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腳奴4續轉
“奶奶,四毛回來了!”豆豆對陳靜說到。
陳靜讓豆豆把四毛叫回來,主要是為了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他撞見鬼的情況,而且,陳靜還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能驅鬼抓鬼,這事和笨笨、豆豆講完之後,他們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奶奶,您真神了,您還有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哈哈,你們兩個傻瓜,奶奶怎麼會抓鬼呢?哪所大學也不教這個呀?”
“可是,奶奶那您為什麼把抓鬼這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我從你們這裡瞭解了部分情況啊,結果我自己以前看的書,所以,就能說出一些來呀。”
陳靜笑著回應他們,剛說完,四毛進來了,豆豆給陳靜介紹四毛,陳靜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陳靜。”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陳靜握手,豆豆在後面踢了他一腳:“媽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隨便能握的,還不跪下給奶奶見禮?”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難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給我下跪的。”陳靜笑著和豆豆說。
四毛聽聞,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強哥都認了陳靜做奶奶,自己這個小混混也別撐著了,於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見過奶奶。”
然後,他梆梆梆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笑面如花,問道:“四毛,你也認我當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來和我說話吧。”
四毛表情茫然,這時笨笨立即說:“不行,我們都認了您當奶奶,他也得認!不過他是和我們混的,我們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陳靜笑的花枝亂顫,抿著笑問四毛:“你願意認我當祖奶奶嗎?呵呵!”
四毛立即如獲大赦,猛磕頭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見過祖奶奶!”
陳靜笑的更得意了,眼見四毛在她腳下磕頭越來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頭:“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問你話!”
“是,祖奶奶!”
陳靜聽聞,心想:“主人、媽媽、奶奶、現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級別越來越高了!”
四毛跪在陳靜的腳邊,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經過給陳靜講述了一遍,內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過那樓危樓,聽到有人叫自己,然後他好奇的走進去,結果遇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白臉男子,把他給嚇的不輕。整個事件的經過,和之前羅小慧遇到的幾乎差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兩個鬼已經在存在有一段時間了。
“你對這兩個鬼的來歷瞭解嗎?”陳靜問到“不太清楚,不過知道那樓很多年前發生過兇案,一個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她兒子是機械廠職工。”四毛回答到。
“那個機械廠,現在你有沒有什麼人還認識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個機械廠的家屬!”四毛有點恐懼的回答。
陳靜陷入了沉思,羅小慧和四毛都是機械廠家屬子弟,這麼說,這個鬼是有意思來找機械廠的人來尋仇的來了?她又問道:“有沒有主神會的人找過你呢?聽說,你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過他們的傳單,還去過他們那裡,不過我再沒去,直到我撞見了鬼,主神會又找到我了,說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須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四毛是被嚇到了,想要了破解鬧鬼和主神會這兩件事,
四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得穩定住他的心態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會捉鬼你信嗎?”陳笑笑容燦爛的對他說。
“啊?祖奶奶有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過從吳天和宋強對陳靜的崇拜來看,他祖奶奶的確可能有不凡之處。
“是啊,祖奶奶大學學過捉鬼的,而且還是學霸,厲害吧?世間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信?”陳靜一本正經的說。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麼抓啊?”
“這個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從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強哥,咱們就有辦法抓鬼,你要一切都聽我的!你要成為抓鬼的前鋒!”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帶著哭腔喊到。
陳笑微笑著用腳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問道:“四毛,祖奶奶美嗎?”
四毛看見陳靜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麗的笑容讓他沉醉,他陶醉的連連說:“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四毛遲疑了一下才說。
陳靜笑了笑,隨後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腳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來,鞋底衝著四毛:“吃下去,四毛,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著,本來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陳靜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況現在這還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頭如飢似渴的舔了起來。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乾淨,陳靜嬌笑著,將四毛的頭踩在腳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頭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喲了一聲,陳靜告訴他:“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厲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剛才就在刻在了你的頭上,有了金印,厲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嗎?”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給陳靜磕頭:““謝謝祖奶奶大恩,謝謝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願被祖奶奶驅使!”
陳靜踩著他的腦袋,微笑著:“乖。”
“四毛,你明天去給我主動接觸主神會,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然後拒絕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你不加入主神會。你要把在那裡見到的所有一切回來統統的告訴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風拂風、星光璀璨,一輪圓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早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陳靜打開門,小光和夢晴跪在地下給主人磕頭:“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們乖,你們也辛苦啦!”陳靜略帶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應著他們。
小光馬上用嘴叼住陳靜的鞋跟,輕輕的給主人脫下鞋子,然後夢晴立即給穿好拖鞋,整個過程流暢嫻熟。小光用嘴脫鞋的本事駕輕就熟,就算陳靜穿的是繫帶的皮鞋或運動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鐘內把鞋帶打開,把鞋脫掉。有一回,陳靜調戲小光,故意把鞋帶系成了死結,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解開,急的小光嗚嗚直叫,而陳靜則笑的花枝亂顫:“笨小光,不許用手,看你怎麼辦?解不開,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陳靜調笑著說。
其實陳靜並沒有給他們立過太多的規矩,很多規矩其實都是奴僕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他們太過崇拜陳靜,所以總是喜歡用最嚴格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有的時候,陳靜也覺得他們對自己太過嚴苛
,就乾脆強制的解除這些規矩,這種疼愛,使得奴兒們大為感動。
陳靜靠在沙發裡休息,夢晴像一隻小貓一樣的竄進她的懷裡,陳靜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和背,夢晴則乖乖的發出舒服的呻吟。樣子嬌小可人,越來越惹陳靜的憐愛。小光則趴在主人的腳下,輕輕的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雖然陳靜的腳沒什麼味道,有時候走時間久了會有一點點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幫第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對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陳靜對他們講起了今天見四毛的事情,小光和夢晴很驚訝:“主人,您真的會捉鬼嗎?”
“傻孩子們,主人當然會捉鬼呀!”陳靜得意的回答。
“哇,媽媽好棒,連鬼都會捉!”夢晴驚訝的問到。
“傻丫頭,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陳靜神秘兮兮的說到。
夜裡,夢晴依然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乖乖的睡在陳靜的床下,在沒有捉到鬼之前,他們總是很害怕,而陳靜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兒,把窗簾打開吧,媽媽想看看月亮。”
“是。”
夢晴爬起來,把窗簾打開,月色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流淌進陳靜住的臥室裡。
這是別墅的主臥,很大,很寬敞,陳靜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適,銀色的月光讓陳靜很愜意,她看了看身邊的夢晴,說道:“晴兒,幫媽媽把睡衣脫掉吧,媽媽要裸睡。”
夢晴立即輕輕的脫掉了陳靜的真絲睡衣,女神絕美的玉體橫陳在月光之下。
陳靜輕輕的舒展著身體,高聳的雙峰傲人的挺立著,勻稱的身材曲線迷人。銀色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玉體上顯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體猶如夜明珠一樣恣意的散發著光輝和魅力。夢晴看到媽媽的玉體,連連驚歎:“媽媽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動不安,他好想一飽眼福,可是沒有陳靜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起身看的。這裡從床上丟下了一隻枕頭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小光,跪在枕頭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興奮的跪在枕頭上,他無心看月亮,因為眼前的主人已經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兒,舔媽媽的身體吧。”陳靜淡淡的命令到。
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即感動的撲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軟軟的舌頭和柔嫩的嘴唇,輕輕的舔舐著女神媽媽的玉體。陳靜只感到夢晴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在用舌頭輕輕的划著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舒服極了。就連腋下也是夢晴喜歡的地方,這裡也同樣是光潔如鏡,她用心的舔著,陳靜感到了螞蟻噬心般的舒暢,她舒展著、放鬆著、享受者。夢晴又吸吮媽媽的雙峰,傲人的雙峰圓潤飽滿,那是陳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兩顆嬌嫩的珍珠被夢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陳靜只感到周身發熱,下體溼潤,雙手插入夢晴的頭髮中,輕輕的抓著。
“晴兒,去媽媽胯間吧。”
“是,媽媽。”
夢晴的小舌頭漸漸的遊移到主人媽媽的胯間,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夢晴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媽媽的花蜜,耳畔則傳來的媽媽悅耳的呻吟。
“好晴兒,乖晴兒,加油,嗯,加油,媽媽很舒服,加油!”
