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經典
法國,斯特拉斯堡市!
一輛造型華貴的黑色勞斯萊斯轎車,疾馳在山間的柏油馬路上,道路兩旁是高達數十米的白橡樹,枯黃掉落的樹葉隨著轎車極速行駛被輪胎帶起,在空氣中翻湧飄揚,讓人感到毛孔直立的是在這樣的黑夜中車燈卻沒有打開,幽靜的樹林間只有微弱的發動機聲響在樹林中響起,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平添出幾分詭異的寂靜!
穿過高聳的橡樹林後前方豁然是一片不小的平地,這時汽車前面的車燈開啟,連續幾下急促的閃爍,像是在對著前方發射什麼信號,短暫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棟巨大古樸的大理石材料的古堡以及在其後面一座大山,這棟巍峨的建築就修建在山腳下,幾分鐘後轎車停住,看起來並沒有想要進去古堡裡面,車燈這時也完全打開,黑暗中準確的橫停在古堡外圍的院牆大門口邊,黝黑的欄杆鐵門兩邊是兩根白色的圓柱,兩道車燈照射的光芒讓周圍更黑,發動機突兀的聲響襯托的前方古堡更加的死寂。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黑色鐵門兩旁的乳白色石柱上,鬼魅一般的出現兩個幽靈版的人影,在燈光的照耀下顯示出兩人在病態版白皙的臉,他們雙腳像壁虎一樣黏在門柱上方圓球型的光滑頂部,整個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向前四十五度傾斜,右邊一人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身體略微蜷縮,遙遙看著駕駛室的人,隨著發動機的熄火燈光熄滅,他像大鳥一樣終身一躍落在汽車前蓋上,另外一人也是同樣的動作落在車頂,兩人彷彿沒有重量一般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車前蓋的人流著復古的鬍鬚,右手身後的風衣裡一恍,手裡便出現銳利的閃著寒光的尖刺,單膝跪在車蓋跟車裡的人一個對視,並不時的向身後警惕的張望,待看清車裡只有駕駛員一人後,才慢慢的收起武器反手收回大衣內放在的腰後:“你不該來這裡,諾頓!”。他冷漠又帶著戒備的對著車裡說道。
“我有重要的情報……”車裡傳來一個年輕甚至帶著點稚嫩的男性聲音回答道。
“我怎麼知道該不該信任你,諾頓!尤其是在我們剛剛遭到教廷那次詭異的襲擊之後,他們上次能夠找到我們,也可能跟著你找到這裡”。說完他左手向後一揮,車頂上的另一名同伴再次起身向後跳躍掛在一顆樹幹上,每一下都移動好幾十米的距離,在一顆顆橡樹上向後移動,像一隻巨大的黑色風箏,身體羽毛一樣沒有重量般飄逸無比。
“該死,帕拉,我如果成為了叛徒,現在你已經死了,我是女王的血僕,如果連我都不能信任……”車內的人不耐煩的喊叫道,語氣顯得很著急。
“艾米莉亞大人已經死了,所以……”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猶如夜梟一般的叫聲,偵查的同伴傳開了安全的信號。
直到這時車蓋上的黑衣人臉上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低頭對著對著領口內側的麥克風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跟著身形一恍,緊接著出現在車窗旁,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是我們現在在外界唯一的聯絡官,諾頓。希望你能對愛德華好好解釋你的理由。進去吧!”說罷便身影一閃重新隱藏在周圍的夜色中。
車子重新啟動卻沒有開向古堡大門,而是繞過外圍的高大院牆繼續向向遠處山腳開去,不久便到達山腳下的一扇隱蔽的
石門前時,那個看起來年代古老像是死物的石門突然向左右打開,露出了裡面鋼製的大門,一道紅色激光射出,在司機臉上掃過,接著沉重的精鋼大門向上抬起,露出裡面如惡魔之口一般的深邃的隧道,車輛瞬間啟動朝著洞裡開去,然後鋼門落下,外面的石頭重新合攏。
這是一個猶如地下城一般的巨大空間,車子往裡開了一分多鐘後豁然出現了一個髮型的地下車庫,車子開進車庫,裡面停滿了各種豪華的轎車跑車,和幾輛純黑色的類似於裝甲突擊車造型的高大車輛。
勞斯萊斯在最裡面停下後,那個被外面的哨位稱作諾頓的,打開了車門向著不遠處還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石頭階梯的入口走去,諾頓看起來大概只有20歲左右,但卻身穿一件古板嚴肅的黑色燕尾禮服,皮膚也是同樣的白,頭髮顯得有點略微長了一點,光看臉的話活脫脫一個歐美俊秀的小少年。但此刻,諾頓的臉上神色凝重,在登上了兩層石梯來到一個大廳的門口時,透過玻璃看到裡面一個個醉生夢死的身影,臉上的神情從凝重變得惱怒。
“啊哈哈,”
“索菲亞,加油”
“啪啪……”
“饒命啊大人,啊……”
大廳裡傳開了各種各樣的聲音,男男女女歡愉的笑聲,皮鞭的抽打聲,以及各種男性的討饒聲。
諾頓“嘭”的一聲使勁推開門,然後裡面的各種精緻面孔的男女,整齊的略微回頭向著她看了一眼,少部分認識他的滿臉疑惑的表情,大廳短暫的靜止了兩秒以後,立馬又被這群聲色男女們嘈雜的各種聲音充斥。
諾頓第一時間走進了的大廳,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邪異香豔的畫面,一群外貌無比英俊美豔的男女,女性大部分華麗精緻但卻過分暴露,性感無比,手裡端著透明高腳杯,裡面乘著鮮紅的血,該隱族群以女為尊,每一個看起來年輕的女性最低都是子爵,美人們身邊都簇擁這幾個全身赤裸,僅下體帶著全包式黑色貞操帶的健壯男人,從他們正常的膚色和身上並沒有快速癒合的傷口看,應該都是普通人類,每人脖子上都帶著項圈,有的還帶著黑色的全包式頭套只在鼻子處開了兩個小孔,他們或跪在地上端著酒瓶,或鑽進那些女人胯下賣力的舔舐,或眼神專注的的跪在女人腳下為她們用按摩著小腿,或直接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旁邊還有專人嘴裡叼著女人脫掉的高跟鞋跟跪立,或全身被套上馬鞍馬鐙籠頭,等待著女人的騎乘。
諾頓就這麼直直的從她們中心穿過,皺著眉頭看著右前方一個赤裸著跪地被一個看起來美麗高貴的紅髮女孩騎在背上,搖了搖頭然後一言不發的向大廳不遠處的旋轉樓梯走去,上前對著守在樓梯口一個如同守衛的黑衣男人說道:“蓋瑞,我要見愛德華,我有消息要...”,說完看了看左右,低頭又輕輕的說了一句:“關於艾美莉亞,關於我們的女王!”
本來準備質問他沒有命令擅自回來的蓋瑞,聽後冷漠臉上漏出了悲憤的表情,死死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跟我來...”!轉身後突然回頭又貼近臉對著諾頓的眼睛嚴肅的說道:“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諾頓!我們正在經歷最危險的時刻”說完看了一眼大廳內那些正在荒淫的享受著人類男奴的女性族人,眼神中滿是
憤怒和痛惜。
“我以血僕的榮譽發誓,蓋瑞。艾米莉亞在臨死之前初擁了一個繼承者,學精的力量就在她身上,就在中國,甚至離她死去的地方很近很近!我們必須馬上跟愛德華商議對策,必須馬上找到她,找到我們新的女王,她是我們家族復仇的唯一希望”說著,諾頓輕輕拍了拍這個好兄弟肩膀,順著他的眼光看向大廳,在遠處的一處精緻沙發圍起來的空地中央,美顏無雙的索菲亞伯爵,正騎在一個跪在地上壯碩人類背部,一手牽著鏈接嘴勒的韁繩,把極地的紅色長裙撩到大腿,兩隻誘人無比的赤裸雙腿從血紅色晚禮長裙裡伸出夾住胯下人類腰部兩側,修長的小腿向後探去,一對玉足伸到男奴的胯下,正用足底夾住那根碩大的陽具使勁的搓弄,周圍坐在沙發上的女性血族也跟著一臉興奮的樣子指指點點看著跪在地板上的這個英俊的男奴,彷彿都在下注他能在索菲亞的腳下堅持多久,儘管氣氛熱烈又瘋狂,但所有的女人們卻都優雅的彷彿在觀看一場歌劇。
“走吧,蓋瑞!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這本就是我們家族的一貫作風!”諾頓看著同伴冷冽中帶著憤怒的臉說道。
“哼……我並非迂腐的另類,諾頓!她們的生活方式我當然沒有權利干涉,但如果她們知道艾米莉亞已經不在,教廷和其他血族同類正對我們虎視眈眈,不知道這些“高貴”的大人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理所當然的褻玩這些人類血裔!”。作為女王血僕和家族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死亡使者蓋瑞,看著自己的女性同類,諷刺的說道。
二人說完走上了樓梯,直到二人完全消失在視野,大廳裡無數暗中觀察著他們的女吸血鬼們才悄悄收回了視線。索菲亞伯爵高傲的像一隻美麗的鳳凰,看著慢慢從樓梯消失的兩名女王血僕,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使勁一拉手裡的韁繩,把胯下的健壯男人從跪趴變成上身挺直,像一個駕馭野獸的女神一樣把他的下體的肉棒暴露在眾人面前,一隻手抓住他的長髮把頭扯的向後仰起,下面的玉足用修長的腳趾夾住龜頭快速的摩擦,微微向前低頭在男奴的耳邊低聲的命令道:“Cum! my slave,cum for you goddess (射吧!我的奴隸,為你的女神射出來……”。
“嗯啊……”,健壯的馬奴嘴裡被馬嚼勒的疼痛不已,嘴角已經出血,腦袋被死死的向後拉,雙手如兩個馬的前蹄揮舞著,用腰部的力量支撐起背上的優雅女騎士,在對方完美的嬌嫩玉足下,可恥的射出了精液。
“哇……哦!”在其他人的驚呼中,索菲亞送開了腳趾夾住的粗大肉棒,從男人的背上下來,然後踩著對方的腦袋把男人的嘴巴踩到地板上一團白色濃稠液體前:“good boy, Clean up , Aoston(乖孩子,清理乾淨)”。赤足下的男人在索菲亞的命令下如同被調教的順暢服從的機器,聽話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如果被外界任何一家媒體拍到這一幕,都將是震撼世界的大新聞,因為他正布特家族的繼承人,·奧斯頓·布特。
在艾米莉亞被偷襲身死後的中國,距離被初擁已經過了快兩個月的姚夢,身體也正進行著她詭異的轉變,原本在東方女性中無比標準的一
米六五身高,竟然還長了兩釐米,盈盈一握的小巧酥胸直接竄升到了D,整個人高挑纖細但玲瓏有致,從一個清秀溫婉的小女人變成了一個魅惑性感的尤物,關鍵是膚色也越來越白,最讓姚夢擔心的是還是自己越來越不喜歡白天出門了,陽光照射在肌膚上的輕微刺痛感讓她十分苦惱,還有上次在趙東林家拿起他設計的一件根據西南苗族服侍改良的長裙,她一上手長裙上面的銀飾彷彿被烈火炙烤過一般滾燙,痛的她跌倒在地上眼淚都掉了下來,面對趙東林的關切姚夢並沒有說出真相,身體的變化還可以用勤做瑜伽敷衍過去,這種詭異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又是私奴但又是男友的趙東林開口,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甚至懷疑得了什麼絕症,還偷偷去醫院檢查過,結果每一項體徵都無比健康,甚至健康的有點過分,卻在血液裡沒有檢查出人類該有的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等成分,要不是檢查的醫生就是她的大學同學,估計被當做怪物抓起來都有可能。
以為自己時日無多的姚夢,抱著享受最後的生命心態,在性觀念上越發瘋狂,除了讓趙東林真正進去身體開始當真正男友外,對待奴隸形態的趙東林和莫顧城時,也越發開放淫靡。
地下停車場,姚夢坐在駕駛座位上,一隻手使勁的抓住方向盤,雙眼閃著情慾的潮紅,另一隻手使勁的抓住胯下腦袋的長髮,發出陣陣嬌喘:“啊...小東。用力!嗯,快快再快點,要來了!”,說完,圓潤的大腿緊緊夾住胯下男人的腦袋,腰部輕微的兩下顫動,發出一聲長長的叫聲:“嗯呃...”,接著就是一聲聲大口吞嚥的“咕咚...”聲,幾分鐘後,待到那個男人精疲力盡她才像扔工具一般,把男人的腦袋扯出胯下然後扔到旁邊的副駕駛位置。
“呼...現在知道主人為什麼讓你留長髮了嗎?咯咯...”姚夢看著一臉淫液表情委屈的趙東林嬌聲的笑道。
“寶貝,你最近越來越……,有時候還把我白天叫來就在廁所裡讓我舔,再這樣下去,我和莫總兩個人伺候都吃不消,不過,瑜伽的效果有那麼強嗎?皮膚越來越好,連胸都變大了,主人,你是不是偷偷瞞著我又收奴了?”
姚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小賤狗,你是乘著現在我沒力氣,連我都敢調戲了是吧!快滾吧”
“主人,今晚就讓我上去嘛,我想伺候主人洗澡,幫主人按摩,然後……我不還是主人的男朋友麼,除了當狗,偶爾也要客串下主人的男朋友啊,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嗚嗚嗚!”
