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戀足經歷
我,23歲,獨自一人生活在某個新一線城市,在一家互聯網小公司上班,公司規章制度過於嚴苛,工作壓力也大,我有換一家公司的想法,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在另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城市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公司。於是就打算近期辭職了。
大概在有辭職想法前一個月吧,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女,24歲,叫周曉琳,雖然比我大一歲,但工作經驗不豐富,公司領導讓我帶帶她。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說實話,素顏長的很一般,化淡妝後算是略好看的那一種吧(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這種普通人,沒有那麼多的女神,不過也正是這種普通女生帶來的羞辱才更刺激)
其實我對顏值沒有那麼看中,我特別關注的是女生的穿搭,尤其是鞋子和褲子的搭配,如果穿了一雙我不喜歡的鞋子,比如涼鞋👡,就算她長的好看我也無感。
周姐姐第一次來,我就非常感興趣,穿著一條寬鬆牛仔褲,搭配匡威黑色高幫帆布鞋,牛仔褲遮住了鞋子的高幫,這種穿搭我簡直最愛。其實就是很正常的女生的最普通的穿搭了,但確實是讓我很喜歡的。
周姐姐性格也不錯,與我們相處的也和善融洽(而不是女王一樣的高冷,脾氣差)我也不會刻意看她的鞋子啊之類的,只是在她每次來上班的時候,看一看她穿的什麼鞋,第一天見過的匡威帆布鞋只再見過三四次了,大部分時候穿的都是一雙不是什麼名牌的小白鞋。就是這雙普普通通的小白鞋,後面給了我無限的屈辱感和興奮感。
因為我帶她熟悉工作,所以我們交流還挺多的,慢慢的關係處的也還可以,下班有時也一起吃飯什麼的。發現她性格確實蠻好的,印象中沒有發過脾氣,笑起來也蠻好看的,還是帶有一絲少女的羞澀,但對很多事物是有自己的看法的,也算是一個有思想的女孩。聊天中瞭解到,她也是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她不想按照父母給鋪的路走,想自己闖闖試試,在單位附近與別人合租一套公寓。
和她相識大概一個多月吧,我也決定準備辭職了,當時就想著,反正也要走了,去到另一個城市,倒不如問問她試探一下,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拒絕,在公司呆不下去,那也無所謂,反正我馬上也就溜了。如果她能答應,那也是驚喜了呢。
當時沒想著跟她說的太過,只是在微信上講了一下自己的特殊愛好,還賣了一波可憐,說自己天生如此,不敢告訴別人,自己也很壓抑之類的。當時還怕她誤會我要騙炮,也沒說來我住處或者去她公寓,只是說給她錢,找個沒人的路上,讓我舔兩下鞋就好了。不碰她除了鞋之外任何地方。當時也夠精蟲上腦的,看她沒回復,竟然提出了一千塊只舔一下鞋的卑微條件😂,現在知道人家不是不回覆,而是有點好奇和懵,沒想好怎麼回,去百度查資料去了。
大概10分鐘後吧,她回覆了,首先是一些安慰的話,說誰沒有點小癖好,很正常,不要有自卑心理之類的。然後說:“非常感謝我帶她在工作上的進步,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相信我的人品,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然後有一句反問句當時讓我有點爽“一千塊只舔一下鞋子啊?這麼值錢的嗎?你以前和別人玩過?也是這個錢?”
我趕緊說:“沒有和別人玩過,
之前只是幻想,從來也沒敢實踐過呢”
過了一會她說,她理解我,也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人,可以跟我玩一下,但是不好意思去戶外,讓我明天白天她室友上班的時候去她公寓。還讓我再帶帶她,告訴她應該怎麼玩。
我當時興奮的臉都發燙,完全沒想到她能這麼說,趕快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些玩法,每一條都解釋的很詳細。主要還是圍繞鞋子的羞辱性的,沒有屎尿之類太重口的項目,一方面是考慮到她的接受度,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對那些沒興趣。寫好後,我又找了幾個我平時很喜歡看的視頻一起發給她,主要還是一些羞辱性的輕口味。
她很快回了一個OK👌的表情,說,這麼多?她去看看,明天9點半見。當晚興奮的沒怎麼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期待第二天的遊戲。
第二天五六點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了,在床上反覆翻看著和他的聊天記錄,短短3小時,在焦急的心情下顯得非常漫長。
九點一到,立馬出門,打車,直奔她的公寓,路上買了早飯,也沒忘了給她帶一杯奶茶。
都快到了,她的微信發了過來,讓我在樓下稍微等等,說她的室友今天比較慢,等她走了叫我。