夢晴終不似小光那樣的靈活有力度,過了很久,才到達巔峰。
夢晴有些羞愧的給陳靜道歉,陳靜不忍
心打擊她的自信:“晴兒已經很有進步,媽媽以後多讓你練習,爭取比小光更熟練。”
小光看的熱血賁張,眼見主人肌膚如玉、美白如雪、曲線玲瓏、身姿綽約,光滑白嫩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謂:“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體更濃情。”
陳靜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隻纖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輕輕的劃了一個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著,陶醉著,主人的愛通過腳尖傳遞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經,而他自己的身體越來的熾熱,下體越發的腫脹,自己可憐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籠子死死的鎖著,這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陳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腳,小小的鑰匙在小光面前輕輕的晃動著:“小光,摘下來吧,主人今天允許你發洩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頭謝恩,他激動的流著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鑰匙,輕輕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打開了籠子,然後自己用手撫摸著。陳靜微微一笑:“主人幫你吧。”
說罷,陳靜用玉足不斷的玩弄著小光的胯間,冰涼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熱的命門上,讓小光感覺飄蕩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擋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隻玉足,閉著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主人的玉足挑逗著他的命門,終於,快要接近釋放的一剎那,主人的玉足騰空而起踩在他的頭上,像一個仙女在俯看著他。而他自己終於也噴薄而出,癱軟在地。
過了一會兒,小光起身跪好,給陳靜叩頭謝恩,這是他自從被陳靜鎖緊之後第一次的釋放,陳靜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籠子,微笑著問道:“用主人命令你嗎?”
“奴兒明白了,謝謝主人!”小光一邊回答,一邊自己重新把籠子帶好,並將帶著鑰匙的腳鏈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撫摸他的臉頰:“乖!”
小光也用臉頰眷戀著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賜。
由於陳靜常常到笨笨的修理廠去見他和豆豆,所以,笨笨早就將修理廠的小客廳重新裝修了一遍,從原來的又髒又亂,變為如今的整潔一新。為了裝修這個小客廳,他頗費了一番周折,也花了不少錢,現在整個陳設變的古樸淡雅,如同一個精緻的茶軒。在正中央擺了一把漂亮的太妃椅,既可以坐、也可以臥,方便陳靜來的時候休息。在太妃椅前有一條厚厚的羊毛地毯,每次陳靜從這裡走過之後,笨笨和豆豆都忍不住來嗅條地毯。這裡從不對外人開放,只有陳靜來的時候,他們才在這裡朝拜自己的奶奶。
放了學,陳靜又來到了修理廠,這幾天為了抓鬼的事,她沒少費心思,所以經常來這裡與笨笨和豆豆商議。今天晚上,四毛會回來給她彙報情況,所以,她一放學就趕來了。
她今天是一身幹練的打扮,西服裙裝,肉色透明絲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知性而利落。穿著高跟鞋講了一天的課,陳靜的腳又酸又累,而笨笨則識趣的趴在她的面前,陳靜見狀索性的脫掉了鞋子,將雙腳搭在笨笨的背上,手裡隨意的翻著一本過期的雜誌。
“奶奶,您的腳一定累了,要不要狗狗給您泡泡腳?”笨笨關切的問到。
陳靜本來覺得這會兒泡腳有點太早,平時都是回去小
光伺候自己洗腳足療什麼的,不過看起來好像自己今天要在這裡呆好久,而且自己的腳現在也是酸脹難受,反倒不是如泡一泡來的解乏。
“好啊,你去準備吧。”陳靜有些慵懶的說到。
笨笨用一個嶄新的水晶腳盆打來了熱水,陳靜將絲襪褪到了腳踝處,笨笨用嘴巴叼住給她脫了下來,輕輕的捧著她的玉足慢慢的放入腳盆中。
“奶奶,溫度怎麼樣?”
“有點熱,不過還好。”
陳靜的雙腳泡在水中,更顯得的柔嫩白晳,笨笨輕輕的在水中搓著她的雙腳。
“笨笨,你手勁有點大,弄痛奶奶的腳了。”
“啊,奶奶對不起,狗狗不是故意的!請奶奶恕罪!”
“沒什麼,賞你用嘴給我洗吧。”
“遵命,謝奶奶隆恩!”
笨笨把頭埋入盆中,口含一口口熱水,舔著水中的玉足。他粗糙的舌頭舔在陳靜的細嫩的腳上,像一塊搓腳石一般力度恰到好處。對於陳靜來說,小光、笨笨、豆豆甚至夢晴,他們四個人的舌頭是完全不同的,小光的舌頭熱情富有活力,總是熱熱的,當陳靜小腳冰涼之時,總是能讓她感到從頭到腳的溫暖;笨笨的舌頭又寬又大,舌頭的表面非常粗糙,腳垢、腳汗什麼的,總是能很快的去除,那條大大的舌頭猶如一把天然的按摩器,讓她很短就能消解疲勞;豆豆的舌頭則是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是清理菊花的好工具,如廁之後,豆豆的長舌總是能將她的小菊花清理的乾乾淨淨,別提多舒服了;至於夢晴嘛,陳靜其實沒有打算在舌頭這塊下功夫,她其實充當陳靜抱枕和寵物的角色。
所以,笨笨的大舌頭按摩清理,讓陳靜感覺到非常解乏,一天的疲勞幾近煙消雲散。
不一會兒,豆豆走進來,說道:“奶奶,四毛回來了,您見他嗎?”
“嗯,讓他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陳靜示意笨笨先退到一旁,自己自顧自的泡著腳。
四毛進入了小客廳,見到陳靜立即跪下:“四毛給祖奶奶請安!”
說罷,四毛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微微一笑:“四毛回來了?辛苦了,怎麼樣,讓你辦的事,你辦妥了嗎?”
“回奶奶的話,我已經按您說的辦了。”接下來,四毛將自己在主神會的經歷一五一十和陳靜講了一遍。
四毛去了主神會,找到了曾經拉自己入會的那個主神會成員。在這個教派當中,拉人入會的叫做“信使”,意思是為向凡人傳播“主神”的信息,所以稱之為信使;在信使之上,骨幹的成員稱為“信徒”,“信徒”之上,有一個總負責人,稱之為“總管”,“總管”還招集了一批身體強健的打手稱之為“護教士”,“護教士”的級別同“信徒”一樣,但是分管事務的方向不同而已。在所以人之上,有一個“主神”的肉身,是一名中年女子,傳說“主神”今世的肉身就降臨在這個女人身上。整個組織分工明確,結構簡單,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團隊執行力確是一流的。
四毛去了之後,把自己撞鬼的經歷講了一遍,許多信徒紛紛的表示,只要他加入主神會,便可以消災解禍,但是四毛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可以驅鬼的人了,不需要他們參與,自己明確的表示要退出主神會,主神會的人非常的惱怒,甚至有“護教士”出來要對他實施肉體上的“懲戒”,可是四
毛畢竟也是一個“社會人”,眼看自己要吃虧,為了不給陳靜奶奶丟人,他毅然的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準備和這幾個“護教士”來個魚死網破。就在四毛身陷囹圄的尷尬時刻,他們的總管出現了。
總管為人倒是十分溫和,他對四毛說,主神會並不強制誰入,如果願意退出去也可以,只是一旦觸怒了“主神”,小心災禍降臨,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四毛眼見氣氛有所緩和,便收起了匕首,和這位總管叫起了原因:“我這邊已經有人可以為我驅鬼做法了,而且非常靈驗,不需要麻煩主神的靈力了。我們無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那總管聽了笑道:“主神愛一切信仰她的信眾,也輕易不會懲戒背叛她的迷路人。只是,你做為和主神有緣的人,你若再遭不測,主神還是會救你,只是要煩勞主神動用靈力,這樣是對主神的實在是不恭敬。”
四毛想到陳靜讓他來打探虛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看看這主神會還有什麼人物,便說:“你說我和主神有緣,可我從未見過主神的樣子,今天除非讓我看到主神,不然我是萬萬不會相信你們的。”
總管見四毛態度很強硬,便回身吩咐一句:“請主神!”
