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美女惹的禍1

都是美女惹的禍1

書籍介紹:本文講述了天性迷戀美女絲襪玉足的林曉峰,從一個建築工地打工仔,蛻變為一家大型公司董事會董事兼總經理的艱辛歷程,敘述了林曉峰在創業階段,與多位商界精英美女之間跌蕩起伏,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林曉峰為了熱戀美女不惜與兄弟反目;他在事業巔峰時期為了曾經的初戀美女,不惜與曾經一起創業的商界精英美女反目.本書公告:本書是典型的慢熱型小說,正所謂商場如戰場,在本書後面會給讀者展開一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商場博弈畫面,多位性格各異的商界精英美女相繼出場,精彩演繹浪漫,另類,紛爭不斷等史詩般的炫目畫卷,敬請期待,收藏.章節內容開始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章:令他流鼻血的美女~~第十章:蟋蟀怎麼能站的住

第一文學更新時間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章:令他流鼻血的美女

林家村,一個景色宜人的地方,這個村莊除了娶進來的媳婦外,男女老少祖祖輩輩都姓林。

這裡的大人們在樹蔭下海闊天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草棵裡蹦的,東家的公豬下了崽,西家的母豬上了樹,真可謂無奇不有,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孩子們在空地上嬉鬧玩耍著,有抽陀螺的,打玻璃珠的,滾鐵圈的,撞柺子的(這是最具男子氣概的膝蓋對撞戰鬥.),踢毽子的,踢皮筋的,跳房子的。

從小就生活在這片美景中的林曉峰,既有撞柺子的驍勇,也有打玻璃珠的百發百中,更有能掐會算的神機妙算,他經常會毫不誇張的告訴你,只要蚊子在他眼前飛過,他不但能分辨出該蚊子的公母,還能分辨出該蚊子是否婚配。

如此天才的林曉峰,出生於一九七四年,屬虎,乃獅子座也,長的皮膚,相貌英俊的他,不甘於像祖祖輩輩一樣,與這片山村美景相伴到老,他覺得不能埋沒自己的天才智商,他知道他的命運註定不平凡,他的人生註定不平坦,他註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林曉峰的祖祖輩輩居住在龐家村,他9歲開始上學,17歲初中畢業,之後,不甘寂寞的他便去了縣城打工搞建築,對於一個17歲的少年來說,搞建築這活真的不是什麼好活,每天吃飯睡覺都擠在漏雨的工棚不說,還經常在馬路上幹通宵的倒混凝土。

不過,那段搞建築的日子,對他的意志來說是最大的考驗,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沒有退縮,他驕傲地走過了與鋼筋混凝土為伍的365天。

在這365天的日子裡,林曉峰沒有因為自己在工友中年紀最小,而幹活最少,他在這365天裡顯示出了他好強而又倔強的個性,在這365天中,他不是個只知幹活的機器人,他也有七情六慾,他每天都會默默地好奇和注視工友中的唯一一個女性,包工頭的妹妹燕子。

燕子是給工友們做飯的,燕子那年16歲,身材小巧,五官清秀,皮膚,秀麗的臉龐裡,帶著一股堅毅,她雖然身在工棚,卻是容色清麗,氣質高雅,當真比畫兒裡摘下來的美人還要好看。

每天吃飯的時候也就是林曉峰最快樂的時候,也許是同齡人羞澀的原因吧!林曉峰和燕子雖然年紀相仿,但彼此卻很少說話,偶爾說幾句,林曉峰都會臉紅心跳,不知燕子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知他是直覺還

是錯覺,他總覺得燕子對自己特別的好。

林曉峰經常在吃飯的時候流鼻血,每次流鼻血燕子都會及時遞上紙巾,吃飯時,燕子還會把沒有辣椒的菜放在靠他最近的位置,倆人雖然很少搭訕,但燕子的每個細微動作和表情,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楚楚,都是那麼的動人。

林曉峰每天都會憧憬,都會幻想和燕子的美好未來,那個時候他只會對燕子痴痴的看,傻傻的想,他不知道近水樓臺怎麼得月,也不知道沒事找事,沒話找話的去接近燕子,更不知道發了工資應該請燕子看電影,給燕子買禮物,他知道的只是每天吃飯時間,每次流鼻血時刻是他最幸福的時分。

就這樣林曉峰和燕子一直彼此關心著,從來沒有開口表白過什麼,甚至交談都很少,互相只是默默地關注著對方,從對方的一顰一笑中捕捉信息,他覺得,這樣就已經足夠了。他喜歡這種默契,喜歡這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就在林曉峰沉醉滿足於這種幸福的時候,有一天,燕子在一個適合的地點適合的時間(只有林曉峰和燕子在場的時候)主動約了他,見面後,燕子小聲說道:“曉峰,我要去讀書了,我哥說工地的生活不適合我,他花了2000塊錢我讓我去讀技校,你還小,這裡的生活太苦了,我覺得你也應該去讀書”。

燕子這句怯生生的話,對於林曉峰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他不由的激凌凌打了個冷戰,他痴呆呆楞磕磕地看著燕子。

半晌,他才說:“你要去讀書了,這是好事,這真的是好事,是啊,我們都還年輕,工地生活真的不適合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真的不適合,其實讀書我又何嘗不想呢,自從離開校門後我每天做夢都想著去讀書,其實以我的家庭條件復讀也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我父母給我復讀的條件是:復讀一年必須要保證能考上重點高中”。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二章:溫柔靦腆美少女

燕子面露喜色急切地說“那你為什麼不去復讀,難道對自己沒有信心,難道你擔心考不上重點高中”。

林曉峰無奈的搖搖頭:“我不是沒自信,也不是擔心考不上重點高中,我只是覺得如果有條件的去接受復讀,需要保證才能復讀的話,我寧願不讀,因為許下的諾言就是欠下的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我向我父母承諾給我復讀,我保證能考上重點高中的話,萬一沒考上怎麼辦?他們生我養我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想也不能再虧欠他們”。

燕子失望地說:“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在工地生活下去?”。

林曉峰微微一笑,說道,“在工地做滿一年才能拿到全部工資,所以我至少還要在工地上呆三個月,現在你要去讀書去了,所以三個月以後我會選擇其他的生活方式,恭喜你有機會再去上學,你是幸運的,祝福你學習進步,生活愉快”。

可以看出,燕子很傷感,此時的她並沒有一點喜悅之情,或許她在慶幸自己可以去讀書的同時,更多的是在為林曉峰而惋惜,“曉峰,我能理解你,你要多保重,你容易流鼻血,口袋裡要記得常備紙巾,你喜歡吃辣的,儘量控制自己不要吃太辛辣的東西,有空去醫院驗下血吧!經常這樣流鼻血對身體不好”。

林曉峰聽到這裡好想在背後抱住燕子,卻忍了下來,他擔心嚇著她。他望著燕

子,燕子仍舊沒有吐出友情之外的話語,這讓他有些失望“嗯,我會的”。

只見燕子低下頭輕輕的說:“我會想你的。”

儘管燕子的聲音很輕,輕的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的見,可林曉峰卻聽的真真切切,他聽了後渾身好像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不由自主的向燕子靠近,燕子急忙避讓,他卻不肯罷休,他一把將燕子摟了過來,緊緊地抱住。

燕子,我喜歡你!”林曉峰興奮的有點語無倫次的囈語著,燕子沒有掙脫出來,只好任由他抱著,一種溫情在他們之間盪漾。林曉峰托起燕子的下巴,將印了上去,燕子這次沒再掙扎,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

燕子走了,燕子上學去了,林曉峰沒有打聽燕子去了哪裡上學,也沒有想過要跟燕子聯繫,更沒想過要去學校看燕子,因為他知道他對燕子的戀註定沒有結果,他惟有默默的想念和祝福燕子,但他那痛徹心扉的感覺,就似有鈍鈍的刀在心上割。

說也奇怪,自從燕子走後林曉峰再也沒有流過鼻血,每天吃飯時間對於他也不再那麼期待,燕子離開後的日子,在他覺得天空總是灰的,周圍的笑臉都是虛的,心總是飄浮的。

就這樣林曉峰無魂有體,親像稻草人的在工地上熬過過了100天,領到了在工地一年的薪水3000塊。

林曉峰結束工地生活回到農村,農村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安詳,少了城市馬路上的喧囂,少了汽車廢氣的汙染和嘈雜人流的竄動,一切都那麼和諧,那麼寧靜。

傍晚。不知何時,“呱——”的一聲,打破了這寧靜的世界。頓時,田間便熱鬧起來,“呱,呱——”之聲不絕於耳。它們時而獨唱,時而合唱,時而奏一曲交響樂,蛙聲此起彼伏,交相呼應,愈唱愈高亢,飄散在山村的每個角落。

林曉峰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這些小小歌唱家的傑作,這是原生態的音樂會,由成千上萬個音樂家登場表演,它們盡情地歌唱著自己喜歡的樂章,林曉峰陶醉了,他在陶醉中享受著這一切。

林曉峰在陶醉中思念著燕子,燕子的靚影,燕子的音容笑貌,是那樣的美,那樣的甜,他彷彿和燕子在這美妙的音樂中翩翩起舞……這是他有生以來最難忘的夜晚,這是他聽過的最美的旋律,這是他心中最精彩和浪漫的音樂舞會。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在家無所事事的林曉峰,選擇了抽菸喝酒賭博來麻醉自己,想要忘記忘不了的燕子,對於他來說這無疑是抽刀斷水水更流。

林曉峰就這樣渾渾愕愕的在家度過了半年,在工地一年的薪水已經所剩無幾,他不得不再次背起行囊,帶著對燕子的思念去了南方。

林曉峰不是一個人去的南方,他是和比他小兩個月的表弟清風,以及另外兩個同鄉女孩芳蘭和如花去的南方,他們一行四人去了廣東惠州,這才引出了一場為了美女兄弟反目成仇的悲劇。

林曉峰19歲那年,他的大表哥清揚,在廣東惠州一家臺資企業任高管,公司正在招人,於是清揚的弟弟清風,攜兩個女同學如花和芳蘭邀曉峰一同,踏上了開往南方的列車,在列車上清風和如花,芳蘭一路談笑風生。

林曉峰兩眼望著車窗外匆匆而過的風景思緒萬千,第一次出遠門的他,對南方大都市充滿了好奇和遐想,對未來滿懷憧

憬,心裡還是念念不忘燕子的他,一直在默默的問:燕子,你在哪裡?我真的好想你,你過得還好嗎,學習學的怎麼樣了,我真的好想去找你,但又怕影響你的學習,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再見面的你會是什麼樣子呢,是大姑娘還是老太婆,我們見面的時候不管你是大姑娘還是老太婆,你都會是那樣的美,那樣的純。

“曉峰怎麼一直不說話,來吃個蘋果吧。”林曉峰突然被溫柔而又靦腆的聲音驚醒。他這才收回了思緒,這才仔細打量了下遞蘋果給自己的芳蘭,年僅18歲的芳蘭瓜子臉桃紅色、膚白腰纖、眉長目細,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令他眼前一亮。

“嗯,謝謝”,林曉峰有點受寵若驚地連忙接過芳蘭手中的蘋果。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三章:口袋沒錢名堂多

“呵呵,曉峰怎麼這麼客氣呀,我們是一起出來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不分彼此,互相照顧,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活潑開朗的如花半開玩笑地說。

在一行四個人中如花雖然是年齡最小的一個,但卻是個子最高大的一個,她長得是肩寬背厚,膀大腰圓,一張紅撲撲的娃娃臉,煞是可愛,她是清揚女朋友的妹妹,她今年17歲,身高174CM,體重70多公斤,大家都叫她胖妞。

清風也說:“曉峰不要拘束,以後我們還要在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大家以後就是兄弟姐妹了”,清風比林曉峰小兩個月,是一個熱情而大大咧咧的小夥子,屬於見面熟的性格。

林曉峰的性格只是在不熟悉的環境,不熟悉的人面前會比較拘謹,他不是個木吶和不善言辭的人,他具有雙重性格,他有拘謹安靜的一面,也有風趣幽默爽朗的一面,所以在三位同行夥伴的調動下,林曉峰很快就融入了這種愉快的氛圍。

四個年輕人滿載夢想一路歡聲笑語,不知不覺在火車上度過了16個小時,火車到了終點站廣州站,他們出了廣州火車站,在廣州汽車站轉乘開往惠州的長途汽車。

剛上長途汽車,汽車在車站周圍四處兜圈拉客,林曉峰就覺得噁心,胸悶,想吐,他暈車了,這是他第一次領悟到暈車的感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暈車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林曉峰就這樣昏昏沉沉忍受著暈車的煎熬,終於熬到客車進入了惠州境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曉峰迷迷瞪瞪的透過窗外,發現前面有個路牌標誌顯示小金口鎮方向(他雖然沒有抄地址,但是聽清風說過,這次他們所去的目的地就是惠州市小金口鎮)。

於是林曉峰迫不及待的大喊:“司機停車”,還沒等汽車停穩,他就提起兩箱行李以及一床棉被,就下了車(其中一箱行李和一床棉被是自己的,另外一箱行李是同伴的,他覺得自己是男生理應幫女生多拿一件行李)。