姚夢這時已經恢復了點力氣,抬起腳下的細跟皮靴就朝副駕駛的趙東林臉上蹬去,用前腳掌部位踩住趙東林正喋喋不休的嘴巴,慢慢用力把他的腦袋踩到車窗玻璃上:“想得美,死賤狗,什麼時候讓你從狗變成男朋友看本小姐高興,你還敢私自做主不成?哼哼,滾吧,你明天的服裝發佈會給我認真做,完了晚上再給我送幾件新款過來,下車...”姚夢一臉傲嬌的送開高跟靴搭在他的鎖骨上。
趙東林看到卻是今天沒機會再一次一親芳澤,才低頭抓住靴尖崇拜的親了一口,溫柔的扶著姚夢的大長腿送回去,幫忙整理了下高潮後氣喘吁吁誘人無比的姚夢凌亂的上衣,把裡面
撐開的紐扣一顆顆扣上,低頭把褪到大腿處的內褲從新穿好,過程中難免有些不老實,親一下脖子,摸一下大腿,在抱起嬌軀穿內褲時還大膽的隔著襯衣輕咬了一下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乳頭。在姚夢輕微喘息中差點又勾起了女主人的情慾,嚇得他在那美妙的紅唇中親了一下後逃跑似的離去。
在這樣甜蜜的氛圍中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越來越向真正的情侶靠攏,姚夢也越來越容忍某人得寸進尺的放肆,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即使進行sm調教,也大多是這樣充滿情慾趙東林給她口交,或者在浴缸裡用舌頭的舔舐,然後兩人赤裸的一同在水中被他有力的大手揉捏著乳房下體然後下面被手指撫慰的高潮洩身。除了幾次莫顧城專門來找姚夢當家奴時,姚夢才命令著兩人一同跪下當了幾天狗,還給兩人一同帶上了貞操鎖,狠狠地釋放自己心中的施虐欲。
清晨,臥室裡的鐵架床上,姚夢在一陣甜美誘人的哼唧中醒來,外面的陽光被她讓趙東林去重新換上的黑色窗簾嚴密的遮擋住,只剩微弱的餘光偷光小小的縫隙讓人看清床上的美妙春光,紅色的薄被下是紅色的毯子從床的兩側垂下,連枕頭也是大紅,上面被海藻一樣的漂亮長髮鋪滿,精緻的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雪白一樣的赤裸玉臂搭在被子外面,下面一節細細的小腿連帶著赤裸玉足露出來,因為甦醒的緣故,腳趾微微的開始上翹。
姚夢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直到摸空之後才一臉慌張的睜開了眼睛,一隻手臂略微撐起身體,連絲質的薄被從肩頭向下滑輪,白嫩的雙乳暴露中空氣中也沒發現,然後一眼便看到赤裸著跪在床尾的顧莫城,眼睛紅紅的死死的盯著自己那微微上翹粉紅奶頭,這才昨晚莫顧城又來了,這幾天都是調教時間。
看了一眼嘴裡塞著自己內褲,脖子上繫著黑絲項圈被自己藏在床尾的莫顧城,還有他身後籠子裡蜷縮著躺在裡面的趙東林,全包的漆皮頭套,眼睛被頭套上自帶的硬皮眼罩矇住,鼻子上的出氣孔很小,隨著裡面的呼吸讓整個臉部的皮革一下一下的貼緊又張開,鋼製的圓環開口器緊緊的被固定在腦後,嘴巴上一個像老式電視機調頻道一樣的黑色閥門,下巴處的頭套邊緣不時的慢慢漏出從嘴巴流出的口水。
姚夢看著籠子裡一副死狗樣的趙東林,心裡一陣暗爽,尤其是看到那個黑色閥門,就想到昨晚因為看到連接在它上面那根細長的陽具式口塞,嚇得帶著頭套瘋狂求饒的一幕,最後在自己從他身後坐在脖子上用腳趾踩住一顆睪丸邊威脅邊哄騙著,才把那根假陽口塞強制的塞進趙東林喉嚨裡然後像扭螺絲一樣擰緊,最後給他戴上狗鏈在其一聲聲的乾嘔聲中趕進了狗籠。
想到這裡,姚夢心情一片大好,嬌笑著抓起被子向上遮住了自己暴露的絕美春光,美目給了正看的痴迷的莫顧城一個明媚的白眼:“臭莫莫,還沒看夠啊……”
“嗚嗚嗚……”嘴裡含著內褲的莫顧城急切的發出聲音。
用姚夢身體向下朝床尾縮了縮,一隻手撐著腦袋,一臉壞笑的看著被自己媚態撩撥的臉色發紅的奴隸。一隻光潔的小腿伸出被子輕微抬起搭在鏤空的床架上,離莫顧城的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修長白嫩的腳趾扭動著,嘴裡發出:“
嘖嘖……”像是呼喚小狗的逗弄聲。
“嗯……”一聲低沉的鼻息,床尾跪著的男人的臉便瘋狂的貼緊冰冷的床架,從兩根光滑鐵棍中的空隙中把臉探進去,鼻孔貼在姚夢的腳趾窩出,然後就是一陣陣又急又長的呼吸聲。
“哈啊……”,被腳趾的溫熱故意弄得有點癢癢的,姚夢抬起腳丫向下對著那張迷亂的臉一個腳耳光,腳底就這樣用力的踩在臉上面用腳趾夾住鼻孔,待到輕微的窒息才讓莫顧城記起主人給他的規矩,慢慢的剋制住慾望調整好平穩的呼吸,鎖住呼吸孔的腳丫鬆開,獎勵的用腳底揉了揉高挺的鼻樑,最後才霸道的用細長的腳趾撥弄開嘴唇,插進嘴裡夾出了被含了一晚上的蕾絲內褲。
姚夢輕輕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頭髮,靠在身後墊著抱枕的床頭,端著一杯剛剛被莫顧城現煮的咖啡,看起來優雅閒適的抿了一口然後放回到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著微信上爸媽讓她和趙東林回家去吃飯的,抬頭略過紅色被子裡高高的圓球凸起,看著牆角處狗籠裡已經醒來急切的用耳朵聽外面正發生著什麼的黑皮頭套,嘴角抿起露出一絲壞笑。
“嘶……嗯啊!”,下體的柔軟舌頭突然速度變快,舌尖用力的在陰蒂上掃過,弄得姚夢一下勾人的嬌喘出聲。
被子裡面的莫顧城也被這一聲嬌喘弄得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身體在裡面細微的掙動,姚夢慵懶的放下手機,在被子裡用腳丫穿進趴在床上的莫顧城身體與床的縫隙,這這巨赤裸的軀體中準確的用玉足找到那男人最脆弱最怕疼的地方,用修長的腳趾夾住一顆蛋蛋開始向側面拉扯。
“莫莫,主人怎麼說的,動作要輕,要慢慢的,不準讓主人高潮,嗯?”,極度溫柔話語中伴隨著腳趾不停地對著蛋蛋的折磨,因為腿部的動作蓋在胸口的薄被再次滑輪,露出白嫩的胴體。
“呼……”,在強忍住下體的脹痛中,莫顧城慢慢的平復心情總最溫柔的力度,舌頭一下一下的擦拭過嘴邊嬌嫩的肉縫,為打擾了主人的興致討好的悔過。
感受到下體的舌頭又重新開始有規律的輕輕舔著,姚夢才收回了被壓在莫顧城襠下的腳丫,再次搭在後背上,慢慢的在越來越強的快感中閉上了眼睛,然後請咬住下唇,良久過後終於又發出了一聲情動的呻吟……
“現在開始……莫莫,快,用力,讓主人舒服”在享受了很久傳開了新的命令。
“哧溜,哧溜……”被子裡面用力舔陰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嗯”姚夢發情的叫聲也越來越明顯。
“啊……”隨著一聲長久的叫聲,姚夢無力的側身夾著莫顧城的臉,一臉潮紅的在床上輕微抖動,被子裡開始伴隨著一聲被嗆到的咳嗽後,出現咕咚咕咚急切的吞嚥聲。
大床後方的喉嚨裡傳來了劇烈的狗鏈打在金屬籠身的啪啪聲響。
幾分鐘後姚夢享受完她的早上高潮,揭開被子扔在一邊,美玉一般的赤裸嬌軀在一米九的莫顧城對比下顯得嬌小無比,不過姚夢兩根長腿死死的纏繞住莫顧城的脖子,下體緊緊的貼在男人口鼻處,憋的後者臉色一片青紫,求饒一般的用鼻子在穴口拱著,像是被妖女拿住要害的野獸。
姚夢張開大腿送來,一個輕巧的轉身,把挺翹的臀兒對著莫顧城的臉,大口喘了幾口氣臉上恢復血色的強壯性
奴輕車熟路的又開始伸出舌頭被淫液打溼的蜜穴到肛門的部位,聽話的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待到高潮流出的蜜汁被全部舔進嘴裡嚥下,莫顧城的大手潘強嬌嫩的臀瓣,微微用力掰開,對著漂亮的粉色菊花把舌頭深深的扎進去,在裡面用力的撩動,給了姚夢一個用力的結束擁吻。
“嚶啊·好舒服……”被伺候爽了姚夢嘴裡呻吟著,一隻手臂繞到後面手掌輕撫著屁股後面的腦袋,興奮的身體舒展著,兩隻玉足的腳趾縫都用力的張開。
“咯咯咯,好了,乖莫莫……去吧”!在爽過之後輕輕一腳蹬著累的癱軟在床上莫顧城的臉,讓他下床去趴好。
做起來撥開被汗水打溼的黏在臉上的髮絲,容光煥發的騎著跪在床邊的莫莫,雙手撐著肩膀,腳後跟向後輕輕磕了一下他的肉棒,騎著裸體的坐騎向著角落的狗籠裡走去。
走到籠子,看到裡面帶著頭套,被外面那一陣聲音刺激不安的用頭摩擦著籠子鐵欄杆的趙東林,姚夢一絲柔美又帶著玩味的笑意略過櫻唇,騎著莫顧城把一隻赤裸玉足伸進狗籠沒,腳趾蜷縮著抓住下體帶著透明貞操鎖的陰莖,前面的開口處掛著長長的前列腺液,把短短的肉棒踩到肚皮上,接著繃直腳尖用腳背抵著陰莖,腳趾向下夾住中間的薄皮把兩顆睪丸擠壓在腳底處慢慢用力,睪丸被擠壓的慢慢變大變亮,裡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嗷嗚……”,即使嘴巴被堵的緊緊的,頭套裡還是發出了一聲慘叫,想用力向後縮,卻越來越痛,只好說著姚夢腳趾的極度把下體想外面身,直到睪丸被拉扯到黑色的欄杆外,看到裡面全身不住的顫抖快要疼暈過去,姚夢才快速的使勁在頭套嘴巴處的閥門快速的扭了兩下,然後向外使勁一拔,一根同體黝黑帶著大片粘稠胃液的口塞隨著夾住蛋蛋的腳趾一同拿開,還沒等姚夢準備拿著那根十多釐米長的陽具口塞,對趙東林進行語言羞辱時,下面被腳趾夾得老長的蛋蛋在往回縮的過程中,因為喉嚨裡的異物突然被取出,身體下意識的一軟,連帶著正縮回去的蛋蛋一下子被身體向前擠壓在了堅硬的狗籠鐵欄杆上……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從被開口器撐開的圓圓的嘴巴里響起,伴隨著被假陽帶出來的胃液掛在上面,看起來悽慘無比。
姚夢也被他這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看著趙東林右邊那顆紅腫的蛋蛋,才趕忙從外面打開籠子,把他拉了出來,先從腦後解開開口器的口子,然後揭開背後被兩雙絲襪緊緊綁住的雙手,旁邊的莫顧城想要去幫忙,被取下開口器的趙東林推開:“你走開……”
“呸……,活該”!莫顧城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
“好了,都要吵了,自己把頭套摘下來熱水敷一下!……”看著又要因為爭寵吵起來的兩人,解開絲襪的姚夢頭疼的說道。
姚夢轉身正準備朝浴室去洗澡,一把扯下頭套的趙東林露出那張嫉妒的發狂的臉,一手捂住被撞傷的蛋蛋,快速朝她跪著爬了兩部到自己跟前,用另一隻手企圖捂住自己暴露的下體,發現不能完全擋住,索性直接把臉埋進去,用手摸著大腿邊用臉不斷地聞著味道,臉頰廝磨著,一副宣誓所有權的撒嬌模樣。
“夢夢……!”
“喂!姓趙的,你搞清楚,我比你先認識主人”
“你……”。
姚夢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先是粗暴的揪住胯下腦袋的頭髮,把趙東林的臉從下體上扯開,對著粘上淫液的臉就是一記耳光。接著跨過被打蒙了的趙東林,同樣給了莫顧城一記耳光。
“都給我跪好,爬過來!”
半小時後,客廳內,穿著一身皮革女王裝的姚夢,踩著一雙細跟的漆皮長靴,手裡拿著一根兩米長的真皮長鞭,對著並排跪趴著的兩人,猶如魔女一般用力的揮舞著皮鞭,每一鞭下去,背上就是一道紅色的鞭痕。
“我是你們的物品嗎?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爭寵?”
啪……
“氣死我了……”啪……
“特別是你,趙東林,我讓你當男朋友你才是,不讓你就是我的狗”啪啪啪……
連續的三下鞭子都抽在趙東林的背上。
“嗷啊……夢夢,主人……我錯了,別打了,好疼!”
這是姚夢第一次這麼狠的懲罰奴隸,以前最嚴厲的一次也只是把莫顧城塞到床底下不理他。經過這一頓鞭子,兩人都規矩多了,特別是趙東林,一整天再也不敢以姚夢的男朋友自居了。甚至被看著看著身穿女王裝的姚夢,即使在後面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語氣跟他說話,他也一直跪著。
晚上,在一同跪在浴缸邊服侍姚夢洗完澡後,兩人已經能夠配合默契的給她穿好內褲絲襪,趙東林拿起一條紅色的長裙,站起身來準備給姚夢穿時,跪了一天的他竟然有點不習慣,看著眼前只穿著內衣和個厚款黑絲襪的姚夢,絕美的容顏和身材,他竟然有些自慚形愧的覺得自己不配與她一同站立,膝蓋一軟就要重新跪下去,一雙柔嫩的手掌捧住臉頰接著就是一陣美妙絕倫的吻,感受著唇齒間那香甜柔軟的舌尖,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讓他突然就留出了眼淚。
”我愛你,主人!我要服侍你一輩子”趙東林在姚夢的吻中,動情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好了別發呆了,給我穿好衣服!”姚夢本身也動情,但低頭休息到了腳下跪著給她整理黑絲襪的莫顧城,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落寞,還是把自己的心思暫時壓在心底,她不想傷害這個跟了自己多年,虔誠的崇拜又愛慕著自己分男人。
穿好長裙,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然後在門口坐在趙東林的背上讓莫顧城穿好黑色的皮靴,三人站起身來走出門。
姚夢因為現在比較討厭陽光,一般晚上才會出門去逛一會,再加上今晚莫顧城要離開,三人準備在外面吃晚餐。
繁華的街道上霓虹閃爍,雖然兩男一女的組合有點奇怪,不過無論是高大健壯,型男氣質爆表的莫顧城,還是英俊帥氣的趙東林,再加上像像玫瑰一樣嬌豔動人的姚夢,都讓街上的對著她們不停地回頭偷看。尤其是被兩人呵護在中間的姚夢,外面極具質感的黑色長款風衣,釦子扣的緊緊的,腳下一雙筆直尖頭細跟長靴,靴筒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在充滿禁慾氣質的一水黑中偶爾可以從風衣下襬可以看到裡面一抹鮮豔妖異的紅,黑色絲綢一般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與大衣一樣純正的黑中是大衣領口出略微的開口中,露出的細膩的白鎖骨,鎖骨下面是被撐死的弧度。
如果說之前的姚夢是端莊·優雅靚麗的青春美人,那麼現在經過血族女王的初擁,在身體和氣質甚至衣品喜好的一番進化下,現在的她就是一
個性感撩人、魅惑眾生的絕世妖姬,任何看到他的男人都會被迷戀。
“碰……”
“哎喲……”當第十三對因為偷偷看姚夢,而來不及避讓額頭碰到一起後。趙東林偷偷的把姚夢的手牽到自己臂彎裡。三人最後在一家莫顧城公司旗下的黑珍珠三星西餐廳用完晚餐。
“呲呲……”西餐餐刀在盤子裡留下小小的刺耳聲音,姚夢忍住不適,叉起莫顧城切好放在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在不意外的身體一陣噁心的翻湧中,心情越發的不安。
一路上她總感覺有個眼睛正在周圍不遠處的黑暗裡不停的窺視著她,但她仔細找時,周圍確實一切如常,這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姚夢白天幾乎都待在室內,只有陽光全部褪去,夜幕降臨的時候,她才會走出去重新融入人群,大約一週多錢,她便看到自己被監視,只是這種感覺這幾天越來越強烈,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血精跟她慢慢融為一體後神識的加強所發出的預警。
姚夢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看著正擔憂的望著她的趙東林、莫顧城兩人,收斂了下心裡不安的情緒,皮靴順勢向前踩著兩人的襠部,只是簡單的踩在上面,並沒有多餘動作,然後愜意的端著酒杯享受著兩人對於小腿的按摩。
“你們兩個別像個望妻石一樣看著我好不好,主人最近減肥呢。好了,莫莫待會要到機場,你早點去。下去舔吧”感受到隔著靴底越來越堅硬的物體,對面兩人便摸著高跟靴邊痴迷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姚夢無賴的收回雙腳,然後對著莫顧城說道。
一副霸道總裁範的後者聽後高興的點了點頭:“是主人!”,隨即悄悄看了下週圍,發現並沒有人休息到這裡,而且他們餐桌的位置是角落靠窗,比較隱蔽。這才裝作不經意間把餐刀掉在桌下,然後才故作鎮定的鑽進桌布下面,去領取女主人給他的臨別獎勵。桌布下剛剛把自己肉棒踩的勃起的皮靴,已經對著他亮起了紅色的靴底,鮮豔耀眼,讓上面不多的泥沙灰塵顯得彌足珍貴,莫顧城伸著舌頭,發出野狼得到食物後護食一般的悶哼,用力的舔在皮靴底部前端,也許是這種公共場合的調教羞辱更加刺激,他故意發出聲音很大的哧溜哧溜聲。
姚夢偷偷掀開桌布一角,看著因為舔自己靴子舔的越發興奮,想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的莫顧城,心裡也是極為滿足,以及的一隻腳,不對甚至腳上穿著的靴底的泥,都能讓這麼一個優秀的男神當眾變得像狗一樣犯賤,雖然也跟自己平時的調教有關,想到這裡姚夢的施虐欲突然興起,放下了桌布,在腳下的男人興奮的快要發出狗叫聲時,準確的用尖尖的靴頭插進他嘴裡,在餐桌下的一陣陣低沉的乾嘔聲中看著被刺激的臉頰緋紅的趙東林,嘴角向上彎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嗷……夢夢,痛!”
