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美女惹的禍2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章:有一個陰影纏繞著她~~第十章:男的亂搞男女關係
第一文學更新時間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章:有一個陰影纏繞著她
儘管這個時候的芳蘭很不願意回家,但是聽到媽媽急切而哀求的聲音,芳蘭不得不跟表姐香蘭說:“表姐,我先回家吧,家裡肯定出了什麼大事了,等我回家把事情處理好了後再來找你,好嗎?”
香蘭也很無奈的說:“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你先回家吧,把行李就放在我這裡,你也不要擔心,估計也沒什麼大事的。”
於是芳蘭當天就在三鄉坐汽車趕往廣州火車站,從廣州火車站坐上了回家的列車,在回家的路上芳蘭的心一直在撲通撲通的急速的跳著。
芳蘭心裡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來了,終於來了,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要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在芳蘭的心裡,一直有一個陰影纏繞著芳蘭,芳蘭知道自己剛出生就被親生父母給遺棄,知道自己是被好心的養母張鳳英撿來的。
芳蘭從小就被人稱呼為哥哥添財的媳婦,從小就被人當成童養媳,從小性格開朗要強的芳蘭,無論是面對怎樣的冷嘲,怎樣的熱諷,都是一笑而過。
芳蘭從小就在村民們的風言風語,同情而怪異的眼神中長大,芳蘭的苦,芳蘭的淚一直是流在心裡,芳蘭知道雖然養父養母以及哥哥添財沒有要讓自己做添財媳婦的想法,但是芳蘭深深的知道,養母張鳳英一直希望芳蘭能給添財換個媳婦回來。
儘管芳蘭自己內心,也一直願意為哥哥添財換個媳婦回來,以此報答養父養母的養育之恩,除此之外自己對養父養母的大恩大德,也是無以為報,這就是當時芳蘭悄悄離開惠州,堅決不讓中天知道的主要原因。
芳蘭知道自己無福消受這美好的愛情果實,芳蘭知道自己註定與中天有緣無份。芳蘭就這樣一路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家裡。
一進家門口,養母張鳳英看到芳蘭終於回來了,撲上去抱著芳蘭抱頭痛哭,張鳳英邊哭邊說“蘭蘭,媽可想死你了,你終於回來了。”
這時養父李有根也是在不停的咳嗽中,顫顫巍巍的走到芳蘭近前,拍著芳蘭的肩膀說:“小蘭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呀”。
添財也圍在抱頭痛苦的母女身邊,喜形於色地說“小蘭妹妹,你回來了,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你一回來我就可以娶上媳婦了”。
儘管芳蘭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芳蘭聽了哥哥添財這句話,彷彿萬箭穿心,抱著養母的雙手也頓時顫抖起來,抱著養母的雙手,無力地鬆了開來,此時芳蘭的心在滴血,此時的芳蘭頭暈目眩。
芳蘭強打精神,明知故問地哭著問養母:“媽,家裡到底出什麼事了,這樣讓我急著讓我趕回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章:換親陋俗在行動
張鳳英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擦擦眼淚,笑容可掬地說:“蘭蘭,家裡一切都好,家裡不但沒有出什麼大事,而且是出了大大的好事呢”,芳蘭假裝開心地說:“媽,我們家出什麼大大的好事了,快告訴我吧”。
張鳳英:“蘭蘭,你不要急,聽媽慢慢跟你說…………”芳蘭不聽則已,一聽當場就昏厥過去………
原來張鳳英急著讓芳蘭回家的原因,是讓芳蘭回家訂婚,前幾天黃
家村的村委書記黃冬生,託媒人到張鳳英家,為自己的兒子黃大牛向芳蘭提親。
黃大牛比芳蘭大五歲,長的是人如其名,長的是高高大大,壯壯實實,他讀初一開始,就和一些社會的小地痞交往甚密,什麼抽菸喝酒,打架鬥毆,聚眾賭博等無一不知無一不幹。
到了高中更是變本加厲,經常逃課在縣城,與一些無業遊民幹些欺負老實人,踹寡婦門的勾當,以雞鳴狗盜為榮,以善良本分為恥,黃冬生對兒子的這種行為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只能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黃冬生看兒子的行為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惡劣,知道長此以往兒將必毀,他想到此只好牙一咬心一橫,罷了罷了,既然我管不了他,只好交給國家去管了,於是黃冬生憑藉自己的關係,託人給兒子大牛搞了一張高中畢業證,把還沒有讀完高二的他送去了參軍入伍。
黃大牛入伍三年退伍回家後,整個人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為人處事顯得成熟老練,也不屑再與之前的狐朋狗友為伍,而是自己開始創業致富,以父親給的五萬塊錢起家,搞了個生豬收購站,到四鄉八鄰收購農戶養殖的生豬運往廣東去賣,生意做的紅紅火火。
黃冬生見自己的兒子當兵退伍後走上了發家致富的正道,可謂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看兒子也老大不小了,於是四處開始為兒子張羅起了婚姻大事。
也不斷有媒婆上門說媒,無論對方是高的,還是矮的,無論是胖的,還是瘦的,都一一被大牛給拒絕了,最後黃冬生急了,開門見山地對兒子說:“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呀,難道就真的沒有一個女孩能入你的眼嗎,你這樣挑來挑去的,過幾年就該人家挑你了。”
大牛見父親急成這個樣子,鼓了鼓勇氣終於說出了心裡話:“我…我…我看上了李家村李有根家的芳蘭。”
黃冬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芳蘭這孩子確實不錯,而且我也有託媒婆去提過親,可是芳蘭的養母張鳳英二話不說,首先就提出一個最基本的條件,那就是提親的男方,必須要有個女的可以嫁給添財,否則免談,你想想添財那個模樣,他二十多歲的時候都找不到對象,更別說現在四十多歲了,有哪個父母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呀,所以對芳蘭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時大牛的媽媽秦香蓮對黃冬生說:“老頭子,既然咱家大牛認定了那個芳蘭,活人總不能讓尿給憋死,那咱們就想辦法給芳蘭的哥哥添財找個對象吧,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就是我遠房的一個侄女叫秦金枝,她今年也快三十歲了,她在十歲那年發高燒得了腦膜炎,一直以來生活都不能自理,如果把金枝許配給添財的話,這不就妥了嗎?“黃冬生驚喜地說:“那你趕快去說說看吧,只要金枝的父母答應讓金枝嫁給添財,我們可以給她家一筆錢。”秦香蓮聽完趕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出門,大牛急切地說:“媽,路途蠻遠的,還是我騎摩托車帶你過去吧。”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三章:有錢能使鬼推磨
秦香蓮:“也好,那我們趕快走吧”,秦香蓮母子很快到了秦金枝家,見到金枝父母說明了來意,金枝母親劉蓮香的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不……不……這絕對不行,幾年前就有媒婆提過這門親事
,那個李添財我們也見過了,實在是太醜了,長的還沒有桌子高,咱家金枝雖然傻了點,可長得卻還不錯,我們怎麼捨得把她嫁給李添財呢,就算讓金枝在我們身邊做一輩子老閨女,我們也不會讓金枝嫁給那個小矬子的”。
秦香蓮:“嫂子,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必成仇呀,金枝都塊三十了,你再不讓她嫁出去的話,你可是要毀了她的終身幸福呀”
任憑秦香蓮的兩行伶俐齒,三寸不爛之舌如何遊說,劉蓮香心想不管你是如何的巧舌如簧,總之我只堅持三個字:不可以。此正是你縱有千條妙計,我卻有一定之規。
秦香蓮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使出最後一招了:“嫂子,我知道你不同意金枝嫁給添財的主要原因,是怕金枝嫁過去受苦,對吧,那這樣好不好,只要你肯答應金枝嫁給添財,我送五千塊錢給金枝作為嫁妝,以表示我這個做姑媽的一點心意,如何?”
劉蓮香一下子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五千塊錢對於當時的農村來說不亞於天文數字呀,那個時候的萬元戶可就是屬於富翁了,她驚訝的問:“你說什麼?”
秦香蓮心中暗喜,看樣子有門,於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劉蓮香這才相信自己沒有聽錯,原來是真的,沉吟半晌方說;“這個…那個…可是金枝嫁出去了,我們老兩口怎麼辦”.這時坐在一旁的大牛再也坐不住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表舅媽,您放心,既然我媽願意給金枝五千塊錢嫁妝,那我也願意給您二老五千塊錢養老。”
黃大牛話剛出口,悶在旁邊一聲不吭的金枝的父親,秦相公也坐不住了,也是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激動地對秦香蓮母子說:“妥了,就這麼定了,我做主同意金枝嫁給李添財”。
秦香蓮這才長出來一口氣,心想兒子的婚姻大事終於不用再發愁了,大牛也是喜出望外,接著秦香蓮與劉蓮香商量了下訂婚的一些相關問題後,與兒子大牛回到家裡,一回到家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黃冬生。
黃冬生也是開心的不得了,不住地說:“太好了,太好了,雖然為這事我們需要多花一萬塊錢,但是比起大牛的婚姻大事來說實在是小事一樁。趕快找媒婆去有根家提親吧”。
媒婆受黃冬生委託,喜滋滋的來到李有根家,還沒進門就大喊:“有根大哥,鳳英大嫂在家嗎,我來給你們家道喜來了.”
