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腳

女王的腳

離登機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又點燃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徐徐吐出稀薄的煙子,看著玻璃裡的自己。

我很果決的做出了去非洲分公司工作這個決定,但當真要離開了,心理反而有很多不捨得。不捨又能怎麼辦?沐曉芸已經那麼決絕的說出了“分手吧!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滾出去。”每次想到這裡我都心如刀絞。

沐曉芸是我的大學同學,讀書時我們十分要好,我也一直默默喜歡她。我們就讀於西望市名牌大學的經貿系,畢業前都順利的在省城西望市找到了工作。

2012年6月,大學畢業。我鼓起勇氣向她表白,沒想到她答應了我的告白,可甜蜜的時光不長,才五個月就分手了,當時公司正好有需要外派到非洲的工作,公司上下誰都不願意去,我正處於失戀的悲痛時期,想要逃離現在的境地,於是一狠心就提出了申請。

2013年1月,還有1個月就是舉家大團圓的日子,我沒有可以團圓的地方,所以即使現在隻身一人遠赴他鄉也不會太傷感。在我5歲的時候,有一天媽媽一直沒有來接我,直到老師把我送回家。然後媽媽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哭著要找媽媽,爸爸就用皮帶打我,我只有一個人摸著皮帶在我身上留下的血痕躲在被子裡偷偷的哭。沒過幾天家裡又多了一個漂亮的阿姨——汪菁菁,爸爸讓我叫她媽媽,我不叫,又被爸爸一頓毒打,我疼得淚水模糊了雙眼,然後汪菁菁用她嫵媚的聲音勸說那個打我的男人不要再打了。我擦了擦眼淚,模糊的眼裡清晰的出現了她的身影,鮮豔的紅唇、成熟的大波浪長髮、白色T恤和黑絲包臀裙、漂亮的黑絲美腿還有高跟鞋,然後我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她那時冷漠、蔑視的眼神,彷彿在告訴我以後她將是這個家裡的主宰。

我一直很畏懼繼母汪菁菁,很少違逆她,每次看到她的眼睛變得銳利而冰冷時,遭受的毒打的記憶就湧現出來。只是她對我很冷漠,我們的交集很少,特別是柳依依呱呱墜地以後。他們對於柳依依的愛和對我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臥室也變成了樓頂閣樓的雜物間,因為要給我的小妹妹未來居住的房間。但我喜歡這個小小的空間,一張破爛的小床和各種各種的雜物,一個昏暗的燈泡還有發黴的的空氣,只要關上門,我就進入了一個不被人打擾的世界。特別是瓦片屋頂上那透明的玻璃瓦,我每天都可以躺著床上靜靜的看著星月的光漏到房間裡灑在我的床上。

學校是我的樂園,只要成績好,就能受到老師的青睞和褒獎,我的學習成績是頂尖的,很難跌出前三,放學後又可以和小夥伴們在外面撒歡到天黑,因為我成績好,小夥伴的父母也歡迎我和他們家的孩子玩。在家裡我則表現得沉默寡言,因為長得比較秀氣,常常被親戚們說像是小姑娘一樣,但家裡那個男人兄弟姐妹的小孩沒有一個成績比我優秀的,也算給他臉上爭光,他也因此在給我零花錢方面挺大方的。

我的衣服都是繼母去挑選的,常常不合身,甚至會有女孩子穿的帶蕾絲花邊的襯衣,我只能默不作聲,她還會假模假樣的說“給我買了新衣服,但我又不願意穿,她這個媽真是不好當。”。從小就受到她的欺負,我也習慣了。

五年級的時

候,她給我買了一盒內褲,是可愛的女孩子的款式,然後當著那個男人的面遞給我並說“自己拿錯了,但買都買了,丟了可惜,反正穿在裡面誰也看不到。”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當時我所有的內褲都已經又破又小,褲子裡面一定要穿內褲彷彿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只好忍著羞恥穿上了女孩子的可愛內褲。她買的尺碼很小,穿上後將我的下身的三角區域緊緊的束縛起來,正緩緩發育的雞兒被勒得很難受,我又無處抗訴。穿著女孩子的內褲讓我不再敢和別人一起去撒尿,甚至連公共廁所也不敢去,只能盡力的剋制自己身體的需求。實在憋不住了,只有上課請假去,下體釋放出來的一瞬間無比暢快。暑假開始後我的雞吧開始勃起,卻又被小巧的女性內褲束縛著生長,十分的難受,於是我做出了一件事,可能這件事影響了我的一生。

這一天家裡誰都沒在,繼母汪菁菁將她的貼身衣服和絲襪都丟在了浴室的洗衣機裡面,那是一件有花邊的黑色棉質內褲,‘看起來比我現在穿著的合身。’這個念頭支配著我的大腦,於是我脫掉褲子,釋放出雞兒,穿上了繼母帶著分泌物的女性內褲,下體一瞬間獲得一種令人愉悅的自由感,甚至超越了赤身裸體。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麼會一直要穿著不合身的內褲。接著我又對汪菁菁黑絲的絲襪產生的強烈的興趣,她一年四季總在穿絲襪,衣櫃裡有一大格空間用來掛絲襪,我從小到大所有的衣物都沒法填滿這個格子的空間。絲滑細膩的觸感滑過我的皮膚,我的腿被一層柔軟的黑色編織物包裹起來,像極了一個溫柔的擁抱。穿上整條絲襪,下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一種舒適、寧靜的包裹感將我籠罩其中。輕輕走動,涼爽的空氣就穿過絲襪的細孔吹拂到我的腿上,我輕輕摸著大腿,大腿變得無比絲滑。

很快我的雞兒就硬邦邦的,將女式內褲和絲襪頂得像帳篷一樣。我隔著繼母的女式內褲和絲襪撫摸自己的雞兒,快感在雞兒上綻放,我狂喜的不停揉弄自己的雞兒,感覺它越來越大,我撲倒在她們的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汪菁菁身體的香味。我前後蠕動磨蹭著下身,下身越來越舒服,大概五分鐘後我體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我的雞兒抽搐並迸發出強烈的快感,一次接著一次讓我歡愉,當時還沒有精液可以射出來,我也不知道這中行為叫做手淫。快感結束之後我有些害怕,有些懊惱,小心翼翼把繼母的內褲和絲襪放了回去。

當天晚上,我夢見自己爬在赤身裸體的繼母身上,兩個豐滿肥碩的大奶子將我的身體支撐起來,我用雞兒不停的在插她的下體,越來越舒服,很快就高潮了,我想低下頭看她的下體有什麼讓我這麼愉悅,結果一片漆黑。

飛行了11個小時後我到達了非洲一個盛產咖啡豆的國度,我工作所在的貿易公司主營業務主要是咖啡產品。非洲這邊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工作輕鬆,收入可觀,每年還有四個月的帶薪假期,可選擇上四個月休兩個月或者上八個月休四個月,如不休假則多給四個月的工資。最令人煩惱的則是寂寞,我沒有想過要找一個黑人妓女來緩解肉體的飢渴,即使她們的身材無比火辣。

時間漸漸的衝

淡了我對沐曉芸的愛意,看到她偶爾發的朋友圈還是會讓我心裡泛起漣漪,大多時候我還是在網上通過社交軟件尋求一份虛擬的戀情,我也不再為了她約束自己的道德感。很快我有了第一個老婆“小貓”,這段戀情開始於她在聊天室打出“徵個老公。”,而我很快做出回應,“老婆,我們回家吧!”

我們從公共聊天室轉移到了私聊上去,假裝擁抱、親吻、撫摸,我們做愛了,用文字描述了一場激烈的性愛,雖然是遊戲卻也讓內心無比的充實。

做完後我們相互寒暄、閒聊,我提出了相互爆照的要求,“網戀的第一點是必須要互相能看得過去。”本來只是想互傳照片,沒想到她向我發送了視頻聊天的請求。我對自己的外形還是很有自信的,從小就長得眉清目秀,也多次被說長得像個姑娘似的、是個女的一點很漂亮等等。小貓是一個齊劉海中長髮的可愛妹子,穿著圓點連衣裙和黑絲襪蹲坐在椅子上,我看著她漂亮的絲襪美腳和纖細的美腿,內心激動無比,我剛剛和一個穿著絲襪的漂亮妹子做愛了。

我喜歡絲襪美腳,可能因為我的性啟蒙是從穿著繼母汪菁菁絲襪自慰開始的,自此以後,我就一直喜歡漂亮的腿和絲襪高跟。我向她坦白我很喜歡她的絲襪美腿,盡我所能的讚揚她。小貓只是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後說,老公,你老婆最愛穿絲襪了,不要對我著迷哦。

我們開始了熱戀,每天都談天、說地、調情、做愛,甚至開始規劃未來。她所在的城市正好有我回國可以直飛的機場,她問我,在機場見到她以後我會怎麼做?我不明白她在的意圖,思考了一會很不正經的回答說,我會衝過去將你抱起來轉圈,然後親吻你的唇,把你帶到酒店推到。她說,你好壞,就想著做愛。我問她,你想我做什麼呢?小貓說,我想你衝過來抱著我,親吻我,把我帶到酒店。

這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嗎?我摸不清頭緒的思考著,接著她說,我幻想了無數次我們相遇的畫面,無論怎麼樣,我都很開心。這一刻我意識到小貓在這場網戀裡是認真的,我們或許真有在一起的可能。

如同往常一樣醒來,昨天成功的請了假並買了今天晚上的機票回國。我拿起手機想看看小貓給我發了什麼信息,我們之間有6個小時的時差,她早上醒來找不到我但是會給我發很多條消息,然後我逐一回復,這樣開始新一天的熱戀。打開手機一如既往的有小貓發來的無數條消息,但沐曉雲的名字讓我的心臟止不住的狂奔亂跳。兩年多沒有聯繫,原本該忘記的人,此時會對我說什麼呢?

“文輝,兩年過去了,我最近總在想你對我的好,如果你還沒有女朋友,要不然我們複合吧!你考慮一下,回國了給我答案。”

我心亂如麻,小貓夾雜著歡快表情的消息一時間讓我覺得她很吵。對於沐曉雲的消息,我不覺得欣喜,但對於小貓,我已經不喜歡了,那種曖昧的快感蕩然無存,即使已經約定好了下飛機就能見面、開房並瘋狂的做愛。今天我沒有怎麼回覆小貓,推脫說忙,甚至沒有好好說晚安。對於我的冷漠,小貓有所察覺,凌晨四點的時候她說她一晚上沒有睡著,問我怎麼了?此時我正在候機,看見她的消息。我帶著些冷漠的回覆道,對

不起,我還是忘不掉她。

同小貓分手並不意味著我同意和沐曉雲複合,除非今天見面的時候她剛好穿著絲襪,我就做了這麼一個荒唐的選擇。我們約在了星巴克見面,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她還沒出現,我只好給她發消息說我到了。她回覆道,我要一杯香草拿鐵,還是一樣的愛使喚我。雖然內心有點不悅,還是按她的要求買了一杯咖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沐曉芸終於出現了,她換了成熟的髮型,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下身穿著黑色皮短裙,腿上穿著黑色褲襪,化了精緻的妝容,美豔不可方物。我站起來對她揮揮手,她看見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這兩年的經歷讓我們有了很多的談資,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很晚。我送她回家,她和我分手後不久就買了一套80多平方米的房子,離我們今天約會的商場不遠,走路十分鐘就能到。一路上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我問她在笑什麼?她回答說:終於有人送我回家了,之前幾次下班太晚,一個人走在路上總感覺心裡害怕。我內心被她的話觸動,忍不住脫口而出:曉芸,我還很愛你。對於小貓,我每天也都口口聲聲的在說愛,那只是為了填補心裡的空洞,而我今天對沐曉芸說愛她,是出自於內心。她看著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牽著我的手。

經過申請,這次回國後不用再去非洲,還有兩個月的帶薪假期。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經12點半了,沐曉芸發來消息問我今天有什麼打算?我給沐曉芸發消息說我要去租房。過了一會兒,她發來消息說:你來我家裡住吧!我租給你。看著手機我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給她發了1314的房租費,她心裡是有我的。退了房去她上班的地方拿鑰匙,她說別忘了給她做晚飯。

家裡已經打掃乾淨,飯菜已經準備好,沐曉芸的拖鞋也擺在了門口,我坐在沙發上等著沐曉芸下班。聽到敲門聲我一躍而起,打開門,沐曉芸穿著OL套裝,黑絲襪和高跟鞋,這身裝扮正是我喜歡的,我很想抱著她、撫摸她的絲襪美腿,但我從來沒有和沐曉芸說過我喜歡她的絲襪這個事。她將包包遞給我,換上拖鞋,高跟鞋被凌亂的遺棄在門口,我將她的高跟鞋端正的擺放在換鞋凳的架子上,鞋子裡還能感受到她絲腳的餘溫,這樣的觸碰也讓我內心感到滿足。她看到了茶几上的高檔化妝品問這是送給她的嗎?我說機場免稅店買的。

前一次分手後我的朋友高山對我說過,我想要得到沐曉芸的心,一定要先得到她的身體,我不認同。我的意識裡還是先愛後性的教條,所以在沐曉芸面前我如同一個純情少年,給予她我全部的愛,最終她會回以性。所以即使我對性充滿了渴望,也會用道德約束自己的行為,只能在她不知的的邊緣淺嘗輒止。

沐曉芸請了幾天假,我們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在外面的最後一天因民宿房間不足,我們晚上睡了一張床,能和心愛的人睡在一起是我渴望的。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做睡衣,我們不僅抱著,還熱情的溼吻,我的胸口能明顯感受到她兩粒凸起的乳頭,她也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變化。我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揉捏她的奶子,她從嘴裡漏出嫵媚的聲音,我想起高山之前說過的“女人身子女人心”,不

禁想他說的是對的。我的手開始不老實的伸進她的內褲,試圖愛撫她的陰蒂,如果她在我的愛撫下溼得厲害,那麼下一步我終於可以將未經房事的雞兒塞到她的陰道里。

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愛撫下顫抖,我的手指滑過她陰唇包裹著的蜜穴,摸到了溼滑的淫水。我認為她準備好了,正當我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她推開了我,微笑著說:文輝,你變壞了,你竟然想要睡我。我一時語塞,她說過想要結婚後才發生關係,所以我們一直都睡在不同的房間裡,今天初嘗甜頭讓我誤以為她做出了讓步,結果還是沒有能得到她。雖然有些遺憾,但我還是想著,只要我足夠愛她,總有一天能得到她。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是我最接近她身體的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們回到西望市,吃完飯她躺在沙發上玩我給她新買的IPHONE6S,因為看她還在用幾年前的IPHONE4,就想著給她買一個最新的。我在廚房裡洗碗,真是寧靜平和的日子。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我從廚房裡探頭看了一眼,她示意讓我回去洗碗,我沒多想繼續在廚房裡做家務。然後聽到沐曉芸開門的聲音,之後門外陷入了寂靜中。我洗完碗發現沐曉芸沒有在客廳裡,大門也敞開著,她手機都沒拿。她該不會被綁架了吧!我的內心湧現出來一股不安的情緒,我出門找她,喊她的名字。只聽到樓上傳來一個男人憤怒的在罵:叫你媽屄。我沒叫一次沐曉芸的名字,他就罵道:叫你媽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個沒有素質的人,因我吵到他了就開始破口大罵,後來發現他的聲音充滿的敵意。我循聲走上去,看到一個乾癟的瘦子兇狠的瞪著我,他身邊站的不是沐曉芸又是誰?