“噓,東林哥,你不想讓其他人聽到。”
“嘶,主人,我錯了,讓我再舔一下吧,噢!”
在餐廳的女廁隔間內,響起了一陣弱不可聞的對話,趙東林褲子被脫到腿彎處,高高撅起,身後是坐在馬桶蓋上的姚夢,手裡拿著一顆紅色的跳蛋,正慢慢的用手指往他菊花裡面塞。
剛剛在外面餐桌下,姚夢用高跟靴把莫顧城玩射後,命令他不準換內褲,就這樣帶著禁慾半個月被精液完全打溼的內褲,登上
了去上海的飛機,幸好他是商務艙。
莫顧城走後姚夢一臉壞笑的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像聖女果一樣大的東西。認出是什麼的趙東林羞恥度爆表的拒絕姚夢含進嘴裡的命令,只是輕輕的舔了一下。
“咯咯,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哦,待會不要求著我去舔……”說著便把他抓進了女廁。
“啊?……哦!抱歉先生稍等。2999加上紅酒4999,一共7998,這是您的賬單!”餐廳帥氣的收銀小哥,看著趙東林懷裡像一隻小鹿一樣姚夢,本就精緻絕美的臉蛋在酒後帶著誘人潮紅,一時間有點大腦短路的呆了一下,然後才拿起賬單眼神裡帶著濃濃的嫉妒給趙東林雙手縫上。
這邊佳人在懷被人羨慕嫉妒的趙東林,下巴緊緊的咬住,看都沒看賬單上的數字,掏出信用卡遞了過去。
“先生您的卡,這是收據!啊,先生小心,您沒事吧”
在趙東林拿卡的一瞬間姚夢輕咬著嘴唇悄悄把手裡的遙控器調到最大,在其腿彎的一瞬間扶住趙東林,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女朋友一般說著“讓你不要喝那麼多……”的關心話,在後面用手指戳了戳菊花口,在後者滿頭大汗中挽著手臂一起走出了餐廳。
本來準備帶著他回家繼續玩虐的姚夢,在趙東林突然接到他媽的電話說父親趙出雲剛剛暈倒住院的消息後,也就就沒了興致,把跳蛋遙控器給了趙東林讓他自己取出來後,讓他先去醫院看看,然後自己一個人回家。但兩人都沒有想到,稀疏平常的一次離別,再見面時,早已物是人非。
“東林哥,伯父的病好點了嗎?”
“嗯,那就好”
“你個小賤狗,這時候還想著那些事……”
“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象牙塔裡的童話公主,什麼都要人服侍”,姚夢一手裡拿著從自己畫室裡拿著的一個畫框,一手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哼哼唧唧叫著主人的趙東林說道。
“對了東林哥,真的不用我過去嗎?會不會不太好”姚夢打開車門把畫框扔在副駕駛座位上說道。
“真的不用,主人!”趙東林聽著對面姚夢的聲音溫柔的說道,昨晚被跳蛋折磨過得菊花內壁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疼,但已經阻止不了他對帶給他這疼痛的主人的迷戀,明明就一天沒見,她對姚夢的思念卻彷彿過了十天半月。
“我爸性格有點怪,也許是部隊裡養成的毛病,他現在這幅病懨懨的樣子,他才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呢,苦了我了,大哥最近在京城出差,明天上午才能趕回來,嫂子這次也跟著去了,哦對了,我嫂子就是京城的,這次順便回去看下爸媽。嗯我讓我媽回去了。連護工老爺子都不讓請,只好我在這裡守著了。”趙東林站在豪華加護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病床上的老爸,平常嚴肅威嚴的臉上此刻在睡夢中就像個普通的老人一樣。
“嗯,好的,再見夢夢!”兩人像普通小情侶一樣在電話裡道別,他沒有告訴姚夢只有六十多歲的父親趙出雲這次暈倒是因為當年在戰場上被子彈彈片鑽進腦袋裡後引起的。
掛了電話的姚夢,突然漂亮的瓊眉輕皺,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出現了,她看了眼四周,除了自己畫室所在這棟寫字樓大廳,旁邊的街道上、各個小店門口,到處都是人,她完全不知道那個窺視的眼神在哪裡,只好發動車子向家
裡走去。
“叮……”的一聲,走出電梯,在門口輸入密碼打開門走,一進到鞋櫃處,一股強烈的第六感在提醒著她這個房間裡絕對不止她一個人,身體瞬間像僵硬了一般,再鼓起勇氣認命般的拍下燈光按鈕,一眼看過去後整個人都快要因為窒息發不出一絲聲音,半響才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尖叫……
第二章
只見客廳裡站著三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外國白人,都很高大而且面容看上去俊美無比,尤其中間的一個男人最為突出,金黃色柔軟的頭髮,琥珀一樣的雙眼,五官菱角分明卻不顯得刻薄陰狠,反而看起來優雅又溫和,黑色的西裝襯的他皮膚蒼白,左手緊貼這褲縫,右手輕輕攬住胸口,微微低頭,向著她露出崇拜又欣慰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在經過最初家裡突然出現陌生人的慌亂之後,待姚夢看清這三人的長相後反而並不害怕,她甚至覺得這三個外國男人無比的熟悉,彷彿有一股血脈上的親近,就像她的兒子一樣!
只見中間那個金髮走到她面前,然後單膝跪地,拿起她的一隻白皙的手掌,然後在手背處溫柔的一下親吻,看著她無限深請的說了一句:“My queen. Your blood Servant Edward came to convoy you home! (我的女王,您的血僕愛德華前來護送您回家) ”!
姚夢呆呆的任由這個英俊的金髮男人拿起自己的手背親吻著,身後的另外兩個身穿黑色考究西裝的外國男子也跟著他的動作一同單膝下跪,左邊一人看起來非常年輕,大約只有二十歲上下,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顯得青澀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眼神很沉穩沒有絲毫的稚氣。另一人表情很冷冽,黑色的長髮向後梳的一絲不苟,上身身體崩的筆直,猶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兩人的表情都顯的十分虔誠而恭敬,看著姚夢的眼神崇拜中帶著無限的柔情。
姚夢當然能夠聽懂親吻她手背的男子的略帶法國口音的英語,但除了聽懂這個好看的像是好萊塢演員一樣的白人男子叫“愛德華”以外,其他的單詞雖然她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組合在一起,她就完全懵住了,疑惑不已。“女王?”“血僕?”,這是什麼東西?還沒搞清楚這些情況,姚夢內心就被另外一個更大的疑惑佔據,那就是:自己的家裡突然出現了三個陌生的強壯男人,但她為什麼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甚至,這莫名的親近感與熟悉是怎麼回事?
她睜著大大的有點迷茫的眼睛,眼神裡卻沒有恐懼,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愛德華,下意識的就像逗弄寵物一樣伸出手去撫摸對方柔軟的金色頭髮:“你是誰...”
“姚夢小姐,我的主人!”愛德華放開了剛剛親吻的手背,但還是保持著恭敬的跪姿,叫出了姚夢的名字,臉色開始變得嚴肅:“我的主人,我知道您現在一定被巨大的驚異所包圍,但請相信我,您是我們的女王,而我們三人就是上任血族女王艾米莉亞大人親自初擁的血僕,我們已經觀察您有一段時間了...”
“血族?艾米莉亞又是誰?這麼說平時就是你們在暗中監視我嗎?嗯?你會說中文。”饒是姚夢已經對這詭異的三人有一絲親近,但聽到愛德華開始用流利的中文,說著什麼“血
族”“初擁”等詞語,還是一臉的驚恐,她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重新看了一眼三人,愛德華還是一臉平靜,只是臉上已經收起了剛開始的微笑,他身後的那名年輕的彷彿貴族一般的英俊少年,已經是滿臉悲傷,另外一名渾身冷冽的黑色長髮男人,眼中仇恨的怒火完全掩飾不住。
“My queen!我的主人!我承認中文浩繁晦澀、充滿智慧,但只要活的夠久,總能學會。我的漢語就是在1916年,跟一名來自中國的華工所學習的。至於艾米莉亞...”愛德華藍色的雙眸這時才露出一絲痛苦,複雜的看了一眼姚夢:“她是我們該隱家族唯一的長老,是我們族群的女王,黑暗議會的十三議長之一,我的主人,我們身體與靈魂的主宰,更重要的是,MY queen,她是您的初擁者,是您的母親,令人傷痛的是,女王如今已經死去,就在這片土地上,而我們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還能是誰?除了那群被野心所腐蝕的阿施密特家族的叛徒,誰還敢暗算艾米莉亞?”身後的那名年輕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冷靜,諾頓!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我們不能把如此嚴重的指控安在阿施密特身上,這不利於黑暗議會內部的團結!”愛德華打斷了年輕的諾頓的抱怨,但深邃的藍色雙眸中卻閃過一道冷厲的寒光,顯然他也是認同諾頓的判斷的。
“諾頓說的對,愛德華。除了阿斯秘特家族,我再也想象不到其他人有這樣的野心和實力,我們都知道阿施密特的馬庫斯公爵收藏有教廷的一滴聖水,這是唯一能讓艾米莉亞這樣的長老虛弱的東西,不然,沒人能殺死主人,我蓋瑞對該隱發誓,我會掏出每一個阿施密特家族成員的心臟,為艾米莉亞主人復仇”另一名黑色長髮的男子,殺氣騰騰的說道。
“蓋瑞,我知道你是一名純粹的戰士,你對艾米莉亞的忠誠家族內有目共睹,但現在我們三人身為女王的貼身血僕,當務之急是迎回讓姚夢小姐加冕成為家族的首領,讓她得到內部與議會的承認,然後服侍她,保護她,直到讓她能夠完全的掌握艾米莉亞本命血液中的力量,艾米莉亞的復仇,只能由繼任者的她親自完成,也只有她才能完成,我們家族現在每一個純血成員的生命都萬分珍貴,不可做無謂的犧牲,不要讓你的仇恨矇蔽了雙眼,明白嗎?”說道最後,已經是語氣嚴厲猶如呵斥。
蓋瑞看了一眼有點慌亂的姚夢,微微嘆了一口氣,恭敬的說道:“我很抱歉,主人!您的奴隸蓋瑞在您面前失禮了,我會領受您的任何懲罰!”
“沒...沒關係,不用了。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是你們的主人?”姚夢受驚的擺了擺手,然後急切的問道,她當然知道這三人嘴裡的“主人”“女王”“奴隸”,跟她平時調教趙東陽、莫顧城時那種sm情趣的稱呼,是兩回事,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罷了,雖然有些漂亮的外貌和另類的癖好,但這還在人類的理解範疇,這種詭異而隱秘的世界,遠超她的想象。
“MY queen,其實你現在已經猜到了答案,不是嗎?”
愛德華說完停頓了一下,彷彿是在給姚夢時間來消化這段驚人的信息,然後才幽幽地說道:“如您所想,我的
主人!我不是人類,諾頓和蓋瑞也一樣,按照你們東方的說法,我們就都是吸血鬼,不過我們很不喜歡這個翻譯,我們自稱血族,而您!my queen,因為艾米莉亞隕落前初擁您時,把存有該隱本源血液的血精,用來完成對您的轉化,您自然而然的也將會成為我們族群的首領,雖然這套古老的程序有著繁瑣而嚴格的步驟,但在艾米莉亞瀕臨死亡的情況下,我們相信,她選擇您,一定有著她的理由,my queen,您早已是我們的同類,只是您自己還沒有完全覺醒罷了”
姚夢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的面色一片慘白,踩著高跟靴“噠噠”的往門口退了幾步,指著愛德華難以置信的呢喃道:“你說什麼?我...”長長的睫毛不住的抖動,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離,手上的包“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嬌軀一陣發軟,就暈了過去。
單膝跪在地上,離她有好幾步遠的愛德華,在姚夢暈倒的瞬間,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在劃過一道殘影,然後出現在了她身後,在姚夢快要倒地的時候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臂操起腿彎,就把他的女主人橫抱在身上,而這開去之間這一激烈的動作,卻沒有發出哪怕一分貝的聲響。
愛德華看著姚夢精緻的俏臉,皮膚如同白玉,賽過初雪,雙眉因為對這突然的變故秀氣的擰起,胸前微開的領口裡漏出精緻的鎖骨,高挺的酥胸快速的起伏著,可以想象裡面是一具怎樣絕美的胴體,愛德華強忍住血僕對於女主人肉體的崇拜本能,沒有敢去過多的觸碰姚夢的身體,他小心翼翼抱著姚夢向後面走去,深情的把她放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然後為姚夢脫去身上的風衣,動作溫柔又細心,看著輕柔動作卻不慢,一氣呵成,看得出來精於此道,很會伺候人。不過微微粗壯的呼吸聲還是能發現他正在貪婪的聞著姚夢身上的氣味,臉上一片滿足又享受的神情。
而另外的諾頓和蓋瑞,在愛德華為姚夢褪去外衣的時候,也跟著來到沙發前跪下,分別在姚夢高跟靴尖崇敬的一吻,輕輕的放在膝蓋上,緩慢的拉開膝蓋處的拉鍊,為他們的女王除去腳上的長靴,隨著黑色的性感長靴抽離,露出一雙絕美的玉足,肉色的長筒絲襪瀰漫著情慾的幽香,讓兩人難以自持的把鼻尖伸到腳趾窩上動情的聞嗅著。
“諾頓、蓋瑞,剋制你們的慾望!我們的女王現在還並不能理解血僕對於她的意義,你們不能乘著主人昏迷時褻瀆她的高貴,雖然我跟你們一樣無比的渴望親吻她的肉體,但我們必須給與她時間,讓她知道我們除了鮮血以外,更需要對於她的侍奉與崇拜。現在...你們只會嚇壞這個女孩的”愛德華制止了兩人的行為,在兩人的嘴鼻離開姚夢的絲襪腳後,用左手指尖在右手手腕上飛快的一劃,留下一條比蛛絲還要細的紅色血痕後,把手腕停留在姚夢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方,一滴紅的妖異的血液慢慢在手腕上彙集,這是血族的本命精血,蘊含的能量高出吸血鬼平時吸食的普通血液千倍萬倍,精血最後滴落進姚夢的微微張開口中。
“嗯哼...”,姚夢在一陣誘人的低喘聲中,慢慢恢復意識,她感到全身一陣滾燙,這段時間因為沒有食慾,她吃的東西非常少,她一直都是處於一種飢餓的狀態
,但食物真的放在面前每次都是沒吃一兩口,身體就會一陣痙攣的抽搐,她一度以為自己得了厭食症。但此刻她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口中一股濃烈強勁的血腥味,但卻並不難聞,反而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姚夢抬頭看了一眼把自己緊緊抱在懷裡的愛德華,對方的臉上滿是崇拜、關切、愛慕、迷戀等一系列情緒,又看了一眼沙發前面俊美的諾頓和冷冽的蓋瑞,他們已經雙膝跪地,一雙眼睛渴望的盯著自己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腳,那痴迷的神態,跟自己平時調教的趙東陽、莫顧城兩個m並沒有多少差別,只不過多了一份狂熱的虔誠!這時她就算反應再慢,也清楚自己遇到了極為隱秘特殊的奇遇。
姚夢眼神一轉,剛想這坐起,時刻關注著她的愛德華便馬上橫著抱著她起來,把她的頭放在沙發靠背上坐好。然後也像諾頓和蓋瑞一樣,神態恭敬的雙膝跪地的姿勢,跪在姚夢面前,一直修長慘白的手掌始終托住在姚夢的絲襪腳底,不讓它們踩在地上,跪好之後才把小心拖著的姚夢兩隻腳放在他的大腿上。
“My queen!您醒了?”
