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母親腳下的狗

當母親腳下的狗

嘟~~~(電話撥通的聲音)

“嗯,文潔,那真是我們兒子?”

“確認過了,有官方開具的DNA鑑定結果,而且還採取了血液庫我們的樣本對比,錯不了,是兒子。”

“太好了!足足十年了!老天保佑,終於把我們兒子找回來了!”

“王猛,你別高興太早,有個意外的狀況…”

“怎麼了?”

“他的半張臉被毀了容,而且還斷了一條腿,人已經殘廢了。”

“啊!怎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

(電話那頭男人突然陷入沉默,許久沒有回話)

“文潔…你認錯了吧,那…不是我們兒子。”

“放屁,那就是兒子,我是他媽,他屁股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

“夏文潔,你眼睛花了,看錯了!”

“王猛,你眼睛瞎了,兒子都不認了,當初說好的兒子找回來我們就復婚,現在你必須給我個答覆!”

“文潔,對不起,但我們離婚十年了,而且我已經和冷芳結婚,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離婚的時候我淨身出戶,蕊蕊法院也判給了你,當年的約定就算作廢,你也別再糾纏我。”

“王猛,你混蛋!我不管,你必須當面給我個交代!”

嘟~~~(電話掛斷的聲音)

“混蛋,啪!”

最新款的iphone11被摔得四分五裂,一個貴婦打扮的中年女子衝著稀爛的手機大聲嘶吼,突如其來的動靜使得周圍人紛紛側目,而不遠處負責走失兒童認領的女警也向貴婦走來詢問。

“怎麼了,女士?”女警手裡拿著一摞資料,上面盡是走失兒童的信息。

“沒事。”貴婦搖搖頭,抹掉了眼角的淚痕。

女警沒有多問,以為是親人重逢太激動的原因,這種情況她見過太多,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抬起頭說:“夏文潔女士?”

“嗯。”

“經過DNA對比,證實你確實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麻煩請你填寫一下這張表格。”

“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填寫完表格,女警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笑著說,“我叫黃玉,專門負責走失兒童認領工作,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現在你可以帶孩子回家了。”說完女警遞出一張名片,便離開去忙別的工作。

收下名片,夏文潔苦澀的笑了一下,看著縮在角落裡惶恐張望的孩子,長嘆一口,走過去脫下外衣裹在他身上,將瘦骨嶙峋的孩子抱了起來。

“孩子,媽帶你回家。”

我的過去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叫王宏,15歲,之前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名字伴隨了我整整十年——龜蛋。

名字是花姐取的,花姐是蛇哥的女人。5歲的時候我被人販子拐走,賣到了沿海的一座大城市,當時蛇哥買下了我,但我並沒有因此過上被人領養的穩定生活,蛇哥打斷了我的一條腿,用硫酸燒燬我半張臉,把我扭曲成令人心生憐憫的畸形模樣後,逼迫我上街乞討為他們夫妻斂財,而取名龜蛋完全是因為花姐和蛇哥做愛的時候喜歡叫我跪在一邊伺候,花姐笑我像只沒長大的綠毛龜,然後莫名其妙就被她叫了龜蛋。

蛇哥從來沒把我當人看待過,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天不亮我就被他趕到街上乞討,如果討不到足夠的錢上交,還會遭受他的毒打,故意餓肚子,一天24小時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乞討,煉獄般的日子我苦熬

了十年。

直到今年我所在城市警方破獲一起組織、運輸、販賣人口案件,控制我的蛇哥和花姐流年不利恰好被抓,隨後我被警方解救,並利用網絡找到了家人。

家人?對我而言是多麼模糊的記憶啊,模糊到幾乎不存在。十年來我唯一的工作就是乞討,比城市裡最低賤的底層工作者還低賤,是一灘任人踐踏的爛泥,每天在人流密集的街道搖尾乞憐點頭哈腰,只為得到同情的施捨…或鄙夷的目光,突然某一天我有了家人,簡直不敢想象!

來接我的是母親,她叫夏文潔,我從剛才的女警口中所得知,很好聽的名字。她用料子特別柔軟的外衣裹住我,把我抱起來放到了車後座,然後她坐在駕駛座上對我說要帶我回家。

衣服上散發出令人舒服的香水味,比我乞討時候聞過的所有女人的香水味都好聞,我裹緊衣服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看她,她真的很漂亮,有種獨特氣質,在我印象中花姐雖然是個壞女人,但也算好看的壞女人,我在腦海裡把花姐和她比了比,花姐差了好幾個檔次,根本沒法比!

“小宏,叫我一聲媽好不好?”她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轉過頭目光希冀的看著我,我根本不敢對視她的眼神,雖然她理論上是我母親,但多年的乞討生活早讓我學會了低頭面對每一個人。

“我…我…”我試著開口,卻始終沒叫出來,一聲媽聽著容易,真要突破心理障礙喊出來,實在不簡單。

其實她完全可以用蔑視的姿態面對我,那樣別說叫她媽,就是跪著給她磕響頭,我也會戰戰兢兢跪下去,畢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孩子,沒關係,叫不出口就不叫,以後再慢慢習慣吧。”

她很善解人意的替我解了圍,我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萬一她要是不高興直接把我趕下車,豈不是要過上流浪的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想法十分幼稚,反而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坐穩了,媽要發動車子了,別摔著。”

她提醒了一聲,脫下高跟鞋,水晶絲襪包裹的腳踩在離合器上,並順手把高跟鞋放到車窗後的儀表臺上,同時腳上鬆開離合,車子開始緩緩加速。由於慣性我向後仰了一下,坐穩後看到那雙高跟鞋就在我正前方。

我偏過頭去看,這是一雙做工很精緻的黑色鑲鑽高跟鞋,一瞧就知道價格昂貴,不像平常穿在腳上的鞋子,反而是收藏的藝術品。我突發奇想,如果花姐有一雙這種高跟鞋,她一定樂得三天合不攏嘴,然後當傳家寶一樣小心翼翼珍藏起來捨不得穿。

或許我早起晚睡乞討十年的收入都買不起這雙鞋子!

高跟鞋勾起了我許多回憶,在蛇哥、花姐控制下,我以前一天數不清要給多少穿著高跟鞋的女人下跪磕頭,以最卑微的姿態去討要錢財,而如今比我膜拜過的所有女人腳上鞋子都要名貴的鞋子,她的主人,卻成了我的親媽,真讓我哭笑不得。

“在想什麼,笑得那麼開心?”她的聲音把我思緒拉了回來,原來她一直在通過後視鏡觀察我,我連忙收回目光,回覆自卑的狀態,唯唯諾諾應答,“沒有…在想您家?”

“家?”她一愣,加快了車速,“傻孩子,媽的家也是你的家,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小主人了。”

“我的家,我有家了?”我不敢相信,內心震動了一下

,看到她開著車點了一下頭,“嗯,你的家,以後被人欺負了就回家告訴媽,媽會保護你。”

我第一次對家這個自古以來帶有特殊含義的字有了懵懂的理解,怔怔的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嘴裡反覆呢喃道:“我有家了…”

“對,你不僅有家,還有家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抽噎,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卻強忍不落下,自言自語的說,“你吃了太多苦,媽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聽到家人反而興沖沖追問,“家人?有我,有媽媽,還有誰?”我完全沒察覺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喊出了一開始最難喊出口的‘媽’。

她背對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怕我尷尬又變回自卑的樣子,也不點破,可能她覺得一切順其自然最好,叫著叫著慢慢地我也就順口了。

“你還有個姐姐,叫王蕊,今年17歲,比你大兩歲。”

她笑著跟我解釋,我充斥在收穫家人的喜悅中,呢喃著,“姐姐~”,孤零零的我突然有家人守護,逐漸放開了內心自卑,第二次喊出那個難以啟齒的字眼,“媽,開快點,我們回家,我想姐姐了!”

“好,坐穩了。”

她加快了車速,等我反應過來剛才不小心喊了兩次媽,羞得滿臉通紅,她卻在此時打開車載收音機播放出輕緩的音樂,緩解了氣氛。我知道她在刻意照顧我敏感的內心,我也不說話,心中對她默默感激。

大約十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因為我斷了一條腿,行動不方便,如果不用柺杖根本走不動只能在地上爬,實際上以前我就是在爬著去乞討。只見她快速打開車門,過來扶我走下車。

“對不起,媽。”我歉意的看著她,做慣了叫花子本來就不注意衛生,居然把車墊弄髒一大塊。

“沒事,媽的車也是你的車,別說弄髒車墊,你就算把車子燒了也沒事。”她的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攙扶著我指向面前的小區,“孩子,我們到家了。”

我一看眼前的小區,頓時腿都嚇軟了,這種氣派的高檔小區只有有錢人才能住的,聽說一套房子價值好幾百萬,以前乞討的時候我都沒資格來這裡,因為有錢人聚集這種地方油水富足,早被那些兇惡的乞丐佔據,跨區乞討,被抓住了輕則挨一頓打,重則被打死挖坑埋了都沒人知道。

沒想到,有一天這裡會成為我的家。

看了看旁邊攙扶著我的她,我對未來瞬間充滿了希望。

父母家事迎接著門口保安詫異的眼神我們走進了小區,這原本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緊張兮兮的抱緊她,總覺得保安剛才看我的眼神不懷好意,實際上這些看門狗對每一個乞丐都充滿了惡意。

“乖,不要怕,我在呢。”她柔聲安撫,對我開導,“以後這就是你的家,回自己家有什麼害怕的?”

“可是…我…”我真的做不到不害怕,連面對她我都膽怯,以前上街乞討遇到心情不好的人被打一頓是家常便飯,我畏懼所有我不熟悉的人。

“挺起胸膛來,直視他,他只不過是給我們家看大門的。”她話指保安,鼓勵我自信的面對,“放心,媽是你的後盾!”

我搖頭不敢,以前這些狗腿子對乞丐可狠了,揍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害怕,為了逃避現實把腦袋埋進她胸口往裡拱,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嫌棄我,更不會傷害我。

“夏太太

,您早上好!”狗腿子向她獻媚。

“哼~~”

見開導無效,她冷哼一聲,高傲的牽著我走進小區深處,直到離開保安的視線範圍,我才有勇氣抬起頭。

她先領著我四處閒逛熟悉環境,跟著她一路左看看,右瞧瞧。小區的佔地面積很大,居民樓只有十幾棟,顯得空落落,空餘的地方修建了人工湖、老年休閒區、籃球場、排球場、購物超市、停車場等等。

逛了一圈,我們走進13棟,坐電梯到了4樓。

“要回家了,緊張嗎?”她站在門前看著我問。

“嗯,緊張。”我點點頭。

“不用擔心,都是一家人,待會兒給你介紹你姐姐。”她說著敲了幾下門,喊道,“蕊蕊,開門,媽帶弟弟回來了。”

話音剛落不久,門便被打開,我看向門內,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紫色的連衣裙,腳上踩了一雙粉色的兔耳朵拖鞋,露出五根俏皮的腳趾頭,頭髮染成了金色,五官和母親有幾分相似。

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姐姐,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以前我只能仰望,而如今卻成為我親姐姐,有著血緣聯繫的一家人,我暗自感嘆真是世事無常。

我不敢一直盯著姐姐看,姐姐瞄了我一眼,當看到我被毀容的半張臉,明顯愣住,我連忙低下頭躲閃她審視的目光。

“小宏,這是你姐姐王蕊,別害羞,她是你親姐姐,是自家人。”母親先為我介紹,然後又向姐姐介紹我,“蕊蕊,媽以前跟你說的弟弟,這些年小宏過得苦,你作為姐姐以後可要…”

她話還沒說完,姐姐就打斷了她的話,“他來了,在裡面。”

一直和顏悅色的母親臉色剎那間冷了下來,我一頭霧水沒搞明白狀況,跟著母親進了屋,姐姐突然躲進靠門的一個房間,我向客廳看去,靠牆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

看到我們進來,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他很高大,目測不下一米九,年齡大約四十歲左右,而女人坐著沒動,但和男人坐著的時候對比身高只差一點,應該也在一米八以上,穿著性感,身材豐滿。

“文潔,好久不見哈。”男人一臉尷尬的和母親打招呼,眼睛卻一直看向躲在母親背後的我。

見此母親把我護得更緊,戒備的看著他,“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女兒嘛。”男人訕笑著走向母親,伸長脖子目光一直沒從我身上挪開,“我是蕊蕊的父親,來看望她法律也沒不允許啊。”

“父親?女兒?”我心裡一驚,如果說男人是姐姐的父親,那同樣也是我的親生父親?他有一米九那麼高,而我不到一米六,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猜測。

母親接下來的話卻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測。

“王猛,你別過來,離我遠一點!”母親向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我一聽暗想,他姓王,我也姓王,那他真是我親生父親?想到這裡,我伸出腦袋想仔細看看他,卻被母親一把拉了回去。

一旁的女人這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猛哥,你想看兒子就直說唄,何必跟她拐彎抹角,兒子又不是她夏文潔一個人的。”說完女人又一臉敵意看向母親,“姐呀,你不能這麼自私,孩子是你的,也是猛哥的,勸你還是別阻攔他們父子相見。”

“你閉嘴!”母親橫了女人一眼。

“憑什麼?”母親的話激怒了女人,她反駁道,“我只不過

說句公道話,而且…”

“冷芳!”王猛出聲喝止冷芳,一臉歉意麵對母親,“文潔,其實冷芳剛才說得也有道理,作為父親我看看小宏沒什麼錯吧。”

“呵呵!”母親冷笑,“你不是不認兒子嗎?”

“我說的胡話嘛,怎麼可能不認兒子,你千萬別當真。”王猛繼續走向母親,母親突然側身退到旁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所謂的父親一把抱住。

他的一對粗壯的手臂把我抱得很緊,也不顧我身上的髒和臭,瘋狂的在我臉上親吻,大顆大顆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流了出來,打溼我的臉和衣服,還不停在我耳邊說,“對不起…”

母親看著這一幕不由唏噓,“我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既然兒子找回來了,希望你信守當年的承諾,我們復婚,一起彌補兒子,小宏這些年過得太苦了,我不想他回家了還沒有父親。”

“不可以!”冷芳走過來拉開抱著我的父親,“猛哥是我的,說也不能搶!”

“呵呵。”母親繼續冷笑,並重新把我拉到身後,“王猛,你為了女人連兒子都不要,我祝你以後當綠毛烏龜!”

“文潔,你太過分了!”

母親的話就像在火上澆了一瓢油,父親掙開了冷芳氣沖沖朝母親掄起胳膊,母親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倔強的眼神令他氣勢瞬間弱了下去,低頭往回走到沙發邊,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一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

“卡里有兩百萬,希望你照顧好兒子。”說完他強忍不捨看了我一眼拉上冷芳走出門。

“我不要你的臭錢!”

母親衝過去拿起銀行卡,跟著追出門,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三人的爭吵聲。

我一個人站在大廳裡,既無悲,也無喜,只是單純的覺得新家很大很漂亮,身後姐姐躲進去的房間門打開,我轉過身,見姐姐走過來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她圍繞我轉了好幾圈,把我全身上下看了個透,最後停在我面前,直視著我。

“當年因為你,我爸和我媽離了婚,現在又因為你,我爸和我媽吵了起來,你可真是個喪門星啊~~~”

姐弟恩怨剛才從頭到尾我沒插過一句嘴,不明白姐姐為何如此說我,但自幼乞討學會的察言觀色本領,令我感受到了姐姐對我由心而發的那一絲厭惡。

她不再理我,轉身上了樓,獨留我一人杵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時外面的爭吵已經不知不覺消失,母親走進來,臉上殘留著情緒激動過後的潮紅,面對我勉強的露出笑意,但我能感覺到她心裡並不好過。

出了這一檔子事,自然她沒心情再看我與姐姐重敘姐弟情深,問了一句姐姐呢,在得到我的回答後,帶著我出了門。

我們先是去的醫院,她幫我辦理了一套全面體檢,從抽血,化驗,尿檢到心電圖,胸透、從外科的口、耳、眼、鼻到內科的心、肝、脾、肺。

體檢完,要一週後才能拿到報告,然後我們離開了醫院,她先帶我去理完頭髮,眼看時間快到中午,便在一家快餐店草草解決午飯,之後到商業街去大采購,給我買了十幾套衣服、褲子和鞋子。

我不明白那些衣服上標籤的含義,她似乎不太在乎花了多少錢,不過從商店導購對她討好的眼神中,我隱約覺得這些衣服的價值不菲。

被人關心的感覺讓我受寵若驚,她不以為然告訴我:媽媽疼愛兒子是天經地義。

而我對

這一切始終似懂非懂…

等到採購完回到家,已是下午六點。

打開門姐姐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瞄了我們一眼視線又轉到電視屏幕上。

“蕊蕊,跟媽下樓搬一下東西。”

“什麼東西?”

“都是給媽給弟弟置辦的一些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我一個人般不過來,弟弟腿腳不方便,你跟媽走一趟。”

“不去,誰的東西誰去搬。”姐姐把頭埋進抱枕裡,一副懶洋洋不想動彈的樣子,同時兩條白花花的腿來回搖擺,晃得我眼花繚亂。

“一放假就宅家裡,你呀,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快起來!”母親責備到,又擔心姐姐的話被我誤會,傷到我的自尊,便對我解釋,“你姐姐就這樣,人懶,別跟她計較,她沒針對你,不要放在心上。”

母親態度強硬不容拒絕,極不情願的姐姐只得無奈跟著母親去下樓搬東西,路過我的時候還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這讓我有些擔憂…

東西搬完,母親打算把我安頓在二樓姐姐的房間隔壁,立刻就遭到姐姐的抗議,讓母親把我的房間安排在一樓的客房。

這裡要說明一點,母親的家很大,是那種複式結構,上下兩層共有兩百多個平方,附帶一個十平方的外景陽臺。二樓有四個房間,姐姐和母親各佔一個臥室,而一樓有三個房間,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客房。姐姐讓把我安排在一樓,說明她那時沒有把我當家人看待。這一點我也是後來才明白的,可明白也沒用,事情發展到最後,我竟然連客人都稱不上了,只是家裡的一條狗…

母親當然沒有由著姐姐安排,她反問姐姐,“弟弟是家人,如果要把弟弟安排在一樓,那麼媽是不是要跟著搬下去?”

“呃…不是…”爭辯不過,姐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呼呼地鼓起嘴瞪著我。

“好了,你年齡大,讓著點弟弟嘛。”母親連忙打著圓場,“媽給你們去做飯,姐弟倆要好好相處,相互溝通。”說完便走進廚房。

我站在沙發邊看著姐姐餘怒未消的樣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像她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我沒有自信坐在她身邊,更何況與她說話。

“哼,臭弟弟!”姐姐站起身來,重重的一跺腳,指著我鼻子,“都怪你!”

一陣香風撲面而過,我看著姐姐一路小跑上二樓,接著聽到很重的關門聲。

糟糕了,把姐姐惹火了,我內心良久不安,萬一她揹著母親打我怎麼辦,以前乞討的時候我就害怕捱打,害怕被蛇哥打、被花姐打、被陌生人打,如果姐姐也要打,我是沒膽子反抗的,因為她比我遇到過的所有人都有錢,看起來都要厲害。

一個小時後,我發現姐姐真的把我記恨上了!

當母親做好晚餐喊我們去吃飯,我剛一坐下,姐姐就離我遠遠的坐在桌角位置,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她的眼神令我坐立不安,但我又找不到反感理由,能和漂亮的她還有母親同桌吃飯已是我的榮幸,實際上以前我根本沒資格在桌子上吃飯。

母親夾了一塊雞腿到我碗裡,我立馬本能的、職業化的、條件反射的跪倒在母親腳下,“謝謝夫人打賞!”

“兒子,你幹什麼!”母親驚呆了,一不小心腳踩在我頭上,趕緊又往回縮。

“他這是人皮賤骨,享不起福,叫花子當慣了,把您當成打賞的大爺了,狗改不了吃屎,哈哈!”姐姐對我發

出鄙夷的嘲笑。

“蕊蕊,閉嘴!”母親訓斥姐姐,又把我扶起,這時我已回過神,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畏縮的對母親說,“對不起,媽媽。”

“沒事,不用緊張,快吃飯。”

母親一點都沒提我這麼做的原因,似乎不想深究,在她嚴厲的目光下,姐姐沒再嘲笑我。只是飯桌上氣氛變得格外壓抑,我,母親,姐姐,看起來都各有心事,姐姐吃了一點就回房休息,母親守在身邊看我吃完才收拾碗筷。

我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洗刷完餐具的母親問我出不出去逛逛,見我一臉疲倦搖頭拒絕,她也不勉強我,放好熱水後就囑咐我去衝個澡。

我衝完澡出來後,母親還在客廳坐著,此時從側面看她真的有一種恬靜美,一種歷經滄桑的溫柔婉約,但走到她跟前,我卻發現她一臉心有所思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話想對我說。我安靜地侯在她身邊,她溫柔的看了我一眼。

“去休息吧。”

“哦…嗯…”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想到了十年的乞丐生活,想到了新家今天發生的一切,想到了對我冷淡的姐姐,想到了心事重重的母親,對未來既充滿希望又多了一分迷茫。

入學波折一個星期的平靜日子悠悠而過,自那晚以後,我所設想的被姐姐胖揍一頓並沒有發生,她壓根就不搭理我,對我無比冷漠,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間裡忙自己的事,偶爾碰面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漠視。

期間醫院送來體檢報告,由於從小沒上過學,我根本看不懂這份晦澀的報告,母親便替我解釋:身體健康,一切安好。

我聽著暗自鬆了一口氣,十年煉獄般生活好不容易熬過,終於苦盡甘來,換誰也不想這時候自己身體出毛病。

早晨,母親聯繫好學校要幫我辦入學手續,就在今天,辦理過程需要本人親至。

我跟著母親出了門,驅車來到市第一中學,母子二人找到校長辦公室。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女人,45、6歲的樣子,仍舊風韻猶存,一身幹練的女士西服,臉上化了精巧的淡妝,要外形有外形,要氣質有氣質。她是第一中學校長安紅麗。

“夏女士你好,好久不見!”她先跟母親打招呼,在看到我被毀容的半張臉時,眼底掠過一抹訝色,很快恢復波瀾不驚的淡然,“這是令公子吧?”

“小宏,快向安校長問好。”母親囑咐我。

“校長,您好。”我怯生生喊道。

“乖~”

她應了一聲,招待我和母親坐下後,沏了兩杯茶放到我們面前,“喝茶吧。”

“謝謝!”母親端起茶杯,又放下茶杯,略帶擔憂的說,“安校長,之前電話裡跟您聊過,今天專門帶小宏來見您,不知孩子入學的事可否解決?”

“夏女士不用擔心。”

安校長問:“孩子的出生證明有嗎?”

母親答:“有,帶著呢!”

安校長問:“孩子的戶籍還在嗎?”

母親答:“在,按理說失蹤四年就可以向法院宣告死亡,但當年我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就一直沒有申請註銷小宏的戶籍,拖到今天,還真排上用場了,真是老天保佑!”

“嗯,夏女士,你做得很好。”

安校長又問:“相關的證明和手續都開具了嗎?”

母親答:“從居委會到民政局的所需要的證明都辦妥了,在我包裡,需要現在就可以拿出來。”

“先不用。”

安校長制止了母親的動作,猶豫了一下說,“夏女士,理論上我現在就可以為孩子辦理入學,但我由衷的建議最好不要辦理。”

“為什麼?”母親不解的詢問,“差錢還是差事?如果差事安校長有話直說,只要能辦到的我夏文潔絕不皺一下眉頭,如果差錢,我願意向學校捐贈兩百萬擴建圖書館!”看來母親確實很在乎我的入學問題,甚至不惜血本,不過我好像有些明白兩百萬的來源了。

安校長笑了笑,兩百萬的鉅款也沒有令她動容,她避開母親的話反問,“孩子現在什麼學歷?”

“五歲被拐,小學都沒讀過。”母親嘆了口氣說:“唉~~這孩子命苦,被人毀了容又打斷了腿。”

“你不覺得直接讓孩子跳到初一有些不切實際嗎?知識是一點一點積累的,一點一點領悟的,學習要有個過程,就算我今天同意孩子入學,之後他跟得上學習進度嗎?聽得懂老師講課嗎?”

“唉…我能怎麼辦?難道讓他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他今年已經15歲快滿16歲,再重頭開始到大學畢業豈不是三十好幾了……先入學,能學多少算多少吧…我不想他當個文盲受人欺負。”

“可憐天下父母心!”安校長感慨一聲,對我招手呼喚,得到母親應允,我慢吞吞的走到安校長面前。

“乖孩子。”安校長摸了摸我的頭問,“想讀書嗎?”

“想!”我點頭,知識的重要性我非常明白,以前乞討的時候被人用1元錢忽悠騙走100元錢,蛇哥知道後差點把我打死,我明白這是因為沒知識,才被別人欺負。

“想上學嗎?”安校長繼續問。

“不想!”我立馬搖頭。

“為什麼?”

“學校人多,怕他們欺負我。”

“嗯……”安校長不再詢問,我回到母親身邊緊緊貼著她,陌生的環境只有她能帶給我安全感。

安校長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文潔,我們也別板著臉裝正經了,你累我也累……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把冷芳介紹給王猛……”

聽到這話,母親驟然臉色生變,幾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先別說,聽我說!”安校長打斷了母親,頓了一下說,“作為學姐,我勸你最好別讓孩子入學……去年二中有一個大齡插班生,他的情況和你兒子一樣,先是被拐又僥倖得到警察解救,入學後受不了其他學生嘲諷在廁所上吊自盡,當時學生家長把靈堂搭到了校門口,鬧得沸沸揚揚…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母親沉默不語,良久後才無奈嘆道:“難道要讓小宏當一輩子文盲嗎?”

“聽說你女兒學習成績不錯?”安校長思維跳躍之快以至於母親一時之間跟不上節奏,愣愣的看著她,她輕笑一下說,“可以先在家裡學習,讓蕊蕊教他基礎的算術和識字,而且姐弟倆還能藉此多溝通,增進感情,相互開導……這比讓他在學校唸書更合適!”

“對呀!這個方法不錯!”母親眼睛一亮,感激的看向安校長,“安…學姐…謝謝您!”

“客氣咯,我這裡馬上要參加一個會議,沒時間陪學妹聊了,以後孩子教育上有問題儘管給我打電話,論這個我比你專業。”

家裡,晚餐時間。

母親準備好晚餐,見我和姐姐到齊了,開門見山將姐姐在家教導我學習的想法提了出來,沒想到卻遭到姐姐

乾脆的拒絕。

“我來教導他?憑什麼?”姐姐就像炸毛的貓一樣,把對我的厭惡毫無保留的表露出來,“我已經高二了,時間也很緊!而且他一個乞丐,殘廢,家裡把他養著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念什麼書啊!瞎子點燈白費蠟!”

“胡說八道,他是你弟弟,不是乞丐!”母親嚴厲的糾正。

“弟弟?呵呵!”姐姐蔑視的看著我,“我可沒有這種弟弟,說不定是哪個野種冒充的。”

“閉嘴!你太過分了!”母親猛地立起身,一股強勢的威嚴死死的把姐姐壓制住,“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容不得你拒絕,認真教導弟弟,媽會定期檢查弟弟功課!”

“啪!”

姐姐一摔筷子,飯也不吃就氣沖沖的回到樓上躲進自己房間,而目睹整個過程的我,像個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桌子上,從頭到尾沒敢插一句話。

“小宏,明天媽公司有事,記得自己去找姐姐學習。”

母親也沒心情坐在這裡吃飯了,連忙上樓去做姐姐的思想工作,好好的一頓晚飯,就此不歡而散。

第五章姐姐的羞辱(上)

咚!咚!咚!

我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門便被打開。

姐姐漂亮的臉蛋出現在我眼前,175的身高,很好的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與不到160瘦弱不堪的我對比鮮明。

她斜了我一眼,轉身走進屋,而我惴惴不安的站在門口猶豫著進不進去。

“進來啊!杵在那裡當門神啊!”姐姐坐在電腦前,朝我勾了勾手指。

“姐姐,早上好!”憋足了勇氣,我踏進姐姐閨房,便開始四處打量。

與預想中乾淨整潔的女孩子閨房不同,房間裡亂糟糟的,床被沒疊捲成一團,地板上散落著一些零食包裝袋、汽水罐,耳機、ipad、手機等胡亂扔在床上,一些未換洗的衣服也堆在床上,包括內褲絲襪…

靠牆的壁櫥是房間裡唯一整潔的地方,裡面上三層、下三層整齊擺放著各種各樣動漫手辦,看來姐姐是一個資深二次元迷。

“眼睛收好,不準亂看,再看挖你眼睛!”

她出聲恐嚇,精緻的五官擠出惡狠狠地表情,寬鬆的白襯衫遮住半截大白腿,腳上沒穿拖鞋,中筒白絲腳一隻踩在地上一隻踩在電腦椅上,姿態止不住透出一股子懶散。

“你好像很害怕我?”她主動的問起我來。

“沒有…媽讓我來找你學習…”我真害怕姐姐,一個星期多來她從沒給過我好臉色。

“那為什麼不抬起頭看我?我很醜嗎?害怕我吃了你嗎?”她不依不饒的追問我。

“不醜…你很漂亮!”這是心裡話,在我所見過的女性之中姐姐的姿色屬於頂尖行列。

“那還不抬起頭看著我!”

“嗯…好…”

在她的步步緊逼下,我壯著膽子抬起頭,她緊繃的臉突然對我笑了一下,這一刻,我不確定該懷疑自己的眼睛,還是自己的耳朵。

姐姐可是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啊!

“傻楞著幹什麼?”她又笑了一下。

我終於確定她是在對我笑,此刻世界上最美的景色,就是冬天化開的雪,春天綻開的花,今天她對我的笑,簡直甜到心裡去了。

“真的抱歉,屋裡就只有我坐的這張椅子了,要不弟弟你來坐吧?”她看著我打顫的腿,佯裝出讓座的姿勢。

“沒事,姐姐您坐吧!”我知道她在為難我,幾張明顯人為疊放的凳子就放在角落,但我

依舊順著她的意思退讓。

瘸腿不受力,單腳站立我堅持不了多久,於是乾脆跪在姐姐面前,反正都習慣了。

“哎呀,弟弟,你怎麼大早上的就給我行如此大禮呢!快起來呀!”姐姐故作震驚的呼喊我站起來,卻連腳趾頭都沒動一下。

“蛇哥教導過我,得到別人的施捨,必須要跪下來磕頭感謝,姐姐教我知識,是恩賜,給您下跪應該的。”我討好地奉承她。

“這就是你那晚突然下跪的原因?一個雞腿?”姐姐臉色微紅,本來故意為難我一下,沒想到我如此迎合,她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是女孩子嘛!

