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隱藏日常(一)
提瓦特隱藏日常1-9 1 夜蘭一次特殊情報獲取友情提示:本作的夜蘭可能有些不一樣哦~詳情可參考夜蘭角色故事二某天,一位穿著楓丹服飾的冒險家來到了不卜廬。
“客官是來抓藥的嗎,有藥方嗎”不卜廬阿桂看著眼前這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顧客“咳...我需要外傷藥物”微小的聲音傳來,說著,展示了自己左手,上面赫然一道傷痕“傷勢如此嚴重,客官稍等片刻,我馬上抓藥”
阿桂急忙轉身開始抓藥,不出片刻,一副藥膏就已經做出。
“客觀請把手放在這裡,我來為您上藥”
楓丹冒險家伸出右手,放到阿桂面前。
“咦?(奇怪,這隻手竟如此的白皙)”阿桂心裡感到奇怪,但並未多說什麼,把藥膏細細的塗抹在了傷口處“嘶!”劇烈的疼痛感讓這位楓丹冒險家抽了一口冷氣“會有些疼,忍一下”
“啊~”一聲不屬於在場兩人的聲音傳來,楓丹冒險家急忙用左手捂住嘴。扭頭看去,阿桂還在包裹著傷口,似乎沒有注意到。
“客官,包紮好了,切忌不可以淋雨”
“嗯”楓丹冒險家丟下摩拉,快速離開了不卜廬阿桂仔細的收好摩拉“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女生的聲音,奇怪,難道是七七來了”
“嘩啦”
一件楓丹冒險家服飾被丟棄。
“真是大意了,居然被幾個盜寶團傷了”溫柔的女聲傳來,但這溫柔中帶著一絲犀利。這位女生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黑藍幹練的短髮,緊緻修身的服飾,外套披於肩上。是夜蘭大人。
夜蘭翻看著自己的左手,想到剛剛的疼痛感,不由一陣臉紅,身心似乎有些燥熱。
但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該死,下次繞不了這些盜寶團。”說著,夜蘭走出屋門,在璃月街道上行走。
璃月城內一片祥和,但在祥和的背後隱藏著不安定的因素。而獲取情報,處理這種不安定的因素就是夜蘭的任務,夜蘭的眼線佈滿了璃月各地,任何她想知道的情報,都有辦法獲取。當獲取到一定的情報之後,夜蘭就會前往,處理掉威脅璃月的因素。但任務中難免會受傷,夜蘭也不例外,每次受傷,夜蘭都會偽裝成其他角色,穿上其他的衣服去不卜廬抓藥,上藥時的疼痛感很疼,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也很舒服。
“唱與諸位聽~~”
“雲先生的戲還是這麼好聽,沁人心脾啊”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和裕茶館的位置”夜蘭看著戲臺上的雲堇,活潑靈動,扮相俏麗。正唱著最近大火的戲曲【神女劈觀】“雲堇這個小女孩還是這麼受歡迎呢”
一曲作罷“好!”
臺下歡呼聲,鼓掌聲無數“謝謝大家”
“是夜蘭大人”雲堇看到了不遠處的夜蘭,悄悄從後臺溜了出來。
“夜蘭大人~”雲堇一路小跑“雲瀚社當家雲先生怎麼出來了”夜蘭打趣的說到“夜蘭大人莫要嘲笑我了,我不過一介小女生罷了”雲堇眼光一瞥“夜蘭大人怎麼受傷了!”
“無妨,被幾個盜寶團傷到了,已經無礙了”夜蘭擺了擺手“正是有夜蘭大人不顧危險,剷除壞人。我才能如此安穩的唱戲”雲堇思考了一下“夜蘭大人莫要離開,我為夜蘭大人唱一曲巾幗女烈”
“怎麼感覺你在詛咒我成為女烈呢”
“夜蘭大人多想了,我這是讚揚夜蘭大人的精神。夜蘭大人稍
事休息,我去準備一下。哦對了,這次的戲曲有隨曲表演哦~”
說罷,雲堇一路小跑回到了休息區,準備進行下一場的表演。
夜蘭環顧了一下四周,人山人海,放眼過去已經無法找到一個空餘的座位了。便依靠著牆邊,雙腿交叉看向舞臺之上。
身著紫色戲服的雲堇踏著特有的步伐登臺,甜美的唱腔響徹了整個舞臺。僅一開口,便引起了觀眾的熱烈掌聲。夜蘭笑著看著舞臺中央的群星,不由得一陣欣慰,自己受的傷換來了璃月的太平。
夜蘭的視角慢慢移動到了舞動的雙腿上,一雙纖細的腿上覆蓋了紫色的絲襪,小腳蹬在一雙紫色的靴子中。正在隨著音律邁出不同的步伐。
隨著戲曲的進行,表演也進行到了下一部分。伴舞男把伴舞女綁在了一個簡易的十字架上,並拿出了一個短鞭做出了鞭打的動作。
臺下的觀眾都被雲堇的聲音吸引,被緊張刺激的戲曲內容吸引,無暇欣賞伴舞的表演。
但有一個人例外“啊~啊~”夜蘭微張著小嘴,眼睛完全被雲堇身後的表演吸引。夾緊的雙腿摩擦著,發出皮褲摩擦的聲音,身體有了異樣的感覺。“如果是我.....”
一曲唱罷,臺下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啊!”夜蘭從自己的思考中驚醒。看著臺上的雲堇,急忙伸出雙手鼓掌。“我在想什麼!”
巖上茶室中“雲先生大駕光臨巖上茶室,真是蓬蓽生輝啊”夜蘭打趣道“夜蘭大人就會嘲笑我”雲堇放好行李,轉頭對跟隨的戲院的管理人員說“我這兩天就在夜蘭大人這睡下了,你們先回去吧”
“別急著回,喝口茶再回也不遲”夜蘭招呼著隨行的戲院人員“這位就是璃月總務司那位神秘人士嗎”戲院人員小聲嘀咕著“感覺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大人”
“勸你們不要多打聽她的事,她才不溫柔呢”雲堇瞭解夜蘭的日常,打斷了外人對夜蘭的猜測“雲堇小妹妹,說我什麼呢!”夜蘭從背後摸著雲堇的秀髮,眯著眼睛微笑著,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右手的鐲子散發出藍光,空氣開始變得潮溼,水元素之力正在聚集。
“啊哈哈哈~”雲堇不敢多說什麼“這茶真是不錯啊”
“呃哈哈~~是啊是啊”幾個戲院人員感受到了夜蘭散發的危險氣息,頓時明白了這不是什麼溫柔大大人,都是假象。
送走了戲院人員,夜蘭又和雲堇在萬民堂吃了一頓晚餐。隨後兩人便回到了巖上茶室。
“好撐啊~感覺腰封都緊了好多”雲堇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日常唱戲時的模樣夜蘭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雲堇妹妹,我能看看你們唱戲時的道具嗎”
“夜蘭大人也對戲曲感興趣嗎”雲堇似乎不是很理解。
“並不,我是要檢查一下是否有我感興趣的情報”
“哈哈哈,我這裡如果有夜蘭大人感興趣的東西,莫不是也要把我抓起來了”
“雲堇妹妹想要被抓起來嗎,那我倒是可以滿足你這個需求呢”夜蘭微微探出身子,右手手鐲亮起,幾根藍色絡命絲快速飛出,纏繞上雲堇的手臂“啊痛痛痛!”
夜蘭迅速收回絡命絲“感覺挺不錯吧”
雲堇揉著自己的手臂“痛死了,哪裡不錯了,我又不是抖M”
“抖M是什麼”夜蘭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是從一位聽戲的楓丹學者聽到的
,他說他是抖M,是一位受虐者,喜歡被虐待,鞭打。想要被綁起來,舔我的腳。”
“後,後來呢”夜蘭似乎眼睛都直了“後來,他衝上了戲臺子,被千巖軍抓走了,估計現在在大牢裡吧”
“唔...”
“夜蘭大人?”雲堇發現夜蘭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伸出手拍了一下夜蘭的肩膀“啊!怎麼了!”
雲堇似乎發現了有趣的事情“夜蘭大人,不會也是一個抖M吧,嘿嘿嘿”
“怎麼可能!”夜蘭的臉頰微微一紅“別打岔,我還要檢查你的行李呢”
說罷,夜蘭站起身準備去拿雲堇的行李。
“夜蘭大人的傷不要緊嗎,還是我來吧”
“我都快忘了”夜蘭拆開左手上的包紮,傷口已經痊癒,甚至都沒有留下疤痕。“白朮先生藥裡的草元素配合上我的水元素對傷勢的恢復果然很快”
“你們戲曲的東西好多啊,每次都要自己帶著嗎”夜蘭拿起一段錦繩“因為我們不經常表演,每次表演都需要帶著自己的道具”雲堇想了想,嘴角微微一笑,從底部掏出兩樣東西“這個是麻繩,這個是鞭子。都是今天表演時用的”
夜蘭伸出手接過麻繩和鞭子,麻繩粗糙的質感盡在掌握。有撫摸了一下皮質鞭子,是一款長鞭,材質偏硬。
“被這跟繩子綁起來的話,會很痛的吧”
“應該是的吧,我們演出的時候都是做做樣子的,不會真綁”雲堇想了一下“夜蘭大人想要試試嗎”
“我為什麼要試”夜蘭急忙把手裡的繩子和鞭子扔到地上。
“夜蘭大人每次都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萬一失手了,被壞人抓住綁起來了,那夜蘭大人就危險了。不如,我來幫夜蘭大人提前感受一下被抓住的感覺,讓夜蘭大人熟悉一下如何逃脫以及”雲堇悄悄移動到夜蘭身後,抱住夜蘭的身體,在耳邊輕輕的說“被調教鞭打的感覺”
說完,不等夜蘭的回覆,雲堇抓起夜蘭的雙手移到身後,隨後一隻手扣住,另一隻手抓起繩子就纏繞在了夜蘭的手腕上。
“夜蘭大人居然沒有反抗,難道夜蘭大人也是一個抖M受虐狂”
“別多想,我只是,想著熟悉一下被捆綁的感覺”透過微弱的燈光,夜蘭的臉頰已經紅透了。
“那我可要認真了哦~”
雲堇把搭在夜蘭肩膀上的外套取下,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背部。雲堇摺疊繩子,代替外套搭在了那白皙的脖頸上,粗糙的麻繩質感頓時傳到了夜蘭的大腦中。繩子穿過夜蘭引以為傲的腋下,滑上左右兩臂。繩子如同有了生命般在手臂上游走,異樣的感覺傳遍了整個手臂。上臂上綁縛了兩道,小臂上綁縛了三道,最終繩頭穿過手腕的繩圈,預留了出來。右手手臂也是同樣的操作,居然看上去競如此的對稱,雲堇沒有詢問夜蘭的意見,就把夜蘭帶了許久的手鐲取下。夜蘭已經無心去關注手鐲的去向,全身心投入在了繩索之中,感受著腋下被麻繩摩擦的感覺,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雲堇把夜蘭的雙臂放置在身後光滑的背上,小臂抬起,手腕交叉,繩子繞過交叉點,並繫個繩結。將兩段繩子匯聚向上抬起,穿過脖頸的繩圈,拉到下方。一隻手抓住繩子,另一隻手托起雙臂。雲堇深吸一口氣,兩隻手相互配合,一邊大力托起雙臂,一邊拉緊繩子。
“啊~~~”夜蘭口中發出了嬌喘,霎時間,豆大
的汗水從額頭滴下,脖頸處,腋下,手臂上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手臂被高高的束縛在了身後,絲毫無法動彈,只有手指可以動一下。“這就是,捆綁的感覺嗎!”
雲堇把剩餘的繩子綁好,並繫好繩結,五花捆綁就這樣完成了。夜蘭癱坐在原地,上半身絲毫無法動彈,疼痛感遍佈了上半身,和受傷以及敷藥時的疼痛感完全不同,這是持續的疼痛,是無法逃脫的疼痛,這種感覺是由於束縛帶來的。夜蘭扭動了一下身體,手臂已經牢牢束縛在了身後,沒有逃脫的可能。
“夜蘭大人剛剛好像發出了可愛的叫聲呢~”雲堇從背後探出雙手,兩隻小手落在了夜蘭的胸上“只是,勒的有些緊”夜蘭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在胸上游走的小手“夜蘭大人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這些嗎”雲堇的一隻小手抓住夜蘭的酥胸,另一隻手在手臂的繩子上游走。
“嗯?”夜蘭已經被緊縛感包圍,思考速度大大降低“夜蘭大人的情報工作做的不是很到位啊,關於我的事情瞭解的竟然這麼少,是該好好的調教一下呢。”
“啊~別,停,停下”
“楓丹學者被抓走後,他把包裹丟給了我,聲稱是送給我的禮物”雲堇抱著夜蘭,小手不停的揉捏著突起的乳頭“包裹裡面是一本書和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打開書籍,我被裡面的內容完全吸引了,原來還有BDSM的玩法,這本書詳細的講解了什麼是SM,什麼是捆綁,什麼是戀足,什麼是調教等等,還給出了幾種捆綁手法,調教手法。我通宵讀完了這本書,對照著書籍的解釋,認識到了那些奇怪小玩意兒的用途。”
“啊~~”夜蘭掙扎著身子,想要擺脫小手“這麼說,你是,你是”
雲堇翻過夜蘭的身子,按倒在牆邊,一隻小手捏住夜蘭的兩腮,並狠狠掐住,“不錯!我是一個抖S,是你們的女王!”
“唔~~”
雲堇收回小手,抬起小腿,紫色的靴子在夜蘭的視線中慢慢變大。夜蘭瞪大了眼睛,她不會是想...“逃!”這是夜蘭心中唯一的想法,可是,為什麼,沒有動作。靴子已經逐漸貼進了臉部,視線已經被黑色的靴底覆蓋,鞋底的氣味也已經傳到了鼻子裡,是一股不好聞的膠皮味和塵土味道,似乎還有淡淡的酸臭味。
“唔~~”硬質鞋底踩在了臉上,鞋子的主人很用力,已經把臉踩到了變形。
“啊哈哈哈~看啊,就是這副表情,這副下賤母狗的表情。夜蘭大人,你明明可以躲開,如果你反抗的話,憑你的身手,10個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為什麼沒有反抗。哈哈哈~”雲堇扭動著腳踝,碾壓著夜蘭的臉蛋“唔~好痛~~”
“很痛嗎?這不是夜蘭大人喜歡的嗎”
“(為什麼,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果然如同書中所說呢,調教的感覺太棒了,尤其是玩弄夜蘭大人這樣的人,看著夜蘭大人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太棒了!”
雲堇收回小腳,蹲下身子,拿起身邊的鞭子,用鞭子勾起夜蘭的下巴“夜蘭大人,今晚就好好享受吧。”
鞭子劃過夜蘭的臉蛋,白嫩的臉上接觸到了粗糙的皮鞭,夜蘭想要躲開,可身後已經是牆,無法再逃離,只能任由雲堇手中的皮鞭在身上滑動,如同一條蛇一般。
“瞧瞧這臉蛋,全都是我腳底的灰塵
了,從來沒有受到如此的羞辱吧”
“我奉勸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呵呵呵,夜蘭大人在說什麼呢,我們在玩遊戲不是嗎,哪裡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雲堇慢慢站起身,看著地上如同玩具般動彈不得的夜蘭,內心燃起了強烈的慾望。手中的鞭子迅速揮起,又迅速落下。夜蘭還沒有看清皮鞭的動向,胸口處就已經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感。
“啊!(好痛!)”
“感覺怎麼樣啊,夜蘭大人,這只是剛開始呢。你知道嗎,聽到夜蘭大人的叫聲,我的內心都開始顫抖了”雲堇丟下皮鞭,從包裡取出留影機“別!”
“咔嚓”
“(...)”夜蘭咬著嘴唇,眼角似乎有了些許淚光,但高傲的性格使她強忍住沒有落淚,背後的手臂已經麻木了,手臂緊貼著光滑的背部,棕色的麻繩纏繞其中。
“好可愛的夜蘭大人,雖然之後可能會被夜蘭大人報復,不過無所謂了,夜蘭大人有把柄在我手裡了”
“呼~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把我放開吧”
“沒有哦~”雲堇打開自己的行李,從底部拿出一個包裹“剛剛真是好險呢,如果被夜蘭大人繼續翻下去,就發現我的小秘密了呢。沒有想到夜蘭大人被今天的戲劇表演吸引,只是想看看皮鞭和繩子。”
雲堇打開包裹,裡面放慢了各式各樣的奇異物品。雲堇從其中拿出一個球形物體,兩端還繫著皮帶。
“張嘴~”
“這是什麼!”夜蘭不曾見過這種東西,球形物體像是木質的,上面帶有些許小孔,還有一下奇怪印記。
“一會兒就知道了,張嘴含住”雲堇見夜蘭遲遲不張嘴,伸出小手捏住夜蘭的臉頰,將球形物體塞了進去,球形物體稍大,夜蘭的小嘴被強迫張開,牙齒咬住了球形物體。雲堇將皮帶在夜蘭的腦後繫緊。
夜蘭想要說話,但球形物體卡住了口腔,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雲堇蹲坐在夜蘭的腿上,小手撫摸著皮褲腿,看著夜蘭掙扎。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蘭放棄了掙扎,現在連呼救都做不到了,明明剛剛叫一聲自己的手下,就會有人馬上到面前,可是她沒有。並不是忘記了,也並不是沒有機會。夜蘭已經漸漸的開始沉迷於捆綁之中,胸口被鞭打的疼痛感漸漸消散,但疼痛感給夜蘭帶來的,卻是莫名的舒適和刺激。為何,沒有多打幾下。這是夜蘭腦中的想法,是的,她喜歡疼痛,當受到疼痛時,身體就會變得奇怪,如今來說,她也開始喜歡束縛,束縛的疼痛,束縛起來鞭打的疼痛,都是那麼的令人難以忘懷。或許,已經漸漸的沉進了受虐的深淵。
“唔!”夜蘭突然感到一絲不對勁,她似乎無法控制吞嚥口水了,嘴巴被強制張開,口水漸漸從嘴角,球形物體的小孔中流出,滑落在下巴上,在空中劃出一道絲線,最終滴落在了胸口上,滴在了那顆痣上面。
“唔!”夜蘭晃動著頭部,想要阻止口水的滴下。但皮帶死死的繫緊在腦後,無法掙脫,口水越來越多,被夜蘭甩在了身上四處,還甩在了雲堇的紫色服裝上。
“咔嚓!”
“!”
“夜蘭大人不要甩了,口水都甩到我衣服上了”雲堇收起留影機“這個呢,叫做塞口球,戴上之後呢,就無法說話了,也只能任由口水流出了。”
雲堇向前挪動身體,一隻小手
勾起嘴邊的口水“這美妙的場景。感到羞恥嗎,夜蘭大人,口水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掌握著眾多璃月情報的夜蘭大人,如今,小小的口水都沒有辦法控制。”
“唔唔!”
“不過夜蘭大人的口水好多啊,滴在胸上了,那顆痣已經被口水淹沒了,呵呵呵”雲堇的小手撫摸著胸上的那顆痣,似乎是一個好玩的玩具在手中把玩。“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們繼續吧”
雲堇站起身,攙扶著夜蘭跪起身子,並搬來一個凳子,將夜蘭的上半身放置在凳子上,兩條腿分開,使用麻繩分別在膝蓋和大腿處各綁了一道,與蹬腿綁在了一起,又拿出一端麻繩,把夜蘭的上半身也綁在了凳子上,夜蘭已經完全和凳子融為了一體。夜蘭動了一下身體,還可以帶著凳子一起移動,她蹬著兩條小腿,試圖掙脫。但云堇接下來的動作徹底令夜蘭感到絕望。
只見雲堇的神之眼亮起,釋放了巖元素之力,四個小巖堆頓時包裹住了蹬腿,將凳子連同被綁在凳子上的夜蘭固定在了璃月大地上。雲堇持續釋放力量,岩石形成了腳銬將夜蘭的腳踝束縛在一起,並與大地連接在一起。如今除了雲堇或是其他巖屬性神之眼的人,已經無法釋放夜蘭了。
夜蘭扭動了一下身體,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分毫。頭部探出凳子,口水正在肆無忌憚的流出。
“不能浪費啊”雲堇拿來一個碟子,放在了夜蘭嘴下。
“滴答,滴答”
口水統統流進了碟子中。
“不能灑出來哦~”
雲堇走到夜蘭身後,潔白光滑的背部一覽無遺,被捆綁的雙手緊貼於後背之上。雲堇舔了一下嘴唇,慢慢蹲下身子,掀起夜蘭後面的藍色衣襬。頓時,被皮褲包裹的臀部展現在眼前,由於夜蘭當前的束縛動作,臀部被凸顯出來,圓圓的,大大的。雲堇伸出手,觸碰到了這個臀部。
夜蘭頓時身體一陣顫抖,(她在,摸我的屁股...)
雲堇撫摸著這一個完美的臀部,如此的翹臀,實在是誘惑。她無法頂住誘惑。
“啪!”
“唔!(屁股,被打了!)”
小手巴掌緊貼著皮褲屁股,雲堇看著顫抖的臀部,顫抖的身軀。“這種感覺,太棒了吧!夜蘭大人的臀部,真是欠打啊”
“啪!”
“啪!”
“啪!”
“啪!”
“唔唔!(好疼!好疼!)”
“夜蘭大人,你這扭動身軀,扭動的臀部是在誘惑我嗎。是在祈求更多的疼痛嗎”
雲堇迅速抄起地上的皮鞭,沒有一絲猶豫,手腕急速揮舞著鞭子,鞭頭劃過空氣,發出“咻”的聲響,但無暇顧及這股聲響,因為下一瞬間。
“啪!”
隨之而來的“唔!”夜蘭死死的咬住口中的口球,牙齒幾乎要把口球咬穿,她瞪大眼睛,口水從口球縫隙中噴出。
不等夜蘭適應,鞭子劃過空氣的聲音又傳到了耳朵中,隨後臀部上再次傳來了無數劇烈的疼痛感。
“啪!”
“啪!”
“啪!”
“啪!”
“啪!”
“唔唔!”
在這持續的鞭打中,夜蘭的大腦停止了思考,疼痛似乎也帶了別樣的快感“(身體好熱,下面怎麼會這麼癢,打我!繼續打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唔!(不,不能摸那裡!)”
雲堇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撫摸上夜蘭的下體。
“啊呀呀~夜蘭大人這裡怎麼溼溼的,還這麼熱。該不
會是鞭打發情了吧。”雲堇撫摸的動作越來越快“啊~啊~快~”
“(不,停下!快停下!)”
“夜蘭大人,夜蘭大人~很爽吧,很舒服吧,果然呢,夜蘭大人是一個變態,是一個賤奴”雲堇絲毫沒有停下手上的摩擦,反而越來越快。
“(嗚嗚!這種感覺,好奇怪!身體在在發熱!)”夜蘭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身體還在本能的扭動著看著眼前晃動的皮褲臀部,就像是一個晃動的肉塊,充滿了誘惑。雲堇伸出另一隻手,在空中劃過。
“啪!”
雲堇的小手捏住了夜蘭的臀部,如同把玩一件玩具一般。
“夜蘭大人的臀部手感真好啊,忍不住就想欺負欺負~~啊~~”雲堇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邊快速的隔著皮褲摩擦夜蘭的下體,一邊揉捏拍打著夜蘭的臀部“(不行了!身體好熱!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繼續,請繼續,想要更多!)”
“受不了了嗎,夜蘭大人,想要高潮了嗎~~啊~~”
“啪!啪!啪!”
“這種屁股,就是騷貨的屁股~啊~夜蘭大人~呸~什麼夜蘭大人~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夜蘭”
“(唔唔!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夜蘭大人,你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呢~”雲堇將手高高抬起,迅速揮下,手掌快速的劃過了皮褲臀部。
“唔!”
夜蘭抬起頭,口水和下面的水一同噴湧而出!身體劇烈的顫抖,如同積攢許久的慾望在此刻噴湧而出!
...身軀逐漸停止了顫抖,高昂的頭也漸漸低了下去,積攢在口腔內的口水緩緩流出,全部流在了下方的碟子中。
“(呼,呼)”夜蘭緊閉雙眼,大口地喘息著。
雲堇摸了摸被包在皮褲中的下體,小聲說“夜蘭大人的皮褲質量真好,一點淫水都沒有滲出來,就是可惜了這套衣服了,裡面估計已經成災了”
確實如雲堇所說,夜蘭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內褲已經溼透了,還有些許液體積攢在了衣服裡,感覺不是很舒服。
雲堇伸出小手再次揮舞了一下,意猶未盡似的在夜蘭臀部上打了一下。
“啪!”
皮褲臀部上下晃動著,甚是誘人云堇站起身,走到夜蘭的面前蹲下,看著緊閉雙眼地夜蘭。本想結束的念頭被再次燃起。雲堇解開了口球的皮帶,把口球摘了下來。大批口水隨口球一起流了出來。
“咳咳!”夜蘭稍稍吞嚥了一下口水,滋潤了一下乾涸地喉嚨。
“夜蘭大人口水真多呢,牙齒力度也很大,在口球上留下的印記比我的都深”雲堇仔細端詳著口球。
“那上面的印子是齒印?!”
“對的,我已經戴過這個了哦~所以夜蘭大人戴的是我已經帶過的口球哦~”
“....”
“怎麼了,感到羞恥了嗎”
“你!玩夠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嗎”
“放!夜蘭大人剛剛扭動著屁股求我打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要求人的表情呢,那種爽在痛感之間的表情,太美妙了,我全部都記錄下來了。”
“我,那只是!”
“我現在呢不想聽你解釋。”雲堇坐在了夜蘭面前,將右腿搭載了左腿上,伸出右腿。“舔吧~”
夜蘭看著面前的紫色皮靴,又看了看坐在面前高高在上的雲堇,沒有任何動作。舔鞋這種事,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吧。
“不想舔嗎,夜蘭大人,可是你剛剛被鞭打時候的興奮,我都記錄下
來了。是那樣的銷魂,那樣的放縱~”
“不,不要說了,我舔!”
夜蘭緩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舌尖輕輕的觸碰到了皮靴頭部,輕輕的舔舐了一下,灰塵伴隨著皮革的味道衝進鼻腔。強烈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居然在舔女孩子的鞋子。
“這麼舔似乎有些沒有意思”說罷,雲堇再次動用了巖元素的力量,巖元素顆粒逐漸在夜蘭下體處匯聚。
“你,你在做什麼!”
“一會就知道了”雲堇操控著巖元素“凝結!”巖元素形成了一個薄薄的岩石內褲包裹住了夜蘭的下體,岩石內褲中還有些許凸起頂住了夜蘭的陰道處。
“這,這是!”夜蘭感受到了異常,自己的下體被奇怪的物體包裹住了,她扭著屁股。
“嘿嘿,夜蘭大人,不知道你清楚巖元素共振嗎”雲堇手中把玩著兩個小小的石頭“當巖造物周圍有岩石震動時,就會發生共振,雖然我手中的兩個小石頭震動幅度不大,但是,凳子有四堆巖元素哦,綁住夜蘭大人腳的還有一堆哦。5次共振同時引起夜蘭大人下體的岩石內褲的話,不知道夜蘭大人能否承受呢”
“別....啊!”
夜蘭的話還沒說完,下體傳來了震動的摩擦感,岩石內褲正快速的微微震動,頂住陰道的凸起也隨之快速震動,給予了下體強烈的刺激,似乎要把下體撕裂開來。
“是不是很爽啊,夜蘭大人”雲堇摩擦著手中的兩塊小石,持續進行著共振。
“啊!啊!快停下,快停下!”剛剛才高潮完的夜蘭此時才震動的刺激下似乎又要進入了狀態。
雲堇收起了手上的小石,震動慢慢停止了。
“呼~呼~”
雲堇再次把靴子伸到了夜蘭面前,用腳尖勾起夜蘭的下巴“繼續舔吧”
夜蘭感受到了岩石內褲的可怕之處,只得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舔舐了紫色靴子的鞋面和四周,吃進了大量的塵土,還好雲堇這雙鞋子外面並沒有那麼髒,只有一些塵土。但強烈的羞恥感讓夜蘭的臉蛋一直處於紅彤彤的顏色。
“舔完了啊,我看看,還挺乾淨的,夜蘭大人舔鞋子也有天分呢,是不是經常舔鞋子啊~”雲堇蹲下身子“沒,這是第一次”夜蘭小聲的說“我能喝點水嗎,喉嚨有些幹”
“可以啊”雲堇端起地上的碟子“正巧,這裡有口水”
“這...”
雲堇捏住夜蘭的兩頰,直接把碟子裡的口水倒進了嘴裡,迅速捂住夜蘭的嘴唇“夜蘭大人自己的口水都嫌棄嗎,這可不是好孩子,嚥下去!”
“咳咳!”
“喉嚨不幹了吧。夜蘭大人,我今天唱了一天的戲,又陪你玩了這麼久,腳已經很熱了,也出了很多汗。不知道夜蘭大人能不能幫我清理一下呢”
“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雲堇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右腳靴子,被紫色絲襪包裹的小腳逐漸顯露出來,隨之一起顯露的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的酸臭味。
“你的腳好臭啊!”
“是呢,連續穿了好幾天了。所以就麻煩夜蘭大人為這雙靴子還有我的腳清理一下了”雲堇又把口球拿了出來,上面還在滴著口水,散發著口水的味道“不過為了避免引來千巖軍,還是請夜蘭大人戴上這個”
“不,我不要戴,唔!”
“好了,接下來,就請夜蘭大人好好享受這雙靴子的味道吧”
“唔!(你要幹什麼!把靴子拿開!
唔!)”
雲堇拿著脫下的小靴子,在夜蘭的注視中,把靴筒扣在了夜蘭的口鼻上。
霎時間,潮溼的酸臭熱氣撲面而來,如同雨點般打在了夜蘭的臉上。
“(好臭!好臭!)”
夜蘭被這突如其來的酸臭味燻的七葷八素,意識瞬間消散,大腦停止思考,唯有酸臭味還在持續刺激著夜蘭的大腦。夜蘭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著,腸胃也在翻湧著。這股酸臭味,如同發酵的過期食品,被腳汗浸泡後再次發酵,引發夜蘭一陣陣反胃。
“嘔!嘔!”
“大口吸,把靴子內的臭味都吸進你的身體裡,吸盡你的大腦裡,你要記住這股味道,這是主人的味道”
“唔!(嘔!不,不要,快拿開)。”夜蘭的眼角終於還是流下了羞辱的淚水,不止被強迫舔了鞋子,還被強迫吸食靴子的酸臭味。
“不要嗎,這可是雲先生的靴子,每次上臺都會吸引無數觀眾目光的小靴子,現在扣在了夜蘭大人的頭上,被夜蘭大人吸食著,這是夜蘭大人何等的榮幸啊,呵呵呵”
夜蘭的頭飛速的搖晃著,想要躲開這股可怕的氣味折磨。但云堇是練槍之人,手上的力度絲毫不差,把靴筒緊緊的扣在夜蘭的口鼻之上,沒有留出一點縫隙,似要把夜蘭的整個頭部裝到靴子裡去。
夜蘭的眼神開始渙散,眼白逐漸代替了整個眼睛。
“(嘔!怎麼會這麼臭,誰來救救我!我不想再聞這樣的味道了!這鞋子好臭啊!)”
雲堇看著不斷掙扎的夜蘭,小手裡微微一動。
夜蘭的身體猛然一陣顫抖,似乎就要逃脫凳子的束縛,但繩子和堅硬的石頭還是將她牢牢地束縛在原地。“啊~~啊~~(下體的震動又來了,啊~)”夜蘭扭動著僅可扭動的屁股,想要甩掉岩石內褲,可是這種行為在雲堇看來,無疑是在誘惑者她,雲堇突然加快了手上小石的震動頻率,相應的,夜蘭的下體的震動也越來越快,對於陰道的摩擦也越來越快,已經快要超過了夜蘭的接受上限。
夜蘭翻著白眼,大口呼吸著靴子內部的酸臭氣息。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只覺得過了許久,鞋子內部的熱浪依舊沒有減弱,酸臭味還是如此的濃重。下體的震動給夜蘭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慢慢的,夜蘭似乎已經沉醉在了這股味道中,身體逐漸有了奇妙的感覺。
雲堇發現夜蘭似乎要達到了高潮,停止了震動,拿走了靴子。
夜蘭可以呼吸的空氣逐漸變成了新鮮的空氣,只不過空氣中還有靴子和雲堇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夜蘭瞬間低下了口,也不管口水就那麼滴在了地上,她盡力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夜蘭大人好像有些意猶未盡啊,剛剛就要在靴子的刺激下高潮了呢”
夜蘭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也沒有多做狡辯(不,不會的,我怎麼會聞著酸臭的靴子高潮,絕對不可能!)
“夜蘭大人,我們來訓練一下拷問吧,這個拷問就叫做窒息拷問~”
雲堇伸出小手,捂住了夜蘭的口鼻,絲毫不在意口中正在流出的口水。
夜蘭瞬間感覺空氣消失了,剛剛才呼吸了新鮮空氣沒有多久,如今卻連空氣也沒有了。不過夜蘭畢竟是習武之人,一般的憋氣不是什麼問題,於是,夜蘭泰然自若地秉著呼吸。
然而,雲堇怎麼會如她所願“唔!(又來了!)”夜蘭瞪大了眼睛,盯著雲堇,
下體猝不及防的傳來了大功率的摩擦和震動。
雲堇陰笑著看著夜蘭,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夜蘭丟失了屏氣的頻率,窒息感湧上心頭。夜蘭扭動著頭,想要擺脫雲堇的小手。
“(快放手啊!呼吸!)”
“夜蘭大人是要投降了嗎,這一關的拷問那就是夜蘭大人失敗了哦~”雲堇偷偷做著小動作“想要呼吸的話,那就聽我指揮,來~”
雲堇放開了夜蘭的口鼻。
夜蘭正打算大吸一口空氣,突然,眼前的視線裡出現了紫色的物體,與此同時,下體的震動和摩擦到達了一個極速的狀態。
“啊!”
“哈哈哈~夜蘭大人,這裡還有一隻靴子呢,難道你忘了嗎!沉淪吧,在酸臭的熱浪中,高潮吧,夜蘭大人。哈哈哈!”
雲堇悄悄地脫下了另一隻一直悶在腳上的靴子,就在放開夜蘭口鼻的一瞬間,就扣在了夜蘭的口鼻上,然後將岩石內褲的震動提高一個級別。幾乎就是瞬間,所有的刺激都如同海浪一般撲向了夜蘭,把夜蘭撲倒在濃重的酸臭味海洋中,讓夜蘭的大腦,身心乃至靈魂都被這股味道浸染。這是用再純淨的水元素都無法洗刷掉的味道,是令夜蘭此生都無法自拔的味道。在這多重的刺激下,沒有過多的前戲,可憐的夜蘭大人直接就達到了高潮,來到了頂點,如同天使般,放縱著自己的身心。
“啊~~~~~”
夜蘭的頭猛然沉了下去,口水滴在了靴筒內,或許再被鞋子的主人發酵之後,會變成一道不錯的美味。
雲堇拿開了靴子,也不顧裡面的口水,再次穿在了自己的腳上,另一隻靴子也是如此。隨後雲堇走出了房門。
“今天是七七值班呢。”
“啊,是,雲堇姐姐。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嗎”
“我今晚失眠了”
“那需要七七幫忙拿一些失眠的藥物嗎”
“不不,我需要一些治療外傷和繩索摩擦的藥物”
“好的,七七幫你取。這些,和失眠有什麼關係嗎”
“日後七七就會明白了,七七再見”
“再見”
“(我是夜蘭,身份是秘密情報官。今天獲取情報的時候遇到了一夥盜寶團,呵,那就讓我領教一番。這是什麼東西,灑在了我的手臂上,盜寶團居然還會使用暗器,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奇怪,我的手,為什麼,動不了了。卑鄙,小人。唔!居然還有隱形的敵人,是什麼查到我的嘴裡來了,唔!不,不要!)”
“呼!”
“夜蘭大人醒了~”
夜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現狀,還是如同之前一樣,被束縛在了椅子上,胳膊被五花大綁在背後,但手臂確實涼颼颼的。夜蘭抿了一下舌頭,舌尖觸碰到了絲質的溫暖物體,這溫暖物體還動了動,勾住了自己的舌頭。夜蘭急忙定睛一看,眼前是一條包裹著紫色絲襪的小腿,小腿伸向自己,這麼說,自己嘴裡的是,雲堇的臭腳!
“唔!(嘔!快把你的腳拿開!)”
夜蘭想要閉上銀牙去咬雲堇的腳,可是感覺到牙齒被一個東西卡住,無法閉合,只能長大嘴巴吞著雲堇的紫絲臭腳。
“夜蘭大人,我的腳味道還不錯吧,有多少人想舔我的腳都是奢侈,現在她就在夜蘭大人的口內,好好品嚐吧”雲堇把腳往夜蘭的嘴裡蠕動了一番,就像是把夜蘭的口腔當成了鞋子一般穿在腳上。
“嘔!(別再插了,頂到喉嚨了!)”
