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迷情3全
剛走出後山,距離末末約定的位置還有一個轉彎,我便看到了她飄飄欲仙的一身白衣,我打賭她肯定會被未經世事的大學生要電話號碼,但前提是她不要笑的這麼毫無形象。
好吧,我看到的景象是末末將手搭在小唯肩上,然後腦袋枕在上面,如果不是聽到她的笑聲,看著她一起一伏的肩膀,我還會以為她是在哭。
我慢悠悠地踱步過去,才發現亦安滿臉的生無可戀,我輕咳一聲,亦安抬頭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槐哥!”
末末也隨即抬頭,笑的都有些岔氣了,還不忘伸手抱我。我也伸手將她摟進懷裡,“這誰家的傻媳婦兒?笑的哈喇子都出來了。”她笑著踩我一腳,“怎麼這麼討厭。”
天氣還是太熱,末末抱了我一會就掙脫出來,我這才有時間向小唯打招呼,“師姐,你們今天怎麼來了?”
“我家公子想你了呀,讓我們一起翹班來找你。”小唯見末末沒什麼指示,便笑著回答。
我故意逗末末,“這才一天沒見啊,怎麼就讓師姐和亦安都請假了?不像你的風格啊!”
末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能像你一樣沒心沒肺的?”
“額……”其實我知道,我損她兩句,肯定會被加倍損回來,所以乾脆轉移話題,“你剛剛笑啥呢,女神形象盡毀。”
這回換亦安不自然了,不動聲色地向後挪,卻被末末看了個正著,她伸手揪住亦安的耳朵把他拽了回來,滿臉壞笑,“喲,不好意思啦?”
亦安自然不敢造次,只得苦笑著附和,“沒……沒有。”小唯也在旁邊捂嘴偷笑,末末抬頭掃了眼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不行了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我感覺我的眼神絕對是變得像看傻子一樣,“咱們能不能好好聊天,等會笑行不?你們好歹和我說說發生了點啥啊?”
“今天上午我和安哥從公司出發之前,”最終還是小唯調整好了呼吸,強憋著笑,“安哥從我這拿了雙筷子,然後去了廁所,過了好久好久,又拿著筷子出來了,還在洗手檯洗了洗嘴巴。”
我發現小唯師姐也不是個省油的姑娘,這兩句模稜兩可的話就完全讓我聯想多了,“安哥啊,哥啊,你……你變了啊。”
亦安一臉無奈,“我手機掉那裡面了,我想把它夾出來。”
小唯故意逗他,“那你手機呢,出來的時候你除了筷子也沒拿手機啊。”
“這……沒夾起來啊,掉裡面了啊。”
我接著補刀,“那你洗嘴又怎麼解釋?”
“我的老天,我哪是單純的洗嘴啊,我是熱出了一身汗,我洗了洗臉啊,順便抹了下嘴啊。”
末末笑的整個人又都趴在了我身上,我扶好她,忍著笑對亦安說,“若不是認識你這麼久,說不準我還真不信你那鬼話。”
亦安還沒來得及說話,末末突然從我懷裡蹦了起來,伸手摸上亦安臉頰,裝出滿臉的心疼,“是我這兩天冷落狗兒了麼?狗兒饞了,想要加餐了?那狗兒,今天回去,我給你吃我的那些東西好不好?”
亦安情急之下沒聽出是套,慌忙回答,“不,沒,沒有,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小主。”
末末該撫為捏,揪住亦安臉蛋,語氣慢慢變得有點不友好,“我剛剛問你,想要加餐了麼,我的給你吃。你說沒有?你說不想要?我的你也不
想要?”
亦安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就跪下,“不是,我想,我想要啊。小…小末姐,我錯了,剛剛說話沒過腦子啊。”
末末這才滿意地輕輕拍了他一下,“去旁邊的超市買些啤酒飲料,總不能只帶著人上去蹭吃蹭喝。師姐你去買些雪糕,咱們一起帶上去。”
待他倆去買東西,末末輕輕牽起我的手,“才一天不見,就這麼想你,昨天還因為想你心情不好,把師姐狠罵了一頓。”
我吻了下她眉角,“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就是心情不好,而且她也犯錯了,沒事。”末末抬頭看我,“若你有二心,我打死你。”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我有毛線的二心。”不過腦海裡突然晃過袁萌萌的身影,我皺了下眉,剛準備說話,亦安和小唯便從小超市走了出來。
末末抬眼看到我表情變化,“怎麼了?”
