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迷情2
十九依舊是二月,研究生的假期一般不會超過兩週,我和末末準備兩天後回家過年,返程的前一天中午,末末也將她課題組所有的師弟師妹和同屆的同學邀請了出來,介紹亦安這個表弟給大家認識。畢竟上次亦安在尋至我們住處的時候叨擾過大家,這次請客吃飯也算是來表達感謝。而小唯作為他們的大師姐,同時也是亦安的女朋友,自然也是要到場了。
末末在飯店門口接到剛下班的小唯,拉著她的手不滿的瞥了眼站在旁邊的亦安,“明知道今天一起吃飯,也不早點帶師姐過來,還上班,非得什麼事兒都要我教你怎麼做麼?下午不許去了。”
亦安在一旁頻頻擦冷汗,也不敢說話。小唯反握住末末的手,“師妹,是我自己堅持要把工作做完的,你就別怪他了。”
末末撇撇嘴,“師姐,你就知道幫他說話。”拉著小唯向屋內走去,也不再看一邊的亦安,“快走啦師姐,他們都在屋裡等著呢。”
我扶額苦笑,這兩人的樣子,全然不像在暗室那天的情形,難不成真的是所謂女人心海底針麼?我望向亦安,“小唯師姐有點道行哦,你以後得小心了。”亦安見末末進去了,這才略微直起腰來,衝我笑道,“放心吧槐哥,除了小主,我誰都不怕。”
“師弟師妹們,有沒有想我啊?”小唯推門和大家打招呼,回應的是一陣歡呼。不得不說,小唯的人格魅力挺高的,至少在我眼裡,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發自內心地和小唯去擁抱。
介紹完亦安之後,大家又在起鬨,“親一個,親一個…”末末將滿臉通紅的小唯推到亦安懷裡,小唯抬頭對上亦安明亮的眸子,嘴形微張,“現在你口中,有沒有我喜歡的味道?”
亦安輕笑著搖頭,“等會我求小主給我一點。”小唯有點失望的撇撇嘴,墊腳在亦安唇上快速啄了一下,換來更大聲的起鬨。
在大家眼裡,亦安和小唯才是今天party的主角,敬酒聲從未間斷,末末深知小唯的酒量,在她腳步漸漸飄飄然的時候,便勸她不要喝了。小唯卻一改常態,毫不在意地給自己灌酒,末末勸不動,卻又是有些心疼,似乎感覺是小唯依然有心結,只不過想換種方式為自己解脫。小唯撫開末末壓在她杯口的手,一飲而盡,“師妹,今天高興,我,沒事的。”
末末輕嗔道,“師姐,你今天好不乖。”小唯身型一震,緩下動作,被酒精麻痺的大腦卻捕獲到一個信號:為什麼小師妹的一句不滿意,會讓自己如此失落。
末末沒察覺到小唯的變化,伸手招呼亦安過來,“你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幫師姐擋酒的?照顧好她,懂?”亦安忙不迭點頭,接過小唯讓她依在自己懷裡,末末這才抽身到我身邊,“寶寶,久等了呀。”
“快吃點東西,剛剛看你一直在喝酒。”
末末聳聳肩,“我還好,研究生菸酒僧,不會喝點酒當什麼的研究生。”我翻她一白眼,“歪理。”
末末搶過我盤中的肉串,“小唯師姐估計還沒緩過來,在借酒消愁呢,看她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嘆口氣,“上次給她的刺激太大了?”末末咬著吃食,“或許吧,但沒辦法,讓狗兒去補償她吧。”側耳聽著酒杯碰撞的聲音,回頭也看到小唯被酒精刺激的泛紅的面龐,我和末末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苦笑,即
使想置身事外,現在也是無能為力了。
還好師弟師妹們還算懂事,見小唯有些恍惚,便也不再多言了。結束後,我們將小唯帶到了別墅,畢竟喝了不少,末末也放心不下。
兌好了蜂蜜水,亦安想喂小唯喝下,但小唯只是看著亦安傻笑,卻也不喝,時不時摸摸亦安的嘴唇,“安大人,你還沒去請賞麼?”亦安自是不敢向末末提要求,但見小唯這副模樣,也不由得偷偷掃了一眼倚在門口的小主。但這偷偷一眼被末末盡收眼底,末末嘆口氣,招招手讓亦安出來。
“兩隻襪子,便宜你了。”末末坐在俯在身下的亦安背上,褪下棉靴,將棉襪脫掉。冬天的棉靴內襯帶著雙層絨毛,足夠保暖也足夠密封,雖沒有出太多腳汗,但觸感依舊是潮潮的。
我將末末的棉拖扔在她腳下,末末站起身,亦安也跪直身體。末末拍了拍亦安的頭頂,將襪子遞給他,“出了些汗,你去吮乾淨,然後再回來,我先喂師姐把蜂蜜水喝了。”亦安順從的點頭。
末末剛要轉身,又想到了什麼,低頭看向亦安,“狗兒,你沒喝多吧?”亦安低著腦袋搖頭,末末輕笑,“這麼不敢和我對視麼?”說罷輕握住亦安的頭髮,向後一拉,使亦安抬起頭來,淡淡命令道,“張嘴。”
亦安眼神還在閃躲,但還是張開嘴巴,末末笑笑,用另一杯蜂蜜水隨意漱漱口,吐到亦安嘴裡,“去吧,襪子吮乾淨了再回來。”
我和末末走進亦安的臥室,小唯正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牆上的照片,有亦安的,也有末末的。
“師姐,”末末坐到她身邊,輕喚道,“師姐,先把水喝了吧。”
小唯甜甜地應了一句,“好。”說罷一口氣喝光,拿著空杯子看著末末,“師妹你看,我沒有你說的那樣不乖,我還是很聽話的。”
末末突然一陣心疼,不由自主地將手撫上小唯頭頂,用指甲順著小唯頭髮的紋路輕輕滑動,和之前對亦安的手法如出一轍。小唯也舒服的打個寒戰,將頭低下,“師妹,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有什麼魔力,我都要無法抽身了。”說罷又抬頭甜甜的笑著,“你該不會是學過蠱術吧,給我種了情蠱?”
末末手上輕輕用力,把小唯的頭按低下去,抬頭看我,滿臉苦笑。我現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哪有什麼蠱術,只不過一個玩心理學的姑娘,走走人性脆弱的一面罷了。末末手上動作未停,在小唯耳邊柔聲道,“師姐,你喝的有點多了,等下就睡一會,下午不用去上班了,狗兒那邊我來說,好不好?”小唯點頭,“我都聽你的。”
恰時亦安回來,末末抬頭,“狗兒,陪師姐休息會。”還未等亦安坐穩,小唯便襲身過去,將舌頭探入亦安口中。
我和末末上樓到我們的臥室,“你給了亦安襪子,是不是也該把內襯給我。”我挑釁地看著眼前的人兒。末末壞笑一聲,“你是想要上衣呢,還是下衣?”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都要。”
末末把我按在床上,“上衣可以給你,下衣嘛,味道不好,你不介意?”
感覺有戲,“當然不介意,你的味道我什麼時候介意過?”
末末又壞笑一聲,“可是我介意,因為…”她用嘴巴在我嘴角點了兩下,“因為…我現在想親你,等什麼時候本姑娘親夠了,就把它給你玩玩,可好啊
?”
“我似乎沒得選。”“挺識時務。”
換好衣服,回到客廳看電視,我們四人除了小唯,其他人都沒有喝多。
不多時,亦安也回到客廳,靜靜地跪在末末身邊。末末看他一眼,“師姐睡下了?”“嗯,睡下了小主。”
“不是說平時在家不用跪著麼,今天怎麼了?”
亦安躊躇,末末有點不滿意,“有什麼話不能痛痛快快地說?”
“小,小主,小唯想嘗試服侍小主。”
末末冷笑,“你是我的小狗,還是我和師姐間的傳話員?這些話,用得著你來傳達?”
亦安大驚,“我,我不,不是…”末末打斷他,“是不是以後我調教師姐,也需要你來做中介?”
亦安還在驚恐中,突然聽懂了點什麼,“小主,調教小唯,小主你答應了?”
末末冷哼一聲,笑得很危險,“狗兒,你是在揣摩我的心思麼?”
亦安徹底怕了,忙把頭低下去,死死地壓在地上,“不,不敢。”
“躺下。”末末將右腳從棉拖中拿出,踏在亦安躺下後的臉上,亦安輕輕嗅著末末腳上的氣息,沒有命令也不敢隨意張口。
“你見過哪家的小狗會幫主人做決定?”亦安不敢說話,只得擠擠鼻子討好末末。
末末側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朵無奈的微笑,我聳肩,這時候自然不去管她的事兒。“舔。”淡淡的指令從末末口中蹦出,亦安這才敢張口,用舌尖清掃著末末的腳趾關節,對亦安的服侍比較滿意,末末低頭接著刷手機,“明天要回家了,你公司忙的話就不要用送我們了。留在這邊別太無法無天,記住了?”亦安未回答,只是含住末末的腳趾,輕輕咬了一下。
次日,亦安和小唯還是將我們送到了機場,臨行前,末末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只小盒子,裡面是什麼自然不用多想了。
“兩週,這個應該夠你用了。”末末將盒子扔給亦安,淡淡笑道。
小唯也湊過來,輕輕的問末末,“師妹,昨天亦安,和你說了麼?”
末末苦笑,“師姐你認真的?”小唯輕輕點頭。
“你要學的東西很多,需要被調教很久。”小唯還是點頭,“我會做好的。”
末末輕嘆口氣,“能告訴我原因麼?”“不知道,或許是想試試被征服我男朋友的力量所征服是一種什麼感覺。”
末末不再多問,轉頭對亦安說,“一會買兩大桶星球杯,這兩個星期看著師姐吃完,只可以用舌頭,吃過的空殼留著,我回來檢查。”說罷看向小唯,“師姐,這是對你訓練的第一步,我不需要一個軟糯糯的舌頭。”說罷拉著我進入候機廳,再也不看身後的二人。
我嘆了口氣,“你怎麼想的?”
“希望師姐知難而退吧。”
“我也懷疑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情蠱?”
末末停下腳步抬頭看我,似笑非笑,“解釋解釋?”
我在她額頭上深深吻了一下,“我信了這麼多年的唯物主義,唯獨在你身上,我希望有來世。”
“別褻瀆周總理的話。”
“我真心的。”“好吧,其實我也是。”
二十“子槐先生,咱們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能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咱們正常的二人世界?”末末無語地看著我嘗試用舌頭吃掉一整個星球杯。像我這種舌頭比較笨的人,的確難度太大了,單單是硬塑料的邊緣就劃得我舌尖疼。
“我就是想試試。”我訕訕地
放下巧克力,舌頭確實疼的有點厲害。
“疼麼?”末末看著我的囧樣好氣又好笑。
我深吸一口氣,“還好還好,真不知道小唯師姐要這麼吃這兩桶怎麼受得了。”
末末沉思了下,“她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我倒是希望她早點放棄。”
我瞥她一眼,“喲,之前誰說的來著,想試試更細嫩的小舌頭?”
末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子槐先生,您還好意思說。上次若不是你要我別黑化得太厲害,我早就嘗試到了!”
“哎哎哎,”我拉起末末的手,“寶啊,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想收掉小唯師姐?”
末末順從地被我拉著,順便還輕輕晃起手臂,“說實話,想嘗試下她的舌頭是真的,但我的確不想收她。我沒這麼多精力去花費在另一個人身上,況且狗兒做的一直不錯,幹嘛非要多一個。”
“這樣的話,如果小唯師姐一直不放棄呢?”
“是麼?”末末抬頭看看我,然後笑了,“如果非要我收了她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她表現的比狗兒更優秀就是了,我可不需要一個新寵的能力連舊寵都比不上。”
聽完這話我心裡毛毛的,感覺依偎在我懷裡的這姑娘,氣場比我高了好大一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對小唯師姐的訓練,要比狗兒的嚴厲的多,也殘忍的多。”末末勾起的嘴角帶來的笑意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她的手指輕輕撫上我胸口,“不只是生理上讓她得到訓練,這裡我也會給她調教到支離破碎,然後再重新組裝,”她點了點我心臟的位置,“情蠱麼,不如說給她種一顆奴蠱。”
我把手臂抬起來,“看,你這話,嚇得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末末臉色這才變的溫和,敲著我胸口的手指緊握錘了我一下,“討厭,真是煞風景。”
“求教一下啊末末小天使,您如何將黑化做的如此收放自如呢?”“滾蛋。”
“講真的,要不要提前演練一下熱熱身?”
末末愣了一下,“熱身?什麼意思?”
我嘿嘿壞笑,“把我當成小唯師姐,先練練手啊。”
“訓練你啊?”
我點頭。
末末噗嗤笑了出來,“開什麼玩笑,你怎麼受得了那個啊,子槐先生,你是我先生,不是我的小寵,別整天胡想瞎想的。”
“可是,我在你身邊,我也想可以扮演任何一個角色。”
末末沉默了,抬頭,眼裡熒光閃閃,“知道你愛我,但沒必要的,我不是沒有了奴兒就不能活的。”突然末末意識到了什麼,又笑了出來,“怕不是寶寶你也憧憬想做我的小奴了吧,那不妨先給你試試,也讓你瞭解下做小狗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我有點不舒服,“對我這麼沒信心麼?”
末末趴回到我胸前,柔聲道,“傻子,不是我對你沒信心,是我對你狠不下心。”
………………
家中都有家長在,做這種事肯定是不方便,我和末末隨意找了個連鎖酒店,看著前臺小姐姐露出的會心微笑,哎,這個時候,裝傻就對了。
末末將小挎包扔在床上,“寶寶,開始之後,我就不考慮你的感受了,你準備好了麼?”
我深吸一口氣,期待的還是來了,“開始吧,我可不想讓你失望。”
末末嘆了口氣,“那我也說明白,我希望這次之後,你能打消這個念頭,我之前也說過了,我不希望愛上了一個狗兒,而不
是一個人。”
末末聚焦眼神,緩緩對上我的眼睛,她眼神裡有點空洞,似乎目光沒有定格在我眼睛裡,而是透過我的眼睛在看我腦後的東西。
她還是不說話,我卻有點束手無措,面對她自信而又直勾勾地眼神,有點心慌,因為她眼睛裡根本沒有我,我的眼神找不到承載的空間,便開始想躲閃,卻又不知該怎麼躲。
“跪下吧。”似乎是在我尋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末末淡淡地開口了,我下意識跪下,因為服從指令的滋味要比剛剛站著手足無措的感覺好多了。
我低著頭,之前玩鬧的時候,我跪在她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的抬頭盯著她的眼睛插科打諢,親她的小肚子,和她開玩笑。但現在的狀態,我甚至不敢抬頭,因為我有點害怕那雙空洞的眸子,不帶一點感情,冷的讓人恐懼。
末末緩緩地走到我面前,我低下的頭看著她的小短靴踩在我跪下的腿上,她的小腹貼近我的鼻尖,我不由得聞了一下,熟悉的氣味,卻陌生的氣場。“好聞麼?”
我下意識點頭,腿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末末只是輕輕發力,她終究還是捨不得,但口中卻絲毫沒有留情,“我允許你聞了麼?”我上身稍微伏下一點,一個潛意識中的認錯的動作。踏在我腿上的短靴拿開了,我暗暗鬆了口氣,眼前的末末後退了兩步,“只會跪著麼?”
我沒明白,只感覺頭頂被輕輕壓了一下,順著力道便整個人伏下身去,額頭即將磕到地板的時候,末末的短靴突然出現在眼前,使我的額頭落在她腳面作了個緩衝,然後短靴被移開,頭上感覺有一硬物抵住,然後腦袋被壓在地上。末末的右腳踏在我頭上,緩緩上移,輕輕碾在我後腦,而我耳朵右邊,正是末末留在地面上的那隻腳。
“一點靈性都沒有,怎麼做我的奴兒?”末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不知道該幹什麼,傻愣愣地等著,末末的腳從我頭上拿開,“別亂動,跪好了等我。”她迅速地換上拖鞋,併到浴室洗腳。
坐回床上,打底褲下的小腳丫搖晃著把水珠甩下去。“腳累了,用你的方式幫它按摩一下。”
要舔腳麼?我試著含住末末的大拇腳指,沒什麼味道,我嘗試著用舌頭去遊走在她的腳趾肚,卻發現找不到舌頭舔舐的規律了。末末看著我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不對,我感受不到你的舌頭。”
我努力把舌頭清掃的頻率加快,末末還是搖頭,“還是不對,我需要你把舌頭的每一塊肌肉都利用起來,在舔的時候堅硬有力點,現在的狀態我感覺像是一塊爛香蕉揉在我腳上。”突然有些很委屈,看來我的確不適合做這個。
末末輕嘆了口,“還繼續麼?”我沒答話,突然間很消極,感覺自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我試著將舌頭的所有肌肉都組織起來,一下下地舔在末末的腳縫中,雖然洗的很乾淨,但我還是著魔了一樣,想將看不見的汙物全部帶走。
“有感覺了,寶寶乾的不錯。”末末腳丫輕輕顫抖,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席捲而來,我舔的更賣力,末末在上面嚶嚀出聲,抽回腳丫,扶起我的頭,輕輕地拉向她的跨間,“進步這麼快,我有點不適應了。”
隔著打底褲,我還是感到了末末雙腿間的空氣逐漸變得溼熱,距離打底褲中心縫合線不到幾釐米的距離,末末
突然按住我的頭不動了,我輕輕抬頭,末末也正低頭看著我,眼神有些迷離,“聞聞味道,這次我沒有洗,看看你能不能接受這個野味。”
我的鼻子可以蹭到底褲中心,有些淡淡地異味,但莫名地很好聞,“我,很喜歡。”
話音剛落,末末狠狠地將我的頭按倒她的胯下,並左右擺動,底褲的質地並不特別光滑,加上末末手上力度也並不小,我的臉被磨得生疼,末末在上面笑,“叫你隨便呼氣,弄得我癢癢的,只能這樣來撓一撓瘙癢了。”
這樣幾下,我明顯地感覺底褲的溼氣更重了。末末抬起腿,躺在床上將底褲脫下,我眼睜睜看著淡青色的內褲就這樣呈現在我面前,剛剛的異味似乎更重了一些。
底褲被脫掉,但末末的腿並沒有放下,她將大腿蜷縮到胸前,下身完全展現在我面前,只不過隔著最後一層內衣,“過來,聞。”
我湊了過去,將嘴巴大概貼到她菊門的位置,然後鼻子深深扣在那片泥濘之中。沒有經過清洗的後庭還是有較重的味道,但下體的味道還算比較柔和。末末不說話,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將我的腦袋向她跨間再深深按去。我只感到眼前一黑,除了漸漸凝重的溼氣和漸漸淡化的異味,別的感官幾乎都失效了,很享受這種感覺,我也伸出手,扣在末末腰間,推著自己進一步向深處探去。
“下面和後面,二選一,只許清理一個。”
我還是沒有勇氣選清理後庭,“下面吧。”
末末將雙腿放下,踩在我的雙肩上,正如我第一次見亦安服侍末末的姿勢,“把我內褲脫下來,用嘴叼在內褲最下面,然後向外拉就行了。”
我湊到內褲那片被蜜液打溼的地方,張嘴含住,有點鹹,健康分泌物的味道。為了一次成功,我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順利脫下。“一次成功,乾的不錯。”
末末說罷,又看向我,這次眼神裡有了色彩,“這次你的任務也是清理,所以不要撩撥我,舔乾淨就行了,好麼?”我點點頭,伸出舌頭覆了上去。
末末只是一天沒有洗澡,所以下身味道並不大,舌頭剛接觸到她的陰戶,就感覺有股黏黏的東西,疑似分泌物,但並沒有味道,我順著戶門輕輕舔上去,黏黏的分泌物也被全部帶走。“我好像到了排卵期,剛剛感覺下面悶悶的,你舔走之後就通透多了。”
我用舌頭將分泌物捲入口中,不知該吐出來還是嚥下去,索性沒有什麼味道,便吞入腹中,繼續去清理這個小可人的下體,但後面就沒有什麼好吃的了,漸漸的屬於末末下身的味道也被我舔舐殆盡,我突然又想去清理她的後庭,但被她制止了。
“寶寶,你今天表現不錯了,可以了。”
我苦笑了下,“你這根本不是調教我啊。”
末末低頭,“你總是想讓我訓練你,你也要想想,你是我愛人,我怎麼捨得啊。”
我突然有點自責,總是想著滿足自己的慾望,末末可能心裡也並不舒服。
“以後我可以讓你幫我清理的,但我要聲明一點。我讓你清理,是因為你喜歡,而不是因為我要在你這裡得到快感。我所驅使的,是我的小奴兒,他才是用來服侍我的工具,而你不是。”末末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有點自私了,”我誠懇道歉,“只想滿足自己的慾望了。”
末末突然笑了,“
你這可憐巴巴的樣子也好可愛,那你晚上請我吃好吃的吧,那我就原諒你了。”
我撓頭壞笑道,“那就是六塊錢的麻辣燙咯。”
“滾,真該好好教訓教訓你。”
二十一假期只過了不到一週,我看著末末裹著羽絨服臃腫的像個球一樣,還不忘拿著勺子一點一點享用著她的冰激凌。
“喏,老公,告訴你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在最不適宜的時候做最適宜的事兒,比如冬天吃冰激凌。”還好商場的暖氣開的很足,室內的溫度足以支撐她吃完這個冰激凌還不會拉肚子。
“我不知道什麼叫幸福,只知道什麼是作死。”我看著末末滿臉得意的表情,忍不住diss她,“小心現世報哦。”
末末朝我吐舌頭最鬼臉,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餘教授在課題組的工作群中點出一句話,“即將畢業的同學,請開啟大論文的寫作,尤其是科研成果豐碩的同學,請提前返校整理所有實驗數據。”當然了,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這段話的最後,餘老先生很應景的艾特了一下末末,看著那個刺眼的“@洛書末”,末末臉色鐵青。
“哎,可憐我的寶寶了啊,在家沒待幾天呢就得回去咯。”我賤兮兮地湊過去,“剛剛怎麼說來著,現世報。還是我這種不用畢業的鹹魚好啊,不會這麼早回去寫大論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末末不吃了,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拿起手機劃拉著,不知道是在和餘老先生講條件晚回去幾天,還是在訂回去的機票。我樂得自在,刷著微博也不搭理她,直到她驚呼出聲,“呀,壞了壞了。”
我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她抬起頭,嘴角含著憋不下去的微笑,我暗道不好,肯定被套路了。果不其然,末末一臉壞笑舉起手機,“寶寶啊,我不小心,在訂機票的時候,把你的票也訂了,怎麼辦啊?”