四毛聽見這句話,不由得渾身僵硬,他不知道他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既然是主神,一定是不同尋常,該不會是一位和陳靜奶奶一樣的美女吧?又可能是面貌猙獰的巫婆?四毛心裡很發毛。
不一會兒,四毛眼見眾人紛紛跪倒,兩位穿著制服的女子攙扶一個女人從後堂走了出來,此人一身白袍,面蓋白紗,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一眾人伏在地上,待這個“主神”走過之後,紛紛的親吻著她走過的路面,據說這樣可以求得福氣。
這個“主神”走到四毛的面前沒有說話,有人立即搬了椅子給她,她坐下了,但是仍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小夥子,主神就在你面前,你還不跪拜主神?”總管提醒四毛到。
四毛心想:“我都認了祖奶奶,在祖奶奶面前還發過誓,我怎麼能再跪別人呢?”於是他立而不跪。
“護教士”們看不下去了,準備上來強行的按住四毛,但是被總管喝止了,只見總管低聲的在“主神”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這位“主神”發話了:“迷路的人,你自絕於天意,他日小心,免遭劫數,然而我不忍放棄,便與你同在,仍然為你降福避禍。”
四毛聽見這聲音,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發出的,這個“主神”要是按著凡人的年齡,應該是位大媽了。她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再不開口了。
“小夥子,你瞧見了嗎?主神是愛你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誤入歧途。”總管勸解到。
四毛感覺自己已經再無力的應付這種局面了,他便橫下一條心:“不不不,我已經有人給我驅鬼了,不勞煩你們了,再見,再見!”說罷,風也似的衝了出去。
聽完四毛的講述,陳靜沉吟良久,她要理清楚這個主神會的相關的一切邏輯結構關係,不一會兒,她問道:“四毛,你說那個主神是個女人?好像還是個大媽級的女人?”
“是的,祖奶奶,聽聲音,像是個大媽。”
“她沒再說過別的?”
“沒有,只是那個總管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那主神才開口。”
“那個總管長什
麼樣?”
“那個總管看起來像個老頭,有五十多歲吧,頭髮很少,臉上有顆痣,看起來很有學問,說話也很溫和。”
“你有沒有關於主神會的宣傳資料,比較說小冊子,教義什麼的?”
“祖奶奶,我這裡正好有一個小冊子,要不您看看?”
說著,四毛把身上的一手小冊子遞給了陳靜,陳靜接過來一看,是一本很薄的小冊子,大約有五十左右頁的樣子,陳靜一頁一頁的翻著,不時的還發出“哦”的聲音,有時候還點點頭。然後,她把冊子合上,對四毛說道:“四毛,你辛苦了,你辦的很好,我很高興,不過這次也是很兇險啊,以後祖奶奶再也不讓你幹這種有危險的事了。”
四毛聽了很感動,對陳靜說道:“祖奶奶您客氣了,您交待的事,我一定是要盡全力辦好的。”
“四毛,你為什麼不跪拜那個主神呢?”
“祖奶奶,四毛現在心中只有您,四毛只給您磕頭!”說罷,四毛又給陳靜磕了三個響頭。
陳靜很欣慰,帶著柔合的笑容對四毛說:“乖孩子,謝謝你對祖奶奶的一份忠心,祖奶奶有機會要獎勵你點什麼。”
“謝謝祖奶奶,四毛什麼也不要,只要祖奶奶高興就好,如果祖奶奶真的要獎勵我點什麼,我看,眼前就有。”說著,四毛一直盯著陳靜的腳盆。
“你要什麼呢?”陳靜有點疑惑的問。
“祖奶奶,四毛,四毛想要喝您的洗腳水。”四毛一邊把頭叩下,一邊囁嚅著說。
“哈哈哈,這個太容易了,來,小四毛,祖奶奶的洗腳水就賞你了!”陳靜開心的笑著說。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把頭埋了陳靜的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陳靜的洗腳水,陳靜也把溼漉漉的玉足抬起來,輕輕的踩在他的頭上,疼愛般的揉著四毛的頭髮。
喝了陳靜的洗腳水後,四毛叩謝天恩,陳靜微笑著安慰了他一番,然後示意他暫時先退下,自己有事和吳天(笨笨)、宋強(豆豆)商議。
陳靜興沖沖的穿好鞋,絲襪也懶得穿上,向前走了幾步,回身對著笨笨和豆豆神秘兮兮的說道:“咱們捉鬼的時候就要到了!”
笨笨和豆豆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豆豆不理解的問到:“奶奶,您不是說您不會捉鬼嗎?怎麼現在又會了?”
陳靜微微一笑,嘴角劃過一絲狡黠:“我以前不會捉鬼,但我從網上找了一篇講捉鬼的文章,學習了一下,現在已經會了。”
笨笨聽了之後忍不住笑,陳靜死死的瞪著他:“怎麼?笨笨?你敢質疑奶奶?”
笨笨索性放開了大笑,一邊笑著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奶奶,您說您會別的我信,不過就憑一篇文章就敢說自己會抓鬼了?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
陳靜一邊假裝生氣,一邊揪住他的耳朵:“叫你笑,再笑一個試試?”
“唉呀,奶奶,好疼好疼,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
陳靜也忍不住笑了,她撒開手,對他們兩個說道:“嗯,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不過,鬼咱們還是真是要捉的,我自己有抓鬼的辦法。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了。”
一聽真抓鬼,笨笨和豆豆有點發毛,如果陳靜讓他們打架,他們二話不說,哪怕是讓他們殺人,他們也有可能真的服從陳靜的命令,可是一聽說是抓鬼,正常人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奶奶,真抓鬼呀?
您真的覺得這世上有鬼?”笨笨有害怕問到。
“兩個膽小鬼,奶奶一介弱女子都敢直面厲鬼,你們兩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真丟人!”
“奶奶!我們不怕,您說吧,要我們怎麼幹?”豆豆自告奮勇的說。
“奶奶,我也不怕,您說吧,您安排,我聽您的!”笨笨也鼓起勇氣說到。
“很好,咱們明天分頭準備一下,後天早晨,去那座危樓,咱們辦一場法事。”陳靜表情平靜的說到。
“奶奶,和您一起抓鬼我們都沒有問題,可是,四毛那小子您還賜了仙符和金印,要不您也給我們賜一個?”笨笨笑著說到。
陳靜繃不住臉上的嚴肅了,她也笑了:“來,狗兒們,奶奶賜你們護身符!”說罷,她掐住了兩個人的下巴,命令他們張開了嘴,向他們每人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液:“這就是奶奶給你們的護身符!這比四毛的管用多了!聽我安排吧,準備行動吧!”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下向陳靜起誓:“我們發誓一定跟奶奶把鬼捉到,寧可不要命,也要保護奶奶,我倆全聽奶奶驅使!”
“好啦,你們的忠心我都聽了一百遍了,我不信你們嗎?準備幹吧!”陳靜笑著說到。
第三天一大清早,機械廠危樓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昨天就有人放出風來,說今天有法師在這裡做法事驅鬼,大家都好奇,都跑來看熱鬧。
眾人只看見樓前有一名女子,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披頭散髮,身披道袍,左手拿一盞銅鏡,右手持一口桃木劍,腳蹬大襪淺口布鞋,時而手舞足蹈,時而唸唸有詞。
“這就是來驅鬼的法師啊?怎麼是個女孩啊?別說模樣還挺俊俏的,可是這真能驅鬼嗎?”大家小聲議論紛紛。
這名“驅鬼”的女子,正是陳靜,她口中唸唸有詞,但誰也聽不清楚她在唸什麼。不一會,她又拿著桃木劍舞動起來,看起來有模有樣。陳靜偷偷的用餘光掃了一眼人群,看見有許多人圍著她看,其中有四個熟悉的面孔,有兩位是笨笨和豆豆,這是陳靜找來的“託”,負責在場外維持秩序。另有兩位熟悉的面孔,是前幾天在羅小慧家裡看到的主神會的兩個成員,一男一女,也在人群的邊緣向這邊觀察。陳靜心理冷笑了一下,一絲狡黠劃過了她的嘴角。
緊接著,陳靜又支上一隻香爐,焚上一柱香,然後點燃了幾張黃紙符,向危樓的方向扔去,扔出沒有多遠,紙灰在空中飄落。然後,陳靜舉在寶劍,拿著銅鏡,做喊殺狀,衝進了危樓裡。
不一會兒,陳靜從樓裡出來,拿裡只剩下那把桃木劍,她把木劍向身後一背,對著人群做揖首狀:“列位居民,各位父老,小女子乃全國道教總會混元驅邪分會真元子道長的弟子,敝姓陳,道號玉靈,受師父真元道長的委派,特此前來驅邪伏鬼,現已做法完畢,並置銅鏡一枚於樓內,七日之內,魑魅魍魎,即盡皆斃於鏡下,請諸位善民樂業安居,各歸其位。”
人群此刻變的靜悄悄的,陳靜收拾了一下若干器物,不多說,徑直的離開了此處。後面,笨笨和豆豆立即跟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是真有兩下子啊,您不是說您不會驅鬼嗎?您太謙虛了!”笨笨立即有些興奮的問到。
“就是啊,奶奶,您真有這本事,怎麼不早點教教我們呀,我們好替您驅鬼,省著您
辛苦一趟。”豆豆也跟著開心的附和到。
“呵呵,你們還真信了?我不會做法,不會驅鬼的。”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兩個。
“那您方才還唸咒了呢,唸了那麼久,這還能有錯?”笨笨疑惑的問。
“我剛才是唸的乘法口訣。”
“啊?可是我們沒聽出來呀?”豆豆感到驚奇。
“我小聲唸的,沒人聽的出來我念的什麼。”
“可是,您選的今天驅鬼,難道不是因為您先了良辰吉日嗎?
