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腳奴續3轉

老師的腳奴續3轉

夢晴終於出院了,陳靜很高興,帶著小光、笨笨和豆豆去醫院接她。

“怎麼樣?看你恢復得的還不錯啊!”陳靜的說。

“主要是靠您的照料,還有笨笨、豆豆的常常來看我。”夢晴感激的說。

“陳老師,第一次他們來醫院還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是來尋仇的呢。”

“傻孩子,這也怪老師沒有對你說清楚,笨笨和豆豆現在變乖了,再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讓他們來醫院看你,他們不敢不盡心,對吧?”陳靜一邊笑著說,一邊看著笨笨和豆豆。

“是啊!奶奶的命令就是聖旨,能被奶奶所驅使,是我們兩個的福氣!”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對呀,奶奶那麼疼愛夢晴,我們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所以,很定是竭盡所能了!”豆豆也附和到。

“夢晴,出院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我們帶你去!”小光關切的問到。

“沒有想吃的,在醫院我都變胖了,我現在要減肥了呢。要是想的話,我最想念陳老師了!”夢晴笑著說。

“傻孩子,身體剛恢復不能嚷著減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陳靜一邊摸著夢晴腦袋,一邊慈愛的說。

“陳老師,醫生說我們已經恢復的很徹底了,什麼事都沒有了,您就完全放心好了!”

“哦,這樣啊,好孩子,你恢復了就好!”

他們把夢晴送回家,陳靜告訴她休息兩天再來上課,可是夢晴等不及那麼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來到了學校。

中午,在教室辦公室裡,夢晴敲開了門,又找到了陳靜。

陳靜一看是夢晴進來了,笑著說:“是夢晴來了,快進來,這裡沒別人,進來坐坐。”

夢晴進來,悄悄的坐在了陳靜的身邊,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對陳靜說:“陳老師,是夢晴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要不是您及時救我,為我輸血,我可能這條性命就保不住了!我是來給您謝恩的!”

“傻孩子,不要這麼說嘛,你是老師的學生,看見你遇險,老師能不管你嘛!”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您可是前後救了我兩次的人,這叫我怎麼才能表達對您的謝意啊!”夢晴流著淚,感激的說到。

陳靜趕緊安慰她:“傻孩子,老師不求你的回報,你就好好的讀書,不要出去亂跑就行了,老師就很欣慰了,瞧你,又哭,臉蛋都哭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哭的像只小花貓似的。”

“陳老師,我給您帶了一件禮物,您一定要收下,這禮物並不貴重,或者說,這件禮物本身就應該屬於您!”夢晴一邊擦著淚,一邊說到。

“哦?那是什麼啊?老師倒是很感興趣,能給老師瞧瞧嗎?”陳靜好奇的問。

夢晴站起來,向後走向了距離陳靜一步多遠的地方,轉過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陳老師,這個禮物就是我自己,我想好了,我要做您的奴婢,求您一定要收下我!”夢晴泛著淚,堅定的說。

陳靜沒想到夢晴還會來求自己,她以為她夢晴早已經把這種念頭忘掉,但是看起來這孩子是真心的,不過,她還是想委婉的勸一勸夢晴。

“夢晴,你為什麼一再的這樣?老師之前不是說過,不想那樣對你,你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不好嗎?”

“不,陳老師,我已經決定了,此生誓死的追隨您,做您的奴婢,永遠的侍奉您!”說罷,夢晴

匍匐在陳靜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

“你不怕我虐待你嗎?”

“不,主人,我不怕,我渴望您的踐踏,渴望您的愛,只要您喜歡,您怎麼對我都行!”

又一次聽到了主人這個詞,陳靜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了,眼神從之前的慈愛轉換成了一種憤恨和鄙夷,她把腳從夢晴的嘴巴移開,然後一把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一用力,夢晴的臉蛋完全的貼在了地上。

“好好的乖孩子你不做,非得要趴在人家腳下當一隻賤貨,好啊,我成全你!”陳靜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在腳上的用力的碾著夢晴的頭,夢晴感到痛,如同一隻小貓在呻吟。

“晚上去玉鏡湖,我要讓你知道當一隻賤貨有痛苦,現在給我滾出去!”陳靜有些失控的吼到。

夢晴謝恩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陳靜一人失望的癱坐在椅子上。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人們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這一生註定要像個女皇一樣,把他們統統踩在腳下?我也想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有事業、有家庭,難道我就一定要為了別人的願望和懇求而永遠展現殘酷的一面嗎?”她喃喃自語到。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中,小光和夢晴二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他們眼前的女神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黑色長筒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陳靜翹著腿,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腳尖輕輕的敲打著地板,不說話但若有所思的望著這二人出神。

“夢晴,老師已經三番兩次的好言相勸,叫你別這個樣子,可你就是不聽,眼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答應我,不求我當你的主人,我還會把你當成孩子來看待,不然你就要忍受你無法忍受的痛苦!”陳靜打破沉默,聲音異常的冰冷。

小光不禁的打了一個寒噤,他了解陳靜,知道主人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主人平日裡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但是當這種如同冰霜一般的聲音和無盡冷漠的眼神出現,主人就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比、將要懲罰世間罪惡的懲罰天使。他不禁偷偷的瞄了瞄身邊的夢晴,心裡默默的祈禱,但願主人能對她的懲罰要輕一些。

“主人,我一定要做您的奴婢,不論您如何打罵,都不能改變我的心意。”夢晴聲音雖弱,卻是無比堅定的說。

陳靜徹底絕望了,她站起身,扯起了夢晴的頭髮狠狠的盯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碾在了夢晴撐在地上的手上,她越來越用力,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原來看到夢晴的那份慈愛早就蕩然無存,只有無窮的冷酷。夢晴的小手在陳靜的碾壓下幾乎變形,甚至能聽到指關節在咯咯作響。

夢晴不敢與陳靜對視,她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努力的忍受女王的殘虐。陳靜看她在堅持著,更是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仍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腳,用細細的鞋跟直接踩到了夢晴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這下夢晴再也無法忍受了,感覺有一把冰冷的錐子在扎著自己的手指,她猛然睜開眼,嘴唇幾乎要咬破但也再咬不住了,不由得淒厲慘叫了出來。

“啊。!”夢晴額頭上滲著豆大的汗珠,自己白嫩的手指被主人的細高跟無情的扎著,那種痛讓她撕心裂肺。

“主人!主人!感謝您的踐踏,奴婢感覺您的踐踏,奴婢願死在

您的腳下!”夢晴痛苦的說到。

“好啊?那就踩死你吧!”說罷,陳靜冷冷的用鞋跟一下子踩中了夢晴的手掌心,她左右轉動著鞋跟越來越用力,夢晴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嗚嗚的慘叫。

小光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他無法繼續旁觀下去,他的心頭彷彿在滴血,他立即衝下前去,抱住主人的腳:“主人!求您別生氣了,要踩就踩我吧,小光願望替她接受您的懲罰!求您了!主人!”小光哭著對陳靜哀求到。

“你這是英雄救美嗎?你也是想和我作對嗎?滾開!”陳靜一腳踢開了小光,小光的被鼻子被陳靜踢到,不住的流血。若是平時,陳靜早就關切的關懷起他,可是今天的她依然冷酷的像個無情的殺手,越來越重的虐著腳下的夢晴。

“求我啊?賤貨,你只要叫我一聲老師,我就饒了你!”陳靜又踩在夢晴的臉上不停的碾壓,一邊踩著,一邊俯下身子冷笑著對她說。

“求我吧!小賤貨,你只要說一聲老師饒了我吧,我便饒了你,怎麼樣啊?”