我感覺心在滴血,“退,退了啊。”
末末笑的更開心了,“我也想啊,可惜,我不小心買的特價票啊。”
我感覺一口老血哽在咽喉,搶過她的冰激凌往嘴裡塞,末末還不肯放過我,“剛剛誰說現世報來著?現世報啥意思來著?”
三天後,告別父母,告別岳父岳母,末末拽著一臉惆悵的我來到飛機上。感受飛機慢慢拔高,穿過三層雲彩後平穩地開始航行,我恨不得把身邊這個看電視劇笑的哈喇子都懶得擦的漂亮姑娘扔下去。
“喲?不想回去呀,那老公你找乘務小哥哥要個降落傘,趁飛機現在還沒飛遠,你跳下去說不準還能飄到家裡。”末末被零食噎的直打嗝,我眼疾手快搶過她的水抱在懷裡。
“把水給我,我要被噎死了!”
“死就死吧,我也算為民除害了。”
“李子槐,你信不信我死之前也要拉你墊背?”
“同歸於盡我還是為民除害。”
下午三點下了飛機,回到小別墅也一個小時之後了。
“狗兒不在,估計還在上班吧。屋子打掃的不錯,回來給他點獎勵。”末末開心的把拖得乾乾淨淨的地面不小心踩髒了。
“有毒吧你,這麼幹淨的地面你不換鞋就直接踩。”我看的直翻白眼,拿來拖把給她清理乾淨,“你要去找餘老先生麼?我去車庫看看亦安開的哪輛車走的。”
“不去不去,去了又得叫我幹活,咱們先去找狗兒吧,”末末看我拖地,乖乖的站在
門口不亂跑了,“給他個小驚喜,他的小主人提前回來看他了。”
公司的門衛不再攔下我們了,下車進入寫字樓,問得亦安沒有開會,應該是在辦公室,我和末末直接便尋去了。
亦安的辦公室在單獨一個樓層,而且出入樓梯間也需要密碼指令,雖然當時也只是出於各種工作保密的原因考慮,但現在看來,倒是方便了末末和亦安的某種交流。而我們,自然是有密碼的。
亦安辦公室門並沒有關著,末末執意要給亦安一個驚喜,所以我們悄咪咪地溜到門口。
“安哥,這麼快你就吃完了啊,天啊,你怎麼吃得這麼快啊,教教我好不好,這星球杯的外殼弄得我舌頭好疼。”
“這個沒法教的,我平時一邊工作一邊吃,吃得多了就熟練了。”
我一直感覺末末單獨我和在一起的時候是刻意收回了她的氣場,因為她緊接著說的話,都促使我想跪在她面前。
“我讓你看著小唯師姐吃完兩桶,讓你吃了麼?難道我狗兒喊的多了,你還當真是變成了畜生,聽不懂人話了?”
末末的身形緩緩地從門口處淡入,眼神裡之前的溫和蕩然無存,亦安和坐在貴賓椅上的小唯均是一愣,亦安掩飾不住的滿眼狂喜,站起身衝著末末便跪了下去,“小主,小主你回來了?為,為什麼不讓我去接你啊?”
末末有些奇怪,按理說如果亦安做錯了事,會很害怕的,這次為什麼一點恐懼的情緒都沒有,“去接我,我還能知道你幫師姐完成任務這事兒麼?”
小唯諾諾解釋,“師妹,其實……”
“師姐,如果你真的想讓我收了你,就請你在我沒問到你的時候閉上嘴,”末末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沒看出那眼神裡有什麼表情,冷得一片死寂,“現在是我在問我的狗兒,沒讓你搭話。”
小唯咬著嘴唇不再說話了,忍住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
亦安見狀趕緊往前跪了幾步,末末抬眼瞪他一下,亦安便不敢再向前了,慌忙解釋,“小,小主,你誤會了,我沒有幫她完成任務,我也有一些買給自己的,在我工作的時候一邊吃一邊工作,習慣了。而且,我這個比小唯的杯更小一些,給她買的是較大的杯子,她吃起來更簡單一些。”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末末,看來真的誤會了,這下尷尬了啊。
末末輕輕笑道,“哦?這麼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亦安不知這話該怎麼接,想向前挪兩步,但看著末末的眼神,又有些膽怯,只得俯下身去,額頭點地,等著末末再次開口。
末末也不再看他,從他面前走過,途徑亦安跪著的頭顱面前停頓了下,看得出來她想將腳踏上去,但又忍住了。快步走到小唯師姐面前,看著低頭坐在貴賓椅上沉默不語的小唯,淡淡開口,“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該道歉了?因為錯怪了你們。”
小唯抬頭,眼神有點不知所措。
“如果做錯了事兒,就應該道歉,為自己的錯誤負責,這是所有人都達成的共識,”末末坐在小唯師姐旁邊貴賓椅的扶手上,伸出一隻腳踏在小唯師姐椅子邊緣,小唯師姐不由自主地向旁邊躲了一下,眼神卻也不敢對上末末居高臨下的眸子,末末接著道,“可現在,我並不想道歉,我也可以不用道歉,因為我是他主子,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我說錯了,他也得按我說的去做。”
亦安
抬頭,末末將目光轉向他,輕輕勾起一絲微笑,亦安領悟,蹭到桌子邊,拿起小唯的大一號的巧克力吃食,快速的解決掉。
末末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看向小唯,“這下,你還會說我錯怪你們了麼?”
小唯有點不知所措,不只是小唯,我都瞬間驚了,還能這樣搞的?
末末將腳踏在小唯座椅的扶手上,順勢向前探了下身體,伸手勾起小唯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此一剎那,小唯的眼淚驀地掉了下來。
“怎麼和狗兒一樣,這麼愛哭?”末末撇撇嘴,“委屈了?師姐,我還是勸你,這樣的事兒會經常發生,我不會因為小寵的感受遷就你們,如果受不了的話,請放棄吧。”
小唯哭的無聲無息,眼淚卻是根本止不住,她沒說話,只是搖頭。“不放棄麼?”
搖頭的幅度更大了,“不,不放棄。”
“好啊,成全你。”末末語氣更冷了一度,“低頭看,眼淚都甩到這靴子上面去了。”
小唯聲音小的如同自言自語,“需,需要我擦乾淨麼?”
“你是在問我嗎?”
小唯緩緩將手抬起來,拉了下袖子,握住袖口,準備用衣袖拂去淚滴。末末在小唯的衣物即將觸碰上鞋面的時候,伸手按住小唯的手臂,壓在座椅扶手上,接著將那隻腳踩了上去,淡淡訓斥,“一點奴性都沒有,你覺得該用哪去擦?”
腳下的力度並不大,小唯只是被束縛住,並未吃痛。她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鞋面,終於還是低下頭去,試圖用嘴唇去沾走水滴。
末末最後還是伸手推開她的頭,將腳放下,“我不是餘老師,我懶得什麼都去教你,我要你是來服侍我的,如果你連狗兒都比不上,我為什麼還要花精力去收一個新寵?擦個鞋,還要我告訴你用手還是舌頭嗎?”
小唯不敢說話,死咬嘴唇。“你告訴我,之前交給你的任務,你吃了多少了?”
亦安剛想動,末末冷哼一聲,“是不是剛剛和師姐說的時候你沒聽到,我現在在問師姐,你動什麼?我問你了麼?”
亦安身形一震,又跪俯下去。
小唯謹慎地從桌下拿出兩個零食的小桶,一個裝滿了空殼,另一個剛剛開封,加上桌上的那幾個,幾乎沒有動。末末隨意地拿出幾個空殼,“還不錯,處理的倒是乾淨。”說罷話鋒一轉,直直地盯著小唯,“抬頭,我問你,我叫你2周內吃掉這兩桶,這都10天了,才吃完一半,另一半怎麼辦?”小唯沒說話,站著捏自己的衣角。
“奴性不強就算了,舌頭也這麼不中用麼?你這樣子,我憑什麼要收你?”末末冷冷罵道,“張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小唯沒有動,輕輕哀求,“師妹,求你別看了。”
末末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小唯還是不動,末末嘆口氣,“算了吧師姐,你根本當不了我的奴兒,我這還沒收了你,你都要違揹我的想法了。”
小唯咬咬牙,張開嘴伸出舌頭,末末瞬間沉默,我看過也是一愣,原本嬌小可愛的舌頭,被磨出了好幾個小泡,還有被劃傷的痕跡。小唯見我們不說話,又低下頭去。
末末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我,偷偷的撍了下沒忍住的眼淚。我剛要開口勸她何必,她衝我淡淡一笑,輕輕搖頭,隨即聲音又恢復的冷冷清清,“狗兒,去打盆水回來。”說罷也不看他們兩個,隨意坐在貴賓椅
上,小唯在一旁手足無措的站著,我示意她坐下,她回頭看了眼末末,隨即搖了搖頭。
很快,亦安把水打來,放在末末身邊,他也跪在末末腳邊。
“找塊布把我鞋底擦一擦,別擦太乾淨。”
亦安直接用袖口沾了水拂去末末靴下的大部分汙漬,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在一旁。末末見他完成任務,便招呼他靠近一點,待亦安完全面對自己後,輕握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額頭放在胯下一點的位置,然後將兩條腿搭在亦安的肩膀上,這姿勢,若是亦安再靠近一步,正好服侍到末末下身,“師姐,過來把我鞋底清理乾淨,我考慮再給你一個收了你的機會。否則按今天的表現,你根本沒資格。”
小唯深知自己表現根本趕不上亦安,也沒有讓末末滿意,所以正等著末末宣判她的死刑,卻沒想到小師妹還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她走到亦安身後,終於,慢慢地跪了下去,因為亦安的雙肩將末末的腳抬了起來,所以小唯不需要太多力氣便可以親吻到她的靴低。小唯輕捧住末末的右腳,末末的腦袋也隨著小唯的動作向右方傾斜,伸出右臂將腦袋撐起,眼神越過亦安看向伸出舌頭的小唯。
小唯滿是水泡的舌頭點在短靴的底紋上,疼的不由自主一縮,但接著又伸了出來,我看不下去,末末捕捉到我眉頭緊皺,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後將手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唯慢慢舔舐靴低的每一個花紋,舌尖探進紋路之中,意在將汙物取出。但畢竟是鞋底,汙物是在太多了,而且舌頭上佈滿傷口,末末眼中的小唯時不時疼的將舌頭收回口中,待深吸一口氣後,再次將舌頭覆蓋上去,鞋底的每一片紋路都被照顧到,只不過傷口太疼,小唯舔了幾下之後,再也做不到用舌面去大面積清理靴低,只是用舌頭鋪開去一片片的點,這些動作與其說是舔,不如說是用舌頭將汙物沾走。而似乎在清理的過程中,小唯越來越有自信,舌頭伸的也越來越長,末末甚至於有點感覺右腳有些微微被舌頭向回頂的錯覺。
末末暗暗笑了笑,心情好了些,看了看胯下的亦安有點顫抖,自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便抓住亦安的頭髮,將他的面龐向自身胯下送了更進一步,“找個合適的距離,你自己去聞,知道你這兩天饞壞了,別影響到我就行。”
說話間,末末的右腳已經被清理完了,小唯向右跪了兩步,扶住末末的左腳。
將舌頭伸出,末末明顯感覺到這次小唯的舌頭伸的更長了寫,只一下,小短靴的粗高跟便被舌體覆蓋住了大半,然後第二下,剩下的一半也被臨幸到。看著小唯的舌頭,末末不禁也在腦補,這條尤物若是傷好了,靈活性怕是比亦安的只高不差,那這條舌頭的工作,會不會比之前做的更好。想罷,感覺下身有些溫熱,末末不由得笑笑,心道:真是想想都不行,算了,師姐還未到時候,今天又要便宜了身下的這隻狗兒了。
思緒還沒完全停下,只感覺左腳一直被往前頂,末末回神一看,發現小唯的動作慢慢放得很開,舌頭的肌肉全部組織起來,在靴下點舐著各類雜物,只不過配合了上身和腦袋的輕微前傾,每次舌頭點到靴低的時候,末末的腳上都會感覺明顯地被頂回去的感覺。我在一旁看的心裡直癢,我的小仙女倚坐在
貴賓椅上,面前跪著的男寵將頭深埋在她胯下,而她將兩條腿搭在男寵肩上,任由男寵身後的漂亮姑娘清理鞋底,這種場面,真的是不輕易得見。
“好了,停下吧。”末末淡淡開口,然後將腿伸直在小唯頭上點了一下,“乾的不錯,剛剛清理鞋子,我很滿意。”小唯被點了一下,順勢低了低頭,末末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是什麼,索性不管,抬頭看向我,可能也只有在她看我的時候,眼裡的感情才會溫和些,“寶寶,幫我看看,師姐的工作能打幾分?”
我下意識掃了一眼她的鞋底,這是小唯師姐抬頭看我,滿眼期待,我聳聳肩,“我給滿分。”
“你那分數真不值錢。”末末撇撇嘴,看向小唯,“看起來乾的不錯,我不檢查了,你這兩天把舌頭養好,我說了,你要學的東西有很多,需要接受的調教也很多,這才只是開始。”
小唯點頭答應,眼裡卻也是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好了,去刷牙吧。”
小唯轉身出去,末末將亦安的腦袋推起來,“這兩天饞壞了?”
亦安見末末給小唯多次機會,心情也大好,嘿嘿笑著點頭。
末末也笑了,“傻狗兒,我也很想念你的舌頭啊,你也去刷牙吧,等會好好服侍,作為你一直在辦公的時候還堅持訓練舌頭的獎勵。”
亦安也走出房門,我撇撇嘴,“在辦公室?”“不妥麼?”
“當著小唯師姐的面?”“不妥麼?”
我無語,末末站起身雀躍到我身邊,墊腳在我臉頰啄了一下,在我耳邊柔聲道,“看小唯師姐吃的,這麼多,還這麼幹淨,再看你,是不是不中用?”
我氣結,“不是你不讓我吃麼?”
末末吐舌,“是咩?我忘了。”
二十二頭髮因汗水沾在額頭上的感覺的確很不舒服。小唯雙手撐在衛生間的洗漱臺上,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舌頭中的陣陣刺痛讓她一陣心煩,隨手將水龍頭打開,並將水流開到最大,一撮劉海滑到了眼睛上,她接水狠狠地洗了把臉,閉上眼睛,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之前大家口中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唯姐,那個實驗室獨挑大樑的大師姐,是在什麼時候,被自己弄丟了?
兩年半前,實驗室課題組第一次研討會。
“大家好,我叫洛書末,”末末第一次當眾彙報顯得有些拘謹,怯生生地如同一個小姑娘,“我在暑假拜讀了學長學姐們的文章,好佩服,但是我本人可能有點笨,所以以後還需要大家多多幫助,別嫌我麻煩呀。”
這個小師妹,漂亮的有點過分了。僅是碩士二年級的段小唯坐在餘教授旁邊,課題組的核心位置,撐著腦袋看著這個緊張兮兮的小姑娘,不由在心裡輕輕讚歎。
“小唯,以後洛洛就由你來帶吧,讓她跟著你的方向去做。洛洛,有什麼不會的,多問問你師姐,她可是咱們課題組實驗能力很強的學生。”餘老師笑著安排末末的研究方向。
“謝謝老師,末末記下啦。”
喲,還挺聰明,暗示老師一下,以後稱呼自己為末末而不是洛洛。小唯自然聽出來了末末的意思,心頭一笑,向末末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師妹,以後記得要喊我師姐哦,這樣才像是同門,喊學姐的話,都顯得生分了。”末末坐到小唯身邊,乖巧地“哎”了一聲,便正襟危坐地看其他的同門
進行彙報。小唯看她這樣子,不禁笑著戳了她一下,“別這麼緊張,汗都出來了。”末末還是嘿嘿笑著,任由小唯的手幫她把汗擦乾淨,“師姐你人真好。”小唯笑了笑,”千萬別這麼想,如果你科研成果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末末收回笑容,正色道,“放心吧師姐,我會讓你滿意的。”
小唯不置可否,“加油,好好聽彙報吧。”
“師妹,你這個實驗的亮點在於它的重現性和穩定性,你只採集了一個星期的數據,你告訴我如何向大家證明你的亮點?重新做,至少採集一個月以上的數據。”
“師妹,這個ppt重做,別問我為什麼,這麼幼稚的格式錯誤都能犯?”
