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女女

重口女女

我穿好衣服正打算走出去,她又指了指馬桶說:「都不弄乾淨就走嗎?」我臉色一白,無奈的把頭伸向馬桶。「誰叫你吃了……你就這麼喜歡吃屎?」我疑惑的望向她,不知道她想我怎麼樣。她食指對著我腿間說:「髒東西當然放垃圾桶羅。」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擰起裙子叉腿坐到馬桶上,左手把內褲拉開,右手撿起馬桶裡的黃褐色條狀大便往自己的陰道里塞去。她的量真的不少。

等大便全進了我下體,塞的我下面漲漲的蠻難受。最可怕的還是那種屈辱,把最骯髒的東西放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為了不漏出去,我把她們換下的衛生巾也塞進了體內,這下她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出去後,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正在玄關那裡等我,然後就讓我跟著她下樓去。出來時才發現夜已經很深了,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公寓的四周有圍牆圍著,圍牆裡面都是綠化用的草地和灌木,一直延伸到圍牆的下面,只有一棵路通向大門。

我們就這樣沿著向大門的路走著,快到門邊的時候,穿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突然把我拉向圍牆轉腳處的灌木叢裡。接著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脫下她的內褲,叉著腿,用手指分開兩瓣陰唇,對著我的臉開始小便。尿液從我的頭頂、臉上、頭髮上、脖子上徐徐流下,衣服、裙子也都被尿液全淋得溼透了,貼在了身上,全身都是她的尿液。

「哈哈,不好意思喔,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突然就想上個廁所。」

她哈哈大笑起來,轉身把屁股對著我。「肚子有點疼了,用嘴接好哦。」我趕緊用嘴吧她的屁眼包的緊緊的腥臭苦澀的粘稠物大量湧進嘴裡。她根本沒控制排洩的速度,我為了不弄髒我自己,只好拼命吞嚥,哪還顧的上胃裡翻滾的噁心感。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女孩終於排洩結束轉過了身體:「真是不好意思啊,疼的忍不住。現在舒服多了。把你弄這麼髒,你怎麼回去呢?算了,這關我什麼事。

88了小馬桶,嘻嘻。」

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回家去了,我跪在地上,一片茫然。我的下巴,脖子還有前全是黑褐色的稀屎。沒辦法,雖然我拼命下嚥了,但吞嚥速度怎麼可能趕上排洩的速度。難免漏了很多出來。

拉肚子產物的味道真的很難聞,胃裡實在受不了,低頭嘔吐起來。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雖然做了妓女,但也是人啊。這些城市裡條件好的女孩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啊。竟然逼我像狗一樣的吃屎。

2我決定就算抓我去坐牢,我也不會再吃她們的排洩物。

脫掉滿是糞便的外套,用乾淨的部份擦了下臉。

下體裡的汙物讓人很難受,我分開雙腿伸手去掏。糞便已經被我的體液弄的有點稀,很難弄乾淨。我只好草草的擦擦,扔掉了骯髒的外套。

夜晚的風已經有點涼意,現在身上只剩黑色的貼身女式背心,我急衝衝的打算回家。

剛走出小區,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開車的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王依。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韓雪。

韓雪醉熏熏的下車對我說:「小賤奴,還不上車。」

我猶豫了下,鑽進了警車後坐。韓雪也和我坐到了後面。

車子發動後,韓雪問我到:「賤奴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我把她朋友對我做的事全告訴了她。

「她們都是我好姐妹

,想怎麼用你都可以。她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韓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為你們口交,舔腳,甚至喝尿我都願意。但請您別讓我吃屎了好不?」

韓雪醉眼朦朧的用釺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下巴對我說「呵呵,賤奴兒你想為我口交,為我舔腳?」「是的,主人。我喜歡這樣伺候您。」我違心的說到。

韓雪忽然臉色一冷,一把扯住我長髮說:「但是我不想這樣了。我怎麼可能再讓你這吃屎的嘴碰我的身子。你現在不用做賤奴了,我給你個新身份。屎奴怎麼樣?以後你就是我們幾姐妹的人形廁所了。呵呵……呵呵呵……廁奴,多麼美妙的主意!」

我沒想到軟弱的哀求反而換來更變態的決定。

「韓雪姐姐,請別這樣好嗎?你弄疼我了。如果要再讓我做那噁心事,我寧可去坐牢。」

「坐牢?你現在連坐牢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骯髒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叫我姐姐,主人都忘了叫?」

韓雪越說越生氣,狠狠給了我幾耳光,打的我頭暈耳鳴。然後我被她用手銬把雙手銬在了背後。

這時車子正好開到了一處無人的爛尾樓地段。韓雪叫王依停下車,然後一隻手伸到我內衣裡一把楸住我豐盈的左乳乳尖,把我向爛尾樓拉去。胸部的巨疼迫使我只好跟著她快速走去。

「主人,饒了我吧,賤奴的奶子好痛。」「賤奴!我說了你現在是屎奴了,看來不狠狠教訓你真不行。」韓雪脫下自己內褲,連著我的內衣一起塞進我嘴裡,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蹲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兩個冷笑的女孩。「最後問你下,願意接受你的新身份嗎?願意就點點頭。」看我沒動靜,韓雪被氣的不輕。走到外面一會,手裡就拿著跟堅韌的枝條回到我面前。

韓雪一腳把我揣倒,讓王依把我雙腳分開扳到我胸前兩邊,緊緊的按住,這樣我根本沒法掙扎了。

看著韓雪手裡的枝條,我知道屁股要受罪了。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但我遠遠小看了韓雪的冷酷,屁股的疼痛沒有等來。屬於女孩子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卻傳來一陣非人的巨痛,彷彿一把巨斧劈在了我兩腿之?我嘴裡的慘叫被內褲堵住了,雙腿拼命想合攏,但哪裡可能呢。我掙大雙眼望著自己的下體唇瓣在韓雪的枝條下變形。每一次抽打都會讓那位置迅速腫起。

不一會我粉紅嬌嫩的部位就變成了一團腫脹不堪的肉饅頭。即便這樣,韓雪也沒停止,枝條不停落在我唇瓣上。劇烈的疼痛毀滅了我的自尊。如果不是嘴被堵著,我早已對主人承認了自己屎奴的身份。

「雪姐姐,再打這賤貨的B就真成」爛B「了。」

3韓雪終於停了下來,把我嘴裡的東西拿掉說到「。」說,你是什麼?「我哪還敢嘴硬,哭的眼淚鼻涕的呻泣到:「主人,我是屎奴。是主人們大便的廁所。以後我一定聽主人的話,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配吃屎,連給主人做賤奴都沒資格。」

韓雪聽了滿意的對王依說:「妹妹,廁所已經修好了,還不試試。」

王依高興的站起來開始脫褲子。我雙腿被解放了,但根本不敢合攏。動一下都痛的受不了。腿間的縫隙已經被腫脹完全掩蓋,粉紅也變成了紫紅。裡面的體液帶著紫色套裙女孩留下的糞便摻

了出來弄的我私處骯髒不堪。

我大張雙腿躺在地上,王依已經脫掉褲子把肛門對準了我張開的嘴唇。屁眼慢慢鼓起,草綠色的軟便掉進了我嘴裡,刺鼻的惡臭傳進我鼻子。胃裡又開始了翻滾。

我現在哪裡還敢嘔吐,只好打算強行把糞便吞下去。韓雪看出了我的企圖說到:「吃主人大便的時候可得認真點,仔細體會味道,不許強吞。你吃飯怎麼吃的?得像吃飯一樣吃哦。」我只好細細嚼咬起嘴裡的汙穢,苦澀,腥臭帶著顆粒的感覺讓人的本能發出巨大的抗議,讓我忍的臉通紅。王依的量也不少,好一會才排洩完。糞便把我的嘴撐的鼓鼓的,外面也堆了一小堆。鼻子離大便如此的接近,惡臭不停挑戰我的胃。

韓雪看著我痛苦的吞食糞便,開心的笑到:「快點吃吧,主人這還有呢。」

好不容易吃完,韓雪急急的跨到我身前蹲下。但不是用肛門,而是用嘴對著我滿嘴大便的嘴唇開始稀里嘩啦嘔吐起來。估計她早就醉的想吐了。只不過為了侮辱我才忍到現在。說實話,醉酒的嘔吐物甚至給我的感覺比大便還噁心。

胃液和酒精的味道帶著酸臭的嘔吐物湧進我嘴裡。我雙手抓著地面忍受這非人的折磨。

等韓雪停止嘔吐的時候,我的胃基本已經被填滿,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小狗狗吃飽了嗎?可主人這還有好東西哦,可不能浪費食物。」說完韓雪提起裙子,脫掉內褲,黑絲包裹的性感雙腿站在了我頭部兩邊蹲了下來。

看著那粉紅的菊芯,估計它足以讓男人心甘情願的張開嘴吧。為什麼偏偏找上同性的我?我順從的張嘴,準備迎接汙穢的洗禮。

韓雪低頭看著我說:「說起來作為你的主人,我卻不是第一個使用你的。讓何妹妹那死妮子佔了先。我可有點後悔哦。接好本主人的賞賜吧,可不許漏一點到地上。不然你會發現抽B真的算很輕的懲罰」

金黃的條狀大便落入了我嘴裡,相對來說這是我吃的大便裡味道最好的。除了顆粒的感覺和屎的味道沒什麼變化,至少沒別的怪味。嘴裡的糞便越來越多,我只好加快咀嚼的速度。

我必須快點,雖然這次不是最噁心的考驗。但嘴裡的東西始終是屎啊。再加上胃裡早已不少的汙穢,想嘔吐的感覺比先前反而更加強烈。

糞便的排出慢慢開始停止,這下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了。

我躺在地上,忍著胃裡的翻滾休息著。韓雪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我,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那眼神給我的感覺就像在看真正的馬桶,只不過這馬桶會說話,會求饒!