來到她家樓下,是一棟很普通的商品房,我在附近找了個石凳坐下來,大概5分鐘後,單元門口走出一個小姐姐,年齡大概和她也差不多,牛仔褲搭配一雙黑色馬丁靴,整體給人的感覺沒有周姐姐那麼溫柔,倒是有點御姐風。當時我就猜測會不會是她的室友。
果不其然,沒一會,周姐姐的微信就發來了“我看到你了,等我下樓接你”
當時其實我是挺緊張的,畢竟跟她說了這些,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了,電梯門打開,還是熟悉的那雙小白鞋,平時上班穿的那雙。能看的出一見面她也有點不同於平常,略有點拘束,但很快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有說有笑,彷彿昨晚沒發生過什麼一樣。走進電梯,只有我們倆,氣氛有點尷尬,我藉機把奶茶給她,說:“順路給你買了杯奶茶,嚐嚐吧。”
她也不客氣,笑著接過說了句謝謝,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挺好看的。屬於是落落大方的那種,讓人感覺很溫暖。進門後,房間不大,她和她室友一人一間,走廊上放著鞋櫃,我走到鞋櫃面前就邁不動腿了,兩眼放光,她看到後笑著說:“幹嘛呢?哦對,差點忘了,你是個喜歡女生鞋子的小變態呢,喜歡就打開看看吧,我的房間在左邊,看完了就進來找我吧,我先進去了”
她進門後,彷彿又想起什麼一樣,探出頭來說了一句:“僅限看看哈,別亂動,尤其是我室友的,不要動哦。”說完她就關門進去了。
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打開鞋櫃,並沒有撲面而來的那種想象中催情的味道,而是略有異味,周姐姐的鞋子不算多,除了一開始見過的黑色高幫匡威帆布鞋,還有一雙馬丁靴,一雙低幫白色帆布鞋,一雙白色空軍一號,空軍似乎是剛買沒多久,幾乎全新。一雙不露趾的涼鞋(這種涼鞋是我比較喜歡的那一型。)。
忍不住靠近鞋口聞了聞,讓我挺驚訝的,幾乎沒有任何味道,仔細聞也沒有,可能因為穿的不多,而且平時觀察她每天都換襪子,(一般講點衛生的女生,只要不是大量運動出汗,應該都是這樣吧)
估計唯
一能有點味道的可能也就是她現在腳上穿的那雙最常穿的小白鞋吧。
往隔斷另一側看到她室友的鞋子,風格不太一樣,而且數量較多,黑色的鞋子偏多,記得的有長筒平底靴,馬丁靴,AJ的黑白熊貓,也有一雙黑色匡威高幫,唯一一雙白色的是一雙椰子鞋。
湊近聞一聞,應該說也幾乎沒什麼味道,但要是仔細比較,要比周姐姐的重那麼一點。
當時也沒好意思動她室友的鞋子,就拿起來周姐姐的鞋子觀察,鞋面很乾淨,留在上面的大多是一些蹭上去的輕微的臊,除了這種刷不掉的,其他基本比較乾淨,在鞋櫃角落還發現了一瓶小白鞋清潔劑和一塊原本是白色但已經有點發黑的擦鞋布,估計周姐姐就是經常用這塊擦鞋布擦拭她的鞋子吧。
再看看鞋底,鞋底自然不會是乾淨的,但也沒有到那種很噁心的程度,畢竟一般人也不會刻意找髒的地方踩,匡威鞋大部分就是一層浮灰,空軍一號因為是白色鞋底,所以還是很容易踩黑的。馬丁靴也是一層浮灰加上幾顆卡在鞋底縫的小石子。欣賞夠了,我站起身來,推開房門,走進她的房間,她正在椅子上看手機喝奶茶。看到我進來,說到∶“看完了?我的鞋子好看嗎?我這裡沒帶幾雙鞋來,大部分鞋都在家裡呢。快坐吧,謝謝你的奶茶哦,很好喝。”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到:“沒事,我看出了新口味就給你買一杯嚐嚐,鞋子是挺好看的,這幾雙還都是我喜歡的哈哈。”
周姐姐微微笑了一聲,拿起手機,翻到我昨天給她發的消息,說到:“你給我發的我都看了一遍,你這想法也真夠豐富的,怎麼能想到這麼多玩法?還分條講解,我看還有語言,表情,心理的教學哈哈,就是不會的看了你這教學也會玩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到:“很多玩法都是自己平時想出來的念頭就記錄下來,昨晚一整合就發給你了哈哈,你看看,哪些能接受,哪些不能,我好注意,不觸碰你不接受的部分”
她說到∶“你這些玩法雖然比較獨特,但也不算重口,最多是弄的身上髒一點,玩完了衝個澡就好了哈,我在網上看到有些人玩排洩物之類的,那種我不能接受,不過我看你這裡也沒有那些,所以我都還OK啦,不過我不太會,你得指導指導我”
我一聽,心裡樂開了花,趕忙說到沒事沒事,你也知道大概內容了,就結合我的喜好自由發揮就好了,也沒什麼死板的流程,你也不要怕罵的狠了或者說錯什麼,就隨心所欲就好,越自然我越喜歡哈哈。
我說完後,她喝了一口奶茶,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了,語氣也冷淡下來,這種冷淡不是那種刻意的御姐音,就是自然的那種冷淡感也就是女生瞧不起你的那種語氣。說到:“哦?是嗎?那你特麼還坐在椅子上啊?嗯?都跟我說這些了,還以為能跟我平起平坐嗎?嗯?傻逼?”“被昔日你一手帶起來的女同事,跟你一起聊天吃飯的女同事罵你傻逼很爽是嗎?嗯?就喜歡這種反差感是嗎?”
說實話,當時我一點都沒反應過來,當場呆若木雞,我從來沒看她對我冷下臉,也沒聽過她這麼冷淡的語氣,而且變臉的速度之快也讓我一時有點不適應,這特麼還要我指導她?這幾句羞辱,臥槽,天生的
s啊。
她可能看我有點不知所措,臉上瞬間又變回之前的那種陽光的笑臉,笑著說:“哈哈哈,怎麼樣啊?我這種語言羞辱符合你教我的標準嗎?是不是有點突然了,還是有點太難聽了?你怎麼都呆滯了?”