我搖搖頭,“等下和你說,咱們先上去吧,他們該等急了。”
末末點頭同意,於是我和亦安每人抱了兩箱酒,伴隨著手拉手提著兩大袋雪糕的末末和小唯向山上走去,路過那個竹屋,我側頭掃了一眼,他們兩個已經走了。
我是沒想到他們能列隊歡迎的,男生站了一排,女生站了一排,見我上來,文祺帶頭喊,“嫂子……們……好。”
“好什麼好,還不快幫我接過去?”我笑罵著,男生們迅速地把我和亦安抱著的酒接了下來,文祺賤兮兮地湊了過來,“師兄,哪個是嫂子?”
“邊去邊去。”我笑著把他推到一邊,沒注意末末也笑著湊過來,“我們兩個都是你們嫂子。”這次不只是文祺了,所有人聽到都是一臉驚愕,“師兄你……兩個?”
我滿臉黑線的解釋,末末挑釁般瞥了我一眼,然後給大家分雪糕。
“所以呢,你們的末末姐和小唯姐,你們喊嫂子也行,喊師姐也行。亦安呢,你們喊聲哥哥就是了。”我狠狠咬了口雪糕,看著末末和大家玩成一團,心中暗暗鄙視,這丫頭,當真是蔫壞蔫壞的。目光隨即找到了袁萌萌和狄睿,袁萌萌還是滿臉的淡定,和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溜到末末和小唯身邊,似乎在討論實驗的問題,宛如一個小迷妹,的確,在科研方面,那兩個人的確太過強勢。
只不過狄睿就顯得有些不在狀態,我見她獨自一人還在串肉串,便走到她旁邊,“不餓啊,去吃點東西?”
狄睿明顯沒預料到我會過來,嚇了一跳,怯生生道,“沒事的師兄,我,我不餓。”我這才注意到她把紮起來的馬尾散了下來,頭髮很長,擋住了左側的臉頰,只不過她腦袋一低一抬的瞬間,我還是看到了明顯的手掌印,袁萌萌抽她的那一下,的確用足了力道。
袁萌萌顯然也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她招呼狄睿一聲,然後招招手,狄睿便慌忙跑了過去,噤若寒蟬地低頭站在她身邊。
末末把控細節的能力相當出眾,見狄睿如此聽話,便覺出不對勁,正巧她是坐著,狄睿低頭的一瞬間,她也看到了狄睿做臉腫起來的巴掌印。“兩位師姐,這是狄睿,本科生,現在跟著我做實驗,以後也要考咱們組的。”
聽完袁萌萌輕描淡寫地介紹,末末之前和大家玩鬧的心性收了起來,抬頭禮貌性的笑了一下,“這麼厲害啊?”說罷不再搭話,小唯接過話題,和袁
萌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發現,有一種人其實不用刻意去武裝自己,只是低下眼瞼,就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末末便是這樣,她一旦不再多話,文祺來送幾次烤串,看到末末的樣子都自覺放低了說話的聲音。
總歸是野炊很順利,下午2點左右,烤串全部解決,啤酒也全部喝完,剩下的飲料就讓他們帶了回去。下山的路上末末一直沒怎麼說話,即使開口也是禮貌性的和大家打招呼告別。
我陪他們來到車前,末末輕飄飄說了句,“寶啊,上車陪我坐會兒。”
我還在想著下山接末末時看到的情形,“嗯,正好有事和你說。”
車內的空調迅速降溫,還沒坐好我便開口,“有事告訴……”
“先聽我說。”末末將腿抬起放在我腿上,身體也靠近了些,“那個袁萌萌,你多留個心眼。”
我一愣,“我也想和你聊她。”
末末驚訝了一下,“怎麼講?”我把今天看到的事兒說了一遍,坐在前排的亦安和小唯也扭過頭,滿臉驚愕。
“就猜到這個姑娘不簡單。”末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她老老實實做一個師妹就算了,如果對你有什麼想法……”末末的表情愈發危險,我急忙捏了捏她的臉蛋,“別瞎想了,一個小姑娘而已,還是師妹。”
亦安沉吟了下,“小主,我拜託朋友去查一下她?”