而對這一切我卻渾然不知,“媽媽給我雞腿,感謝她是應該的,都十年了,這種方式已經成為我的本能,習慣了。”

“哼,不信,我要試試…給!”她拿出一張紅票子遞給我。

“謝謝小姐打賞!”我下意識的給她磕頭。

“噗~~不客氣!不客氣!”她撲哧一笑,白絲腳拍打著我的腦袋,“呃…不對,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她以為我在戲耍她,張口就罵,話一出口,還是覺得不對勁,畢竟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罵我的全家豈不是罵自己的全家?

“哼!不準叫小姐,要叫姐姐!”她羞怒的糾正。

“謝謝姐姐打賞!”我趕緊又給她磕了個響頭。

“好啦,不玩了,做正事吧,媽檢查功課不過關又要罵我了。”經過這一場鬧劇,氣氛緩解不少,至少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故意板著臉。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她刷刷兩下在紙上寫下【賤人】兩個字,舉到我面前,“認識嗎?”

“不認識,這是什麼?”我搖搖頭。

“你的名字!”她緊盯著我,想從眼睛裡看出端倪。

“嗯,我的名字只有兩個字,原來是這樣寫啊,謝謝姐姐!”我歡快的感激道。

“還真是文盲…”姐姐嘀咕了一句,然後將草稿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紙簍,“乘法口訣表會背誦嗎?”

“會一點。”我如實的道。

“那我考考你掌握得怎麼樣。”姐姐一副過來人的指教姿態,居高臨下看著我,“一乘以二等於?”

“二!”

“二乘以二等於?”

“四!”

“三乘以三等於?”

“五!”

“呃…”考到這裡,姐姐已經沒興趣再問下去,痛苦的拍打額頭,“戰鬥力不足五的渣…真煩啊!”

“怎麼了,姐姐?”我明白自己出錯了,但錯在哪裡不清楚。

“你知道咱媽的學歷嗎?”她沒有正面回答我。

“呃…不知道。”

“上海復旦大學,985,國內頂尖大學!”姐姐高傲地說,並繼續問,“你知道咱爸的學歷嗎?”

“不知道。”

“全國最好的大學清華大學一等獎學金獲得者!”姐姐越說越起勁,最終話題扯到她自己身上,“而你姐姐我,成績一直保持在全校前三,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會被保送到北大…也就是和咱爸畢業的學校齊名的大學。”

“姐姐你真厲害!”我立刻奉上馬屁,察言觀色阿諛奉承是我長久修煉的本領。

“唉~”姐姐搖頭嘆氣,並沒有如我預料般享受被奉承的感覺。

她看著我,滿臉遺憾的道:“本來全家都是高材生,現在多了你一個文盲…你不該出現的,真是家門不幸啊!”

“啊!”才發現家族的榮譽因為我的出現而蒙羞,想到這裡,我羞愧的

低下頭,負罪感充滿內心,便一個勁給姐姐磕頭,“請姐姐教我知識,我不想做文盲,我一定會給家裡爭光!”

“你?爭光?太晚了!”姐姐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然後隨手丟給我一張紙,我拿起一看,上面有一組五個詞。

“先對著上面的字模仿練習,之後我考你默寫。”

第六章姐姐的羞辱(下)

姐姐給了我一支筆,一張紙,就讓我趴在地上練習,她的一雙白絲腳離我臉很近,在我面前左右晃動,一股淡淡的汗味縈繞在我鼻尖。

味道一點都不難聞,畢竟人分三六九等,蛇哥的腳臭那叫惡臭,而來自姐姐腳上的味道那叫體香,我嗅著這股味道開始認真地練習。

由於我沒學習過基礎的橫撇豎捺…或者年幼懵懂時期學習過,但早已忘乾淨,練起來自然很費勁,而且屬於漢字表意文字,不理解內在含義,根本就是鬼畫符亂寫一通,很難學會。

才練習不到五分鐘,姐姐就讓我停止練習,收回兩張草稿紙,給我一張白紙,並倒計時十分鐘命令我開始默寫。

“姐姐,我…”我面露難色,大腦一片混沌,對五個詞連簡單記憶也沒完成,想求姐姐多給點時間。

“快點,抓緊時間!”她直接把兩張草稿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對我催促。

無奈的我只能先絞盡腦汁一陣回憶,然後趴在地上一筆筆的艱難書寫,時間一點點過去…

“時間到,交卷!”

她幾乎掐著時間搶過我手上的筆和紙,僅僅略微的掃了一眼,便眉頭緊皺。

“這字…真難看!”短暫的沉默後,她點評道:“不僅字難看,還錯了不少啊!”

放下紙和筆,她看著我幽幽嘆道:“就你這水平,字寫得難看就算了,一組五個詞,居然錯八個字,弄得我都沒心情教你了。”

“是我笨,對不起,請姐姐繼續教我知識。”我不由緊張起來。

“玉不琢,不成器呀~”她一臉老氣橫秋,“你這可讓我很為難啊。”

“姐姐無論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認真學習。”

“真的所有要求都可以?”她俯下身靠近我,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相處,四目相對,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我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不敢看她。

“嗯嗯,是的。”我羞澀的回答。

“那我想對你懲罰式教育。”她不再含蓄,直接說出目的。

“呃…懲罰…”我頓時猶豫,想到了被蛇哥毒打,被餓肚子,被花姐罰不準睡覺,總之很多很多。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當我樂意教你啊!”看著我猶豫,姐姐頓時不滿的哼道:“乞討的叫花子還要給施捨的人磕頭感謝,你學習不努力我懲罰你一下有什麼不對?如果你不接受,那就算了,我也懶得教。”

用叫花子舉例讓我深有體會,因為蛇哥教過我,乞討過程中不管別人施捨多少錢,哪怕是一分錢、一個饅頭、一包榨菜,都不準嫌棄,都要磕頭感謝對方,如今姐姐交給我寶貴的知識,而且還不用我磕頭,學不好,是我自己的錯,犯了錯,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自覺想通一切,忽然我也沒那麼彆扭,開口問道:”姐姐打算怎麼懲罰我?“”這個嘛~~“她拖長聲音,然後陷入沉思,不久後打起響指,”哪個詞寫錯,就把那個詞寫在你臉上吧!“然後她拿出水彩筆,不顧我同沒同意,直接在我臉上寫寫畫畫。

我忍著臉上癢癢的感覺,一張俏臉近在咫尺,清晰到可以看清臉上的毛孔,我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渾身上下像被施定身術一樣僵住,不禁陷入痴迷…

”寫完了!“姐姐聲音把我思緒拉了回來,她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忽然憋不住的哈哈大笑,好一陣子都沒停下來。我不禁好奇,扭頭看向落地鏡中滿臉文字的自己,只是寫幾個字有那麼好笑嗎?

很多年後,我才明白那幾個字叫:賤人、畜生、野種、垃圾,但當時已非用筆寫那麼簡單,完全是刻在我臉上…

等姐姐笑夠了,我繼續請求她教授我知識。

”可是你的臉上已經寫滿字,沒地方寫啦!”她一臉為難,“沒有懲罰,學習也不長記性,我教著也無趣。”

“那怎麼辦?”我無助的望著她。

“你退後一點。”她似乎已經想到主意,我遵照她的話向後退了兩步。

“太近了,再退一點。”

“嗯…好。”我又往後退了一段,直到她喊停我才停下,此時離坐在椅子上的她大約有兩米距離。

“跪好了!”她把椅子調整方向,正對著我,“待會兒你張開嘴,我從這裡向你吐痰,要是吐進嘴裡,就教你認一個字,以此類推。”

“啊!吐痰!不好吧!”我有些驚悚,以為是開玩笑,但她表情很嚴肅,不像在開玩笑。

“你要不願意,那就算了,很多男生求我往他們嘴裡吐痰呢,哪裡輪得到你!”她生氣的道。

“而且我會告訴媽,是你不聽話,不認真學習,然後讓她把你趕出家!”她又補充了一番威脅的話。

“那…姐姐就…吐吧。”對知識的渴望掩蓋了我的羞恥心,再加上她的威脅實在可怕,我不得不順從她,然後跪直身體,等待她吐痰。

姐姐沒有急著吐,自言自語道:“通常我的痰都吐在垃圾桶或馬桶裡,現在吐在哪裡啊?”

“我嘴裡。”我咬了咬牙,弱弱的回答。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姐姐吐在我嘴裡!”我大聲說,臉一下就紅了。

“痰不是要往垃圾桶吐嗎?你的嘴是垃圾桶啊?”她笑嘻嘻看著我,聽到這話我的臉更紅了,索性閉著雙眼張開嘴,等待她吐第一口痰。我不由想到,一邊是抗拒她的羞辱,一邊要渴望她吐進我嘴裡加深羞辱才能學習到知識,內心格外複雜。

“哈~~”

姐姐開始醞釀,塗抹唇彩的漂亮小嘴呶了呶,痰在她嘴裡逐漸積蓄,然後“呸”的一聲,朝我吐了過來,在空中滑過一個弧,但是我沒接住,掉到了地板上。

“哎呀,地板髒了,知道怎麼做吧。”她語氣調侃。

“嗯,知道。”不用姐姐細說,我屈辱的趴下去舔掉落在地板上的痰液,此時心中委屈,幾度令我失聲哭出來。

“過來。”她朝我招手,然後我爬到她面前。

啪!

她甩了我一個耳光,在我不解和委屈的眼神中,解釋道:“掉一次在地上,挨一耳光,滾過去繼續接痰吧。”

在我爬回去跪好後,她則繼續醞釀。

“呸~”

“哼,又沒接住,過來捱打!”

啪!

……

大約十分鐘後,姐姐才停下來。

短短的時間內,她總共朝我吐了六口痰,有五口落在地板上被我舔掉,還有一口吐在我身上,結果六個耳光一個不剩的扇在我臉上。

姐姐失望的看著我,道:“真笨!一口都沒接住!沒用的東西!”

“嘴巴

都吐幹了,怎麼辦?”她無視我紅腫的臉自言自語。

我見姐姐還不打算放過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如果學知識的代價是要挨耳光,那我現在真的不想繼續下去,什麼為家庭爭光、什麼不想被人欺負沒文化的初衷,早忘得一乾二淨。

“有了!”姐姐抬起白絲腳,當著我的面脫下腳底已經泛黃的白絲襪,揉成一團拿在手裡,“不吐了,用這個。”

“姐姐,襪子髒,不要…”我看著髒髒的白絲襪有些不舒服。

“髒?開什麼玩笑!我穿的可是世界名牌絲襪,一條要800塊呢!”她高傲的說。

“這麼貴!”絲襪的價格著實嚇了我一跳,以前乞討一天才掙300塊,而且還是運氣好的情況下,然而姐姐穿在腳上的一條絲襪幾乎比得上我三天收入,而我乞討三天最起碼要給人磕一千個響頭…

“那當然!”姐姐很享受我震驚,繼續道:“雖然三天沒換洗,上週末還穿著參加了學校籃球比賽,出了不少汗,但洗一洗二手回收,也要賣好幾百塊呢!”

“快跪好,我要開始【投籃】了,放心,這次不打你,我可是校女子籃球隊的主力中鋒,百發百中噢!“還在為絲襪價格震驚的我,恍恍惚惚張開嘴,姐姐眼疾手快,立刻拋出絲襪團,結果確實如她所說,準頭很好,絲襪團精準的落進我嘴裡。

”耶!命中得分!“姐姐大聲歡呼,接著脫下另一隻絲襪,準備投射。

含在嘴裡的絲襪被唾液浸潤化開,一股鹹鹹澀澀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是姐姐腳上的汗液和經常光腳踩地沾上的灰塵,剛吐出來,嘴裡的味道還沒散去,姐姐便讓我跪好接第二團絲襪。

我跪在地上,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姐姐的私人垃圾桶,一個用隨意使用的工具,一件冰冷的傢俱…

第七章女警家訪

如果世界上有比殺人犯還邪惡的人,那一定就是人販子!

這是黃玉的座右銘,作為一個女性,38歲,離異單身,因為小時候目睹親生弟弟被人販子拐賣,再加上父母整日的鬱鬱寡歡給她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之後憑藉自身努力考上刑警大學,畢業後順利進入警隊,多年來奮戰在打拐第一線,曾破獲無數人口拐賣案件,多次受到上級領導的接待和表彰,榮獲集體三等功兩次,個人二等功一次。

事業上她無疑是成功的,即便作為女性,若不是醉心於打拐事業,憑藉以往的功勞和資歷早已升遷,但在婚姻上,她是失敗的,工作原因經常無暇顧及家庭,丈夫無法忍受已於五年前與她離婚,獨留一個15歲的叛逆兒子令她頭疼萬分…

言歸正傳,黃玉有一個習慣,對於自己解救回來的被拐兒童,她通常會進行至少一次家訪,對此組織內部沒有硬性規定,完全是她的自願行為。

今天家訪的第一個對象叫王宏,她記得這孩子,印象也不錯,當時被警方解救回來,即使受盡委屈也不哭不鬧,聽話懂事,跟她那叛逆兒子比起來實在乖巧太多…

照著夏文潔所留下的地址,她來到市區一個有名的高檔小區,憑藉身上的警服,一路暢通無阻找到了王宏家…

聽到門鈴聲,王蕊打開門,看見面前站著一個女警,愣了一下。

”你好,我叫黃玉,市公安局刑警。“黃玉先自我介紹。

”警察?“王蕊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我來找王宏。“黃玉輕輕笑著,開門見山說出來意,同時心想這應該是王宏的姐姐,來之前她翻閱過資料。

警察找上門,王蕊內心彷徨又不安,以為自己欺負弟弟的惡行被人發現舉報了,可仔細想來,就算被人舉報也不至於出動刑警來抓捕她啊?完全不可能!

對了,一定是臭弟弟!

是他,肯定是他!

好啊,臭弟弟,沒想到你低眉順眼的,以前做了什麼壞事,所以被國家發現了吧,這下你完蛋了!

王蕊自覺看穿一切,渾身緊張地發抖,可千萬不要和臭弟弟牽連才好,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解釋,自己只不過和臭弟弟認識一個星期,什麼都不知道。

”警察阿姨,我和臭弟弟,不,王某沒有任何牽連,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50句,國家一定要查清楚,我是清白的!“王蕊一副迷之自信的表現,卻發現面前的女警聽完她的話,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同樣聽到門鈴聲的我,因為腿腳不利,慢了幾步走出來,揹著雙手,纂著白絲襪,看清門口來人後,迅速將絲襪揣進兜裡。

”小宏,好久不見,還認識我嗎。“黃玉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

”認識,黃阿姨您好。“我自然認識,她是除母親外對我最好的人,給我飯吃,給我水喝,給我講故事安慰我,我們這批被解救回來的孩子沒有不喜歡這位黃阿姨的。

”原來是熟人啊!“姐姐見警察不是來找她的,便讓開門接待黃阿姨到客廳沙發坐下,”喝點什麼?果汁?汽水?茶?“”謝謝,不用。“黃阿姨笑著拒絕,”今天是專門來走訪被拐兒童回家後的生活,小宏是第一個,等會兒還要去下一家,不用麻煩。“”原來是家訪啊…“聽到這話,姐姐更加鬆了一口氣,黃阿姨既然不用,她也懶得去準備,一屁股坐在我們身邊。

”小宏,家裡的生活感覺怎麼樣。”黃阿姨問起我來。

“家裡…呃…”我本想實話實說,卻發現一旁姐姐在用眼神威脅我,只好敷衍的回答,“還不錯,媽媽和姐姐對我都很好。

“嗯,不錯就好,咦?你的臉怎麼回事?“臉上的紅腫自然沒躲過黃阿姨的眼睛,那是剛才姐姐打的。

“啊,他啊!”姐姐彈坐起來,剛落下的心頓時懸起來,見我支支吾吾,立馬搶過話頭,”他學習不認真,給了他一點教訓。“”那也不能打臉啊,多不好。“黃阿姨心疼的看著我,但也沒繼續數落姐姐,或許警察也管不到別人家事吧,她摸了摸我的頭,”怎麼不入學呢,在學校學習方便許多。”

”還不是因為去年二中那事,媽讓我在家教導他。“姐姐見警察沒責怪她,膽子逐漸大起來,”我媽安排他先在家適應一段時間。“”確實,是我疏忽。“黃阿姨認同的點頭,”二中自盡那個孩子,當初主要是我負責調查,真的被欺負得太慘了……“”欺負?聽說不是上吊自盡的嗎?“黃阿姨的話立刻勾起姐姐一顆八卦之心,而我也豎起耳朵擺出一副傾聽的姿勢。

”唉~“黃阿姨輕輕一嘆,似乎在猶豫適不適合說給我們聽,好一會兒,才道:”有些事情,你們聽說的和事實永遠對不上,只有我們警察內部才清楚……知道屍檢在那孩子胃裡發現了什麼嗎?“”什麼?“我和姐姐齊聲問道。

”糞便和絲襪!“黃阿姨語出驚人,面

對兩雙震驚的目光,慢慢地道:”我也是過後調查才知道前因後果,那孩子跟不上學習進度,沒按時上交作業,班長就夥同幾個同班女生欺負他,不僅毒打,還逼人家下跪,喝尿,舔鞋,舔腳…說起來簡直觸目驚心!最後還把人拖到廁所逼吃絲襪,吃大便…學生下手沒輕沒重,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被吊死在學校廁所,真是作賤人吶!“”為什麼不把打人的學生抓起來!“姐姐聽完憤憤不平,揚言要嚴懲兇手,她完全忘記之前對我的欺負,或許她一直認為那是教導吧…

”那幾個學生家裡有點關係,花了錢私下解決,阿姨想管也沒能力…總之,大人的世界很複雜,你們小孩不懂,也別多問。“黃阿姨似乎不想過於談論那件事,很快終結掉話題,轉而對我說,”小宏,在家要聽媽媽和姐姐的話,認真學習。“接著她又對姐姐說,”姐弟倆要好好相處,學習上適當的懲罰可以,但最好別動手打人,阿姨教兒子就從來不動手打他。““呃…嗯…好。”姐姐臉一紅,低下頭小聲問道:”那阿姨怎麼教導兒子的?““他很調皮的。”提起兒子,黃阿姨臉上露出一抹自然的笑,然後繼續道:“阿姨工作忙,經常顧不上他,但是隻要他犯錯,阿姨就用手銬把他銬在家裡,讓他刷家裡的鞋子,反正阿姨鞋子多,皮鞋、靴子一大堆,短時間也刷不完,找到事情做,心就會靜下來,不會出去惹禍,這樣的教導方法,總算還是有點效果的。“”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跟著馬上要去下一家看看,小宏在家一定要乖噢。“黃阿姨看看錶,起身告辭。

我和姐姐一同把黃阿姨送出門,回到客廳,姐姐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她身邊,兩人沉默不語。

”站著不累嗎?“她瞄了我一眼。

咚!

我直挺挺跪下去,姐姐翹起一隻腳在我面前來回晃悠,“警察剛才都說過,只要我不打你,適當的懲罰是應該的,如果私底下敢向媽告狀,我就告訴警察把你抓走!”

“不敢!一切都聽姐姐的!”在我心裡警察就是最大的,既然警察都那樣說,我更加不敢違逆姐姐的話。

“嗯。”姐姐很滿意我的回答,“你學習那麼差,之前的懲罰還沒結束,躺在沙發下給我墊會兒腳,地板太涼了。”

“好的,姐姐。”

我剛躺在地上,姐姐的雙腳就踩在我胸口上,她一邊打開電視,一邊拿出零食,“果然比踩地板暖和許多,臭弟弟不準亂動哈。”說完她的注意力便放在電視節目中,沒再看我一眼。

“姐姐,我也想吃。”咀嚼零食的聲音把我肚子裡饞蟲勾了出來。

“閉嘴,不要打擾我!”

“姐姐,我…”

“哼!把絲襪交出來。”姐姐放下手中的零食,接過絲襪,捏開我的嘴巴,粗暴的塞進去,“不準擅自取出來,這是我對你學習不認真的懲罰,警察都認可,只要態度端正我會繼續教你知識,否則就讓警察把你抓走!”

姐姐不再理會我,注意力完全投入電視節目裡面,即便我投去乞求的目光,她始終都沒看我一眼,有時還因為電視節目激動的在我臉上亂踩亂踢,我含著絲襪越想越委屈,她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痛苦,地板越來越涼,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或許她已經忘記我的存在,我卻要因為她的話而堅持作為腳墊的責任,

忍受委屈和折磨。

只是希望她能偶爾記起腳下還有個人…

第八章母子談心(上)

臉上的傷瞞不過母親,當晚她就責問姐姐為什麼打我?

由於事先我在姐姐脅迫下串過詞,面對母親的責問,有我的輔助,姐姐的應對滴水不漏,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而且第一天我確實通過姐姐教導學會不少字,再加上母親最近工作比較忙,不僅沒有阻止,還默許了姐姐對我的繼續教導。

但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黃阿姨說過打人不對,身上有傷痕母親那裡也不好交代,因此姐姐沒再打過我,但打人只是懲罰中的一個選項,懲罰卻不一定要動手打人…

接下來的日子裡,姐姐對我學習的關心程度,比我自己還要在意。

她就像一個漂亮的小惡魔,用盡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折磨我…

每天早晨,叩謝師恩是學習開始前必不可少的環節。

所謂叩謝師恩,對象是姐姐穿過的絲襪,先要將絲襪恭恭敬敬疊整齊,然後對著這些絲襪磕一百個頭,一個都不能少,每一下都要磕響,姿勢要虔誠,姐姐就在旁邊一絲不苟監督我完成叩謝師恩儀式。

然後開始學習,整個過程我只能跪著,她現在連沒凳子的藉口都懶得用了,直接告訴我:以後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我們只能一個跪著,一個站著或坐著或躺著…

學習過程自然免不了犯錯,接著就是姐姐的處罰。

這些處罰花樣繁多。

最輕的處罰是讓我跪一個小時,和普通的跪立不一樣,只准用膝蓋支撐,雙腳被兩本書墊起來,堅硬冰涼的地板咯得膝蓋生疼,可我必須默默承受出發,還要感謝姐姐的教導…

比較重的處罰是幫姐姐洗腳,不是尋常的洗腳,而是用舌頭。

首先放好一盆水,但水只有很少很少的量,大概半個紙杯,之後脫下姐姐的襪子,舔一口洗腳盆的水再舔一下姐姐的腳,這樣一來一回的幫姐姐洗腳……

當姐姐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不用再洗,盆裡的水也必須正好使用完,否則還會有更重的處罰等著我……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學習知識還是為了服侍姐姐,她比花姐還能折騰我,甚至不被她折騰一遍再學習,自己都不安心……

有時候姐姐沒心情教我,正躺在床上睡懶覺,就命令我跪在床下給她舔腳,她喊停才能停…

時間一點點過去,舌頭漸漸麻木,嘴裡含著的姐姐的腳趾頭每下意識動彈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自己正在同一個家庭跪在親姐姐腳下作賤自己,而她睡得很香甜,睡夢中不時淺笑一下,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命令,我忍受著多大的委屈,吞下了多少的淚水……

時間一點點吞噬人性,一點點磨滅人心……

“上單,上單!”

“中路!中路!”

“媽的,抓住機會,補兵!補兵!”

“奶媽,補血!補血!”

房間裡,劈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伴隨著女孩子充滿怨念的咒罵不絕於耳。

此時,若從第三人視角來看,姐姐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投入遊戲之中,而下面卻躺著一一個人,她雙腳踩在人臉上,如同踩在地板上一樣,隨著遊戲的起伏興奮地亂踩亂踢,那人卻像經過嚴格訓練一樣始終紋絲不動。

一局結束,看著電腦屏幕上定格的遊戲畫面,姐姐才想起腳下的我。

”呵呵,又支起帳篷了。“姐姐看著我的襠部冷笑

。

她挪開雙腳,露出我被踩得扭曲沾滿腳汗的五官,嘴裡含著三雙她穿過的絲襪,左右臉頰高高鼓起。

”記得要仔細的嚼哦,這幾雙都是我穿過好幾天沒洗的襪子,就勞煩臭弟弟用嘴把它們清理乾淨咯。“”嗚嗚嗚~~“我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向姐姐投遞去哀求目光。

“不行啦,現在放你出來還早。”她看著我含在嘴裡的絲襪,眉頭微皺,可能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吧。

“嘴巴幹了吧?姐姐現在就給你一點潤滑劑。”

她俯下身,漂亮的面孔離我越來越近,然後停頓在我的臉正上方,吐出一絲晶瑩的唾液,緩緩的垂落,然後掉進我嘴裡。

“臭弟弟要堅持住哦~~”

撂下一句話,姐姐不再理我,雙腳又踩了上來,開啟遊戲,摩拳擦掌,準備大殺特殺。

嘟~~~~(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起來)

“誰啊,真煩!”

姐姐一邊拿起手機,一邊看向來電提醒,見是母親的號碼,無奈的暫停遊戲,並對我做出噤聲的動作,然後接起電話。

【喂!媽,我忙著呢,打電話有事嗎?】

【你忙?你有什麼好忙的?】

話筒裡母親的聲音因為姐姐刻意打開免提顯得清晰,我聽著很不是滋味,或許母親永遠都不會知道,姐姐在和她通話的時候正把我踩在腳下,而作為她的兒子我正含著她女兒的絲襪,憋屈的呼吸著腳底的汗味。

【呃…忙啊,忙著教弟弟呢!】

【那還差不多,辛苦蕊蕊了。】

【嘿嘿,應該的,不辛苦,媽,沒事我掛電話了。】

【等等,把電話給弟弟,媽想和他說幾句。】

【呃…好吧!】

母親突然提出要讓我聽電話,姐姐遲疑了一下,然後挪開雙腳把電話放在我耳邊,緊接著話筒裡傳出母親的聲音。

【小宏,是媽媽,午飯和姐姐吃了嗎?】

【嗚嗚嗚~~~】

嘴裡被絲襪堵住,我只能發出嗚嗚聲回應母親,但此時我內心的複雜不是任何語言所能形容,只能眼看姐姐把手機從我耳邊拿開。

【媽,弟弟在吃布丁,不好回答你,有事回家說,我掛斷電話了。】

嘟~~~隨手將手機扔在桌子上,姐姐看都不看我一眼,或許此刻在她眼裡我還沒遊戲重要,只是一個用來踮腳的工具,比房間裡的地板高貴不了多少。她再次將雙腳踩上來,隨即投入遊戲之中。

我承載著她的重量,本來應該穿在腳上的絲襪,如今被姐姐塞進我用來吃飯的嘴裡,唾液沖刷絲襪帶出鹹鹹澀澀的混合液,強忍眼眶裡的淚水,我默默咀嚼吞嚥。

我,只是一個哭泣的腳墊……

第九章母子談心(下)

夜,月色朦朧。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睡。

拉開窗戶,星光黯淡,層雲密佈,不遠處高層有幾家依舊燈火通明,不知道他們此時在做什麼?不知道他們為何不肯入眠?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喃喃自語,姐姐對我的折磨已經到魔怔的地步,她就是一個魔鬼,缺乏對我最基本的尊重和倫理觀,我的人格和尊嚴被她踐踏在腳下。

要知道,我們可是一家人吶!

教導我學習已經是次要,對她來說,設計稀奇古怪的方式折磨我才是每天最大的樂趣。

如果再不做出改變,等待我明天的懲罰是什麼?後天的懲罰又是什麼?

”必須和姐姐拉開距離!“我雖然自卑怯懦,但不傻,傻

的乞丐也不可能存活十年之久。這一刻,我已經做出決定…

推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

母親的房間在靠牆最後一間,我輕手輕腳貼著牆挪動,藉著暗淡月輝,有驚無險的穿過姐姐房間來到走廊底。

”媽媽還沒睡?“燈光透過門縫變得微弱,但依舊被我捕捉到,已是深夜12點,母親還不關燈睡覺?

以往母親的作息可是晚上十一點雷打不動的準時入睡!

生活中的閒言碎語中曾聽她提起過:熬夜傷身,對皮膚不好。

她是個愛惜自己的女人。

”或許…媽媽正在操心姐弟關係,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女兒,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估計也很為難吧!“”要不…再忍忍?還是不要給媽媽舔麻煩了…“我暗自猜測,一陣自責,準備轉身回去,忽然一聲嬌媚的喘息拉住了我的雙腿。

”咦?“聲音好像是從母親房間裡傳出,我好奇地貼在門上仔細探聽,哪想到門沒關嚴,人輕輕壓上去便推開一道細小的縫隙。

我連忙止住腳步,穩住身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透過縫隙向內窺視,只見房間裡燈光明亮,母親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我,一隻手枕著頭,一隻手放在半遮的絨被裡,身體卻在軟綿綿得蠕動。

“媽媽這是在做什麼?”

我不禁疑惑,突然她轉過身面對我,眼前的場面令我大吃一驚。

只見敞開的絲質睡袍裡面沒穿內衣內褲,白皙的大腿,豐滿的胸部,騷氣十足的動作,一具光滑誘人的胴體赤裸裸向我展現!

她緊閉雙眼,手裡攥著一根紫色柱狀體往陰穴塞,卻咬住下唇,極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認識那東西,記得叫仿真陰莖,花姐有一根私用品,一旦蛇哥不在家,她就讓我含著仿真陰莖跪在床邊伺候,我越用力她越興奮,直到陰穴裡噴出一股淫水,一腳踢開我,然後像灘爛泥一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看來同為女人,母親也不能免俗,也許和父親離婚十年,她太寂寞了!

她岔開雙腿,臉上痛苦和興奮兩種表情擰到了一塊,仍然不停歇的抽動右手,去填充那無盡的慾望溝壑。如此香豔的畫面讓我沒捨得挪開眼睛,一股血氣衝上腦門,耳畔邊彷佛響起了曾經花姐一邊命令我加快速度,一邊罵我龜蛋的聲音,不由激動起來…

時間總是在需要的時候變得短暫,不需要就變得漫長…

當母親終於忍受不住發出呻吟,她的蜜穴裡同時噴出一股淫水,然後如同花姐那樣癱在床上,喘著粗氣,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我也看呆了!