“不是良辰吉日,因為網購的那些道具昨天才到,讓快遞給耽誤了,不然我就早做法了。”
“奶奶,您剛才劍舞的不錯啊,要不是真學過,怎麼會舞的那麼漂亮?”
“因為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很漂亮,舞劍的動作是因為我小時候學過幾天舞蹈。”
陳靜輕描淡寫的回答完這些,只剩在笨笨和豆豆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又來到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爸爸在家,她向小慧爸爸問起了更多關於二十年前那場兇殺案的事。
“小慧爸爸,我想知道,您對兇手本人瞭解嗎?”
“陳老師,不瞞您說,我和殺人的韓茂發還是挺熟悉的。他是九十年代初畢業的大學生,是學機械專業的,大學一畢業,就來到了我們廠子裡,當技術員。我們許多職工都是沒有什麼文化的大老粗,大集體嘛,就是這個樣子。他和我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文化人,清高,平時愛叨唸些詩詞什麼的。不過這人愛賭博,有時候發了工資,當天就把錢輸的精光。”
“哦,小慧爸爸,那他是不是因為沒錢了,去被害人家裡偷盜,結果被發現了,然後殺死了他們呢?”
“有一定關係,而不是偷盜,他性情孤高,大家平時都敬他三分。被殺的母子當中的那個兒子,我們叫他大個子,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平時不愛說話,而且性格也軟弱,常常受人欺負,韓茂發輸了錢,朝大個子借,結果大個子不借,而他覺得丟了面子,就潛入人家,殺了人家母子。唉,這人氣性真大啊。”
“按您這麼說,這個韓茂發屬於是一個有嚴重性格缺陷的人啊,可是這麼多年,一點關於他的線索都沒有嗎?他是哪裡人啊?是外地的,還是本市的啊?”陳靜有點感慨的說到。
“他就是本市人,不過他家是郊縣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啊。不過前幾天聽人說,有人見過韓茂發,而且還報了警,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小慧的爸爸回答。
“陳老師,聽說您今天在危樓那邊驅鬼了,有這事嗎?您真的會這種本事啊?”小慧爸爸好奇的問。
“是的,我說過,我會驅鬼的,而且我已經放置了一枚銅鏡在裡面,七天之內會把厲鬼消滅的。請問,韓茂發對您的家庭狀態有了解嗎?”陳靜說到。
“他認識我,但是不認識孩子他媽,更不會認識我家小慧,小慧是在那件事發生很久以後才出生的,他不會認識的。”
“哦。”陳靜聽完之後,沉吟不語。
四毛一個人急匆匆的走在在夜晚的細雨中,他沒有帶傘,只好一邊心裡說著倒黴,一邊快走的向前走,正好眼前是那座危樓。
四毛加快腳步,看樣子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是每在的必經之路,但總是心有餘悸,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樓裡面傳一個淒厲的聲音的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四毛
!你快過來!四毛,你快進來!”那聲音一聲比一聲淒厲,四毛聽見了之後,整個人心驚肉跳,全身僵硬,他的雙腳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居然走向了樓裡。
四毛四肢僵硬的挪進了樓內,裡面到處是黑漆漆的,他僵身的走著,感覺身體不聽使喚,而那淒厲的聲音則是越來越清晰!忽然間,一個白衣女鬼從他面前竄出,那女鬼的面部沒有五官,泛著綠色的光芒,咆哮著,向他撲來。
四毛被嚇的魂不附體,轉身想跑,但見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在他的背後,原來是另一頭厲鬼,蒼白的臉,即是黑夜,也能看出白的嚇人,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像要是滴血來似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四毛絕望了,跑不掉,只好靠在一個角落裡,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本能的想找一個磚頭和石塊自衛,可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兩頭厲鬼越來越近,女鬼長長的白頭髮,白衣,綠色的臉,沒有五官;男鬼臉色蒼白,眼珠血紅,牙尖齒利,頭上還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冤”字。四毛已經嚇的連叫喊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顫抖,閉上眼晴,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了!”
一聲大喝劃破了夜雨,聽起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兩頭厲鬼慢慢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女子站在他們身後,夜太暗,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在從身形輪廓上來看,是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這女子越走越近,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對著男鬼的腹部奮力一戳,男厲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哼哼,惡鬼是嗎?冤魂是嗎?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這女子身後也衝出兩頭厲害,一個又高又壯,一個瘦瘦高高,一個著黑衣,一個著白袍,他們衝向兩頭厲鬼,身的一道光線刺來,讓男女鬼感到頭暈目眩。
兩頭厲鬼一抬頭,發現衝到他們身前的正是黑白無常。
“我兄弟二人奉九重天主神委託,十殿閻君之命,特此臨凡,專為你們這兩頭孽畜而來,你們還不和我們回枉死城受審去嗎?”黑白無常說到。
“二位仙君饒命啊,二位大神饒命啊!”兩頭厲鬼哭喊著求饒。
“我們不是厲鬼,我們是人,我們是凡人,我們奉主神會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特此來懲罰叛徒,我們不是鬼,我們是人啊!求二位大神開恩啊!”兩頭所謂的厲鬼哭喊著解釋到。
“哦?看來這是李鬼碰見李逵了,假鬼見到真鬼了,哈哈哈!有趣啊!”女子揶揄的嘲笑道。
藉著光線,兩頭假鬼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正是兩天前做法驅邪的那個女道士。
這名女子正是陳靜,陳靜此時正在鄙夷的看著他們兩個。
“仙姑饒命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總管驅使,請仙姑和兩位大仙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好啊,讓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陳靜收起了戳男鬼的器物,那是一個防狼電棍,換了手電,然後素手在在兩人臉一撕,扯下了兩張面具,陳靜用手電照了他們,原來正是兩天前在人群中偷窺她“做法”的兩個,也是之前在羅小慧家裡見到的兩名主神會成員。
“你們的事,主神知道嗎?”陳靜故作神秘的問到。
“主神知道,主神知道,我們正是奉了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來扮鬼的。”兩人說到。
“呵呵,你們所說的主神
是一個騙子,我才是真正的主神,那個假主神竊據了我該受的膜拜和香火,我正要懲罰她和那群愚蠢的信徒。”陳靜一本正經的對兩人說到。
兩個人感到非常意外,這與他們之前接受的觀念有所不同,他們小聲的問道:“怎麼會有兩個主神,我們總壇的是主神的肉身,主神今世附體於她身上,怎麼會是你呀?”
“你們也知道主神會附身,我告訴你們,主神是附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我今天帶著黑白無常兩位神君來,一是要收你們回地府,一方面,也要趁此機會先除掉你們兩個叛徒!”陳靜咬牙切齒的對二人說到。
二人被黑白無常嚇的魂不附體,心想眼前這位女子說的也許是真的,不然,怎麼會把黑白無常搬來呢?難道說,自己以前一直在被騙,眼前,自己大禍臨頭,也不見主神搭救,看來,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主神。
兩人打定主意,立即倒地下拜:“主神在上,弟子深受矇蔽,背叛主神,我們願意以死謝罪,以報主神!”他們的動作很別緻,又膝併攏,屈身下拜,頭觸地,手心朝上。
兩人跪在陳靜的腳下,才大致看清陳靜的打扮,黑衣、修身牛仔褲,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鞋,尖尖的靴頭,尖尖的鞋跟。他們兩個立即親吻陳靜的靴尖,肯求主神的原諒。
“你們配嗎?”陳靜輕蔑的問到。
兩個不敢再吻,只是跪著在陳靜的鞋尖前磕頭。陳靜踩住“男鬼”的攤在地上的手,一點點的碾著:“你們罪惡不小,扮鬼驚嚇無辜,還拿冤死的母子開玩笑,你們不僅對活人不尊重,更拿逝者開心,不過,我暫時不能讓你們死,你們要回去給報信,你們要告訴他們我的存在!我會在近期去找他們問罪!”
“謝謝主神不殺之恩,謝謝主神不殺之恩!”兩個磕頭如搗蒜。
“死罪免了,你們的活罪不能饒恕!”陳靜冷漠的說到。
說罷,陳靜用鞋跟在“男鬼”的掌心一點點的鑽著:“疼嗎?”
