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腳奴續5轉

老師的腳奴續5轉

陳靜剛剛走出聚賢茶樓的門,那三名來收保護費的男子立即尾隨著跟了上去。

陳靜一邊走著,那三個人在身後一直跟著,行至一處四周無人的地方,陳靜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三個人。那三個人立即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拜見奶奶!今天奴兒們行動,得罪奶奶了,請奶奶責罰。”

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豆豆,其餘兩人是他的跟班。

“乾的漂亮,豆豆!”陳靜滿意的笑著說到。

原來,這一切都是陳靜一手策劃的瞞天過海之計,他讓豆豆帶人假借收保護費的名義去聚賢茶樓鬧事,自己再過去假裝買茶,其間與豆豆他們假意發生衝突,趕走豆豆他們,以使主神會對她產生好感。使她能順利的打入主神會的內部,至於買茶那一段的暗語,則是從四毛那裡學來的。目前看來,整個計劃進行的相當成功。

“豆豆,奶奶剛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打疼你了?”陳靜摸著豆豆的臉,嘟著嘴巴疼愛的說。

豆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奶奶打我,那是賞賜,奶奶要高興,隨便您打我!嘿嘿!”

陳靜被他逗笑了,說道:“好啦!好啦!別貧嘴了,快起來吧,走吧,我們回修理廠去。”

幾個起身準備走,陳靜則站在原地不動,一直微笑著看著豆豆,豆豆不解:“奶奶,怎麼不走了呀?”

“奶奶今天累了不想走路,奶奶需要一匹高頭大馬!”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豆豆恍然大悟,立即跪下謝罪:“奴兒太笨了,居然忘了,謝謝奶奶的賞賜!”說罷,還磕了三個頭。

豆豆跪低身子,陳靜扯著他的耳朵,一抬腿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她佯做生意的說道:“哼,一點眼色都沒有,還得奶奶明說,我生氣了,以後不騎笨豆豆了!”

“奶奶,豆豆太笨了,太蠢了,以後豆豆就是您的小馬駒,任您騎,奶奶不要不騎豆豆呀,您看,我還看學馬叫呢。”說罷,豆豆學了幾聲馬叫,把陳靜給逗笑了,她拍了一下胯下豆豆的腦袋:“貧嘴!”

調整了一下騎姿之後,命令到:“起!”

豆豆慢慢的站起來,生怕摔了陳靜,這是陳靜第一次騎他脖子,豆豆當然要謹小慎微,如果能讓奶奶滿意,以後這種機會少不了。

“奶奶,您舒服嗎?”豆豆討好的問到。

“哼,不舒服,你的骨頭都硌到奶奶了!”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

豆豆十分惶恐,連忙說到:“奶奶,我以後一定多吃增肥,讓您騎著舒服,求奶奶以後一定多騎豆豆。”

“不必了,奶奶想騎你,自然會騎你的。你瞧,騎著你,奶奶這麼不舒服,但是奶奶還願意騎你,你說吧,奶奶是不是對你很好?”陳靜笑呵呵著胯下的豆豆。

“奶奶對豆豆是天恩浩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豆豆立即回答到,還順嘴拽了一句電影臺詞。

“哼,還貧嘴!快走吧!”陳靜嬌笑著說到,順便用屁股墩了一下豆豆的脖子,豆豆冷不丁的哎喲一聲。

“哎喲什麼?哎喲什麼?快走!”陳靜笑的花枝亂顫。

“奶奶墩的豆豆好舒服!奶奶真好!”豆豆也開心的回答到。

就這樣,一眾人簇擁著陳靜往回走,陳靜的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還不安分的搖著,不一小心,一隻涼拖甩了出去,一個跟班立即趴下給叼了了起來,準備給她穿,陳靜說:“不用了,祖奶奶賞你用嘴叼著

了!”說罷,另一隻也甩了出去,另一個跟班也叼著,他們兩個叼著陳靜的涼拖,但是說不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表示著感覺,陳靜被逗的開懷大笑。

回到修理廠,笨笨早早已經在此等侯,看到他們一群人興高彩烈的回來,不用問,肯定是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

“奶奶,事情一定是進展的很順利吧?”笨笨趕快問到。

“嗯,是的,比我預想的要好。”陳靜笑著回答到,說著,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

笨笨聽完有,表情有些凝重,他雖然讀書少,但是久在黑道上混跡,各種魚龍混雜的人見的不少。如果說三天之後陳靜還要去聚賢茶樓,恐怕是凶多吉少。因為當時韋向榮雖然貪戀奶奶的玉足,進而忘乎所以,那麼三天的時間,一定會讓他恢復理智,繼而兇相畢露。於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陳靜說了一遍,並跪下請求陳靜不要再去犯險:“奶奶,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我們很需要您能平平安安的,這次,乾脆我就帶人去砸了他們的老巢,索性來個痛快,也算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做一件好事。”

陳靜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頭安慰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你的心結,謝謝你和大家對我的擔心,雖然今天咱們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韋向榮絕不是等閒之輩,畢竟以一已之力創建了這麼大個組織,這恐怕是普通人難以做到的。不過,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的不完美的一面,韋向榮也有他的缺點。他這個人表面風雅,但也可以說是外強中乾。他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而且心理素質並不是特別的高,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如果能夠善於利用他的缺點,雖然有風險,但也有七分成功的把握!”

“可是奶奶,還有三分風險在裡面,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受一點危險。”笨笨和豆豆關切的說。

“奴兒們,你們的心思我瞭解,這裡,我謝過大家。前人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常有讀書人,’你們雖然是人們眼中的黑社會,人人避之不及,但你們也同樣嫉惡如仇,願為大義而舍小我。那邪教主神會一日不剷除,便會一日有人遭殃,既然命運把我們推到了這風口浪尖之上,就容我說一句不乾淨的話:‘世界上最性感的事,就是和一群牛B人去幹一件牛B的事!’”

眾人第一次聽到了陳靜說髒話,但是每個字都重如千均,字字刻在他們的心上,他們一時間竟然齊刷刷的跪了下來,激動的說:“承蒙奶奶看得起我們,我等全聽奶奶差遣,縱有千險,萬死不辭!”

“你們真棒!大家按原計劃,分頭去準備吧!”

陳靜又來到了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一家熱情的接待了她,他們對陳靜勇捉厲鬼表示由衷的感謝和欽佩,小慧媽媽也從主神會退了出來,在家裡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他們對陳靜千恩萬謝。陳靜則表示這麼做全是為了小慧,只要小慧能夠正常上學,好好讀書,她這個做老師的,也就非常欣慰了。

“小慧爸爸,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個忙。”陳靜說到。

“陳老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忙我能幫上的,您儘管說吧。”小慧爸爸匆忙的回答到。

陳靜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是他前日去聚賢茶樓與韋向榮談話時偷偷錄的,她回去剪輯了音頻文件,只保留了韋向榮說話

的部分,並打開音量,放給小慧爸爸聽。

“小慧爸爸,您是老A市人對吧?您聽聽這個人說話有沒有A市口音?”陳靜說到。

小慧的爸爸認真的聽著韋向榮的錄音,然後仔細的想了一想,對陳靜回答到:“這個人說的是普通話,如果是外地人肯定是聽不出他的口音的,不過我聽起來,能感覺出,他是咱們A市的人,不過,不是市區裡的,有點像郊縣的口音。”

小慧爸爸繼續聽,漸漸的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只是記不清這聲音從哪裡聽到過。

陳靜沉默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和小慧家人聊了一會兒天,便離開了。

晚上,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圍著陳靜,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和主人呆在一塊兒了。

陳靜今天只是微笑,沒有太過開心的情緒,她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孩子,看了他們半天,然後沉吟了一下,說到:“小光,晴兒,你們舔舔主人的腳吧。”

兩個人立即跪下,吻舔著陳靜的玉足,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了,主人的味道是那麼的芬芳、那麼的香甜。

“小光、晴兒,你們今天多舔一會兒吧,請你們記住主人的味道,好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光感覺主人的情緒有點不對勁,他慢慢的從嘴裡吐出了主人的腳趾,痴痴的望著主人。

“怎麼了?小光,你不願意給主人舔腳了嗎?你平時不是最喜歡伺侯主人嗎?今天怎麼?”陳靜笑著問他。

“主人,您說話的感覺,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讓您不開心了?還是說,您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小光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後天,主人要去和主神會攤牌了,這件事準備了這麼久,該有個了結了。明天我去修理廠那裡住,和笨笨、豆豆他們商量最後的方案。請你們相信主人能得勝而歸的,但是,如果主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希望,你們能在心裡記住主人。好嗎?”陳靜淡淡的對小光說到。

小光和夢晴聽到了之後傻了眼,立即跪下來,一人抱住陳靜的一條腿,悲傷的哭了起來:“主人,您別去了!我不能沒有您,沒有您,我該怎麼活下去啊?主人啊!求您了,別去冒險了,好嗎?”

“媽媽,晴兒沒有親人,現在世上只有您對晴兒最好,晴兒不能讓您去冒險,媽媽,求求您了,好媽媽,晴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他們拼命的給陳靜磕頭,陳靜立即扶起他們兩個,並且都抱在懷裡,她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淚,但是很快便調整了心情,語重心長的說道:“光兒、晴兒,你們都是好孩子,別讓主人難過好嗎?你們應該學著自己長大了,就算沒有主人在你們身邊,你們也應該都能照顧好自己。小光你要好好的對待晴兒,晴兒也要把小光當成自己的哥哥親人來看待,我們名雖主奴,實則親人,主人希望你們都能夠順順利利的長大成才!千萬別辜負了我呀!”

“主人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少了幾許柔情,多了一份剛烈,我骨子裡嫉惡如仇,這你們是知道的。我絕對不能允許邪教主神會傷害我們的學生們,我發誓一定要親手鏟除他們,就算真有意外,主人也絕不後悔。”

小光和夢晴哭的更悲痛了,拼命的求著陳靜:“主人,主人,求您了,讓我去吧,我要保護您!”

“

媽媽,您把晴兒也帶上,晴兒就是死,也要和媽媽死在一塊兒!”

陳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邪教的危害遠比黑社會要大的多,他們幾乎是恐怖分子一樣的存在。他們深受洗腦,往往可能做出特別離經叛道和極端殘暴的事情來,如果沒有特別周密的策劃和強大的力量,是很難將這種毒瘤剷除的!

雖然韋向榮迷戀陳靜的玉足,但是那很有可能只是一時色上心頭。韋向榮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年輕人,而是一個久歷江湖的、經驗老道的惡棍。他創立主神會,豢養打手,迷惑良善,又控制一位婦女為他充當所謂“主神”的傀儡,這不是一個平常的知識分子,或是一個黑社會成員能做到的。何況,男人對女人的迷戀是脆弱的,如果沒有深厚的情感,是很難維繫堅實的關係。就算那些跪在女王腳下的男奴,女王們也只不過是他們發洩心中慾望的一個對像,當慾望過後,男奴重新站起時,女王們也會變成一隻只戰慄的小鳥而自求多福。這個世界,本質上還是由男人們在主宰著。

雖然韋向榮是一個惡棍、敗類,但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他如果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主神會被人剷除,他一定會做困獸之鬥,加上那一大群深受洗腦的信眾,如果出了意外,喪命的風險是極高的。

陳靜不斷的安撫著小光和夢晴,她見這兩個孩子不停的哭泣和哀求,索性站起來,嚴肅的對他們說:“鄭小光,劉夢晴,你們聽好,我陳靜是你們的老師,更是你們的主人!作為老師,我要求你們以後認真讀書、好好成長;作為主人,我要求你們善待自己、堅強如鋼!聽著,你們按我說的做,不得違抗!這是主人給你們下的命令,立即執行!”