乾癟的瘦子惡狠狠的對我說:她媽的,老子才剛和她分手,你就住進去了,你當她是公交車嗎?我聽到他在侮辱沐曉芸,怒火中燒,衝過去對著他的肚子一腳踢過去。他馬上撿起了旁邊的木棍想要打我,沐曉芸衝過來將我抱住,我捨不得用力推開她,乾癟瘦子的棒子也沒有敲下來。不知是哪個鄰居報了警,之後警察來做了調解,我也才知道這個乾癟瘦子是她的前男友。我們回到家,我抱著沐曉芸安慰她,她一直在哭。哭了好一會向我解釋,說她在分手後遇見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在工作上幫了她很多,她也動心了,後來開始同居,但這個男人性格不好,她提出了分手,這個男人不依不饒的在糾纏她,今天晚上過來是因為想住在她這裡。他們同居了很久,想必也做了愛,心裡的女神被別的男人得到了身體,內心很難過,如同刀割一樣。講完後她拼命的在說對不起,我抱著她,乞求道:不要離開我。她哭著回應:對不起。

我至今也沒有明白她說對不起的含義是心疼我受傷還是因為她的愧疚,但我明白了乞求是沒有作用的。沐曉芸終究還是離開了我。當天晚上她讓我去酒店住!我答應了,因為我不是乾癟瘦子那樣喜歡死纏爛打的性格,我認為我是在尊重她的意志,可能只是因為我性格的懦弱。回到酒店她又發來消息說:對不起。

她想要把買手機的錢還給我,我堅持不要,從最初戀愛一開始我就願意為她奉獻、付出,以為無私的愛能讓她感動,最後只感動了

自己。現在才明白單方面無條件的付出不能叫做愛,只是像她最後對我說的三個字那樣:唉,傻瓜。自此以後我們再無聯繫。

之後我一個星期都沒有出過酒店的房門,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痛苦中,過著每天打遊戲、抽菸、喝酒、吃垃圾食品的循環中,一邊頹廢的生活著,一邊期望收到她的消息。每天晚上我都會在手臂上劃一條不深的傷口,是在乞求她可以來救救我,同時又把所有的苦痛埋在心理,沒有任何人知道。我活在封閉的世界裡,最後是一張小卡片讓我和外面的世界聯繫起來。

絲襪按摩會所QUEEN'S FEET,小卡片印著一個性感、漂亮,穿著黑絲高跟的美女,背後寫了主營業務:絲足按摩、女王優選、至尊服務。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上面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嫵媚動聽的聲音: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嗎?可能是因為知道和我通話的人可能是一名性工作者,她的聲音在我耳朵裡變得很色情,撩撥著我的神經。我顫抖著說:你們有什麼服務?怎麼收費的?電話那天繼續傳來嫵媚的聲音:先生,我們QUEEN'S FEET是一家絲襪按摩會所,有398的絲足按摩,包括絲腳按摩,玉足漫遊,絲襪熱舞,精油推拿,溫腎理療,前列腺保養,絲腳足交;598的女王優選,包括398的全部項目,還有玉指勾魂,後庭保養,天絲殘體,絲腳虐戀,精緻戀足,SM調教等;999的至尊服務的話就只有您到店再詳細瞭解了。這幾天每次想到沐曉芸的絲襪美腳被幹癟瘦子玩弄過、我卻求而不得這件事就難過得想吐。而今,我不再渴求沐曉芸的絲襪美腳了,只要付出幾百塊,我就能得到一雙絲襪美腿。於是我問道:你們會所在哪兒?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後,我到了對方給予地址的酒店。撥通電話,根據對方的指示進了酒店,從酒店後門出來,往巷子裡走50米,來到一個小區的入口,呼叫了她給的房門號5-1001,在保安那裡做了訪客登記,還留了真實的身份證號碼,寫了之後又覺得不妥,內心十分忐忑,又剋制不了想要見一見電話對面那個嫵媚聲音主人的慾望。只好打定主意,如果是個美豔的女人就去嫖了,如果不是轉身就走。

這是一個新建的小區,入住的人不多,小區裡靜得出奇。我尋著指示牌來到了5棟的門廳面前,按照她的指示“走到了門口後給她打電話,她下來接我”。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四下觀察,斜對面的3號樓有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打開門走了出來,我偷偷打量著她,她穿著交叉V領性感包臀裙、黑絲襪、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緊身的包臀裙襯托出她微豐滿、傲人的身材,大腿和腰有些贅肉,但在她豐滿肥碩屁股的襯托下顯得纖長,這種微豐滿的女人看起來最為性感,也充滿了女人味。她微笑著向我走過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在狂跳,這個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豔女人,該不會是和我通話的人吧?

她走到我的面前,用熟悉的聲調說:剛剛是你打的電話?我回答說是。她先象徵性的說了抱歉,讓我久等了,然後又說: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得不小心一點,第一次來的客人我們都會先觀察,下一次來就好了。說完過來碰了碰我的手臂

,轉身往3棟走。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眼睛沒離開過她的絲襪腿和扭動的大屁股,她的穿著和身材對我來說太誘人了。我在沐曉芸那兒求而不得的慾望,現在卻唾手可得。

電梯門打開後,她非常禮貌的擋住電梯門讓我先進,我站在裡面的角落,看著她用玉潤細長的手指摁了15樓,她的指甲呈橢圓且狹長,塗上和她的嘴唇一樣鮮豔的紅色,象徵著熾熱的慾望。電梯門關上後她挨著我的手臂站在我身旁,帶著笑側身對著我。在坐電梯時面對陌生人,一般都會選擇各保持一定的社交距離,她赤裸裸的入侵了這條防線,我不僅沒有覺得突兀,反而心理燃起親近的感覺。在這樣密閉的空間、親密的距離下我發情了,雞兒發硬,膽子也大了起來,從偷撇變成了直視,我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第一眼看起來30出頭,化了濃妝,仔細觀察能看到她眼角的細紋,推測大概有37、38了,身高一米七左右,乳房豐滿,深邃的乳溝從V字領呼之欲出。

她問我:你看起好年輕,還在讀書吧!第一次來絲襪按摩會所?我回答道:已經工作好幾年了,今天是第一次來。不論對於任何人來說,你看起來好年輕這句話一定是最適用的,所以她又說:真看不出來你都工作好幾年了,看起來像大學生一樣,你猜猜我多少歲了?說二十七八總比說三十七八令人開心,這點人情世故我還是明白的。她聽了後噗嗤一笑,拉著我的手臂並用豐乳擠了擠我,開心的說:你的嘴可真甜。之後她一直拉著我的手臂,還不停的用胸擠我,生怕我逃跑似的,又或許是單純的色誘,為了讓我選擇更貴的套餐。

很快就到了15樓,樓梯間被改造成了一個別致的小院子,她用豐滿的乳房推著我穿過院子走向一扇漆黑的鐵門,打開鐵門,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四個身材火辣、衣服暴露並穿著絲襪高跟的美女在客廳歡快的大笑,兩個正在跳貼面熱舞。鞋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高跟鞋,簡易的衣架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制服,一個櫃子上數不清的絲襪還沒有開封,我幾時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內心激動不已。看到我們進門,四個美女站成一排齊聲說道:歡迎光臨QUEEN'S FEET。

來樓下接我的美熟女將我帶到她們面前,熱情的說:弟弟看你喜歡哪個給你做服務?我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四個女人,長相中等偏上,都及不上來接我的美熟女,年齡可能也就二十三四,我隨口問了一句:只有她們嗎?不是沒有看上,其中一個個子高、骨骼大的女人就很能激發我的慾望。美熟女有些為難的說:今天其他人都在休息,只有她們在上鍾。我又問身邊的美熟女:可以選擇姐姐你嗎?美熟女愣了一下,回答道:可以,但我只做398和598的項目。我今天也只嘗試一下絲足按摩,沒有想得更多,聽到美熟女這樣說,我欣然要求她為我做398的項目。

這是一套五室三衛的普通住宅,美熟女讓高個子美女帶我進了其中一間帶衛生間的臥室,高個子美女問我要洗淋浴還是泡澡?很久沒有舒服的泡澡了,雖然我出門前才洗了淋浴,心念一動就選了泡澡。她給浴缸放水,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得知美熟女是這間店的店長,平時

不做服務。這個房間是高個子美女的,她叫王雅欣,27歲,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甚至可以說是豪爽。最後她開玩笑說:楊姐肯定是看你長得帥,想把你吃了。

水放完後,王雅欣看我還沒脫衣服就問:你怎麼不脫衣服啊?我說:我在等你出去。王雅欣噗嗤的笑了出來,她的聲音讓說:我出去幹什麼,我還要給你洗澡呀!你是第一次來嗎?我小聲的問:內褲也要脫嗎?如果不是因為燈光很昏暗,她一定能看到我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上,雖然在網上和小貓聊騷的時候,我表現得放浪和輕浮,各種姿勢各種玩法層出不窮,像是一個情場高手和性學博士一樣,但實際上我的性愛經驗只有自己的雙手,最為刺激的也只是在烏漆麻黑的床單裡撫摸過沐曉芸的身體。

王雅欣直勾勾的看著我脫衣服,一邊捂嘴笑著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純情的客人呢!來我們這兒就是放鬆的,不要緊張。終於我在她的注視下脫得一絲不掛,害羞的躲到浴缸裡面,水溫有點燙,適應之後整個身心都舒服了起來。王雅欣為我搓澡,她的手有些粗糙,但摸在身上很舒服,她一邊搓一邊羨慕的說:你的皮膚可真好,不像我的那麼粗糙,一會兒又說:你怎麼那麼瘦,真羨慕。身體搓洗完後,她出其不意的握住了我的雞兒,假裝好奇的問:咦?這是什麼?這麼硬邦邦的,好大呀!我未經人事的雞兒在25歲這一年終於獲得了異性的愛撫,內心狂躁不已。她在水裡擼動我的肉棒,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剝開包皮,撫摸裡面稚嫩的粉肉。我沒想到色情場所的女人做派是這麼的奔放和刺激,光是洗澡,我都差點射出來了。

洗完澡,王雅欣給我披了一條浴巾,更換了新的床單,調整了房間的溫度,然後讓我在床上等一等,她去叫楊姐。不一會楊姐手裡拿著幾雙未開封的新絲襪進來問我喜歡什麼顏色,還問需要換制服嗎?我選擇的是OL制服和黑色絲襪。楊姐拿了OL的制服進來,毫不避諱的開始脫掉身上的V領包臀裙和腿上的黑絲襪,裡面穿了成套的性感內衣,然後換上OL制服和乾淨的黑絲襪,穿上高跟鞋,整個過程讓我大飽眼福。

楊姐坐在床邊,撩了撩頭髮,將黑絲美腳踩到紅底黑麵的尖頭高跟鞋裡,優雅的走到床頭打開音樂播放器,然後在我面前熱舞起來,她不停的扭動自己的蜂腰肥臀和絲襪美腿同時用手撫摸,胸前一雙豪乳隨著身體的節奏搖擺,最後用手指做了一個勾引的動作,我向她走過去,她轉而開始跳貼面舞,性感的身姿,妖嬈的動作極盡纏綿、挑逗之能事。我木訥的站著,不知道怎麼配合,她的手指尖從我的上臂輕輕的向下劃,轉而摸著我的手背,引導著我的手放在她的絲腿上,這真實的絲襪美腿觸感讓我快要眩暈過去,我大膽起來,手肆無忌憚的在楊姐的絲腿上撫摸,雞兒梆硬。

我正摸得起勁,楊姐扭動著身體後退了兩步,解開兩粒上衣的扣子,肥碩的乳房彈了出來,她一隻手從衣領伸進去解開了抹胸乳罩,將乳罩往後隨意的一扔,白色的襯衣遮不住她褐色的乳暈和兩粒葡萄大的凸起,媚眼如絲,優雅的扭動著屁股走過來,豐乳貼著我的胸口,她的奶子隨著扭動的身體在我的胸口蹭來蹭去。我

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的屁股和絲腿上,盡情的撫摸她成熟的肉體。

楊姐一個優雅的旋轉後背對著我,我摟著她的腰,她撩起短裙,用絲襪包裹著的蜜桃臀磨蹭我的雞兒。她先是稍微下蹲後再用屁股頂著我的下體,讓我的雞兒貼著自己的小腹且餡入她的屁股溝,然後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節奏的活動,隨著她腰肢的扭動我的雞兒接受到了她豐滿肥熟的絲襪屁股帶來的爽快。我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先環抱她的胸,看她沒有拒絕我的愛撫,然後撫摸她的奶子,她開始表現出很興奮的樣子,嘴裡漏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然後說:弟弟,伸進去揉我的奶子,姐姐想要。她的話語令我激動不已,之前只摸過一次女人的奶子,才摸了幾下就被沐曉芸制止了,眼前的美熟女竟然主動要求我揉捏她的奶子,對這樣缺乏性愛經歷的人來說,豈不是一種莫大的鼓勵?我欣喜的用手伸進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還很堅挺和富有彈性,我學著影像資料裡面那樣揉捏著她的奶子,她表現得更興奮了,“啊~啊~啊~”的浪叫聲不絕於耳,讓我頓時信心滿滿,強烈的想要和她做愛。

在她絲襪大屁股的磨蹭下,不多一會我就有了想要高潮的感覺,也太快了吧!我只得往後弓著身體,減少她絲襪屁股帶來的刺激。楊姐覺察到了我的退縮,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對我說:弟弟,去床上趴著吧!姐姐給你按摩一下。我聽話的趴在床上,楊姐脫掉高跟鞋爬上床對我說:弟弟,姐姐可以坐在你的身上嗎?我的身體渴望著和穿著絲襪的美熟女有身體接觸,當然同意了,然後楊姐跪坐在我的屁股上,開始給我按摩,先將精油塗抹在我的背上,然後用她柔然的玉手推開抹均勻。楊姐的按摩手法不怎麼樣,只是象徵性的在完成按摩這件事,我一隻手搭在她的腿上輕輕撫摸,靜靜的享受著絲襪的觸感。很快正經的按摩就做完了,接著楊姐脫掉上衣俯身下來,用一雙豪乳在我的背上推拿,嘴裡吐出淫蕩聲音撩撥著我的心絃。

乳推結束後是絲腳踩背,這張一米八的大床四角各自有一根立柱,支撐著一個橫四豎四的木框,一開始我以為是用來掛蚊帳的支架,看到楊姐用手抓著框架才反應過來這是用來給她們保持穩定的。絲腳踩背比之前的精油推拿舒服太多,一是腳底的力量比較大,能帶來深層肌肉的按摩;二是我對於絲腳的迷戀,我對絲襪美腳的愛是廣泛的,只要能滿足“美女穿著絲襪”這一條件對我來說就充滿了吸引力。楊姐用絲腳給我按摩後背肌肉,她問我:弟弟,力道怎麼樣?我回答說:合適。豎直肌在她絲腳的踩揉下放鬆了許多,心裡也滿足,用力按摩完成後,她又用絲腳腳趾劃過我的後背,絲襪劃過皮膚泛起愉悅的浪花,酥酥麻麻的十分爽快,接著是屁股、大腿享受著絲腳按摩。

楊姐一邊給我做絲腳按摩,一邊和我閒聊,現實中我不是一個善於聊天的人,表現得很老實,但用悶騷這個詞來形容我真是很準確,我做不到像我的朋友高山那樣下流的話張口就來,只有在網絡才能實現內心的渴望,實際上我現在就很想和楊姐聊那些不正經的、色情的話題,卻又礙於面子不敢說,只能機械的回答她