這時匆忙從屋裡迎了出來的張鳳英:“大妹子,看你高興成這樣,我們家喜從何來呀”。
媒婆:“呵呵,你們家可謂雙喜臨門呀,第一喜:有一家姑娘答應嫁給你兒子添財了,第二喜:黃書記的兒子大牛看上你家閨女芳蘭了,大牛不但人長得帥,而且是四鄉八鄰出了名的有錢人,你說對你家來說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張鳳英一聽媒婆的話,立即把手中的東西一放,兩手緊緊地抓住媒婆的雙肩“有姑娘願意嫁給我家添財,你說的可是當真”。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四章:為何姻緣皆蹉跎
媒婆:“當然是真,絕對是千真萬確”,於是媒婆把秦相公作主,同意把秦金枝許配給李添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鳳英。
並再三說:“你看黃書記多大氣,為了成全你兒子的婚事給秦相公家一萬塊呢,所以大牛和芳蘭的事你還不趕快答應下來,再說大牛
能看上芳蘭那可是芳蘭的福氣,以後那可是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呀。"張鳳英:“那是那是,芳蘭現在在廣東打工,我趕緊把芳蘭催回家跟大牛早日訂婚”。張鳳英正打算找人,發電報催芳蘭回家的時候,沒想到芳蘭在表姐香蘭那裡打了個電話過來,可把張鳳英給樂壞了,這才迫不及待的把芳蘭給催回來家。
芳蘭一聽果不出自己所料,養母催自己回家果然是為了換親的事,儘管芳蘭早有心理準備,可要真正面對的時候又如何能夠放得下,所以芳蘭聽完事情經過後當場就昏了過去。
芳蘭這一昏過去,可把張鳳英給嚇壞了,和添財趕緊把芳蘭扶了起來,芳蘭漸漸甦醒了過來,嚇呆了的張鳳英,一看芳蘭醒了過來。
她生怕芳蘭反對這門親事,竟然雙膝跪倒在芳蘭面前,淚流滿面的說:“蘭蘭,你就可憐可憐我,就答應了這門親事吧,添財都已經四十三歲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的話,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有機會結婚了。”
芳蘭見狀慌張地把養母扶了起來,哭著笑說:“媽,您快起來,您怎麼啦,我怎麼可能不答應這門親事呢,只要哥哥能找到老婆,做妹妹的高興還來不及了呢,再說那個大牛無論是家庭條件,還是個人條件在我們這裡,都是出類拔萃的,我怎麼可能不答應這門親事呢”。張鳳英一聽這才破涕為笑,一旁的添財也是樂的手舞足蹈,李有根更是長出了一口氣。
黃冬生聽說芳蘭回來了,趕緊找到媒婆,讓媒婆趕緊去芳蘭家落實訂婚的事,經過雙方的緊急磋商,選在了下個月初五舉行訂婚儀式。
曉峰聽完後,無力的再次坐在了地上:“唉,老天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你如此忍心地對我。”
此正是無語問蒼天,為何姻緣皆蹉跎啊。
曉峰聽完芳蘭的哭訴再次癱坐在地上,不住的自言自語:緣分,緣分啊,難道我們真的是有緣無份嗎,天意呀,天意,難道這一切都是天註定了嗎。
“不……不……什麼緣分,什麼天意,都統統去死吧”只見曉峰就像瘋了一樣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握緊雙拳瘋狂的猛擊身旁的大樹。
芳蘭見曉峰猛擊樹幹的雙拳血跡斑斑,趕緊抱住他的雙拳心疼的淚水直流“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好嗎,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了的,我們就認命吧”。
曉峰抱著芳蘭痛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呀,不行,我們不能束手認命,我相信人定勝天,你不能跟大牛訂婚,我要帶你走,我們現在就遠走高飛吧”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跟你走了我哥哥的婚事怎麼辦,我走了我爸媽怎麼向大牛家交代,他們都已經收好彩禮了,如果我這一走非出人命不可,那樣我一輩子良心都不得安寧,我不能這樣自私,你還是自己走吧,我們以後也不要見面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五章:男人野性的決鬥
芳蘭說完轉身就要回去,曉峰緊緊拉住芳蘭苦苦的哀求著:“芳蘭,我不能沒有你,芳蘭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要離開我,我們一起走吧”。
就在曉峰與芳蘭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時候突然從樹林外傳來一聲巨吼:“林曉峰,你給我放手,你小子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你是不是找死呀”。
吼聲剛落從樹林外大跨步走進一個年輕的彪形
大漢,見此人身高175CM,頭似麥鬥,眼賽鋼鈴,看上去年紀在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只見年輕人怒氣衝衝地過來,把芳蘭從曉峰的手中拉開,接著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著曉峰的腦門就是一拳,由於事情來的太突然,而對方的拳頭又來得太快。
曉峰還沒來不及躲閃,就被拳頭重重的擊在了鼻樑上,曉峰頓時眼冒金星,鼻孔感覺有股暖流湧了出來,用手一摸,鮮血染紅了手掌。
就在曉峰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對方緊接著對著曉峰小腹抬腿就是一腳,曉峰抱著小腹倒退了兩步,正是血氣方剛的曉峰也顧不上問對方是誰了,嗷的一聲象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向對方撲了過去。
頓時兩個年輕人撕打在一起,正所謂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雖然曉峰比這個年輕人矮了半個頭,但是此時處於不要命狀態曉峰,卻在撕打過程中佔盡了上風,曉峰騎在對方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把對方打的是鼻青臉腫,完全把對方當成了發洩工具。
一番撕打下來曉峰也是滿臉掛彩,渾身是傷,芳蘭一開始就被這慘烈的打鬥場面給驚呆了,嚇傻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下個月就要與自己訂婚的黃大牛,居然跟蹤自己來到了這裡,而且二話不說就對曉峰大打出手。
芳蘭想到此,是既羞又惱,心想我們還沒訂婚呢,你黃大牛竟然就跟蹤我,等結了婚以後,那還了得,我哪裡還能有人身自由呀。
想到此芳蘭歇斯底里地大喊一聲:“你們都給我住手”,你還別說,芳蘭的這聲嘶喊還真管用,兩個像鬥紅了眼的公雞的年輕人,頓時停下了打鬥。
曉峰停下發洩中的拳頭,放開了黃大牛,擦了擦佔滿鼻血和汗水的臉,這時黃大牛也是一骨碌身從地上爬了起來,撣了撣滿身的塵土。
芳蘭過來用手點指:“黃大牛,你竟然跟蹤我”。黃大牛支支吾吾:“小蘭,我……我……我沒有跟蹤你,我是路過這裡看到他在騷擾你,所以才出手幫你的。”
大牛說話的口氣明顯底氣不足,儘管芳蘭知道大牛在撒謊,但是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辦法呢,他看到自己和曉峰的這一幕,有這樣的衝動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此芳蘭把指著大牛的手放了下來,芳蘭轉而指著曉峰,對大牛說:“他是和我一起在廣東打工的林曉峰,在你沒來提親前我們就在談朋友,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們之間是否還要如期訂婚,你自己決定吧”。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六章:耐不住青春的寂寞
大牛一聽,急忙說:“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其實在向你提親前,我就有聽說你和曉峰在談戀愛,我不會在乎你的過去,我只在乎我們的現在和將來,只要你以後不要跟他來往就可以了。”
芳蘭點了點頭,腳一跺,牙一咬,心一橫,轉身對曉峰說:“他就是我即將訂婚的未婚夫黃大牛,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會再見你的”。
這時黃大牛也近前幾步對曉峰說:“曉峰,對不起,剛才我太莽撞了,我不應該不問青紅皂白的向你出手,我能理解你此時的心情,對不起,我真的太喜歡芳蘭了,對你我只能向你說聲抱歉了。”
這時的曉峰氣渾身發抖,嘴唇發青,臉色發紫,兩手不停的哆嗦著怒道:“夠
了,黃大牛,我告訴你,雖然以後我不會再來找芳蘭,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有虐待芳蘭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轉頭對芳蘭說:“既然木已成舟,我也不想再讓你為難了,你放心,我不會再來找你的,請多保重,祝你幸福”。
曉峰說完轉身大踏步的走出了樹林,芳蘭看著曉峰搖搖晃晃,漸漸消失的背影心如刀割,他知道曉峰已經徹底死心了,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曉峰。
芳蘭默默的跟著大牛走出了樹林,坐著大牛的摩托車回家了。
曉峰離開樹林後來到旅店,洗了個澡,把打架時被撕破的衣服扔了,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提著行李回到離開了半年的家。
回到家裡父母非常高興,高興的同時看到曉峰滿臉傷痕,母親趙玉惠擔心的問:“你怎麼滿臉掛彩呀,這是怎麼回事呀。”
曉峰淡淡地說:“沒什麼,不小心被樹枝刮的,你們放心,沒事的。”他說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玉惠見狀也不敢多問,這就叫兒大不由娘呀。曉峰自從回到家後,每天一日三餐在母親千呼萬喚下才出來吃飯,吃完了就回到臥室不出來,老倆口見狀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是乾著急沒辦法。
村民們聽說曉峰迴家了,可從沒看到過他的人影,於是有不少村民問趙玉惠,林統的老婆說:“聽說你家曉峰迴家都十多天了,怎麼一直沒看到他呀,他出去半年後怎麼像個大閨女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林官的媳婦講“是啊,是啊,是不是還沒有走出上次走丟的陰影呀。”
林光老大爺說“應該不會吧,都半年過去了,曉峰看起來可不像是那麼膽小的人呀,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陰影籠罩呢,哈哈,我猜想他是不是想老婆了,整天呆在家裡思春呀”總之七大姑八大嬸你一言我一語的胡亂調侃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趙玉惠聽了後暗自思量著:"難道曉峰真的想老婆了,難道他真的是耐不住青春的寂寞,而又不便說出口,只好這樣暗示我們幫他找對象?”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七章:撒泡尿照照自己
於是趙玉惠把這個疑慮告訴了曉峰的父親林錦華。林錦華連連點頭“嗯,有道理,我當初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再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給他找個對象總是沒有錯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要趕快打聽,誰家有合適的姑娘和曉峰般配”
於是老夫妻倆分頭行動,四處打聽誰家有與曉峰年齡相當,而又還沒有找對象的姑娘,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夫妻倆經過多方打聽,相互比較,層層篩選,最終鎖定了三大目標,這三大目標分別是王家村的王金蟬,劉家村的劉月蛾,梁家村的梁如雪。