小光和夢晴聽到主人的命令,擦乾了眼淚,跪下望著陳靜說到:“我們遵命!主人!”

明天,就是再去主神會的日子了,也是按計劃和主神會最後攤牌的時刻了,陳靜在修理廠的小客廳裡和笨笨、豆豆對計劃做最後的梳理,他們說了很久,所有的環節都理清了,該到了放手一搏的時刻了。

“笨笨、豆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了,你們替我保護好小光和晴兒,還有我的那些學生們,別讓他們受惡人的侵害,這是奶奶對你們最後的要求了!”陳靜鄭重的對他們說到。

“奶奶瞧您說的,您放心,我們已經把命和您連在一塊兒了,我們不會讓奶奶受一點傷害,除非他媽的主神會都是金剛不壞之身,否則,我們的刀子扎進去也能要他一條人命!”

“我們這次力爭做到不流血,不衝突,奶奶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你們一定要按計劃行事,切記,切記!”陳靜囑咐到。

“奶奶,您放心!”笨笨和豆豆嚴肅的發誓到。

“很好!大家全力以赴,這是最後一戰了!”

“遵命!奶奶!”

“該到算總帳的時候了!”陳靜咬牙切齒,自言自語到。

韋向榮望著窗外的黃昏,表情陰沉,默然不語。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球追著落日一點點沉沒,餘輝將他蒼白的臉塗上了一層血色。他的嘴角時不時的抽搐著,又時不時把揹著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的心情很糟糕,近十年內,這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刻。他本來以為自己老練沉穩、不可揣測,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陳靜面前竟然是那麼失

態,居然跪到地上聞嗅那女子的足香,如果這僅僅是自己的一時的失態還倒可以原諒,畢竟大凡男人都很難抵擋的住那天仙般的誘惑。可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失態之時,居然將自己多年經歷幾乎未經篩選過濾的傾瀉而出,這不是一個成熟的行為,自己已經年過半百,怎麼還會像年輕人那樣的衝動和稚嫩呢?

他喜歡研究人、觀察人,這兩天以來,他滿腦子都是陳靜,這個女子外表清純,但是卻有著極度的沉著和冷靜,氣質不俗,十分自信,這不應該是一個她這個年紀女子應有的素質。她會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主動來接觸自己?為什麼要來爭奪主神的位子,她是那麼容易的就奪到了主神的桂冠,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她的到來,會對自己今後的野心造成多大的影響?自己能否順利的掌控這個女人?

他一邊沉吟著,一邊輕輕的打開了身邊的一個保險櫃,裡面有一個精緻的真皮皮匣。他把那個皮匣子打開,裡面是一支注射器和幾支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一種高純度的致幻劑,如果人體被注射這種藥物,會失去主觀意志,而聽從他人的擺佈,長期注射,對一個人腦神經刺激極大。主神會的主神,就是這被這種致幻劑被注射,導致她現在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所謂的“主神”,原是韋向榮的一個情婦。當年韋向榮落難之時,曾有過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窘境,是這名女子見他談吐不俗、胸懷抱負,便不嫌棄他樣貌,與他生活在了一起。幾年前,主神會創立之時,由於他需要找一個可靠的傀儡,便打起了自己情婦的主意,通過這注射致幻劑,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殆盡,現在只是一具木偶,一隻學舌的鸚鵡。

韋向榮是一個無情冷酷的人,這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大相徑庭。他沒有感情,只有慾望,既然陳靜這個小美人主動要來送上門,何不把她也變成這樣一個傀儡,立她為主神?她美麗的肉體和芳香的玉足,就可以永遠的在身邊享用了。韋向榮心理不禁暗暗有些得意。

第二天,聚賢茶樓一如繼往的對外營業,深處的大廳裡,一群信眾在“護教士”的監督下,虔心做著禱告,他們跪在地上,虔誠的向主神的寶座膜拜,只是那寶座空空,主人不在,也許以後也不會在了。

陳靜來了,按照約定,她準時的到了。茶樓的工作人員有意識的列隊歡迎她,歡迎這個他們總管最重要的客人。她和三天前的那清純的模樣大不相同,如果說三天前的她是一個明媚的少女,今天的她則是一位氣場十足的女王。她妝容精緻、身著酒紅色的裙裝,薄薄的黑絲顯得玉腿修長神秘,腳下踩著紅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呈純金色,明晃晃的,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以上高,逼人的氣場讓眾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觸怒了女王的威儀。面對眾人的歡迎,她只是微微的報以點頭,然後便款款的走進了茶樓。

韋向榮早就在此等侯了,他笑吟吟的迎上去:“陳小姐,辛苦了,歡迎再訪寒舍。”

“客氣了,再以後,也許就不是訪問了。”陳靜淡淡的回答到。

“那是自然,陳小姐是即將登位成為主神的人,在下提前向您表示祝賀。”韋向榮笑著說到。

“還打算叫我

陳小姐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很快就有幸叫您主神大人了,不過,我們今天要討論儀式的過程,只要您滿意,隨時都可以接受信眾弟子們的膜拜了。”韋向榮笑著說到。

說著,韋向榮將陳靜請進了茶室,身後跟著兩名高大的“護教士。”

這裡還是三天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不過,只是兩人今天的心態都大有不同。陳靜今天的氣質和三天前大有不同,他們坐定之後,韋向榮立即恭維起她來:“前次您清雅嫻靜,今日魅力無邊,卻總是天仙臨凡、國色天香,眾生皆渴望早日拜倒在您的腳下,以早日超脫這塵世的虛妄之苦啊!”

陳靜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坐在韋向榮對向的茶椅上,還是徑直的坐在了茶室正中茶的一具寬大的沙發上,她雙腿重疊,斜向一邊,雙臂自然的攤開在沙發的兩側,整個人靠有沙發裡。這樣看起來,那具寬大的沙發倒像是一座女王的寶座。

陳靜聽了之後,笑了笑:“韋先生真會哄女孩子開心,不過,按您的說法,是不是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主神呢?”

韋向榮大笑:“您多慮了,您是與主神有緣的人,主神降臨在您的肉身,您當然才是真正的主神。”

陳靜微笑的問道:“那之前的那位呢?”

“她和我們一樣,都是主神的弟子,都要膜拜偉大的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那你們之後都會服從於我、忠誠於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是自然!”

“如果你們違抗我呢?”

“眾生不敢違抗主神,若有違抗,則遭九天雷擊,化成灰燼。”

陳靜聽完,淡淡的笑了,她問道:“那請韋先生詳細的介紹一下主神登基的流程吧。”

韋向榮將整個流程介紹了一遍,無非就是她和主神上床行房事,將主神導入至她的體內,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主神降凡。

陳靜聽完,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陣的噁心,想不到這麼噁心的場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說的如此大言鑿鑿。

陳靜強忍心頭的不適,努力的調整情緒,她的情緒轉化的很快,讓人幾乎難以察覺,她緩緩的說道:“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你能否告訴我,我在成為主神之後,怎麼保證所有的信眾會忠誠於我?”

“主神法力無上,信眾不敢不忠於主神您。”韋向榮回答到。

“可是主神已經在降臨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已經是主神,我又怎麼需要這個儀式呢?難道主神之位,還需要韋先生冊封不成?”陳靜笑著問到。

這一下,韋向榮有些尷尬了,因為他的身後站著兩名深受洗腦的“護教士”,因為畢竟在他們的教義中,主神是至上無上的惟一神,如果是由總管來冊封,這就顯得太荒謬了。他韋向榮自己也無法自圓其說。

“可。可。是,這是我們的規定啊,您能否尊重一下我們的規矩呀?”韋向榮尷尬的回答到,而且明顯聽出有些吞吞吐吐。

陳靜很快就捕捉到了韋向榮的心理,她發現了他此刻的尷尬狀態,所以,她立即乘勝追擊,搶奪話語的主動權,她說道:“我想韋先生肯定有什麼誤解,您說我和你們,我是現在已經是主神,你們都屬於我,你何必將彼此分的這麼細,難道韋總管不相信我這個主神不成?”陳靜的聲音冷冷的,話語中帶著尖尖的刺。

“不不,您誤會了,

您當然是主神,只是沒有經過儀式,的確有點。”韋向榮此時十分著急,他一時想不起該怎麼反駁陳靜,便一直咬住儀式這件事不放,畢竟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

“我不是主神,你請我來幹什麼?我不是主神,我來這裡浪費什麼時間!”陳靜厲聲問到。

韋向榮冷不防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的一哆嗦,他抬眼望去,眼前的這個女人冷豔高貴、面若冰霜,妙曼的身材,一雙被黑色薄絲裹住的美腿竟然具有那麼強的魅力,她腳下的高跟將地毯似乎都深深的扎進去一個小洞,那金光閃閃的細高跟,看起來那麼致命,但又那麼誘惑。

韋向榮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他只竟然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

陳靜沒再看他,而是將目的望向他神後的兩位“護教士”,那兩名“護教士”此時也是眼神迷茫,不知所措,陳靜看出他們此時的糾結,立即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爬過一個來。”

兩人看見平日裡總是侃侃而談的韋總管此時被這麼女子噎的居然連一句有力氣的話都沒有,他們心中想,此女子想必就是真主神,不然不可能將韋總管懟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本來就漂亮性感,加上主神身份的加持,更顯得雍榮華貴,此時居然笑著讓他們爬過來一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美人的笑了。於是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跪下。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的尷尬,可是那邊女子又命令到:“快點爬過來。”

他們索性就一齊爬了過去,爬到了陳靜的腳邊。

陳靜笑了,踢了一下其中一個“護教士”的腦袋,示意他橫向趴著,然後將雙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時間竟成了陳靜的腳凳。

陳靜又看了看另一個“護教士”,輕輕的說:“不要發呆,做你該做的,把我鞋底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

那個本來就對陳靜的高跟美腿充滿了難以抵抗的嚮往,此時竟然被命令舔她的高跟,他興奮的居然不知所措,反正,眼前的是主神,他磕了一個頭之後,開始瘋狂的舔起陳靜的鞋底來。

“沒規矩,這麼粗魯,前任主神就是這麼調教你們的嗎?給我舔的恭敬些。”陳靜對他羞辱到。

聽到陳靜的羞辱,那人更加的興奮,他的舌頭放慢了速度,但是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將陳靜鞋底的灰塵全部吃下去,以感受主神的賞賜與恩情。

“把鞋跟也清理乾淨。”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那人越發的興奮,柔軟熾熱的舌頭立即捲住堅硬冰冷的高跟鞋鞋跟忘情的舔著,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冰冷的鋼錐,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寒光。他柔軟的舌頭和滾燙的嘴唇包裹著細細的高跟,那銳利的高跟好似隨時都能扎爛他的口舌。

在不斷的舔舐中,那個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冥想:“偉大的主神竟然是一位如此高貴美麗的女子,她的氣質和魅力那麼的不可抗拒。那細長的高跟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一樣冰冷無情,好似神的利刃,隨時可以刺開凡間的肉體,取汲它的靈魂。如果在末日來到臨之前,能被主神這細細的高跟刺破天靈蓋,將自己的靈與肉交給她,那真是一件極享功德的事呢。”

陳靜冷冷的看著那人舔舐著自己的高跟,彷彿看見敵人在舔舐著自己的利刃,她心中很滿意,自己的魅力又一次達到了預想不到的效果,

她又看了看韋向榮,他正在低著頭,但是目光正在緊緊的盯著她那被舔舐的高跟,陳靜笑了,望著他問到:“你還要撐著嗎?”