忽然,韓雪臉色一冷。指著我頭邊地上說到「這是什麼?我剛剛對你說過什麼?膽子就這麼大,一次次挑戰我的權威?」

我疑惑的轉頭一看。原來地上竟然有一小堆汙穢。估計是剛剛吞食糞便中一次強烈反嘔弄出來的,我以為是壓回去了,沒想到還是有一部份脫離了我嘴唇。

想到韓雪說過的話,我不由嚇的臉色發白。趕緊主動舔乾淨地上的汙穢乞求到:「主人,饒了屎奴這次吧。屎奴真不是故意的。」

韓雪讓我站了起來,扯掉我的背心,這下身上除了短裙就沒別的衣物了。兩個女孩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怎麼折磨我才好。恐懼和屈辱佔據了我的心靈。

我不能這樣等死。看了看外面,韓雪她們並

不是很警覺。未知的恐懼讓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向外面衝去,只要能逃掉,我哪怕不在這個城市也比做別人馬桶好啊。這可是比妓女還下賤得多的職業。

韓雪她倆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敢跑。趕緊向我追來。「婊子,你竟然敢跑,快停下。不然被我抓住讓你後悔做女人。」韓雪狂怒的對我吼到。

看到跑的最快的韓雪都還差我一段距離,我哪會停下等待她們的折磨。想加快速度逃跑,但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我的下身才剛被韓雪折磨過。下面腫的厲害。稍微動下也痛的難受,還別說這樣的劇烈跑動。我張著腿,以可笑的姿勢左右擺動雙腿。這樣的跑動哪還有速度。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韓雪,我急的再也不顧下身的疼痛全力跑起來。被拷著的雙手,腿間的巨痛讓韓雪終於追到了我身後。她一加力,右腳對著我兩腿之間飛來,狠狠的踹在我下體上。

我只感到私密部位一陣巨痛,然後整個人撲倒在地面。腿間沒有了知覺,只有什麼液體在流出,我被韓雪踢的小便失禁了!

韓雪扯住我頭髮把我往回拖。「賤B,叫你跑。我叫你跑。」她邊罵邊用腳踹我下身。「媽呀,好痛。主人別踢了。我以後不敢了。啊,痛死我了。」我雖然拼命躲閃,陰戶還是不時被命中。等我被拖回樓裡的時候,下面基本已經看不出來是女人的私處。就是一團紫脹的腫起物而已。

這時王依也走進了樓裡,手裡拿著一根粗大而凹凸不平的木棒。看樣子是什麼樹枝。王依晃了晃手裡的木棒對我冷笑到:「賤B~這是韓姐姐讓我找來伺候你的刑具,一會一定讓你爽個夠。」

我恐懼的發抖,不知道她們想怎麼折磨我。

韓雪這時從包裡拿出個小瓶扔給我說道:「賤B,主人對你算是仁慈的了。

看你的爛逼腫這樣,這瓶是潤滑油,給你用。你把那根木棒插進自己臭逼裡今天就算完了。」說完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手裡拿著這根最細的一端,也明顯比成年男子手腕粗的東西發苦。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但因為入行不久,下面其實和良家婦女也一樣緊實。就算是下面沒受傷,把這麼粗的東西放進去估計也很難。更別說我現在那部位腫的放根手指進去也困難。

「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和你王阿姨可以幫你。」

「不,不,我自己來。」我哪敢讓她們「幫」我!

我張腿坐在地上,裙子擰到腰間。輕輕的在自己腫脹的肉穴塗上潤滑油。再把粗糙凹凸的猙獰巨棒上也塗上大量潤滑油。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木棒細的那頭對著自己的陰戶往裡擁去。雖然作好了準備,但疼痛超乎預料,痛的我夾緊雙腿,眼睛一陣發黑。

看了看腿間的木棒,如此的巨痛也只是進去了一小截。但我哪還有勇氣往裡面插啊,實在太痛了。

韓雪不停的催促我行動,我不敢不聽。只好張腿半跨著,把木棒一頭抵在地上,打算靠體重把木棒坐進去。「滋」的一聲,這次木棒終於進去不少。腫脹的部位中間也被撐開一個大洞緊緊包裹住粗木棒。冷汗已經快把我裙子打溼,這不是女人能忍受的折磨啊。我知道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韓雪的要求。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地上,不在動彈。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看來還是需要我們的幫助才行啊。

」韓雪說完把我的右腳綁到了門拄裸露的鋼筋上,左腳也被王依緊緊按住。雙腿幾乎成了180度的直線。陰戶突出的更加明顯,插在上面的巨物晃動著向我示威。

韓雪抓住木棒毫不憐惜的用力向我腿間擁來。「噗滋」一聲,陰戶彷彿鑽入的是電鑽,身體也變成了兩半。我的雙手抓向跨間阻止木棒的繼續侵入。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慘叫。可這周圍根本沒人,自然不可能有人來救我。

木棒並不平滑,長度也不短。我的身體最多能容納一半的長度。而現在已經快到極限。韓雪並不打算停止,木棒上做了個記號,那是女性陰道的極限長度,也是我的任務目標。

木棒在韓雪手裡繼續向我體內深入。被打腫的陰戶在這種折磨下痛苦倍增。

「主人啊~求求你饒了我吧。請拔出去啊,痛死屎奴了。屎奴是您的廁所啊,弄壞了,您多不方便啊。媽媽救救我啊,下面好痛。主人,求求你可憐屎奴吧,讓我吃您的屎,我喜歡吃。絕對不會吐了。」我邊哭叫,邊掙扎。但腿的巨物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我感到腿間的木棒正在拔出去,難道韓雪真的良心發現了?拔出去的過程好痛啊,好不容易出去了三分之二,韓雪忽然用力又擁了進來。原來她是打算把這巨棒當假陽具來插我。我哪能承受這樣的抽插,只被擁了3下就痛的眼前發黑,慘叫聲都沙啞了。終於在木棒第4次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我暈了過去!

「雪姐姐,這樣玩會不會把人玩死了?她都痛暈了。」

韓雪看著屎奴慘不忍睹的下體,似乎真到了極限。她把手裡的粗棒往裡再插了插,直到一點都進不去為止。過程中甚至能看到暈迷的女體也痛的顫動。

我慢慢醒來,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個噩夢。下身一陣陣巨痛傳來,提醒我不是夢,而是事實。

韓雪媚笑著說:「小馬桶今天就到這,如果再敢反抗,你下面絕對會比今天更痛哦。」

我哭著回答道:「主人我不敢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哭了,跟我走吧。下面那玩意不許弄出來,明早才準拔掉。」

我勉強站起來跟著兩個女孩向警車走去,下面塞著的巨物讓我每走一步都會冒出冷汗。

車子終於被王依發動,我和韓雪坐在後面。

我赤裸著上身,雙腿大張著在那喘息,完全沒了精神。韓雪無聊的開始玩弄起我的胸部。把我的粉紅突起扯來扯去,拉的很長後再轉動360度。然後雙手抓住我2個肉球死命揉捏扯拉。胸部很痛,但和下面比根本不算什麼。我毫無反應的任她玩弄。

「才18歲奶子就有e罩杯了吧?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過你現在連婊子都做不成了,以後只能做廁所,哈哈。」

車停在了王依的家前。韓雪她們看我實在走不快,怕我的樣子被路人發現。

只好拖著上樓。開門後,我被直接丟到了衛生間。實在太累,下面雖然很難受,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韓雪踹醒。她並沒說話,站到我面前,提起套裙叉腿站著。

我知道該做什麼,跪著拉開她黑色的鏤空內褲,大張著嘴對著她的肉唇。黃色的晨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是腥鹹。她尿的很快,我必須快速吞嚥,生怕漏出來被打。現在我對韓雪只剩恐懼,看到

她就發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屎奴,你下面那玩意可以取出來了,讓主人幫你。」說完她抓住外面的木棒用力一拔。

「啊,痛死我了,主人別拔,好痛。」我感覺陰戶都差點被扯掉。那木棒本來就很粗,把我下面卡的緊緊的。加上過了一晚,潤滑油早已經幹了,這樣哪拔的出去。

「好吧,你自己來。我去上班了,要聽你王依主人的話哦。」

我慢慢撫摩自己胸部,幻想性刺激的事。如果下面不出淫水,木棒別想拔出去。

我正在自慰中,忽然聽到幽幽的女聲說:「真不愧是婊子啊,下面都這樣了還能發騷。」我知道王依誤會我了。但作為屎奴的我哪能跟主人辨駁啊。她身上只穿著件女式襯衣,襯衣的下襬勉強遮住了挺翹的屁股。白皙光滑的雙腿讓人沉迷,很漂亮的都市麗人啊。

我順從的躺在地上,讓她蹲到了我頭上。她沒有穿內褲,芳草萋萋中粉紅的肉貝微張著。有股淡淡的騷味傳進我鼻中,但並不太噁心。

尿液很難喝,看來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差不多。尿完後她並沒起身,肛門對準了我。我估計她是鬧肚子了,不然不會這麼頻繁的大便。果然,一股黃綠相間的濃漿射進了我嘴裡。鼻子和臉上也弄了很多,刺鼻的惡臭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噁心的衝擊竟然也沒嘔吐。每當我忍不住想嘔吐時,韓雪的臉孔和下身的巨痛總會幫我把那感覺壓下。

王依也出門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腿間的粗棒拔了出去。腫脹不堪的肉縫中一個大洞敞開,在裡面呆了一晚的糞便變成液體流了出來,這下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逼了。

我脫掉裙子洗了個澡,特別是下身被我反覆洗了好幾遍。

我赤裸的躺在浴缸裡發呆,不敢去外面,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腦子裡迷茫不已,難道我以後真的要把自己的嘴當成別人排洩的器具,私處當成骯髒的垃圾桶嗎?我想反抗,但一看到地上那猙獰的粗木棒就不禁開始發抖,什麼勇氣也消失不見!