“夜蘭大人
的口腔真小啊,居然連我一隻腳都包不住。”雲堇從身旁的包裹中又拿出一個小石塊,裡面包裹著一個紫色的晶石“說起來,我剛剛對夜蘭大人的內衣做了改造呢,不知道夜蘭大人能不能支撐得住”
說罷,雲堇像紫色晶石內注入了巖元素之力,夜蘭有些不知所措。
但下一秒從下體和兩隻乳頭上傳來了如同針扎似的刺痛感“啊~~(這是,電擊的感覺,怎麼會!)”
“玉衡大人給我的小玩意還真是好使呢,只要注入巖元素之力,就能轉化為雷元素在另一塊紫水晶上釋放。還真是多虧了玉衡大人了,才能讓夜蘭大人享受到這等愉快的遊戲”
“啊~~(身體都好痛,下面,下面又流水了)”
雲堇抽出夜蘭口中的右腳,但緊接著,另一隻腳插入了進去。右腳搭載了左腳之上,覆蓋住了夜蘭的鼻子。
“唔!(臭味,臭味又來了!嘴巴里,湧入了好多腳汗)”
“今天真是開心呢,有夜蘭大人親口幫我洗腳,我這幾天勞累的腳總算是得到了休息”
“(什麼!幾天沒洗了!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
“大口地吸!”雲堇把腳掌覆蓋住了夜蘭的鼻腔,濃烈的酸臭味燻得夜蘭睜不開眼睛。這被紫絲包裹的腳掌散發出了異常濃重的味道,誰也沒有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雲堇會有這麼臭的腳,更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夜蘭大人正在為雲堇的臭腳除臭。
“呼~呼~呼~”
夜蘭的呼吸聲逐漸變大,似乎是在大口汲取著腳上的味道,腳上除了酸臭的味道,還有夜蘭口水的味道。兩種混合的味道,直接衝擊著夜蘭的大腦。
“夜蘭大人,這股味道很香吧,是不是開始喜歡了。”雲堇小聲的說“呼哧~呼哧~(我,我怎麼會,這股味道,雖然臭,但是,但是我的身體,好奇怪)”夜蘭的呼吸聲越來越大“(為什麼,我應該排斥,我應該拒絕!但是,想要,還想要)”
雲堇看時機差不多了,抽出了夜蘭口中的左腳,兩隻腳一齊踩在了夜蘭的臉上,覆蓋住了夜蘭的全部皮膚,把絲襪上的口水,腳汗全部都沾在了夜蘭的臉上。隨後,雲堇注入了大量的巖元素之力,紫晶石亮起。
“啊!”
夜蘭大叫著,身體顫抖著,雷元素傳遍了她的身體上下,刺激著夜蘭大口呼吸著雲堇兩隻腳上的味道,把絲襪的味道全部都吸進了身體了。夜蘭掙扎著,享受著。乳頭上乳頭扎進了一根針,小穴裡如同插滿了針,上下都在刺激著夜蘭嬌弱的身體。黃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液體一起跟湧而出,滲過了夜蘭的皮褲,有的液體順著皮褲流到了腳裡和高跟鞋裡,有的液體從衣服兩側的鏤空處流了出來。空氣中漸漸開始瀰漫著騷臭的氣息,和靴子以及絲足散發的酸臭味逐漸混在了一起。
“咔嚓!”
留影機記錄了這一刻,記錄下來了夜蘭大人失禁的這一刻。
時間過得很快,逐漸已經到了傍晚夜蘭的生物鐘一般會睡到下午,今天也不例外,甚至睡到了傍晚。
“唔!”夜蘭慢慢睜開了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啊~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
夜蘭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在巖上茶室裡,只不過是在地上睡的,衣服也沒脫,身體感覺被液體包裹,很不舒服。夜蘭幾乎是瞬間就把這身藍色的外衣和黑色的皮褲脫了下來,一股濃烈
的騷臭味噴發出來。
“唔,這是什麼味道,為什麼我的衣服會這個味道的”
夜蘭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突然她看到桌子上的幾張照片,瞬間,昨晚的一切再現在眼前,被捆綁,被打屁股,聞靴子,高潮,震動,舔腳,電擊。夜蘭看著地上的衣服,“這該不會是,我的,尿液!”
夜蘭瞬間羞紅了臉,急忙使用水元素清洗了自己的身體數遍,直到沒有了一點味道。隨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把舊的衣服直接扔掉了。夜蘭躺在床上,旁邊散落著雲堇拍的照片。
“(這就是叫調教的遊戲嗎,調教之後,身體似乎開始疲憊起來,日日夜夜處於黑暗深處的我不敢放鬆警惕,自然不能允許疲憊。可是今天,第一次感覺到了身心的放鬆,或許這種放鬆的手段也挺不錯的呢。就是手臂的繩子太緊了,胳膊好像要斷了。還有鞋子也太臭了,雖然,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夜蘭撫摸著自己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竟看不出一絲繩痕,“(應該是用了不卜廬的藥物了吧,這個小丫頭)”
“夜蘭大人!”夜蘭的手下文淵正站在門口“最近有什麼情況”
夜蘭還是那個夜蘭,依舊是那個就職於總務司的神秘人士,卻又是總務司名錄裡的“不存在之人”。神出鬼沒,行蹤飄忽,變幻無常。
不久之後的夜晚一個人被岩石鐐銬鎖在了十字架上,但已經分辨不出面貌,直看到一條紫色的絲襪包裹住了這人的頭部,襪腳被塞進了鼻孔內。而在絲襪外面還有一隻靴子被扣在了這人的臉上,靴子覆蓋了整個口鼻,使得這人的呼吸只能吸進靴子的味道,還需要經過鼻孔內襪子的過濾。
但熟悉的人都可以看出來,這隻靴子的主人是雲瀚社的當家雲堇。從服飾上也可以看出來,被緊緊束縛的人,正是巖上茶室的主人,夜蘭。
雲堇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夜蘭大人,哦,不對,是夜蘭賤奴,主人的襪子好吃嗎,為了能讓賤奴全方位的品嚐主人的味道,主人特意穿了三雙襪子。現在,一雙在賤奴的嘴裡,兩雙套在賤奴的頭上。還有靴子的味道,也要全部吸進去,如果有一點臭味殘留。夜蘭賤奴就不要想高潮了”
“呼哧~呼哧~”
“哈哈哈,真乖,給你點獎勵吧!”
“啪!”
“啪!”
皮鞭一鞭鞭的全部落在了夜蘭的身體上。
...但據知情人透露,巖上茶室時不時在深夜就會傳出悽慘的叫聲。往生堂堂主胡桃時不時就去巖上茶室轉一轉,或許可以逮到商機。
2 胡桃-這可比推銷棺材舒服多了上無妄坡“旅行者,咱們一定要大晚上來這裡嗎,白天來不行嗎”派蒙縮在熒妹身後,環顧著四處陰森的環境。
“應該,沒問題的吧。尋寶盤顯示的是這裡啊”熒妹表面上看起來很鎮靜,但內心也已經非常害怕了無妄坡的黑夜,特別的陰冷潮溼,空氣中漂浮著藍色的鬼火,四周還時不時有淒冷的風聲傳來。
“嗷嗚~”
“啊!”派蒙緊緊的抱住熒妹纖細的腰“雖說是為了摩拉,但為什麼要晚上來啊”
“因,因為....”
“因為只有鬼魂的周圍才有寶箱~”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熒妹和派蒙大驚失色,瞬間後退了幾米距離,癱坐在地上,派蒙捂住雙眼熒妹慢慢看向聲音處,
一個紅褐色雙馬尾的少女站在原地,透過微弱的光線,少女似乎笑眯眯的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如你所見,我是人啊”
少女慢慢走進,帶有紅色綁帶的中筒白襪套在了白皙纖細的腿上,棕色的小皮鞋慢慢出現在熒妹的視角里。
“這雙腳...”
“我叫胡桃!胡是胡吃海喝的胡,桃不是淘氣的淘而是胡桃的桃!”胡桃標誌性的介紹“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
熒妹理好自己的思緒,分辨出面前的是一個人而不是鬼後,甩開派蒙,慢慢的站了起來“往生堂,鍾離好像是往生堂的客卿來著”
“你們認識鍾離啊!確實是我們往生堂的人,雖然他一直給我寄賬單”胡桃想起往生堂的支出,開始憂鬱起來“這確實是鍾師傅的做法呢”熒妹想起來這個不帶錢的摩拉克斯,也難免一陣頭痛“你好,我叫熒,是異世界的旅行者,這個是派蒙”
“我早就聽說過你們哦,你們的事蹟早在璃月崗傳遍了”
熒妹尷尬的撓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走吧,熒,我帶你們下山!”胡桃轉過身“可,可是...寶箱...”
“正如我所說,寶箱的附近都是有鬼魂的。還要去嗎。”
“不,不去了”熒妹擺了擺手,拎起派蒙“別裝死了,快走了”
“我頭暈~”
回到了璃月崗,深夜的璃月褪去了往日的繁華,靜悄悄的。
“今晚就在往生堂休息一晚吧”胡桃熱情歡迎著“我們還是不多打擾了,我們可以...”
“熒不用這麼客氣。往生堂的房間還是很多的。有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入住,說不定往生堂的生意能好幾番呢,沒準棺材也能賣出去了”胡桃越想越激動,牽起熒妹的小手走進了往生堂“說起來,熒在世界各地旅行,一定非常危險,要不要提前預定一下,預定兩人的話還可以打折”
“...”
熒妹和派蒙雖然早在冒險家協會聽說過往生堂推銷的本事,沒想到是堂主親自推銷,熒妹看著帶路的胡桃,欣賞著她的背面,視角悄悄地下滑,目光鎖定在了包裹在皮鞋中的白襪腳,就算是在山路走了一圈回到璃月崗,白襪依舊看不出有更多灰塵。熒妹欣賞著胡桃的小腳,思考著其中的味道。
派蒙投來了色色的眼神~“在這裡休息吧”胡桃打開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中規中矩,設施齊全“太感謝了!”熒妹走進房間“這麼晚了還打擾胡堂主”
“哪裡哪裡,早些休息吧”胡桃退出了房間,並隨手關上了門。
“嗯哼哼~”派蒙靠了過來“旅行者,胡堂主的白襪腳好看嗎”
熒妹急忙捂住派蒙的小嘴“噓!你看到了小聲說就好了,萬一被胡堂主聽到把咱們關到棺材裡怎麼辦”
派蒙掙脫開熒妹的束縛,飛到一邊。
“不過那雙小腳看起來真不錯啊,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樣”熒妹一邊想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喂喂,口水,注意形象。”派蒙忍不住提醒“我的小腳味道也很不錯”
派蒙脫下鞋子,把白絲腳伸到了熒妹的臉前。淡淡的汗臭味飄到了熒妹的鼻腔之中,這股熟悉的味道在旅行途中已經聞過很多遍了。熒妹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面前的白絲小腳,嫌棄的推到一邊。
“你每天都是在天上飄著,腳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旅行者變了,剛被我發現旅行者有戀足
愛好的時候,可是每天都抱著我的腳啃,現在有了別人的小腳,就不喜歡我的腳了”派蒙假裝在一旁哭泣。“果然還是芭芭拉小姐和優菈小姐的腳更吸引你嗎”
“你的腳要是能有那兩位一半的味道,我抱著你的鞋子不撒手好吧”熒妹脫下自己的靴子,一股濃郁的酸臭氣息噴湧而出,被白絲包裹的裸足還有汗水滴下。隨後熒妹脫下了腳上的白色絲襪,絲襪的腳底已經逐漸發黑,印出了清晰的足底和五個腳趾,絲襪已經溼透,如果稍稍使勁,便可擠出一些汗水,由此可見這雙靴子絲毫不透氣。熒妹沒有理會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把手中的絲襪扔進了靴子之中,令它們繼續被靴子中的氣息所包圍。
但一旁的派蒙卻是被這股氣息燻得有些受不了,她捏著鼻子“你這雙襪子多久沒洗了啊,臭死了”
“很臭嗎,也就一個月吧”熒妹絲毫不在意的說“那不是你被芭芭拉小姐調教的那時候嗎”漸漸的,派蒙習慣了這股味道,也是和熒妹經歷了很多事情的經驗了。
“嘿嘿,這雙就是芭芭拉小姐的,她穿了半個月的,後來就送給我了”熒妹似乎很得意“喂喂,不要漏掉細節,是芭芭拉小姐穿了半個月後,塞到你嘴裡,被口水浸溼了,最後不要的”派蒙補充了細節“旅行者真噁心,口水溼透的襪子又穿了一個月。還好平時在塵歌壺裡,我自己睡一個房間,不然遲早會被你的臭腳燻死”
“欸嘿嘿。小派蒙”旅行者陰笑著靠近了派蒙“你幹什麼,快把你的襪子拿開!”
深夜熒妹翻了個身,身邊的派蒙睡得很香。熒妹沒有理會派蒙,轉身看著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可能是在回憶被芭芭拉那發黃的白絲腳深喉的感覺,又或是把頭埋進優菈發臭的長靴中,被優菈鞭撻的時刻。更有可能是,胡桃的白襪腳。熒妹坐起身,心中一陣堅定,走出了房間。往生堂的二樓是住宿的地方,因此胡桃應該也住在二樓。是的,熒妹決定去尋找胡桃的小皮鞋。
熒妹輕聲走在二樓的樓道中,尋找著屬於胡桃的房間。熒妹走到裡側的一個房間,在房間門口,發現了一個木櫃,直覺告訴熒妹,這就是胡桃的鞋櫃。輕聲打開鞋櫃,頓時,一股不亞於在蒙德聞到的那些味道撲面而來。熒妹定睛看去,鞋櫃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但更多的是小皮鞋,樣式與見到的胡桃腳上是一樣的。“這裡應該就是胡桃的房間”熒妹拿起最濃郁的一隻小皮鞋,分辨應該是今天穿的那雙,棕色的外表,帶有淡淡的灰塵,雖然光線較暗無法看清楚鞋子內部的樣子,但從散發出來的惡臭可以判斷,這雙鞋子已經穿過很長時間了,內部估計已經發黑了。熒妹沒有多想,直接把鞋子扣在了自己的小臉上,霎時間,惡臭衝擊鼻腔和大腦。縱使已經聞過芭芭拉和優菈那種臭到極致腳的熒妹也感到一陣恍惚,身軀一陣顫抖,惡臭帶來的刺激刺激著熒妹的大腦,熒妹大口呼吸著鞋子裡的氣味,一隻手漸漸的滑到了下體私處,僅這一瞬間,下體就已經潮溼。就在熒妹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啊~怎麼解不開了...”
在狀態中的熒妹瞬間回過神來,仔細聽著這道聲音“好緊,鑰匙,摸不到了,啊,好痛”
“(這聲音很熟
悉,是胡堂主的聲音)”熒妹慢慢放下手中的鞋子,輕手輕腳的貼到門上。
“嘩啦啦”
“(好像是金屬的聲音)”
“終於解開了,自縛太累了。”
“(胡堂主原來有這個癖好啊)”熒妹嘴角微微一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心中有了某些想法。隨後放好鞋子,關上鞋櫃。輕聲離開了胡桃的房門口。
“腳腕磨出紅印了,明天還是穿著襪子來吧”
第二天“胡堂主,早”熒妹和派蒙已經在二樓餐廳等待了,桌子上擺滿了可口的食物胡桃睡眼惺忪的走了過來,昨晚她睡得很晚“現在是何時了”
“中午了”
“我睡了這麼久嗎”胡桃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是啊,胡堂主昨晚做什麼私密的事了”熒妹陰笑的說“啊!”胡桃瞬間驚醒“沒,沒幹什麼,就是想怎麼提高往生堂的業績,就,就失眠了”
“原來是這樣啊”熒妹不急戳破“胡堂主快吃飯吧,香菱親手做的”
“嗯嗯!”派蒙大口地吃著“味道可好了”
片刻後“啊~吃飽了吃飽了,感覺又有精神多賣兩口了”胡桃撫摸著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熒,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我的話,手裡還有幾個委託,還需要在璃月待一段時間”熒妹思考著自己的委託“熒,不如,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做委託吧”胡桃似乎想到了什麼“都是些殺怪,跑腿的委託,很累的”說到這,熒的腳趾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蠕動了一下“沒關係,我趁這個機會了解了解冒險家的日常,方便我給冒險家協會推銷”胡桃想到這似乎發現了商機“每個冒險家都來訂購的話,那往生堂就發達了”
“胡堂主的腦袋裡好像只有推銷業務”派蒙在一旁吐槽“那可不一定哦”熒妹嘴角微微一笑這一天,胡桃和熒妹以及派蒙四處奔波。
“向著星辰...”
“感謝你...”
“真實充實的一天啊”熒妹看著收穫到的摩拉“累死我了,我們快回去休息吧,等等,我要先去吃東西”派蒙懸浮在一邊“聽我的,備上一個吧,沒有壞處,我今天去實地考察了,冒險家的日常太危險了”胡桃還在和分會長嵐姐激動的推銷自己的業務“怎麼又是你啊”感到一陣頭疼,乾脆轉過身去,就要離開“別走啊,備一個吧,有備無患。雙人8折,還有代金券。”
嵐姐的身影遠去了“唉~”胡桃頓時洩氣了“又失敗了”
“呃呃呃”熒妹和派蒙已經無語了“胡,胡桃,你沒事吧”熒妹走上前來,想著安慰一下胡桃“不要緊,以後我們...”
“沒有關係,下次我還會再來的”胡桃握緊雙拳,舉在胸前,轉頭看到了一臉懵逼的熒妹“不好意思啊,熒,讓你看笑話了”
“哪裡哪裡,胡堂主真是可愛呢,走吧,我們去吃東西”
回到往生堂後“被拒絕了那麼多次沒有關係嗎,要不我在陪陪你”熒妹從飯桌上了解到胡桃已經被冒險家協會拒絕了10幾次了胡桃其實早已經忘記了被冒險家協會拒絕的事情了,開始思考晚上該怎麼進行遊戲了“啊!沒事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那,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熒”
胡桃看著熒關上了房門,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自己的房間在裡側,傳出的聲音絕不會被熒聽到。胡桃來到屋門口,習慣性的脫下了鞋子,頓時一股惡臭傳到了胡桃鼻腔中,
胡桃急忙又穿好鞋。“唔,好臭。這雙襪子也有幾天沒洗了,而且今天出去走了太多路了,出了好多汗。一會還要穿著襪子自縛,就不脫鞋了吧。等結束後一起洗吧。”
說完,胡桃走進了房間,隨後屋內傳來了鐵鏈的金屬聲。
就在胡桃進去不久,一道身影,慢慢的貼到了胡桃房間的門上。來的人正是熒妹,她仔細分辨著屋內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傳來了令熒妹感興趣的聲音。
“啊!好緊,完全動不了!”
熒妹意識到時機已經到了,動用巖元素之力撬開了門鎖,隨後閃身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被手腳木枷緊緊束縛的胡桃“嗯?”胡桃聽到有人進來了,立馬看向門口方向,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熒!”
“啊呀呀”熒妹一邊笑著,一邊靠近了床邊“我看到了什麼,胡堂主居然有這個愛好”
“那個,不,不是,這個,是...”胡桃一時語塞,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急忙蠕動身體,想要去摸鑰匙。但因為弓著身體被緊緊束縛,無法從躺臥的姿勢坐起來。
“胡堂主別找了,這個姿勢躺下就起不來了。換句話說,如果我今天不來,胡堂主可能很難解開了”熒妹坐到床上,坐在正在掙扎中的胡桃身邊,看得出,胡桃是剛接觸捆綁不久。
“你為什麼會這麼瞭解”胡桃一臉詫異“因為,我也被這麼綁過”
“你...”
“我也喜歡捆綁調教,而且被捆綁調教過”熒妹摸了摸床上,找到了胡桃的救命鑰匙“只不過我沒想到胡堂主也喜歡這個”
“哎(鑰匙!)”胡桃見鑰匙被先一步奪走,命運已經掌握在別人手中了“我倒不是喜歡,就是感覺挺有意思,而且被束縛的時候很放鬆。”
“那不如,我來讓你喜歡上這種感覺,讓你更放鬆吧”熒妹撫摸著胡桃光滑的腿部。
“你不是,被調教的那一方嗎”
“雖說是,不過,今天遇到一個自己綁好送到面前的胡堂主,欸嘿嘿”
“今天是逃不掉了,鑰匙又在你手裡”
“知道就好!”熒妹爬上床,把側躺的胡桃翻了身子,變成了四腳朝天的樣子,兩個小腳翻騰著。
胡桃瞪大了眼睛,盯著熒,想看看她下一步動作是什麼。
“胡堂主瞪這麼大眼睛是想幹什麼,怕我圖謀不軌嗎”熒妹跳下床,四處尋找著。
“我只是,第一次,有些緊張”
“沒事的,只要放鬆身心,接受接下來我給予你的一切,去享受就好了”熒妹隨手從揹包中取出一個布條“首先第一步呢,就是要把胡堂主這大大的眼睛矇住”
“啊!”胡桃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一塊布條就矇住了雙眼“(看不見了)”胡桃的胸口開始頻繁的上下起伏,心跳也越來越快。
熒妹再次爬上床,一隻手扶住木枷。被棉襪和小皮鞋包裹的玉足就在眼前,已經可以聞到散發的味道了。另一隻手撫摸著胡桃的小腿,然後滑到了光滑的大腿,隨後用指甲慢慢的颳著胡桃的皮膚。
“嗯哼~”感受到腿上傳來的瘙癢感,稍稍掙扎了一下雙腿和小腳,發出了輕聲的哼聲“舒服嗎”熒輕輕的問“有些癢,哼~哼~”
熒的小手繼續滑動,滑倒了被短褲包裹的臀部。“胡堂主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小屁股,雙腿被束縛高高抬起,這個被短褲包裹的屁股就凸顯出來了,如此圓滑,如此
誘人”
“別..別摸..呼..”自爺爺走後,從未有人撫摸過自己的小腿,更沒有人近距離觀察和觸碰自己的臀部。胡桃頭左右搖晃,似要掙脫,可這副手腳束縛枷是自己委託做棺材的師傅打造了,質量上乘,憑胡桃自己的力氣,絕無掙脫的可能。這一瞬間,胡桃似乎開始後悔讓旅行者在往生堂留宿了。
熒妹一邊控制住掙扎的胡桃,一邊把胡桃的臀部摸了一個遍。“嘿嘿,胡堂主,這個臀,很難令人忍住不下手啊。”熒妹慢慢抬起手掌,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準確落在了胡桃的左臀上,隨後劃過右臀,飛往空中。
這隻翹臀跟隨手掌的飛舞,微微顫抖著。
胡桃的大腦短暫的死機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臀部毫無徵兆的被一個東西接觸,拍打。然後臀部反饋給她的是,疼痛,猝不及防的疼痛,火辣辣的疼痛,就算是隔著短褲也能清晰感覺到的疼痛。
“啊!”
胡桃反饋出來的信息是一聲大叫,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更沒有被打過屁股。胡桃的眼角翻出了淚花,但眼睛被布條綁住,眼淚也被布條吸收了。
熒妹聽出了胡桃的輕微抽泣聲,停止了下一步的動作。跳下床,把胡桃扶起來坐下,輕輕撫摸著胡桃的秀髮。“(她不過16歲,得慢慢來)打疼了嗎,我好像沒有用很大力氣”
胡桃並沒有回答,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剛剛的扇打,雖說疼痛也在自己的接受範圍內,但在疼痛中,胡桃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無力感。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種情感。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會覺得難以接受,會感到羞恥。這是正常的,放鬆身心,好好享受這種羞恥。”
“...”胡桃還是沒有說話“所以,還要繼續嗎。只要你現在搖頭,我馬上解開枷鎖,今晚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明天之後我就離開了,而以後,胡堂主可以繼續自縛。”
“...”胡桃把頭偏到一邊,聲音及其細小“繼,繼續吧”
熒妹嘴角微微一笑,小手瞬間掐住胡桃臉頰,“這個選擇我很滿意。你現在只是一個被束縛的胡桃,無法掙脫,無法反抗,只能接受,只能接受接下來的一切”
“啪!”
左側臉頰傳來了火熱的灼燒感,還沒待大腦反應過來,右側的臉頰也傳來了同樣的感覺。
“啊!(好疼,為什麼要打我臉)”
胡桃再次本能的掙扎起來,想要將手抽出木枷,缺被死死卡住,反而自己的手腕被木枷硌的紅腫疼痛,但她還是不斷地嘗試掙脫。
耳光似乎停下了,下一次的耳光並沒有隨著上一次的結束而接上。胡桃砰砰的心跳也漸漸趨於平緩,她緊閉雙眼,被剝奪了視力的她無法確定下一個巴掌會落在何處。胡桃似乎漸漸理解為什麼第一件事要矇住眼睛,剝奪視力,看不見的話,就無法知道下一步的動作,再加上自己已經被束縛,無論熒做什麼自己都只能接受,無論她的下一巴掌會打在哪,自己都只能...承受。無論是屁股,臉,又或者是,胸部,下體。自己都只能,接受這個巴掌,接受這個疼痛。想到這裡,已經漸漸趨於平緩的心跳,比以往更加強烈的跳動起來了。呼吸也逐漸的粗獷起來。
熒妹的嘴角微微抬起“(看來有點效果,接下來,更羞恥一些吧)”
“
抬頭!”熒妹勾起胡桃的下巴“下面,我要你告訴我打了幾個耳光,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平時古靈精怪的胡桃此時像是變了一個人,小聲的回答。
話音剛落,“啪”聲伴隨著臉頰的疼痛感就已經來到,胡桃默默在心裡記下了1。然後是另一側臉頰,胡桃並沒有被疼痛感干擾,這是規律的耳光,記起數來很方便。
“嘶!(6,好疼!已經6下了,臉快要被打腫了吧。)”但第七次規律的耳光並沒有如期到來“(這次的時間怎麼變長了,嗯?啊~不~不要摸納裡~好癢~)”
熒妹的左手穿過胡桃的雙臂,準確的落在了下體的位置,輕輕的揉搓著。這一刺激令胡桃猝不及防,她的口中開始發出哼唧的聲音,胸口上下起伏著。
“啊~啊~”
熒妹一邊揉搓,身體慢慢貼到胡桃的身上,小嘴咬上胡桃的耳垂。
“啊!”胡桃的身體一陣顫抖,耳朵傳來的瘙癢不比下體的輕多少。
“胡堂主,你的短褲溼了呢。胡堂主的身體反應很大啊,很喜歡耳光嗎。呼~”熒妹輕聲說完這些話,吹出一口熱氣,左手揉搓的頻率越來越快。
“啊~沒,我沒有...啊~”胡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體衝出來了。
“啪!啪!啪!啪!”
“胡堂主,剛剛一共打了幾下啊”熒妹收回了小手,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啊!”胡桃愣住了,將要釋放的感覺消失了,腦海中記憶耳光次數也消失了。但下體遺留的瘙癢感令胡桃扭動起來,她想要加緊雙腿摩擦,又或者用手像熒那樣去揉搓。可雙手雙腳都被木枷束縛住了,雙腿也被木枷強制分開。想要繼續獲得快感,只能依賴熒。但...“想要繼續摩擦下面嗎”熒妹一語道破“嗯嗯”胡桃輕輕點了點頭“求我”
“這..求求熒..”
“啪!”
臉頰此刻又承受了一次耳光,給胡桃帶來痛感的同時,還帶來了她自己沒注意到的興奮“叫主人”
“求求...”胡桃似在進行心裡博弈,她不是不知道主人的含義。養寵物的家庭,都是寵物的主人。如果自己叫了主人,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從此就是旅行者熒的寵物了,類似,狗。
“說出來!”熒妹的小手再次放到了胡桃的下體之上,輕輕撫摸,給予淡淡的刺激“(又被摸了~~)”胡桃腦中的理智正在被衝擊。“求求...主...主人”
聲音很小“真乖!”熒妹目的達到“(我要,變成一隻寵物了嗎)”
“想要釋放可以,剛剛打了多少下耳光,回答對了就給你釋放。”
“啊!(多少下,忘記了,9還是10)”
“看來你沒數啊”熒輕輕勾起胡桃的下巴,質問道“我,我數了,只是,只是...啊”
熒妹把胡桃推到在床上,又變成了雙手雙腳朝天的樣式。
“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得到懲罰”熒妹變換自己屬性,使用從稻妻取的得雷元素之力。小手輕輕放在了胡桃的大腿內測,從指間釋放出了微弱的電流。
霎時間,從大腿內測傳來了酥麻瘙癢得感覺,這種感覺流經了下體,持續刺激著身體。
“啊!”胡桃大叫起來,電擊得感覺她從未嘗試,初一嘗試竟是這般的刺激。她已經顧不上往生堂內部還有沒有別人了,這股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大腿上的肉肉在顫抖著。漸
漸的,似乎有液體浸透了短褲。僅一瞬間,胡桃就達到了高潮。
“噓~胡堂主的叫聲太大了,會把千巖軍吸引過來的”熒妹收回了電擊,看到了溼透的短褲。“胡堂主身體這麼敏感嗎,就這短短的電擊就能達到高潮”
“...”胡桃喘著粗氣,她並不知道已經達到了高潮,只覺得被電擊刺激的一瞬間,身體裡就有某些東西想要衝出下體。“(雖然有點痛麻,但釋放出來的感覺,好像還不錯。欸?)”
“呼~~”熒一下子撲到了胡桃的下體上,把頭埋在了短褲裡,大口呼吸著胡桃下體的味道。
“(那裡,那裡剛釋放過,好癢,熒呼出的氣體)”
“真好聞呢,這荷爾蒙的味道”熒從短褲中抬起頭來,下體的液體已經粘在熒的臉上了。“汗液的味道,尿液的味道,還有愛液的味道。胡堂主的這條褲子味道很重啊,下次給胡堂主自己聞一聞,希望胡堂主喜歡”
“我,我...(太噁心了吧)”
“還有這裡的味道,也希望胡堂主喜歡”一邊說著,熒妹的小手順著小腿滑上了白棉襪,然後放到了這雙散發著異味的小皮鞋上。
“(要幹什麼!)”
“今天胡堂主跟著我跑了這麼多山路,一定出了很多汗吧。看,這鞋底都是泥土。”熒妹撫摸著小皮鞋,然後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鞋底,混合著泥土和皮革的臭味衝進口腔,又舔舐了一下鞋面,鼻子已經貼上了胡桃的棉襪,呼進的氣體經過棉襪的一部分過濾,已經變得惡臭,呼出的氣體經過棉襪清晰的被胡桃感知到。
“(這股熱氣,嗯?她在,她在,舔我的鞋子!)”
“啊!這令人興奮的味道。”熒妹抬起頭“胡堂主,你知道嗎,鞋子的味道其實很令人興奮,尤其是那種運動了一天的,被汗水浸透的,充滿了酸臭味的鞋子更令人興奮。”
“(我的腳,令熒感到快感了嗎,可是我的腳很臭,鞋子也很臭)”
“胡堂主的腳真好看,可惜只能看到外表,不如脫下鞋子來好好欣賞一下吧”熒妹兩隻小手稍微一提,兩隻小皮鞋輕鬆隨著小手脫離了胡桃的白襪腳。
“別脫鞋!”
瞬間,惡臭味從腳上以及鞋子中散發了出來。
“(好臭!)”
“呼~~”熒妹呼吸著空氣中的惡臭味“啊~~這股味道。胡堂主,你的襪子很長時間沒有洗了吧。這雙白襪已經發黃髮黑了,透過棉襪還能依稀看到胡堂主的小腳呢。”
“我...”胡桃皺了皺眉,她這雙襪子已經幾天沒洗了,再加上今天又走了這麼遠的路,味道沒想到這麼重熒妹此刻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快感之中,她把臉埋進胡桃的右腳之中,大口呼吸著棉襪中散發的惡臭氣息。似乎呼吸還不夠,她伸出舌頭,舔舐著棉襪腳底,吮吸著其中的汗水。這發酸發澀的汗水如同甘霖一般被熒妹盡數嚥下。
“噗哈哈”胡桃輕聲笑著,熒妹呼出的氣體和舔舐給她的腳底帶來了瘙癢的感覺。“(好癢好癢,腳底好癢,熒居然喜歡這麼臭的味道嗎,難道這也是一種羞辱方式,也能從中獲取快感嗎。如果是我的話,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呼吸如此惡臭的氣體,不只是視力被剝奪,連呼吸的權力都要被掌控。)”胡桃開始臆想如果是自己的話,被束縛呼吸控制會是怎樣的。“似乎也是挺刺激的
,但這麼臭的味道...還是,不要了吧”
胡桃扭動著身體,不知是因為腳底的瘙癢感更加嚴重了,還是想要和熒一樣的玩法。
熒妹感受到了下面傳來的動靜,慢慢離開了面前的棉襪腳。“(只顧自己快樂了,差點忘了胡堂主了)”。熒妹拿著一隻小皮鞋來到了胡桃面前。“胡堂主,又開始發騷了嗎~”
“...”胡桃無話可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要摩擦下體“胡堂主的腳可真是夠臭的呢,很久沒洗了吧,那就麻煩胡堂主今天清洗一下自己的鞋子吧”
“欸?”
熒妹迅速吧手中的小皮鞋釦在了胡桃的臉上,讓胡桃的口鼻都埋進了鞋窩之中。
胡桃感受到有東西扣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輕的呼吸了一口,霎時間,一股充滿惡臭的熱浪衝進了胡桃的鼻腔。這股惡臭氣體在胡桃的大腦中橫衝直撞,不斷地刺激著胡桃的所有器官。一時間,胡桃停止了思考,唯有鼻子還在吸入這股惡臭氣體。
“咳咳咳!好臭!咳咳!”胡桃劇烈的開始咳嗽,強烈的掙扎著,扭動著,想要擺脫這個毒氣彈。
“這可是胡堂主自己的鞋子,清理自己的鞋子還這麼嫌棄嗎。大口地聞!”突然熒妹看到了胡桃扭動的小腳上的中統白棉襪。“胡堂主的襪子還沒有清洗呢”隨後,暫時拿掉了胡桃口鼻上的鞋子,胡桃趕忙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呼~呼~咳咳~~”
熒妹抓住胡桃的小腳,慢慢的脫下了兩隻棉襪,拿起自己舔過的那一隻回到了胡桃的臉龐。
“啊~張嘴!”熒妹拎著襪子,懸在臉龐上空。
“不,不”胡桃聞到了上空傳來的惡臭味,猜到了下一步。但事到如今,自己還在被緊緊束縛,豈是自己說不就能拒絕的“唔~~”
“自己的襪子還嫌棄嗎”熒妹沒有耐心,直接捏住胡桃的小嘴,把整隻棉襪全部塞了進去,恰好全部塞滿,瞬間,惡臭的腳汗就已經佔滿了口腔四周。
“唔唔唔!(臭死了,好惡心,嘔!這麼髒的襪子,塞進來了!嘔!)”
熒妹從揹包中拿出一塊長布條,環繞過了胡桃的小嘴,把棉襪緊緊的勒在了口中,並在腦後繫了一個死扣。“哦對,這隻棉襪被我舔過了,也沾有我的口水,但我相信你不會介意的。就用你的口水把你的棉襪清洗乾淨吧。”
“嗯?唔唔唔唔!”胡桃抗議起來,口中已經完全被惡臭氣息侵佔。舌頭被棉襪包裹,舌頭稍微動一動就會被棉襪中的腳汗侵染,口水也不斷地分泌,但分泌出來就會被棉襪吸收,與腳汗混合在一起。然後滴落在舌頭上,流進喉嚨裡。喉嚨因為長時間得不到口水的溼潤,反而等來了腳汗的侵染,喉嚨開始火辣辣的疼痛,腳汗也引起了反胃。
然而,熒妹並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她重新撿起了小皮鞋,再次扣在了胡桃的口鼻上,並用一塊長布條進行固定。這樣,就算胡桃再怎麼翻身,也無法躲避惡臭氣體的襲擊。胡桃還在和口中的棉襪進行鬥爭。突然鼻腔也受到了惡臭的攻擊,這股帶著皮革味的惡臭味再次襲來,雖說有過一次聞鞋經歷,但再次呼吸到這樣的氣體,依舊是當頭一擊。熒妹的束縛很緊,鞋子緊緊的扣在了胡桃的口鼻上,甚至於她的鼻子已經觸碰了潮溼的鞋墊,鞋墊源源不斷的散發著惡臭。這些惡臭全都被胡桃盡
數吸盡。
“唔唔唔唔!”胡桃劇烈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這折磨自己的鞋子。“(放開我,放開我,好臭!要受不了了!)”