的問題。她問我:弟弟聽你口音好熟悉,你是哪兒的人?我慵懶的趴著,沒有隱瞞的回答道:我是山丘人,離這800多公里的一個小鎮。楊姐驚訝的說:真巧啊!我也是山丘人,不過出來二十年了,一直沒有回去過。說到最後,楊姐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點憂傷,我只輕輕的“哦”了一聲沒有回答。過了一會楊姐又問:你在哪兒上班?我回答說:一家主要從事咖啡豆貿易的公司。楊姐聽後世故的誇獎我有一個好工作,又說:你長得這麼帥,應該有不少的女朋友吧。聽到這個問題,觸及了我內心的苦痛,長得帥又有什麼用,沐曉芸她不喜歡,她甚至願意喜歡一個乾癟瘦子。我回答說:我剛從非洲回來,沒有女朋友。楊姐接下去安慰道:那沒事,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姐姐給你介紹女朋友。

我一時間很難回答這個問題,並陷入了沉思,喜歡沐曉芸是因為她開朗、活波,更重要的是她主動搭理了我,我這個從小沒有異性緣的人身邊突然多了一個漂亮的異性,讓我無法不愛上她。但仔細想一下以自己的慾望為主導的話,最能吸引我眼球的人是那種微微豐滿、蜂腰肥臀、大長腿、濃妝、漂亮,穿著打扮較為暴露和喜歡穿絲襪高跟的女人,腦海裡突然浮現了一個人的面孔——我的繼母汪菁菁。

我從小就喜歡汪菁菁?不對,我從小就畏懼她,看到她也遠遠的躲著,只是她又是那種好看的女人,有時難免會多看幾眼,特別是第一次穿了她的絲襪和內褲自慰並在晚上做了春夢以後,我時常站在遠處偷偷摸摸的看她,看她的肉體,那是一種渴望母愛又帶著慾望的注視。一開始還沒有那麼頻繁的拿她的絲襪和內褲自慰,上了初三後喜歡到學校門口的一家書店租書看,偶然發現有不少的黃色小說,一下為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本叫《一千零一夜》的網絡書,租借這本書的契機是我從中間隨意翻閱後發現裡面有色情描寫,我以為撿到寶了。回家後第一個故事給我帶來了無可比擬的衝擊,竟然是講述母子亂倫的一個故事,背德的禁忌感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我剋制不了內心的慾望,我偷了汪菁菁的絲襪和內褲,幻想著和她做愛並一次又一次的射在偷來的絲襪上,一段時間裡我著魔似的反覆看這個故事,每個場景都折射著她的影子。汪菁菁是我性幻想的對象這件事一直是我內心深處的秘密,直到見到沐曉芸後,我對她純情的愛,能讓我恪守道德和理智。錯過她之後的我呢?不正在這裡體驗著性服務,是個偷穿繼母絲襪和內褲並幻想和她亂倫的下流胚子嗎?

我趴在枕頭上,內心的慾望流淌出來化為調情的語言:我喜歡姐姐你這個類型的,要不姐姐你做我女朋友?楊姐啞口一笑說:我有什麼好的啊!我都這麼老了。我一本正經的說:姐姐你才27歲,就比我大一點。聊開後我們的語氣都活躍起來,楊姐笑著說:你可別逗我了,姐姐我老了。我又說:我書讀得多,姐姐你不要騙我,我看你就是27歲,不然你多少歲?楊姐沒有說“女人的年齡是秘密”一類的話,她此時正用絲腳在我的屁股上畫圈,幽幽的說:姐姐今年都四十一了!聽到楊姐說自己都四十一,比我估計的三十

七八還要大一點,我心頭微微一愣,馬上又故作驚訝:姐姐你逗我呢!你看著那麼年輕。楊姐開心的說:真的不騙你,怎麼樣、後悔了嗎?沒有找外面的年輕小姑娘。反正都是玩玩的,年齡無所謂,只要長得好看就行,義正言辭的說:四十一怎麼了?我就喜歡姐姐你這個類型的,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逗的楊姐咯咯咯的笑,後來我才知道,她閱歷那麼豐富,看得出我的用心。

絲足按摩做完後是天絲漫遊,也就是絲腳踩背。楊姐用手抓著上面的木杆,兩隻腳踩在我的屁股上,問我力道如何。可能是害怕踩疼我,一開始楊姐踩我的重量不大,我說還可以重一點,她緩緩的卸下手臂的力量,在我的後背踩踏。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這個項目,絲腳在自己的身上踩來踩去,說不出來身體上哪裡舒服,但心裡很滿足。背面踩完後,楊姐讓我翻過身躺著,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看著楊姐裸露的上體和黑絲美腿了。

楊姐的奶子大,乳暈和奶頭更大,因為年齡的原因有一點下垂,但絲毫不影響它們給我帶來的衝擊力。我繼續誇讚她:楊姐你身材真好,是什麼罩杯的?楊姐跨坐在我的腿上,回答說:她穿XL的內衣。然後趴在我的身上給我做乳推,她的乳房在我的胸前磨蹭,我趁勢撫摸她的大腿、屁股,最後伸到了內褲中揉捏她的肥臀。她一邊推一邊浪叫,嬌喘的聲音從她的紅唇中吐露出來,表情淫蕩,近距離觀察她的色情表演,比剛才刺激一百倍。我太需要女人的滋潤了,無論是從情感還是從生理上,看著她漂亮的臉蛋離我那麼近,那麼親密的距離讓我想親她的嘴,她微微一愣,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做,頭往上抬了一點想要避開,我沒有因為她的避讓而放棄,我繼續抬起上身吻住了她的紅唇。親嘴的滋味無比美妙,沐曉芸不喜歡舌吻,我和她經常只是淺嘗輒止的親親嘴唇,那唯一一次的舌吻讓我無法忘卻,我喜歡極了。在親了楊姐的嘴唇後,我伸出舌頭嘗試著撬開她的牙關,一開始她牙關緊閉,大約兩秒後就為我打開了。我的舌頭侵入她的口中和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縱情的溼吻並交換口水,宛如情人一樣。

過了好一半天才分開,她嫵媚的說:我溼了。我認為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她溼了,那麼應該意味著她在邀請男人的雞兒進去她的陰道。我撫摸著她溼潤的絲襪和內褲說:姐姐,我想要插你的小屄。楊姐拒絕了我,她說:弟弟,我們還不怎麼熟!這樣不好。然後她開始幫我手淫,我滿腦子都是想要和她做愛的慾望,乞求了幾次都她都沒同意。但又任由我撫摸她的身體,我的手可以伸進她的內褲撫摸她潮溼的陰唇、陰蒂,可以伸進她的陰道摳她的小屄,但她始終不同意讓我進入她的體內。很快我的精液就被她的玉手擼了出來,還沒有盡情的享受就洩了,這也太快了!以後怎麼能給女人帶來幸福呢?我這樣想著,有些洩氣。

服務時間是90分鐘,現在才過了一半,楊姐問要不要給我繼續按摩,我提議躺下來聊聊天。雖然剛才有些早洩,高潮後也釋放了性慾,但我還是渴望進入楊姐的身體,現在擺脫處男之身這件事變得尤為重要,我內心深處認為我差一點就能摘掉處男的標籤,內心突然升

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負,我很快就能操到楊姐的屄。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長得美型、工資高,而楊姐是個風塵女子,我不知道她之前有沒有賣過屄,我現在就是想要知道她到底賣不賣,如果不賣,那麼想辦法讓她喜歡上我,讓她同意和我做愛。

我躺在床上讓楊姐依偎在我的胸口,一邊看著懷裡的美熟女一邊撫摸她的絲襪美腿。我問她: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楊姐笑著說:知道我的名字做什麼?我回答道:我想你做我女朋友。她不以為然的說:得了吧!你就是想要姐姐的身體。我也不加掩飾:我當然想要姐姐的身子,這不多做幾次感情就變好了嗎?做著做著就變成我的女朋友了嗎?楊姐回覆:我都老得都可以當你媽了,你就該找那些年輕的小姑娘當你的女朋友。我說:那些小姑娘哪兒有姐姐你有韻味啊!楊姐說:喲喲喲,看來玩過不少小姑娘。我假裝害羞:不瞞楊姐你說,我還沒做過呢!今天也是第一次來,結果第一次就遇到楊姐你這麼讓我心動的人,運氣真好,但是我真的好想要做,姐姐你就從了我嘛。楊姐莞爾一笑:不要著急嘛,以後有機會的。說完這句,楊姐握住了我的雞兒,不知道她說的是以後有機會和她做,還是說我總有開苞的一天。我又問:姐姐你都不想要的嗎?楊姐回答說:當然會想要,剛才不是都被你摸溼了嗎?我又撒嬌的乞求道:姐姐你就和我做嘛!楊姐繼續撫摸我的肉棒:我們這裡有規定的。

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動楊姐,我轉而問她一下私密的問題:你一會兒會自慰嗎?楊姐回答說:不會,自慰哪兒有真做舒服呀!我心裡涼了半截,問她:姐姐你有老公或者男朋友了嗎?楊姐說沒有,我又問她那你和誰做呢!她回答說:等和弟弟你熟悉以後做啊!楊姐臉上帶著魅惑,讓我心動不已。

小升初的時候我考了全校第一。現在我還清楚的記得初中入學那天,我在佈告欄分班表上找自己的名字,從一班看到九班才發現自己的名字——初零五級九班。我以為我的成績那麼不錯,至少應該是重點班的,結果怎麼跑到了最後一個班去了。後來我才知道為什麼是九班,這是一個由家庭存在問題的青少年男女組成的特別班級,大多數同學都是單親家庭,有的沒有父母,是沒人管的孩子。

高山這個人是我初一的同學,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高大魁梧,初一就一米八的個,剛開學的時候他坐最後一排,我坐倒數第二排。他是一個閒不住的人,每天除了認真聽課他什麼都做,吃零食、看漫畫、交頭接耳,是老師最看不慣的那種學生。我上課也不會認真聽講,老師講課太慢,差不多一兩個星期我就能把這個學期的課程自學完,多餘的時候也是拿來看漫畫,我兩都喜歡看漫畫,自然交好起來。

高山是個老色胚,總喜歡談論奶子和屄,也總喜歡吹噓自己五年級的時候就和隔壁鄰居大姐姐做了愛。據他描述,他臥室的窗戶和鄰居大姐姐臥室的窗戶正對著,只隔了一個小巷子,鄰居大姐姐經常脫光了衣服自己摸自己,他就通過窗戶看,然後鄰居大姐姐把他帶到自己的臥室裡,兩個人脫得光溜溜的,一邊親嘴一邊摸他的雞兒,他的雞兒硬了以後就叫他戳進大姐姐的屄裡面。他給我指過那

個大姐姐,比我們大兩級,長得乖巧可愛,也給我指過那扇窗戶,我每次去他家玩都會情不自禁的看向那扇窗戶,裡面是不是有個大姐姐在自摸,並給我看看她小巧可愛的奶子,可惜的是我從來沒有看見那扇窗戶打開過。

雖然沒有看到大姐姐的奶子,我還是在高山的幫助下看到了女人胸前的兩坨和下面的毛與屄。一個週五下課後,高山興沖沖的給我們說他有好看的電影,讓我們去他家看。第二天我去得最早,敲門,給我開門的是她媽,我第一次見她媽,也見到了她媽穿著奶罩和內褲的樣子,當時我的臉燒得快要熟了,但他媽還很淡定的說:進來吧,高山還在睡覺。然後她媽在我面前穿上了絲襪、短裙和高跟鞋,揹著包包走了,後來我知道了他媽在紅燈區賣屄。這件事後來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也沒想到人生第一次打架是為了高山“媽賣屄的”。我知道高山她媽在賣以後也並沒有覺得她媽有什麼可輕賤的,可能高山是我的好朋友,我也知道她媽很愛他,讓我很羨慕。但高山有一個小學同學,就喜歡嘲笑高山他媽賣屄這件事,後來我跟他打了一架,從此和高山的關係更好了。再後來聊天得知,高山早就習慣這種事了,之前讀小學的時候就打過他,結果被請了家長,全校通報批評,還賠了錢,他媽讓他以後不要為這樣的事打架。

看了高山準備的精彩電影,我終於見識到了奶子和屄。

從第一次見到屄到現在過去了十二年,我還是一個雛雞,而高山從五年就初嘗人事,到現在女朋友不知道換了多少,所以按他的說法就是“要得到她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人”,說來也奇怪,他給我灌輸了這個思想好多年了,我依然在某種意義上保持著純潔——先愛後性,直到沐曉芸把我的這個觀點粉碎並碾壓成灰,所以我現在急需要將自己的雛雞塞進女人的陰道里面。

從絲襪會所出來後,我給高山發了短信:快出來,我請你吃烤串。不一會他回覆道:老子不空,要操屄。回國後高山前前後後約了我好幾次,因為和沐曉芸在一起都沒空搭理他,他也知道我是一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沒多久他又發來一條短信:你先去吃著,我稍後就到。

老友重逢,一起把酒言歡,我給他講了我和沐曉芸這段時間的事,高山說:你就是傻,那個女人肯定和前男友還有糾纏。我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淡然一笑,他對於男女的事情比我清楚,我說不過他,也不想再為她辯護。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我說:我也想操屄。這句話顯然讓他震驚,連啤酒瓶都碰倒了。他說:你終於成長了,從悶騷變成了明騷。他說得不對,我依然是悶騷著的,只是有了能釋放慾望的小房間。

第二天,我找到了新的住所並搬了進去。一個人的時候到了晚上身體就空虛得很,就想著男女之事,楊姐那成熟誘人的女體浮現在我的腦海中。給她打了電話,她說可以過來,來了後是王雅欣接待的我,今天只有她一個人在外面,我問她楊姐在哪兒,她說楊姐今天休假,其他人都在上鍾。我有些失望,本來就是奔著楊姐來的,但既然都都來了,總不能扭頭就走吧!況且身體的飢渴更需要排解。我只好選了王雅欣給我做服務。

王雅欣皮膚有點糙,

眼妝畫得濃,貼了假睫毛,齊劉海、中長髮,穿一件黑絲抹胸包臀裙、半透的黑絲襪和漆皮高跟鞋。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進了她的房間,看她拿出新的床單鋪在上面,等她工作完迫不及待的從後面抱住了她,她個子本就高,穿上高跟鞋後比我高出好幾釐米。我一隻手環保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撫摸她的絲襪腿。她笑著說:昨天還不好意思脫褲子,今天就這麼猴急了?先去洗澡吧。我說:我想要先抱抱姐姐你,好喜歡姐姐。她性感的說著: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姐姐啊!說完就用手抓住了我的雞兒,一邊抓一邊愛撫,並接著說:這麼大了,看來沒有在說謊,快脫掉,讓姐姐我好好的愛撫愛撫。

王雅欣幫我洗了澡,她有些粗糙的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特別雞兒和屁眼做了重點的清洗,洗屁眼的時候舒舒麻麻的,有點舒服,感覺她的手指快要戳進去了。洗完澡她問我想要她穿什麼制服和絲襪給我做服務,我看了看她這身打扮,我是很喜歡的,不想她再去浪費時間就說:姐姐你這身打扮就很漂亮,不用再換了。她媚眼如絲的說道:姐姐我這絲襪穿了一天,可能有味道呢!要不你先聞聞?她坐到床沿,嫻熟的蹬掉腳上的高跟鞋,翹起一條腿,表情驕傲。我愣了一會兒,她怎麼能讓我去聞她的腳?可絲襪腳又是什麼味道的呢?之前有聞過繼母汪菁菁脫下來的絲襪,有一點酸臭,而今這麼多年沒有聞過帶著女體味道的絲襪,還有點激動。我蹲在她的面前,捧著她的絲襪腳俯身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腳上的絲襪彷彿是一種溫床,將汗水混著皮革的味道發酵成一種好聞的、令人性慾高漲的女人味。我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血脈都在沸騰,湧入海綿體中,令我躁動不已。