“師妹,這就是你寫的文章?abstract中的亮點你體現在了哪裡?一句話就草草帶過了?introduction中的邏輯關係呢?你介紹這麼多材料,你的遞進關係呢?重寫。”
看著咬著下嘴唇堅毅卻又委屈的末末坐在電腦前不動聲色地將她辛辛苦苦兩個星期寫出的文章全部delete掉,小唯有些過意不去。說實話,對一個研一上學期的學生這樣要求的確太嚴苛了,只不過是小唯想試一試末末的極限在哪,但一直沒有標定出來。這個姑娘獨特的氣質早就將課題組其他男生甚至於其他課題組的男生都吸引住了,自己是不是有些嫉妒,或者要故意刁難她一下呢?小唯使勁搖搖頭,她當然不是那樣的人,或者說,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那樣的人。
只是一個學期,研一下學期的末末便有了質的提升。小唯雖然一直被大家讚揚是全心全意帶師妹成長,但或許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自己對末末的培養方式,不過是故意找茬,嚴苛責難,在學術的幫助上並沒有太多,自己也沒有傾付太多精力。但她還是很享受這種被大家讚揚的感覺,研一下學期的師妹便有一篇影響因子10以上的sci在自己的指導下投中。虛榮心麼?她並不想承認,但類似於“本身優秀,還有一顆領軍人物的心”這樣的稱讚,卻讓自己很受用。
馬上畢業,小唯整理著自己所有的實驗數據。兩年的共事,末末在小唯嚴厲的帶領下發了三篇的文章,科研成果用耀眼形容都不為過,宛然取代了小唯在課題組一姐的位置。小唯已然認識到,自己在末末的成長中,並沒有發揮出大家所說的那樣的強大助力,只不過是輔助成長罷了,但她所得到的,除了末末那三篇sci工作所衍生出的專利一作之外,還有就是一個跨國集團的青睞。說實話,她給予末末的,遠沒有從末末身上得到的多。愧疚麼?或許吧。但馬上要畢業了,這份愧疚,慢慢補償吧。
水聲將小唯喚回神來,不知不覺思緒就飛到太久之前。小唯苦笑,剛畢業的時候,自己可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唯命是從的啊,可什麼時候自己被慢慢磨平了稜角呢?
在公司遇到了太多優秀的人才?小唯搖搖頭,再優秀的人,也不會比得上自己的。
每日平凡的工作,讓自己失去了鬥志?當然也不是,自己怎麼可能失去鬥志呢,只有自己足夠強大了,才有資格去向亦安表達愛慕啊。
亦安…亦安。小唯終於想明白了。只不過是這個心愛的人,讓她將所有的尖銳都收起來了吧,衛生
間外傳來皮鞋的腳步聲,小唯忙走出去,亦安在門外站定靜靜地看她,“刷牙刷了這麼久?”
小唯低頭,下意識解釋,“剛剛舌頭疼,出了好些汗,又洗了洗臉。”終於,答案找到了,只不過是在亦安面前,所有的驕傲和狂妄都被隱藏的無影無蹤,或許因為亦安的光芒太過耀眼,或許也只是因為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根本就沒有強勢的理由。而對令這個讓自己奉為神明的人臣服於腳下的姑娘,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崇拜。
“為小主清理鞋底的原因?”
小唯側了下頭,“或許吧,可能有一點關係。”
“疼的受不了,小主不會為難你的。”亦安笑了,“不過,如果我是你,我可捨不得放棄給小主舔鞋底的機會。快回去吧,小主還等著我呢。”
亦安和小唯走回辦公室,反鎖上門,末末這才不情願地抬頭看他們一眼,淡漠道,“怎麼這麼慢?”
亦安拉著小唯走進兩步,率先跪下,“刷牙的時間久了些,想刷的更乾淨點,否則怕玷汙了小主。”
末末輕笑,“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小唯很想再看到末末當初求知若渴的眼神,跟在自己後面問,“師姐師姐,為什麼這個材料的性能這麼好啊,是我們做了改性麼?”但現在小師妹眼睛裡的只有冷漠和淡然,似乎在她眼中,亦安,甚至包括自己,都只是讓她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這麼多天了,她一直在各種糾結中,今天才第一次靜下心來將現在的師妹和之前的末末做一個對比。
“期待麼?在你的辦公室裡做你最愛的事兒?”末末調笑著問亦安。
亦安忙忙點頭,“期待,期待。”
“把我靴子脫了。”
亦安向前跪著挪去,即將到達末末身邊時,末末抬起左腳踩在亦安左肩,然後將腳背抵在亦安左臉上,向外撥出去,“說的不是你。師姐,你來,把我靴子脫了。”
小唯猛然回神,聽到末末講話,連忙緊走兩步,想了想,只是蹲了下去,看著末末翹著二郎腿的小皮靴,不知道是該用手還是用嘴,不由得抬頭想問末末,卻迎面碰上末末玩味的眼神,“師姐,蹲著不累麼?而且,似乎你只有跪下身子才能俯下去吧,否則你的嘴巴怎麼可能幫我把鞋褪下來?”
小唯抿著嘴想了想,總之在剛剛舔鞋的時候已經跪過了,而且亦安都一直跪著,自己跪下又能怎樣,便識趣的跪下,歪起腦袋,咬住靴上的拉鍊,慢慢地拉到靴底的位置,不小心碰了下舌頭,疼的倒吸了口涼氣。末末看在眼裡,撇撇嘴,在小唯張口想咬住靴子的鞋跟將它叼下的時候,末末將腳一偏,這一咬便咬了個空。小唯詫異,抬頭用眼神詢問。
末末也懶得解釋,只是簡單命令,“頭別動,臉也別動。”說罷抬起腳,將腳腱頂在小唯顴骨上,足中發力向上一提,小唯的臉頰將皮靴抵住,末末的小腳丫順利地從靴子中抽出,卻因發力過猛向上一滑,腳後跟又踏在小唯的嘴上,小唯下意識向後一躲,靴子也應聲落地。
末末眼中裹上一層寒霜,“躲什麼?”
小唯深知此時解釋等於廢話,但所幸她聰慧,第一時間又將嘴巴靠了回去,還順帶將頭側歪了一下,用鼻子頂住末末的腳心,這個樣子不像是末末主動將腳踩在小唯臉上,更像是小唯在迎合末末。末末被逗得噗嗤笑了出
來,“師姐,我想收回之前的話,你並不是一點奴性都沒有,你真的很會哄我開心。”
小唯聽在耳裡,心中隱隱一疼,曾幾何時,這張嬌豔欲滴迷住各類男生的面龐,卻做了小師妹脫鞋的器件和腳墊。腳下的雙眸又漸漸被霧氣瀰漫,卻聽頭頂上傳來另一句指令,“另外一隻,也脫了吧。”
完成任務後,末末滿意地摸了摸小唯的頭頂,輕巧的指尖在頭皮中劃過,小唯舒服的輕微顫抖。“師姐,去一旁侯著吧。”待小唯挪到一旁,末末便脫去襪子,站起身,依次褪去外褲,打底褲以及內褲,坐回到椅子上,適宜亦安靠近。看著亦安眼中的狂熱,末末捏住他的鼻子輕輕笑道,“剛剛我讓你把握好距離,可就是這隻小鼻子蹭到了它不該蹭的地方,說,我該怎麼罰它?”
亦安被捏的聲音都變了,“小主說怎樣就怎樣。”
末末這才鬆手,“那就罰它把所有不好的氣味都吸走,並且你的舌頭也要把所有的髒東西也帶走。有意見麼。”
亦安搖頭,“沒,沒有…”
末末不再等他說完,隨手將亦安的頭拉入自身胯下,除了亦安溫熱的嘴唇接觸到末末陰唇的那一聲被壓抑在喉嚨中的“唔”聲,便只剩舌頭和鼻子工作的聲音。
小唯在一旁看著,雖然知道一切均是這二人間的日常,但還是忍不住心若刀絞。亦安的雙手死死握住末末身下的椅子,偶爾手指碰到末末的肌膚,便如觸電般縮回。小唯輕易捕捉到這個細節,卻回想起自己和亦安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最傳統的房事與最傳統的姿勢,亦安不會多碰自己的下體一下,更不用說用嘴巴去觸碰,但現在他在小師妹胯下如此賣力服侍,如同餓狼嗅得從中的大棒骨一班,如此狂熱上癮,難不成人與人間的地位與身份,當真有這麼大差距。
想罷,盯著亦安的眼神不經意間看了末末一眼,卻發現末末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小唯心一慌,忙低下頭。“抬頭,好好看著狗兒,這些東西你都要學的。”小唯終還是聽隨了指令,抬頭看著亦安全心全意地侍奉,突然心中慾望難以抑制,事已至此,她也早就料到自己在亦安口中得到的過癮味道來自何處,只不過,被人喂著吃食總比不過自己去直接享用。
末末早就沒有再看他們二人,無聊地刷著手機。時間似乎過了好久,亦安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末末笑著把他蹬開,“沒完沒了了是麼,你瞎舔什麼呢?給你多長時間了,還沒清理乾淨?”
亦安摸頭嘿嘿笑道,“清,清理乾淨了,只不過,還想吃。”
“吃的滿是哈喇子。”末末掃了他一眼,回頭看向小唯,“師姐,原本今天不想讓你繼續了,但狗兒給我弄的下面全是口水,我需要你給我清理一下,你可以麼?”
小唯顯然沒做好心理準備,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你過來,這裡幾乎沒有異味了,需要你清理的東西你應該也熟悉,開始吧。”末末閉上眼,微微後靠,準備享受清理。
小唯雖說與亦安接吻多次,也間接吃過這汙物多次,但第一次用嘴去接觸另一個女生的下體,還是自己的小師妹,依舊是過不了心理障礙。末末見她緩緩沒有動作,睜開眼,淡淡道,“我不喜歡強迫人,但我剛剛問你可以麼,你是點了頭,現在後悔了?”
小唯看著末
末嘴角掛著的一抹冷笑,心頭無由來的悲傷,想著總不能被末末不喜歡,便咬咬牙,閉上眼睛湊過去。
“嘶。”在小唯的舌頭接觸到末末下面那張嘴的時候,末末舒服的倒吸一口涼氣,冰冰滑滑的舌尖,不似亦安的那樣粗糙狂野,更像是帶有大家閨秀般的細膩與婉轉,若將亦安的服侍看作為通透爽快,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那般灑脫,那在小唯這,卻怎一句“未成曲調先有情”得以體現。末末的眼神漸漸發生變化,一抹不經意的微笑襲上面龐。
小唯的觸動亦是大同小異,舌尖在碰上末末陰唇的一剎那,舌頭反饋的觸覺柔嫩細膩,與末末冷若冰霜的姿態截然相反,舌頭上的傷口因為接觸的柔軟過於溫和,並沒有不適的感覺。小唯試著將舌頭伸長一些,更多的細肉滑過舌體,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似曾相識般打著招呼,雖有些陌生,卻從內心深處產生共鳴。小唯突然領悟到了這裡的魅力所在,末末的指令和訓斥毫無感情,讓人從內心深處感到不安,而在這裡,所有的一切都那樣溫柔體貼,無論被末末如何調教,都能在這裡得到最完美的心靈撫慰。小主語言氣場的嚴厲和她下身嫩肉的溫和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立面,我可以跪在你面前被你肆意調教,但只求在調教過後,給我一個侍奉你的機會讓我恢復心境。
小唯的心態也慢慢轉變了,冷酷和溫柔的對立足以讓人從絕望中看到希望,這麼個承載了希望的地方,怎麼能被亦安的口水玷汙掉。她慢慢加大動作,加快節奏,末末眼中的驚訝越來越盛,她及時推開小唯的頭,眼神裡柔和明亮,“師姐,你怎麼…”
小唯自知動作失控,低頭唯唯道,“對,對不起師妹,是不是弄疼你了?”
末末笑著搖頭,將一根手指放在小唯的鼻子上,“來,試試舔我的手指。”
小唯努力伸舌頭,感覺舌根都要斷了的時候,舌尖倏地在末末按在她鼻子的手指上點了一下。
末末輕輕笑了,看向亦安,“狗兒,看來你的大棒骨,怕是要被搶走了。”
二十三小唯和亦安又一次去衛生間,我才有勇氣從亦安的老闆椅上緩緩站起來,“末末大人,您能不能以後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今天這場景,讓你給我撩的上不上下不下的。”
末末嘿嘿一笑,拉著我坐到她剛剛坐過的椅子上,然後跨坐在我腿上,笑眯眯道,“那,我給我的寶寶打打牙祭?”
我把她從我身上抱起來,安安穩穩地放回到這把椅子上,站在她旁邊,“小姑奶奶,求您放過,咱還是穩重點吧。”
末末眼睛水靈靈地看我,“寶寶啊,我今天好高興。師姐的舌頭真的是好好用啊,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舒服。”
我捂臉,“所以,你準備收了小唯師姐?”
末末撇撇嘴,“有這打算咯。”
“你這也太沒原則了,你不是說新收的小奴要比亦安做的更好麼,難不成小唯師姐比亦安服侍的還舒服?”
“哪有沒原則啊,亦安是我後天訓練出來的,小唯師姐這個簡直是天造之物啊。就這麼和你說,就算你再努力,也拼不過一個好出身,小唯師姐的先天優勢太強了。”末末滿臉饞死了的表情,我不由得提點她一句,“小心,口水都流出來了。
“討厭,”末末嗔道,“老公,低頭,想親你。”
我彎下
腰。“還是太高,再低點。”
我索性直接跪下,任由她在我嘴唇點了兩下,“老公啊,知不知道哪有賣螺獅的。”
“螺獅?你買那個幹什麼?”
末末身子略微前傾,在我耳邊悄悄道,“炒螺獅給師姐吃啊,不許用牙籤,吸出來,練口技。”說罷又在我嘴上點了一下。
我滿臉黑線,“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沒有,大冬天去哪買那玩意兒?”
說話間,亦安和小唯師姐走了回來,亦安見我跪在末末身邊,愣了一下,“小主,槐哥這是?有情況?”
我略有尷尬地站起來,扶額苦笑,末末也隨即起身,蹦躂到亦安身邊,笑著把我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送回給亦安,“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你來告訴我,有什麼情況?”
亦安張張嘴,一時嘴快說出的話讓他找不到理由解釋,想了想還是跪下磕頭比較靠譜,末末滿臉黑線地看著亦安咕咚一聲拜在地上,沒有允許也不敢將頭磕在末末腳上,就落在她腳邊。末末下意識將腳踩了上去,“也不知道你這是跟誰學的,一被問住就磕頭,我也沒讓你磕啊。”
小唯在一旁捂臉偷笑,末末也笑著扭頭看向她,“師姐,剛剛感覺怎麼樣?”
小唯臉稍稍一紅,“我,我好喜歡那種感覺。”
“喲?”末末挑挑眉,“那種感覺是什麼感覺呢?”
小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顯然也是被問住了,她瞥了眼被末末踩在腳下的亦安,突然發現與其糾結問題的答案,還不如和亦安一樣直接跪下來的輕鬆,索性也麻溜地跪下,將頭伏在末末留在地上的另一隻腳旁邊。
末末顯然沒料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哭笑不得,“你…”說罷求助地看向我,我翻白眼看天花板,末末無語,腳上輕輕發力,在亦安頭上輕微碾了一下,“看你帶的好頭!”
後面的幾天,小唯也住進了小別墅中,末末將實驗室的數據全部整理出來,導入到一個移動硬盤裡,開始籌備大論文的寫作。
一週後的某星期日下午,末末終於開始著手撰寫,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眼巴巴地看著一大票的文件夾和數據不知從何下手。亦安和小唯從外面散步回來,順便買了些末末愛喝的酸奶和零食。
亦安見末末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腦,也不敢多話,拉著小唯靜悄悄地從末末身旁磕了個頭,然後將她愛吃的東西悄悄地放在桌上,小唯瞥見電腦旁的一大堆打印出來的表格數據,猜到了八九分,“師妹,你是在準備寫大論文麼?”
末末也沒看她,隨意應了一聲,“對啊,好麻煩。”
小唯突然笑了笑,“師妹,你把數據給我,我來寫吧,我寫過一次了,很快就會弄好的。”
末末這才抬頭看她一眼,隨即苦笑道,“不用啦師姐,我自己的事兒是要我自己完成的,如果有困難我會找你的啊。”
小唯還是抿嘴想堅持一下,“小主的事不就是奴兒的事麼,哪有奴兒眼睜睜見小主為難的道理啊。”
末末被這話逗笑了,“師姐,你真的很會哄我開心的。但我還沒說收了你啊,怎麼我就成你小主了?”
小唯臉色一暗,她也是想探探末末口風的,”師妹沒打算收我嗎?那這幾天我向師妹請安,師妹也沒阻攔我啊。”
末末噗嗤笑了,“師姐你別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啊,我現在不收你只是還不到
時候,總歸要訓練的你比起狗兒有過之而無不及了才行啊,否則都壞了原則了。而且,你請安是你個人意願喲,可不是我要求你的。”
亦安聽後大喜,“小主,你肯收下小唯了?”
末末撫額,“我的笨狗兒,師姐都知道探探我口風的,你倒是好,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亦安嘿嘿笑道,“小主的事我從來都是無條件相信的,所以就不多想了啊。”
我終於能插上一句話,“你小主都被你給慣壞了。”
末末白了我一眼,“白痴。”
小唯不知為何,腦抽來了一句,“那,小賤奴就等著主人收留的那天。”
話音剛落,末末臉色瞬間變了,放下手中的吃食站起身緩緩踱步到小唯面前,先前調笑的語氣變得陌生的讓人害怕,“你剛剛說什麼?”
亦安見狀也是大驚失色,深知小唯觸了末末的黴頭,張口便想解釋,“小主…”
“滾!”
末末還是冷冷的盯著小唯的眼睛,比上次看我的眼神還可怕,“同樣的話我不想問第三遍,你剛剛說什麼?”
“小,小賤奴等著主人收留的那天。”
末末冷笑,“你很賤麼?”
小唯隱約知道末末想說什麼,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末末見狀向旁邊挪了一步,站在小唯身側,“你不是賤奴麼?那你根本不配跪在我面前。”
小唯突然落淚,“師妹,師妹我錯了,我明白了。”
末末回頭看了眼亦安,“跪下。”說罷整理了下裙襬,坐在亦安俯下的身子上,看著跪向正前,卻扭頭哀求地望著自己的小唯,淡淡道,“哪錯了?”
“我,我不該稱呼自己是賤奴的。”
“嗯,為什麼?”
小唯愣住了,若按她平時的反應,猜到原因並不困難,只不過現在大腦不受控制,硬生生想不到答案。
末末顯然懶得等下去了,“我要的小寵,是在任何領域都能獨當一面的高水平人才,他必須要優秀,必須要被人尊重,被人崇拜,只有這樣,他的主人,也就是我,才可以更高的凌駕於他人之上。我可以私下裡罵他笨,呆,傻,因為這是我對他的愛稱,但若是他賤,你告訴我,我留一個賤人在身邊,我做一個賤人或者賤狗的主人,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與賤脫不了干係?”
小唯後悔當時一時嘴快脫口而出的話,現在只剩無休止的道歉。
“告訴你為什麼我這麼久不收你,因為我要培養你的一個能力比狗兒強,哪怕隨便只有一個方面比他強也可以。如果沒有,那我憑什麼收一個新寵,各方面能力還比不上我的舊寵?”