陳靜今天冷豔高貴的裝束和女王般的氣場比三天前清純的少女模樣顯得更加有殺傷力,那黑絲美腿、細細的高跟居然是那麼的性感。看見自己的“護教士”居然比自己更有福氣可以去舔舐那冷豔纖細的鞋跟,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嫉恨。

他現在的狀態和三天前越來越像了,他感覺衝動和慾望正在佔領他的大腦,理智在逐漸的遠離,他不可能再危襟正座,他的理智已經越來越遠離他,他此刻只想也跪倒在陳靜主神的腳下去吻舔那高貴的玉足,可是他原本的目的沒有達成,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抵住誘惑,竭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可是,那真的是太難做到了、太痛苦了。眼前,陳靜被高高在上的服侍著,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興奮的不能自拔,他的理智、他的目的,就如果一具灌滿了氫氣的氣球,正在駛離他的軀體,他努力著,想用一根細細的繩子緊緊的拉住這個氣球,可那太難了。而陳靜的這句“你還要撐著嗎?”如同一顆精準的子彈,一下子就擊中了繩子,繩子斷了,他不由自主的癱倒在地,不顧一切的爬到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笑了,自己的獵物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即將任憑她宰割。她踢了一下“護教士”的腦袋,命令他暫時閃到一邊,然後她說道:“韋總管不是迷戀我的足香嗎?你還想要嗎?”

“要。要。要。!”韋向榮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磕頭求我!”陳靜揶揄的命令到。

韋向榮就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立即給陳靜磕起頭來:“我偉大的神,宇宙的惟一主,求您賜我您的芬芳吧!”他顫抖的渴求到。

陳靜命他給自己脫掉高跟鞋,鞋子褪去的那一刻,絕美的黑絲玉足降臨在韋向榮的眼前,韋向榮痴痴的盯著主神的玉足,那薄薄的黑絲包裹著那麼白嫩完美的腳,如同一個膚白貌美的天使披著黑色的聖衣來到人間,將要懲戒那些罪惡的靈魂。

他急不可待的將口鼻湊了過去,大口大口的聞著,陳靜順勢的一腳踩住了他的口鼻,韋向榮最後的一點理智喪盡,他的大腦又空白一片,主觀意識被陳靜重新的接管了起來。

“我是誰?”陳靜的聲音從天頂落入韋向榮的腦海。

“您是主神!”韋向榮痴痴的回答到。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大人。”

“再說一遍。”

“您是主神奶奶!”

陳靜得意的笑了,她用玉足抽了韋向榮一個耳光,隨即問道:“還需要那個可笑的儀式嗎?嗯?需要嗎?”

“不需要,不需要。您就是主神!”韋向榮討好的回答到。

“哈哈,還敢不敢要搞那種噁心的儀式了?還敢不敢?還敢不敢?”陳靜一邊笑著質問,一邊用美絲玉足抽打著韋向榮的臉,每問一句,抽打一下。

韋向榮的臉被陳靜的玉足恣意的抽打著,他挺著腦袋,竭力的迎著陳靜的責罰。他無處可逃,也沒有打算想逃,玉足每抽打一下,他對陳靜的迷戀就加重一分,他的腦海中已經失去了主觀意識,只剩下陳靜天籟般的聲音和對他的懲罰。

一共打抽了十來下,陳靜也累了,她覺得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狗項圈載在韋向榮的

脖子上,又用一根長長的狗繩牽著這個項圈,戴好之後,她命令到:“老狗,立即召集你的部眾,我要登上主神寶座。”

“遵命,偉大的主神。”

隨即,韋向榮通知護教士讓眾信徒在大廳內集合,準備迎接新一代的主神。眾人下去準備,陳靜牽著爬在地上的韋向榮離開了茶室,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信眾們暫停了禱告,停下手中的事務,紛紛的聚集到了大廳內,他們聽到了通告,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新主神的降臨。

陳靜牽著跪爬在地上的韋向榮,緩緩的出走來,像是一個優雅的少婦牽著自己的豢養的老狗,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想著陳靜定是真神下世,不然不可能將平日裡老謀深算的韋總管調教的服服帖帖。

陳靜牽著韋向榮,款款的走向了那寶座,那寶座位於一個高高的臺子上,臺子的高度高於跪著的信眾,平時裡,信眾們跪在這寶座之下,如果抬頭仰望,會看見主神高高在上的腳,從心理和視覺上,會覺得自己在主神的腳下接著洗禮。陳靜走到寶座前,優雅的坐在了寶座上。她又命人撤到了寶座前的腳凳,她讓韋向榮跪伏在寶座的正前方,用他的腦袋充當著自己的墊腳石。

陳靜一隻手攥著牽狗繩,她向上的扯了扯韋向榮的腦袋,左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右腿優雅的高高翹起疊放在了左腿上,就這樣,韋向榮的腦袋被陳靜踩在腳下,他用自己的腦袋重承受陳靜的踐踏和分量,而那細如鋼錐般的高跟距他的眼睛僅僅有幾毫米。

那名之前給陳靜舔鞋的護教士立即宣佈到:“新任主神降臨,眾弟子跪迎!”

先前大家還帶著狐疑,但看見韋總管服服帖帖的成了新主神的腳凳,他們也就不再懷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弟子見過主神,願主神福祚綿長,永享仙壽。”說罷,齊刷刷的磕起頭來。

陳靜看見眾人整齊的磕頭,又聽見那律動幾乎一致的磕頭聲,她覺得時機終於到了,便問腳下的韋向榮:“你是誰?”

“我是主神腳下的弟子!”韋向榮回答到。

“你叫什麼名字?”陳靜冷冷的問到。

這一叫,韋向榮有點疑惑,他不明白主神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弟子俗名韋向榮。”

“你不老實啊,你到底叫什麼?”陳靜又一次的問到,那聲音冰冷又不可質疑。

韋向榮徹底的蒙了,不明白主神究竟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又一次的小聲回答到:“弟子是您的信徒韋向榮啊?”

陳靜冷冷的笑道:“呵呵,韋向榮?在主神腳下你也敢用這個名字?你不叫韋向榮,你是韓茂發!”

韋向榮聽聞頓覺五雷轟頂,渾身癱軟,他立即想抬頭辯解,但是頭卻被陳靜死死的踩在了腳下,眼球前是那根纖細如錐的高跟,陳靜怒斥道:“別亂動,小心本主扎爛你的眼晴。”

“弟子不是韓茂發,弟子是韋向榮,請主神明鑑啊!”韋向榮哭喊著央求到。

陳靜控制好自己腳的力度,然後緩緩的說:“你就是韓茂發,而不是什麼韋向榮,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讓我來告訴你!”

“二十多年前,你大學畢業,成為了本市順豐機械廠的技術員,你因為向工友大個子借錢而遭到了拒絕,心胸狹隘的你越想越氣,便在一個深夜溜進了家屬樓,殺害了相依為命的大個子母子,然後

逃之夭夭,當年的技偵手段沒有現在發達,使你僥倖的逃脫了制裁。”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以為風平浪靜了,你便潛回了A市,藉著自己口才和知識,創辦了主神會,搖身一變成了主神會的總管。你裝神弄鬼、妖言惑眾,藉著主神會大肆斂財。為了控制那些主神會的外圍成員,你一手炮製了危樓鬧鬼事件,試想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清楚那件案件具體過程的人嗎?善良的人無不為那對母子的冤死感到悲痛,更不敢以鬧鬼的名議去褻瀆那死去的冤魂,只有你這喪心病狂的兇手,這麼多年之後還毫無人性的拿他們編織鬧劇。”

“主神,我真的不是韓茂發,我是韋向榮啊,我不是兇手,請主神明鑑。”韋向榮有氣無力的辯解到。

“你自認為才華橫溢,你附庸風雅,可恰恰是這一點出賣了你,你茶室上的那幅《歸去來兮辭》就是證明,‘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以始流。’向榮的意思便是草木茂發,而這篇辭賦還有一個流傳的版本正是‘木欣欣以茂發,泉涓涓以始流’,你以為你自己讀的書不少,告訴你!本主讀的書更多!”

“至於你的姓,‘歸去來兮’嘛,你讓去掉韓字‘歸去’一半,便成了韋字,你想表示自己年過半百,重回A市,往事就會一筆勾銷。你這個拙劣的拆字遊戲,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本主!”

“唉!我騙得了別人!騙不過主神您!我就是韓茂發,我就是二十年前兇案的罪犯!主神冰雪聰明,真神在世啊!”韋向榮抽泣著嘆息到。

眾人聽了無不駭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相,那位曾給陳靜舔鞋子的護教士忍不住問到:“主神,韋總管真的是韓茂發?他就是那個通緝令上的兇手?”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本來我也以為這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我第一次面對韋總管的時候,我說二十年前彗木相撞事件時,他為之一驚,以為我要說出那場兇殺案,這就令我很懷疑。我和他的對話,悄悄的用錄音筆錄了音,我把錄音給羅小慧的父親聽,他說這口音是郊縣的,而韓茂發的老家就是A市郊縣。我又進一步請羅小慧的爸爸細聽,他說那聲音很熟悉,特別像韓茂發。加之我曾看過他的當年的照片,對他的眼神記得很清楚,那種暗藏險惡的眼神讓我印像深刻,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雖然老了很多,但是那眼神卻未曾消褪,加上那左臉上痣,所以我斷定他必是韓茂發無疑。”

護教士拜服,跪下來說道:“主神神算,真是諸葛在世啊!”

“主神,我自知罪孽深重,請主神網開一面,讓我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生一世,請饒恕我吧!”韓茂發苦苦的哀求到。

“你這個罪人怎麼配給我當牛做馬呢?”陳靜冷冷的問到。

“主神,如果非要讓我死,讓我自殺在您的腳下吧,讓我的靈魂在您的腳下安息吧。”韓茂發又哀求到。

“你不配死在我的腳下,你準備好到刑場上領一顆懲罰的子彈吧!”陳靜輕蔑、嚴厲的說到。

“啊!”韓茂發瘋狂的嚎叫到,他感到天塌地陷,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一切居然被一個女子輕易的打破了,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崩潰了,他忍受不了。

他狗急跳牆,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支注射器,向上奔著陳靜的腿扎來。陳靜之所以把

他踩在腳下,就是為了防止他有什麼動作,一來他的頭被自己踩著,他行動不便,更主要的是,自己居高臨下,可以看清楚此人的一切小動作。

陳靜早有心理準備,她眼疾腳快,一腳踢開了韓茂發的胳膊,然後重新踩到了韓茂發的臉上:“你想謀害本主?本主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說著,陳靜用力一臉,細細的高跟直接紮了下去,準確的扎破了韓茂發的一隻眼球!