林曉峰在提起行李下車的同時,叫了聲:“清風,小金口鎮到了,快下車吧”,於是率先下了車,不知清風是沒有聽到他的叫聲,還是清風覺得不是下車的地點,總之清風和芳蘭,如花都沒有下車。

雖然清風沒有下車,但是清風透過車窗有看到林曉峰下了車,有看到他揹著三件行李在汽車後面追趕,這個時候的清風心裡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清風當時為

什麼不叫司機停車,對於林曉峰來說永遠是個迷。

林曉峰朝著汽車的方向追著跑了一段路,看著汽車載著夥伴們絕塵而去的背影,他除了茫然,就是茫茫然,此時的他頭腦一片空白,他停下腳步,呆若木雞的在馬路旁蹲下。

林曉峰傻呆呆的看著來來往往呼嘯而過的汽車,頓時生起了無數個念頭:怎麼辦,怎麼辦,目前只有幾十塊錢的我應該怎麼辦呀,如果今天找不到清揚,我就的露宿街頭了,如果明天再找不到清揚我就得飢寒交迫了,此時的林曉峰不敢再如果下去了,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如果了,他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林曉峰終究是林曉峰,他不愧為屬虎的林曉峰,他不愧為獅子座的林曉峰,儘管他第一次出遠門,儘管他是第一次在異鄉,儘管他現在口袋裡不足一百塊錢,但是他不是木雞,所以剛才他呆若木雞,只是呆若片刻而已。

片刻呆若木雞的林曉峰,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應該怎麼做,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先按照路標步行到惠州汽車站,相信清風他們一定會在惠州汽車站等自己。

林曉峰揹著三件行李快速步行了五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惠州汽車站,到了惠州汽車站後他顧不上腳冒泡,嘴冒煙,在汽車站四周找尋夥伴們的蹤影,一個多小時他遍尋了車站的每個角落,始終不見清風他們的蹤跡。

林曉峰只好無奈的翻開自己的行李,找到了在縣城的大舅單位的電話號碼,拿著抄有大舅單位電話號碼的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來到路面小店的公用電話,操著濃重的江西話,問店主打電話到江西多少錢一分鐘,店主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表示不知道他在講什麼,他這才醒悟,自己應該講普通話。

林曉峰操著半生不熟普通話問店主:“同志,打電話到江西多少錢一分鐘呀?”店主也是帶著濃重廣東腔說:“十快錢三分鐘,超過三分鐘再按照三塊錢一分鐘算”,“太貴了”,他無奈的轉身去問了其他幾家有公用電話的店鋪,問的價格都是一樣的。

林曉峰心想: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廣東就是廣東,比起老家正規多了,人家就連小賣部的價格都是統一定價的。

哎,沒辦法,這個時候再貴也得打電話呀,不然就要流落街頭了,他想到此牙一咬腳一跺,打定主意給大舅打電話。

林曉峰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四處打量周圍,在確定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把兩隻皮鞋拖了下來,先從皮鞋裡面把墊底取出來,再從兩隻皮鞋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90塊錢。

林曉峰一看到這9張臭氣熏天的鈔票,眼睛一下子倍亮,心裡一下子敞亮開了,因為他深深的知道,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錢絕對是好東西,正所謂錢若在夢就在,夢若在燕子就在。

林曉峰從中取出十快錢,揣在口袋裡準備給大舅打電話,再按照原來的方法每隻鞋子裡放進四十塊錢。

因為他覺得錢還是放在腳底下最安全,因為他知道這剩下的八十塊錢,不可以有半點閃失,他要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來保護這八十塊錢的安全。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四章:胸脯一拔不怒自威

林曉峰來到小店的公用電話,給店主先交了10塊錢押金,把電話號碼給店主,請店主撥通了大舅單位的電話。

林曉峰拿起電話,迫不及待地說“大舅

,我是曉峰,我現在在廣東惠州汽車站,我和幾個夥伴走失了,我沒有表哥清揚他們公司的電話和地址,您幫我去我家跟我爸說下,讓我爸去清揚家問下清揚的地址和電話,”林曉峰一聽到電話那頭大舅的聲音,激動而急迫的說。

林曉峰的大舅名叫本義,在縣城煤建公司上班,本義一聽到外甥這翻話,焦急的說:“曉峰,你別怕,你在車站好好待著哪裡也別去,我馬上去找你爸爸要清揚的電話和地址,你過三個小時打電話過來吧,現在是下午五點,晚上八點鐘,你準時打電話過來,我到時給你清揚的地址和電話。”

“嗯,好的,舅舅辛苦您了,我晚上八點會準時給您打電話,這裡長途電話很貴,我先掛了,舅舅再見”,林曉峰在打著電話的同時,眼睛一直的在注視著電話機上的通話記時,一看到通話時間顯示到了1分55秒了,所以急促的把電話給掛了。

林曉峰掛完電話後對店主說:“同志,我打完電話了,總共不到兩分鐘”,說完這句話等了半天,看店主還沒有找錢的意思,他忍不住說:“同志,你不是說十塊錢三分鐘嗎?我給了你十塊錢,我打了還不到兩分鐘,就算兩分鐘的話,你也應該再找回我3塊3毛錢呀”。

店主很不耐煩的說:“10塊錢三分鐘,意思是三分鐘以內十塊錢,所以你就算只打了一分鐘也是十塊錢的”。

“噢,明白了,謝謝!”林曉峰非常懊惱而無奈的說著謝謝,可心想這次虧大了,早知這樣,就不用這樣急著掛電話了,早知這樣,就可以和舅舅多說一分鐘話了。

林曉峰的大舅本義,一放下曉峰的電話,就火急火燎的騎上自行車往林曉峰家奔,騎了近一個小時的山路十八彎,以及半個多小時的坑窪田間小路。

本義一到大姐家,就大喊“姐姐,姐夫,不得了了,曉峰在廣東走丟了。”本義的大姐,林曉峰的媽媽一聽到這話,腦袋嗡的一聲,頭髮昏,眼發花,聲淚俱下的說:“老弟,你說什麼,曉峰在廣東走丟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怎麼會這樣呀”。

本義氣喘唏噓說:“今天曉峰從廣東打電話給我,說他在中途路上和清風他們走散了,他現在在惠州汽車站,他手上沒有清揚的電話和地址,所以打電話給我,讓我來問你們清揚的聯繫電話和地址,我們約好了,今晚八點鐘他給我打電話,我再把清揚的聯繫電話和地址告訴他,所以你們趕快把清揚的聯繫方式告訴我吧,我在晚上八點前趕回單位,等他的電話”。

林曉峰的爸爸聽到這裡也慌了手腳,顫抖的說:“好,我馬上去找清揚的爸爸要聯繫方式”

半個小時後林曉峰的爸爸把清揚的聯繫方式給了本義,本義趕回單位等曉峰電話。

本義離開龐家村後,全村就像炸開了鍋一樣,村民們交頭結耳,竊竊私語,此正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曉峰在廣東失蹤,曉峰被人販子拐賣了,曉峰流落街頭乞討等等,各式各樣版本,像瘟疫一樣快速傳播在周邊的村落,年長者嘆息者有之,年輕者調侃者有之,村婦同情者有之,幸災樂禍者亦有之,可謂盡顯人間百態。

在惠州汽車站曉峰凝望著惠州的高樓大廈,思緒萬千,兒行千里母擔憂,爸爸媽媽知道我走失的消息後,一

定會很擔心我的,媽媽身體不好,希望不要因為這事而影響了身體,燕子你現在還好嗎?希望你不會知道我走失的消息,度時如年的曉峰苦等到晚上八點,撥通了大舅的電話,抄下了清揚的地址和電話,接著打電話到清揚的公司.焦急的清揚接到他的電話後,劈頭蓋臉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還跟我講普通話,清風他們早就到了,你怎麼會和他們走失呀,這麼晚了已經沒有公交車了,你叫個摩托車坐過來,車費需要60塊錢左右”。

自尊心極強的林曉峰聽到表哥這翻話,心裡很不是滋味的說:“嗯,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我馬上叫個摩托車過來”。

林曉峰在問了多個摩的價格後,坐上了一個要價最低70塊的摩的,精明而疲憊的他坐在摩的的後面,還不時的對摩的司機搞攻心戰:“同志,我是剛從老家出來的,去我表哥那裡打工,我現在口袋裡沒錢了(林曉峰的口袋裡確實沒有錢,因為剩下的70塊錢他藏在鞋子裡的鞋墊下面,),你幫我找到我表哥後,我表哥會把車費錢給你的,我表哥在惠州當了三年兵,現在在一家大型公司做保安隊長,他在惠州有很多戰友,他是當特種兵的”。

林曉峰在沒來廣東之前,就聽清風說過這樣一句話:廣東最亂的地方是惠州,惠州最亂的地方是小金口鎮,這次我們去的地方就是小金口鎮,雖然小金口鎮很亂,但是我哥清揚在惠州當了三年特種兵,他在那裡有很多戰友,所以我們過去不會被人欺負,只有人會被我們欺負。

所以林曉峰說這些的目的是,告訴摩的司機自己沒有錢,你不把我帶到目的地你就拿不到錢,另外請不要有打我主意的念頭,不然後果很嚴重。

摩的司機信誓旦旦的說:“我也是外地人,我知道出門不容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你表哥,沒找到我不要你的錢,我不會賣你豬仔的”。

林曉峰聽了摩的這麼誠懇的話,心裡非常感動,也終於放下了心,摩的司機果然守信用,經過一個小時到了小金口鎮後,摩的司機在多次打電話給清揚以及問路人的情況下,終於找到了清揚所在的宗暉食品有限公司。

林曉峰遠遠看到清揚那高大的背影矗立在廠門口,清揚身高1米85,長的是劍眉虎目,寬腦門,國字臉,一拔不怒而自威,一看就知道是部隊裡出來的。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五章:閹了後再進廠

坐在摩的上的林曉峰抑制不住喜悅的心情,連忙拍了下摩的司機的肩膀大聲道:“前面那個人就是我表哥,太感謝你了”.摩的來到清揚身前不遠處停了下來,清揚快步上前,幫他把行李拿下來,然後問摩的司機多少錢,摩的司機說70塊,清揚二話不說掏出一長50塊的人民幣遞給司機,司機頗感意外的說:“還差20塊錢”。

清揚眼珠子一瞪:“從惠州到這裡本來就是50塊”,司機無奈的說:“可這是晚上呀,而且一路上我都自己掏錢打了好幾個電話”。

“好了,你到底要不要,你是不是50塊錢也不想要了”,清揚怒行於色的對司機吼道。

這時的林曉峰在旁邊看到此情此景,雖然不是很認可表哥的做法,但是也不敢言語,只能愧疚的望著,摩的司機無奈而失望的轉身騎上摩托,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此

時的林曉峰心裡很不是滋味,良心很不安,他覺得自己不該騙摩的司機,說自己沒有錢,他覺得自己不只是虧欠了,摩的司機的20塊錢,他覺得自己欺騙和傷害了,摩的司機那顆善良而樂於助人的心。

如果老天再給林曉峰一次坐摩的機會,他一定會在中途把錢給摩的司機,老天后來不是給了他一次坐摩的的機會,而是給了他無數次坐摩的機會。

每次老天給他坐摩的機會時,他都會在中途把車資遞給摩的司機,每次遞錢給摩的司機時,他都會想起在惠州第一次坐摩的那一幕,每次想起那一幕他都會產生由衷的愧意。

清揚提著行李把他領進了公司員工宿舍,還沒進宿舍門,他就聽到了屋子裡傳來清風那爽朗的笑聲,林曉峰剛踏進宿舍門,清風就說:“曉峰,你傻了吧,怎麼在中途就下車,你可把我們給急死了,我們在惠州汽車站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一直沒等到你所以就先回來了”。

林曉峰一聲苦笑:“我暈車實在難受所以先下了車,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芳蘭和如花也連忙過來噓寒問暖,擔心和關心之情溢於言表,清揚這時也微笑的說:沒事就好,你們來這裡我就要為你們負責,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我回家都沒法交代,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你們坐了那麼久的車也夠累的了,如花、芳蘭,你們都回自己的宿舍早點休息吧,曉峰你和清風就住在這個房間,你洗個澡早點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清揚離開時關上宿舍門也回自己的宿舍去了,清揚屬於公司高管,他住的是公司的獨立單間。

林曉峰簡單的收拾了下床鋪,洗漱完畢泡了一包方便麵、躺在床上這才感到渾身痠痛,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一動也不能動,腳底起了好多水泡,他太疲憊了,他太需要休息了,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像個小孩一樣睡的很香,很沉,林曉峰做夢也想不到與表弟清風即將因美女上演反目成仇的鬧劇。

清揚所在的宗暉食品有限公司是由五個臺灣人合夥投資的股份制公司,公司主要生產半成品的蔬菜果汁(大白菜,紅蘿蔔,生薑,洋蔥等蔬菜作為原料濃縮成蔬菜果汁),產品出口到日本後再加工成成品果汁。

這家公司在惠州剛剛建廠,還沒有正式投產,機器設備也是剛剛從日本進口的,清揚在這家公司深受重用,因為那些臺商知道要想在這個環境投資辦廠,清揚這樣的人才就必不可少。

清揚是在公司剛建廠房期間就來了的,他在公司身兼多職,既是保安隊長也是廠長助理,目前在公司的所有保安都是清揚的江西籍戰友。

目前公司員工有一部分是清揚以及其戰友的親戚朋友,還有一部分是廣西桂林的,這些廣西桂林的員工來頭也不小,是公司陳董事長在大陸的遠房親戚,所以目前公司雖然只有20幾個人,但卻形成了兩股勢力,一股是以清揚為首的江西派,另一股是以鄧壽生(擔任課長,僅次於廠長的職務)領導的廣西派.兩股勢力明爭暗鬥,雙方為了不讓對方抓住把柄都比較自律,這就是臺商的高明之處,因為這樣既可以相互制約和監督,又可以避免一方獨大,而難以控制。

公司在沒有正式投產前,公司員工們每天上班只是搞搞車間

衛生,清洗機器設備等雜務。

這一天清揚領來了一個20歲左右的小夥子給大家介紹:“他是我們部隊連長的弟弟,他叫鄢俊闖,也是江西人,他以後也是我們的同事,大家以後要互相幫助”。

清風一聽清揚的介紹,竟然捂著嘴笑了起來:“哈哈,閹進廠,閹了後再進廠呀!”