小唯默默點頭,“我,我明白了。”
“你這話說出來,我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說實話,我是很喜歡你的舌頭,但如果你從骨子裡就是賤的,就根本不配跪在我面前。因為我不知道,你在別人面前會不會也這麼賤,我的寵兒,必須只服從我一個人,不僅如此,在其他人面前,我的寵兒還要高他們一等。”末末摸了摸亦安的腦袋,“我的狗兒做的很好,我很滿意,至於你,恐怕還要接受更多訓練。”
不止是小唯,我也被末末強大的氣場震懾的瑟瑟發抖,但我也的確認同她的想法,小唯再次看向末末,“師妹,我知錯了,你也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末末心一軟,站起身來,依舊是站在小唯身側,撫手摸著她的頭髮,“我
相信你。”隨即轉頭對亦安道,“今天送師姐回家,什麼時候我讓她回來再把她接回來,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晚上給我侍夜。”說罷轉身衝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走上二樓臥室。
小唯在亦安搭扶下站起來,“安哥,師妹會不會不要我?”
亦安面露擔憂,“我不敢亂揣測小主的想法的,你怎麼說話也沒過腦子啊?”
“師姐,別多想了,”我苦笑著搭話,“末末不是不講理的人,按她說的做就好了,況且還有我呢。”
小唯破涕為笑,“對啊,師弟會幫我的吧,不過放心吧師弟,我一定不會讓師妹失望的。”
二人離開後,我回到臥室,末末正趴床上咬著安慕希的吸管一邊喝奶一邊刷劇,我伸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幹嘛呀?看劇呢。”
“不寫大論文了?”
“哎呀你好煩啊,能不能別這麼煞風景,討厭死了。”
“好好好,那您好好刷劇,我給你按摩?”
“用舌頭還是手?”
“你說呢?”
末末聽罷壞笑一聲,屁股微撅,“剛拉了粑粑,來吧。”
我嘴角一抽,心道怎麼這麼好說話,“你說的哦,不許反悔,來咯。”
二十四“我就煩你這口是心非,到底讓不讓吃啊?”在我將鼻子靠向末末內褲的時候,她突然轉身躺在床上,兩隻小腳丫蹬在我胸口把我踹了出去。
末末滿眼無辜,“可是,人家讓狗兒晚上回來給我侍夜呢,人家現在想醞釀醞釀情緒呢。”
“洛丫頭,你存心的是不是?”
“寶寶啊,為什麼我們不做一些情侶之間愛愛的事情?”
“我就是想吃了。”
末末無奈地瞥我一眼,“不許,我現在不想去洗澡。”
我坐回到床上,“不洗澡怎麼了,我又不是下不去口。”
末末氣結,“不想和你解釋,今天不許你吃。因為狗兒吃沒洗過的可以,他服侍我就是專門幹這些事兒的。你不行,你要想吃也可以,跪下來給我當狗。”
我差點一時衝動就滾下床去跪著,但還是忍住了,輕嘆口氣,“那算了吧,我去樓下看會兒電視。”
末末感覺到我不痛快,忙撲倒床邊拉住我,可憐巴巴的眨眼,“就這麼不理我了呀,那,請寶寶臨幸我一次好不啦?”
我噗嗤笑出來,“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我直男,可不想亦安在服侍你的時候還吃到其他不是你體內的東西,咦,想想都噁心。”
末末眼色黯淡了下,“老公,是不是委屈你了?”“喲,你還知道呢啊。”
“那,我放棄狗兒,以後就咱們兩個,好麼?”
“你要是這麼做,就是傷害了三個人。”我還是緩緩跪下來,和坐在床上的末末保持相差無幾的高度,順便在她小腳丫上親了一下,“這麼久了我都沒介意亦安,現在倒是你想不開了?現在的生活我很喜歡,不想讓我委屈,為什麼不多想一種更好的辦法?”
末末咬了咬嘴唇,良久,吻上我額頭,“那,今天就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去問什麼意思,樓下的房門響了,亦安回來了。
末末從床上下來,拉我去一樓,亦安已換好了鞋襪,見末末下樓,便跪在地上等著末末走近,“小主,我回來了。”
“師姐送回去了?”“是的小主,她到家了我才回來。”
“不錯,你去刷牙吧,刷乾淨點。”
待亦安去洗手間,末末在
一樓的陽光房裡換上一件皮質短裙和皮質上衣,只不過腳踩的拖鞋略有些煞風景,於是,末末滿臉嫌棄地看我笨手笨腳地幫她把短靴穿上。
“話說,末末大人您想幹嘛?”
“給你點福利,到時候就知道了。”
亦安從洗手間出來,見末末的一身打扮,呆愣了好久。
“傻站著幹什麼,換衣服去,想西裝革履的伺候我麼?”末末將我按坐到沙發上,順便白了他一眼,亦安又一溜煙跑上樓。
再次下樓時,亦安換上來他常穿的那身勁裝,簡單幹練,但卻站在那不知所措。
末末踩著短靴慢慢踱了過去,和亦安面對面站著,“該幹什麼還要我教你?”
亦安沒搞懂,說好的侍夜,怎麼在他剛一回來就全都變了,上次自己生日的時候,小主買來穿在身上的緊緻皮衣並配合著一次讓他回味無窮調教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但亦安心中還是明白,小主對這類皮衣並不感冒,今天怎麼…
還未想明白,肩膀上壓力陡增,亦安回過神來,對上末末不滿的眸子。“狗兒,是不是要我請你跪下?”
亦安這才注意到壓在自己肩上的末末的雙手,暗罵該死,撲通一聲跪下,聽得上方傳來的不滿呢喃,“心不在焉的。”
亦安慌忙叩頭,發現眼前的短靴向前踏了一步,淡淡的命令從上方傳來,“抬頭。”
眼前的景色還未看清,亦安只覺後腦一股強大推力,雙眼又捲入一片漆黑,皮革夾雜著的女性下體的味道向亦安解釋著下一步他要去做什麼。
我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末末將亦安的頭拉入胯下,被皮裙擋住的亦安和秘密花園帶來了無限遐想。末末嘴角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這個姿勢,喜歡麼?”也不知道她問的誰,我和亦安同時點頭,我扶額苦笑,這算什麼,現場直播麼?
亦安跪坐在地上,胯下的頭顱一起一伏。“內衣脫了,用嘴。”
末末今天的內褲並不緊密貼身,亦安輕鬆的咬住寬鬆在胯下的內褲最底端,拉至腳踝,末末抬腳將其拿在手裡,又隨手扔在一邊,低頭輕笑著看著亦安,亦安也抬頭,卻始終不敢對上末末的眼神,“小主,可,可以麼?”
“用心點,別讓我感覺不舒服。”
亦安掩飾不住眼中的狂喜,深吸一口氣,將頭再次慢慢探進皮裙之下。末末感受著下身的溫度,某些不知名的液體從體內流出,還未接觸到空氣,便被溫熱的嘴巴裹走了。感覺不錯,末末將雙腿的距離分的更大了些,亦安立刻得寸進尺,跪坐的姿勢再一次降低,腦袋後仰的程度進一步加大,將整張臉墊在末末胯下,末末不禁輕笑,“脖子受的了麼?”亦安嗚咽著點頭,此一瞬間,末末眼睛眯了起來。
亦安的頭被拉出來,末末也沒多話,兩步走到沙發旁,提起右足踏在茶几上,“跪過來。”
亦安不知為何,只得乖乖聽話,他調整好位置,抬頭便是他所期待的秘密花園。“舌頭伸出來。”末末檢查著亦安的舌頭,“伸長一點。”
檢查無誤,末末撇撇嘴,“奇怪。”但她也未解釋原因,只簡單交代了一句,“別亂動。”便將亦安的面龐按入胯下,尋覓了一下,淡淡開口,“這個位置,舌頭記住了麼?”亦安點頭。“好,舌頭在這個位置,就別這麼扭扭捏捏的,堅實起來,向裡伸…嘶,不錯,就這樣。
”亦安在末末的指引下配合著將舌頭探入花園深處,但還沒有重複幾次,頭髮再一次被拽住提了起來,舌頭也換了位置。
“舌頭在這個位置,就放慢些節奏,柔和一點。”亦安感覺到了,這裡小主很敏感,稍微有些力道就會有痛感,亦安將整片舌體蓋在那片位置,輕輕勾挑,末末滿意的閉上眼,口中卻毫不留情,“都跟我這麼久了,還什麼都不懂。”
亦安嗚咽了下,侍奉地更賣力些。
當晚,末末還是給了亦安侍夜的機會,不過只是讓他舔了半晚上的腳,凌晨末末起夜,發現亦安還在工作,便將他趕回房間去休息,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我和末末看著還在矇頭大睡的亦安,相視苦笑,“寶啊,咱們去買早點吧,讓亦安多睡會兒。”
末末點頭,“好,這傻狗兒,昨晚這麼晚還不去休息,又欠罵了。”
早餐基本上千篇一律,我們即將進家的時候,發現門口安安穩穩躺著一堆文件材料,末末拿起看了眼,“師姐整理的大論文寫作技巧,這東西,沒個兩三天弄不完。”
開門,亦安在門口跪著,“小主,我…”
“少廢話,我問你,師姐來過了麼?”亦安一愣,“沒,沒有啊。”
“行了,起來吃飯吧。”“小主我,我睡過了…”“閉嘴,滾起來吃飯。”
小唯趴在辦公室桌子上昏昏欲睡,猛然一激靈,見亦安和末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我先帶師姐回去,你等會忙完了給我回去補覺,看你那眼睛,紅的和兔子眼一樣。”說罷,末末也不徵求小唯的意見,直接將小唯拉出門。
普通的精裝房,小唯的住處從裡到外透露出一個高水準女性應有的質量,但末末根本沒心思去看,不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無論小唯說什麼,末末都是冷著臉不看她,我將她們送到小唯家樓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師妹,我…”
末末將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飄忽一下,“什,什麼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餘的材料,“師姐,你覺得你哪句話能騙過我?”
小唯嘆了口氣,“我是想,幫你一下。”
“想討好我?”
小唯低下頭,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說錯話了,師妹你不開心,但我真的會改的,師妹你叫我怎樣做,我就怎樣做。”
末末終於緩下了臉色,小唯心理如釋重負。“師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會想和狗兒一樣做我的小奴,你的條件,我想不懂。”
小唯輕笑,“師妹,在剛入學的時候,你隱藏了多少鋒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幾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問,但小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心頭一軟,“師姐你去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再說。”
小唯搖搖頭,“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著了你就走了,師妹,你陪我多聊一會好麼?”
末末苦笑,“又不聽話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給我整理的東西,你睡醒了再說。”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有了這承諾,她才踏實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雙人床的另一半邊,小唯輕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將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過來,再抬一些,小唯便貼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發力,將小半屁股壓在小
唯臉上,小唯卻像是得到莫大的安全感,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末末側頭看盡力將面龐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緻容顏,不僅心中暗暗思忖:放著好好的女神不做,為何非要來做我的狗兒?
二十五小唯的確也是累壞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時還沒醒來的跡象,末末給她蓋好被子,掏出手機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便踱步到廚房,看看需不需要親自下廚。
“唔……”看著賣相一般的農家小炒,末末滿臉黑線,看來還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連做飯都不會了,看來以後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賣相不夠口味來湊,口感還是很不錯的。末末將飯菜扣在鍋內保溫,坐在沙發上細細翻著小唯整理出來的資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詳細了些,每個章節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實驗細節整理進去就行了。抬頭瞟了眼臥室,也不知道小唯師姐花了多大功夫,難為她了。
還剩幾頁沒看完,聽得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慌亂的腳步,小唯從臥室跌跌撞撞跑了出來,看著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資訊,小唯這才長舒一口氣,末末抬頭笑笑,“慌什麼,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去別墅那裡找我。”小唯心有餘悸,“我只是怕,師妹把我丟下。”
末末撇撇嘴,“矯情……我做了飯,你去盛出來,不過賣相不好,師姐你不許笑我。”
“賣相是不好,但總歸不難吃吧,你怎麼都不吃的?”末末看著一直咬著筷子的小唯,有點洩氣,“真不好吃啊?”
“啊,不是不是,”小唯急忙擺手,“只不過,我想請師妹作我小主人,卻還要自己睡覺讓師妹下廚,有點,不合適。”
末末白了她一眼,“師姐你現在怎麼這麼多事兒了,算了,你愛吃不吃,不想吃你就和我聊聊你什麼情況,我不想無緣無故多收一個寵物。”
小唯神情一震,還有機會麼?她咬咬牙,“師妹你等我下。”
一隻復古信封,末末接過來感受著真實的厚重感,小唯低頭不再說話,扒拉著米飯向口中送去。“莫名其妙。”末末皺皺眉,還是打開信封。
親愛的末末: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稱呼你,是主人,還是師妹。
我知道你未必會喜歡我,未必會喜歡一個企圖涉足你們平穩生活的人;未必會喜歡一個曾故意刁難,卻現在想留在你身邊的人。
但請你不要怨恨我,因為我抑制不住對你的感情,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認識你的時候,或許你根本還不知道,你喜歡寫作,我喜歡讀書,大學的校內雜誌,總有一個專欄是你的文章,不錯,我們大學就在同一所學校,或者說,在大學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那時的我很內斂,每天都在擔心下次的考核該如何如何,每天都在全力以赴複習功課及實習任務,只是有一天,校園廣播裡播報了你寫的一句話,“請不要擔心你害怕的事情,因為它一定會如期而至,然後如期離去。”於是我不害怕了,反倒期待那些令我恐懼的事情的到來,所以我在想,是怎樣一個豁達的人才會有如此的領悟,我記下了你的筆名“末然”,他們告訴我,你這個名字是想表達玩世不恭的灑脫。
我想見一見如此灑脫的人,但僅憑一個筆名,我始終找不到你。
後來,漢服文學社興起,一次cos表演在校園裡打起
海報,“末然”的名字赫然在列。那天我隨大多數人坐在觀眾席中,司儀介紹“末然”上場,你身著錦衣衛飛魚服,在臺上輕撩下襬,露出腳下的皂靴,卻如同踏在我心上。
你下場後,我趕去後臺,你早就被迷妹們圍住,我艱難的擠進去,你在人群中甜甜地笑著,“讓姑娘們見笑了,小女子並非男兒身。”
我不知道當時是怎樣的心情,遺憾你是女兒身,又慶幸你是女兒身,因為如此優秀的你,是當時的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如此也好,只要你是女子,我得不到,其他的姑娘亦得不到。那日,在後臺我得知你叫洛書末,和我同級,文科班的尖子,我不知道那日你是否有印象,一個穿著金魚姬的小姑娘湊在你面前和你要合影,你拿起扇子挑起那姑娘的下巴,“美人兒,隨我浪跡天涯可好?”我一直欠你一個回答,“段小唯,一直在等公子回眸。”
但次日的校內雜誌上,你向大家感慨,“小生不才,姑娘莫怪,至此所有愛慕之意,止於唇齒,溺於年華,今生就此別過,餘生各自安好,末然遺憾,未能伴姑娘左右。”我很難過,你不過做了個遊戲,我卻動了心,再後來,父母安排我提前考研,你大四的時候,我便讀了研一。
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但我始終忘不掉你的一襲黑衣,我買了無數件飛魚服,但始終沒有膽量穿上,因為我怕掩蓋了你在我腦海中的錦衣衛形象,那刻骨銘心的觸動,我捨不得忘掉。
我將你寫過的所有的文字都收集起來,正如同那句“你現在的氣質裡,藏著你走過的路,讀過的書和愛過的人”。我想變得和你一樣,於是我一改頹態,希望可以脫胎換骨,或許我做到了,於是我寫了一張明信片,“一個人的生活就像童話,只是沒有王子,我卻也不是公主。”我將它寄到母校,署名寫的是你,卻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師妹,你的一句話,顛覆了我一生。
就在我研二的時候,你又出現了,還成了我的師妹,你猜不到當時我有多麼高興。
但你,好像變得很小心翼翼,原來的颯爽英姿卻不見了蹤影。我不信,一個有著如此強大心性的人怎會變成這樣。我沒有表明我的身份,反而在學術上對你處處刁難,我當時還不知道你在刻意收斂心性,直到有一次我不經意間發現你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鋒芒。我這才知道你其實一直沒有變,只不過那個讓我心神顛倒的末然公子,如今已然學會了穩重與隱忍。
畢業後,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亦安,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和你近乎相同的氣質,我深知無法永遠伴你身邊,那在他身邊也不錯。後來你卻告訴我,他是你的小奴,所以我便全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麼我會迷戀他的一顰一笑,知道了為什麼我會將他奉若神明,因為至始至終,我都只是在崇拜你一個人。師妹,在我將你專欄中每一個字句都記下來的那一刻,我便早就無法抽身了。
碩士三年,我把自己打造成無可撼動的女神形象,高冷,孤傲,卻又滿懷激情,不言放棄,但在淪陷在亦安懷裡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堅強土崩瓦解,我羨慕亦安可以跪在你面前喊你小主,我羨慕他可以伴你左右不被你所拋棄,而我羨慕的種種,看似可以伸手可得,但卻又遙不可及。
師妹,只求你
可以多看我幾眼,在我的世界裡,永遠住著一個末然公子。
末末默不作聲地看完所有篇幅,心中波瀾萬千,卻又不動聲色,將信整齊地疊起來放在一旁。小唯嚇得不敢亂動,咬的筷子有些變形。
末末淡淡地掃了一眼只吃米飯卻不動菜品的小唯,深知她是緊張地不敢亂動,輕笑一聲,將腳從桌下踢出,“跪過來,把我襪子脫了。”
小唯一愣,隨即大喜,伸手便探上末末腳踝,卻被她將手撥開,“用嘴。”
小唯不敢用牙去咬,輕啟上下唇將襪筒抿住,慢慢拖拽下來,待兩隻襪子都被脫下,末末才笑道,“行了,知道菜沒有你做的好吃,但你也不能幹吃米飯啊。給你點下飯菜,吮乾淨,吃飽了,然後出去再給我買雙襪子。”
小唯眼中燎起狂熱,“師妹,你同意收下我了?”
“我還在考慮,至少你得變回你原來的女神樣子,我說過了,我不要沒用的狗。”
小唯忙著點頭,末末緩緩走到她身邊,拿起一隻襪子,將腳趾的位置捏在手中放進小唯嘴裡,然後又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微笑,“美人兒,若你唯命是從,我斷不忍心讓你難受。”
若你不離不棄,陪我走遍萬里河山又有何不可。
二十六“末然公子?哈哈哈,不是吧,那麼中二的名字師姐還記住了?”我看著坐在副駕駛上吃烤魷魚的末末,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那名字怎麼了?多有意境的名字,你咋這麼多意見?”末末伸手過來捏我鼻子,差點把魷魚籤戳我臉上。
“女俠,女俠留心籤子!”我閃開她捏過來的手,“你就不和我聊聊剛剛你和師姐發生了點什麼麼?”
末末接著吃魷魚,“要你管?”
我不接話,輕點了兩下剎車,於是末末把魷魚上的孜然醬不小心蹭到了臉上,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招了,否則一會你飲料還會灑在衣服上。”
末末氣結,“好好開車,回家告訴你還不行嘛!”