“啊。!”韓茂發疼的瘋狂大叫,陳靜趕快鬆開了手中的狗繩,她害怕韓茂發用力過猛傷及自己。

下臺有的護教士仍然忠於韓茂發,其實有一個大叫:“主神太過份了,這麼對韋總管!”說著就要向寶座的方向衝來!

就在這裡,突然聽見門口一陣躁動,然後衝進來一群手持砍刀的男子,為首的是一名彪形壯漢,身高一米九往上,面目兇悍、膀大腰圓,他衝進來一把將那名喊叫的護教士砍傷在地,所有人的被這個壯漢給鎮住了,不敢有所動作。這名壯漢揚著砍刀,對著人群吼道:“你們他媽的都給我聽好了,我是順源路老大吳天,那位是我奶奶陳靜,誰敢動她一根毫毛,就別怪老子的刀快!”

原來帶著人衝進來的是笨笨和豆豆,那些護教士看見他們兩個,都知道他們是遠近聞名的黑社會,誰都不願意觸怒他們。他們兩個命人制伏韓茂發,然後對陳靜問道:“奶奶,您沒事吧?我們進來的還及時嗎?”

陳靜看到是他們來了,心裡舒了一口氣,極度緊張後,竟一下子癱坐到寶座上,怔了片晌,流著淚花幽幽的說道:“奶奶很好,有你們,奶奶很好!”

陳靜先是在高度的緊張當中,一步都不敢出錯的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韓茂發被她成功的揭露了,現在主神會陷入癱瘓狀態。而後笨笨和豆豆衝進來之後,她終於能如釋重負了,當那種積壓多時的壓力釋放出來之後,陳靜忍不住癱在寶座上掩面而泣。但是大約僅僅過了兩、三分鐘,陳靜在笨笨和豆豆麵前又恢復了主人的狀態,冷靜、沉著,她來到了那個給她舔鞋子的“護教士”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老金,謝謝你的幫忙,那會兒真的不好意思,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回頭我再登門給你道歉。”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這個叫老金的“護教士”,是陳靜他們打入主神會的內應。其實老金的的確確是一名“護教士”,但是此人之前曾是和吳天一起在道上混過的兄弟,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陳靜得知了這層關係,便和吳天一起與老金建立了溝通。通過陳靜的耐心說服,此人對主神會產生了懷疑,加上和吳天關係,他便答應在主神會里面成為內應。

老金和陳靜握手,心中非常激動,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沒有,沒有,能給主神您舔鞋,是我的榮幸!感謝主神的恩賜!”

陳靜笑了,說道:“別這麼叫我了,怪不習慣的,叫我陳靜就好了,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了!”

“要不,我和也和吳天一樣,叫您奶奶算了!”老金慌忙答到。

陳靜笑而不語,轉回身立即對笨笨和豆豆說道:“笨笨、豆豆,你們讓手下趕緊從這裡撤出去,越快越好,並且找個地方把手中的兇器扔掉或者銷燬!很快警察就會到場控制這裡,你們的動作要快!”

笨笨和豆豆執行陳靜

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他們越來越信服他們的奶奶,有時候陳靜讓他們做的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已經懶得刨根問底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陳靜奶奶從來不會出錯,肯定有她的深義。

他們帶來的兇器包括砍刀、鋼管,甚至還有火藥槍,為了保護陳靜的安全,他們甚至還想到過製造土炸彈,但是於害怕誤傷陳靜,這個念頭便被打消了。其他人立即撤出,只留下笨笨和豆豆,他們怕這裡的形勢太過複雜,會傷害到陳靜,畢竟韓茂發雖被制服,但那些“護教士”和一大群信眾還在,萬一狗急跳牆,後果不堪設想。

陳靜看了看一旁痛苦呻吟的韓茂發,他雖然眼球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瞎一隻,但是目前看暫時不會有致命的危險,只是由於太過疼痛,他目前沒有行動能力,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有危險的舉動了。但整個大廳亂作一團,護教士和信眾們茫然無措,他們人數眾多,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是該為韓茂發報仇?還是該快速的離開?主神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辦?這些問題困擾著他們。

陳靜清楚的知道此刻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不能穩定住這些人,她很有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即便警察來了,也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解鈴還需繫鈴人,想到這兒,她重新的走回了寶座,端莊的坐好。

“都給我安靜!”

陳靜嚴肅的說到,大概是由於經常講課的緣故,她的聲音即便在嘈雜的環境也有極強的穿透力,很快整個大廳變的鴉雀無聲,人們漸漸的屏住呼吸,準備聆聽她接下來的要講的話。

“韋向榮原名韓茂發,他二十多年前殺人害命、亡命天涯,而今自以為風平浪靜,又重新潛回,借主神的名義妖言惑眾,而今他身負重傷,實屬罪有應得,很快,他便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大家中絕大部分人,有自己的家庭、子女、事業,也有一定有著未來與憧憬,本應該幸福的享受生活,然而遭到了邪教的蠱惑,拋家舍業、背棄生活,實令人扼腕嘆息。我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對所有人的信仰都保留應有的尊重,但是當你們被欺瞞哄騙以至於荒廢生活,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喚醒大家,你們和你們的主神都是這場鬧劇的受害者!”

陳靜聲音慷慨的對眾人講到,四下一片寂靜,忽有人大聲問道:“您不就是主神嗎?您就是主神附體,怎麼會沒有主神?”

陳靜平靜的說道:“主神不在這個寶座上,主神在你們的心裡,主神就是你自己,你們每個人都是主神,你們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千萬不要把希望寄託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上,更不要寄託在我身上!”

陳靜說完,令她意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在大約安靜了一分鐘之後,人群中爆發了激烈的撕吼聲。

“不!啊!主神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韋向榮是騙子!可是主神是真的!不能沒有主神!不能!”

人們瘋狂哭喊著、詛咒著,有人死死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有人抱在一起,想擁而泣;還有人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臉,還有的老女人生生扯下了自己的頭髮!

“沒有了主神,我們沒有希望了!我們要滅亡了!”

人們大吼著,有人甚至開始自殘,用尖銳物刺破自己的皮膚肌

體,血流如注。

“奶奶,怎麼辦?”笨笨和豆豆有點慌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群絕望的人,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展現出了令人驚懼的瘋狂,他們即將對自我進行肉體上的毀滅,他們永遠喪失了希望。

陳靜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注視眼前的一切,她沒有表情,沒有憐憫、同情、恐懼,只是冷冷的看著,看著這場鬧劇將會以怎樣的瘋狂而收場。

“奶奶,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笨笨和豆豆焦慮的說到。

的確,很多人已經用刀片或尖銳物開始自殘,有的人用頭撞牆,以致頭破血流,甚至有的人要割腕自殺!到處是哭喊聲,到處是頭髮、到處是尖叫,到處在流血,整個大廳人們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著痛苦,他們無法接受自己信仰的崩塌!

聽了笨笨和豆豆的話,陳靜頓了頓,然後怒喝道:“你們鬧夠了沒有?再鬧下去,主神不會再眷顧你們!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陳靜的話如同乾旱春夜的一聲響雷,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要下雨了,要有希望了。人們群先是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了雷鳴般的哭喊聲,他們哀求到:“主神!不要放棄我們!我們都是主神的子女,都是主神的信徒,求您別走,求您別走,我們不能沒有您!”

他們面對走下寶座的陳靜,瘋狂的磕起頭,狂熱的信仰以及對神的渴望,讓他們無法接受“主神”的拋棄,他們苦苦的哀求,淚水和血水混在一塊,令整個大廳充滿了令人膽怯的腥味。

一旁的韓茂發瘋狂的笑道:“陳靜!你可以摧毀我的肉體,但你無法懲罰他們!你毀了他們的信仰,可你卻變成了他們的信仰,你就是主神!他們要為你獻身,為你犧牲,你若離去,他們就會自盡,哈哈哈哈哈!你想摧毀主神會,主神會就在你的腳下重生,主神會永遠不會被消滅,你親手復活了主神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狂的笑著,那聲音悲涼、淒厲、可憐!

他說的有道理,陳靜雖然本著正義的目的揭露了韓茂發,並搗毀了主神會,可是那些信眾的眼裡,陳靜變成了他們的主神,他們空虛的大腦裡需要一位新的主神來駕馭他們,而陳靜冷傲的氣場和過人的膽識,恰恰填補了他們的空虛,他們需要陳靜來重新駕馭他們。主神會非但沒有被消滅,而恰恰的變得更加瘋狂。

陳靜厭惡的看了一眼韓茂發,然後面對哀求的人群,冷冷的說道:“你們褻瀆了主神,你們瘋狂的自殘,主神已經決心離開你們,我要走了,我不想和你們糾纏在一起!”

“不!主神!您不能走!”一個信徒哭喊著爬到了她的腳下,他滿臉是血,不停的給陳靜磕頭,哀求她留下來。

“你把我的鞋弄髒了,走開。”陳靜冷漠的說到,那聲音不急不氣,一絲感情都沒有,只有冰冷,冰的讓人害怕,冷的毫無人性。

然而更多的信徒爬到了她的腳邊,不停的磕頭,不停的哀求,陳靜的腳邊到處是血,到處是血腥味。

“你們是主神的弟子嗎?”陳靜問眾人。

“主神,我們絕對是主神的弟子!求主神您不要離開我們!”眾人立即激動的回答,彷佛看見了一絲希望。

“你們不是弟子,我認為你們是主神的奴隸!”陳靜冷笑著說到。

“對對對,我們是主神的奴隸,我們是您的奴

隸啊!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您支配我們吧!”眾人更加激動的回答。

“我累了!想坐一會兒。”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主神累了?主神要坐一會兒,這附近沒有椅子啊?”眾人正在狐疑著,忽然有一個信徒爬到了陳靜的身後,對她說:“請主神落座。”

陳靜微微的扭了下頭看了身後的這名信徒,那個信座趴在地上,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陳靜沒有遲疑,她緩緩的坐下,理了理耳旁的頭髮,坐直上身,然後翹起了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她的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那群信眾。她的鞋底沾滿了血跡。

“鞋髒了,誰給我舔乾淨?”陳靜冷漠的問到,語氣依然那麼冰冷。

眾人爭先恐後的爬到她的鞋前,為了能舔到她的鞋底,他們甚至撕打起來,一個身體強壯的信徒脫穎而出,肥大的舌頭立即貼住了陳靜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那鞋底血汙。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傲然的看著這個給她舔鞋底的信徒:“舌頭髒死了,把我的鞋底越舔越髒。”

“嗚嗚嗚,主神恕罪!”那人聽到陳靜的話之後,瘋狂的抽打起自己的臉,以此向主神謝罪。

陳靜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示意他停下,然後對眾位信眾說到:“看見了嗎?我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憐憫,我只會更加殘酷的對待你們,你們的主神就是一個惡魔,你們還要崇拜我嗎?”

“主神把我們從欺騙中解救出來了!您就是主神,我們永遠忠於您!”信眾們答到。

陳靜有點無語,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宣佈,從今天起,主神會解散,我不需要你們的盲目,你們要把主神記在心裡,百日以內,日行一善,自我反省。屆時主神還會降臨,我現在要離開了,這是我對你們的要求!”