我心中波瀾不斷,說到:“我滴姐姐呀,你這從哪學的?就這還要我指導你?豈止是達到標準了,簡直是超標準好吧”
她笑著說到:“我昨晚結合你的喜好,又看了你發我的視頻,又自己想了想,就有個大感覺了,而且這幾句我在你看鞋櫃的視頻已經構思過了,所以說的畢竟到位,哈哈,看來你還挺滿意的,那我們繼續了?”
我點了點頭,身體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到:“沒問題,請狠狠地玩我吧”我話還沒說完,她那冷淡的聲音又來了:“滾你大爺的吧傻逼,草,用特麼你說啊?一大早打著車來這不就是為了被一個小女生狠狠玩的嗎?怎麼?你覺得我作為一個女生沒什麼力氣是不是?嗯?是不是覺得女生踩不死你個傻逼玩意兒啊?”
我趕緊唯唯諾諾道:“不敢不敢,姐姐肯定能踩死我”
她一個白眼翻過去,鄙夷的說到:“廢話,別的男的最多也就喜歡女生的腳或者襪子呢,而你呢?媽的,單單喜歡鞋是吧?嗯?看著腳看著襪子硬不起來是吧?嗯?就看著女生的鞋就秒硬?不穿鞋還真不容易踩死你呢,不過穿著鞋就好辦多了,都不用高跟鞋呢,就姐姐現在腳上這雙小白鞋,朝著你的狗臉使勁跺,你覺得自己能活過第幾腳呢?嗯?”
我看著她那個鄙夷的白眼,都爽到死,又結合這一段語言,早就忍不住跪到地上,嘴裡不停的說著謝謝姐姐“哎呦,終於知道跪下了呢,我還以為你的狗蹄子被哪個女生踹斷了剛去醫院打了鋼板不會跪呢,來,爬過去,把門給姐姐鎖上,免得室友突然回來你這個腦癱玩意兒再反應不過來,警告你,聽見大門響就給我立馬滾回椅子上坐著,同時別忘了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變小點,別噁心到我室友好嗎?嗯?能做到嗎?傻逼?”
這種命令和語言讓我興奮的在地板上猛爬,動作可能比較滑稽,逗樂了她,我聽到了她在我身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讓我更興奮了,爬到門邊,我竟然想到用嘴含住鎖去擰緊,這一舉動雖然很羞辱,但她並不喜歡。
只見她嗖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我的身後,抬腳就踹,踹到我的後腦勺上,力度不大,但也讓我的嘴撞到了鎖上。
我可憐巴巴的轉過頭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是看到了關心的,因為沒再羞辱我,而是用手拉著我的嘴看了看,看到沒有破皮,那絲關心的眼神也逐漸消失,變成了厭惡,大聲說到:“你特麼花樣挺多啊?嗯?讓你鎖個門,你在這用嘴鎖?你知不知道很噁心?以後讓我還怎麼碰門鎖?嗯?”
我趕快道歉,說道:“狗狗錯了,只是一時興奮,想方設法的犯賤,再也不敢了”
她倒是也大度,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也溫柔一點下來,說到:“行了,剛剛磕到嘴了嗎?疼嗎?”看來她本質還是關心我的哈哈。
我說到:“沒事,不疼,沒怎麼撞到”
她一聽我這麼說,溫柔又變成了冷漠,冷冷的說:“喜歡在門上玩花樣不是?既然狗嘴沒壞,來,低頭,看看這一塊,髒吧?有時進門後用腳
順帶就關上門了呢,麻煩你給清理清理唄?”
我低頭一看,門下半部一塊區域有些發黑,還有一些黑印子,確實是進門後用鞋關門造成的,心想這周姐姐也太會羞辱人了吧,這都能想出來。
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什麼也不顧了,立馬趴上去舔了起來,現在想想,周姐姐都沒怎麼動過我,僅僅是語言,都可以讓我做這麼賤的事。
舔了一會,那肯定是舔不乾淨的,回頭看向周姐姐,她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說到:“舔不乾淨吧?我當然知道舔不乾淨,本來也沒指望你舔乾淨,之前我用清潔劑都清潔不徹底呢,僅僅一條狗舌頭肯定更沒用,讓你舔就是為了消遣你呢?讓你做這種下賤又沒效果的事是不是能讓你很爽啊?嗯?傻逼?”“別在那苦著一張臉跟個廢物一樣,喜歡鞋不是?今天還就不讓你玩到鞋呢,不過,你昨天給我列的玩法裡有一項我很感興趣,來,給我滾到廁所裡,把衣服脫了,別在我面前脫,我不想看”周姐姐冷淡的說到,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我已經想到是哪一項了,確實是比較有腦洞的一項,從沒在別人視頻中看過,純靠自己想象的玩法,不知道是什麼體驗感呢?想到這裡,我連忙站起身來,快步往廁所走去。
剛邁出一步,身後冷冷的聲音又響起了,雖然聲音不大,但讓人無法抗拒:“跪!下!傻逼!面向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下意識的跪下,轉過身面向她,她還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說了兩個字讓我無法抗拒!“磕頭!”
我是有點懵的,剛讓我去廁所脫衣服,怎麼又突然這種操作?
“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吧?有什麼問題一會再問,但現在我讓你給我磕!頭!”最後兩個字她刻意放慢語速,加重了語氣。
聽了這話,我乖乖的磕起頭來,她不說結束我也不敢停,大概磕了有五個頭吧,上方的聲音緩緩傳來“好了,起來,跪著給我道歉”
我這次學乖了,先照做了再說,我誠懇的說到:“對不起,周姐姐!我錯了”
她似乎比較滿意,說到:“我也不想問你哪裡錯了,估計你的狗腦子也想不出來,一天天光想著舔女生鞋,都喪失思考的能力了吧?我直接告訴你,剛剛我怎麼說的?我說的是滾去廁所,你是在滾嗎?嗯?站起來的挺快啊,是不是被別的小姐姐踹的大腦萎縮聽不懂話了?以後,希望你能及時自查錯誤,發現錯誤不用我命令,立刻給我磕頭道歉,明白了嗎?”