“剛剛是你在車裡威脅我對吧。”末末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拉進家門,亦安跪在鞋櫃處,被末末提腳撥開。
“我錯了,錯了錯了,真錯了。”我任由末末拉到客廳,她鬆開手坐到沙發上,笑眯眯地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訕笑地點頭。她將腳丫踢出來,“那你先把我鞋子脫了。”
“怎麼還換襪子了?”黑色的棉襪還帶著新出廠的味道,我把脫下的鞋放在一旁,將她的小腳丫塞進懷裡。
末末將另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一臉壞笑看我,我下意識一縮身子,“你想幹嘛?”末末不搭話,猛然把襪子按我鼻子上,然後把腳趾的部位塞進我嘴裡,“讓你在車裡欺負我。”亦安這時也走了過來,見狀不由得笑出聲,末末回頭掃他一眼,“好笑啊?知不知道你的雙生天使今天讓我有多為難?”
亦安頓時慌了,連忙跪下,“小主,我替她道歉,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我…”
“行了行了,你先閉嘴,過來趴著,你就看著我這隻腳在天上懸著?”亦安聽話的趴在末末腳邊,末末將赤足的左腳踩在亦安脖頸處,另一隻腳從我懷裡抽出來,也脫掉襪子。
我吐出嘴裡的棉織物,“你怎麼蔫壞蔫壞的,你還沒說你怎麼著師姐了呢?”
末末將剛脫掉的襪子扔到亦安頭上
,“地上太涼了,把襪子墊你臉下面。”然後又看向我,換上一副壞笑,“師姐做的事兒,你剛剛都做了啊。”
我瞪大眼睛,“她把你襪子吃了?”亦安聽聞在末末腳下突然一動,末末便踩了他一下,“瞎動什麼,不樂意了?”
亦安慌忙搖頭,末末嬌哼一聲,將腳踏在他頭上,“給你說了別亂動,好好墊著。”
我緩緩起身,對她深深作揖,“末然公子,在下失禮了。”
末末失笑,“你夠了啊,演的太假了。”
我搬了個椅子坐下,“然後呢,就這麼完了?”
“不是啊,師姐就著那雙襪子吃完了米飯,但是她喝粥的時候呢,卻又不小心把灑到了腳上,你說,這粥在我腳上,能怎麼辦呢?所以…後面你懂的。”
我滿臉黑線,扶額笑道,“我不懂,求細節求解釋。”
“我一開始說,灑就灑了吧,再去盛一碗,但是師姐不樂意啊,她是不肯浪費一點東西的,所以我得聽師姐的話呀,就讓師姐躺下,然後把腳立起來,粥就全部流到了腳尖的位置,師姐就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這樣就全部都可以吃到了啊。不過呢,碗裡還有一部分沒灑出來,我就聽隨師姐的吩咐,把它們慢慢引流到腳面上,再緩緩地讓師姐從我腳趾的地方吮走,你看,師姐都不用動筷子,就讓她的小師妹喂她吃飯,多好呀。”
我看著末末人畜無害的笑容,簡直無力吐槽,“編,您接著編。”
末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伸腳托起亦安的額頭,然後用兩隻腳趾捏住他鼻子,“地上涼不涼?”“不涼,不涼。”
末末撇撇嘴,腳面在亦安臉上輕輕扇了一下,“不許撒謊,我要聽實話。”
亦安抬頭迎向末末的腳底,將面門貼了上去,“小主,真的不涼,看,我在下面趴了這麼久,臉還是熱的,咱們地暖開的很足的。”
末末發笑,腳底藉著亦安的鼻子搓了兩下,然後腳尖點在亦安眉間將他蹬開,“傻狗子,貼在我腳心上還敢說話,被你說話呼氣弄的好癢,躺下吧,不涼就好,若是你等下著涼拉肚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末末將腳踩在亦安臉上,回頭看我,滿臉挑釁,“老公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
我扔給她一包薯片,急忙改口,“我剛剛是在問,後來呢,我不信就這麼結束了。”
末末撕開包裝袋,投過來一個勝利者的表情,然後向亦安努了努嘴,“你是不是傻,我腳抬了這麼久,早就累死了,然後我一個不小心,沒用上力氣,就把腳,像現在這樣,不經意間踩到師姐臉上了。腳心正好被師姐的鼻子頂住,師姐的鼻子比我這傻狗兒的鼻子柔多了,也軟多了,一踩上去我就不想抬走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問師姐,‘師姐啊,讓我踩一會好麼,我腳好累。’師姐一直這麼照顧我,當然不會不同意了,然後我就這麼踩著,突然師姐說,她學過用舌頭按摩,或許能緩解一下我剛剛抬腳抬的過度疲勞。然後師姐就從我的小腳趾開始,慢慢用舌頭去舔,舔了兩下之後呢,又攢點力氣向上頂。我突然發現,師姐的舌頭冰冰涼涼的,給我的感覺特別清爽,還特別靈活,我的腳趾肚被她按摩的可舒服了,然後就是依次去按摩這些腳趾肚,後來就是去輕舔腳趾關節處,甚至連腳縫都沒放過。她的舌頭又長又靈活,我低頭就能
看到她的舌頭從我這幾個腳趾縫中來回穿梭,我都不用刻意將腳趾分開,她就全權負責按摩舒服了。”
說罷,末末雙腳在亦安臉上胡亂搓著,“師姐的小靈舌頭對比起來某隻小笨狗又粗又厚重的舌頭,感覺就像是林間精靈遇上了百年老樹精,一個溫柔嫻雅,一個皮糙肉厚,簡直不可比啊,是不是啊狗兒?”
亦安被說的無力反駁,只得將舌頭也盡全力伸出來,末末見狀,便將腳後跟壓在亦安舌頭上,輕輕下滑,讓舌體充分依次按揉在腳跟,腳心,腳掌及腳趾,如此幾次,末末搖頭嘆息,“狗兒啊,難為你了,我不該把你和師姐相比較的,狗狗你沒得比啊。”
亦安莫名的失落,也不搭話了,末末感受到不對勁,輕笑著,“狗兒不開心了?來來來,跪起來。”兩隻小腳丫踩在亦安跪下的雙腿上,末末伸手揉亂亦安的頭髮,“不開心了?不高興了?失寵了?”
亦安喏喏道,“小主,如果你收了小唯,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末末噗嗤笑了,兩隻手又捏住亦安的臉頰輕輕向外拉,“我收了師姐,對誰好處最大呀?”
亦安搖頭。“傻狗兒,當然是你了。首先呢,她知道你的小秘密,收了她,你的小秘密不就保住了?其次,她是你女朋友,可能你愛她的程度還沒有達到她愛你那樣深,但是我感受得到你還是很在乎她的,所以,能找到一個你在乎的並且可以接受你的小秘密的姑娘,我定會幫你爭取過來;最後,她服侍我服侍的這麼舒服,你不也該很高興麼?”
我在旁邊翻白眼,“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
“你給我滾一邊去……”
末末罵完我,抬頭看向亦安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說實話,我很喜歡有人服侍我,我也很享受你跪在我面前喊我小主的感覺,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的小主不是沒有了這種侍奉就活不了的,就算我沒有你這個狗兒,也沒有任何的小奴,我都可以過的很好。我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你能變得正常,那樣就算我失去了我最忠心的狗兒我也一點都不後悔,但是隻要你一天沒有變回正常人的樣子,只要你一天還堅持要留在我身邊,我就留你在我身邊讓你好好侍奉我。在我心裡,沒有別的小寵可以代替你的位置,我不會輕易扔掉你,除非你壞了我的規矩。”
兩句話,鏗鏘有力,形似宣示所有權,實則是為亦安吃下了定心丸。亦安將頭放在末末腳上,“小主,說實話,我不想變成正常人,我就想一直呆在你身邊。”
末末聳聳肩,“隨你,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
亦安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頭,嚇了末末一跳,“小主,你的意思是,收下小唯了。”
“喲,剛剛還擔心的要哭了,現在這麼興奮了?”末末白了他一眼,剛剛溫柔安慰他的語氣慢慢涼了下去,“記吃不記打的東西,你是不是又想猜我的心思了?”
亦安心頭一緊,老老實實伏好。
末末解開腰帶,“剛和你說了這麼多,現在我要好好放鬆一下。抬頭,我問你,上次我告訴你的,什麼地方要用力伸進去,什麼地方要柔和點去舔,你還記不記得?”
亦安點頭,“記得記得。”然後探頭過去,要將末末黑色牛仔褲叼下來,然而頭上被打了一個暴慄,“滾蛋,我讓你靠過來了麼?”
末末麻溜的
脫掉褲子,“過來,內褲給我叼下去。”
隨手將亦安口中含的薄紗丟在一邊,末末將兩隻腳踩在茶几上,抓起亦安的頭髮將他面門拖至下方距離秘密花園一步之遙的地方,“今天沒洗澡,你先聞聞味道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去洗一下,但我話放前面,你別給我逞強,一旦開始了再難受再接受不了你也得給我好好舔舒服了。”
亦安抿抿嘴,“小主,我沒問題的。”
末末不再多問,將他的頭按了下去,感受著溫熱的舌頭攀上一線天的入口,冷冷道,“別說我沒給過你提醒,我沒說停就不許停,還有,只許舔下面,後面給我留出來不許碰,這是我給你槐哥留著的。”
我一口雪碧差點嗆出來,瞪大眼睛看她,“你搞什麼么蛾子?”
末末衝我眨眨眼,吐出半截舌頭,用口型問道:這不是你期待的麼?
我想了一下,“好,我去刷個牙。”
末末白了我一眼,不再說話,拿起手機刷著頭條,宛若身下的不是為她口舌的一米八五的彪型漢子,若不是偶爾的幾句呵斥,我真以為她面前的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破舊洋娃娃,完全不受重視。
如果將小唯的舌頭比作是冰霜,亦安的口中更像是烈焰般的熔洞,將男人的剛性美感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亦安的舌頭似化為百萬大軍,緩步前行,卻又英姿勃發,勢如破竹。末末吃癢,冰冷的眸子才多了分笑意,下身微微回收,意欲躲開來勢洶洶的接觸,亦安卻縱舌跟了上去,大有“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的豪情,末末見躲不過,索性不躲了,下身被挑逗的微微展開,或多或少的分泌物疑似末末守軍的先頭部隊,在接觸到亦安舌頭的一剎那便被吞併,偵察兵被正規部隊圍剿,豈有不被吃掉的道理。
末末心中發笑,亦安是被小唯對自己的服侍刺激到了,非要和她爭個高下麼?不過卻便宜他們了,因為這看似激烈的修羅戰場,可是他們二人的伊甸園啊。
亦安的部隊還在攻城掠地,兩隻陰唇是立於關隘兩翼的堅實堡壘,易守難攻,固若金湯,雲淡風輕地展現著“大城鐵不如,小城萬丈餘”的氣勢,可城雖堅固,卻終究抵不過一句“不破樓蘭終不還”,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末末終於被逗得咯咯一笑,亦安見得小主滿意,便抬口輕輕裹上其中一片嫩嫩的唇瓣,將其中的蜜液吸吮乾淨,末末的守軍亦被亦安的部隊俘獲,納入難民營中。
待亦安清掃過另一片陰唇,打掃完戰場,末末雙手落在亦安兩邊太陽穴上,將他的頭輕輕上抬,後微微挺下身軀,將陰蒂按在亦安舌頭上,“狗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派去的使節想和你的將軍聊聊,請務必好生招待。”
亦安得令,舌頭一改無堅不摧的姿態,放緩了節奏,舌尖在黃豆粒大小的聖物上輕輕划著詭異的符號,似來自西域的美人兒,在將軍與使節面前跳起大家不曾欣賞過的舞蹈,舞姿雖然詭異,卻深受大家喜愛。末末臉色微紅,猶如喝醉一般,雙目微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是引申為在軍帳中喝的醉醺醺的特遣使者,舉著杯中酒向眾人豎起大拇指,“好酒,好肉,好美人兒!”
猛然間,末末睜開眼,笑道,“看來我的和平使者並沒有說服貴將軍,部隊又南下了?”亦安嘿嘿傻笑,舌頭向下
滑去,找到隱秘在森林最深處的城池。舌尖又宛若幻化成攻城車,探向城門,守城的將士毅然出戰迎敵,但除了帶來些鹹澀味道,並未給攻城部隊有實質的傷害,舌尖在洞口輕輕舔舐,末末被撩的心滿意足,“還不進城?”
亦安將舌頭捲起,終於踏入城內,末末輕輕呻吟一下,“再進一點,怎麼,進了城卻不敢到我的皇宮看看?”
亦安聽令,將舌體深深探入,末末又笑道,“行了,夠了,給我滾出城去,再重新進來一次,這次速度快點。”如此反覆,亦安的部隊從城內跑出至城外,又從城外跑回來,終於累的大汗淋漓,末末見折騰夠了,“好啦,讓你的將士在城裡休息下吧。”
亦安將舌頭在末末下身的秘洞中打開,輕輕摩擦著柔軟的細肉,雖然是外來者,但在那一瞬間,舌體與末末下身的柔軟達成共鳴,剛剛的亦安一直在想怎樣讓小主更加舒服,現在停頓下來,卻感到舌體傳來的柔和舒適讓自己不甘歇息,於是他又將舌頭頂了進去,而剛剛放鬆下來的末末被他一探舌,下意識驚呼一聲,隨即推開他的頭,看著他嘴邊的清亮液體,輕聲笑道,“小淘氣,又不乖了是麼?”
亦安嗚咽一聲,“小主,我還沒吃夠。”
末末將踏在茶几上的雙腳踩到他雙肩上,“我問你,你敢吃的夠麼?”
亦安臉一紅,輕聲接話,“不,不敢。”
“諒你也不敢,滾吧。”亦安被末末踢到衛生間刷牙,佳人輕輕舒了口氣,湊到我耳邊,“狗兒表現不錯,子槐先生,你的表演,什麼時候開始呢?”
二十七她當然只是逗逗我,這樣調戲我的場景,不知道她做了多少次了。
我聳聳肩,總之是習慣了,末末輕笑一聲,“這幾日怕是要整天忙論文,沒工夫搭理你,老公可別怪我咯。”
我回她一個白眼,“加油,不搭理我沒事兒,可別處處找我不痛快。”
末末扔過來一個抱枕,“討厭。”
整整三個月,末末當真全心投入在畢業事宜上,好在有小唯師姐的幫助,畢業雖艱難,但整體還是很順利,大論文外審分數一個100,一個95,末末被餘教授誇得天花亂墜,一波還未忙完,一波任務又被安排進來,末末要準備申請省優碩,只不過在此之前,先要過了畢業答辯。
中途還出了個小插曲,因為我是直博生,所以不需要畢業,但是科研還是要做的。我的導師在其他學校還有一支課題組,由於研三的學生即將畢業,他便想讓我這個準博士過去幫忙管理一下實驗室,這便意味著我要和末末分開一段時間了,我雖不情願,但還得服從安排,只不過和老師商量,等末末答辯過後再去。那邊的科研任務貌似並不重,只不過所有的研究生都要帶本科生課程,所以教學壓力還是挺大的。
當時末末滿臉嫌棄,“就這麼要和我異地了?”我只得討饒,好在只是去鄰市,也不過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也算稍微給了些許安慰。
只不過,末末一直沒有正式收下小唯師姐,平日裡還是以師姐相稱,我在想,或許真的收了師姐,這稱呼也改不過來了。但是小唯師姐卻很有想法,偶爾會喊末末兩聲“末然公子”,我買了套飛魚服硬要末末換上,感覺這姑娘可御可萌,完全駕馭得了一個古代中郎將的角色。
答辯如期而至,
我的行程也定在明日,待末末答辯完,我也到了離開的日子了。
答辯專家早就對末末有所耳聞,看到她打印出來的紙質版大論文,無一不拍手稱讚。末末的答辯過程也相當順利,餘教授在下面笑道,“怕是洛洛同學私底下練習了不下一百遍了。”我捂臉暗笑,對坐在旁邊的亦安和小唯輕聲道,“得,餘佬還是一口一個洛洛,看來是改不過來了。”末末的答辯,這兩位自然是要到場的。
答辯專家聽完末末的彙報,面面相覷,答辯委員會主席苦笑,“洛書末同學真的是為我們出了難題啊,彙報很流暢,原計劃要有10分鐘的提問時間,我們實在是沒什麼可問的了。不過這個環節還是要進行的,洛書末同學有什麼想法麼?”
末末淺淺鞠躬表示感謝,“謝謝各位老師,說實話,明天我的男朋友就要去其他城市了,即將遠行,所需準備依舊繁重,但他今天還是來來聽我答辯,我想不如讓他給我些點評,也不枉他專程過來這一趟,老師覺得可以麼?”
答辯專家巴不得我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我硬著頭皮站起來,“你之前也沒讓我準備啊。”
末末在臺上甜甜地笑著,“即興發揮啊,看你愛我有多深了。”
我思索了下,有了些眉目,“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洛書末,就在想,是如何一個有詩意的人才有想到如此有意境名字。既然我如此崇拜這個名字,那我便希望可以換一種解讀方式來闡述洛書末這三個字。”
末末眼睛一亮,有點意思了。
我輕輕笑著,“洛書末,洛為luo,取L,L for Love,Love是人世間最美的詞,是愛,相愛,熱愛,代表了所有最美好的情緒,正如我對你的感情,怎一個愛字能夠解讀。”
亦安瞬間甩過來欽佩的眼神,大家一邊笑著肉麻,一邊祝福鼓掌。
但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若是按我這樣取名字的首字母,那麼洛是L,代表Love,那麼“書末”便是取的 S.M.連起來便是 Love S.M. 我突然有點憋不住笑意,末末何等聰慧,見我神情異樣,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色微微一紅,頗具威脅地看了我一眼,如此場合我自然是不敢造次,接著笑道,“書為 Shu, 取S,S for Sanctity,表示神聖不可侵犯的,末末小仙女,你在我心中,便是如同天使一般,神聖,聖潔,不可褻瀆。”
“末為 Mo,取M,M for Melody,翻譯為旋律,曲調。我不是個擅長音樂的人,但是你是我心中的主旋律,我願意為你,學會這世上最晦澀的樂曲。”
末末欣然點頭,餘佬也衝我豎起大拇指,答辯委員會主席笑道,“若是說沒有準備,我都不願意相信啊。”
我淺笑鞠躬,“老師您過譽了。”
“總不能一直把困難丟給同學們,我們也得問一些問題。”主席翻開末末的第四篇文章,“我一直相信,有愛心的人肯定是優秀的人,洛書末同學第四篇SCI論文最後的致謝寫的是:Thank you my little puppy for the gorgeous life……”
話音未落,亦安猛然抬頭,他自是知道此中的puppy指的是誰,他雖明白自己在末末心中佔據
一定位置,但萬萬沒有想到末末會將他寫進這樣的世界性雜誌中,還是以致謝的方式表達她的情誼,突然有些淚目,末末感受到亦安熾熱的目光,笑著衝他點了點頭,嘴唇輕抿,做了個噤聲的口勢。
坐在亦安身邊的小唯自然覺察到了異樣,也突然明白到這puppy指的便是亦安,一股淒涼的情緒緩緩升起,對啊,亦安是她的狗兒,那自己呢,這麼久了,末然公子一直沒有給自己一個名分,她還是口口聲聲以師姐相稱,但在自己眼中,又豈是隻希望做她的師姐?
“那麼洛書末同學,你是怎麼想到,在致謝中寫上,感謝你的小寵呢?”