胡桃的掙扎沒有一點作用,她的大腦開始放空,被緊緊束縛,強制聞鞋子臭味,強制吮吸自己的襪子。胡桃的身體,似乎在掙扎中開始發生了變化。身體開始發熱,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
熒妹仿照著刻晴雷契的方法,製造了兩個雷屬性貼片放在了胡桃短褲之中,恰好是下體兩測得位置。又製造了四個,兩個貼在了自己的乳頭上,兩個貼在了自己的下體兩側。然後拿起另一隻胡桃的襪子,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吸一口氣。濃重的惡臭味噴湧而出。“啊!這股味道”然後慢慢的,一點點把襪子塞進了自己得嘴裡,惡臭味也在慢慢的侵佔熒妹得口腔。品嚐著如此美味的襪子,把腳汗全部吞進了自己的胃裡。隨著襪子塞滿口腔。惡臭味也隨之衝進了喉嚨。“嘔!”熒妹也下意識乾嘔一下,用布條固定好襪子。然後從胡桃房間裡找到了兩隻長時間沒洗的襪子,這兩隻襪子也散發著惡臭味,拿起另一隻小皮鞋,扣在了自己鼻腔之上。瞬間,惡臭味刺激的熒妹放出了雷元素,她和胡桃身上的雷元素貼片同時釋放出了電流。
“唔!”熒妹的乳頭和下體都遭到了電擊“唔唔·~~~”就在胡桃一邊和鞋子襪子對抗一邊享受之際,下體突然傳來了針扎似的酥麻電流。胡桃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
“(不愧是奔波一天的,和芭芭拉的那雙小靴子一樣重了。)”熒妹拿起身邊的襪子,那是胡桃穿過但還沒洗的扔在家裡的,熒妹張開襪筒,從自己的頭上套了下去,然後撐大,把鞋子也一併包裹了進去。熒妹繼續拉著襪子,一直拉到了脖子處,然後鬆開襪子,頓時,在襪子鬆緊的作用下,鞋子被緊緊的固定在了熒妹口鼻上,鞋墊貼著熒妹的口鼻。繼續把另一隻襪子也套在自己的頭上,四面八方都傳來了濃重的惡臭味。
“唔(好緊,胡桃鞋子的味道,啊~)”熒妹再次不受控制的釋放出了雷元素。上體上下頓時傳來了刺痛感,熒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胸部。
一旁的胡桃也不好受,電擊時有時無。
熒妹把胡桃往床裡挪動了一下,然後用胡桃的自縛枷鎖簡單的束縛了一下自己,綁住雙腳,雙手綁在身後。嘗試了一下鑰匙的位置,透過棉襪瞅準眼前正在掙扎的下體,倒了上去。帶著鞋子的臉部,扣到了胡桃的下體上。漸漸的,似乎有特殊的味道透過了棉襪傳到了熒妹的鼻腔之中。
胡桃感到下體似乎有一個堅硬的物體靠了上來,壓住了自己下體,恰好給予了一定的刺激。
熒妹做完這一切,用盡最後一絲毅力,釋放了雷元素。
“唔!”
“唔!”
胸口和下體的電擊一擊令熒妹直接達到了高潮,高潮之後的熒妹無意識又放出了雷元素。
這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令胡桃猛吸了一口氣,隨後喘起了粗氣,但這樣就呼進了更多的鞋子味道。“(受不了了,好臭啊!)”,胡桃開始掙扎起來,下體的瘙癢感越來越嚴重,口中的惡臭也越來越濃。就在這時,下體又傳來了刺痛感,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胡桃再也忍受不住。“(要去了啊,啊!)”一股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把已經溼透的短褲再
次侵染,但這次還透過短褲,沾在了與短褲緊緊貼著的棉襪上。
兩人就這樣在惡臭的鞋子中,痛苦並興奮快樂的度過這一晚。
“哈欠~~”胡桃從睡夢中醒來,這一覺睡得很舒服。胡桃跳下床,拉開窗簾,窗外太陽高高掛起。“太陽出來我曬太陽。”
胡桃看著房間,亂糟糟的,鞋子襪子扔了一堆,還有衣服也到處都是,空氣中還瀰漫著惡臭味和一些特殊的氣味。“昨晚是大戰了嗎”,胡桃疑惑的自言自語,隨後眼光一瞥,看到了一旁的手腳束縛枷。“我昨晚好像是自縛來著,後來”胡桃仔細地回憶“後來,旅行者來了,她,她,她...她讓我聞自己的鞋子。嘔!”胡桃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一陣乾嘔。“不過,熒去哪了。”
胡桃快步走出房門,並沒有熟悉的飯菜等待。胡桃來到了熒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屋內沒有回應。胡桃開門一看,屋內已經沒有了人,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桌子上有一封信。
“胡桃寶貝,我是熒。昨晚過的開心嗎。嘿嘿,我可是很開心的。很抱歉沒有來得及跟你道別,我臨時收到了來自稻妻朋友的求助,我需要趕去那邊支援。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另外,很抱歉昨晚沒有商量就強迫你聞了鞋子,用襪子堵了嘴。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或者恨我的話,我回來後一定親自把自己綁好讓你調教,哪怕是用襪子塞我嘴我都沒有怨言(派蒙:這好像正中你下懷吧)。如果你覺得還可以的話,下次或許我們可以繼續玩耍。總之,下次再見了。你的熒主人”
胡桃臉蛋紅透了,反覆閱讀著這封信。背面似乎還有字。“悄悄地說,昨晚有一隻襪子在我嘴裡。還有,昨晚你失禁了,尿液全部噴在了我的臉上。”
“噗~”
胡桃回到房間中,嗅了嗅,空氣中果然有一股尿液的味道。撿起了地上的兩隻襪子。“繼續穿吧,不是已經都洗過了嗎”。說罷,忽視了已經潮溼的棉襪,套在了腳上,然後蹬進了小皮鞋。
“好了好了,開工幹活了!嵐姐,我這次一定拿下你!”
稻妻社奉行“已經很久沒有來我這裡呢,既然來了,就請把嘴張大吧,好好清洗我這雙襪子”
“啊!唔!”一隻散發著濃重酸臭味的白色足袋插進了張大的嘴巴中,仔細看可以看到這雙足袋的腳底已經黃到發黑,可以想象到這隻足袋已經穿了很久。
“要好好清洗哦,為了你我已經很久沒有換過襪子了。不換襪子的話,是否還能稱得上白鷺公主呢”說完,被透著黃黑色的白色足袋往口腔裡蠕動了一下。
“唔!嘔!”強烈的異物感令口腔的主人陣陣乾嘔。
“如果吐出來的話,那就勞煩吃下去了,哼哼”隱藏在摺扇後面的,正是傳聞中的白鷺公主,神裡家的大小姐神裡綾華。
“唔唔!”
在神裡綾華面前,一位少女以跪姿被緊緊的後手綁縛在了柱子上,大腿和小腿也被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已經看不清臉的模樣了,她的眼睛被一個發黃的長筒絲襪纏繞,鼻子上還覆蓋著兩隻發黑的足袋,被另一隻發黃的長筒絲襪纏繞固定在了鼻孔之上,所有的呼吸都要經過兩三層臭襪的過濾。嘴裡還插入了一個黃黑色的白色足袋腳。通過黃色頭髮和身上淡黃色服飾可以判斷出這位少女正式大名鼎鼎的旅行
者。
“唔唔!嘔!”
一滴黃色的液體順著熒妹的嘴角滴了出來,滴在了另一隻綾華的腳上。
“哎呀呀,小狗狗不乖了呢”神裡綾華的嘴角微微一笑,似乎預示著旅行者的結局。
3 胡桃-這可比推銷棺材舒服多了下“咳咳!”熒妹扶著路邊的一棵樹咳嗽著。
派蒙在一旁飛翔著,拿過來一瓶水“給,喝水。”
熒妹迅速灌了一口“咕嚕咕嚕”把水全部吐了出去。“喉嚨裡還是火辣辣的”
“旅行者,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大,這可不是你的作風。難道被綾華小姐調教,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嗎”派蒙在一旁嘲笑“要不你試試。被沾滿腳汗和尿液的足袋插到喉嚨的感覺。”熒妹喝了一口冰水,緩解了一下喉嚨的情況“但是我看你挺享受的啊,你的下面可是早就溼透了”派蒙捂著嘴笑著說“咳哼...”熒妹思緒回到了剛剛時刻自己的身體以跪姿被緊緊的後手綁縛在了柱子上,大腿和小腿也被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絲毫無法動彈。眼睛被一個發黃的長筒絲襪纏繞,鼻子上還覆蓋著兩隻發黑的足袋,被另一隻發黃的長筒絲襪纏繞固定在了鼻孔之上,所有的呼吸都要經過兩三層臭襪的過濾,呼吸進來的氣體早已經是溼熱惡臭的氣味。嘴裡還插入了一個黃黑色的白色足袋腳。
一滴黃色的液體順著熒妹的嘴角滴了出來,滴在了另一隻綾華的腳上。
“哎呀呀,小狗狗不乖了呢”神裡綾華的嘴角微微一笑,似乎預示著旅行者的結局。綾華抽出了熒妹口中的白襪腳,只見這個足袋上被黃色液體浸透,散發著濃重的惡臭氣息和騷臭氣味。綾華捏住襪邊,輕輕的脫下了足袋。蹲在了被緊緊束縛的熒妹面前。“我說過的吧,要好好把襪子中的腳汗和聖水吸乾淨,一滴都不能掉出來。這是賞賜給狗狗的,既然答應做我的狗,這點任務都做不到嗎”
“汪汪(對不起,對不起)”熒妹盡力表達著自己的歉意“不聽話的狗,教育教育就好了”
綾華甩動手中的足袋,迅雷般劃過了空氣,抽打在了熒妹的臉頰上。
“啪!”
“啊嗚!”熒妹被矇住了雙眼,無法看到。只覺得左側臉頰突然被抽打,隨後是黏糊糊的液體沾在了自己的臉上,散發著腳臭味,襪臭味,汗水臭味,尿液臭味和口水味混合的惡臭。不等仔細琢磨,右側臉頰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抽打。熒妹的頭被絲襪緊緊的束縛在了柱子上,同樣絲毫無法移動。只能被迫接受這充滿液體的足袋抽打“啪!”
“(啊!好痛)”
就這樣,持續抽打了20多下,旅行者的臉蛋已經佈滿了紅色印子,火辣辣的疼。足袋上的各種液體,腳汗,尿液,口水已經沾滿了熒妹的臉蛋。熒妹的臉被濃重的氣味包裹著,久久不能散去。
就在綾華笑眯眯準備下一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小姐,家主請您過去,有要事商量”是托馬的聲音“我知道了”綾華回應道。轉頭看了看穿著粗氣的旅行者,把足袋塞到了旅行者的小嘴中,足袋材質稍硬,塞到嘴裡有些放不下。綾華把足袋繼續深入到嘴裡,足袋的前端已經頂到了喉嚨,足間的尿液,腳汗,口水全部都滴到了喉嚨中,酸鹹發澀的液體給喉嚨帶來了極大的刺激,引發陣陣乾嘔。“就這樣離開吧,出了神裡家
,才能把足袋吐出來哦,但是最後要還給我。至於繩子,自己想辦法吧。一定要儘快離開,不然,一會將軍大人進來了,看到這副模樣,呵呵~”
綾華穿好一雙新足袋,踩著木屐離開了房間。
“嘔!唔唔唔(派蒙,快出來!)唔唔唔!”熒妹大聲呼喚著派蒙“真的是,怎麼每次都要我給你善後呢。”派蒙突然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飛到了熒妹身後,開始解開繩子。“綾華小姐好狠啊,綁這麼緊”
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派蒙終於解開了繩子,和旅行者一起從窗戶跑了出去。來到路邊,熒妹迅速把口中的足袋摳了出來,已經被口水浸溼,散發著各種臭味混合的異味。
“咳咳咳”旅行者咳嗽著,喉嚨非常的的不舒服。
回憶結束,旅行者漸漸緩和了一下。
“綾華小姐居然能把足袋穿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泡了聖水。旅行者,令華小姐的聖水好喝嗎。”派蒙在一旁漂浮著。“要不要再試試我的”說著,派蒙就要騎到了熒妹頭上。
“去去去,誰要喝你聖水。”熒妹甩開派蒙“又不是沒有喝過,嘿嘿”派蒙陰笑著。
“走啦,我們還要去海祈島找心海。”
“是找心海還是找心海的白絲要說清楚”
“再多說話把你吃了”
“吃了我就沒人幫你解繩子了”
“...”
半個月後“璃月,爺終於要回來了”熒妹站在船頭,眺望著璃月崗“還有胡桃的白襪,也要回來了”派蒙一邊吃著三彩糰子,一邊嘲諷。“心海的白絲,雷電將軍的皮襪都沒能滿足你嗎”
“嘿嘿嘿,雖然都挺好吃,但胡桃可是我的奴啊”
“是嗎,那為什麼上次我去救你們的時候,你被束縛著聞著胡桃的鞋子倒在胡桃的下體上。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都逃脫不了。”
時間回到那天晚上(詳見“胡桃-這可比推銷棺材舒服多了上”)
“唔唔”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胡桃再也忍受不住。“(要去了啊,啊!)”一股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把已經溼透的短褲再次侵染。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強的刺激,胡桃漸漸的有些睏乏,最終暈了過去,但就在暈過去後,她吸進去的氣體仍然是小皮鞋的味道。
處在襠部的熒妹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她剛剛一瞬間就被電擊到了高潮,內褲瞬間就溼透了,絲絲液體順著大腿溼透了白絲襪,流進了靴子裡。正要放鬆一下。突然臉上的絲襪開始變得潮溼,並有淡淡的騷臭味道傳了進來,雖然比起臉上鞋子和兩雙棉襪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如同小巫見大巫,但熒妹敏銳的鼻子還是把這股味道清晰的捕捉了下來。她不受控制般大口呼吸著這股異味,混合著騷臭味和惡臭味的氣體被熒妹盡數吸盡。
熒妹的大腦停止了思考,思想已經被胡桃鞋子中的味道和棉襪的味道佔據。熒妹的眼神開始渙散,世界中只有充滿騷臭味的惡臭氣味。被這樣的氣味包圍,身體逐漸開始發燙,開始變得敏感。嘴裡含著胡桃的棉襪,口水早已經把棉襪溼透,腳汗混合著口水佔滿了口腔,然後被吞進了喉嚨裡,身體裡。有些酸,有些澀。但熒妹早已無法描述這種感覺,她只有享受,想要永遠的含著臭襪子,聞著臭鞋子。
電流在熒妹無意識下再次釋放。
“唔唔唔!”
強大的電流刺激再次使二人達到高潮。已經暈過去
的取得胡桃被電流刺激瞬間清醒,持續的電流從下體傳來,胡桃掙扎著,想要去停止。她甩動著手腕和腳腕,扭動著身體左右搖晃。
但胡桃似乎沒有發現,被兩層棉襪緊緊束縛在熒妹頭上的小皮鞋正緊緊壓住自己的下體。被手腳木枷大字張開了雙腿,下體一覽無遺。小皮鞋在下體上隨著胡桃的左右搖晃,扭動身體,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胡桃被短褲包裹的陰唇。
下體越來越癢,越來越熱。
熒妹此時也不好受,敏感的乳頭被電流刺激,如同無數的細針同時紮在了自己的乳頭上。而下體的電流也在持續的刺激著自己的下體。如果是平時的熒妹,這種電流隨便就停下了,可現在的她已經沉浸在了惡臭之中,早就停止了思考。
胡桃顫抖著身軀,想要呼救,卻被口中的臭棉襪把呼救聲吸乾,只發出了“唔唔”聲。被口水浸透的棉襪,佔滿了口腔,棉襪腳尖已經頂到了喉嚨。鼻子吸進來的氣體,已經全部經過了自己的小皮鞋的過濾,變成了富含皮革味的惡臭味。
“(嘔!放了我吧!我不想繼續了!好臭啊!快把鞋子...拿走啊!口水都是臭的!嘔!誰來...救救!下體...好癢...身體...變得...奇怪...啊!)”
胡桃顫動著身體,扭動著頭部,一股液體無視短褲噴湧而出,全部噴在了熒妹頭上。隨後,胡桃再也支撐不住,嬌軀隨機一軟,暈了過去。她,失禁了。
被胡桃的尿液噴了一臉的熒妹聞到了這股濃重的尿騷味後,不等反應,尿液便溼透了兩層棉襪,沾滿了熒妹的臉蛋。尿騷味蓋過了棉襪上的惡臭味,混合在了一起,在熒妹的面前無法散去,侵蝕著熒妹的鼻腔和大腦。
熒妹身軀顫抖著。
“唔唔唔!”
電流刺激越來越強烈,身體也越來越熱。
“唔————”
最終熒妹在這股混合氣味的攻勢下,再次達到了高潮。隨後眼前一黑,倒在了胡桃的下體上。電流在熒妹失去意識之後,也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喂喂,旅行者,快醒醒!”
熒妹感覺眼皮很重,身體很累,她用盡力氣,睜開了眼睛。派蒙出現在了眼前。“嗯....”
“我說,你們玩的太瘋狂了吧,還玩自縛!”派蒙看熒妹有了反應,稍稍放下了心。她在睡夢中,被胡桃和熒妹的尖叫聲吵醒,翻身一看身邊沒了熟悉的人,便急忙出來尋找。最終找到了一扇門鎖被破壞的門,衝進來一看,發現了被緊緊束縛的兩人。她急忙把熒妹從胡桃身上拉下來,然後給胡桃解開了束縛,拿掉了臉上的鞋子和嘴裡的襪子,把溼透的短褲和內褲脫下,扔在了一邊。又忍著被尿液浸溼的襪子,把熒妹臉上的襪子和鞋子也取了下來。
熒妹恢復著自己的精神,偏頭看了看床上的胡桃。“她...”
“沒事的,睡著了”
“那就好”熒妹順勢想要站起來,但手腳一瞬間沒有分開,還是被綁在一起的“派蒙,這是...”
“哼哼~”派蒙笑了笑,把小手伸到了熒妹臉前“旅行者,我的手髒了”
面前的小手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騷臭味。熒妹不清楚派蒙手上是什麼味道,但奴性驅使她張開小口,把小手含了進去,舌頭輕輕環繞上了手指,慢慢舔舐著。是一股酸澀的味道。
“胡桃小姐應該是失禁了,
她的短褲,你套頭的棉襪都溼透了”派蒙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小手,然後另一隻小手插到了熒妹的嘴裡“搞得我手上也都是胡桃小姐的尿液了”
熒妹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我現在在吃胡桃的尿液)”
“說起來,旅行者還沒有喝過我的聖水”派蒙想了想,抽出了小手,把小手上的口水全部蹭在了熒妹的衣服上。
“喂,不,不會來真的吧”熒妹看著飛起的派蒙,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越來越快,似乎,很是期待。
“哼哼~張開嘴巴,派蒙給你潤潤喉”派蒙坐在了旅行者的頭上“一滴都不能漏出來哦~”
溫暖的下體貼到了熒妹的嘴唇上,熒妹緊閉雙眼。
“譁~”
“唔!”
溼熱的液體衝進了口腔,衝擊著舌頭和口腔四壁,騷臭味逐漸充滿了口腔,漸漸的奔向鼻腔。
“咕嚕~”
熒妹的喉嚨一動,一大口尿液被吞進了胃裡,澀!
派蒙今晚似乎積攢了很多尿液,熒妹已經吞了三口了,但排洩還在繼續。口腔中胡桃的襪臭味已經被沖洗乾淨,變成了派蒙尿液的騷臭味。
“嘔!”熒妹強忍住胃裡翻騰的感覺,把第四口尿液吞進了胃裡。口中的水流衝擊慢慢變小了,但口中也慢慢匯聚成了第五口尿液。胃裡翻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最後一口始終難以下嚥。
派蒙慢慢的離開了熒妹的頭部,小手捂住熒妹的嘴唇。“吞下去!”
“咕嚕~”
熒妹緊鎖眉頭,雙眼緊閉,雙腿摩擦著,最終吞下了最後的一股尿液。與此同時,下體再次流出了一股溫暖潮溼的液體。
“咳咳咳!”熒妹咳嗽著。
“旅行者,品嚐聖水都能讓你高潮了嗎”派蒙掀開旅行者的小裙子,已經溼透的內褲散發出濃濃的味道。
“哼!”熒妹逐漸紅了臉蛋。“你的聖水比優菈小姐的難喝多了!”
“切。但我一直陪著你,你可以時時刻刻喝到想喝的”派蒙解開了熒妹的束縛“旅行者,咱們該走了”
“是啊,我給胡桃留封信吧”
...回憶結束“喂喂”派蒙的小手在發呆的旅行者面前晃了晃“啊!怎麼了”熒妹回過神來,自己還在船上,天色見晚。已經快要進璃月崗了“我們快到了啊!”
“是的。我要去吃好吃的!”
“你去吃吧,我去個別的地方”
“剛回來就要去找胡桃小姐嗎”派蒙看穿了熒妹的心思“那我自己去吃了,給我摩拉!”
“給給給”熒妹從包裡取出一萬摩拉岸上“吃完早點來找我啊”熒妹囑咐著派蒙“旅行者,提醒你一下。你上次被影玩弄的時候,電到了失禁,尿液全都流進了靴子裡。所以你這雙襪子,悶在靴子裡還被尿液愛液浸透了,小心胡桃小姐承受不住。在船上我都能聞到散出來的味道了”派蒙的小手在鼻子處扇了扇。
“不用再給我強調一遍,快去吃你的吧!”熒妹打發走了派蒙熒妹蹦蹦跳跳的往往生堂走去,“在稻妻,被綾華、心海、影、神子玩弄了這麼多次,這次終於輪到了我了吧。小胡桃,嘿嘿~”,熒妹一邊走著,腦海中已經呈現了多種玩弄的手法,想著一會該怎麼調教。
“叩叩~叩叩~”
在門口等了將近許久。
“奇怪,往生堂今日怎麼沒人呢,胡桃也不在”熒妹心想著“等等吧,說不定又去推銷棺材了”
熒妹坐在了往生堂門口的長凳上,等待了
許久。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周圍的路人逐漸開始稀少。熒妹也有些犯困。“怎麼還沒回來啊!”
“咻~”
“是在找我嗎!”
熟悉的聲音熒妹回去看去,和一個鼻涕泡鬼魂貼上了臉。
“呃,啊!”
熒妹倒了下去。
“咦”胡桃收回了鼻涕泡,看著嚇暈過去的熒妹“這就暈了?”胡桃蹲下身子,小手撫摸著熒妹的身體,一股特殊的想法從腦中升起“嘿嘿~~”
“唔~”熒妹慢慢睜開眼睛,四周漆黑一片,唯有頭頂有一個圓洞有模糊的亮光進入。“(我這是,怎麼了。天黑了?)”
熒妹想要撐起身子,看看周圍的環境。可是思想傳到了手臂處,撐起手臂。手臂卻沒有任何動靜,從手腕,小臂到上臂,無法抬起分毫,和身下的環境緊緊貼在了一起。熒妹瞬間清醒,清醒的大腦瞬間捕捉到了嘴裡和身上傳來的異常。口腔裡充斥著濃重的惡臭味,有一大團棉質的物品壓著舌頭,分泌的口水被盡數吸收,混合著腳汗的口水流進了喉嚨,又苦又澀。而嘴唇觸碰到的也是同樣的棉質物品,這個棉質物品圍繞嘴巴緊緊繞了好幾圈,並在腦後繫緊,同樣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這股味道衝擊著鼻腔。
“嘔!”熒妹乾嘔一聲。
熒妹晃動著身體,卻無濟於事,雙腿和腳踝也和身下的環境緊緊的貼合,腰部和頸部也絲毫無法動彈,只有頭可以左右轉一轉。在這個漆黑的環境裡,熒妹被牢牢的束縛在了這個牢籠裡。
“(看來我是被綁架了,這麼黑暗的環境,應該是在箱子裡。)”熒妹冷靜了下來,思考著前因後果和如何才能逃脫“(我是想做什麼來著?)”
熒妹盯著頭頂上方唯一有些亮光的圓洞,有些愣神。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孔洞,被一個黑色物體覆蓋,瞬間一點亮光都沒有了。熒妹大吃一驚,外面有人。
“唔唔唔!”熒妹掙扎著發出聲音,想要提醒外面的人。
但箱子紋絲未動突然“唔——”熒妹瞪大了眼睛,因為隨著箱子裡空氣的減少,逐漸變成了及其濃重的惡臭味,甚至比嘴裡的棉質品味道還要重上數十倍。
“(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好臭啊!)”
熒妹下意識晃動著腦袋,但是惡臭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已經充斥著整個箱子,包裹著熒妹的身體上下。
而在箱子外面。
一個少女坐在了箱子上,腳上的鞋子少了一隻,裸露出的白襪腳底赫然已經變成了黑色,散發出濃重的惡臭,但少女似乎毫不在意,專注的把另一隻鞋子倒扣在了箱子上。少女穿著黑色的短褲,一襲黑紅色的上衣,帶有標誌性的乾坤泰卦帽。此女正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而她現在坐的箱子不是別的箱子,正是往生堂從來不缺的,一口棺材。
只不過這口棺材卻是胡桃親自監工改造的,花費了大價錢做的,雖然外表像一口棺材,但內部早已經被胡桃改造成了束縛器具,束縛採用了上好的皮帶,韌性強大不易斷。被束縛的人會全身上下都被束縛在棺材底部,絕無逃脫的可能。而棺材封蓋之後,館蓋和棺體會緊閉相連,不會有任何氣體進入。僅有棺材蓋上的一個圓洞可以提供換氣和保證呼吸。而現在,胡桃穿了許久的小皮鞋釦在了呼吸孔上,館內的人在呼盡館內空氣之後,空氣都會攜帶著小皮鞋的
惡臭味進入館內,而館內不透氣,只能由館內人吸盡這股惡臭。
現在,熒妹就是這個館內人,她正飽受源源不斷惡臭味的攻擊。
“既然旅行者這麼喜歡聞,那就多聞聞嘛!”胡桃笑了笑“這可是專門為了旅行者準備的”胡桃按下了棺材上的一個機關。
機關開啟,在棺材底部,從不同位置探出了幾個木棍,木棍頂端頂著滿是凸起的圓球,這幾個圓球分別伸向了不同的位置。
但熒妹無法看見這些,就在她被迫呼吸著臭味的時候,突然兩側腋下傳來了奇怪的感覺,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頂住了,圓圓的,有些扎。緊接著是腰部也傳來了同樣的感覺。隨後是大腿內側。
“(這,這是?)”熒妹感到非常奇怪。
突然,這些物體同時旋轉了起來,球體上的凸起和尖刺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熒妹的腋下,腰部和大腿內側。瘙癢感瞬間傳遍了整個身體。
“唔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唔唔!(這是什麼!快停下~好癢~快停下~)”
熒妹扭動著胳膊,想要夾緊,但被束縛帶緊緊束縛的兩臂分開,腋下輕而易舉的暴露在了酷刑面前。
“唔唔唔唔唔!(別,別,受不了了!)”
熒妹的嘴裡被棉織物緊緊填滿,只能通過鼻子呼吸。在瘙癢攻擊下,熒妹喘著粗氣,大口呼吸著空氣中的惡臭味。熒妹的思想逐漸開始紊亂,兩眼開始放空。身體似乎逐漸的開始敏感,發熱,下體私見潮溼跡象。
“唔唔唔!(停下,快停下!)”
似乎上帝聽到了熒妹的呼救聲,所有的圓球一瞬間全部停止了。
熒妹的嬌軀一陣顫抖,癱軟下來,絲毫不顧空氣中的惡臭味,喘著粗氣,恢復著體力。
然而這遠遠不是結束。有一個小小的圓球出現了熒妹的兩腿中間,隨後進入到了熒妹的裙下,慢慢的頂在了陰唇之上。
熒妹瞬間有了感覺“唔唔唔!(不要,那裡不行!)”熒妹掙扎著,向上蠕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逼近的玩具。但高檔的束縛皮具沒有給熒妹一丁點的蠕動距離。球體還是隔著內褲頂在了熒妹的下體之上,陰唇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球體上的凸起。
熒妹搖著頭,如果這裡的玩具開啟,那自己將會生不如死。
上帝再一次回應了熒妹的願望,下體的球體一瞬間就開始轉動,凸起摩擦著熒妹的下體。
“唔唔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熒妹失了神,雙手摳著堅硬的地板,腳趾包裹在絲襪裡摳著靴底,那裡早已經積滿了汗水和各種液體殘留。身上各處都在瘙癢,腋下,腰部,大腿包括下體,都在被陌生的凸起摩擦著。熒妹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還從未接受過這樣的刺激。身軀顫抖著,但也只能微微的顫抖著。
“(癢...不行...這樣要...壞掉了...)”
眼白沾滿了熒妹的漂亮眼睛,滴滴淚水從熒妹的眼角滑落。此刻她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覺得包裹在了惡臭的海洋裡,在各處的刺激下,身體越來越熱。
“(放...放了我吧...我願意...做一切...)”
“(要迷失在這裡了嗎...)”
“(我居然...這麼...下賤嗎...)”
“(如果...能...一直這樣...)”
“(要...受不了...)”
“(要去了啊!)”
“唔”
液體噴湧而出,尿液攜帶著
愛液衝出了內褲,噴灑在了熒妹大腿上,絲襪上,靴子裡。也噴在了棺材四壁,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熒妹的身體越來越軟,手上和腳上再也沒有力氣摳動。“(又失禁了嗎,上次失禁還是被影電擊的時候...)”
一聲大喊,就算是有口中棉質品的消音,也清晰的傳到了外面胡桃的耳中。胡桃關上了所有的機關,轉動的球體停止了,也都縮了回去。
胡桃拿開了扣在呼吸孔上的小皮鞋,重新穿在了自己腳上,把腳上的數層襪子封在了皮鞋裡。隨後跳下棺材,打開了棺材蓋,剛一打開蓋子,頓時有一股惡臭味混合著騷臭味衝進了胡桃的鼻子,佈滿整個房間。胡桃跳進棺材,落腳在熒妹腰的兩側,然後蹲下身子,把熒妹嘴唇上的棉襪解開,又開始把嘴裡的棉織物摳了出來,一條棉襪,兩條棉襪,三條棉襪,四條棉襪。整整四條棉襪,而且這些襪子的腳底都已經發黃髮黑。胡桃將這些襪子扔到一旁,輕輕拍打著熒妹的臉蛋。
“醒醒了!”
“嘔咳咳咳!”熒妹迷離之際漸漸恢復了意識。“水!”
“嘩嘩”
清涼的水順著口腔進入,溼潤了長期被腳汗口水侵蝕的喉嚨。
“咕嚕咕嚕”
“呼~”熒妹終於是喝飽了,感覺世間竟如此美妙,剛剛似乎做了一個噩夢,或許也算不上噩夢。慢慢睜開眼睛,適應著陽光。“胡桃!怎麼是你!”胡桃的模樣清晰的映在自己的眼睛裡,面前的胡桃蹲在自己的胸口處,微笑的看著自己。隨後,熒妹晃動了一下手和腳,束縛和夢中的一模一樣,但下體的潮溼感卻又提醒著熒妹,那不是一場夢。
“感覺不錯吧,我的...”胡桃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熒主人”
“欸~哈哈哈”熒妹臉蛋一紅,有些嬌羞“你看是不是應該先給主人放開啊”
“都落在我手裡了,還敢自稱主人呢!”胡桃順勢坐在了熒妹的小腹上。
“唔!(還好胡桃體重不是很重)”
胡桃探出小手,撫摸了一下熒妹已經溼透的內內,帶出了一絲黏黏的液體“這裡,可是一塌糊塗啊。這麼下賤的肉體,現在,究竟誰才是主人呢”
“唔...這個,這個。(我如果稱胡桃為主人了,那我收奴的慾望就又破碎了。但現在的情況...)”熒妹糾結著。突然,鼻孔兩側傳來了惡臭氣味。緊接著,臉蛋,鼻子,嘴唇同時都接觸到了潮溼的棉襪。“唔!”
“唉呀,我的這個腳好熱啊”胡桃脫下了小皮鞋,穿了幾雙白色中筒棉襪的腳一左一右的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包裹著熒妹的鼻子,讓她所有的呼吸都經過了自己棉襪的過濾。
“好臭!”熒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嗯?臭?”胡桃控制著兩隻腳,把兩隻腳的大腳趾都頂在了熒妹的鼻孔之中,足弓覆蓋住了熒妹的嘴巴。
“(不能呼吸了!)”窒息感傳來,熒妹只有用盡力氣才能用惡臭棉襪腳趾中汲取一點點氧氣。
“這不是熒主人很喜歡的味道嘛,為了熒主人的這次享受,我特地把上次塞嘴的棉襪又穿上了,甚至又多穿了兩雙襪子,一直穿到了現在”
“!”熒妹大吃一驚,穿了半個月了“(空氣好臭,要呼吸不上來了)”
“每天都穿著三雙襪子出門,好辛苦的。還要跑東跑西,每天都會出很多汗。”胡桃拿開了堵住鼻孔
的雙腳,用足弓位置覆蓋住了熒妹的鼻子。
“嘔呼呼!嘔!”熒妹對於空氣如獲珍寶,就算是這空氣全部都是充滿了惡臭腳汗味的味道,熒妹還是大口的把味道全部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勞煩熒主人把我的腳汗清理一下”胡桃伸出左腳,腳趾撬開了熒妹的小嘴,小腳便深入到了口腔之中。隨後右腳也並未閒著,不斷地蹂躪著熒的臉蛋,把襪子中的腳汗全部蹭在了熒妹臉上和頭髮上。“啊哈哈哈,原來玩弄熒主人是這樣的爽啊,熒主人,麻煩你動動舌頭,舔舔襪子”
“唔!”熒妹緊閉雙眼,任由胡桃的小腳在自己臉上蹂躪。聽到胡桃的命令,而熒主人這三個字令熒妹奴性大發,熒主人,主人。然而主人卻被小奴坐在身下,一隻臭腳深入到了口腔之中,另一隻臭腳蹂躪著自己的臉蛋,甚至頭髮已經都是臭味。現在,小奴還讓主人舔腳。
“唔唔!是!”熒妹含糊不清的回了是。舌頭伸向了口中那惡臭的腳趾,輕輕觸碰,棉襪的質感甚是粗糙,腳汗隨即滴落。又酸又澀。還帶有一絲溫暖。
感受到了溫暖的舌頭接觸到了腳底,胡桃也有一絲失神。舔腳,是什麼感覺的。
舔舐了一會,胡桃感到腳底傳來了微微的瘙癢感,有些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已經進入狀態的熒妹,胡桃抽出了熒妹口中的腳丫“都溼透了呢”胡桃脫下了左腳上的襪子,一層,兩層,還有最後一層襪子。熒妹張眼看去,這雙襪子的腳底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黑色的五個腳趾印清晰的印在上面,腳掌和腳底位置也是漆黑一片,僅有足弓位置的黑印稍稍淺了一些。
“(這襪子,好臭!)”熒妹似乎有些期待,這襪子要怎麼對自己使用。
胡桃隨即脫下了另一隻腳的襪子,同樣的三雙襪子,同樣的黑臭襪子。胡桃想了想,脫下了腳上的最後兩隻襪子,僅僅攥在手裡,已有一些腳汗滴下。胡桃把襪子團成一個團,伸到了熒妹的嘴邊“啊!”
熒妹已經清晰聞到了襪團上散發出來的惡臭氣味,在他面前,小皮鞋的味道甚至有些不夠看了。“(要塞到我嘴裡嗎,這麼髒的襪子,塞到嘴裡~~)”熒妹的股間逐漸有了感覺,身體在蠕動。慢慢的張開了小嘴。
溼臭的的襪子慢慢進到了口腔裡,沾到了舌頭和口腔四壁。僅僅一瞬,強烈的臭味刺激的熒妹乾嘔了一下,但經歷過優菈長筒靴的熒妹挺住了,吞嚥了一口口水,還吞嚥了大量的腳汗,如同是在品嚐一個美味。
胡桃塞完襪子,把手上殘留的腳汗全部擦在了熒妹的嘴唇上。“要好好清洗這雙襪子哦,把髒的都清洗乾淨”
“(好的,主人)”得到命令的熒妹開始用舌頭攪拌口中的襪子,口水大量分泌,被棉襪盡數吸收,熒妹又用舌頭把棉襪中的口水和腳汗全部擠出來,然後吞下。就算是已經連連乾嘔,熒妹也絲毫不在意。
胡桃看著奴性大發的熒妹,有些愣神,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旅行者。但她沒有過多思考,拿出第二層的棉襪,一隻綁在了熒妹的嘴邊,防止她吐出口中的襪子。另一隻放在了熒妹的鼻子上,強制她聞自己的襪子。然後拿起最外面的兩隻棉襪,撐大襪口,從熒妹的頭上套了下去,把腳底位置覆蓋在了熒妹鼻子上,一直拉到了脖子。另一隻也是同
樣的處理。兩隻襪子包裹住了熒妹的頭,熒妹的頭變成了如同襪繭一般。
“唔唔(棉襪套在了我的頭上,好臭的味道,好喜歡。)”
胡桃做完這些,並沒有停手,伸出兩隻小手,撲向了熒妹胸前,一把扯下胸前的衣服,露出了兩座山峰,山峰上,小豆豆挺立著。
熒妹已經沉淪在了棉襪味道中,絲毫沒有在意胸前的變化。
胡桃揉捏著兩座山峰,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她再次按動機關,熟悉的圓球再次懟到了熒妹的下體之上。
“唔!——”
下體之上傳來了熟悉的摩擦感,熒妹扭動著身體,摩擦的刺激令她的下體瘙癢難耐,甚至於都忘記了清洗口中的棉襪,只覺得口中的棉襪和臉上的棉襪越來越香,在外人看來及其厭惡的臭味,在熒妹看來是那樣的美味。又來到了夢中的世界,在此繼續沉淪吧,這不是噩夢,是美夢...然而...“唔!”左胸前突然傳來了灼燒的疼痛感,一瞬間把熒妹拉回現實。不待反應,右胸也傳來了同樣的灼燒感。
“唔!”