“主神賞賜,不疼,不疼,主神恩賜,不疼,不疼!”那個男鬼強忍著來自手心的劇痛,頭上的豆大的汗珠。
“好的,那你就承受我的恩賜吧!”陳靜說完,用力一腳跺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啊!”
那男鬼的掌心竟被陳靜的鋒利的高跟活生生的刺穿,那“男鬼”淒厲的叫聲,讓一旁的女鬼感受到了不能承受的恐懼,陳靜冷笑著望向她,另一腳也踩到她的掌上,那“女鬼”嚇的連連大呼:“主神,饒了我的賤命吧,饒了我吧!”
求饒的聲音極其的悽慘,那感覺像是一隻會說話的小蟲子,乞求自己不要被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踩死。
陳靜似乎動了惻隱之心,她飛起一腳,踢到了“女鬼”的臉,然後,把她踩在腳下:“看你也是一個女人,饒了你,你們今天立即從這裡滾出去,回到你們的總部給我去報信,說真正的主神要來找你們算帳!”
兩人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然後,“女鬼”攙扶著手掌被陳靜踩穿的“男鬼”,踉踉蹌蹌的準備離開,又聽見陳靜冷冷的說到:“慢!我的靴子被你弄髒了,把我靴子上的汙血給我舔乾淨,你們兩個髒東西!”
兩人立即又趴下來,爭著舔著陳靜的靴子,泥土混合著血汙,越舔越髒,陳靜非常不耐煩,重重的一腳踢開了兩人,然後對著兩人猛踢了幾腳,
兩人被舔的連連慘叫,陳靜有些累了,冷冷的說:“滾吧!沒用的廢物!”
兩個人磕頭謝恩,然後奪路而逃。
陳靜帶著黑白無常和被嚇癱了的四毛,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細雨更濃,打溼了她的頭髮。黑白無常也一邊走著一邊除去了妝束,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全是笨笨和豆豆假扮的,而四毛也是奉了陳靜的命令來這裡做誘餌。一切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
“奶奶,您怎麼知道他們是主神會扮的?”豆豆問陳靜。
“很簡單,小慧和四毛遇到鬼的時候,首先會被叫名字,而且又是假扮那對死去的母子,很明顯,他們不僅知道對方的名姓,更瞭解這些人都是原機械廠的家屬。因為這些家屬對二十年前的兇案更為了解,也更為恐懼,所以,以此來要挾他們。四毛、小慧都是這種情況,他們都是機械廠家屬,四毛去過主神會,被他們統計過,小慧是因為她媽媽被拉入過主神會,所以也知道了姓名。”陳靜平靜的說到。
“可是,這就能斷定是主神會幹的嗎?外人另有其人,或是真的有鬼呢?”笨笨不解的問到。
“這也容易,我是一個語文老師,他們傳單和教義上面也描述的內容,文字水平非常拙劣,教義也沒有任何深度,那怎麼讓人信服,又怎麼才能控制別人?只有靠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來騙人。”陳靜淡淡的說,接著,她又補充到:“你們沒發現嗎?小慧和四毛撞鬼之後,主神會都第一時間主動和他們聯繫,這就是一個信號,說明主神會知道鬼糾纏過小慧和四毛,所以,借這個機會,拉他們入會,進一步的控制他們。”
“那,奶奶,我想問,如果這裡面的,不是人裝的,而真是鬼呢?”笨笨若有所思的問。
“呵呵,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陳靜笑著反問。
“您是我們的奶奶啊!”笨笨和豆豆異口同聲的說到。
“那我還是什麼?”陳靜追問到。
“還是什麼,您是我們的女神,對,唯一的女神!”兩人又口氣堅定的回答。
“嗯,我是神,它們是鬼,那麼女神會害怕鬼嗎?”陳靜反問到,微笑著透出一種自信,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笨笨和豆豆、四毛一路小跑的跟隨著。
細雨將夜色洗的淡淡的,陳靜迎著細細的雨,目光堅定,昂首走在人前,笨笨、豆豆和四毛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她。她的皮靴踩過被雨水洗淨的路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動聽極了。又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彷彿是因為女神的踐踏而起舞歡騰。
笨笨快速的跟上陳靜,他按奈不住勝利的歡快和而對陳靜的崇拜,對陳靜說了聲:“奶奶,笨笨請您恕罪啊!請奶奶上馬!”
說罷,他的兩隻大手輕輕掐住陳靜細細的腰,單膝跪地,碩大的腦袋向陳靜的胯下一鑽,之後向上一挺,然後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主人穩穩的馱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靜平時早已習慣這些奴兒們對自己的崇拜,所以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只是用微笑回報這些可愛的奴兒們。她騎在笨笨的脖子上,用雙腿輕輕的夾了夾笨笨的頭,微笑著說道:“笨笨,你的大腦袋真的好大啊,奶奶都快要夾不住了。”
陳靜穿的是修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長筒高跟靴,身材曲線顯得極其優美,長長的大腿、圓潤的翹臀,活脫
脫一個優雅的女騎士。被陳靜騎在胯下的笨笨,幾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分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主人身上特有的那種令他陶醉的芬芳,以及緊貼兩頰的大長腿和腦後柔軟的玉臀。
他聽到陳靜的話,心裡感受到有些慌張,立即囁嚅的問道:“奶奶現在是感覺到不舒服嗎?”
陳靜笑著說:“還好了,沒關係,別怕,讓奶奶調整一下。”
話音剛落,陳靜夾緊笨笨的頭,胯間向前用力,用臀部將笨笨的大腦袋向下壓,笨笨的頭被迫向下低,直到陳靜把笨笨的大腦袋死死的坐在她的屁股之下。
“這下奶奶舒服多了,笨笨你怎麼樣?”陳靜在上面笑著問到。
“奶奶舒服就好,不要管我,被奶奶騎著,我也好舒服!”笨笨的聲音從陳靜的屁股下面傳來。
陳靜很滿意,又用玉臀重重的壓了壓笨笨的腦袋,現在笨笨的頭、脖子與肩膀幾乎呈九十度,頭被陳靜死死的騎在胯下。笨笨腦袋原本應該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被陳靜圓圓的翹臀所替代了。
“笨笨,用手托住奶奶的腳。”陳靜命令到。
“遵命,奶奶!”
笨笨立即用雙手托住了陳靜的腳,他的雙手此時變做了奶奶的馬鐙。笨笨觸摸到了陳靜靴底的血漬,腦海裡想到剛才陳靜懲罰那兩個主神會成員的場景,他心底不住的感嘆:“奶奶平時對待我們這些奴兒們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可是她在懲罰那些作惡者時,卻變的那麼冷酷、那麼無情。奶奶靴底漂亮的高跟,就在剛剛可是活生生的刺穿了一個人的手掌啊!即便平時奶奶踩在我們身上的時候,也像是一個慈愛的天使在撫摸向善的眾生;而對於作惡的人,奶奶的踐踏就像天降的懲罰那樣冷酷無情。想我自己曾經作惡多端,幸好皈依在奶奶的腳下,如若不然,會不會有一天被也被那高貴但是冷血的高跟刺穿手掌,甚至刺開頭顱?不過,對於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死在天仙一般的奶奶腳下,也算是一種善終吧?”
笨笨的腦海裡不停的思索著,就在陳靜騎上“馬”的時刻,雨停了,清新的夜風撲面而來。陳靜伸了伸腰,上身挺直,這種騎姿很舒適,顯然她很信任自己跨下的這匹“人馬頭”。
“駕!”陳靜夾了夾笨笨的頭命令到。
笨笨聽到陳靜的指令,立即小跑起來,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的他此時活像是一匹高頭大馬,項上馱著的那個美女則顯得十分嬌小可人。
“笨笨,好奴兒,加快速度,駕!”陳靜迎著清新的夜風,驕傲的命令著,秀髮也隨著夜風輕輕的飄著。
笨笨聽從指令,加速的狂奔起來,後面的豆豆和四毛也跟著跑了起來,此時的陳靜像極了一個御駕親征而得勝還朝的女皇,在勝利的喜悅下縱馬奔馳著。
回到了修理廠,休息了沒多久,陳靜感覺自己的腳踝有點酸賬,原來那是在她踢打主神會成員時,自己用力過猛而造成的扭傷,剛才一直沒有感覺,現在休息下來,這種痠痛勁兒才感覺到。
手機響起,陳靜拿起一看,原來是小光和夢晴打來的:“主人!您沒事吧?這麼晚了,我們很擔心您呀,您在哪裡啊?我們去接您吧!”
“媽媽,晴兒擔心您,您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我們好害怕!”