不知過去多久,母親終於恢復一絲力氣,掙扎著起來擦拭床上痕跡,而我站在門外,徘徊著該不該進去,畢竟今晚不是好時候,想了想,咬牙推門而入。

”誰!“母親嚇得渾身一顫,一邊把仿真陰莖藏在枕頭下面,一邊轉身看向我,”小宏?“她連忙繫好睡袍絲帶,並極力掩飾臉上的尷尬,“這麼晚不睡,找媽有什麼事?”

”媽,晚上好!“我知趣的對剛才的事避而不談。

”嗯…哦…“沉默,長久的沉默,我和母親都尷尬得找不到話說。

”剛才…有看到什麼嗎?“她首先打破沉默。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道。

"哦,回去睡覺吧,別耽誤明天的學習。""媽!“我躊躇不決,深吸一口氣,才道:”我不想學習知識了!"”不行!“母親想

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麼不可以?“”人不能沒有文化,必須要學習知識,有知識才能明白是非,通曉道理,總之,媽是為你好。“她苦口婆心的勸說我。

”那…我能不能入學,在學校裡學知識。“我退了一步,只要能和姐姐保持距離,去學校也行。

”去學校更加不可能!“母親的語調一轉,變得斬釘截鐵,”媽知道姐姐脾氣不好,可能教導你的態度有些嚴肅,但她性子就是那樣,人還是好的,你要相信姐姐,而且學習知識的過程哪有不經歷曲折,媽當年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才考上大學。“”總之,不學習知識是不行的!“”可是…“聽著母親的勸誡,此刻我深知僅憑簡單的幾句話根本不起作用,乾脆朝她跪下,”媽,求求你了!既然不能去學校,就讓我出去工作掙錢吧!“”快起來,動不動就跪像什麼話?“母親扶著我坐到床邊,輕聲問道:”你想去工作?“”嗯!“”出去工作也是需要知識的,沒有文化的人別人是不會要的。“”那媽可以把我安排在您的公司工作,您不可能也不要我吧?"我眼巴巴望著母親。

“那倒不會。”她笑了笑,反問我,“只是媽該給你安排什麼崗位呢?”

“有那些崗位?”我追問。

“研究人員至少需要研究生學歷,你有嗎?”

“呃…沒有。”

“普通員工至少需要本科學歷,你有嗎?”

"呃…沒有。“”最簡單的文員也需要大專學歷,你有嗎?“”呃…沒有。“母親一連串的要求問得我啞口無言,無奈我只能繼續撒嬌道:”媽,求你了,我想出去掙錢,如果你不管,我就自己出去乞討。“”你這孩子…“她清楚我現在是不撞南不回頭,苦想了片刻,道:“公司的人事安排早已定好,不可能為你變動,如果你非要去工作,只有保潔打掃衛生這個職務可以安排,那可是公司上下最苦最累的工作,還想來嗎?”

“來!”我想都沒想便應答下。

“唉…”母親長嘆一口,道:“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知識的重要性,既然這樣…那明天就跟媽去上班…”

“謝謝媽媽!”一聽母親同意,我歡快的感激道。

“彆著急,先說好,在公司裡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並且媽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你必須要服從公司的安排,認真工作,能做到嗎?”

“我能,請您一定相信我!”

“嗯,那回去睡覺吧。”

就這樣和母親商定好我的工作,回到屋,我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終於要脫離姐姐的魔爪,心裡的陰霾一掃而光,然後捂著被子偷笑。

人生的新篇章即將翻開!

第十章幸苦的工作

第二天早晨,藉著早餐時間,母親說出對我的安排。

姐姐的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可這是母親的安排,她只能怨恨的看著我氣得磨牙。

我暗自慶祝逃出魔窟,歡快地跟著母親去上班。

公司是一家中型化妝品公司,規模不算生產基地接近兩百人。

主要經營自主產品,市場範圍包括本市和臨近一些省市。

母親是公司的幾大股東之一,同時兼任常務副總,專門負責銷售和市場。

開車來到公司,母親先帶我去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

人事部經理見到我們非常熱情,估計她也驚訝老總為何親自安排一個殘疾入職,畢竟作為殘

疾我這樣的人很難為公司創造價值,於是關係戶成為她近乎下意識的猜測她異常殷勤的幫我辦理入職,並旁敲側擊詢問我和”夏總“的關係。

按照事先約定我不能向人透露與母親的關係,母親藉口說這是政府下達的【企業責任和社會道德】政令指標,每家公司必須至少幫助一個福利院殘疾孤兒參加社會工作。

經理對我的態度瞬間冷淡了許多。

母親也在安排好我後轉身離開,如昨晚商量好的一樣,她連半句對我特殊照顧的話都沒說過。

我還沒意識到這樣的安排代表著什麼,仍舊沉浸在脫離姐姐魔爪的喜悅中。

於是,孤兒的身份就被公司給我定性……

每週一公司召開例行大會,所有員工必須參加。

因為殘疾問題,為了方便行動與工作,人事部經理替我找到一輛平板車,上面配套有固定的水桶和幾張抹布,然後我撐著平板車趕向會議室。

化妝品公司緣故,女孩子比較多,參加大會的員工幾乎清一色年輕漂亮小姐姐,她們詫異的看著我,我自覺地和她們隔開一段距離,趴在主席臺左下角。

此刻,母親走上主席臺,一身米色職業套裙,肉色絲襪搭配黑色高跟鞋,路過我的時候刻意瞥了一眼,但一句話都沒和我說,沒有像平常那樣把我抱起來親一口,親暱喊我兒子或者小宏…

她與面對一個普通公司員工的態度差不多…

然後她開始進入狀態,先簡短的彙報上週工作總結,接著大談企業精神,鼓舞員工士氣。

她的一張巧嘴出口成章,字字珠璣,說起話來頭頭是道,輕而易舉就將下面的人引入她所創造的語言環境中,給我的感覺非常厲害,至於話中高深的含義,作為文盲的我,暫時無法理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女強人的一面,不禁被充滿領導魅力的她吸引住,回想起平時家中那個溫柔體貼的母親,簡直判若兩人。

我看了看旁邊一片絲襪玉腿,再看向離我三尺高的主席臺上的母親。

這時,我才意識到,如果沒有血緣上的母子關係,如果我還是乞丐,如果我還在乞討,以我的社會地位,她天生就將我踩在腳下…甚至那些員工小姐姐,抬抬腳也能踐踏我。

散會後,母親走下主席臺的過程,又瞥了我一眼,僅僅一眼,我們相顧無言。

公司所有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一天的工作。

而我也開始了自己的保潔工作。

具體很簡單,撿垃圾,擦洗地板,整理衛生間,做起來很容易上手。

或許以為我和母親沒有關係,人事部經理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去忙自己的事。

我單獨負責第三層辦公樓,其餘兩層由另一個保潔阿姨負責。

把毛巾放在水桶裡打溼,擰乾,我便撐著平板車四處遊蕩。

母親的辦公室在靠裡面一間大隔間,來來回回不少中層管理拿著文件去找她批閱,或為她煮好咖啡的助理小心翼翼端進去。

她在裡面做出一項項影響公司未來走向的決定,而我卻在外面做著擦地板的髒活累活。

我們同樣是人,更是母子啊!

世界上總有人高喊著職業不分貴賤,我覺得喊出這話的人若非別有用心的壞蛋,就是已經自我催眠的腦殘。

職業不分貴賤能讓乞丐和富豪坐而論道?能讓將軍與士兵一起衝鋒?

別逗了!

天賦人權,但上天不會均分能力和命運!

大部分的尊卑貴賤也避不開以職業來區分,就好比現在,母親在溫暖的辦公室裡,舒舒服服坐著老闆椅批閱文件,有熱氣騰騰的咖啡,有貼身的助理,累了可以打個盹兒,乏了可以喝上熱氣騰騰的咖啡提神。

而我卻只能趴在冰冷的平板車上,以低人一等的姿態,與那些地板上被人踩出來腳印不停較勁。

沒人關心,沒人問候…

”鞋子髒了,真煩啊,幫姐姐擦乾淨好不好?“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地板上多出一隻黑色蝴蝶結高跟鞋,腳背上突出肉色絲襪的幾根青筋蜿蜒。

我抬起頭,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站在面前,俯視著我目露祈求。

”抱歉,我不是擦鞋匠!“我低頭繼續擦拭地板。

”吶?給你錢,你不就是咯!“一張十元的票子遞了過來,我一怔,隨後收下揣進兜裡。

她出錢,我賣力,有錢不賺王八蛋。

”要仔細擦乾淨哦。“她輕輕說。

”嗯!“我沉悶一聲,將毛巾放進水桶,清洗完重新擰乾,去擦拭面前的高跟鞋…

其實她的鞋子不髒,簡單幾下就擦得一塵不染。

不明白她為何硬要我來擦鞋,或許是享受過坐著替她擦鞋的,蹲著替她擦鞋的,從沒有見過趴著替她擦鞋的,好想奇嘗試一下這種過分凌駕於人之上的擦鞋服務吧。

畢竟我現在的姿態比跪著都要低一等。

擦完她檢查了一遍,摸著我的頭,“謝謝你咯,小擦鞋匠,姐姐待會兒給你介紹生意。”

“客氣,慢走!”

我繼續保潔工作,至於介紹生意之類的話,完全認為她在開玩笑。

可她走後不久,一隻白色裸靴就伸到我面前,伴隨著同樣一張十元票子被扔在地上。

“擦乾淨!”

聲音有些高冷,我抬起頭,一個打扮較為中性的女人站在前面,而不遠處,剛才找我擦鞋的女人正掩著嘴偷笑。

“嗯…好。”我木訥的回應,清洗完毛巾便去擦拭靴子。

“靴底!”她抬起腳,靴底正對我的臉。

她的聲音依舊高冷,語氣不容置疑。

“呃…好。”

無奈我反覆清洗了幾遍毛巾,才將她的靴底擦拭乾淨,而我的辛苦得到的回應依舊是一成不變的冷漠,她居然直接從我身上跨過離開。

接下來就像開閘的洪水,不斷有人來找我擦鞋。

有普通女職員的高跟鞋,有財務小姐姐的黑色軟皮平底鞋,也有女經理的過膝長靴…

她們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每個人給我的賞錢一律十元。

我忙得不亦樂乎,一雙鞋擦完了有下一雙,一個人走了來下一個,不停的擦鞋,不停的透洗毛巾。

我的兜裡塞滿了十元的票子,我整個人被數不清的腳包圍了……

直到好久過去,頻繁的擦鞋工作才消停下來。

可能此時公司裡所有女職員的鞋子都被我清理了一遍吧!

我撐著平板車到衛生間,倒掉桶裡髒水換上乾淨的水,順帶清洗毛巾,重新投入保潔工作。

剛擦完一片地板,一雙腳就伸到我面前,高跟鞋看起來比較名貴。

我知道,掙錢的工作又來了!

換好乾淨的毛巾,我湊過去,嘴幾乎貼在鞋面上哈口氣,然後仔細的擦拭。

鞋面,鞋幫,鞋底…

“姐姐,承蒙惠顧,十元!”

我放下抹布低頭討要報酬,但她並沒有給我票子,我疑惑的抬起頭,不禁驚叫:“媽媽!”

第十一章地位差距

母親亭亭玉立

,175的身高極具壓迫感。

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姐姐淨身高175,母親淨身高175+,父親淨身高190+,都是一家人,為何我不到160?

或許是從小營養不良,蛇哥和花姐可是經常餓我肚子。

唉,命運~正當我感概命運不公,母親慈愛的把我抱起,我一頭扎進她柔軟的胸口,大吸幾口,迷人的女人香,沁人心脾,這種美好的味道,真想聞上一輩子!

不再像開會時站在主席臺上那樣強勢,母親溫柔的撫摸我,一頭秀髮散開落在我臉上,清幽的香水味,迷得我頭暈目眩,我知道,她是世界上唯一從心裡愛護我的女人。

“怎麼擦起鞋來,媽的高跟鞋有專人處理,不用你費心。”

“她們讓我擦的。”

“她們?誰?”

“嗯…公司的姐姐們。”

“讓你擦你就擦啊?”

“有錢賺,一人給十塊。”

我自豪的仰起頭,略施淡妝的精緻臉龐就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掏出一疊皺巴巴的十元鈔票,帶著邀功的喜悅,說,“媽媽,我也能掙錢了。

”你呀…“母親沒有接這疊鈔票,心疼的親了我一下,”工作還習慣嗎?“”還好。“”打掃公司衛生,累不累?“”嗯,是有點累,擦地板擦得手都酸了。“”工作倖苦,還是回去跟著姐姐學習知識吧,別在這遭罪了,公司裡不缺保潔員。“我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姐姐惡魔般的微笑,這種狀況下回去肯定有更殘酷的懲罰等待我,立刻如撥浪鼓般搖頭,“不,我能堅持!”

“好吧,媽也不勉強你,如果不願意做了,就跟媽說,回家跟著姐姐好好學習,以後不能再提這種要求。”

“還有…”母親思索了一下,說,“實在太累,就到媽辦公司來歇一下。”

“嗯。“母親放下我,轉身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我心裡被一種幸福的滋味充盈,因為母親一直默默關心著我,於是工作上階級差異帶來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想工作就要回家跟姐姐學習知識。

兩害相權取其輕!

還是在公司工作更舒服一點。

午餐在公司食堂就餐。

一上午的忙碌,辦公室的麗人們紛紛放下手中工作去食堂吃飯,我也跟著人群行動。

來到食堂,我再次體會到工作不同帶來的階級差異。

公司正式職員小姐姐們可以到高檔的窗口就餐,菜品精緻豐富,我和另一位保潔阿姨卻只能去專門的保潔員窗口,吃著廉價單一的飯菜。

她們坐在明亮整潔的大廳裡,邊吃飯邊交談,有說有笑,而我和保潔阿姨坐在偏僻角落的小餐桌。

勞累半天,此時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多少。

”小夥子,別羨慕人家了,咱們沒文化的人就這待遇,只做得了髒活累活,拿低工資,認命吧。“保潔阿姨看得很開,實際上她對這份工作十分滿意。

據她說,自己是下崗家庭,早年喪夫,一個人含辛茹苦撫養兒子,等到大學畢業終於參加工作,她還沒來得及享幾年福,兒子又談了個城裡的女朋友,女方咬死結婚必須要在城裡買房,但家裡錢又不夠,為了子女,她也只好拼著一把老骨頭多操勞幾年。

一沒文化,二沒技術,年齡太大工廠也不要,能找到一份保潔工作她已經知足,而且我剛來的時候,她還以為公司準備裁掉她,敵視了我好一陣,後

來看我的樣子也不像能做好整個公司保潔工作,慢慢也就放心了。

她年齡50出頭,比母親大十來歲,但我看她白髮蒼蒼久經生活摧殘的憔悴模樣,從相貌來說,給母親當媽都不失格。

”快吃飯吧,吃飽才好幹活。“”嗯。“我吃了一小口,眉頭微皺,習慣在家裡大魚大肉的生活,這白菜粉條混燉出來有股異味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嚥。

“夏總好!”

“夏總您好!”

“夏總中午好!”

……

此起彼伏問候聲突然響起,我循著聲音看去,母親走進食堂,猶如夜空中一顆耀眼的星星,周圍不斷有人殷勤的向她打招呼,她微笑著點頭回應,目光先在四處尋找一番,接著看向角落裡的我,我和她對視了幾秒,低下頭,去吃那難吃的飯菜。

直到察覺到母親目光挪開,我偷偷看過去,食堂大廚親自把母親迎進專門的包間。

“媽媽應該在裡面有專門的人伺候午餐,飯菜精緻可口,而我卻在外面吃豬食一樣的飯菜,唉~”

我長吁短嘆,心裡很不是滋味。

“別看了,那是夏總,人家是公司裡的大老總,富貴人,哪是我們能比的,剩飯剩菜都輪不到你。”

保潔阿姨的聲音把我驚醒,我埋下頭,艱難的吞嚥飯菜。

也就過去半個小時,食堂廚師端著兩盤菜放在我桌子上。

“夏總吩咐,照顧一下新進公司的員工。”

“呃…”兩盤色香味俱全的精緻小炒,看得我一陣感動,原來母親一直都在關心我,只是因為事先的約定,不好明著表露出來。

“謝謝領導關心!”精通人情世故的保潔阿姨,連忙按著我的頭,諂媚的向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母親道謝。

在這種狀況下,作為母親的兒子,我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向母親道謝,雖然沒人知道我是她的兒子,但我們確實是母子關係啊!

平時在家裡,母親從來不會要求我做出這種姿態,她總是親自為我下廚,關心我吃沒吃飽,飯菜可不可口,總是像個保姆一樣伺候我和姐姐,而我和姐姐也心安理得承受她的照顧,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僅僅得到兩盤菜,就要卑微的道謝。

而且母親還維持形象的淡淡說道:“客氣,吃好。”

直到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早就滿臉羞紅的我,掙開保潔阿姨的手,看著母親離開時的倩影,修長的絲襪玉腿,眾人前呼後擁時流露出來的高貴氣質,突然生出一股自卑感。

午飯過後,有一個小時休息時間,但不包括保潔人員。

工作還得繼續,換好桶裡的水,我撐著疲勞的身體,繼續擦拭地板,而那些小姐姐們和母親,卻能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

尤其是食堂那一幕,至今仍不斷在我腦子裡閃過,我左思右想,經歷過這番挫折,思想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轉變。

原來母親對我的關愛如此珍貴,之前都沒察覺到,我不能白白承受這種愛,否則心裡真的不安,看來該對母親的愛做出回報了。

趁著午休沒人注意,我悄悄推開了母親辦公室的門……

第十二章口舌伺候母親(上)

市一中是全市最好的中學。

校長安紅麗今年45歲,在職已有七年之久,按理說前兩年就應該調任到市教育局工作,但當時不知何故,安紅麗意外的拒絕了那次寶貴的升遷機會。

這個決定出乎所有人意料,父母、朋友、同事,

紛紛表示無法理解,畢竟官場上的升遷機會可不多,有時一次錯過就是永遠錯過。但安紅麗從沒後悔過自己的決定,也沒有過多向身邊人解釋,因為有些秘密永遠不能讓任何人得知……

雖已年近不惑,歲月卻沒有在安紅麗身上留下過多痕跡,保養得當再加上官運罩身,看起來才接近四十歲的樣子,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伏案工作久了損傷脊椎,放下手中工作,她站起來伸展四肢,呼出一口長氣。

從窗戶邊眺望,遠處年輕的學生在足球場上揮灑著汗水,青春洋溢,似乎也受到感染,她的嘴角掛起一抹笑容,美得讓人著迷。

“算起來有兩天,該餵食了,可別餓死了啊。”

一聲呢喃,安紅麗走到辦公桌邊,打開暗格取出一把鑰匙。

這是休息室的鑰匙,而休息室就設立在校長辦公室內。

她換上一雙紅色的拖鞋,肉色絲襪下塗抹了誘人的黑色指甲油,白皙的玉足,修長的腳趾,足以讓男人們口水直流。

接著走向休息室,打開門,拍亮燈。

房間不大,只有50平米左右,但這裡卻是全校最神秘的地方,整個學校,只有身為校長的安紅麗本人才有權限進入。

裡面設有獨立的廁所和洗浴室,除此之外還有一張鋪好的席夢思床,平常工作累了或午休她就會躺上面小憩一會兒。

安紅麗款款的走進休息室,拖鞋和腳後跟來回拍打顯得格外性感,她並沒有急著休息或去廁所方便,而是來到牆角位置。

此處有一個凸出地面的長條形水泥墩子,靠牆的位置還安放著一個馬桶,因為廁所裡已經有一個馬桶,這裡又多出一個,設置上顯得特別突兀。

“三年了,還沒死,你的生命力真讓人驚歎啊!"安紅麗打開馬桶蓋,藉著燈光,只見原本該連接下水管道的馬桶口,竟然有一張人臉!

這張臉雙眼無神,目光呆滯,彷佛失去對生活的所有色彩,找不到一絲對世界的期待和留戀。

它戴著不鏽鋼的擴口器,張大的嘴正對著馬桶下水口,牙齒宛如被硫酸浸泡過一樣,沾滿了黃褐色帶有惡臭的汙漬。

從整體來看,這張臉的主人軀幹被水泥封死,似乎在充當馬桶的作用,或者是馬桶的一部分。

而安紅麗接下來的一番話更道明瞭它的身份。

”好好的一個人,大好年華,不去幹一番事業,然後娶妻生子,孝順父母,卻成為我這個老女人的馬桶廁奴,真是可悲,可憐啊~“安紅麗注視著那張人臉,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不屑的味道。

人臉面無表情,痴傻的望著安紅麗,伸出舌頭在空氣中探索討食,那樣子像只飢餓動物。

”餓了?彆著急嘛!“安紅麗低下頭吐出一口痰安撫它,鄙夷的說,”先吃點藥和一些有營養的食物,光吃屎喝尿活不長久,我可不想你那麼早死,說好的做我一輩子的馬桶喲!“緊接著,幾顆消炎藥和一小袋蛋白粉倒入馬桶口。

”徐靜要結婚了。“安紅麗臉上帶著些許回憶,說,”選的女婿我還是比較滿意,說起來你也認識他,苗斌,曾今你最好的兄弟呀!“聽到這話,人臉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突然多出幾分清醒的明亮,看向安紅麗,有哀求,有掙扎,但更多的是痛苦。

”別費勁了,你已經沒有未來,別說再做徐靜的丈夫,現在的你做人家馬桶都不夠資格。“

安紅麗冷笑,同時解開腰帶,褪下裙子,雪白的屁股坐在馬桶上。

不一會兒,馬桶裡就響起水聲,伴隨著連續不斷的吞嚥……

”說起來你曾經也差一點成為我的女婿,陰差陽錯卻做了我的馬桶,真是世事無常啊!“安紅麗帶著回憶繼續說,”小靜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愛她勝過愛我自己,你居然敢背叛小靜,讓她傷心難過,最討厭你這種負心漢,傷害我女兒,作為父母,我自然不會放過你。“”放心,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等小靜結完婚,我會帶她來這裡重新認識你,看看她曾經的男朋友是一個多麼下賤的人,下降到做她媽媽的廁所,吃屎喝尿。“突然,安紅麗眉頭一緊,似乎在醞釀大便。

緊接著,噗的一聲,放了個響屁。

”呵呵~“安紅麗掩著口鼻輕笑,一條一條大便落入馬桶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對了,你的父母要移民美國了,也是啊,三年的時間足夠人絕望了,找不到你,他們也就只好離開這個傷心地啊,死心吧,準備好做我一輩子的馬桶吧。“嘟~~~~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安紅麗不再理會馬桶下那張人臉,接通了電話。

【喂!蕊蕊?】

【安姨……】

【嗯,找安姨有什麼事嗎?】

【我弟弟他出事了!】

【小宏…他怎麼了?】

【哼,他不僅不跟我學習,還吵著鬧著到媽公司裡上班,一點都不服管教。】

【那你是想…?】

【安姨,您是校長,肯定會管教人,就幫我想個辦法,讓臭弟弟聽我的話吧!】

【呃…我確實有個辦法…】

【啊!安姨快告訴我,求求您了!】

【彆著急,告訴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說給你媽聽,能做到嗎?】

【哦…沒問題,你儘管說。】

【我這裡寄給你一個工具,按照我教你的對小宏使用,他一定會對你言聽計從,認真學習。】

【什麼工具這麼神奇?】

【呵呵,用了你就知道了。】

【那麻煩安姨快一點寄過來。】

【嗯,我馬上就給你寄過去。】

【謝謝安姨!】

【客氣,拜拜!】

【拜~】

掛斷電話,安紅麗用紙仔細的擦拭菊門,然後隨手丟進馬桶口,穿好褲子後,她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口大口吞嚥糞便的那張人臉。

畢竟看著自己的屎和尿成為另一個人賴以維生的食物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慢點吃,小心噎死,往後日子長著呢。“安紅麗嘲笑了一句,轉身離開休息室,站在門前,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噢,對了,最近有些便秘,下一次【開飯】可能兩天後,要堅強的活下去哦!”

然後關上燈,又關好門,房間裡一片漆黑,只剩下孤獨的吞嚥聲~~~

第十三章口舌伺候母親(下)

午休時間,公司裡靜悄悄的,整個公司宛如陷入沉睡一般。

該是我報答母親了,她對我這麼好,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今天才如夢初醒,我不能白白承受她對我的愛。

辦公室的門被我推開,但平板車太大,卡在了門口。

使了好幾次勁,都沒推進去。

而且平板車弄出的動靜太大,有可能打擾到母親午休,索性我翻下車,跪在地板上爬行。

辦公室格局很大,不下一百個平方,比家裡的客廳都大。

進門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排

接待用的沙發,左右兩盆文竹。

母親的辦公桌在和門形成對角的落地窗前,一張L形的紅木大桌,但桌子後面卻沒人。

想來此時母親應該在小隔間裡午休。

我跪在地上輕輕爬行,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特別滑稽好像一條狗。

爬到隔間門外,我輕輕推開門,沒有急著闖進去,先向內張望。

房間內採光不錯,母親果然在午睡,背對著我側躺在床上,起伏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仔細傾聽,呼吸聲均勻平緩,母親大概是睡著了。

我壯著膽子向她爬過去,就像一位企圖得到救贖的醜陋罪犯爬向美麗的女神。

停在床邊,直起上身向內側望去,母親熟睡的臉美眸緊閉,臉上始終帶著揮之不去的淡淡笑容。

“唉,真漂亮!”

我輕輕嘆氣,她這麼漂亮的人,卻生出我這個醜陋兒子,那半張毀容的臉簡直是對她美麗的玷汙。

有時我也想過,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兒子,甚至只是家裡的一個僕人,我會好受許多,自在許多。

我縮回身子,拿起床邊的一雙黑色軟皮穆勒鞋,朝鞋窩裡聞了聞,裡面彷佛還殘留著來自母親的餘溫。

在腳趾部位抹了一下,有些潮溼,然後放在鼻子下大口呼吸。

是來自母親腳上的味道,令我激動萬分!

沉醉在母親腳味中,我把鞋子翻轉了一遍,鞋底紋路清晰可見,少許灰塵沾染在上面。

母親的鞋子怎麼能髒呢?

她可是講究乾淨的女人!

灰塵會讓她不高興的!

這不行,不能讓母親不高興!

該是我報答母親的時候,替母親把鞋子清理乾淨!

自然是用舌頭清理,反正在家我也沒少給姐姐舔鞋底,母親對我那麼好,我用這種卑微的姿態服侍她,心甘情願。

我的嘴貼上拖鞋鞋底,舌頭一卷,從腳跟位置舔到腳尖位置,攜帶著鞋底的灰塵泥沙被我吞進肚子裡。

滋味並不好受,但想到這雙鞋不久前才被母親踩在腳下,而我現在是為高貴的母親服務,便舔得更加賣力,更加忘情。

左腳舔完了換右腳,右腳舔完了舔第二次,第三次…

時間一點點過去,熟睡中的母親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跪在床邊舔她的拖鞋。

突然,母親嚶嚀一聲,這是甦醒的前兆,嚇得我趕緊躲進床底。

透過床底的縫隙,只看到一雙絲襪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的腳後跟,充滿弧度的腳掌,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但此時我根本不敢亂動,趴在床底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緊接著,母親的絲襪腳踩進拖鞋,我剛剛用嘴清理過的拖鞋,如今被她踩在腳底,她卻渾然不知。

然後她走向隔間的廁所,直到聽到關門聲,小便的水聲,我才明白母親是被尿憋醒了。

不一會兒,母親就重新躺回床上。

我沒第一時間爬出去,差不多在床底苦熬了半個小時。

期間把母親剛踩過的拖鞋,又用嘴清理了一遍。

確定母親再次熟睡,我才輕手輕腳爬出床底。

我爬到床腳的位置,將被子掀開一角。

母親美麗誘人的絲襪腳出現在我眼前。

或許是被子裡太熱,此時腳底看起來有些紅潤,像是晨跑過後出了不少汗一樣。

“媽媽,我就是賤人,長的醜,沒文化,只配被你踩在腳下,當你的僕人伺候你,感謝你給我伺候玉足的機會!”

我內心歡呼,鼻子貼在腳掌和腳趾縫的位

置深呼吸。

輕微的汗味燻得我神情恍惚。

我貪婪的呼吸著,吸完了左腳,接著吸右腳,直到味道漸漸消散,我才戀戀不捨的停止呼吸。

我想到了姐姐平常玩弄我的一個小動作,她總讓我跪在電腦椅旁邊,然後把雙腳踩在我臉上,一邊打遊戲一邊用我的臉當腳墊,整個過程一句話都不說,把我當成一件真正的腳墊傢俱對待。

活靈活現的畫面在我腦子裡浮現,想到這,我抬起母親的一隻腳。

動作很輕很輕,見母親仍在熟睡中沒有察覺,突然加大動作弧度,把腳掌放在我臉上。

我就跪在床邊,頭往後仰,母親的腳底就踩在我臉上。

我終於如願以償成為母親的腳墊。

這比服侍姐姐更自然和自願。

因為母親那麼關愛我,那怕是被她羞辱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餘光瞥到母親胯下那一抹風景,立馬楞在原地。

“那應該就是媽媽生育我的地方吧!”

我放下臉上的腳,帶著嚮往望著母親的神秘區域。

“媽媽,你的兒子已經是廢人,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就讓我回爐重造,重新把我生出來吧!”

我心裡吶喊著,向母親胯下鑽去。

幽幽的味道,混合著一股迷人的香水味。

這是我生命的始源地!