“主人,夢晴的命是您救的,夢晴情願被您踩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主人萬歲!”夢晴流著淚激動的說到。

陳靜失控了,她開始瘋狂的踢打腳下的夢晴,可愛的小姑娘在她的腳下被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但是就是不肯叫陳靜老師。

陳靜抬起了腳,對著夢晴的臉猛跺下去,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尖刀從天而降,直撲夢晴的面門。如果這一腳跺下去的話,夢晴的面部肯定是要被扎穿的,幾乎一定會危及到生命。

“主人,夢晴是您的,就讓我死在您的腳下吧。”夢晴心想著,也不躲開,直直的迎著陳靜的腳閉上了眼神。

“咚!”陳靜的腳跺在了夢晴的耳邊,鞋跟距離夢晴的耳朵僅有不到一釐米。夢晴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震的一下子睜開了眼。

“啊!我沒死,主人是饒了我嗎?主人!”夢晴心有餘悸的想到。

她順著主人的腿向上看看了陳靜,這次輪到陳靜哭了:“孩子,你這麼傻呀?我這樣虐待,你都不求饒!我差點殺了你,你也不躲,你這是圖什麼啊?我不想讓你變成我腳下的奴,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快樂的女孩,老師的苦心你為什麼就不懂啊?”陳靜捂著臉痛哭起來。

“主人,我在您的腳下才是真的感覺到快樂。我沒有親人,您就是我的親人,我需要您,就算您虐我,我也愛您!”夢晴動情的說著。

“孩子,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兇!”陳靜撲在了地上,抱起夢晴痛哭了起來。

“主人,在您身邊,就好像女兒在媽媽身邊一樣,夢晴好溫暖,夢晴真的不能沒有主人!”夢晴在陳靜的懷裡哭著訴說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媽媽,好嗎?”陳靜憐惜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媽媽!夢晴是您的女兒,夢晴愛媽媽,夢晴要永遠侍奉媽媽!”夢晴激動的說到。

陳靜調整了一下情緒,破涕為笑,用著幾乎沙啞的聲音說到:“夢晴是媽媽的乖女兒,夢晴你要聽話,不然媽媽會這次更加嚴厲的懲罰你!”

“媽媽我一定聽話!”夢晴也笑著回答。

小光在一旁趕緊煽風點火:“夢晴,你還不快點給媽媽見禮啊?”

夢晴聽到了,趕緊爬起來給陳靜磕頭,陳靜一把抱

住她:“媽媽以後就叫你晴兒好嗎?你喜歡伺候我就隨了你,不過媽媽不會再虐你了,除非你不聽話,好嗎?”

“晴兒一定聽媽媽的話!”

“乖,別哭了!”陳靜一邊為夢晴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晴兒,咱們一起洗澡,小光你去準備一下!”陳靜吩咐到,小光立即起身去準備,陳靜則把夢晴抱在懷裡,輕輕的吻著。

“晴兒,你的身材不錯啊!哈哈”

“才不是呢,媽媽的身材才好呢,比晴兒的好多了!”

“晴兒的嘴巴真甜,喜歡媽媽的身材啊?”

“喜歡啊,我也想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

“給媽媽洗一下上身吧。”

“好的媽媽,媽媽的胸好挺、好圓潤。”

“哈哈是嗎?你也不差哦。”

“晴兒餓了,要媽媽喂!”

“饞貓,羞死了!”

“不嘛,我就要媽媽喂!”

“來吧,乖,含著吧。”

小光跪在浴室門口等著,陳靜和夢晴在裡面,這次因為有夢晴在,陳靜沒有讓小光進來服侍自己,他只好妒火中燒的在外面跪侯,裡面不時的傳出兩人的聲音,讓他更是澎湃不已。

不一會兒,兩人洗完出來,陳靜看到依然跪侯的小光不禁笑了,按照慣例,小光此時要讓陳靜騎著他去沙發,之後小光給主人做按摩。眼看著小光調整了姿勢,四腳著地,背也挺了起來,要是平時,陳靜就會習慣性的坐上去。不過此時,她想起了夢晴好像曾經過追求過小光,如果夢晴喜歡過小光的話,那麼如果自己對小光做點什麼,夢晴會不會感到羞辱和憤恨呢?那樣的話,女人的天生的佔有慾和嫉妒心,也許會促使這孩子重新站起來。

“晴兒,你喜歡過小光對吧?”陳靜八卦的問到。

“啊,沒。沒有,媽媽,我沒有!”夢晴臉紅的回答到。

“小妮子你嘴巴還挺硬,不承認是吧?”陳靜調戲的說到。

“媽媽,真的沒有,我。我才不喜歡他呢。”夢晴的臉更紅了。

“好吧,既然沒有,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啊!”陳靜壞壞的說。

說著,她拍一下小光,告訴他站起來,小光不明所以,反正主人說讓站起來,就站起來了。看到小光站了起來,陳靜輕輕的把兩隻胳膊摟在小光的肩上,雙眼脈脈含情的盯著小光的眼晴,輕啟朱唇:“小光,抱起主人,把我抱到沙發裡去。”

陳靜的聲音既輕柔又妖嬈,那種輕熟女性感和撩人的魅力是夢晴那樣的女孩子所沒有的。小光很快便繳械投降,順勢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陳靜。

陳靜淡淡的體香令小光沉醉,而此時主人在她懷裡更像一個嫵媚多嬌的小女人,他本來就非常的崇拜主人,而此刻主人居然被他抱在懷裡,難以名狀的幸福感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陳靜看見小光幸福的表情,不由得莞爾一笑,她輕輕的貼近小光的耳旁,細細的低聲問道:“小光愛不愛主人啊?”

“愛!小光最愛主人!”