“孩子們,主人沒事,晴兒也不要哭,媽媽今天來捉鬼了,哈哈,很順利的。今
天太晚了,媽媽可能就在外面過夜了,詳細的情況,明天再對你們說好嗎?別替媽媽擔心了!小光,你是個男子漢,替主人照顧好晴兒,你們把門都鎖好,要乖乖的。”陳靜在電話中對他們說。
“另外還有,小光,你帶著晴兒把功課好好的複習一下,如果明天讓我發現你們偷懶了,小心我收拾你們!”陳靜又補充說。
“主人,您在哪裡啊?我們真的不放心啊!”小光關切的問。
“我在笨笨和豆豆這裡,他們會照顧主人的,你放心好了,你聽話,照顧好晴兒,好好複習,你們注意安全啊!”陳靜回答到。
聽到陳靜在修理廠這邊,小光就放心了,他們又繼續的說了一會兒,便結束了通話。
笨笨和豆豆看見陳靜的腳扭傷了,他們如臨大敵,不過作為久在道上混跡的人,經常打架械鬥,一些跌打損傷,一些挫傷、扭傷,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們自己就有辦法,其治理手法更勝一些推拿中醫。
豆豆用藥酒給陳靜擦拭著腳踝,而後又反覆的按摩了一陣,很快便消腫止痛了。陳靜動了動腳,感覺靈活如初,她開心的用腳撫摸豆豆的臉說:“我的豆豆真棒!”
豆豆被她的柔情所打動,立即跪下磕頭:“謝謝奶奶誇獎,這是奴兒應該做的!”豆豆激動的說。
“嗯,乖!”陳靜笑著稱讚到。
“奶奶,臥室給您收拾好了,您一會兒洗個澡,就早點休息吧。”笨笨對陳靜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說著,陳靜打算起身穿鞋過去,但是發現腳邊沒有拖鞋,再穿上靴子還有點麻煩。
“笨笨、豆豆,你們這裡有沒有拖鞋呀?給我叼一雙過來。”陳靜問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奶奶,您腳剛剛還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動,您想挪動的話,就騎著我們唄?”
陳靜呵呵的笑了:“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乖,奶奶該騎誰呢?”
笨笨搶先說道:“奶奶回來的時候騎的奴兒,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著騎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陳靜笑著說。
陳靜剛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聲說:“奶奶,怎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呀,您還沒騎過我呢!”
“哈哈,對了,還沒騎過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騎你了!”說著,陳靜換了她的坐騎,騎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開心,待陳靜騎穩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後要多吃,多補充營養,你的骨頭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陳靜笑著說,但仍然是充滿了疼愛。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後一定努力增肥,讓奶奶騎著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說到。
“沒關係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別太累了!”陳靜笑著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陳靜又騎著豆豆來到了臥室,發現臥室的裝修和小客廳不同,小客廳是顯得古樸淡雅,而這個臥室則是一種鄉土般的花花綠綠。
“哈哈,賢奴啊,你這種農家樂般的審美是和誰學的?”陳靜哈哈笑著問笨笨。
笨笨有點難為情,小聲的說:“奶奶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立即換個裝修。”
“沒有了,就是覺得好玩,沒什麼,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笨笨和豆豆又跪下向陳靜磕
頭請晚安,然後說:“我們就在臥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隨時叫我們!”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您們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著了。”陳靜對他們說到。
也許是太累了,陳靜換了一身笨笨他們給她準備的新睡衣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陳靜聽著床前有咚咚咚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是笨笨和豆豆在給自己磕頭,原來他們想叫陳靜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體,便想出這個磕頭鬧鐘的辦法。
“奶奶,早上好,該起床了!”
“恩,你們早,今天還要講課,是該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個廁所。”
說罷,陳靜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他們兩個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馬桶和廁紙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賞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笨笨磕頭千恩萬謝的感激到。
陳靜褪下睡褲和內內,微微的分開了腿,然後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說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閉上眼,把頭埋入了陳靜的胯間。因為陳靜後來有規定,在使用廁奴的時候,廁奴必須閉上眼神,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眼。
陳靜的命令在他們心裡就是聖旨,萬萬不敢違抗,但是笨笨長期給陳靜當馬桶,對主人的下體已經很熟悉了,既便閉著眼,也能準確的接住陳靜的排洩物。笨笨張開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花,等待著女神賜晨尿給他喝。
陳靜輕輕的放鬆著膀胱,閉著眼,慢慢的打開了尿道,一股新鮮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捨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著,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嚥下,陳靜眼見笨笨在喝過她的晨尿之後,臉色變的紅潤,睜開眼,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氣神,彷彿一枝幾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潤而復生似的。
“笨笨,你的體質倒是怎麼回事啊?這麼依賴奶奶的排洩物嗎?”陳靜笑著問到。
“因為我天生就是給奶奶您當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現在越來越健康了!越來越上癮了!”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給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氣到我了,還不自己掌嘴?”陳靜故作生氣的責備到。
笨笨聽了之後,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靜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別打了,以後給我長個記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著叩頭謝恩。
陳靜又望向豆豆,說:“乖豆豆,來給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頭埋入陳靜胯間,細長的舌頭正好清理殘餘的尿漬。陳靜很舒服,躺著閉眼享受著,隨即命令道:“豆豆,舌頭進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給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動:“謝謝奶奶!”
“乖,舌頭進去吧!”陳靜依舊閉目享受的說。
哧溜哧溜,豆豆的細長舌頭進入了女神的蔭*道,拼命的尋找女神的分泌物等東西,好似他的舌頭充滿了吸力,將女神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殘渣統統吸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這些在豆豆的眼裡如同聖物一般,他也捨不得一口嚥下,而是讓其沾滿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著女神所賜聖物的芳香。
“嗯
。嗯。好舒服!”陳靜舒服的說到。
豆豆更賣力了,將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乾乾淨淨的,但好似仍然貪婪的尋找被遺落下的,想知道還有沒有驚喜被舌頭髮現。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會兒奶奶該不想上班了。”陳靜笑著說命令到。
陳靜曾經叮囑過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帶著他們破了自己的厲鬼鬧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腦之後,常常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幹的事,所以,陳靜叫他們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關懷,但是同時也更害怕奶奶會被惡人所傷,所以,他們找來自己的能找來的所有跟班,一共十來個人,每天不間斷的在暗中保護著陳靜。經常是暗處遠遠的看著,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的女神,他們就立即撲上去保護她。畢竟陳靜就是他們的天,如果陳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天也就塌下來了,這是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陳靜去學校講課的時候,他們也在校外遠遠的轉悠著,搞的學校護工們非常害怕,畢竟他們也不願招惹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會。不過好在,已知所有的情況都是虛驚一場,目前為止,主神會那邊還沒有采取什麼動作。
主神會的總部在A市城西的聚賢茶樓,從外面看上去,這是一座精緻的茶樓,也時常對外營業。但是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從來不對外人開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沒有窗子,只是頭頂上有用玻璃製成的天花板,可以使陽光照射進來。大堂的正中,擺著一把大大的實木座椅,那是他們的主神肉身在這裡接見信眾的專座。旁邊還有一個小座椅,是他們總管韋某的座席。一般來說,信眾在這裡做儀式、禱告、朝拜教主。
韋總管聽著兩個從危樓回來、並被陳靜踢傷的兩個信徒對他的彙報,他首先安撫了兩個信徒的慌張,告訴他們主神沒有假,只有總部的這個主神才是真主神,他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最嚴重的挫折。
他並不害怕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總部,因為這裡只是一座茶樓,就算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人員都穿著正裝,只裝成是茶樓的工作人員即可,一般不會落下什麼證據。
韋總管現年有五十多歲,禿頂,左臉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一撮紅色的毛,一雙三角眼,酒糟鼻,樣貌很難看。不過在眾人眼中,他脾氣溫和,有文化、有修養,說話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他是主神的大弟子,承擔著總管的職物,多年來,將整個組織內
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目前,韋總管感覺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強的一個勁敵,他不敢小覷這名女子,所以暫時只是暗中觀察和分析,沒有敢採取什麼動作。
“這個女子是誰呢?她是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呢?”韋總管暗暗的思慮到。
“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三名男子進了聚賢茶樓囂張的說到。
“先生,你們有什麼事?找我說就可以。”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問到,眼神中還閃現了一絲慌亂。
“你做的了主嗎?你是老闆嗎?你去把老闆叫出來!”三人不依不饒的說。
三名男子氣勢洶洶,凶神惡煞一般,為首的男子顯得瘦瘦高高,理著貼著頭皮的板寸,目光兇狠,身材雖瘦,但是能看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粗粗的金鍊,手臂上還留有煙疤;另外兩個都留著大光頭,其實一個腦後還有三道褶子,從他們領口望去,還能看見隱隱約約的紋身,每個人都透著惡狠狠的眼神。
制服小姐顯然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去接待這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黑社會的惡霸,而眼下的這種場景,她自己已經無法處理,於是便慌張的說:“三位大哥,今天老闆不在,要不你們改天再過來,他真的不在,您有什麼事,先告訴我,等他回來,我轉達給他。”
“別JB廢話,他不回來,我們不走,快點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步步緊逼的說到。
制服小姐無奈,偷偷的和身旁的同事耳語了一句:“快吧,請韋總管出來應付吧。”
那個同事立即跑進後堂去叫韋總管。
“哦,三位先生,這邊此時是我負責,有什麼事,三位先生請吩咐。”從後堂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對三人說到,此人正是韋總管。
“你是負責人?我們長話短說吧,你們在這裡經驗有日子了吧?不知道規矩嗎?這一左一右的商鋪,都得交保護費。”為首的男子說到。
“哦,先生,我們這是正規茶樓,有正規執照,以前也沒聽說過有保護費這個說法,您看,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韋總管平和的問到。
“沒有誤會,保護費是必須交的,有一家算一家,你們趕緊湊錢吧,今天把保護費補齊。”
“那敢問先生,保護費,要多少錢呢?”