眾人迷茫:“那我們如何能夠繼續供奉主神,如何向您反省自己的罪惡?”

陳靜回答:“我就在你們心裡,你們心誠,我就自然在,聽從我的命令,你們立即散去,不許虐待自己,療傷去吧!”

“我們一定心誠!謝主神大人恩典!”眾人叩首道。

陳靜說完起身要走,信眾們為了不讓她的鞋底再染上血汙,紛紛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為陳靜鋪了一條人肉地毯。

陳靜看到這樣場景,拉住一旁笨笨的手,然後她毫不遲疑的踏著眾人的身體款款的離開了大廳。快要走到門口,有一個信眾忍不住問道:“您答應做我們的主神了?”

陳靜回過頭,微微的一笑:“你說呢?”

然後昂首的離開了。

很快警察趕到,帶走了韓茂發,立封鎖了現場做進一步的調查。

陳靜他們在公安局做好了筆錄,然後帶著笨笨、豆豆離開了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豆豆忍不住問道:“奶奶,您為何不願意當他們的主神呢?”

陳靜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到:“傻小子,那是邪教啊!我寧可當你們黑社會的老大,我也不能成為邪教的教主啊?”

“可是,您當了主神後,那得有多威風啊?”豆豆還是忍不住的追問到。

陳靜停下來,認真的看了看笨笨和豆豆,繼續微笑著對他們說:“古往今來,民間一直不可以出現教主和精神領袖,一旦出現,併成了氣侯,最後的結局都是慘不忍睹。太平道、白蓮教、太平天國、義和團、一貫道

都是這個樣子。當然上述這些不能和主神會相提並論,但那畢竟不是女權俱樂部,而是一個真正的邪教組織。我若成了教主,我的結局一定會比韓茂發還慘。”

“他們明明知道了韓茂發在欺騙他們,為什麼還會那麼瘋狂的肯求您,甚至自殘?”笨笨問。

“因為我親手的毀了他們的信仰,他們必須再找一個人來填補他們的空虛。這個人是誰都可以,阿貓阿狗都行,不一定非要是我!”陳靜笑著回答。

“可是奶奶您還是答應他們了啊?”

“那不過是我的脫身之計,讓他們解散回家,日行一善,大概百日之後,他們估計就能從盲目中解脫出來,總之,邪惡的主神會終於完蛋了!”陳靜驕傲的說。

“奶奶,您不喜歡人們崇拜您嗎?”豆豆又問。

“呵呵,我不是你們的奶奶嗎?有你們崇拜我就好了呀?對吧?”陳靜笑著反問他們,表情溫柔,笑聲甜美。

“對對!有我們呢!只有我們才配給奶奶當奴隸!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開心的答到,一行人開開心心的走遠了。

夜晚,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哭著與主人抱在了一起。

“主人!您平安回來了,太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主人萬歲!”

“媽媽,我們擔心死了!您要是出了事,晴兒也隨您去了!晴兒也不活了!”

陳靜緊緊的抱住他們兩個,也是淚流滿臉,她親吻了他們的額頭,安慰他們道:“主人沒事,看主人不是好好的嗎?告訴你們啊,主人今天可威風了!主人抓住了逃犯,還剷除了主神會,厲害吧!”

“媽媽,您真厲害!真棒!”夢晴激動的說。

“主人真了不起,主人,小光愛死主人了!”小光也抱著陳靜驕傲而又激動的說。

“哎呀,主人今天累死了,光兒快給主人按摩一下!”陳靜坐到沙發上,一邊抱住夢晴,一邊命令小光到。

小光激動的為主人脫下鞋襪,用心的捧起主人的玉足,他輕輕的舔著,主人玉足的芬芳重新佔據了他的味蕾,他原以為以後有可能再見舔不到主人的腳了,幸好主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激動的、止不住的留下眼淚。

陳靜看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是陣陣酸楚,但是她還是強忍住淚水,用腳輕輕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

“好孩子,別哭了,再哭主人又該難受了,小光乖,別讓主人難過了好嗎?”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忍著淚,一邊抽泣著回答到。

陳靜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這幾天有複習功課嗎?我一會兒要檢查,特別是小光你,一會兒檢查你背古文,哼,要是背不下來,看主人不把你屁股揍開花!”

夜裡,月朗星稀,陳靜疲憊的躺在床上,頭一挨枕頭,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不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疲憊的她,不由得坐起來仔細的聽。

“陳靜,你在嗎?”

“陳靜,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那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夜深人靜,聲音好真切。陳靜翻身下床,看到睡在床下的小光。小光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樣子又滑稽又可愛。陳靜看到他這個樣,不由得暗自發笑。她惡作劇般的將腳伸向小光的嘴巴,貼在了他的嘴唇上。聞到主人玉足的芳香,小光就算是睡熟了,也依然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的

舔起來。

“呵呵!呵呵!好癢!”陳靜捂著嘴笑到。

“陳靜,陳靜,你在嗎?可以過來一下嗎?”那聲音又傳來,陳靜好奇的走向了客廳。

走入空曠的客廳,陳靜四下的尋找那聲音的來處,在大落地窗前,她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人影。陳靜有點緊張,她機警的問道:“你們是誰?”

那兩人其中有一人是一位老婦,就是她在呼喚著陳靜,她說:“陳靜,是你嗎?請你不要害怕。”

陳靜聽聞之後,淡淡的說:“你們在找我?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大半夜的闖入民宅?這樣不太好吧?”

老婦笑微微的回答:“孩子,請你們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是來向你道謝的。”

“向我道謝?”陳靜一臉的疑惑,她稍稍走近,接著微微的月光,看清了兩個,是一個老婆婆和一個高大的男子。

“你們為什麼要向我道謝呢?”陳靜問到。

老婦人回答到:“孩子你不要害怕,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我們真的是來道謝的。阿婆要感謝你為我們報了大仇。”

“報了仇?我怎麼為會你們報仇呢?”陳靜更是疑惑,她不明白對方是什麼用意。

“小姑娘,阿婆和阿婆的兒子已經冤死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我們時時刻刻不能得到安息,我們被韓茂發那個壞人殺害,我們苦苦的等待,就是想看到他惡有惡報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們無法去幹預陽間的事,我們等啊等啊,終於等到小姑娘你出手相助,幫我們抓住了那個壞人。我們高興,我們可以安息了,可以去輪迴了,阿婆在這裡要謝謝你!”

說罷,那老婆婆拉著他的大個子兒子倒身下拜,跪下來要給陳靜行禮道謝。

陳靜立即伸手攙住兩人,說道:“阿婆,你們不要謝我,我只是無意中捲入上這起事件,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挺出而出的,現在你們大仇得報,你們該安息了。在這裡,我祝你們在天堂過的幸福!”

“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你太善良了,阿婆沒有什麼送給你的,只有這枝花,送給你,小姑娘你就收下吧。”說著,老婆婆拿出一支很漂亮、火紅色的花,叫不上是什麼名字,但是真的很鮮豔的一枝花。

陳靜接過了那種花,發覺是一枝很漂亮、很鮮豔的花,她連忙道謝:“阿婆這花兒真好看,我就收下了,謝謝阿婆。”陳靜笑的很燦爛。

“好啦,小姑娘,我們該走了,你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再見了。”老婆婆說到。

“再見啦,謝謝你!”那個大個子男人也說到。

隨後兩人的形像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阿婆!”陳靜猛然的醒來,原來是一場夢,但一切竟然是那麼的真切。她立即翻身下床,發現小光在床下仍然是四仰八叉的睡著,她從小光的身上邁過,來到了客廳,客廳空蕩蕩四下無人,她走到窗前,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枝火紅豔麗的花,靜靜的躺在地上。

A市光華區中學生歌舞比賽正在緊張的進行當中。

主持人報幕到:“下面演出的選手,是光華區鴻文中學高二(1)班劉夢晴同學,她的參賽作品是歌曲《左胸膛的勇氣》,大家掌聲歡迎。”

夢晴緩緩到的走到舞臺中央,白襯衣、格子裙,空氣劉海和馬尾辮,一副清純水靈的樣子,十分可愛。

音樂響起,她

開口唱起來,這是一首日文改編的歌曲,聲音空靈、甜美,場下的觀眾們很快被打動。夢晴一邊唱看,一邊在臺下尋找陳靜的身影,她很渴此時陳靜能在臺下觀看她的演出。

這裡臺下有人向她揮揮手,夢晴仔細一看,正是陳靜,陳靜微笑著鼓掌打拍子,眼神裡崇拜了驕傲的光芒,夢晴高興極力,演唱的更加動聽,一曲結束,掌聲熱烈。

比賽結束後,夢晴不負眾望的獲得了一等獎,她激動的與陳靜抱成了一團,陳靜不停的吻著她的額頭:“晴兒,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因為有媽媽在,我才有力量的啊!”

“好啦,好啦,要不是你自己有實力,媽媽就是和你一起站在臺上,你也不行啊!”

“那可說不準啊,媽媽要是站在臺上,臺下的觀眾全部媽媽的顏值所吸引,就沒人看晴兒了。”

“小丫頭,就會貧嘴吧,走吧,咱們一起回家吧!”

陳靜挽著夢晴,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課,陳靜在正式講課之前,高興的和同學們宣佈:“本次全區中學生歌舞比賽,咱們班夢晴獲得了第一,咱們大家一起掌聲祝賀!”

整個教室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夢晴也站起身來,向大家鞠躬致意。

“夢晴的表演我看了,確實唱的好聽啊!我發現了,漂亮的女孩唱歌往往都特別好聽!”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小光聽到之後,有點惡作劇的說道:“陳老師,您也很漂亮,您唱歌也一定很好聽吧?”

“對呀,對呀,陳老師這麼漂亮,唱歌也一定很好聽,陳老師給我們唱一首吧。”大家鬨笑著非要陳靜唱歌。

陳靜在講臺上尷尬的笑著,她印像中自己好像沒有怎麼完整的學過哪首歌,也很少唱歌,即便朋友們一起出去玩,在KTV唱歌,陳靜也般只是鼓掌拍手,她自己幾乎沒怎麼唱過。不過看到同學們如果盛情,她倒也不太好推辭了。

“那好吧,那老師就給大傢伙唱一首,那個,唱的不好,大家別介意哈!”陳靜笑盈盈的說。

“唱吧,陳老師,我們相信您!”孩子們說到。

“嗯嗯,我唱了!”陳靜說罷,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的唱了起來。

陳靜的歌聲飄蕩在教室,學生們全部目瞪口呆的聽著,他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全部仔仔細細的聽陳靜唱歌。

一曲歌畢,教室裡陷入一片寂靜,大約過了十幾秒,整個教室爆發出了潮水般的笑聲。

陳靜唱歌太難聽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靜的聲線雖然很美,但是她五音不齊,唱歌跑調極為嚴重,可以說是跑的飛沙走石、鬼斧神工。同學們真的沒有想到漂亮的陳老師唱歌會這麼難聽,紛紛笑的前仰後合,有不少要笑的捂著肚子彎著腰。

陳靜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自己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中午,在辦公室裡,只有夢晴、小光和陳靜三個人。由於大部分老師都是本地人,他們中午選擇回家午休,而陳靜則來自外地,所以,往往中午就是選擇在辦公室裡對付一下。

小光、夢晴打算先給主人請安,剛要跪下,就被陳靜扶起:“快,一起吃飯吧!”