我鼻子在母親襠部拱來拱去。

此時,我就是一隻找媽媽的小蝌蚪,或者逆流的大麻哈魚。

我想要在母親的胯下獲得新生。

我大口的呼吸,來回摩梭,甚至伸出舌頭嚐了嚐母親陰部的味道。

鹹鹹澀澀,帶著褲襪的質感。

然後用力舔了一下,似乎是刺激到了母親的敏感點。

修長的雙腿猛地一下夾住我腦袋。

由於慣性我向前撲去,張開的嘴猝不及防的含住母親陰部,然後分泌出的唾液迅速浸潤了連褲襪。

“嘶~~”

胯下的味道其實並不好聞,空氣的稀薄促使我只能一口口的大口吸氣,把褲襪吸進了嘴裡,把一些果凍狀的東西吸了出來。

慢慢地,溼潤褲襪的已經不止我的唾液,還有來自母親陰部分泌的某些液體。

窒息產生的幻覺,讓我貌似聽到了母親的呻吟。

不知過去了多久,夾住我的雙腿鬆開。

我逃命似的鑽出母親胯下,臉上沾滿了母親的蜜液。

只見母親靠在床邊,一臉運動過後的大汗淋漓,目光卻格外明亮。

她看著我,好久後才說:“那晚你果然看見了。”

姐姐初調教週六。

公司放假,母親今天要去臨近城市參加一個商務會議,躲避了好幾天的我終究避不開的要和姐姐獨處。

一大早母親替我們準備好早餐趕著時間就出門了。

餐廳裡只剩下我和姐姐面對面坐著,埋頭吃早餐。

“我吃飽了,姐姐您慢慢吃。”

總感覺姐姐今天憋著一股壞,手裡的包子它也不香了,匆匆咬了幾口,喝完碗裡的豆漿,飛快的逃回二樓自己的房間。

“站住!"我一隻腳才踏入房間,背後響起姐姐的聲音。

轉過頭,姐姐叉著腰站在我面前,綠色的連衣裙遮住了膝蓋,白璧無瑕的玉腿,腳上鬆垮垮的堆堆襪看起來也有點俏皮可愛。

”姐姐,我…“”我什麼我,為什麼躲著我,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我只是…“面對質問的姐姐,我顯得手足無措,看向地板,又看向姐姐穿著襪子的腳。

”看什麼看!”

我急忙把視線從姐姐腳上移開。

“賤人。”姐姐冷聲

嘲諷,又說:“跟我進來。”

跟著走進隔壁姐姐的閨房。

姐姐走了幾步停下,低著頭的我差點撞在她身上。

抬起頭,她看我的眼神鄙視又嫌棄。

“才幾天啊,就忘記規矩了?”

“啊?”

“還不跪下?”

“是。”

我很乾脆的跪下去,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我跟著她爬到電腦桌前。

她坐在電腦椅上,腳搭在電腦桌上,腳底正對向我,而我跪在電腦桌旁邊。

姐姐沒有再和我說話,而我也無從說起,面前穿著白色堆堆襪的腳左右搖晃,好幾次都蹭到了我的鼻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姐姐的腳尖抵在我額頭上,叉開的雙腿,裙子裡藍白條紋的胖次毫不顧忌的向我展示。

或許她從來沒有把我當一個人平等看待過,所以才這樣無所謂、沒有絲毫的羞恥感吧。

按照以往的慣例,我伸出舌頭,順從的舔她的腳底。

”回答我!“姐姐踹了我一下詢問道。

”怎麼了?“我反問她。

”還裝傻,為什麼要去媽的公司上班?是討厭見到我嗎?“”我只是想去工作,在家閒得慌。“”呵呵,那怎麼不和我提前商量?“”商量?“我哪敢說實話,難道說我確實討厭姐姐,在躲避她,不想見到她?

見我遲疑,姐姐繼續逼問道:”說話呀。“”對不起,姐姐,是我沒提前和您商量。““呵呵,一句對不起就想解決?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姐姐想要怎麼辦?”

“哼,知道我教你學習知識付出了多少嗎,連我自己的學業都拉下了!”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姐姐您的好意。”

說完,我含住姐姐的腳尖,討好地吸允。

才吸允了兩下,姐姐收回腳,說:”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下賤的弟弟。”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我自然要懲罰你。”

“姐姐要怎麼懲罰我?”我忐忑不安。

姐姐沒有回答我,打開電腦,當著我的麵點開一個網頁。

我看到屏幕上一張圖片,上面是一個奇怪的金屬構造體,很小巧,很精緻。

姐姐又點開另一張圖片,一個赤裸的男人,陰莖上赫然戴著那個金屬構造體。

我有些明白這個金屬構造體的用途了,但仍帶著疑惑看向姐姐。

“把我的襪子脫了。”姐姐吩咐道。

我連忙伸出手去脫她腳上的襪子。

”用嘴!“”嗯,好。“我應答完,直起上身,咬住她的腳後跟,一點點的往後拉。

同樣作為人,我卻用嘴替姐姐脫腳上的襪子,這在外人看來,我與人交流的窗口,我的人格和尊嚴,還比不上姐姐腳上的一雙臭襪子,多麼可憐。

在這過程中,我看到姐姐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裡面一個女人騎在赤身裸體的男人背上,不停的用鞭子抽打男人。

”你以為我會像這樣懲罰你嗎?“姐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

”難道…不是嗎?“我暗自猜測。

”我才不會這樣滿足你呢!“姐姐高傲的仰起頭,右腳伸到我面前,說:”繼續脫。“等到兩隻腳脫完,姐姐把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我的左右臉頓時高高鼓起。

”不覺得臭嗎?“姐姐是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子,每天早上六點都會準時晨跑,但又不太愛收拾自己,這雙襪子按照我的估計穿了至少三天,味道自然不會太好聞。、”嗚~嗚~“我搖頭。

”那你就好好的含著,品嚐上面的味道吧

。“姐姐扭了扭腳趾頭,踩在我臉上,繼續瀏覽網頁。

我守在旁邊,姐姐沒有再提懲罰的事,我以為懲罰到此為止,僅僅含著襪子,當腳墊,如此得過且過最好不過。

”捧著。“姐姐突然將咖啡杯遞給我。

我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接,滾燙的刺激感驟然通過我手上的神經元傳送到大腦神經中樞,差一點直接鬆開雙。

定睛一看,只見杯子裡裝滿了滾燙的咖啡,正冒著陣陣的熱氣。

“要是讓杯子掉到地上,我就打死你。“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我攥進了杯子不敢鬆手,只能忍著手上的鑽心的痛哀求的看著她。

”站起來吧。“好一會兒,姐姐才開口說道,而我的雙手已經被燙得快失去只覺。

聽從姐姐的話站了起來,她繞著我轉了一圈,最後站在我面前,一臉壞笑的盯著我。

”姐姐,我…“我剛開口,一記又狠又重的撩陰腿飛,踢在我襠部。

劇烈的疼痛感讓人痛不欲生,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我慘叫著鬆開雙手,杯子掉在地上,咖啡灑滿了地板。

我捂住襠部在躺在地板上,蜷縮身體,不停的哀嚎。

”你這個混蛋,不是讓你不準把杯子掉在地上嗎!“腳底踩著黏糊糊的咖啡,姐姐照準我的臉狠狠的踢了幾腳,見我仍然處在痛苦中哀嚎,她拿出一個和剛才電腦上相似的金屬構造體,就像一個侵犯無助少女的壯漢,野蠻的扒下我的褲子,然後把那個金屬構造體戴在了我的陰莖上。

她對我沒有基本的憐憫心,或許在她眼裡我連一條狗都不如,寵物寵物,狗是用來寵的動物,而她對我只有無盡折磨和羞辱。

擺弄好那個金屬構造體,她便站在一旁,冷笑的看著腳下哀嚎的我。

第十五章 cosplay艾斯德斯女王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胯下,一旦遭受攻擊,勝過其他部位遭受攻擊時痛苦十倍、百倍…

姐姐怎麼忍心這樣傷害我?

說到底我始終是她親生弟弟啊!

她就不怕把我踢死了嗎?

難道女孩子的心腸都是像蛇蠍一樣狠毒嗎?

胯下的痛苦容不得我胡思亂想,陰囊上脹痛的感覺一陣一陣的,簡直從皮肉疼到骨頭。

這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死掉也不想忍受這種痛苦。

我來回的翻滾,淒厲的哀嚎,試圖用這種無用的動作減輕襠部的疼痛。

“怎麼樣,舒服吧,要不要姐姐再來一腳,或者直接把你那東西廢了,當個太監好不好。”

姐姐很沒良心的笑了出來,腳丫調戲般的踩在我臉上。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噬人的怪物。

她太冷血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竟然沒有丁點愧疚表露,想到這,我又連連後退,縮到牆角,驚恐的看著她。

她絲毫不在意我的排斥,走上前,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下體。

“沒發現自己身上多了個東西嗎?”

“啊?”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陰莖居然被套上一個剛才電腦裡的那種金屬構造體,我扯了扯,沒脫下,看到鎖孔那裡掛著一把鍍銅的廣鎖,徹底絕望了。

“姐姐,這…是什麼?”

”哼!“姐姐冷哼一聲,說,”貞操鎖。“看著我仍在迷茫中,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兇狠,調戲般的說,”它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她把雙手背在後面,面對我詭異的翹起嘴角

,剎那之間,陰莖上就像被針紮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電流傳來,但也足夠讓我痛不欲生,刀割般的疼痛,比剛才的撩陰腿還厲害。

這時我才明白陰莖上的金屬構造體裡面肯定有電擊裝置。

她可真是費盡心思啊!

還沒等我緩過來,又一股電流通過,掙扎間,我才發現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遙控器。

我頓時就開竅了,那個遙控器大概就是激發裝置。

想明白這一點,我立馬爬過去抱著姐姐雙腿,哭道:”姐姐,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要疼死了。“”知道錯了?“可能一開始也沒存把我往死裡捉弄的心思,姐姐鬆開了手上的按鈕,而我也鬆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跪在姐姐腳下,頭磕得地板咚咚響。

”哈哈~“姐姐放聲大笑,笑聲中透露出對我的征服,然後單腳踩在我頭頂,把我踐踏在腳下。

”不過牛刀小試而已,呵呵,這叫“電擊貞操鎖”,沒有我的鑰匙你取不下來的,而且遙控器有三個控制按鈕,可以隨意調節電流大小,剛剛不過是最低檔的按鈕,就疼得要死要活,以後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就用最大的電流,連續電你一個小時,疼死你!“姐姐如數家珍的介紹著貞操鎖功能,尤其是最後的威脅,讓我心頭一顫,恐懼被無限放大,然後不顧一切的對著她磕頭。

“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惹你生氣,求求你不要再電我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嗯,乖,只要你聽我的話,剛才那樣的懲罰就少受一點,要是不聽話,下次讓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我一定聽姐姐的話!”

我猛地的點頭,姐姐非常滿意我的表現,把遙控器扔到床上,看到這個舉動,我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落了下來。

這時,姐姐邁步向窗戶那裡走去,我立馬跟在她後面爬動。

胯下仍然有些疼痛,我咬著牙堅持,對她的恐懼也轉變成崇拜。她每走一步,我就趴下去舔地板上沾了咖啡的腳印。

她注意到了我的舉動,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走到窗戶邊,她靠在牆上,腳底直衝我的臉。

“捧著。”

“嗯,好。”

我立刻迎上去,雙手捧住姐姐的一隻腳,臉幾乎貼在腳底。

“舔乾淨上面的髒東西,要是讓我發現沒舔乾淨,就電死你。”

聽到這話,我哪還敢猶豫,嘴貼在腳底,舌頭飛速的在姐姐腳心遊走。

舔完了左腳舔右腳,舔完了右腳舔左腳,來回舔了好幾遍。

又仔細的檢查的一遍,我才放下姐姐的腳,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嗯,不錯,做得很好。”

姐姐檢查完腳底,誇讚了一句,我頓時像得到糖吃的小孩一樣,心裡喜滋滋的,也是奇怪,明明是她在欺負我,我居然還對她感恩,或許我就是天生的賤人吧。

至少得到姐姐這句誇讚,我就不用擔心再被電擊懲罰。

“滾到牆角去,那裡有一雙我穿了五天的運動鞋,是特意為你留的,去把鞋子裡的味道吸乾淨,眼睛不準亂看。”

姐姐對我下達命令,末了還不忘威脅一番,“要是讓我發現你亂看,電死你。”

“是。”

我遵從姐姐的命令爬到牆角,那裡果然擺放著一雙運動鞋,看起來像是穿了很久,鞋面上都沾染不少灰塵泥土。

我把臉埋進一隻鞋的鞋口裡,頓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味道。

真如姐姐所說一樣,沒有

五天不換洗,是不可能蘊育出這種濃厚的味道。

鞋子裡有一雙白色的短絲襪,看起來髒髒的,我把它們撈出來含在嘴裡,然後老老實實的埋進鞋口裡,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聽到姐姐在屋子裡走動的聲音,比較雜亂,還有拉鍊拉動的聲音……

姐姐似乎在換衣服?

想到她的警告,我把腦袋埋得更深,大口的呼吸鞋子裡的腳臭味。

直到十多分鐘過去,姐姐才讓我抬起頭。

此時,她正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身上的衣服,我一眼看過去,當場愣住。

“這…這?”

白色的過膝長靴把身材完美勾勒出來,白色的連衣皮裙托起豐滿的雙峰,一雙黑色皮革的無指袖套,腰間還有一條黑色的腰帶,頭上戴著十字徽的大蓋帽,一頭淡藍色的假髮幾乎垂到地上。

姐姐忽然之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讓我差點沒認出來。

這一身裝扮色彩太過醒目,非常的另類,非常的突出!

她看向我,那眼神,凌厲,霸道,高高在上。

“姐姐~”我痴迷的喊了一句。

姐姐微微一笑,踩在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抬起一條腿,靴跟踩在我大腿上,然後捏開我的嘴巴,朝裡面吐了一口痰。

她低下頭,雙峰壓在我頭上,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盯著我,高傲的說,“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第十六章漫展羞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一個詞語、或一種行為方式叫cosplay。

在姐姐不屑一顧的解釋中,我明白了cosplay就是角色扮演,通過服裝、道具模仿虛擬的人物角色。

此時的姐姐,從內到外徹徹底底的換了個人,不再是那種刁鑽、古靈精怪的小女生模樣,而是強勢、霸道的女王,凌冽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來,令我不寒而慄。

”姐姐…“”混蛋,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我可是帝國最年輕最強大的女將軍。“姐姐入戲般的說。

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和她對視,嫵媚的問,”我美嗎?“”美,但是姐姐,我有點害怕…““呵~”姐姐很享受我恐懼、迷戀的目光而怡然自得,戴著黑色過肘皮質袖套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長靴腿踩在我陰囊上,說,”沒有奴隸不害怕本女王的,但只要聽我吩咐的奴隸,本女王就不會為難他的。“”姐姐…”

“啪~”姐姐立馬給了我一耳光,怒斥道:“笨蛋,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是,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嗯,很好奴隸。”

“女王陛下有什麼吩咐嗎?“我傻乎乎的問,腦子裡自然的過濾掉了”奴隸“那兩個字。

”吩咐?那麼…現在就舔乾淨我的靴子吧。“姐姐按住我的腦袋,往下用力一摁,我立馬湊過去,舌頭在皮革的靴面上飛走。

等到我把靴面、靴筒、靴低、靴跟都舔了一遍,姐姐踩著我頭,高高在上的說,”等會兒要去參加一場漫展,作為高貴的艾斯德斯女王陛下,怎麼能沒有下賤的奴隸點綴呢,所以,你今天要做我的私人奴隸。“我感覺姐姐有點入戲太深,但又不敢激怒她,只能配合的問道:”姐…女王陛下要我和怎麼配合?”

“當好一個奴隸就行!”

她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走過去從櫃子裡取出一條狗鏈,鏈子一段連接了一個項圈,另一端是一個黑色皮手環。

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後,她丟給我一套黑白

斑點的皮衣,說,“換上這件衣服,然後跟我出門。”

面對姐姐像欣賞狗一樣看我的目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就在這裡換嗎?”

“褲子都脫了,還害怕被我看到,裝什麼裝,快點。”

姐姐不耐煩的催促,我只好當著她的面脫下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斑點皮衣是一整套的連體衣,不只是衣服和褲子部位,還有一個只露出兩個眼睛和一張嘴的頭套。

我換上衣服,拉好胸口的長拉鍊,頓時覺得全身被繃緊。

透過雙眼那兩個洞,世界突然之間變得好壓抑、好渺小,姐姐異常的高大,而自己就像一隻姐姐腳下的無毛斑點狗。

“不錯,真像一隻狗啊!”

姐姐看著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睛裡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然後拽著鏈子把我拉到她面前。

她把手指頭插進我嘴裡,我討好地來回吸允,她問:“願意做本女王的狗嗎。”

那衣服的V形領口處碩大的雙峰,看得我一陣迷醉,傻傻的說:“願意。”

“嗯。”

姐姐滿意的點點頭,撿起我吐出來的白絲襪,重新塞進我嘴裡。

“從現在開始,我剝奪你說話的權力,不準再開口說話,只能像狗一樣,嗚嗚的叫。”

“嗚嗚~~”含著白絲襪的我回應道。

“跟我一起去參加漫展吧。”

姐姐踢了一下我的屁股,牽起狗鏈,遛著我出了門。

剛爬出門,我就清醒過來,臉立馬紅了,也有些害怕,現在可是白天啊,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目光帶著哀求看向姐姐,然而姐姐並沒有理會我,而是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我如同一隻寵物狗,跟在姐姐身後爬行。

我的雙手很快就沾滿灰塵,外面地板比較髒,畢竟平時大家都是用腳踩的,如今我卻像狗一樣的爬。

我很害怕,但也覺得有點刺激,畢竟現在的姐姐那麼高貴,像個真正的女王,確確實實把我迷住了,那過膝的長靴令我忍不住想要去蹭一蹭。

說實話,姐姐角色扮演出來的女王氣質,真的讓我臣服了!

來到小區大門處,保安也看到了我們,但他沒有過來盤問,只是詫異的注視著我們這隊組合。

我低著頭,緊跟姐姐的步伐,但願保安沒有認出我。

爬出小區,人開始多了起來,人們紛紛把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和姐姐。

我覺得世界都開始不同了,所有人都變得高大起來。

一開始我心裡很緊張,後來乾脆心一橫,代入寵物狗的角色,跟緊姐姐的腳步爬行。

姐姐居然選擇搭公交車去參加漫展,我只好跟著她,迎著司機詫異的目光爬向公交車。

姐姐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我就跪在她的身邊,她把雙腿壓在了我身上。

“小姑娘,你怎麼能這樣作賤人呢,太沒禮貌了。“旁邊一個老婆婆看到這一幕便責問姐姐。

”哼~“姐姐冷哼了一下,換了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高傲的說,”關你什麼事?“另外一個又胖又醜的猥瑣男這時接過話,說,”老人家,這叫cosplay,我們年輕人的遊戲,他們應該是要去體育館參加漫展,你不懂,別多管閒事。“說完,那個胖子突然跪在姐姐腳下,以一副卑微的姿態面對姐姐,“請問,您是在cos艾斯德斯女王陛下嗎?”

“呵,有什麼事嗎?”姐姐依然踩在我臉上,高高在上。

胖子很是拘束的說,”女王陛下,我可以跪下舔您的

靴子嗎?“”你不配!“姐姐一腳踢開面前噁心的胖子,高傲的說,”那種主動給我舔鞋子的,我才不要呢。“姐姐看都不看失魂落魄的胖子,在車子到站後,牽著我走下車。

我們來到漫展的體育館,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參觀的遊客,也有cos各種動漫人物的動漫迷,而我和姐姐的另類組合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姐姐無視著那些目光,牽著我走進體育館。

“呀,王蕊,你居然cos艾斯德斯,很難駕馭的角色啊。”一個好聽的女孩聲音從前方傳來,接著走過來和姐姐擁抱了一下,她穿著一套洛麗塔服裝,腳上是黑色的梅露露皮鞋搭配白色縷空蕾絲短襪,順直的黑髮戴著紫色的髮夾,看起來很是可愛。

姐姐微微一笑,似乎是面前的女孩熟識,打量了女孩一眼,說,”鄧馨,你也不耐啊,身上這套衣服很符合你的氣質。“”嘻嘻,謝謝誇讚,咦?這是…“這個叫鄧馨的女孩終於發現了跪在姐姐旁邊的我,然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姐姐。

”哈哈~”姐姐仰起頭得意洋洋的說,“作為艾斯德斯女王陛下,當然不能缺少奴隸陪襯,它就是自願做我腳下一條狗的奴隸。”

“真的嗎?”鄧馨眨著漂亮的眼睛,問,“可是這樣,也太難為情了吧。”

姐姐沒有回答鄧馨,而是拉了拉狗鏈,命令道:“快去給鄧馨美女打個招呼,記得,要用狗的方式。”

“嗚嗚~”

我爬過去,在鄧馨好奇的目光下,在她右腳的鞋面上親吻了一下,她立馬不好意思的收回腳,臉紅得不行。

姐姐卻笑了笑說,“害什麼羞啊,他現在扮演著狗狗的角色,這就是它打招呼的方式。”

“那…好吧。”鄧馨遲疑了一下,左腳伸到我面前,“狗狗左腳也要親哦。”

“嗚嗚~”

我立馬在左腳的鞋面上親了一下,惹得姐姐和鄧馨同時笑了出來。

“乖狗狗。”鄧馨摸著我的狗誇獎道。

接著,她又對姐姐說,“王蕊,這次漫展出了好多經典的手辦,還有限量版的,一起去看看吧。”

“嗯。”

姐姐點點頭,遛著我開始和鄧馨一起逛漫展。

她們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自然吸引了不少猥瑣宅男的目光,而我則成為她們腳下一道獨特風景。

還有不少的宅男用相機拍姐姐和鄧馨,把我也一起拍了進去。

我很害怕,人太多了,無數道目光看向我,有驚訝,有鄙視…

我只好在心裡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就是姐姐的一條狗,作為一條狗,這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有主人就好,而姐姐就是我的主人…

中午,姐姐和鄧馨點了外賣就在體育館吃午餐。

等到她們吃完,姐姐就把剩飯剩菜倒在盒子裡,讓我像狗一樣趴著吃。

鄧馨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王蕊,狗狗好敬業啊,我們都休息了,它還在投入角色。”

“嗯嗯,它就是一條狗啊。”姐姐得意的笑了笑,朝我飯盒裡吐了一口痰,又說,“鄧馨,你也來吐一口吧,賞它點佐料,這樣才吃得香嘛。”

“不好吧…”

“沒關係的,它喜歡我們這樣對它。”姐姐拉了拉狗鏈,“你說是吧,賤狗?”

“嗚嗚~”我嘴角沾著飯粒看向兩位美女。

“那…行吧。”鄧馨猶豫了一下,跟著朝我飯盒裡吐了一口痰,我連忙趴下去,把那口痰夾著飯菜吞掉。

“鄧馨,

把你的鞋子脫掉。”姐姐說道。

“嗯?”

見鄧馨疑惑不解,姐姐親自動手脫掉鄧馨的鞋子,又脫下襪子,丟在了我的飯盒裡。

”這樣,它的飯菜就更美味了。“”啊,王蕊你可真壞啊!“”它是狗嘛,喜歡人腳上的味道,很正常。“”也是啊,我也覺得它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下午五點,漫展結束,分別在即。

鄧馨離開前看姐姐把襪子塞進我嘴裡,也把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嘴裡。

”王蕊,週一學校見咯。“”嗯,週一見。“鄧馨摸了摸我的頭,”狗狗拜拜。“”嗚嗚~“目送著鄧馨離開,姐姐也牽著我離開了體育館,我們走到一座橋上,遠處夕陽殘照大地,水面波光粼粼。

”我突然想尿尿了。“姐姐停下來說道。

”嗚嗚~“我仰起頭看著姐姐。

姐姐取出我嘴裡的襪子,一臉壞笑,”尿哪裡好呢?”

“咳…姐姐,附近沒有廁所啊…”

“要不尿你嘴裡如何?“然後姐姐撩起裙子,又脫下胖次,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直接粗暴的騎在我臉上,蜜穴正好壓在我下意識張開的嘴巴上,迎著夕陽,尿了出來,一股鹹澀的尿液衝入我的嘴裡。

不知為何,此時我居然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居然默默承受著,承受著姐姐對我的羞辱,把我的嘴當廁所使用,我被動的大口吞嚥著姐姐的尿液,只是眼角默默流下兩行淚。

夕陽西下,我的人生彷佛也跟著慢慢落幕。

第十七章新年聚會之後媽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時間到了年底,除夕將近,歡聚的喜悅氣氛濃重,家家戶戶張燈結綵,而這也是我回家來即將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這一年,是我人生轉折的一年。

大起大落,我經歷了很多事,囚禁我的蛇哥和花姐落網,然後我被警方解救,親生母親通過【寶貝回家】網站認出我,並把我接回家中。

本以為與親人團聚,我會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卻沒料到習慣卑微的自己與這個富裕家庭格格不入,始終無法融入其中,更沒想到會遭遇刁蠻姐姐。

而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淪為姐姐的奴隸……

母親公司早幾天已經放年假,推掉所有商業活動的她也閒得無事,近來一直陪伴在我們姐弟身邊。

隨著年關將近,母親拉著我和姐姐開始打扮房子迎接新年的到來。

因為我的原因,母親對今年春節格外上心,家裡上上下下掛滿了紅色的裝飾品,她說要向老天討個好彩頭,保佑我能平平安安。

對此,我只能暗自苦笑…

時間悄然來到除夕夜,母親提早就弄好一大桌豐盛的團年飯,準備了五副碗筷。

聽她說今晚有重要的客人要來,不急著吃,我們便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待。

“媽,問你個事。”姐姐突然開口說道。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姐姐前幾天逼我脫光衣服在小區裡爬行的畫面仍在腦中縈繞。她不會是要把一切告訴母親吧,我莫名緊張起來,哀求的目光投向姐姐,只見她穿著居家衣服,毛絨絨的拖鞋露出白絲腳後跟,臉色平靜如一池湖水。

“什麼事?”母親隨口問道。

姐姐瞅了我一眼,眼珠子轉了轉,便說:“我和弟弟誰重要?”

“怎麼問這種話?”母親很不解。

“媽,你先回答我。”

聽到這話,我也暗自捏緊拳頭,希冀的目

光投向母親。

母親微微一笑,說,"都重要,你們都是媽的孩子,都是媽的心頭肉。“母親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姐姐滿意,她繼續追問:”如果我和弟弟只能選一個,你選誰?“”呃…“母親愣住,而我也在緊張的等待她的答案。

叮~~~門鈴聲葖地響起。

”人來了,媽去開門!“母親避開話題,快速起身離開。

我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姐姐瞪了我一眼,我想此時如果不是母親在家,她會讓我跪下去,然後踢我一頓洩氣吧。

”進來吧。“”文潔,新年快樂!“”嗯。“”姐,給您拜年了。“”謝謝~”

門口傳來一陣寒喧聲,母親領進來兩個人,一個是自我回家時見過一次之後大半年都沒見過的父親,另一個自然是那個叫冷芳的女人。

她一身棕色的風衣,足蹬黑色過膝長靴,加上長長的靴跟身高几乎與父親相當。進門後,她脫下外面的風衣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穿著綠色吊帶衫的火熱身材,非常的不見外。

父親進門先是向客廳裡尋找一番,然後快步走向我過來,一把抱起我,滿是鬍渣子的下巴蹭我臉,“小宏,爸來看你了,想爸爸嗎?”

“呃…”

他的鬍渣子扎得我有些疼,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善意,他是世界上第二個不會嫌棄我的人,第一個自然是母親。

眼見父子其樂融融的一幕,母親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很快,似乎又想到什麼,目光一暗,人變得落寞。

“去吃飯吧,再不吃菜都快涼了。”母親說道。

“嗯,兒子,咱們吃飯去,這個家好久沒像這樣團員過了。”

父親仍然摟著我,又對姐姐說:“蕊蕊去吃飯了。”

來到餐廳,五個人圍繞著餐桌坐下,父親就坐在我旁邊。

他變戲法般的拿出一個變形金剛玩具遞給我,說:“乖兒子,這是爸送你的新年禮物,喜歡嗎?”

“嗯,喜歡,謝謝爸。”我乖巧的說。

“哈哈,說什麼謝謝,我是你爸,給你買玩具天經地義,以後想要什麼,就告訴爸,爸給你買。”父親爽朗的大笑道。

“阿姨也給你買了一套衣服,不清楚你的腰圍,試著買的,待會兒換上看看合不合身。”冷芳遞給我一個黑色盒子。

“這…”我看向母親,見她沒有任何表示,也摸不準,遲疑著接過禮物,“謝謝阿姨。”

“嗯,乖。”

“吃飯吧。”母親面無表情的說。

父親訕笑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主動找母親聊了起來,聊天內容無非是關於我的話題,很是無聊,倒是冷芳,不像第一次來家裡那樣潑辣,整個人顯得很安靜,默默地低頭夾菜,偶爾迎合父親和母親的談話點點頭。

時針隨著夜晚的煙花慢慢走過十二點,姐姐最先吃完,她放下碗筷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也只好忍著半飽的肚子跟著姐姐上了樓。

一進門,姐姐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拖進廁所按在牆上。

她的臉幾近貼在我臉上,呼出的熱氣甚至都能感受到溫度。

“吃飽了嗎,臭弟弟?”

“沒有,半飽。”

我如實的說,姐姐按著我跪在地上,俯下身捏開我的嘴巴。

緊接著她又用食指在自己喉嚨掏,我看她露出難受的表情滿頭霧水。

但下一刻,她直接對準我的嘴嘔吐了出來。

一股沒消化完的食物,不等我做出應對動作,就一點不能的吐進我嘴裡。

我本能的

想要吐出嘴裡的嘔吐物,但卻被姐姐捏住嘴巴。

“吞下去,一點不剩。”

長期受姐姐奴役的我根本不敢反抗,只好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一點點吞嚥。

好一會兒後,她才捏開我的嘴,檢查了一遍,確認吞嚥乾淨,直接把我腦袋按進她的胯下。

“舔舒服一點。”

“嗯,好。”

早已被姐姐用同樣手段調教過無數次的我,無比馴服,輕車熟路的用嘴脫下內褲,然後開始口舌服務。

直到一波高潮過去,我被姐姐無情地一腳踹開。

“滾出去!”