胡桃此時手中拿著一根燃燒的蠟燭,蠟油正慢慢的滴在熒妹胸前的山峰上。
棉襪的氣味令熒妹無限沉淪,而胸前滾燙的灼熱感又把熒妹拉往深處。熒妹的身體越來越熱,下體的摩擦越來越快。熒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惡臭味源源不斷地侵襲著熒妹。
這時一滴滾燙的蠟油準確無誤的滴在了右峰豆豆上。
“唔!”熒妹的身軀一陣顫抖,四肢都在掙扎。
這時不待右峰豆豆緩和,又一滴滾燙的蠟油準確無誤的滴在了左峰豆豆上。
“唔——”熒妹全身都在掙扎,猛然的吸進了一大口臭味,吞嚥了一大口腳汗。臭味啃食著熒妹寥寥無幾的最後忍耐,腳汗也在刺激著熒妹最後一絲理性“唔”
熒妹身軀顫抖著,下體流出了曖昧的液體,浸溼了正在摩擦的圓球上,撒發出雌性的味道。
“噗!”胡桃吹滅了蠟燭,收回了機關。
她也癱軟了在了熒妹身上,下體似乎也有些潮溼,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胡桃回過神來,費盡力氣把熒妹頭上的兩雙棉襪摘了下來。熒妹似乎暈過去了,呼吸沉重,但鼻子上的黃黑色白襪還在堅持過濾著熒妹呼吸進去的空氣。胡桃繼續把覆蓋在熒妹鼻子上的襪子拿掉,解開了束縛在嘴唇上的襪子,然後掏出了熒妹嘴中的兩團已經發黑的襪子。胡桃輕輕拿到了臉前,混合著口水味的惡臭味傳到了鼻腔之中,散發出的怪異味道令胡桃皺起了眉頭。這半個月以來,她每天都能聞到自己的腳散發出來的味道,但沒想到最裡面那層這麼重,被口水浸泡之後的味道更加惡臭。
胡桃把這隻珍貴的襪子再次穿回了腳上,潮溼的感覺不是很舒服,但這可是無比珍貴的事物,或許下次還有大用。蹬上小皮鞋,胡桃開始解開熒妹身上的束縛,放眼望去,這個棺材內部佈滿了皮帶,從脖頸,手臂,胸部,腰部,臀部,雙腿,腳踝,全身上下都被牢牢的束縛在了棺材內,絲毫無法動彈。
胡桃一條條解開這些皮帶,“(害,綁的時候挺解氣,解開的時候這麼累)”。解完上半身,胡桃轉過身去,開始解下半身。
突然,正在解開皮帶的雙手被拉到了身後,雙手交叉在一起,然後一隻小手鉗住了兩隻手腕。緊接著下一秒,脖子上傳來了
溫暖的觸感,呼吸瞬間受到了抑制,一直小手掐住了脖子。
“小胡桃厲害了啊,居然敢偷襲我!”被釋放出的熒妹起身從背後限制住了胡桃。
“咳咳!”胡桃的雙手被死死的抓住,扭動了一下無法逃脫。
熒妹稍稍放開了一下掐住胡桃脖子的小手。
“欸嘿嘿,廢了大力氣定製的棺材,怎麼能不試用一下。這可是專門為了旅行者大人準備的”胡桃賣萌似的笑了笑“不得不承認,小胡桃準備的這個確實有點難以招架。”熒妹回想起內部的機關,令自己爽到飛起“不過你有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後果”說著,熒妹掐緊了胡桃的小手,暗示後果很慘。
胡桃的心跳瞬間開始加速,她明白如果被抓住,自己的後果很嚴重,心裡開始莫名的激動,似乎在期待著這樣的一場懲罰。但她的嘴上...“這,我錯了嘛,要不先睡覺,休息一下...”
熒妹感受到了胡桃的心跳“說的也是,被你折騰了一晚,我也很累了。快把我的腿解開!”說完,熒妹似笑非笑地放開了雙手。
“...”胡桃沒有說話,反而內心升起了一陣低落。慢慢的把餘下的束縛皮帶全部解開。
解開全部束縛後,胡桃跳出了棺材。熒妹緩和了一下,也隨即跳出了棺材,幾滴液體從溼漉漉的內褲上低落。
“噗~”胡桃悄悄一笑。
“還不都是你搞的鬼”熒妹白了胡桃一眼,自己的內褲早已經溼透。
收拾好東西之後,胡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的心情略顯低落。走進房間,正欲關門。一個人跟隨著胡桃走進了房間。
“嗯?”胡桃轉身看去,是熒妹。
熒妹把身後的門關上,背靠著門,盯著胡桃,嘴角微微一動“跪下!”
“!”胡桃瞬間懵了“跪下!”熒妹又重複了一遍。
胡桃的雙腿漸漸的有些疲軟,膝蓋似乎有些不聽使喚,漸漸彎曲了下去,慢慢的,膝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碰到了!冰涼堅硬的觸感提醒著胡桃,膝蓋已經接觸到了地面,自己已經,跪在了熒妹面前。攻受關係瞬間完成了反轉。
熒妹居高臨下看著胡桃,俯下身子,用小手勾起胡桃的下巴,迫使其抬起頭來。胡桃抬著頭,眼睛正好盯在了熒妹的胸口上。被扒下來的衣服還沒有穿回,胸前山峰上的蠟油還沒有清理,山峰已經被覆蓋成了紅色。
“這半個月小胡桃學的還挺多呢,都學會滴蠟了。可真是令熒主人爽到飛起啊。”熒妹陰笑著抬頭看著熒妹的陰笑和嚴厲的語氣,胡桃沉寂下去的心跳再次激烈起來,似要跳出了心扉,胡桃身心都在顫抖著,有些害怕,還有些,期待。
“小胡桃怎麼在瑟瑟發抖呢,是在恐懼嗎”熒妹俯下身子,嘴巴貼到胡桃耳邊“還是,在期待下面的調教”
“!”
不等胡桃有任何反應,熒妹瞬身到了胡桃身後,雙手脫下胡桃的外衣,留下了一件紅色的裡衣和短褲。抓住胡桃的雙臂扭到身後。
“啊!”暴力的扭動令胡桃的雙臂一陣吃痛,胡桃緊閉雙眼,微咬嘴唇。
熒妹熟練的從包裡掏出數捆麻繩,抖散開來,搭上胡桃的脖頸,然後分成兩股,纏繞上手臂。
“呼呼~(好痛,胳膊感覺要斷了)”胡桃第一次嘗試到了麻繩捆綁的感覺。
熒妹沒有停止,將繩子在兩隻手腕處綁緊,拉起餘下繩子,穿過了脖頸上預留的繩套
,一邊托起胡桃的手腕,一邊拉緊繩子,雙手交叉著被高高抬起,緊貼著後背。
“啊!嘶!”滴滴汗水從胡桃的額頭滑落。
熒妹手上依舊沒有停止。接上新的兩捆繩子,繩子從背後繞到了胸前,分別在胸上和胸下各綁縛幾道,後又從背後繞上肩胛骨,把胸上的兩道繩子各綁在一起。漸漸的胡桃的胸部被凸顯出來,貼身的內衣上凸顯出來了兩個小突起。
終於,上半身的束縛完成了。熒妹最終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綁縛,把璃月本土的捆綁和稻妻的捆綁結合起來了,這都是多次被綾華綁起來的成果。
“小胡桃,還舒服不,是不是比你自縛舒服多了”熒妹蹲在胡桃面前,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有,有點緊”胡桃嘗試掙扎了一下,上半身似乎變成了一個整體,僅有手指頭可以動彈。
“習慣習慣就好了”熒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爬過來”
胡桃慢慢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椅子,曾經那麼近的距離如今看來卻是那麼的遙遠。胡桃小心翼翼的挪動著雙腿,膝蓋在地板上蠕動,一步步向熒妹靠近。
費勁很大力氣,終於來了熒妹腿邊,熒妹的白色皮靴就在眼前。
“主人的靴子好看嗎,喜歡嗎”熒妹輕聲問道“還,還可以...”胡桃小聲的說,鼻子似乎已經聞到從皮靴中散發出來的淡淡味道。
“哼哼!別急,一會讓你享受!小賤貨!”熒妹站起身,脫下了已經溼透的內褲,伸到了胡桃的面前。“含住!”
“...”胡桃看著眼前散發著騷臭味的內褲,上面還正在滴著液體。這個內褲早已被尿液和愛液溼透,讓自己含住這個內褲,豈不是要把內褲中的液體全部吞進去。胡桃有些猶豫。
熒妹沒有著急,把內褲往前伸了伸,幾乎是貼住了胡桃的鼻子。
濃郁的愛液味道和尿液味道覆蓋了正常的空氣,胡桃的鼻子和大腦逐漸被這股味道佔據。
“張嘴~~含住~~~”
輕輕細語卻是無法反抗的命令。胡桃的小嘴最終還是慢慢張開。內褲逐漸的碰到了嘴唇,第一反應是潮溼。慢慢的內褲開始深入,舌頭觸碰到了潮溼的內褲,好澀,還帶有苦味。這是尿液的味道還是愛液的味道,不得而知。內褲還在持續深入,最終,小小的內褲消失在了熒妹的手上,全部進入到了胡桃的口腔之中。內褲上的液體逐漸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然後,佔據了口腔,如果不吞嚥下去,勢必會越來越多。
“嚥下去~”
“咕嚕!(嘔!好澀的味道!嘔!嘔!)”初嘗聖水和愛液的胡桃一時間感覺到了無比的噁心和反胃。
“哈哈哈~”熒妹摸著胡桃的秀髮“小胡桃看來挺喜歡啊,下次可以給小胡桃嚐嚐新鮮的聖水”
“唔唔唔!(不,不要。嘔!太噁心了!嘔!嘔!太噁心了吧!嘔!奇怪!我的身體!嘔!)”胡桃緊閉雙眼,與空中的內褲作著鬥爭。
“哼哼~”熒妹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勾起胡桃的下巴。慢慢的褪下了白靴,白色絲襪一點點的顯露出來,潮溼的酸臭味也一點點的散發出來。
胡桃捕捉到了一股強烈的酸臭味,眯起眼睛,看到了正在脫鞋的熒妹,也發現了酸臭味的來源,正是一點點顯露出來的白絲腳。胡桃瞪大了眼睛,腳還沒有完全露出來就這麼臭了,那腳得
是什麼樣的味道。這一刻,她內心的恐懼戰勝了期待的興奮。
“(逃)”
胡桃急忙蠕動起嘴裡的內褲,也絲毫不顧大量的愛液尿液被吞進胃中,比起正在散發出強烈酸臭味的白絲,口中的內褲似乎沒什麼味道了。胡桃想要把內褲吐出來,然後逃離。
就在胡桃正欲吐出口中內褲之時,一股潮溼溫暖的武器,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緊接著,如果炸彈爆炸般迸發出了及其強烈的酸臭氣味。僅僅是吸入了一口,胡桃的大腦就停止了思考,想要逃離的想法化作了泡影,眼神開始渙散,大量的眼白佔據了眼球。
熒妹笑了笑,剛剛脫下的白絲小腳踩在了胡桃的臉上,潮溼的腳汗沾滿了胡桃的臉蛋。熒妹似乎覺得腳汗不是很均勻,將腳底的腳汗蹭滿了臉上四處。“哎呀,好久沒有脫鞋了,腳好熱啊,還有點臭。就麻煩小胡桃幫我清理一下了。哎呀,這裡還有一隻。”
熒妹脫下了另外一隻靴子,和第一隻同樣的潮溼,同樣的酸臭。然後這隻腳,也來到了胡桃的臉上,一左一右,兩隻小腳佔滿了胡桃的臉蛋,似乎已經看不出胡桃臉蛋本來的樣子了。
胡桃癱坐在了地上,任由兩隻潮溼的酸臭腳踩在自己的臉上,潮溼酸臭的熱氣零距離的拍打著自己的臉蛋,甚至不用自己呼吸,熱氣也爭先恐後的想要衝進自己的鼻孔。
胡桃的意識逐漸被酸臭的氣味侵蝕,這股酸臭味遠比她的襪子乃至小皮鞋的味道強烈,甚至有些辣眼睛,刺激的眼睛有些流淚。稍稍呼吸一口,頓時就有大批的味道進入到體內。“咳咳”。胡桃已經停止了思考,僅有本能的咳嗽做著反饋。逃離終究是成為了幻想,這股味道似乎存在神奇的魔力,她不單單是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還帶有令人興奮沉淪的味道。胡桃似乎漸漸喜歡上了這股味道,她感到自己身體逐漸變得奇怪。
不知過了多久,胡桃掙扎著自己的雙臂,繩子勒緊了身體,手臂漸漸已經麻掉了,但臉前的腳依舊踩在自己的臉上,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胡桃呼吸的頻率逐漸快了起來,經過白絲腳的過濾,她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只能更加用力去汲取氧氣,但這樣一來,她就會呼吸進來更多的酸臭味。
“呼~呼~”
熒妹感受到腳底氣息的變化“大口地吸,味道很不錯吧。”
“呼~呼~(好臭!為什麼!停不下來!咳咳!嘔!)”
“把腳上的味道,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這不是你喜歡的嗎,被緊緊的束縛,強迫除臭!”
“呼~呼~(這股味道!明明這麼噁心!為什麼!嘔!我會喜歡!)”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賤貨啊!這漂亮的臉蛋,全部都是腳汗味道了!”
“呼~呼~”呼吸聲越來越重“(不!嘔!我不能!可是!嘔!)”
“意識還在堅持嗎,不過嘛...”熒妹抬起雙腳,離開了胡桃臉上,然而...“唔!”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胡桃的頭瘋狂的扭動起來。
一隻白色靴子被熒妹拿在了手裡,孕育出酸臭白絲腳的容器就這樣扣在了胡桃的鼻子上,內部蘊含的大量的濃重的酸臭味,皮革味一股腦全部被胡桃吸進了身體裡。
胡桃身軀顫抖著,搖晃著。
眼白完善佔領了胡桃的眼睛,眼神渙散,身軀不斷搖晃著,一股熱流從下體處漸漸的
流出,陰溼了地板。隨即身體慢慢倒在了熒妹身上。
熒妹拿開了靴子“有這麼臭嗎,可惜了,才聞了一下就高潮了。”說著,熒妹把胡桃口中的內褲掏了出來,本就溼透的內褲現在又加了一種液體。
“呼!呼!”胡桃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但空氣中也早也充滿了酸臭味。
“還好嗎?”熒妹拍了拍胡桃的臉蛋。
“太臭了!太臭了!”胡桃似乎賴在了熒妹的腿上。
“但是我感覺,你很喜歡!”
“我,我哪有!”胡桃急忙跪起身子,臉蛋瞬間紅透了“(只是有點,不討厭而已,一定是)”
熒妹笑眯眯的看著她“快幫我解開吧,手臂疼死了!”
熒妹笑著搖了搖頭“誰說結束了啊”
“啊?我都,我都聞你的腳和鞋子了”胡桃小聲的說“可是,你還沒有給我洗腳啊”熒妹把白絲腳伸到了胡桃臉前。“用你的舌頭給我洗腳”
胡桃這才看清這雙白絲,與其稱之為白絲,倒不如稱他為黑絲。腳底已經變成了黑色,腳面變成了黃色,腳底上還依稀可以見到黏黏的腳泥。這個腳散發著潮溼的熱氣,熱氣在空氣都已經可以清晰看到了。要清理這種襪子嗎。白絲腳趾上下動了動,更多的氣味被散發出來。
奴性被點燃的胡桃看著眼前挑逗著自己的白絲腳,眼神逐漸被白絲吸引,嘴唇慢慢的向著白絲腳趾靠近。
熒妹卻收回了白絲腳,讓胡桃一陣詫異。熒妹慢慢的褪下了右腿上的白絲,舒展開來。拿著白絲慢慢靠近了胡桃。胡桃瞪大了雙眼,看著這隻白絲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覆蓋上了眼睛,腳汗和酸臭味刺激的眼睛一陣不舒服,流下了眼淚。隨著白絲在腦後繫緊,胡桃的世界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好了,憑你的鼻子,來尋找我的腳吧”
胡桃下意識睜開眼睛想看看,但酸臭味和腳汗瞬間刺激的眼睛陣陣痠痛,急忙又閉上雙眼。小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都是酸臭味。胡桃一邊向前蠕動,一邊細細分辨著氣味。
“呼呼~”
濃郁的汗臭味衝進鼻腔,胡桃愣了一下,緊接著一個溫暖潮溼的肉體就貼在了胡桃的臉上。
“伸出舌頭,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舔!”
胡桃明白這是熒妹的腳,胡桃有些放不開,伸出了一點點舌頭,舌尖觸碰到了熒妹的腳底。酸澀的腳汗被舌頭清晰的捕捉。
“慢慢的,舌頭伸出來”
在熒妹的指引下,胡桃的小舌頭伸出的越來越多,全部都舔在了這隻裸足的腳底,把足弓處的腳汗全部都吃進了自己的口腔裡。
“呼~哈~”
“對,就是這樣,下面,是腳趾,含住腳趾!”
胡桃的舌頭慢慢的向上,鼻尖首先觸碰到了腳趾,然後是舌頭。稍稍猶豫了一下,小嘴最終還是包裹住了大腳趾,舌頭圍繞著大腳趾來回舔舐,腳趾上的腳泥,腳汗,都被胡桃舔舐乾淨,吃了進去。
“嘔!”陣陣乾嘔表達著身體的不滿,但胡桃已經沉浸在了腳汗的世界裡。“(主人腳上的汗好多,好好吃!)”
舔舐完大腳趾,似乎不等熒妹發號施令,胡桃自動開始舔舐下一根腳趾。甚至腳趾之間也沒有放過,腳趾之間的腳泥也全部都舔舐乾淨。
熒妹脫下另一隻襪子,把另一隻腳伸到了胡桃臉上。
胡桃自覺的含住了另一隻腳,開始吸收上面的腳汗和酸臭味。
熒妹把佈滿了胡桃口水
的小腳,伸向了胡桃的下面,腳趾間摩擦揉搓著胡桃的小穴。
“唔唔!”感受到下體的刺激,胡桃舌上的功夫越來越快。
“想不想吃點美味的啊~”熒妹收回了小腳,留下了意猶未盡的胡桃“想,想吃!”胡桃張著小嘴,舌頭吐露著,活像一隻發騷的小母狗。
“我是你的誰啊~”
“主人!旅行者是胡桃的主人!”
熒妹拿起一隻靴子“嘴巴張大!”
胡桃仰起頭,嘴巴張大。
“嘩嘩~~”
從靴子中流出了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重的味道。
“唔!嘔!嘔!”身體本能排斥這個混合液體。
熒妹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順勢把靴子扣在了胡桃的口鼻上。
“嘔!唔!嘔!”
“————”
下體再次流出了熱流,佔滿了熒妹的小腳。
胡桃徹底征服在了旅行者的臭靴子和臭腳之下...晚上有一個房間卻不斷傳出“唔唔”聲。
房間內有一個巨大的棺材,這口棺材是定製的。內部正傳出“唔唔”聲。
黑暗的箱子裡一個少女被束縛在這口棺材裡,她的頭也被死死固定,甚至偏頭都做不到,她的頭上固定著一隻白色的靴子,靴口覆蓋了少女的口鼻,令少女只能呼吸著靴子內部的味道。箱子內部的機關也被啟動,9個圓球正給予少女最嚴厲的懲罰,兩個對少女的腋下發起進攻,兩個正摩擦著少女的腰部,兩個摩擦著少女的大腿內側,還有兩個正摩擦著少女的足底。最後一個正快速的摩擦著少女的下體。少女的下體一塌糊塗,短褲早已溼透,摩擦的玩具上也被噴上了各種液體。少女一晚上經歷了數次高潮和失禁。
這個少女正是親自打造了這口束縛棺材的胡桃,現在她自己正在享受這口棺材。
而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熒妹,此時正含著胡桃的襪子,抱著胡桃的鞋子,在胡桃的床上安靜的睡去了。
第二天泡在了溫暖的洗澡水中,胡桃的思想才漸漸迴歸。就在剛剛,一句“小胡桃,主人來救你了”令胡桃感覺自己如獲新生,一晚上的調教讓自己徹底陷入了酸臭的世界裡,鞋,襪子,腳。無一例外能令自己感覺到無比的放鬆,此前的疲憊煙消雲散。胡桃看著手臂上的繩痕,稍稍觸碰還有些疼痛“(身體,果然變得奇怪了)”
“我找了你一晚上,旅行者”胡桃走出房間,恰好聽到派蒙生氣的聲音“太累了,就在胡堂主這睡了一夜。”
“少來,不讓你把我的靴子和腳舔乾淨我是不會罷休的,不行,還要喝我的聖水!”
“說啥呢你!”
胡桃依靠著牆上,聽著兩人的拌嘴,想到了昨晚被熒妹調教的時刻,下體漸漸又開始溼潤。
“似乎很久沒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飯菜了”胡桃大口吃著美味的飯菜,都是派蒙帶回來的。
“這得感謝小派蒙,她從香菱那帶回來的”
“切!還得感謝我昨晚沒有來打擾你們”派蒙得意的說“胡桃小姐,她的腳是不是很臭”
胡桃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蛋一紅,微微點點頭“吃飯呢,說什麼呢!”熒妹打了一下派蒙“本來就是!”
胡桃抬頭看著打鬧的兩人,笑了笑,既然都知道了,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熒的腳確實很臭,靴子更臭,幾度要把我燻暈過去了”
“(看來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內心)”熒妹也笑了笑,她很怕昨晚的調教給胡桃留下陰影“
喂喂,那你還聞得那麼入迷。還有,主人都不叫了是嗎。”
“那不過是被你綁住了而已。被迫的,可不是我自願的。”胡桃恢復著體力“某人在我的棺材裡死去過來的!”
“你不也是!”
派蒙一頭霧水“什麼棺材,什麼棺材”
“是我定製的特殊刑具,嘿嘿,可爽了!小派蒙要不要進去試試!”
“我才不要!”
“話說,熒,你這雙靴子和白絲也太臭了吧!(不過我喜歡)”胡桃還是要吐槽“她啊”派蒙接過話茬“這雙絲襪是蒙德牧師小姐在短靴裡穿了半個月的,後來用來調教旅行者,又是深喉,又是舔腳的,給旅行者玩的生不如死。”
“無關情節可以跳過...”熒妹給了一個白眼“最後結束的時候,牧師小姐親自把絲襪套在了旅行者腿上,後來就一直穿著了。”
“嘔!”想到昨晚舔的絲襪和塞嘴的絲襪居然是別人穿過好幾次的,還被調教過,胡桃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咳咳!”
“感到羞恥了嗎”熒妹幸災樂禍“其實還有更羞恥的,昨晚給你喝的靴子裡的水,是腳汗,愛液,聖水,口水混合的,然後多次發酵的”
“嘔嘔!”胡桃頓時感覺早飯都要被吐出來了,她捂住小嘴,夾緊雙腿。
“哎呀呀,小胡桃,身體似乎有反應了呢”熒妹的小手撫摸上了胡桃的小腿。
胡桃回過神來,眼神犀利的蹬向熒妹“要不,還是把你埋了吧”
“欸!派蒙快跑!”
“我殺了你!”
胡桃篇完結。
4 禁閉室裡難道只有可莉嗎“可莉,湖裡的魚怎麼回事”騎士團琴團長辦公室內,桌子上擺著幾條已經被炸糊的魚,散發出了蒙德烤魚的味道。
“可莉,可莉不小心把炸彈扔到湖裡了”可莉站在桌前,低著頭委屈“你應該知道後果吧,是你自己去還是我把你拎過去”琴團長生氣的嚴肅說道。
“琴團長,沒必要這樣吧,幾條魚而已”熒妹在一旁給可莉求情可莉瞪大淚汪汪的眼睛盯著熒妹。
琴團長看了一眼熒妹,嘆了口氣“榮譽騎士,並非是我斤斤計較,今年以來,可莉已經數次炸魚了。湖裡魚的數量已經發生銳減。再這樣下去,蒙德可能就沒有魚吃了”
“數次!”派蒙也吃了一驚“沒有魚吃的話,會少了很多美食。”
“好了,可莉,就算是有榮譽騎士給你求情也無濟於事。去禁閉室報道吧,希望在那裡,能認識到你的錯誤。至於什麼時候放你出來,我會再定。”
可莉低著頭可憐兮兮的走了。
“琴...”派蒙還想說什麼,一旁的熒妹制止了她。
“琴團長,那我們先離開了。”熒妹帶著派蒙離開了騎士團。
走在蒙德城呢,自由的氣息滲入身體。熒妹和派蒙感到了無比的舒適。
“剛剛為什麼不讓我說下去”派蒙不解的問“琴團長現在正在氣頭上,咱倆求情是沒用的。畢竟咱倆是外來旅者,不方便插手騎士團的事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派蒙也有些苦惱熒妹沒有回覆,她腦中想到了一個人,更想到了她的白絲。
“派蒙,榮譽騎士,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們”
甜美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一雙帶有黑色綁帶的白色黑底短靴進入了視線,兩條纖細的白絲小腿正慢步走來。
“榮譽騎士,在蒙德城內就不要盯著我的鞋子看了好嗎~”
熒妹急忙將視線離開了短靴
,抬起頭來,正好盯上了一雙淡藍色的眼睛,黃色的螺旋雙馬尾飄逸在身邊。“芭芭拉小姐!”
“兩位看起來有些憂愁啊,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芭芭拉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白絲距離熒妹是那樣的近,似乎都已貼上了熒妹的小腿。
“琴團長又把可莉關了緊閉”派蒙急忙說道“以往這種情況的時候,姐...琴團長不到一日就會放可莉出來了”芭芭拉發現了熒妹盯著自己白絲的小目光,微微一笑,不予理會。
“可是琴團長這次說不把可莉放出來了!”派蒙甚是著急“嗯...”芭芭拉低頭思考,一時間空氣陷入了安靜。突然芭芭拉想到了什麼“啊,我想到了!”
“什麼什麼!”派蒙急切催促的問芭芭拉招了招手,示意派蒙和旅行者靠近,小聲的說“其實姐姐和榮譽騎士有一樣的愛好。”
“什麼!”派蒙和熒妹同時瞪大了雙眼,很是吃驚。她們當然知道芭芭拉說的是什麼愛好,只是沒有想到堂堂的騎士團代理團長,如今的蒲公英騎士琴團長,居然也有那樣的愛好。
“最早的時候應該是我們剛剛住在一起不久,琴團長有次深夜再回來。那時候我本來已經睡覺了,聽到琴團長回來的聲音,想著安慰一下姐姐,幫姐姐放鬆一下。但是就在我打開門之後,琴團長居然跪在了鞋櫃旁,而她的口鼻正埋在了我的短靴裡。我那時每日在教堂的工作很多,腳上每日都會出很多汗,鞋子也很久沒有換過,味道很大。但姐姐卻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現在很放鬆”芭芭拉回憶著那晚的情況。
“!”熒妹和派蒙已經聽傻了“那時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琴團長,心裡感覺難以接受,甚至有些噁心姐姐。為此好幾天都躲避著姐姐,因為一看到姐姐,我就能想起那晚的事情。導致人家穿這雙靴子都不大舒服。”芭芭拉似乎有點憂愁“可是,你後來...”