“呵呵,那你是不是隻忠於主人呢?”

“是!小光只忠於主人!”

“乖!”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臉頰,然後抿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夜風吹過的風鈴。“好吧,抱主人過去吧。”

“是!”

“等等!”陳靜又突然命令停下,她妖嬈而又得意的瞟了一眼全程在旁的夢晴,只見夢晴臉蛋痛紅,低著頭不說話。

“晴兒,你不許

走路,跪下,爬著跟著我們。”

“是,媽媽,晴兒遵命。”夢晴順從的趴下來,一邊爬著,一邊忍受著心頭燃起的小小妒火。

沙發上,陳靜裹著浴巾酥胸半掩,美腿又白又長,腳背腳尖輕輕的繃著,她興趣十足的看著眼前跪著的小光和夢晴。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划著,一邊劃一邊輕聲的說:“小光好帥啊,皮膚跟女孩子一樣的好,睫毛也長,可惜沒有女朋友哦。”陳靜一邊把玩著,一邊低聲的說,好像是玩賞一件令她感興趣的工藝品,而她似乎全然不顧及一旁的夢晴。

“有女朋友嗎?小光?”陳靜一邊調戲著小光,一邊饒有興致的問。

“主人,小光沒有女朋友。”小光有點害羞的回答到。

“小光,你看晴兒漂亮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到。

“嗯嗯,主人,晴兒漂亮。”小光偷偷的光了一眼,回答到。

“呵呵,是啊,你想不想吻一下晴兒?”陳靜有點壞壞的調戲道。

“在主人面前親吻晴兒嗎?”小光心裡有點打鼓,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我說晴兒漂亮,現在又讓自己吻她,主人這是要幹嘛?

“晴兒,小光想吻你,你同意嗎?”陳靜又笑著問夢晴。

“媽媽下的命令,小女不敢違抗,他若自己真的想吻我,那就吻吧。”夢晴紅著臉蛋說到。

“若主人讓我吻,小光遵命。”小光紅著臉,頭轉向夢晴,準備吻她。

看著小光把頭湊近夢晴,夢晴也一臉羞澀的等著小光來親吻,陳靜突然壞壞的伸出一隻腳擋在了他們的中間。夢晴和小光的之間剛好就差這一隻玉足的距離,小光眼前這隻白嫩嫩的美腳雖然被他伺候過好多次,但是還是令他血脈賁張。

“小光,主人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吻夢晴呢?還是想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問他。

小光這下心裡徹底的傻了眼,如果她吻了主人的腳,夢晴估計會恨自己,她雖然是主人的奴婢,可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強的;可如果吻了夢晴而沒有吻主人的腳,恐怕主人也不會饒了自己,何況主人的腳還是那麼性感。

夢晴雖然心底非常的崇拜陳靜,但是她倒是也想看看小光的抉擇,不過,如果他選擇了吻陳靜的腳而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太過的怪他,畢竟陳靜是他們兩個人的主人,何況陳靜是那麼的疼愛自己,只是,為什麼媽媽會這樣的調戲自己呢?

小光猶豫再三,聯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向主人宣誓效忠主人,主人是他的唯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選擇主人才不違背自己的諾言,至於夢晴嘛,回頭再和她解釋吧。

於是,小光把嘴唇貼在了陳靜的腳上,忘情的吻了起來,腳的另一邊,是夢晴有些失落的雙眼。

陳靜得意的看著小光,她又輕輕的將腳趾插進小光的嘴巴里,這是一個信號,命令小光舔舐自己的腳。

“晴兒,你的小男神寧願吻媽媽的腳,也不願意吻你,看來,在他的眼裡,媽媽的腳更重要哦。”陳靜調戲般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您是世間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們都是您的奴僕,若是小女也會有同樣的選擇的。”晴兒回答到。

“晴兒真乖,來,讓媽媽抱抱。”陳靜說著向夢晴張開了雙臂,夢晴則一頭爬到了陳靜的懷裡。

“晴兒,媽媽在羞辱你的小男神,你不

介意吧?”

“媽媽,您這是對他的恩賜,晴兒也願意為您舔腳,媽媽的腳太高貴了!”

“小丫頭,媽媽讓你看更精彩的。”陳靜微笑著,說罷,她對著小光分開了雙腿,命令道:“爬進來,小光,做你該做的。”

“遵命主人!”小光有些急不可待的爬進了陳靜的腿間,舔著主人的私處。

“嘶,啊,好舒服。”陳靜一臉陶醉、眼神迷離的看著夢晴,又用手輕輕的揉捏她的臉蛋。

夢晴的臉蛋被陳靜恣意的揉捏著,小光舔的越舒服,她便捏夢晴捏的越重。她微微的歪著頭,嫵媚的看著夢晴,然後問到:“晴兒,你看,你的小男神正在被媽媽玷汙,你心疼嗎?你是不是好恨媽媽,是不是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您全身都是高貴的、都是聖潔的,能侍奉您,是他的榮幸!”夢晴紅著臉回答到,她又說:“媽媽,讓晴兒也這樣的服侍您吧!”

陳靜嬌笑著,沒有回答,但是一種極其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光越來越賣力了,她不再看著夢晴,而是慢慢的漸了入佳境,那激動人心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

“啊。嗯。啊。嗯嗯!”陳靜嬌喘著、呻吟著,她太舒服了、太興奮了,她嬌羞著對夢晴又說到:“晴兒,快。快。快含住媽媽的乳…頭,媽媽要餵養你!”

夢晴立即張口櫻桃般的小口含住了陳靜的乳…頭,並且輕輕的吸吮著。

一個小帥哥在她的胯下舔舐著,一個小美女在她的胸前吸吮著,陳靜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和舒適,她終於忍不住了,雙腿緊緊的夾著了小光的頭。

“啊。!”陳靜胯間用著力,將高潮的體液全部噴入了小光的口中,只聽見胯間浴袍下咕咚咕咚的聲音,那是小光在吞嚥主人的恩賜。

陳靜舒服的香汗淋漓,夢晴舔著陳靜的身體為她清理著,而小光則在主人的胯下繼續為主人清理著玉戶。

陳靜舒服的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晴兒,你們接吻!”

“遵命!”