我連滾帶爬的離開姐姐房間,下到一樓,此時餐廳裡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一桌的狼藉。

我看到冷芳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吹風,猶豫了一下,倒了一杯熱水走過去。

“冷阿姨,喝水。”

”謝謝。“冷芳意外的瞄了我一眼,然後接過水杯。

她整個人顯得很安靜,站在欄杆前,眺望遠處的萬家燈火,而我也是內向性格,別人不說話自己也找不到話說,便安靜的站在她身旁一言不發。

”你是m吧?“冷芳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令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見我木訥,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網站,直接把手機遞到我眼前。

我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上面全是姐姐日常調教我的圖片,有舔腳的,有含著襪子磕頭的,有一絲不掛在花園裡被姐姐當狗遛的,還有被姐姐當廁所在嘴裡尿尿的!

我知道姐姐平時喜歡拍下調教我的圖片,但沒想到姐姐居然把這些圖片上傳到網上。

她太大膽了!

難道沒有考慮過被母親發現該怎麼解釋?

這時,冷芳不緊不慢的開口說,”我以前是職業模特,做過外圍,平時也關注一些字母圈的信息,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種愛好…“”還是姐弟之間,說起來真讓人覺得刺激啊!“”我…她…“我支支吾吾,腦子一片混亂。

冷芳輕笑一聲,說,”不用怕,我會替你保密的。“”謝謝冷阿姨。“我低下了頭。

”嗯…只是我現在靴子髒了怎麼辦啊?“她踮起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頓時清醒過來,原來她和姐姐是同一類人啊!

我知道,這是她保密的條件,沒有猶豫,我就跪下去,趴在地上用嘴清理她的靴底。

她的反應如我所料,一點都不驚訝,打趣著我,”你可真是個足夠賤的m啊,行了,起來吧。“我紅著臉站起來,此刻真的有一種去質問姐姐的衝動,但一想到胯下的電擊貞操鎖,那生不如死的痛苦,鼓起的勇氣下一秒便煙消雲散。

”我媽和我爸呢?“我轉移話題問道。

話音剛落,一樓的某間客房便傳來母親銷魂的叫聲。

”呵呵,他們喝醉了。“冷芳很平淡的乾笑了一聲,說,”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做,闖進來大罵他們狗男女?“”我…我不知道。“”你當然不懂,你爸是一個偉大的男人,我迷戀他,我愛他,比夏文潔更愛他,從十年前他剛離婚身無分文的時候,我就不顧一切的跟著他,但我知道他對那個女人心存愧疚,如果這種方式能減輕他心裡的自責,我並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他的心永遠交給我了。“”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當下發生的事超出我的想象力。

”沒有可是,跪下!“冷芳嚴厲起來,她凌厲的氣勢逼得我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是要伺候下面嗎?“”你配嗎?

“她對我的蔑視比姐姐還冰冷,然後讓我跪直身體,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臉上。

真的是全身重量,沒有一點保留,我很吃力的堅持著。

”你媽用我老公滿足自己私慾,我為什麼不能羞辱她的兒子,這樣才公平嘛。“她扭了扭臀部,兩條靴腿的鋼跟踩在我大腿上,眺望遠方。

“風景真美啊~”

第十八章夏文潔網聊風波

自二月八立春以來,大地漸漸回暖,新的一年,忙碌的生活開始。

公司假期結束,一切恢復正常運轉。

由於年底積壓了不少工作,回到崗位上後,夏文潔的個人時間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這一天,偌大的辦公室內,夏文潔剛審核完一批新入職員工簡歷。

放下手中文件,有些累了,靠在真皮椅上,捏了捏眉頭,端起溫度剛好的咖啡小飲一口,透過落地窗眺望遠處城市車水馬龍的景色,在這忙碌之餘的時間裡,也是十分愜意。

突然桌子下傳來一個動靜,她連忙撐著椅子和辦公桌拉開一段距離。

“怎麼了?”

只見桌子下的空間裡,兒子正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捧著她的一隻絲腳。

“換隻腳捏。”

兒子說道,然後脫下她另一隻腳的鞋子,捧起絲腳輕輕揉捏。

看著這一幕,夏文潔無奈的笑了笑,“你啊,偷懶居然用這種方法,難道想一整天都在這裡給媽捏腳嗎?”

“那樣正好。”兒子頭也不抬的說。

“傻小子,在這樣下去,媽的骨頭都快被你捏斷了。”

話雖這樣說,可她仍然很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來。

她發現兒子最近變化挺大的,變得乖巧懂事,並非兒子之前調皮,只是她覺得近來兒子似乎更加的體貼她,更加的順從,甚至面對她都有一絲討好地意味。

這樣的變化對自己而言最好不過,沒有一個母親不想要聽話懂事的孩子。

她愈發覺得兒子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哪怕被毀了容,哪怕殘疾…

但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足夠,反正家裡有錢,哪怕兒子不去工作也夠衣食無憂過一輩子。

女兒始終要嫁出去,自己老了以後能有聽話孝順的兒子陪在身邊,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媽,那裡還需要我幫你一下嗎?”兒子看向她雙腿間的私密處說。

“呃…髒啊,算了吧。”

她回絕兒子的好意,想了想,又說,“那天的事,嗯…就是舔媽媽下面,沒告訴別人吧?”

“沒有,我誰都沒有告訴過,相信我,媽媽,我的嘴很嚴的。”

“嗯,乖孩子。”

她撫摸著兒子的頭,面對那雙渴望的目光,有些不忍心的問,“你…真想幫媽媽。”

“嗯。”兒子十分篤定的點頭。

她沒有急著同意,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讓他去舔自己私處,始終有些放不開,但回想起被兒子服侍的那一天,不由心情火熱,畢竟兒子的舌頭與那種冰冷的情趣用品不一樣,帶來的感覺天差地別,回想起那種滋味,真讓人慾罷不能。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她左右為難,又問道:“真的嗎?”

“嗯。”

“既然如此,那媽…同意你的要求。”

“謝謝媽媽!”

“謝我什麼?莫名其妙…等等…”

夏文潔起身向門口走去,把門反鎖後,又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雙腿叉開踩在椅子上,私處向兒子展露。

她閉上眼睛,輕輕說,“那麼,小宏

,多多麻煩。”

接著,她感受到兒子向前爬了一步,一雙小手貼在她大腿內側,褪下絲襪,然後又褪下內褲。

然後兒子卻停下動作,氣氛陷入沉寂之中,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兒子呼出的熱氣。

”要開始了嗎?“她默默唸叨。

緊接著兒子的腦袋順著光滑的大腿鑽進裙底,一張不停呼出熱氣的嘴貼上私密部位。

兒子僅僅舔了一下兩片蚌肉,她立馬敏感的夾緊雙腿,按著兒子腦袋往裡面塞。

”要加油哦。“她咬住下唇念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人已經開始迷離,卻很自然的掀起裙子蓋住胯下的小腦袋。

其實她並不是輕浮淫蕩的女人,長時間缺乏男人滋潤而已,但也不是隨便一個男人也能夠舔她私處,兒子能夠這樣服侍她,在她看來是孩子孝順心的一種表現,再說這本來就是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母子之間哪有秘密可言。

如此想,頓時覺得通透許多,也沒一開始那麼彆扭。

慢慢地,身心陷入雙重享受。

她撐著椅子向前挪了一下,一邊敲擊鍵盤一邊享受胯下服侍。

這樣也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以免高潮來臨太過爽快而弄出聲音,如果被員工聽到實在太尷尬。

想著想著,下面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卻更加用力的緊咬下唇。

”滴滴~~“電腦裡QQ提示音響起,驚醒沉浸在慾望中的夏文潔。

她坐起身拍拍裙底小腦袋,在兒子動作幅度變小後,調整坐姿,換了一個姿勢慢悠悠的享受。

又看向聲音的源頭電腦,只是一看跳動的QQ頭像便皺起眉頭。

這是一個網名”心草“的網友,認識這個人是在半個月前,當時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通過了對方好友請求。

夏文潔也沒在意,可能是加錯好友的人,畢竟這是自己私人Q,知道的人並不多。

但自加上好友後,對方頻繁的對她騷擾,方式也堪稱離奇,因為這是一個同為女性的網友。

是的,夏文潔看過她發來的自拍,一張打上嚴重馬賽克照片,周圍環境經過模糊處理,臉被遮住,不過身材看起來很好,膚色也白,這是男人所偽裝不出來的。

至於所謂的騷擾內容……

夏文潔帶著一絲不耐煩點開對話框,上面有一張對方發來的高清圖片。

一個人跪在地上,戴著黑色的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而另一隻白皙的手正捏住戴著頭套的人下巴,從那張開的嘴可以看到,裡面含著一雙髒髒的絲襪。

類似的圖片,夏文潔看過不止一張,有舔腳的,有舔鞋的,有磕頭的,而羞辱的對象無一例外是那個戴著頭戴的人。

一開始她有過刪除這個給她發噁心圖片的網友的想法,但始終沒有動手刪除,或許因為對方似乎很瞭解她,很會聊天,不經意的一句話總能說到她心裡,讓她始終沒下定決心刪除,或許是想到對方可能年紀不大,想勸勸這個貌似正在墮落的女孩子。

總而言之,說不清原因。

第十九章窺視

滴滴~又有消息發過來。

”哈哈,前天我的狗犯錯,罰它含著我穿了三天的襪子,在地板上跪了兩個小時!““你的狗?他是自願的嗎?”夏文潔有些同情那個戴頭套的人,難以相信有人會自甘墮落到任人侮辱,那也太下賤了。

“有什麼關係呢?”對面反問道。

“如果這樣並非他自願,

那我有義務警察舉報你非法拘禁,根據法律規定,非法拘禁最高可判三年刑期。”夏文潔敲好一段信息發送過去,試圖恐嚇這個有些狂妄的女孩。

對面似乎真被夏文潔的話嚇到,許久沒有回覆,正當她以為對方落荒而逃,一段信息卻發送過來。

“當然咯,很多男人都想做本小姐的狗,而它能跪在本小姐腳下,是它的榮幸,畢竟本小姐可不是什麼樣的狗都要。”

看到這段話,夏文潔無語,隨即回覆,“很好玩嗎?”

“嘿嘿…”

對方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傳送過來一張照片。

點開,放大。

一隻白皙的手映入眼簾,戴著一副名貴的藍寶石銀色手鍊。

夏文潔認得這件首飾,卡地亞新出的經典款,據說售價近十萬塊,看來這個女孩家境不錯。

但重點並非首飾,只見那隻手牽著一根狗鏈,戴頭套的人跪在地上,頭往上仰著張開了嘴,同時一股源頭在圖片視角外的黃色水柱射進他嘴裡。

“這是…在幹什麼?”夏文潔輕微的顫抖起來,對自己的猜測感到驚恐。

“當然是喝尿咯,還能幹什麼,一點賞賜而已,狗狗會感激我的。”

“你…你真是個魔鬼!”

“嘻嘻,謝謝誇獎。”

夏文潔不知該如何接對方的話,照片帶給她的震撼遠超以往,居然把人當廁所使用,這個女孩簡直對人缺乏最基本的尊重和惻隱心!

“天啊!”處於震驚之中的夏文潔連胯下正在加大舔舐力度的兒子都忽視了。

“你有狗嗎?”對面詢問道。

夏文潔立即憤怒的回覆道:“我沒你那麼變態!”

“呵呵,變態?沒有狗的人永遠不會懂的,有條狗在身邊,想尿尿的時候,狗嘴就是廁所,直接尿狗嘴裡,下面癢了,還可以命令它用嘴給我解癢,甚至往它嘴裡拉屎也可以,那種高高在上的滋味,你永遠不會明白的。“”我不想去明白!“隨著話題越聊越變態,越來越令夏文潔無法忍受,她直接關掉了QQ。

世界轉眼變得清淨,她靠在椅背上,想起來那些圖片的內容仍心有餘悸。

毫無疑問,圖片上的事情如果真實存在,在世界上某個地方,某個角落,有人高高在上,超越道德的踐踏別人尊嚴,有人卑微如塵土…

她難以想象,世界上居然會有人甘願被別人侮辱,當同為人類的其他人洩慾工具,喝尿,甚至吃屎,真的自願嗎?

她看著仍在裙底奮戰的兒子,心裡泛起一絲遲疑。

隨後使勁搖頭,不可能,兒子是因為孝順自己才甘心這樣做,與圖片裡的那種人根本不同。

“媽媽,怎麼了,我舔得不舒服嗎?”兒子抬起頭詢問道。

“不是…”

“那我加大力度?”

“不用…你先出去,媽想一個人靜一會兒。”

“媽媽,我哪裡做錯惹您生氣了?”

“沒有…先出去吧。”

“哦…”

看到兒子離開辦公室,她深吸了一口氣,遲疑著再次打開QQ,重新點開那些照片,一張張的瀏覽,她不相信會有人自甘墮落到如此地步,她要找出照片裡戴頭套的人向外界發出的求助信息,只要找到,她就能確定那個人被非法囚禁,然後再報警。

只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隨著一張張照片看下去,呼吸慢慢變得粗重,到最後竟然對這些圖片產生了興奮感……

……

下班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六點。

雖然今天發生的事、

那些扭曲畸形的圖片有些影響心情,但家庭帶來的溫馨足以抵消一切負面情緒。

她儘量不去想那些畫面,只當是一個無聊網友的一場無聊惡作劇。

兒子和她一起回家的,一進門,便被女兒拉扯著,姐弟倆上了二樓。

看來時間已經消除兩人的隔閡,姐弟之間的感情正在逐漸升溫。

這無疑是一件好事,這個家終於有點家的樣子了。

“待會兒記得下來吃飯。“她一臉母性的光輝在一樓喊道,接著又去廚房親自為兒子女兒準備晚餐。

餐桌上,夏文潔已經準備好晚餐。

女兒和兒子挨著坐在一起,兩人拉拉扯扯,看似姐弟關係十分親密。

"別鬧了,快吃飯吧。”夏文潔笑了笑說,子女融洽,令她十分欣慰。

只見女兒夾了一下菜,咬了一口,說,“好吃,媽的手藝永遠是最棒的!”

“貧嘴。”夏文潔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開學就高三了,學習任務挺重的吧?”

“還行。”

女兒隨口答道,然後把那沒吃完的菜夾到兒子碗裡,“來,弟弟也常常咱媽的手藝。”

“你怎麼把自己吃過的菜放到弟弟碗裡呢,沒規矩。”

”有什麼不對嗎?“女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後又主動給她夾菜,”來,媽你也嚐嚐自己的手藝。“”你呀…“夏文潔苦笑了一下,看著女兒伸過來的手,忽然怔住,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手鍊…“她雙眼睜得渾圓,目不轉睛看著女兒戴著的手鍊,似乎與那個叫”心草“的網友手鍊是同一款,卡地亞最新款藍寶石手鍊。

”巧合嗎?等等!心草?蕊?”

夏文潔當即清醒過來,如果說那個網友就是女兒偽裝的,那麼戴黑色頭套任由女兒侮辱的人……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推測!

“媽,怎麼了?”女兒疑惑的看著她。

“沒什麼。”

夏文潔淡淡地說,多年的商場浮沉,閱人無數,縱使內心如驚濤駭浪,此刻也強自鎮定,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

她偷偷反覆瞄了好幾次,即使再不相信自己的猜測,也看得出這就是同一款手鍊。

“手鍊什麼時候買的。”她裝作不經意的問。

“大概半個月前。”女兒還沒察覺出異常。

可聽到女兒的回答,夏文潔一顆心幾乎沉到谷底,因為那個叫心草的網友,加上她好友的時間也是在半個月前,而發給她的第一張騷擾照片,依稀記得,同樣戴著那款手鍊扇所謂的狗耳光……

第二十章母女談心

夜已深,夏文潔卻遲遲無法入睡。

那些圖片,如同幻燈片般一幕幕在腦海裡閃現過。

有嘴含絲襪的畫面,有被踩腳下踮腳的畫面,有趴在地上舔腳的圖片…

當然,最震撼她心靈的無疑是那張人廁喝尿的圖片!

所有事情如一團迷霧,不搞明白實在難以入眠。

所以她決定親自去問問女兒。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猜測,女兒就是網友“心草”,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問問女兒這麼做的原因,搞清楚那個戴頭套的人身份,如果是自己想多了,那她也打算和女兒好好談談。

算起來,自從小宏回家,她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兒子身上,對女兒有些冷落。

母女倆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親密交流過,可能女兒對自己也有怨恨吧,這畢竟是自己孩子啊,當媽的不能厚此薄彼,而且進入高三,最後衝刺階段,學習任務突然加重,於情於理

,她都打算好好開導一下女兒。

夏文潔起床穿好衣服,然後走出房間。

夜色正濃,走廊上異常靜謐。

她路過兒子房間時發現大門敞開,走進去,床上空無一人。

“是在蕊蕊房間裡嗎?”

夏文潔嘀咕一聲,心情驀然沉重。

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女兒房間門外,屋裡依舊亮著燈光。

她連續幾次的深呼吸,儘量不去想糟糕的畫面,然後輕輕把虛掩的房門推開一角。

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夏文潔目瞪口呆。

只見此時女兒側躺在床上玩手機,而自己的兒子卻跪在床腳,身上一絲不掛,正對著床跪在地板上,脖子上戴了一個粉色的狗項圈,一個銀色的狗鏈子一頭栓在項圈上,另一個落在床邊,頭上還套著一條女兒的內褲,那半透明的蕾絲內褲正好從中間遮住他的臉,但嘴巴卻高高鼓起,裡面似乎塞滿了東西?

夏文潔嚇得趕緊捂住嘴,更讓她驚詫的是,在兒子陰莖上還有一個小巧的金屬貞操鎖,上面的小腹位置寫著幾個字。

從她的視角看只能看到“王蕊的”,至於其他就看不清楚了。

“咳咳~”

女兒突然咳了兩下,而在門外偷看的夏文潔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只見女兒拉了拉拴在兒子脖子上的狗鏈,然後兒子迅速爬到床頭的位置,接下來的舉動令夏文潔頭皮發麻!

女兒靠在床上,取下兒子頭上的內褲,又從嘴裡掏出一團白絲襪。

捏開兒子嘴巴,女兒吸了吸鼻子,很自然的把痰吐進兒子嘴裡。

兒子之後的行為更讓人憤怒,在吞下痰液後居然還向女兒磕頭感恩,嘴裡念著:謝謝姐姐女王賞賜奴才仙液!

”滾回去跪好吧。”這是女兒的聲音。

“是。”

兒子又向女兒磕了幾個頭,轉身爬回床腳位置,而這時候,夏文潔才看清剩下的幾個字,連起來赫然是:王蕊的賤狗廁奴!

“天啊,這是造的什麼孽,親生兒子竟能比狗還賤的跪在親生女兒腳下!”

夏文潔心中徒生悲涼,對女兒的行為倍感心痛。

這還是自己親手撫育長大、無比熟悉的女兒嗎?

這得多鐵石心腸的人,才能如此對待自己親弟弟,還有最基本的良知和倫理觀念嗎?行為實在令人齒冷!

她怒火中燒,抑制不住便要推門而入。

“我要尿尿。”

女兒說話了,頓時讓夏文潔呆在原地,壓抑著悲憤看向屋內。

兒子開始行動,再次爬到床頭,從床底取出一個黑色塑膠漏斗。

他把扁嘴咬在嘴裡,頭朝上揚,然後看到女兒從床上坐起,脫下內褲,陰道對準了黑色漏斗的入水口。

“這是要幹什麼?”

夏文潔呼吸都快停止,此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畫面,難道說真的是人廁?

兒子真的甘願充當女兒的廁所,讓女兒尿嘴裡,然後還要自己喝下尿液?

不髒嗎?不委屈嗎?

這樣做也太踐踏一個人的人格和尊嚴了!

可事實卻活生生展現在夏文潔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準備好,我要尿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女兒陰道噴灑而出,她看到兒子眼神居然是一片痴迷。

視線慢慢被遮擋住,到最後,夏文潔只能聽到水聲…以及兒子的吞嚥聲。

夏文潔的心再一次被震撼到了,一個人能下賤到充當廁所,得遭遇過什麼樣的手段?

該如何、用何種手段折磨一個人,那人才

會心甘情願充當人體廁所的角色?

而且她看兒子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被女兒如此對待。

毋庸置疑,兒子肯定經受過女兒的嚴格訓練。

“尿完了。”

女兒穿上內褲,躺回床上。

過了一會兒,兒子才取下嘴裡的漏斗,或許是在等把漏斗裡的尿液吸乾淨。

他如同剛才一般,朝床上的女兒磕頭:“感謝姐姐女王賞賜奴才聖水。”

然後把作為接尿工具的漏斗放回床底,又爬到床腳的位置跪好。

兒子的下賤行為被夏文潔盡收眼底,可她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憤怒,也打消了現在闖進去質問女兒的想法。

”這就是自己所期待的家庭和睦嗎?“她在心裡對自己發出質問。

所謂的和諧家庭,當撕開表面的皮,展現出來卻是一副血淋淋的畫面。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直接顛覆了夏文潔的三觀。

人可以被訓練到當廁所使用,這是她之前死也想不到的。

但兒子和女兒的不倫行徑該如何處理?

此刻作為商場老手,精通人情世故的夏文潔,一時之間也沒了方寸。

“把燈關了,我要睡覺,狗狗就跪在床下給我磕頭,我沒睡著不準停下來,要聽著你的磕頭聲睡。”

女兒躺在床上眯著眼睛說,而兒子依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夏文潔看到房間裡燈被關上,女兒安然入睡。

可兒子依然跪在地板上,向著床上的女兒磕頭,一個一個不停的磕。

黑暗中,兒子那雙眼睛格外明亮。

夏文潔決定暫時先不去戳破,她悄悄的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苦熬了一整晚。

她決定找女兒談談,以母親的身份。

第二十一章子女之間的選擇

”媽,你今天不去公司?“吃過早餐,王蕊看到母親並沒有出門,而是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不禁疑惑詢問。

”不去,媽今天休息。“”太好了!媽我們去逛街吧,上次在商場看上一件衣服忘了買,今天您陪我一起去看看吧。“王蕊興奮地一蹦一跳坐在母親身邊,挽住胳膊,腦袋依戀的貼在母親肩膀上。

夏文潔臉色平靜,看著女兒如仙女般的笑容,內心有些觸動。

女兒笑容青澀甜美,眉眼間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風采。

曾幾何時,這張燦爛的笑臉曾陪她走出人生的低谷期。

十年前,兒子失蹤,她一度陷入絕望封閉,是女兒用開朗的性格引導她一步步走出困境,重新面對生活。

可以說,多年來母女倆相依為命,早就把對方看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只是近年來忙於工作上的事情,對女兒的成長有些疏忽,沒想到恍然間孩子都快成年了,變化如此之大。

“居然把親弟弟當馬桶使用!”想到這,夏文潔便暗自嘆氣…

”逛街先不去,媽想和你聊一聊。“夏文潔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王蕊還沒察覺出母親的異樣,一雙疑惑的眼睛看著她,說:“媽,您怎麼了?”

“沒什麼,你也步入高三了,對未來有什麼規劃嗎?”

“看情況咯。”

“那打算考那所大學?”

“北京大學啊,不是一開始就定好了嗎?”

“哦,好!”夏文潔神色恍惚的點點頭,她在組織語言,思索著如何對女兒發問,亦或者發難?

“弟弟呢?”

“在樓上?”

“在樓上做什麼?”

“沒…沒什麼…”

王蕊突言辭閃爍,夏文潔一看女兒的反應,就知道兒子現在

的處境可能不好,或許正像昨晚那樣跪在女兒房間裡。

夏文潔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心平氣和,問:“你喜歡弟弟嗎?”

“還行。”王蕊言不由衷的說。

“作為姐姐,家裡突然多出個弟弟,你心裡高興嗎?”

“不高興!”

本來想一步步通過語言交流挖出女兒內心深處的想法,夏文潔沒料到女兒如此直白,一時間陷入被動的境地。

如何應對?直接說穿一切?然後大聲斥責女兒?

女兒會和自己吵起來嗎?

夏文潔啊,你在害怕什麼,作為一個父母不就應該調解好子女關係嗎?

夏文潔內心陷入掙扎之中,然後問道:“為什麼不高興?”

“媽,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題?”

“嗯。”王蕊重重點頭,攥住母親的手,問:“我和弟弟誰更重要?”

“都重要,你們都是媽的孩子。”夏文潔不假思索的回答,她從來都沒掂量過兒子女兒分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不行,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王蕊認真的端坐起來,目光灼灼看著母親,再次追問:“如果我和弟弟你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做你的孩子。“”媽不會選。“夏文潔低下頭躲避女兒的目光,依稀記得除夕夜女兒問過同樣的問題,她當時沒有回答,畢竟這類似於網絡上流傳多年的先救女朋友還是先救媽的選擇,作為一個母親,她是不可能給出答案的。

”媽,回答我,我想聽你的答案。“王蕊扭著母親的胳膊連連央求。

”好了,不要問了。“夏文潔掙開女兒,不打算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叫心草的網友就是你吧?為什麼要那麼做?”

隨著話題被挑破,氣氛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蕊的反應出奇的平靜,並沒有站起來大吵大鬧或者死不承認,她愣了片刻,低下頭說:“你都知道了?”

“嗯,但媽想知道你那樣做的原因?”夏文潔輕輕拍了拍女兒肩膀。

“原因?你現在終於想起關心我了…那早幹嘛去了?”王蕊情緒剎那間失控。

她推開母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站起來朝樓上喝道:“王宏,滾下來,立刻!”

接著一陣腳步聲在二樓響起,然後一個瘦小的身影快步走下一樓。

然後兒子出現在面前,跟昨晚一樣,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陰莖上戴著金屬貞操鎖,小腹位置“王蕊的賤狗廁所”七個大字觸目驚心。

看到母親,王宏當即愣在原地,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跪下,賤狗!”王蕊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道。

這時,夏文潔才晃過神,見兒子在女兒的逼迫下膝蓋慢慢彎曲,立馬大聲喝道:“不準跪!”

王宏的膝蓋頓時挺直。

“呵呵。”王蕊冷笑,她覺得自己好像把握了氣氛的節奏一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媽,實話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承認過他是弟弟,我不喜歡他,一直都不喜歡他,從他進家門開始,他不配做我的弟弟,不配待在這個家。”

“這個家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而且他現在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早就被我馴服了,既然事情都挑開了,那他以後只能像條狗一樣生活在這個家。”

“如果你想阻止我,那我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你,我會搬過去和爸一起住,反正我都成年了,你的監護權對我已經失效,冷阿姨和爸不介意招待我的,到時

你就跟這個殘廢過一輩子吧。”

王蕊高傲的如一隻白天鵝,目光銳利的掃了母親一眼,又看向王宏,走過去一耳光抽在後者臉上。

“跪下!“在王蕊強勢的目光下,王宏跪在了地上。

然後王蕊挑釁般的面對母親,撩起白色紗裙,雙腳踩在王宏大腿上,然後屁股直接坐在王宏臉上。

”幻覺,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夏文潔喃喃自語,照著大腿狠狠掐了幾下,好讓這場夢趕快醒過來。

”這是事實!“王蕊的聲音短暫而堅定。

”蕊蕊,你太過分了!“夏文潔站起身,突然腳步踉蹌,又倒了下去,癱坐在沙發上。

”媽,我和他你只能選一個,他要麼做這個家的狗,要麼做你的兒子,然後我離開這個家。“”蕊蕊…“夏文潔語氣軟了下去,幾乎帶著哀求看向女兒,“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讓媽怎麼選?”

第二十二章身份的轉變

真愛音樂酒吧,一家只接受會員邀請制而不面向社會開放的高檔私人酒吧。

角落的卡座裡,夏文潔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迷迷糊糊看著舞池裡相擁的男男女女,媚眼裡波動著傷心欲絕的情緒,朱唇微啟,飲酒,倒酒,飲酒,一杯接著一杯……

“waiter,再開一瓶紅酒。”

夏文潔撐著一絲清醒飲下高腳杯裡剩下的一點酒,雙臉早已被酒精蒸得通紅,看眼前的景色都有些搖晃,但她仍舊不打算放過自己,她要用酒精麻痺自己,忘記一切的煩惱。

荒誕的家庭,荒誕的人生~她恍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徹頭徹尾的失敗!

婚姻失敗,對子女的教育失敗。

十年前,是自己的疏忽導致兒子被拐,絕望的丈夫提出離婚,舍她而去。如今,同樣是的自己的疏忽,導致子女關係形同水火,頃刻間,原本和諧美滿的家庭即將破碎。

原本她只想做一個子女之間的平衡點,讓兒子更快的融入家庭,讓女兒更快的接受兒子,卻沒想到自己成了兒女關係惡化的催化劑。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為什麼如此坎坷?

上天為什麼要安排她經歷這一切?

選擇?

兒子女兒只能選一個?

作為一個母親,她怎能可能去做這種荒誕的選擇!

“waiter,酒呢?”

夏文潔催促著,想要用更多的酒精麻痺自己,這時,一隻塗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手拿著一瓶酒放在她的桌子上。

“姐,你喝多了,怎麼,有心事?”一個波浪捲髮的中年女人坐到了夏文潔對面。

中年女人叫sherry,至於真名,沒人聽說過,在這酒吧,女人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她是酒吧的經理,平時負責酒水推銷,喜歡結交一些客人,今晚看到夏文潔獨自坐在角落喝悶酒,很自然的坐了過來。

“姐,酒喝多了傷身,女人何苦跟自己過不去。”sherry微微一笑看著夏文潔,那雙眸子嬌媚又深邃,彷佛隱藏著誘人的秘密,吸引著人去一探究竟。

“別管我,不夠,我還要喝。”夏文潔拿起酒瓶倒滿酒杯,也不醒酒,更不講究姿態,直接一口吞下。

“那我陪你喝吧。”見夏文潔不理她,sherry拿過酒瓶,也不見外,給自己倒了一杯,但並沒有急著喝,似乎在思考如何跟夏文潔打交道。

“姐,我叫sherry,是這裡的經理,看你來過酒吧好幾次了,今天是有什麼心事

嗎?可以和我說,放心,我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人,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對我而言,只是過場而已,不會亂宣揚的。”sherry緩緩的說,聲音溫和而讓人感到親切。

“跟你說,你能幫我解決?”夏文潔醉眼朦朧的看了她一眼。

“那要看是什麼事,不過…我只是傾聽者,替客人解決私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sherry微微一笑,眼角擠出一絲皺紋,顯然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傾聽者?”