王雅欣戲謔的問:怎麼樣?臭不臭?我抬起頭仰視著她的眼睛,這樣的高低差讓我感覺舒服,我回答道:不臭,不臭。王雅欣性感的說:既然弟弟喜歡姐姐的原味絲襪,那姐姐就不換了。原味內衣我在網上聽說過,今天初次嘗試就甚是喜歡,我戀戀不捨的放開她的絲襪腳後趴到床上,心想有機會了還要多摸摸她的腳。流程和上次差不多,只是王雅欣手上的力氣大一點,按得比較舒服。閒聊的對話也差不多,她問了我的年齡、工作、有沒有女朋一類的問題,我的答案也差不多。不過在我說“我沒有女朋友,我沒有人喜歡”後,她說了一點讓我很得意:怎麼沒人喜歡呢,楊姐都多少年沒給客人做服務了,昨天看到你竟然答應了,我看她肯定是貪圖你的男色。

做完後背的按摩,我很快就抓到了和她的絲腳親密接觸的機會。我翻過身躺下之後,她用絲腳來愛撫我的乳頭,我抓住她的腳撫摸。我說:姐姐你的絲腳好漂亮。我一邊撫摸一邊恭維,躺在床上仰望站著的王雅欣,心裡湧現出一種莫名的舒適感,讓她看起來越發動人和性感。我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一隻手來回撫摸她的絲襪腳,愛不釋手。她靜靜地看著我,將絲腳伸到了我的嘴邊,性感的說:你想親親我的腳嗎?她的話語有一種魔力,令我心潮澎湃。行動代替了回答,我親了她的腳趾,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多年來對絲襪美腳的愛慕之情昇華為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她酸臭的絲

腳味令我瘋狂,我飢渴的親吻王雅欣的絲襪腳,將她的腳趾含在嘴裡吸食,說來也奇怪,她的絲襪腳味道好得讓人難以抗拒,仔細想想,那不過是女人腳上的汗液浸入了絲襪,並由高跟鞋的皮革味作調劑產生的,說來也不衛生,可滋味就是讓人沉迷。

王雅欣笑道:姐姐的腳是不是很好吃呀!我用鼻子發出“嗯嗯”的聲音做回答。王雅欣坐了下來,將雙腳放在我的面前任我把玩,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兒說:弟弟真可愛,好想欺負呢!不知她說的弟弟是指我還是我的雞兒,現在我沉陷在她的絲腳上,甚至都忘記了想要操屄這件大事。她用手剝開我的包皮,用手指撫摸粉紅色的嫩肉,平時自慰我很少掰開來做,所以包裹著的肉莖異常敏感,她一邊擼動我的根,一邊撫摸我的龜頭,我舒服得弓起腰、繃緊肌肉,從舔舐絲襪美腳的嘴裡漏出愉悅的叫聲。

雖然很舒服,但同時一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心頭一緊,她再擼一會兒我就要射了,這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事關男人的自尊,我急忙向她求饒說:姐姐你的手好舒服,慢一點,我快要有感覺了。王雅欣魅笑著看我,不知在想什麼,只是手裡的動作變小了,象徵性的玩著我的雞兒。我感覺有點自卑,這不爭氣的雞兒,還沒進入過女人的那兒,怎麼這麼快就會射!我弱弱的問她:姐姐我是不是早洩?王雅欣安慰我說:不會,弟弟你只是經驗太少了,等以後玩兒多了就厲害了,來姐姐幫你訓練訓練,保證弟弟你以後既堅挺又持久。我將信將疑的問她:怎麼訓練呢?

王雅欣的聲音變得更加性感起來,她說:弟弟,閉上眼睛放輕鬆然後跟著姐姐的指令做,你要信任姐姐才能有更好的療效。我閉上眼睛,回答:好的,姐姐。跟著她的聲音做了幾次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她讓我睜眼,我打開眼簾看到她站立在我大腿兩側,然後徐徐的坐在我的大腿上,前後扭動身體用她的下體緩緩的磨蹭我的肉棒,絲襪獨有的觸感讓我倍感滿足。她一雙奶子在胸口搖晃,從鮮豔的紅唇故意吐出勾人心魂的淫靡叫聲:嗯~嗯~好棒,姐姐要用絲襪包裹著的下體來訓練你的耐力,等會姐姐往前磨蹭你的小弟弟,你就吐氣提肛夾緊下面的肌肉,就像尿尿的時候憋住夾斷那樣,然後姐姐往後磨蹭,你就吸氣放鬆,跟著姐姐的節奏來試一試。我欣然答應。王雅欣向前扭動腰肢,用會陰磨蹭我的雞兒,從陰囊到根部再到陰莖系,一邊發出指令:呼氣夾緊,保持。她看我氣快吐完了又往後扭動,雞兒先是陷入她的絲襪屁股溝裡,然後受到會陰的摩擦,同時她讓我深呼吸放鬆。一開始她摩擦的力度很小,如此反覆,慢慢的加重磨擦的力度,快感也隨之增強。

幾個循環下來她便不再指導我呼吸了,而是從嘴裡叫出性感的聲音,我想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浪叫的聲音,即便是她表演出來的。看著王雅欣一臉滿足的呻吟著,我的內心無比的滿足,好似我這根沒人用過的雞兒終於給女人帶來了性福一樣。不知道她的訓練有沒有作用,反正我又要敗給女人的絲襪了。然後我說:姐姐我快要射了。王雅欣用妖嬈的語調說:忍住,沒有姐姐的命令你可不能射出來。根本沒有在意她所謂的

命令是什麼?我說: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雞兒並用力緊緊的握住我的肉棒根部,然後說:怎麼弟弟一點都不聽話呢?不準射!她捏得很用力,直接把我射精的衝動阻斷了。

她這一抓雖然很暴力,但是勉強維持住了我那點點男人的尊嚴——好像我沒有早洩那樣,我心裡對她是有感激之情的。王雅欣笑著說:以後你要射之前被姐姐這麼一抓,就能給你憋回去,等你這兒習慣了被女人玩弄自然能堅挺而持久。她一邊說一邊用食指將我分泌出來的粘液抹勻,仔細的撫摸我的龜頭。

聽她說得認真,我對她充滿信任,好像我早洩的原因只是因為經驗不足,失落的心情變得明朗,又認真的把玩起她的絲襪腳。突然想起她們這兒存在著不便透露的至尊服務,現在又發現王雅欣得服務沒得說,人也看得過去,絲襪腳更是誘人,我好奇的問:對了,姐姐你們這裡的至尊服務有些什麼內容?如果可以操屄的話,我願意把第一次獻給眼前這個女人。王雅欣笑盈盈的說:弟弟你不是圈子裡的人吧?我繼續問道:圈子?什麼圈子?王雅欣平靜的說:你知道嗎?有些人喜歡被欺負,甚至是被虐待,你越打他吧他就越開心,越罵他吧他就越舒服。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到王雅欣的眼睛力閃爍著不一樣的神采,但她說的這些不就是女王優先裡面的內容嗎?我又問她:你是指的SM嗎?和“女王優選”裡面的服務內容有什麼不一樣。王雅欣嫵媚一笑:你說得很接近,但女王優選只是一種情趣遊戲,或者說只是最基礎的入門,有的人喜歡的是一些更深層次的體驗……

還沒聽她說更深層次的體驗是什麼,就聽到楊姐在外面說:弟弟,我可以進來嗎?王雅欣說:楊姐回來了,你要叫她進來嗎?我的心激動起來,腦海裡浮現出楊姐那風騷、性感的身體,我現在一絲不掛的和另一個女人在床上行苟且之事,我要邀請另外一個漂亮的美熟女來觀摩嗎?

現在用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處境,我會選擇“荒淫無度”。正如之前所說的,我現在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床上的女人露出乳房,穿著黑絲襪。我正興致勃勃的愛撫著她的絲襪腳,腳有些酸臭,但我很喜歡。門打開後,一個身材微豐滿、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美熟女走進來,對眼前床上那對男女的苟且之事毫不避違,沒有一個人感覺到羞恥,真是一個道德敗壞的淫窩。

楊姐笑盈盈的走進來,第一眼看去,她穿一件露出大腿根的白色長袖襯衣,黑絲襪,啞光的過膝長筒靴,成熟、自信而又性感。我的心砰砰跳,她襯衣下緣剛好遮住下體,要是她稍微撈起自己的襯衣我就能看見她的三角區域。這樣的穿著真誘人,我直勾勾的盯著楊姐的下體,仔細看才發現原來她穿了一條黑色的超短褲。她迎著我炙熱的目光說:怎麼樣?弟弟,玩得開心嗎?我家王雅欣是不是服務很好啊!我坐起來靠在床頭,如實回答說:是呢!雅欣姐真是很棒。“但是我更想要姐姐你來”這句話我沒好意思說出來。楊姐坐到床沿上,右手搭在我的肩頭,做出一副親暱的樣子說:弟弟你滿意就好,喲!這麼大這麼硬呢!說完她用左手捏著我的雞兒上下擼動。我看她的

臉離我這麼近,又想起昨晚激烈的溼吻,剋制不住想要索求,楊姐沒有拒絕,親了一會兒楊姐說:弟弟你好好玩,姐姐先出去了。聽到楊姐要走,這怎麼能行!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和楊姐增加感情,然後操她的屄,現在她的屄是我目前最渴望的。我急忙說:姐姐不要走,可以一起來嗎?

只需要再付出三百九十百元就能滿足我“一起來”的願望,所以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裡絲襪按摩會所讓我很上癮,只需付出金錢就能獲得心理上和身體上的滿足。楊姐說:那我去換一雙新的絲襪。我還沒開口說不用,王雅欣就替我回答道:楊姐,不用,咱們弟弟就喜歡原味的絲襪!楊姐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嗯”了一聲作為答覆。楊姐抿嘴一笑,說:姐姐今天穿著走了很多路。一邊說一邊拉開靴子上的拉鍊,脫掉長筒靴抽出誘人的黑絲美腳,然後優雅的轉身坐到我身邊,一條絲腿搭在我的腿上並用風騷的動作摩擦、誘惑。我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愛撫她腿上的絲襪,絲滑、細膩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我說:姐姐你的腿真漂亮。摸著她的腿,看著她的腳,她的塗成紅色的腳趾甲,透過黑色的絲襪呈現出暗紅,心裡湧現出一種對她絲腳強烈的崇拜感。自從剛才親吻王雅欣絲腳內心慾望得到昇華後,我對這種下賤的行為很是喜歡,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對楊姐說“我想親她的腳”。

王雅欣也坐在了我的另外一邊,我左擁右抱很是性福!她們一人一側用手指撫摸我的乳頭,紅唇咬著我的耳朵,舌頭舔舐我的耳垂、耳廓,柔軟溼潤的香舌往我的耳道鑽,一種愉悅的感覺讓我的耳朵和後腦都麻痺了,舔舐聲、鼻息聲、嬌喘聲直接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渾身舒服、內心充盈。這時我非常想用一句高山常說、我從來沒說過的話:真她媽的爽!這種感覺究竟有多爽我沒法形容,只是讓我繃緊了肌肉、無意識的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讓我“啊~啊~啊~”的呻吟起來,通俗的講就是叫床。我的叫床聲很大、也很浪,就像AV裡面浮誇的表演那樣。

兩個女人在旁邊咯咯咯的笑讓我回過神來,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歡愉。楊姐笑呵呵的說:弟弟你叫得好大聲!有這麼舒服嗎?我回答說:太舒服了,剛才大腦一片空白,好喜歡這樣的玩法。還想被她們繼續咬耳朵。楊姐嫵媚的說:姐姐我還有更有趣的玩法呢!我好奇的問:是什麼樣的玩法?楊姐坐到我的身後從後面抱著我,碩大的乳房擠壓著我的背,拇指和食指捏著我的奶頭,用力的揉捏。兩條絲腳從後面繞出來夾住我的雞兒,腳底足弓優雅的弧形正好形成一個腔穴,穴壁是絲襪組成的,楊姐在用她的絲腳給我足交。她用絲腳熟練的上下上下擼動著我的雞兒,我不得不說絲襪腳足交真是太棒了,更棒的是她同時在咬我的耳朵,粉嫩香舌在鑽我的耳道。

我何曾有過這樣美妙的體驗?大腦被性感的聲音麻痺,奶頭又被美熟女的玉指捏著,雞兒還被絲腳夾著摩擦。王雅欣又在做什麼?她當然沒有閒著,她用大腳趾靈活的愛撫著我的龜頭,我被踩著擼的雞兒正好露出一個粉嫩的龜頭,那是整根雞兒最敏感的地方。我這次聽到了我叫床

的聲音,確實很大、很浪,但就是剋制不了想要叫出來,不多一會兒,因為慾望高漲侵蝕了理智、因為快感強烈佔據了大腦,我第一次吼了一句髒話出來:真她媽爽!我的那話兒投降了,它也不管管我的自尊心,隨著我的吼叫聲,準確說是響亮的叫床聲,沒堅持半分鐘就被兩個美御姐榨出白濁的液體,對著王雅欣得腳底噴射,然後滴落到楊姐的腳背。我在高潮的餘韻中看著她們被弄髒的黑絲襪,真是淫靡到了極點。

那一刻我很滿足,自己再一次被鍾愛的絲襪滿足了,但射精來得太快讓我很很沒有面子,內心惆悵。楊姐還不經意說了一句: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射的好多呀。我有些悶悶不樂的說:我這個是不是早洩啊。王雅欣又安慰道:不是呢,弟弟是缺乏經驗,以後一定會很持久的。楊姐也附和道:當然不是,弟弟你這麼年輕、生龍活虎的怎麼會早洩呢!你是不是平時都不剝開包皮玩的?我回答說:是的。楊姐馬上又說:那就對了,你平時不剝開玩,所以那兒就很敏感,加上姐姐腳上的功夫又好,第一次很快是正常的。說到最後一句楊姐不忘展示她的“腳上功夫”——用她靈巧的腳趾逗弄我正敏感的龜頭。王雅欣接過話來說:剛剛姐姐也給你說了,只要按照姐姐的方法勤加練習,以後弟弟肯定能在床上把女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聽她們一說,我內心又恢復了一點信心,全然沒在意她用了“伺候”這個詞。也沒有想到伺候女人是貫穿我以後生活的一個主旨。

聽她們說得懇切,我不僅恢復了信心,對她們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我說:那請姐姐以後多教教我,我定會好好回報姐姐們的。楊姐嫣然一笑問我:好啊,你要姐姐們教你什麼?我毫不害臊的說:想要姐姐教我做愛。楊姐嗔罵道:你這個小色鬼,就想吃姐姐的豆腐。

身體也得到滿足,又同她們說了一陣騷話,看時間不早就結賬走了,兩個黑絲美御姐送我到電梯裡,好不體面!

打車回家,城市的夜晚既熱鬧又孤寂。我不喜歡城市裡面五光十色霓虹燈,因為它們把天空汙染了,讓我看不到星光。小時候一個人住在閣樓裡,照亮我的就是星空和月光,我最喜歡的夢境就是星空夢,其次才是飛行夢,但這樣說的前提是把春夢排除在外。想起小時候的閣樓,除了再次想起自己喜歡星空,也會想起我的繼母汪菁菁,我對她充滿了畏懼,又充滿了慾望。仔細想想,我幾乎沒有違逆過她的話,包裹她讓我穿不合身的女式內褲,但同時春夢裡出現得最多的裸體也是她,性幻想的時候也會叫她“媽媽”並和她做愛。算起來從上大學離家到現在差不多七年了,七年沒有聯繫可以代表著這輩子都不會聯繫了吧!