“後來嘛,麗莎姐姐給了我一本怪異的書,上面記載了好多知識,我也是在上面找到了姐姐那種行為。戀足,戀臭,調教,捆綁,奴隸等等。真是大開眼界啊,沒想到奴隸竟在我身邊。”芭芭拉似乎有點激動”之後,我為了觀察姐姐的行為,特意幾天不洗腳,不換襪子,把襪子塞在了鞋子裡。果然某一天,姐姐在我睡著之後,又去聞我的鞋子了,甚至把襪子塞到了嘴裡。真噁心啊,那麼臭那麼髒的襪子,就直接塞到了嘴裡,襪子都發黑了。你說是不是,榮譽騎士“話鋒突然轉到了熒妹身上,熒妹頓時明白了芭芭拉說的是什麼,畢竟那雙發黑的襪子也塞到過自己口中,那直衝鼻腔的酸臭味,令自己七葷八素,反胃不斷。熒妹只能尷尬的笑笑。
”不過再後來,琴團長的工作就越來越多了,每日晚上倒頭就睡,再也沒有聞過我的鞋子。漸漸的我都忘記了姐姐的這個愛好,我也迴歸了正常的生活,那本書也被我拋到腦後。直到又來了一個抱著我鞋子聞的旅行者。“芭芭拉挑了一眼熒妹”我才回想起來調教的相關知識。然後這次再看到你們,聽你們提起姐姐,我才回憶起姐姐的往事。“”不過這和我們拯救可莉有什麼關係“派蒙感覺有些偏離了主題。(大概是作者感到偏離主題了吧)
”這要問問榮譽騎士了“芭
芭拉又把問題拋給了熒妹”榮譽騎士,小可莉的腳和我的腳誰的味道重啊~~“”啊!“派蒙再次一臉吃驚熒妹見秘密被說破,低下頭小聲的說”都,都差不多...“”不是吧,旅行者,小孩子你都不放過!“派蒙義憤填膺”我,我只是那天碰巧在河邊遇到了可莉,她的腳受傷了,我幫她處理了一下。然後,脫下靴子後,味道,味道令我有些著迷。再然後,再然後,小可莉說讓我用嘴幫她清理小腳...“”然後你就沒忍住!“”欸嘿嘿~~“熒妹撓撓頭”當時身心亂了,現在想想,小可莉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她一個小孩子,怎麼會知道舔腳這種事。“”大概是艾莉絲女士吧,因為聽麗莎姐姐說,這本調教的書,就是艾莉絲女士放在圖書館的。或許艾莉絲女士也對可莉的小腳感興趣呢,然後教會了可莉相關的玩法,來取悅自己。“芭芭拉擺擺手”不過都是我的猜測,這種事也只有艾莉絲女士和可莉自己知道了“”所以後來可莉因為專注於炸彈就不怎麼提起這個了,而後我那次無意觸發了可莉的記憶,讓她下意識的想要來調教我“熒妹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猜是這樣的“芭芭拉給予肯定。
”等等,為什麼我還是不明白,這和拯救可莉又有什麼關係“派蒙的小腦袋瓜不夠用。
”當然是,讓小可莉玩弄一下姐姐“芭芭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現在懷疑芭芭拉小姐到底是不是琴團長的親妹妹,把姐姐推向深淵“派蒙對熒妹說”或許對於姐姐來說,恰好是天堂呢。姐姐已經需求沒有放鬆過了“芭芭拉擔憂著一直忙碌的姐姐”一會兒我去找姐姐,讓她工作結束後去看望可莉。然後你們潛入到禁閉室內,把可莉的靴子脫下,讓房間內充滿臭味,用來吸引姐姐。至於之後的事,就交給姐姐和小可莉吧“”我感覺芭芭拉小姐當一個治療有點可惜了“派蒙吐槽著芭芭拉的計謀。
”咔噠“禁閉室的門被偷偷打開,熒妹和小派蒙偷偷溜了進來。
”榮譽騎士姐姐,小派蒙。你們怎麼來了!“可莉坐在禁閉室桌子前,畫著畫,畫上似乎是要改良的炸彈。
熒妹嗅了嗅空氣,只有淡淡的的一股臭味。
”噓!“派蒙急忙示意可莉小聲說話”琴團長剛剛離開不久,我們是偷了鑰匙進來的“可莉得知不是來放她出去的,嘟起小嘴,坐在床上,小腿晃動著。”原來不是琴團長要放了我“熒妹看著在眼前晃動的棕色小靴子和裸露出襪口的白色中統棉襪,深深的被吸引。這個房間被陽光照射,屋內有些悶熱,小可莉的臉頰上已經划著諸多汗水。被包裹在棉襪靴子中的小腳,此時正受著悶熱,估計也出了許多汗,味道也不知是什麼樣的。
”小可莉,這麼熱的房間,怎麼不脫鞋呢“熒妹想到了辦法”還穿著這麼厚的靴子,一定出了很多汗吧“”啊~榮譽騎士姐姐是又想舔可莉的腳了嗎“”噗!“派蒙努力的憋笑”呃...“熒妹滿頭黑線”(雖然說是我很想舔你的腳,但不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而且這章主角不是我)“”小可莉,別理她。她那次是犯賤了。旅行者的意思是,這個房間裡這麼熱,為什麼不脫鞋子涼快一下“派蒙不忘挖苦了一下熒妹。
”是哦~“可莉急忙脫下一隻靴子,一隻白棉襪
腳伸出,腳尖似乎還有汗水滴下。
頓時,似乎從靴口處升起一團白煙,緊接著。一股濃重的汗臭味從靴子和白棉襪腳上迸發開來,逐漸佔領著這間屋子的空氣。
似乎是聞到了自己腳上的味道,小可莉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幾天一直在山上尋寶,出了好多汗,也沒有換過襪子,味道可能有些大。要不我還是穿上吧~“一邊說著,可莉就要把小腳放回靴子裡。
”沒事沒事的“派蒙急忙阻止”我們不介意的,把另一隻鞋子脫下來吧“”真的嗎,可是真的很臭~“可莉慢慢脫下另一隻靴子,又是同樣的味道,雙倍的汗臭味汙染著整個房間,”(這是獨屬於小可莉的味道,充滿了年輕的氣息,和芭芭拉小姐與優菈的酸臭味有些不同。味道里,充斥著汗水的悶臭和靴子中皮革的味道。)“熒妹已經逐漸被這股味道吸引,看著眼前晃動的白襪小腳。熒妹的內心漸漸開始灼熱。
僅僅過了幾分鐘,派蒙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似乎差不多了。”小可莉,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若琴團長發現,可能會更加嚴厲的處罰呢“”啊~那小派蒙和榮譽騎士快快離開吧。“派蒙迅速飛起,環上愣神的熒妹”快走了!“禁閉室裡僅剩可莉一個人了,可莉摸了摸自己的小腳,腳上很是潮溼,甚至襪子都有些溼透。可莉把沾滿腳汗的小手放到了自己鼻子底下,輕輕一吸。一股汗臭味衝進鼻腔,刺激的可莉有些吃不消。
”果然還是太臭了嗎,我還是穿上鞋子吧“可莉把雙腳蹬回了充滿腳汗的靴子,讓襪子繼續在靴子內部和腳汗進行反應。隨後可莉側躺在了床上,疲憊感隨即而來,漸漸的睡去了。而陽光照射在了棕色的靴子上,炙烤著內部的小腳丫,小腳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汗水。
”姐姐,還沒有忙完嗎“芭芭拉坐在琴團長辦公室一旁的沙發上,她在等待琴團長一起吃飯。
”抱歉啊,芭芭拉。我今晚可能不能陪你吃飯了。“琴團上翻看著各種文件,手上的工作明顯還有很多。
”唉,真是可惜啊“芭芭拉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聽說,可莉又被關到禁閉室裡了。“”可莉最近有些過分了,把湖裡的魚都炸死了。我這裡已經收到好多群眾投訴信,說河裡沒有魚了。所以我打算讓她好好反省“”姐姐,可莉畢竟是個孩子,現在天色漸晚。“芭芭拉思考了一下”我去看看她吧“”芭芭拉,謝謝你“琴團長舒展著身體”不過既然是我做的處罰,還是我去吧。芭芭拉先去吃飯吧,回去早些休息。明日教堂的工作不是還有很多嗎。“”那好吧~姐姐你也要記得吃點東西“芭芭拉特意加中了東西兩個字。”姐姐再見~“辦公室的門被關閉了。
琴團上靠在了椅背上,身心無比疲憊。最近騎士團的工作越來越多了,我已經好久沒有放鬆過自己了。一會去看望教育一下可莉,回家之後放鬆一下吧。琴團長的腦海中浮現了一雙白色的短靴。
”叩叩!“就算是掌握著禁閉室的鑰匙,琴團長的家教風度還是堅持讓她敲了敲門。
”可莉?可莉?“琴團長敲了敲禁閉室的門,但裡面無人應答。難道可莉出了什麼意外。琴團長急忙摸出鑰匙,開門衝了進去,”可莉!“”唔,這是什麼味道“一股濃郁的汗臭味被琴團長吸進了鼻腔之
中。這股味道充滿了青春的氣息,令她回憶起許久之前所做的瘋狂的舉動。
琴團長整理了一下思緒,看到了正側躺在床上的可莉。琴團長輕聲的走到可莉身邊,她已經睡著了,很安靜。琴團長如同媽媽一般的目光盯著可莉,心中嘆了一口氣。身為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必須對蒙德城負責,不能任由可莉肆意妄為,現在可莉的媽媽艾莉絲女士外出遠行未歸,自己更多的時候就像媽媽一般照顧著可莉。這時可莉翻了個身,小裙子被帶起,露出了雪白的內褲和光滑的雙腿。琴團長無奈的笑了笑,微微蹲下身子,把可莉的小裙子拉下,遮擋住露出的內。琴團長看著眼前這條光滑的小腿,沒有一點瑕疵。”年輕真好啊“。目光向下移動,一截白色棉襪包裹著小腿,這截棉襪又套在一雙棕色的中筒皮靴中。琴團長看著這雙誘惑的皮靴,種種思緒浮現在腦海中,許久之前,自己曾趁芭芭拉熟睡時,聞過她的短靴,那個味道至今記憶猶新,強烈的酸臭味刺激著自己的大腦和意識,令自己無限著迷。但現在,又是一雙皮靴出現在眼前。
”(就悄悄聞一下吧)“琴團長心裡想,聞一下馬上就離開,在這充滿著汗臭味的房間裡,空氣中的味道持續包裹著琴團長,刺激著琴團長的身心和大腦,令她漸漸陷入了這個汗臭味的陷阱。
琴團長慢慢的靠近了皮靴口,鼻子距離靴口越來越近,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碰到了!鼻子率先給了大腦回饋,鼻尖已經觸碰到了那溫暖的棉質品和稍硬的皮質靴筒。”呼~呼~“。一股汗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衝進了琴團長的鼻腔。琴團長感覺雙腿越來越軟,似乎丟失了很多力氣,漸漸的癱軟在地。但鼻尖仍未離開那小小的靴筒,”呼呼~呼呼~“琴團長想要汲取更多的味道。漸漸的,她開始不滿足於靴口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味道。琴團長想要脫下可莉的靴子,聞聞靴子內部的味道,但又怕脫下靴子的動作會吵醒可莉,如果就此離開的話,恐怕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聞到這樣的味道了,內心無比的糾結。最終慾望漸漸戰勝了理智。琴團長的手漸漸伸向了面前那隻靴子,右手輕輕抓住靴子的腳踝處,慢慢的向下脫著。
隨著靴子慢慢離開,白色的棉襪逐漸顯露,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也越來越重。琴團長的動作非常小心,脫鞋的速度很慢,也因此品嚐到了大量的汗臭味,呼吸到了逐漸變濃重的味道。琴團長的心跳越來越快,面前的白襪到了腳踝處已經逐漸開始泛出黃色。最後一下了,琴團長手上稍稍使勁,一隻棕色的靴子就這樣離開了那雙細膩的小腿,露出了一隻精美的包裹在白色棉襪中的小腳,散發出了機器濃重的汗臭味。仔細看可以發現,所謂的白色棉襪,腳面已經發黃,而腳底的情況更加嚴重,已經黑的油亮,五個小腳趾清晰的在棉襪上印出了腳印。琴團長愣住了,也被這散發出來的味道衝擊的大腦有些失神。就在琴團長愣神之際,一滴汗水從可莉腳尖聚集,似乎要滴落下來。
如此佳餚怎能浪費!。
琴團長迅速把小嘴靠了過去,含住了可莉的腳趾,這滴汗水也滴到了琴團長的喉嚨裡,汗水刺激的喉嚨有些不舒服,含在口中的腳趾散發的汗臭味正源源不斷地撲向琴
團長的口腔,鼻腔,喉嚨。
”琴團長,你...“”嗯!“這甜美熟悉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敲在了琴團長的大腦中,可莉,居然醒了。
琴團長迅速身體後撤,就要離開。但口中的腳趾似乎並不想這就這麼放開,小腳也急忙跟上。
”?“琴團長有些不大明白。
”琴團長,為什麼含住可莉的腳趾卻要離開呢,可莉可以給琴團長吃腳腳的“可莉似乎變了一個人,塵封的知識被喚醒。
琴團長越聽越糊塗。
”最近可莉走了好多山路,出了很多汗,腳上的味道很重。琴團長你會介意嗎“可莉自說自話”但是媽媽跟我說,越重的味道喜歡的人越多,可莉最近都沒有換襪子洗腳,味道很重,琴團長應該會很喜歡吧。“琴團長伸出兩隻手,握住插到自己嘴裡的小腳的腳踝,把小腳拔了出來。”可莉,你是說你知道世間有人會喜歡聞臭腳嗎。“”可莉知道哦~媽媽都給我講過,而且榮譽騎士姐姐也舔過可莉的腳腳“”榮譽騎士居然也...“”琴團長,既然你已經跪在可莉的面前了。那可莉就是琴團長的主人了,琴團長就是可莉的消臭小狗狗。“”欸欸(主人什麼的也太羞恥了吧,而且小狗狗是什麼東西)“一團紅暈爬上了琴團長的臉蛋,明明可以站起身就可以離開,還可以掌握主動,但為何雙腿卻不聽使喚,無法移動。難道我真的願意做可莉的小狗狗嗎,可是小狗狗的話,不是連人都算不上了嗎。琴團長沒有看過類似調教的書籍,只是偶然之間聞到了芭芭拉的靴子,逐漸的開始上癮。
可莉從揹包中掏出了幾捆繩子”本來是綁炸彈用的,但是炸彈都被琴團長沒收了,現在只能用來捆琴團長了“一邊說著,可莉蹦下床,穿好被脫下的鞋子,來到了琴團長身後。兩隻小手抓住了琴團長的手腕,扭到身後。
”還要綁起來嗎“琴團長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並沒有反抗,任由可莉把雙臂扭到了身後。心跳越來越快,胸部也開始上下起伏。
”琴團長居然沒有反抗呢“可莉發現捆綁的開頭竟如此順利”媽媽說,捆綁沒有反抗的小狗狗,都是天生的奴隸。她們享受束縛帶來的快感,享受著被緊緊捆綁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接受一切的羞辱。“可莉把繩子環繞上脖頸,繞過胸前,又纏繞上手臂,手法非常嫻熟。
”呼哧~“琴團長喘著粗氣,這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被捆綁,纏繞上身體的繩子很粗糙,摩擦著皮膚很是不舒服。但被緊緊束縛的身體,卻又感受到了一股無比的舒適和放鬆。”能不能,捆緊一些“”哼哼~“可莉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明顯更加用力。繩子已經勒進了手臂的皮肉之中。可莉將兩頭繩子纏繞著琴團長交叉的手腕,並狠狠的繫了一個死扣,拉起繩子,穿過脖頸出的繩結,狠狠的拉下,手腕隨即被高高抬起。
”嘶!“琴團長咬著銀牙,冒出了冷汗。
隨著繩結的收束完畢,琴團長上半身的束縛也已經完成,手臂緊緊貼著後背,手腕被高高抬起,幾乎要觸碰到了脖頸。這曾經武可執劍對抗深淵教團,文可執筆批覆處理蒙德大小事情的手臂,就這樣失去了她的作用。自從做到了騎士團副團長的職務,再到代理團長,蒲公英騎士的稱號已經令自己疲憊不堪,但蒙德城內仍有諸
多事務等待自己處理。而現在,處理任何事件所需的雙手已被束縛禁錮,所有的事件都不能處理,哪怕一份文件放在自己的臉前讓自己簽字也沒有辦法做到。既然做不到,那就不去做了。琴團長感到,雖然自己的手臂已經麻木,但內心卻感到一陣放鬆,此刻,她可以不用想任何蒙德城內的事務。
但可莉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又拿起了繩子,綁在了琴團長的腰上,然後整理出一段繩子,繫上了兩個大大的繩結,然後繞過琴團長的襠部,在背後拉緊,繩結死死的卡在了琴團長的下體上。
”啊!“琴團長發出了一聲色情的叫聲,下體傳來的異樣感讓她刺激萬分。
”嘿嘿~媽媽說的沒錯呢,對於女生來說,下面果然是最刺激的。“琴團長穿著緊身的騎士褲,繩褲緊緊的勒在了騎士褲的襠部,繩結摩擦著小穴和陰唇。
”琴團長似乎很享受被束縛的感覺“可莉看著臉部慢慢放鬆的琴團長”但是琴團長還沒有給可莉的鞋子除臭呢,希望琴團長可以享受我的鞋子。“可莉脫下自己的右腳靴子,頓時那股汗臭味衝進了可莉的鼻腔中。”鞋子好臭啊~就麻煩你了琴團長!“天真無邪的聲音此刻卻是如同宣告末日的降臨,靴筒扣在了琴團長的口鼻之上。
”唔!“悶熱潮溼的空氣爭先恐後的拍打著琴團長的鼻子和嘴唇,甚至想要透過毛孔滲入到琴團長的皮膚中。琴團長稍稍吸了口氣,頓時,散發著濃重汗臭的空氣進入到了鼻腔。
”(唔!好臭!)咳咳!“猛烈的臭氣刺激的琴團長無法睜開眼睛”怎麼了,琴團長,是太臭了嗎?可是這種味道就是要琴團長這樣的小狗狗來吸的~“可莉把靴子使勁按壓著,不讓一絲新鮮的空氣進入到靴筒之中,讓琴團長的鼻子只能呼吸道靴筒內的汗臭味。
琴團長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胡亂抓著空氣,腳趾也在騎士靴內蠕動。鼻子控制不住的正在呼吸著靴子內的味道,要把靴子內的臭味全部吸入到身體裡。琴團長扭動著身子,繩結也在扭動著摩擦著下體,下體逐漸的開始瘙癢,琴團長的呼吸也漸漸地變得沉重,身體似乎別的很是奇怪。她想要逃離這隻惡臭的靴子,此前聞芭芭拉的靴子的時候,覺得刺鼻的就會放下。琴團長這次也想下意識地逃離,但每次逃離,靴子都會跟上,始終扣在了她的口鼻之上,讓她一直呼吸著內部的惡臭味。
”(唔唔!這隻鞋子,好臭!下面怎麼這麼癢!想要抓一抓!手也動不了!沒有知覺了!不行了!越來越癢!吸進了更多的味道!更臭了!鼻子要壞掉了!)“琴團長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鼻子呼吸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就連可莉都已經聽到了琴團長呼吸的聲音,她正在賣力的呼吸著靴子內的味道。但就在琴團長已經沉迷在靴內味道的時候,可莉卻把靴子拿開了。
”琴團長呼吸聲音好大哦~真像一隻小狗狗,靴子內部的味道就那麼好聞嗎~可莉已經好幾天沒有洗腳換襪子了“可莉把靴筒放到自己的臉上,輕輕嗅了嗅”嘔~~好臭啊~~琴團長居然會這麼喜歡聞這個味道“靴子離去了,味道頓時就沒有了,琴團長的內心有一些失落,因為她感覺如果繼續聞下去,自己的身體會得到昇華,能釋放極大的快感。
”琴團長,麻煩你躺倒
床上去“可莉放好靴子。
”好,好的“琴團長的大腦已經變得有些遲鈍,只能被動的聽從著命令。
琴團長想要站起來身來,但她穿的是高跟靴,再加上雙腿一直跪著,早已充血麻木。一時間,非但沒有起來,反而因為腿的麻木,倒在了一旁。
”我,我站不起來“琴團長小聲的說”沒關係~琴團長躺在地上也可以“琴團長慢慢翻轉身子,躺在了地上,雙臂被束縛在身後,有些硌的難受。琴團長抬頭看著屋頂,可莉的身影已經在視線中消失了。剛剛的快感似乎漸漸淡了下去,理智重新浮現在琴團長的腦海中,她開始思考為什麼可莉會熟悉這麼嚴格的捆綁技巧,難道都是艾莉絲女士教的嗎。
就在琴團長愣神之際,兩隻白色的小雪糕出現在了的視線中,但是這兩隻白色的雪糕,底部卻早已變成了黑色,散發著濃重的惡臭味。
”滴答“一滴散發著汗臭味的腳汗滴在了琴團長的嘴唇上...不等反應過來,這兩隻白色的小雪糕慢慢在視野中變大,鼻腔吸到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重,碰到了,棉質的襪子踩在了琴團長的臉上,腳汗頓時沾滿了臉蛋,鼻子被棉襪包圍,吸進來的空氣經過棉襪的過濾全部都變成了青春的腳汗味,甚至有不少腳汗流進了鼻腔之中,刺激的氣管非常難受。
”咳咳!“琴團長被惡臭味燻得有些七葷八素,不斷地咳嗽著。
”琴團長受不了了嗎,是可莉的襪子太臭了嗎“可莉的腳在琴團長的臉上蹭著,把腳汗蹭到了每一處皮膚”也是,可莉的襪子本來就很臭,所以才需要琴團長幫可莉把上面的味道都吸乾淨“”咳咳!(好臭啊!腳汗流進眼睛了!)“琴團長漸漸有些受不了,悄悄張開嘴呼吸。
”琴團長不乖哦~“可莉感受到鼻腔附近的空氣流動挪動到了嘴巴附近”除臭小奴隸是不能用嘴巴呼吸的“兩隻小腳挪開了,如同毒氣彈一般的雪糕離開了自己的臉,琴團長正趁此機會大口呼吸著寶貴的新鮮空氣。但是空氣中早已充滿了可莉的汗臭味,琴團長始終無法逃脫這股惡臭的侵襲。
”還是多虧了榮譽騎士姐姐提前告訴可莉脫下鞋子,讓房間裡充滿了可莉的味道。“可莉站起身,雙腿跨過琴團長的身體,盯著琴團長。”琴團長的嘴巴可不能閒著呢,還要給可莉洗腳呢“”可莉...唔!“琴團長的眼睛進入了腳汗,眼睛非常酸脹,無法睜開。突然感受到肚子上傳來了壓力,微微睜開眼睛,可莉站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雖然可莉的體重不是很重,但站在身上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琴團長感覺肚子內翻江倒海,晚上似乎要衝出腸胃。
可莉沒有在肚子上多做停留,邁開小步伐,來到了琴團長的胸前,兩隻小雪糕踩著琴團長碩大的胸部。
琴團長感覺呼吸似乎開始困難”咳咳!“可莉抬起一隻小雪糕,伸到了琴團長的嘴邊,腳趾熟練的撬開了琴團長的嘴唇和銀牙,深入到了琴團長的口腔中。小腳很小,腳趾甚至已經頂到了喉嚨。
”唔唔唔!‘琴團長被可莉的東西驚到無法思考,知道口腔內感受到了棉襪的質感,舌頭感受到了腳汗的酸澀,喉嚨感受到了異物的侵襲,嘔吐感傳到了的琴團長的大腦中,琴團長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嘴裡含著可莉那發黑的的棉襪腳“嘔!
嘔!”
琴團長瞪大了眼睛看著可莉,但可莉只是眯眯眼微笑著站在琴團長的胸上,似乎絲毫不在意琴團長的反應。
“琴團長,麻煩你把可莉的襪子清理乾淨,用你的舌頭,要把每一處都舔乾淨。”還是那該死的清純的聲音。
舌頭被口中的棉襪腳壓在了下面,一想到自己的舌頭正在和黑色的襪底正在充分接觸,琴團長就會泛起一陣乾嘔,自己曾經嘗試把芭芭拉的絲襪塞到過自己的嘴裡,但酸澀的腳泥和腳汗進入口腔喉嚨的一瞬間,就令琴團長難以接受,隨即馬上把絲襪吐了出來。但這次小腳插滿了自己的口腔,苦澀的腳汗已經開始在口腔內積攢,琴團長卻無法像上次一樣吐出襪子,即使難以接受,小腳也不會離去,只能接受這惡臭的小雪糕。
“嘔嗚!”一大口腳汗被強制吞嚥了下去,濃郁的苦澀味令琴團長泛起了白眼,胸口也在上下起伏。但可莉出汗很多,加上在靴子中長時間悶熱,棉襪中的腳汗非常多。即使吞下了一大口腳汗,仍有腳汗正在滴下。這些腳汗無疑正在一步步擊垮琴團長那可憐的理智和意識。“(不要,不要,我不想再吃腳汗了!嘔!)”
口中白色雪糕的頂尖動了動,包裹在棉襪中的腳趾靈活的蠕動著,摩擦著琴團長的喉嚨和舌頭,粗糙的棉襪質感充斥著口腔,黑色的腳泥和腳汗沾滿了舌頭,或許這時候看一下琴團長的舌頭,舌頭都將變成了襪底的顏色。
琴團長那最後的理智終究是被腳汗擊潰,她主動將舌頭貼在了襪底,主動去舔舐那黑色的襪子,在口水的溼潤下,更多的腳汗和腳泥被舌頭舔舐下來,然後吞進胃中。
“(我居然主動去舔可莉的襪子了!嘔!這麼髒!這麼臭!可是!也很美味!嘔!)”
琴團長夾緊了雙腿了,扭動著胯部和屁股,主動去摩擦著折磨自己的繩結。
可莉慢慢蹲下了身子“琴團長舔的好入迷哦~這麼喜歡腳汗的話,靴子裡的腳汗都給你好了。”可莉拿過一旁的靴子,抓住腳底,把裡面的腳汗全部滴在了琴團長的臉上,靴子中的腳汗很多,一隻靴子的腳汗就如同給琴團長洗了一遍臉,臉上全部都是腳汗了。
“唔唔!”感受到臉上的異味,琴團長的下體越來越癢,她摩擦的幅度越來越快。
“這裡還有一隻。”
又是一隻靴子的腳汗滴下,這下琴團長額頭上的劉海都已經被腳汗浸透,秀髮也散發著濃郁的汗臭味。
“唔唔唔!(不行了!不行了!好臭!臉上都是臭味!)”琴團長的膠軀顫抖著,險些把可莉甩了出去。
“這隻襪子似乎洗的差不多了呢”可莉抽出口中的小雪糕,脫下了這隻襪子“看來我高估琴團長了呢,這隻襪子襪底怎麼還是這麼黑。”
“對...唔!”熟悉的襪子再次回到了口腔中。
“沒洗乾淨的話,那繼續洗把”可莉把襪子塞回了琴團長的嘴裡,然後慢慢站起身,把裸足伸向了琴團長的鼻子。琴團長吸到了熟悉的汗臭味,但這回還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味,兩種味道結合的產物異常的難以呼吸。琴團長想要扭頭躲避,但可莉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小腳張開大拇指,然後順勢夾住了琴團長的鼻子,把琴團長的鼻子夾在了自己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唔唔!(這是什麼味道!好惡心!)”
腳縫之
間的腳泥和腳汗最為深重,再加上口水的潤溼,腳縫之間的味道已經到達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此時琴團長的呼吸正經過腳縫的過濾,把這股惡臭的味道全部吸到了鼻腔中。琴團長下體的扭動摩擦逐漸瘋狂,胸口上有可莉壓住,不能隨意的動彈,只能被迫呼吸著腳趾之間散發的味道,“嘿嘿~”可莉突然夾緊了腳趾,呼吸的大門被緊緊關閉。
“嗚嗚嗚!(呼吸不過來了!要憋死了!快點挪開啊!)”本來在惡臭味中煎熬的琴團長此時一點空氣都呼吸不到了,瞬間沒有了氧氣來源。琴團長晃動著頭部,想要掙脫腳趾。但可莉的腳趾如同鉗子一般絲毫沒有脫離,琴團長逐漸處於窒息的邊緣,大腦也逐漸停止了思考,一片空白,此時琴團長才明白,此前不管是汗臭味還是惡臭的腳泥味,都比現在無法呼吸幸福。琴團長的意識,正在逐漸消散...到此為止了嗎...鼻尖上的禁錮突然消失了,新鮮的空氣也隨之進入。
“(活過來了!)唔!嘔!嘔嗚!”
當然沒有!
就在可莉鬆開腳趾後的一瞬,另一隻棉襪腳踩在了琴團長的鼻子上,然後可莉雙手各執一隻皮靴,把兩個靴筒同時扣在了琴團長的口鼻上。
所有的腳汗,腳泥,汗臭味,腳臭味,惡臭味同時湧向了琴團長小小的鼻腔。剛獲新生的琴團長正要呼吸大量的新鮮空氣,大口呼吸之間,所有的臭味全部衝進了鼻腔,衝向了琴團長的大腦,在琴團長身體裡徘徊,刺激著琴團長的思想。
琴團長的下體漸漸溼潤了,身體越來越熱。
“哦唔唔唔唔唔————”
她尖叫著!
顫抖著!
一股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衝破了內褲,洇溼了緊身長褲,也陰溼了襠部的繩結,流在了禁閉室的地板上。
這一刻,琴團長得到了無限的放鬆,這一刻她不再是蒲公英騎士,也不再是騎士團代理團長。只是琴,一個普通的少女,琴·古恩希爾德~~晃動的雙腿停止了,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可莉跳下琴的身體,拿開扣在臉上的靴子望去,琴已經昏迷了。可莉脫下另一隻襪子,隨意的扔到了琴的鼻子上,然後把一隻靴子扣在了琴的臉上,並用繩子固定住。隨後背起小書包,光著腳,悄悄地離開了禁閉室。
第二天琴突然從睡夢中醒來,剛醒來,就被吸進來的惡臭味燻到差點暈厥。琴睜開眼睛,面前有一個棕色的物體扣在自己的臉上,惡臭味正源源不斷的從中散出。琴團長想要支撐身體坐起來,雙臂沒有絲毫反應,早已經麻木。琴團長感到一陣頭疼,昨晚的種種開始浮現在腦海中。被捆綁,聞靴子,舔襪子,高潮。琴急忙四處看去,可莉不在禁閉室內。琴調用風元素的力量,崩斷了繩索,沒有了繩子的束縛,雙臂如同脫臼般自由落下。
“啊~啊~(胳膊好痛!)”
琴緩和了一段時間,雙臂終於是能緩慢的抬起。解開固定靴子的繩子,靴子瞬間掉了下來,一同掉下來的還有一隻發黑泛黃的中筒棉襪。琴費盡力氣,把口中的棉襪摳了出來。
“嘔咳咳咳!”
經過一夜的洗禮,口中棉襪腳底已經沒有那麼黑了,汙物和腳汗都被琴吃了下去。汗臭味也淡了許多,但同時也多了口水的味道。
解開襠部的繩褲,褲子上的愛液已經乾涸了,但還是散發著腥
臭的味道。琴微微嘆了口氣,還是回去洗個澡吧。琴收拾好東西,把棉襪塞到了可莉的小靴子裡,打開禁閉室的門,見外面沒有人,急忙跑掉了。
琴靠臥在浴缸裡,溫暖的洗澡水包裹著她的身體,無比的舒適。琴抬起手臂,一道道紅色的繩痕環繞在手臂上,與白皙的手臂格格不入,“(就算有騎士服的保護,繩子在身體上還是留下了這麼深的痕跡嗎)”。琴捧起一點水,拍在了自己臉上“(昨晚,拍在臉上的還是可莉靴子中的腳汗,感覺現在頭髮都是臭的)”
琴思考著自己經歷的這特殊的一晚,她感覺自己得到了極大的放鬆,曾經的疲憊煙消雲散。
“(這麼難受的束縛,這麼噁心的腳臭。我居然會在其中得到快感...)”琴苦笑一聲。“(罷了,經過這一次,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下面,該清算了...)”
“啪!”
文件被摔在桌子上“榮譽騎士,我本以為你是蒙德的救星,我感謝你為蒙德所做的一切。但你居然教壞可莉,還私自幫可莉去炸魚!”琴團長很是生氣,面前有一封信,信上寫著,琴團長,榮譽騎士姐姐帶可莉去炸魚嘍!。
熒妹站在琴團長面前,大氣也不敢喘“(冤枉啊,不是我教的啊。小可莉,不帶這麼賣隊友的)欸嘿嘿嘿,那個,我是被迫的,可莉已經被關進禁閉室了,而且嘛”熒妹悄悄靠近了琴團長“琴團長昨晚在禁閉室和可莉不是很放鬆嗎,看你今天的樣子生龍活虎。嗯哼~~”
“我看,是不是也該請你去禁閉室走一趟了!”琴團長瞪著熒妹“琴團長再見!”熒妹飛快地溜走了。
諾大的辦公室內,僅剩了琴團長一人。
這種放鬆的方法,似乎也挺不錯...琴團長站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一扇門前。
門牌上清晰的寫著“禁閉室”
...5 柏菈圖-浪花騎士上角色這麼多,都不知道該寫啥了。
優菈的皮靴,嘿嘿嘿~~~這是優菈成為浪花騎士之前的故事,至於成為浪花騎士之後遇到熒的故事,咳咳,畫餅畫餅。
“祭禮之舞第三幕-閃灼的燭光”慢慢將雙臂抬起,舉過頭頂,雙手交叉。隨著音樂從一旁的留聲機中清晰響亮的放出,微閉眼睛的藍頭髮女孩緊隨音樂邁出了步伐。包裹在黑色長筒大腿皮靴中的雙腿,即使踩著藍底高跟鞋,也絲毫沒有影響輕盈的步伐,甚至沒有跳錯任何一個曲率。背後一側的披風隨著身體的舞動在風中飛舞,漏出了未被衣服包裹的光滑背部,貼身的上衣包裹著翹臀,纖細的腰部與翹臀凸顯著翹臀蜂腰。
音樂逐漸到達了尾聲,美妙的舞步漸漸停止。
“曾經名門望族彰顯自身尊貴的舞蹈,如今卻只能自賞消遣”優菈微微嘆了口氣,感嘆著這唏噓的人生。優菈勞倫斯,勞倫斯家族的末裔。優菈張開右手,一朵冰晶的堅冰之印出現在手心之中,在空中懸浮。“如果不是帶有勞倫斯家族的印記,自己或許只是普通家庭的一名普通女孩”
“呦,優菈小姐”頭戴紅色兔耳髮箍的少女突然出現在優菈的身後。
優菈聽到聲音,便知來著是誰,右手微微攥拳,堅冰之印破碎消失在空中。“安柏——”
“咦,別瞪我啊”安柏跳到優菈身前。“我只是碰巧在這一帶巡邏,看到優菈小姐在這裡起舞,便多逗留了一
會。”
“切!隨你!”優菈起身就要離開。
“優菈小姐,明日便是騎士團的最終考核了。”安柏急忙追上優菈“我聽聞這次因為有優菈小姐的參加,考核將會很難。雖然琴團長在其中極力阻止,但是...”
“但是有些民眾反對我加入騎士團吧”優菈跟上安柏沒有說完的話,民眾對於勞倫斯家族的仇恨很深,隨著勞倫斯家族沒落,民眾把仇恨轉移到了她這位從未享受過勞倫斯家族優越的末裔上。
安柏點點頭,現在城中反對優菈考核騎士團的呼聲很高,不得已,琴團長宣佈和騎士團其他成員商議加大本次考核的難度,希望以此證明優菈的實力,用實力讓反對的呼聲消失。
“我已經習慣了”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優菈些許的無奈和落寞。“不論什麼考核,統統打碎就好了。對了,新加的是什麼考核。”
安柏急忙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看著上面的內容“是...是捆縛,折磨,逃脫”
“這是什麼考核!”優菈不明所以,搶過筆記本,上面清晰的寫著各項考核內容。
捆縛:考核騎士團成員的身體柔韌度,比如遇到危險被捆綁時,要能承受的住各式的捆綁,並且這些捆綁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戰鬥的損傷。
折磨:考核騎士團成員的忍耐力,遇到危險被俘時,敵人將對騎士團成員使用各種刑罰折磨,成員要能忍受這些折磨,堅持蒙德的秘密。
逃脫:考核騎士團成員的自救能力,被緊緊捆綁時,成員要能進行自我脫縛,自我拯救,完成反擊。
“...”優菈看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考核項目“(這些項目看下來都無法理解,如果我放棄加入,也就不用受捆綁折磨之痛。但現在的騎士團代理團長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若我放棄了,豈不說明我不如她,那還怎麼復仇。可是被捆綁...)”
“優菈?優菈?”安柏伸出手在已經失神的優菈眼前晃了晃“啊!怎麼了!”優菈回過神來,手中的筆記本掉落在地。
安柏撿起筆記本,面露難色“要不,這次的考核就算了吧,這些考核項都...”
“不,我一定要參加。如果我放棄了,不就代表我不如騎士團那些人,更不如古恩希爾德家族了嗎”優菈鬥志昂揚,但隨即陷入了思考“不就是被捆綁,問題不大。不過我還沒有被捆綁過,明天就要考核了,該怎麼辦呢”
“我可以幫你”
“安柏?你會捆綁嗎?”優菈滿臉的質疑“嘻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安柏撓撓頭“我第一次出去巡邏就被愚人眾抓住了,被緊緊的捆綁起來,要不是羅莎莉亞小姐恰好經過救了我,我可能就...後來我去圖書館查閱了相關書籍,瞭解了一些捆綁和逃脫的手法。”
“安柏還有這段經歷呢,那看來騎士團能給出這種考核也不是無稽之談了”優菈摸了摸安柏的頭髮“那剩下的這段時間,就麻煩安柏幫我訓練一番了”
“沒問題,我先去準備,稍後來尋優菈小姐”安柏說完,轉身離開了,眼光瞥向後方的優菈,嘴角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一段時間後“這麼多繩子!”優菈坐在野外營地裡,面前地上擺滿了繩子。
“隨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自從上次被捆綁過後,一直擔驚受怕,於是備下了這些繩子,我會安心一些。”
優菈有些不太理解
“你怕這些繩子,不該離得遠遠的嗎,居然還準備這麼多繩子。”
“嘿嘿,這叫以毒攻毒,我要克服它。”安柏整理好幾段繩子。“轉過身去,雙手背後”
優菈跪起身子,把雙手背在身後“小安柏可不要趁我被束縛這段時間,做些不該做的事情啊,不然,等我掙脫了,哼哼!”
“知道啦~”
安柏整理好麻繩,繩子搭上了優菈的脖頸,隨後雙手熟練的掌握麻繩在又辣的雙臂之上纏繞,就算隔著一層衣物,優菈依舊能感受到麻繩勒在雙臂之上的疼痛。束縛住雙臂之後,安柏將繩子在手腕之間纏繞,並繫了一個死結,隨後將繩子直接提起,使得優菈的雙臂在背後呈W形,手腕處繩索再度收緊,嚴密的緊縛使得優菈扭動肩膀都感到有些疼痛,腋下的繩子更是摩擦著皮膚感覺陣陣疼痛。
“喂喂,沒必要捆這麼緊吧”優菈的額頭冒出滴滴冷汗,手臂被緊緊束縛在身後,已經麻木。
“這就受不了了嗎”安柏帶有一絲嘲笑的意味“怎麼...怎麼可能”優菈晃動著自己的上半身。“(雙手已經麻了,好緊啊,似乎失去知覺了)”
安柏笑了笑,又拿出一段麻繩,從優菈背後的繩結處綁死延申,繞過了優菈豐滿的胸部上方,拉回背後,又再次繞過了胸部下方。隨著繩子慢慢收緊,優菈豐滿的胸部被極大的凸顯出來。
“(好緊!)咦!”
“優菈小姐的胸部好大啊”安柏從背後抱住了優菈,雙手握住了兩坨山峰。“我這小手還有點握不住了呢”
“唔!快放手啊!”優菈大聲呵斥,扭動身體想要掙脫。身為貴族的優菈,從未被人如此無理的握住胸部,而且還是在緊縛的情況下。一抹紅暈漸漸浮上了優菈的臉龐。
或許是優菈的大聲呵斥和掙脫起了作用,安柏那不老實的手終究還是離開了優菈的胸部。但就在那包裹著兩大球體的白色衣服上,兩個小小的凸起明顯的出現在上面。
“哎呀呀”安柏走到優菈面前蹲下,手指戳著那小小的凸起“優菈小姐這裡怎麼會硬起來呢”
優菈的臉龐頓時紅到了耳根,上身一甩,離那隻圖謀不軌的手指遠遠的“咳咳,不要你管!”她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遮擋那硬起來的乳頭,但雙手被繩子貼在了後背之上,早已無法動彈分毫,只能任由乳頭矗立著。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
“好啦好啦,綁的怎麼樣”安柏捏了捏優菈的手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很緊,感覺胳膊快要斷了。”優菈調整自己的呼吸,漸漸適應了這一身的束縛。
“優菈小姐不愧是從小練舞的,柔韌度很高,一般的小女生被這麼捆綁早就受不了了。嘗試一下能掙脫嗎,雙手找一下繩結。”
優菈聽從安柏的話,雙手在背後尋找繩結,雙手可以活動的範圍很小,一通亂摸也沒有摸到繩結,只摸到了一根根的繩子組成的繩網。優菈有些生氣,第一次嘗試捆綁就要脫縛失敗嗎。漸漸的,優菈似乎失去了耐心,她雙臂開始加力,似要靠蠻力繃斷這個繩網。但此舉除了給自己的手臂帶來更大的疼痛之外,繩子紋絲未動,甚至在強烈的掙扎下,繩子已經勒緊了優菈的皮肉之中。
“欸欸欸”安柏急忙上前阻止“不能靠蠻力啊,會傷到自己的”安柏上前查看優菈身上的繩子,小手
輕輕捏了捏優菈的手臂,可以讓手臂放鬆一些。還好有衣服的保護,才沒有什麼大問題。
優菈穿著粗氣,沒想到自己沒有絲毫脫縛天分,被安柏看似簡單的一個捆綁,就弄得如此狼狽,如此一來,還怎麼進入騎士團,還怎麼復仇。
“要不要解開啊”安柏說著就要幫優菈解開繩子“不用!”優菈扭動身體,擺脫了安柏的幫忙。“我再嘗試一下。”
“其實,沒必要糾結於脫縛的,琴團長可能都做不到這種束縛的脫困。優菈小姐能耐受住這樣的捆綁已經是超越了很多成員了。”
優菈停下了動作“(說的也是!古恩希爾德家的女兒都未必能掙脫,等我加入騎士團一定去找她試試)”
“優菈小姐可以嘗試在第二關折磨上下功夫,只要優菈小姐能承受更多的調教折磨,一定可以進入騎士團!”安柏分析者當前的形勢。
“(安柏分析的有道理,我不該如此糾結於脫困,何況現在還有安柏在身邊,隨時可以解開。都怪她剛剛捏我的胸部,導致我亂了分寸。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思考了一會“那好,我們就抓緊訓練第二關吧,我是不會怕的”
安柏的嘴角不知含義的抬了一下“正合我意,優菈小姐。”
優菈傲嬌的撇過頭,閉著眼,任由安柏對自己做什麼。但一段時間過去了,安柏那邊除了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翻東西的聲音,剛想睜開一隻眼睛去看。空氣中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近。
“(這是什麼聲!嘶!)好痛!”劇烈的疼痛感從胸前的小葡萄上傳來,左側的小葡萄像是被什麼堅硬的物體死死的夾住了。優菈扭動身體,隨即傳來了急促的叮叮噹噹的聲音,這鑽心的疼痛令優菈難以忍受,她皺起眉頭,睜開一隻眼睛,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乳頭上掛著一個金屬製的夾子,夾子下還掛著一個小領導,隨著胸部的擺動,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不待仔細看清,之間一隻小手拿著另一個夾子,熟練的將其夾在了右乳頭上。
“啊~~”優菈發出一聲慘叫,左側的疼痛還沒有緩解,右側又加上了疼痛。優菈身子一慌,癱倒在地上。
“叮叮”胸前的鈴鐺隨之搖晃著。
“果然只有優菈小姐的身材才配得上這對乳夾啊”安柏摸了摸自己的胸,然後調皮的小手撥動著再空中搖晃的鈴鐺。
“叮叮~叮叮~”
叮噹晃動,帶動乳夾輕微晃動,給優菈的乳頭帶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啊~啊~”優菈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沾滿了藍色的頭髮“不,不要再晃了”
“哦~優菈小姐是要放棄了嗎,這可只是第一個折磨而已”安柏特意加重了而已兩字“怎麼,怎麼會!”優菈調整這自己的呼吸“繼續,就這樣嗎!”
“說得也是呢,優菈小姐怎麼會這樣被打敗呢,不過嘛”安柏貼到優菈的耳邊“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調教,優菈~小~姐~呼~”
耳邊迴旋的熱氣刺激的優菈耳朵瘙癢,頭腦發熱。這一瞬間,優菈突然覺得安柏不是平時的安柏,平時的安柏如同小妹妹一樣,自己就像是安柏的大姐姐。但剛剛那一瞬,安柏似乎不再是小妹妹,而她撫摸自己的感覺,令她想起來自己曾經撫摸自己的狗那般。就像是,主人和奴隸,或者應該說,主人和狗!
優菈急忙晃了晃腦袋,怎麼可
能呢!啊!疼!即使是稍稍適應了胸口上的疼痛,晃動起來還是鑽心的疼。
安柏回到優菈的面前“接下來,我要帶優菈小姐去一個地方,嘿嘿~”
“什麼地方”優菈有些不解“一會就知道了,去之前呢,我要給優菈小姐打扮一下”安柏猥瑣的笑容浮現,隨即恢復正常。
“不管咋說,去之前應該先把繩子解開吧”優菈晃動自己的的手臂,示意自己還被捆綁著。
“罪人的後裔當然要被束縛著前往,怎麼能解開呢”安柏從包裹中拿出一條黑絲的絲帶“先把眼睛蒙起來”
絲帶遮擋住了優菈的視線,眼前頓時陷入了黑暗“不幫我解開繩子就算了,眼睛蒙起來怎麼走路”
安柏把絲帶圍繞著優菈的眼睛纏繞了幾圈,在腦後繫了一個死結。小手伸出食指,放到了優菈的嘴唇上“那是我的事情,倒是優菈小姐的話有些多,這個小嘴也該堵起來。可是這裡沒有布團了,該怎麼辦呢。”安柏的另一隻手劃上了優菈的長筒皮靴,眼神裡露出了貪婪之色。
“我包裡...”