“不多,我們按商鋪大小,你們這茶樓這麼大,估計生意也不錯,咱們初次合作,就每個季度兩萬吧!”男子笑著說到。
“兩萬?先生您真會開玩笑,現在生意不景氣,我的這些店員工資都不容易按時發放,哪有那麼多錢啊?先生不要給通融一下?”韋總管淡淡的回答。
“我操,你和我們侃價是吧?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是嗎?你聽說過誰敢和我們侃價?”男子惡狠狠的說到。
正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從茶樓外進來一名女子,白色連衣裙,水晶涼拖,柔順的長髮以及修長的美腿,皮膚白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拎包,一邊走,一邊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腳下涼拖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動聽極了。
“你好,我想看看茶葉,有誰來給我介紹一下?”白衣美女問到。
“去去去,趕緊滾出去,今天這裡不營業!”一名惡霸回答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不營業不會好好說?怎麼這麼兇啊?”白衣美女生氣
的問到。
“小姐姐,您別TM在這兒搗亂,哥哥們今天沒有興趣和你玩,我們有正事,改天閒了,哥哥們在陪你一起開心開心!”惡霸中為首的男子笑著說。
“你這人怎麼出口成髒?有沒有點素質?”白衣美女質問到,眼神露出鄙夷之色。
“小姐姐,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一般見識,快滾聽見沒?不然你就走不了!”男子有些惱怒的說到,並隨手戳了一個美女的肩膀。
啪!美女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惡霸的臉上,她雙眼怒視著這個傢伙,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別在這裡影響人家作生意,你什麼時候搗亂我不管,但是今天撞見了,讓我很不高興,別影響我買東西,快滾,否則我立即報警了!”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措手不及,他們有點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什麼來路,居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淡定,說不定是一個什麼不好惹的人。
“算了,今天遇到茬子了,先走為上。”為首的男子心理琢磨著,然後他大手一指韋總管:“今天先這麼著,改天我們再來,保護費一分都別少。”之後,他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茶樓。
韋總管被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所震驚,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看起來好像很年輕,但是想不到面對這群胡作非為的惡霸,居然這麼淡定、這麼從容,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少見了。
“哦,小姐,謝謝您出手解圍,在下感佩之至啊!”韋總管笑著道謝。
“哦,先生您客氣了,這些地痞惡霸,實在是令人厭惡,我也是因為實在看不過去了。”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說到。
“請問,小姐您是要買茶?還是要品茶?您儘管吩咐。”韋總管客客氣氣的說到。
“不,我是來尋茶的,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回答到。
“哦?您想尋哪一種茶呢?”
“我尋的茶,名叫‘九重歲’,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說到。
聽到“九重歲”這三個字,韋總管淡淡的一笑,默不作聲,示意身邊的店員小姐接待白衣女子。她說:“小姐您好,您要的九重歲茶是有的,請問,您要哪個品種?甘露,隆慶,還是吉祥?”她一連說了這種茶的三個品種。
“哪個也不是,我要‘天降’。”女子微笑著回答到。
“哦,天降可是名品,請問您想在什麼日子喝?”店員一字一句的問到。
“我需要在末日的時候喝。”女子也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微笑看著店員。
店員面露喜色,回頭和韋總管小聲的說:“總管,這是和主神有緣的人。”
韋總管微笑著走過來,和女子握了握手,說到:“小姐也是蒙主神眷顧的人,很好,如果可以,隨我進裡屋,細聊一番,如何?”
“好啊!那就多謝了!”女子笑盈盈的回答了韋總管,然後隨著他一同走進了裡屋。
裡屋有一個寬敞的茶室,裝修古樸清幽,韋總管為女子親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淡淡的和她聊起來:“多謝小姐您今天仗義相助,在下姓韋,名向榮,蒙主神提攜,在這裡當一個總管,請問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淡然的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哦,韋總管,您客氣了,我來到A市也沒有多久,今天有幸見到您,還請您多多關照。您是A市人嗎?”
“哦,小姐談吐優雅,真是秀外慧中啊!我不是A市人,我也是從外地來的。
”韋向榮誇讚到。
這名女子看了看整個茶室的陳設,清幽雅緻,在牆上有一幅裝裱的工楷《歸去來兮辭》,落款為“主神弟子向榮”。
“這篇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韋總管工楷手書,您是在仿效歐陽修嗎?”白衣女子問到。
“啊呀,小姐果然不俗,不錯,這正是在下所書,只嘆才拙,不及醉翁先生風骨毫釐,讓您見笑了。”
“哪裡哪裡!韋總自謙了,您想必是喜歡這篇《歸去來兮辭》吧?”白衣女子笑著說到。
“是呀,是呀,醉翁先生說‘晉無文章,惟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一篇而已’,小姐您見笑,在下的名字正是取自這篇辭賦。”韋向榮笑著回答到。
“哦,木欣欣而向榮,泉涓涓而始流,韋總管好風雅。”白衣女子微笑著恭維韋向榮。
“哪裡哪裡,陳小姐謬讚了。”韋向榮笑著說。
“韋總管,我有一事想向您請教。”白衣子女問到。
“哦,有什麼事?您請說吧。”韋向榮回答。
“我連日來,惡夢不斷,總是夢見大地被隕石被擊中,身邊一片火海,這時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降身於你!讓我附身於你!’我很迷惑,我問對方是誰,他只說他在九重天,言稱是九重天主神。請問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表情凝重的問到。
韋向榮聽了之後有點狐疑,這位美女這麼說的意思,分明是說主神要降身於她,難道之前給自己厲鬼事件的攪局的是她嗎?他頓了頓,回答到:“這說明,世界將有大災劫,主神要降世,小姐您是一位與主神有緣的人。”
女子聽完,感覺對方正在順著自己向下說,她於是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到:“韋總管,您應該不會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禍吧?”
韋向榮聽到這個臉色為之一變,他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他的表情從剛才的溫和從容變為冷峻,大約過了將近一分鐘,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吞吞吐吐的問道:“什麼慘禍?您想說什麼?”
白衣女子為韋向榮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奇怪,便說到:“我是說二十年,撞擊木星的那個顆SL9號彗星,它化成了多個殘片,依次撞擊木星,每一個隕坑的直徑都與地球的直徑相仿,唉,官方說,這顆彗星已經全部撞擊了木星。其實,我從天文臺朋友那裡聽到,其實還剩下了一顆殘片漂泊在太陽系中,十年內會撞擊地球,官方在封鎖消息,只是為了安穩人心以不出現動亂而已。”
女子其實是在信口雌黃,當年的彗木相撞是真實的事件(詳見1994年彗木相撞),而殘片是她信口胡編,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反應。
“啊,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主神早就預料到了,這顆殘片主神會消滅的,只要世人夠虔誠,主神便會將慈悲將殘片擊破。”韋向榮彷彿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從容答到。
白衣女子聽聞,心想:“你可真會順杆爬啊?好啊,看起來,你們編瞎話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之後,她又說到:“可是,為什麼主神說要降臨在我身上?”
韋向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優雅、美麗,他出道多年,從未見過像她這麼自信的女人,她的知性的氣質優雅迷人。哦,還有雪白的玉足,竟然如美玉般的精緻,纖細白嫩的腳趾頭
姿意的蹂躪腳下的涼拖,如果不是有一定的閱歷和定力,恐怕世間男人都會羨慕那雙涼拖吧?