晚上我被王依叫出了衛生間,我爬著走了出去。韓雪也在,她正張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腿間一個少女的腦袋正在那辛勤舔動著。那女孩正是我同行,想不到她也被弄來了。

我惡意的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樣能幫我分擔一部份「工作」也好啊。

韓雪輕輕呻吟著對我說:「屎奴,你來為這賤奴口交吧。你嘴太髒,想舔屄的話也只能舔賤屄了。」

我順從的從後面把頭埋進了女孩的腿間吸允起來。女孩的屄騷臭味有點重,我不得不承認,良家婦女的屄就是比小姐的乾淨。韓雪她們的下面就基本沒什麼異味。

我的舌頭在粉嫩突起的肉縫間不停攪動,大量陰液被我嚥進肚子,只用了10多分鐘女孩就被我舔出了高潮。

「小賤貨,你舒服了也別忘了伺候主人啊。」韓雪笑著對胯間的女孩說。

女孩弱弱的對韓雪說「主人,讓我先去下廁所再伺候你好嗎?」

「去吧,把馬桶帶上。」韓雪說完指了指我。

我無奈的跟著女孩爬進衛生間,主動躺到地上張開了嘴。淡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我嘴裡。女孩尿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在同性嘴裡尿有什麼是不對的。

姐,不好意思哦。主人的吩咐我也不敢違背啦。」她嘴

裡說著道歉的話,但我看到她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尿液結束了,女孩又把菊芯向我挪了挪。想不到她還想這樣用我,「妹妹請別在我嘴裡大便好嗎,出去再拉行不?反正主人不知道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姐姐不行啊,我肚子很疼,實在憋不住了。」

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臉,我知道乞求是無用的。不再多話,默默的張開嘴,黑綠相間的屎漿在噼啪聲中,快速填滿我的嘴腔。刺鼻的惡臭讓我差點就吐了。

我強行忍住,把嘴裡的屎漿往胃裡吞。稀便不停落下,生理本能的排斥把我臉憋的通紅。

大家都是「小姐」。為什麼就我要受這樣的屈辱?我不甘的想到。可能是我心中也認為「小姐」比較髒吧?女孩的排洩物感覺上比韓雪的噁心多了。這樣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承受力,我堅定了逃出這城市的決心。

到了晚上11點,我終於被韓雪她們放了出來。我被命令隨時打開手機,等待被「使用」。

我連租屋都沒回,連夜就坐上了回老家的汽車。

我這兩天基本除了糞便什麼都沒吃,剛上汽車就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7點的時候,汽車在國道701線停了下來。聽乘客們說是有公安哨卡在查逃犯。

我下車買了點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等了大概20分鐘終於到我們這輛車。幾個警察走上車來開始檢查。

查到我的時候,我被叫下了車。我很疑惑,應該沒我什麼事吧。韓雪並沒把我的案子立案啊。再說賣淫也不值得這麼抓捕吧?如果是私人原因,一個小小的警察似乎沒這麼大的權勢。

來到一輛警車旁,車門打開我就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對我笑著。不是別人,正是韓雪。我有了種見鬼的感覺,腳都開始發軟。

我被身後的警察推到了韓雪身邊。

「韓警官是她嗎?」

「是的,謝謝大家了。收隊吧,改天請你們吃飯。」

「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警察討好的樣子讓我吃驚韓雪的身份。

韓雪發動了警車,我反拷著坐那發呆。心裡對韓雪的身份十分好奇。

韓雪輕柔的對我說「屎奴兒,怎麼樣?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可不是個小小的警察那麼簡單。別說你只是個雞,就算是良家婦女,我要把你玩死了也只是個小事情哦。我家裡的權勢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我。」

「上次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你又跑。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我只知道你會生不如死。如果你再反抗,你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會出意外哦」

我知道以韓雪表現的權勢,想讓普通人出意外是很簡單的,她沒說謊。

「你……請別針對我家人。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為什麼就針對我啊。我又沒什麼值得你花精力的」

「有啊,你是我的東西玩具,或者說是用具。你只可以等我失去興趣,但沒資格自己退出,知道嗎?」

和變態的人沒法說理,我不再說話。她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車子開到個人少的路段,我被韓雪拉進了樹林。

我挺胸跪在草叢上,胸前的衣物被拔開。豐滿的肉球驕傲的挺立著,韓雪手裡拿著柳條枝,正用力抽打著我的雙乳。肉球被打的不停湧動,腫起慢慢爬滿了雙球。我嘴裡塞著韓雪的內褲,慘叫聲很壓抑。

自己的驕傲部位在抽打中

不停變形。我還不敢躲避,並主動挺著胸乳,方便韓雪抽打。記不請抽打了多少下,反正我的雙乳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2個肉球,連罩杯都大了一圈。

「張腿趴下,把屄露出來。我得教訓教訓你那髒玩意。不許躲,也不許夾腿」

我下面的腫脹還沒消呢,沒想到又要受罪。我趴到韓雪腿間,張腿厥起屁股,把自己的紅腫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

柳條重重的抽在肉縫上,痛的我差點就趴倒在地。抽打一下接著一下,我把上身抵在地上忍受著胯間非人的折磨。這個姿勢我看不到自己的私處,但我想那一定腫的不像樣子。

「主人請別打了,我快趴不住了。打爛了啊,痛啊!」

「還沒爛呢,我有分寸。」說完又重重的抽向我腿間。「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是瘋了才會逃啊,主人求求你再饒了我這次吧。

抽屄太痛了啊!」

「你難受我才能消氣嘛,這隻能算開胃小菜。一會回去,你幾位主人都等著請你吃」大餐「呢。呵呵。」

手銬在背後撅著屁股的姿勢本來就難受,下身還不停遭到重擊。我實在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抽的正興起韓雪不由大怒。

「不想被抽屄嗎?本來我打算再抽10下就結束的,現在嘛。我們換個方法玩玩。」

我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樹木上,屁股下塞著不少雜物,把本就腫脹的下身墊的高高隆起。這個時候,我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韓雪竟然打算用自己的拳頭給我拳交。

紅腫的屄穴沒有任何潤滑哪能容納如此巨物,她的拳頭部分比上次插我的木棒還要粗啊。韓雪的手指已經大部分進入了我的小穴,她的手掌已經進去一半,只是手掌最寬的地方仍然卡在我小穴的外面,而不能深入。

「很難進去啊,水少了點,的厲害。屎奴兒,你再不出水我可強行擁進去了哦」

「別……別,等我試試,應該能溼。」可是我下身被摧殘的厲害,只剩疼痛,哪還能有性慾啊。手也被銬在背後,無法自慰,幻想了半天,下面還是乾的。

「真麻煩,你忍忍吧,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出水吧?」韓雪打算強行把拳頭插進我體內。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咬緊牙關等待即將來臨的強烈衝擊。韓雪調整了下位置,右手突然用力,整個手掌一下子就突破進入了我身體內部。

巨痛讓我痛苦的慘叫起來。感覺到韓雪的手在我小穴裡握成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擊著我陰道的最深處。韓雪似乎是在打沙包一般,每一次出拳都用盡全力。整隻拳頭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撞城錘一般撞擊著我的屄穴。

我被綁的緊緊的,連躲避下都不可能。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腹處一個高高的隆起,時而向外,時而向內,不斷的擁動。現在我那腫脹的私處就算一根正常的陰莖也能讓我慘叫,更別說是人的拳頭了。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溼,悽慘的叫著,乞求著。

我的痛苦已經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叫的越來越淒厲,越來越無力。韓雪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動的越來越快。整個前臂在我粉紅肉唇的包攬中進進出出,帶出不少的血絲。近乎乾澀的陰道想擁動的這麼快,可想帶給了我怎樣的痛苦。

「怎麼樣,小婊子,主人的拳頭比男人那傢伙舒服多了吧。這可不是那些小蚯蚓能比的,很充實吧?哈哈…

…」

我哪還能回答,頭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我慘叫聲的刺激,韓雪興趣大減,把手抽出了我身體。可憐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暫時無法合攏。

等我從暈迷中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我衣服現在是整齊的,但下身傷的太重,已經無法走動。別墅裡走出2個年輕女僕一左一右的把我提著跟上韓雪。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走到韓雪面前,尊敬的說道「小姐,您累了吧。您的姐妹們在地下室玩那賤貨呢。」「恩,這個是我新玩具。雖然和我沒仇,但卻是個婊子,就和那賤貨住一起就行。」

成熟女子憐憫的看了我一眼,低頭退下。

走下地下室的樓梯,經過一扇鐵門。裡面並不昏暗,反而很明亮。這是間比較大的房間,很多奇怪嚇人的道具,像刑具又有點不同。韓雪走到一扇木門前推門而入。那幾個在我嘴裡撒尿的女孩全在,我被扔在了地上,手銬終於被打開。

我活動下雙手,仔細打量起來。這間房間角落裡有個一米多高的鐵籠,鐵籠裡跪著個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但長的極其美麗的少女,大概就16,17歲,比那長髮的何姓主人還美。看見韓雪進來,那少女嚇的明顯在發抖。

少女滿身都是糞便,稀的乾的凝結在身上。一股惡臭從那飄來。臉上和頭髮上更多,頭髮都被屎漿粘在一起。近乎完美形狀的胸部和光禿禿的陰戶怪異的腫脹著,上面傷痕累累。看的出來遭受過殘酷的折磨。

這時把我帶來的女僕中,帶著眼鏡的那個站到了籠子上,提起裙子褪下黑絲內褲蹲到了籠子上一個洞口上。籠子裡的少女趕緊跪到那,昂頭張嘴對著洞口。

「小姐別笑我,我肚子不舒服,當著您上廁所,羞死人了。」說完粉紅的菊芯張開,淡黃色的稀屎連成長線落入少女的櫻唇,房間裡響起了吞嚥聲。雖然少女皺著眉,似乎並不喜歡嘴裡的「食物」。但明顯吞嚥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也沒有噁心嘔吐的感覺。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眼鏡女僕拉的很快,少女的臉上和身上也弄了不少,怪不得她這麼髒。