姚夢神情恍惚的看著愛德華,任由著他無微不至的服侍著,直到對方出聲才猛然驚醒。
“你究竟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剛說你1916年...你不是人類嗎?你們真的是那種怪物?”姚夢並沒有在意愛德華大腿上的自己的玉足,對著他不死心的問道。
“my lady,您不能這麼說,我們並不是怪物,血族是高貴而純淨的生物,而且主人您也早已是我們的一員,您...”一旁的跪著諾頓聽到怪物這個詞彙,沒有等愛德華回答,便急切的連忙解釋道,還沒說完前面的愛德華便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諾頓,注意你的態度!”愛德華冷漠的看了一眼諾頓,然後才對著姚夢卑微的回答道:“主人,我知道您現在一定充滿了疑惑,請讓您最忠誠的血僕愛德華為您一一說明,但在那之前,請您懲罰諾頓子爵對您的不敬!”
“我為什麼懲罰他,他並沒有做錯什麼啊!不對,愛德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告訴我你知道的全部!”姚夢自己都沒有發覺她的語氣已經像是在發號施令。
如您所願,我的主人!但懲罰是必須的,對女王不敬是不可饒恕的!MY queen ,請懲罰他清理您的靴子吧!這也是艾米莉亞對於血僕犯錯後最常用的懲罰。”說著看了一眼旁邊一臉欣喜的諾頓。
“是的,主人,請懲罰您的諾頓為您舔乾淨穿過的靴子”
姚夢聽到這樣熟悉的懲罰,有點愕然。她重新審視了一下三人,她越發對他們口中的“血僕”身份,充滿好奇!
“如果你們都認為應該懲罰的話,你叫諾頓是嗎?那你就把我的高跟靴清理乾淨。好了,愛德華,現在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姚夢剛一說完,諾頓便優雅的對著姚夢一頷首,然後拿起一隻脫在地上的高跟靴,伸出舌頭就在靴間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是的,My queen!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您已不是人類,您跟我們一樣,現在都是血族!”愛德華說完後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姚夢,剛剛付出一滴本命精血的他神情比剛才多了一起萎靡,在看到女主人並沒有被這個信
息嚇的大驚失色後,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繼續愛德華...你,你叫蓋瑞是吧!你去幫舔乾淨另一隻靴子吧!可以嗎?”。姚夢在吸收了愛德華的血液後整個人的大腦變得無比冷靜,聽到自己已經變成傳說中的Vampire吸血鬼,也只是嘴角扯了扯,便讓愛德華繼續,突然看見另一個跪著的蓋瑞正紅著雙眼,一臉羨慕渴望的看著正在舔舐她高跟靴底的諾頓,略微思索便讓他舔另一隻。
“您的奴隸蓋瑞感謝您,我的主人!”早已被慾望折磨的冷冽男子恭敬的對著姚夢說道,然後雙手捧起另一隻性感的高跟靴,動情的把靴尖插進嘴裡吮吸著。
在兩人的“莎莎”的舔舐聲中,愛德華暗自悄悄的嚥了咽口水壓制住下體的勃起,繼續對著姚夢說道:“MY queen,我們的族群名叫該隱,是血族中血統最為尊貴古老的一支,據傳該隱大人是上帝的第四個孩子,也是最英俊最具有天賦的一個,但因為觸怒上帝而被驅逐,並懲罰永遠不能在日光中漫步,體驗陽光的溫暖,後來該隱大人便帶著上帝之子的天賦行走在黑夜中,並用他偉大的智慧開創了一套通過吸食血液而對抗日光的術法,但遺憾的是,他的後裔並沒有繼承他的偉大天賦,無法靠吸血完全抵禦日光,還變成了必須吸食血液才能存貨的種族,而我們這一脈,是始祖該隱大人的直系血脈,該隱大人當年只誕生了一個後代,那就是艾莉絲大人,而您的母親,您的初擁者——艾米莉亞,就是艾莉絲大人的孫女,而其他的血族族群,當年他們的祖先,全是艾莉絲大人的僕人,對艾米莉亞的死有重大嫌疑的阿施密特家族先祖,是艾莉絲大人的騎奴和鞋匠,阿施密特家族的人,天生只不過是我們女王的坐騎和服侍鞋子的工具。就是在半年前,因為羅馬教廷第二紅衣主教西恩·保羅親自帶領的聖殿騎士團,對血族黑暗議會舉辦地點發起的突然的襲擊,艾米莉亞...也就是我們的前任女王,在血族五十年一次黑暗議會長老會上,被教廷的裁判所和騎士圍攻,十三長老死傷殆盡,艾米莉亞帶著我們四個血僕殺出重圍,以犧牲另一名血僕卡倫的代價成功逃脫……”說到這裡,愛德華想起了當時被教廷騎士團團長大衛歌利亞用十字劍刺穿心臟的同伴,他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仇恨的怒意,親密無間的卡倫臨死前的慘叫彷彿如實質般的迴盪在耳邊,身後正伸著舌頭舔著姚夢靴底的諾頓和蓋瑞,也慢慢的縮回了被靴底灰塵染的黑黑的舌頭,使勁的把舌頭上的贓物抿了一口然後吞進喉嚨,悲傷的深深低頭用嘴唇輕吻著手裡靴子的高跟……
明明是跟自己完全不可理解的事情,到或許是愛德華的血液加速了她的覺醒,姚夢聽到他故意不想刺激自己而明顯帶著剋制的娓娓傾訴,腦海裡彷彿電影一樣浮現一幕幕慘烈的畫面:一箇中世紀風格的大廳,古樸的石桌,黑鐵的吊頂燭臺,坐在石桌上穿著精緻禮服但互相激烈爭吵的其他長老和他們身後站著的手下,以及正上方主位上的自己……不對,應該就是他們說的艾米莉亞,為什麼我會有這段記憶……然後突然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整個大廳都在微微的搖晃,外面傳來了槍聲,喊殺聲,以及慘叫,“嘭
……”的一聲大門被猛然推開,身上還帶著鮮血的蓋瑞和另一名手上拿著西方長劍的金髮男子急忙的跑了進來“主人,快離開這裡,這是個陷阱……”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金髮男子對著自己大喊道。
“卡倫,怎麼回事,你……”身後的愛德華迅速上前扶起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劍上的卡倫,同時身後的另一名血僕,年輕的諾頓已經“噌……”的一聲拔出了短劍,一臉嚴肅的站在了艾米莉亞身前警惕的戒備著!
隨後就是穿著紅色長袍的裁判所牧師和外面罩著白色短袍裡面覆蓋著銀色鎖子甲,手上帶著護腕,一手拿著手弩一手拿著銀製匕首的騎士團成員,他們帶著面罩還把頭完全隱藏在跟白色短袍連在一起的帽兜下,動作迅捷,出手狠辣無比,瞬間變在幾個跳躍和突進間把手裡的弩箭和匕首送到了大廳一些血族的喉嚨心臟內,從他們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來看,這些所謂的聖殿騎士團,也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類。
“你們這些骯髒的生物,去死吧……”
“你們這些教廷的走狗”
“主人快走……”
在一陣雙方的叫罵聲中,愛德迅速回身阻止了準備上前救援其他血族同伴的艾米莉亞“大人,這是個陷阱,我們內部出了叛徒,不然教廷絕不可能找到這裡,走吧,離開這裡,我們救不了他們”
聽從了愛德華建議的艾米莉亞在四名血僕的護衛下飛速的向裡面的密道退去,血族女王的動向自然吸引了大批的教廷人員前來追殺,進去一個寬闊的石室後掀開地毯露出密道的入口,而此時後面的教廷追兵已經殺到,在石室的門口在殿後的卡倫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在姚夢帶著艾米莉亞的視角最後回頭的時候,便看到兩個紅袍的牧師拿著十字架對著卡倫大聲的念著什麼咒語,然後卡倫的身體猶如被定住一般在空中一滯,再想用力時彷彿被看不見的繩索捆住一般緩慢無比,接著一個沒有帶面罩的高大騎士對著他的心臟從背後刺出了長劍,劍尖帶出一團血紅的鮮血從胸口刺出,姚夢看著那個騎士的臉,一張俊郎正義的臉,一頭金色的長髮,他就是教廷騎士團團長,大衛歌利亞。而被背後刺了一劍的卡倫手中的劍跌落,回頭看著已經被三名同伴護衛著退向遠處的自己,嘴角露出滿足欣慰的笑意,無聲的用雙唇叫出了一句“my queen ……”,然後嘴裡便湧出大股血,慢慢的倒下,隨後就是滿臉冰冷的拉出密道入口處的兩個金屬鐵環,整個黑暗議會城堡便開始坍塌,巨大的石頭開始落下,大量的教廷人員被砸死,然後一塊足有轎車那麼大的巨石壓在彌留之際的卡倫身上。
“啊……不要,不要死,卡倫,我的孩子!”看到這一幕後現實中的姚夢,在外心臟處一股劇烈的疼痛中驚醒,絕美的面頰早已是佈滿了珍珠一樣的淚水,下意識的就叫出了聲。
“my queen .您,您記起來了?您看到了卡倫對嗎”正在悲傷的親吻著姚夢靴底的蓋瑞,猛的抬頭,一臉希冀的看著。雖然同為艾米莉亞的血僕,但和專門服侍女王日常起居的愛德華和專門負責對外傳達女王命令聯絡的諾頓不同,他們兩人身為女王的貼身護衛,更有些戰友版的情義。
“是的,我看到了,你們……他……是為了艾米莉亞女王而
死!諾頓,蓋瑞,跪前面一點來”姚夢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愛德華身後的兩人說道。
待到兩人跪到自己兩側,姚夢分別拿起了他們臉上的皮靴,脫著靴子把靴底朝上然後用乾淨的靴底對著他們的臉頰輕輕摩擦著。“看,你們做的很好,把主人的靴子清理的很乾淨,我很滿意,真乖!”
“my queen ,您……”
“噓!不用再說了,我全都明白了,”。用靴底前端按著兩人還準備再述說的嘴巴。姚夢抬起修長的雙腿,把一雙絲襪腳放在面前愛德華的肩膀兩側,輕輕彎腰把靴子放在以及的雙腳踩踏過的位置,然後把拉鍊一拉到底用雙手把靴口弄到最大,然後起身用嫩白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身旁兩側的諾頓和蓋瑞的臉頰,像母親一樣用手指輕柔的略過嘴唇、鼻尖、眼睛,在兩人沉醉的閉上了雙眼後,才把手放在他們頭頂,慢慢的用力下壓引導著他們低頭:“去吧,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很辛苦!我都明白”
“my queen ,我……主人!……”閉著眼睛的兩人還想著說著什麼,直到他們的鼻孔嘴巴慢慢的被姚夢按進靴口中,濃郁裡酸中帶著體香的味道,讓他們徹底迷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情不自禁的呻吟。
姚夢對於他們的反應很滿意,看著靴子上面兩人因為使勁呼吸而有點發紅的臉一會兒,才把注意力轉到面前的愛德華身上。
漂亮英俊的臉上,既有剛剛提到的卡倫死亡的悲傷,也有被面前的一幕刺激到的情慾,但更多的是那種對自己主人的剋制,彷彿要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始終保持在她面前。被姚夢一直盯著的愛德華臉上逐漸露出了窘態,彷彿對著自己的女王發情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一樣。
“my queen ,我……嗚嗚”還有說完便被肩膀上的一隻絲襪腳底踩住嘴唇,腳趾窩在他的鼻樑和嘴巴上下摩擦著。
“不用這樣,愛德華,我全都明白了,雖然我還是很驚詫,甚至還沒有完全接受我現在的身份,但我完全相信你們對我的崇拜和忠誠。”說完把絲襪腳收回,分別踩在地面聞嗅著自己靴裡腳汗味的諾頓和蓋瑞頭頂上,慢慢的用力把他們的腳踩的更緊緊的貼在皮靴內,然後才又看著愛德華幽幽的說道:“不要獨自承擔下一切,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卡倫的死不是你的錯,我想如果艾米莉亞再生,也不會希望你默默的在心裡折磨自己。”
“my queen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您,卡倫…………我,他本可以不死的,如果我提前……”,漂亮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在艾米莉亞的繼任者,他的新女王面前終於沒有再剋制自己的情緒。
好像是肉體的本能動作一般,姚夢看到愛德華的淚眼,打開了雙腿,上前輕輕抓住他額前的頭髮,慢慢把他拉向自己“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愛德華,到媽媽這裡來!”說著慢慢的把這個高傲優雅的男人,拉進自己胯下,用手掌摟住後腦,把那張英俊的臉貼在下體,撫摸著他寬闊的後背。
這跟以前艾米莉亞一樣的溫柔撫慰讓愛德華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新房,習慣性的用高挺的鼻子向褲襪內蕾絲內褲中間的那道凹陷的肉縫,深情的上下拱著,嘴裡也開始呢喃自語說道:“my queen ,艾米莉亞在和
我們逃出來以後,因為血族精英損失太大,好多族群已經是傷筋動骨,只剩最後一絲延續血脈的能力了,根本無力在對抗教廷的追殺圍堵,再後來又經歷過幾次的襲擊後,艾米莉亞被迫來到教廷勢力弱小的中國,沒想到被內部的叛徒出賣,最終在這裡……。”
“那現在呢?家族其他人在哪裡,你想讓我怎麼辦”,慢慢在腦海裡繼承了越來越多的艾米莉亞記憶的姚夢,在腦海裡回憶著那一個個的家族成員問道。
“巴黎和布拉格的基地被教廷找到,也死了一些低級族人,我們只有放棄這兩處基地,把剩下的族人轉移到南部的斯特拉斯堡,m那是我們在歐洲的最後一個隱秘基地,但美國的波斯頓基地目前來看還很安全,家族裡的很多非武力型高階族人,在常青藤大學裡任教授,教廷的人不敢在那裡亂來。查理夫曼的商業帝國也很成功!所以,主人,我建議您立刻去波士頓,在那裡召喚剩餘的家族成員,恢復家族的實力,最後向教廷復仇”
“查理夫曼?那個世界第三富豪,他也是我們的人?愛德華,我現在只能慢慢從艾米莉亞給我的片段裡認識知道一些事情”
“my queen ,查理夫曼並不是血族,他們家族是我們種族的血裔,嗯……就是追隨女王的人類家族以求獲得初擁而得到永生的普通人,當年的小查理夫曼是艾米莉亞從德國集中營隨手救下的一個猶太男孩,後來在我們家族的資助下到了美國,創下了今天的查理夫曼財團,現在的奧爾夫查理夫曼,是他的孫子”
“嘶……”姚夢吸了一口氣“所以,他也會奉我為主嗎?他的錢……”
“my queen ,那本就是屬於族群,屬於您的財富,查理夫曼家本就是我們對外推出的現在普通人面前的代理人,如果您想,隨時可以派諾頓或者蓋瑞收回!my queen ……”愛德華突然從胯下抬起頭看著姚夢略顯急切的說道。
“艾米莉亞死亡的死亡,我們身為血僕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但我們在城堡的聖器“該隱大人的左手”卻並沒有就此枯萎,按理說只要艾米莉亞死去,該隱血脈斷絕,左手也會跟著死去,到這一切並沒有發生。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艾米莉亞在中國初擁了她的繼任者。我們三人聽到諾頓的報告後,第一時間說服了家族裡那群渾渾噩噩被教廷嚇破了膽每天淫虐普通人的成員,並命令在中國的血羿尋找線索,該隱保佑!我們在凡人中的外圍血役發現了你!你當時有經過過艾米莉亞最後戰鬥的地方,根據他對您的跟蹤調查的彙報,您逐漸表現出畏懼陽光,抗拒進食、身體再次發育等特徵,我們就此斷定,艾米莉亞的為我們群群選出的繼任者就是您,我和諾頓、蓋瑞一接到消息,便馬上啟程來到中國,我們一到這個城市便能感應到您的存在,情報完全正確,您的身體裡那高貴的該隱之血,讓我們再無絲毫的懷疑,再對您的身世背景進行了調查,並在您周圍觀察了一個月後,我們排除了這是教廷或者其他血族的陰謀這才決定立馬現身和您見面!”