夢晴和小光吻了起來,而小光的嘴角上,還殘留著陳靜剛剛的恩賜。

“看來這孩子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給我了!”陳靜自言自語的說到。

“晴兒,你真的不恨我嗎?”陳靜一邊摸著夢晴的頭髮,一邊問到。

“媽媽,小光是您的,晴兒也是您的,我們都願意被您隨意支配,我們心底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夢晴對陳靜說到。

“媽媽剛才是想讓你知道當一個奴有多痛苦,不僅身體上,心裡上都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兒還是這樣的一廂情願。媽媽以後不會讓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陳靜有點愧疚的說。

“媽媽,晴兒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們都屬於您,您對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賜,我們心裡都非常的感激您!”夢晴連忙說。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話到。

“唉,你們兩個傻孩子,真是委屈你們了!”陳靜有些動容的說。

“媽媽,我們的一切都屬於您,只要您開心,我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

“是的!主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們,媽媽愛你們!”陳靜微笑著說。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一隻腳,讓小光舔,高潮過後,讓小光舔舔腳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著主人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來,夢晴在

一旁看有點口乾舌燥,陳靜看了笑笑,伸出另一隻腳在夢晴面前:“晴兒要也嗎?”

夢晴立即謝恩,也學著小光的樣子,捧起了陳靜的腳,也舔了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陳靜低聲的呻吟著,小光的舌頭像一個火熱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夢晴的舌頭則像一隻小貓在輕輕的喝著水,舔起腳來感覺癢癢的,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彙集在一起,讓陳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夢晴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舔陳靜的腳,女神媽媽的腳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覺又彈又有口感,一種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夢晴本來就非常的崇拜陳靜,結果這樣一來,她對陳靜的迷戀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開始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光寧肯吻女神媽媽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媽媽的玉足實在是可以勝卻人間的一切誘惑。她也越發的喜歡上了這樣侍奉女神媽媽。

陳靜被他們兩個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夢晴,一種來自心底的強烈慾望重新湧上腦海,暫時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兒,媽媽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剛才小光那樣的對我嗎?”

“媽媽,晴兒求之不得!”

陳靜開心的笑了,她站了起來,抓住夢晴的頭髮,將她塞上自己的胯下:“來吧晴兒,讓媽媽餵養你!”

夢晴感受到了來自女神媽媽溫暖而溼潤的愛,她自己不禁也被這種幸福佔據了神經中樞,她用力的舔舐起來,她聽到了女神媽媽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媽媽玉體的顫動。

“光,你來舔主人的後面。”陳靜羞澀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將臉貼在了主人圓潤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動著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一種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讓陳靜很快就進入了幸福有巔峰,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甚至想要掙脫,但是兩個孩子的前後夾攻讓她無路可逃,夢晴和小光一前一後在侍弄著她高貴的玉戶和菊花,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的極度快樂舒適。

“晴兒,媽媽要來了,讓媽媽餵養你!接住”陳靜剛剛說完,又一股聖液噴射了進了夢晴的小嘴巴里,夢晴顯然沒有這種經驗,她甚至被嗆到了嗓子,但還是努力的嚥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兒,委屈你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媽媽,對不起,晴兒太笨了,沒有接好,還嗆了一下!請媽媽責罰。”夢晴羞愧的說。

“誰說的,晴兒很棒了!”陳靜說罷,疼愛的掐了一下夢晴的臉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樣勞苦功高的小光。兩人被陳靜的溫柔所打動,他們抱著主人的玉體,將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萬歲!永遠愛主人”

最近一個時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們逃課的有很多,有時候陳靜上課點名都點不齊。她很納悶,難道是學生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後來一打聽,不止她的班級,別的班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她感到十分的費解。

“上課!”

“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陳靜頓了頓,然後在正式講課之前,對大家講道:“同學們,講課之前,我們對大家宣佈三件事。第一件:咱們學校附的有一處老舊住宅樓正馬上要拆遷了,現在那裡沒有住戶了,是一座危樓,大家上學放學經過的時候,

一定不要靠近,那裡很危險。第二件事:區教委決定在全區舉辦中學生歌舞比賽,每個班都要派同學去參加,請問大家誰想參加呢?想要參加的到我這裡報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許多同學逃課,希望大家能夠相互之間轉告一下那些沒來上學的同學,珍惜時光,努力學習,當然了,逃課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調查的。”

“陳老師,您打算讓誰參加歌舞比賽?”一個胖胖的女生舉手問到。

“這個老師還沒有定,哈哈,你想參加嗎?”陳靜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覺得咱們夢晴一定可以。”這個女生笑著說到。

“嗯,你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夢晴,你打不打算參加嗎?”陳靜微笑著問夢晴。

“老師,我唱歌不好聽,跳舞也不好,您還是算了吧。”夢晴其實想叫媽媽,但是在課堂上她不敢,但她還是回絕了。

“老師,夢晴唱歌我聽過,可好聽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又極力推薦到。

“哈哈,夢晴,這麼多同學都推薦你了,你就別謙虛了,就是你了!”陳靜高興的說到。

“好吧,老師讓我上,同學們信任,我就當仁不讓嘍!”夢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課後,陳靜把夢晴和小光叫到了一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同學不來上課,我看今天就有五、六個同學缺課,而且現在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又出什麼新遊戲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新遊戲。”小光回答到。

“噓!”陳靜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們不要叫主人,之後又說道:“那是為什麼會這樣?快要到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上課才行啊!”

“我也感覺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夢晴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什麼事?晴兒知道,晴兒快告我。”陳靜急切的問。

夢晴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慢慢的說道:“最近總有三三兩兩的神秘人,在學校周圍發傳單,好像是說,參加他們,能消災避禍,而且主要是向學生髮放,咱們班這幾個同學好像都收到過那種傳單。”

“傳單?什麼傳單?晴兒,你講的詳細些!”陳靜好奇的問。

“我也收到過,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學還說扔了傳單要遭到報應。我當時還很害怕,那傳單上寫著好像是什麼’主神會’招收弟子,說了加入他們就能消除災禍。”夢晴告訴她說。

“‘主神會’?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晴兒還能搞到這樣的傳單嗎?”陳靜一臉驚奇的說道。

小光想起來有個同學現在手裡還有,於是跑回教室問他要了一張,回來交到了陳靜的手中。

“好的,你們倆個先去上課,我自己先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陳靜回到了辦公室。

陳靜展開了那張傳單,看了一會兒,不禁目瞪口呆:“迷路的人啊,塵世是否讓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擁擠,人生的困苦是否讓你感覺到無力呢?人們忙於工作、忙於掙錢、學生忙於應付考試,你是否為了這種終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厭倦呢?”

“這個世界的戾氣太重,你是否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也要經過輪迴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視著一切,正要將這個世界重新洗禮?”

“那時候大地

的一切將灰飛湮滅,罪惡的人生將被毀滅肉體,精神將進入九重天能得洗禮。如果你要救贖自己的罪孽,你要成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災解禍。”

“。”

陳靜看完這個傳單之後,發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此拙劣的措辭,如果牽強的理由,讓她這個語文老師無法忍受,她看完之後,一個結論明確的在腦海中立下了:“這分明是個邪教!”