老倆口嘀咕著:咱先不管這三個姑娘長相如何,就憑她們的父母給她們取得這名字,就知道他們的家庭是個很有文化的人家。
咱們沒讀多少書,所以一定要讓咱家曉峰娶個有文化的媳婦,那樣咱才有機會抱有文化的孫子,老倆口邊嘀咕邊露出得意的笑。
古語常言道的卻好: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林錦華老倆口,如此縝密的做著兒子前期的相親準備工作,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此舉會引起曉峰對父母的咆哮,直至最後以逃婚鬧劇收場。
林錦華夫婦倆
現在都六十多歲了,生育了六個孩子,曉峰在家排行老五,有三個姐姐一個哥哥,三個姐姐都出嫁了,比自己大八歲的哥哥也結婚生子後分家了,還有一個妹妹在讀書。
老夫妻倆把小兒子曉峰的婚事作為頭等大事在辦,最近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忙的不亦樂乎,為兒子安排相親做著各項準備工作。
經過再三分析討論,最後決定先託媒婆去向劉家村的劉月蛾提親,經過多人打聽得知這個劉月蛾長的不但漂亮,而且勤勞善良,插秧,割麥子,割水稻等農活手腳麻利一個頂兩個,在農村屬於出類拔萃,非常搶手的提親對象。
聽說她家的門檻都被媒婆踏低好幾釐米,老倆口暗自求佛,曉峰若得此媳婦夫復何求呀。
媒婆上劉月蛾家說明了來意,劉月蛾的母親李秀蓮不屑的說:“哦,林家村的林曉峰呀,我有聽說過,哈哈哈,不是聽說前段時間去廣州走丟了嗎,後來是怎麼找回來的呀,一個大小夥子居然會走丟,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他呀,不是傻子也是白痴呀,這樣的年輕人怎麼能配的上我家月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李秀蓮說完對媒婆一擺手做出送客的手勢,碰了一鼻子灰的媒婆,灰頭土臉的來到林錦華家。
面沉似水的把碰壁經過,跟老倆口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對趙玉惠說:“大嫂子呀,我保媒無數也曾碰壁無數,可從來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碰壁碰的這麼徹底,碰的這麼幹脆呀,我被人家臊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就這樣被人家給轟出了大門,往後你家曉峰的婚事別再找我了,我投降了,我怕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八章:知彼知己方能百相百中
“我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還是提醒下你們吧,俗話說龍配龍,鳳配鳳,蟑螂配臭蟲,你們下次再給曉峰找對象的時候,可要認清自己的實力呀,正所謂知彼知己方能百相百中,不然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媒婆像我一樣向你們投降的,不說了,再說就傷您們自尊了”。
媒婆說完後連口水都沒喝,就匆匆的走了。
老倆口一時之間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趙玉惠說:“怎麼會這樣呢,咱家曉峰不是很優秀的嗎?咱家兒子不是很帥氣嗎,怎麼會這樣被人奚落呢。”
林錦華安慰老伴說:“沒事,暫時的失敗不要氣餒,李秀蓮看不上咱兒子,是因為她家女兒劉月蛾沒福氣,先話後見,以後她們買後悔藥都不知道去哪裡買”.趙玉惠點點頭:“嗯,那咱就按照原定計劃,走第二步棋吧,另外再託媒婆去向王家村的王金蟬提親,聽說這個王金嬋人長得秀氣水靈,老實本分,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父母也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人”。
林錦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趙玉惠託的媒婆來到王金嬋家,笑容滿面的向王金嬋母親劉喜琴說明了來意,並詳細的介紹了曉峰的外貌長相以及人品素質等。
劉喜琴在聽的過程中不住的點頭,等媒婆介紹完了以後,劉喜琴這才說:“嗯,這樣看來,男方的條件確實不錯,我們考慮考慮吧,三天後給你回信”。
媒婆一看有門,趕緊說:“好說,好說,三天後我來你們家聽喜信”,於是媒婆和劉喜琴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三天後媒婆來到劉喜琴家
,滿臉堆笑的問:“劉大姐,上次我跟您提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劉喜琴不緊不慢地說:“嗯,這幾天我確實有去調查和了解過林曉峰的家庭狀況,以及他個人的具體情況,說實在的他家無論是家庭條件,還是個人外貌長相,都是很不錯的,只是……只是……”。
媒婆見劉喜琴欲言又止的樣子趕緊催促道:“有什麼就直說吧,沒什麼關係的”。
劉喜琴這才接著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林曉峰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只是曾有賭博惡習,我聽說他沒去廣東打工之前是爛賭如命,什麼抽菸喝酒,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據說他的爛賭還遠近聞名呢,經常通宵達旦的賭博,期間還流傳著他的賭博兩不守則:不把口袋裡的錢輸光,不離開賭桌;不把同桌所有賭友口袋裡的錢贏光,不離開賭桌。”
媒婆一聽這些話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心想:完了,完了,看來這個林曉峰這輩子算是玩完了。
媒婆強裝鎮定,裝傻充楞地打著馬虎眼:“不會吧,這些我怎麼不知道呢。”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九章: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劉喜琴接著說:“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關於這些說法,我絕不是信口開河的亂講,我是問了多人,多人基本都是這樣說的,所以很抱歉,請幫我轉告男方,就說我家金蟬和林曉峰沒有那個緣分。”
媒婆看劉喜琴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於是只好無奈的離開了王家來到龐家,把以往的經過向趙玉惠講述了一遍。
最後嘆了口氣說:“唉,我原本以為曉峰賭博的惡習,經過他外出半年後就無人提起了,而且他現在也不賭博了,沒想到負面影響仍然還在呀,看來我是沒有福氣,再做曉峰的媒人了,以後你們需要給他說媒時另找賢能吧”。媒婆說完搖頭嘆息地離開了林家。
媒婆剛才的一番話,就像一盆涼水迎面向趙玉惠潑了過來,把她澆了個透心涼,這時心情同樣沉重的林錦華,過來安慰老伴:“老太婆呀,不要灰心,天上什麼時候颳風下雨咱不知道,但是咱兒子的實力,咱還是知道的,咱一定要對咱兒子有信心呀,不要急,我們再慢慢合計,只要咱兒子不瘋不傻,還愁找不到對象嗎,何況咱兒子不但不瘋不傻,而且還長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頗有我年輕時候的風采”。
趙玉惠苦笑地點點頭:“嗯,我不會對咱兒子沒信心的,就算天下人對咱兒子沒信心,咱也不會對兒子失去信心。”
林錦華:“我們再想想看,找誰去向梁家村的梁如雪提親比較合適,有了前兩次失敗的教訓,咱這次對於媒人的人選可要慎重考慮下,再一再二,咱可不能再三再四地失敗呀。”
趙玉惠:“是啊,這樣傳出去對曉峰的負面影響非常大,人家會說咱兒子四處提親,四處被拒,這樣多沒面子呀,這樣叫咱兒子以後出去,怎麼抬得起頭呀”.林錦華不住的點頭表示贊同:“對呀,所以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再失敗咱都輸不起呀,不過聽說梁如雪的父母都是做老師的,做老師的應該很通情達理,他們應該不會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曉峰的過去。”
趙玉惠:但願如此吧,據說梁如雪高中剛畢業,比較嚮往外出打工的生活,咱兒子外出打工了半年,說不定他們會有共同語
言,我只是有點擔心她學歷比曉峰高,而看不上曉峰”
林錦華:"學歷在農村倒不是那麼重要,都是在農村種田,學歷的高低不會影響水稻的產量."於是夫妻倆越聊越起勁,越聊對兒子越有信心,漸漸的似乎前兩次提親失敗的陰霾,已經在老倆口心中散去。
後來林錦華夫婦倆,想方設法地找到梁如雪的一個表姑梁春花,請求梁春花從中做媒,撮合曉峰和如雪的親事。
梁春花見老倆口這麼有誠意,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同時認真的說:“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我雖然答應下來幫你們去提親,但是我可不敢保證能說成,因為自古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我只是表姑而已,而且我表嫂是個很有文化,很有主見的人,所以這件事我既沒有把握,更沒有決定權的,到時如果讓你們失望的話,還請多多包涵”
趙玉惠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您肯幫忙出面去說媒,我們就非常感激了,您只要替我家曉峰美言幾句,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緣分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十章:男的亂搞男女關係
梁春花點點頭:“嗯,替曉峰說好話是沒有問題的,何況曉峰也確實很優秀,今天正好星期天,我表哥表嫂都不用去學校上課,我現在就動身去我表嫂家,你們先回去等我消息吧”。
林錦華夫婦連聲道謝回去等消息。梁春花簡單的收拾了下,出了門來到表嫂熊秀英家。
熊秀英見堂妹梁春花來了喜出望外地迎了出來:“春花妹妹,嫂子好久沒見你了,來來,我給你泡杯茶”。
梁春花落座與表嫂聊了幾句客套話,轉入主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熊秀英聽完,面有難色地說:“春花妹妹,說心裡話,你這麼關心如雪的婚姻大事,我真的很高興,只是……只是……”
梁春花急切地說:“嫂子,只是,只是什麼呀,咱都是一家人,難道還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如果如雪有更好的對象,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熊秀英充滿歉意地說:“咱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就不說兩家話了,這件事你可要保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梁春花:“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熊秀英這才放心地說:“不瞞你說,咱家如雪,現在在跟我們學校校長的兒子談戀愛”。
梁春花聽了滿臉驚訝溢於言表,因為還在九十年代初的時候,男女青年的婚姻大事基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村民們都信奉男女授受不清的古訓,所以未婚男女在一起都很少相互說話,更別說單獨說話了。
如果哪對青年男女單獨說話被人發現,就會被傳的滿村風雨,就會被說成女的不正經,男的亂搞男女關係,會被人嘲諷,會被人唾棄。
因此父母非常反對兒女自由戀愛,所以在當時的農村男女自由戀愛的很少,就算有也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見光,所以梁春花一聽表嫂說如雪在跟校長的兒子談戀愛,就給愣住了。
她不是因為如雪在談戀愛感到驚訝,她是為嫂子在知道自己女兒在談戀愛的情況下,居然默許而感到驚訝,心想難怪說知識分子思想觀念比較開放,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呀,梁春花想到此,衝表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於是岔開了話題,嘮起了家常。
