或許死的很痛苦,有的或許很幸福,而只有我,還什麼事也沒有,那麼多的女人的腳底,都完美的避開了我。此時,黃昏已經將至,只有我還在呼吸著路上血腥汙濁的空氣,一陣陣秋風吹過,我感覺自己如此的孤單而且寒冷,同胞們都已經死掉了,還會換來下一批,我早知道自己肯定是同樣的命運,但是我為何要堅持這麼久,就是想得到最好的善終,可惜,老天不從我,隨著夜色要降臨,我的眼皮好重,我好睏,我想睡覺,但是我知道這次睡了恐怕再也不會醒來了,我知道已經到了人生的盡頭,做夢也想不到我就這樣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感覺到臉部有柔軟的觸感,我再次睜開了眼睛,是地獄嗎?不是,我的目光之上有一個軟軟的肉色的物質在對我進行著接觸,我的身體還是在深坑中,原來我還沒有死,真是佩服自己的生命力,而現在就在我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我的眼睛穿過縫隙,看到了一張自己期待愛慕的臉,吃驚的發現居然是我的女神,閆曼曼!她正在用溫熱的絲襪足底對我進行著如此熱情的踩踏,我體內的溫度瞬間升高,已經冰掉的身體也火速興奮了起來,這感覺好比死水微瀾,重新讓我活了過來,一定是女神,不願拋棄我這個奴隸,所以用她的腳掌來拯救我。

這時女神的嘴唇動了,她對我說話了,說:“你真的厲害,居然可以成為這條路上唯一的倖存者,本王應該賞你,在我的腳下享受吧!”

果然,我白天感覺自己還是不幸的,現在我卻感覺自己就是最幸運的傢伙,唯獨我得到了女神的特殊待遇,而且她居然對我說話了,一對一的那種,我感動的哭了出來,女神用絲襪足底幫我抹去了眼淚,我現在更加的崇拜她,愛她無怨無悔,她並不像我每天看到那樣只是

喜歡虐殺別人的魔女,她同樣有著無比母性慈愛的光輝,女神的足底不斷在我的臉上蹭著,那觸感舒服極了,就好像絲綢撫面,我在她的腳下醉了,深情的閉上了雙眼,用心的感受,她又將兩隻腳同時踩在了我的臉上,來回的踩踏著,時不時還踮起腳尖在我的眼窩中旋轉,但是並沒有過分的傷害我,這力道剛剛好,現在我所能體會到的只有幸福,沒有其他。

在黃昏時段近乎絕望的肉棒又勃起了,帶著滾燙的戰鬥氣息,是的,我們同命相連,我左手用力的將它握住,感受著我體內最後的男性魂魄,我知道,這就是人生最後的享受了,按照慣例,在感覺到我釋放了以後,我始終會被女神踩死在腳下。但是這已經無所謂了,一直以來可以被她踩死就是我的歸宿,臉上感受著女神全部的體重對我的踏踩,我越發的興奮,於是擼了起來,快速的擼了起來,就讓腳底的厚重感來的更猛烈些吧,女神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顫抖,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於是將一直腳的足交立起,頂在我的鼻息處,一陣陣濃郁的腳香從她的腳底深處傳來,瞬間就侵蝕了我的整個大腦和身體!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好聞的氣味,我瞬間就醉的不行,好像置身在了性慾的海洋,既然女神都給我開了特權,我便毫不客氣的用力將鼻子頂在她的足尖下,過分的呼吸起來,像吸食大麻一般將這些致命的誘惑香氣送入身體,麻痺著自己,抽離著自己。啊~~!女神,我是真的愛您,您為什麼這麼的美麗?這麼的性感?就連被您踩踏都可以讓一個男人興奮到欲罷不能!

腦子裡不斷的激發慾望,手指尖快速的套弄,女神足底下連續的踩踏,這些條件合併在一起,促使我終於到達了頂點,我的精液在極度的高潮中發射了出來,雖然看不到自己下面的情況,但是這次射精的時間相當的長,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長的一次。

女神的腳底已經從我的臉上卸下,等我從射精的快感中恢復了理智,我知道我的命運將至了,我虔誠的看著女神的眼睛,好像在對她說,我隨時願意為您去死。

而這時,每天道路上的收屍奴來了,他將我的地板開啟,把我從裡面抬了出來,我有些不知所措,身體由於很久沒有伸展非常的不靈活,只能跪在地上。

女神用無比慈愛的目光看著我,居然伸出了手掌摸著我的頭,我能感受到她的手非常的暖,她對我說:“你是第二個能從這個地板裡活下去的奴隸,你很厲害,所以我特許你可以成為我唯一的男性助理,以後執行秘密工作,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始終是奴隸的身份,就算現在重新獲得了自由,每天一樣要保持爬行的姿勢示人,我知道你感覺自己很幸運,你確實很幸運,上一個在【足愉盧】上倖存的人就是你面前的這個收屍奴,實不相瞞,他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也沒有你這種待遇,所以你要珍惜這次機會,以後加油好好幹,如果你讓我不滿意,一樣會被我踩死,同時如果你表現的好,我也會賞你,那麼,我的奴隸,以後就盡情的享受在我腳底的世界吧,你會很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