“啊!那你們不是……”想到這麼久自己跟趙東林和的種種調教性愛場面,想到自己騎著莫顧城用足底給他搓射,浴缸裡,床上讓莫顧城把自己舔高潮在他嘴
裡洩身,全都被這三個人看的真真切切,一種被脫光了的羞恥讓她又羞又惱,絲襪玉足狠狠地用力踩在下面兩人頭上,又狠狠抓住愛德華的腦袋想再把它按進胯下,對方沒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她用力把臉埋進雙腿之間,接著就是肉色褲襪裡的變得溼潤的內褲粗暴的緊緊貼在臉上。
姚夢掩耳盜鈴版的把短裙撩起用來包住胯下的腦袋,凝脂版的臉蛋肌膚慢慢開始落下彩霞,白玉一般晶瑩的耳垂像是充血一般潮紅,不管腳下諾頓蓋瑞兩人吃痛的叫聲,大力的蹍動著他們的腦袋,柔嫩的大腿也繃緊夾住,自欺欺人的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臉,但該死的愛德華那高挺的鼻子,因為被自己按的緊緊貼在私處,那鼻尖完全沒入下面的花穴中,隨著姚夢身體長久用力後的一下一下顫抖,鼻尖時不時就頂在花穴裡面的陰蒂上摩擦……
“啊……”在被刺激的越來越舒服不禁的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後,姚夢在下體略微溼潤流水後,放鬆了夾緊的大腿。
跟女王心意相通又深諳服侍之道的愛德華哪裡還不知道這個臉皮薄的新主人發情了,大膽的伸出雙手跪著就環住姚夢的纖細腰肢,溫柔的用力把嬌媚的女主人輕輕的抱起翹臀離開沙發,然後把懷裡的情慾連連的姚夢身體重新用更舒服的靠躺姿勢放下去,然後用強壯的臂膀撐開大腿,然後對著被叢叢包圍的嬌嫩陰戶,伸出舌尖直直的插進去,把內褲抵進陰道內使勁的撩動著,舌頭靈活而有力。
平時只被趙東林和顧莫城兩個私奴舔過的姚夢,那兩人是屬於直男式口舌,突然出現這一出愛德華激烈又滿是技巧的口交服侍,一時間有點被舒服的也大腦開始放空,隨著舌尖的抖動,開始不停的小貓一樣的嬌喘,最後在最為爽快的一次高潮暈暈睡去。
愛德華抱著美麗的女主人到床上,雙手十分熟練的為姚夢拖去外衣,貼身毛衣。然後是短裙,絲襪和內衣內褲,彷彿已經做了千百次那樣熟悉,一雙手彷彿有魔力一般非但沒有弄醒睡著的姚夢,反而像是進行按摩一樣讓她舒服的發出小貓一樣的哼聲。在把女主人脫的全身赤裸後,愛德華才輕柔的用那張紅色的薄被遮住那絕美的胴體。
“諾頓,聯繫家族,讓他們用最快時間排出一家飛機到這裡,主人醒來後我們直飛波士頓!”
“蓋瑞。準備善後事宜,無比不能驚動中國的特殊部門,要讓主人的消失合情合理,不能引起外人的懷疑”
身後的諾頓蓋瑞留戀的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恬靜的姚夢,便開始去辦理愛德華交代的事情。
這時愛德華才單膝跪到床邊,拿起姚夢的一隻手在手背輕輕一吻,動情呢喃道:“我尊貴的主人,請原諒我們讓您獨自在外孤獨了這麼久,獨子面對飢餓與陽光,從今往後,我會永遠陪在您身邊!forever……”。
第三章
京城,四環的一套普通民居內。
“爸!媽!跟你們說了我這次就是陪著東森出差回京城,順便回來看一下你們,這裡住不了多久的,明天上午就要回去了,不用給我們拿這麼多吃的”,一個看起來居家打扮的少婦對著客廳裡的兩個老人說道。
“小穎啊,知道女婿做的是大買賣,但再怎麼著都來京城這地兒了,晚上一起過去吃個飯時間總會有的不,你結婚嫁到那邊也
不經常回來,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和你媽說幫你租出去你也不肯,咋們家是雖然是京城人,但只是普通人家,跟那趙家肯定不能比,但怎麼說也給你多掙點零花錢啊。”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儒雅的老頭對著少婦說道。
“死老頭你亂嚷嚷什麼,是……咱白家是沒他趙家富貴,但咱們小穎這人才樣貌,我們那女婿也不吃虧不是,當年追我這閨女的大院子弟可多的是。”
少婦穿著藕荷色的針織外套,下面穿著端莊的淡紫色超過膝蓋的裙子,極為賢惠內斂的打扮也隱藏不住那柔美玲瓏的身段,臉也是極美的,只是此刻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這話你們說了好些年了,我和動森並不在乎這些,而且首長……爸爸對我很好,你們別擔心了。明早我們還要坐飛機回去,”
兩個老人又說了一些讓她有事就告訴她們,別讓自己委屈之類的關心話,雖然囉嗦,但卻是一片對自己女兒最純粹的愛,叫小穎的少婦也是耐著性子聽完,最後才把二老送出門外。
關上門,朱穎才深深的出了口氣,臉上恬靜溫柔的深色一變,眼神變得凜冽高貴,她不緊不慢的走到剛剛父母坐著的沙發前,從底部拿出剛剛自己爸媽的突然襲擊隨手扔的一根細細的黑色硬皮鞭,走到臥室門口,輕輕的打開向裡面一推……
在淺褐色的木地板上,跪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身上的肌肉線條明顯,皮膚很白,黑色的長頭向後梳著利落的油頭。
臉上的五官端正,帥氣硬朗,只是此時嘴唇緊緊的抿住,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臉上皮膚也是一片羞恥的紅。
這當然是因為此刻的他,正用雙腿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跪趴著。
兩千渾圓緊實的屁股被他自己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向兩邊分開扒著,菊花處還滴著一團沒有被抹勻開的潤滑油,下面的蛋蛋卻是被什麼拍打過一般又紅又腫他就是趙東林的大哥,趙家西山集團的總裁,趙東森。
此刻,他正在妻子的家裡,跪在臥室,用如此淫蕩下賤的姿勢向著門口的妻子朱穎,展示著自己暴露的私處。
趙東森聽到了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剛剛門外的交談他聽在耳裡,雖然害怕被發現而汗流不止,但這反而更刺激著他的陰莖興奮的流著淫水。
朱穎一臉淡然的走到趙東森旁邊,隨意的橫著坐在腰上:“還剩多少下?”
“還剩12下,老婆,能不能不打了,讓我受不了了,感覺破皮了……嘶,老婆,慢點慢點,嗷……”
“哼,放心吧,狗東西,好著呢。嘖嘖,喂,騷貨!怎麼硬的這麼大啊,咯咯,隔著一道門犯賤是不是很刺激?嗯?”朱穎右手向下一探拿起趙東森雙腿間那根堅硬的開始流水的雞巴,使勁的上下擼動一番後,才捏著兩顆蛋蛋檢查了下說到。
“穎兒……好了,不玩了,明天要回去看看爸,不知……嗷”妄圖逃過剩下的十多下被打斷的拍蛋懲罰的趙東森,一副正經的語氣還沒說完就是一聲痛呼。
“呵,口是心非的大賤狗。”
朱穎左手骨口圈住兩顆睪丸提起來,右手舉起手裡的皮鞭用前端的愛心樣式的拍子,一下一下不重但也絕對不輕的打在睪丸上面。
“啊!”
“穎兒,嗷……”
“主人我錯了……”
十二天過後,朱穎
放下皮拍子,但前面蹲著整理了一下趙東森已經凌亂的搭在額頭的黑髮,摟著脖子給了他一個溫柔的香吻。
“好了老公,起來吧”
扶著趙東森起身,便看到對方眼睛裡的一片紅色,野獸一般盯著她,鼻孔大口的出著氣,反應過來的朱穎剛想向外跑出去,便被男人強有力的臂膀公主抱起來……
剛剛的施虐女王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住,像個小女人一樣任由男人在自己修長光潔的天鵝頸上親吻舔舐著,不一會臥室變想起情慾的叫聲和木床晃盪響。
這就是趙出雲的長子趙東森,和她的妻子朱穎!
也許是親兄弟之間基因的相似,或者是單純的巧合,兩兄弟都有點受虐傾向,只不過看法趙東森偏向肉體的凌虐,趙東林沉迷精神羞辱。而趙東森的妻子朱穎,別看現在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但確是軍隊教官出身,正經的國防大學畢業生,後來擔任趙出雲的私人參謀秘書,有一次跟隨趙出雲回家,被當時趙東森的一見鍾情,兩人迅速墜入愛河並結婚。
醫院內,快中午的時候趙東林手裡拿著一個保溫盒,裡面是家裡做了多年廚娘的吳媽專門給趙出雲做的鮑魚粥和蓮藕排骨湯,他讓眼睛紅紅的母親先回家休息,然後進去看了一眼床上的老爸,這個時候估計剛打完點滴藥效還沒過,正熟睡著。
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不遠處靠窗的餐桌上,準備等趙出雲醒來了再吃。雖然拉開旁邊的門走到外面的陽臺,這種針對高級幹部的病房跟普通的醫院病房不一樣,不但大很多,而且各種設施與傢俱非常齊全,病床也不是直接對著門口,要走進去再通過一個小型的走廊,很好的保證了病人的隱私。
趙東林抽出一根無嘴的駱駝點上,拿出手機準備給姚夢打過去,這個時候她肯定又沒吃東西。
“滴……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趙東林眉頭一皺,又打了一遍還是關機。
他直覺可能出什麼事了,正準備給大哥打電話問問到了哪裡,裡面傳來的大哥趙東森和嫂子朱穎進門跟父親打招呼的聲音。
趙出雲這時已經醒了,聽著裡面老爸跟兒媳婦愉快的說話聲,他覺得還是先不進去打擾了,這幾天他可以發現趙出雲有心事,按理說身經百戰早就看淡生死的父親不會這樣。
“東森,你先回家吧,讓小穎在這裡就行了,我跟她說點事情”
趙東森以為他們要聊以前部隊的事情,點點頭就離開的。
這個時候趙東林反而不好進去了,他當然自己自己的嫂子嫁給大哥之前是老爸部隊裡的機要秘書。
“小穎啊,坐……”
“好的首……爸!”
沒想到一向火爆剛直的首長,現在卻像個普通老人一樣的和藹平和,甚至有點暮年的孤獨味道,朱穎連忙上前把被子蓋好一點。
“怎麼了,爸,還好嗎?就是以前你跟我說的那個腦袋裡的彈片嗎?”
“老毛病了,呵呵!”
“那醫生怎麼說的?可不可以……”
不等朱穎說完,趙出雲便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小穎!我自己清楚我的情況,那個小鐵疙瘩現在已經跟腦子長在一起了,治不好,也死不了!”說完,趙出雲的深色突然有點激動的看著朱穎。
“小穎……你嫁到我們家這麼多年了,跟東森過得還好不?”
“我們……”大概是想到了那些私密的事情,朱穎臉上漏出
小女人一般甜美幸福的笑:“我和東森!我現在很幸福……他對我很好。”
“哦,這樣啊”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樣的回答,趙出雲反而有些落寞。
“小穎,你知道嗎?我後悔讓你嫁給東森了”
看著被自己的話誤解的朱穎一臉無所適從,趙出雲想伸出手去安慰,但突然想到了這個女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自己身邊的下屬,而是兒媳婦,顫顫巍巍的又把手縮回了去。
“小穎,我當年做的那些事……你……你是知道的對嗎?不然,你也不會明知道你的,你的襪子不見了,還依舊放在原來的那裡,我……咳咳!”越來越激動的趙出雲劇烈的咳嗽起來。
“首長!”連忙上前想把他扶起來,卻緊緊的抓住肩膀,眼前的人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她。
“小穎,你知道,對不對,那些……那是你專門就給我的對嗎……”
“哎……爸!就把這些當做我們之間的秘密不好嗎?你非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幹嘛呢!是,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偷偷拿走我的襪子去聞,舔我的靴子,用我的內褲去自慰,這些我都知道,後來,都是我故意就給你的,現在你滿意了嗎?”朱穎默默地服侍趙出雲躺好,幽幽的說道。
“但那有怎麼樣呢?您是戰鬥英雄,是提拔我的貴人,我從沒有把你當做變態,更沒有覺得你可憐。既然首長你喜歡,我就當滿足你一個小小的愛好罷了。但……現在我嫁給了東森!爸”
“呼……我明白了小穎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弄清楚,是啊,兩年,你在我身邊兩年,怎麼可能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最滿足的兩年。小穎,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嗎?”還沒等朱穎回答,趙出雲邊自顧自的打開了話匣子。
“當初我帶偵察連去執行任務,後來遭遇埋伏的那次,我並不是跟上級說的那樣一個人在山上迷路然後偶然發現了地方的監獄和後勤中心,我是被俘到那裡的!”趙出雲眼睛看向屋頂開始訴說著那段一輩子都不會忘的記憶。
“被關進籠子我才發現那裡的最高指揮官不是越南人,而是美國人,一個狠毒美麗的女人!我們這些俘虜被她想狗像豬一樣的對待,但她同時也會給與獎勵,她就像馴服動物一樣的在馴服我們,表現好的會給她當馬騎在身下,還有被她扔在地上踩過的牛肉罐頭吃,小穎,你知道被餓了五天然後吃被踩在靴子地下的牛肉罐頭,是什麼滋味麼?那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哎……很多人最後都被馴服了,那些鐵打一樣漢子,沒有被外面越南人的嚴刑拷打屈服,卻在被那個女人牽狗一樣牽進了那個她的那個訓練營之後,全都當了叛徒”
“爸,那……那你呢?你也當了叛徒嗎?難道你……”第一次聽趙出雲說起這些事的朱穎一臉震撼與難過,她可以想見當時的趙出雲和那些戰士遭受的是怎麼樣屈辱,但一時還是接受不了。
“放心,我沒有當叛徒,我沒有說出過哪怕一句洩密的話。我當年的特等功堂堂正正!”彷彿想到了什麼,趙出雲的話中氣十足。
“其實那些當叛徒的戰友,很不值!後來我才知道,在他們說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后,都被越南人帶出去秘密殺害了。只有我堅持了下來,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我被那個女人單獨審訊,被她關進了她
睡覺的那個房間內一個狗籠子,外面蒙著很厚的那種美國篷布,透不進一點亮,裡面籠子上面掛著的全是她穿髒後扔在裡面的襪子,兩天吃一頓飯,都是被她拉了屎在碗裡拌一塊,不吃完就沒有下一頓,喝的也是參了她尿的髒水。連上廁所都只是取走籠子裡的一塊木板,像畜生一樣拉到下面的河裡,不準說話,要麼做人當叛徒說我知道的機密,要麼只准狗叫,說一個字就餓一頓,小穎被整整關了一個月,要不是大部隊摸到了那裡,救了我,我心裡清楚,再在那裡當幾天畜生,我就當不回人了,我到後面已經真的以為自己是被那個女人養的一條狗,每天啥都不想”
“所以,爸你就是那個時候被這麼……所以後來才!”朱穎這才知道老首長那特別的癖好的由來,但心裡確實更加的敬佩,因為老公的原因她也瞭解過sm,也知道那種嚴酷的圈養下最後還能恢復人性,只是保留著對鞋襪的迷戀,這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力。
“後來那個女人呢,爸”
“我被戰友們救就出來後,隨著大部隊一句打過去,最後再河內的一個秘密機場邊的山洞裡找到了她,她和兩個被她馴服的俘虜,正假扮著蘇聯記者,準備從那個機場離開,裡面的有一個保護他的俘虜我還認識,莊大強!我們偵察連的火力手,能扛起兩百斤彈藥的好漢子,當時在山洞裡拼了命的戶外她身前,不讓我打死她,我其實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勇氣對著她真的開槍,就這樣放她們去搭上了那架美國人的飛機。”
“臨走之前我問了她叫什麼名字,她好像還記得我,對我說了一大段話,我是死死的記住那段發音,後來自己學英文,才知道她叫安娜·佈列金,一個蘇聯克格勃叛逃的海燕,到了美國加入cia,被美國政府拍到越南跟我們作對的審訊專家。”
“那不是你的錯爸,你只是不想和自己的戰友自相殘殺!”朱穎寬慰著說道。
“不,他已經當了叛徒,我當時打死他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會有負罪感。我心裡很清楚,我愛上了那個安娜,甚至,這不是愛,這是家畜對於主人的本能,你聽過狗會想要咬主人麼?我雖然沒有當叛徒,但已經被她影響了心智!後來回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與這種奴性抗爭,本來雖然忍的痛苦但確實沒有再做出過讓人不齒的事來,直到你小穎,直到你被調來,在我無意看到你拖在辦公室裡面的鞋襪,我彷彿又回憶起狗籠子裡被安娜襪子包圍住的情形,就像長久被壓抑的火山一樣再也忍不住。對不起小穎,我……我不是一個英雄,也不陪讓你叫我爸,我有時候因為你還恨過東森,我的親兒子。哎……你先走吧,我一個人靜靜”在吐出了心中多久那羞恥的秘密後,趙出雲的臉上滿是傾訴後的輕鬆與淡然,輕輕的閉上眼睛對著床邊的朱穎語氣複雜的說道。
朱穎只是安靜的看著自己的老首長,彷彿從新認識了這個人一般,過了一會才身子微微向前拿起趙出雲的一隻手說道:“爸,不用自責,也不用難過。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作為一個人能夠戰勝自己的私慾,把他藏在心裡,盡力的做好一個父親一個軍人……所以……”
朱穎放開拿起的趙出雲的手放在他胸前,輕輕的掀開被子左手慢慢的伸了進去……
“小穎?
