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的命運
“啪”地一聲,隨著一聲槍響,最後一位活著的男子的眼睛失去了神采,緩緩地倒了下去。就在其屍體腦袋的正中間,鮮紅的彈孔還在輕輕冒著白氣。正是這精準而又快速的子彈,奪走了男子的生命。而在男子的死屍邊,早已有數不清的屍體,同樣橫七豎八地躺在地面上。每具屍體,都從身體的彈孔中向外流湧著鮮紅的血液。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剛剛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殺死的,並且,全部死於同一人之手。
“哼,傳說中的八級能力者,能在子彈射出前就挑飛的狂劍王,也不過如此嘛。帶了這麼多的手下,不還是被我輕鬆拿下。”一位穿著黑色風衣,腳踩長靴的女子,彷彿憑空出現一般,站到了血泊之中。英姿颯爽的她,絲毫不在意腳下的,已經沾滿了鮮血的皮靴,隨意地在已經堆滿了屍體的大廳中來回走動,一邊輕輕擺弄手中的手槍,一邊用眼神在地面掃蕩,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啊,有了!我就知道,鑰匙卡肯定不在最重要的人身上。”看到鑰匙卡的一瞬間,鑰匙卡就飛到了女子的手上。顯然,這個鑰匙卡,即使是對於女子這樣的強者來說,也是意義非凡,即使是從一具屍體上獲得,也不惜耗費體力來發動能力,為的就是防止未知情況的出現。
拿到了鑰匙卡,女子不再多做停留。她轉身離開堆滿屍體的大廳,快步向著大廳深處走去。據她所得知的情報,她所需要的東西,就藏在這棟狂劍王所守護的建築的深處。獲得了鑰匙卡,自己,也終於可以去開啟那個隱藏著寶物的保險箱了。
作為A國的,唯一一個十級能力者,吳熒的能力,早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能力評定範疇。她有著許多的稱號:A國的護國者;歷史上最年輕的十級能力者;現實的改造者等等。而這一切的強大,都來源於她的特殊能力:她可以暫停時間的流逝,並且,在暫停內的世界中,對現實在一定限度上隨意的改寫。而改造的程度,則完全取決於她的意願,以及吳熒想要使用多少能力。
本該有著重兵把守的建築,因為吳熒的到訪,此刻竟出奇的安靜。唯一能夠聽到的,只有吳熒踩在地板上,所發出的腳步聲,以及在身後的大廳中,還未流乾的血液,所產生的滴滴答答。
“嗚嗚~”正當吳熒走在寧靜走廊中,尋找著那個擁有保險櫃的房間時,身旁的漆黑中,不適時地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女性輕微的嬌哼。
“操你媽的,給我閉嘴,不要命了嗎?小婊子!”一陣更微小,語氣卻更加嚴厲的男性聲音沒有逃過吳熒的耳朵,隨之而來的,還有女性被捂住嘴所發出的悶哼。
因為此次是秘密行動,並且自己的身份敏感,吳熒不想出現失誤。注意到這陣特殊的聲音,她沒有猶豫,立刻轉身,一瞬間出現在了聲音的源頭處。藉助微弱的燈光,可以隱約看到,一個長相猥瑣,身穿狂劍王手下統一制服的男子,正拼命用身體壓制著身體下方的女子,同時,雙手緊緊地捂緊身下女子的嘴巴,制止對方發出任何的聲響。
“大人,我,我就是一個打雜的,我什麼.......”然而,還沒等話講完,只是一瞬間,猥瑣男子的身首便分成了兩半。脖子上的鮮血,還沒來得及向外噴射,頭顱,就已經摔在了地面上。
在這
看似和平的時代,能力者之間的生死搏鬥,乃至虐殺,從來都不在少數。也因此,只要不是太過於噁心的場面,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沒有那麼令人不適了。
“謝.....謝謝大人。”男子身下的女子,終於得以脫身。她慌張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我....我只是一個出賣肉體的二級能力者,沒有什麼本事,和他們也不是一夥的。被這的幾個男人脅迫,實在是被逼得沒有辦法......希望,希望您能放我一條生路。”