「屎奴兒,別看這貨吃屎吃的這麼輕鬆,她以前可是有嚴重潔癖的。全靠我的調教才有今天的成績。」韓雪得意的對我說。

少女滿身的傷痕讓我很清楚這調教的效果。

韓雪接續道「別看她比你還賤的樣子,人家可是水木大學的天之嬌女哦。16歲就破格進了學校。是我的學妹,還是校花。這賤貨我把她當妹妹,她卻憑著自己漂亮勾引我情人,還造謠說我到處和男人睡覺。既然做了我情敵,就別怪我心狠貝。不想做我姐妹,就做我便桶吧。」

韓雪走到籠子邊,看著滿身汙穢的情敵,心情也好了很多。「賤貨把你的爛屄露出來我幫它止止癢。」

聽見韓雪的命令,少女打開籠子下部的一個小門,把自己的屁股撅到了籠子外面。雙腿分開,肥嫩的肉縫暴露在韓雪面前。「真髒啊」韓雪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少女私處上粘的糞便,然後拿起桌子上一根像教鞭的硬皮鞭狠狠抽在了肉唇上。這個力度遠遠超過打我的時候,應該是很恨這個女孩吧。空氣中響起響亮的劈啪聲。

少女雙手抓住身後的鐵欄杆,昂著頭咬牙忍受私處受到的

擊打。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慘叫連連了。

看起來韓雪很喜歡抽女奴的屄,少女本就腫脹的陰戶腫的更加厲害了。女孩斷斷續續的說道「謝謝姐姐幫我止癢啊,我那髒玩意就是欠抽。不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

再抽了一會,韓雪扔掉皮鞭。抬起了自己右腳往少女的腿間踩去。皮鞋的前半部分很容易就陷入了肉縫中。女士皮鞋前面比較尖還算容易,進去一半後少女終於也發出了慘叫聲。這樣的疼痛,也沒敢躲避腿間異物的侵入。汗水從額頭冒了出來。

「穿著皮鞋好象插不進去?」韓雪說到。

第一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孩何詩奇怪的問到「姐姐難道把腳伸進去過?」

「當然了,我連腳後跟都進去過。這賤貨下面被我弄的很能塞的。」

「想不到姐姐有這麼刺激的玩具,竟然不早告訴我們。」

「放心拉,以後隨便你們玩。」韓雪大方的說到。

「姐妹們知道這母狗是怎麼被破處的嗎?」看到姐妹們疑問的眼光。韓雪得意的說「我剛把她抓進來那天,並不知道賤貨還能是處女。就坐在這賤貨的騷屄上往裡面拉了泡屎,她的處女膜是被我大便擠破的。處女給了我的大便,哈哈,笑死我了。這賤貨應該是第一個被大便破處的女人吧!」

女孩們聽了都吃驚的望著少女。少女羞的臉都通紅,眼中的悲傷一晃而過。

10韓雪笑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和絲襪,右腳再次伸向少女胯間。很快就卡在了腳後根,幾次用力都沒有插進去。少女痛的開始求饒。「姐姐饒了母狗吧,插不進去啊,痛死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的。上次您插進來的時候我下面沒腫啊,而且您還用了潤滑油的。」

「放你是不可能的,這次我就不信這樣插就進不去。」在少女的慘叫聲中,韓雪賭氣的把腳死命往女孩腿間擁。少女的整個陰唇幾乎都隨著腳丫陷入體內。

但腳後跟還是被卡在陰道外面。疼痛讓女孩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躲避胯間的異物,這樣更難插入了。

最後還是兩個女僕抓著少女的屁股,韓雪右腿用力一蹬才把整隻腳掌插進了肉洞中。我甚至看到了少女小腹上隆起的腳後跟。少女在哭叫掙扎,拼命朝前爬,想擺脫從胯間進入體內的腳掌。那樣子讓我看了也傷心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

只是拳交就讓我生不如死,如果像這女孩一樣被腳弄我怎麼受的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下面能容納的下腳掌。而且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少女。

「亂動什麼,又想被調教了?我就是要把你所有勾引人的器官玩壞,看你怎麼用能塞腳的爛屄去勾引人。不過你下面包的我腳很舒服嘛,肉壁像在允吸按摩我的腳哦。比你用嘴舔舒服多了。可惜太緊,不然用腳幹你一定很爽。」

少女哭著說「姐姐,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玩具。哪還能去勾引什麼人。只希望您能輕點玩我,我痛沒什麼,壞的太快您沒玩具玩就不好了。」

「做我妹妹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做我玩具,真是賤貨。我會讓你賤到底的。」

說完插在少女體內的腳掌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弄的女孩掙扎不已,哭叫連連。

韓雪的腳在少女體內肆虐了十多分鐘才拔出來。女孩無力的撅著屁股在那喘氣,似乎調整下姿勢的力氣都沒了。透

過腿間的大洞,連子宮口都看的見。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想沒人捨得這麼折磨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吧。

韓雪捏著鼻子蹲到籠子前,得意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少女說:「舒服吧?放心,以後我會想很多讓你舒服的法子,誰叫你是我好姐妹呢。不過剛剛你竟然還敢反抗,你骨頭挺硬嘛。本來是讓你給那野雞出身的屎奴表演什麼叫順從,你卻起了反效果。必須給你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哦。今天也懶得動腦子了,你就給大家表演下」生孩子「吧。」說完打開了鐵籠門。

少女聽見韓雪的決定,臉都嚇白了。爬到韓雪面前磕頭乞求到「姐姐,請您饒了我吧,別再讓我生孩子了。只要不生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要不您用拳頭來幹我屁眼怎麼樣,那兒又想您的拳頭了。要不您繼續用腳幹我賤屄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掙扎,還會配合您的腳,讓它很舒服的。「說完還轉過身撅起屁股,把自己傷痕累累的私處暴露在韓雪面前,作好了迎接腳掌的準備。

「哪這麼多廢話,早如此就沒這事了,你自找的。」韓雪說完一腳踹在腫脹的陰穴上,少女慘叫著被踹倒在地。

韓雪對正抽著女士香菸看戲的眼鏡女僕說:「焉兒,你去幫她把生孩子的工具拿來。」

「是的,小姐」說完轉身走向大廳。

上次穿紫色套裙的女孩小任奇怪的問道:「韓雪,這女孩這麼小怎麼生孩子啊?再說她也沒懷孕啊。」

「任姐你就看著吧,很快你就明白了。」

眼鏡女僕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走了回來,少女無奈的站起來接過道具。女僕並沒馬上走開,而是把手裡的菸頭向少女肉唇間的豆芽伸去。看著伸向自己陰蒂的菸頭,少女沒敢躲避,任那菸頭按在了上面,痛的嘴裡發出一陣抽氣聲。女僕把少女的私密部位就像普通的菸灰缸一樣使用,通紅的菸頭在肉縫間被活活捻滅。

我這個旁觀者似乎都感到自己的陰蒂發疼……總算知道了她下面怎麼這麼多傷痕。

少女絕美的臉上眼淚不停流下,恐懼的望著手裡的工具。那是根長的橡膠棒,一頭是比較細的金屬桿,金屬桿頂部包著個橢圓型的小球。而橡膠把手底部接著根管子連在為自行車輪胎打氣的氣槍上。

實在沒勇氣使用手裡的工具,她再次對韓雪求饒道「韓雪姐姐,饒了我吧。

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該受這種懲罰啊。您還是個警察,就算為身上的警服也不能這麼對我。」

「小狗狗還蠻會說嘛,我這個警察就是專門管你這種小三的。」韓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實話給你說吧,誰叫你長的這麼美。我可沒信心管住我那花心的愛人。而且……我不光是恨你,也很喜歡你哦。不用吃驚,你的美讓也沉迷。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美麗玩具的喜歡。你的慘叫,你的哀嚎,你那哭泣討饒的聲音總是有讓我高潮的感覺。我會慢慢的摧殘你,一點點的把你玩壞,呵呵……」

韓雪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撫摸著她還算比較乾淨的紫脹肉唇。輕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孩啊,我都有點不忍心了,你是這麼的美。不過,看著這種美一點一點的枯萎,不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嗎?準備承受你那生不如死的未來吧,這是你的命運。」

韓雪臉上的溫柔魅惑忽然消失,輕柔的撫摸也變成抓住

肉唇大力的一扭。私密處的變形讓少女再次慘叫出聲。

「焉兒,綾兒,來幫幫這賤屄。靠她自己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帶眼鏡的女僕焉兒,走過去把少女按倒在地,雙腿分開。長髮齊腰,胸部估計有f的巨乳女僕綾兒,手裡拿著一罐潤滑油開始在少女下體塗抹起來。可能是少女身上太髒,2個女僕手上都帶著薄膠手套。綾兒的右手已經伸進少女體體內塗抹著,相對與我是進入的那麼輕鬆。

韓雪脫掉警裙,光著下身走到我面前。抓著我長髮,把我扯到她胯間。「舔。」

一聲冰冷的命令。我順從的為她騷味濃重的陰戶口交起來,她看來很興奮,肉縫間已經夾雜了大量淫液。

吸允中我聽到少女又發出了慘叫,焉兒按著少女雙腿說「叫什麼叫,子宮裡面不抹點你一會怎麼生的出來。」原來綾兒的手指已經伸進少女的子宮項裡塗抹。

「焉兒姐,我已經能把2根手指放這賤屄的子宮裡了。這次生完孩子我估計可以把拳頭放進去了吧。」

「拳頭算什麼,小姐為這賤屄定的目標是容納小姐的腳掌。這樣天氣冷了可以為小姐暖腳。」

「不可能吧,那不是幾乎半隻小腿都得伸進這賤屄裡?」

「小姐的腿細,經過訓練應該可以吧?再說弄壞了也沒什麼。反正這賤屄也不能再生真小孩了。」

少女聽著2個女僕的討論,身子嚇的發抖。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你2個死妮子,亂說什麼,看把她嚇的。做你們的工作。」韓雪生氣的教訓到。

看著韓雪的眼神,我知道2個女僕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真有這打算。看起來那麼漂亮氣質的女警察,沒想到內心這麼變態。我心裡更加不敢有反抗她的想法。