我坐在出租車後排看著陌生的街道,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那個叫做柳豪傑的男人打過來的。不想被他打破平靜的生活,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他說:依依今年也要到西望市上大學,我們打算過來考察一下學校。你在那邊呆了那麼多年比較熟悉,明天過來接我們,給我們當嚮導。說到柳豪傑這個人,我恨他嗎?說不上恨,畢竟他花錢養育了我,也給了我不少零花錢,但是也沒什麼

感情。他是一個妻管嚴,看起來很懦弱,幾乎什麼都聽汪菁菁的。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討厭他,不是因為她聽汪菁菁的話,而是我有著和他差不多的懦弱和優柔寡斷的性格。

沒有想到適才想起汪菁菁,明天就能見到她,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像原來那樣風騷?我回到家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租了套一室一廳的房子,房屋結構很簡單,就是一個長條形的大房間,進門右手邊隔了一個廚房,接著是浴室,然後就是客廳、臥室、陽臺三合一,客廳和臥室只有一幅簾子隔開。陽臺是270°採光大落地窗,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可以想象的生活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倒一杯酒,讀一本書。所以我立刻就租下了這套房子,客廳有一張灰色簡約的雙人沙發,茶几是一白一黑的兩個小方桌拼湊而成的,還有一個米白色的電視櫃但沒有電視機,我不喜歡看電視,只要有電腦就行。臥室裡只有一個原木色的衣櫃,我在網上訂了床墊,預計要明天才能到。今天晚上只有將就著在沙發上睡一晚。

不知是因為沙發不舒服還是他們要來,我一晚沒睡好,所幸床墊一早就送到家裡,而他們要下午四點半才到。一覺醒來已經四點!我急忙洗了個臉然後打車去柳依依的新學校——是一所專科學校。我內心不禁有些得意,雖然她自小萬千寵愛集一身,但腦子沒我聰明!說說我這個“妹妹”,仗著家裡有兩個人給她撐腰,打小就很霸道,做什麼我都要讓著她,到了高三也還要每天給她講小學生的課程,也只有在有用的時候我才是她哥。

我四點半到的學校門口,等了他們接近半個小時。一輛大奔停在了我的面前,降下車窗,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但是蒼老了一些,他的髮際線保持得不錯,看來我以後不用擔心中年禿頭這個問題。柳豪傑看來最近幾年生意做得不錯,換了大奔。我鑽進他的車,汪菁菁打扮華麗的坐在副駕駛沒有回頭看我一眼。柳依依坐在她的身後,穿著一套可愛的JK制服,卡其色的小西服、白色襯衫和小茶棕格子百褶裙,黑色絲襪搭配一雙黑色學院風圓頭單鞋。在我印象裡柳依依還是一個沒有發育的小女生,再次見面竟長得如此漂亮,她微笑的看著我,甜甜的叫了一聲:哥!我一時有些懵了,條件反射的回應了一聲,然後彆扭的說:媽!爸!依依!好久不見。柳豪傑感嘆的說了句:是啊,好久不見。汪菁菁卻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柳依依倒是落落大方的說:哥,你長帥了!

我清楚的記得七歲的那個夏天夜裡,樓下突然響起了焦急的腳步聲,汪菁菁在痛苦的呻吟,不時憤怒的吼叫那個手忙腳亂的男人,過了一會兒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然後隨著大門上鎖的聲音,整個世界又迴歸了寧靜。第二天,那個男人回來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給了我一些錢,讓我這幾天在外面買吃的。幾天過後,我從河裡玩水回來,回家就看到一眾親戚圍在一起,也看到了那個男人讓我不能理解的溫柔眼神,從此家裡多了一個人。

我尷尬的坐在後排聽她們一家聊天,柳依依長得甜美可愛,一頭秀麗的中長髮、發尖內卷、齊劉海,臉上化了淺淺的妝,大腿又細又長。汪菁菁一臉驕傲的坐在副駕,右腿搭在左腿上,穿著一件香檳

色印花短袖旗袍,袖子是鏤空的蕾絲和印花,下襬是性感的開叉款式,我從側後方能看到她的大腿根,她今天穿了一雙膚色的絲襪,鞋子是杏黃色的方頭粗高跟,和旗袍的顏色很相襯,不同於記憶中她愛穿的法式尖頭小高跟那樣性感,穿上這雙鞋後更顯知性、秀麗。但汪菁菁終究還是性感的女人,臉上的妝容豔麗、嫵媚,加上髮尾內扣的三七分中長短髮,挑染成了金色,十分漂亮。我特意看了看她的眼角,沒有發現皺紋的痕跡。

進學校停好車,他們一家開始在校園裡閒逛,我跟在他們後面。西望學院是一所專科學校,教學樓修得很新、很現代話,綠化也做得不錯,有經過專業的設計。學校中央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只聽他們在說學校環境還不錯什麼的,我在內心唾之以鼻:雖然我讀的學校教學樓都好幾十年了,但充滿了歷史的韻味,那才叫真的不錯!柳依依一路上都挽著的汪菁菁的手,突然放開慢下來和我並步齊驅。她對我說:哥,聽說你到非洲去了好幾年,過得怎麼樣啊?她的語調輕快,又帶著關切的意味,讓我內心措不及防!更讓人無法招架的是她的手在我的肩頭輕輕的搭了一下。竟然讓我小鹿亂撞,對她有了一份親近的感情。

我從小就自卑,不善於和異性交往,但內心對男女之情又是渴望的。所以如果有異性對我表現出親近之意,我很容易心動。我回答道:我去的那個國家挺不錯,氣候很好,沒有炎熱夏天和寒冷的冬天,只分雨季和旱季兩個季節,到了夏季的時候每天都在下雨,溫度不超過二十五度,到了冬天每天都是晴天,最冷的時候也很難低於十五度。咖啡豆的品質很好而且便宜,在國內喝一杯咖啡差不多要三十元,那邊去最好的酒店喝一杯咖啡摺合下來也只要十幾塊。我一路滔滔不絕的給她講了我在非洲所在國家的見聞,從異國首都的繁華到原始部落的奇妙習俗,從久遠的岩石教堂到熾熱的熔岩湖。她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可愛的感嘆。然後問我:那哥你看到過草原上的獅子嗎?我回答她說:看到過,不過那隻算是被另外一種方式圈養起來供消遣和欣賞的獅子。她又好奇的問:為什麼?我回答說:我們是坐車去的某國家公園,獅群一看到車輛就會把我們圍起來,因為會有飼養員給他們投食,然後沒有擺脫被人類支配的命運。柳依依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被支配的命運,不是也挺好的嘛。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

逛完學校,我們久違的一起吃了頓飯。柳依依加了我社交軟件好友,我沒法拒絕。多年未見,她沒有了記憶中霸道、自我的品性,甚至表現得很友善,讓我覺得親近。吃完飯我獨自回到家才九點鐘,收到了柳依依發來的消息:哥,我要過生了,記得準備禮物送你可愛的妹妹!(表情笑臉)看著柳依依的消息,我不禁莞爾一笑,以前住一起的時候,我從不記得我們親近過,每天的交流不過是給她補習。但她總是表現得不耐煩,我也只管講自己的,她聽不聽與我無關。

我看了看日曆,八月三號。我只記得她是八月出生的,具體哪一天又記不起來。看我半天沒有回覆她,她又發來消息說:哥!你該不會忘記我的生日了吧!(表情哼)

我正在思考怎麼回覆她,她的消息接肘而至:感激我吧,你的妹妹大人有大量,告訴你,我的生日是八月八號,記住了嗎?我回複道:好的,那你想要什麼?她回覆道:你自己想吧!面對柳依依的要求我的內心竟沒有一絲的不悅,於是我回複道:喏!她很快接茬道:跪安吧!本公主要休息了。這樣的妹妹挺可愛的,我不覺嘴角笑了起來!

隨後我好奇的翻閱柳依依社交軟件發佈的照片,可以看出來柳依依一下三個特徵:一、是一個愛穿JK制服的漂亮美少女;二、愛自拍,一起自拍的人很多,可能朋友也很多;三、生活物質條件優越的。還能看出她近幾年來的生活軌跡,她沒有在山丘鎮讀高中,而是到鄰近的市讀的私立高中,幾乎每週柳豪傑都會驅車兩百多公里來接送她往返。平心而論縣城的教育質量確實很差,當年我們年級五百多人最後只有三十三人考上了本科學校,所以送她出去讀書也是很正常的,柳豪傑到也確實很寵愛她。她自拍的場所大多都是咖啡廳、奶茶店、西餐廳等。不經意發現她的照片裡經常都會拿著一杯咖啡,讓我心裡有了主意。我既然是從事咖啡貿易的,想起手裡還有從非洲帶回來的品質不錯的咖啡豆,不如送她一臺咖啡機!

在網上下單買了一臺意式咖啡機。看著訂單對自己選的禮物還挺滿意的,但假如這事給高山說了,他必會罵我:傻逼。說實話,柳依依的態度讓我感受到了一絲親情,但更多的是關於男女之間的欲情。畢竟親情是在漫長過程中逐漸培養的一種情感,不能說有血緣關係就會有親情,反之男女之間的欲情是自然存在的,是刻在基因裡面的一種感情,為了繁衍而存在。而人的思想很複雜,能將欲情轉化為各種各樣的情感。所以在我眼中的柳依依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愛穿絲襪。

我抱著對她絲襪美腿的情慾來到了QUEEN'S FEET,楊姐今天也不在,王雅欣也沒空。我只好隨便選擇了一個看起來年輕、模樣看得過去的妹子穿著JK制服為我服務。會所的JK制服無論哪方面看起來都很廉價,而那個妹子的技術也差強人意。當晚讓我覺得索然無味,沒有得到心理上的滿足。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後習慣性的檢查手機消息,無人問津。打開社交軟件看到柳依依她們去了市中心的商業街購物,我給高山發了消息問他下午有沒有空開車載我去買些傢俱。高山回答說:沒問題,我假裝帶客戶去看房,你到時給我簽字。

高山讀書的時候就是一個混子,高中是花錢讀的。高中讀完後他說不想再花錢去讀大專,隻身跑到西望市混跡社會。進入社會以後主要是晚上在酒吧裡面打雜,然後認識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我們一致認為是他高不可攀的類型,那個女孩在音樂學院讀書,長得漂亮,花銷也大。高山為了維持他們的男女朋友關係,白天送外賣,晚上酒吧打工,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一段時間後那個女孩說要回老家,從此和高山斷了聯繫。還記得那個晚上在一起喝酒,高山好像如釋重負的說:也好,可以睡個好覺不怕猝死了。那是我們第一次把他喝醉。毫無疑問的是人的第一段感情會給這個人以後帶來巨大的改變。

高山在酒吧倒是認識了不少的人,他嘴皮子厲害,又懂人情世故,酒量好,認識了一個房地產中介機構的老總,他就跟著這個老總做事,現在是一個房屋中介機構分店的店長,之前靠搗騰房屋買賣,現在混跡得還不錯。在西望市買了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房子,車也買了。

我們到傢俱店買好了桌子、椅子,運回家組裝好,然後我請客並約了幾個原來山丘鎮交情不錯的同學一起吃晚飯,喝得暢快,又約著去酒吧繼續。正喝得起興柳依依打電話過來說:哥,我好無聊,帶我出去玩。現在已經十點了,帶她去哪兒玩?我說我們同學在酒吧喝酒!她聽了後很興奮,對我說:酒吧嗎?我要來我要來。我不好拒絕,給高山他們說:我妹妹說想過來一起玩。一群老色批聽了都齊聲起鬨表示歡迎,以為是我的情妹妹要過來。他們都知道我家的情況,怎麼可能會想到是真的妹妹要過來玩呢?畢竟我都沒有想到,不知道她肚子裡面裝的什麼葫蘆。

我們這一群人裡面只有高山是有女朋友的,其他人都是單身漢。柳依依的到來讓一眾孤寡男人都很開心,美女到哪兒都很受歡迎,更何況是可以一起喝酒的美女。我向他們介紹道:我妹妹,柳依依。然後柳依依笑得很甜的打招呼,我看那幾個單身漢眼睛都直了。柳依依喝酒有些豪爽,啤酒倒滿後一杯一杯的幹,絕不含糊,骰子、紙牌、划拳、轉盤樣樣都會玩。有了她的加入,時間過得很快,啤酒銷得很快,人也醉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喝到一點了,酒吧裡面依然人頭攢動,很多人的臉上依然放著光彩,談笑歡愉。柳依依靠在我的腿上睡覺,現在除了高山和我還醒著,其他人似乎都醉了。

喝啤酒的好處就是不容易爛醉如泥,高山叫了一個車送另外三個同學回去,我送柳依依回去。臨別時高山對我說了一句:你狗日的,可以啊!我不理解他說得可以是什麼意思,但我卻陷入了窘境,高山一米八七、身體強壯。就算他們三徹底喝醉了也能挨個的背上車,何況他們三人一說“走了”自己就清醒過來。我試著喚醒柳依依,叫了好半天她才睜開,用可愛的聲調說:哥,我好醉好醉哦。嗲得令人心生愛憐,然後在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走得東倒西歪的,還好不遠的路上就有等客的出租車。上車後我問她住在哪兒的,她竟然說:我忘記了。

別無他法,只得把她帶回家裡照料。一路上她都依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覺,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香味,讓我忍不住側頭偷看她。精緻的五官、緊閉的眼簾、纖長的睫毛以及凌亂的頭髮和衣衫令她顯得楚楚可愛,身上穿著質地良好的墨綠色水手服套裝,20D的黑絲襪拉伸得均勻,將她修長的美腿裝飾得性感。我恨不得把手放到她的絲襪美腿上面撫摸,卻又不敢那麼張狂。

在車上睡了一覺後她似乎清醒了不少,她看著陌生的小區大門說:哥,這是哪兒啊?我回答道:我住在這裡的。她玩笑著說:你把可愛的妹妹帶回家,有什麼企圖嗎?我有些慌張,我對她是沒有企圖的,慌張的原因是因為我對她存有情慾。她是一個既可愛又誘人的美少女,穿著黑絲襪,無論是我出於對絲襪的愛戀還是對美女的喜歡,還有那麼長一段路的親密接觸,超

越了我的道德觀和微薄的情親感組成的底線。我緊張的說:剛才問你住哪兒,你說忘記了,我只好把你帶過來,現在你清醒了嗎?要不我送過回酒店吧。她滿不在乎的說:不要了,我想睡覺,我們回家吧。

我帶她回了家,她看見地上的床墊就撲倒在上面,鞋子也沒脫過去,扯著半邊被子把自己蓋上。我有些皺眉,又不好說她什麼,問她要不要先洗澡。她嗲聲嗲氣的說:我好醉好醉了,我要睡覺,哥你給我脫鞋。我只好過去跪在床墊上,捏著她皮鞋後面兩側,小心翼翼的把她們脫下來,露出她漂亮的絲襪腳,一股好聞的絲腳味沁人心脾。我的身體悸動起來,止不住的激動,加上又喝了許多酒,差點就親了她的腳底板。我還是剋制住了那樣的衝動,將她的鞋子帶到門口整齊的擺放好,回頭看了看床上的美少女。然後將臥室和客廳的簾子拉上,關掉燈,又回到門口,拿起柳依依的皮鞋並將鼻子放在裡面,飢渴的嗅聞著剛從美少女絲襪腳上脫下來的皮鞋。

就像抽菸一樣,一種濃郁的酸臭味被我深深的吸入肺裡,說濃郁並不是指酸臭味濃郁,是指內心上獲得的對於女體味道渴求的滿足,是對於絲腳渴望的一種轉移。我不敢觸及柳依依的絲襪美腳,只能轉移到她剛脫下來的鞋子上去,通過嗅覺來滿足我對於她絲腳的渴望。絲腳味是什麼樣的?是汗水、絲襪、身體乳還有皮革混合起來的一種美妙味道。我的雞兒硬邦邦的需要消火,我的行為很變態,一邊聞著柳依依的皮鞋一邊自慰,情慾上頭將理智打碎,我開始舔舐她的鞋墊,苦澀的味道讓我高潮。

我小心的把她的鞋子放回去,看了看我們中間隔著的簾子,好像一直沒被動過,心裡鬆了一口氣,我可不想被她看見。

第二天一大早我強忍著頭疼醒過來,半夜柳依依叫我要了水喝,還說早上想要喝皮蛋瘦肉粥,讓我去買。我欣然答應了,對於柳依依的使喚,我並沒有反感,相反還有一絲的享受。可能的原因是我致力於做一個體貼的男人。讀大學的時候我對沐曉芸一直是無微不至的關懷,寒冷的冬天我可以六點起來走路半個小時去給她買東門那家灌湯包,然後七點二十送到她宿舍樓下;炎熱的夏天又騎著行車狂奔,只為了帶給她愛喝的奶茶,所有的一切只因為她說想要。

所以柳依依既然提出了要求,我又是一個“體貼”的男人,滿足她的要求也滿足了我的需求。看著桌子上的皮蛋瘦肉粥,補充電解質的飲料,削好的水果,這些應該能讓她滿足吧!