她不能容許這樣的組織侵蝕她的學生,她總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麼呢?陳晴兩眼空空的望著天花板。

放學前,陳靜又一次的來到了教室裡,她對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最近有一個叫什麼主神會的組織在招收所謂的弟子,請同學們擦亮眼睛,不要上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主神,也沒有他們所說的災難,現在仍然是風調雨順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學習,迎接期末考試,將來為了考大學做好準備。”

陳靜囉裡囉唆的講了一大通,然後宣佈放學。這時候,小光和夢晴追了出來,對陳靜說道:“我們覺得您說的不對!”

陳靜聽了大跌眼鏡,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們兩個居然敢質疑自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問他們兩個:“我說的哪裡不對!”

夢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後說道:“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主神,我覺得不對!”

“哦?晴兒也成了主神會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這個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們,也不在什麼九重天,而是在我們的心裡。在我們心裡,媽媽您就是主神。”夢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到。

“對,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為媽媽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們說的話,我只相信媽媽!”夢晴又補充說。

“呵呵,你們兩個小馬屁精!”陳靜笑的樂不可支,疼愛的掐了掐他們兩個的臉蛋。

他們正在說笑著,突然間,一個陳靜班上的同學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陳靜說道:“陳老師,快,快點吧,羅小慧出事了!”

“什麼?走,咱們快去看看!”陳靜急忙帶著小光和夢晴趕了去。

今天推薦夢晴參加歌舞比賽的胖胖女生名叫羅小慧,在學校附近的危樓處,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圍站了一圈人正在議紛紛:“這孩子中邪了!”

“是啊,怪可憐的,這地方你聽說了嗎?最近挺怕人的?”

陳靜趕過來,看到小慧,立即關切的問道:“小慧,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快跟老師說!”

羅小慧看到陳靜來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緩了一回,泣不成聲的說:“陳老師,有鬼!這裡有鬼!”

“鬼?”陳靜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麼會有鬼呢?”

“陳老師,真的,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了,有鬼,有鬼!”羅小慧泣不成聲的說到。

“小慧,你別怕,有老師在,鬼也不敢欺負你,這樣,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保護你!”說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把羅小慧扶了起來,叫上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萬謝,陳靜表示這沒什麼,都是老師該做的,眾人一起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羅小慧一個人經過那座危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四處看沒有發現叫她的人,但是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好奇,發現了聲音來自於危樓,她好奇的走了

進去,剛上了一層樓梯,就發現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對著她站著,她好奇的問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過身來,只見她渾身是血,長髮披面,隨著老婆婆撩開長髮,發現竟然沒有五官,嚇的羅小慧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時候,又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紅血紅的,牙齒尖尖,羅小慧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立即跑出了樓,但是跌倒在了街上,這時正好同學經過,又有路人圍觀,所以,趕緊回去報告陳靜去了。

小光和夢晴聽完嚇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羅小慧的家長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陳靜表情凝重,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素來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羅小慧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可是聽羅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陳靜倒也一時說不了什麼來。

安撫好羅小慧和她的家長,陳靜帶著小光、夢晴便一起離開了。

“主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小光有點膽怯的問道。

“不相信!”陳靜面無表情,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媽媽,您不看鬼故事什麼的嗎?上面寫的可嚇人了!”

“我看過,不過我不相信。”

“媽媽都看過哪些啊?”

陳靜聽到夢晴一直在問自己看沒看過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問道:“小光,夢晴,你們相信那上面寫的故事嗎?”

“我們倒是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反正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唄。”

“鬼故事我倒是讀過的,有東晉幹寶所著的《搜神記》;還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語》;哦,另外,還有那本《聊齋》,不過媽媽一直是在讀文學,從沒有相信過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讀過的書好多!”小光不無崇拜的說。

“回頭給你們講講上面的故事!”陳靜笑著說到。

“媽媽,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夢晴抓住陳靜的胳膊帶著哭腔說到。

“晴兒,你可真沒用,有鬼怕什麼嗎?還得讓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強的說到。

“好啊!晴兒,今天來媽媽家住,小光膽子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媽媽陪你。”陳靜撫摸著夢晴的腦袋說到。

小光聽了有點害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而剛剛還聽了那麼離奇的故事,心裡也有點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擔心你們嘛,我不怕,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們!”小光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笑了:“好吧,兩個膽小鬼,今天陪你們,你們都別怕!”

於是,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拉著陳靜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飯,夢晴寸步不離的纏著陳靜,後來她乾脆就在趴到陳靜的懷裡,陳靜撫摸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戰慄,小光也想往陳靜的懷裡撲,結果被陳靜一腳蹬開,並佯裝生氣的對他說:“膽小鬼,我和晴兒都是女生,我們怕是應該的,你個男子漢怕什麼呀?主人還指望你保護呢,你這個樣子,哼!”

小光羞的滿臉痛紅,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

陳靜笑了:“主人逗你呢,誰說小光是膽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說著,用玉足踩在小光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頭頂。

主人溫柔的鼓勵,讓小光

忘卻了恐懼,他開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腳,一如繼往的舔了起來,舔到了陳靜的腳,幸福和溫暖又重新的佔據了心頭,他心想:“就算這個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亂,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遠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腳下,自己就永遠是幸福的!”

小光舔腳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長進,這畢竟是多少個日日夜夜苦心修練的結果。陳靜的玉足在小光的保養下越來越美了,鮮紅熾熱的舌頭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僕的雙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著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陳靜的腳趾,用力的進行吸吮,然後整個舌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劃圈,如此往復,每根腳趾都要這個照顧到。然後是主人的腳縫,用舌頭反覆的掃蕩。小光的舌頭富有彈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縫間進行伸縮,這樣可以儘量的讓主人感覺到舒適。之後用舌頭舔腳掌腳心,用舌面反覆的摩擦主人的腳掌的皮膚,力求消除可能出繭的隱患。小光又含住腳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還會用牙齒輕輕的颳著主人腳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陳靜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裡還有什麼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齒反覆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膚。陳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緊緊的抱著夢晴。

這僅僅是第一遍,之後,小光用一杯加熱的牛奶含在嘴裡為陳靜的腳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檔的純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這樣可以祛除不易察覺的死皮殘渣,只要是陳靜腳上下來的東西,都是小光的聖物,他貪婪的吸食著主人腳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過的肌膚。

之後,小光口含溫水,再將主人的腳清洗一遍,將殘留的牛奶全部洗淨吃下,直後陳靜的雙腳嫩白的如同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那樣,才算合格。這樣的過程,大約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既便這樣,小光也不敢停下,畢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過有的時候陳靜舒服的睡著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頭麻木倒沒有知覺。