林曉峰,如花、芳蘭聽了也是鬨堂大笑,清揚也強忍住笑罵道:“不要拿人家的名字開玩笑”

清揚罵完清風后轉身面帶歉意的說:“小鄢,不好意思,他是我弟弟叫清風,他不懂事亂開玩笑,希望不要介意,這個是我表弟曉峰,這個是如花,這個是芳蘭”。

鄢俊闖在清揚介紹過程中不住的點頭微笑,清揚逐個介紹完畢後對小鄢說:“他們都比你小,都是第一次從老家出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以後你要多教教他們”。

小鄢不好意思的說:“清揚太客氣了,咱兄弟誰跟誰呀,以後大家都是自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清風看清揚對小鄢這麼客氣,也面帶歉意的過來握著鄢俊闖的手:“小鄢,對不起,剛才太冒昧了,請不要見怪。”

小鄢俊闖滿臉堆笑的說:“沒事,沒事,大家都是年輕人,開開玩笑沒什麼的。”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六章:臉色鐵青兩眼呆滯

一個禮拜後公司請來了幾位日本技師給員工講解機器設備的使用,公司安排了新來的部分男員工向日本技師學習機器設備的使用,保養,維修等基本知識。

清風和曉峰被安排去學習包裝機器的使用、保養,維修,鄢俊闖被安排去學習濃縮機器的使用,保養,維修。

針對本次技術人員學習的問題,清揚特地把小鄢,清風,曉峰三人叫到一起討論,清揚非常嚴肅的對大家說:“這次公司安排了13個廣西人,3個江西人去學習生產技術."這樣不對稱的人事安排對我們江西人來說很不公平,沒有辦法,這都是廠長親自安排的,所以我們江西人要想在公司有一席之地,你們三個人就必須好好學習技術,只要你們每個人技術過硬,在公司領導前就有話語權,廣西人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清揚接著說:“清風,曉峰,你們兩個都是學習包裝機械設備的,公司裡面也只有安排你們兩個學習包裝技術,所以你們兩個的學習尤其重要,你們學習的時候一定要做筆記,趁日本的技師還在的時候,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多問,你們兩個私底下也要多多交流學習經驗”。

“還有一點要特別注意,就是你們所學的包裝技術千萬不要輕易去教給別人,更不要教給廣西人,只有這樣,包裝這一塊才能非你們莫屬。”

清風和曉峰連連點頭稱是。

一個月的學習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日本技師也回日本去了。

公司很快招聘了200多名普通員工進廠,同時公司在源源不斷的從全國各地蔬菜生產基地購進生產所需的蔬菜原料,每天運送大白菜,生薑,紅蘿蔔,洋蔥的卡車排著隊送到倉庫,準備正式生產。

公司馬上就要開始正式投產了,林曉峰更加緊張了,因為他知道正式生產不可以出半點差錯,所以在生產前一定要鞏固所學的包裝知識,熟悉包裝設備的功能與特性。

林曉峰每天都要到包裝車間研究和消化所學技術,對包裝機器的每個零部件都是細心觀察,

仔細瞭解其在整個設備中所起到的作用,對包裝機器每天用水沖洗一遍後用乾布擦乾,每次中天做這些的時候,清風都是要麼插著個腰指手畫腳,要麼就是調侃他不像技術員反倒像個清潔工。

林曉峰每當這個時候都會自嘲的說:“沒辦法,生就這個勞碌命呀,不過人活著就是折騰,不折騰的話,我還不習慣呢。”

“嗯,我看你就是個閒不住的人”清風深有同感的點著頭。

正當林曉峰沉浸在公司即將正式投產的喜悅中的時候,正當他為即將的正式生產緊張和期待的時候,清揚找到他,表情嚴肅,充滿無奈地說:“曉峰,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剛才廠長跟我說包裝部只保留一個技術員,廠長說清風留在包裝部,你去粉碎車間搬運”。

清揚這句話雖然聲調不高,可林曉峰聞聽此言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兩眼呆滯,此正是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呀,我林曉峰就屬於無福之人呀。

林曉峰強打精神微微的點了點頭:“嗯”。

清揚滿臉歉意的說:“曉峰,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很用心的在學習包裝技術,因為現在公司剛開始運作,人事崗位安排方面廠長在儘量精簡,公司還在繼續招人,你先暫時去做一段時間搬運工吧,有機會我會爭取把你調到輕鬆點的部門”

“嗯,沒關係,我來這裡已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了,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為難,更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影響你的正常工作,其實搬運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的,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有力氣,你能給我一個來這裡打工的機會,我就非常滿足了,在室內不管做什麼工作都比在工地日曬雨淋強,所以我一定會做好搬運工這個工作的”林曉峰強顏歡笑地說。

清揚拍了拍曉峰的肩膀:“不要跟我說添麻煩,你說這些就太見外了,我怕麻煩的話就不會讓你過來的,你是我表弟呀,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你先安心的好好做吧,我不會讓你一直做搬運工的。”

“嗯,我會好好珍惜的”林曉峰點點頭說。

公司正式生產開始了,小鄢做了濃縮部的組長。

如花的工作是在小食堂給臺幹(指臺灣幹部,包括公司董事會成員以及廠長課長等臺灣人)買菜,做飯,幫臺幹買些水果日常用品等,雖然類似保姆工作,但在大家眼裡卻是肥差。

清風的工作是包裝組技術員,包裝組只有清風一個人,所以這個組沒有組長。

芳蘭的工作是在粉碎車間站在輸送帶旁邊,挑選剔除進入粉碎機前蔬菜裡的雜質,她和林曉峰在一個部門,這個部門叫生產部,生產部的組長是鄧壽生的堂哥鄧家兵,也是公司陳董事長在大陸老家的遠房外甥。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七章:兩臂發麻虎口出血

林曉峰分配在生產部工作,他的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每袋三十公斤的蔬菜,一袋一袋抱起來打開,並倒入粉碎機前段工序的輸送帶上,公司的女工並排站在輸送帶的兩邊,挑選和去除蔬菜雜質.公司每天生產至少需粉碎20噸蔬菜,所以中天每天至少需把20噸蔬菜,一袋一袋的倒入粉碎機的輸送帶。

正式生產終於開始了,生產部每天晚上加班到23:00,林曉峰每天13個小時的搬運工作時間,這樣的體力勞動強度絲毫不亞於在工地上倒混凝土的工作,第一天搬運工作

下來他是腰痠背痛,兩腿發軟,兩臂發麻,虎口出血,十指彎曲的時候鑽心的疼。

芳蘭和林曉峰在同一個部門工作,所以他的工作狀況芳蘭是盡收眼底,第二天上班快進車間的時候,芳蘭提了個塑料馬甲袋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氣喘吁吁的把塑料袋遞給他:曉峰,你的工作太辛苦了,我早上去幫你買了兩雙手套,一盒創口貼。”

林曉峰一聽不知所措,兩手哆嗦的接過芳蘭遞過來的袋子,聲音略有顫抖的說:“芳蘭,謝謝你,手套和創口貼多少錢?”

芳蘭呵呵一笑“算了吧,不要給錢我,你下次請我看投影就好了”,林曉峰連連點頭:“恩,一定一定,我一定請你看投影”

芳蘭落落大方的說“呵呵,別發愣了,來我幫你把創口貼貼上,你看你的手指關節都開裂出血絲了,不貼創口貼的話,你的手指都彎不了”

林曉峰的兩手不自覺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把右手伸了出來,掌心朝上,五指張開,芳蘭抓起中天的右手,像個護士一樣小心翼翼的給中天每個手指開裂的地方貼上創口貼,動作是那樣的自然嫻熟,過程沒有半點羞澀。

林曉峰看著芳蘭目不斜視在專注的給自己貼傷口的眼神,感受著芳蘭修長而潤滑的手指在自己的指間穿梭,這時的林曉峰心跳加速了,這時的他傻了,這時的他呆了,這時的芳蘭是那麼的美麗,這時的芳蘭是那麼的迷人,這時的芳蘭分明是誤落凡間的天使。

“曉峰,你發什麼呆呀,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創口貼都已經貼好了,你竟然手還伸著”,芳蘭說完捂著嘴笑了起來。

林曉峰一激凌,假裝如夢方醒的樣子把手收回來捂了捂眼睛,打著哈欠的說:“是啊,昨天晚上失眠了,剛才站著都差點睡著了。”

“你白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晚上又沒睡好,這樣你的身體會垮掉的,你失眠一定是胡思亂想了,年輕人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隔,不要胡思亂想,要相信睡夢中美女會有的,金錢也會有的,這樣你就不會失眠了”,芳蘭樂哈哈的調侃著。

“嗯,我深信夢中美女會有的,金錢也會有的,但是天使是不會出現的。”林曉峰壞笑著對視著芳蘭的眼神。

芳蘭害羞的躲開他的眼神,佯裝怒意:“好了,好了,上班時間到了,快帶上手套吧”

林曉峰今天工作時搬運的蔬菜依然還是30公斤,工作時間依然還是13個小時,可他覺得今天的工作狀態比昨天輕鬆了很多很多,今天提起每袋蔬菜顯得那麼輕鬆,今天上班時間感覺過的是那麼的快,帶上芳蘭送的手套,一天工作下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兩腿也發不軟了,兩臂也不麻了,虎口還是出血了,十指彎曲的時候也不那麼疼了。

林曉峰暗自感慨:啊,芳蘭真乃天使也,芳蘭送的手套真的太神奇也,我真是太幸運也。

下班後林曉峰一蹦一跳的哼著小調:我的心在等待,在呀麼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

得意忘形的他回剛踏進宿舍,睡眼朦朧的清風從床上爬了起來:“曉峰,三更半夜的你在叫什麼春呀,你的心在等待誰呀,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工作還不夠辛苦呀”。

“小樣,我的心反正等待的不是你,這個工作對於我來說何談辛苦二字,實在是不足道哉,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有力氣,不信你

來看”,林曉峰邊說完自戀的露出胳膊彎起手臂說:“你看我的肌肉”,他接著把拍的啪啪作響:“你再看看我的胸肌,你說這樣的搬運工作在我這樣的肌肉男面前能說苦嗎”。

清風忍俊不禁:“你少臭美了,你這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時躺在床上的鄢俊闖說話了:“清風,你也不小了,說話怎麼沒個分寸,曉峰你別理他,你快去衝個涼(洗澡)睡覺吧”。

清風有點不自在地說:“開下玩笑而已,沒關係的,我們是哥們,曉峰你說是吧,你應該不會開不起玩笑吧”。

林曉峰邊收拾沖涼用具邊說:“恩,沒關係的,不好意思,把你們給吵醒了,你們繼續睡吧,我去沖涼去了”。

宿舍裡住著小鄢,清風,林曉峰三個人。

小鄢在濃縮部工作,濃縮部是兩班倒上班方式,也就是兩個班白班和夜班輪流上,每個班工作時間為12小時,小鄢上白班是從早上八點上到晚上八點,上夜班時是從晚上八點上到次日早上八點。

清風在包裝部工作,目前包裝部只有清風一個人,包裝部每天八小時上班制,清風是早上八點上到下午五點下班。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八章: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如花的工作是在小食堂給臺幹做飯上班無固定時間,除做好一日三餐之外,就是出去採購蔬菜,水果等臺乾的日常用品。

林曉峰和芳蘭每天是上班早上八點至晚上23點,晚上6點至23點算加班時間,星期三不加班,所以林曉峰和芳蘭上班時間最長,每個禮拜只有星期天休息。

每當星期三不加班的時候清風,如花,芳蘭,林曉峰,小鄢都會相約出去溜達,一起出去看投影,每次出去的時候清風都會調侃如花:小富婆,請我們吃點東西吧,請我們看投影吧”