“嗯?”吳熒注意到,這位自己剛剛救下的女子,並沒有穿著一般性工作者的黑絲等,襯托性感的衣物,反而披著一身已經被蹂躪得有些褶皺了的,刺繡金魚的浴衣;腳下踩著的,也並非是一般的誘惑男人的高跟鞋,而是一雙黑色的,已經明顯看出有些日子沒有清潔的,沾滿了灰塵的木屐。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卻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秀氣的小腳顫顫巍巍地踩在木屐裡,女子兩手抱在身前,低著頭,等待著吳熒的發落。
“你是什麼身份?從哪裡來的?”出於對這位可憐的女子的同情心,吳熒沒有動手,而是警惕地問道。
“我....我是來自扶桑國的高橋惠.....本來是來到A國留學,今天剛一出門,就被這群男人給劫持走了。他們好像知道我的能力。並且想利用我的能力,所以就一直在威脅我,強迫我用能力為他們服務.....大人,我真得和他們不是一夥的,請您相信我!”高橋惠的聲音,似乎已經帶了哭腔。
“哦?”高橋惠的說法,也對應了她的穿著:並非什麼華貴的布料,只是扶桑國的正常服飾罷了。扶桑國與A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對敵對的國家,曾經多次發生過戰爭,甚至於吳熒幼小的時候,都還經歷過戰爭,一直到近些年,兩國的關係才慢慢發生好轉。因此,吳熒並沒有完全放心,但與此同時,扶桑國的身份,卻久違地激發起了吳熒的興趣,到了吳熒的階段,也只有這些其他國家的新奇的能力之類的事物,能引起她的興趣了。“你一個二級能力的扶桑國留學生,能有什麼能力?據我所知,擁有稀有能力的能力者,沒有特殊情況,可是不允許離開的。”
“我,我的能力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只不過能夠帶著別人的思維,和我自己的思維,進入幻境罷了。而且,我作為二級能力者,能力有限,也沒有辦法在幻境中做什麼,只能任憑更強的能力者,在我的幻境中進行改造,甚至創造出來只屬於他們腦海中的東西。剛才的那些男人,可能就是從哪裡得知了我的能力,想要利用我的幻境能力,滿足他們的慾望......”高橋惠面對吳熒的詰問,連忙解釋道。
“哦?是這樣的嗎。我可不需要這種能力。”吳熒嘴角撇了撇,畢竟,諸如財富,名利這些,大多數人需要在夢裡才能獲得的東西,對於她來說,在現實中,也不過是唾手可得而已。
看到自己把這位扶桑國的小女孩,嚇得有點厲害,吳熒儘量做出溫柔的樣子,拍了拍還站在自己身前蜷縮著肩膀,身體微微有些發顫的高橋惠,“呵呵,沒關係。我是不會濫殺無辜的。這些挾持你的男人,還有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因為違背了自己的國家
,做了錯事,才會死掉的。等到我把事情辦完,去找個抹除記憶的能力者,把你的記憶消除,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離開了。當然,在這之前,你不允許離開我的周圍,聽明白了嗎?”
“是....是!”
“走,跟我來吧,我還要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你就跟在我後面就好。”說完,吳熒不再關注這位來自扶桑國的女生,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徑直向建築的更深處走去。儘管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可自己的任務,才是第一位的。
不愧是派遣了八級能力者所守護的東西,即使它的守護者已經被殺死,建築的內部,依然擁有著許多的障礙。無論是複雜的如同迷宮般的地形,還是許多形似的充當障眼法的保險箱,都給吳熒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吳熒和高橋惠,一前一後,在建築中慢慢尋找著。
“應該就是這裡了。”終於,兩人走到了最後一扇門前。“我有強烈的預感,這次絕對不會出錯了。”吳熒轉頭看向身後,因為體力虛弱,又穿著木屐,不方便行走,導致已經快要連路都走不動的高橋惠,“我進去看看,你在門口休息就好,不要亂走,聽懂了嗎?”