“不如,就用優菈小姐的襪子吧~”
“!”這一番話令優菈停止了思考,等她反應過來時,右腿上的皮靴綁帶已經被解開。有一雙小手正扒著這雙皮靴向下脫著。優菈急忙想抽回右腿“安柏,安柏,我這腳...”
還不等優菈說完,安柏動作很快,皮靴順勢離開了優菈的右腿,露出了黑色的長筒絲襪,奇怪的是優菈腳上還穿著一雙棉襪。但隨即迸發的,還有那如同火史萊姆爆炸開的濃郁的酸臭味。
安柏捏著鼻子身體急忙後退,似乎是察覺到了安柏的動作,也聞到了自己這股酸臭味,優菈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作為貴族的後裔,本是很愛乾淨的,每日都會泡澡洗襪子。但是因為臨近騎士團的考核,因此近幾天,自己一直在外訓練,也沒有洗過腳換過襪子。再加上絲襪在皮靴中會打滑,影響戰鬥和跳舞,自己又穿了一雙棉襪在腳上。兩雙襪子包裹著小腳在不透氣的靴子裡跟著優菈東奔西跑,每日都被汗水浸泡,久而久之就產生了濃郁的氣味,但是沒有想到味道會這麼大,甚至燻得自己都有些反胃。
“優菈小姐的腳味道很棒啊”安柏的聲音傳來,發出了難以理解的一句話。隨後安柏抓起優菈的小腳,把鼻子貼近優菈的棉襪腳,猛地呼吸了一口“啊~~”
“!”優菈徹底懵了,先是自己的腳踝被抓起,然後腳底傳來了一陣大的空氣流動,隨後就聽到安柏銷魂的叫了一聲,難道,難道她在吸我的腳!
“這股濃郁的酸臭味,已經溼透的襪子,混合著皮靴的皮革味~”安柏感嘆著!
怎麼會,怎麼會有人聞別人的臭腳呢,我的腳,這麼臭!優菈扭動著右腿,想要把右腳抽出來。
“嗯~”安柏稍稍離開了手中緊握的棉襪叫,仔細看去。這個棉襪是白色的,但是整隻襪子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腳底已經發黃,尤以腳尖位置已經開始發黑了,優菈的靴子是高跟鞋,腳汗都會首先積攢著腳尖處,這裡每日都在被腳汗浸泡,再加上和靴子摩擦,也已腳尖位置的皮革味更甚。感受到手中小腳的掙脫行為,安柏微微一笑“優菈小姐是迫不及待想要享受自己的襪子了嗎”
隨後,安柏順勢脫下了左腿上的皮靴。一陣涼風打在了左腿
上,被汗水浸透的襪子包裹著皮膚,在微風吹拂下,涼嗖的感覺襲來。安柏脫下兩隻棉襪,團在一起,浸透的棉襪甚至有許多腳汗粘在了安柏的手上。
“這雙襪子用來堵嘴再適合不過了,就給優菈小姐品嚐吧~”
濃郁的酸臭味突然來到了自己的鼻邊,嘴唇甚至已經接觸到了襪子上低落的腳汗。優菈緊閉嘴唇,不給安柏絲毫的機會,“(什麼,要用這麼臭的襪子堵我的嘴,開什麼玩笑,這麼髒,這麼噁心的襪子!)”
優菈又掙扎起身子,和安柏扭在一起。安柏見優菈不肯就範,推搡之間,把優菈撲到在地上。
“叮叮~”
本已習慣的乳夾晃動之間又給予了乳頭更強烈的疼痛。
“啊!”優菈倒在地上,身體壓著背後的雙手。安柏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安柏坐起身子,坐在了優菈的小腹之上。一隻手握著襪子,另一隻手捂住了優菈的小嘴。
“優菈小姐抵抗起來真可愛,但這雙襪子是優菈小姐自己的,自己怎麼能嫌棄自己的襪子呢”說著,安柏的小手捏住了優菈的鼻子。
空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也一併消失了。
“(放開,放開,呼吸!)”優菈晃著腦袋,但鼻子上的小手始終沒有撒開。
終於,堅持不住的優菈還是打開了嘴巴,放開了銀牙,露出了口腔。
“唔!”就在呼吸到空氣的一瞬間,一團潮溼悶熱還散發著濃郁臭味的異物進入到了口腔之中,臭味被大口的吞進了身體裡。舌尖不受控制的觸碰到了口中的異物,酸澀的腳汗迅速沾上了舌頭,刺激到口腔釋放了更多的口水,口水浸泡了口中的異物,更多的酸臭味逐漸充滿了口腔,傳到了鼻腔之中,大腦之中。此時,慢慢被酸臭味侵蝕的大腦反應過來了,口中的異物,正是自己穿了好幾天,悶在靴子中的棉襪。“嘔!嘔!”
安柏眼疾手快,在優菈張開嘴巴呼吸的一瞬間,把手中的襪團塞到了優菈的嘴巴里,並按住了優菈的嘴唇,防止她吐出來。
身下的優菈身軀顫抖著,不斷地反胃著。她的舌頭沒有放棄把口中那散發著酸臭的襪團頂出口腔,但自己的口腔並不大,棉襪塞到嘴裡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口腔四壁都已經接觸到了棉襪,每次舌頭頂著棉襪,都會把棉襪中那酸澀的腳汗擠出來一些。腳汗在口腔中累計的越來越多,優菈想撐著不去吞嚥這產自自己腳上的噁心的液體,但口水混合著腳汗已經沾滿了口腔,再加上喉嚨長時間得不到口水的溼潤,又幹又澀,在棉襪散發的酸臭氣體的侵蝕下,喉嚨變得瘙癢難耐,更加有點火辣辣的疼痛。終於,優菈再也忍受不住,喉嚨微微一動,口腔內的腳汗和口水一併吞進了喉嚨裡,喉嚨得到了這散發著惡臭奇怪液體的潤滑,舒適的同時,給出了強烈的不滿。
“嘔!”
一陣反胃,似乎吞嚥下去的腳汗又要返回口腔之中,但優菈得意志力非比常人,按捺住了那在胃中翻湧的噁心液體。雖然腳汗沒有湧出,但那濃郁的酸臭氣味還是湧了上來,直衝鼻腔和大腦,這逆天的味道令優菈兩眼失神,她的腦中不斷想著,我的腳,居然這麼臭!
就在優菈還在思考的時候,嘴唇外的小手離開了,優菈急忙趁此機會把棉襪往外頂,嘴唇已經碰到了襪子,襪子很快就要頂出
了口腔,自己的口腔終於要原理這酸臭的根源。但緊隨,襪子被一個球體頂回了口腔,球體很大,上面的力度很足,球體頂著襪子進入了自己口腔,襪子被壓在了球體後面,甚至已經頂到了喉嚨。舌頭也被頂在了球體後面,和襪子交織在一起,細細的品嚐著襪子上黏黏的腳汗。隨後這個球體卡住了自己的銀牙,牙齒咬在了球體之上,兩條皮帶繞過左右臉頰,緊接著皮帶迅速勒緊,皮帶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和嘴唇有些疼痛。優菈再次嘗試把口中的襪子和球體一起頂出口腔,但球體在口腔內紋絲不動,如同一道大門般卡在了優菈的嘴裡。
僅僅過了一會,優菈感覺兩腮因為無法閉合開始疼痛,部分口水無法吞嚥,開始順著嘴角的縫隙流出,然後滴在了胸口上,在空中流下了一道道銀色的絲線。
“這個口球果然還是優菈小姐更適合,當初愚人眾給我帶的時候,下巴都要脫臼了呢”安柏的小手劃過空中的絲線,口水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輕輕放到鼻邊嗅了嗅“優菈小姐的口水中都參雜了腳汗的味道了呢。”
優菈撇過頭去,即使眼睛被矇住看不到面前的安柏。嘴角又流出一道口水,恰好滴在了被乳夾夾到痛麻的乳頭上。白色的襯衣逐漸溼透,留下了潮溼的印記,在胸前格外醒目。安柏伸出小手,食指輕點在了了被陰溼的乳頭上。
“唔唔唔!”優菈感受到自己乳頭被撫摸,本就酸脹敏感的乳頭更加的瘙癢。扭動著頭部表達不滿,口水甚至濺到了安柏的臉上。
安柏也不在意,任由酸臭的口水滴在自己的臉龐上。“優菈小姐好失態啊,作為貴族的大小姐,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流口水呢。看,口水都滴在了乳頭上,亮晶晶的,是不是還涼颼颼的~~”
優菈何時受過這等的屈辱,哪怕在大街上被眾人議論紛紛也絲毫不在意。可現在,身體被束縛,嘴裡還塞著自己的臭襪子,口水還滴在了夾著乳夾的乳頭上,被平時當作妹妹一樣看待的安柏挑逗。優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莫大的羞辱正一步步擊垮她那高傲的自尊心,一步步敲擊著被塵封許久的內心。優菈漸漸平緩了下來,口中的棉襪被口水浸透,大部分腳汗也都吞進了胃裡。不知是因為棉襪上的味道淡了,還是優菈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掙扎的幅度小了下來。
安柏見時機差不多了“優菈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在那裡,才是你的主場。不過去之前,還是要給優菈小姐打扮一下”
“唔!(嘔!還要去哪,我這個樣子怎麼去!)”
安柏拿過優菈的長筒靴,把臉湊到了靴筒處,還未靠近,就聞到一股及其濃郁的酸臭味散發出來,就算是已經在空氣中暴露了這麼長的時間,裡面的味道也絲毫沒有衰減。安柏看了一眼優菈笑著把皮靴拿到了優菈面前,優菈瞬間聞到了一股酸臭味越來越濃,這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摻雜著一些皮革的味道進入了自己的鼻腔。
“反正也是優菈小姐的鞋子,穿在腳上也是穿,套在頭上也是穿上了,更何況,優菈小姐就不想享受一下自己的皮靴是什麼味道的嗎”安柏陰森的打開皮靴的開口,就要套在優菈的頭上。
優菈聽聞安柏要把自己的靴子套在自己頭上,不顧身上的束縛向後蠕動,胸前的
乳夾發出了叮叮的聲音。口中還充滿了棉襪的酸臭味,聯想下,優菈不敢想象自己穿了幾個月的長筒靴是什麼味道的。
但優菈那輕微的挪動怎麼能比的上安柏,安柏三兩步就逮到了優菈。月光襯托下的安柏絲毫沒有白天可愛的女生形象,顯得是那樣的陰森,如果此時優菈能看到安柏的樣子,定能瞬間明白,自己或許已經上了安柏的當。“優菈小姐,跑什麼啊,把身體磨壞了怎麼辦呢~”安柏扶起優菈,手中緊握著那雙藍色的皮靴“多麼令人興奮的味道啊,僅僅是吸上一口,我的身體就要有了反應,這麼美妙的味道,優菈小姐可不要拒絕啊”
話音剛落,皮靴便扣在了優菈的口鼻之上。
“唔!唔!唔唔唔!(嘔!這是什麼味道!好臭!嘔!)”
優菈的雙腿沒有被束縛,被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空氣中飛舞。上身被安柏緊緊抱住,無法掙脫。皮靴扣在了優菈的臉上,每次呼吸到的空氣都要在皮靴內轉上幾圈,經過皮靴的嚴格過濾再吸到了鼻腔之中。這雙皮靴已經穿了很久,內部早已經沾滿了優菈酸臭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一起衝進了鼻腔。
“嘔!咳咳咳!(好臭好臭!快拿開!嘔!)”
優菈因為從小練習跳舞,再加上舞動大劍,大腿並不是很細,反而還有些粗,平常這雙大腿靴在腿上是正好的。現在套在頭上竟然也有些正好,優菈的頭整個都被皮靴套了進去,靴子卡住了自己的頭,如同一頂帽子一般,只不過這頂帽子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這雙靴子很重,優菈不管怎麼甩,都沒有辦法把靴子甩下去。
“靴子穿在優菈小姐的頭上也是這樣的合適呢”安柏看著掙扎的優菈,此時的優菈早已沒了所謂的貴族風度。身體凌亂的掙扎著,頭上套著一個長筒皮靴。
“呼~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快拿開啊!)”縱使優菈的內心有再多的不滿,甚至已經不顧貴族風度大罵安柏,但說出口的只有唔唔聲,聲音全部被皮靴包裹在內,傳到安柏的耳中就如同蚊子般的聲音大小了。
“好可愛的優菈小姐,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能在野外多逗留了,要抓緊回城裡了”安柏從包裡掏出一雙鞋子,仔細看去,這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鞋墊是黑色的,或許本就是黑色,也或許是被穿成了黑色。鞋墊上還有細小的凸起,似乎還有別的用處。安柏抓過掙扎的優菈的小腳,黑絲腳暴露在空氣中許久,在風的吹拂下,濃郁的酸臭味倒是減輕了不少,腳汗也已經乾涸。安柏把鞋子套在優菈腳上,鞋子正好,很順暢的就穿上了,鞋把鞋子上的綁帶綁好,這雙鞋子就和優菈的腳固定在一起了。“優菈小姐沒有鞋子穿了,就穿這雙吧,嘿嘿~”
“唔唔!(嘔!什麼東西!嘔!)”
安柏扶著優菈站了起來,然而踩著這雙怪異高跟鞋的優菈剛一站起來,就感到腳底一陣吃痛,雙腿隨即無力就要倒下,大吃一驚的優菈反而吸進了更多靴子的味道。
“唔唔唔!(腳底好痛!嘔!)”
安柏急忙扶住優菈,“優菈小姐感受到了這雙鞋子的威力了嗎,這雙鞋墊上的凸起可以持續刺激著優菈小姐的腳底,在阿貝多老師的改進下,要使用感應到了特殊元素,說不定還有特殊的效果呢,就像這樣~~”安
柏調動著火元素的力量,周圍的環境似乎逐漸開始灼燒起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優菈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電流,電流直接接觸在了黑絲腳底上,傳遍了優菈的雙腿。一陣痙攣顫抖過後,優菈的雙腿開始發軟。
“嘿嘿,感受到了嗎,不過我覺得優菈小姐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撐不住的吧。”
優菈受到激將法的刺激,哪怕身體已經被羞辱成這個樣子,高傲的性格令她顫抖著站直了身子。頭上的靴子高高聳立著,像是一個高挺的帽子。雙手在身後緊緊束縛,早已失去知覺。
安柏收拾好東西,用一條細鐵鏈把優菈胸前的乳夾連接在了一起,然後用另一條鎖鏈連接,牽著這條鎖鏈就往前行。突然發現地上還有一隻優菈的靴子,便拿起靴子,用繩子固定在了優菈的胸前,靴口衝著優菈的口鼻。兩隻靴子一隻從頭上扣下,另一隻從身子上綁住,靴口都對著優菈的臉。優菈本就呼吸不到一點新鮮空氣,這下呼吸到的酸臭味更加的濃郁。安柏滿意的笑了笑,牽起鎖鏈就走。
優菈還懵在原地,突然感覺乳頭一陣劇烈的疼痛,乳夾似乎是要扯斷乳頭。不得已,優菈急忙邁出了步伐來緩解疼痛。第一步賣出,右腳就感覺到了如同針扎似的疼痛感。優菈咬緊了口中的口球,銀牙在口球上流下了印記。剛剛適應了。乳頭又傳來了疼痛,優菈繼續邁著步伐。此刻,優菈明白了,安柏是要帶著自己去向某個地方。
“唔唔唔(嘔!口水又流出來了嘔!要去哪啊!)”
不止走了多久,頭部被緊緊包裹的優菈早已經沒了時間概念,周圍的一切對於她也是不存在的。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鼻腔中呼吸到的濃郁的酸臭味,口腔內棉襪的腳汗味道,還有胸口,腳底,雙臂傳來的疼痛感。皮靴在她頭上,影響著優菈的呼吸,這麼長時間的趕路以來,優菈忍受著腳底的刺痛,步子很謹慎,因此呼吸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急促,吸盡的皮靴的酸臭味,也越來越多。這些氣味侵蝕著優菈的大腦,已經呼吸了這麼長時間了,優菈雖然還是在不斷地乾嘔,但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裡,似乎已經不是厭惡這股味道了,甚至還有些喜歡甚至上癮,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優菈還在和身上的各種不舒服做著抗爭,突然腳底傳來了比凸起更加強烈的刺痛感,優菈停下腳步,膝蓋微曲,在這種電擊之下,再也無法行走一步。
“唔唔唔啊啊啊!”
乳頭被扯了兩下。
“優菈小姐,再不走的話,乳頭就要被扯下來了”
淚水從優菈的眼角滑落。為什麼自己從出生就要受到這樣的束縛,小時候,家族強迫小優菈練舞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時,舞蹈老師把優菈的左腿抻過頭頂,用身子綁住腳踝,拉到了橫樑上,強迫優菈練習一字馬。小優菈哭了,胯下的疼痛似乎就要扯斷這小小的身體。本以為父母會來安慰,得到的卻不過是,對老師的誇讚和對自己的指責,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
優菈漸漸抬起一條腿...家族落寞之後,周圍人無聲有聲的指責又像是這身上的繩子,緊緊的束縛著自己,自己卻逃不開,躲不掉。每次夜晚回到家裡,孤獨的房間內,僅有自己,早已經不知道哭過多少次。可第二天走
到街上,仍然是躲不掉的指責。我逃不掉,不代表,我不能在束縛中前行。
優菈的腳堅定的踩在了地上,縱使腳底傳來了無盡的疼痛,縱使自己正受著無盡的屈辱。
安柏似乎有些呆住了,她在優菈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未來的騎士團騎士,那是是和琴團長一樣的身影。但隨即馬上笑了笑,繼續前行。
“呼哧呼哧~~”優菈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這股酸臭味,似乎聞起來還不錯。奇怪!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嘔!)”
優菈不知道的是,安柏正在調用微弱的火元素炙烤著優菈身邊的空氣,在觸及腳底電擊的同時,還令優菈的小腳出了更多的汗,腳汗浸溼了高跟鞋鞋墊,鞋墊散發出來它原本的味道,那是至少穿了許久的汗臭味,但汗臭味中,還夾雜著微弱的催情味道,味道滲到了優菈的鼻腔中,漸漸影響了優菈的大腦。優菈的身體在這股濃郁的味道中,漸漸開始有了怪異的感覺,身體也開始發熱,某些部位也開始有些瘙癢,乳頭感受到的除了疼痛,反而還多了一些快感。
“唔唔!(啊!啊!怎麼回事!身體怎麼這麼熱!)”
“安柏小姐。這麼晚了才回來嗎”守衛發現是安柏來後突然的聲音喚醒了優菈,“(嗯!到蒙德了!我這個樣子!)”
“是的,我在外偵察時,發現了一個愚人眾企圖對我圖謀不軌,便將其綁回詢問一番”
“需要幫忙嗎”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快走!”安柏猛地扯了一下鎖鏈“唔!”胸口傳來了撕裂的痛感,優菈急忙快步跟上。兩人漸漸遠去。
“安柏小姐自從上次被抓後,對愚人眾仇恨很大啊。不但用繩索捆綁,還用一塊黑布矇住了愚人眾全身,讓其無法求救。”
“我還聞到了濃重的臭味呢,這愚人眾也太不愛乾淨了吧,腳這麼臭...”
“(還好我提前把優菈小姐用黑布罩起來了,要不就優菈小姐身上的裝備,怕不是我也要一起被抓走了)”安柏送了口氣,來到了她想到的目的地。
蒙德城的監獄...優菈身體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張開的雙臂緊貼著十字架的橫向木板,每一側都有數到繩子捆縛著,手臂已經和木板融為一體。黑絲雙腿緊貼著綁在了豎向木板上,同樣有數到繩子捆縛。頭上和胸前的皮靴已被取下,扔在一旁。
安柏坐在十字架對面的審訊椅上,冷冷的看著優菈,眼神中透露著異樣的光芒,如同女王審視著自己的奴隸。而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各種玩具...6 柏菈圖-浪花騎士下優菈終成浪花騎士。
優菈意識慢慢恢復,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頭疼欲裂,如同做了噩夢一般。但是睜開眼睛後,面前仍然漆黑一片“奇怪,天居然這麼黑了嗎,我沒有點燈嗎”。帶著一頭的疑問,優菈想要去打開電燈,但更奇怪,手臂竟然紋絲未動,甚至手指都無法移動。
“噩夢...還在繼續...嘔!”熟悉而又陌生感覺充滿了口腔,乾燥的喉嚨得不到溼潤而發出異議,口中的棉襪在口水的浸泡下早已清洗乾淨,甚至酸臭味都已經減輕了許多,但還有些許臭味飄進了口腔之中,刺激著乾燥的喉嚨,那是一種火辣辣的刺激感。
“唔唔唔!”優菈不清楚外面有沒有人,扭動著身體,在她看來已經很努力的掙扎了,
在束縛下僅僅是微動,甚至看不出優菈的身體動了。“(放開我!放開我!)”這陌生的環境中,優菈感到了害怕,害怕之餘,似乎還有一點點興奮,心跳還是劇烈加速。如果,如果這時候,有人對自己圖謀不軌,那我,都沒有反抗的權力。
“唔唔!(來了...)”
一隻手觸碰到了優菈的臉蛋,是一隻細膩的小手,這隻小手撫摸著優菈的臉蛋。
“砰砰砰”寂靜的空氣中,優菈的心跳是那樣的明顯那隻小手繼續在優菈的臉蛋上游走,滑到了優菈的下巴上,絲毫不在意那裡如同洩洪般滴下的口水,任由口水沾滿了自己的小手,突然小手抓起下巴“唔!”
“優菈小姐,貴族的禮儀難道沒有教過不要隨地小便嗎,嗯?”
“唔唔(是安柏。她剛剛說什麼,小便!)”優菈有些震驚。
“嘶拉”
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有了一絲鬆動,緊接著脫落下來。光明刺激的優菈眼睛有些睜不開,難以視物。緩和了一陣子後,漸漸的似乎可以看到周圍的環境。優菈掃視了一下週圍,自己正在一個昏暗的監獄之中。身旁站著身穿紅色外套的安柏,優菈感到奇怪,自己明明比安柏高上許多,卻還要微微抬頭看她。隨即優菈眼神向下掃去,原來自己被綁的十字架,嵌入到了地下之中。這樣做的目的是要讓被審問人員在氣勢上輸給審問人員,優菈也確實感覺到了氣勢的差距。她很小心的歪頭看向了安柏,安柏此時的眼神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了昔日的俏皮可愛,這種眼神令優菈感到了一絲害怕,但強大的心理還是支撐下來。
安柏下巴微抬,示意優菈看到某個地方。優菈隨即看去,那裡的地上有一攤液體,分辨不出顏色,旁邊的地上還隨意擺放著兩隻皮靴。優菈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靴子,這麼說,那攤液體,是自己留下的!
優菈瞪大了眼睛,下體的衣服似乎還有淡淡的潮溼感。優菈的大腦漸漸停止了思考,這攤莫名的液體對她衝擊很大,貴族出身的她對於失禁這種事情難以接受。
安柏偷偷笑了一聲,隨即擺正態度“優菈小姐身為勞倫斯家族的末裔,此次卻要加入騎士團。因此我身為偵察騎士,有理由懷疑優菈小姐的意圖。”隨後,安柏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一條散鞭。散鞭在手裡搖晃著,來到了優菈的面前。皮質的散鞭在優菈身上摩擦著,從黑絲大腿到裸露的大腿肉肉,粗糙的鞭子摩擦著皮膚帶來了瘙癢的感覺。優菈蠕動著大腿,嘴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安柏手中的皮鞭繼續遊走,漸漸的遊走到了胸前的山峰。白藍色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酸臭味的口水,優菈的口水全部滴在了胸口上,衣服已經溼透,黏糊糊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優菈小姐的胸也太大了吧,口水全部滴在上面了呢,看,都溼透了!”
優菈頓時覺得異常羞恥,但是她沒有辦法阻止口水的流出,只能任由口水滴在胸上。優菈偏過頭,臉龐已經紅透。
“優菈小姐的身子束縛起來看著太有感覺了,有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感覺,想要狠狠欺負的感覺。”安柏甩起鞭子,迅速揮下,鞭子準確無誤的搭載了優菈的大腿上。
“啊~唔~(好疼!)”
大腿火辣辣的疼痛感把優菈拉回了現實,裸漏的大腿上頓時多出了數道紅色印
子。但還沒有反應過來,另一邊大腿傳來了同樣的痛感,同樣數道紅色印子印在了雪白的大腿上。
“啊~唔~”
優菈扭動著腿,想要掙脫開來,但是5條束縛皮帶緊緊的束縛住了黑絲長腿,兩條束縛腳踝,兩條束縛膝蓋上下,一條束縛胯部。
“啪”
“啪”
“啪”
“啪”
鞭子如同雨點般全部打在了優菈的腿上,黑絲在皮鞭的鞭打下,已經開絲,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腿部,上面印有顏色深淺不一的紅色鞭痕。
“呼~呼~”安柏有些疲憊,看了看手中的鞭子“有點累,不過看著優菈小姐身上的紅色點綴,竟是這樣的美妙”
優菈此時品嚐著口中的棉襪,眼角流出了淚水,雙腿火辣辣的疼痛,疼痛感也無法撫摸一下,她原以為只是為了騎士團考試而做的訓練,沒想到卻變成了如此鑽心疼痛的鞭打,如同真正的拷問一般。
“呀,優菈小姐怎麼哭了”安柏發現了優菈眼角的淚光“優菈小姐是要放棄了嗎,這種程度的鞭打都無法承受的話,可不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呢。況且,”安柏的手指摸上了破損的絲襪,撫摸上了紅色的鞭痕“唔~嘶!”
“被鞭打的這裡,難道不是很性感嗎。這裡,很熱很燙。”
“呼哧~呼哧~”優菈的面容紅彤彤的,明明大腿上傳來的是疼痛感,但是傳到大腦裡,卻變成了莫名的快感。優菈心跳開始加速,瘙癢的身體想要祈求更多的快感。
安柏把鞭子把手頂住優菈的下體,慢慢的轉動,另一隻手捏住優菈的膠胸,狠狠的揉搓。摩擦的快感讓優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差感。
“唔~(那裡~不行~好癢~不要~不要碰那裡~)”優菈的意識開始模糊,從抗拒變成了享受。
“優菈小姐的乳頭硬了呢”安柏捏住優菈的乳頭,揉搓起來“這樣的乳頭,改狠狠的調教一番呢~~哼哼~~”
安柏離開優菈的身前,揮起鞭子打向優菈的胸前,在安柏看來,胸前樹立的兩個胸體,就如同是被包裹的肉塊,無法反抗,無法逃離,只能接受下面發生的一切。
“啪”
被包裹的胸部隨著鞭打上下晃動著。
“啊哈哈~~優菈小姐~~舒服嗎,這是給你的懲罰,是對胸部的懲罰!”
“唔~(好痛,胸部,好痛,唔~~但~為什麼我會感到爽,想要更多)”優菈不由自主地反而挺大了自己驕傲的胸部“啪”
“優菈小姐,是個變態吧,被狠狠的抽打胸部,居然還把胸部高高挺起,是在祈求更多的鞭打嗎”安柏頂著那高聳的胸部,是在誘惑她。
“唔~唔~~(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但是~就是想要更多!)”
“啪”
“優菈小姐是個賤狗,勞倫斯家族都已經受到了懲罰,現在輪到你了~~”
“唔~(好疼,胸部,好想要打壞了,唔~~)”
“啪”
“優菈小姐這個所謂的勞倫斯家族末裔,口中品嚐著自己的襪子,臉口水都沒有辦法掌控,這就是所謂的大小姐嗎”
“唔~(不要,不要打了,口水~口水又流出來了,襪子,好臭~~嘔~~)”
“啪”
“優菈小姐,拋棄你那所謂的包袱和羞恥心吧,這就是你喜歡的,這就是你!”
“唔~(身體好熱!好痛!)”
疼痛感逐漸化為了快感。
“打我,快打我,好舒服,好爽~”優菈翻著白眼,快感前
所未有,鞭打從未停止,她無法決定停止,她想到了勞倫斯家族的堅冰之印。堅冰之印在眼前凝聚,隨即迸裂開來,勞倫斯,只不過是壓在優菈頭上的一座大山而已。而現在,優菈就是優菈“唔~~~”
優菈的下體流出了大量的液體,陰溼了上衣,順著大腿流到了絲襪上,溼透了絲襪。
安柏扔掉鞭子,走到優菈面前,解開了口球,摳出兩隻棉襪,棉襪被口水清洗的已經沒有之前的黃黑色了,僅有淡淡的白色,散發著口水的味道,酸臭味也已經少了許多。
優菈緊閉雙眼,喘著粗氣,恢復著體力。嘴裡再也沒有了噁心的棉襪團,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水進入了口腔。優菈微微睜開眼睛看去,安柏正拿著水杯給自己喂水。優菈顧不上許多,大口汲取著甘甜冰涼的水,如同給予了她第二條生命。
“慢點喝,不用急!”
優菈很快喝完水,看了看胸口上的口水印記,再看看自己的束縛,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溼透的絲襪粘在腿上非常不舒服,上面還散發出陣陣騷臭的味道令自己無地自容。優菈瞭解過一些生理知識,她知道自己剛剛是高潮了,愛液從體內噴出,但是在鞭打下高潮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噗~優菈小姐好可愛哦~”安柏撫摸著優菈的臉蛋,“可愛到真想讓人好好欺負一下。”走到優菈身後,從背後抱住優菈,兩隻手環繞上了優菈的胸部,食指和拇指緊緊捏著乳頭。
“嘶!啊!啊!”剛剛被乳夾夾過和鞭打的乳頭此時瘙癢疼痛於一體,又被安柏揉搓,優菈頓時感覺乳頭要被玩壞了。她掙扎著,扭動著上半身,想要逃離這對小手。
“優菈小姐的乳頭果然很是色情呢,被包裹在這麼緊的衣服裡,優菈小姐不會不舒服嗎”安柏揉搓的速度逐漸加快,乳頭在揉搓之下漸漸硬起,似要頂破這緊緊束縛它的衣服“優菈小姐的乳頭又硬了呢,剛剛在鞭打下硬起來了,現在揉搓也會硬。是喜歡被玩弄乳頭?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加快速度吧”
“唔唔!啊~啊~~別~~快停下~~~”優菈搖晃著腦袋“好癢~~乳頭~~~要被玩壞了~~~”
“啊~停下嗎,可是我感覺優菈小姐你很開心啊~”安伯抱著優菈,手上動作很快,似乎玩弄乳頭變成了一大樂趣“優菈小姐的身體好熱啊,不愧是貴族後裔的身體”
“啊~啊~~”
“嘶拉!”
胸前最後的遮羞布被暴力的撕開,兩團雪白的肉球瞬間彈了出來,在兩顆肉球之上,兩顆紅彤彤的堅硬的小葡萄矗立在上面,緊接著一隻小手捏上了這兩顆乳頭。
“唔~~”這對於優菈來說是及其陌生的感覺,胸部被一個女孩子無距離接觸,甚至還被揉搓乳頭。
“不愧是貴族的身體啊,皮膚是這樣的細膩”安柏繼續快速的捏著揉搓乳頭。
“啊~啊~安柏,不,不要,快停下”優菈掙扎著,肉球在胸腔左右搖晃。
“優菈小姐有點吵啊”安柏收回了小手,在優菈看不見的背後做著小動作。
優菈正要緩和一下瘙癢的乳頭,突然一股淡淡的臭味傳到了優菈的鼻腔之中,很快,這股臭味就越來越濃烈,最後傳到鼻腔中竟是刺鼻的惡臭味。還沒有等優菈搞明白是什麼情況。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長筒襪,僅一眼,這襪子散發出來的
氣味就令優菈閉上眼睛。下一秒,這個還冒著白煙的襪子就要撬開自己的嘴唇和牙齒。優菈愣住了,她不該愣住的,因為就在優菈失神的一瞬,長筒襪就已經撬開了牙齒,進入到了口腔之中。
棉襪一進入口腔,那股惡臭味就在口腔中四處亂竄,直衝鼻腔和喉嚨。一時間,優菈竟被這股臭味刺激到兩眼失神,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棉襪持續深入,口腔內的惡臭味越來越濃郁。紅色的長筒襪很長,塞到優菈的嘴裡,直接頂到了喉嚨,舌頭被壓在了襪子的下方,和襪底充分接觸,襪子上的腳汗都已經包裹住了舌頭。口腔四壁也已經和襪子進行基礎,酸澀的腳汗和臭味刺激著口腔分泌了更多的口水,口水又被襪子吸收,開始脹大,頂進了喉嚨。
“唔唔嘔!嘔!”優菈翻著白眼,不斷地乾嘔著。但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優菈還沒有適應口中的長筒襪,她甚至還沒有換過來看清楚口中是什麼東西,濃烈的惡臭味就已經在口中爆炸開來。她只能憑藉著舌頭的第一感覺把口中的異物頂出口腔,但隨後又是一個長條狀物體勒上了嘴唇,圍繞著頭部轉了許多圈,勒的很緊,優菈已經感覺到嘴唇兩側的疼痛感了。這個物體也散發著和口腔中同樣的味道,最後物體系了個結,這個結就在鼻前,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優菈顫抖著身體,劇烈的扭動著腦袋,可口腔中的襪子和勒在嘴邊的襪子都紋絲未動,履行著把自己得味道全部貢獻給優菈的指責。
噩夢似乎還未結束,優菈的眼神剛緩和了一下,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圓柱體,黑色的洞口正散發著惡臭的白煙,這個黑洞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似乎就要把自己吞進去。惡臭的氣味也越來越濃郁,很快,臉上接觸到了一個物體,頓時一股濃郁的惡臭如同海浪一般打在了臉上。潮溼的氣體侵蝕著優菈的臉龐,惡臭的氣體隨著毛孔進入到了優菈的身體裡。但那些優菈的感覺並不是很明顯,優菈只是稍稍呼吸了一口,鼻腔和大腦就如同被猛擊了一下一樣,臭氣瘋狂的湧入了鼻腔和大腦,剛剛恢復意識的優菈再次陷入失神,兩眼空洞,翻起白眼。下體變得潮溼,一股黃色的騷臭液體透過衣服流出,流滿了優菈的大腿。
“居然失禁了,有這麼臭嗎”安柏拿下扣在優菈頭上的白色靴子,放到自己臉前聞了一下。那股海浪般的惡臭味噴湧而出,刺激的安柏急忙把靴子拿開“咳咳咳!是挺臭的!”安柏想了想,打開靴子後面的係扣,把這個靴子重新扣在了優菈的臉上,包裹住了優菈的整個臉部,就如同穿靴子一樣,把靴子穿在了優菈的臉上。然後拿出兩條繩子,把靴子連同優菈的臉,一起固定在了十字架上。然後拿出兩個玩具,吸在了優菈的乳頭上,優菈的身體抽搐著,剛剛的失禁讓她昏迷了過去,但昏迷了不知多久,就覺得大量的惡臭味正進入自己得口腔,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優菈猛地醒來,眼前又恢復了那股黑暗,但是這股黑暗散發著濃郁潮溼的惡臭味,這股味道刺激的自己眼睛很不舒服,優菈只能閉上眼睛,減少痛苦,這熟悉的感覺很像是剛剛皮靴套在頭上的感覺,但是這股味道卻和自己皮靴的味道完全不同。優菈下意識動了動頭部,頭部也無法動彈了,更不要提
甩掉這如同毒氣彈似的折磨自己的靴子。優菈只能調整呼吸,把呼吸放慢,儘量減少吸進來的惡臭氣息,“唔唔唔!”呼救聲再次變成了唔唔聲,優菈這才反應過來嘴裡得一樣,舌頭上壓著一直襪子,這襪子黏糊糊得,似乎有很多腳汗和腳泥都和自己的舌頭親密接觸。“嘔!嘔!”襪子塞滿了口腔,比棉襪要大的多,甚至塞到了喉嚨,優菈感覺到了嘴裡得噁心和喉嚨的異物刺激,腸胃翻騰著,一股汙物翻湧而起,但遇到了口中滿滿當當的襪子,又被吞嚥下去。優菈被這一連串的刺激搞得頭昏腦脹,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優菈的鼻子已經和靴筒緊密接觸,鼻尖呼吸到的潮溼氣體異常濃郁,似乎鼻尖已經觸碰到了靴底,靴底非常潮溼,腳汗很多,散發著惡臭的氣息,這些氣息又全部被優菈吸進了鼻腔之中,鼻腔也開始潮溼,漸漸的有混合著腳汗的鼻涕流了出來。
“唔!唔!”優菈盡全力呼喊著,但經過棉襪和靴子得過濾,聽到的僅僅是一點點的唔唔聲音。突然乳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還有如同牙齒般的凸起頂著乳頭,就在優菈疑惑之際。咬住乳頭的東西竟然轉動了起來,凸起不斷摩擦著乳頭,給了乳頭極大的刺激。優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乳頭上傳來的極大的瘙癢感令她失聲尖叫起來,緊接著,乳頭越來越癢,被鞭打過的疼痛再次被激化出來,乳頭又疼又癢。優菈下意識地大喘氣了一下,頓時吸進了一大股濃郁的惡臭味,惡臭味衝進大腦,大腦頓時停止了思考,眼白佔據了整個眼眶,胃裡翻江倒海,汙物多次想要從優菈的口中噴出,都被口中那隻紅色的惡臭襪子堵了回去。“(嘔嘔!唔唔唔啊啊啊唔唔唔!乳頭!乳頭要被!嘔!)”