“嗯,傾聽客人訴說心事的人,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或許就好受了。”

“哦…”夏文潔面無表情的嘀咕著,突然問道:“你有孩子嗎?”

“沒有,單著呢。”

“那你理解不了我的痛苦,還是別妨礙我喝酒了。”

sherry並沒有因為夏文潔的話而惱怒,依舊掛著笑臉,淡淡地說:“看來是家庭的事啊,姐,我只是傾聽者,你大可放心,如果實在不方便,我們不妨換個話題聊。”

“你想聊什麼話題?”

“聽你的。”

“我的…”想到兒子卑賤的跪在女兒腳下的一幕,夏文潔乾脆問道:“你說,人可以被訓練成狗嗎?”

話一出口,夏文潔就沒指望能得到答案,畢竟這個問題在外人看來實在莫名奇妙,她甚至期待著眼前這個叫sherry的女人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

但事實並沒如夏文潔所願。

sherry依舊沉穩的坐著,她反而詫異的看著夏文潔:“把人變成狗?”

“是。“”那種隨便欺負,隨便打罵的狗?“”對!“”哈哈~“sheryy突然笑了出來,散發出成熟勾人的魅力。

”你懂我的意思?“夏文潔說。

”原來姐姐也玩這個…嘖嘖嘖,把人訓練成狗…這有什麼難的。“”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sherry起身對夏文潔說道。

看著逐漸走遠的sherry,稍微遲疑,夏文潔跟了上去,她很好奇對方真的懂她所說的話嗎?

然後她跟著sheryy進了酒吧一個較為隱秘的包間,房間很大,裝潢也比較奢華,寬敞的沙發,晦澀的燈光,牆壁上掛著一些抽象的畫作,而在門外並沒有看到門牌號,顯然這不是接客用的包間。

sherry招呼夏文潔坐下,從外面叫進來一個侍者打扮的服務生,在其耳邊說了幾句,然後服務生退了出去。

sherry走到夏文潔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膀,”姐姐,玩過狗嗎?“”沒有。“夏文潔搖搖頭,此時也清醒了一些,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緊張。

”看來姐姐只是聽說過這個啊。“”這是要做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隨著sherry話音落下,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

接著夏文潔看到一個人影爬進包間,這個人跟自己兒子在家的狀態一樣,全身赤裸。他趴在地上,一臉憔悴,身形瘦弱,形容枯槁,兩排突起的肋骨清晰可見,年齡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大,但腦袋光禿禿的已經謝頂了。

“這是?”夏文潔臉一紅,雖然已經處於不惑之年,但面對一個光溜溜的陌生男人,仍舊感到羞恥。

“我的狗而已。”sherry一臉的不在乎。

夏文潔不太相信,一個男人怎麼能跪在女人的腳下當條狗呢!

她的反應自然被sherry看在眼裡,sherry並沒

有過多解釋,面向男人,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冰冷的口吻命令道:“賤狗,向這位漂亮的女士介紹一下自己。”

男人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道:“尊敬的女士您好,我是sherry女王的狗,sherry女王是我唯一的主人。”

"真是狗啊!“夏文潔很吃驚,心想或許兒子和女兒的問題能從這裡找到答案。

”要不要玩玩?“sherry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算了,看你玩吧。“sherry也不再客氣,面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撩起裙子,毫不忌諱的叉開雙腿,她的一雙腿很白很長,包裹的亞光色絲襪反射出一陣光澤,然後她瞪了一眼,又輕輕哼了一聲。

男人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一個哆嗦,爬到sherry胯下,鑽了進去。

sherry雙腿一收,固定住男人的身體,按著腦袋往裡面塞,然後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重一點,啊~“sherry的呻吟聲輕佻而放蕩,她瞥了一眼在一旁觀看的夏文潔。

”姐姐你應該才接觸到這些東西,還不瞭解這個圈子吧。其實用專業的術語說這叫sm,施虐的叫s女王,受虐的叫m奴隸,隱藏在現實社會下由慾望編織成的世界而已,說穿了就是一種遊戲。

”遊戲?那你們現在是在演戲?“夏文潔問。

”不是,以前我確實做過兼職女王,說是女王,其實也可以算一種高級奴隸,收錢做事,服務於人,後來沒做了,才收下這條狗的。“sherry一邊享受胯下的侍奉一邊說道。

”到底是遊戲,還是不是遊戲?“夏文潔疑惑了。

”我和他現在不是遊戲,他確實是我的奴隸,一條狗而已,啊~“sherry呻吟聲突然變得亢奮。

”你怎麼訓練他的?“”很簡單,一是他沒有選擇,只能做我的狗,二是他自己本身就是個m,也喜歡這個,訓練起來並不費勁。“”沒有選擇?“”嗯,他的社會關係差不多已經斷絕,就是個邊緣人,而且在外面欠了一大筆債,高利貸正在找他,如果被抓住,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只有做我的圈養家畜才可以苟且偷生下去,我是他的主人,叫他吃屎喝尿,他都不可以拒絕。“”啊!“夏文潔不禁發出驚呼,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把路走死了,淪落到只能做狗的地步,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可是她看著沉浸在享受之中的sherry,那極致享受所發出的銷魂呻吟,是個女人都不免心生羨慕。

Sherry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呻吟聲和舔舐聲交融成了一道旋律格外刺耳,聽得夏文潔渾身燥熱,第一次對光怪陸離的世界感到陌生,例如耳邊沉浸在肉慾之中極度亢奮的sherry,這是屬於她的私人快樂,胯下那個製造快樂的可憐男人卻無緣分享。

彷佛兩人的位置早已註定。

第二十三章母親的初調

雖已入春,空氣卻帶著絲絲涼意。

漆黑的夜晚中,我赤身裸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是姐姐的命令,她讓我跪在門口迎接母親回家,而此刻,或許她已經躺在溫暖的床上睡著了吧。

早些時候,母親和姐姐大吵一架出了門,至今未歸。

想來她對我一定很失望吧。

畢竟作為她的兒子,我居然自甘墮落到去做親姐姐的狗。

她那麼疼愛我,幾乎把一個心繫在了我身上,到最後,

我卻罔顧她的母愛,甘願當條狗也不做她的兒子,是個人都會傷心難過吧。

母親現在會不會很鄙視我?看不起我?

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關心我嗎?

會不會變成跟姐姐一樣,收回對我的愛,然後把我踩在腳下,到最後,我除了成為家裡的一條狗沒有別的選擇?

我一陣胡思亂想。

夜更深了,天氣更冷了。

刺骨的寒意凍得我一個哆嗦,跪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在我固有的認知中,只有狗才會這樣光溜溜的跪在家門處看門,而姐姐命令我這麼做,看來是把我當成看門狗了。

這時,門外走廊上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

我精神一震,應該是母親回家了。

爬到牆邊,拍亮燈,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半夜三點,然後連忙爬回正門處,跪在地上,頭緊緊的貼在門口的地毯上。

接著,聽到鑰匙插進鎖孔,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門打開,腳步聲越來越接近,然後停在我面前。

我微微的抬起頭,面前停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腳,離奇的是鞋面一塵不染像是新買的鞋子。

我疑惑不解,要知道母親出門至少有十二個小時,怎麼可能一點灰塵都沒有?

“跪在這幹什麼?”頭上傳來母親平靜的聲音。

“沒…沒什麼。”我低下頭,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真不知道此時她面對我這副尊容,該如何作想."姐姐讓你跪在這裡的?“她又問。

”嗯。“平靜了一會兒,母親說,”起來吧,別跪了。“”不行。“我搖搖頭。

”哦…看來比起媽,你更害怕姐姐啊。“我沉默不語,但事實確實如此,因為姐姐說過我敢擅自站起來,就用貞操鎖最大電流懲罰我一百次。

這是很致命的懲罰!

然後我爬過去,從母親身上聞到了一股酒氣,可能是去喝酒了吧,略微猶豫,我捧起母親的一隻腳,準備給她換鞋。

”不用了,我自己來。“母親連忙縮回腳,彎下腰脫掉高跟鞋,露出汗蒸的絲襪玉足,接著換上拖鞋。

我有些遺憾,因為姐姐吩咐過要我幫母親換鞋,而且是用嘴。

既然母親不同意,我也不勉強。

而且用如此姿態伺候母親,我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母親走進客廳沙發坐下,我跟在她後面爬行。

想到母親才喝過酒,我轉身爬到廚房,給母親泡了一杯熱茶。

”媽,喝點茶,解酒。“”謝謝。“母親捧起杯子,又放在茶几上,似乎是有點疲憊,她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

她的一頭秀髮成熟的盤起,兩頰醉酒過後的酡紅色,上身是一件白色夾克,褲子是褐色的長褲,絲腳正對著跪在沙發邊的我,腳掌上出了不少汗,絲襪和皮膚粘在一起。

"小宏…”她沉吟著,這種情況下母子相處,不止是我,或許她也覺得尷尬吧。

一會兒後,她才說,“冷嗎?”

“冷,手都凍僵了。”

母親連忙坐起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這個舉動讓我心中一股暖流趟過,看來母親還是愛我的。

“謝謝媽媽。”

“跪了幾個小時了?”母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

“從八點開始跪到現在。”

“七個小時啊…以後記得穿上衣服,小心著涼。“母親這樣說,卻沒有指責作為元兇的姐姐。

”是姐姐比我更重要嗎?“我暗想道。

”你恨姐姐嗎,她…這樣對你?“母親問道。

”不恨。“實際上我一

直認為自己沒資格記恨任何人,能活下去已經很好了,除了一開始被姐姐折磨我很反感,久而久之,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特別是戴上貞操鎖後,長時間憋得難受,如果能得到姐姐一頓毒打轉移注意力,會舒服許多。

”那媽媽呢?畢竟是我沒有做好姐姐的工作,你恨不恨媽?“我能感覺到母親語氣夾帶著一絲忐忑,立馬搖頭:”不恨。“”哦…謝謝你,我的兒子。“聽到母親向我道謝,我爬過去捧起她的一隻絲腳,說:”媽,你累了,早點休息,我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母親斜靠在沙發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小心翼翼的加大手上力度,認真揉捏起來。

”小宏。“母親又說,”一切都是媽的錯,媽把你領回家,但沒能讓你享福,媽對不起你。“”媽一直愛你,但媽不能失去姐姐,你失蹤後一直是姐姐陪伴著媽,她比媽媽的命都重要,你先忍忍,等姐姐高考完去外地上大學,一切都會變好的。“”或者媽在外面給你租個房子,姐弟倆先分開一段時間?”

“不要!”我驚慌失措的說道:“媽,我不想離開你。”

“唉…回房休息吧。”說著,母親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我只好拿來一條毛毯蓋在母親身上,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爬進姐姐的房間。

姐姐光著腳踩在地上,站在窗戶邊眺望遠處,此時,天色才微微放亮,一輪紅日正緩緩從東方升起。

當金色的晨光灑過來,姐姐身上的白色紗裙隨風飄起,她如同一個漂亮的女神迎接著新的一天到來。

我爬過去朝姐姐磕了個響頭,然後恭恭敬敬的請安,“主人早上好!”

“嗯。”姐姐腳踩在我頭上,問:“媽呢?”

“出門了。”

“昨晚有乖乖的跪在門口等到媽回家嗎?”

“主人,一直照您的吩咐,伺候媽媽睡著後,我才睡覺的。”

“媽有說什麼…關於我的?”

“有…。”我遲疑了一下,然後如實的說:“媽打算在外面租個房子,讓我搬出去住。”

“那你想搬出去?”

“不想,我想留在家裡,伺候姐姐。”

“還有呢?不想伺候媽?”

“我…也想!”

“賤貨!”姐姐鄙視的嗤笑,然後騎在我身上,拍打屁股,命令道:“駕~駝我去上廁所。”

我馱著背上的姐姐爬進廁所,接著她又讓我躺在地上。

“口渴嗎?”姐姐看著我可愛的笑了起來。

“嗯。”

“想喝主人的聖水嗎?”

“想!”我堅定的回答。

然後姐姐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內褲,屁股朝我臉上坐下來,眼前一片雪白,視線慢慢放大,直到我的世界只剩下姐姐美麗的屁股,充當馬桶的我自覺的張開嘴巴…

在這美妙的清晨,房間裡突然響起尿尿的水聲,以及我吞嚥尿液的聲音…

第二十四章母女雙調

家,不僅僅是溫馨的代名詞,也可能闡釋著黑暗。

沒有人能從一個充滿火藥味的家庭吸取到溫情的反哺。

姐姐做不到,母親做不到,而我,沒有資格。

她們彼此都放下自己內心的高傲,僵持著誰也不肯先退讓一步,或者說她們是兩股外力,相互作用著將我推入深淵……

自從大吵一架後,姐姐和母親的關係冷淡許多。

不過姐姐也有些收斂,至少沒再當著母親的面羞辱過我,但我作為家犬的身份卻已定下。

一開

始母親堅決反對姐姐的行為,但面對姐姐斷絕母女關係的威脅,反對顯得蒼白無力,慢慢地,反對聲似乎有默認的味道參雜在裡面…

於是母親選擇了逃避。

接下來一段時間。

幾乎每天晚上母親都要出門一趟,直到半夜兩三點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中。

我不知道她每晚出去做什麼,是約會嗎?

難道說再過不久家裡會多出一個後爸?

那我該如何面對後爸?

可能是我想多了,幾次試探母親都沒有表露出再婚的打算。

但最近母親的變化挺明顯的。

不止是作息方式的變化,還有對我家犬行為的看法的轉變。

比如每天晚上我會遵照姐姐的吩咐跪在門口等待母親回家,這樣的看門狗行為,第一天晚上她的表現很不適應,甚至反感。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回家,她就適應了許多,像是司空見慣一般,沒有再說讓我站起來或噓寒問暖之類的話。

第三天晚上,我主動用手幫母親換鞋,她竟然沒有反對,愣了一下,然後坦然接受我的服侍。

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變化?我十分疑惑…

這一天,我照常跪在門口等母親回家。

時間是半夜兩點四十,等了大概十分鐘,門外響起腳步聲。

接著門打開,母親走進來,關上門。

我爬上去頭磕在地上,說:“歡迎媽媽回家。”

她沉默了一陣,居然主動把腳伸到我面前。

“脫鞋吧。“”呃…“第一次見母親主動,我抬起頭,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臉上帶著醉酒過後的紅潤,衣服仍是那件白色夾克,褲子是一條黑色皮褲。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紅唇上塗抹了鮮豔的口紅,看起來才三十出頭的樣子,年輕漂亮。

”愣著幹嘛,還不快幫媽媽脫鞋,難道要媽媽一直站在這裡?“母親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我看到她笑出來,頓時也覺得輕鬆許多。

她的腳上穿了一雙跟超過十釐米的高跟鞋,使得原本就175的她更加高挑。

我做了個決定,打算用嘴、用這種謙卑的姿態幫母親拖鞋。

只是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我便趴下去,貼在地毯上,一口咬住高跟鞋的鞋跟。

她應該被嚇到了,因為踩在我嘴裡的鞋跟停頓了一下。

可她並沒有開口阻止我的舉動,於是我咬住鞋跟往後一拉,使得腳後跟脫離鞋巢,又偏過頭含住鞋尖,順利脫下一隻鞋子。

接著把另一隻高跟鞋脫下。

我仰頭看著母親,她也看著我,眼睛裡含著笑。

”就讓媽媽光著腳踩在地上嗎?“”哦…馬上給您換拖鞋。“面對我的舉動母親沒有過激反應,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從旁邊鞋櫃裡拿出一雙紅色拖鞋,我決定更進一步的伺候母親。

我把拖鞋捧起來,舉過頭頂,放在自己頭上,鞋口朝著她。

我覺得母親應該理解不了我的動作暗示,因為只有姐姐才會踩在我腦袋上穿鞋、這樣無底線的踐踏我的尊嚴。

但事實卻否定了我的猜測,頭上傳來一股壓力,母親很平靜的把腳踩在我頭上。

真沒想到,她居然能看懂我的動作含義!

“第二隻。"此時母親語氣帶著平時工作面對下屬的命令口吻。

我捧起第二隻拖鞋,放在頭上,鞋口朝著她。

此時,若從第三方視角看,我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整個人還沒母親膝蓋高,而身高175的母親相比我異常高大,她神色

自然的將腳踩進第二隻拖鞋裡。

我的臉貼在地上,腦袋就好像腳墊一樣,被母親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

可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換好鞋,跟著母親爬到沙發邊,最近每次回家她都要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向來如此。

我跪在她身邊,欲言又止,滿肚子的疑惑。

”去把剛才的高跟鞋清理乾淨,用狗的方式。“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我只能壓下心中疑惑,重新爬到門口的鞋櫃邊。

然後我用以往伺候姐姐的方式,捧起一隻高跟鞋舔舐,從鞋面舔到鞋底,然後鞋跟,還把鞋巢裡的味道吸了一遍。

雖然從我現在的角度看不到母親,但我想她此時一定在默默的注視著我。

確實如此,在我清理完另一隻高跟鞋,母親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過來一下。“我連忙放下手中高跟鞋,爬到母親身邊,等待她的吩咐。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吧?“她看著我,眼神內斂而銳利,直指我內心深處。

我低下頭,她則繼續說道:“果然是這樣,sherrry說得沒錯,每個人男人基因裡都有受支配的因子,只是有些人被激發了,有些人沒有…原來這不是懲罰,是滿足…”

“媽,我錯了。”我慚愧的說。

“不,你沒錯。”母親笑了笑,神色無比平靜,“你放心,我不會像姐姐那樣折磨你,你是我的兒子,我永遠都愛你,但如果你喜歡這樣,既然兩情相悅,我又何苦為難,總之…媽理解你。“”當然…你需要的話,媽也會試著滿足你…看來是媽錯怪姐姐了,不管她出發點如何,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子女融洽。“”總之,媽想開了。“”媽,你全都明白了?“我想起她這幾天的變化,應該是得到高人指點。

”不要小看媽,幾十歲的人了,大風大浪都經歷過,這一點小問題難不倒我。“母親突然站起來,說道:“跟我來。”

然後我跟著母親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間。

她取出那晚我偷窺時用的仿真陰莖,一根紫色的柱狀體。

“張嘴。”母親的聲音溫和。

我張開嘴,母親便把陰莖的另一頭塞進我的嘴裡。

“現在…幫幫媽,像在公司裡那樣,麻煩你了,小宏。”

母親坐在床上,叉開雙腿面對我,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褲!

然後她一隻手開始在身上揉捏著,發出嬌喘,像是在誘惑我,又像是在催促我。

“快點,幫幫媽。”

不再發楞,我含著仿真陰莖爬過去,立馬被母親扯住頭髮,一把塞進她的胯下。

裡面的味道早已無比熟悉。

我輕車熟路的把仿真陰莖插入母親蜜穴,緩緩抽動起來。

母親就躺在床上,閉上雙眼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來。

這時,我們誰都沒發現姐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直到姐姐騎在我脖子上,我才驚醒過來。

她對我做出噤聲的動作,而母親依舊迷失在慾望之中,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蕩叫聲甚至讓姐姐都一陣臉紅。

姐姐揪住我後腦的頭髮,強迫加速我的抽插速度。

母親的嬌喘聲頓時更高亢了。

第二十五章姐姐的閨蜜

週日,陽光明媚。

“別鬧啊,吃飯就好好吃飯,沒個正經樣子,就知道欺負弟弟。”母親無奈一笑,雪白細膩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此時,母親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雖人到中年雙峰依舊挺立,談笑間還在微微的顫動,她臉上畫了

淡妝,模樣美麗又帶著慈愛,腳上沒穿拖鞋,白皙的腿赤腳踩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塗抹了黑色的指甲油。

看到母親出聲阻止,姐姐把手裡剩下的一小截油條隨手丟在地板上,桌子下,赤身裸體跪在地板上的我,如同一條寵物狗一般,飛快的爬過去叼起油條吃下,又重新爬回去,跪在桌子下等待姐姐的投餵。

姐姐則嘟囔著嘴對母親說:“不是說不管我們嗎?再說我這是在訓練弟弟如何做好一條家犬。”

“就不能讓弟弟坐上來好好吃個早飯。”母親語氣帶著埋怨。

“怎麼可能,他是家裡的狗呀,狗怎麼能坐到桌子上呢!”姐姐語氣誇張的說。

“胡說,他是你弟弟,你們倆玩歸玩,媽雖然想通了,能夠一定程度的容忍這種遊戲,但不能過分的為難弟弟。”母親認真地說。

兩位漂亮的女性在桌子上拌嘴,我跪在下面飢腸轆轆,雖然她們看似在爭辯,實際上相比之前,母女關係已經緩和許多。

“咕嚕…”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我低下頭摸了摸肚皮,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低頭俯視著我,摸摸我的腦袋,如撫摸寵物狗一般,說,“肚子餓嗎?”

“嗯,餓。”

“去,讓夫人餵你,我的早餐吃完了。”姐姐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指著母親說。

我爬到母親那邊,直起上身,戴著貞操鎖的陰莖左右搖晃,她氣質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媽…”我喊了一句,感到羞澀。

母親淺笑一下,關心的看著我,說,“餓了就坐上來吃早飯吧,媽這裡給你留了兩個花捲,快站起來吧。”

“咳…咳…”姐姐突然咳嗽兩聲,然後瞪了我一眼。

我連忙低下頭,對母親說道:“不用,跪著就好。”

“唉…你這孩子…”母親微微一嘆,遞給我一個花捲,“拿去吃吧。”

我吞了吞口水,正要用手去接,姐姐這時又說,“媽,這樣給他的方式不對,他喜歡你用嘴加工一遍,再吐給他吃。”

“是吧,狗狗。”姐姐說完投遞給我一個威脅的眼神。

“蕊蕊,別胡鬧。”母親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問:“你喜歡這樣?”

“嗯,請媽媽餵我。”我渴望的仰望母親,如同仰望一位高貴的女神。

母親沒有立刻同意,說:”如果你吃下媽媽從嘴裡吐出來的食物,那就意味著你將成為媽媽的痰盂,這是一件非常羞辱的事,以後媽媽吐進你嘴裡的不管是食物或者…口痰,都必須吃下去,你都能接受嗎?“”可以!“我重重的點頭,能伺候溫柔漂亮的母親是我的心願。

母親有些驚訝,可能是我答應的太乾脆了吧,因為之前她說過不會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如今是我自願的行為,她也想不到如何拒絕。

“呃…那好吧。”

猶豫片刻,母親拿起花捲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一陣細細咀嚼。

“準備好了嗎?“”嗯。“我仰起頭,嘴極力的張開,那樣子就像跪在母親腳下隨意使用的痰盂。

母親看到臉色更紅了,她俯下身靠近我,一縷帶著清香的頭髮搭在我臉上,然後輕輕把食物吐進了我嘴裡。

”吧唧~吧唧~“我一陣狼吞虎嚥。

”謝謝媽媽賞賜食物。“”哈哈,母親大人,您這是在和自己兒子間接接吻嗎?“姐姐看著這一幕打趣道。

“蕊蕊,你真過分,

不理你了~”母親臉紅著白了姐姐一眼。

姐姐一臉的無所謂,對我招手,“滾過來。”

我爬到姐姐身邊,姐姐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

“我要坐在你身上,現在…給我噹噹椅子吧。”

姐姐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引導著我頭朝向桌子,然後她性感的臀部坐在我脖子上。

一股壓力從上面傳來,軟綿綿的臀部帶著姐姐的體溫與我零距離接觸,我用力撐著雙手,牙關不停的打顫。

雖然姐姐並不重,才110斤左右,可對我而言也是不小的考驗。

而且我才不到一米六,人又瘦弱,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吃過飯,根本沒多少力氣,只能竭盡全力支撐著姐姐的體重。

說起來坐著我並不比坐椅子舒服,因為瘦弱,我的脊椎骨凸出,坐在上面很咯人,但我大概明白姐姐這麼做的原因,純粹羞辱我的目的。

我撅起屁股,把一部分壓力分散到膝蓋上,久違的羞恥感充滿我的內心。

姐姐不再理我,甚至還在用力往下壓,然後用語言去調戲母親。

我只能艱難地雙手撐地,充當椅子的角色,額頭上的汗水卻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上面母親和姐姐又熱絡的聊了起來,內容無非是一些女性的私密話題,她們似乎完全的忽視了我,忽視了我的存在,忽視了我的痛苦……

只有從我額頭上滴落的汗水,像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我正在自己家,被親姐姐當作一件傢俱坐在屁股下。

母親和姐姐的聊天聲更歡快了,時不時母女倆還發出好聽的笑聲。

“蕊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沒啊,就在家。”

“還是要出去多走走,逛逛街,購購物,別整天待在家裡。”

“不用,待會兒鄧馨要來找我玩。“”那弟弟怎麼辦,被人看到可不好?“”嘻嘻,她早知道我和弟弟的事情了,不用擔心,我請她來家裡就是為了一起訓練弟弟。“……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太餓了,我的體力消耗已經達到極限。

撐在地板上的手慢慢彎曲,嘴皮都被我咬破了,身體搖搖欲墜,彷佛隨時都可能倒下。

”還是坐椅子吧,別坐在弟弟身上。“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是母親在說話。

我吃力的抬起頭,心跳突然加速,驟然興奮起來,因為對面母親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十個塗抹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像寶石一樣閃亮,那雙美腿在半透明睡裙下更是若隱若現。

從我現在的角度看,原來母親是這樣高貴美麗。

而我自己,卻如此醜陋卑微。

如果不是母親的兒子,或許我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又或許我連跪在她腳下的資格都沒有。

母親低下頭,心疼的看著我,見姐姐仍騎在我身上,又說:”讓小宏過來給媽捏捏腳,別坐了。“姐姐這才從我身上站起,她十分樂意看到母親主動使用我,她想把我變成這個家庭徹底的一條狗的願望從來沒改變過。

但這對我無疑是好事,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我眼睛一亮,如釋重負的鑽進桌子底下。

母親看著我猴急的樣子笑了出來,溫柔的說,”用心點捏。”

“嗯。”我感動的點頭。

看著母親美麗的腳,簡直比我飽經風霜的臉都細膩,猛吞了一下口水,然後捧起一隻玉足,用心的揉了起來。

感受到腳上傳來的力度,遲疑片刻,母親把另一隻腳踩在我大腿

上,中途還不小心碰到了戴著貞操鎖的陰莖。

“媽,舒不舒服?”姐姐在問。

“要你管~”母親的語氣雖然埋怨,但也帶著一絲快樂。

“養條這樣的狗在家裡,是不是方便很多?”姐姐又問。

“蕊蕊,他不是狗,而是弟弟,在媽眼裡,這就是一種遊戲,知道嗎!“”哼~“姐姐不高興哼道,她又低下頭,踢了我一腳。

我看著姐姐壞壞的暗示眼神,瞬間明白她想要我做什麼,稍微猶豫,把母親的腳捧起來,大腳趾含在嘴裡輕輕吸允。

”啊…“母親發出呻吟,身體觸電般的抖了一下,腳趾從我嘴裡抽出,立刻對姐姐怒斥,”不玩了,蕊蕊你越來越沒規矩了!“母親氣憤地起身離開,姐姐則悻悻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命令我躺在桌子下給她踮腳。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母親走下樓,此時已經她換了一身衣服,經過一番精心的打扮準備出門,正巧碰到上門的鄧馨。

第二十六章閨蜜的震驚

”阿姨早上好。“”小馨,早上好,阿姨這馬上要出門一趟,蕊蕊在家裡,就讓她陪你玩吧。“”嗯,阿姨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你們別玩得太過啊。”

“知道了。”

母親和鄧馨在門口一陣寒暄,然後趕著時間出了門。

鄧馨走進屋,鞋子也沒脫,來到餐廳,便看到姐姐姿勢悠閒的坐在椅子上,而雙腳正踩著我的臉。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鄧馨看到這一幕依舊感到震驚,她愣在原地,訝然道:“哇!王蕊,你在電話裡跟我說,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真是不可思議!”

“哼,少見多怪。”姐姐得意的說。

接著,姐姐看到地板上鄧馨踩出來的幾個腳印,立刻不滿的說,“喂!進我家為什麼不脫鞋,真是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主人。”

“嘻嘻,不是有狗狗嗎,上次他都給我舔過鞋子,可以讓他過來舔乾淨啊。”鄧馨嘻嘻一笑,指著桌子下的我。

“真是服你了~”話雖這樣說,姐姐還是挪開踩在我臉上的雙腳,對我命令道:“快過去給鄧美女清理鞋子,人家可是學校的大美女,很多人的夢中情人,能給她清理鞋子是你的榮幸。”

我連忙爬出桌底,僅僅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人,正是上次姐姐帶我去參加漫展遇到的女孩。

她並不是很高,至少比起姐姐不高,160出頭的樣子,嬌小可愛,身上穿著藍色的仙女裙,中筒白絲襪才到膝蓋,腳上穿的漫展那天的梅露露黑色皮鞋。

她站在原地等待我爬過去,我猶豫了一下,全身爬出桌底。

“啊!他怎麼沒穿衣服,羞死人了!“看到我赤裸著全身,鄧馨害羞的捂住眼睛。

姐姐在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他是家犬啊,有見過狗穿衣服嗎?“”行了,別裝了,你我還不瞭解嗎,害什麼羞?不把他當人看就好了。“”王蕊,你真壞!“鄧馨慢慢放下捂住眼睛的嘴,對姐姐撇了撇嘴,又朝我說:”過來吧,狗狗。“聽到吩咐,我爬到鄧馨面前,她居然主動伸出一隻腳,看來姐姐說得對,剛才害羞是偽裝,女孩子心裡都隱藏著一個惡魔。

不再猶豫,我趴下去,在梅露露黑色皮鞋上舔舐起來。

鞋面上的灰塵一點點消失,全部吞進了我的肚子裡。

舔完一隻,鄧馨很自然的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

當我把兩隻腳的鞋面舔

舐得一塵不染,正準備伺候鞋底,鄧馨才把腳縮回去。

”那裡髒啊,我是走路過來的,一路上踩了不少泥土,路過公廁,還到女廁裡踩了一遍,算了,不要舔了。“”讓他舔唄,狗嘛,就該這樣。“姐姐在一旁譏笑道。

”他不嫌髒嗎?“鄧馨有些不好意思。

”他早飯都沒吃,你就當做做好事,給他加餐唄。“”天啊~“鄧馨有些無法理解姐姐對我的冷酷態度,她不由問姐姐:”王蕊,這真是你弟弟嗎?“”嗯…“姐姐點頭,”從血緣關係上來說,他的確是我弟弟。“”你這麼對弟弟,夏阿姨知道?“”剛才你來不是和我媽碰面了嗎,早知道了。“在姐姐的催促下,鄧馨才遲疑的踮起腳,而我對姐姐語言上的鄙夷,早已麻木,立刻趴下去清理鄧馨的鞋底。

其實我也知道鞋底很髒的,但能給鄧馨這樣的小仙女舔鞋底,其實並不難為情,反而有點興奮。

不一會兒,兩隻鞋底就被我舔乾淨,至於滋味,飢腸轆轆的我那顧得了這些。

這時,姐姐走過來,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對鄧馨說,”不是一直說想看看有條狗伺候是什麼樣的生活嗎,今天就讓你看看眼。“姐姐牽著我走向一樓的廁所,鄧馨便跟在她身後。

來到廁所,推開門,姐姐站在門邊,微微一咳。

早已伺候過姐姐無數次的我,躺在了廁所的地上,頭朝向門內。

”王蕊,他這是幹什麼?“鄧馨好奇的問。

姐姐沒有回答她,抬腳踩在我身上,幾步走到馬桶邊坐下。

“咳~”

姐姐又輕咳了一下,我立刻會意的舉起雙手,然後姐姐的雙腳踩在我手上。

不一會兒,馬桶裡就響起尿尿的水聲。

“王蕊…他…不會一直就這樣伺候你上廁所吧!”鄧馨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問。

“有什麼問題嗎?”姐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可是…這個樣子也太侮辱人了,他居然躺在馬桶下,姿態比馬桶都低等,難道他就不擔心你故意捉弄尿他嘴裡?”