一直到了十點柳依依才醒過來,她穿著制服睡了一夜,看起來很凌亂,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從簾子裡走出來,她的腿美得無法形容,雪白的肌膚看不到一點瑕疵,完美比例的修長大腿,她的腳上一點死皮也沒有。我一時間了看呆了,直到她開口才回過神來,她說:哇,好多吃的,哥你真好。然後一點也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開始喝粥。我站在旁邊像極了奴才伺候千金大小姐。很快大小姐又有了新的指示:哥,幫我買條內褲回來好嗎!我要洗澡,對了,還有絲襪,要20D的。柳依依用發嗲的語調對我說,漂亮的眼眸透露出認真的神情,這件事情太讓人感覺羞恥了,

但拒絕的話又說不出口,誰又能拒絕一個美少女的發嗲呢?

我只好硬著頭皮到小區附近的便利店為柳依依購置貼身衣物。我緊張的走進便利店,還好店裡的人不多,但事情的發展對我而言並不順利。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遇見這樣的情況,某個事物在你不需要的時候往往會經常出現在你的眼前,當你真有需求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

我在店裡轉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女士內褲和絲襪,收銀的店員看到我在四處尋找,熱心的吼道:帥哥,你要買什麼?我羞恥得冷汗直流,總不可能和她一樣扯著嗓子說“老子想買女式內褲和黑絲襪。”我回答的聲音很虛弱,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我回答道:我隨便看看。如果她聽到我的回答,可能會對我結帳的事物有所詫異,隨便看看然後買了女式內褲和絲襪?這是哪門子的隨便看看?這個男人該不會是變態吧?我在她異樣的眼神中購買了女式內褲和黑絲襪,羞得無地自容。走出門後,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無比的放鬆。完成了柳依依交代的羞恥之事,一種奇妙滿足感讓我身心舒服,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哪門子的滿足。

我回到家,柳依依正在洗澡,我經過浴室門口赫然發現浴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令我的心臟又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我沒有想過她是在誘惑我這種超脫常理的事,而是認為她對我非常信任。我突然表現得像個紳士一樣,雖然我昨天偷偷的親了她的鞋子。我在門口大聲說:東西我買回來了,放在哪兒呢?柳依依的聲音混雜著水聲依稀可辨,她說:等一下,我馬上就來拿。沒過多久浴室的門縫打開了很多,伸出一條溼潤的手和半個肩膀。我將提著的口袋遞到她的手裡,然後故作鎮定的坐到沙發上。

此刻我家裡的浴室裡有一個美少女在沐浴,她對我不加防備。想到這裡我就心潮澎湃,慾望高漲。我看向她昨晚睡過的床鋪,亂糟糟的一團,一條黑色連褲襪被隨意的丟在了床頭。該死的絲襪,像一種魔咒,控制著我的大腦思維。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雙手捧著,不知為何這團黑色的編織物有那麼大的魔力,令我魂牽夢縈,更何況手中的絲襪是柳依依這樣美少女的貼身物。我用手中的絲襪捂住自己的臉,自由的呼吸,空氣透過美少女的絲襪後更加的香甜,更何況還帶著柳依依身體的味道。她用的哪款沐浴露?又是用的什麼身體乳?還是她的汗液本身就帶著香味?這些謎團縈繞在我腦海中,到不妨礙我肆意的嗅聞她的絲襪。這樣的味道真是太棒了,讓我身心愉悅,慾望得到滿足。可惜美妙的時間太短暫,浴室裡面的水聲消失了,我將她的絲襪小心的放了回去。

柳依依穿著我的白色襯衫從浴室裡出來,透過襯衣能模糊的看到她穿著的白色文胸和內褲,扎一個高馬尾,即便是素顏依然很耐看。她坐到我身旁,雖然沙發是兩人座的,但也不至於會擠在一起,但她偏偏是挨著我坐下的,然後打開絲襪的包裝紙,不時的觸碰到我的手臂,該不會她要在我面前穿絲襪吧?柳依依是坐在我的左手邊的,她伸出右腳踩在茶几邊上,我的目光一瞬間就被她做了美甲的腳趾吸引住,深緋色的指甲用桃粉色暈染開,表面一層亮油讓指甲看起來晶瑩閃亮,她的

腳美極了。看她熟練的把絲襪套在自己的腳上,襪頭的縫合線工整的對著腳趾腹,然後徐徐的給自己繃直的腳背穿上一層薄薄的黑絲,微微抬起整條腿然後伸直,將絲襪穿到了膝蓋上面一點,接著用已經穿好絲襪的右腳踩在地板上,抬起左腿,同樣優雅的穿上另外一邊的絲襪。她旁若無人的站起來,往上提剩餘沒穿好的絲襪,毫不在意的露出側面的內褲。最後細心的整理穿好的絲襪,將顏色鋪勻。

這是讓我夢寐以求的情景,在她換絲襪的過程中我假裝若無其事的玩手機,眼睛卻很誠實的在偷瞄。我完全搞不懂這個小妮子這麼做的目的,自小關係也不好,多年沒有聯繫,見面後卻對我表現得如此親暱。這是為什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內心卻有些得意。穿好絲襪後柳依依慵懶的坐在我身邊說:這樣的小套一真不錯,好羨慕你。我也很喜歡這樣的小戶型,讓我有一個自由、獨立、私密的空間,無論做什麼都有安全感。我問道:你喜歡獨立生活嗎?她回答說:算是喜歡吧。我說:那你上學後也可以出來租一套這樣的小戶型。她說:希望爸媽能同意吧!然後她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只有來投奔哥你了,你會收留我嗎?我不知所措,半天沒想好怎麼回答。她接著說:開玩笑的,這兒離學校太遠了,不方便。我小聲回應道:也是,確實有點遠。

柳依依指著桌子上的零食說:哥,我要吃薯片。她也太懶了,只需站起來就能拿到的東西,她卻要指使我。無奈之下我站起來幫她拿了薯片。她拿到後用力的撕開包裝,因為太過於用力一部分薯片灑落出來,她“呀”的一聲令我循聲看著她,正要給她找紙巾,她自顧的說:沒浪費,沒浪費。只見她併攏兩條絲腿,大部分薯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還有一些卻是她用腳背並在一起接住的。她緩緩的抬起雙腿並轉向我,她用可愛而堅定的聲音說:哥,撿一下,還可以吃,不要浪費。我愣了一下,將她絲腳上大塊的薯片撿了起來。可是撿起來了誰吃呢?柳依依自顧的清理大腿上的薯片,根本沒有搭理我,好像也只有我自己吃了。

我硬著頭皮吃掉了從柳依依絲襪腳腳背撿起來的薯片,身體竟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柳依依笑著問我:好吃嗎?她的眼神好像別有深意,好像在問我絲襪腳上的食物好吃嗎?我回答說:嗯,可以。柳依依突然笑起來,然後說:沒有我的鞋子好吃吧!她的話像一盆冰水當頭潑下來一樣,她雖然還在笑,但看起來如此的詭異,我害怕得冷汗直流。我顫抖著問:你說什麼?柳依依的語調變得像小惡魔一樣,她說:我看到了哥你昨天晚上在舔我的鞋子呢!你這樣的行為叫什麼來著?戀足?戀物癖?變態妹控?沒想到一時沒剋制住的慾望竟然為我帶來這樣的窘境,我心跳加劇,呼吸急促,說不出話來:我……我……我。我不知道怎麼為自己開脫,尤其是她拿出手機來播放了一段我聞她鞋子的視頻。雖然燈光很昏暗,幾乎看不清我在做什麼,但我緊張的神情讓我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的所做所為,然後她又滑動了幾下屏幕,是一張她的絲襪放在床頭的照片。她得意的說:你剛才還拿了我的絲襪吧!位置都不一樣了。

我現在

究竟能做什麼?我心亂如麻,無法決定,只是焦急的等待她對我做出審判。柳依依依然保持著笑容,她開口道:不先認錯嗎?哥哥~她像是撒嬌一樣故意拖長了發音。我無法拒絕,只能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她裝作可愛的說:你在對誰道歉呢?為什麼事情道歉啊?你對本大小姐的鞋子和絲襪做了什麼呢?哥哥~不說出怎麼知道呢?我硬著頭皮,顫抖著說:對不起,依依,我不應該舔你的鞋子,也不應該聞你的絲襪,我再也不敢了。我羞得無地自容,即使我低聲下氣的道歉了,柳依依並沒有放過我,她也沒有理由放過我,畢竟我做了骯髒的事情。她假裝生氣的說:哥你這樣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問她:那我……怎麼做才算有誠意呢?她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眼睛看向左上方,故作思考:跪著道歉很有誠意吧!我大吃一驚:什麼?這……這……她的要求太過分了。我直視著柳依依,她表情可愛,語調輕快,眼角也在笑,像是和我開玩笑,但她的眼神很認真,透著一起冰冷,彷彿告訴我沒有商量的餘地。我一時感覺怯弱,到下跪這樣羞辱的事,我實在做不出來。

柳依依看我沒動作,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哥哥不願意向依依道歉就算了吧,依依只有把視頻拿給別人看好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在社會上就無法立足了,想到這就感覺心寒,確實是我做了齷齪的事,向她道歉是理所當然的,我向她進行最後的請求,希望她能原諒我,我低三下四的對她說:依依,不要那樣,哥求你了。她的語氣變得絕決和冰冷:道歉。我再也無法承受她帶來的壓力,雙手撐地跪在她面前:依依,對不起,哥再也不敢了。

柳依依右腿搭左腿,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托腮,打趣的俯視著我,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她悠悠的說:哥你不敢做什麼了?你不說我怎麼明白呢?我終於明白了眼前的美少女是個性格惡劣的抖S大小姐,不狠狠的羞辱我誓不罷休,我被她抓住了把柄,如今只能任由她擺佈。我深吸一口氣,將羞恥拋在腦後:依依,對不起,哥再也不敢舔你的鞋子、聞你的絲襪了,求你原諒我。我再一次按照她的要求道歉,說出羞恥的話,按理說我現在應當更加羞愧難當,奇怪的是我的內心卻變得輕鬆起來,巨大的壓力也釋放了出來。我的內心像一個氣球,羞恥是讓氣球膨脹的氣體,柳依依不停的往裡面吹氣,到了極限,快要爆炸,羞恥在我的心裡膨脹到裝不下了,此時她又將一根針插在我的內心,裝滿羞恥的氣球爆炸,我的內心雖然破碎了,但沒有了壓力顯得很輕鬆。

柳依依用絲腳勾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仰望她,她笑魘如花,漂亮可愛,她拿起手機用甜美的聲音對我說:哥哥乖,再說一遍,說了我就把視頻刪掉。我看著她的眼睛又將剛才羞恥的話說了一遍,柳依依笑得更開心了。她沒有滿足:哥哥聽話,再說一遍。我滿足她的要求:依依,對不起,哥再也不敢舔你的鞋子、聞你的絲襪了,求你原諒我。這下她終於滿足了,她說了句“真聽話”,然後當著我的面刪除了那段模糊的視頻,然後又對我說:哥,以後也要聽依依的話喲!不然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出去。畫面上我跪在地上,被絲腳勾著下巴,下賤

的在說:依依,對不起,哥再也不敢舔你的鞋子、聞你的絲襪了,求你原諒我。我氣得渾身發抖,心掉入更加寒冷的深淵,很快她安慰我說道:放心吧,當一個聽話的好哥哥,我不會毀掉你的。我無力的回答:是。她又說道:表現得好,依依還會獎勵哥哥的。說到“獎勵”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聲調變得色氣起來,不知是我聽錯了還是她故意的,當一個女人說到獎勵的時候,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用身體來作為獎勵。我的身體誠實的高興起來,甚至有些期待她所謂的獎勵。

柳依依說:哥你有戀足癖對吧!那天一上車就盯著人家的腿看。事實如此我百口莫辯,只好老實的承認並道歉:是的,對不起。柳依依沒有放過這個侮辱我的機會,她說:真是變態、噁心死了,哪兒有你這樣對著妹妹大腿發情的哥哥。我的內心被她用羞辱的語言一遍一遍的捶打,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對我,有些生氣,又有些理虧,只盼望著這個抖S妹妹趕緊離開我的世界,我又一次向她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她繼續得理不饒:哥你真沒用,只會說對不起嗎?為什麼要偷看我的腿,難道不是因為你是一個變態嗎?老實承認不久好了嗎?我現在終於知道,她就是想要盡情的羞辱我,我捏緊拳頭,自我輕賤的說道:我是一個有戀足癖的變態,依依你的腿實在太美了,我剋制不住想要偷看。第一次將性癖暴露在別人的面前,真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她終於滿意了,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我的腿有多美?我回答說:是我見過最美的腿,世界第一。雖然柳依依也知道這不是我的真心話,但她很滿意。

於是我得到了妹妹給予的第一次獎勵,她很滿意,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親吻:回答不錯,獎勵你親我的腳。我的內心在悸動、身體在顫抖,因為害怕這是什麼甜蜜的陷阱,遲遲沒有行動。柳依依有些不耐煩了:快一點,親吻我的腳,是給你的獎勵。聽到她的催促,我下意識的就低下頭朝她的絲腳靠攏,我的唇觸碰到她的絲腳,一種莫名的快感襲來讓我內心滿足,我很喜歡這樣的體位。柳依依也不再像個性格惡劣的大小姐,而是變得神聖起來。高山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對他有一股怨恨一直藏在心底,這麼多年過去了,怨恨漸漸的消失,但總歸留下了一點痕跡。陳琴是這二十五年來唯一一個喜歡過我的女孩,她是我初一時的同桌。剛入學的時候我是坐倒數第二排,高山坐最後一排,後來因為學習成績好被班主任調到了前面和陳琴一桌,並讓我在學習方面幫襯一下她,聽聞陳琴和班主任有親戚關係。

陳琴是班上的兩朵金花之一,班上有一小半的男生喜歡陳琴,另外一小半的男生喜歡趙嫣然——班上的另外一朵金花,剩下的男生要麼沒表露心跡,比如說我,要麼是喜歡別人的,比如高山。成為同桌之後,我和陳琴的關係升溫很快,我是一個內向的人,但是和陳琴有說不完的話,我也很好的履行了班主任交代的任務,放學後幫她補習,給她講作業,當然她不想聽的時候就借給她抄,甚至幫她寫過作業。我現在還記得喜歡上陳琴的那一刻,一束陽光照在她的桌子上,空氣中飛舞著灰塵,她對著我笑,笑得甜美,陽光把她的輪廓染