梁春花在表嫂家吃完中飯,趕緊回來給林錦華夫婦回信說:“
不好意思,我表嫂說如雪已經有合適的對象了”梁春花心裡覺得很不過意,於是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林錦華唉聲嘆氣,衝著老伴苦笑著說:“呵呵,看來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呀,人家文化人拒親都顯得那麼的有文化。”
林錦華夫婦精心組織策劃的三次提親,都以失敗而告終,老夫妻倆並沒有因此失去信心,更沒有因此而放棄。
通過三次的提親失敗經驗,夫妻倆痛定思痛,決定重新評估和開展相親前的組織計劃。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一章: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第二十七章:成為註定了的事實
第一文學更新時間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一章: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林錦華:看來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呀,這三次提親的失敗最主要原因,是我們對當前婚介市場行情估計不足,對對方瞭解不夠,對自己的不足也是嚴重認識不夠,這才導致了三戰三敗”.趙玉惠:“是啊,我們前面所鎖定的目標都是當今當紅的一線名閨,以咱兒子的實力以及實際情況根本無法向這類目標發起攻擊,看來咱們要轉移攻擊目標,把戰略眼光放低那麼一點,以咱兒子的實力雖然搞不定一線名閨,但是吃定二線名閨應該問題不大的”
林錦華:“嗯,有道理,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正所謂東方不亮,西方亮,一線不通,通二線。”
老倆口打定主意,再次分頭尋找提親目標,功夫不負苦心人,老倆口的付出終於有了一點眉目了。
他們打聽到薛家村有一個姑娘名字叫薛金蓮,姑娘今年年方十八,貌美如花,據不完全可靠消息,以薛金蓮的容貌足可以與當前一線當紅名閨媲美,只是由於家境貧寒而淪為二線。
林錦華:“老太婆,咱這次可要慎重再慎重呀,否則在二線面前折戟的話,不但曉峰在外抬不起頭,就連我這張老臉也沒地方擱了。
趙玉惠:“是啊,你好歹是龐家村曾經執政多年的老村長呀,咱家條件在當地雖然稱不上望族,但也至少算是個名門吧,就拿咱大兒子青峰來說,他在十八歲就結婚了,當初媒婆來踏咱家門檻的可真不少呀”。
林錦華有點落寞地說:“唉,今時不同往日了,往日我是村長,青峰也無不良嗜好,今時村長不是我,而曉峰又爛賭成名,所以目前形勢不容樂觀呀”。
趙玉惠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不管現在形勢怎樣艱難,不管提親的道路前面怎樣坎坷,咱都必須堅持,咱都必須攜著曉峰的手一起驕傲的走過。”
林錦華:“嗯,我們也不要太悲觀,地球上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姑娘可到處是”。
就這樣老夫妻倆為曉峰的終身大事經常是互相安慰,互相討論。
後來經過確切打聽到薛金蓮是薛家,金蓮有五姊妹,三個姐姐一個哥哥,都早已成家,母親四十五歲的時候生下金蓮後不到一年,因病撒手人寰了,哥哥成家後就分了家,金蓮小學都沒有讀完,為人老實勤快,幹農活方面裡裡外外都是把好手,從小跟著老父親薛仁貴相依為命,薛仁貴今年七十高齡,患有高血壓,癩痢頭。
趙玉惠:“這個女孩經人指點我也特地在暗中見過,小姑娘人確實不錯,在薛家村口碑甚好,都誇是個懂事的好姑娘。
“雖然她家庭狀況很差,但是要求卻不低,儘管提親的絡
繹不絕,但至今還沒有對象,據說薛仁貴老人沒有主見,金蓮的終身大事完全是靠幾個姐姐做主,話事權基本在她大姐那裡”。
林錦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比較好辦了,聽說金蓮的大姐金花就嫁在廖家村,你妹妹不是也嫁到了廖家村嗎,你趕緊找你妹妹玉仙去跟金蓮的大姐說說看。”
我們就請她大姐從中為媒(在當地做媒人這個差事可是好事,只要保媒成功男女雙方都是需要支付中介費的,而且每次去男方或女方家都會好吃好招待,所以在當地能有機會做媒人,特別是那種現成的媒人,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趙玉惠:“嗯,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我現在就去找我妹妹”。
趙玉惠匆匆來到妹妹玉仙家,玉仙一看姐姐來了高興的不得了:“姐姐,難得你來我這裡一次,這次就就好好住幾天吧”。
趙玉惠:“嗯,我今天來找你是特地為曉峰的終身大事找你的,聽說你們村廖家友的老婆薛金花有個妹妹叫薛金蓮,聽說這個姑娘不錯,所以想讓你請薛金花從中為媒,撮合曉峰和她妹妹的親事。”
趙玉仙一聽頓時兩眼發亮:“是的,是的,薛金花就住在我們隔壁,我們是很要好的鄰居,她小妹金蓮有經常來她家,小姑娘長的確實不錯,人也勤快老實,我一直就有撮合曉峰和金蓮的想法,他們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只是她家條件太差,我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沒跟你提這事,真沒想到你會主動問起這事來”。
趙玉惠:“嗨,小仙,那你怎麼不早說呢,害得我跟你姐夫兜了這麼一大圈。”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二章:婆疼長孫娘疼幼子
玉仙:“呵呵,姐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能成,金蓮的婚事,金花是完全可以做主的,金花跟我關係也很好”。
“她也常常跟我提起她妹妹的親事,說上門向她妹妹提親的雖然不少,但是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來提親的要麼男方家裡條件好,人長的卻是歪瓜裂棗,要麼人長的標誌,可家裡卻一貧如洗,”
“她還曾有意無意地暗示過我,並瞭解過曉峰的近況,所以我才敢向你打包票,這門親事一定能成。”
趙玉惠:“那就太好了,你就趕快去找她姐姐說說這事吧”
玉仙:“好的,我現在就去說這事,你在這裡聽信吧”。
玉仙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金花家,一見到金花就滿臉堆笑:“金花大妹子,我有事來求你了,剛才我大姐玉惠特地來我家,讓我撮合曉峰和你家小妹金蓮的親事,並請你能從中為媒。”
金花微笑著點點頭:“嗯,我也有聽說,曉峰的媽媽最近有在打聽金蓮的事,據說她還經人指點,暗中看到過我小妹”。
玉仙心想看來金花是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呀,彷彿此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玉仙想到此滿臉賠笑地說:“呵呵,看來你的消息真靈通呀,俗話說:婆疼長孫,娘疼幼子,曉峰是我大姐的小兒子,我大姐對他從小疼愛有加,對於他的終身大事當然不會馬虎,所以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金花:“呵呵,我不會介意的,我也是有兒女的母親,我當然能理解你大姐的苦心,所以你大姐打聽我小妹,我不但沒有介意,反倒也沒閒著,我這幾天也順便打聽了下你大姐家的情況,以及中天的個人情況,對於
林曉峰之前的賭博惡習,以及在廣東走失一事也略有耳聞。”
玉仙聽了大驚失色,額頭開始有點冒汗了,心想看來要玩完,玉仙定了定神:“大妹子,不瞞你說,曉峰在沒出去打工之前確實喜歡賭錢,不過自從去廣東後就再也沒有賭過錢了。”
“他從廣東回到家都好幾個月了,在家的這幾個月,他可一次都沒有去賭過,另外他剛去廣東走失的事,實際上是這樣的,當時在廣州下了火車,換成長途汽車的時候,他因為在長途汽車上暈車暈的實在受不了,所以在中途下了車,不過他當天就找到他表哥,所以你放心我保證我外甥不是個傻子,他智力絕對正常”。
金花一看玉仙急成這個樣子哈哈大笑:“老大姐呀,我又沒說你家外甥是個傻子,我也知道他的智力很正常,所以在智力方面我是沒任何疑慮的,不過對於他賭博的惡習,我確實有點怕怕的,如果他的惡習捲土重來的話,我可就把我小妹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了。”
玉仙急的拍著說:"你放心,曉峰是個很懂事的年輕人,他肯定不會再去賭錢的,我向你保證,他的賭博惡習絕對不會捲土重來的,他去廣東半年多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所以對於賭博的危害性,我相信他一定比我們還清楚."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三章:圓睜二目火冒三丈
金花臉色有點沉了下來:"老大姐,你為你外甥的親事心急,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拿什麼來保證曉峰不會惡習重演,你雖然是他姨媽,但是你畢竟不是他媽媽呀."玉仙:"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他媽媽就在我家,我馬上把她叫過來讓她來向你保證."玉仙這下可急了,二話不說轉身回到家裡,把坐在那裡聽信的的姐姐玉惠,拉到金花家,對金花說:“大妹子,這就是我姐姐,咱們現在當面鑼對面鼓地坐下來談。”
然後對一時手足無措的姐姐說:“大姐,他就是金蓮的姐姐金花,她現在主要是擔心曉峰的賭博惡習捲土重來”。
玉惠一聽趕緊向金花,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曉峰在從廣東回來後的幾個月裡,從來沒有再賭過一次錢,我跟你保證他以後如果再賭博的話,我和他爸爸不會放過他,我們一定會跟他拼命的。”
金花話一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阿姨,您太客氣了,其實主要還是要靠他自己自覺的,既然您這麼有誠意,那麼對於我個人來說,對這門親事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最後還是要看看兩個年輕人的意見,畢竟以後過日子是他們在一起過,我們只是給他們把把關,做做前期工作而已。”
玉仙一聽高興的不得了:“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商量下怎樣安排他們見面吧。”
於是三個人開始商議曉峰和金花具體怎樣相親的事。最後達成一致,相親地點就選在了金花家,時間就定在明天的中午十一點。
商量完相親的事情後,玉惠喜笑顏開的回到家,趕緊向老頭子報捷。
老頭子聽了後也是喜形於色:“太好了,終於成功地邁出了第一步了,就憑曉峰的長相,就憑他的口才還不是馬到親成呀”。
老倆口充滿了勝利的喜悅,雙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林錦華老倆口來到兒子曉峰的臥室,趙玉惠懷著勝利的喜悅對曉峰說:“曉峰,你也不小了,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下,打
算給你找個對象,我們經過多方打聽到薛家村有個姑娘叫薛金蓮,這個姑娘長的好看又善良,我們幫你約好了,明天上午十一點,在金蓮大姐金花家見面,你準備下,明天跟我一起去相親吧”。
曉峰不聽還則罷了,一聽圓睜二目,火冒三丈近乎咆哮地對母親說:“不要再說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看我這模樣,長的像需要相親的樣子嗎?你們看我這個鼻子,這個臉,哪個地方長的象需要相親的樣子。”
“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尊重下我的意見,為什麼在約人家見面前不跟我說,在見面前我對對方所有的所有一無所知,你們叫我怎麼去相親,這樣的親我是不會去相的,要去你們自己去吧”。