你在做什麼?住手,不要,拿出去,別……啊!”
“噓,別說話,閉上眼睛!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首長?”朱穎在被子裡一陣摸索,然後從寬鬆的病號褲子的鬆緊帶鑽進去,握住那軟綿無力的東西,輕輕的揉動著!
“嗯哼……不要這樣小穎。我……”趙出雲看著朱穎強忍著下體的巨大快感,眼中滿是自責與悔恨羞恥湧出,他覺得他在玷汙朱穎。
朱穎一手握著被子裡的雞巴,身體輕微坐騎拉著椅子像趙出雲床頭的位置更近一點。
“小穎,真的不要這樣,拿出去吧,我不值得,這樣也對不起東森,我不想當一個禽獸,你們還……嗚嗚”還未說完的話被一隻柔嫩的手掌捂住,待到趙出雲認命似的閉上嘴,手掌才送來擦掉他粗糙的臉上流淌下的眼淚。
趙出雲只是呆呆的看著床前的女孩,之間她收回手,一隻腿翹起在膝蓋上,趙出雲能夠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黑色高跟鞋和小腿上包裹著的肉色絲襪。女孩的身體向前一底,隨後右手手裡便拿著那翹起的腳上那隻黑色高跟鞋,還沒等到他思考,鞋口便輕輕的扣在自己的臉上。
“別動,呼吸,大口呼吸,對,就這樣,好好的聞聞裡面的味道,跟以前一樣嗎?對,就這樣,嗯,想舔就舔吧,張嘴,乖……”朱穎拿著後跟,在趙出雲的開始的一陣無力的掙扎中,慢慢的用溫柔的話語讓他打開心結,隨著聽話的大口開始呼吸,被子中左手一刻不停擼動的雞巴也開始有了反應,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硬。
“嗯嗯……呼”一陣陣低沉的悶哼中,趙出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面擼動的手也越來越快。
“爸,快了嗎?嗯?來張嘴,舌頭伸出來爸”感受著手機號的雞巴一直在奮力的抖動,但就是射不出來,朱穎拿起高跟鞋命令道。
在趙出雲下意識的聽從命令,伸出一小截舌尖後,高跟鞋底待著上面灰層的苦澀味道,準確的從中間到鞋尖舌頭花出一條細細的口水印子。
“爸,舌頭伸長,全部伸出來,快!把鞋底舔乾淨”直到趙出雲感到整個舌面都被鞋底用力的抹過,滿嘴都是熟悉的皮革混著泥土的味道後,身體彷彿被準確的插入了鑰匙一樣劇烈的顫抖中,射出了一大團精液。
“啊哦……”多久未有的暢快快感,讓我在興奮的顫抖中不住地發出不明所以的叫聲。
而此刻,在不遠處的窗戶外的陽臺上,凌亂的趙東林猶如一攤爛泥一樣蹲在地上靠著牆,聽見裡面趙出雲越來越淫靡的叫聲,整個人呆呆的大腦一片空白。
趙東林就這樣侷促的在陽臺上躲藏著,實在是這個時候如果進去對趙出雲和大嫂朱穎都是不可接受的。
雖然覺得剛剛裡面發生的事情太過荒唐和禁忌,太仔細想想,他確實完全能夠理解趙出雲剋制的慾望,自己難道還不是也對姚夢完全淪陷了,而且他還在幾十年前遭受過那種非人的對待。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大哥和老媽才到醫院,把老爸趙出雲辦好出院接回家,中途他還謹慎的把手機調整成靜音,果然中間有他媽給他的電話,大概率是讓他晚上回家吃飯。
直到裡面的人全走掉以後,趙東林才悄悄的又進去病房,揉了揉被吹的有些僵硬的臉頰,給老媽回了個電話說有事沒聽見,待會一定回去吃飯。這才又撥打給姚夢,沒想到
卻還是關機。正在猶豫要不要親自過去看看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打了過來,號碼後三位的110熟悉讓他心裡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使勁打起精神不要讓自己亂想,接通手機,裡面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你好,是趙東林先生嗎?這裡是xx分局,我姓陳”
“有什麼事嗎陳警官。”
“是這樣的,你先做好思想準備。請問你認識姚夢女士嗎?”
“她……她怎麼了?”趙東林聲音有些嘶啞,語氣恐懼的問道。
對面先是沉默了幾秒,才同情的嘆了口氣,聲音滿是遺憾的說道:“今天早上街道消防部門的通知,凌晨四點綠城花園一處高樓著火,等到消防隊撲滅大火,在裡面發現了一具屍體,讓我們前去處理,通過房產信息知道了戶主是姚夢女士,通過調差監控也發現了也只有她一人昨晚回到了家後就在沒有出來,雖然屍體碳化嚴重,還沒來得及做dna.檢測,但基本可以確定,使者就是姚夢女士本人,我們調取了她手機通話記錄,發現你是最後的聯繫人,所以……”
“喂,趙先生,你還在嗎?喂?”
趙東林在聽到死者的時候,大腦就產生了空白,在裡手機裡急促的聲音驚醒後才掛斷電話,雙眼通紅的飛快向外跑去,在看到前幾天還在裡面被那個姚夢圈養抽打的地方,此刻像是經歷了末日一般到處都是燒的漆黑只剩下灰燼的傢俱和漆黑的牆壁,他心裡再也沒有僥倖,萬念俱灰的跪在地上悲愴的看著。
而此時,一架世界上最豪華的灣流950私人飛機,正在太平洋上的萬米高空極速的飛馳。
姚夢正趴在飛機的黑色真皮按摩床上,那一晚在吸食了愛德華的睡去後,腦海裡那屬於艾米莉亞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在早上醒來又吸入了蓋瑞的血,在血僕三人繁複的手勢和咒語一般的口訣下,艾米莉亞的靈魂彷彿和她融為一體,這一刻,姚夢完全接受了自己血族女王的身份,並且聽從了愛德華的意見,準備前往波士頓,並在那裡召喚家族剩餘的成員,暗中繼續力量,準備對教廷和叛徒的復仇。
“。嗯!”姚夢躺在舒適柔軟的黑色的按摩床上,享受著愛德華熟練的按摩手法,非常舒服的發出誘人的嬌喘聲。
“my queen,怎麼樣?舒服嗎”愛德華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在姚夢赤裸的纖細腰部和翹臀處,緩緩的用精油做著推拿,空氣中滿是高檔精油純正輕柔的自然花香。
隨著溫熱的手掌傳來的熱度,要姚夢還沒完全適應吸血鬼冰冷體制的嬌軀,慢慢的開始有了有了溫度。沒有回答他,只是閉著眼睛又發出了一聲小貓一樣誘人的叫聲。
姚夢沒想到愛德華的按摩技巧如此高深,竟然讓她有些欲罷不能。原本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身上感覺越來越冰,但卻並不冷,隨後永遠一副高冷模樣的蓋瑞說這是主人剛剛完成轉變所以還不適應,並推薦了愛德華的按摩推拿手法可以緩解,愛德華當然自告奮勇,姚夢也是一時興起就讓他來試試。
這時候她感到腰部的屁股上的手開始慢慢下移,姚夢聽到了愛德華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姚夢稍稍扭動了一下赤裸的身體示意他繼續不要停。
一隻小心翼翼觀察著主人表情的愛德華,從姚夢的動作中得到了命令,白皙的臉
上開始出現激動的潮紅,連耳朵根開始變得紅了一片。
他手上絲毫不敢停止,沒有一點點耽擱,他虔誠的伏下身子,膜拜版的把溫柔的吻落在姚夢嬌嫩的臀部,輕輕的動作反而弄得姚夢癢癢的扭動了兩下,但總體還是舒服的,她慢慢的愛上了眼睛放鬆的進去半睡狀態。
馬上便感受到了愛德華溼滑冰涼的舌頭,在靈活的畫著圈圈舔過她的整個臀瓣,最終落在在兩千挺翹的臀瓣中間,兩隻柔軟的大手輕輕的從中間掰開,舌尖直接抵在那神秘的菊花處。
沒有半點停頓,帥氣血僕的舌頭先是挑逗般的舔了舔敏感嬌嫩的肛門,然後舌頭慢慢的加上了力道,緩慢的伴隨著她對姚夢美好高貴肉體的崇拜上下掃動,接著一點一點的開始頂入了菊穴。
“嗯啊……”,姚夢的身體先於精神舒爽的一個美妙的顫動,接著嘴裡就發出一聲魅惑的呻吟。身後嬌臀上愛德華那張優雅貴族般的俊郎臉蛋,像是得到可鼓勵的回應一般,舌尖更加賣力往菊花裡面頂,舌尖已經開始在裡面急切的探索。
雖然只是見面第一天,但這個自稱她女僕的男人,輕易地抓住了姚夢的敏感點,讓她十分享受,儘管是如此私密甚至帶著點羞辱調教般的服侍,姚夢還是不捨的讓他的舌頭從自己屁股裡出來。
愛德華努力的就這樣伺候了大概二十分鐘,姚夢就只是那樣一動不動的闔眸享受著溫潤的舌尖撫弄。
就在在機艙裡只有安靜的愛德華舌尖越來越沉醉興奮的舔舐的聲音中,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姚夢微微皺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快速拿出手機的蓋瑞,然後看著對方拿著手機走出房門到飛機前方的會客室中。
愛德華的動作也是一頓,也許是被手機鈴聲驚醒,他看了一眼出去的蓋瑞,和門口像雕像一樣站著的諾頓,暗暗羞恥的提醒自己下次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對著女主人做這種看起來低賤的侍弄。他心裡還是沒有完全把姚夢當做艾米莉亞那樣的看待,想著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諾頓,朝門上努了努嘴,意思很明顯。
諾頓果然在一臉嫉妒的不忿表情中走出了這個休息室。
姚夢看著有些停住的愛德華,有些生氣的起身正面坐在按摩床上。雙腿微微分開,直接夾住可他的頭,愛德華有些驚喜的看著姚夢,姚夢此刻的神態眼神還有這個霸氣高貴的動作,都和以前的艾米莉亞如出一轍。
“繼續舔,”,她挑了挑眉毛,用有些冷豔的聲音命令道。而這時門外會客室蓋瑞裡手機的聲音卻猶如實質版的進去她的耳朵。
“是的蓋瑞大人,警方沒有任何懷疑,我用您交給我的東西偷偷替換了法醫堅定處裡的標本,嗯!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意外發生,就是現在火場附近有一個人一直跪在那裡,像是被燒死的那個女人的男朋友,叫趙東林,嗯他父親我認識,很難對付。是,是……大人,我不多嘴。請問大人,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見到艾米莉亞女王,我對血族這個高貴強大的群體,絕對懷著最忠誠的嚮往!我願意用我所以得財富……”
“做好你還做的事,mr ma。永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我們對你的考驗還遠遠沒有結束……”說完,蓋瑞冷酷的掛斷電話,一臉擔憂的看著姚夢方向的休息室門口。
姚夢聽到趙東林這個名
字,心跳莫名的加快,但腦中對這個人的形象一下清晰一下模糊,感覺又親近又陌生,一方面覺得他是一個卑賤的給自己當奴僕都不配的普通人,一方面心裡又會閃回跟他一幕幕甜蜜美好的畫面,她知道這是自己越來越融合艾米莉亞的學精,對精神造成的影響,在一陣微微的頭痛中她索性什麼都不想,按著本性行事,現在她只想……
看著被夾在雙腿間的愛德華,姚夢粗暴冷漠的一手按著他的頭像自己貼在胯下。立馬開始進入角色聽話的調試蜜穴的愛德華,還貼心的一隻手按住按摩床側面的一個黑色按鈕,黑色的靠背慢慢升高,最終抵在姚夢的背部,讓她用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盡情的享受著男僕盡力伸長的舌頭,花園裡奮力的耕耘。
“嗯。”再次輕聲的嬌喘出來,雙頭讚許的放在愛德華的頭頂,撫摸著他柔軟的金色髮絲。
“很好。嗯。不錯,再用力。再伸長一點。啊嗯!快、快、舌頭舔大面積一點”
愛德華感受到頭頂手掌的溫熱,心中激動不已,女王終於開始像對待工具一樣的使用他,安撫他,這本就是他最大的職責。舌尖賣力的吸舔著香甜的貝肉,把姚夢的整個陰唇完全舔溼潤,欣喜若狂的吸吮著從那幽幽山谷中捐款流淌出的蜜水。
“嗯。快了。”終於在愛德華充滿技巧又快速用力的口舌侍奉下,姚夢充上了頂峰,雙手死死的扯住金色的頭髮,雙腿緊緊的夾住胯下的腦袋,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了起來。
在這兇猛的高潮中,姚夢把下體往他的嘴裡送了送,潔白修長的手指微微送來,按住後腦慢慢的使力。讓愛德華的嘴巴繼續含住陰蒂,緩慢小幅度的慢慢輕柔舔著,安慰著剛剛因為猛烈的噴洩淫液而敏感不已的花蕊。
而跟主人心靈相惜的愛德華,乖巧無比的張大嘴巴,緊緊的貼附在姚夢的私處,包裹住整個花穴,不留一絲縫隙,而舌尖則在穴縫上端的陰蒂處,配合著主人的顫抖輕柔的滑動,盡力拉長主人快感的時間。
“嗯。好了愛德華,夠了。乖!”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姚夢終於叫停了這漫長而又愉悅的口舌侍奉。
“去浴室繼續。”她拍了拍剛剛從她胯下抬起頭,滿臉淫液水漬的愛德華狼狽的臉,嬌聲笑著說道。
半響,在浴室中的水聲響起,夾在流水聲中的,還有女人嬌媚入骨的呻吟,以及男人粗壯的呼吸和溫柔的話語。
“主人。舒服嗎。您的身體剛剛才洩身完……”在浴室中愛德華不管身上已經被淋的溼透的高級西裝,從後面抱著姚夢美妙絕倫的像羊脂白玉一樣柔軟的胴體,一邊小心翼翼的律動著身體,一邊擔憂心疼的在女主人耳邊低聲的問道,下體的拉鍊被拉來,堅硬碩大陰莖正從後面頂入剛剛自己悉心呵護的柔嫩蜜穴。
“嗯。主人很舒服。在快一點。”姚夢抓起放在自己腰部擔心她摔倒的手,拿到胸前讓它握著自己的乳房揉著,現在的愛德華在她面前太過小心翼翼了,剛剛的口舌侍奉讓她非常滿意,但現在的陰道插入後的小心剋制,讓姚夢有點不滿。
雖然知道他是現在還沒有完全像對艾米莉亞一樣毫無顧忌的服務,擔心她還沒完全轉變成血族的身體會吃不消,但姚夢自己已經因為跟學精的快速融合,也完全繼承了艾米莉亞旺盛又強
烈的性慾。
得到了女主人的指令,暗中觀察看著姚夢的身體也好像不再是一開始那個人類女孩的嬌弱,愛德華一改之前的努力剋制,開始加快服侍主人陰道的插入速度,腰部也開始慢慢用力,每一下都直達緊緻的花蕊頂部,讓懷裡抱著的女主人隨著自己的動作,開始變得雙眼迷離。
隨著一波又一波來襲的強烈快感,姚夢終於開始叫出了聲音,跟開始被口交時的嬌喘不同,自帶的呻吟高亢又淫靡。
半小時後,在經歷了有一次強烈的快感後,姚夢躺在浴缸裡閉目養神,浴缸前是替換愛德華的美少年諾頓,正幫著她幽谷處細心的清洗著,年輕俊美的臉上為有自己正單獨服侍姚夢的機會,憧憬興奮不已。
諾頓赤身裸體在圓形浴缸裡,跪在姚夢躺著的腰邊,一邊用手指溫柔的穿過女主人下體細軟的陰毛中,一邊又不時的俯身親啄著水中的嬌軀,在姚夢身上各處柔柔的落下溫柔的細吻,密密麻麻的吻最後更是停留在了胸部那兩處教廷俏立的粉紅色蓓蕾上,美少年柔軟的嘴唇近乎虔誠的在乳頭上吮吸、舔允、親吻,像是飢餓的久了的嬰兒得到了母親的餵養一般。
“諾頓。你多大了?”看著胸前漂亮的臉蛋,姚夢滿足不已,隨口問道。
“my queen .,I'm nineteen !”不像愛德華和蓋瑞,諾頓還不能完全熟練的說著中文。
“哦,nineteen ,19歲!那麼,諾頓,How long have you been nineteen ?(你在十九歲多久了)!”輕輕的撫摸著身上少年的背部,姚夢好奇的問道。
送來嘴裡堅挺飽滿的奶頭,諾頓像個做錯的孩子一般跪直身體,低著頭不安的看著主人的臉:“有一陣子了,主人……”說完手指緊張的攪在一起“206年,我的主人,我是不列顛人,當時作為新兵跟隨惠靈頓公爵來到歐洲大陸,我們最後在滑鐵盧打敗了拿破崙,但我當時表現的並不英勇,我嚇壞了,悄悄地在戰場上當了逃兵,被我的長官發現被打中了一槍大腿,我也不知道逃了多久最後快死的時候遇到了艾米莉亞……”
(以後凡事跟外國人的對話,都自動歸類為英語,不再進行翻譯,說中文的時候會有提示)
諾頓看著面無表情的姚夢,心裡一陣恐懼,低著頭一邊親吻著她平坦的小腹,一邊急切的說道:“女王陛下,我知道作為您的貼身男僕,我不像愛德華那樣精於侍奉,也不像蓋瑞和卡倫那樣能夠擁有強大的武技來護衛您,但我絕對忠誠於女王,這麼多年來我也在學著侍奉和練習劍術,大人……請不要……”在少年急切的辯解中嘴唇被一隻溼漉漉的手掌按住。
回過神來的姚夢好笑的看著他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活了兩百多年,那其他人呢?愛德華、蓋瑞,或者艾米莉亞,他們豈不是更久?”現在的她才對傳說的中血族能夠長生有了一點實感。
看著鬆了一口氣的諾頓,姚夢愛憐的再次把他腦袋按在胸口,把香甜的奶頭送進他嘴裡讓他含著:“別多想諾頓,主人對你很滿意!”