“明....明白了。謝謝吳熒大人。”一路上,兩人雖然沒有聊多少,但高橋惠至少也知道了對方的姓名。當然,就算知道的更多,在清除了記憶之後,一切也都會忘記。
..............沒有等待太久,只是一會兒,吳熒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沒有把寶物拿到手中,吳熒的兩眸中,反而增添了幾絲不滿,“真是的,藏個東西,搞得這麼麻煩,鑰匙卡插進去,還要慢慢驗證。”就算是到了最後的關頭,保險庫插入了鑰匙卡,這件珍貴的物品,仍然需要耗費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夠獲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寂靜的屋子中,只能聽到保護寶物的裝置,在滴滴作響。吳熒和高橋惠兩人並排著坐在外面,偶爾談論兩句,也是很快就沉默下來。
“嗯,閒著也是閒著,就這樣乾等著,也沒什麼意思。”看到高橋慧老實地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吳熒忽然想起了,高橋惠所說的能力,“對了,你的能力不是挺有意思的嗎,那能不能對我使用?”
“啊....當然可以,當然,因為您的能力過於強大,我所構建出來的世界裡的所有東西,可能都是由您決定,我在其中,只會.....”
“這些事情都無所謂。”吳熒打斷了在一旁,解釋著自己能力的高橋惠,“就給我一個你家鄉的場景吧。仔細想想,倒是很久沒去過扶桑國了,就當作是觀光吧。嗯,來吧。”
“那好吧。請,請您閉眼....”說話間,高橋惠的手中,竟冒出了櫻粉色的光,如同夢境的顏色一般,照耀到吳熒的臉上,“請您....好好享受。”
恍惚之間,身邊的景色,如同琉璃燈塔一般,流轉不息,又異常脆弱。即使是二級能力者的能力,只要不出手干預,也能夠讓她人享受其中。吳熒的思維,被輕輕引導著,歷經吳熒的青年時期,流轉過她的童年,來到高橋惠所製造的幻境之中。
“這裡,這裡是......”眼前的景象逐漸明瞭,在經過了長時間的穿梭,吳熒終於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一棟棟簡約,而又唯美的日式小屋,出現在了眼前。
隨之而來的綻放著的櫻花樹,則分散在街道的兩旁,隨著微風的吹動,時而飄落下幾片粉紅色的花瓣。初春的扶桑國美景,就這樣浮現在了吳熒的眼前。
忽然,日式小屋的內部,傳來了人聲,那麼的嘈雜,卻又讓吳熒感到熟悉。“如果說,這裡的一切事物,發生的事情,都是由我構築的,那到底會發生什麼呢?”抱著好奇的想法,吳熒沒有猶豫,向著小屋的門口走去。
“我呸!女鬼子,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投......噗!”進入小屋,裡面的空間似乎放大了好幾倍,寬闊的屋子中,卻非常不協調地擺滿了老虎凳,烙鐵,木馬等刑具。而在屋子中間,被綁在椅子上被拷打的人,居然是曾經A國的第一強者,奠定了抗擊扶桑戰爭勝利的九級能力者,尹晴琪!而站在尹晴琪的對面,瘋狂地鞭笞著尹晴琪的人,也是吳熒的熟人。她就是曾經在吳熒年幼,能力還沒有成長之時,輕鬆將自己擊敗的扶桑女人,白石玉響!
尹晴琪瘋狂的掙脫著枷鎖,以至於身邊的能量,都已經化為了實體。然而,禁錮著尹晴琪的鎖鏈,以及一旁的白石玉響,卻似乎更加的強大。白石玉響飛起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尹晴琪的臉上,連帶著尹晴琪地牙齒,都被打得飛了出去。
“你以為,你身為九級能力者,就很了不起了嗎?”白石玉響輕蔑地笑了笑,抄起一旁燒得通紅的烙鐵,在尹晴琪的身前搖晃著,“啊呀,像你們這樣負隅頑抗的支畜,我可是見得太多了。可是結果呢,在嚴刑逼供之下,一個個,可是都淪為了最下賤的奴隸呢,一個個都爬過來,請求著扶桑祖宗們,要舔舐我的髒鞋底,想要為扶桑國效力呢~”
“你放屁,我們A國......啊啊啊啊啊!”