成了金色,她的笑容把我的心也染成了金色。

喜歡上陳琴後我們一起做了很多傻事,比如說一起吃安眠藥,當時班裡不知道誰開的頭,盛行起了吃安眠藥這件事,就和玩一樣。有一天晚自習前的時間,陳琴神神秘秘的拿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過來給我,當時安眠藥在班上還沒有流傳開,很珍貴,結果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們就圍在一起,猜拳決定誰能擁有這一顆安眠藥。我竟然脫穎而出贏得猜拳,其他人做鳥獸散後各自去找藥。這麼想陳琴還是偏愛我的,至少想要偷偷的給我藥吃,只是被發現了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於明顯。第二天我們一起去買藥,當時藥店管理極其鬆懈,不用處方就能開到。然後我兩進了學校的小樹林,沒有行男女之間的苟且之事,而是一起吃藥,像極了一同赴死的男女。現在想起來都挺好笑的,那時青澀、害羞、不敢表達。陳琴和我各吃了兩粒,她不讓我多吃,剩下的給了高山。後來有人吃多了送到醫院洗胃,大家才發現原來這不是在玩。

還有陳琴是我第一個傷害的女孩。安眠藥事件結束後不久,我們班又有了新的遊戲,只需要五毛錢的剃鬚刀刀片。陳琴的好朋友劉雯雯是一個有點胖有點霸道的女孩,有一天晚自習,她惡狠狠的出現在我和陳琴面前,亮出手上密密麻麻的傷痕,然後得意的走開了。陳琴說她不敢自己動手,想讓我在她手臂上劃一條口子出來。我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劃拉出一條淺淺的傷口,血液一下就滲透出來形成血珠,越流越多,彙集在一起變成血痕。我傷害了她,她也要傷害我,也學會了自己傷害自己,一晚上我倆的手臂上就多了七八條傷口。沒兩天我們班又受到了集體教育,風潮也過,又恢復了正常。

很多年後高山告訴我,有一次陳琴給他說過她喜歡我。我卻從來沒有對誰說過我也喜歡她。

柳依依終於走了,我憤怒的情緒也隨之爆發出來。我惡狠狠的罵著柳依依:操你媽賣屄的柳依依!操你媽!我操!我操!我操!同時用拳頭狠狠的捶打著牆壁,每操一次就捶打一次牆壁,讓疼痛麻痺自己。不一會兒我的右手就腫了起來,隨處可見淤青和血斑。我哭了起來,哭完過後,我又看見了柳依依的絲襪。還安靜的落在了床頭,我走過去脫掉褲子,用她的絲襪包裹著雞兒,一邊擼一邊幻想著在這張床上把柳依依壓在身下狠狠的操她,還有操她媽汪菁菁。嘴裡不停的碎碎念:操你媽逼的柳依依。很快就要洩了,讓我很灰心,一瞬間腦海裡柳依依又變得高高在上,她無情的嘲諷著我:沒用的東西,你只配舔我的腳丫。於是我忍不住幻想親吻她絲腳後發生的事,我一邊舔著柳依依的黑絲美腳一邊手淫。

高潮過後我恢復了理智,對剛才的行為有些生氣,柳依依這樣侮辱我,我還幻想著舔她的腳丫,這不是犯賤是什麼?我太困了,昨晚本來就睡得晚,一大早又為了“伺候”柳依依而忙忙碌碌,我躺在床上,被子香噴噴的,是柳依依身上的香味……

一覺醒來已經快五點了,肚子餓得前胸貼著後背,在附近的小麵館吃了面,期間看到柳依依的社交軟件有所更新,是她今天在浴室裡穿著白襯衣的可愛自拍,沒有配文字只發了三個愛

心的符號。吃完麵我無所事事就散步去了最近的一個商業綜合體,經過和沐曉芸複合的那家咖啡廳還心存幻想會不會有偶然的相遇,商場裡面穿著時尚、性感的女人很多,但因為是炎熱的八月,穿著絲襪的人寥寥無幾。我喜歡在商場裡面閒逛,主要目的是為了大飽眼福,一樓到五樓我全部都逛了一圈,竟然沒有遇到一個穿著絲襪的美女,不免讓我覺得遺憾。我又回到入口處那家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細品,看著手上的淤青,開始回憶今天的遭遇。我對於擅長玩弄曖昧的女人毫無招架之力,昨晚喝酒的時候,有一輪遊戲我輸了要連喝兩杯,我喝完自己杯子中的酒,接著柳依依就很體貼的將自己的杯子遞給了我。這幾天柳依依表現得很親近,突如其來的關心、不經意的觸摸、間接的接吻,讓我對她有強烈的好感。

昨晚她放心的讓自己喝醉也說明了內心對我的信任,我想沒有什麼曖昧的技巧能比得上“表現出信任”這一點。但她如果真的醉了,會那麼湊巧的拍下我的視頻嗎?一開始就看出來我有戀腿癖,還能表現出那麼親近?通常的情況不是應該有厭惡感才對嗎?帶著這些疑問思考,我只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她運用自己的曖昧技巧讓我心癢難耐,然後又裝醉讓我有犯錯的機會,在我犯錯的時候抓住我的把柄從而進行威脅。可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正胡思亂想,短消息的聲音把我帶回了喧囂的咖啡廳,是柳依依發過來的語音消息:哥~帶我去酒吧,來把我灌醉吧~她的聲音很嗲,讓我完全摸不透她的想法。我正想找理由拒絕她,她又發來小說:嚴禁拒絕本大小姐,後果你是知道的。我只好打車過去把她接上,去了河邊的酒吧一條街。下車後柳依依嫌棄的說:哥你真沒用,老大不小的了,怎麼還沒買個車,是不是工作沒做好?我們一路上沒說話,結果她一開口就嗆我?我有些冒火,又不敢發作,只得怏怏不樂的說:我還沒去學。在非洲工作了兩年,另外我又很節約,是有一定積蓄的,高山慫恿我先入手一套房,他把最好的房源留給我。柳依依又說:那趕緊去學,以後好給我當司機。她臉上透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看了後默不作聲。

進了酒吧,她找了一個角落的卡座,對服務員打了個響指,動作和表情都顯出很熟練的樣子。她開始點單:一份滷味拼盤,兩打啤酒,一副撲克牌,兩副骰子。當服務員拿出收款的二維碼時,柳依依可愛的指了指我,我無奈的結了賬。她為什麼找我喝酒,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而現在我們面對面的坐著,令我十分的尷尬,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桌上沒酒,也沒話題,柳依依笑盈盈的盯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慌,甚至感覺膽怯。我感覺自己籠罩在她強烈的氣場下面,好想逃離這裡。柳依依終於開口了: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我說:我……我沒有怕你。本想堅決的說出來,但說出口以後聲音變得顫顫巍巍的,毫無自信。我停頓了一會,然後大聲的質問她: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柳依依聽了也沒有變臉,托腮看著我,看了一會兒才對我說:既然你那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耳朵湊過來。我附耳過去,柳依

依站起來,摸了口紅後晶瑩剔透的唇緩緩的向我耳邊湊近。她的唇尖碰到了我的耳朵,泛起一波酥麻的漣漪,然後向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原來她是要戲弄我,我感覺自己的臉很燙,一直燙到脖子根。她笑嘻嘻的坐回去:我的目的很簡單,要你聽我的話。我疑惑的反問道:聽你的話?她自顧自的說:那我就把話挑明白了,本大小姐想要有人伺候著、供我使喚,明白嗎?我自然不明白,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會有這樣想要別人伺候想法存在。

柳依依繼續說道:你很快就明白了,有的人天生喜歡伺候別人,例如說你,有的人天生就喜歡有人伺候,例如說我。她的話像一根針一樣紮在我的心裡,非常的難受,讓我不愉快,但是我又隱約的感覺到她說的沒錯,之前高峰就有說過我對沐曉芸無微不至的關照是在“伺候”她,當時我認為既然她是我愛的人,我的付出沒有什麼不對。我生氣的說:我憑什麼要伺候你。柳依依依然保持著甜美的笑容:你說憑什麼呢?你又憑什麼要對我的鞋做那些齷齪下流的事呢?把柄在她手裡,我一時沒有辦法反駁。我們無言的僵持著,酒吧服務員提著啤酒、端著小吃過來。柳依依命令道:開酒,給我倒滿。打開一瓶啤酒,下意識的用兩隻手給她倒了啤酒,然後給自己也倒滿了啤酒。她開口說:把本大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乾杯。

我今天是見識過柳依依的酒量了,無論是骰子、紙牌,她都很擅長,不是夜場混跡多年的人沒這樣的水平,山丘鎮畢竟是個小城,KTV、酒吧等並不在意買酒的人是否已經成年,高中生混跡其中再正常不過。一輪遊戲下來我是輸多贏少,但輸了她也不會耍賴不喝。很快一打啤酒就已經下肚,我的頭有些暈暈乎乎的,理智被酒精麻痺,各種被壓抑著的情緒趁機湧上心頭被放大開來:最強烈的一種感覺是色慾,柳依依是個美少女,腿漂亮又愛穿絲襪,各方面都是我喜愛的;第二強烈的感覺是空虛,酒吧裡嘈雜的聲音被空虛隔絕了,剩下的是孤獨;最後是憤怒,柳依依的所做所為讓我感覺到憤怒,但憤怒被我的懦弱舒服著,我只想要傷害自己來發洩。

很快柳依依要求我把剩下的一打啤酒給打開,我正在開酒,她突然摸著我腫脹的手背說:你自己弄的?我嗯了一聲作為回答,她的手有些冰涼,但摸著的手背很舒服,我有點開心,沒想到她注意到了!我在高一的時候有過一次短暫的戀情,短暫到只有三天,失戀後我嘗試通過傷害自己來釋放內心的憤怒和痛楚,仔細想想那其實是一種乞求,我內心極度渴望她能注意到並安慰我,但她選擇視而不見。柳依依抓著我的手認真的看:今天弄傷的?自殘?我老實的回答說:是的。她沒問我原因,放開我的手說了一句:沒我的允許,以後不準這樣做了。同時抓了幾塊冰,用紙巾包著給我冰敷。我竟然被她這句話和她的行為感動了:好,聽你的。

第二輪酒喝起來愉快了許多,不知不覺一箱酒都已經快要喝完,我竟然還沒有醉,柳依依看起來更加的清醒,果然她昨天是裝醉。我去上廁所回來看到柳依依被人搭訕了,她臉上大寫的不愉快三個字,那男人一副得瑟的樣子。也不知道柳依

依對他說了什麼,那個男人竟然開始動手,她抓住了柳依依的手,我見狀想也沒想就過去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腕,一隻手將那個搭訕男給推開,假裝兇狠的說:你幹什麼!只見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沒站穩摔在了旁邊卡座的沙發側面。這一推也許是把他摔懵了,他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吼道:她媽的,你找死!他的同夥也從不遠處的桌子上圍了過來,我有些害怕,但我至少是一個男人,怎麼著也得把柳依依保護好。

我看著酒桌上的瓶子,想起原來一個愛打架的同學說的話:打架就打架,不要說些沒用的廢話。搭訕男剛才說的狠話在我那個同學眼裡就是廢話,他還舉了例子,很多人發生衝突了會臉對臉的飆狠話,但就是打不起來。假如這會突然動手,可以打對方一個搓手不及。但是轉念一想,這一瓶子下去讓他破相了,十萬塊就不在了,不值得。我就靜靜的在柳依依身前站著,那個男人抄起瓶子作勢要砸我,我故作鎮靜的瞪著他,大有一副“有種那就來砸我的”架勢。搭訕男的瓶子沒有砸下來,自己惡狠狠的走了,臨走說了一句:她媽的,玩不起就別來玩兒。

等他走後我才發現自己還緊緊的抓著柳依依的手腕,我的手顫抖得很厲害。柳依依把手裡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冷靜的說:別怕,他要是敢打你,我饒不了他。發生了這樣的事喝酒的心情自然都沒有了,她讚許的表揚道:你酒量還不錯!不過今天還有其他事,回家了。沒想到她又跟著我回到了我租的房子裡,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回到家門口,我剛用鑰匙打開鎖她就進門熟練的打開了燈,像熟悉的情侶回到家那樣自然而然,柳依依表現得也很自然,這好像是她租的房子一樣,我到反而有些不自然了。我小心翼翼的問她:你不回酒店,阿姨不會擔心嗎?柳依依坦然的回答道:我給她說我到閨蜜家住兩天,再說都這麼大了有什麼可擔心的。想趕我走嗎?我確實不想她在這兒,但又沒法拒絕她,連續說了好幾聲“沒有沒有”。

她白了我一眼,然後往臥室區域走過去。我突然想起來:糟了,今天用她絲襪自慰後還沒有處理過,因為沒有想過她還回來。你越擔心的事往往越會發生,她用兩根手指夾自己的絲襪,仔細的打量:哥你好變態,沒救了,竟然用我的絲襪自慰。真是太糟糕了,怎麼又被她發現了自己做的齷齪事。她嫌棄的把絲襪丟在地上,向我走過來,邊走邊說:被你用過了我就沒辦法穿了,你可要賠我新的。柳依依停在我的面前,笑魘如花,眼睛似盈盈秋水,好看極了。我痴痴的回答她說:我一定賠你。柳依依滿意的坐到沙發上,讓我把桌子搬開後,她說:變態哥哥,跪下吧!

算了,跪就跪吧!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既然已經開了頭,再次跪在柳依依的面前就容易多了,即使內心的羞恥感依然爆棚而出。我微微低著頭,看著她的絲襪美腳,今天她會不會要求我親她的腳呢?

柳依依調侃我說:變態哥哥今天跪得很快呢!就這麼想要臣服在妹妹的腳下嗎?我沒好氣的說:要是不按你的要求做,你又要威脅我。柳依依卻說:既然這樣我們就打個賭,一個星期裡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我的

面前,一週之後我會把視頻刪了,如果到時你還不願意,我就立馬消失,永不打擾。她的語調充滿了自信,但我憑什麼一週之後會想要跪在她面前呢?這是一個好機會,我馬上同意了:你說話算數嗎?柳依依說:本大小姐說話自然算數。我不相信過了七天我就會喪失人格,心甘情願的跪在她的面前,這實在是太離譜了。我看著她的眼睛,不想說謊的樣子,柳依依的微笑如絢爛的桃花一樣盛開,自信滿滿,她說:但你要先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問她:什麼條件?她說:第一,這七天我就住這裡,你呢得跟著我,聽從我的一切指示。指示的內容會僅限於你做過的事,而且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她還特意解釋道:比如我會讓你脫衣服,但不會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一想到要和這個腹黑的大小姐同居七天就有一點發怵,還要聽她的指示,但是隻要熬過去了我又能恢復自由,所以只能忍耐著:我答應。她繼續說:第二,這七天的時間裡禁止自慰。我雖然不明白她的意圖,但忍耐七天不自慰這一點很簡單嘛!我當然同意。她又說:這七天時間裡面禁止對我出手~喲。最後幾個字特意用發嗲的聲音說,色氣滿滿。我內心白了她一眼,莫名奇妙。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繼續說道:相對的,作為獎勵哥你可以對我換下來的絲襪為所欲為,即使當著我的面套在頭上我都不會介意的,當然不能違反第二個條件,還有記得賠我新的。我心裡想:絕對不會再拿你的絲襪!