兩個女僕被小姐罵了,看起來並不害怕,綾兒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她手裡拿起工具,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把帶小球的金屬桿部份擁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我看的出神,忘了嘴裡的工作。直到下身又捱了重重的一腳。「好好舔啊,不聽話讓你也去享受享受哦。別看上面是小球,那可是特殊橡膠做的。一會你就知道怎麼」生孩子「了。」我忍住下身的疼痛,舌頭拼命在縫隙中掃動起來。大量分泌物被我嚥到肚子裡。

少女被放開,綾兒把氣槍放到她手裡說「自己打氣,這次就生8個月大的吧。」

「綾兒姐姐能不能少點啊,上次我生的才5個月大。」

綾兒一腳踩到少女下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少女陰阜上用力碾壓,狠狠罵到「賤屄你這是在受罰,你以為買菜呢,話這麼多,這是小姐的決定。讓你嘗試當母親的感覺,你這爛玩意已經不能生育。沒我們的幫助你怎麼能體驗到。再多話踩爛你的賤屄。」

「好痛啊,請別踩我賤屄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少女雙手抓住陷入自己紫漲陰阜裡的鞋跟乞求著。

綾兒放開了少女飽受蹂躪的下體,站到旁邊監督起來。

站起身來,踩著氣槍無奈的開始打氣。竟然讓女孩自己折磨自己,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看著少女慢慢隆起的小腹,我算知道了那工具的作用。明白了怎麼讓沒懷孕的女子「生孩子」。

肚子越來越大,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看的出來她已經被子宮裡的東西撐的極其難受。只是出於對韓雪的恐懼在咬牙堅持而已。現在的大小

和5,6個月的孕婦差不多了。她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畢竟不是自然懷孕。

勉強再打了兩下氣,少女實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難受的呻吟著。

「韓雪主人,我的好姐姐啊。我動不了了,好難受。求你幫我打打氣吧,我自己實在做不到。」少女心中屈辱而悲涼,殘忍的折磨竟然還需要自己主動求著她。

韓雪正被我舔的興奮不已,一對雪白的豐盈也暴露著被兩個女僕含在嘴裡啃咬著。「我幫你?我現在可沒空,空哦……恩……啊。」韓雪說完,低頭俯視著我繼續道「屎奴,這是你最後次為我口交了。以後你那髒嘴我可沒興趣再用了,珍惜這次機會,好好伺候我。舌頭伸進去點,用點力給我舔。」她那語氣就像我是主動想舔她臭屄似的。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

韓雪的姐妹朋友們,對她越來越殘忍的手段,似乎也開始不忍起來。年紀最小和少女差不多大的張妹妹,更是不忍再看痛苦呻吟著的女孩。但她們也沒為少女求饒,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恨小三的。

看著少女坐在地上,只是呻吟,沒有了動作。韓雪生氣的說到「賤屄,如果你自己不動。要讓我過來幫你,就會直接讓你體驗十月懷胎的感覺。」

少女被嚇住了,抓著氣槍想繼續打氣。可坐著完全無法用力,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她急的哭泣起來。

我感覺嘴裡的肉穴湧出了大量淫液,知道它的主人達到了高潮。韓雪等我把她陰戶舔乾淨後,走到少女面前。冷酷的看著女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氣槍快速提壓起來。

少女雙手按著自己迅速漲大的肚子,張著腿慘叫著。她被子宮裡的東西漲的連掙扎都不敢了,動一下也會巨痛。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了8個月左右孕婦的大小。韓雪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打氣。

少女絕美的臉上汗水,淚水,鼻涕弄的到處都是。臉上幹掉的糞便也被打溼髒成一團。她那宛若晨星的雙眸裡全是痛苦,絕望以及恐懼。這的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忍心讓她這樣。少女的肚子隆的越來越高,慘叫也更加淒厲。可以這麼說,她的慘叫聲都是這麼的動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估計這也是她這麼慘的原因之一吧。

「主人,姐姐啊。求求你別再往我裡面打氣了。痛死我了,肚子快爆了啊。

請饒了賤屄,您換個方式玩賤屄吧。賤屄想吃您的屎啊,您的屎好香的。讓賤屄吃您的屎怎麼樣。媽媽呀,好痛啊。來救救女兒吧。」

「呵呵,想吃屎?你以前不是說寧可死也不吃嗎。結果隨便用鞭子抽抽你賤屄,就把我拉肚子的稀屎都吃了。現在吃屎對你來說,只是正常的攝取食物而已,能作為懲罰嗎?再忍忍嘛,馬上就有十個月了哦。母親的偉大讓你免費感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等少女嬌小身軀上的隆起,達到韓雪要求的時候。女孩已經痛暈過去。

「小姐,需要把她弄醒嗎?」綾兒問到。

「不用了,一會生的時候自然會醒。你給她打針強心劑和興奮劑,免得一會又暈了。生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哦。屎奴,過來幫我接生。」

我無奈的和韓雪一起,抓住少女體外的橡膠把手用力一拉。可以看見暈迷中的身體也跟著抽搐了下。少女的手被銬在了背後,兩個女僕分

別坐到了她雙腿上。

少女體內的東西卡的很緊,雖然裡面有大量的潤滑油,還是拉動的很慢。我和韓雪不敢用蠻力,不然會拉死她。很快在我們的扯動中,女孩慘叫著被活活痛醒。

我很內疚,卻不敢不照韓雪吩咐的做。不然受苦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

少女哀嚎著叫到「主人別這樣拉了,我會死的。要被玩壞了啊。請至少把氣放掉些吧。我不可能這樣生出去的,這不是真正的小孩啊。」

韓雪對看熱鬧的女孩們說到「姐妹們,幫我找個東西把這賤貨的嘴堵住,叫的太厲害可能會咬到舌頭。」

「我來,我這正好有塞嘴的好東西。」王依嬉笑著走到少女旁邊,從黑色蕾絲短裙裡掏出一塊鮮血淋淋的衛生巾。她把衛生巾對摺了下,把血淋淋的正面對準少女的嘴說到「張嘴,含住它。」少女順從的把腥臭無比的衛生巾含在嘴裡。

咬緊的牙齒間,大量經血被擠壓出來,流進了嘴裡。

「一塊好象不夠,我這也有。」美麗僅次於少女的小何,也從長裙裡掏出一塊被經血浸透的衛生巾塞進了少女嘴裡。這下她的小嘴完全被塞的滿滿的。慘叫聲也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

兩個女僕就像助產一樣,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大力推揉。我和韓雪也在用力拉動腿間的把手。少女的臉已經痛的扭曲,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有種殘忍的美。

這種「生產」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

很有御姐味的任姐姐忽然對韓雪說道「小雪,這樣估計不行。因為不是自然順產,疼痛會讓她的腔道自動收縮。這樣反而會把體內的東西卡緊。想讓她生出來,得給她打針肌肉鬆弛劑。」

「秦醫生那好象有吧。焉兒,你去秦醫生那拿一支來。」

「是的,小姐」

少女的下腹被注射了針藥後,明顯看的出來不再繃的緊緊的。我和韓雪的拉扯也順利多了。橡膠球正在慢慢脫離少女的子宮。球體像足月的嬰兒一樣,被子宮項卡著。我和韓雪只能一點點的把「小孩」往外拉。

雖然注射了鬆弛劑,但並不能讓疼痛消失。看著少女生不如死的慘樣,心裡十分難受,我現在也是幫兇啊。在她痛暈過去2次後,橡膠球終於脫離了子宮。

到了陰道就好辦多了,隆起慢慢的向胯移動。一半的球體已經在陰道外,只是粗的部份還卡著。少女的陰道也被球體扯出了一小截。在「波噗」一聲後,橡膠球終於被「生」了出來!

少女的陰道縮了回去,但中間的恐怖大洞沒有馬上消失。大量體液帶著鮮血流了出來。快生出橡膠球那會,女孩已經被痛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掙扎。

如此的巨痛也只是讓她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這時女僕綾兒,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腿間的大洞。整個小臂都擁了進去,興奮的說到「我的拳頭真的進入她子宮裡了耶,包裹的我好舒服。」

韓雪看到少女血淋淋的下身說到「別再玩了,再玩可就真玩死了。把她洗乾淨給秦醫生送去。」綾兒戀戀不捨的把手從肉洞中抽了出來。少女幾乎已沒什麼反應。

「小姐放心,以秦醫生的水平和您購買的尖端醫療設備。她想死也難,註定了被您玩一輩子。」

少女被兩個女僕拖出了地下室。韓雪指了指籠子對我說「還不脫光了進去,這幾天就得你代替她的工作了。」

我脫掉衣服正

要進籠子。韓雪忽然叫住我道「差點忘了給你的禮物了,女奴下面可沒資格長毛。讓姐妹們幫你把下面弄乾淨。」我在女孩們中間躺下,張開腿道「辛苦主人們幫屎奴去毛了,屎奴一定做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主人們在屎奴嘴裡拉的更舒服方便。」

剛剛結束的殘忍調教,讓我決定放棄自己可笑的自尊。努力討好所有比我高貴的女人們。正在恍惚間,陰阜上傳來一陣巨痛。抬頭一看,小何主人手裡正拿著把鉗子,上面正是我一小撮陰毛。原來她們所謂的去毛不是用剃的,而是用拔。

我沒有掙扎,反而張開雙腿讓下體更加突出,方便她們拔。我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更慘。

在主人們的嬌笑聲和我的慘叫聲中,我的下面終於變的光禿禿的。陰阜上佈滿了小血珠,下身腫的老高。

我爬進籠子後,有三個主人蹲到籠子上使用了我。包括沒在我嘴裡排洩過的張主人和任主人。兩幹一稀的糞便進入我的胃裡,讓我的胃發出強烈抗議。我還做不到少女那種無視排洩物骯髒惡臭的境界。一次吃這麼多還是第一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得多謝少女被虐給我的震撼讓我壓下了噁心感。

韓雪她們也玩夠了,打算開車出去吃飯逛街。我本以為下午可以休息了。但不斷有女僕和工作人員進來使用我,似乎這莊園全是女性。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的工作竟然是做莊園的公共廁所,而不是我以前想象的主人們的私人馬桶。外面的衛生間全是沒有馬桶,只有尿槽。想大便只能拉在我和少女的嘴裡。

我的胃感到壓力,吃屎吃到撐,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怪不得要再找個我來配合少女的工作。以下午在我嘴裡排洩的人數判斷,一個人還真吃不完。

即便是少女恢復後,兩個人也會有壓力。

女人們基本都是蹲到籠子上的小洞上排洩,我只能昂頭去接。很快就變的和少女一樣滿身糞便,頭髮也粘連在一起。

有少部份不喜歡爬上籠子的,就會把屎拉在籠子前的一個小塑料盆裡。據說這也是我的飯盒,我和少女一人一個。

現在蹲在我飯盒上拉肚子的,正是我來的時候見過的成熟女人。她是這的管家。她站起身後,我自覺把頭伸向塑料盆。裡面是小半盆的墨綠色粘稠糞汁。發出刺鼻的惡臭。這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稀屎。看到她望著我,我只好把頭埋下去,房間裡響起喝芝麻糊的聲音。真tmd臭啊,她是什麼肚子哦,拉的屎也特別噁心。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吐了。只不過我吐在盆子裡,頭遮擋著沒被她發現。

趕緊把吐出來的,和剩下的稀屎大口吸到嘴裡嚥進胃裡。等她離開讓我終於鬆了口氣!