曉峰正在為聽說芳蘭前兩天已經結婚了的事而痛苦著呢,所以一聽母親說讓自己相親,氣就不打一處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四章:相親前的風波
這時林錦華看自己的兒子像個瘋子一樣咆哮著,不由分說過來啪的一聲,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氣的是渾身慄抖,兩手直哆嗦:“你這個畜生,你跟誰講話呀你,你吼誰呀你,竟然如此沒大沒小的吼媽。”
“你自從廣東回來後,就像丟了魂一樣,整天呆在家裡,整天窩在房間裡,從來不為父母做點什麼,一日三餐還要媽再三的催促才出來吃,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媽有多難過,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怎樣議論你.”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說親的事,媽有多操心,你知不知道,媽為了你的親事,跑了多少村莊,問了多少人打聽嗎,為了你,媽每天唉聲嘆氣,茶飯不思。
“我跟你說,明天的相親你去也得去,你不去也得去。否則你就滾出這個家,以後我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曉峰被父親這一響亮的耳光打的火辣辣的,被父親這一頓訓斥,臉上也掛不住了,二話不說,找了一個揹包裝上幾件衣服轉身就要出門。
趙玉惠見狀趕緊抓住兒子的揹包,哭著說:“曉峰,你去哪裡呀,你不要走”。曉峰鬆開提著揹包的手,打算不要揹包就這樣出去。
趙玉惠把揹包放下,過來雙手緊緊地抱著兒子不讓走:“曉峰,你不要走呀,媽不讓你去相親了還不行嗎,只要你不走,媽不逼你去相親。”
曉峰見母親哭得像個淚人一樣,心一軟,眼淚差點流了出來:“媽,對不起,我讓您操心了,我不走了,我明天就跟您去相親。”
趙玉惠一聽這才放開抱著曉峰的手,擦了擦眼淚:“太好了,媽媽總算沒有白疼你”。轉身對林錦華說:“你這個老頭子,今天是怎麼啦,從來都不捨得動兒子一個小指頭,今天竟然打兒子耳光,你看曉峰臉上都起了五個手指印了”說完用手疼愛的摸了摸曉峰剛才被打的臉。
林錦華見兒子已經答應了明天的相親,頓時心裡也有一點後悔,後悔剛才打他有點衝動,儘管心裡有點後悔,但嘴上卻還說:“這小子實在欠揍,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也不知道體諒父母,既然已經同意去相親了,那我們就開始準備下明天相親的事吧,老婆子,你教下他相親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一些基本禮儀吧,我現在去準備過彩的紅包,我還要去買幾包好煙讓曉峰帶在身上”說完轉身走出了曉峰的房間。
這時趙玉惠開始
耐心的教曉峰明天去相親時需要注意的一些禮節,過不多時林錦華再次來到曉峰的房間,遞給他一個紅包後說:“這個紅包裡包了六百塊錢,你跟女孩見面後,如果你同意這門親事的話就把這個紅包給她,她如果接了你的紅包,就表明她接受了這門親事,然後他也會贈送你一件小禮物,這個小禮物一般是女孩自己手工繡的繡花鞋墊,這個過程就叫過彩,過完彩就等於這門親事定下來了。”曉峰連連點頭一一都記了下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五章:正式相親進行時
林錦華說:"我現在去買菸,曉峰明天去相親的事不要跟任何人亂講,不然沒有成功的話會被人笑話的."第二天一大早林錦華特地趕到縣城給曉峰買了一套西裝,一雙皮鞋,還還買了一根領帶。西裝、領帶、皮鞋一買回來,趙玉惠就拿到曉峰的房間,並當場監督他穿上。
曉峰見父母對相親這件事這麼認真,這麼重視,原本打算今天相親只是去敷衍下的他,只好無奈的把西裝和皮鞋穿上,至於領帶是打死也不繫:"媽,在農村系領帶太土太幽默了吧,實在是有點不倫不類,反正我是不會系領帶的."趙玉惠見曉峰堅決不繫領帶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生怕把曉峰給說矛了,到時一生氣乾脆不去了,那可就麻大煩了。
曉峰渾身上下收拾利索後,騎著自行車帶著母親很快來到了廖家村小姨家,玉仙一看外甥曉峰的穿著打扮,真是讚不絕口地說:“曉峰,都快一年沒見你了,長高了這麼多,第一次看你穿西裝,真帥呀,出過遠門的小夥子,氣質就是不一樣”。
第一次穿西裝的曉峰,渾身都覺得不自在,感覺特別扭,見小姨不住的誇自己,臉有點掛不住地說:“小姨,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誇我了,讓外人聽到會笑話我們的”。玉仙:“不會的,不會的。”
玉仙:“大姐,金蓮也已經來了,她正在幫著她大姐金花洗菜做飯呢,金花說了,叫我們中午都在她家吃飯,她老公早上買了好多菜。現在十點了,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此時曉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對這次相親,他實在是沒有任何心裡準備,來的太突然了,心裡非常矛盾,不知道要怎樣應付。
曉峰最後打定主意,既來之則安之,總之這次相親最好的結果就是既沒有相成親,又不讓雙方為難,要想達到這樣的效果,只能是讓女孩看不上我了,按道理說,要想讓女孩看不上自己應該不難。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玉仙領著姐姐和外甥來到金花家,見面後相互客氣了一番,曉峰定睛觀瞧了了下站在金花旁邊的女孩,不看則已,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這個女孩,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大眼睛羞澀地避開曉峰的眼神,他暗自想:“這姑娘長的怎麼這麼像方蘭呢”
就在曉峰暗自打量的時候,這個姑娘一轉身進了東邊的一個房間,姑娘一進東邊的房間,玉仙對曉峰說:“她就是金蓮”,說完對曉峰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進東邊房間去跟金蓮說話。
玲瓏剔透的曉峰自然心領神會,他邁步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見金蓮坐在床沿上,面紅耳赤地低著頭。
曉峰仗著自己在外闖蕩半年的江湖經歷,率先打破了僵局:“金蓮,你好,今天很高興認識你”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六章:如此迷人的一雙眼
金蓮這才抬起頭低低的聲音說:“你好,請坐吧”說完拉過來一條凳子放在了自己對面。
曉峰道了聲:“謝謝”就坐到了金蓮的對面,剛坐下。
他通過近距離看到金蓮臉上隱隱約約有那麼一些雀斑,他心想,如果不是有那些雀斑的話,金蓮絕對稱得上是個標準的美人,修長的身材是該凸的地方凸了,改凹的地方也都凹了,顯得胖一點會太胖,瘦一點會太瘦,長的是不胖不瘦剛剛合適。
曉峰心想我要怎麼才能讓她看不上我呢,這次相親只許她說看不上我,不許我看不上她,他想到此靈機一動,有了,我要不露聲色的裝傻,讓她主動說和我沒緣分,這樣我就不會對不起爸媽的良苦用心了。
於是曉峰沒話找話說:“你有沒有出去打過工”
金蓮:“沒有,一直在家裡務農,聽說你在外面打了半年工,外面一定很好玩吧”
曉峰:“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
金蓮:“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精彩,又是怎樣的無奈呢”
曉峰:“精彩的是外面大街上好多穿紅戴綠的美女,無奈的是我常常因為看那些美女被撞到電線杆,撞得我是鼻青臉腫,眼冒金星,額頭上常常撞得是坑坑窪窪”。
金蓮撲哧一笑:“呵呵,你真逗,那你有沒有在外面談過戀愛呀”。
曉峰:“有,當然有,像我這樣的男人,咱別的不說,就憑我這雙眼,如此迷人的一雙眼,能不談戀愛嗎,想不談戀愛,真的好難呀”
金蓮:“既然你這麼有女人緣,這麼有魅力,為什麼還要來相親呢”。
“這個……這個……這個嘛,那是因為相親比較浪漫,相親比較好玩,所以才能相親了”曉峰本想說自己來相親是被父母逼的,後來想想這樣說的話,等於是出賣了父母,大丈夫什麼都可以賣,父母是絕對不能賣的,所以才支支吾吾地應付著。
金蓮:“原來相親在你眼裡都是一種浪漫,你真的好浪漫呀”。
曉峰一聽完金蓮有點嬌滴滴的讚美聲,心裡一翻個:完了完了,我怎麼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怎麼就沒想到有句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呢,我平時不壞都那麼多女生青睞,這樣在金蓮面前一壞起來,還不把金蓮給迷死呀,真乃苦也,苦也,怎麼辦,這該怎麼辦呀,我要怎麼做才可以讓金蓮看不上我呀。
這裡曉峰心裡在暗暗叫苦,那裡金蓮心裡卻像打開兩扇門一樣敞亮著,曉峰的這番輕鬆幽默帶有調侃的開場白,使金蓮起初的羞澀無措漸漸消失,拘謹的金蓮逐漸顯得活波,開朗,甚至好奇起來,金蓮從來沒有單獨跟異性在一起說過這麼多話,更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快樂過。
曉峰見自己越是胡侃亂吹,金蓮的談興卻是越濃越深,越纏綿,絲毫沒有對自己產生厭惡和反感的意思。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七章:更顯得乾脆利落
曉峰眉頭一皺,眼珠子一轉,這才一計不成又生二計曉峰見自己無法再令金蓮反感自己,於是又生一計,曉峰心想既然你喜歡我胡吹亂侃的本色,那咱就不胡吹亂侃了,我暫時先敷衍你,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你大姐面前裝傻充愣,到時在你大姐那裡就讓她直接把我砍掉得了,那樣更顯得乾脆利落。
想
到此曉峰開始跟金蓮打起了哈哈,哼哈嗨嘿的開始應付著金蓮,金蓮看曉峰明顯的在應付自己,也慢慢的感到索然無趣,於是也漸漸地沉默了下來。
沒過多久,金花在大廳對著房間裡叫了聲:“快一點鐘了,大家先吃午飯吧。”
這時金蓮站了起來:“我們去吃飯吧”曉峰跟著金蓮走出了房間,大家分賓主落座。
趙玉惠見兒子曉峰和金蓮,坐在同一條凳子上,心裡那個美呀,甭提多高興了。
大家推杯換盞,互相讓菜,一派喜笑顏開的喜慶場面。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玉仙衝著金花咧開嘴,笑著說:“大妹子,你看這一對多般配,看著多順眼呀,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時的金花心裡雖然也是樂開了花,於是再次看了看曉峰,嘴上淡淡地說:“嗯,外表確實很配”。
話音剛落,突然話鋒一轉嚴肅地問曉峰:“曉峰,一年有多少個節氣呀”
曉峰心想,真乃天助我也,機會終於來了。
他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於是假裝緊張,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地回答:“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一年有、有多少個節氣呀,這個這個、還是、還是很簡單的嘛。”
金蓮一皺眉:“是很簡單,種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節氣會被人笑話的,你說有多少個節氣呢”
曉峰撓了撓後腦勺:“是、是的,這、這個問題,不、不知道的話,會、會被人笑掉大牙的,我、我現在就、就坦白地告、告訴你吧,一、一年總共有二十六個節氣”
曉峰結結巴巴地說完這句話在座的各位聽的是別提有多累,趙玉惠,趙玉仙聽了熱汗直流,臉頓時煞白煞白的。
古語常言道的卻好:知子莫如母,曉峰的這點伎倆早被母親看穿,趙玉惠心中暗自叫苦:曉峰呀,曉峰你這是何苦呢,你不中意這門親事也就罷了,我們大不了再重新幫你物色一個,你也用不著這樣毀壞自己的名聲呀,你為什麼要這樣裝傻呀。
裝傻也就罷了,你也用不著裝結巴嘴呀,這樣傳出去以後你想不打光棍都難了,我們老倆口以後哪還有臉找人去給你提親呀,我的錯呀,都是我和老頭子的錯呀,我們錯不該逼你來相親。
