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虐待二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第22章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消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
,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顯得是那麼的高貴。「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
倩倩。「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接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
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媽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倩倩小聲的說。「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這種氣味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第14章仙姑收婢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
。”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仙姑是
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屁股剛一落座我
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
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第14章仙姑收婢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
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真開心啊,我
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是”。“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
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不過,她姊妹
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
第15章無奈之舉1 主人們旅遊回來了。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
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
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第15章無奈之舉2 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梅兒,去拿點吃的來」。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
手掌來臨之
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一次,伺候小姐晨便。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
她的腳和腿。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
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我···。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第16章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
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我雙
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第16章市郊公園 2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
屁股露在外面。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
太太勸著小姐。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
腿上的腳愣住了。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
太太喜滋滋的說。「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呵呵呵 ···。不客氣」。太太笑著說。「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我」。「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第17章貴婦收奴 1冬去
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頭。「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
公司。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第17章貴婦收奴 2 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
速跪下磕頭見禮。「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曼麗勸著夫人。「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
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
曼麗深有感觸地說。「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曼麗一聽笑了:「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那」。「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
待著。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第18章陰差陽錯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又~~~。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
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
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腳。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第19章夫人訓奴 1 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你舔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
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再喝,再吐。再喝,再吐。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第19章夫人訓奴2 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箱。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
了我的淚水。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第19章夫人訓奴 3 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頻。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
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
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
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