性格豪爽而開朗的如花從來都不會拒絕,所以每次出去的花銷基本都是如花買單。

每次看到如花買單林曉峰都會覺得很不好意思,他覺得這樣很沒面子,他覺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由男人買單是天經地義的,所以經常會出現他和如花爭著買單的場景。

不過每次他都爭不過如花,他在屢爭屢敗中接受了教訓,以後就乾脆不跟如花爭了,碰到如花買投影票的時候,他會另外去買瓜子,買水果,或買冰激凌,只有這樣,他心裡才會平衡些。

7月23日中午吃飯的時候,芳蘭悄悄對曉峰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快祝我生日快樂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呀,祝你生日快樂,今天晚上我們請假不加班,給你過生日吧”曉峰驚喜異常的說。

“嗯”芳蘭輕輕的點了點頭。

中飯一吃完曉峰趕緊回到宿舍把芳蘭生日的事告訴了清風和小鄢,他們也都非常高興,表示晚上不加班,一起給芳蘭過生日,清風表現的尤其興奮。

清風滿臉堆笑的說:“我現在就去告訴清揚和如花,我們一定要給芳蘭過個快樂的生日。”

曉峰興沖沖的回到車間,來到芳蘭前樂呵呵的說:“我剛才回宿舍把今天是你生日的事告訴了大家,今天晚上大家都不加班,大家一起陪你過生日,清風說我們今天晚上一定要給你過一個快樂的生日”。

曉峰滿以為芳蘭聽了後一定會很開心,可他一看芳蘭臉色,心裡納悶了,因為曉峰分明看到芳蘭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他萬萬沒想到芳蘭

會因此而不開心,他想不明白像天使一樣的芳蘭會有什麼心事。

芳蘭淡淡地說了聲:“謝謝”。

曉峰充滿困惑的轉過身回到工作崗位,心想: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剛才還高高興興的芳蘭怎麼突然變臉了,大家一起給她過生活她不可能不高興呀,唉,難怪說女人心,海底針,著實是讓人琢磨不透呀。

下午五點一下班,大家相約在公司門口集合,清風樂顛顛的走在隊伍的前面,領著大家進了一家檔次較高的飯店,清揚,清風,小鄢,如花,芳蘭,曉峰各自落座,在酒菜還沒上桌之前大家高談闊論的說著工作上的事情。

清風得意洋洋的說:“我上班太舒服了,每天雖然工作時間八小時,實際在八個小時工作時間裡,我只有兩個多小時在做事,因為每天生產的果汁最多兩個小時就可以包裝好,然後花上幾十分鐘時間沖洗包裝機器就可以了,唉,真是太無聊了,每天下班後都不知道要去幹什麼,天天看投影看的頭疼”。

“還是曉峰好,每天加班到11點,不但可以賺加班費,還可以每天在車間看美女,而且很少花錢,他每個月都可以給家裡寄錢,而我卻每個月賺的錢都不夠花,都是屬虎的男人,為啥差距那麼大呢”

清揚說:“清風,你也不小了,不要每天這樣混日子過好不好,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濃縮部向小鄢學學搞濃縮機呀,濃縮部相當於是公司的心臟,公司產品的質量,產量完全取決於濃縮部的技術力量,上面領導非常重視濃縮部人員的技術素質,以後濃縮部在加薪方面肯定會比其他部門有優勢,所以小鄢要好好做,在公司一定有前途”。

小鄢連連稱是:“恩,濃縮部的技術含量確實比較高,很多技術問題我都還在摸索階段,清風有空的話多來濃縮部看看。”

如花也說:“清風,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曉峰只比你大兩個月,可他卻比你成熟多了,你說話總是口無遮攔,一點都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清風不以為然的說:“如花,還是你最爽呀,每天只做三頓飯,每天出去買東西還可以撈油水”。

如花怒氣衝衝的指著清風帶著哭腔說:“清風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呀,你的意思是我每次掏錢請大家吃東西,看投影的錢都是貪汙來的,是不是?難怪你每次都說我是富婆,應該讓我請客,你太齷齪了”。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九章:說話都不經過大腦

清揚這時也掛不住了,瞪著清風:“清風你說的什麼屁話呀,每次說出的話都不經過大腦。”

清揚轉身好言安慰如花:“如花,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一向來是信口開河的,今天是芳蘭的生日,我們開開心心的給芳蘭過生日吧”。

在旁邊一直低頭不語的曉峰和芳蘭,也趕緊打圓場安慰如花,如花這才破泣為笑:“沒事了,剛才我也只是一時氣憤,來來,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大家滿好酒舉起杯一起祝芳蘭生日快樂。

大家舉起酒杯為芳蘭齊唱生日快樂的歌:“芳蘭,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曉峰看到沉浸在快樂中的芳蘭,心裡就像打開了兩扇門,甭提多敞亮了。

不知什麼時候清風出去從外面提了一個大蛋糕走了進來;

清風提著蛋糕直接把蛋糕放到芳蘭面前深情的說:“芳蘭,祝你生日快

樂”。

清風說完後親自把蠟燭插上,點燃蠟燭後柔情的說:“芳蘭,這是我中午特地請了一個小時假為你預定的生日蛋糕,來許個願吧,一定會願望成真的”。

芳蘭非常感激的說:“謝謝!”,然後鳳眼微合莊重而虔誠的許了個願,許完願的芳蘭睜開鳳目,深吸了一口氣,“撲”的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清風切了一塊心型的蛋糕遞給芳蘭,大家開始哄搶蛋糕別吃別惡搞,相互將蛋糕塗在對方臉上,額頭上,甚至衣服上,大家就像小孩子一樣盡情的嬉鬧到晚上12點。

這時清風過去買單,飯店老闆指著曉峰說:“那個人已經付錢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清風悻悻的埋怨曉峰:“真是的,你什麼時候偷偷的去買了單呀,今天是芳蘭的生日,應該全部由我來做東才對”

曉峰迷惑不解的說:“蛋糕是你買的,酒席的錢由我買單這很正常呀”

清風有點不耐煩的說:"算了,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第二天早上,在上班的路上曉峰慌慌張張的塞給芳蘭一件禮物,面紅耳赤的對芳蘭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這個手絹我昨天就買好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送給你,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請天使笑納”,曉峰說完搞怪的做了做抱腕拱手狀。

芳蘭見狀忍俊不禁臉露緋紅低聲說:“謝謝你的禮物,我真的很喜歡”。

曉峰連連說:“恩,喜歡就好,喜歡就好,禮輕仁義重呀,”“對了,我還欠你一場投影呢,今天星期三不加班,你有空嗎?

芳蘭低低的聲音“嗯“了下快步向車間走去,這時的曉峰是心花怒放,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車間開始一天的工作。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十章:蟋蟀怎麼能站的住

下班後,曉峰在飯堂吃好飯(這個傻瓜,第一次約女孩子居然不知道請女孩子吃飯,如果這樣的男孩子會被女孩子看上實在是走運呀),匆忙回到宿舍沖涼,抹頭油,噴空氣清新劑(這是公司購買用於包裝車間清新空氣的,不知什麼時候清風搞了一瓶放到宿舍供大家當作香水使用。

所以清風,小鄢,曉峰經常上班前都會在衣服和褲子上噴點空氣清新劑,這樣走到哪裡,哪裡就香氣逼人,當有人問起怎麼這麼香時,他們都會驕傲的昂起頭說:“此乃法國香水也”。

曉峰打扮妥當,收拾利索後趕到事先和芳蘭約定好的地點,但見芳蘭已經在約定的地點等自己,他大跨步上前,吁吁帶喘有點不自然地說:“芳蘭,我來晚了,讓你就等了,實在太不應該了”。

芳蘭一看曉峰的打扮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曉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今天是不是顯得實在是太帥了”

芳蘭看著曉峰油光水滑的頭髮捂著嘴說:“嗯,確實太帥,再大的蟋蟀在你頭上都站不住腳”。

曉峰一臉迷茫的撓撓後腦勺:“為什麼呀”,芳蘭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太滑了呀,蟋蟀怎麼能站的住,你頭髮上抹那麼多油幹什麼,你看油都還一直在往下滴呢”。

曉峰一聽用手一摸頭髮,抖抖領子仔細看了下手掌心和襯衫的領子這才放心的說:“沒有呀”.芳蘭笑的花枝亂顫:“曉峰,你太可愛了,不就是看場投影嗎,怎麼搞的那麼隆重,你看你還噴了法國香水”.曉峰很臉紅很認真的說:“告訴你一

個秘密,其實這不是法國香水,是包裝車間用的空氣清新劑”。

芳蘭也很認真的說:“這那是什麼秘密,就算是秘密也是公開的秘密,你還以為別人真的相信你們噴的是法國香水嗎,你以後還是別噴空氣清新劑了,以免讓人笑話。”

曉峰尷尬的點點頭:“嗯,知道了,其實我平時也很少噴的,今天我約你看投影,本想浪漫一把的”。

芳蘭含情脈脈的看著曉峰:“我明白,但是你這樣刻意打扮我倒覺得不習慣,我覺得自然乾淨就好”。

曉峰不住的點頭“嗯,知道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對了,你吃飯了嗎?”.芳蘭說:“我在飯堂吃過了”。

曉峰說“那我們去看投影吧”。

曉峰和芳蘭一前一後走進投影室買好票,芳蘭買了葵花子和礦泉水,兩人找了兩個比較靠前的座位坐下。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一章:茫茫然不知所措~~第二十三章:感性善良的女孩

第一文學更新時間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一章:茫茫然不知所措

兩人開始規規矩矩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邊吃瓜子邊看劇情,曉峰時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芳蘭,右手拿瓜子吃的時候,胳膊有意無意的和芳蘭左胳膊相撞,每次胳膊的相撞對於曉峰來說都是心與心的交織,每一次胳膊的相撞他都會有伸手去抓芳蘭手心的衝動,但遺憾的是曉峰的保守派每次都打敗了他的衝動派。

就這樣曉峰一直無心看投影劇情,他雖然兩眼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投影屏幕,但內心卻在進行激烈的內訌,此時衝動派和保守派意見分歧相當大。

衝動派主張曉峰先握住芳蘭的手,然後搭著芳蘭的肩,之後親吻芳蘭的臉,往後親吻芳蘭的唇,衝動派強烈要求曉峰在投影結束前必須完成這一系列動作。

這時保守派則主張曉峰不可操之過急,並再三強調欲速而不達的千古名訓,保守派強烈反對他在今晚對芳蘭有任何形式的接觸.保守派認為今天曉峰是第一次約會芳蘭,如果表現太過的話,會嚇到芳蘭,下次芳蘭就不敢應約了,感情這東西需要細水長流,方可水到渠成。

就這樣曉峰被兩派搞的茫茫然不知所措,偶爾芳蘭和他討論劇情的時候,他哪有心思關注劇情發展狀況呀,所以只能支支悟悟的“哼哈”應付著。

芳蘭有點不悅的說“曉峰,你在想什麼呀,哼哼哈哈的應付我”。

曉峰心慌失措的說:“我…我…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牽你的手”,他結結巴巴逐字逐句的蹦出了這些話後,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看著同樣面紅耳赤的芳蘭,芳蘭嬌羞萬狀的低下了頭,左手不由自主的向曉峰右手靠近了一點點。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曉峰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芳蘭的左手,芳蘭張開手心,他順勢與桂蘭手心相貼十指進扣.這一瞬間的曉峰就像被一股電流擊中,四肢無力,渾身酥軟,頭腦一片空白,這時的中天心跳暫停嘴唇發乾,他的衝動派迫不及待的說:“曉峰這時候需要人工呼吸,曉峰,快,快把嘴唇湊過去,讓芳蘭給你做人工呼吸,不然你就玩完了。”

保守派表示強烈反對:“曉峰,夠了,你不可以再越雷池了,芳蘭是個保守的女孩,讓你牽手,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你如果再越雷池半步的話你將會失去一切,你將會後悔

莫及。”

曉峰在衝動派與保守派的爭吵聲中恢復了心跳,他感受到了芳蘭手心在出汗,胳膊在顫抖,兩個年輕人手心相貼十指就這樣一直緊扣著,各自手心的汗水相溶著.他們此時是幸福的,他們此時是甜蜜的,他們誰也沒有把手鬆開的意思,他們希望時光可以停止,他們希望就這樣天長地久,他們希望就這樣成為化石……

現實是現實的,時光並沒有因為兩個牽手的少男少女而停止,曉峰和芳蘭緊握著的手也不可能永遠不鬆開,投影放映結束了.曉峰和芳蘭的手也很不情願的鬆開了,在回公司的路上曉峰牽著芳蘭的手竊竊私語,這分明是熱戀中男女間的精彩和浪漫演繹,曉峰戀愛了,戀愛中的他是那樣的傻,那樣的真。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公司飯堂門口貼出了一張公告:由於包裝設備出現故障而無法正常生產,公司自即日起放假四天。

吃完午飯,曉峰迴到宿舍問清風包裝設備出什麼故障了,清風無奈的嘆息著說:“包裝機設置包裝的參數失靈,原本是每袋設置包裝數量是40公斤,一達到40公斤包裝機液體出口就會自動停止流出果汁,而現在情況是包裝機液體出口流出的果汁數量有時是38公斤,有時是42公斤,包裝的每袋成品果汁數量都不等。”