白衣女子看著韋向榮,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只見他一邊沉吟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左腮上的顆痣上的紅毛,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滑稽。她似乎看出了些什麼,韋向榮眼神向下,似乎不太喜歡和自己對視,眼神時不時的盯著她的腳在看。
女子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涼拖,腳趾頑皮的搖著幾乎要掉下去的涼拖。
“韋總管?您有在聽嗎?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說主神要降臨在我身上嗎?”女子問到。
韋向榮被她的又一次發問打破了神兒,他趕緊將目光從女子的腳上移開,看看美女迷人的眼晴,頓了頓,說道:“那也許是主神要附身於您,如果您被附身,您就是主神了吧!”
女子故作驚訝的說:“天啊,我居然是主神,這是夢吧?您說對吧,這是夢吧?這怎麼可能呢?”
噠!女子的涼拖掉在了地上,時間在此刻凝結了。她的玉足懸在距地面只有幾寸的半空中,雪白的玉足美的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韋向榮的目光也徹底被女子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看著,不敢出聲。
白衣女子腳背繃直,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涼拖,又看著韋向榮微微的笑了一笑,美目盼兮、勾魂攝魄,這令韋向榮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顫抖不已。他居然不聽使喚的,顫巍巍的單膝跪地,俯首將這女子的涼拖雙手捧起,顫抖的給她穿在上腳上,此刻,他的頭是那麼的低。
“呀,韋先生好紳士啊?居然親自給小女子穿鞋。”美女有些揶揄的說到。
“哪裡哪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韋向榮貪戀的盯著眼前的玉足,喃喃回答到,一時間竟然忘了站起。
“韋先生,您為何一直看著我的腳呢?”女子笑吟吟的問到。
“嗯。這。小姐您的玉足真是天賜尤物、誤落凡間,如玉雪白而幸不染凡塵,甚慰,甚慰。”韋向榮聲音低沉,卻有些顫抖的回答。
“是嗎?主神的弟子也會為我這‘誤落凡間’的腳而痴迷嗎?”女子略帶嘲諷的問到,而卻聲音清雅,好似靜夜的風鈴。
“主神弟子雖不戀凡間煙火,然而小姐卻好似天仙下凡,連您這玉足竟也十分聖潔。”韋向榮脹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白衣女子抿著嘴笑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音清甜悅耳、撩人心絃,她問道:“韋先生,您半跪在地,這個姿勢不累嗎?”
韋向榮此時頗為尷尬,他想站起來,可是又捨不得站起來,要一直這樣半跪著,又累又有些不好看,他一時不知所措,脫口而出:“還好,還好。”
“韋先生,您這是在向我請安嗎?”女子笑著問到。
“天仙在上,問安也是應當的。”韋向榮有些自言自語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見韋向榮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玉足所迷惑,驕傲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像是為自己而驕傲,也像是在嘲諷這名總管,她說道:“既然韋先生不願意起,那你就索性一直跪著吧!”
說罷,女子另一隻腳從涼拖裡抽出,竟然一下子踩在韋向榮謝頂的頭上,這一下將他的頭踩的更低了,嘴巴幾乎要貼到眼前的玉足之上,而他的姿勢也從單膝變成了雙膝,徹底的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韋先生
,本小姐的玉足不僅漂亮,而且味道也很迷人,你要不要聞一聞呢?”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的這句話將韋向榮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他太渴望能聞到這玉足的足香了,他還在堅持著,心理掙扎著,想要從女子的腳下脫身,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要將唇、鼻貼在這美麗的玉足之上。而美女傳來的這句話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想,謝謝小姐您賞賜!”
“捧著我的腳!”女子笑盈盈的命令到。
韋向榮立即順從的雙手捧著涼拖的鞋底,鼻子湊向那迷人的玉趾,此刻一陣淡淡的清香如同茉莉一般的味道直達他的心脾,他感嘆:“不會吧?難道人漂亮,腳也是香的?這味道真是太高貴了,太聖潔了,沒有一種香水和鮮花能比的上啊!”
韋向榮捧著這女子的腳,幾乎不敢吐氣,只是大口大口的聞著,清幽的足香比他品過的所有的茶都要清香,他貪婪,不捨得任何一絲味道從口鼻吐出。玉足的幽香令他感到愉快、痴迷,此時此刻,所有的煩惱、心計、理智都拋到九宵雲外,他像個癮君子在吸食令他興奮的粉末一樣,禁斷多年但卻重新找回到了那種刺激的快感。
“香嗎?”女子調笑般的問到,一邊說著,她一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足趾。
女子可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幾乎要了韋向榮的老命,強烈的視覺和感官刺激讓他的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和緊張之中,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幾乎要要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白衣女子的一聲聲的發問和指令。
“香,小姐天下凡,玉足竟也如此清香!真是。真是。真是太香了!”韋向榮強忍著激動和不安,哆哆嗦嗦的說到。此的臉和嘴唇幾乎快要貼到女子的腳上。
“韋先生,不要用你的嘴唇貼到我的腳哦,弄髒了,本小姐可會不高興的。本小姐賞你我的足香,那麼,你是不是也回答我一些問題呢?”美女笑著說到。
“您儘管講!”韋向榮激動的說。
“我想知道,您和主神會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的主神究竟是什麼來路?告快訴我。”白衣女子輕輕的問到。
“我曾在夢中受到主神感召,要我在這世界上尋找到主神的肉身,我受召以後,努力尋找,終於在幾年前找到了一名女子,我們做法事,請主神降臨在這女子的肉身之上,隨後,我們來到了A市,創建了主神會。”韋向榮說到。
“你來到A市多久了?你是怎麼將主神降臨到那名女子的身上的?”白衣女子問到。
“我們在擺好法壇,選一吉日,在弟子們的禱告下,由主神的使身與女子行房,以使主神進入女子肉身。我們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以上了。”韋向榮一邊聞著玉足,一邊口無遮攔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聽罷只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好想一腳踢番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仍然是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道:“誰是使者。”
“當年,主神的使者正是在下。”韋向榮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從韋向榮的話裡,她分析出兩個結論:第一,主神這個概念及這套理論應該出自此人之手,此人附庸風雅,編出一套相應的理論是沒有問題的;第二,主神會由他所創建,至於誰是主神,要看他和誰上床了!
白衣女子強按心頭怒火,平靜的問道:“我能見一見主神
嗎?”
“當然可以!”韋向榮乾脆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用玉足輕輕的踢了踢韋向榮的臉頰,淡然的說道:“謝了。”
不一會兒,主神被請了出來,白衣女見那這個主神也是一身白衣,披著面紗,不露聲色,她問道:“我能看看主神的真面目嗎?”
韋向榮走向主神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揭開了主神的面紗,此人皮膚姣好,容貌端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人雙眼無神,表情極為木訥。
“您就是主神?”白衣女子有點好奇的問到。
韋向榮對著主神耳語了兩句,主神回答到:“我就是主神,你還不跪下。”
白衣女子笑著說:“對不起,小女子我的膝蓋從來就不會打彎,請原諒。”
韋向榮接著對主神耳語,主神說:“小姐,主神降臨在你身上了?”
白衣女子說道:“您不相信嗎?”
韋向榮接繼續對主神耳語,主神說:“我願把主神讓位與你。”
就這樣,白衣女子問一句,韋向榮向主神耳語一句,主神答一句。說了不一會兒,這個主神就被人請了回去。
白衣女子已經不單是憤怒了,她還為這個主神感到十分的悲哀,很明白,這個所謂的“主神”不過是一個傀儡,那個韋向榮才是一切的元兇,主神不過是被他操控的而已。不過,白衣女子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她說道:“主神已經願意讓位與我了,韋總管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新主子了?”
韋向榮立即跪下回答:“小姐國色天香、氣質高貴,定然是主神降身在小姐的身上,所以,以後,向榮願聽您的驅使,只是。”
“只是什麼?”白衣女子不解的問到。
“主神的傳位必須由主神的使者帶著信徒一共做法事,由使者完全主神大位的交接。”韋向榮懇求般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這看來這個老傢伙要佔自己的便宜啊?不過,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能搞出什麼鬼。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三天後,我再過來,與你商討法事操辦的問題。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姐,我看不必了,今天正是吉日,要不您就。?”韋向榮紅著臉回答到。
“嗯!”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韋向榮,韋向榮立即低頭:“那敬聽您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三天後見!”白衣女子說罷起身離開,剛走幾步,韋向榮說道:“還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白衣女子回過頭,有些輕蔑的看著韋向榮,告訴他:“我叫陳靜,你未來的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