我什麼也沒說,這時候行動大於一切,我立馬躺下,笨拙的用滾的方式往廁所去,當時穿的白襯衣,還怕弄髒了衣服,後來得知,周姐姐早就想到了這一玩法,提前把地擦的乾乾淨淨了。
就快滾到廁所了,周姐姐卻突然起身,快步來到我面前,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嫌棄的說到:“快點啊廢物,真特麼沒用的垃圾”,腳上也沒閒著,一腳踹在我胳膊上,給我的上半身踹進廁所,又一腳踢在我屁股上,下半身也進了廁所。嘴上嘟囔著:“姐姐來幫幫你,傻逼!”最後這半米距離完全是靠周姐姐的兩腳給我送進去的。
我還沉浸在這兩腳的感受中,廁所門卻被她砰的一聲狠狠關上,廁所裡伸手不見五指,我四處尋找燈的開關,似乎也沒有,沒辦法,只能摸著
黑脫,因為看不見位置,也不知道把衣服放在哪裡,沒辦法就放在就近廁所地上。差不多脫完的時候,燈突然開了,原來燈開關在外面,是周姐姐給我打開的。周姐姐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但凡是個人,也不會在廁所摸黑換衣服,你找不到開關不會問問我嗎?嗯?怎麼?被我嚇怕了?最基本的訴求也不會提了嗎?要不我溫柔一點?”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又回到了平時相處的溫柔,也就是說,給了一個短暫出戏調整的機會,我當然得抓住啊,說實話前面確實被她的操作給有點嚇到了,讓我感覺太陌生了,我連忙說,還是溫柔一點吧,慢慢來,不要一下太過。
外面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好的,脫完了嗎?那我進來了。”語言和語氣明顯緩和了,也不等我回答,推門就走了進來。
渾身赤裸的跪在昔日女同事面前,讓我當時是有點羞恥感的,手不自主的往下體遮擋。“嘖嘖,你還知道擋住啊?還要那麼點臉啊?渾身赤裸的跪在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生面前感覺挺丟人的吧?嗯?人家男女朋友,那是要脫一起脫。而你呢?單方面脫啊?就那麼想把自己身為男性的生殖器官給我看啊?喲喲,還硬起來了,怎麼?被我看光也能讓你興奮?還是我的話又刺激到你的爽點了?”她邊說,邊把我脫完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搭在了衣架上。周姐姐的行為也溫柔了下來。
我回答道:“兩種因素都有吧哈哈”說著環繞四周,廁所蠻幹淨的,尤其是地面,也沒有髒到剛剛放到地上的衣服,“還愣著幹什麼?躺下啊,還想不想被踩了?”
廁所的地磚也真夠涼的,赤裸躺下還真有點冷,正準備迎來周姐姐的踩踏,她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周姐姐接起電話,聲音一下子變得正常起來,大概是和閨蜜的電話吧,兩人在電話裡有說有笑,似乎忘了腳邊一旁的我,此時的我心癢難耐,想著“周姐姐踩著我打電話也好啊,可她怎麼不踩呢”
我用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鞋,想提醒她一下。可是周姐姐卻輕輕把我的頭踢到一旁,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思的不要讓我亂說話或者發出聲響,不要影響她和閨蜜打電話。
這一通電話時間還真不短,估計5分鐘是有了,我忍不住了,心癢的不行,也格外的想犯賤,於是翻身趴下,趴在廁所冰冷的地磚上,竟然賤到用舌頭舔廁所地面,用興奮的下體在地面上摩擦。周姐姐估計也有點被我的行為驚訝到,在電話裡聲音頓了頓,咳嗽了一聲,然後終於抬起了腳,穿著小白鞋的腳終於如願踏到了我頭上。
是狠狠踩踏嗎?並不是,而是輕輕的踏著,重心也在後腳,就好像在打電話時,旁邊有個石墩,我們可能會無意識的踩著石墩一樣自然,也沒有在我的頭上碾壓之類的動作,踩上去就不怎麼動了,就那麼輕輕的踩著,也沒有刻意看我一眼,注意力全在電話中,好像我的頭真的就是一個墊腳的石墩子。(個人感覺,這種的屈辱感要大於刻意踩,重重的碾壓著那種踩,而且沒什麼痛苦)
頭被踩到,舌頭也伸不出來,乾脆靜靜享受著周姐姐的鞋底踩在頭上的感覺,不時用陰莖摩擦幾下地面。
大概十分鐘吧,周姐姐的電話終於打完了,她收起手機,腳下微微用了一點力,
用冷淡而又鄙視的語氣說到:“你還真是會自己找樂子呢,廁所的地都舔啊?什麼味道啊?嗯?狗下面也沒閒著呢,在地面上蹭都能蹭到這麼硬?你女朋友給你口的時候也沒這麼硬吧?怎麼?想當姐姐家廁所的人體拖把是不是?嗯?怎麼使用啊?嗯?遇上汙漬先用狗舌頭舔溼了再用狗雞巴蹭乾淨嗎?”