“哦,那我現在去包裝車間看看可以嗎?”曉峰好奇地說。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二章:誠惶誠恐把握機會

清風滿臉的不屑:“你以為你可以搞好嗎,我和廠長都搞了半天了,還是不行,廠長已經向總經理報告,請求公司高層領導安排日本技師過來維修,日本技師起碼要三到四才能過來,現在公司因此停產四天,你知道對公司損失有多大嗎”。

曉峰搖了搖頭說:“我確實不知道,停產一天對公司的損失是多少呀”。

清風也搖搖頭說:“其實停產一天究竟損失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為這事總經理把廠長給罵的狗血淋頭,廠長為這事很受傷,廠長跟我說以後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可以進包裝車間,所以不是我不讓你去看看,你如果想去看的話你自己跟廠長說去吧”

“好的,我心裡有數,我現在就去跟廠長說下。”曉峰說完轉身就出了宿舍門。

清風追出來好言相勸說:“曉峰,我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最好不要去,現在廠長心情很不好,你去的話一定會被廠長轟出來,這個時候清揚就算有別的事,也不敢隨隨便便的找廠長。”

曉峰遲疑了下:“嗯,我知道了”。

曉峰聽了清風的話心裡猶豫不決,陳廠長是個臺灣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一直以來和公司員工們打成一片,很少對公司員工發脾氣,他想想平時和藹的廠長最後還是提心吊膽的來到了廠長辦公室,他進到廠長辦公室一看,只見一向慈祥和藹的陳廠長正沉著個臉在那裡抽菸,廠長一看曉峰進來,於是皺著個眉頭問:“你是哪個部門的,有什麼事嗎?”。

曉峰誠惶誠恐的說:“廠長,我是生產車間的搬運工,我叫林曉峰,我以前是和清風跟著日本技師學過包裝設備的保養,維修,使用等基本知識,我聽說包裝機器出了故障,所以想請廠長給我一個機會,允許我去看看。”

“哦,你是清揚的表弟呀,我聽清揚提到過你,我知道你也

跟日本技師學過包裝機械的相關技術”

廠長頓了頓接著說:“死馬當活馬醫,既然你想去看看,你就去看吧,給,這是包裝車間的鑰匙,你放心,就算修壞了增加了其他問題,到時日本技師過來後也可以一起解決,所以你不要有壓力,大膽的修吧”。

曉峰用微微有點顫抖的手接過廠長的鑰匙連聲稱謝:“謝謝廠長”。

“不用謝,對了,目前包裝車間裡開著的紫色燈管是用於殺菌的紫外線燈,你進去後首先要把紫外線燈管關閉,再打開白色的日光燈燈管,千萬要記住,紫外線燈對人體皮膚是有傷害的”。

曉峰不住的點頭說:“嗯,明白,謝謝廠長”。

曉峰來到包裝車間後仔細的檢查了包裝機各部件是否處於正常使用狀態,經過仔細排查和試機,曉峰都沒有查處什麼地方有問題,最後只好把包裝機上的電子主版拆開看了看,一看主版上面有水珠的痕跡。

曉峰這下鬆了口氣,總算知道包裝機故障原因了,原來是包裝機主版遇水短路了,所以造成控制包裝數量參數失靈,因為之前日本技師有再三強調過包裝機主版絕對不可以遇水,遇水後輕則主版短路使包裝機操作系統癱瘓失靈,重則主版短路而燒壞主版而使整個包裝設備處於癱瘓無法工作狀態。

於是曉峰趕緊找來電熱吹風機對著包裝機主版吹,用微微的熱風吹乾主版上的水珠後,再小心翼翼的把主版按原狀恢復安裝好,主版安裝好後經過多次反覆試機,包裝機完全恢復了正常工作狀態。

曉峰高興的跳了起來,顧不上擦拭滿頭的汗水,興沖沖的來到廠長辦公室對廠長說:“廠長,包裝機我已經搞好了”。

頗感意外的陳廠長看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曉峰驚訝的說:“不會吧,這麼快就搞好了,我和清風搞了一上午都沒搞好,你竟然不到兩個小時就搞好了”。

曉峰興奮的說:“廠長,其實我也是瞎碰的,我試機了好幾次,現在包裝機器工作狀態一切正常,您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好嗎?”

廠長起身離座,對兩旁的廠長助理清揚以及生產課長鄧壽生說:“阿鄧,清揚,你們兩個也跟我一起去看看”,曉峰跟著清揚,鄧壽生後面來到包裝車間,一到包裝車間,廠長親自操作包裝機器,進行多次試機後,確定包裝機器完全恢復了正常工作狀態,廠長笑容滿面的對鄧壽生說:“阿鄧,趕快發通知不放假了,繼續正常生產。”

廠長接著對清揚說:“清揚,從現在開始林曉峰就是包裝部的組長,你給清風換個部門吧”。

廠長轉身喜形於色的對曉峰說:“林曉峰,你挑選一個女生來包裝部吧,以後包裝部就交給你了,以後在包裝部發現一根頭髮罰你十塊錢”。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三章:受寵若驚的摸摸

曉峰受寵若驚的摸摸自己的頭髮說:“好,為了不被罰款,我只好去剃光頭了”

大家聽完都哈哈的大笑起來,廠長說:“好了,今天是沒辦法生產了,大家都下班吧,我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總經理,不用安排日本技師過來了”。

曉峰剛走出包裝車間,正打算回宿舍,這時生產課長鄧壽生快步上前拉住曉峰說:“曉峰,我老婆現在在生產部,剛才廠長說讓你找一個女生來包裝部,你跟廠長說讓我老婆來包裝部好嗎?

”

曉峰一楞,猶豫了下說:“我考慮下,好嗎?課長,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現在只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我明天一定答覆你。”

鄧壽生滿臉陪笑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沒關係,沒關係,我明天等你消息”。

晚上曉峰和芳蘭相約在老地方見面,一見面他就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芳蘭,芳蘭高興的跳了起來,緊緊抓著曉峰的手開心的說:“太好了,真替你高興,你的付出終於沒有白費,我早就看出了你一定會有出頭之日”。

曉峰滿臉愁雲的說:“可是這樣一來,我覺得對不起清風,也對不起清揚,我現在這樣相當於搶了清風的飯碗,這樣讓清揚在廠長面前也很沒面子,如果不是他們,我就沒有機會來這裡打工,如果不來這裡打工我就沒機會認識你”。

芳蘭聽了曉峰這句話也是口打咳聲:“唉,話隨如此,可事到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難道你甘心一直就幹搬運工作嗎?”

“嗯,我確實不甘心,所以我今天才不顧一切的去找廠長爭取了這個機會”。

芳蘭點點頭:“那就別想那麼多了,這個機會既然是你自己爭取過來的就好好珍惜吧,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好的。”

曉峰緊鎖雙眉的說:“這個工作我做肯定是沒有問題,現在還有件事比較煩,就是廠長讓我找個女生來包裝車間,我本打算讓你來包裝車間和我在一起工作,可是鄧課長卻要我跟廠長說讓他老婆來包裝車間上班,我現在不知道怎麼答覆他”。

芳蘭微微一笑說:“我當然希望能和你在一起上班,但是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來說是不可能的,那個鄧課長是陳董事長的外甥,為人城府很深,就連廠長都要讓他三分,他這樣好言跟你說讓你去跟廠長說讓他老婆來包裝部上班,他這不但是給你面子更是給廠長面子,所以他如果自己直接跟廠長,說讓他老婆來包裝部的話,廠長不可能不答應他的”。

曉峰聽了連連點頭說:“是啊,所以我才很鬱悶,不然我當時就回絕他了”。

芳蘭說:“所以這事你不用煩惱,也不用鬱悶,因為你沒得選擇,你是必須去跟廠長說讓鄧課長的老婆來包裝部的,不然你以後會有很多麻煩,而且你已經得罪了清揚,如果再得罪鄧課長的話,你在這個公司就基本沒有生存空間了,更別說發展空間了,至於我也是無所謂的,只要你好,我就好”。

曉峰聽完芳蘭通情達理的一席話,深情地與芳蘭相擁,輕撫著她飄香柔順的長髮的說:“芳蘭你真好,我會對你好的。”

芳蘭兩眼迷離,嬌滴滴的撒著嬌:“你會怎麼對我好呀”

曉峰一臉壞笑“我會這樣對你好的”這時他的手和嘴開始不安份起來。

芳蘭粉拳像雨點一樣落在曉峰身上:“你真壞”……

第二天,公司取消了原來因為包裝機械故障的放假計劃,繼續正常上班,併發了一張任命林曉峰為包裝部組長的人事公告。

曉峰看了人事任命公告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時喜時憂,喜之喜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不用成為別人眼裡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肌肉男了,憂之憂自己這樣搶了清風的飯碗,不知清風會怎樣來看自己,更不知清揚會是怎樣的心情。

曉峰就這樣懷著複雜的心情來找鄧壽生:“鄧課長,你愛人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去跟廠長

說,調你愛人來包裝部,鄧課長笑容可拘的拍拍曉峰說:“兄弟,謝謝,我老婆叫唐玉娟,她目前是在生產部的粉碎車間”

“恩,不客氣,我現在就去廠長辦公室”,曉峰說完轉身快步向廠長辦公室走去。

來到廠長辦公室,曉峰小心翼翼的說:“廠長,您昨天說讓我再找個女生來包裝部,我考慮了下,覺得生產部的唐玉鵑比較適合,因為我在生產部做搬運工作的時候,發現她做事認真仔細,且乾淨利索。”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四章:迷迷糊糊的睡著

廠長聽了,呵呵一笑:“唐玉娟是阿鄧的老婆,她做事確實不錯,呵呵,公司有不少漂亮的小姑娘,你為什麼不找小姑娘來包裝部呢?”

曉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報告廠長,我還沒發現比唐玉娟更適合來包裝部的小姑娘,等發現後我再向您申請調到包裝部吧”。

廠長笑了笑:“好呀,那就暫時先調阿鄧老婆到你的部門吧”。

曉峰取代了清風在包裝部的工作,清風卻沒有取代他在生產部搬運的工作,而是調到了小鄢的濃縮部,這對於曉峰來說也算是稍有些許安慰吧。

晚上下班後清風回到宿舍,扯開大嗓門就說:“曉峰,恭喜你升官了,升官了應該請我們吃飯吧”。

曉峰連連稱是:“好的,沒問題,這個月發了工資我就請大家吃飯。”

這時如花和芳蘭也來到宿舍紛紛向曉峰道喜,如花過來大手一拍:“曉峰,你真棒,你真行,我早就看好你了,我果然沒有看走眼,你從此每天也不用加班了,以後不加班陪我看投影吧?”

曉峰慌不擇的用眼角餘光看了下芳蘭,支支吾吾沒有言語,如花也沒有在意,如花和芳蘭與大家閒聊了一會,回自己宿舍去了。

如花和芳蘭離開,回她們自己的宿舍後,曉峰靜靜的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他想起剛才如花說的話(以後不加班陪她看投影),心裡就一直在打鼓。

有機會和女生看投影曉峰怎麼會犯難呢,他犯難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如花長的太高大而膽怯,更不是因為覺得男女授受不清而回避。

曉峰只是覺得自己心已屬芳蘭,不宜再與異性單獨接觸太過頻繁,再者就是雖然投影票費用不高,但以自己目前微薄的薪水來說,如果長期不加班而去看投影的話,一個月下來應該會和清風一樣,成為月光一族了,他就這樣胡思亂想,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曉峰精神恍惚的走在上班的路上,突然被人拍了下後背,他扭轉回身,一看是芳蘭,只見芳蘭面帶微笑,俏皮的盯著自己,他不由得精神一振,支吾著說:“蘭,昨天晚上如花說讓我以後經常陪她看投影,我現在正為這事犯愁呢”,芳蘭滿臉詫異的說:“你犯什麼愁呀,你是不是以為人家如花喜歡你呀,你少臭美了。”

曉峰委屈的說:“我不是以為如花喜歡我,我是怕如花喜歡我,萬一她喜歡上我,我可怎麼辦呀”

“哈哈,看來你自我感覺良好呀,如果如花真的喜歡你,你還不樂開了花呀,你放心,我會給你讓路的,所以你不要犯愁,安心上班去吧”芳蘭得意的笑著,往車間方向走去。

曉峰怕什麼還就真來什麼,他下班後,在飯堂剛坐下來吃飯,如花就過來了,如花一屁股坐到了曉峰的對面,傻乎乎的看著他吃飯的樣子,

笑的說:“曉峰,吃完飯我們看投影去吧”。

曉峰脖子一揚,眼皮一翻,被一根魚刺給刺到喉嚨了,他一下子臉紅脖子粗,不停的乾咳著,想把魚刺吐出來,如花起身趕緊跑到廚房,倒了一杯醋過來。

如花左手拍著曉峰的後背,右手端著滿杯的醋,就往他嘴裡灌,邊灌邊焦急的說:“唉約,媽呀,曉峰你咋就這麼不小心呢,不就是陪本姑娘看場投影嘛,咋用得著這麼激動呢,是不是從沒單獨跟女孩子看過投影呀”。