“嘶嘶~~~~~”白石露出嫌棄的表情,舉起手中的烙鐵,一下子插進了尹晴琪的下體。一股燒焦的味道,瞬間蔓延了出來,尹晴琪的粉嫩的陰唇,直接被烙鐵燙的焦黑,甚至從小穴中流淌出了血水。“知道烙鐵在你的陰道上寫了什麼嗎?呵呵,是支那母畜,皇軍專用哦,A國第一女英雄,居然在小穴內壁上,被烙上了這種東西,嘖嘖,真是屈辱呢。”白石一邊慢慢地把烙鐵在陰道中旋轉,一邊調戲著。
巨大的痛苦,讓尹晴琪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我...不會。”“真是噁心!”看到已經被虐待得脫力的尹晴琪還想反抗,白石飛起一腳,直接將尹晴琪踹倒在了地上,“支那母畜,叫你說話了嗎,是不是想死?”她重重地用鞋底踩住尹晴琪的嘴,緩緩地向下施加著壓力,“哼,這可是好多支畜求之不得的呢,被高貴的扶桑人處刑,慢慢地感受到血脈裡的壓制,這就是低賤的A國人的命運呢。”
白石玉響的腳,一點,一點,踩踏著尹晴琪的頭顱,頭骨的嘎吱聲音,在吳熒聽來,竟是如此的清晰。
事實上,當今,全世界唯一一個十級能力者,吳熒的童年時期,並非同想象一般幸福。
小時候的吳熒,出身於一戶普通人家。那時候,尚且不明白能力為何物的吳熒,只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每天無憂無慮的生活著,看著電視上A國與扶桑國的戰鬥新聞,作為一個普通的民眾,在其它能力者的保護,從未經歷過戰
鬥。
可惜,戰爭不會寵幸任何一個普通人。住在邊陲城市的吳熒,因為前線戰場的失利,當地的城市被很快佔領。那一天,認為自己的能力只是思維變快的吳熒,遇見了前來佔領城市的女軍官,白石玉響。這位冷酷無情的扶桑女長官,穿著一身軍綠色的服裝,只是抬手之間,就將想要反抗的,吳熒的三級能力者的母親打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支那的蠢豬,到了現在,還在妄想反抗帝國皇軍嗎?”彼時跌坐在地上的吳熒,抬頭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白石玉響,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你們這個民族,生來就是要被我們大和民族踩在腳下的,聽懂了嗎!”女軍官說著,正好看到了跌坐在一旁的吳熒。她一腳將彼時的吳熒踹倒,厚重的,沾滿了血跡與戰場上的灰渣的鞋底踩在吳熒的脊樑上,一邊碾壓著吳熒的背部,一邊大聲說道,“像這樣的支那的小賤畜們,從今以後,就只配淪為我們扶桑人的奴隸,為我們大和民族,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明白嗎?”
“你,支那小母畜,懂嗎?”看到沒有人應答,白石玉響彎下腰,將臉貼近吳熒的稚嫩的面龐,“記住我的名字,白石玉響!天生就是為了征服A國而來的高貴的扶桑人,最後問你一遍,聽懂了嗎?”
.............白石玉響的面貌,似乎停在了那一刻,就像如今的幻想中,殘忍的虐待著尹晴琪的她一樣,沒有半點的變化。
“怎,怎麼會是她?”吳熒的內心,瞬間出現了動搖。一直以來鎮定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即使面對過再多的敵人,經歷過再多的困難,童年時期的白石玉響,仍然給吳熒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在歷史中,入侵了吳熒家鄉的白石軍隊,被A國第一人尹晴琪,率人直接擊潰。可現在的尹晴琪,卻是被綁在了椅子上,接受著對方的拷打。
“沒關係,我的能力足夠強大,我現在就.....”然而,正當吳熒安慰著自己,準備發動時間靜止能力,去拯救尹晴琪的時候,自己的身後,居然冒出了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鐵鏈!
“怎麼回事?不,不可能,這裡的空間,不應該是由我掌控的嗎?”吳熒立刻發動了時間靜止的能力,可背後的鐵鏈,卻如同不受影響一般,發了瘋般的朝著吳熒衝來。堅固的鐵鏈,打斷了吳熒的能力,將吳熒瞬間捆綁,送到了白石玉響的面前。
“哦?”看到自己的身後,吳熒被捆了過來,白石將踩在尹晴琪頭顱上的腳抬起,順勢將豐滿的屁股,坐在了尹晴琪的頭上,一便在尹晴琪的臉蛋上摩擦自己的臀部,身子也一邊轉了過來,看向吳熒,“又來了一個啊,下賤的支那母豬。怎麼樣,自己綁著自己送上來,是不是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了?”