優菈的膠軀顫抖著,連同固定在一起的十字架都在晃動。
安柏看著顫抖的優菈,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優菈胸前的兩個玩具。那是由阿貝多配合研製的虐乳道具,使用電氣水晶驅動,可以牢牢的吸附在胸上,內部的乳膠凸起將乳頭包裹起來,凸起頂著乳頭。開啟後,這些凸起便會選裝,摩擦乳頭,給予受虐者的乳頭極大的瘙癢感。而對於優菈這樣的大胸美女,無疑是最合適的道具。安柏露出色情的眼神,似乎也對這個玩具充滿了渴望。但其渴望的不只是被虐乳,或許渴望的是優菈的一切遭遇。
優菈目前睜不開眼睛,睜開眼睛後,靴子內潮溼的惡臭味就會刺激眼睛,但就算她睜開眼睛也看不到什麼。身體被嚴密的束縛著,胸前的道具還在折磨自己,優菈有些絕望,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也早已經迷失了時間的概念。漸漸的,優菈似乎習慣了這股臭味,也或許是開始沉迷於這個味道,這股惡臭。
“(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好熱!)”
惡臭味侵蝕著優菈的大腦,大腦逐漸習慣了味道,甚至開始喜歡這股味道。乳頭上的瘙癢從未停止,優菈的呼吸頻率逐漸加快,吸進去臭味也越來越多。
“(啊呼~啊~怎麼會這樣~~)”
安柏發現了優菈的異樣,優菈從一開始抗拒的掙扎逐漸變成了享受似的蠕動,安柏從正面貼上了優菈的身體,將自己的胸和優菈的胸擠在一起。
“唔唔(是安柏嗎,她和我貼在一起了)”
安柏迷醉似的把臉
也貼近了優菈的頭部,準確的說是皮靴上,安柏大吸一口,散出的熟悉臭味被安柏吸進身體。自己靴子的味道早已聞過無數次了,自從發掘自己會對臭襪子臭腳上癮之後,自己就不在頻繁換鞋換襪子了,一雙襪子甚至穿上一個月都有可能,回到家後,脫下靴子,惡臭的味道就會充滿房間,每每在這股味道中睡去,總是踏實而且舒服。
“(唔唔啊~乳頭越來越難受了~~)”
安柏隨即拿來了優菈的一隻皮靴,同樣把頭埋了進去,猛吸了一口,濃郁的酸臭味頓時衝進鼻腔。就算是過去了這麼久,優菈皮靴裡的味道絲毫沒有減弱多少。安柏逐漸開始沉迷,小手在優菈身上游走,兩隻小手逐漸放到了優菈的腰部附近,隨後,手指輕輕劃過。明顯感覺優菈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安柏的小手開始對優菈的腰部發起進攻。
“唔唔唔啊啊啊哈哈哈嗚嗚嗚(好癢啊!)”優菈身體抽搐著,腰部的瘙癢比乳頭還要刺激,優菈被迫加快了喘息,靴子內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了優菈的身體裡“嘔嘔嘔!(臭死了!好臭!身體好熱!)”
安柏沉醉了了玩耍之中,火元素開始躁動起來,安柏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些熱氣,熱氣包裹著安柏,也包裹著優菈,優菈神之眼早就被取下,身體也開始發熱。燥熱的身體影響著身體和思想,扣在頭上的皮靴也開始吸熱,臭氣在熱量的加速下,全部噴湧而出,包圍著優菈和安柏的頭部。優菈喘著粗氣,在瘙癢的忍耐中,急速的把這些臭氣吸進了鼻腔中。
“(好熱!身體都變臭了!腦中都是靴子的味道了!)”
“(好臭!好臭!)”
“(但是,身體控制不住!)”
安柏放開了進攻優菈細腰的進攻,一隻小手滑倒了優菈的下體位置,另一隻小手來到了自己的下體位置。兩隻手同時摩擦著下體。
“啊~啊~~”安柏沉迷似的發出叫聲“唔唔唔啊啊(不,快停下,安柏!)”
優菈身體抽搐著,胸前的兩個白花花的胸部也在晃動。安柏抽出一隻手迅速的打向了那誘惑的胸部,“啪!”,一下並不過癮,安柏立即又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白花花的胸部已經被打紅了。
“啊啊啊嗚(胸部好疼!下體!好癢!)”
安柏縮回手,繼續摩擦著下體。此時她只恨自己只有兩隻手,沒有多餘的手去繼續抽大那色情的胸部。安柏只能加大了電氣水晶的輸出,霎時間,優菈乳頭上的凸起以飛快地速度旋轉著,乳頭也被刺激的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
“唔唔唔唔!(乳頭,乳頭要壞掉了!)”優菈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啊!啊!優菈小姐!優菈小姐好色情!我的靴子好聞吧!”安柏也早已沉醉在其中,她的雙手摩擦著下體,下體漸漸開始溼潤。“能玩弄一下貴族優菈小姐的身體,讓優菈小姐品嚐我的襪子,聞我的皮靴。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啊~優菈小姐的皮靴好臭,但是我好喜歡,這股味道!”
“唔唔唔(啊~身體好熱~~我不是貴族~~我是優菈!)”
“優菈小姐!啊!要去了!”
“唔!”
兩女的膠軀都在顫抖著,愛液從下體流出,透過安柏的小手,流在了早已放置好的小盆裡。
優菈身體一軟,兩隻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自然下垂,失去了意識。安柏的意
識也在急速消散,但還是撐著把自己頭上的皮靴拿了下來。然後撐起身子,把控制虐乳的電氣水晶取下,然後想要去解開優菈的束縛,她一隻手靠著優菈的身體,另一隻手解開手臂上的束縛帶。一隻手臂解完,沒有了束縛帶的支撐,手臂自然的垂下了。隨後安柏解開了另一隻手臂的束縛帶,意識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一旁。
“唔!”
十字架上的手臂動了動,竟然是優菈先醒來了。優菈醒來後,發現手臂可以動了,正放鬆了一下,就被一陣惡臭刺激到頭暈眼花。優菈急忙想把頭上的皮靴扯下,但忽略了還有束縛帶的存在,優菈摸索著解開束縛帶,然後抓起靴子扔到了一旁。隨後把嘴邊的襪子解下,摳出了口中的襪子,也扔在一旁,劇烈的咳嗽著。
“咳咳咳!嘔!”優菈垂著自己的胸口,吞嚥了一口富含腳汗的口水。眼睛逐漸適應了亮光,地上躺著的安柏進入了優菈的視線,安柏也已經昏迷過去了。
優菈緩和了一陣後,開始解開身上的束縛,首先先把乳頭上可惡的玩具取下,這個東西還吸附在胸上,並不是很好取,每次優菈將要取下的時候,裡面的凸起都會刺激到乳頭,一陣疼痛瘙癢過後。優菈決定放手一搏,雙手加大力氣,一下子吧吸盤取了下來。
“啊~!”被刺激到紅腫的乳頭初一接觸到空氣,頓時感覺到了無盡的瘙癢,如同數只螞蟻在乳頭上游走。
優菈沒有在意,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個也取了下來。
“嘶~~”優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乳頭已經紅腫,矗立在空氣中。優菈輕輕碰了一下,鑽心的疼痛感。優菈看向安柏“可惡的安柏,這個仇我記下了”
隨後優菈把腿上的幾道束縛帶全部解開,身體一軟,也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頓時有無盡的疲憊感傳來。優菈撐起身體“(不行,還不能休息,天一亮就該該是騎士團的考核了。)”優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胸口被扯爛,下體也已經溼透,絲襪更是破損的不成樣子,也溼漉漉的。“(先回去換身衣服吧!可是胸口已經被扯壞了)”
優菈憂愁著怎麼回到住處,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安柏,想到了些什麼。優菈把安柏帶過來的包拿了過來,然後把安柏的小玩具都裝在了包裡。把包跨在了胸前,遮擋住了胸部。隨後把自己早已破損不堪的黑絲脫下,絲襪上散發著愛液尿液和腳汗的混合味道,優菈把黑絲團成一團,一隻手捏著安柏的小嘴。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那就幫我清理一下把”優菈把手中還在滴著液體的絲襪塞到了安柏的嘴裡。“還有我的棉襪。”
興許是察覺到了嘴裡傳來的異樣的感覺,安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優菈隨即把扔在一旁的棉襪拿了過來,棉襪沾滿了優菈的口水,也一起塞進了安柏的嘴裡,安柏的小嘴此時塞滿了各種襪子。優菈又拿過安柏的兩隻紅色長筒襪,這才看到,紅色的長筒襪底已經變成了黑色,甚至有些油光發亮。優菈嫌棄的嘖了一聲,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勒在了安柏的嘴上,把口中的襪子固定在嘴裡。拿下安柏頭上的髮圈,把另一隻沾滿優菈口水的長筒襪撐大,順著安柏的頭就套了下去,整理了一下位置,把腳底位置正對著安柏的鼻子。
惡臭的氣息混合著
口水的味道進入了安柏的大腦之中,正在昏迷的安柏身軀顫抖了一下,下體竟然開始有了一些潮溼。
優菈此時正看著地上的兩小盆液體疑惑,她拿起其中一個,湊近鼻子聞了聞,頓時一股腥臭的騷氣傳進鼻腔,優菈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液體,這是自己和安柏的愛液。優菈臉一紅,隨即一個壞點子浮現在腦海中。“(安柏收集這些,一定是想玩弄我的時候強行餵給我,只可惜,安柏這傢伙要自食惡果了)”優菈隨後拿過安柏的杯子,把兩盆液體都倒了進去。做完這一切,也不顧沒有襪子了,光著腳就踩進了自己的大腿靴中。然後把安柏的靴子也給她穿好,然後抱起安柏,雙手用力,把安柏扛到了自己肩上。離開了這個折磨自己許久的地方。
“終於到家了”優菈氣喘吁吁的把安柏扔在一邊,安柏還沒醒。隨後優菈扔下包,胸前的乳頭被粗糙的布包摩擦了一路,變得更加的紅腫了,可見優菈這一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隨後優菈脫下長筒靴。“唉,不穿襪子就穿靴子,汗都沾到腳上了,去洗個澡吧”然後隨後拿起安柏包裡的一團繩子,把安柏的手腳簡單的綁了一下,雖說是簡單,但繩結卻勒的很緊。
冷熱正好的水包裹著優菈,此前還是繩子和臭氣包裹著自己。舒適的差異令優菈有些恍惚。優菈撫摸著身上紅色的繩痕,看著紅腫的乳頭。如果這是勞倫斯家族和騎士團對我的懲罰,那麼懲罰過後。我便是優菈,勞倫斯姓氏再也不是束縛我的一座大山,沒有必要去糾結於過去,今日的調教便是對我出身勞倫斯家族的告別吧。優菈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但隨即冷了下來。
優菈擦乾身子,客廳地板上傳來了唔唔聲。
“呦,安柏小姐醒了啊”優菈蹲下看著被紅色長筒襪包裹的頭部圓球。“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來玩弄你,等我通過了騎士團的考核,再來找你復仇”
“唔唔唔!”
優菈回到房間,換了一套新的衣服,重新穿好黑色絲襪和棉襪。來到了門口,看著鞋櫃裡的一堆鞋子。優菈感覺都不是很滿意,她的眼角漸漸飄向了另一雙鞋子。孤零零的長靴倒在地上,靴筒內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優菈快速拿過這雙曾經套在過自己頭上的靴子,蹬了進去。
考核現場,優菈均已滿分的成績通過了。就在她等待著束縛考核的時候。只見古恩希爾德家的長女出現在現場,看了一眼優菈,下定決心當場宣佈優菈通過騎士團考核,進入了騎士團。優菈瞬間明白了,“安柏那傢伙,一開始都是騙我的,又是一仇,我記下了!”
“啊嚏”被束縛在襪子堆裡的罪魁禍首打了個噴嚏,然後吸進了更多了臭味。
“唔唔唔”安柏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她的大腦充滿了惡臭氣味,下體也再次溼潤了。就在優菈洗澡的時候,安柏從昏迷中醒來,被潮溼惡臭的空氣驚嚇。安柏盡力睜開眼睛,視野變成了紅色,臉上四處都是緊繃繃的,還很潮溼。安柏遲鈍的大腦思考了許久才明白,這是自己的襪子套在了頭上。那股惡臭味現在貼著自己的鼻腔,幾乎是零距離的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我的嘴裡,嘔!怎麼這麼腥臭,還帶著酸澀,嘔!我嘴裡塞了多少東西!安柏掙扎起來,但雙手和雙腳被無法分開。被綁起來了!安柏透過
紅色的長筒襪看向四周,發現四周明亮,和那昏暗的監獄內完全不一樣。安柏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監獄,還被綁起來來到了陌生的地方。就在掙扎之時,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中,是優菈小姐,這是優菈小姐的家。聽著優菈踩上高跟鞋,離開了房間。安柏猛然驚醒,她要去參加騎士考核了,她去參加的話,一定會發現那三項附加考核都是假的。那我現在被綁在她家裡,嗚嗚,我完了!安柏想到這,竟產生了諸多興奮,開始期待優菈會怎麼向她復仇。
安柏漸漸停止了掙扎,掙扎耗去了她很多的力氣,也讓她吸進了更多的惡臭。
“噠~噠~噠~”
是高跟鞋的聲音,這誘惑的聲音逐漸靠近。安柏的心跳越來越快,是的,她現在很期待。
一雙小手抓住了兩側的襪筒,然後扒了下來,口水和腳汗沾滿了安柏的臉蛋。
安柏眯著眼睛,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優菈,只是笑容裡,多了一些鬼魅。優菈解開了嘴角的襪子,摳出了口腔內的襪子。扔到了一旁。安柏放眼看去,熟悉的黑絲和棉襪,但是這些東西剛剛從自己的嘴裡出來。安柏一陣乾嘔。
“安柏!你令我記仇的事,可是很多啊!是不是該一件件討還”優菈拍打著自己的長筒靴。
“欸嘿嘿!”
“可惜我已經洗過澡了,襪子也是新的,但是這雙皮靴可髒得很啊!”說著優菈抬起右腳,皮靴腳尖撬開了安柏的銀牙,插到了安柏的嘴裡。
“唔唔”硬質的皮革進入到了嘴裡,皮革味,灰塵味還有淡淡的臭味都進入到了口腔,鞋底壓著舌頭,鞋底的髒東西全都與舌頭親密接觸。安柏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好髒啊!鞋底的髒東西都吃到嘴裡了)”
“怎麼了!是咽不下去嗎,沒關係,我這裡有水”優菈拿出了一個杯子,在安柏的眼前晃了晃,安柏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是自己的杯子。優菈打開瓶蓋,一股腥臭味飄了出來,隨後優菈把液體倒在了自己的皮靴上,液體順著皮靴下流。
安柏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她已經猜出是什麼液體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液體在皮靴上流淌,流下了一道道印記。液體漸漸離自己越來越近,到腳踝了,進來了!腥臭的愛液進入到了口腔,這是混合著兩人的愛液。
“唔唔嘔!”安柏翻起白眼,全身顫抖著,愛液攜帶者皮靴上的灰塵,全部流進了喉嚨了,腥臭酸澀的感覺充滿了喉嚨。
優菈倒液體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直接把液體潑在了安柏的臉上。
“唔唔唔!”
安柏再也忍不住,新的愛液從下體流出,浸溼了地板。
“打溼了我的地板,這個仇,我也記下了。”隨後優菈抽出了皮靴,離開了。
“噠噠噠”
安柏在原地抽搐著,滿臉都是愛液,下體也在抽搐,那裡的內褲早已被愛液溼透。
優菈來到了望峰山地,眺望著遠方。慢慢伸出右手。“堅冰之印,是勞倫斯家族的驕傲。雖然它在我手上,但我從未感受到勞倫斯家族帶來的驕傲。在我是優菈勞倫斯的時候,這枚冰印曾是那樣的暗淡無光。現在,它竟然是這樣的熠熠生輝。”
堅冰之印在陽光的照射下,絲毫沒有融化,反而更加的光彩。
“嗯?”
一個黃頭髮少女出現在優菈視野內,少女旁邊還有一個飛行物。她們還沒有意識
到危險。
一發子彈打向了那個少女,優菈急忙飛身而起,擋住了這發攻擊。隨即風馳電掣般解決了愚人眾。
“你是...”飛行物問道優菈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看向了黃頭髮少女的目光,那是緊盯著自己皮靴的目光,是渴望皮靴的目光。優菈笑了笑“我叫優菈勞倫斯,是騎士團的”
浪花騎士優菈篇就此結束了,寫之前沒有發覺優菈篇竟是這樣的難寫。優菈的性格實在是不容易改變,無奈只能做這樣的構思了。優菈作為我的XP角色,特別喜歡的一個角色,其實我是不想把她安排成受虐的,但是她在成為浪花騎士之前,肯定是有諸多困難的,如何拋棄勞倫斯這座壓在她身上的大山便成為了我考慮的點,所以設計了這樣的一個受虐的情節。也算是我自己yy她成為浪花騎士的道路吧。哈哈。
最後就是優菈的皮靴,嘿嘿嘿~~好想優菈的皮靴插我嘴裡,嘿嘿嘿~~7 派蒙-最好的夥伴須彌的劇情做的太好了,派蒙更可愛了,誰不想要一個白毛飛飛呢。
“旅行者,感謝你把我救上來,要不我就淹死了”一身白衣加橘粉色裝飾的奇妙生物說著,這生物居然可以在天上懸浮。白色齊肩發,眼睛與背後的小披風一樣,是有星空紋理的黑藍色,不過更加地深邃神秘。遠處看是藍瞳,當近看可以看見眼中神秘的星辰。頭上帶著一個懸浮的橘粉色頭冠。“我叫派蒙,今後就由我做你在提瓦特大陸的嚮導吧。”
熒妹看著可愛的派蒙,笑著捏了一下派蒙的臉蛋“飛行物還會溺水呢”
“我不過是疲憊了,太餓了。要是能有一盤蒙德的蜜醬胡蘿蔔煎肉就更好了”派蒙幻想著味道“我們就先往蒙德去吧,或許在那裡能有你哥哥的消息呢”
終於在派蒙的引導下,熒妹和風神像產生了共鳴,獲得了她在提瓦特大陸的第一份元素力。派蒙在身後默默的看著熒妹和七天神像聯繫,眼神打量著這個異世界的女生。一頭金色短髮,亮金色的眼瞳。穿著為藍白配色的異域服裝,配有兔耳結白色袖套和白金配色的長靴,裙襬等處飾有多件金色的菱形配飾,脖上繫著一條白色分叉圍巾,兩條飄帶垂至腿部。派蒙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雙白色的長靴上,透過陽光的反射,派蒙發現熒妹的腿上似乎還穿著一條薄薄的肉色絲襪,幾乎是看不出來那纖細的腿上還貼著一雙絲襪。
“啊~這就是風元素的力量嗎”熒妹催動力量,手中形成了一顆風元素的漩渦。
“恭喜你哦,旅行者,這麼快就掌握了風元素力量呢。而且還是沒有神之眼就能運用元素力”派蒙開心的拍了拍小手,顯然已經把熒妹當成了很好的夥伴,為其感到開心。
“派蒙沒有元素力嗎”熒妹收回力量,和派蒙繼續向蒙德趕去“派蒙沒有,所以就需要靠旅行者保護了”
“那派蒙能打過野豬嗎”
“...”
“哇~”初來大陸的熒妹顯得有些陌生,當蒙德城的全貌出現在熒妹視線裡的時候,感到一陣震驚。蒙德城四面被果酒湖包圍,只有一座石橋與外界連接。眺望看去,一座宏偉的大教堂在蒙德城深處,教堂前依稀可見一個少女的雕像。
“那是西風大教堂和風神巴巴託斯的雕像”派蒙也眯著眼睛看去“不過這麼遠真能看到嗎,什麼都看不到啊”
“那你
是怎麼知道我在看那兩個建築的”熒妹撇了一眼派蒙“嘿嘿,那是蒙德城最有名的建築,我當然知道啦”派蒙很得瑟“天色有點晚了呢,我們明天再去城裡吧”
“好”熒妹四處環顧了一下,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去那邊吧”
熒妹踩著靴子便快步向前,來到了山洞裡,陰冷的山洞裡黑漆漆一片。派蒙有些恐慌,躲在了熒妹身後。熒妹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熟練的把剛剛採到的的樹葉樹枝等聚成一堆,然後點燃了火堆。火光照亮了山洞,驅散了陰冷的黑暗,甚至還有些暖洋洋的。
“旅行者,你平時都是這樣休息的嗎”派蒙抱著一堆樹枝飛到熒妹身邊。
“是啊,我包裡有帳篷。難道派蒙不是嗎,話說飛行物也不需要躺在床上休息吧。”熒妹輕車熟路的搭好了簡易“哪有,我都是住賓館的好吧,只是最近沒有摩拉了,住不起了,才來野外的”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派蒙話題一轉,從兜裡拿出一枚亮閃閃金色的物品“這個就是摩拉,是這個大陸上通用的貨幣”
“很漂亮啊”熒妹接過這枚摩拉,仔細地端詳著。
“嘻嘻,摩拉怎麼能令人不愛,欸,怎麼踹到你的口袋裡了”派蒙看到熒妹把摩拉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急忙飛上去阻止,和熒妹撲在一起,但派蒙的小體格怎麼能扭得過熒妹呢。扭打之中,派蒙的一隻鞋子甩掉了。
“嗅嗅”熒妹抽動了一下鼻子“什麼味道”
一絲絲怪異的味道傳到了熒妹的鼻腔之中,仔細琢磨一下,這是一股酸臭的氣息。熒妹跟著味道看去,只見淡淡的白色煙霧從已經掉在地上的帶有橘粉色花邊的白色短靴的靴口處飄出。熒妹再看向自己身上的派蒙,派蒙也愣住了。熒妹的眼光稍稍下移,因靴子離開暴露在空氣的那隻小腳尷尬的縮了縮腳趾。熒妹這才看清,包裹在那小腳上的白絲已經變成了黃色,腳底甚至已經開始發黑,還有滴滴液體從腳趾上滴落。無論是液體,還是小腳,白絲亦或是那隻靴子,都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這股味道逐漸充滿了這個小小的帳篷。
“欸嘿嘿~”派蒙尷尬撓撓頭“你多長時間沒洗腳了啊,這麼臭”熒妹捏著鼻子,被這股味道燻得有些反胃“話說你每天在天上飛,為什麼腳還會有味道呢”
“在天上飛也是很累的好吧,也會出很多汗,你看襪子都溼透了”白色的小腳衝著熒妹的臉蛋移動過來,那股濃郁的腳汗味道也越來越清晰。
熒妹想都沒想,小手一抬,就把正在靠近的白色小腳打到一邊“去去去,把你的臭腳拿走,我要去河邊洗漱了。你也來洗一下,要不別想睡我帳篷。不對,你這種臭腳一定會把河水汙染的,魚都會受不了。”
“哪有,我就這一個月沒有洗,而且我不走路,哪有這麼臭。”派蒙穿好鞋子,賴在帳篷裡。
“切”熒妹走出了山洞伴隨著月光,熒妹來到了河邊,清澈的河水中倒映出了嬌美的面孔。熒妹脫下腳上的白色長靴,纖細的小腿慢慢從密不透風的靴子中挪出,一齊漸漸出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酸臭味。終於,熒妹的小腳從靴子中抽出,如派蒙所言,熒妹的確是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但在這密不透風的靴子中待久了,絲襪已經被腳汗浸透,貼在了腳掌上,五個腳趾清晰可見。腳汗在腳尖凝
聚成水滴,腳汗在月光的反射下竟有些晶瑩剔透。
熒妹輕輕嘆了口氣,脫下另一隻鞋子,又是同樣濃郁的酸臭味。熒妹很是無奈,自己的腳如此嬌貴,哪怕天天換襪子,也免不了出很多汗,積攢很多味道。熒妹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隻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白色小腳,那也是一股酸臭的味道,那股味道令人很是厭惡。但是不知為何,熒妹再次想起那個味道,厭惡感竟沒有那樣的強烈了,甚至還有一點興奮!熒妹看著手中的長靴,從靴筒看下去,裡面漆黑一片,如同深淵一般。深淵中,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熒妹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靴子,將靴筒逐漸靠近了自己的臉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潮溼溫熱的臭氣,如同海浪一般打在了熒妹的臉上。
“呼~~”
一陣微風襲來,河流裡的水打在了岸邊的石頭上。
熒妹猛然驚醒,被面前靴筒中散發出來的惡臭打了個措手不及“咳咳咳!”熒妹急忙把靴子扔在一旁“(我剛剛是怎麼了?我在幹什麼?)”熒妹甩了甩自己的頭,覺得難以理解,又抓了兩把河水撲在了自己臉上。清涼的河水,漸漸喚醒了熒妹的意志。熒妹回頭看了一眼岸上的兩隻靴子,靴子如同散發著種種魔力在誘惑著她。熒妹收回目光,脫下腳上溼漉漉的絲襪,離開絲襪之後,熒妹的腳在月光襯托下,非常嫩滑,皮膚非常好。熒妹將小腳輕輕的放進了河流了,任由湍急的河水衝擊著自己的皮膚。河水沖刷著自己的皮膚,沖洗著自己的腳底。熒妹感覺陣陣舒適,敏感的腳底也逐漸傳來瘙癢的感覺。熒妹閉著眼睛休憩,享受著這舒適的感覺。如果沒有那件事,這片大陸也是一樣的美好吧。有山林,樹木,河流。還有一個腳臭的嚮導。
熒妹收回雙腳,拿出準備好的毛巾擦拭乾淨,又拿出一雙新的肉色絲襪套在了自己腳上。然後拿過一旁的兩隻靴子,熟練的蹬了進去。剛剛承受到冰涼河水沖刷的小腳,回到了這雙熟悉的靴子裡,靴子內部還溼漉漉的,還充滿著酸臭的熱氣,這些潮溼的酸臭氣味被踏進來的小腳擠到一旁,附著在靴子內壁上,待小腳站穩之後,蜂擁而上包裹住了這隻肉絲小腳。熒妹跺了跺腳,然後快步向山洞中走去。
山洞中,派蒙早已在帳篷中睡下了,小小的派蒙蜷縮成一團,可可愛愛。
熒妹笑了笑,感覺自己尋找哥哥的這趟旅行不會再無聊了。熒妹鑽進不大的帳篷,在派蒙的身邊睡下了。
睡夢中熒妹陷入了一片潮溼的空氣中,四周都是霧濛濛的,無法看清遠方的道路。熒妹有些緊張,“派蒙!派蒙!”無人應答,身旁空無一人。熒妹逐漸開始慌張,四周的濃霧越來越濃,白色的濃霧還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熒妹急忙捂住鼻子,但氣息無孔不入,濃霧逐漸包裹住了熒妹。熒妹轉身開始奔跑,但無論她跑到哪裡,始終有濃郁的酸臭味包裹著自己,鼻子吸進了越來越多的氣味,就連大腦和身體都要被這股味道佔據。熒妹逐漸感覺呼吸困難,奔跑的腳步越來越慢,酸臭的白色煙霧如同一隻繭般包裹著熒妹,熒妹只能拼勁力氣汲取氧氣,但大口吸盡的確實潮溼的酸臭空氣,鼻腔中充滿了腳汗。
最終,熒妹體力不支癱倒在地上,肚子中不斷被這股味道刺激
的翻湧著。熒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哪裡了,意識開始漸漸模糊。熒妹的身體,慢慢開始倒了下去。這時,熒妹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那是派蒙的可愛臉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可愛的臉蛋竟如此之大,還浮現出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還沒有看清,之間一個白色的物體抬了起來,遮擋住了派蒙的臉蛋,慢慢進入到了這陌生的空間。熒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白色的物體上還帶黃黑色的裝飾,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從上面滴下了數不清的液體,這些液體如同下雨般砸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這隻白色的物體逐漸壓在了熒妹的身體上,巨大的壓力和濃郁的酸臭味衝擊令熒妹一度昏厥,熒妹終於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這是派蒙的白絲腳底,降雨般的液體就是她的腳汗。那我現在是在派蒙的...鞋子裡...“呼!”熒妹猛然坐起了身子,額頭上低落著汗水。熒妹急忙偏頭看去,派蒙還是那個姿勢蜷縮成一團,口水都流了出來,兩隻鞋子還完整的穿在她的腳上。“(看來是個夢,奇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熒妹站起身,來到山洞外面,東邊的天空已經矇矇亮了。熒妹伸了個懶腰,恢復著精神。
然而就在熒妹看不到的地方,派蒙悄悄握緊了手裡的東西,那是一隻白色的絲襪,散發著和熒妹夢中相同的味道。待熒妹離開之後,派蒙脫下了左腳的鞋子,一隻小小的裸足裸漏出來,原本在腳上的襪子卻是不在了。派蒙把手中的絲襪套在了左腳上,蹬進了鞋子,倒下身子,又睡了過去。
“啊呼~~什麼味道,好香!”派蒙剛剛爬起來,就聞到一股美妙的香味。向洞口看去,一個建議的架子支撐在火堆之上,上面正烤著幾塊豬肉,熒妹在一旁調整著豬肉的位置。派蒙飄過去,看著滋滋冒油的豬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旅行者,沒想到你廚藝這麼好啊”
“我本來那天是要釣魚吃魚的,沒想到把你釣上來了”熒妹看了看派蒙“沒有食物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吃派蒙,噗哈哈”
“派蒙才不是吃的!”派蒙轉了轉小腦袋“倒是可以吃點別的”
“什麼?”熒妹嘴裡嚼著一塊肉,沒有聽清派蒙說的什麼派蒙搖搖頭,撲上去搶肉。
一頓飽餐之後。
“好飽啊!”派蒙撫摸著撐起的肚皮“旅行者,今天我們就去蒙德城裡吧,哪裡有冒險家協會,可以接一些委託,賺點摩拉。”
“嗯~確實”
“有了摩拉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了”派蒙聽到摩拉興奮的手舞足蹈。
“小派蒙該自己去賺摩拉”熒妹雙手捏起派蒙的臉蛋。
“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我是凱瑟琳”
聽完凱瑟琳一頓講解,又做了各種冒險家的測試,終於接到了第一天的委託。熒妹看了看手中的委託,都不算難,但是會跑很多地方。腳趾在密不透風的靴子內蠕動了一下,似乎可以預料跑完委託之後的那濃郁的臭味。熒妹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下午了,時間很緊張,拉起派蒙就跑了出去。
在派蒙的指引下,打敗了丘丘人,摘了果子,送了物品。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太陽漸漸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熒妹和派蒙再次回到了熟悉的人面前“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凱瑟琳依舊是那標準的微笑“請稍等,我為您
取一下委託獎勵”
熒妹靠著冒險家協會的櫃檯,看著凱瑟琳忙碌著。綠白相間的連衣裙,黑色的束腰,白色的連褲襪,綠色的高跟鞋。熒妹盯著這雙白色褲襪的雙腿,“(在這裡站一天,也是挺累的,不知道凱瑟琳的襪子是什麼味道的呢,腳上是不是也出了很多汗呢。嗯!奇怪,我在想什麼。)”
派蒙看著熒妹的目光,露出了一絲難以理解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獵人發現了正在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這是給您的獎勵”一個錢袋遞到了熒妹的面前“哇!好多摩拉!我要吃好吃的!”派蒙衝上前來搶走了錢袋。
“派蒙!快拿來!”熒妹也撲了過去。
凱瑟琳看著打鬧著遠去的二人,臉上依舊是那不變的笑容“真有趣的二人啊”
在獵鹿人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派蒙和熒妹回到了棲息的山洞。
“不是有摩拉了嗎,為什麼還要住這裡”派蒙不解“一頓飯就吃了大半,哪還有錢住房間,繼續在這住吧”熒妹熟練的再次佈置好了帳篷,忙碌一天的疲憊頓時湧上身體,熒妹順勢倒了下去。在剛剛飽餐一頓之後,熒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身體開始慵懶,甚至連腳都不想洗了。熒妹看著自己腿上的長靴,糾結著要不要洗腳。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出了很多汗,已經感覺小腳正在被熱氣包圍著,可想而知今天味道是很濃郁的。但是身體很累,要不就偷懶一下。
派蒙見熒妹愣神,悄悄地飛了過來。“旅行者,不知道凱瑟琳小姐明天會給我們什麼委託呢。”
“嗯...”熒妹沒有聽清派蒙說什麼“(凱瑟琳小姐的腳會不會臭呢)”
“凱瑟琳小姐的白絲很好看,派蒙的也很好看哦~不止好看,還好聞呢~”
“嗯?”熒妹被這句話戳中了內心,剛要反駁。臉上被一個溫暖的潮溼物體覆蓋,這物體散發著濃郁的酸臭氣味,不等熒妹呼吸,酸臭味就要爭先恐後的往鼻孔裡鑽。
“嘿嘿嘿~我的白絲腳味道也挺好吧”派蒙一隻手拎著小靴子,一隻腳踩在了熒妹的臉上,派蒙的個子小小的,腳也小小的,只能覆蓋後熒妹的鼻子和嘴巴。
熒妹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驚到無話可說。突如其來的操作令熒妹愣在了原地,她竟然忘記了逃離這隻充滿酸臭味的腳底。眼前包裹在白絲中的腳趾調皮的動了動,似乎在勾引誘惑著熒妹,一股酸臭味飄進了熒妹大大的眼睛中。味道刺激的熒妹瞬間閉上眼睛,眼睛異常難受,眼淚從眼角流出。熒妹下意識的呼吸了一口,頓時,大量的酸臭味混合著腳汗被吸進了鼻腔內,濃烈的臭味令熒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不適,翻騰的腸胃似乎要把晚上吃的美食全部吐出來。腳汗通過鼻腔進入了喉嚨,酸澀的腳汗刺激著喉嚨火辣辣的疼。
“嘔咳咳咳!嘔咳咳咳!”熒妹迅速離開這隻緊貼著自己的腳底,捂著嘴開始劇烈的咳嗽。
“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其實味道還不是很重的”派蒙笑了笑。
“你自己聞聞試試,嘔咳咳咳!”熒妹擦了一下臉上的腳汗,轉過頭去“快去洗腳,臭死了!”
“奇怪,你怎麼不打我啊,我可是把臭腳踩在你的臉上了啊”派蒙略有疑惑“快去洗!”熒妹瞪了派蒙一眼“知道了知道了!”派蒙慢慢悠悠飛去外邊。
“砰砰砰”
熒妹捂住自己的胸口,透過飄進山洞的月光可以看到,熒妹的臉紅彤彤的。
“為什麼我的心跳會這麼快...”
晚上熒妹再次陷入了那個充滿酸臭白色煙霧的世界裡,這次熒妹怪異的沒有逃離,深呼吸進大口惡臭的氣味,然後任由白色煙霧包裹住自己。熒妹放空了自己,身軀的疲憊令她難以抵抗,或者說熒妹的身心逐漸發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她開始接受這個味道,慢慢的吸進了更多的味道。熒妹的身軀慢慢軟了下去,癱軟在地上,無法行走。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新鮮的空氣,只有無盡的酸臭氣味。
熒妹的精神逐漸迷失在這個空間裡,酸臭味開始侵蝕熒妹的思想。心跳再次加速,就算熒妹不敢確認,事實卻已擺在燕燕,這酸臭噁心的味道令熒妹感覺到了興奮,這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興奮,或許本就藏在了熒妹的心底,只是長時間未被察覺到。
不知過了多久,白色煙霧漸漸散開了,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其中顯現出來。熒妹此時的思想正被酸臭味侵襲,無法看清,她眯起眼睛看去,始終無法看清身影的臉龐。這個身影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眼前,可即使是走到眼前,熒妹依然無法看清模樣。“你是...”熒妹張開小嘴準備詢問,只見一隻白色的物體抬了起來,熒妹看清了這個物體,同樣的黃黑色,同樣的白絲。“派...唔...”白絲小腳徑直插進了熒妹的嘴巴里,腳掌在口腔裡滑動,腳汗順著腳底沾滿了熒妹的舌頭,腳趾靈活的攪動著舌頭,讓舌頭充分被腳汗包圍。酸澀的腳汗充滿了口腔,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怪異氣味的液體,液體奔湧向喉嚨而去,熒妹急忙阻止腳汗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小腳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小腳不大,繼續深入到了口腔內部,腳趾甚至已經可以觸碰到了喉嚨。“嘔!”異物的強烈不舒適感凸顯了出來,熒妹劇烈的乾嘔一下,隨即口腔內積攢的大量腳汗全部被吞進了喉嚨裡。下體似乎有些液體也流了出來。
“咳咳咳!”熒妹再次驚醒,嘴裡似乎還殘留著怪異的味道。熒妹抓起一旁的水壺,猛灌了一口,清涼的水流流進了喉嚨,溼潤了喉嚨,也沖刷掉了某些殘留的液體。
熒妹看了看一旁的派蒙,派蒙睡姿很浮誇,大字型張開著身體,一條小腿搭在了熒妹的腿上。熒妹看了看搭在自己腿上的小腿,粉白色的小靴子,漏出了一短一長的白色絲襪。熒妹任由這隻小腿搭在自己身上,再次躺了下去,腦中思緒不斷。“(為什麼我會持續夢到派蒙的腳呢,還都是在夢中被她玩弄,難道,我對她的腳上癮了。雖然我喜歡偷偷的看一些,這麼臭的腳,這麼臭的味道。不不,不可能!)”