陳靜很享受這個過程,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煩惱,有時候,她也想簡化一下流程,不讓小光那麼累,可是小光這個孩子偏偏將這視為神聖的儀式,如果不能讓自己的腳變的白嫩如新,小光會痛悔不已。其實,在學校講了一天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講臺,雙腳經常變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緩解過種疲勞。小光的這種虔誠仔細,使的陳靜越來越疼愛腳下的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以,當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後,會常常用玉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臉,如果一個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時的小光也會凝神靜氣,靜靜的享受這份來自主人的愛。

夜深了,夢晴害怕,她不敢一個人睡,陳靜就索性的抱著夢晴一起睡。小光本來是被陳靜勒令到自己的房間睡,可是他也有點害怕,索性,陳靜就讓他打地鋪,睡在了陳靜的床下。在主人身邊,他們什麼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陳靜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離奇了,她偷偷的來到了陽臺邊,打開窗子吹著夜風,靜靜的思考著。

“橫空殺出的‘主神會’,學生逃課,這樣麼拙劣的‘教義’怎麼會吸引這麼多人?稍微受過教育的人

,都不會被這種歪理邪說所打動。接下來學校附近又鬧鬼,把羅小慧嚇的夠嗆,這真是離奇的一天啊。”陳靜默默的想著。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有時候比鬼還可怕!不過,自己也夠可怕的了,這麼多人爭著搶著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嗎?我和所謂的‘主神’有什麼區別嗎?呵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搖頭苦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嗎?如果沒有,小慧同學為什麼描述的那麼清楚?她嚇成的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對他們的凌辱正是他們需要的,這也算是另一種另類的行善吧?”陳靜喃喃的在心裡自我辯解到。

由於羅小慧受到了驚嚇,第二天沒有來上課,而學校附近鬧鬼的事也不脛而走。一時間眾說紛紜,好多學生更不敢來上課了,而陳靜也在這件事能頭疼著。中午,她把小光和夢晴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光,夢晴,你們說,羅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過什麼人?”陳靜想著,會不會羅小慧得罪過什麼人,有人扮鬼嚇唬她。

“主人,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她一直是一個很安分的女孩,應該不會得罪誰吧?”

“她平時和你們在課下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鬼怪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媽媽,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注意,她就是比較喜歡追明星,沒聽說過迷信,不過要說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陳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她正在苦惱著,這裡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奶奶,聽您學校鬧鬼,您別去上課了吧,來我們這裡躲一段時間吧!”

陳靜一看,笑了,原來是笨笨他們發來的,這兩個傢伙,心裡還挺關心奶奶的。

“嗯?對了,笨笨和豆豆不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黑社會嗎?估計他們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就算他們不會捉鬼,會不會對件事有些更多的瞭解?要不去問問他們吧。”陳靜暗自想到。

“你們在修理廠等我,我要見你們!”陳靜回覆了信息。

“你們下午先好好上課,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好了!”陳靜對他們兩個說到。

“媽媽,你不在,我怕!”夢晴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到。

“我既然是你們的主人和媽媽,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我絕不會讓什麼鬼和怪傷害你們!”陳靜表情堅定,說完,她拎起了包,離開了學校。

聽說陳靜奶奶要來見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開心,他們立即將修理廠的小客廳打算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等著奶奶的到來。

陳靜來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進來,宛如一個清純的仙子漂亮極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說:“奶奶好!”

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你們好呀!”淺淺的酒窩,甜甜的笑。

他們立即把陳靜迎進了小客廳,然後跪倒在地,高呼:“狗狗們見過奶奶!”說罷,虔誠的給陳靜磕頭。

陳靜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雙腳輕踏在二人的頭上:“笨笨、豆豆你們乖,快起來吧!”陳靜今天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腿更顯得白晳耀眼。她的美麗,讓笨笨和豆豆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戀。

“奶奶在上,狗狗

們只配給奶奶跪著。”二人齊聲說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們,奶奶讓你們起來,都乖啊!”陳靜笑著命令到。

“謝謝奶奶恩典”說罷,他們兩個才起身,坐在了陳靜的兩邊。

“笨笨、豆豆,奶奶有事想問你們。”

“奶奶是不是要問鬧鬼的事?”豆豆搶先答到。

“豆豆真聰明,知道奶奶要問什麼。”陳靜笑著誇讚豆豆。

“哼,奶奶,他就會搶話,奶奶,您儘管問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笨笨嫉妒般的說。

於是,陳靜把昨天羅小慧遇到鬼的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笨笨先開口了:“奶奶,這地方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這種事,不過,在我們小時候,那個樓出現過一樁血案。”

“哦?給奶奶好好說說!”陳靜驚奇的說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說到:“奶奶,你們鴻文高中所在的那條街不是叫風華街嗎?在風華街那邊曾經有一家順豐機械廠,原址離你們學校不遠。而那座鬧鬼的樓,是順豐機械廠的家屬樓,始建於70年代。”

“哦?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機械廠,現在也看不到這個機械廠的影子啊?”陳靜疑惑的問到。

“奶奶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A市的歷史,我從小就是這邊長大的,知道這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我小的時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樓裡一個老太太和他的兒子被人殺害了。兇手就是那個機械廠的技術員,原因好像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糾紛,導致那個技術員下了殺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講到。

“哦?那個兇手抓到了嗎?”陳靜若有所思的問到。

“問題就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那個殺人犯一直沒有被抓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當時的通緝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說到。

“對,奶奶,我也見過,確實有個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這事和鬧鬼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巧就巧在,您說的,您學生見的兩個鬼,和死者的外貌幾乎一樣啊,您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男子,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嗎?”笨笨表情凝重的說到。

“啊!”陳靜被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又追問:“兇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抓到嗎?假如他們真是鬼的話,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生下手呢?這個女生也不可能殺人犯呀?對了,你們說你們看過告示,那個殺人犯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殺人犯好像是叫什麼茂發,叫什麼茂發來著?”笨笨有點想不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說。

“韓茂發!哥,不會錯!”豆豆突然說。

“對對對,是這叫這個名,這小子這麼多年可一直沒有被抓到啊,快二十年了啊!”笨笨有點感慨。

“羅小慧姓羅不姓韓,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犯有什麼瓜葛呀?”陳靜不解的問到。

“奶奶,鬧鬼這事以前沒有,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兄弟也被嚇到過,之前據四毛說,他見過這麼一出,嚇的不行,然後趕緊回老家了。”豆豆說。

“殺人犯韓茂發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陳靜問到。

“本地人,不過,他潛逃了,一直沒有下落。”豆豆說。

“你們還記得那個殺人犯長什麼樣嗎?”陳靜問他們。

“記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說,個子不太高,

一米七左右吧,分頭,左臉有個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個兇手活著的話,今年得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們想想,估計大約得五十多歲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是這樣啊。對了,你們知道最近咱們附近那個什麼‘主神會’是怎麼回事嗎?”陳靜突然想起這個,便問他們。

“嗨,一群神神嘮嘮的神經病,不過,他們挺厲害的,有不少人捲入他們了。四毛之前還遇到過他們的人呢。”豆豆說起主神會,一臉的不屑。

“又是四毛,這個傢伙現在在哪兒呢?”陳靜笑著問到。

“回老家了,讓鬼嚇著了,說過一段時間回來。”豆豆答到。

“你們比一般人強的多,你們能分清是非,沒有被這種歪門邪道所迷惑,你們好棒!”陳靜誇讚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的誇獎,兩個又齊刷刷的跪在陳靜的腳下:“我們只崇拜奶奶,別的我們全都不信!”