柳依依看我答應了她的條件,心情似乎更好了,她今天穿一條藏青色的百褶裙,短袖襯衫,領口系一個紅色小蝴蝶結,坐在沙發翹起一條腿,雙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搭在翹起的那條腿的膝蓋處。我跪坐在她面前半米出,頭微微低垂,她裙子下面春光乍現,一雙漂亮的黑絲美腿盡收眼前。她說:哥你剛才在酒吧表現得不錯,雖然害怕成那個樣子,至少還是為了可愛的妹妹拼盡了全力,你當時怎麼想的。我看著她的眼睛說:看他動手拉你,我沒想那麼多,就衝上去了。我如實回答:我什麼都沒想。她嫵媚的說:什麼都沒想嗎?看來哥你對可愛妹妹的保護是出自於本能,該說是妹妹天生的僕人?看到妹妹受到欺負你的身體自己就行動了。我沒搭理她的意淫,她自己開心就好,我說: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的,自然要保護你。柳依依噗嗤一笑:誰要你保護?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要不是你在前面攔著,本大小姐早就把他送進醫院了。對她的這種想法我有一點擔心,對她說:他們人多勢眾,你又是一個女孩子,真動起手來容易吃虧。柳依依嗤笑道:慫貨,他們一群烏合之眾,怕什麼?我又說:如果你真動手了,到時候醫藥費搞不好需要一大筆。柳依依氣勢洶洶的說:家裡老頭有錢,賠得起。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勸他,只希望以後她不會吃虧。一時間我們都沒說話,柳依依看著我,過了一會兒眉毛都笑起來了,她甜甜的說:大不了以後哥你來保護我咯。我看著她的笑顏,心頭一陣觸動,順勢就說了:好的。

說完後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我有什麼能力真的去保護她?或者說又有什麼資格?柳依依聽了我的回答捂著嘴笑得很開心,恢復好情緒後

開口說道:笑死我了,哥你那麼慫,那麼膽小,怎麼保護我啊?笑死了。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臉熱得更厲害了,真是好心被當作了驢肝肺。接著柳依依又說:但我很滿意,哥~哥~。柳依依用她那嗲死人的聲音,又一次把我心中的不滿給驅散掉。

突然她伸直腿,將雙腳擺在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絲腳味道漂到我的鼻子中,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腦海裡冒出一個疑問:她想要做什麼?柳依依用撒嬌的聲音說:哥,幫我脫鞋,這是命令。既然答應了要遵從她的指示就要好好的做到,我緊張的用左手抓著柳依依腳踝,美少女絲腳的觸感令人怦然心動,而且她還是我的妹妹。一種背德的感情和對絲襪的慾望混合在一起,讓我全身細胞都在激動。然後右手握住劉依依的日式圓頭學院鞋腳跟處,幫她把鞋子脫下來,露出她漂亮的絲襪腳,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香氣襲人。她沒有把腳收回去,而是讓我繼續捧著。她用發嗲的聲音說:本大小姐的腳漂亮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她又問道:那本大小姐的腳臭嗎?我回答說:我覺得不臭。她反問道:你覺得不臭,那就是香噴噴的咯?我沒有回答她,從某種意義上她的絲襪腳確實是香噴噴的,雖然帶著酸臭的皮革味,但讓我內心無比滿足,十分苛求這種味道,以至於一點也不覺得臭。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哥你真是一個沒救了的變態,竟然會覺得妹妹的絲襪臭腳是香的,我這臭腳在鞋子裡面可是捂了一天的,天氣這麼熱,流了那麼多的汗水,真的是臭死了。她故意把“臭”這個字說得很重,言語裡帶著侮辱的色彩,好像我就是喜歡聞臭腳一樣,我的內心確實感覺到很羞恥,但比起之前及其的羞愧難當,如今不知是我的臉皮變厚了,還是對羞恥的包容度也變強了,我沒有感覺到難堪,也沒感覺到憤怒。她想侮辱我就侮辱我吧,這樣的程度已經習慣了。

劉依依又笑著問我:那哥你喜歡聞人家的臭腳嗎?這我怎麼回答她?說喜歡吧不就坐實了變態的稱號了,說不喜歡吧又太違心了,我喜歡絲襪腳,特別是美女的絲襪腳,我無力做選擇,支支吾吾的半天不做回答。她又強硬的問了一遍要我回答她。我想:我是要一週之後贏得賭約的,即使喜歡也要剋制。所以我對她說:我不…喜歡。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她聽到我的回答後說:口是心非的傢伙,既然你不喜歡聞我的臭腳,我卻偏要你聞,氣死你。

柳依依笑呵呵的用她的絲襪腳腳底封住了我的臉,肆意踐踏我的面子。在不透氣的皮鞋裡面捂了一天,她的絲襪腳味道十分的濃郁,並且還帶著溼熱的氣息,可她媽的這個在我鼻子裡面一點都不臭,十分好聞。我的身體貪婪的渴求著她的足底,一種強烈渴望佔據著我的大腦:把頭埋在這雙美麗的絲襪腳腳底,瘋狂的嗅聞她的玉足。同時柳依依的腳味讓我燃起了色慾,慾望則腐蝕我的理智,我的臉上不知不覺的表現出享受的表情。柳依依大聲的笑著,她說:哥你不說是不喜歡聞我的臭腳嗎?怎麼臉上一副特別享受的表情?柳依依假裝在質問我,實則信心滿滿的確定了我喜歡被她的絲襪腳踩臉的事實。

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臉又火辣

辣的燒了起來,無法解釋。因為我也發現剛才自己失去了理智,沉迷於她腳底的支配中。她看我沒說話,假意的說:既然哥你不喜歡,那我停下來咯?我沒有不喜歡,相反內心愛極了被這樣對待,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對絲襪有著特殊的情節,所以之前很享受的吃著王雅欣的絲襪腳,但被柳依依這樣用絲腳欺負,更加的滿足了我內心深處的渴望,聽她要停下來,我支支吾吾的說:我喜歡。聲音細若蚊吶,內心羞恥且焦急。柳依依肯定是聽到了我說的話,她的眼睛笑得更彎了,但她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羞辱我的機會,她說:你在說什麼?大聲一點,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我吸了一口氣,整理了思緒,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我大聲的說:我喜歡。顧不得羞恥感又溢了出來。

柳依依並不滿足,她的眼睛柔媚,她的聲音性感,她問:你喜歡什麼?你不好好的說出來,本大小姐怎麼會知道?如今我腦子裡盡是她絲腳的味道,雞兒梆硬,慾火中燒,實在太煎熬了,現在只要我放下尊嚴,丟掉面子,柳依依就會用她的絲腳來滿足我的色慾,一次就好,我就享受這一次,然後同她完全切割。我將自己的尊嚴拋在身後,讓羞恥完全的湧出來,我對她說:我喜歡依依你的腳。她提醒道:是依依大小姐,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哥哥呢。由她喜歡吧!我按她的要求我又說了一次:我喜歡依依大小姐的腳。羞恥感從我的內心爆棚而出,讓我全身都盪漾在羞恥之中,就如之前那樣,羞恥到了極點,反而不覺得羞恥了,放下了羞恥帶來的壓力,身心都獲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很舒服。所以接下來的羞恥的對話,並沒有讓我感覺羞恥。她又問我:那你喜歡聞本大小姐的臭腳嗎?我回答說:依依大小姐的腳一點都不臭。她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先是用腳踩在我的臉上蹂躪,然後說:賤人,本大小姐說是臭腳就是臭腳,有要你多嘴嗎?過來掌嘴。

這下我被她弄懵了,掌嘴?我不情願,杵著一動不動,柳依依的眼神突然嚴厲起來,她冷漠的說:你在磨蹭什麼?敢不聽妹妹大人的話?惹得妹妹生氣了,我有些害怕,膝蓋動了起來,跪著移到了她面前。柳依依翹起一條腿,俯下身來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並讚許的說:聽話就對了,真是一張俊俏的臉。我不由自主的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從未如此近距離的凝視過柳依依,她的皮膚細節生動,毫無瑕疵,眼睛水靈靈的,紅唇嬌豔欲滴,讓人想要嘬一口。但就是這張天使的面孔,嘴裡吐出了惡魔的話語,她繼續說:叫你過來掌嘴,就乖乖的跪在本大小姐面前接受懲罰,不許忤逆本大小姐知道嗎?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每說一個字都停頓一下並用手輕拍我的臉,力度逐漸的增大。最後一巴掌打得很用力,房間裡面迴盪著我她打耳光的聲音,被她打過的臉火辣辣的燒。總體說來,她打我耳光雖然發出的聲音大但臉上感覺並不是很疼,因為太過於恥辱導致神經都已經被麻痺了。內心也有憤怒的情緒,卻不敢對著高高在上的柳依依發作出來,只得屈服於她,我聲音顫抖在說:我知道了。

柳依依滿意的說:很好。又繼續用她的絲腳踩著我的臉蹂躪,不一會兒,心

中鬱結的情緒被她的腳味消散了。柳依依不停的強調我喜歡她的臭腳這件事,我也不得不多次表明我喜歡聞柳依依大小姐臭腳這件事,喜歡被她用臭腳踩著這件事,喜歡臣服在她的臭腳邊這件事,更奇特的她越強調她,我就越興奮。不知不覺變成了我在主動嗅聞她的絲襪腳。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的情形很奇妙,不知道什麼時候柳依依將一雙絲襪腳踩在了底板上,我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了地板上,像狗一樣用鼻子嗅聞著她的絲襪腳。我對這樣的情形感覺到滿足,對絲襪的愛慕之情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柳依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真可愛,好像小狗狗一樣。接著她用一隻腳勾起我的下巴,俯視著我,說:哥你真是很下賤呢,竟然像狗一樣聞著妹妹大人的臭腳呢!把我比喻成狗也太過分了,不過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絲欲,而且我答應了你這七天聽你的話,也是你要求我跪著聞你的絲腳的,我沒有在意她的言語。她繼續說:你這麼聽話,本大小姐就額外獎勵你把我的臭腳舔乾淨,你也可以當成我的命令。柳依依將另外一隻腳湊到了我的嘴邊,用腳趾撬開我的牙關,將她的絲腳塞進我的嘴裡,用靈活的腳趾挑逗著我的舌頭。一股鹹澀的滋味在我的嘴裡面化開,我的舌頭動起來隔著一層魅惑的黑絲編制物舔舐她的腳趾及腳趾縫。我的腦海裡面冒出一句髒話:真她媽的好吃,這該死的絲襪臭腳!她的絲腳在不透氣的皮鞋裡捂了一天,汗水從她水嫩的肌膚滲出來,帶走毛孔上附著的身體乳,浸入絲襪的纖維裡,浸入皮鞋鞋墊和內裡皮革的細孔裡,會同著她鞋子裡的細菌發酵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我像狗一樣下賤的舔舐著柳依依的玉足,柳依依絲腳的味道挑逗著我的味蕾、麻痺著我的大腦,明明是汗水、鹽、細菌混合著的骯髒的物質,可就讓這麼讓我著迷。我捧著她的玉足,一邊舔舐,一邊汲取,大飽口福。

柳依依看我吃得認真,依然不忘用文字來侮辱我,她問:本大小姐的臭腳在鞋子裡捂了一天,好吃嗎?我回答道:好吃。她笑道:哥你真是不可救藥的戀足癖呢!哪個哥哥會像狗一樣跪著舔自己妹妹臭腳的,變態,大變態,還好本大小姐大發慈悲不計較,感謝我吧,又妹控又變態的哥哥。柳依依不停的羞辱我的內心,我也漸漸明白了她的脾氣,她尋求的是一種支配的快感,她希望我接受她的支配,她說什麼就希望我是什麼。所以我口是心非的對她表示了感謝。然後柳依依滿意的說:表現得很好,你總算明白自己的定位了,那就盡心盡力的把我的臭腳舔乾淨。

我捧著柳依依的雙腳,用舌頭舔舐了她絲腳的每一寸,柳依依誇讚的說:哥你舔得很熟練,莫不是已經給別的女人舔過腳了?我當然不能說我在絲襪會所舔過王雅欣的腳,而且我舔腳的經驗也不算多,只是自從舔過王雅欣的腳以後,又幻想過幾次,上次親吻柳依依的玉足後也幻想過。我回答說:我沒有舔過,今天是第一次。柳依依笑著說:沒有舔過,那就是想過咯?我只得老實的回答說:那天親了你的腳後,幻想過。柳依依噗嗤一笑,笑得很魅,她說:變態,大變態,那你還有沒有幻想過其他的?她的語氣很性感,空

氣中彷彿瀰漫著桃色的曖昧氣息,我回答說:沒有。她又反問道:真的沒有?她直直的看著我的,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迴避了一下,被她發現了,還沒等我開口柳依依用驕傲的口吻說:變態哥哥,你的眼神在逃避哦!說說吧,你還幻想的什麼,本大小姐最討厭對我說謊了,你好好考慮下。我顫顫巍巍的說:我還幻想過和你做……“愛”字怎麼也沒有說出口,臉火辣辣的在燒,今天晚上不知是第幾次了。對於處男的我來說,操屄也是一等一的大事,這話只說了一半真,因為當時我是幻想的狠狠的操她來著,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只會被她狠狠的操,主動權都掌握在她手裡。

柳依依用誇張的語氣說:哥你真是很噁心誒,竟然在渴求妹妹的身體。她一腳把我踢開,我重心不穩被她踢倒在地,用手支撐著才沒有躺下去。接著她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肩頭,一邊說:變態哥哥,你那種想法亂倫知道嗎?你的羞恥心呢?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一邊腿上用力將我踩在地上,現在我整個上半身都躺在底板上。我正在思考怎麼應對這個局面,光道歉肯定又會被柳依依欺辱。沒等我開口柳依依又說道:既然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那我命令你脫掉褲子,脫了褲子我就原諒你。柳依依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睥睨的看著我,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露出一副不容拒絕的神情。可是要在她面前脫褲子這事實在是太羞恥了,再說了她要我脫褲子幹什麼?我的大腦一團亂麻,柳依依開始催促起來:快一點。我無奈只得脫掉褲子,露出梆硬的雞兒。

柳依依用腳踢了踢我的雞兒,唾棄的說:弱雞。然後開始用絲腳玩弄我的雞兒。我的自尊心被她狠狠的踐踏,心如刀割。因為從小穿著緊繃的女士內褲的原因,我的雞兒較短小,呈一個向下的彎曲狀態,這是我的一塊心病,如今又被她無情的踐踏著,難受得無法呼吸。心裡雖然難受,但身體又很享受被她的絲腳觸碰的感覺。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上下磨蹭我雞兒,靈活的漸漸的掰開我的包皮,然後用大腳趾指腹玩弄我敏感的龜頭和馬眼,腳趾像彈奏鋼琴一樣逗弄著我。我的大腦被快感和滿足感充斥著,被踐踏的自尊心一時之間不知被愉悅的浪潮衝到哪裡去了,從我的嘴裡不由自主的漏出愉悅的聲音。柳依依得意的問我:變態哥哥,喜不喜歡本大小姐的臭腳踩你的弱雞呢?我能怎麼回答?說喜歡,那就是承認了她這句話的正確性,承認了自己是弱雞,說不喜歡,那也是睜眼說瞎話。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導致了柳依依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她想要我屈服。她將我的雞兒踩在小腹上上下摩擦,一邊摩擦一邊問我:變態哥哥,怎麼不回答?本大小姐問你,喜不喜歡我用臭腳磨蹭你的弱雞。我嘴裡不停的露出愉悅的聲音,柳依依繼續說:都浪叫成這樣了,還不打算坦白?快感的浪潮一浪接一浪的衝擊著我的身體,我屈服了,我回答她說:我喜歡。柳依依繼續狠狠的踐踏著我的雞兒,她用前腳掌踩著我的龜頭,像踩滅菸頭那樣左右摩擦,有一些吃疼,但在快樂面前不值一提。她繼續用她魅惑的聲音問我:說多次你猜能明白?喜歡什麼要說出來本大小姐才知道。自慰

還好,但被女人玩弄雞兒我很快就會洩出來,被柳依依這麼用絲腳踐踏,很快我就要被她榨出來了,我只能屈服於她:我喜歡依依大小姐用絲腳踩我的弱雞,唔~好舒服,要洩了,弱雞被依依大小姐榨出來了。我自暴自棄的叫了出來,任由自己在高潮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