玉仙這時心裡也直嘀咕:曉峰這孩子今天怎麼啦,平時說話嘴皮子蠻利索的,今天怎麼緊張的結巴起來了,你結巴也就算了,怎麼最基本的一年二十四個節氣,說成了二十六個節氣呢。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八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大姐呀,大姐,這可就是你的錯了,你應該知道呀,二十四個節氣可是每家相親時的必答題呀,種田的莊稼漢子怎麼可以不知道二十四節氣呢,你帶他來相親前,為什麼就不先讓他背誦一下二十四個節氣呢。大姐你這可是正宗的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
只見金花沉著個臉,冷冷地看著曉峰說:“那你說下一年有哪二十六個節氣,你按照季節順序說出來吧”
曉峰面對金花冷冷的眼神,不禁渾身有股寒意,心想一年二十四個節氣我是知道的,如果讓我背誦二十四個節氣還真背不出來,更別說二十六個節氣了。
頓時漲紅著臉說:“立、立春,雨、雨水,驚、驚蟄,春、春分,清、清明,谷、穀雨;夏至,小暑,大署,冬至,小滿,芒種,小寒,大寒,小雪,大雪”。曉峰這次沒有裝
,他這次是憑自己的真本事背誦的。
這個時候的金花臉色非常難看,情緒有點紊亂地說:“你現在只背誦出了一十六個節氣,還有十個節氣呢,繼續吧”。
曉峰這次是真的心慌慌了,他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一旁的玉仙急的直跺腳,心想:曉峰呀,曉峰,我可愛的外甥,我寧願你結結巴巴的背誦下去,你結巴的時候背的順序一點都沒有錯,反倒是不結巴的時候亂了套,我真的被你給打敗了。
玉仙想到此趕緊出來打圓場,皮笑肉不笑地對金花說:“呵呵,大妹子,讓你見笑了,曉峰今天太緊張了,而且他剛出校門,就一直在外面打工,所以對於我們種莊稼的一些基本知識都不是很瞭解,你就多多包涵下吧。”
此時的金花面沉似水,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就這樣餐桌上頓時靜悄悄的,只聽到喝酒吃菜的聲音。
大家酒足飯飽後,金蓮默默地幫著金花把殘羹剩餚,以及碗筷收拾到廚房,收拾完餐桌後,姐妹倆來到廚房竊竊私語。
金花說:“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呀,這個曉峰就是一個二百五,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有人說他賭錢是十賭九輸,我看那是抬舉他,這樣的智商百賭能贏一次,那也是因為他走了一次運,難怪他會在廣東走丟,這樣的人不走丟才叫怪事。
金蓮有點不高興地說:“大姐你別這樣說了,不就是一年的二十四節氣嘛,現在的年輕人,都一門心思的想著出外打工,有幾個年輕人,會那麼古板的去背誦二十四個節氣呀,曉峰學校一出來就一直在外打工,他背誦不出來是很正常的,所以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的”。
金花一聽火大了:“小妹,你是不是被他那副臭皮囊給迷住了,竟然一道一道的教訓起大姐來了,小姑娘家,你懂什麼,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我看那個曉峰是中看不中用,他應該叫中看才對“。
金蓮這時也有點情緒:“大姐,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人家不就是沒背誦出二十四個節氣嗎,有像你說的這麼誇張嗎,他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他在外面能呆那麼久嗎?”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一十九章:長兄如父大姐如母
金花眼珠子一瞪:“小蓮,在你很小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大姐是看著你長大的,我們雖然是姐妹,但我卻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俗話說:長兄如父,大姐如母,媽媽不在了,你的婚事就由我做主”。
“那個曉峰有什麼好,他就是一個足球,是人見人踢的足球,能踢多遠就踢多遠,所以我做主反對這麼親事,我現在就把他們打發走。”
金蓮急了,趕緊拉住金花的衣服哭著說:“大姐,不要,以往你說什麼我都是聽你的,我也一直把你當母親一樣尊重著,倚靠著,我幾乎每個月至少有一次會往你這裡跑.""我覺得曉峰真的不像是你說的那麼傻,其實我看中的並不是他的外表,我們在房間裡聊了一會,我覺得和他在一起說話很開心,他風趣幽默,大智若愚,所以在我眼裡他不是足球,而是籃球。”
金花見金蓮竟然說曉峰是籃球,不由得嘆了口氣:“唉,你一直以來確實很乖,也確實什麼都聽大姐的,既然今天你這麼堅決地認準了這門親事,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以後後
悔了可別跟大姐講”。於是金花心情沉悶的來到大廳。
被晾在大廳的趙玉惠、玉仙,曉峰三人剛才也沒有閒著,玉仙低低地聲音對曉峰說:“她們在廚房商量,一會會答覆我們這門親事是否能成,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
趙玉惠嘆了口氣說:“這種情況下,還等什麼,這不是禿子的耳朵明擺著的事嗎,這事肯定是告吹,咱也不要在這裡丟人了,現在就回去吧”。
玉仙:“大姐,別、別急,不管怎樣咱們還是要看看人家小姑娘的意見,我覺得金蓮對曉峰還是蠻有意思的”。
曉峰也趕緊安慰:“是啊,是啊,媽你別急,說不定還有戲”。他嘴巴雖然這麼說,可心裡巴不得沒戲。
不大一會的功夫,就見金花不親假親,不近假近地來到玉仙面前說:“老大姐,你們這邊的情況怎麼樣,曉峰對我小妹有沒有什麼意見”。
玉仙一聽,看著曉峰急忙問:“曉峰,怎麼樣,對金花有沒有什麼意見”。曉峰一愣,大腦中樞系統迅速的運轉了起來。
他心想:糟糕,看來要壞事,我該怎麼回答呢,說沒意見的話,不就等於我同意了這門親事嗎,說有意見的話,一時還真說不出對金蓮到底有什麼。
再說我如果當著大家的面,直說不同意這門親事的話,媽媽,小姨怎麼向人家交代,當初可是她們主動上人家大門提親的呀,這時我說不願意的話,等於是讓媽媽和小姨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等於是在調戲人家金花姐妹呀。
曉峰想到此,牙一咬心一橫,罷了,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呀,既然後退無路可走,也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打定主意後的曉峰這才抬起頭,平靜地說:“我沒有意見,我願意。”
趙玉惠一聽曉峰這句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很驚訝,因為她看得出兒子並不滿意這門親事,知道他是不想讓母親和小姨為難而裝傻,以此讓女方來反對。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章:柔情似水的眼眸
所以剛才一聽曉峰答應了這門親事,覺得很驚訝,只是驚訝而已,卻沒有半點驚喜的感覺,他覺得兒子太善良,太委屈。
玉仙一聽曉峰答應了這門親事,高興的不得了,於是急忙問金花:“大妹子,你小妹金蓮怎麼樣,她對曉峰有沒有什麼意見。”
金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她也沒意見”。
玉仙一聽差點蹦了起來:“太好了,那現在雙方就可以過彩了,”金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玉仙近前兩步一拍曉峰:“你還傻愣著幹嘛,趕緊去廚房跟金蓮過彩呀。”
曉峰無奈的來到廚房,把事先父親為自己準備好的六百塊錢紅包遞給金蓮,金蓮羞澀的接下紅包,一會到房間裡,拿出了兩雙繡有龍鳳呈祥圖案的繡花鞋墊遞給曉峰,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這是我親手刺繡的,希望你能喜歡”
曉峰假裝欣喜地說:“嗯,我會喜歡的。”兩人過完彩雙雙來到大廳,這時大廳開始恢復了皆大歡喜的場面,大家輕鬆愉快的閒聊了一會。
最後決定後天再到金蓮家與金蓮的父親談定婚的事。
相親成功後,趙玉惠母子在奏凱還家的路上,彼此各懷心腹事,盡在不言中,雖然趙玉惠心裡清楚,兒子並不滿意這門親事,但卻不知道曉峰是什麼原因不滿意。
此時她的心情很複雜,畢竟兒子是
母親的心頭肉呀,看到曉峰如此心不甘,情願地委曲求全,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但是想想兒子的終身大事,終於得到落實,頓時又有種如釋重負的欣慰。
而此時的曉峰內心也是非常矛盾,往事歷歷在目,大腦就像演電影一樣:一會跳出燕子那嬌羞萬狀的曼妙身材,一會出現芳蘭那含情脈脈,柔情似水的眼眸,一會露出如花那純真可愛的笑臉。
曉峰不停的在問自己:這樣委曲求全的接受金蓮,到底是對還是錯,誠然這樣的結局表面上是皆大歡喜,可實際呢,實際上我對金蓮沒有一點感覺,沒有一絲的愛意,我就這樣違心地接受她那純純的愛意,這不就是在欺騙人家的感情嗎,這簡直是種犯罪,曉峰想到此,內心對金蓮的犯罪感越發的強烈起來。
就這樣母子二人一路默默地回到家,在家焦急等待消息的林錦華,一看老婆兒子回來了,趕緊問:“情況怎麼樣,過彩了嗎”,曉峰強顏歡笑的點了點頭,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趙玉惠把相親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跟老伴講述了一遍,同時充滿憂慮地說:“可以很明顯看出,這孩子今天是勉強的接受了這門親事,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金蓮不滿意,我覺得金蓮真的很不錯,很老實很勤快,她今天一直在忙前忙後,幫她姐姐做各種家務事。”
林錦華聽完後,安慰道:“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也不要去管他腦子裡在想什麼,管他是不是真的滿意這莊親事,反正他同意了就不能再反悔,等他結了婚以後我們也就完成任務了”。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一章:火騰地竄到了腦門
趙玉惠無奈地嘆了口氣:“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們商量下,後天去談訂婚的事吧,據說現在的行情,訂婚需要花六千塊錢左右,另外再加上酒席需要三、四千左右,所以我們現在當勿之急是需要準備好一萬塊錢的現金。”
林錦華:“錢的方面沒什麼問題,我們家的幾張存摺加起來應該可以湊滿這個數,雖然有幾張定期存摺還沒到期,但是為了訂婚的事也只能提前取出來了。”
於是老夫妻倆,開始緊鑼密鼓的為曉峰訂婚的事開始張羅起來。這天是約好去金蓮家談訂婚的事,趙玉惠跟曉峰說:“今天我們一起去金蓮家談訂婚的事,你也一起去吧。”
曉峰說:“今天是去談訂婚的事,我就不去了,在場的話你們反倒不好意思和他們討價還價。”
趙玉惠:“你還是去吧,我們談的時候你可以不要在場呀,你可以陪金蓮說說話,俗話說:娶老婆不要錢,只要時間去纏,你有空多去纏纏她,結婚的時候就可以少點禮金了。”
曉峰:“嗯,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反正我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去纏,你們還是快去吧。”
林錦華:“老婆子,既然他今天不想去就算了,我們兩個去就可以了。”
趙玉惠只好不再勉強曉峰了,趙玉惠和林錦華早上九點去的,下午三點多才回來,老倆口一回來,曉峰就急迫地問:“媽,他們要了多少彩禮呀”。
媽媽苦笑了下:“禮金要了一萬二千塊錢,分兩次交清,訂婚的時候交四千塊錢,結婚的時候再交八千塊錢,另外女方家辦酒席的費用折算折算訂婚的時候兩千塊錢,結婚的時候酒席折算為三千塊錢,還有最基本的自行
車,彩電,錄音機,縫紉機等折算為三千塊錢,這些是最基本的費用,其他小開支忽略不計”
曉峰緊鎖雙眉:“這樣算來,我從訂婚到結婚至少要花兩萬塊了”。
林錦華點點頭:“這些只是給女方的費用,另外訂婚和結婚的時候,我們男方也需要辦酒席,辦這兩次酒席至少需要四千塊錢。
曉峰愕然:“那意思就是說我娶一個老婆最起碼需要花兩萬四千塊錢了。”趙玉惠微微的點點頭。
“我們村裡的小夥子娶老婆都需要花這個價錢嗎?我哥哥和我嫂子結婚總共花了多少?”