第四章
波士頓郊外傍晚,一棟巨大的私人莊園外,幾十個黑衣保鏢正在警惕的護衛著,在裡面莊園的門口,正中間站著一
個眾星捧月一樣的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查理夫曼財團的第三代繼承人,此刻的這位聞名世界的大富豪,一改平日裡傲氣灑脫,正不安的來回踱步,用手緊緊的捏住西裝的下襬。時不時對著身後的幾個屬下問道。
“房間都準備妥當了嗎?一定不能有任何銀製的東西出現”聽到肯定的回答後又不放心的說道。
“窗戶呢?要把所有能夠透過陽光的地方全部遮起來,不能有一絲遺漏。”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完成了先生。但是,真的不需要準備食物嗎先生?目前莊園裡只有酒水。”其中一個管家模樣的疑惑的問道。
“不需要,我親自給客人準備食物,這裡也不需要你了泰德。佈置完了你們就先從那邊的小路離開吧”
這個時候小查理夫曼身後的一個親信不解的問道:“是什麼樣的客人需要你親自來迎接,sir?就叫對特朗普集團的收購案都放在一邊不顧。早知道那傢伙不當總統後生意大不如前,現在正是吞併的大好時機!”
“我有我的打算,麥克,你先帶著其他人離開吧,這裡留下我一個人就行了。不過千萬不要忘了讓安保人員半夜來換班,每天四愛換班,必須要保證我的客人絕對不被打擾……”身後的集團ceo麥克·巴里,看到他的樣子也知道說不動他,只好帶著滿心的疑惑帶著所有人離開。
一個小時後,夜幕已經完全落下,遠處已經開始出現幾道車燈的光芒,他急忙迎了上去,待車隊走近,他看到了最前面的一輛克萊斯勒的司機和副駕駛正是自己派去的兩個私人飛機駕駛員,他看著對著兩人使了一個眼神,作為自己心腹的兩人朝後面中間的那輛車示意。
他快步走到中間黑色轎車的車門外,恭敬的低頭:“歡迎來到北美,諾頓大人”
車門打開走出的諾頓給他擺了擺手,制止了他上前伸出的手,接著是一身黑色風衣冷冽的像一把長劍的蓋瑞。
小查理夫曼一愣,諾頓可沒說這個殺神會來,等到裡面帶著和煦微笑的愛德華出現,他才真正驚訝的長大了嘴,接著心裡一陣激動的火熱:“愛德華大人,上次見到他還是自己十歲的時候父親帶著他去歐洲參見艾米莉亞女王,更重要的是愛德華跟艾米莉亞寸步不離,他出現在這裡,那麼艾米莉亞女王……”
被車門擋住了車內的視線,小查理夫曼眼睛熱切看著轎車門口,愛德華站好之後對著他輕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溫柔的把手伸進車內“是的,是她,女王陛下,她就在車內……”他內心瘋狂的大喊道。
一隻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潔白手掌扶住了愛德華手臂,接著一隻血紅的細高跟從車內伸出踩在地上,露出裹著高級質感黑絲小腿,接著表示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衣內的纖細身影,黑色的禮帽,大衣中間一天金色的皮帶塑腰,黑色的風衣下襬內銀灰色的裙襬,一閃而過的完美側臉下潔白肌膚。但……這不是艾米莉亞,雖然這也是個美到極致的女人,但她絕不是女王陛下,因為她披散在肩頭的瀑布一樣的長髮,也是黑色的。
愛德華像珍貴的寶物把那個女人護在懷裡,然後向著裡面走去,看了一眼面前的巨大莊園和外圍大片的安保,在經過他是罕見的停住對著他再次點頭,溫和的說道:“你做的很好,孩子!”說完向著裡面
的莊園走去,滿是戒備的蓋瑞也跟在後面。
“諾頓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她是?”
“什麼都不要問,小查理,還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現在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再來拜見!”。說完不管滿臉疑惑的小查理夫曼向裡面走去。
法國,斯特拉斯堡在這處家族歐洲最後一處庇護所內。閃耀著燭光的地下室內,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和一道道讓人心驚的皮鞭抽打聲。
“啊。”
“請饒恕我吧,殿下”
““啪。”
有一道皮鞭狠狠地帶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一條長長的口子皮肉翻飛。被束縛在X架上的男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這就是沒有舔乾淨我高跟鞋的後果,你們還敢偷懶嗎……”一頭紅色長髮緊身皮衣的索菲亞扔掉手中血淋淋的教訓鞭子,對著其他狗籠裡的赤裸男奴嬌聲呵斥道,在一圈男奴瑟瑟發抖的眼神中,沒由來卻更加煩躁,腳下黑色的細高跟在地上一跺,扔下鞭子走了出去,明明身材性感美豔無比,剛剛的手段也是殘忍又邪惡。
在她負氣出門時,守在門口的兩個生怕她失手把血裔打死的穿著白色襯衣的兩個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卻是無賴的寵溺,因為他們都知道索菲亞情緒失控是因為誰。
“波普,你去看看那個人類,給他治療一下,別讓他真死了,不然我們可不敢跟他外面的人類家族交代,我去看看索菲亞”,一個高個子的一看就有些中東血統的男性血族對著另外一人說道。
隨後看著木架上奄奄一息的裸體男人和被圈養在地上的狗籠裡的一群索菲亞的奴隸,同情的搖了搖頭,這時候叫波普的血族,已經徒手弄斷了手鍊,把男子放在地上從懷裡拿出黑色的小藥瓶把裡面一粒藥丸送進男子自己,在看到其身上的開始非常緩慢的癒合,雖然沒有血族自身的修復能力那麼強大,但確實傷口的肉芽慢慢的在長攏。
“嘭。”的一聲,造型古樸華麗的房門被打開,滿臉氣鼓鼓的索菲亞進這個看上去像是她閨房的充滿古典裝扮的房間,走到一張金色的長桌前坐下拿起上面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一飲而盡,幾個呼吸間慢慢恢復平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這個家族內部讓男奴們恐懼不已的女孩,五官竟然非常的精緻而清純,再結合她那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身上性感的皮衣和尖厲的黑色細高跟,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魅惑,然而此時張清純動人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剛剛在地下室的殘酷,反倒是充滿了憂傷和失落,嘴裡吃吃的唸叨著一個名字“卡倫,my love 我好想你……”
突然華麗的金色長桌下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思緒被打擾的索菲亞輕輕的撩起桌上的絲綢桌布,木質的地板上,一根堅硬勃起的陰莖帶著兩顆鼓脹的睪丸,從地板上的一個圓孔固定住,馬眼被一根香菸那麼粗的不鏽鋼金屬棍堵住,不知道里面被插入的有多深,馬眼上面是一個彈珠大小的圓環抵在上面防止繼續下墜,圓環上綁著一根黑色的綢帶,下面的整個陰莖被黑綢帶完整的纏繞包裹住,從兩顆睪丸的中間走過把它們分開然後在陰莖身上繫緊,綁得很緊,連睪丸都被勒的鼓脹發亮,陰莖不時的一抖一抖,慢慢的有前列腺從馬眼滲出。剛剛的動靜就是來自這嚴絲合縫的地板下面。
索菲
亞看著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越發興奮的肉棒,抬起玉足就用鞋尖的側沿撥開陰莖,然後用堅硬的鞋底前端,狠狠地踩在那兩顆充血發紫的蛋蛋上,然後慢慢用力。
“咚咚。”下面的男奴被這劇痛形成的條件反射,瘋狂的在裡面扭動,被完全堵住的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腦袋撞擊著地板祈求的主人的寬恕,然後,她看不到的是外面那隻給與他巨大的痛苦的高跟,裡面的玉足更加的繃直,纖細潔白的小腿肌肉都開始發力的折磨著他作為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索菲亞慵懶優雅的再次倒了一杯紅酒,一臉淡然的抿了一口,才靜靜地說道:“只要我還聽得到一點響聲,我就會繼續踩著她,奧斯頓!你想繼續嗎男孩……”說完,再次用力,把兩顆原本腫脹的碩大的蛋蛋,踩的幾乎扁平,顯然這個地板中的可憐男奴,就是上次諾頓在大廳見過的當時被索菲亞騎在身上,用腳丫夾著射出來的那個奧斯頓·布特。
慢慢的除了被緊緊綁住的陰莖還在劇烈的跳動外,地板下掙扎的聲響開始逐漸減弱直到完全不見,但是堅硬的高跟鞋底依舊殘酷的懲罰著睪丸,直到慵懶的女孩優雅的轉動了一圈酒杯然後一口飲下最後的紅色液體,完美的嬌唇才漏出迷人的笑意。
“good boy。”細長的鞋跟這才落在地板上,前腳掌慢慢抬起,讓那兩顆痛苦的蛋蛋得意解放,雖然以她血族的強大聽力,仍然能夠聽到地板下那快要窒息一樣的快速喘息。
“索菲亞,我進來了!”
還沒等到許可,房門便被推開。
“薩拉曼,你總是這麼缺少禮貌。”看著進來的人,索菲亞雖然嘴裡不客氣,但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薩拉曼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剛剛又在虐玩奴隸,他寵溺的走到跟前單膝跪下,拿起正輕輕放在那已經內出血的蛋蛋上的高跟,拿出桌子下面,然後用手墊在鞋底下託著:“索菲亞,別這樣!我們都很擔心你,我……很擔心你,我知道你和卡倫相愛,但……你想讓你今後無盡的生命,都當一個這樣的施暴者嗎?你想這樣嗎索菲亞?卡倫會希望你這樣嗎?”
“我只是……”純潔美麗的女孩在最好的朋友面前辯解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害怕……”薩拉曼像一個專情的阿拉伯王子一樣低頭親吻著小公主冰涼的赤裸腳背“但還結束了,還振作了,愛德華現在一定需要我們的幫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艾米莉亞現在應該已經……”薩拉曼看著單純的索菲亞,不忍告訴她自己猜想的這個噩耗。
“叮叮叮。”!就在這時,一陣陣急促的金屬敲擊聲音響起,一共十二聲響,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十二響,代表發生了影響家族生存的大事,所有家族成員都要第一時間到大廳集合。
大廳裡,等到所有成員都到了以後,流著絡腮鬍鬍鬚但卻一點也不曉得粗獷的死亡使者首領帕拉,現在最高處的樓梯上,面容冷落,心上卻憂慮無比,自從上次諾頓回來,帶走愛德華和蓋瑞三個血僕後,他便預告發生了大事,果然……
強忍著不讓悲觀的情緒露出來感染其他人,他對著一道道疑惑關切目光,向下壓了壓手:“我最信賴的族人們,首先我要告訴你們悲傷的消息,艾米莉亞已經回到了該隱大人的懷抱
……”
索菲亞迷迷糊糊的被薩拉曼帶回了房間,大腦在努力的消化著剛剛聽到的信息,艾米莉亞死亡,新的繼承者是一個東方女人,將會是他們新的領袖,舉族秘密遷往北美……
“呼。”,狠狠地把菸頭吸到底然後長長的吐出煙霧,趙東林看著在灰暗的房間中慢慢繚繞然後逐漸變淡最後消失在空氣中。手指上的菸頭慢慢的落在地上,下面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一地菸頭地上滿是黑色的菸灰,就像帶走姚夢生命的那個地方。
猶如沒有靈魂一樣的雙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無法思考的行屍走肉。
“翁。”手機在地板震動著亂動,上面顯示著的名字讓他強打起精神,拿起手機按下接聽。
“媽……”聲音像是被兩片強力膠粘住的紙板撕開一樣嘶啞,對面聽到這個聲音後半響沒有說話,隨後開始微微的抽泣,又害怕被他聽到開始拼命的忍住。
“兒子……你怎麼樣!”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哭泣著叫出聲。隨後手機很快被拿走,傳來一聲強勢低沉的聲音:“東林!”
“大哥……”聽到大哥趙東森的聲音,他稍微穩了穩隱心神。
“嗯!事情我已經聽嗎說過了。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難接受,但人死不能復……人已經去了,你必須振作起來,不為你自己想,為爸媽想想,你知道你這幾天不回家也不接電話媽有多擔心嗎?”最後已經是嚴厲猶如呵斥。
“呵呵,對不起大哥,我始終家裡那個讓人不省心的一個。”
“別說那麼多,今晚回家……”
“哥,我現在只想一個人……”
“你以後要一個人隨你,我可以讓你去美洲散心,我們集團美洲分佈經歷剛剛離職,你去吧,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時間會讓你忘了一切。但今晚必須回家讓媽放心。像個男人一樣趙東林,不要讓大哥看不起你!嘟……”不等他說完就已掛斷,一如既然的強勢但讓人心安。
趙東林被大哥趙東森這一通劈頭蓋臉,反而找回了點人味兒。起身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走進了浴室拿起刀片。
歐洲,盧森堡!