再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了白石玉響的令人窒息的壓力,童年的恐懼再一次湧上了吳熒的心頭。幼小的她,面對白石玉響的羞辱,只能在對方的腳下,無助地蜷縮。可現在,自己已經擁有了那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卻仍然只能被束縛著,等待著對方的宰割?想到這裡,吳熒再一次用力,想要發動自己的時停能力,來改變自己的處境。
“求,求求您,不要再坐了,要死掉了....”白石玉響臀下傳來的聲音,再
一次打斷了吳熒的能力。剛剛還在抵抗著白石的尹晴琪,面對著對方將要活活憋死自己的屁股,無助地求饒了起來。
“啊,忘記了屁股下面還坐著你了。怎麼,終於承認自己的錯了嗎?”白石偏了偏身子,抬起了一半的屁股,讓尹晴琪得以短暫的呼吸,“扶桑祖宗賞給你的空氣,是不是比你們A國的臭氣,還要香甜啊?”
“前輩,你不能這樣,我們不能就這樣屈服!”眼看著自己尊敬的能力者,居然在對方的褲襠下開始求饒,吳熒連忙大聲喊道,試圖喚醒對方。
“閉嘴!你這隻未開化的支畜,你的前輩都明白的道理,你還想不通嗎?”白石一腳踩在吳熒的臉上,將皮靴的鞋尖對準吳熒的嘴巴,用力旋轉著。寬大的皮靴,幾乎要將吳熒的嘴巴撐爆,吳熒的嘴角,直接被撐裂了開來,嘴邊流出的鮮血,夾雜著白石靴子底下故意留下的噁心的灰塵,營地裡衛生間的黑泥,戰場上的炮灰,雜糅成渾濁的黑水,從吳熒的嘴角留下。吳熒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汙物的無盡惡臭,與鞋底極其粗糙的刮磨。
“在您的高貴的屁股下,母畜終於相通了!”尹晴琪用屁股外面的半張臉,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講述著自己的領悟,“呼,呼,本來,母畜認為,雖然我與您的血脈存在著差距,但是母畜從小努力鍛鍊,有著九級的能力,已經足夠與扶桑的高貴血統平起平坐了。但是,但是當被您在小穴裡面留下烙印的時候,被您區區的屁股,就要奪走生命的時候,母畜終於認識到了,您的高貴!母畜不應該因為有點實力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作為A國人,生來就應該被您奴役!母畜認識到了這個道理,所以母畜才能重獲生命!母畜還能感受道,小穴裡面的熾熱的疼痛,這是靈魂昇華的標誌!”
“哈哈哈哈,講得不錯!認識到了自己的地位,是一隻好畜生!”白石兇狠的臉龐,露出了一絲笑意,她再一次將注意力轉向吳熒,“那你呢,還沒有認識到嗎?”
“別逃避了,吳熒!”另一邊,已經徹底臣服在白石扶桑血脈腳下的尹晴琪大聲勸說道,“遵循你的本性!我們永遠只配做扶桑主人們的奴隸,這是我們的榮幸!”