熒妹搖搖頭,夾緊了雙腿,閉上了眼睛。然而熒妹沒有注意的地方,她的內褲卻早已溼透了。
第二天,熒妹這次睡了很久,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
“旅行者!旅行者!”派蒙晃著熒妹的身體“起床啦!”
熒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強烈的搖晃著,慢慢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分辨清了眼前的派蒙“唔”
“現在已經中午了,咕咕咕~”派蒙揉著自己的小肚子“哈欠~~”熒妹晃晃悠悠的坐起來,然後慢慢的戰
起,伸了個懶腰“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誰知道你做什麼美夢呢”
“!”熒妹一下子就會想起這兩天怪異的夢,夢中的另一個主角就是身邊的派蒙“哪有什麼美夢,就是太累了,一定是!”
“哼哼~”派蒙色色的表情看著熒妹“為什麼說到夢這麼激動呢,嗯哼~”
“我們去找點吃的吧,看你都餓了”熒妹轉移話題“吃完飯還得去接委託。”
“哼哼~”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熒妹奔走在山林樹木之間,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也同樣令身體出了更多的汗液。
“喝啊!”
熒妹輕鬆解決一個丘丘人,撐著劍坐在一旁的樹墩上休息,額頭上的汗浸溼了黃色的頭髮,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派蒙遞過來一個水壺,冰涼的清水溼潤了燥熱的喉嚨,如同久旱遇甘霖般。熒妹放下水壺,擦乾嘴角殘留的水漬。
“走吧,該回去了”熒妹站起身,絲襪腳在靴子內摩擦,發出了輕輕的“呲呲”的聲音,似乎是踩在了一灘水漬裡。熒妹皺了皺眉頭,意識到靴筒裡估計已經積攢了好多腳汗了。“(今晚不管多累一定要洗腳..)”
“向著星...”
“感謝你...”
熒妹數著自己身上的摩拉,冒險家輸入雖然不是很高,但自給自足已經沒有問題,順帶還能帶身邊這個小傢伙吃頓好的。“派蒙,今天吃蜜醬胡蘿蔔煎肉吧,滿足下你”熒妹敲了一下派蒙的小腦袋“好耶!蜜醬胡蘿蔔煎肉!”
“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來蒙德城裡住了,摩拉攢的差不多了。”
...“啊~好撐”派蒙拍了拍肚皮“吃好了嗎”熒妹笑著看著派蒙,不愧是派蒙推薦的菜,確實好吃。但她的小腳卻在靴子裡蠕動著,腳趾不安分的亂動,腳掌被一股潮溼的熱氣包裹著很不舒服,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脫鞋子。
“走吧,吃飽了就感覺身體很疲憊,我要睡覺”派蒙擦擦嘴。“既然旅行者帶我吃了這麼美味的食物,晚上我就回報一下旅行者吧,嘿嘿嘿~”
旅行者並沒有聽到派蒙的後半句話,一心只想快點回去。
回到熟悉的山洞,這裡已經變成了二人的臨時住所了。熒妹癱坐在帳篷裡,就要脫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怪異的目光,抬頭望去,之間派蒙懸浮在空中,一種奇怪的神奇盯著熒妹,那表情像是再看某種有趣的事情一般。
“咳咳”熒妹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的腳味道很大,“那個,派蒙,你能先出去走走嗎”
“嗯哼,好啊”派蒙爽快的答應了,彷彿知道熒妹逃避的是什麼事,轉身離開了山洞。
熒妹見派蒙離開了山洞,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右腳離開靴子的那一刻,一滴滴汗水順著右腳腳尖滴下。從靴筒和腳上散發出陣陣熱氣。熒妹嘆了口氣,果然出了很多汗,輕輕吸了口氣,頓時從熱氣中汲取到了異常濃郁的酸臭氣息。今天的味道比以往每次都要濃郁,估計是兩天沒有洗腳的原因。酸臭味漸漸充滿了小小的山洞,逐漸包圍了熒妹,侵蝕著熒妹的身體,侵蝕她每一處肌膚。熒妹每次呼吸到的空氣都被這酸臭味汙染,只能聞到從自己靴子內和腳上散發的充滿汗酸味的氣味。熒妹有些失神,這種情形似乎在哪見到過,在哪裡呢。當熒妹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拿起的那隻靴子已經逼近自己的
臉前了,鼻腔已經可以呼吸到從中散發出的皮革味道。此時熒妹迷離了,她的理智和莫名的慾望在糾結著,身體開始燥熱,心跳開始加速,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小手拖到了靴底上,並稍稍用上了力道,但這個力道並不是要拽下靴子,而是把靴子推了上去。
“唔!”
熒妹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圈硬皮革頂住了自己的臉蛋鼻樑和下巴,隨即一股潮溼悶熱的氣體毫無保留的打在了臉上,如同河裡的海浪打在了岸上一般。緊隨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拍在了臉上,熒妹毫無準備的輕輕吸了一口,頓時這些酸臭味全部湧進了鼻腔之中,將原本需要的氧氣全部擠出鼻腔,濃郁的酸臭味刺激的熒妹兩眼開始泛白,身體抽搐著,缺氧的感覺,酸臭味的刺激令大腦再也無法思考,達到了熒妹的身體極限。最終熒妹再也忍受不住,膠軀一軟,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身體還在抽搐著,下體流出了絲絲液體。
失去支撐力的白色長筒靴也掉在了地上,在靴子後面的人也露出了身影,是派蒙!
派蒙色色的看著暈倒還在抽搐的熒妹,撿起一旁的靴子,抓起那隻裸露的絲襪腳,把靴子重新套了回去“這麼好的味道可不能浪費。”隨後派蒙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摞摞東西,然後熟練的抖開,竟然是一條條如同長蛇般的繩子。派蒙將昏厥的熒妹翻過身子,把她的雙手置於身後,手腕交叉,將繩子纏繞了上去。纏繞了手腕數圈,和另一端繩子交叉,繫了一個緊緊的繩結。隨後,將手中的那條長繩繞過熒妹的胸前,在身體後纏繞一陣,又繞過熒妹的胸前下面再次繞回身後,並將剩餘不多的繩子在身後繫緊。
派蒙又拿出一條繩子,在熒妹腳踝上纏繞著,將兩隻穿著靴子的小腳綁在了一起,繩子纏繞數圈,然後繞到繩圈中間,又纏繞數圈,將繩圈綁到了最緊。隨後把剩餘的繩子牽引到身後,穿過身後的繩網,拉緊。熒妹的小腿小腳被迫彎曲。派蒙覺得還不夠,一隻小手脫著熒妹的雙腿,將雙腿盡力彎曲。另一隻手拉緊繩子,熒妹的上半身在繩子的牽引下,漸漸的抬了起來。穿著靴子的雙腳距離上半身身後的雙手越累越近,靴底似乎都踩在了小手上,身體被彎成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疼痛感令熒妹緊皺眉頭,嘴裡發出輕微的哼唧聲。派蒙見束縛差不多了,便將手中的繩子繫緊,完成了一個標準的駟馬攢蹄。
派蒙坐到熒妹面前的石頭上。熒妹的上半身已經被繩子緊緊拉起,腦袋垂著,表情很是痛苦。
“譁~”
奇怪的液體潑在了熒妹的臉上。
熒妹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溼漉漉的,液體順著臉頰留到了鼻子附近,散發出酸臭味。這股味道和自己在夢中夢到的一模一樣。但是今天這個夢怎麼會這麼真實,自己鼻子聞到的酸臭味更加濃郁,更像是本就在聞著這個味道。而且這個液體黏糊糊的在臉上流淌著很不舒服,熒妹想伸手去擦拭乾淨,但雙手並沒有回應她,只有手指動了動。“奇怪,為什麼夢中我連手臂都動不了。”
“這不是夢哦~旅行者~”
“這個聲音,好熟悉。”熒妹眯著眼睛看去,眼前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但那身白色的衣服還有白色的頭髮。身影逐漸變得清晰,
派蒙出現在了旅行者的視線裡。“派蒙!我這是!”看到派蒙的一瞬間,身上所有的不舒服全部出現在了熒妹的腦海裡,包括手臂上和胸前傳來的疼痛感。
“已經被派蒙綁起來了”派蒙爽快的承認了“派蒙”熒妹臉色沉了下來,她不知道派蒙的目的是什麼“我這幾日待你也挺好,你到底圖我什麼,至於這樣的把我綁起來”
“旅行者多慮了,其實呢,正是因為旅行者對派蒙很好,所以派蒙要報答旅行者啊。”派蒙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小靴子。“旅行者難道不喜歡酸臭的小腳嗎,被酸臭味侵蝕著,呼吸著濃郁的味道。”
“...”熒妹逃避著眼神“怎麼可能,那種東西...”
“剛剛我全都看到了哦,抱著靴子聞的旅行者很入迷呢。臉蛋都被靴子內的腳汗和味道汙染了呢,所以就讓派蒙來給旅行者洗洗臉蛋吧。哦對了,剛剛已經用鞋子裡的腳汗清洗過臉了,現在該仔細擦擦了”
熒妹瞪大了眼睛,思考著派蒙話中的信息量,(我臉上的液體,竟然是,鞋子中的腳汗!)。還不待熒妹有更深層次的思考,一雙白色中帶有黑色點綴的腳底就已經出現在眼前,在眼中越來越大,一股潮溼的酸臭味從其中散發出來,比夢中更加真實,比夢中更加的酸臭。
“嘔!”聞到這股味道的熒妹開始陣陣乾嘔。
白絲腳底越來越大,熒妹想要逃離,她扭動著身子。
“不要,唔!”
臉上的肌膚觸碰到了潮溼的絲質物品,絲襪散發出的熱量侵蝕著臉蛋,腳汗也沾在了臉上。派蒙的腳不大,兩隻腳跟踩住了熒妹的嘴唇,腳窩正好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將鼻子封在裡面,每次熒妹的呼吸都要經過腳窩的酸臭過濾。十個腳趾踩在了熒妹的眼睛上,散發出的酸臭味透過緊閉的眼睛滲透到眼睛裡,刺激的眼睛很不舒服,漸漸流出了淚水。
“來,呼吸,呼吸派蒙腳上的味道”派蒙察覺到熒妹正在憋氣,腳窩出處並沒有氣流經過。“不呼吸的話就會被憋死的,旅行者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嗎,就把這當作是在夢中好了。夢中旅行者已經被派蒙玩弄過兩次了吧”
熒妹吃驚的睜開雙眼,但隨即又被湧進的酸臭味刺激的閉上眼睛。漸漸的再也憋不住,放開了鼻腔,呼吸了一口經過腳窩過濾的酸臭氣體。“咳咳!(好臭!)”隨即熒妹掙扎起來,想要逃脫面前這如同呼吸面具似的纏著自己的臭腳。
“很臭嗎,還好吧,也就很久很久沒有洗過了。但是我感覺比起旅行者兩天的來說,差遠了。”派蒙絲毫不感到意外“很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夢中的事嗎,噗,因為是我在引導旅行者做夢啊。第一天晚上旅行者是聞著我的襪子和鞋子睡得哦~第二天是含著我的小腳睡得哦~”派蒙挪動著小腳,把腳底的腳底和腳汗全部都擦在了熒妹的臉蛋上。
“!”熒妹很是震驚,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想要逃離眼前這個魔鬼,但是鼻腔內吸進來的酸臭味卻又是那樣的著迷。
“明明是這麼噁心酸臭的氣味和腳丫,旅行者居然可以聞著睡覺呢,而且旅行者你還聞著這股味道高潮了呢。”派蒙絲毫不在意熒妹的掙扎,她的目的就是要攻略熒妹。
“不,不是,我不是!”
“是嗎?旅行者,不要逃避自己的內心哦~好好聞聞這個味
道,這個味道是不是令你心跳加速,是不是開始上癮。”
熒妹想要逃離不去聞腳丫,但是腳底貼著自己的臉無法躲避,她只能放慢自己的呼吸,被迫吸進了一口又一口腳底的味道。酸臭味在熒妹的體內積攢的越來越多,開始侵佔影響著熒妹的思想。熒妹的掙扎越來越慢,似乎已經開始貪戀這股味道,呼吸頻率也逐漸加快。
派蒙看到效果顯著,一隻腳踩住熒妹的鼻子,抬起另一隻腳,將腳尖對著熒妹。“含住~”
熒妹睜開眼睛,一邊呼吸著派蒙腳底的酸臭味,一邊看著那隻正在誘惑自己的腳趾。內心再次陷入糾結。
“這裡可不是夢境哦~不是醒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在這裡,旅行者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派蒙將腳趾往前探了探。
“唔!”熒妹盯著那個黑黃的白絲,腳汗使得白絲緊貼著裡面的腳趾,小小的腳趾透過絲襪顯得很是誘惑。熒妹的心跳開始加快,身體開始燥熱,呼吸開始急促,更多的酸臭味進入到了熒妹的鼻腔內,鼻腔內已經完全被酸臭味佔據。萌發的慾望開始壓倒理智,新的慾望思想開始在熒妹心中生根發芽。
“含~住~”
最後的話語成功擊垮了熒妹最後一絲理智,她只有一個念頭,含住那隻可愛的充滿酸臭腳汗腳泥的小腳。熒妹微微張開嘴唇,銀牙也在此刻開啟。
“哼!”派蒙不能旅行者的動作,腳趾撬開微漲的銀牙,小腳便順勢進入到了熒妹的口腔裡,口腔不小,派蒙的腳不大,小腳佔據了口腔,腳趾在口腔內蠕動。
“唔!嘔!”濃郁的酸臭味在口中炸裂開來,舌頭和腳底的腳汗腳泥充分接觸,酸澀的口感遍佈整個口腔,強烈的乾嘔感似乎要把晚飯都要嘔吐出來。熒妹顫抖著,這和夢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當這隻酸臭的小腳進入口腔的時候,就刺激著口腔不斷分泌口水,口水又浸溼了絲襪,攜帶著腳汗流進喉嚨。
“旅行者,我的腳很長時間沒有洗了,襪子也是。這次就勞煩旅行者幫派蒙洗洗襪子嘍~~”派蒙色色的笑著,腳趾摳動著熒妹的舌頭,和舌頭纏在一起,把腳趾間的腳汗全部沾在了舌頭上。
熒妹此時已經沒有了抵抗,任由那隻充滿腳汗的小腳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從身體被束縛到被強迫舔舐著一隻酸臭的白絲,熒妹接收的刺激越來越多,腦中的思想也在此刻逐漸發生改變,或許自己本就是如此的下賤,本就是喜歡舔舐吸食酸臭的味道,喜歡臭腳。熒妹的舌頭主動動了起來,環繞上了口中的腳趾,哪怕已經知道那腳趾已經變成了黑黃色。
派蒙愣了一下,但隨即也開始放開,小腳又往口腔內部伸了一寸,讓熒妹的舌頭可以吸食到更多的腳汗。
“嘔!”生理反應令熒妹乾嘔不斷,但還是孜孜不倦的舔著口中的小腳,將白絲中的髒汙和腳上的腳汗全部吸進自己的口腔之中,在吞食下去,如同正在啃食一道美味的食品。
“旅行者,沒想到你是這麼下賤的旅行者呢,就這麼喜歡吃派蒙的臭腳嗎~”派蒙拿過一隻鞋子,倒扣在熒妹的口鼻上“鞋子也得清理一下呢,來,呼吸~”
“呼哧”
熒妹此時正是呼吸急促的時候,小靴子的入侵把原本的空氣變成了酸臭的氣味,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濃郁腳汗味道的惡臭被熒妹盡數吸盡。
“嗚嗚
嗚嘔嘔嘔!”熒妹被突如其來的惡臭刺激到渾身抽搐,口中不自覺地吸了口氣,把口中白襪腳上的腳汗和汙物也全部吸進了喉嚨裡。這是一個惡性循環,熒妹本就呼吸急促,在持續的猛烈刺激下,呼吸越來越快,更多的味道被吸盡體內,身體劇烈搖晃著,似要翻滾著。最終兩眼一白,一股充滿荷爾蒙的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陰溼了熒妹的衣服和襪子。
派蒙見熒妹的身體抖動漸漸平緩下來了,便拿下了小靴子,抽出了小腳。熒妹的腦袋失去支撐力,自然的耷拉著。派蒙脫下腳上溼透了的襪子,舒展開,拎著襪口,仔細看著。“旅行者,你看,襪子都被洗乾淨了呢,連臭味都輕了好多,只是多了旅行者的口水味。”
熒妹抬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飄在空中的襪子,原本的黑黃色已經不見,變成了純正的白色,而這竟然是通過自己的嘴巴洗的。熒妹撇過頭去,不去看它“(我剛剛,居然聞著臭鞋子吃著臭腳高潮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聞到這股味道會感到興奮。)”
派蒙拿起小靴子,鞋底蹭著熒妹的臉蛋“感到難以理解嗎,可這就是真實的你啊,真實的下賤的母狗”
“啪!”
“嘶啊!好痛”熒妹正在思考的時候,左臉蛋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疼痛。熒妹猙獰著眼睛瞥見了派蒙手中拿著的一隻小靴子,靴底正對著自己的臉蛋。一陣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自己居然被鞋底打了臉蛋。熒妹咬著嘴唇,感覺到了強烈的羞恥,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提醒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派...”
“啪!”
“啊!”右臉蛋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扇打,派蒙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鞋底是硬質的,打在臉上瞬間就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旅行者,不要再逃避了,接受自己吧,接受真正的你。”
“啪!”
“啪!”
“啪!”
“啪!”
更多的鞋耳光紛紛打在了熒妹的臉蛋上。
“(身體好熱,我變得好奇怪!)”
“啊!”
派蒙踹到熒妹,把熒妹的身體側躺過去。抬起還穿著白絲的那隻小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剛剛被打過的還紅腫的臉蛋又遭受到了更大的壓力。聞到了熟悉的酸臭味,熒妹開始變得興奮,已經開始離不開這股興奮的味道。
“下賤的旅行者,看看你這副樣子~臉上充滿了派蒙的腳汗,腳泥,還有鞋底的汙物。你不是每天都要清洗嗎,不是很愛乾淨嗎,可是現在臉上都是髒東西了,你怎麼辦呢,該怎麼洗呢。很羞恥吧,很無助吧。可這就是熒的本性呢,下賤的,旅行者~~”
“唔唔~~(本性?是什麼,這股味道,令我的身體,變得好興奮。我要吸入!呼哧呼哧!還要更多!)”
“對,就是這樣,大口地呼吸,把味道都吸進你的身體裡。”派蒙的小腳狠狠的踩著熒妹的臉蛋,幾乎要把熒妹的臉蛋踩變形了。
“唔啊~(臉快要被踩爛了,被踩在腳底,好舒服!)”
“哼~看起來旅行者在我的腳底很舒服啊”派蒙的小腳已經不能說是踩了,已經是在碾壓了,似乎腳底不是旅行者的臉蛋,更像是一個被丟棄的垃圾一般。“真是下賤~”
熒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身體被緊緊地束縛,臉蛋被狠狠的踩著,疼痛和快感並存,身體正在發熱,下體如同灼燒一般。
派蒙看準時
機,狠狠的踩了熒妹一下之後,收回了小腳。
“唔~”顫抖的身體灼燒的下體在此刻全部消失“哼~怎麼能輕易的讓你就這麼高潮”派蒙解開熒妹腳腕上的繩子,讓熒妹平躺開來。然後坐在了熒妹的小腹上。“旅行者,感覺很爽吧。但是臨近釋放又消失的感覺有很不爽吧。求求派蒙,派蒙就讓你高潮哦~”
“唔!(這種話怎可能說的出口)”熒妹把頭偏向一邊,不去看派蒙,銀牙咬著嘴唇,臉蛋紅到了耳朵。
“不說的話,今晚就不會讓旅行者興奮了。想想派蒙的臭襪子,那令人興奮的酸臭味。”
“(好羞恥!)”熒妹的耳朵漸漸紅透了,小嘴漸漸微張“求,求派蒙...”
“沒有聽到~”
“(...)求..求..”
“啊~這味道真是上頭啊~”
熒妹的內心在這一聲聲誘惑中,逐漸打開了,聲音也開始放開了“求派蒙主人給熒母狗高潮!”
“哦吼~哦呦哦呦~~”派蒙趴在熒妹的身上,小嘴咬著那已經紅頭的耳朵“那我只好,滿足一下熒母狗了~~”
“唔!”一團潮溼的絲質物品強硬的撬開了熒妹的嘴唇,塞到了熒妹的嘴巴里,熟悉的感覺令熒妹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派蒙的絲襪。
“不許吐出來哦~”派蒙坐起來,小手撫摸著熒妹的雙腿,慢慢滑倒了那隻白色的皮靴上“這靴子很漂亮啊,想必旅行者一定很喜歡這雙靴子,無論是外觀,還是裡面的味道。”
“!”熒妹瞪大了眼睛派蒙兩隻小手抓住一隻靴子,輕鬆的將其脫了下來,離開了那條纖細的腿部。不待熒妹反應,派蒙又將另一隻靴子脫了下來。兩隻包裹在肉絲中的小腳在空氣中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散發著無比濃郁的酸臭味,這股味道瞬間令派蒙咳嗽起來。“咳咳咳!”
“...”熒妹尷尬的想把小腳藏起來派蒙緩了一陣後,小手摸上那被絲襪包裹的小腿,溼漉漉的,充滿了汗液。“多麼好看的小腿啊,應該脫下襪子涼一涼”說著,派蒙找到襪邊,就要脫下襪子。
熒妹咬緊了口中的襪子,自從自己的腳味道散發出來,口中的味道似乎不是那麼重了。
派蒙很快就把兩隻肉色絲襪脫下,拿到了熒妹的臉龐,這股如同鹹魚發酵般的味道頓時傳進了熒妹的鼻腔之中。絲襪上還在滴著汗水,滴在了熒妹的身邊。“旅行者,這麼美妙的襪子,應該由本人來享用吧~”
“唔唔”熒妹臉扭動一邊,不去看自己的襪子,但內心莫名的感到一陣激動,似乎在期待著派蒙如何用這隻襪子折磨自己。
派蒙張開襪口,將襪口撐大,套在了熒妹的額頭上,然後使勁向下拉,直至蓋住了額頭。熒妹頓感不妙,這襪子是要套在自己頭上嗎,這滿是腳汗的襪子,就要套在自己頭上了。派蒙繼續拉著襪子,襪子蓋過了眼睛,就要覆蓋住了鼻子。熒妹已經聞到了那濃郁的味道,味道幾乎零距離的傳到了自己鼻腔之中,就像是把這股味道噴到自己的鼻子鍾。派蒙沒有給熒妹過多思考的時間,襪子最終還是蓋到了鼻子上,派蒙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襪子上的腳汗充分沾滿整個鼻腔。隨後一把拉下,一條散發著酸臭味的潮溼襪子,就這樣套在了熒妹的頭上,襪子緊貼著熒妹的臉蛋,勾勒出了熒妹的臉龐。派蒙隨後拿起第二條,同樣套在了
熒妹的頭上。
“唔唔唔嘔嘔嘔!”兩層絲襪帶給了熒妹很強的束縛感和窒息感,熒妹只能加大呼吸力道才能透過兩層襪子吸取到空氣,這樣就吸進了更多的臭味,襪子上的味道非常濃郁,甚至還有很多腳汗被吸進了熒妹的鼻腔中,進入到了喉嚨。“(好臭,好臭!要呼吸不上來了!)”
“呼哧~”
“呼哧~”
熒妹拼勁力氣呼吸著被絲襪過濾後的空氣。
派蒙坐在熒妹的身體上,壓制著掙扎的熒妹。伸出光滑的裸足,踩在了熒妹的臉蛋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將鼻子包裹起來。
熒妹此時已經無法分辨味道了,如果仔細分辨的話,應該還能分辨出派蒙的裸足味道,裸足上混合著派蒙的腳汗酸臭味和熒妹的口水味。熒妹的身體和大腦都被這股臭味佔據,除了臭味再也聞不到任何的味道。
派蒙慢慢夾緊了自己的腳趾“唔唔唔!”
空氣沒有了,就連酸臭味都聞不到了,所有的味道在此刻全部消失。
派蒙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熒妹的鼻子,笑眯眯的看著她,看著窒息的熒妹。
“唔唔唔!(呼吸,呼吸!)”
“堅持哦~一會就給熒母狗呼吸~”
“3~”
“(要憋死了!)”熒妹的掙扎越來越強烈,就要把派蒙甩下去了。
“堅持哦~2~”
“(快放開啊!)”
“...”
“1~~”
腳趾離開了熒妹的臉蛋,但與此同時,一陣潮溼的液體如同下雨一般倒在了熒妹的臉蛋上,液體迅速陰溼了絲襪,緊接著,一個長筒裝物體扣在了熒妹的口鼻上。
“唔~哦哦哦哦哦哦!”
熒妹本如獲新生,呼吸再次放開,便大口的呼吸,但吸進來的是更為濃郁刺激的酸臭味,參雜著皮革味,還有數不清的潮溼的腳汗。熒妹的身軀顫抖著,雙腿也在抽搐著。
“啊!”絲襪團被吐出小嘴,又被套頭的絲襪堵了回去。
愛液從下體噴湧而出,但還沒有結束,隨後便是散發著騷臭味的黃色液體噴湧而出,打溼了熒妹的衣服,流在了山洞裡。
熒妹的身軀抽搐著軟了下去。
派蒙把扣在熒妹頭上的長靴固定了一下“今晚,旅行者就這麼休息吧,哈欠~我要睡了~”
這一晚,熒妹被無盡的酸臭味折磨著。每次醒來,就會被酸臭味刺激到高潮,昏厥。然後再醒來,再高潮。這一晚,山洞中瀰漫著持續不斷的“嗚嗚”聲。
“哈欠~”
久違的陽光打在了熒妹的身上,熒妹慢慢睜開了眼睛,身體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熒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洩洪般的下體,騷臭味和愛液的味道遲遲無法散去。
“旅行者你醒了啊~這是我摘的果子,我沒那麼好的廚藝,就只能先吃點果子了”派蒙抱著幾個日落果飛了進來。
熒妹沒有說話,點點頭,拿起一個果子開始吃。此刻竟是無比的尷尬,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不知如何開口。
“那個...”
兩人同時開口,隨後熒妹和派蒙對視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我們去做委託吧,好好吃一頓!”
“那你趕緊換身衣服,臭死了,我都不想碰~”
“還說我呢,派蒙又把襪子穿腳上了吧!”
“我就一雙襪子,以後就多勞煩旅行者了~~”
你以為完了,那是不可能的,我最喜歡挖坑了彩蛋:蒙德城內“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芭芭拉閃耀登場
!”
8 納西妲-漫無止境的草神饋贈“嗞嗞~”
“你是...誰...”
“哼哼~”
“是誰!”
“我..是你的...”
“旅行者!旅行者!”
熒妹緊閉雙眼,頭痛欲裂,頭頂冒出許多冷汗,痛苦不堪。
“啊~”熒妹猛地坐起身子,驚嚇了派蒙一激靈。熒妹喘著粗氣,眼神迷茫,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法理解的事情。
“旅行者,你怎麼了”派蒙端了一杯水飄了過來。熒妹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派蒙又去接了一杯遞給。“我看你在睡夢中翻來覆去,表情很是痛苦,就急忙把你叫醒了,是夢到什麼了嗎。”
熒妹端著水杯看著裡面清澈的水,上面倒映出了自己的面容。“她是,誰。”
“誰啊”派蒙湊過來問了一嘴“啊~沒什麼沒什麼,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而已,哈哈,哈哈哈”熒妹撓撓頭,隨即開始沉思起來,那小小的身影,到底是誰。自從踏上須彌這片土地,我就開始做這些奇怪的夢。不,或許都已經映射進了現實。
熒妹想起了剛剛進去須彌的時候,就被這漫山遍野的植被驚到了。處處都是綠色的植物,空氣中瀰漫著植物清新的空氣。長久處於各種酸臭氣味和汗臭侵蝕的熒妹,似乎很久沒有聞到過這樣清新的味道了,再這股清新的味道懷抱中,熒妹感到身體一陣放鬆。然而這一切卻在隨後的幾件事中發生了改變,先是遇到那個叫海巴夏的學者,隨後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看到了一顆巨大的樹。
“世界...遺忘我...”
隨即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化城郭。服下提納裡配置的湯藥,休整了幾天身體後,熒妹和派蒙踏上了前往須彌城的道路。派蒙舉著圖紙在前面快速飛著,熒妹在後面慢慢的走著,因為她感覺周圍的環境發生了某種變化,卻又描述不出來,樹木還是那些樹木,只是這些樹木,似乎都有了更高價生命的氣息。熒妹小心翼翼地走著,雨林裡的道路環境很複雜,白色靴子仔細地越過了每一個掉落或者延伸在地面上的樹枝。熒妹突然感到眼神一陣恍惚,白色靴子突然勾到了一個未曾發現的樹枝,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撲通!”
“啊!”
熒妹吃痛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怎麼會突然被絆倒...”)。熒妹正欲起身,雙腿卻紋絲不動,也無法分開。她仔細看去,只見樹枝不知什麼之後纏繞上了腳腕,如同繩索一般牢固,兩端的樹枝嵌入地底。將束縛中的雙腿也固定在了地面上。
熒妹大吃一驚,沒有多想,隨即拔出劍砍斷了樹枝。然後蹲起身子,撿起一個斷掉的樹枝,仔細端詳。“是巧合嗎,可是,樹枝怎麼會像繩子一樣呢”熒妹看著這截樹枝,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樹枝。
“怎麼了,旅行者”派蒙晃晃悠悠飄了回來“沒事兒,被樹枝絆了一下。”熒妹把手中的樹枝收緊了包裡,想著有時間找阿貝多研究一下。
“雨林裡的路就是不太好走,可要小心點兒啊”
穿過了一片雨林,順著小溪向上,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須彌城。
“我們快到了!”熒妹擦了擦額頭的汗,雨林裡不但熱還非常潮溼,衣服都要被汗水浸透了,靴子內的腳感覺已經被腳汗浸泡了。
“旅行者,我們歇一會吧,這裡有條小溪,我們
喝口水再進城找小吉祥草王。”
“好,沒問題。”熒妹坐在小溪旁,看著清澈的河流,捧起一把水扣在了嘴裡“啊~舒服”
“旅行者,你有沒有發現這河水有股奇怪的味道”派蒙嚐了一口河水後,抿了抿,發覺河水中有一股怪異的味道,雖然淡淡的,但還是被品嚐出來了“沒有啊”熒妹又喝了兩大口,絲毫不覺得怪異“你看,那邊的須彌城民眾都從河裡取水。一定是小派蒙喝慣了璃月清涼的甘甜水,喝不慣須彌的吧”
“作為最棒的嚮導,怎麼會喝不慣呢”派蒙看著清澈的河水,沒有發現一絲異樣。但有一絲微弱的氣味被派蒙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是不屬於河水的味道,只是派蒙也無法分辨這是什麼味道。想了想,派蒙還是把杯中的河水倒掉了,從虛擬空間裡取出自己儲備的水。
熒妹沒有發現派蒙的異樣,自顧自地喝了好多河水,甚至還裝滿了幾個水壺放在了包裡。隨即就和派蒙一起踏進了須彌城內。
回憶結束——此時,外面的天漸漸亮了起來熒妹看著自己喝下的水,來到須彌城3天了,發生了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情。先是做到了奇奇怪怪的夢,夢中有一道模糊的嬌小身軀,但始終看不清。還有就是喝下的水,熒妹發現,河水令自己上癮了。如果有一天沒有喝河水,就會異常乾渴難耐,此時喝普通水完全不能緩解,只有喝到新鮮的河水才能解渴。熒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異樣,但是,為什麼。
“旅行者,剛剛我替你打水回來,不知是不是清晨的原因,我曾在水中聞到的另一股味道此時特別濃烈。那股味道聞起來就像...”
“就像什麼?”
“就像...”
派蒙支支吾吾“像什麼啊!”
“像腳汗的味道..”
“噗!”剛剛喝進口中的水,被噴在了地上。
熒妹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清水,“難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喝腳汗?可是...”熒妹不死心的聞了聞水杯中的水,沒有一點味道。“可是現在沒有一點味道。”
“我也搞不懂是什麼情況,但當時確實四處都瀰漫著腳汗的味道,而且還很濃郁。”派蒙擺擺手“欸,不對啊。你既然發現它有濃郁的腳汗味道,為什麼還接過來給我喝啊”
“這不是看你只有喝河水才能解渴嗎,我就忍著臭味幫你接回來了。而且嘛”派蒙色色的靠了過來“這不是你的最愛嗎,嗯哼~”
熒妹臉蛋瞬間紅了,“咳咳。你剛剛說清晨是吧。要是清晨之前,順著河流一直尋找,應該能找到那人吧”
“哎呀呀,看來旅行者又有的忙嘍~”
“向著星辰...”
“感謝你...”
熒妹帶著獎勵開心的和派蒙離開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凱瑟琳投來了一個異樣的目光,只見凱瑟琳的嘴角微微上揚,瞳孔中逐漸散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今晚你就自己去吧,我不打擾你的美事”派蒙悠哉遊哉飛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從熒妹不再洗腳換襪子之後,派蒙就不和熒妹睡一起了,因為她的腳太臭了。
“知道了知道了”熒妹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掐算著時間。
————分割————深夜。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熒妹悄悄的打開了房門,踮著腳離開了住所。熒妹來到河邊,清澈的河流流淌著。熒妹看了看遠處,逆著河流走著,心
裡逐漸開始忐忑不安。如果真如派蒙所說,河裡有濃郁的腳汗,那說明有一個臭腳正在上游。如果看到她,該說什麼呢。
熒妹想著,走出去了好久。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大量的霧氣,已經有些看不清路了。熒妹回頭望去,須彌城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熒妹頂著霧氣,又走了一段距離,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熒妹回頭看去,背後還是濃霧一片,只有這塊區域裡,沒有一絲霧氣。熒妹輕聲細語的踱步,只見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坐在了上面。但熒妹無論怎麼仔細看去,都無法看清樣子,只能看請身穿白綠色的連衣裙,小腿上套著一對白色的踩腳襪,並沒有穿鞋子。
“終於找過來了嗎”一陣空靈甜美的聲音想起。
“你是...”熒妹正欲張嘴,只見那身影將小腳伸進了河流之中,撲騰玩耍著溪流。“河裡難道真有你的...”
“如你所見,這裡是我洗腳的地方。”少女頓了頓“至於你所說的,由於特殊的體制,我的腳很容易出汗,所以河裡自然有我的腳汗了。”
“...”熒妹已經不知道如何應答了,她居然對面前陌生少女的腳汗上癮了。
“嗯哼~原來是對我的腳汗上癮了,是我的洗腳水太美味了嗎,讓你如此的流連忘返”
“你!你會讀心!”
“沒錯哦~”
“(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人,但如果就在這裡解決掉她...)”熒妹偷偷掏出長劍,衝向了面前的少女。
少女搖搖頭,手指微抬,指尖散發出綠色的光。
霎時間,從地底鑽出兩條樹枝,分別纏繞上了熒妹的左右腳踝,然後爬上了熒妹的雙腿,樹枝纏繞著靴子,限制了熒妹的步伐。緊接著,不等熒妹反應過來。從周圍霧氣中伸出伸出兩條粗壯的樹枝,樹枝如同觸手一般纏繞上了熒妹的手臂,樹枝纏繞的很緊,熒妹漸漸無法握住手中的長劍,長劍掉在了地上。
“放開...放開我...啊!”熒妹被束縛在原地掙扎。
雙臂被樹枝纏繞,高高抬起拉向兩側。纏繞上雙腿的樹枝,也開始向兩側移動,強迫熒妹分開了雙腿。
“啊~好痛!”
樹枝上的枝葉摩擦著熒妹的皮膚,帶給了許多痛苦。
“咦,看你痛苦的樣子,難道你不喜歡這樣嗎”少女跳下石頭,來到了被緊緊束縛的熒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