三人圍在一起吃飯,陳靜往他們的飯盒了夾了不少菜。

“吃塊排骨,晴兒。”

“小光,這個丸子不錯,你嚐嚐。”

“主人,您也吃啊?”

“主人吃著呢,小光也再吃點青菜。你們

吃的慣我做的菜嗎?”

“吃的慣,主人做菜真好吃。”

“主人老家H省的飯菜往往含油量比較大,因為我們那個地方太冷了,冬天常有零下三十幾度。但是來到A市,為了讓你倆吃的舒服,主人特地沒有放太多油。”

陳靜雖然是他們的主人,不過,面對小光和夢晴,她卻經常主動下廚做飯,起初搞的他們兩個坐立不安,不過,看主人此如固執,他們也就索性聽之任之了。畢竟,陳靜長年一個人生活,練就一身不錯的廚藝。

“媽媽,您為什麼一點H省的口音都沒有呢?”

“傻孩子,做為一名語文老師,普通話是必須過關的。你們將來也是,在外在做事、做工作,可千萬要把普通話和英語練好啊!”

“主人,我可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英語啊!”

“哈哈,我的英語口語爛極了,讀書寫作還可以,翻譯也還過的去,就是口語始終練的不好。”

三個人一邊有說有笑,一邊享用著午餐。這是自主神會覆沒之後,陳靜吃的最舒心的一次午餐了。

“主人,您為什麼不當主神呢?那有多威風啊?”

“哈哈,小光,你想讓主人被抓起來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那假如說,不用負法律責任的話,看到那麼多人跪在您腳下,您不開心嗎?”小光又問到。

小光的問題雖然有顯得有點幼稚,但陳靜突然間覺得這個命題有點深刻。的確,當一個人在受到極度崇拜之時,還能否保持理智的看待這個世界,這的確需要思考。

陳靜想了想,緩緩的答道:“小光,晴兒,有道是‘子不語怪力亂神’,主人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雖然我是文科生,但是我還是非常的尊重科學。這個世界是由物質演化而最終形成的,不是由‘主神’創立的。當然,我對傳統宗教的世界觀保持尊重,可是主神會是邪教,他們的那套東西蒙不了我。”

“一個人保持理智不容易,特別是看到那麼多人來崇拜自己,自己就會迷失。恭維的話聽多了,就真以為自己舉世無雙了。主人是一個普通人,喜歡過普通人的生活。自古以來許許多多的歪門邪道流竄世上蠱惑人心,動不動就聲稱自己看見了異靈、看見了前世、什麼修成上仙等等,如果規模小,沒人會理你。但是如果成了氣侯,特別是出現了精神領袖和教主,往往就會招致中央王朝的制裁。主人家三代從軍,我的爺爺在朝鮮負過傷,父親的部隊參加過九八年的抗洪,哥哥在部隊也是一名軍官。他們都在為國盡忠、報效疆場,如果知道了他們的孫女、女兒、妹妹成了邪教領袖,他們會饒了我嗎?”

陳靜笑著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主人,我們跪拜您,您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呢?”小光有點吞吞吐吐的問。

“傻小光,這是你們對我的愛。愛到極致,便卑微了,主人是這麼理解的。”陳靜笑著回答到。陳靜緊接著又補充道:“小光、夢晴,在我們的面前,你們是奴兒,但是離開我之後,你們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懂嗎?”

“啊?媽媽要離開我們嗎?”夢晴驚訝的說。

“沒有啦,只是說,如果我不在身邊的話,你們更要自強不息哦!”陳靜安慰他們到。

午飯過後,陳靜躺在辦公室的摺疊躺椅上休息,夢晴跪在她的身邊,把頭埋入了她的懷抱,陳靜抱住夢晴昏昏欲

睡。小光則乖巧的跪在主人的腳邊給她捏腳,主人的腳柔若無骨、芬芳可人,小光痴迷的享受著為主人服務的每一刻,整個房間安靜極了,只能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溫暖以及牆上秒針的滴答。

晚上,三個人在一塊看電視。夢晴照舊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在陳靜的腳下當著腳墊,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小貓;時而看的高興,陳靜用笑起來,然後用腳丫輕輕的碾小光的臉蛋,那感覺舒服極了。

“媽媽,晴兒拿了第一,媽媽可不可以獎賞晴兒呢?”夢晴問到。

“哦?晴兒想要什麼獎賞呢?”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這個。這個,晴兒想看媽媽帥帥的樣子。”夢晴繞山繞水的說?

“帥帥的樣子?什麼是帥帥的樣子啊?”陳靜笑語中帶著疑惑。

“就是。就是,就是您對付那些壞人的時候的樣子,可帥了。”夢晴吞吞吐吐的說到。

“可是,這也沒有壞人啊?”陳靜笑著問到。

“晴兒可不可以當一次壞人?媽媽那麼對待我一次唄?”夢晴紅著臉,小聲回答到。

陳靜聽懂了夢晴是什麼意思,她仍然在笑,只是笑容中溫柔減退,一絲絲冷傲殺機漸漸的浮現上來。

“晴兒,媽媽那麼對你,媽媽會心疼的,不要了,好嗎?”陳靜冷冷的說了一句。

“哦,好吧。”夢晴看見陳靜的笑容越來越冷酷,知道陳靜有點生氣,不敢再求她了。

不過,陳靜看到夢晴渴望和委屈的樣子,心裡還是想:“算了,成全這孩子一次吧!”

她用腳踢了踢小光:“光,去拿個項圈和鏈子來。咱們家的小貓想當狗了!”

小光立即去取來了項圈和鏈子,陳靜命夢晴在地上跪好,她輕輕的給夢晴戴上項圈和狗鏈,然後抱著她頭,嘴唇輕輕的貼她的耳光,說道:“晴兒,戴上項圈狗鏈,你就不是人了。就成了媽媽腳下的一條狗狗,一條不聽話的狗狗,媽媽不會憐憫你,你也感受不到媽媽的愛,只會覺得媽媽很冷酷、很殘忍,知道了嗎?你現在想反悔還來得及哦?”

陳靜幽然的聲音讓夢晴為之心醉,主人的如蘭的香氣和誘惑般的聲音令她欲罷不能。她沒有多說話,只是低下頭,不停的向陳靜的腳下蹭。

陳靜站起身來,扯了扯狗鏈,冷冷的說:“別蹭了,弄髒我的腳了,小東西,隨著主人走兩圈。”

說著,陳靜牽著夢晴,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走著,實木地板很硬,硌的夢晴很疼,一邊爬著一邊呲牙咧嘴的。

“吻我走過的路,不許偷懶,你這小賤婢。”陳靜頭也不低,冷冷的命令到。

夢晴一邊跟著陳靜的腳爬著,一邊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板,但是每一腳都要吻一次,總是爬不快,陳靜感覺她的速度跟不上,便不停的緊拉狗鏈,夢晴被她拉的踉踉蹌蹌的,每一次都不能很容易的吻到。

“賤婢,讓你吻我的踩過的地板都做不好,要你還有什麼呢?”陳靜輕蔑的說。

“媽媽,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給吻到,求媽媽再給一次機會。”夢晴帶著一絲哭腔哀求到。

陳靜停了下來,她正好背對著夢晴,她用腳跟磕了一下夢晴的頭,說道:“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聲音冰冷的不容質疑。

陳靜輕輕的分開了雙腿,夢晴輕輕的爬進了她的胯下,頭剛剛通過,身子還沒有通過之時

,陳靜忽然騎在了夢晴的身上。

陳靜雖然身材好,體重也不重,但是夢晴畢竟是個女孩,突然承受陳靜的份量,她也非常吃力。陳靜冷笑道:“爬啊?賤婢?不是喜歡媽媽帥帥的樣子嗎?媽媽騎著馬馳騁天下的樣子,不帥嗎?““駕!”陳靜命令到,並用腳跟磕著夢晴的腿,夢晴吃力的向前爬,實木地板將膝蓋硌的疼了,那種感覺可謂是刺骨鑽心。

大約爬了一圈,夢晴有點支持不住,開口向陳靜求饒:“媽媽,晴兒受不了了!”

陳靜高高在上,她挺直了上身,然後卻將重量完全的壓在了夢晴的身上。陳靜騎乘的位置比較刁鑽,她沒有騎在夢晴的前胸椎或是尾椎骨的位置,而是騎在了她胸椎和腰椎的交界處。這樣一來,必須讓胯下的夢晴四肢用力,因為無論是向前還是向後,她要麼可以雙臂用力,要麼可以用雙腿支撐,都會覺得輕鬆。但是騎在這個位置上,夢晴就必須四腳死死的用力,而這一塊相對柔軟,陳靜騎著也覺得更舒服。

陳靜感受到胯下的夢晴在發抖、打顫,雙腿和兩腿都在不停的顫抖,豆大的汗珠奔湧而下,嘴裡還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媽媽,媽媽,晴兒用受不了了!”

就算能撐住,夢晴的膝蓋也受不了了,那種刺骨鑽心的痛,真的是很難忍受。陳靜聽到她的哀求,一把扯起了她的頭髮,狠狠的說道:“受不了?這就是你犯賤的下場!繼續爬!你是把我摔下來,以後你就再也別想認我當你的媽媽!”

夢晴在陳靜的胯下拼死的忍受著,聽到陳靜的羞辱般的命令,她橫下一條心,高喊:“為了媽媽,拼了!媽媽萬歲!”

夢晴拼命的向前爬,陳靜只是冷漠的騎在她的身上,一絲憐憫的表情和話語都沒有,夢晴一邊爬著,一邊喊叫著,忍著極大的痛,不停的爬了一圈又一圈。

此時的夢晴,由於太過疲憊,腦海中甚至產生了幻覺,她看到自己好彷彿被一座山牢牢的壓著,陳靜從她的身邊走過,但是沒有注意到她。她拼命的呼喊著陳靜,可是陳靜頭也不回的走了。她拼命的爬呀爬呀,想要追上幻覺中的陳靜。

一直爬了大約有十圈,陳靜覺得胯下的夢晴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了,於是又扯了扯她的頭髮:“籲!”

夢晴停下了,但是還不敢完全的趴在地上,她怕摔到陳靜,陳靜從夢晴的身上下來,一腳踹倒了她。

“賤婢,騎著你真不舒服,當匹馬都幹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陳靜用白嫩的玉足踩在粉紅撲撲的夢晴臉上,輕蔑的問道:“騎著你真累,真不舒服,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沒用嗎?”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一定好好鍛鍊,下次讓媽媽騎著舒服。”

陳靜冷冷的笑了:“下次?那這次就算了?”說著腳下用力,狠狠的踩著夢晴的臉。

“啊,媽媽,疼,媽媽,我疼!”夢晴哭喊著。

陳靜沒有反應,只是腳下繼續在用力,任憑夢晴如何喊叫。

“吵死了!別叫!”陳靜生氣的用腳抽打著夢晴的臉。

“媽媽,晴兒錯了,晴兒再也不敢叫了!嗚嗚”夢晴哭著說到。

“過來我給我舔腳!”陳靜冷冷的命令。她坐到了沙發上,夢晴吃力的爬過來,捧起了陳靜的腳,一口口的舔起來。

“舌力沒有力度,癢死了!你怎麼這麼廢物?”陳靜生

氣的一腳抽在夢晴的臉上,然後,接著一腳又一腳,並惡狠狠的問到:“說!你為什麼這麼沒用!當馬沒力氣,舔腳舌頭短,我要你幹什麼?明天給我滾出去!”