我被這段話羞辱的興奮至極,用雞巴瘋狂的在地面摩擦,也努力伸出舌頭舔地面,這一切被周姐姐看在眼裡。她的語氣更加鄙視了,“喲喲喲,又把你羞辱興奮了,哦對了,剛剛被踩著頭的感覺如何啊?這雙小白鞋你太熟悉了吧?我每天上班下班,逛街,經常有穿呢,看看,不是什麼阿迪耐克,就是一普通小白鞋,可是,就這麼日常又普通的一雙鞋現在卻踩在象徵著你尊嚴的頭部呢。爽嗎?嗯?卑微的傻逼?”
當時這段話一出,我都有射精的衝動,太爽了,要不是蹭地面確實快感太低,還真可能當場發射。
“行了,別跟地面親熱了,看看牆角,那是你的前任,姐姐專門用來擦廁所的拖把呢,不過現在有了你,也不一定用到它了。是吧人體拖把?”說著周姐姐抬起了踩著我頭長達5分多鐘的腳,走向那把擦廁所的拖把,並留下了冷冷的一句:“翻過來躺下,傻逼!”
那是一根拖把頭是圓柱形的海綿拖把,可以擠壓的那種周姐姐拿起拖把,緩緩走向我,我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估計她就是對我的昨晚發她的這一條玩法感興趣。
拖把頭已經有些發黑了,上面還有幾根女生的頭髮,應該是周姐姐和她室友的,在精蟲上腦極度興奮的時候,那幾根女生的頭髮都看得我兩眼放光,周姐姐拎著拖把,走到我身邊,拉著把手在我胸口上面擠了擠,估計之前擠的挺乾淨,只流下來幾滴髒水,滴在我的胸口上,這種羞辱感,看著高高在上的她,感覺自己卑賤極了,在那種情況下,這幾滴髒水帶給我的羞辱感,要大於口水吐在我身上。
隨後,周姐姐都沒怎麼正眼看我,一把就把拖把杵在了我嘴上,冷漠的只說了一個字“舔!”,其實當時我不是嫌棄髒,而是突然想試試不舔會怎麼樣,不過周姐姐看我遲遲沒伸舌頭,以為我舔的動力不夠,於是冷冷的命令到:“狗手拿下去,別特麼擼了,姐姐給你加點動力”說著又是跟剛剛踩頭一樣的力度,一樣的動作,那雙誘人的小白鞋,側著踏在了我的陰莖上,同樣,沒用力,所以不痛苦,但也沒有那種幻想中一踩就射的快感,只是羞辱感很強,心理衝擊很大。
動力都給到這了,我再不伸舌頭也不合適了,於是,我屈辱的用吃飯,說話,和女朋友親吻用的舌頭舔上了那骯髒的廁所專用拖把。生理的爽自然沒太有,但心理的爽已經難以掩蓋,伸舌頭猛舔,可惜口水畢竟就那麼一點,很快被海綿吸的一乾二淨。不一會口乾的不行。
忍不住向早已不看我,而是在拿手機回微信的周姐姐提出口乾的情況,卻換來一個白眼和兩個字“廢物!”這時候我發現周姐姐也沒有了那種複雜的語句來羞辱我,而是儘量簡略,好像懶得跟我多說一個字,也懶的看我一眼。
她說著走到洗漱臺,拿起她刷牙的牙缸,直接從水龍頭接了一杯水,走過來,“啪”的一下潑在
了我臉上,這個短短的環節其實羞辱很足,首先沒有刻意去為我找一個杯子,而是隨手用了刷牙漱口的牙缸,其次更沒有去為我接飲用水,而是直接從水龍頭取水,第三她甚至沒有彎一點腰給我倒入口中,而是直接潑在我臉上(這個環節後面跟她聊起來,她說,確實是這麼想的,為什麼要潑在我臉上,也是怕我喝太多肚子不舒服,這樣既羞辱感爆棚又喝不進去多點。)周姐姐拿起我舔了半天的拖把看了一眼,說到:“沒用的狗垃圾,你確定就舔這麼點?一會痛苦的可是你自己,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舌頭和雞巴沒配合好,我可給過你機會了傻逼!”
說著,拿起拖把,放在我那勃起的陰莖上,拉動把手,海綿迅速擠壓,把雞巴夾起來。這種總算有些快感了,加上可以看到那極度羞辱的畫面和周姐姐那張面無表情冷漠的面孔和她那不屑的眼神,我爽的都叫出了聲音。“小點聲傻逼”她邊說邊變換各種方式,一會擠壓兩下,一會又好像擦地一樣在陰莖上摩擦,我開始後悔當時沒多舔舔,現在潤滑度不夠還是有點疼的。這種玩法雖然心理爽,但是生理的刺激是不足以射精的,所以在被周姐姐反覆用拖把玩弄幾十下後,我忍不住自己擼了起來,周姐姐見狀也停止了動作,而是拿著拖把撐在我的肚子上,又自己拿出來手機回覆消息,根本沒看一眼我那巨大又在瘋狂擼著的下體。
中途撇了我一眼,說到:“快射了叫我”,然後自顧自的玩起手機不再看我。
自己動手確實很快,沒一會,就想發射了,大概還差四五秒的時候,我趕快叫了一聲:“姐姐,我要射了”,周姐姐這才抬眼冷冷的看著我,抬起左手,朝我比了一箇中指,並給了一個無比厭惡的白眼,輕聲又不屑的說了一句:“傻逼!”