陳靜聽了之後笑的樂不可支,她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問道:“我倒底有什麼魔力把你們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奶奶高貴、美麗,我們發誓一生追隨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麼是真神了啊?”陳靜笑著問到“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麼會這麼美?”二人堅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現,你們是不是就要換奶奶了?”陳靜調戲般的問到。

二人聽聞,立即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您是我們永遠的奶奶,我們發誓一輩子追隨您,我們只有您這一個奶奶!我們只忠於您!”

陳靜笑著踩住了他們的頭,示意他們停下:“你們都乖!奶奶知道你們的孝心和忠誠了!來吧,把奶奶的鞋底舔乾淨吧。”

二人如獲大恩,立即捧起了陳靜的雙腳,一人一隻,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著主人的恩賜。

笨笨和豆豆捧著陳靜的雙腳幸福的舔著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馬大,腦袋也比正常人顯得大了一圈,陳靜可愛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臉的映襯下,像一個嬌小的天使。他一向嘴大舌寬,對著陳靜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幾乎能覆蓋陳靜的半個鞋底。他喜歡大口大口的舔,儘量的伸出他的大舌頭,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味蕾都嚐到陳靜鞋底的味道,他將塵土吃進嘴巴里好復的品嚐才捨得嚥下,對他來說,高貴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夠舔到的。

豆豆的舔陳靜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歡用他那細長的舌頭順著鞋底的細小紋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細,彷彿不允許一絲塵土玷汙陳靜奶奶高貴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絲塵土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畢竟被奶奶所踐踏過的塵埃也顯得的那麼珍貴,那麼美味。鞋底有一處小小的商標,是銘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豆豆看不到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標成了他伺侯的對象,他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著那個漂亮的花體商標,每一個字母都被舔的乾淨如新。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他們的忠誠從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達上來,令陳靜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們舔的像是新買回來似的一塵不染,但是兩人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不知道又到什麼時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們停下吧,估計已

經被你們舔的很乾淨,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們舔漏了,呵呵。”陳靜笑著命令他們說。

兩人有些不捨的輕輕放下了陳靜的腳,然後叩頭謝恩,感謝陳靜奶奶的恩賜,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了渴望。

沒什麼逃得過陳靜的眼晴,她看出他們心底的渴望,於是便微笑著問道:“笨笨、豆豆,你們還想要奶奶的賞賜嗎?”

陳靜笑眯眯的,像一個女神在問凡人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實現。

“賞賜?我們不敢多貪奶奶的賞賜,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如果奶奶有賞賜,那真是對我們是恩寵!”兩個七嘴八舌的回應到,但是明顯看的出他們的熱情是那麼的高漲。

“奶奶打算餵養你們一次。你們懂的!”陳靜笑著宣佈到。

“啊!真的嗎?太好了!奶奶萬歲!”二人歡呼到。

所謂的餵養,就是吃陳靜的排洩物,陳靜說過,笨笨是她的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後也大約餵過兩、三次的樣子,笨笨嘴大舌寬,陳靜用著很舒服,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外漏什麼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還是體質上的原因,他特別喜歡吃陳靜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覺身心極其舒適,長時間不吃,會非常非常的渴望。幾次餵養下來,笨笨身體非但沒有變差,反而面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好。陳靜不允許笨笨抽菸,說抽過煙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煙癮,所以,目前只有陳靜的黃金聖水能成為他唯一的成癮物。

豆豆也很渴望陳靜的玉液金餐,不過,陳靜給他的定位是成為廁紙。因為豆豆的舌頭和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又細又長,不此如此,他的舌頭還非常的靈活而且有力度。當陳靜“餵養”完笨笨之後,都會讓豆豆仔仔細細的清理她的肛門,那種感覺比衛生紙要強的多,別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黃金的殘渣,不過深入陳靜奶奶的菊花去清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麼。

笨笨激動的表示,要給奶奶一件驚喜的禮物,陳靜很好奇,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麼新花樣,當笨笨拿出空上禮物的時候,陳靜先是一驚,然後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這是一件笨笨親手製作的便器,從這個便器精美的外觀和舒適的功能來看,笨笨是用心了的。這個東西使用起來和馬桶差不多,還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進去,還有可以調節下面頭部的位置,這樣更方便吃到陳靜的黃金和聖水。

陳靜笑著拍了拍笨笨的腦袋:“乖笨笨,你用心了!”說著,陳靜笑著坐上去試了試,別說真挺舒服,她很滿意。看到奶奶滿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來。

“你還愣著幹嘛,鑽進去吧,奶奶此時正好有。”

“遵命,奶奶!”說著,笨笨興高采烈的鑽進了便器下面。

其實笨笨還是喜歡奶奶直接坐在他臉上,不過,那樣奶奶要蹲下來,時間長了腿會感覺到麻,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大不了自己的頭抬的高一點,也一樣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雖然自己會很累,但是為了奶奶,這也是值得的。

陳靜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內褲,然後坐了上去,雪白圓滑的玉臀出現在了笨笨的頭頂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

無限美好的風光,感覺到熱血洶湧,畢竟心心念唸的時刻終於又一次到來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燒的望著,可憐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賞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廁紙,笨笨是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而且感覺也很舒服。現在換人,奶奶會不習慣的,懂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豆豆聽到陳靜這樣說,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跪在一起安靜的等著奶奶,陳靜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莫名的有點可愛,於是說:“豆豆,別難過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來,讓奶奶先疼愛你,趴過來,讓奶奶踩著你的頭。”

豆豆順從的趴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把雙腳都踩在了豆豆的頭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踐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聲。