“媽媽,晴兒錯了,不要趕走晴兒!”夢晴委屈的嚎啕大哭,陳靜見了,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夢晴,然後,雙手抓住夢晴的臉。

陳靜的尖尖的指甲,漸漸的向夢晴的臉部用力:“哭?還要繼續哭嗎?”陳靜的表情,冷酷中帶著一絲神秘,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神秘。

夢晴不敢哭了,她的臉被陳靜用雙手抓住,如果陳靜一用力,自己的臉就花掉了,她極其驚恐:“媽媽,您要幹什麼?媽媽,求您不要這樣?媽媽,您饒了晴兒吧!晴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陳靜只是笑著,雙手用力,突然,手指一輕,抱住夢晴的頭攬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晴兒,嚇壞了吧?”

“嗯,媽媽,您剛才好可怕。”夢晴含淚回答到。

“媽媽不會傷害你的,媽媽怎麼會傷害晴兒呢?以後不要再求著媽媽虐待你了好嗎?媽媽也很難過的。”

“謝謝媽媽!”夢情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頭埋入了陳靜的懷裡,陳靜只是一邊輕輕的撫著這個被嚇壞的孩子,一邊自己也泛著淚花。

期末考試結束了,小光和夢晴在本學期的期末考試中,都表示的相當不錯。成績較之從前有大幅度的提升,這令所有的老師和同學歎為觀止。不僅是他們倆個,陳靜班的平均成績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為此陳靜還受了到學校的表彰。

更大的表彰還在後頭,光華區政府和公安局給陳靜頒發了獎狀,還附帶著表揚信,內容如下:鴻文中學:貴校語文老師陳靜同志在我市“主神會”邪教大肆盛行之時,不懼危險,智勇雙全,為了孩子們和廣大人民群眾的身心健康,勇敢的揭露了“主神會”的醜惡行徑,並一舉抓獲了潛逃多年的殺人案犯韓茂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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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光輝事蹟,充分彰顯了陳靜同志作為一名人民教師愛護學生、尊重科學、維護正義、智勇雙全的可貴品質。她的事蹟和精神永遠值得我們全區和全市教育工作者認真學習。

落款:A市光華區人民政府、A市公安局光華分局。

區政府和公安局又給笨笨和豆豆下發了獎狀和表揚信:吳天、宋強:作為兩名普通的基層群眾,你們為大我而舍小我,配合鴻文中學教師陳靜堅決的與邪教“主神會”作鬥爭,你們的勇敢有為,令廣大人民群眾欽佩,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為配合全市範圍內的治安環境轉變工作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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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和宋強長了這麼大,第一次收到了表揚信和獎狀,他們感覺到非常的興奮。

“要不是奶奶帶著咱們,咱們啥時候有出頭之日啊?以前公安局找咱們就沒好事,今天居然給咱們發獎狀了和表揚信了!”豆豆激動的說。

“是啊,要是沒有奶奶,估計咱們也得主神會那群混蛋給欺騙了,還能有這好事?咱們這算見義勇為吧?想不到哥哥我混了這麼多年黑道,居然也有這麼光彩揚名的事!真的得謝謝咱奶奶!”

暑假開始了,陳靜終於可以帶著小光和夢晴休息上一段日子,想著想著就覺得心裡美。她約上了笨笨和豆豆,還有小光、夢晴,他們決定一起出去郊遊,大家都興奮的

不得了。

他們五個人很久沒有聚在一塊了,剷除主神會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陳靜和笨笨、豆豆在一塊,沒帶著小光和夢晴,有時候,小光也偷偷的問陳靜:“主人,剷除主神會多威風,您為什麼不帶我們啊?”

陳靜笑著回答他:“這事太危險了,你們還小,幹不了,你們先好好的複習準備考試吧。這次讓笨笨和豆豆,幹成了之後,笨笨和豆豆的生命中也能有光彩的記錄,他們以前一直是黑社會,能撈個好名聲也挺不容易的!”

小光點點頭,明白了主人的良苦用心。

陳靜一行五人來到了錦繡河畔,這是一處風景優美的景區。這裡草木繁盛,怪石林立,錦繡河清澈見底、碧波盪漾,據說當年乾隆皇帝來此處巡遊,見此美景而讚歎:“真錦繡河山”,故此該河名為錦繡河。

陳靜帶著眾人選擇了離錦繡河不遠的一處草地上,這裡陽光正好,眼前就是潺潺的河水,背後是一處小山坡,到處是綠草、古木、野花,四周遊人也很少,彷彿這處草地就是為專門迎接他們而提前準備的。

陳靜今天是一身休閒的裝扮,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隨時的紮了一個馬尾辮,顯得的清爽可人。陳靜一下車,就像個孩子一樣奔向了河邊,她盡情的舒展著身體,興奮的吟誦著李白的一句詩:“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吟罷,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小光、夢晴、笨笨和豆豆則圍著主人坐在了她的四周,一起和同主人欣賞眼前舒心的美景,五個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自在。這時豆豆提議:“奶奶,還有各位,要不咱們玩點什麼吧,反正離野餐還早著呢,你們看呢?”

“嗯嗯,好好,豆豆這個主意真不錯,可是玩什麼呢?”陳靜興奮的說到。

“這個主人拿主意,我們都聽您的!”小光立即回答到,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嗯嗯,這樣吧,眼前美景,要不咱們來個詩詞接龍吧?你們看怎麼樣?”陳靜眉飛色舞的說到。

“詩詞接龍?”眾人面面相覷,小光和夢晴可能還好一點,笨笨和豆豆壓根就不懂幾句詩詞,更別說接龍了,如果玩這個,陳靜作為一名語文老師,她是具有碾壓般的優勢的。

陳靜在地上摘了幾朵野花,然後說道:“聽著,咱們就玩成語接龍,如果誰在十秒之內接的上,我就送他一朵小花,如果接不上,主人就賞他一耳光,如何?”說完陳靜笑的前仰後合。

笨笨和豆豆心想:“算了,只要奶奶開心就好,就算真答不上來,讓奶奶粉嫩的手掌打上兩下,也是挺有福氣的。”他們便一口答應下來。

陳靜先出題:“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中流至此回。”

輪到了小光,小光想了想了:“回樂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嗯,不錯,不錯!獎你一朵小花!”

陳靜樂呵呵的把歡遞給小光,小光連忙謝恩。

輪到了夢晴,夢晴想了想,一時竟然想不起來,陳靜樂呵呵的看著她,然後對大夥說:“女孩不算哈,答不上來就不打耳光,罰她給我們唱歌。哈哈哈哈。”

“霜葉紅於二月花,媽媽,我就想起了這一句!”

夢晴連忙答到,陳靜笑了:“嗯!也不錯!給你一朵小花!下面笨笨,該你了!”

笨笨傻眼了,別說“花”字開頭的詩詞了,就算是詩也幾乎就是“鵝鵝鵝

”的水平。他搜腸刮肚了半天,憋出一句:“花蛤蟆一共四條腿,蹲在草裡張著嘴!”然後衝著眾人傻笑。

陳靜和大夥笑的前仰後合,陳靜強忍著笑,問道:“你真是個笨笨,這算哪門子詩詞,來,你要任罰,過來讓奶奶打一耳光!”笨笨湊上去,陳靜輕輕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嘿嘿,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笨笨傻笑著。

“豆豆該你了!”陳靜笑眯眯的說,豆豆忙說:“要不,奶奶您接直接打吧,我真不知道該說啥!”陳靜聽聞笑的更歡了,輕輕的摸了一下豆豆的臉:“嗯,打完了!”

“花落飄零水自流!”小光忙回答。

“流波激清響猴猿臨岸吟”夢晴回答。

“哈哈哈哈哈,主人,您瞧晴兒接的,她說自己是猿猴!”小光笑著滿地打滾。

“媽媽,您看,小光哥總笑話我!”夢晴氣的撅著嘴巴說。

陳靜也笑著不停的勸解著兩人:“沒事啦,沒事啦,大家開玩笑呢。”

笨笨提議道:“奶奶,這不行啊,這詩詞接龍,我們水平也不行啊,要不咱們玩的別的吧?”

“哦?笨笨說你玩什麼?”陳靜笑著問“奶奶,您把鞋扔出去,看我們誰最快的給叼回來,這個怎麼樣?”笨笨開心的說道。

“嗯,好吧!大家同意嗎?”陳靜問大夥。

“同意!”

“夢晴陪媽媽在一邊看他們玩,夢晴玩不過他們的。好不好?回頭,媽媽單獨的陪你玩。”

“好吧,媽媽!”

小光趴下用嘴巴解開了陳靜的鞋帶,只見舌頭和嘴唇上下配合,很利索的脫下了主人的一隻鞋子,他從來不用牙齒,因為他怕這樣會弄壞主人的鞋子。笨笨和豆豆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小光,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你也能解的開?”

陳靜笑著答到:“這是小光長期練習的結果,他熟悉了我鞋帶的綁法,有時候甚至舌頭動幾下,就能解開鞋帶,小光可棒了!”聽了主人的誇耀,小光更顯得得意洋洋。

脫了鞋子,陳靜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自己沒鞋,站不住,如果坐在草地上,鞋子又扔不太遠,這怎麼辦呢?夢晴很快看出了陳靜的尷尬,她立即趴在陳靜的身後:“媽媽,坐在晴兒身上吧。”

“不了,媽媽怕把你壓壞了!”陳靜溫柔的拒絕了她“求媽媽了,媽媽坐吧!”夢晴撒嬌般的肯求到。

陳靜拗不過她,只好輕輕的坐在了夢晴的身上,儘量的提氣,怕壓壞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三、二、一”陳靜一聲令下,手中的鞋遠遠的拋了出去。笨笨、小光、豆豆三人立即飛快的爬了出去,去尋找主人的鞋子。

論找鞋子這項技能,小光還是略勝一籌,平時他和陳靜在家的時候,陳靜總是陪他玩,她就常常把鞋子扔出去讓小光去找,如果找到了就親親他,如果找不到,就掐臉蛋。小光盯著主人的剛才扔鞋的拋物線很快便找到了鞋子,一口叼住,鞋子裡面是主人熟悉的足香,小光興高採列的叼著主人的鞋子往回爬。笨笨和豆豆看見了,立即追上去,想要搶走小光嘴裡的鞋子,小光趕快用力的爬,後面的笨笨和豆豆窮追不捨。

“喂!你們不許搶,不許打架!”陳靜在遠處手做喇叭狀的大聲喊到。

小光拼了命的逃脫了笨笨和豆豆的追趕,爬到了陳靜的跟前,用嘴巴將鞋子遞給主人,彷彿一隻小狗在邀功。陳靜拿過

了鞋,然後立即從包裡拿出一塊毛幣,給小光擦試著身上的汗,一邊擦著,一邊親吻了一下小光的額頭:“光兒真棒!”