曉峰強忍著劇酸,一口把如花灌進來的醋喝乾,他喝完後不住的叫好:“好……好……好酸呀”。

如花輕拍著曉峰的後背關切的問:“怎麼樣,刺下去了沒有”。

曉峰連連擺手說:“下去了……下去了……一杯醋一滴都沒有浪費全部下去了,所以你不用再拍我的後背了,再拍的話我怕剛下肚的醋,會溢出來的”.如花停下了拍打曉峰後背的左手說:“曉峰,我剛才是問你魚刺下去了沒有,不是問你陳醋下去了沒有”。

曉峰傻笑著說:“哦……原來如此……下去了……下去了……不管是魚刺還是陳醋統統都下到我的肚子裡去了。”

如花略帶撒嬌的聲音說:“曉峰,你說話真幽默,我好喜歡聽你說話”。

曉峰一聽立馬正襟危坐,字正腔圓的說:“哦,那我以後多說話”。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五章:趁著沒人的機會

曉峰低著頭把剩下的飯剛吃完,如花就遞上了個蘋果,微笑著看著曉峰說:“給你,我已經洗好了。”

曉峰擺擺手說:“不用,不用,我剛吃飽飯,哪裡還吃得下這麼大的一個蘋果”

如花說:“那我們看投影的時候再吃,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看投影”

曉峰心裡一百個不樂意,暗自叫苦,但嘴上還是很爽快的說:“嗯,走吧”。

如花和曉峰一前一後,走在去看投影的馬路上,如花不斷的催促著:“曉峰你快點呀,大老爺們怎麼這麼磨蹭。”

曉峰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呵,沒辦法,你比我高,我和你走得太近有壓力感和自卑感”。

如花笑罵道:“瞎說,你是害羞才不敢和我走得太近吧”

如花和曉峰很快來到了投影室,不知是有意還是天意,曉峰不由自主的坐在了第一次約會芳蘭看投影時的位置,如花也緊接著坐上了那次芳蘭坐的位置。

在看投影過程中,如花總是不停的給曉峰遞瓜子,水果,不停的沒話找話說,曉峰開始一直覺得挺彆扭的,漸漸的看到如花對自己這麼熱心和周到,於是不忍冷落如花,假裝開心的和如花邊聊天邊看投影。

如花說著說著竟然抽泣了起來,曉峰緊張的說:“如花,你怎麼啦”

如花擦了擦眼睛,哽咽著說:“沒什麼,我是喜極而泣,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開心,你別看我大大咧咧,無憂無慮的樣子,其實我過得很孤單,很寂寞,天生長的高大魁梧的我,從來沒有哪個男孩子,像你這樣和我說這麼多話,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曉峰:“嗯,出門在外,背井離鄉,遠離父母,孤獨和寂寞是難免的,我們要學會享受孤獨,駕御寂寞。”

如花柔聲說:“我說不出這麼多大道理,也不懂怎樣去享受孤獨,更不知道怎樣去駕御寂寞,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如花靠近

曉峰低低的聲音說:“曉峰,做我男朋友好嗎?我真的很愛你,第一次看到你,我就這麼認為了。”

曉峰身子一抖,顯然是被如花這樣的話所震驚了:“你愛我”

“嗯”如花把頭埋進了曉峰的懷裡,這時的曉峰手足無措,如花酥軟的身體與他貼的那麼近,少女那獨有的體香頓時使他意亂情迷。

曉峰的手開始在她背上游走,他發現她的呼吸開始加快,他頭向下親吻她的臉,她那胖胖的臉是那麼的柔滑,她稍微躲了一躲,他馬上嘴唇對準她嘴唇,用舌頭狂舔她的舌頭,她不再躲閃了,舌頭相互交歡起來。

曉峰囈語著:“蘭,我愛你,你是我的寶貝”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如花噌的一聲從曉峰的懷裡掙脫出來,左右開弓給他來了兩個響亮的耳光,“曉峰,你這個流氓”。

如花給曉峰甩下兩個清脆悅耳的耳光,咬牙切齒的丟下這句話後,氣沖沖的起身離座走出了投影室。

曉峰被如花這兩個響亮的耳光給打懵了,打傻了,此時的曉峰傻呆呆的坐在那裡,頭腦一片空白,投影什麼時候演完散場了都不知道,總之曉峰是被投影室工作人員給請出去的。

曉峰離開投影室,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宿舍,也顧不上衝涼(洗澡),往床上一坐下,就硬生生的倒在了床上,這時的他內心充滿了對芳蘭,對如花的罪惡感,道德與良知就像是兩條毒蛇,在素無忌憚的侵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寸,此時的他是體無完膚。

曉峰失眠了,失眠了的他是那麼的可憐,是那麼的痛苦,已經凌晨兩點半了,只見曉峰兩眼還瞪的溜圓,直勾勾的盯著床頂的蚊帳,默數著蚊帳的小孔就是睡不著,可憐的曉峰想要睡的話,好象永遠都睡不著。

曉峰這幾天都是刻意的避開芳蘭,故意的躲開如花,他真想給自己戴上一副面具,他真想每天躲在無人的角落。

發工資了,曉峰為了兌現承諾請大家吃飯,曉峰跟芳蘭,清揚,清風,小鄢都打好了招呼,最後趁著沒人的機會,曉峰硬著頭皮跟如花說:“如花,我今天發工資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你也來,好嗎?”他說完心咚咚的跳個不停,做好了被如花大罵的準備。

自從那次流氓事件以後,他和如花一直沒有正面接觸過,更沒有說過話。

如花微微的笑了下:“嗯,謝謝”。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六章:你一定會幸福的

如花看了看滿臉緊張,渾身不自在的曉峰,輕聲的嘆了口氣:“曉峰,對不起,那天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不應該罵你,更不應該打你”

如花話音剛落,只見曉峰狠狠地在自己上掐了一把,感覺到了疼,這才知道不是做夢,忙不迭的說:“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對不起芳蘭,更對不起你,你罵的的對,打的應該,我不是個人,我不如”。

如花心疼地說:“你不要這樣說你自己,在我眼裡你依然是優秀的,芳蘭姐真有福氣,芳蘭姐很漂亮,你們很般配,我祝福你們”

這時的曉峰兩眼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儘管曉峰知道男人不應該在女人面前流淚,但哽咽的曉峰還是忍不住流下了幾滴眼淚:“如花,你是個好姑娘,你一定要快樂,你一定會幸福的,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我們當然還是朋友,我們以前

是朋友,現在是朋友,將來也會是朋友”

曉峰拭去臉頰淚水不住的點著頭:“嗯,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晚上的的聚餐,由於清揚臨時有事沒有到場,今天清風喝了很多酒,話也特別多,清風來到曉峰面前“來,兄弟,你升官了,表弟我也替你高興呀”

“咱用瓶子嘴對嘴的喝”,清風說完打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一仰脖,瞬間一瓶酒下肚,清風喝完後給曉峰也開了一瓶:“表弟我幹了,你照著我的樣子也把這瓶啤酒乾了吧”。

曉峰連忙起身說:“我不行,我這樣沒法喝”。

“什麼叫你不行?你是男人不?是男人的話?就不要說不行,你知不知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隨便呀”清風打著酒嗝瞪著曉峰說。

曉峰一看清風這個架勢,知道不喝是不行的了,於是甩開膀子,做出捨命陪君子的架勢,以清風同樣的方式一滴不漏的將一瓶啤酒下肚。

清風一看,大拇指一伸:“曉峰,乃真男人也”。說完接著打開一瓶啤酒以同樣的方式喝下了,就這樣你一瓶我一瓶的各自幹掉了五瓶啤酒。

這時在一旁的芳蘭再也忍不住了:“清風,曉峰,你們不要再喝了,再喝就要出人命了,”芳蘭說完迫切的過來攙扶曉峰,芳蘭不來攙扶曉峰還則罷了,芳蘭這一過來攙扶曉峰。

面紅脖子粗的清風見罷,將打開即將仰勃喝的一瓶啤酒往桌上一鐓,用手點指芳蘭:“難怪你一直拒絕我,難怪你對我一直不理不睬,難怪你對我冷若冰霜,原來你們兩個早有一腿呀”。

曉峰聞聽此言,藉著酒勁火往上竄,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大吼一聲:“夠了,清風你平時再怎麼奚落我,我都不介意,但是我不允許你這樣對芳蘭,什麼叫我們早就有一腿,我們是光明正大的戀愛。”

清風一聽曉峰這翻話,氣的哇呀呀,暴跳如雷,指著曉峰的鼻子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如果不是我你能來得了這裡嗎?如果不是清揚你能有這份令人羨慕的工作嗎?你搶了我的工作也就罷了,你居然還背地裡搶我的女人。”

唾沫星子亂飛的清風接著說“古人尚且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何況我們還是血滴滴的表兄弟,你簡直不如”。

再也按萘不住自己情緒的中天,憤怒的把清風指在自己鼻樑前的手指撥開後說:“不錯,滴水之恩,應該湧泉相報,對於你和清揚對我的知遇之恩我永遠不會忘記,搶你工作的事我就不多說了,這算是我欠你的,至於說搶你的女人,你簡直是血口噴人,芳蘭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芳蘭曾幾何時答應過做你的女人了?她連你的女朋友都從來不是?你憑什麼說我搶你的女人了?”

清風面對曉峰這麼多為什麼,蠻橫地說:“我不管你那麼多為什麼,總之在我心裡芳蘭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如果不是你,芳蘭一定不會拒絕我,如果不是你芳蘭就一定能成為我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們一定會出雙入對,嗚……”

讓大家始料未及的是清風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清風哭的是那麼大聲,清風哭的是那麼的傷心,往往男人的眼淚看了更會讓人心酸,男人的哭聲聽了更能讓人心軟,開始大家都在為清風的無理取鬧而失望.這時大家看到清風,像個遺失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一樣哭泣著,小鄢和如花趕緊過來攙

扶清風,芳蘭過來攙扶曉峰,大家就這樣不歡而散席。

在回去的路上芳蘭一直默默的攙扶著曉峰,一路上兩個人都是一言不發。

第二天下午剛下班,如花面色凝重的迎面走來,遞給曉峰一封沒有郵票的信,如花交完信後心情沉重的說:“這是芳蘭讓我轉交給你的,她早上就走了,她再三交代,讓我一定要在晚上才能把這封信給你,否則她就當場把這封信撕掉,不給你了。我萬般無奈只好答應了她的要求,所以到現在才把這封信交給你,芳蘭昨晚一直沒睡好,她是哭著把這封信寫完的,我不多說了,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希望你能撐住”

如花傷感的說完轉身就走開了。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七章:你要好好的戀愛

這時曉峰的心裡拔涼拔涼的,回到宿舍,雙手顫顫微微的把信封撕開:曉峰,我走了,現在這種情況我惟有一走,你千萬不要來找我,你千萬不要辭職離開公司,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現在的工作,你還記得我說過的一句話嗎,你好就我也好,所以為了我好,你就要好,你要好好的保重身體,你要好好的工作,你要好好的戀愛,你要好好的結婚生子,我永遠不會忘記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開心的,是幸福的,你還記得……”曉峰滴落的淚水淋溼了厚厚的信紙,他含著淚一遍又一遍的看著………

芳蘭不走還則罷了,芳蘭這一走這才上演了一出換親陋俗。

芳蘭走了,芳蘭把曉峰的心掏空了,他的魂跟著芳蘭走了,他決定去尋找芳蘭,他打算辭職。

曉峰是個說做就做的男人,他第二天就來到廠長辦公室,把辭職單交給了廠長,廠長一看辭職理由是家有急事。

廠長愣住了,不解的問:“你剛剛晉升為組長,怎麼就要辭職了呢,家裡有急事可以請假呀,一個月兩個月我都可以批你,你去寫請假單吧,辭職我是不會批的。”

"嗯,謝謝廠長的厚愛"曉峰只好無奈的寫下了請假單,請了一個月假,雖然他是請假的,但是他從沒想過回來銷假,他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曉峰來的時候大包小包,走的時候仍然是大包小包,他揮揮手連一塊香皂都沒有留下,他臨走前來到清揚辦公室道別,清揚對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早已瞭然於胸,他沒有挽留,只有遺憾.曉峰來道別的時候,清揚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曉峰,芳蘭可能會去她的表姐那裡,她表姐叫香蘭,是我的同學,她在廣東中山,我這裡有她表姐的地址,你到中山去看看吧,你到惠州汽車站坐車可直達中山,希望你一路順風,路上多加小心,記住便宜莫貪,有什麼事可隨時給我打電話,在這裡沒有好好照顧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曉峰想不到在大家面前一向嚴肅,不苟言笑的清揚,今天對自己說了這麼多,頓時心裡暖烘烘的。

清揚說完這番話幫曉峰提起行李,正打算送他去小金口汽車站坐開往惠州汽車站的汽車。

這時只見如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提著一大堆水果,麵包,礦泉水,八寶粥等食物過來,對曉峰說:“給,這是給你在路上吃的”。

如花接著從口袋裡拿出一盒暈動片塞到曉峰手上,關切地說“你坐車容易暈車,這是暈車藥,現在就吃上兩粒吧,吃好

了我跟清揚一起送你到小金口汽車站”。

曉峰喝下了兩粒暈車藥提起行李與清揚,如花一起來到了小金口汽車站,剛進汽車站就聽到車站廣場傳出,小虎隊的祝你一路順風的歌聲,此時的曉峰早已熱淚盈眶。

他停下腳步含著淚水說:“清揚,如花,車站已經到了,你們回去吧,你們多保重,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有期”。

曉峰說完扭轉回身抬手拭去臉頰的淚水,提起所有的行李大踏步向候車大廳走去,清揚和如花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向候車大廳的背影,心裡都不由的一陣酸楚,不由自主向他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

曉峰坐上開往惠州汽車站的汽車,遠眺車窗外的景色,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從惠州坐摩的來小金口的一幕幕,想起離家半年來的種種快樂與傷悲,一顆感恩的心不禁油然而生:感謝清揚給自己一個來南方的機會,感謝清風帶自己來到南方,感謝那位不知名的摩的司機,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當豬仔賣掉,感謝芳蘭對自己的愛,感謝如花對自己情,感謝陳廠長對自己的信任,感謝一切應該感謝的人。

曉峰一路順風的來到了廣東中山,並按照清揚提供的地址,順利的找到了芳蘭的表姐香蘭,他一見到香蘭就彷佛見到了芳蘭,只見香蘭眉宇之間與芳蘭長的有幾分相似,他望著香蘭急切地說:“你好,你是芳蘭的表姐香蘭嗎?”

