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02(仙俠古風女女文)
第二章外門弟子
雞鳴三聲,潛心修煉一夜的少女,輕輕吐納一口濁氣,眼眸垂起,神色中頗有一些驚喜。
“這馭仙訣果然神奇...而且易入門得緊,短短一夜我就有了肉眼可見的長進,不過馭仙訣終究要靠征服女子...吸納女子身上的修為來增補己身,嗯...也不知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舞輕衣低聲喃喃。
她自然明白馭仙訣的奧義,就在於征服女子為奴這上面,一旦將之徵服,讓其全心全意的歸順,她就可以利用馭仙訣吸收對方身上的修為,這樣一來,就算舞輕衣沒有半點仙根,也能夠極短的時間尋求突破了。
而這唯一的難點,就在於征服女子,使其全心全意歸順上面。
這段時間來,舞輕衣本就在仙門裡物色了一位外門弟子,對方雖隱藏得極好,卻終究被她這位“資深女S”看出來端倪,對方的眼睛絕對騙不了人,那是對於女性腳的一種渴望,甚至是隱隱崇拜。
說來也諷刺,仙門裡的人很多都修為通天,移山填海,呼風喚雨都不在話下,可說白了他們也都不過是有七情六慾的凡人,是凡人,一些人身上的變態癖好就抹除不了。
起身背起藥簍,舞輕衣出了門,不等同舍那幾名女雜役醒來,她便是獨自前往了藥圃。
幾年來,舞輕衣的生活一直是這樣,清晨修枝採藥,回去後生火做飯,隨後挨個洞府的為紫竹峰幾位外門女弟子去送飯。
今天採藥的過程中,舞輕衣折了幾株藥性完全不同的靈草,做完活計,她回到園中,也不去理會旁人,自在灶火旁切菜做飯,順便將幾株靈草磨成粉,小心翼翼的加入進菜湯中。
這幾株靈草,混合在一起可以用於催情,舞輕衣為了今天的計劃能夠成功,需要動用一點小心思才行。
飯菜做好,她裝入盒中,再次出了院門。
紫竹峰是瓊仙門七峰中,唯一隻有女弟子的峰門。整個瓊仙門仙規極嚴,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包括雜役間等級秩序分明,其中外門弟子想要晉升入內門弟子,首先就需要突破築基,進入御氣境。
外門弟子未晉升以前,還脫離不了凡胎,一日三餐必不可少,舞輕衣給去送飯的那幾名外門女弟子,正是這樣的情況。
將其餘人的飯菜先後都去送了,舞輕衣留下最後這一份放了催情藥粉的飯菜,沿著青山碧水,來到一座洞府之外。
“花柔師姐,花柔師姐您在嗎。”舞輕衣站在洞府外面,嬌聲呼喊。
“進來吧。”有些柔懦的聲音,自洞府之中響起。
來人纖手提裙,親自出來迎接舞輕衣,明明已是築基九重的弟子,她身上卻並沒有什麼架子,反而看起來平易近人。
在美眸掃量到舞輕衣這一道有些清瘦,卻又曼妙的身影時,花柔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許,尤其在看到舞輕衣臉上細汗時,更極自然的低頭瞧了眼她繡鞋。
這個舉動頗為隱晦,正常人肯定注意不到,然而舞輕衣在穿越以前見過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女M,她當然清楚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
假作不知,舞輕衣吟吟笑著和花柔一起走入了洞府。
“花柔師姐,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烹鵝掌,記得多吃一些哦。”
“嗯,你到這裡來也累了吧。”花柔說。
“身上不累,就是腳有些酸,剛才不小心崴了腳,疼的厲害。”
“怎麼這麼不小心
,讓我看看。”
舞輕衣並未拒絕,她坐下來,輕輕撩起裙襬,褪去鞋子,露出了被崴到的腳踝,只見腳踝上有一些紅腫。
實際上她從清晨起來就在幹活,走了不知道多少路,腳上難免會出現一些足汗的淡淡臭味,這種味道在正常女子聞起來,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不過花柔卻神色沒有出現半點變化。
“真的腫了,你等等下山,先在我洞府裡休息一會吧。”
“好。”
舞輕衣縮了縮腳,和花柔坐在了一處,花柔想分她一些飯食來吃,舞輕衣搖頭拒絕了。
兩人靠得很近,舞輕衣脫下來的那隻白色鑲花繡花鞋,就幾乎在花柔的裙邊。
唯恐這樣的刺激還太小了,舞輕衣隨後又脫了那隻白襪,將白襪裹成團塞到了鞋口裡,自己則撩起裙子來,輕輕的揉著腳踝。
花柔的餘光一直在悄悄掃量地上繡鞋,果然...她戀足的癖好似乎還不輕。
“疼的厲害嗎,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舞輕衣失聲笑道:“哎呦這可不敢當,師姐您是外門弟子,怎麼可以給我一個雜役揉腳。”
花柔本就是內向的性子,聽到這話,不知道從何反辯,只好不再說。
吃了一些飯菜,花柔如水的眼眸中,那抹慾望似更強烈了,她暗暗咬了咬薄唇,忽然道:“輕衣師妹,我給你去打些水來吧。”
不待舞輕衣拒絕,花柔已經去洞府內取水,片刻後她用蓮葉取一汪清泉來,想要遞給舞輕衣。
舞輕衣伸手接過,看著清澈泉水似乎有一些渾濁,當下明瞭,對方看來是憋不住,在裡面放了些致人昏迷的藥物啊...她佯裝不知,喝了幾口,實際上趁花柔不注意時全都吐在了地上。
又過片刻,舞輕衣捂著腦袋道:“花柔師姐,我好像...有些困。”