“哼,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忽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剛剛還在吳熒的嘴裡不斷抽插旋轉的,白石的鞋跟,直接將吳熒的喉嚨中貫穿,吳熒整個人,好似一攤爛肉一般,被白石一隻鞋串起......一陣天旋地轉,從沒有經受過如此痛苦的吳熒,視線逐漸模糊,意識也逐漸的遊離。
“幻境中反應的,全部都是你自己的內心呢。”回過神來時,吳熒面前的,已經變成了熟悉的高橋惠了。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高橋惠,臉上所帶有的表情不再是恐懼,無助,而是慢慢地不屑與厭惡。“無論是幻境中的,你對扶桑帝國的崇拜,還是尹晴琪的變化,都是由你最深處的內心操控的,所以,你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支國賤畜。”
“我.....我.....”再一次面對到高橋惠,吳熒的內心都開始顫抖。她的膝蓋發軟,甚至連正視高橋惠,都有些無法做到。
“呵呵,虧我還以為,我母親說的,A國的人,在骨子裡都是扶桑的賤畜是錯誤的。沒想到,就連你這麼強大的人,在內
心裡,都是扶桑的母畜啊。呵呵,看來,你們A國的血脈,真的是下賤呢。像你這樣的劣等血脈,修煉的那麼強大,不能侍奉扶桑主人,又有什麼用呢?怎麼樣,是不是看到扶桑人,就像找到了祖宗一樣親切啊?哈哈哈!”認識到了吳熒下賤本性的高橋慧,肆無忌憚地羞辱著吳熒。她知道,在扶桑的高貴血統面前,再強大的A國女性,也不過是一頭母畜罷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吳熒努力抬起頭,正視著高橋惠,想要反抗對方的言論。
“跪下!”高橋惠忽然大聲命令道。
吳熒努力支撐著的膝蓋,再也撐不住得倒了下去。這位A國,也可能是世界最強大的能力者,就這樣跪倒在了一位普通的扶桑二級能力者的腳下。
“做扶桑人的女奴,是你們A國的榮幸,你應該慶幸,你找到了自我!你這隻賤母畜,有再強大的實力,你的血脈裡,永遠包含了對扶桑的崇拜!”高橋惠一下子將木屐踩在了吳熒的頭頂,沒有絲毫用力,就將吳熒的頭踩到了地面上。
“呵,已經開始履行A國賤畜的,為扶桑主人墊腳的職責了嗎?”主動將頭貼在地面的吳熒,已經用行動,向高橋惠表達了自己內心的臣服。面對自己內心對扶桑人的崇拜,以及面前扶桑留學生的羞辱,吳熒藏在骨子裡的卑賤感,終於被深深地激發了出來。
“對,對不起。冒犯了尊貴的扶桑大人,真的非常抱歉。母畜認識到了,感受到了您從血脈裡流露出來的高貴。母畜也懂了,A國人天生就應該被扶桑人踩在腳下!求求您,求您隨意懲罰母畜吧!母畜不應該冒犯高貴的扶桑祖宗!”跪伏在地上土下座的吳熒,終於認清了自己的本質,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毫無形象的宣言道。
“第一次有扶桑的主人,願意接受你下賤的本性,難道就不該有什麼謝禮嗎,母畜?”高高在上的高橋惠,深深吸了一口氣,“唾!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一口黃痰,現在給我回禮!”
“是,是!感謝您的禮物!”吳熒毫無形象的將頭轉向地上的黃痰,將整條舌頭伸了出來,像刷子一樣在地面舔刷著,“嘶溜,您的痰實在是太香了!嘶溜,已經比母畜的整個人都高貴了!母畜,母畜只能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您!”
舔舐完地面的吳熒,用力將自己的大腿掰開,露出了自己細嫩的小穴,“母畜的,母畜的處女還沒有被奪走!請,請您收下!”
“A國母畜的貞操,還算禮物?”高橋惠的臉上,漫上一絲嘲諷,她隨意的用腳對準吳熒的下體,啪地一下,“這些東西,生來就應該是扶桑主人的吧?還有什麼東西,趕快貢上來!”
“母畜,母畜想起來了!保險櫃裡面的東西,似乎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是A國非常重要的東西!母畜將她交給您!”忽然想起了,旁邊的保險櫃中,還藏著非常重要的東西,吳熒連忙討好道。
“哼,那還不趕快馱著扶桑祖宗去取!今天走了半天,都要累死了。”聽到有寶物,高橋惠抬腿跨上吳熒的後背,兩隻腳隨意踩在了吳熒的頭頂。
“快爬!”
“是!”
寶庫中,金黃色的輝光,照耀著兩人。吳熒,這位A國第一的高手,終於知道了這寶庫中,所隱藏的珍貴寶物。那代表了A國國運的玉佩。
“請,請您收下玉
佩。這是母畜能給您的,最珍貴的東西了。雖然您無法吸收裡面的力量,但是帶著它,您的實力,將會逐步提升,而您的身體,也將免除一切疾病。”
“呵呵,這東西,正好給我按摩按摩腳。”高橋惠不屑的接了過來,直接扔在了自己放在吳熒頭頂的兩腳上。
金黃的玉佩,隱約間,開始沾染高橋惠腳下的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