香蘭點了點頭:“嗯,我是香蘭,請問你是哪位,我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曉峰忙不迭地說:“我叫林曉峰,我是清揚的表弟,聽清揚說你們是同學,你的地址是他告訴我的,我半年前和你表妹芳蘭一起從老家出來去的惠州,芳蘭前兩天辭職走了,走的時候她沒有告訴誰,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清揚猜想芳蘭可能會來你這裡,所以我就找到了你這裡,請問,芳蘭有來你這裡了嗎?”

香蘭聽了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口打唉聲地說:“芳蘭確實有來我這裡了,她來我這裡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就回老家了,因為他一到我這裡,我就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那時芳蘭家沒有電話,香蘭是打到香蘭他們村委辦公室叫轉的),原本打算只是向她家裡報個平安,沒想到她媽媽就像十萬火急一樣,要芳蘭趕緊回家,也沒有具體說什麼事,只是說讓她速速回家,於是芳蘭在來我這裡的第二天,就急匆匆的趕回家了。”

曉峰說:“按道理說芳蘭今天就應該到家了,現在應該到家了吧”,香蘭一看手錶下午三點多了,這才點點頭說:“嗯,正常情況下應該到家了。”

曉峰急切的說:“你能把芳蘭他們那裡的電話告訴我嗎,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

香蘭把芳蘭家的電話號碼告訴曉峰後說:“我們一起去打吧”,香蘭把他領到公用電話的店鋪,香蘭直接把電話接通,等到芳蘭來接電話後,才把話筒遞給他。

曉峰接過話筒聽到電話那頭芳蘭的聲音,喜出望外地說:“蘭,你還好嗎?我離開了宗暉公司,清揚說你可能來中山找你表姐了,於是我就趕到了中山,我剛剛和你表姐香蘭見面,她說你家裡有事,媽讓你回家了,所以我馬上給你打電話,你家裡沒發生什麼事吧?你什麼時候回廣東呀”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八章:憔悴蠟黃

的伊人

只聽電話那頭的芳蘭生氣地說:“我家裡沒什麼事,一切都很好,你快回宗暉公司去上班吧,我不是寫信跟你說的很清楚嗎?讓你不要出來找我,讓你在那裡好好做,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呢。”

曉峰:“對不起,不是我不聽你的,要我不找你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沒有你,你什麼時候回中山?我在中山等你’

芳蘭:“你不要等我,我不出來了。”

曉峰:“既然你不出來的話,那我也馬上回家,總之我要和你在一起”。

芳蘭:“不可以,你不要回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曉峰:“我不管,我馬上就動身回家,我們明天就可以見面了”

芳蘭近乎哀求的說:“曉峰,我求求你不要回來好嗎?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好好過你自己的生活吧,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那頭的芳蘭哭著把電話給掛掉了。

曉峰放下話筒支付了電話費,轉身對香蘭說:“我馬上就會老家,你把芳蘭家的住址給我好嗎”

芳蘭找小店老闆借了紙和筆把芳蘭家的住址寫給了曉峰。

曉峰和香蘭道別,坐上了開往江西老家的列車,這個時候的他很激動,激動的是明天就可以見到芳蘭了,這個時候的他也很難過,難過的是剛才芳蘭哭著掛掉了自己的電話,他相信芳蘭一定不是真的不想見自己,他相信芳蘭一定有難言的苦衷。

曉峰經過18個小時的舟車勞頓順利的回到了魂牽夢繞的家鄉,雖然他回到了江西老家。

儘管曉峰非常想念父母想念兄弟姐妹們,但他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家,而是根據香蘭的地址直接去了芳蘭家,芳蘭姓李,芳蘭家在李家村,村裡除了娶進的媳婦基本都是姓李。

李家村在當地是個人口眾多的大村,所以曉峰一打聽很快就找到了李家村,進到村裡,他打聽到了芳蘭家所在的位置,快要見到芳蘭的曉峰那股高興勁就甭提了;

在江西農村白天只要家裡有人,大門都是敞開著,所以來江西農村在白天只要看到大門關著就不要去敲門,因為家裡肯定沒人,曉峰來到芳蘭家門口一看大門敞開著,於是就就站在門口喊了聲:“這是李芳蘭家嗎?有人在家嗎?”

這時從屋子裡傳來老人不停的咳嗽聲,咳嗽了半天,只聽老人說:“誰呀?芳蘭下地幹活去了,有什麼事嗎?”

曉峰一聽趕緊說:“大叔,您好,我也沒什麼別的事,我是芳蘭在外打工的同事,我也是從廣東剛回來的,所以順路回來看看她,既然她不在家那我就改天再來看他吧,大叔再見”。

有點失望的曉峰離開芳蘭家,守在李家村的村口,李家村的村口是李家村村民出去回來的必經之路,芳蘭幹活收工回家是肯定要經過村口這條路的。

曉峰在村口路旁把行李放下,坐在行李上傻傻的等待芳蘭收工回家,他等了兩個多小時太陽落山了,李家村的村民也陸陸續續收工回家了。

曉峰打起精神站起來緊盯著收工回家的村民們,只見忙碌了一天的村民們收工後,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金色的夕陽下:有行色匆匆趕著回家做飯的村婦,有唧唧喳喳邊說邊笑交頭接耳的姑娘們,有大聲喧譁眉飛色舞的小夥子們,有步履蹣跚抗著鋤頭的老人們,有推、拉、擔的中年男子們,有騎在牛背手舞足蹈的娃娃們。

看到這些曉峰頓時

羨慕和留戀起這種田園生活來,幻想自己與芳蘭你抗鋤頭,我挑犁,孩子以牛當馬騎的回家景象。

當曉峰正陶醉於箇中景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熟悉而悅耳的聲音:“曉峰,真的是你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曉峰順著這熟悉的聲音閃目定睛觀瞧,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天使芳蘭嗎,他激動的張開雙手就要過去抱芳蘭,芳蘭趕緊閃身躲開。

曉峰這才想起此時是在老家農村,他這才想起在農村老家鄉親們都很保守,都崇尚男女授受不清的古訓。

所以在農村老家公眾場合,你是基本看不到單獨的青年男女說話的,更別說擁抱了,這時芳蘭躲開曉峰後趕緊說:“此處並非講話之所,你在這裡不宜久留,既然你來了,我就好好跟你談談,你明天上午十點到縣城的農貿市場大門口等我吧,我們到時再聊,我回家了,再見”,芳蘭說完就急匆匆的走開了。

曉峰看著芳蘭頭也不回,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有種莫名的酸楚,悵然若失的曉峰,只好無奈的提起行李離開李家村,離開李家村的曉峰並沒有馬上回家看望父母,而是直接來到縣城找了家旅館住下。

從廣東回到家鄉,一路上坐了近20個小時車的曉峰,在旅館洗完澡,這才感覺的又困又乏,躺在床上都來不解思緒萬千就呼呼大睡了。

一覺醒來就天光見亮了,看看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五十了,趕緊起床漱洗已畢,跟旅館老闆打了個招呼,把行李留在旅館房間,就直接趕往農貿市場大門口,找了個地方蹲下來等待芳蘭。

差不多九點四十五分的時候,芳蘭就提前來到了農貿市場門口,曉峰一看芳蘭迎面過來了,趕緊起身相迎,看到芳蘭憔悴蠟黃的臉色,他心如刀割。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一十九章:無數辛酸無數淚

幾天不見伊人如此憔悴,這怎叫曉峰不心疼呢。他過來就要撫摸芳蘭憔悴的臉龐。

芳蘭避開說:“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裡有時會碰到熟人。”

曉峰說:“不然我們去旅館吧,我昨晚沒有回家,就住在縣城新興賓館,我還沒退房,我的行李還在旅館”

芳蘭一聽面帶怒色:“不可以,萬一讓熟人看到,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呀。”

曉峰點點頭:“嗯,那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坐坐吧。”

於是曉峰,芳蘭一前一後離開了農貿市場,來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小樹林中,一到樹林曉峰四處打量下,見四下無人,這才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芳蘭,這次芳蘭沒有躲閃,也是緊緊的抱著曉峰,他親吻著芳蘭的臉頰,不停的吻幹芳蘭臉頰的淚水。

曉峰:“蘭,你好狠心,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管,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沒有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淚如雨下的芳蘭擦乾淚水口打唉聲:“我們今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們只好等待來生吧,因為我馬上就要和別人訂婚了”

曉峰就像被高壓電電擊了一樣,條件反射的把芳蘭推開,蹬蹬蹬倒退了幾步,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的曉峰,如同五雷轟頂:“你……你……你……你說什麼?你馬上要和別人訂婚了,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們分開還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你到家也才兩天時間,你怎麼可能會馬上和別人訂婚呢,要訂婚也是和我訂婚呀,

對對對,我知道了,你是跟我開玩笑的,你是跟我鬧著玩的”。

曉峰語無倫次跌跌撞撞的上前幾步,再次抱著芳蘭哭著乞求道:“寶貝,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你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寶貝,求求你了,你快說呀,你快說這不是真的呀”。

芳蘭趴在曉峰肩膀上哭著,搖了搖頭:“我沒有騙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馬上要跟我們鄰村的黃大牛訂婚了,我們訂婚的日子是下個月的初五。”

曉峰聽完頓時四肢無力,抱著芳蘭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分開,雙腿打顫,一時站立不穩,騰的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兩個拳頭像雨點一樣錘著草地,聲嘶力竭的吼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呀”,這時芳蘭蹲下來抱著曉峰的兩個拳頭,哭的像淚人一樣:“曉峰,你不要這樣子好嗎,事到如今我也是沒得選擇呀,怪只怪我命苦,沒有那個福氣和你在一起呀”。

曉峰:“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好嗎?求求你馬上告訴我吧”

芳蘭扶著曉峰站了起來,擦擦眼淚這才說:“我的郎呀,真是一言難盡呀,你就聽我慢慢道來吧”。

芳蘭這才道倒出了心裡無數辛酸無數淚,這才道出原來芳蘭是被養父母撿來做童養媳的悲慘身世……

原來芳蘭剛出生不久被狠心的生身父母遺棄在李家村村口馬路上。

李家村有對夫妻男的叫李有根,女的叫張鳳英,李有根比張鳳英大六歲,李有根體弱多病,患有肺結核(這種病在當地稱癆病鬼),常年無法正常下地勞作。

張鳳英雖然身材矮小,奇貌不揚,但是性格豪爽,做事風風火火,農村裡男人乾的重勞力活她都能幹,張鳳英每天早出晚歸裡裡外外都是把好手,整個家完全就靠張鳳英那瘦小的身軀支撐著。

張鳳英的能幹在村裡是出了名的,她的能幹也成了李家村男人和女人吵架時,男人攻擊女人的殺手鐧:“你這個臭娘們,這麼囂張幹什麼,你看人家有根老婆多能幹,男人做的事他都能做.雖然模樣長的醜了點,但關了燈還不都一樣,而你卻是半斤鴨子四兩嘴,你除了這張嘴還剩下什麼?”。每當李家村男人向老婆使出這招殺手鐧的時候,女人基本就沒聲音了。

雖然李有根常年體弱多病無法正常下地勞作,但由於張鳳英的能幹,使的兩口子在在村裡過的也是有滋有味,生活也算比較紅火。

張鳳英30歲這年生了個兒子,取名叫李添財,兩口子樂得合不攏嘴,給生活增添了無限樂趣,對未來生活也充滿了信心。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添財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眼看著村裡和添財同齡的小夥子們一個個都相繼結婚生子,張鳳英愁的是兩鬢斑白。