林錦華:“我們這裡現在結婚的行情是兩萬塊錢左右,你哥哥訂婚和結婚總共花了一萬二千塊錢”。
曉峰一聽火騰地一下子竄到了腦門:“為什麼我娶個老婆所花的成本,要比別人多四千塊錢,為什麼我娶老婆要比我哥哥多花一萬四千塊錢,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呀,難道我長得比別人醜,難道我力氣比別人小嗎,難道我有什麼缺陷或把柄握在他們手上,你們為什麼要答應他們呀,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就真的比別人差,我娶老婆就真的應該比別人花的錢多嗎?”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二章:羊毛出在羊身上
曉峰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這番話的。趙玉惠見兒子傷心痛苦的樣子,也忍不住淚流滿面,過來幫兒子擦了擦眼淚:“曉峰,不……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在我們眼裡你是最優秀,最棒的,爸媽一直為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
林錦華也是趕緊解釋:“曉峰,你不要想太多了,現在物價什麼都漲了,所以結婚預算,比以往多花幾千塊錢是很正常的,而且這個價格在我們村裡已經有好幾個例子,另外你哥哥娶老婆,當初花了一萬二千塊錢左右,那是在十年前的行情,實際他那時按照當時行情來說也是比別人要多花了兩千塊錢左右。”
曉峰:“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哥哥結婚也會比別人家多花那麼多錢”。
趙玉惠無奈的說:“在外面的人眼裡,我們家是有錢人家,如果在結婚前不多要點彩禮的話,一旦結婚後分了家就沒辦法要了。”
曉峰:“不行,我不同意他們要的彩禮比別人多,早知道這樣我今天就跟你們一起去了,我明天就去金蓮家,我跟他們說減少五千塊錢彩禮,否則大家就一拍兩散。”
林錦華老倆口一聽可嚇壞了,趙玉惠連忙擺手:“不行,絕對不行的,我們都已經答應了人家了,如果你再去反悔的話,爸爸媽媽一世英名就會被你毀於一旦,我們哪還有臉再出去見人。”
曉峰聽了一頓足:“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呀”
林錦華:“曉峰,你放心,你哥哥娶老婆的所有費用,我們都沒有讓他承擔半分錢,你結婚的所有費用,我們也照樣不會讓你承擔半分錢,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會自己解決的,你什麼都不用管,只要根據我們的安排,等著結婚生子就好了。”(因為當地娶老婆很多情況,基本都是結婚的費用等到結婚分家的時候,所有的債務都轉給小兩口,換句說等於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林錦華這樣說就是為了打消曉峰的顧慮)。
曉峰:“爸,你們這麼大年紀了,難道還打算因為我的結婚而背一身債務嗎,事情既然到了這種地步,我也
只好面對了,以後你把我娶老婆所花費的費用,一定要每一分錢都記下來,我絕不會讓您們二老為我這高額的彩禮買單的。”
趙玉惠見兒子如此體諒父母,非常欣慰地說:“兒子,你有這份孝心我們就心滿意足了,這樣吧,你娶老婆的費用就我們一起承擔吧,你結婚後我們先不分家,等把你結婚的債務還清了我們再分家”。
在當地有個不成文的風俗:兒子結婚後幾乎都是要跟父母分家的,那怕是獨子的家庭也基本都是這樣,在當地結婚後不和父母分家的實在是鳳毛麟角,也是當地的典範,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也是婆媳關係不和睦的原因,其實婆媳之間不合,也是中國人傳統的老大難問題。
曉峰:“嗯,我結婚後不和你們分家,我們永遠不分家。”
林錦華老倆口露出了會心的笑,他們的笑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滿足,他們這是愛的微笑,他們的愛是那麼的偉大,他們的愛是那麼的無私。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三章:精彩刺激場面
曉峰二十歲那年的三月六日按照父母的安排,像個木偶似的完成了訂婚儀式,訂婚後的他還是和以往一樣天天窩在家裡,像個大閨女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趙玉惠看兒子有了對象後,和沒有對象前仍然一個樣,還是每天悶悶不樂的呆在家裡,於是對他說:“你現在有對象了,怎麼還整天這樣窩在家裡呀,你有空就去金蓮家陪金蓮說說話,幫她家乾乾農活,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娶老婆不要錢,就要時間去纏,你這樣子每天像個大姑娘似地,呆在家裡像什麼話呀”。
“好好好,我去,我現在就去。”曉峰很不耐煩,很不情願的去了金蓮家,到金蓮家一看只有岳父薛仁貴在家。
薛仁貴一看女婿來了,高興的不得了,趕緊說:“曉峰,你先坐下,我去叫金蓮回來,她在鄰居家。”
薛仁貴說完就出去了,不一會金蓮跟著父親回到了家裡,金蓮跟曉峰打了個招呼,就開始洗菜做飯,他陪著老岳父聊了一會,沒多久金蓮做好了飯菜,吃完飯後老岳父知趣的出去了。
曉峰幫著金蓮收拾碗筷,站在旁邊看著金蓮洗碗,曉峰沒話找話的聊了幾句就覺得無話可說,金蓮是屬於那種比較內向,不善言談的女孩,曉峰不說話的時候,她也不會主動調動其他話題。
曉峰一不說話的時候,兩人就常常沉默半天不說一句話,曉峰感到很無趣,於是吃完午飯不到兩個小時,他就起身告辭了。
離開岳父家後,在回家的路上,曉峰看了下手錶,才下午一點半鐘,心想這麼早回家,母親肯定又要嘮叨了,於是在路過熊家村的時候,他心一動,想起以前自己經常在熊家村賭錢,好久沒見到那些賭友了,不如去看他們賭錢打發時間。
想到此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以前的賭窩,由於他以前是這裡的常客,所以很順利地來到了賭窩,他一進賭窩,裡面很多賭徒無論是旁觀的,還是賭桌上正賭著的,一看到曉峰,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
有過來遞煙的,握手的,甚至擁抱的,大家親熱的不得了,把曉峰感動的熱淚盈眶,這時坐在賭桌向西位置上的熊志強,趕緊起身離座:“曉峰,好久沒看到你了,來來來坐我的位子玩兩把”。
曉峰趕緊擺手:“不了,不了,你玩
吧,我看你們玩就好了,我好久沒玩了,現在都不會玩了。”
曉峰想不到大家會對自己如此熱情洋溢,就這樣他在賭窩與賭友們邊敘舊調侃,邊觀賞著賭桌上的精彩刺激場面。
在這樣的環境時間過的是最快的,一會就快天黑了,於是曉峰起身與盛情的賭友們告辭回家。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四章:坑蒙拐騙的福地
看到這裡讀者朋友們一定會覺得納悶吧,這也難怪,因為在很多人眼裡賭窩就是反目成仇,打架鬥毆,坑蒙拐騙的福地。
曉峰在賭窩為什麼會這麼受歡迎呢,那是因為以往他的兩不原則的結晶:一不:不輸光自己口袋裡的錢不走;二不:不贏光在桌賭友口袋裡的錢不走。
在賭場也是講究賭品的,曉峰這種表現就是屬於有賭品,賭徒們都很欣賞,很青睞,很尊重有賭品的賭友。
而沒有賭品的賭徒在賭窩是不受歡迎的,是被人唾棄的,沒有賭品的表現是這樣子的:贏了就走,輸了不但不走還不許贏了的人走,一副不扳本,誓不罷休的架勢。
因為曉峰有賭品,所以他在賭窩才這麼受歡迎,因為曉峰有賭品,所以他才十賭九輸。
就這樣為了打發時間,曉峰開始頻繁地光顧賭窩看賭錢的,為了防止自己上桌,他每次去口袋裡都不帶錢,他每次去看賭錢的時候,都跟父母說是去岳父家,林錦華夫婦見兒子三天兩頭,早出晚歸的往金蓮家跑,心裡那可是樂開了花。
其實曉峰去還是會去金蓮家的,基本是每個禮拜去一次,每次去吃完中飯,和金蓮聊上幾句就去熊家村看賭錢的。
在農村這種賭博也基本屬於是小打小鬧,用賭友們的話來說:“小賭開開心,大賭傷腦筋,他們每天賭錢最大的輸贏,也不會超過五百塊錢,一般都是一天下來最多輸,也就是輸個兩三百塊錢,贏也就是,最多贏個兩三百塊錢,不過兩三百塊錢在那個年代,在農村來說算是比較大的賭了,所以這樣的賭在當地是嚴令禁止,抓的非常嚴。
這樣的賭當地村民也是深惡痛絕,一旦誰家的男人染上了這樣的賭癮,簡直是萬劫不復,畢竟那時農村每家年收入,就算是勤儉持家的家庭,也就那麼幾千塊,如果好吃懶做的家庭,每年的收入,那可是入不敷出,所以誰家一旦有人染上賭癮輕則是家裡債臺高築,重則妻離子散。
就因為曉峰知道賭錢的殺傷力,所以儘量控制自己不上賭桌,因為他了解自己的賭性,自己一旦上了賭桌就下不來,自己一旦上了賭桌就會頭腦發熱,就會失去理智。
用他以往常在賭桌上說的一句話來說:“不管他多少人吃飯”,這句話幾乎是他在賭桌上的口頭禪。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曉峰天天去看賭錢,怎麼可能不上賭桌,終於有一天他沒有架得住賭友的蠱惑上了賭桌。
雖然這次上賭桌前他口袋裡沒有錢,而且他也一再向賭友們聲稱,自己口袋裡沒錢是從不上賭桌的,但是賭友很樂意把錢借給他做賭資。
曉峰這一高尚賭品表現,也是一直被賭友們所青睞的依據,有不少賭友口袋沒有一分錢,也會抱著空手套白狼的心態上桌,而且上桌前也不告訴大家自己口袋沒錢,這樣一旦贏了算是套著白狼了,一旦輸了就拍拍腦袋說聲先欠著,然後灰溜溜的走人,在當地
有句行話叫做賭債不過夜,過夜不算借,所以這樣的人在賭窩是不受歡迎的,這樣的人是令賭徒們所不齒的。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五章:賭債纏身的醜聞
曉峰為了保持自己的高風亮節,塑造自己獨特的人格魅力,一直堅持著沒錢不上賭桌的原則,由於他在賭界口碑甚好,從來沒有過爛帳行為,所以以往賭友們都會很放心,很樂意的在上賭桌前借錢給曉峰,以前可以現在當然也可以,所以他口袋裡沒帶錢,絲毫不會影響他上賭桌上賭錢。
他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他只要一上賭桌就會頭腦發熱,他只要一上賭桌就會失去理智,他只要一上賭桌就不會輕易下來,所以他這一上賭桌就是一個通宵。
曉峰自從那天上了賭桌後,原本一個禮拜去一次岳父家,逐漸變成了半個月去一次岳父家,他已經完全融入了賭界,他在賭的世界裡展翅翱翔,他在賭的世界裡麻醉自己感情上的不幸,他在賭中迷失了自我,他在賭中釋放著與芳蘭分手以來的痛苦和壓抑,他在賭中私下裡開始債臺高築。
他因賭即將上演逃婚大戲,他因賭要馬上演繹逃債大片,惡習捲土重來的他註定要與逃親密接觸……
曉峰自從上了賭桌後,白天就再也沒有窩在家裡了,看兒子每天早出晚歸的往對象家跑,林中華老夫妻倆看在眼裡喜在眉梢,他們深信曉峰如此的花時間去纏金蓮,到時結婚的時候女方應該會考慮減少點財禮錢了。
在曉峰訂婚三個月後,老倆口就開始合計起了兒子結婚的事了,首先東借西挪的湊夠了,結婚所需的一萬三千塊錢,然後把其他一些結婚,所需要購置的相關物件傢俱等準備就緒。
等到萬事具備只欠向女方提婚的時候,這才把曉峰叫來說關於結婚的事情,曉峰一聽,心想:也好,我現在手頭正緊,賭錢借了人家四千多塊輸了,一直不知道要怎樣還呢,結了婚後正好可以問金蓮要禮金錢給我還債。
曉峰想到此頓時喜形於色的說:“好呀,隨便什麼時候結婚,我都沒有意見,結婚的事就全部由您們二老做主,我一一照辦。”
趙玉惠說:“我跟你小姨玉仙,以及金蓮的大姐已經約好了今天去你岳父家談結婚的事,我今天和你爸爸一起去,你也跟我們去吧”
曉峰:“我就不去了,我去的話那麼多人吃飯,我擔心岳父家碗筷都不夠,我在家裡看家,你們去就可以了。”
林錦華點點頭說:“老太婆,他不去就不去了,我們現在就動身去”。老夫妻倆笑容滿面的去金蓮家提婚去了。
林錦華老夫妻倆出門後,他果然一個人呆在家裡沒有去賭錢,因為曉峰不知道父母去提婚什麼時候回來,萬一回來的時候沒看到自己的話,那他們就肯定會懷疑我去賭錢了,說不定還會因此暴露了我賭債纏身的醜聞,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在家裡窩著不敢出去賭錢。
林錦華夫婦早上八點多鐘出門去的金蓮家,到晚上九點多鐘才回來,曉峰一看爸爸媽媽趁興而去,敗興而歸的樣子就是一愣:“爸,媽,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看你們的臉色,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六章:怎麼打的這麼疼?