末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停頓住,輕笑著看著小唯。會議室中突然的寂靜,讓大家都回過神來,看著本該發言的人,似乎在等待末末的回答,小唯自然也感受到了突然的沉默,下意識抬頭看向末末,正好對上了末末溫和的眸子,目光交織,末末這才輕輕笑道,“對不起老師,這句話我其實寫錯了,我要感謝的並不是 my little puppy,而是 my little puppies,因為,就在剛剛,我又找到了屬於我的另外一隻小寵。”
二十八“師姐,我真心覺得,你在這哭不合適,”末末滿臉黑線地看著將雙手壓在洗手檯上止不住流眼淚的小唯,“我不就改了下致謝麼,咱回去哭行麼,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
答辯結束後,專家要在屋內商議結果,待我們離開會議室注意到小唯的時候,她已經哭了有段時間了。
我和亦安站在一邊,也同樣滿臉黑線,其實,最開始亦安想去安慰她,但被末末攔下來,因為這大庭廣眾下,小唯哭的這麼厲害,亦安以她男朋友身份過去哄,被別人看到了反而更解釋不清了。
“師妹,我真的好開心,真的控制不住。”小唯又洗了洗臉,衝著末末咧嘴笑了下,鼻子一歪,又有捲土重來的跡象。末末見止不住,雙手捂臉,還沒開口說話,餘老師便走了出來,“洛洛,結果…哎,小唯怎麼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末末捂著臉的手都不想放下,“額,沒事兒餘老師,就是,師姐,額,師姐,奧對,師姐剛接到通知,她漲工資了。”
餘教授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漲工資能哭成這樣?”
“額,漲的有點多吧,好像,好像翻了兩倍,師姐想買的東西突然就都能買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哎呀老師,我們小女生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真的很想把末末的表情錄下來。
餘教授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你們這剛上班的小孩也不容易呀。沒事就好,洛洛,你的結果出來了,一切順利,等下我們一起去吃飯,你的畢業餐,老師請。喊著大家都來啊。”
“謝謝老師。”末末終於把表情掰了回來,甜甜的應了一句。餘老師走後,小唯破涕為笑,末末狡黠地衝她使個眼色,小唯心頭一動,蹦躂到亦安身邊,兩隻手輕輕捏住他的衣袖左右搖晃,“安哥,你看,我的工資…”說罷回頭瞥了眼末末。
亦安:“……”
末末倚在牆上做沉思狀,並伴隨著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我這個做姐姐的說話管不管用。”
亦安只得陪笑,“漲,翻倍,翻倍。”
末末皮笑肉不笑,走到亦安面前抬頭看他,“
我說的話,看來還真的不管用啊。”
亦安大驚,“管用啊姐姐,漲了呀,漲了呀!”
末末還想逗他,“管用嗎?我明明說的是翻了兩倍,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翻倍了?”
小唯噗嗤笑出聲,放開亦安轉而抱住末末的手臂,將頭靠了過去,“師妹,還是隻有你能降得住安哥啊。”
“笑笑笑,還笑,”末末沒再理亦安,抬手在小唯鼻子上點了一下,笑罵道,“看沒看到剛剛餘佬看我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樣,還不是為你解圍。”
小唯嘿嘿笑道,“多虧師妹啦。”
末末輕輕推開小唯,笑道,“好啦好啦,回去換衣服吧,中午還有聚餐。”說罷拉起我的手,“寶啊,你覺得,我穿哪件衣服比較好呢?”
“回去我給你選一下,”我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轉而問亦安,“亦安,師姐的工資有多少啊?”
“額,翻兩倍之前是20W,翻兩倍之後,是不是60W啊?”
我繼續滿臉黑線,末末在一旁幫腔,“如果你給師姐的錢少了,我就在你工資里扣出來補給她。”
畢業聚餐,末末作為主角自然是萬眾焦點,但大家張弛有度,末末雖喝了些酒,卻也是見好就收,聚餐很快結束,末末送別了老師和師弟師妹,便拉著我們三個找了個很有格調的咖啡館,隨意要了些吃食,我們便坐了下來。
“嗯,剛剛呢,是大家一起聚餐,那現在呢,是咱們這個小家一起出來坐坐。”末末抿了口咖啡,沒錯,又被燙了一下,“為什麼我每次都會被燙到。”
“還不是你饞,喝的快…哎,疼疼疼。”腰間的一塊軟肉被末末拿住,我只得討饒。
小唯和亦安憋著笑,末末卻是心滿意足地看我一眼,“行了不和你鬧了。師姐,小傢伙,剛剛人太多了,好些話不方便說,現在沒事兒了,感覺怎麼樣啊,我的那個致謝,我的兩隻小puppies?”
小唯嘴角一撇,“就那個致謝,害我哭了好久。”
末末失笑,“喲吼?怪我咯?那我收回那句話啦。”
“別別別,我錯了。”小唯慌忙擺手陪笑,“不過師妹,我是不是需要個儀式什麼的,比如磕頭之類?生活需要儀式感嘛。”
末末瞥了眼四周,人雖不多,但依舊還是公共場合,輕笑一下,”如果你現在敢跪下的話,師姐,我可真的不要你了。”
亦安隨即也笑了,“唯兒,這幾天我會告訴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以及小主的某些原則和習慣,放心吧,小主很隨和的,需要注意的不多,況且小主的很多原則,只要是三觀正的人都會潛意識裡遵守的。”
小唯輕輕點頭,末末卻撇了下嘴,“你這馬屁拍的喲,功力見長。”
回家之後,末末就直接回房休息了,的確,上午的答辯和聚餐之類,把她累壞了。我洗了個澡,然後開始整理我明天出行的物件,床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末末已經睡著了,她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更疲憊。
我輕聲來到床邊,末末脫下的外衣就隨意扔在床上,簡單整理了下,瞥見末末緊皺眉頭,看來睡得並不安穩。我走到她身邊,半跪下伸手撫上她鬢角,她嚶嚀一聲,努力睜開眼,“唔,老公。”我一陣心疼,“你睡的太累了,我幫你把貼身衣物脫了,放心,給你留著內衣。”“嗯,嗯好。”
“這樣輕鬆多了吧。”“老公好貼心,我要
再睡一會。”
我不再打擾她,抬頭卻看見亦安和小唯站在門外。
“師姐,亦安,怎麼了?”
小唯臉色通紅,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拉了下亦安。
“槐哥,小主今天應該累壞了,平常小主無論什麼時候睡覺,都會讓我幫她用熱水泡下腳,今天肯定是累的不想動了,所以就直接休息了,我和唯兒,想,幫小主解解乏。”
“現在?她睡下了,你們,不會觸了她黴頭吧?”
“沒事的槐哥,”亦安笑了笑,“小主睡覺的時候,是喜歡我為她服侍的,放心吧。”
他們主僕間的事,我便不多問了,目送他們進屋,我便去整理其他資料。
亦安和小唯輕輕跪在末末床尾,屋內溫度足夠,末末的腳也正好露在外面,今天一天都在走路,雙腳沒有怎麼休息,腳上的皮膚緊繃,遠沒有之前那樣精緻。
小唯輕聲道,“安哥,怎麼舔啊?”亦安思索了下,“小主正睡著,咱們力量別太大,也別讓小主癢到,注意呼吸,呼吸也會影響到小主的,我先來,然後你再去舔另一隻腳。”小唯默默點頭,靜靜地看著亦安。
亦安屏住呼吸,將面門靠近,末末腳上由於出汗還是有些淡淡地味道,但這味道卻讓亦安欲罷不能,亦安伸出舌頭,不輕不重地點在末末腳掌。似乎感覺有什麼異樣,末末腳上輕輕一顫,亦安將舌頭貼住不敢亂動,等著小主的反應。
刺激只有那一下,末末睡夢中感覺腳上傳來異樣的舒服,便將腳向外探出一絲,亦安迅速捕捉到這個信號,將舌頭在末末腳掌的方寸之間輕輕舔舐起來,末末沒有再動,亦安見狀態良好,便示意小唯可以了。
小唯的舌頭比亦安的要柔和的多,末末更沒有牴觸,亦安在服侍之前,對於末末腳上的敏感部分對小唯做足了功課,兩人先從腳掌開始,慢慢舔舐,劃過腳掌的每一寸肌膚,帶走了看不見的汙物與汗漬。然後二人舌頭同時輕輕向上,舔在腳趾跟處,每個腳趾跟清掃完,便清理腳縫。腳縫中藏垢著一些汙物,但二人的舌頭相當靈活,清理工作不在話下。不過,最難的還是清理和按摩腳心,因為末末對腳心很敏感,亦安和小唯的舌頭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發力,畢竟要讓小主安安穩穩的休息,還要讓她在休息的過程中更加舒適,壓力自然來到了這二人身上。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末末緊皺的眉頭,早就舒展開了。
不知多久,二人將末末的腳舔舐了一遍又一遍,脖子疼的隨意扭動一下變有響聲,舌頭也酸的止不住分泌唾液,二人也不得不舔舐幾下就要將口中的唾液咽回去。末末終於漸漸醒來,感受到腳下兩隻努力的小舌頭帶來的陣陣舒適,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隨即拿起旁邊的手機。
亦安輕輕抬頭,“小主,你醒了?”
末末睡眼惺忪地看著手機,淡淡吐出幾個字,“嗯,繼續舔。”
亦安忙低頭繼續工作,末末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和郵件,將手機放在一邊,眯起眼睛閉目養神,“你們兩個膽子挺大的是麼,經過我允許了麼就在這給我舔腳?”
小唯被訓得一抖,“師妹…”
冷冰冰的話將小唯的解釋打斷,“師姐你接著舔,讓狗兒說,我喜歡你的舌頭。”
雖然語氣絲毫沒有情感,甚至還有責難,但僅一句“我喜歡你的舌頭”,便讓小唯驚喜
萬分,舌頭的痠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亦安抬頭解釋,“小主,我和小唯看你累壞了,就想在你睡覺的時候幫你解解乏。”
“所以你們就不過請示擅作主張了?”
亦安聽罷,咬咬牙,將頭磕在地上,“小主,奴兒知錯犯錯,甘願受罰,但能不能只罰我一個,小唯還不知道這些規矩,我…”
“行了,沒說要罰你。”末末將一隻手臂墊在躺著腦袋後面,“起來接著舔。”
亦安大喜,但太興奮,舌頭力量用的大了些,末末吃癢,下意識一縮腳,皺眉呵斥道,“你給我穩重點,得意就忘形?”
亦安不敢多言,俯下身子專心侍奉。
“自作主張,本該罰你們,但你們還讓我有點感動,就都算了吧。再給你們兩個十分鐘,然後打點熱水來給我洗腳。”末末感受著兩個口腔同時裹住腳趾,舌頭在指尖劃來劃去,一隻舌頭如烈日驕陽,另一隻卻冷若冰霜,看來果真是對比出來的感覺才最令人著迷。
亦安端來熱水,末末坐起身,將兩隻小腳丫放在溫度合適的水中,只留小唯跪在她面前,慢慢為她輕揉腳踝,輕搓腳掌。末末臉上終於起色出一抹柔和,“師姐,這樣服侍我,你甘心麼?”
小唯握住末末左腳的雙手一頓,而後搓揉的力道加了兩分,“師妹,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亦安,他這樣服侍你,他甘心麼?”
話裡有話,末末眉毛一挑,“什麼意思?”
小唯手上依舊沒有停下,全心全意為末末洗腳,額頭卻因緊張滲出汗來,她低著頭,鼓起勇氣,“師妹,我第一次見到亦安的時候,就被他迷住了。我感覺他身上有著所有我向往的品質,那些東西是我沒有的,我從來不否認我很優秀,但我給自己的評價僅僅是優秀,但亦安,他配得上一句完美。在我知道了你們的關係之後,我就明白了,他的完美,是你給的。師妹,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多麼驕傲,甚至自負,當時碩士的我,就算出了錯誤,也不會承認是我的問題,但亦安不一樣,他會在例會上向所有人道歉,哪怕只是很小的瑕疵,但他從不推脫責任,他告訴我,是你教他,無論何時,出了問題,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這叫擔當。這只是很小的一個例子,他在你的調教下變的如此完美,服侍你,他從沒有怨言,所以師妹,我心目中的男神都這樣,我怎麼可能還有不甘心的資格?更何況,在我最開始知道你時,我就深深地迷上你了,末然公子,是你教會了我,不要害怕的。”
“好了,洗乾淨了,”末末抬起腳,溫柔一閃而過,清泠泠地看著小唯,“補給你的儀式,把我腳上的水吸乾淨,不許用舌頭舔,只需用嘴吸。”
小唯微微抬頭,領命工作。
待小唯將水漬清理乾淨,末末隨意的坐在床上,亦安端走水盆,小唯依舊乖乖的跪在床前,低頭不多說話。末末沉吟了一下,撇撇嘴,將雙腳踩在小唯跪起的雙腿上,伸手摸上小唯的頭頂,“師姐,人的一生會遇到兩種人,一種驚豔了時光,一種陪伴了歲月。與你來講,我可能屬於第一類,我很抱歉,在你大學的時候,不小心衝撞了你的青春,進入了你的生活;但對我來說,你卻是屬於第二類,我很感激,因為在今後的日子裡,你要一直伴隨我的整個人生,不離不棄。”
小唯猛然抬頭
,末末輕輕一笑,勾起她的下頜,“之前那些專欄中的話是我寫給大家看的,而這段話,專屬我送你一人,誰都不可染指。”
“奴兒,磕頭吧,我是你的末然公子。”
二十九“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恰逢其會,猝不及防;故事的結局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
我拎著行李箱,滿臉黑線地看著亦安,“安哥,請你告訴我,你剛剛這段話不是為了向我表白。”
末末也無語,“不會撩的話,能不能請你別硬撩?”
亦安尷尬地笑笑,“就是小主每每出口成章,我也想試試。”
我忙擺手,“謝謝您,好意我收到了,我這馬上進站,就此別過吧。”
小唯白了他一眼,“看,我就說吧,遭嫌棄了吧。”
末末噗嗤一笑,擺手衝亦安道,“好啦好啦,你和師姐先四處走走,一會等我電話。”
見他二人走遠,我賊兮兮地看向嘴角含笑的可人兒,“怎麼我感覺我要走,你咋這麼高興?”
“哎你會不會說話?”末末佯怒,在我腳上踩了一下,“一腔詩意餵了狗。”
“誒誒誒,過分了啊。”我氣結,“你這罵人還用文言文?”
末末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順勢將她摟在懷裡,探了探她的嘴唇,末末閉上眼回應著,不多時,她便輕輕掙開,“熱。”
畢業季的六月,的確有些潮熱。
她和我面對面站著,突然一低頭,額頭撞在我胸口上,嗡聲說道,“其實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原本打算讓狗兒開車,咱們一起去,但明天他們還得正常上班,我不想讓他們搞特殊,想不上班就不上了,也不想讓他太累,所以就委屈寶寶了,坐火車吧。”
我摸著她的腦袋,“行啦,哪這麼矯情啊,雖然我也捨不得吧,不過,我會偷偷跑回來的,如果讓我抓到你偷偷的幹壞事兒,嘿嘿嘿…”
“怎樣?”她抬頭蠻有威脅的看我一眼,“狗兒服侍我,我讓你看的現場直播還不夠多麼?”
我頓時語塞,回想當初我站在二樓,眼睜睜地看著她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將雙腿踩在茶几上,拽著亦安的頭髮將他的面門納在自身胯下侍奉的場面,不僅有些口乾舌燥,在亦安盡心盡力服侍的同時,她還抬頭看向二樓的我,輕咬舌尖,滿臉的耐人尋味。
見我不說話,末末又襲身上來,“初見是驚鴻一瞥,怦然心動是你;等待是山重水複,望眼欲穿是你;相遇是柳暗花明,始料未及是你;重逢是班荊道故,別來無恙是你。我經歷了與你的初見與相遇,所以我期待你給的等待和重逢。”
我眼淚差點讓她說出來,重重的吸了吸鼻子,“那…我先走了。”
末末滿目柔情地抬頭,對上我有點泛紅的眸子,畫風說變就變,她頓時毫不遮掩地嫌棄道,“咦,你咋還哭了?”
“沒有!”“就有!你哭了!”“沒有!再見!我走了!”
新實驗室條件就是好啊。
我看著實驗室中擺放的各種大型儀器,不由得嚥了下口水:這些東西,哪個不都得幾十萬啊。
“師兄好!”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門外陸續走進十餘名學生,領頭的是個老師,“子槐,歡迎歡迎,我叫夏黎明,是實驗室的負責人,和你一樣,我也是徐教授的弟子,你喊我聲師兄也好。”
我笑著擺手,“別別別,您還是老師,我還得稱一聲夏老師的。”
夏黎明笑道,“都可以的,接下來,你們剩下的同學也做做自我介紹吧。”
一共十七個學生,依次介紹的時候,我找到了最開始喊我師兄的那個脆生生的女孩。袁萌萌,碩士二年級,顏值雖與末末和小唯有些差距,但也是不多見的美人兒,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透過鏡片也看得到一絲靈動。
八位研二的學生,還有八名研一的,我看著多出來的一個怯生生的姑娘,“這位同學是?”
夏黎明笑道,“這姑娘叫狄睿,本科生,來實驗室做實驗,準備多學點東西,以後就考咱們課題組的研究生了。”
狄睿不好意思地笑笑,“師兄好。”
“真的厲害啊,這麼早就開始準備了。”
夏黎明幫忙解釋,“別小看她還是本科生,已經在組裡呆了兩年了,讓她跟著萌萌做課題,科研能力很強的,我都想和徐老師申請,直接讓她走推免了。”
袁萌萌適時接話,“對啊,師妹很厲害的,我都想讓她一直跟在我身邊呢。”
我只顧暗暗稱讚,有夢想的人果真是了不起啊。卻忽略了袁萌萌最後那句話,仔細想想,會不會有什麼深意。
夏黎明當天便要回校本部,他有新的任務,所以這個實驗室暫時由我接管。之前似乎提到過,課題組的科研任務並不重,但是有本科生的課程需要我們去負責,我大概看了下課表,課程延續到七月中旬,正課都已經結束,只剩下實驗課。而實驗課的上課模式是我向本科生講述理論知識,碩士研究生們帶他們分組進行實驗操作,任務量和難度都不大,夏老師走後,我便給大家放兩天假,正好這兩天也沒有課,除了有科研任務的,其他人也沒必要一定悶在實驗室裡。
感受著所有人的星星眼,我無奈笑道,“你們是被壓榨成什麼樣子了,兩天假高興成這樣。”他們給我的回答是已經計劃好的野炊燒烤,當然了,還給我留了一個位置。
晚間,躺在床上,其實,此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個多月將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後來方知這世間所有的屬於我的經歷,都在不經意間攀上了我的腳踝,貼敷在我的身上,慢慢見證我將我的人生活成了一篇童話,當然,無所謂這童話是溫馨,亦或是可怖。
次日晨,末末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空調降溫的效率的確太高。
亦安早去上班,小唯卻輕手輕腳地跪在末末床邊,低頭不語。
似乎有些熱,末末將腳從被窩中拿出,翹到了床沿,小唯悟錯了信號,貝齒輕啟,便將末末的大拇指含在口中。
被突如其來的包裹感驚醒,末末沒有睜眼便感受到了是誰的舌頭,“今天為什麼沒去上班?”