這個歐洲以高福利和高收入聞名的小國,在黑暗世界也是鼎鼎大名,它是阿施密特家族的大本營,在教廷對整個血族在黑暗議會召開時施以狠辣襲擊的後,各大家族損失慘重,但詭異的是阿施密特家族卻是幾乎沒有什麼損傷,當然,後面到東方追殺該隱家族女王艾米莉亞時,損失不可謂不慘重,兩位戰力僅次於首領的家族長老拉索斯、維克多,被艾米莉亞最後自殺式的反擊絞殺成血肉末,身死當場,從長遠看,這幾乎比大部分家族的損失都更加難以接受,戰鬥型血族本就難以培養,更何況是過了超過千年的長老。
在家族位於奧林雪山上的古堡內,現任族長馬庫斯·阿施密特,坐在灰暗的長桌前,看著下方單膝下跪的一個身穿緊身皮衣,面容冷豔的黑色短髮女子,臉色陰晴不定,看著女子雪白絕美的容顏,他的臉色卻是露出一股濃烈怨毒的仇恨。
“還是沒有該隱那群剩下的走狗消息嗎?塞琳?”馬庫斯看似隨意的問道。
“請原諒我,大人!我們排除了所有的人手!但除了兩個月前我的手下在法國被發現了身為艾米莉亞血僕之子的諾頓,再也沒有發現過其他該隱的成員。”
“那麼那個諾頓呢?塞琳?”馬庫
斯幽藍的眼睛盯著她那張漂亮的瓜子臉。
“My lord!這是我的錯,我當時沒有及時趕過去,讓他逃脫了我們的追捕,雖然諾頓在艾米莉亞血僕中最不以戰鬥擅長,但我的手下只是個被初擁不到百年的子爵,他無力抵擋女王血僕的離去大人!”
“但他還活著對嗎?”馬庫斯站起身來,姿色的華麗長袍,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的緊緊貼在頭皮上整齊向後,拿起柺杖慢慢的走了過來。
“什麼?大人您的意思……”
“他如果真的用盡全力去留下那個婊子艾米莉亞的走狗,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柺杖嘭的一聲點在地上,居高臨下的說道。
“我已經給了他最嚴厲的懲罰大人,請……”
“噓……塞琳,我已經下過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顯然他並沒有做到,這是對我威嚴的無視!”慘敗的手指豎在美人性感無比的紅唇上。
“你親自動手吧,塞琳!這是對你的懲罰!”說著抬起手背。
“是!大人……”白皙的俏臉閃過一絲痛苦,最後還是給了馬庫斯肯定的回答,恭敬的拿起面前的手掌在手背落下一吻,起身離去。
“等等……”緊緊包裹在皮衣裡的身體停住。
“如此久的時間沒有任何發現,說明那群虛偽的傢伙或許已經離開了。去東方找尋線索吧,在艾米莉亞死去的地方。任何跟艾米莉亞有關的人都必須徹底的清理,我懷疑,或許那婊子在死之前把沒有把身上的血都流乾,但要注意,我們已經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後果,去吧,我的孩子”
背對著馬庫斯一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關上門快速的離去。在來到地牢門口時,沒有理會守衛們看向她的畏懼眼神,徑直的走到最裡面,直到出現一個粗大的狗籠時停下,裡面跪趴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十六歲的男孩。身上密密麻麻的還沒完全恢復的血痕。
“塞琳大人!”男孩看著塞琳就像是寵物看到回家的主人一樣眼神熱切而迷戀。
美麗的臉上面無表情,但顫抖的雙唇還是表現出主人此刻的不平靜。
男孩看到後深色一暗,在塞琳大人沒有第一時間抽出腰間前端掛滿倒鉤的皮鞭,他就知道這一天還是不可避免的來了。
“塞琳大人,我要死了對嗎?”在那張第一眼見到就屏幕留戀的絕美臉上得到肯定的眼神後,男孩反而生出些許灑脫。
塞進一隻手上前握住粗大的鐵籠上,嬌小白皙的手指瞬間用力“嘭。”一聲直接把狗籠的鐵門硬生生扯斷然後像炮彈一樣扔開,在堅硬的石牆上鑿出一個大大的坑。
然後眼神死寂冰冷的看著被巨響吸引跑進來的守衛“滾!”,不帶一絲感情的冷漠讓護衛知趣退去。
男孩看著自己的上司,心疼不已,慢慢的爬出狗籠:“塞琳大人,您不用這樣。我只是一個再卑微不過的小人,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並給了我如此長久的生命,我早在是人類的時候,就已經死在了那些逼著我乞討的惡棍手裡。”
男孩說完大膽的看著面前這個他無比迷戀的主人。最後鼓起勇氣大聲的喊道:“塞琳大人,我並不是害怕死去,我只是…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大人,來吧”在閉著眼睛等到鞭梢的刀口劃破喉嚨時,最終等來的卻是一隻堅硬的物體抵在頭頂,並慢慢的用力向下壓,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地上一隻他夢裡常
常夢見,做夢都想一親芳澤的塞琳大人大人的高跟短靴,他立刻明白了頭頂上的是什麼!
“啊,是大人的靴子,塞琳的靴底正踩在我的頭上”男孩大喊道,隨後一張臉便被踩在地上,一雙性感冷豔的黑色高跟靴就無比清晰的在自己面前,長至腳踝的靴筒,上面是塞琳緊緊包裹在黑亮的皮褲裡面的纖細小腿,尖尖的靴頭此刻正微微翹起,彷彿等待著她恭敬的服侍。
“舔吧,安德!這是你最渴望的不是嘛……”塞琳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把滿是泥土的靴底抵在那張青澀迷戀的嘴唇上。
腳上感受著靴底柔軟舌頭貪婪急切的舔舐,塞琳不敢低頭看腳下的任何情形,回頭背身過去向後抬起翹起腳尖把長長的後跟完全深入男孩嘴裡後再也忍不住的流出眼淚。
在安德忘情的吮吸著靴跟時,淚水晶瑩雙眼閃過一絲決絕,以最快的速度抽出靴跟把腦袋踩在地上,尖利靴跟準確的刺進後勁部的神經腳腕用力的一捏“咔。”的骨節碎裂的聲音響起,塞琳沒有回頭,在後跟敲擊地面的絕美“噠噠。”聲中,步伐凜冽的快步離去。
這幾天整個北美甚至整個西方世界最大的新聞,莫過於傳媒巨頭查理夫曼宣佈訂婚,並且會在一週後的三十一歲生日晚宴攜未婚妻出席。整個媒體都在試圖挖掘這位未婚妻的信息,無數人都想知道這個幸運的女人是誰,甚至媒體還算起了將來只要離婚,就可以分走一般家產一躍成為十大富豪。
這是家族內以智慧著稱的薩拉曼給這位新女王提出的釜底抽薪,既然無法正面對抗教廷的力量,那就用所有人還不知道姚夢身份的這種信息不對成下,索性把女王暴露在人類世界頂尖勢力面前,反其道而行之,頗有些大隱隱於市的東方智慧,並且可以藉助人類的大勢,畢竟,這個世界的主宰還是人類。
在集團大廈頂樓,意氣風發的查理夫曼坐在辦公室裡,接著一個個或者恭喜或者恭維的電話,有他私人號碼的之前也是百億俱樂部的成員。
鐺鐺的敲門聲響起,“恭喜,查理!”一同長大的玩伴兼公司ceo麥克走了進來對他真心的說道。
“謝謝你老夥計。叫你來是有一個事情,你馬上去草拎一份文件,今天開始我旗下的所有媒體要宣傳報道梵蒂岡教廷的揮霍無度,漠視法紀!只要是梵蒂岡的醜聞,一律優先報道!小查理夫曼嚴肅的說道。
“額……查理,這不是一個小事!你確定嗎?到時候可能會有教徒攻擊我們,對我們會有很大影響查理”
“執行吧,這是我的最終決定!別太擔心,我們當然會損失一部分偏向梵蒂岡的用戶,但同時也會討好討厭教會的人群!”
“好吧,既然你堅持,這是你的公司,你的錢查理!再次恭喜你查理,我能感到你的激動,她一定是個無比美麗的姑娘”麥克真誠的說道。
“是的,她是如此的美麗姑娘,她是我的女王,我的主宰……”他用盡量平靜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卑微與崇敬。
“得了吧,我還沒發現你是個情種查理,不過我更好奇了!你藏的真嚴密”以為是老兄弟在開玩笑的麥克打趣的調侃了一句走出了辦公室。
清晨姚夢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醒來,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她的臉上,她大腦在這一瞬間有點空白,呆呆看著陽光明媚的
窗外。
她都快忘了有多久沒有享受過溫暖的太陽了,她下意識的伸出左手對著陽光,潔白的手指在光芒中顯得有些透明,裡面早已沒有了血液在流動,全身的血都集中在心臟的血精周圍等它慢慢吸收然後逐漸跟自己融為一體。
她吃吃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那個簡潔的戒指,一個光滑的彷彿玉一樣的圓環,跟自己的手指完美契合,這才是家族的最大秘密,血精攜帶者可以滴出血液在家族聖物“該隱左手”中,會慢慢凝聚成一枚戒指,戴上就可以像普通人類一樣在太陽下走動,並且會隱藏關於血族的一切氣息。這也是關於跟小查理夫曼結成表面的夫妻走向前臺這一計劃的最重要前提,嗯……只有女王和她的血僕才能戴。
姚夢利落的起身走到窗前,身上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裙,經過陽光的照射讓她聖潔如傳說中的精靈。她感到全身彷彿有無盡的精力和力量,昨晚給她因為昨晚剛剛吸食了一滴蓋瑞的血,這也是血僕之所以叫血僕的由來,他們可以選擇戰鬥、服侍、管理等等愛好,但最基本的義務就是為女王提供血食,姚夢本身不需要像普通血族那樣每天吸血,只需要在血僕在半個月提供一滴他們平時吸血所產生的那一滴精華就已足夠。
“咚咚……”身後輕柔的敲門聲響起,傳來了愛德華的聲音:“主人,我可以進來嗎?”,得到允許後進門走到窗前,拿著撐在窗沿上的手背輕輕一吻,他的手指上同樣帶著相同的戒指。
這個時候,蓋瑞和諾頓突然出現了在了下面的草地上,自從艾米莉亞死後,他們的戒指也就失去了作用,這也是他們近幾個月第一次站在太陽底下,臉上都有著欣喜表情。
兩人同時發現了樓上窗口的姚夢和愛德華,諾頓興奮的舉著手指,展示著手裡的戒指,而蓋瑞看到她身邊的愛德華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洗察覺的落寞,然後恭敬的像姚夢低頭行禮。
姚夢把一切看在眼裡,很快便想到了關節,這段時間在身邊服侍侍奉的一直都是愛德華,連諾頓都在飛機上得到過自己的臨幸,而蓋瑞除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次舔靴子,後面再也沒有親近過,她有點冷落他了。
他看著下面氣質高冷的蓋瑞,其實他也是非常俊美的美男子,只是美中帶著男性的陽剛之氣,其實比起愛德華諾頓,並不差,各有千秋罷了。
“幫我穿衣服吧……”姚夢迴頭對著愛德華說道。
姚夢任由愛德華把自己公主抱的抱著走到床邊放下,然後看著他走到衣櫃,一件一件的拿出高定搭配,姚夢對愛德華的審美衣品很放心。
滿意的看著回頭推著衣杆過來,上面掛著他選好的衣服,絲襪鞋子,內衣內褲,順從讓他脫下白色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愛德華靈活的雙手為她穿上內褲胸罩,然後是黑色絲襪,淺紫色點綴著金絲的雪紡打底薄衫,純正的克萊因藍色過膝長裙,淺紫色的細高跟鞋,優雅的小性感中帶著明豔的時尚,讓人迷醉!女人讓異性會產生慾望的穿著,從來都是在於你漏了多少。
“走吧。”,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看著裡面的風姿綽約的美女,姚夢一陣得意。對著同樣一臉欣賞的愛德華說道,她還要調教一下外面的那個她以後的未婚夫!
外面的客廳中間,小查理夫曼赤裸的跪在姚夢昨晚坐著的沙發
面前,胸口的兩顆奶頭被各自穿著一個粗大的長針,針的尾部帶著一根細細的手指長的不鏽鋼小鏈子,鏈子帶著一個圓環,姚夢昨天穿過的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正一左一右的後跟掛住圓環掉在胸前一蕩一蕩。臉上被一條黑色的內褲矇住。
他不敢有任何的多餘動作,即使聽到臥室房門打開,清脆的高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響起,也忠實的執行著昨晚最後姚夢給他戴上內褲留下的“不準動,跪到明早等我”的命令!
讓愛德華下樓後,姚夢走到未婚夫的面前的沙發坐下,一隻腿翹在膝蓋上用鞋尖挑了挑他雙腿間那根堅硬的肉棒,一邊用鞋底磨蹭著溼漉漉的龜頭,一邊揭開他臉上的內褲。
“查理,所以,你明白你的身份嗎?以後你會怎麼做,嗯?”用鞋跟對著馬眼開始插弄,臉色清淡的詢問著腳下的男人。
“是,女王陛下!在外人面前我扮演女王未婚夫的角色,私下裡我是您低賤的奴僕!小人從來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尊貴的主人”不愧是大財團的掌門人,定力、毅力、眼色、情商,都是頂尖。
“嗯!很好,我知道你的想法,放心,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這之前,你必須經常經受這樣的調教,把你的臣服刻在身上的每個角落!別動……嗯,好了,現在看著我。要記住是誰在給與你現在的痛苦和懲罰,抬頭挺胸”,在翹起的那隻鞋跟插進馬眼後,姚夢腳後跟輕輕的上下挑動,帶起鞋跟在尿道里抽插著,又隨口說出了一道命令。
然後右手便帶著掌風,狠狠地左右開弓抽打在查理夫曼兩邊的臉頰上,同時腳下的高跟後跟一刻不停的折磨著馬眼。很快,男人的嘴角和馬眼處都開始滲出紅色的鮮血,在最後一記耳光狠狠落在臉上的同時,馬眼裡的後跟也一同拔出,小查理夫曼終於忍受不住的跪趴下去,滿嘴是血的同時下體噴湧而出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
“行了,把主人昨天穿的這雙高跟鞋底舔乾淨再清理好你的髒東西就去吧……”高傲的沒有多看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未婚夫一眼,留下最後一道命令!
等到姚夢完全離開他才起身,拿起一隻重口掛在圓環裡的高跟鞋,雙手捧著鞋底對著自己,無限崇拜的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清理鞋底。
昨天姚夢被三個血僕陪同著在外面草坪散步過,鞋底並不乾淨,有細碎的雜草和泥土,但他甘之如飴,甚至萬分感激,他從沒想過自己有親近女王的機會。再清理完另外一隻鞋底後他才趴在地上,順從姚夢的命令,舔乾淨了地毯上自己射出的帶血的精液。
姚夢則在愛德華和蓋瑞的陪同下,來到不遠處的查理夫曼名下的另一處莊園,這裡住著索菲亞,薩拉曼、以及侍衛隊長帕拉和他的手下等自姚夢和血僕三人後,家族其他最有發言權的高階成員,至於更多的下層血族,則被查理夫曼妥善的安排在了波士頓各處的安全屋中。
“不行,這太危險了!我反對!女王陛下,我們卻是需要對教廷復仇,但絕不能用您的安危做籌碼!我們現在的第一目標,是讓家族存活延續下去,如果您發生任何一點點的意外,我們根本沒有能力今後在教廷的絞殺中存活下去。所以……my queen ,儘管您的計策有很大的成功幾率,但只有有對您哪怕一絲的風險,我
們都應該放棄。不然即使成功了,也是毫無意義!請原諒我對您的無理,女王”一身白色長袍打扮的薩拉曼,跪在地上對著坐在上位的姚夢堅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