透過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胃裡全是她們的大便,不但不餓,還有點撐的慌。難道她們真打算用糞便來養活我?這幾天來基本就沒吃到什麼正常食物,身體感覺很無力。大便在胃裡雖然可以止餓,但並不能提供什麼營養。

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僕。長髮如瀑布般的披在背後,豐滿的胸脯,挺翹的屁股。日式漫畫裡那種女僕裝穿在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不得不說韓雪真夠惡趣味的,這樣的衣服適合做家務嗎……

漂亮女僕把手裡

的食物倒在了我飯盒裡,一看就是殘羹剩飯。也算有菜有肉,只不過聞起來有點餿了。我把頭埋進去正打算開吃,漂亮女僕對我說道「先別吃,這樣吃怎麼可以,忘了小姐跟你說的了嗎?」說完褪下自己的內褲蹲到了我的食物上。深黃色的大便不停從她的菊芯湧出,很快就累成了一大堆。

她拿起一根筷子,在盆子裡攪動起來。食物和糞便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黃色的粘稠物。「可以了,吃吧。」屎臭和餿臭不停鑽進鼻子,我只能大口吸食起盆子裡的「美味」。漂亮女僕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卑賤的吞食她的排洩物。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笑,以及一點淡淡的噁心感。

我很是不平的想,自己吃屎的都沒嫌她拉的噁心。她在旁邊看有什麼好惡心的。我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慢慢把吃屎當成正常的行為。

估計以後我也吃不到什麼純正的食物了。這種餵食雖然噁心,至少也能讓我活著不是。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基本就作為一個公共廁所活著。最近韓雪很少在家,沒受什麼別的折磨。唯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小便的權利被控制了。尿孔被韓雪插了根鉛筆粗的小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還會吸收我的體液慢慢膨脹。我雙手被約束在背後,無法自己把小棍拔出來。只好等有人來上「廁所」的時候,想盡辦法乞求她們暫時幫我拔出來,讓我漲滿的膀胱能解放下。順便讓快被撐裂的尿孔休息休息。當然她們離開的時候會幫我插回去。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韓雪也在家裡。好象是少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以被送回來繼續玩了。

韓雪手裡牽著鐵鏈,絕美的少女在後面爬著跟隨她。鐵鏈另一端並沒連著狗項圈什麼的。而是連著少女乳房上的鐵勾。比小手指略細的鐵勾殘忍的穿過少女乳暈下方的乳房組織,牢牢的勾住了她的乳乳房上的血跡都沒幹,應該是剛剛勾上去的。少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也是啊,才剛養好傷又被弄壞。

後來聽那個小綾聊天才知道。少女被秦醫生判定可以離開後,可能是一星期沒被虐的生活讓她不捨,她竟然跪下乞求醫生讓她再待兩天。秦醫生沒說什麼,只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

韓雪回家就直接拿著帶鐵勾的鏈子去了少女的病房。走進房間的時候少女正在睡覺。夢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安詳美麗,嘴角輕輕的彎著。彷彿已經脫離了這人間地獄。

少女的寧靜讓韓雪更加火大。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少女的胸前的衣服。扯起她的右乳,用手裡的鐵勾勾穿了少女的乳房。

女孩在巨痛中慘叫著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右乳,已經被粗鐵勾勾了起來。

鮮血打溼了胸衣。而韓雪主人正捏著她的左乳,拿著另一支鐵勾打算勾上去。女孩哭叫掙扎著求饒,阻止韓雪繼續。

少女的掙扎很劇烈,韓雪不耐煩了。問少女是不是又想生孩子。這招看來很有震懾力。少女停止了掙扎,在慘叫聲中看著自己的左乳被鐵勾穿過。勾好了少女雙乳後,韓雪直接拉起鐵鏈走了出去。

爬行的少女,速度哪有韓雪快。雙乳被鐵勾扯的尖尖的。她只好拼命爬行以減少乳房的拉扯。如果不是韓雪還不想把她弄壞,估計乳房已經被扯爛了吧。

少女被勾著胸部在莊園裡爬行著,鮮血滴瀝,哭喊慘叫著

乞求韓雪慢點走。

很多路過的女僕也面露不忍。

少女趴在地下室上,屁股翹著等待主人的臨辛。胸部的血已經止住,淚痕掛在蒼白的臉頰上,用顫微微的聲音說「請姐姐幫我的騷洞止癢,沒有您的教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說完把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兩片肥嫩的粉紅肉唇。她的私處恢復的不錯,除了陰道口看起來有點大。像是生育過的婦女,而不是少女。

說起來,她的確「生」過,只不過孩子不是真的。

韓雪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條帶假陽具的皮內褲。假陽具上佈滿了猙獰的凸起。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它並不粗。在國內男子的大小中,也只能算細小的型號。

這樣的大小就算是處女也不會太難承受吧?

少女看見韓雪胯間的淫物,臉色更加白了。掰著肉唇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韓雪在淫具上抹上潤滑液。抓住少女的屁股,腰身一挺對著目標擁去。少女發出劇烈的慘叫,掰住肉唇的雙手也撐到了地上。她的慘叫讓我很蹊蹺。仔細一看才發現,韓雪插的根本不是肉穴。三分之一的淫具陷入了少女的尿孔。怪不得啊。

看來變態的韓雪確實不可能有正常的行為。我算知道了插在自己尿道里的小棍真正的用途。不光是控制我的排洩,主要的作用應該是擴張我的尿道。為以後姦淫我的尿孔做準備。想到這,我也臉色發白起來。

我還只是在想象,而少女現在就在承受這種變態的姦淫。在少女的慘呼聲中,韓雪胯間的淫具毫不猶豫的齊根而入。「媽呀,賤狗的尿道好痛。裂開了啊。主人,求求您別動哦,這不是屄啊。」

韓雪的屁股不停前後運動,把少女的尿道當作肉穴抽插起來。淫具的進出間,帶出大量尿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殘酷的抽插雖然讓少女哭喊哀叫,但她並不敢大力掙扎。還是翹著屁股任人幹著自己的尿孔。看來上次的教訓很是深刻。

「姐姐啊,饒了狗妹妹吧。那是母狗撒尿的洞,不是拿來插的啊。受不了了哦,放過我吧。」

「誰說不能插,這麼緊的洞插起來好爽。你那鬆垮垮的賤屄還能用嗎,這個洞正好。你個賤屄,每一次的慘叫都讓我有高潮的感覺。繼續叫啊,求饒啊,我喜歡聽。」

韓雪的抽動更加快速,滿身大汗的少女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慘叫。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少女身子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少女的慘叫,意尤為盡的韓雪拔出了淫具,鮮血和尿液湧出了小孔。沒親眼看到,實在不敢相信女人的這個部位也能像肉穴一樣被使用。

血淋淋的淫具皮褲被韓雪扔掉,一把楸過小綾的頭?按到腿間。「綾兒,幫我舔舔。」女僕順從的為小姐口交起來。只是一小會,早已達到頂峰的韓雪就把淫液噴進了女僕嘴裡。

高潮後的韓雪叉腿站到了籠子前,我知道該做什麼。張嘴迎接著她黃澄澄的尿液。「今天爽夠了,就放過你了。下次試試你的尿道是不是也這麼爽。哈哈」

我臉色蒼白,果然自己也逃不過這種折磨啊。

絕美的少女被扔進了籠子,尿孔上插著根比我粗的多的小棍。一種被玩壞的邪異之美震撼人心。我忍不住憐惜的把她抱到懷裡,一股誘人的體香傳進鼻子。

身子軟軟的,皮膚是那麼的嫩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乳房和下

身那的累累傷痕。

光滑凸起的陰戶上,那幾個明顯的新鮮菸頭印告訴我。即便是在治療中,她也沒逃過私密處被當做菸灰缸的命運。

少女在暈迷中也皺著眉頭,可憐惜惜的樣兒惹人憐愛。今天她身上沒有髒東西,總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想起曹植名篇洛神賦裡的一段。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真的出現在塵世間。足以讓世間的男兒為了她拋棄生死,莊園裡全是女性看來也是有道理的。

如此美麗的少女,在同性殘忍無情的玩弄中凋謝。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那累累傷痕是對美的褻瀆。她被鐵勾穿透的乳房,滿是菸頭燙傷的肉唇,略顯鬆弛的肉洞,插著棍子血淋紅腫的尿孔讓我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抱著懷裡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睡到天明。少女已經醒了,望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

早晨來使用廁所的人是最多的,少女醒來之前我已經伺候了兩個年輕女僕。

現在抽著香菸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一身性感的緊身紅色皮裙,高高挺起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光滑的雙腿。這是一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起床的女人。

想到女孩還有傷,我主動蹲到小洞那昂頭張開了嘴,等待性感女人排洩。女人沒有理我,對女孩說到「葉詩,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我很煩呢。」