“那就在我洞府裡面睡一會吧,打擾不到我,你放心好了。”
“好。”
舞輕衣揉了揉眼睛,看起來真的困到不行,她脫了一雙鞋子,躺在了洞府的床被之上,不一會就假裝沉沉睡去。
在她“睡著”後,花柔的本性終於再也忍不了,她推了推舞輕衣肩膀,叫了幾聲,見舞輕衣全沒有甦醒的意思,徹底放下心來。
她很小心翼翼的伸手掀開了舞輕衣裙襬,去撫摸那冰肌如玉的一雙玉藕小腳,舞輕衣只覺有溫暖的物事貼在了腳趾上,不用睜眼她就判斷出來,那是對方的鼻子,對方在深深聞嗅她腳上的味道。
舞輕衣雖然穿的是女雜役的粗布衣服,遮掩了不少其清麗的氣質,然而她身材外貌無一不是絕佳,僅看樣貌的話,她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俏佳人。
而舞輕衣的一雙俏足,更是盈盈似玉,修美得體,每一根足趾都嬌嫩若嬰孩的肌膚。
她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有雙足,有著絕對的自信,只要是戀足癖,那麼一定會對她的這雙腳有感覺。
辛勞過後的淡淡足汗味,在她這雙玉足下也成為了一種絕佳的點綴,味道讓花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對方伸出舌頭來開始舔舞輕衣腳趾,動作輕柔得很,似乎生怕弄痛了舞輕衣。
除此以外還有悉悉簌簌的聲音,舞輕衣悄悄睜開一絲眼眸,只見花柔脫去了身上仙子一樣的外衣,半赤裸跪在她腳下,迷戀的汲取著她腳上的汗液味道。
不止如此,花柔還拾起地上白色的繡花鞋來,握在手中,用鞋底狠狠在抽打自己潔白的面頰。雪白的臉
頰很快就被鞋底抽髒了,可這樣的髒亂,反而讓花柔紅潤的臉上,更多了幾分滿足。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花柔甚至將舞輕衣穿過的這隻繡鞋,塞進了自己裙下,用髒汙的鞋底去磨蹭屬於女子最為寶貴的蜜液之處...鞋底摩擦蜜液地帶,發出淫靡春色的水液聲響。
舞輕衣心裡輕笑,她倒並不覺得這一切有多詭異噁心,她見的女M發騷場景多了去了,相比較起來,花柔的這一切簡直可以用清新單純來形容。
在花柔張大了嘴巴,努力想要含住舞輕衣整個足掌的時候,舞輕衣慢慢迎合起了她,用另一隻纖足,去踩花柔褪去外衣之後,盈盈不足一握的酥胸。
“嗯~”
敏感點被觸碰,花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舞輕衣靈巧的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對方乳頭,開始用力,花柔更是嬌軀都舒服得不禁一顫。
可隨即她發現了不對勁,急忙吐出舞輕衣的腳來,面如土色一般,低著頭不敢和少女一雙眸子對視。
“輕...輕衣師妹,你...你什麼時候...”
花柔簡直被嚇壞了,她之所以能做出如此變態荒唐的一些舉動來,全然是以為舞輕衣喝了迷藥已熟睡,如今舞輕衣就醒著,那她如今的形象...花柔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如果此時可以鑽進地縫裡,那麼花柔真的想一輩子鑽進地縫裡不再見人。
她可是瓊仙門的弟子,一旦這件事被曝光...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後果。
然而就在花柔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舞輕衣再次將纖足伸了過來,腳趾夾住她的乳頭,有些用力拉扯。
對方伸過手來,握住花柔下巴,聲音溫和,含帶笑意,“別怕,做你喜歡的事就好,我還等著你繼續給我舔腳呢。”
花柔一愣,“輕...輕衣師妹,你不覺得,我很噁心嗎?”
“為什麼噁心?”舞輕衣神色如常,臉上似笑非笑。
“我...我舔你的腳,還...還...”
“你殺人了嗎?”舞輕衣反問。
花柔一愣,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偷盜了?還是搶東西了?”
花柔再次搖了搖頭。
舞輕衣嘆了口氣,“既然你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又為什麼要覺得自己噁心。”
“因為...因為...”花柔被反問的有些茫然。
舞輕衣道:“你喜歡舔我腳對嗎?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被別人舔腳,而且是同性的女孩,不止喜歡她們跪在地上卑微的舔我腳,還喜歡她們給我磕頭,給我當豬做狗,所以說,我這樣也很變態很噁心嗎?”
花柔訝然道:“原來你...”
舞輕衣一笑,她明白女M的感受,不是一醒過來就厲聲踩著她的臉威脅她要她給自己當腳奴就行,真正的S是需要告訴她,這是雙方自願的一種行為,有人喜歡被虐,就有人喜歡施虐,雙方都在獲得快樂,彼此沒什麼噁心或者不噁心的。
基於這一點,再去肆意的羞辱女M,這樣對方才會安心的全身心奉獻在你腳下。
她太明白花柔的心理了,這個女孩不敢把自己的癖好告訴任何人,只是偷偷隱晦的去想辦法滿足這份慾望,如果非要強行撕開她的表面,那會讓花柔被驚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