“侮辱?"姐姐笑了出來,尿完後踩在我身上走向鄧馨,一字一頓的說,“那叫賞賜!”

說完,姐姐一隻手牽起鄧馨的手,另一隻手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沙發邊。

此時,鄧馨從我伺候姐姐上廁所的一幕還沒反應過來,姐姐貼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鄧美女,你還沒明白家犬的含義,那麼…就讓你親自試試吧。”

然後姐姐命令我躺在地板上,頭靠在沙發上。

我大概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於是乖乖照做。

等我躺下,頭墊住沙發,仰望著天花板,那樣子活像一個人屁股下的坐墊。

“王蕊,你這是…”鄧馨看著我舉動疑惑不解。

姐姐蠱惑道:“坐下去,試試~”

“坐…坐哪裡?”

“當然是坐在他的臉上。”

“啊…可那是你弟弟,坐他臉上,真的不介意嗎?”鄧馨睜大了漂亮的眼睛,又說:“而且,坐在臉上,呼吸都很困難吧,萬一憋死了怎麼辦?”

“哎呀,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幹什麼,讓你坐就快坐吧,他現在只是一個坐墊,你又何必去在乎一個坐墊的感受呢。”姐姐對鄧馨鼓勵道。

鄧馨深吸一口氣,她慢慢的向我走來,看著等待被使用的我,臉不禁紅了,弱弱的說,“那我要坐你了哦。”

她的動作十分緩慢,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閉上了眼睛,在我視

線中,豐滿的臀部慢慢放大。

然後坐在了我臉上,開始很輕,接著體重一點點壓在我臉上。

豐滿的臀部充滿彈性,我立刻聞到一股少女的清香。

“怎麼樣,坐著比沙發舒服吧?"姐姐揶揄道。

”嗯,就是屁股下熱乎乎的。“鄧馨捏了捏屁股。

”笨蛋啊,那是他的呼吸,當然熱啊,而且他只有不停的大口呼吸才能不被憋死。“”真可憐的坐墊啊~“說著,鄧馨放開了許多,抬起腳,一隻踩住我肚皮,另一隻正巧踩在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上。

”不過…確實比沙發坐著舒服…“……

回家的路上,鄧馨的腦子仍舊有些懵逼,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場夢。

把人訓練成狗,隨便使用,舔腳、踮腳、馬桶、墊屁股…

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王蕊可真會玩啊!

想起來她都有點羨慕自己這個閨蜜了,能有個聽話的狗狗陪在身邊,任由自己打罵、發洩、隨便折磨都不會反抗,這讓她一陣嚮往。

打開門,便聽到家裡清脆的鍵盤敲擊聲音伴隨著沉浸在遊戲之中的弟弟的惡毒咒罵。

”唉~“她輕輕嘆氣。

弟弟今年16歲,已經上高一了,不僅貪玩,荒廢學業,還經常和一些社會上的人渣鬼混,上次與人鬥毆差點被打斷一條腿。

眼看著弟弟這樣墮落下去,她非常著急。

”如果能有一種方法讓弟弟變得聽話就好了~“”或許可以借鑑王蕊的辦法,只要弟弟能聽話懂事,爸媽一定很開心吧!“想著,她走進弟弟的房間,打算要嘗試一下王蕊的那種手段…

(本來計劃寫閨蜜為奴的,無奈劇情拓展太大,超出大綱很多,就只好轉到通過鄧馨寫王蕊調教弟弟,同時在鄧馨心裡埋下種子,有空或許會寫關於他們姐弟的番外故事。)

第二十七章後媽調教

“呼~“我喘著粗氣,把抹布放進水桶透洗,擰乾,繼續埋頭擦拭著地板。

偌大的家,清潔起來並不容易,一上午的時間,一樓的地板還沒擦完,如果要把整個家打掃一遍,還任重而道遠。

其實母親並沒有要求我這樣做,平時打掃衛生都是花錢找家政服務,做得也比我專業,但今天姐姐出門了,媽又在上班,一個人在家實在無聊。

反正先閒著也是閒著,只好找些事情來做打發時間。

“嘟嘟~~”

座機電話鈴聲響起。

我連忙放下抹布爬過去接電話,雖然已經沒人監督,但我依舊以家犬的身份要求自己,其實時間久了我也逐漸代入這個身份,總感覺比起做母親兒子,目前的家庭地位更適合我。

接起電話,話筒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小宏,中午吃午飯了嗎?】

【吃了,訂的快餐,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爸爸想接你過去玩一玩,我問問你的意思,願意去嗎?】

【呃…想去,媽,在家太無聊了!】

【嗯,那去吧。】

【什麼時候過去,還有…我不知道爸爸住在那裡啊,找不到地方啊。】

【他親自過來接你,車子會停在小區大門外面,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準備一下就出門吧。】

【嗯,好的,再見媽媽。】

【再見!】

掛斷電話,回到樓上房間,穿上久違的衣服,看著鏡子里人模狗樣的自己,恍如隔世。

收拾好一切,我下了樓。

來到小區門外,一輛鮮豔的紅車寶馬跑車停在不遠處。

身材火辣的冷芳就站在

跑車,這位性感的前女模,我理論上的後媽,身材本就高挑,再加上那一雙跟超過十釐米的靴子,至少都有195的高度,在男人中都屬於出類拔萃。

”冷阿姨~“我走到後媽面前,說話的時候仰望著她,那高大的體型對我極具壓迫感。

”小宏,好久不見。“冷芳笑嘻嘻的摸摸我的腦袋,打開車門對我說,”上車吧,阿姨接你到我家去玩玩。“我看到車內空無一人,不禁問道:”我爸呢?“”出差了。“”媽電話裡不是說,爸接我過去玩嗎,他為什麼不來呢?“”哈哈…其實…是阿姨想玩玩你,你應該懂阿姨的意思吧,好久都沒玩過m了…“接著,冷芳打開駕駛座,坐了進去,她彷佛吃準了我會跟著上車。

我看著冷芳那美麗的面孔,性感妖嬈的身材,猶豫片刻,便跟著坐進車內。

通過後視鏡,我看著冷芳注視著我,那眼神盯得我心裡發毛,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穿靴子可不好開車,等阿姨換下鞋子。“冷芳終於挪開鎖在我身上的目光,她彎下腰脫掉腳上的過膝長靴,從副駕駛做拿起一雙粉紅色拖鞋穿上。

車子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比較明顯的腳汗味。

”阿姨是汗腳,以前當模特的時候經常四處奔波,腳上汗味大,不會燻到你吧?“冷芳雖然一副抱歉的樣子,可語氣卻沒有半點內疚的意思。

”不會,我喜歡聞。“我下意識的說,但馬上便一陣後悔,眼前的人可不是母親啊,我怎麼能隨便對外人犯賤呢?

”喜歡啊,那聞這個吧,裡面的味道更大~“冷芳鄙夷的瞄了我一眼,然後把換下來的靴子朝車後座丟來。

一隻靴子砸在我身上,另一隻掉落在車墊上。

冷芳通過後視鏡看著我,打趣道:“一定要好好聞哦…”

我遲疑著,撿起一隻長靴,在冷芳的注視中,翻開靴筒,把腦袋埋進靴筒裡面,試探性的吸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的汗味,還伴隨著臭味,還有皮革味,直衝我的鼻腔,頓時把我燻迷糊了。

無法想象,如此漂亮的人,腳上的味道這麼重!

而且我還看到靴子裡有一雙肉色絲襪,是冷芳不久前脫下來故意塞進靴子裡的。

“含著吧,特意留給你的,這雙襪子穿了好幾天了,昨晚和你爸做愛的時候都沒脫,相信你會更喜歡這上面的味道的。”

“呃…謝謝冷阿姨。”

我把絲襪從靴子裡撈出,一股似臭雞蛋的濃烈腳臭撲鼻而來,哪怕已經奴性深重的我,都有些無法忍受,想象著冷芳性感火辣的身材,胯下戴著貞操鎖的陰莖悸動起來,隨後把襪子含在嘴裡。

“賤貨~”

冷芳鄙視的罵了一句,然後發動車子。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外。

冷芳打開車門走下車,我跟在她後面,眼前的房子比我家都還大、還氣派。

冷芳看著眼前花園式的單棟別墅,感概的說:“當初你爸淨身出戶,遇到我的時候身無分文,窮困潦倒,是我拿出多年積蓄的一百萬陪他豪賭,多年打拼才有今天的成就,我賭對了,你爸是個優秀的男人。”

“嗚嗚~”含著襪子的我認同的點頭。

“呵呵。”冷芳鄙夷的看我,她對我的態度比剛才在車上更加輕蔑,“你爸那麼優秀的男人,卻生出你這個賤狗兒子,真是給你爸蒙羞。”

我慚愧的低下頭,她卻

不再理我,走進別墅。

猶豫片刻,我只好跟著她走進這個陌生的家,屋子裡的景色同時映入我的眼簾。

名貴的水晶吊燈,一塵不染的木製地板,四周的牆紙是深色調,看起來沉穩大氣。

“該怎麼懲罰你呢?”冷芳自顧自的說,似乎在盤算玩弄我的方式。

“舔腳?太便宜你了,奴性那麼重,巴不得舔我的腳吧,而且沒啥意思…“”騎馬?又太瘦了,可能都駝不動我,騎壞了也不好向猛哥交代啊…“”玩什麼呢…“冷芳自言自語,看著站在門口的我,冷冷的說:”把衣服脫光了,進了我家門,就是我的狗,而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我身子一顫,面對她不容拒絕的目光,只好慢慢的脫下衣服褲子。

當脫下內褲後,陰莖上的貞操鎖被冷芳發現。

她走過來捏著我的下體,”這是美國最新款的電擊裝置貞操鎖啊!“”想不到王蕊那丫頭玩得這麼開。“”對了,戴貞操鎖的奴通常都很賤,那麼玩點刺激的吧!“接著,冷芳走進別墅的一個房間,出來後,手裡多了一個東西。

這是一個坐便椅,四條椅子腿焊接在一塊鋼板上,而在座便器下方有一個透明漏斗,似乎是接便用的,而在漏斗下有個束縛項圈,後邊兩條椅子腿上掛著兩幅銀色的手銬。

坐便器外表有些掉色,上面佈滿灰塵,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第二十八章奴性擴張

”冷阿姨,你…“我疑惑的問,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喝過尿嗎?”她高高在上的看著我,自從拿出這個東西,感覺她面對我更加自信了。

“我…”我低下頭,支支吾吾道:“喝過…姐姐的。”

“吃過屎嗎?”

“沒有!”我連連搖頭,“姐姐嫌髒,不讓我吃。”

“那其實你很想吃咯?”

“我一直想試試,沒…找到機會。”

冷芳微微一笑,臉上帶著回憶道:“我曾經調教過一個馬桶廁奴,他吃我的黃金喝我的聖水,彷佛在享受人間美味一樣,我享受使用人體馬桶的感覺,生為女王的快樂。”

“你們接過吻嗎?”我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你想多了,他只是馬桶,一件工具而已,與平常的馬桶沒什麼不同。”

“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

“他呀…”

冷芳神秘一笑,並沒有說出後續的事情,反問我:“阿姨好長時間都沒享受過使用人體馬桶的感覺了,你今天就做阿姨一天的馬桶,吃阿姨的屎,喝阿姨的尿,好不好?”

“可是…”我不敢去迎視阿姨的目光,心亂如麻,緊張的問:“從來都沒試過,我擔心萬一吃不下,怎麼辦?”

“呵呵,吃不下,阿姨會懲罰你的,必須吃下去,能吃阿姨的屎是你的榮幸。“冷芳不再廢話,她直接讓我躺在一樓大廳的地板上,離沙發幾米遠的地方。

她先是拿出一個不鏽鋼的擴口器,命令我張開嘴,然後把擴口器塞進我嘴裡,我的嘴立馬被撐開,不管怎麼用力都合不上。

然後她又把座便器壓在我頭上,透明漏斗的出水口正好與我的嘴接合。

她在座便器旁邊蹲下,把束縛項圈套在我脖子上。

”緊嗎?“她扣好活釦問。

”緊,有點喘不過氣。“”哦,那鬆一鬆,否則待會兒吞不下黃金的喲。“話音落下,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鬆開一分,頓時呼吸順暢。

但事情還沒結束,冷芳左右走動,把兩

個手銬拷在我手腕上,另一端則固定在椅子腿。

做完這一切後,我掙扎了下,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一種奇異的感覺爬上心頭,彷佛我真變成冷芳的馬桶,一件傢俱…

冷芳就站在我的旁邊,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我,她顯得那麼高大、那麼高貴,而我卑微如塵土。

此刻的視角帶給我恐慌和刺激,不停的催眠著我,好似有個魔幻般的聲音在耳邊呢喃:沒錯,你就是馬桶,一個女人的馬桶…

這個聲音一出現,如同決堤的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怎麼?臉紅了?這麼希望阿姨使用你啊?”冷芳冷冷的嘲笑道。

“別急,還差最後一道工序。”

說完,冷芳的倩影從我視線中消失,接著,我感覺到戴著貞操鎖的陰莖被一隻柔軟的握住,陌生的觸感,格外刺激,若不是被鎖住,絕對會噴射而出。

“接下來有點疼,要忍住哦。”冷芳的聲音傳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撕裂般的疼痛頓時從下體襲來,似乎…包皮被什麼東西刺穿了?

很快我就知道原因。

只見冷芳拉著一個很細的鐵鏈,走到座便器上方,把鐵鏈的另一頭拴在了座便器的扶手上。

“這是一個輔助工具,另一頭的鐵鉤已經穿透你的賤根,如果你的吞嚥速度不能讓我馬桶,那我就會拉這個鏈子,給你點幫助,很痛的喲~”

說著,冷芳嘗試性的拉了一下鐵鏈。

須臾之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疼得我直冒冷汗,被固定的身子微微顫動。

還好,冷芳只是嘗試,沒有再去拉那根可怕的鏈子。

她穿著一條性感的黑色短褲,試探性的坐在便器上,那豐滿誘人的臀部慢慢放大,直到所有光線被遮擋住。

“感覺如何,我的小馬桶?”冷芳調戲的問。

“哦,忘了,你只是馬桶,已經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力…現在沒有,等一會兒賞賜你聖水吧。”

冷芳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開電視,開始享受身為家庭主婦的悠閒時光。

但今天家裡多了一個馬桶,可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排便時間…

於是她拿起水杯走到飲水機邊,接滿了一大杯水,又坐回去,一邊看電視,一邊喝水。

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卻願意做自己的馬桶,這種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覺太爽快了。

一想到身邊還有個人等待自己使用,冷芳就興奮地不得了。

這可是夏文潔的兒子啊,那個跟自己競爭猛哥的對手,如果知道自己兒子居然成為她的馬桶,不知該作何感想啊。

呵呵,那她還有資格與自己競爭猛哥嗎?

……

我被固定在馬桶下,全身無法動彈,臉卻不由自主的紅了。

這和姐姐帶給我的感受完全不同,姐姐只是在把我當人的前提下,羞辱性的尿我嘴裡,而現在,自從冷芳走開,就沒再理過我,也沒說過一句,彷佛真的把我當馬桶看待,彷佛我與馬桶融為一體,是一個真正的馬桶。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是心跳一點點加快。

我被固定在座便器下面,我失去了自由,我是一個馬桶,一個屬於冷阿姨的私人馬桶。

聽到冷阿姨喝水的聲音,我開始期待,期待聖水一點點在冷阿姨身體裡醞釀,期待冷阿姨來使用我…

曾經姐姐給我看過日本的限制級電影,就是那種喝尿吃屎的電影。

裡面女優很高貴,男優很可憐。

我大

概有些瞭解那些男優的心理了,作為一個馬桶,不能說話,不能動,更不能對主人提要求,沒人陪伴,沒人交流,要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孤獨寂寞,主人使用的時間完全隨機,有可能是下一刻,也有可能是很久以後,而自己的價值也就在糞便掉落的時候才能得到體現。

只有短短几秒而已…

換句話說,自己的所有隻是主人上廁所的幾分鐘,而主人的所有除了上廁所,還有工作、生活、逛街、看電影、做愛…

這就像一場獻祭,自己獻出寶貴的自由、甚至生命,僅僅是為了侍奉主人上廁所…

我在這樣的環境下苦苦煎熬著,想到了姐姐,想到了母親,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淪為真正的馬桶,供她們使用嗎?

我彷佛提前看到了那一幕:自己被固定在家裡的廁所,母親面無表情的走進來,脫下褲子,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開始排便,然後轉身離開,整個過程一句話都不和我說,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冰冷的傢俱,沒有思想,沒有生命…

是如此美妙,又如此殘忍!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正在逐漸向我靠近。

然後視線中出現冷阿姨那張妖嬈的臉,她平靜如使用真正的馬桶,分開腿站在我上面,脫下短褲,脫下內褲…

挺翹的臀部在我視線中慢慢放大。

只過了幾秒,一股尿液從那誘人的私處噴灑而下。

我微微一愣,立刻大口的吞嚥,味道很鹹很澀…

好在尿很快排洩完,正當我失落以為冷阿姨要起身離開,她卻坐在上面沒動。

”難道…“我即驚恐又興奮。

”噗~“一股臭氣瀰漫在狹小的空間,皺褶的菊門微微張開,黃金正在醞釀之中,我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第二十九章母子再次談心

時間如同插上翅膀一樣飛快消逝。

轉眼已經入夏,不再像寒冬那樣凜冽,也不再像春天那樣春寒料峭,氣溫漸漸回升,太陽也不在吝嗇它能量,盡情的拋灑光和熱。

這是個美好的季節,人們的著裝逐漸偏向單薄清涼,大街上短裙、長腿、絲襪、高跟隨處可見,真是令人眼花繚亂。

對我而言,這也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至少在家赤身裸體的我不用在忍受刺骨的寒意。

特別是夜深人靜時,像狗一樣的跪在門口忍受寂寞和寒冷,卻換不來任何的同情。

受虐就像吸毒一樣,我已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言歸正傳,偌大的客廳,母親和姐姐坐在沙發上,剛聊到一個有趣的話題,笑得花枝亂顫。

我就跪在旁邊,家庭的溫馨不屬於我,我只是她們腳下的一條舔腳狗,默默的舔舐著放在茶几上的兩雙腳。

母女倆話題越聊越深入,見她們注意力不再我身上,我悄悄的退了下去。

我爬到二樓,來到母親門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推開房間門。

房間裡彷佛還殘留著母親剛才如廁的獨特氣息,我迷戀的吸了一大口。

努力讓心情平復下來,然後爬進母親房間的廁所,頓時氣味更濃郁了。

我爬向廁所裡馬桶的位置,裡面的聖物早被沖走,令我惋惜無比,只好從旁邊紙簍裡撈出一團使用過的廁紙。

微微顫抖的手展開廁紙,只見一塊黃色的便漬沾染在上面。

這是母親半個小時前上廁所使用過的!

心跳直上140,我無比激動,埋下頭深呼吸,一股

惡臭的糞便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令我意亂情迷。

如果母親知道我這麼做,一定會很傷心吧?

算了!不管了!

不再猶豫,我把廁所抓起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品嚐著來自母親身體的聖物,恍然回到了被冷阿姨當作固定馬桶使用的那天。

可惜下面被貞操鎖著,心裡有股邪火總是發洩不出來。

算起來這個貞操鎖我已經佩戴半年多時間,幾乎跟身體融為一體。

這半年多,姐姐只打開過一次,當時我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

然後姐姐再也沒有給我打開過這個鐵籠子。

”真香~“我一邊咀嚼著嘴裡的廁紙,一邊從紙簍裡撈出一團母親昨晚使用過的廁紙。

我把昨晚的廁紙揉捏成很細的長條,然後通過貞操鎖的縫隙去觸碰陰莖。

”嘶~“我爽快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是用母親的廁紙簡單的挑逗,都讓我快爽到死。

”你在幹什麼!住嘴!“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顫抖從我背後響起,我身子一緊,機械般的轉過頭,此時,只見母親站在廁所門口,吊帶衫、絲襪、高跟涼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媽媽,我…“”你居然吃廁紙,而且是我用過的廁紙!“母親氣得直髮抖,”只有狗才會吃這種東西的,我始終認為這是一場遊戲,你是我兒子,既然你喜歡,那我遷就你,真沒想到你可以這麼下作!“這時,聽到動靜的姐姐也走了進來,”媽,怎麼了,聲音那麼大?“”你弟弟在吃廁紙!“”我靠!“姐姐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是你逼弟弟吃這個的?“母親臉色陰沉的看著姐姐。

”怎麼可能!“姐姐也意識到母親正處在暴走邊緣,不敢再像以往那樣挑釁她,解釋道:”我只讓他喝過尿而已,你不也讓他舔過下面,吃廁紙,嘖嘖嘖,我都覺得髒,也太噁心了!“”真的?""媽,千真萬確!“母親轉過頭看著我,怒道:”吐出嘴裡的髒東西,跟我出來。“……

一樓,客廳。

場面異常的安靜,同時也壓抑,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母親坐在沙發上,但從她起伏不停的胸口,還有逐漸粗重的呼吸,我知道她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姐姐此時都不敢坐了,安安靜靜站在母親旁邊,這種情況下,她完全不敢去黴頭。

我心裡也十分慌亂,跪在母親面前低著頭,一是嘴裡的臭氣還沒消除,怕燻到母親,二是不敢去看滿臉怒容的她。

她現在一定對我十分的失望,畢竟我下賤到去偷吃廁紙。

我不配做她的兒子,如果能永遠做這個家庭的一條狗就好了,反正做狗相比以前的乞丐生活也好多了。

“媽,對不起。”

我把頭磕在地板上,此刻,只能任憑母親處置。

“小宏…”沉默一陣,母親開口,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平和,然後對我說,“小宏,你是媽的兒子,遊戲不能繼續下去了,媽怕你越陷越深,如果發展到吃屎那一步,還算是人嗎?“”媽做不到把你當成廁所使用,你永遠都是媽的兒子,現在,遊戲停止,站起來,穿好衣服,做回媽媽的兒子。“聽到這話,姐姐立刻開口阻止:”不行,媽,答應過我的…“”王蕊!“母親暴喝:”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不接受,那就滾出去,媽就當沒你這個女兒!“”那你也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啊。“姐姐把目光挪向我。

我連忙給母親

不停的磕頭,”請媽媽不要同情我,我是自願做家裡的狗的,在這個家,不穿衣服的跪著才是我該有的姿態。我不配得到媽媽的關愛,也不要怪姐姐,我喜歡這樣,喜歡伺候您和姐姐,能做媽媽和姐姐的狗是我的榮幸,求媽媽成全我吧。“說完,我一個響頭磕在地板上。

”唉~“母親一陣長嘆,”可是你也不能去吃廁紙啊,那也太髒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下面…難受。“我直起上身,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來回搖晃,好幾次觸碰到面前母親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

”是這個的原因…“母親略微沉吟,對姐姐說:”蕊蕊,去把鑰匙拿來,給弟弟打開。“”媽,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會有麻煩的。”姐姐勸說道。

“別廢話,快去。”

“哼,待會兒出了事別怪我~”

第三十章新的身份

不一會兒,姐姐就從房間裡取出貞操鎖鑰匙,交到母親手上。

我看著這把如救星般的鑰匙,眼神充滿了渴望,因為我已經有半年沒有釋放過,快被憋死了,而且長時間佩戴貞操鎖,導致陰囊嚴重下垂,裡面積滿了精液,平常輕輕的晃動彷佛都有一股慾火在心中燃燒。

母親察覺到我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別急,媽這就給你打開,但你要答應媽,以後不能再去偷吃廁紙。”

“好,媽,我答應你!”我急不可耐的說,早就被即將釋放的興奮衝昏了頭腦。

我直起上身,跪著向前挪了兩步,陰莖正好放在母親性感的腳趾頭上。

“媽,真的不要打開,你會後悔的。”姐姐仍在勸說。

“不打開,你就能保證弟弟以後不做出偷吃廁紙這種噁心行為?”母親反問姐姐。

“呃…我不能保證,但…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事,別怪我沒勸過你。”

母親不再理會姐姐,俯下身握住貞操鎖,然後將鑰匙插進旁邊小巧的黃銅廣鎖鎖孔。

“咔擦~”

輕輕一扭,這聲音對我來說如此悅耳,跟久經監禁的罪犯聽到出獄的開門聲一樣。

“別急~”

母親輕聲安慰,取下黃銅廣鎖,然後取下勒住根部的鋼製環扣。

“好了,這下應該舒服了吧。”

當取出貞操鎖主體部位,母親故意在我陰莖上彈了一下。

但她沒有料到,就是這簡單的動作,對我而言也是莫大的刺激。

下體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高昂…

在母親驚愕的目光中,一股積蓄了幾個月的精液蓬勃的噴出,噴到了地板上,噴到了母親手上、臉上。

“哈哈~”在旁看著這一幕的姐姐,立馬嘲笑道:“這就叫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嘭~”小宏,你混蛋,怎麼能這樣對媽媽!“母親一腳踹在臉上,然後急匆匆的跑去沖洗身體。

”把你那髒東西擦乾淨。“姐姐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扔在我身上。

我爬起來,此時滿臉愧意,其實我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當時下面完全不受控制。

擦拭完沾滿精液的下體,我仰起頭對姐姐說:”主人,你還是把我鎖起來吧,我居然冒犯了夫人,永遠不要再給我打開下面了。“”真的嗎?“姐姐抬起一條腿,白絲腳踩在我臉上,高高在上的說,”你把媽都得罪了,這次如果鎖起來,可永遠都不會給你打開咯,你要一輩子戴著它。“嗅到姐姐腳上的氣味,下面又硬了起來,似乎要發出第二波噴射。

我趕緊說道:”姐姐,快鎖起來吧,我不後悔,就讓我一輩子都做這個家的一條狗吧!“”呵呵,賤貨!“姐姐罵了一句,然後把貞操鎖重新戴在我陰莖上。

”謝謝主人。“我晃了晃戴上貞操鎖的陰莖,那種束縛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可別謝我,欺負咱媽,該怎麼懲罰你,還看媽的意見。“姐姐說著,當著我的面把貞操鎖的鑰匙扔到垃圾桶,又對我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替咱媽收點利息。“她轉身走進一樓的儲物間,等她走出來,我看到她左手拿著一根母親高價定製的高爾夫球杆,右手拿著一個高爾夫球。

”躺下。“姐姐命令道。

我順從的躺在地板上,她便走過來把高爾夫球塞進我嘴裡。

然後她走了幾步,站在我身邊,用高爾夫球杆拍了拍我戴著貞操鎖的陰莖。

”就是這個賤東西欺負咱媽哦,那我要替媽教訓一下它。“話音剛落,姐姐立刻高高揮起球杆,下一秒,球杆的另一頭重重擊打在我的陰莖上。

”啊…"即便戴著鋼製的貞操鎖,我任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跪起來不停的向姐姐討饒:“主人,不要打了,太疼了,求求你,我錯了!”

“哼~”

姐姐把球杆扔到一邊,坐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踩住我腦袋,冷冰冰的說,“下次直接廢了你的賤根!”

“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乾淨!”

……

這時,沖洗完身體的母親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跪在地板上舔精液,什麼都沒說,甚至還看到了我重新戴在胯下的貞操鎖,也沒有發表意見,甚至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坐下,穿著絲襪的高跟涼鞋就落在我臉旁邊,而且踩到了一塊精液。

沒有任何語言,她踮起腳尖,面對這無聲的動作指令,我立刻趴下去舔舐她的鞋底。

“蕊蕊,看來弟弟真的沒救了。”聽到母親對姐姐說。

“媽,乾脆讓他做家畜,他廁紙都吃,不要再可憐他了。”

“可是…”

母親欲言又止,腳尖抵住我的下巴,“抬起頭!”