「秦紫晶醫生實在麻煩您了,我的下賤又惹火了主人,被她懲罰了。」少女爬到籠子邊讓秦紫晶為她抹藥。

秦紫晶提了提葉詩乳房上的鐵勾說「你主人說這東西就不取了,你帶著吧。

別的狗鏈拴在脖子上,你拴在奶子上,也算蠻特別的。」說完揚了揚手裡的菸頭。

葉詩連忙張開腿挺起下身,讓秦紫晶把菸頭摁在了肉縫裡。這樣的疼痛她也忍住沒發出聲音。

褪下內褲,秦紫晶蹲到了籠子上。拍了拍自己肚子說「小母狗,該你伺候我了,姐姐我來餵飽你。」

我想到葉詩還有傷,忍不住對秦紫晶說「秦醫生,能不能讓我伺候您。我有點餓,您餵我吧。」

「你想吃?一個賣屄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吃老孃的屎。」秦紫晶輕蔑的話語讓我羞愧難當。沒想到在她心中我連吃她大便的資格也沒有。

葉詩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告訴我她沒事,讓我別頂撞這些變態女人。她跪到小洞下,對著粉紅的褶皺張開小嘴。

「這次可是高檔海鮮哦,可別浪費了。」剛說完,一股黃黃綠綠的汙物落入了葉詩嘴裡。葉詩大口吞嚥著嘴裡越積越多的軟便,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噁心的表情。聞著空氣中的惡臭,看來這位秦大醫生拉的東西特別難吃啊,而且量還真多。

菊芯不停湧出軟便,在葉詩嘴上堆積起一小堆,鼻子差點都被埋了。

我看葉詩的反應越來越不正常,似乎要吐的樣子。這幾天的休息估計讓她對糞便的習慣性減弱了。要是吐出來,她就慘了。

我顧不得太多,一把抱住她。舔食起她嘴上剩餘的大便。然後嘴對嘴的親吻起來。我並不是在和她親熱,而是她沒忍住嘔吐起來。為了不被秦紫晶發現,我只好封住她的嘴,把嘔吐物吞進自己胃裡。

秦紫晶吃驚的望著我,大怒

道「你這個婊子,竟然搶屎吃?賤的真到底了,我讓你賤,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被秦紫晶命令半蹲著,張大雙腿。屁股前挺緊緊貼著籠邊。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鞋尖重重的踹在我陰戶上。只是這一擊,估計尿孔不是被塞住了的話,我一定會小便失禁。腿間的巨痛讓我跪到了地上,雙手捂住腫起的陰戶慘叫起來。

「給我蹲好,腿張開。這次再敢坐地上,非把你屄踢爛不可。」秦紫晶冷著臉看著我。下面好痛,但她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只好無奈的張開雙腿半蹲著。我雙手抓緊籠子頂部的鋼條,準備承受秦紫晶的踹擊。

鞋尖一次次踹向我腿間,私密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腫脹起來。有時候連續幾腳踹在同一個部位。痛的受不了,往後稍微一退,就會換來更重的一踢。我連躲避都不敢了,只是慘叫著求饒。

「主人啊,屎奴本來就喜歡吃屎。您太性感了,所以忍不住就去搶。饒了屎奴吧,好痛。」

葉詩看我痛的滿身都是汗水,為我求情道「秦姐姐,饒了她吧。再踢那地方就壞了。要不您來踢我吧,我比較能忍。」說完也張腿蹲起來,打算代替我。

「不用,我還受的了。主人您繼續踢我吧,葉詩妹妹那才受過傷。我下面是好的,您可以放心踢著玩。」

秦紫晶用鞋尖噌著我溼滑部位說「不愧是同類啊,這麼快就有感情了。兩隻天生的母狗。看看你這狗屄,多髒啊。踹你幾下我鞋子就弄的又是屎又是血。你真把女孩子那私密部位當成糞坑用了?」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裝的。每天被當成公共廁所使用,身上哪乾淨的了。別說洗澡了,水都碰不了。渴了也只能喝尿,滿身糞便我自己都嫌自己髒。而且有的女人大便的時候不用我的嘴,而是叫我躺下掰開陰唇,直接拉我陰道里。

秦紫晶走後,葉詩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痛嗎?」說完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溼滑。

「呀,妹妹別摸,好痛的。」我那腫的很厲害,一碰就鑽心的痛。

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著公共廁所的生活。韓雪要是想到什麼,就會來找葉詩嘗試。我算好的,被折磨的不太多。而葉詩簡直就是活在地獄裡,基本每天都能聽到她的慘叫。真不知道韓雪的腦子裡哪來這麼多變態殘忍的想法。

天氣慢慢開始轉涼,地下室的溫度不再那麼難耐。熱的時候,滿身大便的感覺真的很難受。現在已經是午夜,除了拉肚子的不會再人來了。

我把葉詩白皙柔滑的身子抱在懷裡。她就像個精美的洋娃娃,我很喜歡抱著她睡覺。半夜裡天涼的時候還能取取暖。葉詩軟軟的靠在我懷裡,經過一天的折磨,完全不想再動。沒辦法,今天韓雪放假休息。

我們貼的緊緊的,她的髮間不停傳來陣陣髮香?當然不可能……是陣陣屎臭。

我並不嫌棄,而且把糞便當食物的我也沒資格嫌棄。我用雙手輕輕的為她按摩青紫腫脹的乳房和肉縫。這樣會很痛,但必須這樣做,避免淤血聚集傷勢惡化。她這兩個部位就沒消腫的機會。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有女僕在每個部位抽打三十下。

這種懲罰是固定項目。

葉詩用半個屁股坐著,側躺在我懷中。她沒法正常坐著,肛門裡插著根粗長的木棒。木棒大概

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粗。除了在體內的部份,外面也有一尺多長。在她平滑小腹上能明顯看出木棒的凸起。要是我的話,這樣的巨物別說是肛門,就算是陰戶估計都不能承受。而少女卻要用後面的排洩孔來接納。

這根木棒是下午韓雪用來幹葉詩用的。葉詩就跪趴在籠子外面,對著情敵翹著屁股。無奈的讓情敵摧殘自己的屁眼。

韓雪蹲在葉詩後面,雙手握著木棒不停擁進拔出。似乎手中木棒抽插的並不是女孩子的嬌嫩屁眼,而是在打端午節用的餈粑。木棒快速的在葉詩屁眼裡進出,帶出不少血絲和糞便。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女僕在木棒上倒些潤滑液,以保持木棒的順利進出。

穿著警服的韓雪下身赤裸,腿間夾著女僕焉兒的腦袋。興奮不已的用手裡的粗木棒摧殘著情敵的屁眼。

與韓雪的快樂相反,葉詩只能趴在那哀嚎著向情敵求饒。絕美的臉上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神情扭曲滿臉醬紫。

葉詩的乞求讓韓雪極其舒爽。輕狂的嬌笑道「賤屄舒服不?你不是喜歡仗著自己漂亮搶我的人嗎。現在呢?還不是得主動撅著屁股,讓本小姐用木棒擁你的爛屁眼。呵呵,哈哈哈!」

柔弱的葉詩痛的哪還顧得什麼尊嚴,哭著叫道「主人呀,我那是鬼迷心竅了啊。所以現在才會被您擁屁眼,我罪有應得。但能不能先休息下啊,賤屄的屁眼真的快被您擁爛了。」

韓雪輕蔑的笑著說「比婊子還賤的爛貨,就算是妓女也不會被這麼粗的棒子插屁眼。你卻能享受到。還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蛋。我倒要試試,把你作為女人的玩意都玩爛。你還能不能傾國傾城。」說完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踹在木棒上。

看著情敵慘叫著撲倒在地,韓雪無情的說「不許拔出來,明天我們繼續玩遊戲!」

每次看到葉詩妹妹,這樣夢中才會出現的絕代佳人,被同性殘忍變態的虐玩。

我都會產生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正該被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嗎?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

想到這,我不由憐惜的抱緊了懷裡的人兒溫柔的說「妹妹,很痛吧?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不論身份還是容貌,面對葉詩的時候我都有點自卑。

葉詩無力的說「痛倒沒什麼,就是下面又痛又癢好難受。」

我知道葉詩妹妹的感受,因為我也一樣。女孩子的下面,一天不清洗也會不舒服。更別說我們這樣滿身汙穢,基本沒可能清洗下身。私密部位還經常被當成糞坑。就算是現在,我下面也夾著一坨眼鏡女僕拉進來的大便。

我和葉詩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患有輕微的婦科病。下面受了傷就會又癢又痛。

摟緊女孩身子,我輕輕吻著她的嘴唇。安慰道「妹妹別擔心,姐姐用嘴幫你舔舔下面。」

「可,可是我下面好髒啊。裡面被她們塞滿了屎。姐姐怎麼能用嘴舔啊。」

「妹妹,我倆的情況都這樣了。大便基本成了我們的食物,還嫌髒有什麼意義啊。」說完,我和葉詩都黯然無語。

我和葉詩商量了下,決定互相用嘴為對方保持下體的清潔。葉詩躺到地上,m型的分開了雙腿。我跪到她頭部兩側,把頭埋向她胯間。

她那本該粉紅嬌嫩的部位,如今是怪異腫脹

,各種稀奇古怪的傷痕佈滿上面。

鼻子剛湊進了點,一股刺鼻的惡臭就鑽了進來。因為長期沒清潔,大量陰道分泌物和糞便殘渣夾雜在縫隙間。女子下體特有的濃重腥騷混合著糞便產生的氣味,噁心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屎臭。即便是我也差點吐了。沒想到本以為簡單的口交也會出現考驗。

以葉詩的絕美容顏,可以想象當初這個部位該是多麼的誘人。別說臭,說不定還有少女的體香味。而現在呢,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屄。骯髒,惡臭,怪異,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美麗少女的性器官。