小唯戀戀不捨鬆開嘴巴,“今天想特意服侍師妹一天,就,就沒有去。”
末末半坐起來靠在床上,接著將腳探出,示意小唯繼續舔,“我不喜歡你們搞特殊的,該幹什麼就要去幹什麼,怎麼這些最基本的師姐你都忘了啊。”
小唯不知如何接話,便將舌頭順進末末腳趾縫中,依次摩挲清理。
“差不多了吧,幫我擦一下,我要起床了,師姐你也去刷牙吧。”末末拍了張小唯師姐舔腳的照片發給我,不再搭理我扔回去的兩個鄙視的表情。
亦安算著兩個人的飯量備好了早餐,末末還是不開心小唯擅作主張說翹班就翹班了,但小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的工
作任務都完成了,末末才勉強同意讓她今天在家待著。
“真是,感覺你怎麼和一個小孩子一樣啊師姐。”末末打開電視,漫無目的地換臺,“還得天天管著你。”
小唯笑笑,“你是我的公子嘛,當然是你管著我啦。”
末末放下遙控器,示意小唯坐到她身邊,一臉玩味,“師姐,知不知道如果狗兒敢這樣和我耍貧,我會把他怎樣?”
小唯一時沒猜出末末是威脅與否,不敢接話,末末這才輕飄飄笑了一下,“我會讓他把頭放在沙發上,給我當坐墊,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什麼時候才讓他出來。”
小唯心頭一動,“那我…”
末末微微撅嘴,手指點了點小唯的臉頰,“師姐,如果換作是你的話,我怎麼捨得啊。”
小唯略有不甘心,還想再說,末末卻將目光移開不再看她,沒有說話的機會,小唯只得默默地坐在一邊,緩緩地將頭靠在末末肩上。
末末發笑,她從沒有腦補過如此溫馨的畫面,剎那間感覺,如此情形,和期待中的生活又有多少差距?一個唯命是從的小男寵,成熟穩重,英俊孤傲,跪在自己腳邊時,如何想象的到明面中卻是示人以霸道總裁的身份;一個新收的小女寵,猶如仙女下凡般,顏值氣場與才幹無一不是佼佼者;更重要的是,那個深愛自己到骨髓裡的男人,為了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潛在非議和世俗不理解的情感,毫無怨言,死心塌地。洛書末啊,三者只得其一,便可謂三生有幸了。
鼻子一酸,末末被自己剛剛的思緒擾亂了頭腦,恍惚間以為我還未曾離開,她環住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唯,衝樓上輕喊道,“寶啊,起床啦!還有,把我充電器拿下來!”
剛止住話語,便意識到我已經去了鄰市。末末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悶,眉頭緊鎖,一股邪火陡然而升,卻又梗在心頭,小唯見狀,識趣地將頭拿開,躡手躡腳地站起來想去樓上幫末末將她所需之外取來。
“坐回來!”末末喝止住小唯,然後起身走向二樓,幽怨聲起,“李子槐,才走一天就讓我這麼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忌?”我當然不知道她在幾百公里之外說了什麼,只不過感覺一陣惡寒襲上心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末末下樓,小唯正襟危坐,末末也沒心思逗她,給手機充上電,便坐回沙發上,將雙腳提起踩在沙發邊緣用雙手環住,蜷縮成一團,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師妹,你…”
“沒事,心情不大好。”末末回頭咧嘴笑了下,“不是想服侍我麼?怎麼服侍?”
“我……”小唯話音未落,她的電話聲突然響起,小唯看了眼來電人,心道不好,忘記了今天有兩個文件需要她簽字。剛和末末說了今天任務盡數完成,怎麼又有人來捅簍子。末末察覺到她神情變化,皺眉問道,“怎麼了?”
小唯忙掛掉電話,“沒事沒事,不認識的號碼。”心中默唸:無妨,文件找亦安簽字,也是沒問題的。
電話聲又起,末末已然覺得不對勁,在小唯掛掉電話之前,便冷冷地說了一句,“接,免提。”小唯的手僵在半空,餘光瞥到了末末不容置疑的眼神,終於還是按下免提。
“段總,請問您什麼時候到辦公室啊,有兩個文件需要您簽字。”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末末的雙眸在聽聞這句
話後已經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去找葉董籤,我今天有事。”
“啊,找…找葉董啊,好吧。打擾段總啦。”電話另一旁的姑娘似乎很怕亦安,末末沒管小唯,起身拿起手機撥通亦安的電話,“待會兒有個小姑娘找你簽字,你收斂一點,別把人姑娘嚇到了。”沒等亦安回話,末末便掛了電話隨手扔到一邊,冷冷地看著小唯。
小唯不知該怎麼解釋,被末末看得一陣心悸,便再也坐不住,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末末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問道,“想服侍我?”
小唯不知末末何意,下意識點頭。
末末丟下一句,“過來。”便起身走向衛生間。
“跪去那裡。”末末伸手一指坐便器,不帶感情地吐出幾個字。小唯下意識縮了下身子,“師妹,不,不要。”末末抬眼看她,“我似乎沒有徵求你的意見,別讓我說第三遍,跪去那裡。”
小唯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緊攥住自己上衣的下襬,哆哆嗦嗦地走到馬桶左側,背對末末跪了下去。
“轉過身來。”末末的命令如重錘般砸到小唯心上,小唯聽從命令緩緩轉身,如此看來,她更加確信即將發生的事情。恐懼襲上心頭,小唯的牙齒在打顫,“師妹,師妹,我求你了,求你不要。”
末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輕撩睡裙裙襬,將內褲褪下扔在一旁,跨步向小唯走去。小唯改跪為坐,兩腳蹬地拼命向後退,但沒退幾步便撞到了牆上,再也退不動。
末末來到她身邊,不理會小唯讓人心疼的苦苦哀求,抬起右腳踏在馬桶圈上,扶住小唯的後腦拉向自己胯下,女性特有的氣味瞬時充斥了嗅覺,小唯瘋狂搖頭掙扎,眼淚隨著腦袋的晃動甩了出去,末末毫不在意,冷喝到,“你若再敢動,就給我滾回到你的公寓去!”
小唯哭的泣不成聲,但也終於停了下來,雙眸和嘴巴死死的閉著,末末冷哼一聲,“張嘴,接著!”
小唯鼓起勇氣睜開眼,淚水刺激的眼瞼紅腫,滿目地可憐地望向末末,還是沒有張開口。末末不再命令,只不過聲音依舊冷的似乎能捻出冰來,“師姐,你不是想要服侍我麼?那你現在在躲什麼?你不是所有的工作任務都完成了麼?那剛剛的電話又是什麼?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想服侍我,想不去上班,我都如你所願。但你呢?僅是今天,你就騙了我兩次,好啊,想服侍我,我給你機會,把嘴張開,全給我接住,一滴不許漏!”
小唯終於崩潰,從末末胯下鑽了出去,連滾帶爬地挪到衛生間另外的一個角落,緊貼牆壁坐著,雙手環住膝蓋,雙腿緊緊縮在胸前,止不住的抽搐。
末末早就心軟了,只不過硬下心來演完了這出戏。她將右腳放下,緩緩地走到小唯身邊,小唯見她過來,放開雙腿跪了下去,緊緊抱住末末左腿,“師妹,師妹求你別趕我走,給我點時間,我以後會接住的,我能做到的,我能吃下去的,別趕我走,別趕我走。”
小唯的眼淚蹭到她大腿上,末末心疼的難以言表,她隨即也跪了下去,將小唯抱死死在懷裡,眼淚不經意間滑落,語氣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哭腔,“對不起師姐,你犯了錯,我不得不這樣罰你。你和狗兒不同,他跟我時間久了,我控制得住他的心性,但你不一樣,我要慢慢調教你,訓練
你,你騙了我,你犯了錯,我必須得懲罰你,如果有下一次,我還會這樣逼你做你不能接受的事。我很笨,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讓你記住我的權威,但我不會讓你吃的,我只是做做樣子,這樣待你,我又怎麼可能捨得啊?”
小唯被如此兩句話直擊心底,終忍不住放聲大哭,末末起身,用溫水溼了毛巾,回頭輕輕擦拭小唯紅腫了的眼睛,“看你這可憐的大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了。”
小唯破涕為笑,抱住末末的脖子,雖然氣息不穩,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說道,“師,師妹,為什麼,你我是同性呢?我真的,好,喜歡,我的末然公子。”
末末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起身回頭走到洗手檯前,將毛巾浸入水中,調笑道,“美人兒,我現在不就是你的末然公子麼?
末末的背影,竟讓小唯看得有些痴了,她向前跪了兩步,來到末末身後,末末一邊輕搓毛巾,一邊在鏡中觀察到小唯的動作,沒有回頭,輕笑道,“怎麼……”
話音未落,小唯將腦袋低下,鑽進末末的睡裙,伸出舌頭撩在末末的臀瓣上,隨即又轉而伸入兩片臀瓣中間的深處幽谷。
末末一聲驚呼,隨即輕笑道,“淘氣。”說罷,臀上用力,不許小唯的舌頭再進分毫。
小唯嗡聲詢問,“師妹?”
末末笑著轉身,食指勾起小唯的下巴,“求我。”
小唯領悟,退了半步俯身下去,額頭點地,“妾身願為小主赴湯蹈火,求小主成全。”
末末打趣一句,“酸溜溜的,好吧,給你個機會。”說罷轉身回去,小唯拉過旁邊的一把小圓板凳,放在末末身側,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上面,再次鑽回到裙中,輕輕推開臀瓣,露出褐色的谷底。
小唯調整了下呼吸,將舌頭貼在末末菊門上,固定住舌頭與嘴巴的相對位置不變,上下點頭,藉助腦袋帶來的力道一下下舔舐著末末的肛門,末末舒服的渾身激靈一下,輕笑道,“舔舔就行了,別向裡面鑽。”
小唯打消將舌頭探進去的想法,便將舌頭舒展開來,儘可能伸長,低頭將舌頭最根部的位置貼在末末肛門口,然後慢慢抬頭,使舌根,舌體和舌尖依次舔過末末的菊花,然後再循環此小節。小唯的舌頭本身就比常人的要長,更何況又柔嫩之極,在為末末舔肛侍奉中,同一個小節為末末帶來的快感,小唯是亦安的兩倍都不止,末末將踏在板凳上的腳向外輕輕分了一些,進一步弓了下身子,將菊門進一步張開。
末末亦是在驚歎這條舌頭為她帶來的驚喜,她往往覺得,小唯的一次循環已經舔完了,正等著她將舌頭重新貼在肛門上進行下一個循環的舔舐,但事實卻是小唯還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舌頭還沒有舔到,而且小唯的舌尖在每次循環結束後都會輕輕一勾,撩的末末心滿意足。
末末不想讓小唯停下,小唯更是捨不得停下,末末閉上眼,享受著小唯舌頭簡練卻不簡單的服務,肛門的異味被帶的乾乾淨淨,小唯越舔越有心得,之前將舌頭直上直下地去舔,現在卻玩起了花活,將舌體全覆蓋在末末肛門上之後上下摩擦,如同拉鋸戰一樣,或者說像是勢均力敵的拔河比賽,雙方你來我往,而小唯的舌頭,便是被扯的繩子,給末末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終於,小唯也累了,將舌體直接貼在末末肛門上,舌尖
卻頑皮地點在會陰穴上,末末終於忍不住笑了,“你真是調皮死了。”
擠好的牙膏遞在小唯手裡,“好好刷刷牙,舔了這麼久。”小唯低頭嘿嘿一笑,“師妹喜歡便好啊。”
末末輕笑,“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今晚你要用這條舌頭伺候我睡覺啊,我還沒經歷過睡覺的時候被舔後面呢,一定很過癮。”
末末留小唯一人在衛生間刷牙,自己率先回到客廳,回味了下剛剛的舒適,不由得苦笑:一定是中毒了,否則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跳過下午,直接進入到晚上呢?
三十“你闖進我的世界,然後半途而廢,可最後捨不得的人是我,心痛的人卻也是我。我可以用一天的時間收寵你,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忘記你。這話,說的不就是你麼?洛書末,事已至此你還不懂麼?安河橋上沒有追光者,童話鎮裡沒有溫柔鄉,貝加爾湖畔沒有化身為孤島的鯨,你的世界裡也不會再有葉亦安和段小唯。哦對了,這裡有句他們留給你的話:一杯敬你漫不經心,一杯敬我們自作多情。你我從此,天涯陌路,後會無期。”
腦海中的唸白深深刺痛了末末的神經,她猛然睜眼,從沙發上坐起來,噩夢帶來的恐懼漸漸散退,輕紗薄衣被汗水粘在肌膚上,一陣黏膩的束縛感。
是夢?頭痛欲裂,末末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中午十二點,太累了麼,還是因為上午剛對小唯發了脾氣,怒急攻心?還在思索,卻被廚房中傳來的飯香將思緒拉回現實。突然想到唸白中所說,二人已離她而去,末末一陣心悸,不由得大喊,“狗兒!師姐?師姐!”聲音卻陌生的可怕。
慌亂的腳步聲從廚房傳來,小唯戴著圍裙,手中做飯的廚具還未來得及放下,滿臉擔心焦急,“師妹,怎麼了?!”
末末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起身走到小唯身邊,伸手穿過小唯胸側反手向上扣在她的肩膀後面,緊緊抱住她,小唯一愣,末末將頭深埋在她脖頸處,小唯拿著炒鏟的手懸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問到,“師妹?”
末末沒有回答她,悶聲道,“我睡著了啊。”
小唯點點頭,末末將頭埋得更深了,小唯還在擔憂,“師妹,你怎麼了?”
末末的聲音還是悶悶的,“做了個噩夢,夢到。狗兒被鎖在籠子裡,你被用鐐銬扣在木板床上。然後。然後我看見,一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極端的凌辱,虐待你們。我看得到你們的眼神,聽得到你們的哀求,也,體會得到那個‘我’的冷漠。”末末的語氣中帶起了哭腔,“然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師姐,心好疼,怎麼辦啊,我好心疼。”
眼淚奪眶而出,落在小唯脖頸裡,又粘在末末修長的睫毛上。
小唯扔下廚具,也將末末緊緊抱住,“都怪我,我知道,都是今天早上我惹你生氣,你才會潛意識裡這樣……”
末末抬頭打斷她,“你們,不會離開的,是麼?”
小唯頓住了聲音,低下頭,緩緩從末末雙臂中掙脫出來,然後決然地跪在末末面前,第一次有勇氣抬頭對上末末的眸子,梨花帶雨般嬌美,“顧漫說,一個笑就擊敗了一輩子,一滴淚就還清了一個人。小主,你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我是一個俗氣極致的人,但倘若小主你
厭煩了生之微末,我便做了這壯大與你看;若你害怕熱鬧之後終歸離散,我便做了這一輩子與你看;你不愛冷暖自知,我便做了這冬花夏雪與你看;你不再戀上舊日時光,我便做了這描金繡鳳的浮世繪與你看。”小唯的幾句話莫名的堅毅,壓抑了許久的狂妄終於迸發出來,“我無法邊走邊愛,師妹你一人,便擋住了人山人海。小唯沒什麼本事,但只此一生護你周全絕非難事,師妹,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段小唯至死不渝。”
小唯將頭伏在地上,末末也從剛剛的心悸中擺脫出來,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唯,深知剛剛自己的柔弱激發了小唯內心深處的傲氣,她輕笑一聲,抬腳踩在小唯頭上,輕碾兩下,恢復了清冷冷的聲音,“我很感動,好啦,我沒事了。記住你的話哦,要護我一生周全的,那麼師姐,就先從昇華你自己開始吧,下一次,我希望將頭放在我腳下的不是隻小奶貓,而是隻權傾朝野的女王蜂。”
收回腳,末末將小唯扶了起來,將她的嘴巴貼在自己小腹上,“親親我的肚子。”小唯將她的薄紗上衣輕撩起一點,伸出舌頭點在緊緻的小腹上,末末撫著她的頭,任她這樣親了一會兒,“我要去換身衣服了,剛出了太多汗,師姐你去看看飯吧,好像都糊了,哈哈。”說罷捧起小唯的臉頰,輕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給你的獎勵。”小唯受寵若驚,急忙再次匍匐在地上。
末末笑著轉身離開,小唯才敢抬頭,看著邁步上樓的末末,低聲呢喃,“末然公子,原諒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知道遇見你開始,凜冬盡散,星河長明。”
幾百公里之外的我自然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兒,無聊地去實驗室轉了一圈,卻發現到了午飯的時間,而我只是又糾結起訂哪家外賣。
“師兄?”我聽出了那個脆生生的聲音,帶著些許俏皮的同時又夾雜著一絲謹慎,“師兄也來實驗室了啊?”
“是啊,在宿舍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來找你們聊聊天。”我回頭看向滿臉笑意的袁萌萌,一旁的狄睿在她身側低頭撥弄手指,“你們兩個真是形影不離啊,給你們放假了還來做實驗?”
“嘿嘿,誰叫睿睿是我的小…咳,小跟班呢。”袁萌萌大眼睛眨了下,“一起去吃飯啊師兄?二食堂今天新上了牛腩,去嚐嚐?”
“可是,我沒飯卡啊。”
“哎呀,用我的嘛,多大點事兒。”
食堂的飯菜的確性價比很高,我堅持將花費全轉給袁萌萌,便加了微信好友,“明天你們準備去燒烤?”
“對啊,”袁萌萌嚼著嘴裡的牛筋,含糊不清地回答,“師兄一起啊,我們給你也預留了位置啊。”
狄睿低頭不語,不動聲色地將袁萌萌丟在一旁的飯食殘渣清理掉,袁萌萌掃了她一眼,眼神中的陰冷一閃而過,“別弄啦,快吃飯吧,否則要涼了。”狄睿這才拿起碗筷,怯生生地在大盆菜中挑了幾片菜葉放在碗裡。
“嗯,我沒事兒就和你們一起去。”我只當是狄睿在師兄師姐面前還有些生疏,放不開,便將菜品向她的方向推了推,“多吃點,這麼多呢,吃不掉的。”
狄睿抬頭笑笑,“謝謝師兄。”便低頭不再搭話,我失笑,衝袁萌萌道,“睿睿真是個軟妹子啊,你可要好好帶帶她。”袁萌萌嘴巴一撇,俏皮道,“那是
自然咯。”
在我不經意間,袁萌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狄睿扣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她查看信息後臉色一變,緊接著大口大口吃飯,我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在將錢轉到袁萌萌微信後,隱約覺得她的頭像有點奇怪,但沒有找到原因,“萌萌狄睿,你們兩個先吃吧,我有點事兒先回去。”宿管部發來了信息,要我去給文件簽字辦理宿舍入住。袁萌萌瀟灑地抬起右手,將兩隻手指壓在眉毛上並向前一彈,“yes sir!”
目送我離開,聲音變得冰冷,“賤種,我是不是和你說了,平日裡我們就是普通的師姐妹的關係?在師兄面前這樣不自然做什麼?”
“對…對不起主人。我只是覺得師兄,好像發現了什麼。”
“是麼?”語氣漸漸變得危險,“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快點吃,吃完後去實驗室找我,明天要出去野營,今天我要好好放鬆一下。”
“主,主人,還要去實驗室嗎?會不會被師兄…”
“怎麼這麼多廢話?我只給你十分鐘,如果到不了,就在實驗室給我做馬桶。”倩麗身影率先起身離開,“師兄?呵呵。”
我處理完所有事務,末末和小唯也用過了午餐,餐後末末便鑽進了書房,扔下一句話,“你去睡一會兒吧,上午發生了這麼多事兒。睡醒了陪我去逛街。”
小唯確實累壞了,尤其是上午被末末嚇到,精神壓力太大,便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不知多久,感覺有人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小唯睜眼,看見末末一臉寵溺,“傻奴兒,困壞了呀?別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你就不要睡覺了。”
小唯不好意思一笑,“我睡了多久啊?”