林錦華口打嗨聲:“金蓮家說結婚可以,但是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五千塊錢
禮金,也就是說原本結婚的時候需要給八千禮金,現在禮金總共要給一萬三千塊錢禮金,另外再加上結婚女方的酒席折算,原本是三千塊,現在要求折算為四千塊錢。”
曉峰一聽氣的是暴跳如雷:“那意思是說我們還要給一萬七千塊錢才能結婚了嗎?”趙玉惠難過的點點頭:“是啊,比事先預算多了六千塊錢,所以我們只能想辦法再借六千塊錢。”
這時候的曉峰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你們答應了嗎?”
林錦華:“還沒答應,我們說三天後答覆,這三天我們先想辦法把錢湊夠再說”。
這時的曉峰有點情緒失控,大聲地對著父母吼道:“既然這樣你們在她家還呆那麼久幹什麼,早就應該回來了,你們也不要考慮湊錢的事了,也不要等三天後給她們答覆了,我明天就去答覆她們,現在實在是太晚了,不然我現在就去她家答覆。”
趙玉惠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說:“你去怎麼答覆”
曉峰:“我就說,一分錢都不給加,就算我父母同意加,我都不會同意加”。
林錦華:“你這樣去說的話會把事情鬧的更僵的,鬧僵了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你訂婚的時候已經差不多花了一萬塊了,如果就這樣吹了的話,這一萬塊錢就等於打水漂了。”
曉峰:“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我不會同意給她們加一分錢的,就算你們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趙玉惠:“曉峰,還是算了吧,你不要去鬧了,事到如今,都已經花去了那麼多錢了,再說臨到結婚的時候又增加禮金錢,在我們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事,很多女方家都會多多少少的加一點的,當初你哥哥結婚的時候,也是比事先講好的,多加了一千多塊錢呀。”
曉峰:“你們不要說了,我意已決,你們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我明天一定要去,不瞞你們說,對這門親事我本來就不是很樂意,原本打算就這樣委屈的過一輩子算了,沒想到他們還那麼不自覺。”
“我現在睡覺去了,明天一大早就去。”第二天天剛見亮,曉峰起床漱洗已畢,就怒氣衝衝的來到了金蓮家。
曉峰進金蓮家門一看,金蓮和三個姐姐以及岳父都在,曉峰也沒和幾個姐姐打招呼,直接來到岳父面前:“岳父大人,昨天我爸媽來談我和金蓮結婚的事,你們是不是提出要再增加五千塊錢禮金以及一千塊錢酒席折算費”
金蓮和兩旁的幾個姐姐,一看曉峰怒氣衝衝的進門就用質問的口吻,來問自己老父親,她們四姐妹是大感意外,他們萬萬想不到他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接下來他的話更加讓她們沒有料到,她們聽了都是大驚失色。
薛仁貴:“是的,你爸媽說隔三天再答覆。”
曉峰:“不用隔三天了,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們,昨天我爸媽回家太晚,不然我昨天就會過來答覆你們的,我現在鄭重的答覆你們,多加的這六千塊錢一分錢也不給,就算我爸媽同意給,我也不會同意給。”
“如果答應你們增加財禮的話,知道內情的人不會講什麼,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訂婚後是因為你們發現我有什麼缺陷,所以才加價,我現在就請問你們,是不是發現我有什麼缺陷,因此要加價呀。”
這時坐在一旁的大姐金花掛不住了,怒吼道:“曉峰,你這個混蛋,你有什麼資
格以這樣的語氣跟爸爸說話”。
三姐桃花也說:“你好大膽子呀,我們薛家村還從沒出現過像你這樣囂張的女婿,你是不是頭上長角了”
二姐火花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火暴,冷不丁過來,過來不由分說就給曉峰抽了一個耳光,惡狠狠地說:“你這個混帳東西,我爸爸七十歲了,還從沒被人這樣吼過呢,你不是找死嗎”
由於曉峰沒有想到,也沒有留神,更來不及躲閃,所以左臉蛋子結結實實的接住了火花的這一巴掌,他左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他心中暗想,這個火花是不是練了什麼掌法,怎麼打的這麼疼。
第二卷:換親陋俗第二十七章:成為註定了的事實
曉峰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哎,沒辦法,風度,風度,男人在女人面前可以輸了一切,但絕不能輸了風度,為了風度曉峰只好忍住沒作聲。
只見薛仁貴老人被曉峰這翻話,氣的是渾身發抖,血壓上升,呼呼大喘,曉峰一看老岳父被自己氣成這樣,嚇的直哆嗦,心想我還是忍一忍吧,不然老岳父一不小心,一口氣上不來,我還得去蹲監獄呢。
薛仁貴氣的喘了半天粗氣,這才怒容滿面地指著曉峰說:“你……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你還以為我加這六千塊錢是為了我自己嗎,我為金蓮要的所有彩禮錢,我不會留半分錢,結婚後我會全部給你們。”
“我這次要增加六千塊彩禮錢,還不是為了你們小倆口結婚後,日子能好過一點,現在年輕人一結婚都會跟父母分家,你分家後和你父母要一百塊錢那也叫借,那也是要還的,這個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曉峰生怕再把老頭氣的血壓上升,於是壓住心中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地說:“我父母已經年紀那麼大了,我不想再增加他們的負擔,我認為還是要靠自己,如果自己沒本事的話靠壓榨父母的也富裕不了,如果是敗家子,就算父母給予金山銀山還是照樣會敗光,如果自己有本事的話也照樣可以白手起家。這樣的例子在我們村裡數不勝數。”
金花聽到此站起來,指著他說:“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難道你覺得你是有本事的人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天天去熊家村賭錢,而且欠了一屁股賭債,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不是?”
曉峰一聽開始一愣,接著怒道:“什麼叫不要臉,我確實有賭錢,也確實有借朋友的錢,但是我一不偷,二不搶,三不賴賬,四沒有問父母要一分錢來用於賭博”
這時的曉峰,就好比諸葛亮下江東舌戰群儒一樣,與薛仁貴父女們你來我往的打著口水仗,一旁的金蓮低著頭一直是一言不發。
可想而知這樣火藥味的爭論場面,最後的結局當然是不歡而散,曉峰大鬧岳父家後,一回到家見到父母就把以往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他哭著對父母說:“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這門親事我不要了,我決定再次去廣東打工,我要把訂婚所花費的一萬塊錢,賺回來給你們,以後你們也不要再為我的婚事操心,我自己會解決的”
林錦華老倆口一看到了這種地步,也知道是不可能挽回了,於是安慰兒子說:“唉,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這門親事是不可能再有結果了,已經花掉的錢就算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林錦華也安慰道:“是啊,錢的事就
不要想那麼多了,你既然決定出去打工,我們也就不攔著你了,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當馬牛,經過這件事,我們也想開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吧。”
趙玉惠:“既然事情已經成為註定了的事實,我們也就不要難過了,飯已經做好,我們先吃了飯再說吧”。
曉峰只吃了幾口飯,就吃不下去了,趙玉惠見狀:“你怎麼啦,沒胃口嗎”。
曉峰點點頭:“嗯,家裡有白酒嗎?我想喝點酒”。
“有”林錦華拿了一瓶四特酒過來。
曉峰打開瓶蓋,滿滿的倒了一杯,端起來就一飲而盡,以同樣的方式連幹了三杯。
趙玉惠再也忍不住了,趕緊把酒杯搶過來:“兒子,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喝了三兩多了,這是高度酒,再喝你會醉的”。
曉峰二話不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把剩下的半斤多酒一口氣喝乾了,喝完後他已經是淚流滿面,用手抹了抹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酒水的水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
他在父母面前哭的就像小孩子一樣,趙玉惠看到痛哭的兒子,也忍不住淚流滿臉,把兒子的臉抱過來邊幫兒子擦眼淚,邊哭著說:“孩子,媽媽知道你很委屈,這裡只有你爸爸媽媽,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吧”
曉峰邊哭邊說:“爸,媽,我真的好恨自己,我真的好沒用,一萬塊錢可是你們用汗水一分錢一分錢換來的呀,我對不起你們”曉峰哭到此,用拳頭狠狠地朝著牆砸了過去。
這時只聽見“哇”的一聲,曉峰吐了一地,林錦華夫婦趕緊把喝醉了的兒子扶回了房間。
曉峰一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鐘了,他起床漱洗完畢後,默默地收拾著行囊,含淚告別了父母,獨自一個人再次登上了南下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