我抬起頭,看著母親,此時她的眼神找不到以往的同情與憐愛,只剩下深深的鄙夷。

“你喜歡做狗?”母親鄙夷的問。

“汪汪~"我叫了兩聲,趴在地上,此時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媽,要不這樣…“姐姐湊到母親耳邊說著悄悄話。

過了一會兒,母親命令我再次抬起頭,我看到她雙腳搭在茶几上,腳底居然用口紅寫上了字,左腳寫著“家畜”,右腳寫著“做人”。

只聽到母親說:”你現在爬過來,舔乾淨我右腳的口紅,那麼我們還是母子,或者舔乾淨我左腳的口紅,那媽會把你當一條真正的家畜看待,不會再有任何憐憫。“或許是因為姐姐的勸說,或許是我的下賤刺激到了她,她已經不對我抱有希望,所以她做了決定,打算從此以後把我當一條狗對待。

可我畢竟是她的兒子,她內心還是很矛盾的,所以把選擇權交給了我。

其實她矛盾,我也矛盾,如果去舔寫著“做人”的腳底,我還是媽媽的兒子,等幾個月後姐姐去外地上大學,我就能獨享她的母愛,如果去舔寫著“家畜”的腳底,那這個家庭再也沒有關心我的人,我將徹底沉淪。

但淪為這個家庭一條徹底的狗,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

所以我做出了決定。

我低下頭,不敢去面對母親不經意

間流露出的期盼目光,控制身體,爬向了寫著家畜的左腳,大口舔舐,很快舔乾淨了口紅。

我不知道媽媽此時會怎麼想,怎麼看待我,或者以後會如何對待我。

只是我居然感到一陣放鬆,或許是釋然了,然後姐姐又命令我爬到她面前,她的腳底也寫了兩個字,分別是畜和犬。

”其實我一直想把你頭髮剃光在上面刺字,現在媽都對你失望了,你再也不是人,所以必須要有作為非人類的標記,那麼…是刺“畜”還是“犬”,自己選擇吧。“

第三十一章黃玉初窺sm

二次家訪本來安排在年後三月進行,可中間又接到幾個關於人口拐賣的案子,忙碌到五月案子處理完,又遇到兒子在學校惹下大禍,竟然把同班同學的腿打斷了,黃玉只好來回奔跑,賠禮、道歉、賠償、教育叛逆兒子…

直到七月,事情漸漸平息,黃玉才記起家訪的事情。

家訪目標自然是去年解救回來的那批孩子。

這一天,黃玉按照局裡的辦案檔案,找到了王宏家。

按下門鈴,等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美婦打開了門。

“你是?”中年美婦面露疑惑。

“您好,我叫黃玉,市公安局刑警。”黃玉微笑的打著招呼,她依稀認得眼前的人,似乎是叫夏文潔,王宏的親生母親,因此便直接說明來意:“夏太太您好,我是去年負責送王宏回家的警察,今天過來看看孩子怎麼樣。”

“他啊…”

夏文潔面露難色,眼前的女警提出要看兒子,可現在家裡的情況…

正當她陷入糾結之中,思索著如何拒絕黃玉,完全沒注意到,一條瘦小的身影捧著一雙拖鞋爬了過來。

這條瘦小的身影自然是王宏,黃玉立馬便看到了他。

因為他實在太顯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陰莖上戴著金屬貞操鎖,屁股上插了一根寵物尾巴左右搖晃,光禿禿的腦袋上刺了一個大大的“畜”字。

在黃玉愕然的目光下,王宏捧著拖鞋爬到她腳下,小心翼翼的放下拖鞋,又捧起一隻放在頭頂,鞋口朝向她。

“是要叫自己踩著他的頭換拖鞋嗎?”黃玉內心震驚之餘不禁猜測道。

她把驚疑的目光投向夏文潔:“夏太太,這是…”

“唉~”夏文潔苦笑著一嘆,拉著黃玉的手,“黃警官,進屋我給你解釋吧。”

……

半個小時後。

一樓,客廳,黃玉和夏文潔並排坐在沙發上。

“夏太太,你是說…這一切是王宏他自願的!”黃玉的眼中仍然殘留著驚駭之色,雖然已經聽過夏文潔耐心解釋,但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以至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夏文潔無奈的笑道:“誰會逼孩子這麼做啊,一開始我也阻止過他,可他死活非要伺候我和蕊蕊,不同意也不行,唉,當媽的都不容易,所以我也將就著他。”

夏文潔和黃玉解釋著,王宏就跪在沙發邊,膝蓋上連個保護的東西都沒有,硬生生的杵在地板上。

黃玉偷偷看了夏文潔一眼,發現她神色自若,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她又看向王宏。

只見這孩子跪直了上身,雙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兩杯熱茶,正冒著熱氣。

她觀察著王宏的眼睛,並沒有中裡面看到一絲怨恨或抗爭,看來正如夏文潔所說,一切都是孩子的自願行為。

可是…黃玉心軟了,心想這樣跪著一定很不舒服吧,作為一個孩子,王宏能從

她進門堅持到現在實屬不容易,而且雙手舉著托盤,手一定很酸,很累吧…

她發現王宏的喉嚨突然滾動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茶几上放著一盤新鮮的掛著水珠的葡萄。

在她的注視下,一隻白皙的手伸進盤子拿起一個葡萄,緩緩的剝皮,然後放進嘴裡品嚐,那是王宏的姐姐。

這個叫好像是叫王蕊的女孩吃完葡萄,斜了王宏一眼,後者連忙收回目光,謙卑的低下頭。

黃玉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同樣是人,同一個母親的孩子,作為姐姐的王蕊可以坐在軟綿綿、暖和的沙發上,吃著新鮮的水果,看著精彩的電視節目,而王宏只能赤身裸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連口渴想喝水都沒資格說出來。

這樣的反差實在太大了,似乎這個家庭的溫馨不屬於他,這個家庭的親情不屬於他,他就是一個局外人。

“黃警官,光顧著聊天了,來喝茶吧。”夏文潔拿起一杯茶遞了過來。

此時,黃玉看到王宏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抹輕鬆的神色,或許…僅僅是因為托盤上的重量減輕?

她接過茶杯,下意識抿了一小口,水溫剛好,不燙嘴,也不感覺涼,看來夏文潔把時間把握得非常好,這得經過多少次類似的場景,才能精準的拿捏茶水冷卻時間?

看來王宏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跪在沙發邊伺候人了!

“夏太太,要不讓小宏起來坐一會兒吧,我看他跪著挺幸苦的。”黃玉同情的說。

夏文潔搖搖頭,“不是我不讓他起來,是他自己不願意起來,早些時候我還勸勸,後來想通了,他願意這麼做就隨他。”

這時,王宏手端著托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黃阿姨,你不用管我,就讓我這麼跪著吧。”

“這叫sm。”夏文潔插話道:“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個人叫sherry,她有個真正的m奴隸,具體我不方便透露別人的隱私,其實就是通過一些手段把人調教得馴服,唯命是從,我們家這樣有一段時間了,目前來看,我覺得sm是一個好東西。”

“這算哪門子好東西?”黃玉納悶了。

“呵呵,黃警官你就見識淺了,sm對孩子的教育很有幫助,比如小宏現在可聽我的話,特別是在學習知識上,只要我下達命令,他絕對一絲不苟的執行,直到把規定學習的知識學完、吃透,中途也不擔心他偷懶、胡鬧。”

“真的?”

黃玉眼睛一亮,提起對孩子的教育問題她就格外上心,畢竟家裡那個逆子實在太氣人了,抽菸,喝酒,曠課,打架,樣樣不學好,多年來她各種手段都使用過,不論是打還是罵,那個逆子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眼看著逆子一天天墮落下去,她都快愁死了!

她甚至擔心過,未來某一天逆子犯下大事被抓進監獄,到時候當媽的是警察,兒子卻是罪犯,這不是惹人笑話嗎!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夏文潔微微一笑,說:“你應該知道這孩子被解救的時候還是個文盲,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吧?”

“嗯。”黃玉點點頭。

夏文潔看向王宏,命令道:“給黃警官背誦一下昨天學的《三字經》。”

“是,夫人。”

話音剛落,王宏清了清嗓子,開始背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

在王宏的背誦聲中,黃玉恍恍惚惚離開了她們家,甚至連腳下王宏用嘴給她穿鞋

都沒注意到。

關上門,王宏爬回沙發邊,重新舉起托盤跪著,而王蕊還是那副表情,盤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從剛開到現在一直沉默,彷佛忽視了他存在,彷佛把他當成了一條真正的家畜,畢竟若非必要,人是不會主動和家畜交流。

“剛才做得很好。”夏文潔對兒子誇獎道。

“謝謝夫人誇獎!”

“咳咳~”夏文潔輕咳兩下,王宏熟練的仰起頭張開嘴,然後一口痰液吐進王宏嘴裡。

“獎勵你的。”

王宏立刻激動的磕頭:“謝謝夫人獎賞。”

夏文潔靠在沙發上,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腳上挑著前端鋪著絨毛的水晶高跟涼鞋,肉色薄絲襪下塗抹了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頭若隱若現。

“咳咳~”夏文潔又輕咳了一下。

王宏跪趴下去,嘴貼在她鞋底,輕輕的舔舐起來。

屋子裡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將來還會不停發生的一幕。

第三十二章叛逆兒子與女警母親

教育?

Sm?

調教兒子?

從夏文潔家離開,這三個問題一直在黃玉腦子裡來回盤旋,家訪也沒心思進行下去,因此她決定提前回家。

與此同時,在市第二中學附近某棟學區樓301房間內。

一個約莫15、6歲的男孩蹲在玄關附近的鞋櫃旁邊,他的左手被一副銀亮的手銬鎖在鞋櫃上,右手拿著一隻長筒靴,而在地板上還有幾雙被清理得發亮的高跟皮靴、短靴。

但奇怪的是,一旁的鞋油卻沒有被使用過,就連鞋刷子都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都怪媽媽,非逼我刷她的鞋子,讓我染上這種愛好!”

男孩嘀咕一句,從長筒靴裡撈出一雙褐色絲襪,眼神迷醉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對著靴底舔舐起來。

……

回到家,打開門,黃玉看到兒子依然蹲在鞋櫃那裡擦拭她的靴子,鬆了一口氣,畢竟以前可是有掙脫手銬逃跑的情況。

關上門,她走到兒子身邊。

兒子聽到動靜,知道她回家了,但依舊不理她,埋頭擦拭著靴子。

黃玉心中微微一嘆,她知道兒子怨恨她,可當媽的哪有不為子女好的,她想要兒子聽話懂事,好好唸書,別走歪門邪道。

雖然自己手段可能激進了一點,但始終是為他好啊!

他為什麼就不理解自己呢?

媽知道自己的工作繁忙,缺少對你的關心,可媽在做正義的事業,打擊犯罪,讓無數的家庭破鏡重圓,你應該為自己身為媽媽的兒子感到驕傲啊!

你應該努力學習,好好做人,考上大學,然後繼承媽媽所作的正義事業啊!

而不是這樣自甘墮落!

想著想著,黃玉對兒子的未來感到深深的無力。

“媽回來了。”

“哦。”

簡單的對話,母子之間冷淡的關係顯而易見。

見此,黃玉胸口一悶,一隻腳伸到兒子面前,置氣道:“幫媽脫鞋。”

“憑什麼,自己不會脫?”

“你不脫,媽就一直把你拷在這裡,晚飯也不用吃了。”

兒子慢慢屈服,黃玉得意一笑,在兒子手拉開她短靴的拉鍊時,那張不情願的臉上,眼睛裡似乎快速閃過了一抹渴望?

“難道…”黃玉心裡一咯,想到夏文潔說的那些話…

所以她決定試一試,把腳從短靴裡抽出,灰色薄絲襪包裹下腳型十分優美,不過剛才走路回家的,腳上出了不少汗,味道比較大。

她緊盯著兒子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她發現兒子的呼

吸突然變得粗重。

“不會是真的吧?”黃玉暗想,試探性的把腳挪到兒子鼻子下,站在上面的她都能聞到一股汗臭味,不相信兒子隔那麼近聞不到,如果兒子沒有m屬性,一定會反抗,如果兒子有m屬性,那麼…

黃玉看著兒子貪婪的目光,心中已有了斷定,伸出光滑的絲襪腳,慢慢在兒子臉上摩挲,問道:“媽媽的腳美嗎?”

“美~”兒子痴痴的回答,已經不再掩飾自己,貪婪的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身子都在激動的顫抖。

此刻黃玉心中沒有一絲的懷疑,按照夏文潔的話說:兒子就是一個潛在的m!

同時她也暗自高興,自己一隻腳就把兒子迷倒了,看來魅力不減。

沒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魅力和男性的看法,想當年自己也是警校一枝花,雖已人到中年,可這麼多年身材一直沒走樣,照樣老少通吃。

既然兒子喜歡這個,那何不用這種方法把他調教得聽話懂事?

想著,她決定付諸行動,脫下另一隻短靴,腳踩在兒子支起的帳篷上,輕輕揉捏起來。

兒子明顯愣了愣,不過下面的刺激感很快令他雙眼通紅,抱起黃玉的腳瘋狂親吻。

“呵呵,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居然喜歡聞媽媽的腳,還一副興奮的樣子,乾脆給媽媽做狗吧,下面爽嗎?脫下褲子讓媽媽看看。”

黃玉努力讓自己進入角色,幻想著自己是在審問一個犯人,冷冷的命令著兒子。

此刻,兒子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毫不猶豫的脫下褲子,發育成熟的陰莖暴露在黃玉面前,望著她,通紅的雙眼帶著對慾望的無盡渴望。

她仔細的看著,眼睛裡流露出驚駭的神色。

原來兒子已經長大了,下體的尺寸完全不輸於當年的丈夫。

看著這粗壯的下體,她一隻手盈盈握住,抽動了一下。

“舒服嗎?”

“舒服。”

“想不想做媽媽的狗?”

“想!”

“那以後聽不聽媽媽的話?”

“我…”

“哼,如果不聽媽媽的話,那媽媽就不讓你做狗!”

“聽話!”

兒子失去理智的回答,讓黃玉決定乘勝追擊,一舉收服兒子。

“呵,就你這巨醜的雞雞,給媽媽做狗的資格都不夠。”

“媽媽,求求你…幫幫我。”

聽到她鄙夷的語言,兒子的下體更加堅硬了。

“小狗狗,怎麼幫你啊?”

“媽媽,踩它,用力的踩它!”

“多用力?”

“用…最大的力。”

“哦…,那萬一踩壞了怎麼辦?”

“媽媽,我的雞雞生來就是給你踩的,不配進入女人的陰道,求求您,不要可憐我,快…”

黃玉突然收回腳,面對兒子飢渴難耐的目光,調戲般的問:“求人就是這樣求的啊?”

“該…怎麼求您?”

“哼,還不快磕頭求媽媽!”

兒子立馬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雙美麗的絲襪腳,吞了一下口水,然後猛地在地上磕頭道:“媽媽,求您了,求您踩我,踩死我,我憋得好辛苦啊。”

“呵,真是條賤狗呀!”

“對,媽媽,我是賤狗,快踩吧,踩我的雞雞。”

“躺下。”黃玉命令道。

在兒子順從的躺下後,她走上去,對著那根挺立的肉棒踩下去,把肉棒踩得貼到兒子肚皮上。

然後她緩緩的抽動自己的腳,在兒子的呻吟聲中,笑得越來越開心。

……

大約十來分鐘後。

已經噴射的兒子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望著

天花板發呆,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被母親一陣調教,還答應做母親的狗,而且還羞恥的在母親腳下噴射了出來。

他不敢去面對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母親,索性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管。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黃玉點了一隻煙,看著躺在不遠處的兒子,得意的笑了出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馴服兒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第三十三章廁紙與黃金

夜深人靜時。

樓上姐姐已經酣睡,作為家畜的我自然赤身裸體跪在門口。

外面響起清脆的腳步聲,我精神一震,睡意全無,直到母親打開門,我立馬緊張的爬到她腳下。

母親輕蔑的看了看我,雙腳在地毯上一蹬,“兒子,幫我脫鞋,累死了。”

母親還稱呼我為兒子,不過語氣卻沒有以前的親切感,或許是習慣不好改口。

但她現在跟我講話,語氣的命令味道越來越足。

不再遲疑,我趴下去用嘴脫掉高跟鞋,一股濃郁的汗味令我精神振奮,一整天忙碌下來的疲勞感一掃而光。

母親抬起穿著薄肉絲的腳踩在我嘴上,戲謔的問:“兒子,媽媽的腳香不香?”

“香!”我果決的回答。

好久都沒被母親這樣刻意的調教過,她不像姐姐那樣喜歡折磨我,對我的態度如同面對一條真正的家畜一樣隨意,僅僅是生活中接受我的伺候,偶爾給點口痰、舔鞋子之類的賞賜。

她是一個享受型的女人。

母親把絲襪腳在我臉上踩了一會,又收回去,命令道:“給我穿鞋吧!”

我已經全面沉淪在她的腳下,從旁邊鞋櫃捧起一隻脫鞋放在頭頂,然後照常例她踩在我腦袋上穿鞋,高挑的她很自然的踐踏著渺小的我。

我全然忘記自己還是她的兒子,趴在地上不停的發抖。

母親看著我這樣,不禁笑了起來,這一笑春暖花開,我看得痴呆了,哪怕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也願意!

我叼起換下的高跟鞋,放進旁邊鞋櫃。

然後聽到母親吩咐:“去放房間,一些文件還沒處理,明天要用的。”

我趴好等母親騎我背上,但她並沒有騎上來,徑直朝二樓走去。我又一次感到失落,因為相比姐姐,她從來沒有把我當馬騎過,或許是隱藏在深處不表露的關心吧。

我心裡一陣感動,跟著母親上了樓。

她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而我連忙躺在她腳下的地板上。

她看著我,沒有多說什麼,輕輕的把腳踩在我臉上。

39碼的絲襪腳覆蓋住我整張臉,腳底汗津津充滿濃郁的味道,沉浸在足底的世界,我貪婪的大口呼吸。

過了一會兒,母親似乎處理完文件,挪開踩在我臉上的腳,我沉醉的表情落在她眼裡。

她苦笑了一下,目光中夾帶著鄙夷,可能是我的賤樣讓她感覺無可救藥吧。

她問道:“你打算一輩子這樣嗎?”

我答道:“夫人,我已經是家裡的家畜,沒資格再做人,就讓我伺候您一輩子吧。”

“呵呵~”她笑著搖搖頭,道:“我要去上廁所了。”

然後她起身走向廁所,婀娜的步子,美麗的翹臀看得我心神盪漾。

遲疑片刻,我跟著母親爬進廁所。

“你進來幹什麼?”此刻,母親坐在馬桶上,已經褪下了內褲,但還沒尿。

她正對著我,私處一條幽深的溝壑,兩旁長著茂密的雜草,彷佛對我發出無盡誘惑。

我爬到她腳下,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夫人,尿我嘴裡吧。”

“喝尿對身體不好。”

“求求您了,夫人,小姐平常都尿我嘴裡,您也應該這樣,我就是夫人和小姐的馬桶。”我連連磕頭道。

她看著我執意的樣子,沉默一陣,緩緩說道:“好吧,那你躺下。”

”謝謝夫人賞賜聖水!”

我自然求之不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什麼也不顧直接仰躺在廁所冰涼的地板上,頭朝向馬桶。

母親看著我張開嘴等待的滑稽樣子,不禁笑道:“就那麼想做媽媽的廁所?”

“非常想!夫人,快坐下來吧,我渴了,以後我不喝水,光喝您的聖水就夠了。”我崇拜的說道。

“你要想好,喝下去了,你就真成了一個廁所、馬桶,從此以我的排洩物為食,一個下賤的馬桶。”

“我已經想好了,求您。”

“能喝完嗎?”

“嗯…能!”

“我可是不會刻意控制釋放速度,能一滴不漏?”

“我…不知道?”

“真正的馬桶可是能做到一滴不漏,如果你做不到,那算不上馬桶,還是別喝了?”

“不,我能做到!”

上面沉默一會兒,母親半提著褲子,跨過我的頭頂,膝蓋一屈,慢慢蹲了下來。

像是真正上廁所一樣,她身子微微前傾。

視線越來越昏暗,我一口含住她的私密處,直到她坐穩,陰毛蹭著我的臉,癢癢的。

此時,鼻子吸入的氣味對我而言熟悉又刺激,因為母親之前只讓我口交過,這是我第一次做她的人體廁所,嘴貼住那柔軟的區域,彷佛與她連為一體。

我知道,今天過後,我的家庭地位將降低一個等次,但面對如此場景,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

“先舔一舔。”她的聲音多了一絲放蕩。

我的舌頭伸進她的陰戶裡攪動,一切輕車熟路,品嚐著鹹澀的味道,品嚐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靜靜的蹲著,一句話都沒說,美妙的享受著我卑賤的服侍。

她現在的心情可能很複雜吧,胯下不僅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要淪為她的人體廁所,而且還是她的親生兒子,或許從今天以後,母子之前僅剩的一點感情將徹底被磨滅。

但我不後悔,這就是命運的安排,上天註定了我會成為這個家庭的家畜,廁奴。

過了幾分鐘,坐在我臉上的屁股微微抬起,似乎是在醞釀,我趕緊把嘴張開到極限,下一秒,一股水流毫不停頓的衝進我嘴裡。

“咕嚕~咕嚕~”

我一邊接尿一邊吞嚥,還好在冷阿姨那裡接受過專業訓練,而且姐姐經常使用我,在母親尿完後,一滴不漏進了我肚子裡,化為身體的一部分。

“吻我!”她的手指分開兩片肉。

我嘴貼上去,輕輕吸允著,清理完蚌肉上的尿漬,又把陰毛上的尿漬吸允乾淨。

她站起來看著我腦袋兩側乾燥的地板略微詫異,坐在馬桶上道:“出去吧,媽要拉屎了。”

“不!”我搖搖頭,跪在旁邊。

“我不會讓你吃屎的,那樣對身體健康不好,媽還想你一直健康的活下去,那怕…以這種方式。”

說完,她開始排便,馬桶裡響起糞便的落水聲,看到我居然興奮的伸長腦袋往馬桶裡聞,她閉上了眼睛,無視一切。

等母親拉完後,站起來準備擦屁股的時候,故意把手紙掉在地上,我似乎讀懂了她的動作,跪上去臉埋進她的股溝裡,朝著仍未擦拭的菊門舔舐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身子顫抖了

一下,但任由我清理,並未阻止。

提上褲子,母親看著我,眼睛裡最後一絲溫情也消失不見,嘲笑道:“我沒讓你舔後面,手紙真的是不小心掉到地上,但你的賤出乎我的意料,本來如果你不那麼做,我都準備明天把你安排到外面租好的房子,等姐姐去上大學再接你回來,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走出衛生間,關門前撂下一句話。

“今晚就在廁所裡睡,早上會賞你晨尿。”

廁所門被關上,下一秒,一陣沉悶的磕頭聲接連響起。

第三十四章底線的突破

廁所裡溼氣特別重,地板又冰涼,而且母親連條毯子都沒給,我幾乎一夜未眠。

想到她此時就睡在溫暖的床上,安然入眠,而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真正的馬桶等待她的使用,刺激和興奮伴隨著我苦苦煎熬了一晚上。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廁所窗戶灑在我臉上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我瞬間醒過來,照著大腿外側的肉狠狠一掐,待到精神稍微振奮,跪立在馬桶旁邊,然後以比馬桶還低的姿態趴下去。

我開始等待,等待母親醒來,等待她的晨尿。

過了二十分鐘,我估算著大概早上七點,廁所門外傳來動靜。

是母親起床的聲音!

“晨尿啊!”我內心吶喊,腦子只剩下對晨尿美味的幻想。

然後我聽到外面窗簾被拉開,母親似乎走到窗戶邊,面朝朝陽,呼吸著新鮮空氣,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那副畫面一定很美!

我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爬出去跪在母親腳下給她磕頭。

終於,腳步聲響起,離廁所越來越近。

我瞪大眼睛,眼眶欲裂般的盯著緩緩打開的廁所門,母親走了進來,穿著白色的輕紗睡裙,頭髮披散,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但這副居家化的打扮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形象。

我趕緊把頭磕在地板上,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去看她美麗的臉。

她似乎沒有和我交流的慾望,但也如約而至的走過來,拽著我的頭髮,使得我仰躺在地板上。

“要來了,聖水!”

我看著拉跨過我的頭頂,撩起裙襬,褪下內褲,一屁股坐在我臉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經過一晚上的醞釀,陰部的淫靡味道比昨晚濃郁許多倍。

她的陰毛覆蓋在我臉上,陰戶上有一些黏溼的白色液體,嗅著一股刺激的味道闖入我的鼻腔,我不由自主張開嘴,舌頭捲縮然後掃過,將那黏滑的果凍狀物體吞進肚子裡。

似乎是我的舌頭刺激到了她,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即將排洩的姿勢。

不敢分心,我張大嘴做出接尿的姿勢,然後靜靜等待。

“來咯~”

隨著話音落下,晨尿帶著晶瑩的泡沫恍如清晨的露水般衝進我嘴裡,又騷又齁,又苦又澀,是尿,是來自母親晨尿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

一整晚滴水未進的我口乾舌燥,喉嚨似火燒,便咕嚕咕嚕不停的吞嚥,而在這個過程中,母親並沒有刻意控制排洩速度,如同使用真正的廁所,尿液泉水般的湧出,直到排洩完畢。

“清理。”母親淡淡的說。

我一口含住兩片蚌肉,舌尖探進陰戶,從內到外逐漸清理,母子之間在這一刻通過不同器官水乳交融的連在一起。

清理完後,我以為母親會起身離開,正暗自失落。

哪想到,母親並沒有站起來,而

是蹲在我頭頂,向前挪了兩步,那佈滿皺褶的褐色菊門移到我正上方。

“難道…”我高興地快要喊出來。

“舔一舔屁眼。”母親的語氣帶著一絲鄙夷。

“好!”

面對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自然不忍浪費一分一秒,嗅著母親屁眼上的特殊氣味,臉當即埋進去吸允這人間美味。

不論她現在是誰,不論她是不是我媽,此刻,我更像一個人間馬桶!

我崇拜的大口吸允著,舌尖探入裡面一遍遍潤滑,只聽到母親說:“要來了。”

一坨異物抵住我伸進屁眼的舌尖,我連忙收回舌頭,糞便瞬間堆滿我的口腔。

母親取過廁紙擦拭完,扔在我臉上,站了起來,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

“別急著吞,嚼嚼,細細品嚐。”母親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面對她高貴的儀態,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開始細細的咀嚼起來,嘴裡的糞便被我嚼爛嚼碎,糞便的臭味分佈在我口腔每一個角落。

“你很喜歡吃我的屎嗎?”

母親邪魅一笑,目光高高在上又鄙視嫌棄。

“今天就待在廁所,做一天人體馬桶吧。”

說完,母親離開,廁所門被關上,而今天,是週末…

……

過了不知道多久,廁所門再次被打開。

姐姐走進來,一邊走一邊碎碎念:“第一次竟然不是我…竟然不是我…”

她踢了我一腳,鄙視道:“你這個吃過屎的畜生,以後不準進我的房間,不準碰我的東西,不準進廚房,水杯、枕頭、沙發、鞋子,總之一切私人物品都不準碰,睡覺也必須睡廁所裡。”

“聽到沒?”

“嗚嗚~”我張開嘴,裡面還有沒吞盡的糞便殘渣。

“真噁心!”姐姐厭惡的捂住口鼻,然後褪下內褲蹲在我頭頂,她沒有小便,直接在我嘴裡大便,量有點多,等到糞便從我嘴裡高高堆起,她才排洩完提上褲子。

“人間馬桶!”

姐姐辱罵了一句,離開了廁所。

我再次陷入漫長的等待之中,陷入孤獨的煎熬之中,充當著廁所裡便器的作用。

中途母親或姐姐再沒有進來使用過我,畢竟人一天的糞便量通常只有一到兩次。當然,是指大便,至於小便,或許她們是在樓下的廁所方便的。

直到中午,聽到樓下傳來做飯的聲音,同時聞到飄來的飯菜香氣。

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想想,姐姐在母親的貼心照顧下享用著美味的食物,而同樣作為母親兒子的我,卻是一個吃屎喝尿的人間馬桶。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完了!

第三十五章重生

我從來沒有過一次身為人的生日。

或許五歲被拐之前還是母親最疼愛的兒子時,經歷過生日,但那是懵懂時期,我也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而被蛇哥和花姐控制的生涯裡,別說生日,每一天都可能是我的忌日。

當時的我,能不捱揍,每天都相當於在過生日了。

這一天,正在公司的母親打電話回來,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對於這個家庭而言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並且還給我準備了一個禮物。

我很感動也很興奮,因為這是我記事以來即將過的第一個生日,而且還有家人陪伴一起度過這個生日,雖然我在這個家庭地位卑微,只是一條卑賤的家畜。

我陷入興奮的期待之中。

時間一點點在我無聊的數著時針轉動中過去。

直到下午六點,母親下班回家。

聽到開門聲,我急不可

耐的爬到門口,但並沒有爬過去幫進門的母親或姐姐用嘴換鞋。

因為自從我吃了黃金以後,母親和姐姐對我的態度更加冷漠,是一種看待草木一般的忽視,只有上廁所需要使用我的時候才會想起我的存在。

其他時間,不允許我觸碰她們的一切私人物品,甚至舔鞋都不配,甚至舔鞋底都不配。

只有在母親或姐姐心情好的時候,才獎勵我舔她們踩過的地板。

此時,母親和姐姐走進屋放下包。

我看到姐姐手上拿著一個禮物盒子,那應該就是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吧。

“過來,龜蛋。”姐姐搖了搖手上的盒子,朝我招手,她們對我的稱呼源自以前花姐對我的蔑稱,直接照搬,反正按照姐姐的說法,懶得去想新名字,有現成的直接用就好了。

我爬到沙發邊,母親站在我面前叉開雙腿,姐姐又叉開雙腿站在母親背後。

母親白了姐姐一眼,“一邊去,這是我重新把龜蛋生出來,又不是你生孩子,瞎起鬨幹什麼。”

支開姐姐,母親指了指自己胯下,說道:“鑽過去!”

“是,夫人!”

我給母親磕了個響頭,一步步爬著,鑽過母親胯下,這一刻,我心生一種說不清的奇怪感覺,似乎重生了一般。

然後我跪在母親旁邊,她滿意的笑了笑,當著我的面打開禮品盒子,裡面是一個嶄新的鋼製狗項圈。

“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看看喜歡嗎。”

母親把狗項圈拿到我面前,我發現項圈上面刻了一行字,仔細一看,分別是:家畜龜蛋,主人:夏文潔、王蕊。

“喜歡!”我激動的點頭。

然後母親把狗項圈戴在了我脖子上,兩條狗鏈分別扣在項圈環扣上,由母親和姐姐左右拉扯著,母女倆齊聲道“歡迎加入新家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