末末撇撇嘴,“現在都下午4點了。”
“呀?睡了這麼久,不好意思啊小主。”小唯低頭委屈,“說好的陪你去逛街呢。”
“現在去也不晚啊,走走走,立刻,馬上,換衣服。”
看著小唯的一身著裝,末末深知原來那個自信高冷的大師姐又回來了,“師姐,哇,你這身,這氣場,好帥啊,完了完了,我要被掰彎了。”
小唯弱弱地笑道,“師妹,你別損我了,在你面前我哪敢提氣場啊,要不我換一身?”
“別別別,我帶著你出去,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如果我看到現在的末末肯定忍不住翻白眼,雖說是可御可萌,但這強行萌到骨子裡,也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購物中心,末末有目的地拉著小唯來到一個店鋪,“這件衣服,我要買兩套。”末末開心地將換下的衣服遞給服務員,工作人員也在笑,“這閨蜜裝啊,美女是給自己和閨蜜買的麼?我也想要個給我買衣服的閨蜜呢哈哈。”
末末挽住小唯的手臂嘿嘿笑道,“對呀,她可是要陪我一輩子的閨蜜呢。”這一語一笑,小唯的魂都被勾沒了,忙轉移話題道,“我,我去結賬。”
末末拽著她的胳膊不放手,抬頭挑釁道,“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懂?你,要,去,結,賬?”小唯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末末接著調笑,湊過嘴巴在小唯耳邊輕聲道,“誰家的小寵物會自己買東西?不都是主人買的麼?”
售貨員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是一旁陪笑,末末說完不再搭理小唯,接過單子問詢,“櫃檯在哪?”
付款之後,小唯心中有點不舒服,“師妹,我工作了,而且
工資也不少,你為什麼……”末末瞥她一眼,“怎麼,現在敢有意見了?”語言中略微帶點氣場,小唯頓時招架不住,下意識便想跪,末末感覺到她軀體下沉,“你敢!”
小唯不動了,末末嘆了口氣,柔聲道,“每個人都會有很多身份,在學校是個學生,在父母面前是孩子,在下屬面前又是上司。師姐,我不是每時每刻都把自己端的這麼高,你以後要多學著猜猜我的心思,比如今天,如果我不提,我們就只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壓馬路,僅此而已。”小唯點頭明白。
末末突然瞥到了一尾看起來甜膩的裙子,“可如果我提了,你要第一時間轉變態度,成為服侍我的小奴,比如現在。”小唯一愣,末末嘴角掛著一絲邪邪的微笑,伸手一指那個裙子,“那個裙子,找到我的號,然後陪我去更衣室。”
大型商場的店家更衣室集中在一個區域,每個更衣間的空間都很大,末末安穩地坐在小唯身上,彎腰將鞋子脫下,將腳湊到跪下的小唯面前,“聞聞,走出汗了,有味道麼?”
小唯用鼻尖掃了掃末末的腳背,然後將鼻子捅進末末腳趾間中,“有,只有小主自身的味道。”末末噗嗤笑了,“欲揚先抑,寵兒你可以的哈哈。”
像是個行走的衣架,末末試過的每一件衣服看起來都讓人很舒服,所以,大包小包提了不少東西回去,不知道幾個小時,如果不是亦安已經開車待命在會場出口,二人估計要把整個商場逛個底朝天。
回家,末末將買來的東西擺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轉身陷進沙發裡,翹著小腳丫,“兩個小寵兒,幫我把鞋子脫了,好累啊,不想動啦!”亦安和小唯回家第一時間先去洗漱換衣,末末等了沒兩分鐘,二人便恭恭敬敬地跪在末末身前,看著用嘴將自己的鞋子叼下來的小唯,末末伸手覆上她眼眉,“今天走了這麼久,累麼?”
小唯臉上的滿足感都溢了出來,“不啊,今天好開心啊。”
“是麼?那舌頭累麼?”小唯頓時紅了臉,“唔,不,不累。”
末末苦笑,“可是我好累啊,哪裡都好乏,尤其是,那裡。”
小唯放下末末的腳,緩緩挪動,跪在末末正前方,低頭看著末末的奶白色底褲,“小主,那我,可以麼?”
末末將雙腿搭在小唯肩上,示意亦安跪在小唯身後為自己舔腳,然後笑盈盈地看著小唯,“我好累,不想去洗了,師姐你,可以麼?”見小唯點頭,末末主動將底褲脫下,“來吧。”
舌尖與陰戶觸碰,然後交織在一起,末末眼睛輕闔,微微抬頭,露出不可思議的微笑,“師姐,看來你每次都能為我帶來新的驚喜。”亦安跪在小唯後面,將末末的腳視若聖物,清含細吮,帶走了所有的汗液汙物,末末明顯感覺莫名地舒適從腳上傳到神經中樞,只是,腳上帶來的不過是舒適,終究比不上下身小唯舌頭給予的快感。
末末輕輕側頭,斜斜地看著用心為自己侍奉的小唯,專注認真,不由得輕笑,卻伸腳拍了拍亦安的臉頰,“換隻腳舔。”
小唯自己沒有被末末的動作驚擾,將舌尖向下探,舌體開始漸漸發揮作用:初見你,鼻尖輕嗅黑林,小巷繁花正盛,一汪陰水入喉,如飛花煙月,輕釦彼此心門。口回竹語,舌傳花音,口舌驚鴻一探,恰似故人歸。唸到
時光催人老,愈尋舊時滋味,會陰穴上傳深情,叢中寵奴唇,柳下醉客歸。意在花間睡去,咫尺相思,卻為朦朧中赴你一場三生不離的誓約。
末末心滿意足,侍奉過後,留亦安在身下為自己收尾。小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末末輕笑,從包中取出一紙信箋遞給小唯,“原本想找個安靜的咖啡廳給你看呢,誰知道咱們逛了這麼久,現在看看吧。”
小唯寵兒:我不愛寫東西,但這次,只是有些願望寄託於你。
首先願你平安無事地度過你不同年齡的青春期,但別平安無事地度過青春,你並不會是一個安靜的女孩,但你的心軟和善良著實嚇了我一跳。善良很好,只不過不要讓她傷害到你。
願你的世界裡天天都是好天氣,即便某天下雨而你又忘了帶傘,你也會告訴自己:寶寶我今天偏要淋雨。原來驅趕陰霾的小太陽其實是你自己。
願你的成熟不是被世事逼迫,學著笑而不語,學著承認不相信,學著接受不盡人意。奴兒,或許你是個急性子,但請慢慢來,放鬆心態,不要著急。
願你總是擁有好運氣,對一切充滿感激,喜歡美好,也喜歡自己。你笑起來眼睛彎的弧度和上揚的嘴角很成比例,很討我歡喜。
願你有盔甲也有軟肋,善良得有原則,感性得有底線。對傷害你的,不要介意連本帶利地進行還擊,但兇狠之後莫失禮儀:對不起弄傷了你,不過我是個姑娘,我必須要保護自己。
願你不饒點滴,不饒自己。以後想有選擇權的話,現在不得不去努力。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誰,所以一切的後果都沒有解釋的餘地,所以不要輕言放棄。
願你一生努力,一生被愛。現在的你已墜入愛河,不過千萬別把自己淹死了,亦安我會幫你好好提點,但你不要把尊嚴弄丟了。即使溺水了也不要害怕,我會第一時間下去救你,被小主守護一輩子雖然很狗血,但也不失是個奇妙的經歷。
願你活成自己想成為的模樣,不必取悅任何人也不會無故討厭某個人,不過對你來說我或許是個例外。但你不會偷偷地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這點很好,無所謂的東西不要放在心上,她或他的言論也終究會被遺失在風裡。
願你付出甘之如飴,所得歸於驚喜。不甘平凡,亦是你。你的努力和上進讓我很覺得很了不起,同窗的碩士幾年足夠說明這個問題。只是別累到自己,哪怕收穫會讓你多麼滿意。
願你人生的旅途綿延悠長,有足夠的時間發生故事。若沒有人陪你顛沛流離,便以夢為馬,隨處而棲。不過請別忘了,我在你一回頭就看得到的地方,如果累了,歡迎隨時回來休息。
願你在最無趣最無力的日子裡也能保持好奇心,撐不住了就去睡一覺,等等再說。世界這麼大,隨時都可能發生奇蹟。
願你有高跟鞋也可以從容地穿著球鞋,願你一輩子走完心上沒有補丁,願你以後的每次流淚都是喜極而泣,願你精疲力盡時仍然有樹可依。
願你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年。我很榮幸能走進你心裡,寫了這麼多,希望不要成為空話,你是我的小寵,我很期待你給的未來。
祝:一生久安,歲月無憂。
末然公子小唯恍惚中淚水湧了出來,新鮮的字跡,剛寫不久,顯然是末末在她睡著之後完成的,旨在上午那件事情的後續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明白亦安為何如此的死心塌地跟在末末身邊,卻不曾想,末末竟是知性明德到如此地步。
她抬眼看了看小主,她已經累的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只不過亦安跪在地上架著她的雙腿不敢亂動,小唯擦乾眼淚,輕輕地再次鑽到末末兩腿中間,之前是為她解乏,那現在就安撫她休息吧。
收過尾的下體沒有一絲異味,小唯完全沉浸在末末給的鼓勵和希冀中,侍奉不遺餘力,末末被舒適包裹,眼睛輕啟,伸手撫上小唯頭頂,半夢半醒道,“看完了?”“看完了,師妹好好睡吧,我服侍你睡覺。”
“嗯。”末末輕聲囈語,將身子向前挪了挪,“別隻是下面,後面也舔舔,好好舔…”
小唯伸長舌頭點在末末菊門,然後向上劃過會陰穴,陰戶,最後在陰蒂處結束,感受末末舒服的輕輕顫抖,小唯再次將舌頭探了下去,“小主,我也真誠的祝願,願你精緻到老,眼裡長著太陽,笑裡全是坦蕩。”
三十一古墓甬道,陰冷的氣息沒有一點人味,冰到骨子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第一次發現身上皮革勁裝這麼好的導熱性讓我有點不適應。身旁的夥伴湊過來戳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看甬道的盡頭。
半開的石門,石室中透出的微光足以照亮整個墓道,我向他做了個手勢,也沒管他有沒有看清,便率先關掉手電向前走去。他急忙跟上,戰術皮靴踏在古道石板磚上的“噠噠”聲在不大的空間中迴響,那動靜著實讓人心煩。我回頭示意他動作小一點,自然也是沒有注意他看沒看到。
不過100米的距離,感覺像是走了半個世紀,腳下的石板磚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木板,我低頭檢查,卻感覺面前傳來一股壓迫感,只在我低頭的一瞬間,一個石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二人面前,代表眼睛的空洞裡泛著紅光,我暗道不好,遇上麻煩了。
“主人命令,擅入者死。”我皺起眉頭,好中二的臺詞。身旁夥伴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敏捷的多,登山繩像縛妖索一般把石人捆了個利落,確認它不再有威脅,我們繼續向前走。越接近石門,便越有種熟悉的感覺漫上心頭,我不禁和他對視一眼,他也充滿了疑惑,不過他接下來的動作令我大驚失色,他跑回石人身邊將繩索接下,動作乾淨簡練,我做好防守姿勢,卻見石人在我身邊慢慢走過,“請隨我來。”
搞什麼么蛾子,沒頭沒腦地跟著石人走進石室。兩座雕刻成型的石椅,並沒有人坐在上面,中間夾著一個不大的石桌,石桌上面放著兩口木箱。熟悉的感覺進一步濃烈,待我想要張口,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響。石人虔誠的在一個石椅面前跪倒,畢恭畢敬地叩頭,這一跪,像是砸在了我心裡,沒由來的一種怪異感覺,形容不來,卻回味無窮。石人緩緩起身,又來到另一個石椅面前,依舊虔誠的跪拜,叩頭,“主人,我好想你們。”
我說不出話,便掙扎著想去看清石桌上箱子裡有什麼東西,但被同伴攔了下來,“我要去找小主了,我們回見。”說罷將我輕輕向後一推,我便失去了平衡,緩緩睜開眼,夏日的陽光,著實有些刺眼。
“師兄,你咋在這都能睡著?”文祺的大臉幫我擋住了陽光,我這才想起我是和這群師弟師妹去野外燒烤,學校後山
的野外有些之前遺留的廢墟,相當適合燒烤野營,而我不知怎麼就在躺椅上睡著了,“累壞了唄,我睡多久了。”
“十多分鐘吧,不超過半小時。師兄你先吃著,我還得去忙活。”他將烤好的肉串塞到我手裡轉身跑開。我沒心思去吃,回想著剛剛那個奇怪的夢,那個石人跪下去的時候,我那種怪異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還有我的那個夥伴是誰,無論如何都回想不起他的臉;最後,那兩口箱子裡又放了什麼,很熟悉的感覺,卻總也看不到。
或許因為太累了吧,才會做這種夢,我搖搖頭起身,走向我的師弟師妹。男生在燒烤,女生在串肉,似乎除了我,沒有一個閒人。這群人的確很容易相處,自從我給了他們兩天假期之後,他們便沒有把我當作外人了。“要不要幫忙?”我笑著走過去。
“要!這邊缺一個唱歌暖場子的!”沒看清是誰打趣我,我毫不留情笑罵回去,“滾蛋,你來唱,我幫你烤!”所有人鬨笑成一團,男生堆裡幫我挪開個身位,我躋身進去幫他們一起烤。
“報告,去洗手間!”袁萌萌突然舉手,俏皮笑道,“所以,求問洗手間在哪。”
“奧,你先這樣走,再那樣,然後這麼走,最後一拐彎就到了。”文祺一臉正經地回答,被所有人翻了個白眼。狄睿輕悄悄地站起來,“我知道在哪,學姐我帶你去吧。”
袁萌萌點頭,“好的,你可比你某個豬頭師兄靠譜多了。”說罷便站起身,輕輕拉了下包臀裙的下襬,厚重的斐樂BB鞋輕巧撥開腳旁的碎石子。
他們兩個離開,串肉的活兒便暫緩下來,但烤好的肉串也足夠多了,大家便都停歇下來坐一起聊天吃肉,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我隨意擦了下手,末末調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子槐少爺,您野哪裡去了,不會是被仇家拖到學校後山埋了吧。”
“不盼我點好。”我揉著眉頭輕笑,我們兩個的手機互相可以看到定位,所以她知道我的位置也不奇怪,“今天放假,和師弟師妹們燒烤呢。”“喲,那介不介意多兩張嘴啊?”
我心頭一喜,“你們在哪呢?”“剛把車停你們學校,這不正走著來找你呢麼?”
文祺看我臉色變化,“怎麼了師兄?”“你們嫂子來咯。”
話音未落,這群八卦的人倏地站了起來,“師兄你還愣著幹啥,去接啊!”“艾瑪,幹活了幹活了,接著烤,等會嫂子來了就沒吃的了。”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我被這群熱情的人兒推著去接末末,然後他們接著回去忙活,我笑著給末末發短信,讓她在山下等我,不知不覺中走出了一段距離,然後扭頭間,看見身旁廢棄的茅屋裡有個閃爍的人影。
是原本去找廁所的袁萌萌和狄睿,破舊的茅草竹屋,我皺了下眉,輕聲走到竹屋外,竹子的間隔足夠我觀察到屋內的情況。
袁萌萌正面對我雙手抱懷,但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語言絕不友好,“我要去洗手間,你還真帶我去廁所?這麼髒的地方,是比你的嘴都乾淨?”
背對著我的狄睿低頭不語,袁萌萌也不再說話,拽起狄睿的頭髮向前一拉,“啊!”狄睿的雙膝毫無準備地跪砸在地上,袁萌萌毫無顧忌地將內褲褪下,見狄睿還沒有反應,提腳便把她踹倒在地,隨手將內衣扔在一旁已經擦拭乾淨
的藤桌上。
狄睿蜷縮在地上,右手捂著膝蓋,將左手墊在臉下抽泣,袁萌萌向前一步,抬起厚底籃球鞋便碾在狄睿臉上,狄睿的呼吸漸漸沉重,袁萌萌腳下絲毫沒有收力的跡象,“怎麼了?興奮了?”
看來是真的踩疼了,狄睿捂住膝蓋的手握住了那隻踏在臉上的腳,嗚咽聲更大,袁萌萌這才將腳拿開,“躺好了。”說罷撩起裙襬,露出私處,跨前一步蹲在狄睿臉上,“接好嘍。”
排尿聲夾雜著吞嚥聲,我似乎聞到了尿騷味,不僅皺了下眉頭,腳步一鬆,發出些許聲響。袁萌萌猛然抬頭,透過竹屋對上了我的眸子,身下的狄睿也被嗆到,一口尿水湧出口中,袁萌萌顯然沒把我放在心上,站起身狠狠地抽了狄睿一巴掌,然後挑釁似的看著我,清冷冷地一笑,但好在我和她均是心有靈犀,我沒有走進他們的視線現出真形,她也沒有道破我的身份,我們都已經知道對方是誰,卻只是假裝互不知道罷了。
狄睿還躺在地上咳嗽,袁萌萌輕描淡寫地扔給她一包紙巾,退後兩步隨意的坐在藤桌上,右腳勾過旁邊的竹椅,踏在上面,另一隻腳輕飄飄地點在地上,碾著腳下的一顆小石子,剛剛排解過的私處暴漏無疑,這樣霸道的坐姿,是做給我看的麼?“擦乾淨就趕緊過來,你還想讓大家等多久?”
狄睿慌忙地跪起,抽空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哭過的淚痕和血絲是掩飾不住的,我還在重啟著我的大腦,而後一陣陣充滿誘惑和挑逗的舔舐聲音傳來,狄睿的腦袋深深的埋在袁萌萌的胯間,她舔的很用心,也很賣力,微微顫抖的雙肩是最好的證明了。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嘴上的技術倒是不知道能打幾分,只不過舌頭在柔軟的私處能帶出這麼大的響聲,想必也能算得上是個練家子。袁萌萌右腳安安穩穩地踏在竹椅上,右手支在右膝上扶住腦袋,側頭看著下身賣力舔舐的小學妹。不知是不是尿液被清理乾淨了,或者是袁萌萌被舔的不舒服,袁萌萌將右手解放出來,拽住狄睿的馬尾向下拉,“陰道口。”
我挑了挑眉,不只是想清理乾淨,還想要做全套的麼?狄睿的身位放的更低了,之前舔舐的聲音中又夾雜了另外一種怪異的響動,我輕笑,看來是把舌頭捅進去了,我自然是完全想象的到狄睿將口鼻埋在那塊泥濘之中,伸長了舌頭在那不大的陰道口畫圈舔舐並一進一出的畫面,這樣的工作,末末不知享受了多少次,我潛意識裡覺得這學妹的口上功夫的確不錯,但似乎又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這袁萌萌也太淡定了,我將目光轉向高高在上享受服侍的人,她低著頭把玩著手錶,臉上或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這種表情,我從未在末末臉上見到過。
如果說末末所驅使的只是需要她並且甘心跟隨她的小寵,那麼眼前這個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把所有情願或者不情願的人發展成奴隸,這是個從骨子裡就單純享受征服,享受僕從侍奉的惡魔。
不知為何,我感覺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輕輕雙手抱懷,側頭看向那二人,如果袁萌萌想用這種方式擊敗我心性,未免也太嫩了點。我輕打一個口哨,隔著竹屋擺手離開,袁萌萌也抬起頭來,輕挑挑地回了一句,“一會兒見,但記得幫我保守秘密咯。”
冷笑依舊未
退,我也是越來越期待這裡的生活了。末末小公主,如果你知道這裡有這麼一對小鴛鴦,又會不會擔心他們把我帶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