笨笨努力的將頭向上移,嘴巴張大,儘量的靠近陳靜的玉戶但不敢接觸,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觸的。陳靜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溼潤的熱氣,這感覺十分舒適,她美目微睜,身體漸漸的放鬆。笨笨在下面眼見女神的玉戶花唇微微張開,他立即張大嘴巴對準,只聽淅淅瀝瀝然後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射進笨笨的口中。對於他來說,奶奶的聖水溫潤而甘甜,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將其嚥下並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陳靜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賜的黃金。

陳靜雙頰緋紅,輕輕一用力,香濃的黃金便從菊花中逃出來灌進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剛好被陳靜的大便盛滿。他快速的咀嚼著,一邊嚼一邊嗯,他嚥下去好多,這樣並不是不珍惜,而是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黃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著的盯著那俏皮的菊花,渴望從裡面能排出更多的黃金賜給他,眼見菊花輕輕蠕動,一塊塊、一點點黃金越來越少,這是證明不會再有黃金了。當確認不會再有的時候,他便緊閉嘴巴仔細的嚼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味道盡量不擴散,又可以獨享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舉兩得。

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尿尿拉屎給奴吃,這個畫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個天使在給凡人賜福一樣。

陳靜聽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聲,她捂著嘴巴扭過頭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糞便,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會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從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的屎尿喜愛到無以復加。

陳靜甜甜的笑道:“好吃嗎?笨笨?”

笨笨費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賜給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嗎?”陳靜故作生氣的說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記得吃了,忘了規矩!奶奶賞賜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謝謝奶奶隆恩!”笨笨一邊嚼著,一邊吐子不清的說到。

笨笨的一番話說的陳靜得意洋洋,雖然想笑,但還是捂著嘴,畢竟下面的味道傳上來還是很大的。

陳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輕輕的點了點腳下豆豆的頭,豆豆明白,這是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陳靜踩著他的頭從便器上下來,豆豆立即跪直,把頭埋入陳靜的後庭當中,清理剩餘的糞便殘渣。

“啊。嘶。”陳靜閉眼的享受

起來,這比任何高檔的衛生紙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細長條的而又靈敏的舌頭將陳靜肛門中的每一點殘渣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輕輕的深入菊花當中,想要尋找更多的美味。也許是受到了刺激,陳靜又排洩了一小塊黃金出來,豆豆發現奶奶額外的賞賜,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將這塊黃金迎入嘴中,然後美美的嚼了起來。

很快,對兩個的餵養便結束了,陳靜看到兩個吃的意猶未盡不禁覺得好笑。而兩人將黃金吃光之後,立即跪下磕頭不止,以感謝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別把頭磕破了,以後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計還少不了你們的伺候。”陳靜微笑著對他們說。

“謝謝奶奶想著我們,願意為奶奶效勞!”二人齊聲說到,臉上還洋溢著開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點點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呀?”笨笨關切的問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對呀,學校附近鬧鬼,還有學生被主神會搞的不來上課,我很煩啊。”

“奶奶,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您隨便說,只要能為您分憂就行,請奶奶隨時下命令。”二人懇切的說到。

“難得你們兩個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動。豆豆,你把你說的四毛叫回來,奶奶有話要問他。”陳靜溫柔的說到。

“遵命奶奶!”

從修理廠離開,陳靜來到了羅小慧的家裡做家訪,她想來看看這個被驚嚇的孩子。敲開門,小慧的父母把她請進來,陳靜看到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衣著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陳靜的到來,兩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說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陳靜關切的問到。

“陳老師,我好一些了,可心理還是怕,今天媽媽找了人過來,來給我驅鬼了。”羅小慧有點怯生生的回答。

“驅鬼?”陳靜有點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媽媽回答到:“是啊,今天請來了會里的人,來給小慧除鬼,這個,只有他們有辦法。”

“會里?什麼會里”陳靜疑惑的問到。

“就是主神會呀,天啊,只要請主神降臨施法。才能讓惡鬼不再糾纏小慧。”小慧媽媽說到。

“哪有什麼主神呀,你盡瞎說,陳老師,我說不讓她請主神會,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點生氣的說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媽媽,你們別爭執了,依我看呀,這個主神會他們做不了。”陳靜解圍到。

“老師您可不敢胡說,主神不行,別人更不行了。”小慧媽媽急忙說到,然後雙手交叉,閉著眼睛,嘴裡好像還唸唸有詞。

“小慧媽媽,這樣好不好?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導師是全國道教總會驅鬼分會的顧問,我有幸上過他的課,並且大學的幾年我兼修了驅鬼這一門專業。您放心,不需要主神會出手,做為小慧的老師,我有義務為她驅鬼!”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陳老師還會這個?”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實這又是陳靜在胡說八道,世上根本沒有哪所大學會開設這麼一個專業,只是陳靜看到小慧媽媽特別迷信,如果不這麼說,根本沒有辦法幫小慧。

“是的,這個我比較擅長的,在這個領域,不謙虛的說,我算是一個學霸般的存在。您看啊,這個鬼呀,其實是人類的意識沒有隨著肉體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會有可

能繼續留在人間,如果怨念強,那麼它就會是咱們所說的厲鬼!”陳靜妖妖道道的胡說到。

看著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慧遇到這個鬼,其實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對母子,由於殺手兇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閻君特批他們繼續留下來尋找兇手。本來是可以派牛頭馬面出來尋找的,但是牛頭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業單位不是很好進,加派人手什麼的確要走很從流程,所以,索性就讓他們母子自行尋找,待大仇得報了,便可以往生輪迴了!”

“啊!我們小慧是遭了什麼罪孽了,非得要他們纏上?小慧又不是兇手,說到底,還是那個技術員韓茂發乾的,這個挨千刀的!”小慧媽媽哭著說。

陳靜聽他們說到了技術員韓茂盛,感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是啊,不過,小慧倒是無辜的,只是,你們的親屬於有沒有曾經在機械廠上過班呢?”

“陳老師,不瞞您說,小慧她爸便是機機械廠的職工,以前還認識那個韓茂發呢!”

“啊?”陳靜感到十分詫異!

“小慧媽媽,這個韓茂發是不是當年梳著分頭,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陳靜問到。

“呀,陳老師,您怎麼知道啊?”小慧父母驚奇的問。

“啊,這個嘛,我說過我會驅鬼,所以通過通靈之術,昨夜那對母子給我託夢講了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韓茂生,請問,你們能詳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陳靜繼續瞎編著說。

“陳老師,那個韓茂發我們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過影!”小慧母親說到,之後便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機械廠職工的合影,他們一指,陳靜赫然看見了那個叫韓茂發的人,的確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錯。

“好的,小慧爸爸媽媽,捉鬼這事交給我吧,讓小慧休息兩天,之後來學校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