(這一串動作是在我射前三四秒內完成的,隨著那聲輕聲又無比不屑的傻逼,正好羞辱到了極點)
隨著這句傻逼,我應聲而射,周姐姐連看都沒看我雞巴一眼,隨手把拖把一扔,拖把砸在我的身上,她又快步向前,抬起踩我雞巴的右腳,用鞋底在我被潑溼的臉上蹭了兩下,就好像在我唯一還算乾淨又有水的部位洗一下鞋底一樣,又在地上跺了跺腳,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廁所,重重關上了門。自始至終沒有看我射的到處是的雞巴一眼。
(這一串動作是我射後三四秒後進行的,正是快感還沒消失的那黃金三秒😂)快感過後,我拖著疲倦的身子站起來,這時,門又打開,我一驚,不知道她要幹嘛,但看到她臉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又變回來了,臉上又掛上了陽光的微笑,聲音也變回來平常的溫柔的聲音:“快去洗洗吧,洗澡水早就燒好了,那根拖把我也提前噴過酒精消毒了,別擔心,洗完了穿好衣服再出來哈,遊戲外我們還是好朋友咯,再光著不合適了”
我也收起來那副下賤的嘴臉,變回了理性的聲音和表情。在第一次玩過以後,我們彼此也對對方更加了解,關係並沒有因為這次遊戲而變味,在遊戲外,她還是那麼溫柔,對我的態度也沒變,反而交流更多了,如此一來,我也捨不得離開這裡,所以也放棄了辭職的念頭,繼續在公司跟她做同事。
每天仍然會看一下週姐姐穿的鞋子,自從那個調教後,那
雙小白鞋她也不怎麼穿了,反而因為天氣漸漸熱了,她開始穿上了那雙包趾仙女鞋,不時和之前新買的空軍一號換著穿。某一天的中午,周姐姐一身休閒裝,搭配一雙白色空軍鞋子,我跟周姐姐外出吃完飯回公司,因為剛下過雨,路面還有不少積水,就算是不刻意往水坑裡踩,正常走路也會多多少少濺起來一些泥點子到鞋子上,我不時瞥一眼周姐姐的空軍一號,果然,泥點子在周姐姐潔白的空軍鞋子上顯得格外明顯(當然僅僅對我來說,別人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
到了公司,周姐姐很自然的在門口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水,又順手抽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鞋邊的泥點,然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這是正常女生的很自然的一系列操作,我卻看的兩眼放光。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忍不住偷看那張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和周姐姐的空軍鞋子,再加上距離上一次遊戲已經過了兩個月,這一下搞得我慾火焚身,實在憋不住了偷偷給周姐姐發了個微信“明天咱倆都休息,方便玩嗎?”周姐姐看到了微信,朝著我會心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見她回到“沒必要明天了,今晚你如果沒事就可以,哦對了,我跟我室友說過你的愛好了,畢竟一直避著也不是辦法,她也很理解並且感興趣呢,不用擔心。”
沒想到被她室友知道了,我倒是感覺挺意外的,不過既然理解那就更好了,說不定也可以一起玩我呢,不得不說95後的接受度確實蠻高的。
我趕緊回覆到∶“那太好了,今晚我請你們倆吃飯”
過了一會,她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拿起手機回覆到∶“不用不用,我們倆都會做飯,來我們公寓吃就好了,讓你嚐嚐我們的廚藝,尤其是我的紅燒排骨,一直想讓你嚐嚐呢”
“能吃到兩位仙女姐姐做的飯,那也太榮幸了,下班見咯”我回復到“別油嘴滑舌的,什麼仙女姐姐,平常也沒見你叫聲姐,安心工作吧,別總看我鞋子,那麼多同事在呢。”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和周姐姐一起來到公司停車場,跟同事打招呼告別後,我迫不及待的拉開副駕駛車門,讓周姐姐上車,周姐姐上車前還很有禮貌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可能是怕鞋底的泥水踩髒了我的車。在車上,我們繼續聊著天,她也給我大概介紹了一下她室友,剛25歲,也算大我兩歲吧,在醫院工作,是個護士小姐姐。別看平時經常一身黑穿的酷酷的,但人脾氣超好在紅燈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周姐姐的側臉,一瞬間覺得她也挺美的,也算是中等偏上一點的顏值了。我叫了一句“姐”,她輕聲答到“嗯?”
我等了幾秒,咬咬牙提出了一個不太好意思的要求“可以摸摸我頭嗎?”
她笑了,笑的很溫柔,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輕聲說到“喜歡被姐姐摸摸頭是嗎?你的愛好我也查了,網上說可能是缺愛導致的,現在看來還真是呢”說著,又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說到“乖,看看你,臉都紅了,都綠燈了呢,再不走後面車要滴滴你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啟動車子,下體已經硬的頂起了小帳篷。
後車果然很沒有素質,才綠燈不到兩秒,刺耳的喇叭就按個不停,還急不可耐的一下別到我前面,我暗暗罵了一聲“有病,真應該讓你踹他兩腳”周姐
姐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說“我可打不過他,但如果你能把他捆了放在我腳邊,打人又不犯法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踹他兩腳給你解解氣呢。”
我也笑了,開玩笑的問“你想踹哪裡啊?”
周姐姐想都沒想回答道“踹臉唄,你看著也爽不是?給他踹出鼻血你看著更爽了是吧?”