張鳳英每天四處託媒婆給添財介紹對象,每次託媒婆的時候媒婆都會說:“難呀,難呀,要想找到和添財般配的對象真的好難呀,雖然天才這孩子不瘋不傻,人又老實勤快,但是長的實在是太難看了,個子連一米四都沒有,又黑又瘦的,22的小夥子長的跟10歲的小孩差不多高,你說哪家父母能忍心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呀。”

每當這個時候張鳳英都會認真的說“誰說我兒子沒有一米四,我兒子都一米四二了,你不想介紹就算了,還來毀壞我兒子的名聲”,每次

這樣氣呼呼的說完後,張鳳英都會毫不氣餒的轉身離開,再不厭其煩的去託其他媒婆。

當然也有碰到不少好心的媒婆會安排添財去相親,但不管相親的對象是醜還是傻,是瘋還是癲,每次相親的結果都是告吹。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二十章:常常是無語問蒼天

那歲月如飛刀,刀刀催人老,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每年過年那一天,張鳳英都會呆呆的自言自語:又過年了,添財又老了一歲了,老天爺呀,我們老兩口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呀,難道你就真的忍心讓我們李家無後嗎”為了兒子的婚姻大事,老太太常常是無語問蒼天。

在添財25歲那年的七月二十三日,張鳳英像往常一樣早早出門下地幹活,剛出李家村口就見到路旁有嬰兒的滴哭聲,張鳳英走進蹲一看,一件破舊的棉襖包裹著一個剛出生的赤嬰。

女嬰的旁邊放著一個紅包,張鳳英把紅包打開一看,紅包裡面包著十快錢,紅包上是這樣寫的:希望能有好心人收養我苦命的女兒,我保證這輩子不來相認,我女兒出生日期是七月二十三日子時,謝謝收留我女兒的好心人。”

好心的張鳳英站起身四周張望,看看遺棄女嬰的親生父母是不是還沒走遠,從遠到近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張鳳英看著可憐的女嬰,擔心有狗或者其它動物傷到她,所以張鳳嬰不忍就這樣離開,於是就一直守在女嬰旁邊。

希望女嬰的生身父母能夠良心發現,能夠回來把女嬰抱回去,張鳳英傻傻的等了一個多小時。

沒有把女嬰的生身父母等來,卻等來了陸續出門下地幹活的村民,這時女嬰的周圍圍滿了七嘴八舌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有搖頭嘆息的大媽們,有同情落淚的老太太們,也有充滿好奇的娃娃們。

這時有個老太太說:“真是造孽呀,鳳英,你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女嬰的,看來這個女嬰和你有緣呀,你就乾脆抱回家去養吧”,接著有個小媳婦也說“是啊,真可憐,剛出生連衣服都沒穿,就被父母拋棄”。這時有個小姑娘也是開玩笑的說;“大娘,你家添財不是還沒媳婦嗎,正好帶回去給你家添財做童養媳,這樣過個十幾年,你就有希望抱孫子了。

“是啊,是啊,大娘你就把女嬰抱回家收養”這時有不少人附和著。張鳳英這時也耳軟心活了。

張鳳英猶豫了片刻,最終打定主意把女嬰抱起來,於是俯身用那件破棉襖把女嬰包裹好抱了起來,然後跟大家說:“既然大家勸我收養這個孩子,那我就把她抱回家了”

張鳳英說完抱著女嬰就回家了,並給女嬰起名叫:李芳蘭,自從張鳳英收養芳蘭後,對芳蘭便悉心照料,養父李有根對芳蘭也是視如掌上明珠。

李添財更是一有空就抱著芳蘭到處轉悠,李添財每次抱著小芳蘭出去玩,都會有人調侃:“添財,抱著老婆出來溜呀”李添財每當面對這樣的調侃的時候都會很認真的說:“她不是我老婆,她是我妹妹,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讓我妹妹做我老婆”。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二十一章:過的其樂融融

儘管李添財經常這樣解釋加保證,但是芳蘭從小還是被村裡人稱呼添財媳婦。

自從芳蘭來到了這個家,張鳳英對兒子添財的婚姻大事也沒那麼愁了,一家人也逐漸逐漸的臉有了笑容

,一家人過的其樂融融。

收留芳蘭對於張鳳英來說心裡還是有那麼點私心的,雖然她心裡沒有認定芳蘭長大一定要做添財媳婦,但是在她心裡一直在想芳蘭長大至少可以給添財換個媳婦回來,因為在當地有個換親的陋俗。

換親的情況一般都是這樣的,雙方家庭都有一兒一女,雙方的兒子都屬於老大難找不到對象,然後雙方達成共識(應該說雙方講好條件更適合),自己的兒子娶對方的女兒,自己的女兒嫁對方的兒子,這樣的換親不但解決了雙方老大難的問題,而且相互不會要什麼彩禮。

對於這樣互惠互利的陋俗,在當地農村有些父母為了兒子的幸福,不顧女兒的死活,可謂樂此不疲的不斷在延續這個陋俗。

自從張鳳英打定主意把芳蘭抱回家那一刻起就有了這個打算,張鳳英就這樣把芳蘭當成了將來兒子能夠成家的一個希望,她是日日盼夜夜想的盼望芳蘭快快長大,長大以後給添財換個媳婦回來。

芳蘭就這樣在張鳳英的盼望中,在一家人的呵護中漸漸長大,芳蘭在14歲那年就出落的亭亭玉立,無論是那個身材,還是那個臉蛋都稱得上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坯子。

自此後就再也沒有人稱芳蘭是添財媳婦了,因為芳蘭和添財站在一塊,如果芳蘭是鮮花的話,添財就是牛糞,雖然自古有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美麗傳說,但是在現實中這種美麗傳說永遠只能是傳說。

在芳蘭十六歲的時候就有不少媒婆登門提親,不過媒婆們都是高高興興來,悻悻然去,因為張鳳英對每個來提親的媒婆提的第一個條件是:對方必須要有一個女的可以嫁給添財,否則免談。

就因為這樣一個簡單的條件,難倒了無數媒婆的智商,很多媒婆被難住後都會挑大拇指對張鳳英說:高,實在是高。

是啊,張鳳英煞費苦心製造了四十多年的門檻(添財41歲了),對於這麼高的一個門檻想要跨過去,這對於那些半斤鴨子四兩嘴的媒婆們來說無疑是比登天還難。

就這樣儘管隨著芳蘭年齡的增加,儘管登門的媒婆在成遞增形式增長,但是都未能跨過張鳳英苦心經營了40多年的那道門檻。

就在芳蘭十八歲那年(芳蘭十六歲初中畢業後就呆在家裡幫養父母幹農活),受初中同學清風的多次熱情邀請,最後在養母張鳳英勉強的點頭下,芳蘭終於得以前往南方打工,芳蘭這才有機會和曉峰撞出了愛情的火花。

芳蘭隨清風,曉峰,如花來到了繁花似錦的廣東,在廣東半年的日子,是芳蘭最快樂的日子,清揚的呵護,清風的痴情,小鄢的熱情好助,如花的天真爛漫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溫馨.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二十二章: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特別是曉峰的幽默風趣,勤勞善良,深深地吸引著芳蘭,與曉峰相知相愛的那段日子,令芳蘭刻骨銘心,芳蘭是那樣的愛著他,芳蘭是那樣的在乎著他。

在芳蘭的心裡曉峰的好就是芳蘭的好,曉峰的快樂就是芳蘭的快樂,曉峰的不快樂就是芳蘭的不開心,芳蘭對曉峰的愛是那樣的純,那樣的真。

芳蘭在每次拒絕同學清風的愛意表白後,芳蘭都會充滿歉意,充滿無奈,清風一直以來對自己是那麼的好,沒有清風,自己就不可能來到廣東,不來到廣東自己就不可能認識曉峰,不認

識曉峰,自己就不可能享受到愛情的甜蜜。

無奈的是自己對清風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儘管清風是那樣的愛自己,那樣的在乎自己,但是感情這東西真的很奇妙,對對方沒有感覺,對方就算做出再多的努力,付出再多的感情,仍然還是沒感覺,所以芳蘭對於清風的愛只有說抱歉。

曉峰請客吃飯那天,清風與曉峰酗酒的場面,以及清風罵曉峰的那一幕,令芳蘭痛徹心扉,芳蘭知道這都是自己惹得禍,如果不是自己,曉峰和清風兄弟之間就不可能反目,如果不是自己,曉峰就不會被人罵忘恩負義,如果不是自己,曉峰更不會被人罵不如。

那時的芳蘭心在滴血,那時的芳蘭下定決心為了曉峰而離開,於是因清風與曉峰的反目,鬧的大家不歡而散後,芳蘭把曉峰送回宿舍。

芳蘭回到宿舍含淚地給曉峰寫著離別信,頓時與曉峰相處的一幕幕浮現在芳蘭的眼前,芳蘭就這樣邊哭邊寫著曉峰的好,邊哭邊享受和回憶著與曉峰相愛的日子,芳蘭對曉峰的愛是那樣的深,芳蘭對曉峰的愛那樣的濃。

芳蘭就這樣寫著與曉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就天光見亮了,儘管芳蘭對曉峰有寫不完的愛,但是芳蘭已下定決心天亮就離開,於是草草的把信收了尾。

為了防止曉峰來找自己,芳蘭請求如花在幫忙把信轉交給曉峰前,向自己承諾一定要在當天晚上,才能把信轉交給曉峰。

開始如花不但沒有答應,而且是再三挽留芳蘭不要離去,如花在再三挽留不見效的情況下,一抬腿走出宿舍,打算立馬去找曉峰來挽留芳蘭。

芳蘭一看急了,近乎哀求的對如花說:“如花妹妹,離開這裡,我意已決,誰也無法改變,如果你現在去告訴曉峰的話,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曉峰和我一起離開,難道你忍心讓曉峰,就這樣放棄這得來不易的優越工作嗎?你應該知道他能有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他很珍惜,很在乎現在的這份工作。”

如花一聽,猶豫地停下了腳步無奈的說:“話雖如此,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就這樣離開的話,你知道曉峰會有多傷心,多痛苦嗎,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找你”

芳蘭悲痛欲絕地說:“這些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會讓他找到我的,不瞞你說,我跟曉峰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我們是註定要分手的,所以長痛不如短痛,現在的離開應該是我最好的選擇”。

芳蘭:“所以你可以答應我晚上再把信轉交給曉峰嗎?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把信撕掉”。

第一卷:初涉紅顏第二十三章:感性善良的女孩

如花聽了心情沉重地說:“既然這樣,我只好答應你,我到晚上才把信給曉峰,希望你能多保重,另外你可以告訴我,你離開後要去哪裡嗎?”

芳蘭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如花見芳蘭無意說出去處,也就不便追問,只好眼含淚水地說:“芳蘭,你稍等一會再走,我去買點東西給你帶在路上吃,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去把你要離開的消息告訴曉峰的”。

如花說完抹了下眼淚就出去了,沒過多久如花就提了一大袋水果,礦泉水,八寶粥等食物過來,芳蘭接過如花送的食物連身稱謝,於是提起收拾好的行李就要往外走,邊走邊說:“如花妹妹,再見,請代我向清揚、

清風、小鄢、曉峰他們問好,請他們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和大家在一起的半年時光,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如花邊擦眼淚邊點著頭,默默地幫芳蘭提起一箱行李,把芳蘭送到廠門口,幫芳蘭叫了輛摩的,把芳蘭送到小金口汽車站,看著芳蘭傷心落寞離去的背影,如花非常難過,如花非常痛心,如花諾守著對芳蘭的承諾,白天沒有告訴任何人芳蘭離去的消息。

如花是個感性善良的女孩,芳蘭的離開令她非常難過,想想與芳蘭情同姐妹的日子,往日的甜蜜歡笑,不禁一幕幕地湧上心頭.終於熬到下午下班,如花這才心急火燎的找到曉峰,把芳蘭託付的信交給曉峰,如花不忍看曉峰心碎的樣子,把信轉交給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芳蘭離開的大概情況後,就轉身離開了。

再說芳蘭,一大早坐摩的到小金口鎮汽車站,坐上開往惠州汽車站的車,再從惠州汽車站轉車去廣東中山,投奔在廣東的唯一一個親戚表姐李香蘭.芳蘭見到表姐香蘭後,並沒有把離開惠州的原因告訴表姐,只是說在那裡做的不開心辭了職來投奔表姐,請表姐幫忙找找工作。

李香蘭在廣東中山三鄉鎮寶元鞋廠上班,這個鞋廠是一家臺資企業,有三萬多人,香蘭來寶元鞋廠已經兩年多了,香蘭見到芳蘭,知道芳蘭來意後,輕鬆地笑了笑,安慰芳蘭說:“你放心,我們鞋廠有幾萬人,人事部長期在招人,你坐了一天的車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找我們主管,請我們主管幫忙跟人事部打個招呼,明天我們先跟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然後再去人事部應聘”。

芳蘭聽了這才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香蘭就領著芳蘭來到公用電話旁,給芳蘭的媽媽張鳳英打電話。

可是令芳蘭萬萬想不到的是媽媽一接電話就急促的催促芳蘭趕快回家,芳蘭問有什麼事,為什麼這樣急著需要自己回家,芳蘭媽媽也不說讓芳蘭趕快回家的原因,只說要芳蘭趕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