笨笨和豆豆也隨即爬到了陳靜的身邊,累的氣喘吁吁,陳靜同樣用毛巾擦著他們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擦著一邊佯裝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笨蛋,沒比過小光吧?奶奶的鞋子都撿不回來?哼!說吧,怎麼責罰你們?”

“奶奶。奶奶。我們沒想到小光這麼快就找到了鞋子,奶奶您說怎麼責罰就怎麼責罰!”笨笨和豆豆上下不接下氣的說到。

“哼,奶奶要打你們耳光!”說著,陳靜在他們兩個每個的臉上的都輕輕的摸了一下,說道:“打完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奶奶要不多打兩下?”他們兩個開心的說到。

“哼,想的美!”

豆豆忽然提議:“奶奶,要不您騎著我們爬上那個小山坡如何?看看誰爬的快?”

“哦?這也可以呀,不過我先騎誰呢?”陳靜笑著問。

笨笨立即站起來:“奶奶,您一直最喜歡騎我了,還騎我唄?”

“不行不行,奶奶總騎你了,這次該騎我了!”豆豆搶著說。

“主人主人,我是第一個被您騎的,您先騎我吧!”小光也立即搶著說到。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三個,一時間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了想,然後說到:“這樣吧,剛才小光獲勝了,小光就先休息,笨笨和豆豆比吧,好嗎?”

“好呀好呀!那您先騎我們誰呢?”笨笨急切的問到。

“笨笨,奶奶經常騎著你,騎的很舒服。我怕這樣會勝之不武,這樣吧,你讓晴兒騎一次,我騎著豆豆,咱們同時比好嗎?”陳靜笑著和他商量到。

“好呀好呀!奶奶騎我太好了!”豆豆樂的跳著腳說。

“啊?奶奶,我不想被夢晴騎,我只想被您騎。”笨笨有點委屈的說到。

“哼,我還不想騎在你這頭大笨象的身上呢!”夢晴撅著嘴說到。

“都聽我的話,就這樣定了,我看四肢爬太累,咱們就比騎脖子,晴兒,你騎到笨笨哥身上去!”陳靜命令到。

無奈,夢晴只好騎在了笨笨的身上,笨笨高大身軀馱起夢晴來,好像一個小女孩騎在了一頭大笨像身上,又像一隻大猩猩脖子上馱著一隻小貓。豆豆則是立即鑽入了陳靜的胯下,把陳靜馱了起來。

“好的!大家衝啊!”陳靜一聲令下,兩個騎士騎著自己各自的馬兒衝上山坡,後面只剩下小光在吶喊:“加油!加油!”

笨笨人高馬大,馱著夢晴一路狂奔,豆豆也不甘弱,因為陳靜就騎在他的頭上。他實在不敢在主人面前丟人,一邊緊緊的抱住陳靜的腿,一邊拼命的向前跑。不過,總歸是瘦子佔優勢,笨笨和豆豆相比,就顯得高大笨重,跑的快了便氣喘吁吁,何況他們還要再爬一個小山坡。

“夢晴妹子,你讓哥哥我歇會兒,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的媽呀!”笨笨連呼哧帶喘的說。

“不行!不行!歇了就被媽媽他們趕上了!快點!快點!”夢晴說邊說著,一邊用小屁股不停的墩著笨笨。

“哎喲!哎喲!小姑奶奶你輕點,得了,我這就跑!”笨笨被夢晴墩的一直叫喚,然後吃力的向山坡爬去。

“哈哈哈哈,你這隻大笨象,別說,用了媽媽教我的辦法還真靈。”夢晴得意的說到。

由於笨笨速度的減慢,很快

讓豆豆和陳靜佔了上風,結果不出意料的,豆豆馱著陳靜和一個登上了小山坡。

“哦哦,贏了!奶奶萬歲!”豆豆興奮的呼喊到,陳靜在豆豆的脖子上,也十分開心,她不停的用手撫摸、揉搓豆豆的臉蛋,以示對胯下奴兒的寵愛。

笨笨已經累的幾乎要癱倒在地上,陳靜看了,笑呵呵的從豆豆的頭上下來,走到了笨笨的身邊,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他:“喂,你這頭大象不行了啊?你這哪裡像大象啊?非明像一頭大肥豬!哈哈哈哈!”

陳靜笑的很燦爛,笨笨也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對陳靜說:“奶奶。奶奶。好久沒鍛鍊了,不行了,這身體跟不上了!”

“喲?那可不行,我的狗狗怎麼能身體不行呢?讓奶奶練練你!”說著,陳靜回頭命令豆豆和夢晴下去和小光一起準備吃的,要準備中午野外燒烤。他們聽從命令,下了山坡去找小光。

單看山坡上,陳靜不停的踢著笨笨:“快起來,你這大笨象,快成大肥豬了,快起來!”

笨笨爬了起來,陳靜趁他沒站起來,徑直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對他說道:“笨笨,從今天開始,奶奶要天天的鍛鍊你,每天奶奶會騎在你身上,讓你練蹲起,今天先練三十個!”

“啊!奶奶?笨笨好累的,讓笨笨休息一下!”笨笨哀求道。

“不行,你必須今天給我做,不然看我能不能饒了你?”陳靜笑著命令到。

“奶奶,那我能不能少做了?做十個行不行呀?”笨笨求到。

“五十個!一個也不能少,立即執行!”陳靜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

笨笨不敢怠慢,立即遵照陳靜的命令了,開始做蹲起,一開始做了五、六個還可以,但是一旦往下繼續,就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奶奶,我好累呀!”笨笨哀求著陳靜。

“五十個,別廢話,執行!”陳靜的語氣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笨笨堅持著又做到了二十個,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求陳靜了,只是不停的踹著粗氣,然後兩腿微微的有點打顫。陳靜也感覺到了胯下的顫抖,不過她似乎不在關心笨笨現在是不是受不了,她只關心笨笨的能否做滿五十個。

“別偷懶!繼續做!”陳靜用臀部墩了墩笨笨的脖子,笨笨咬著牙繼續堅持,又做了大約十個左右。再之後,每一起蹲下、站起,都特別的費力,在他的感覺中,脖子上的奶奶已經不是奶奶了,而是一坐大山,死死的壓著他。

“奶奶,我真不行了!”笨笨做到了四十以後,實在是累的受不了,再一次和陳靜開口。

“不行!我的命令你必須執行!忘記你的感覺,忘記你的意志,你的靈魂現在由我支配,執行!”陳靜的話冷酷又無情,一點情面也不講。

胯下的笨笨聽了陳靜的命令,高喊著:“一切為了奶奶!奶奶萬歲!”拼命的咬牙繼續做,做到第四十九個時,他已經快要虛脫了。現在只要重新站起,就能成功了,可是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了!

“笨笨,你是最棒的笨笨,乖,站起來吧,奶奶要求你站起來!”陳靜的聲音忽然變的溫柔可人。笨笨此時似乎充滿了力量,一下子站起了起來!

“笨笨你真棒!奶奶為你驕傲!”陳靜高興的誇獎著笨笨。而笨笨心底雖然喜悅,但也是無力表達出來了。

野餐開始了,大家準備了燒烤,把燒好的肉趁熱夾在

碗裡,粘著醬汁和調料,好不美味。他們圍著陳靜,一邊吃著一邊還有說有笑,小光還時不時的講些笑話,逗的陳靜和大家前仰後合,有的時候食物差點噎住,不過咳嗽過後總是無礙,陳靜勒令小光不許再講笑話了,怕出人命,雖然如此,大家還是十分開心。

陳靜正在開心吃著碗裡的肉,忽然發現笨笨不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和大家一起坐,她有點納悶,抬頭一瞧,笨笨一個人夾著一些肉,在離大家遠遠的地方一個人吃著。

“笨笨!你躲那麼遠幹嘛?過來一起吃啊?”陳靜衝他喊到。

“不了,奶奶,你們吃,我這樣挺好的!”笨笨回答到。

陳靜感到有些奇怪,便放下碗筷,來到了笨笨身邊,問笨笨:“笨笨,你怎麼了?不會是奶奶剛才太狠,你生奶奶的氣了吧?”

“不不不!奶奶,您誤會了!我哪有,我就在一邊吃,您別管我。”笨笨回答。

“那是為什麼?和大家一起吃不好嗎?”陳靜不理解的問到。

笨笨聽了陳靜不停的在追問自己,索性放下碗筷,對陳靜小聲的說道:“奶奶,我不是您的馬桶嗎?我要是和您一塊吃,我怕我會噁心到您,讓您反胃,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一邊說著,一邊尷尬的笑了笑,聲音小的像個羞澀的小孩,而不像是一個壯漢。

“你說什麼?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陳靜沒聽清,讓他再說一遍。

“我是奶奶的馬桶,我要是和奶奶坐一塊吃飯,我怕奶奶看見我會反胃、噁心,影響奶奶食慾,所以,我就躲開了。”笨笨聲音稍大了一點,回答到。

這下陳靜聽清了,剛才還在笑盈盈的她,現在笑容已經凝固,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目光冷冷的瞪著笨笨,這種犀利的目光一時間竟然將笨笨瞪的不所所措。

“啪!”陳靜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笨笨的臉上,打的笨笨有點暈頭轉向,但是看見陳靜生氣,他立即跪下給陳靜請罪:“奶奶,我做了,您別生氣了!”

“我嫌棄過你嗎?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你是給我當過馬桶不假,但是仍然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誰可以輕賤你、虐待你,你自己更不許輕賤自己、虐待自己!”陳靜含著一絲淚花,有些激動的對他吼道。

“奶奶,您的一片苦心,笨笨知道了,笨笨知錯了!”笨笨立即給陳靜磕頭,求她原諒。

“怕我看到你噁心、反胃是嗎?好啊!”陳靜一邊冷冷的說著,然後猛的一腳踢飛了他的碗筷。

“給我過來!”陳靜揪著笨笨的耳朵,連拉到扯的將他弄到了大家身邊。然後陳靜用自己的筷子在碗裡夾了一塊吃的,塞進了笨笨的嘴裡,然後又自己夾了一塊吃了下去。

“記住!我不嫌棄你!誰也不敢嫌棄你,你自己也更不能嫌棄自己!”陳靜嚴肅的那他對說道。

“奶奶!謝謝您!”笨笨激動的跪在陳靜的腳下,一邊感動的流著淚,一邊向自己的主人叩頭謝恩。

陳靜又對其他人說:“聽著,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可以輕賤你們,誰都不可以虐待你們!你們都是我的!都給我當個頂天立地的人!”

“遵命主人,我們知道了!”所有人立即也跪下向陳靜謝恩。

回到玉鏡湖別墅,一天的遊玩讓陳靜感到疲憊不堪,她剛剛洗完澡,拿起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消

息,打開一看,是教務主任黃清發來的。

“陳靜老師,請於後天下午14:00務必須來我辦公室一趟。請知悉。”

黃清是一個女教務主任,在學校分管教學管理和教師人事等工作,可是現在放暑假了,她為什麼會發來這麼一條消息?

“黃主任她找我幹什麼呢?”陳靜暗暗的揣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