我都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麼合我的口味,故意譏諷她到“你們女生也沒什麼力氣,哪能給人家鼻血幹出來呀,太誇張了”
“哼,要不你試試?我們女生就是再沒力氣,只要你躺那別動,一腳給你踹出鼻血還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哦,你是不是故意引誘我說這些話呀?嗯?聽著你就爽了是不?”終於,到了她的公寓樓下,她室友還沒下班,周姐姐換下了鞋子,又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說到“乖弟弟,麻煩把我的鞋放進鞋櫃好嗎?我去準備食材做飯了,你去沙發吃點零食,看會電視吧。”
我高興還來不及,急忙應到“怎麼能叫麻煩呢?太樂意效勞了,你快去吧,我幫你放”
她聽了順勢輕彈了我一個腦瓜崩,說道“就知道你喜歡幹這個,別對我鞋子做別的事哦,我去廚房了,你隨意”
我拿起鞋子,穿了一天的空軍一號,仍然沒有太大的味道,湊近聞聞,略微能聞到一點,周姐姐每天換襪子,沒味道也正常,我也不喜歡太有味道的。
想去廚房幫忙,也被周姐姐攆出來了,讓我坐著就好,食材切的差不多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看來是她室友回來了。
這時其實我是有點緊張的,又被一個陌生女孩知道我的癖好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周姐姐打開門,果然是那天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女孩,還是一身黑,不過這次沒有穿馬丁靴,而是一雙耐克的黑白熊貓。室友小姐姐見到我,露出一臉的驚訝表情,周姐姐見狀解釋到“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喜歡女生鞋子的那個臭弟弟,在公司是他帶我熟悉工作的,對我也很照顧,放心,他人挺好的”
室友小姐姐聽後點了點頭,客氣的跟我打招呼,周姐姐同時也向我介紹起了室友“在車上也跟你介紹過了,她就是我室友,叫李雅清,性格很溫和哦,對你很感興趣呢,那麼。現在你要不要幫你李姐姐換一下鞋子呢”
我聽後趕忙上去蹲下就要給她室友換鞋,這一舉動倒是把她室友嚇得不輕,往後連退兩小步,嘴上說著“不用不用,我自己換就可以了”我見狀看向周姐姐,周姐姐笑著說到:“你看你嚇到人家小姐姐了,算啦,你還是去沙發坐著看電視吧,一會要開飯了”說完往廚房走去。
室友也趁說話的空自己換好了鞋子,繞過蹲在地上的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快去坐著休息吧,我去廚房幫幫曉琳哈”並給了我一個微笑,當時我都要被暖化了,又是個神仙小姐姐啊。
兩個小姐姐在廚房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四個菜就擺上了桌,香氣撲面而來,看來喜歡的女孩子做的飯都是香的,尤其周姐姐拿手的紅燒排骨特別誘人周姐姐為我擺好碗筷,說到∶“來吃飯吧,快嚐嚐,你雅清姐的油燜大蝦做的也很好吃哦”
其實當時沒太有心思吃飯,一心只想被兩位姐姐玩弄,當時就想,扔在地上給我吃多好,何必給我碗筷呢。周姐姐彷彿看穿了我的內心,說
到“別那麼多騷想法,先吃飽了再玩更有力氣不是?”
吃飯過程中,正常的交談差不多沒話的時候,室友雅清姐姐突然問起了我“聽曉琳說,上次你被她用拖把玩了一頓?還差點發射在我們擦廁所的拖把上?”
她問的這麼突然,這麼直接,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老臉一紅愣在一邊,心想周姐姐也真是,跟她室友說的也太詳細了吧。
周姐姐見狀笑了笑說到“怎麼還不好意思了?當時玩的時候也沒見你臉紅。是啊,他給我們的廁所當人體拖把呢,我用了我們之前擦廁所的拖把給他擦了擦嘴和下面,給他擦爽了,一開始還不願意伸舌頭,我一踩他下面,他立馬有動力了,伸出舌頭舔我們的廁所拖把呢。”
室友聽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問我道“你的興奮點還真獨特,你這是怎麼形成的?天生的嗎?”
我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具體的內容放到番外再寫。
她聽完後點了點頭,說到“怪不得呢,還是和兒時經歷有一定關係的”
“我們做的飯好吃嗎?是不是吃的也差不多了?”周姐姐看著我吃光的飯碗說到。
我趕忙點頭讚美到“差不多了,好吃好吃,兩位仙女姐姐做的飯自帶仙氣,吃一頓多活幾年呢”
這一句話逗的她倆都笑出聲來,周姐姐摸了摸我的頭,溫柔的跟我說到“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行了,去把我那雙單鞋拿來,再把我室友的那雙耐克黑白熊貓也拿來”我屁顛屁顛的取來兩雙鞋,偷偷聞了聞,周姐姐的幾乎無味道,她室友的輕微有一點,但不使勁去聞也是聞不到的。