我的腿間一陣溫熱掃過,感覺十分舒服,葉詩已經為我口交起來。

我的那地方味道應該也和她差不多,她卻沒有什麼猶豫。我心裡感到有點羞愧,埋頭努力為她舔舐起來。忍著噁心感,她陰戶外的汙穢很快就被我舔進肚子。

看著她那少女的隱私部位,在我的努力下慢慢恢復光彩。我心裡十分欣慰,噁心的感覺也變輕了。

葉詩的舌頭讓我下面淫液橫流,穴內的大便也被她吸進嘴裡。我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掰開她的唇瓣,總算明白了她剛才說塞滿了屎是什麼意思。肉洞裡黃的綠的,稀的乾的把陰道塞得滿滿的。應該不是一個人拉進去的。因為我的口交,陰道本身分泌的淫液把糞便弄成了糊狀。

我張嘴包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大量糊狀物被吸進嘴裡。除了特別噁心,和吃芝麻糊沒什麼區別。把舌頭伸進肉洞舔舐著,裡面很快就乾淨了。

現在是我和她享受性的時光。太久的折磨而沒有發洩,今天我和她都很興奮。

以69的姿勢激烈的為對方口交著,直到雙方高潮。現在能舒服就行了,誰知道韓雪明天會怎麼折磨我們。

因為昨夜的激情,今天睡的很沉。竟然沒有人叫醒我如廁,葉詩本來被我舔淨的臉上,嘴唇周圍再次沾滿了大量屎漿。她昨天被折磨的這麼狠,還一個人完成廁所的工作。讓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安心睡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葉詩妹妹正趴在籠外接受每天9點的辰抽。雪白肉球上的青紫告訴我,那部位的抽打已經結束。撅著的屁股上一根木棒立著,就像是尾巴一樣。她眉頭緊皺,滿身大汗。正忍著下身的巨痛報著數。

啪,「十三,嗚」。啪,「十四,啊」。啪,「十五,呀」。

每次被抽屄她都得自己報數。如果因為疼痛沒跟上抽打的節奏,或者數錯了就得重新開始抽。

正在抽打葉詩的是那位成熟的御姐管家。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很有女人味。她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牛皮皮帶。每次重擊在粉嫩的肉唇上都會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樣大力的抽打。如果是普通的女孩,估計一下就足已讓她小便失禁。而葉詩只是皺下眉頭,勉強還能正常的報數。她看起來也是極其難受的,不過長期的虐打已經讓她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御姐管家雙腳站在葉詩腰部兩邊,面對著她撅的高高的屁股。手中的牛皮皮帶不停落在,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女孩私密處。這樣的姿勢把女孩的陰戶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這個莊園的女人都是變態嗎?御姐管家明顯十分享受比自己美的多的,絕美少女的陰戶,在自己的抽打中變形。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估計可以給每個心理變態的傢伙

,帶來額外的快感。

這時,地下室大廳響起了高跟鞋跑動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年輕漂亮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進來後顧不得打招呼,直接站到了籠子上。

看女人這麼急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拉肚子了。趕緊跪坐到籠頂的小洞下,張嘴等待著。

漂亮女人剛站上籠子,就急不可待的撩起套裙,一把褪下黑絲褲襪和鏤空的性感t字褲蹲了下來。褶皺微微一張,劈啪聲中,一股帶有刺鼻酸腐惡臭的泥黃色稀屎射進了我的嘴裡。嘴裡的東西十分噁心,我只好大口大口的嚥進肚子。

「哎,這下舒服多了,差點就拉身上了。廁所在這下面真不方便啊。紫瑩姐姐再用點力啊,這爛貨不打就發騷。」

「筱冉妹妹放心吧。小姐說了不能動這勾人的臉,但這賤貨的屄隨便我們怎麼玩。你姐姐筱宥呢?」

馬上下來了,我是憋不住了才跑這麼快。」

稀屎連綿不斷的落進我嘴裡。而我只能一邊跪著吞食同性的糞便,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殘忍的抽打性器官。這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啪,「二十九」。啪,「三十,媽呀」。最後一下抽打的尤其大力。葉詩剛堅持到三十就軟倒在地,手捂住自己饅頭般的陰戶痛哼著。

「張腿,掰開你那爛屄。老孃我給你上點藥。」

雖然不信御姐管家有這麼好心,葉詩還是順從的張開雙腿,忍痛用手指把自己腫成一團的陰戶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的粉紅肉穴。

御姐管家身上只穿著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她直接蹲到了少女裸露的肉穴上,扯開股溝裡的內褲。淡黃色的膏狀物從菊芯不停掉進少女粉紅的肉洞。

葉詩不僅要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納汙穢物,嘴裡也在咀嚼著雙胞胎姐姐筱宥正在排洩的黃綠色大便。筱宥和筱冉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衣服都相同。不說話根本分不出來。身上最講究的兩個孔洞都在被骯髒的糞便填充,葉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為了不浪費紫瑩的「高級藥」,葉詩還被迫把堆到肉穴外的大便均勻的塗抹在陰戶上。

等這幾個瘋女人走後,我主動埋到了葉詩腿間。溫柔的為她清潔起來。紫瑩管家這次拉的東西總算不是太難吃。

想到韓雪一會還要來,心裡也一陣陣發冷。這幾個女人的折騰和韓雪一比真的算是「善良」了。以前沒愛上葉詩的時候還能當看戲,現在看到她受苦,我心裡寧可讓自己代替她。

被這些女人當馬桶用的時候,我和葉詩一般是一人伺候一次,以分擔胃裡的壓力。不過我們經常要連續伺候幾個人如廁,因為她們指定想用誰,我們也沒法反對。這就使得葉詩的使用率大大超過了我。沒辦法,誰叫她長的太漂亮。只有遇到對「馬桶」不講究的,我才能補回去。

韓雪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和葉詩已經吃的大飽,滿身都是糞汁。她不得不打開了排氣扇。今天韓雪帶著警帽,披散著長髮,冷豔的臉蛋配合著身上的警服看起來英姿颯爽。當然,你的忽略她只穿了淫具皮褲的下半身。

淫具的大小和正常男性的差不多,高昂的聳立在她胯下。看到這正常的尺寸,我卻有不妙的感覺。她應該不會只用這麼小的傢伙來肏我們吧。

「葉妹妹,你很聽話嘛。那根棍子現在都沒拔出來。作為獎勵,姐姐又來給你的尿孔

兒止癢了,還不出來趴好。」

葉詩昨天才被殘虐過,我真怕她受不了。鼓起勇氣對韓雪說「主人,您來給屎奴止癢好嗎?屎奴兒撒尿的這個洞已經訓練很久了,就等您來開苞了。」請求別人來肏自己的尿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韓雪很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想被肏尿道?那可不是一般難受。除了這賤貨,你沒犯錯的話,我還不打算這麼玩你。」

我故作淫賤的說「屎奴想被主人肏啊,屎奴已經完全屬於主人,被主人怎麼玩也是應該的。主人的憐惜屎奴很感激,但屎奴更該全身心的奉獻給主人。」

「賤婊子,別賣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屄的事。這是有監控的。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和賤屄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知道你們被我玩的錄像賣的有多火嗎?特別是賤屄生孩子那段,現在網上好多求續集呢。」

韓雪滿意的看著,我和葉詩變慘白的臉說道「先別急,臉都打了馬賽克的哦。

警方現在已經開始調查錄像的事,我還不至於這麼囂張。再說這賤屄的臉也是個大麻煩,是露了出去,那些賤男人還不發瘋。」

聽到臉沒曝光,我和葉詩總算鬆了口氣。這種公共廁所的生活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哪還有臉活著。

「你想代替賤屄挨肏,我給你個機會。爬出來張開腿,我先試試你能不能用。」

我爬到籠子外,坐在地上張開雙腿,把插在尿道的棍子拔了出去。棍子剛一離開,尿液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因為過度的擴張,我和葉詩的尿孔已經無法憋尿,如果沒東西塞著就會一直的流。

韓雪讓我自己掰開陰唇,用紙在我下面擦了擦。然後抬起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跟對準我尿孔踩了下去。巨痛讓我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鞋子,阻止鞋跟的進入。

「屎奴,你要是敢用你那滿是大便的手碰我,我就砍掉它。」

我不敢再動,只能雙手撐在身後。咬牙忍受她的鞋跟在我尿道里的進出攪動。

「擴張的不錯,換根小點的雞巴應該可以用了。」說完她把胯間的淫具車掉,換上了一根略小比較光滑的。

我轉身撅起了屁股。為了不讓韓雪肏我尿道的時候弄髒自己。旁邊的女僕在我身後鋪上層塑料薄膜。只在陰戶位置有條縫隙。沒想到她們寧可用這玩意,也捨不得讓我洗個澡。

韓雪抓住我屁股,下身一頂。對於尿道來說過於粗大的淫具,慢慢插入了我體內。疼痛,酸脹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瘋。現在我才知道尿道被肏是多麼的難受。

不光是痛,酸脹,麻癢,疼痛還帶著隨時會裂開的恐怖感覺。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抽插就讓我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我愛葉詩,但尿道里的痛苦讓我不由自主的後悔。我的哭叫和求饒根本不能打動韓雪。要是她現在說讓葉詩和我換,我估計自己也會無恥的同意。真的太難受了。

「姓名?」看到我光顧著哭,韓雪用力頂了頂我尿孔。

「啊,主人請輕點呀。」

「姓名?」韓雪滿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韓雪那副正義警察審犯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答道「許琳琳。」

「年齡」

「18」

「職業?」

猶豫了下,我回答道「妓女」。

韓雪好像不滿意,又狠狠頂了我一下,痛的我眼發黑。

「職業?」

這次我學聰明瞭,說道「屎

奴」。

「屎奴是什麼職業?」

「吃主人大便的」

「那就是從事sm的賣淫活動羅?」

「……是的」

「鑑於你認罪態度比較好,本警官宣佈對你的懲罰。把自己的尿道讓主人肏半個小時。現在過去了十分鐘,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任務、」

我咬牙忍受著尿道的抽插說道「謝謝警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後來聽葉詩說,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被肏暈過去。後面的十分鐘還是她代替我被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