兩人都沒有換家裡的衣服,也應該是為了我刻意的,周姐姐一身白色長裙,光腳沒穿襪子,雅清姐還是那一身黑,穿著白色船襪。船襪一看就是勤換的,還是潔白如新的,(我是更喜歡這種乾淨的襪子,腳也別有味道,也就是稍愛點乾淨的女生的正常情況,而不喜歡那種刻意穿的又髒又臭的)
拿到鞋子,轉頭看向周姐姐的時候,我就知道,遊戲開始了,因為她的神情已經變得不屑厭惡了起來。果然,輕聲但又威嚴的一句話傳來“過來,躺下,衣服脫了,把鞋放自己身上。”
這次我很識趣,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室友看向我的下體,充滿了好奇。
“草,真不知廉恥呢,連特麼內褲也沒留,我室友還在這呢,媽的狗玩意兒,下體又被一個小姐姐看光了,一點隱私也不要了是不是?”周姐姐鄙視的說道。
她倆是坐在桌子兩側,我也很明白自己的定位,直接躺到餐桌底下,頭在周姐姐腳邊,下體正好在室友的腳邊,我把周姐姐的仙女鞋放到了胸口,把室友的耐克放到了肚子上。就把鞋子放到身上的動作,我就已經堅硬如鐵了。
周姐姐見我準備好了,跟對面的室友說到“在遊戲中,只要你不過分傷害他的身體,其他的隨你玩,他沒底線,你越隨心他越爽”
雅清姐姐聽了後輕聲“嗯”了一聲,然後說到“也就是說,我現在很有必要借用他的雞巴把鞋子穿上”
說著,她彎腰拿起鞋子,直接放在我勃起的陰莖上,開始伸腳穿鞋,沒有考慮我會不會疼,彷彿完全就是在踩著一個無生命的鞋凳穿鞋,幸好是踩著陰莖而不是蛋蛋,我倒也沒有很痛苦,反而因為被新的小姐姐羞辱而感受了爽,只有腳後跟
完全蹬進去的那一下有點痛,雅清姐姐穿完了鞋,倒也沒有在我雞巴上過度停留,踩回了地面。
是啊,沒有人會換完了鞋還一直踩著鞋凳的。
周姐姐也如法炮製,不過用的是我的面部,單鞋是很好穿的,輕輕一踩就穿上了,一點感覺也沒有。同樣,穿上鞋後也離開了我的臉。
後來才知道周姐姐也教了雅清姐一些玩法,告訴她當把我當工具用的時候,就要徹底當工具,不要有多餘的讓他爽的動作,只有真實感,才最能讓他爽。
躺在桌下,聽著兩位小姐姐在上面邊吃飯邊聊天說笑,這就已經夠有羞辱感的了,正當我沉浸其中的時候,突然,一塊排骨骨頭扔到了我的雞巴上又彈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抬頭一看,是一塊啃完的骨頭。我還沒反應過來,“啪”,一枚蝦頭扔到了我臉上,接著一塊塊的蝦皮接踵而至,不停的落在我臉上。
我明白過來,第一塊骨頭是她室友扔下來的,後面的蝦皮必定是周姐姐了,我當時那個興奮啊,這兩人也太會玩了,簡直爽死了要。桌上的兩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吃著,不時的有說有笑。甚至都沒有低頭看桌下的我一眼,畢竟誰在吃飯的時候總是去看垃圾桶呢。
一會一塊骨頭扔下來,一會蝦皮扔下來,一會還有擦手的衛生紙也扔下來,我在下面享受的不亦樂乎,室友那邊還好,周姐姐這邊我還得小心提防著,生怕一塊骨頭砸到眼睛上,不過還好,沒有一塊落到眼睛上,而且周姐姐吃蝦比較多,排骨也就吃了兩三塊吧,室友那邊反過來,排骨骨頭扔的多,蝦少,看來都是喜歡吃對方的拿手菜啊。我也沒閒著,一想到骨頭上有口水殘留,衛生紙上也都有兩位姐姐的使用痕跡,就忍不住拿起一塊塊扔下來的骨頭放進嘴裡又吸又舔,試圖吃掉殘留在骨頭縫裡的那點肉,發出令人噁心的聲音。
兩人也沒有管我,任由我在桌子下面極致犯賤,過了一會,不再有食物殘渣扔下來,看來是吃完了,兩人開始收拾碗筷,周姐姐去到廚房洗碗,室友收拾桌面,當時我已經賤到把扔下來的食物殘渣聚在一起,趴著用雞巴去蹭那些骨頭和蝦皮了,不停的在其中插來插去,這一行為被室友盡收眼底,她彎腰下來一臉的噁心又略微帶點吃驚,輕聲罵了一句“真特麼傻逼到家了,賤到骨子裡去了吧你?幹嘛呢?嗯?和被女生啃剩的骨頭做愛呢?看到那塊最大的了嗎?去插那塊啊,那塊是我啃的,去賤給我看啊,不就喜歡讓我看你的賤樣嗎?嗯?噁心的垃圾!”
看來室友的語言功底也不容小覷,同樣讓人爽翻天,當我按她的要求去蹭那塊她啃過的骨頭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不再看我,而是擦起了桌子,估計她多看我一眼都覺得噁心吧。
“翻過身來傻逼,姐姐給你加點潤滑”室友踢了一腳我的頭,說實話,她力道比周姐姐要大不少,周姐姐是生怕踩疼了我,而她這一腳的感覺似乎是真的厭惡。
我翻過身來,室友姐姐又喊到,“往外點啊,你覺得我能夠到你嗎?是想一輩子躲在女生家桌子底下當垃圾桶嗎?”邊說邊用鞋底把我往外踹著。
她蹲下身子,從剛洗完抹布的小盆中拿出剛剛擦完桌子的抹布,在我的雞巴上方擰了起來,一股暖暖的水流流到了我的雞巴上,感到
一陣溫暖,溫度是有了,但這可是抹布上的髒水啊,這也太屈辱了叭,雞巴興奮的一彈一彈的,迎接著來自抹布上的髒水。
室友見狀更加鄙視,惡狠狠的說道“洗抹布的水也喜歡是吧?來,還有的是,讓你喜歡個夠”說著,端起盆,一盆洗抹布的髒水潑在我的臉上,身上,雞巴上。
我興奮的渾身顫抖,不自控的伸出舌頭舔著嘴周圍的髒水,室友看到我還在犯賤,更加鄙視,又一腳踢在我肋骨上,疼的我慘叫一聲“喜歡喝就趴下,把地上的水都喝乾淨!你個賤的沒頭的傻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