末末眼眉輕抬,“方便的話就去查查,剛剛那件事她也看到了你槐哥,這種姑娘,大概率不會甘心留什麼把柄在別人手裡。”
亦安開始打電話,末末又看向我,“寶啊,要不要我陪你幾天?”
我輕笑,“好啊,求之不得。”
末末拍了我一下,正色道,“別胡鬧,我認真的。”
“噗,不用了,”車裡溫度正舒適,我把末末摟在懷裡,“我先去試試她的深淺,和你們一起這麼久了,我不信這小姑娘能有什麼手段還能亂了我心性。”
小唯從副駕座回頭,嘴角同樣抿著一層寒意,“小主,或許你多心了,那個姑娘沒這麼難對付,感覺我就足夠了。”
亦安掛了電話,“她家做生意的,不是本地,詳細的還在查。”
我聽罷笑了笑,“不是本地的生意人,背景一般麼。放心吧,我先回了,你們路上慢點,到家和我說。”
末末點頭,下車目送我回去。我走了兩步,心念總歸沒事,還是去趟實驗室吧,回頭向他們擺擺手,然而回頭一瞥,似乎看到了他們三人物質化的殺氣。
末末一襲白衣雙手抱懷歪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見我回頭,隨意地向我擺擺手;小唯一身黑色職裝站在末末左側,左腳抬起向後抵在車上,右手為末末撐起遮陽傘,低頭看著她,滿臉寵溺;亦安立在末末左側,扯開西服內襯衫上面的扣子,右手食指關節頂著黑框墨鏡,也不多話。
不錯,越來越有黑老大的派頭了,我默默吐槽,也回身離開。
明天要正常代課,我以為他們都要回去休息,所以便準備拿鑰匙開門。
輕輕一推,門開了。我楞了一下,進入實驗室,發現是袁萌萌不動聲色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我從她身邊經過,“不回去歇著?”
“科研任務如此繁重,豈敢偷懶啊?”袁萌萌還是滿臉俏皮,我都有一瞬間的錯覺,這樣坦然自若,彷彿上午看到的人並不是她。
狄睿恰時進來,
拿著一個洗好的桃子,見我也在,不禁低下頭。“去給師兄洗一個。”
我沒制止,看狄睿聽話地走了出去,輕笑一聲,拉了把椅子坐在袁萌萌旁邊,“聊聊?”
“師兄請說。”
我這才第一次近距離看了看這個師妹,的確面容姣好,大概一米六七的個頭,比末末高了些,和小唯師姐不相上下,只不過那雙腿,定力不好的確容易動歪心思。我側頭想了下,“難怪看你第一眼覺得有些面熟,科研界的趙麗娜?”
袁萌萌噗嗤一笑,“是不是我也該去踢球?”
我楞了一下,懂足球的女孩子可不多,何況還是女足,“你真是讓我驚訝啊。”
袁萌萌咬了口桃子,“這有什麼,好多人說我像趙麗娜,我當然要去看看。”她頓了一頓,“不過師兄,你不會只找我聊這個吧。”
我也笑了,聳聳肩,話已至此,那就開門見山咯,“圈子裡的人?”
袁萌萌一挑眉毛,“科研圈還是足球圈?”“字母圈。”
狄睿怯生生地走進來,將桃子遞給我,“謝謝。”
“跪下。”狄睿一愣,不知道為什麼袁萌萌突然讓她在實驗室跪下,而且見我在一旁,不由得更是呆住了。
袁萌萌見她沒動,一反剛剛的俏皮,站起身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狄睿的整個身體被抽的一歪,剛剛消腫的臉又一次腫起來,而接下來的命令不帶有一點質疑的餘地,“跪下。”
不知是疼還是委屈,狄睿捂著臉跪了下去,抽泣出聲,袁萌萌將腳踩在她頭上,側頭笑著看我,“師兄,這個回答滿意麼?”
我有點心疼,站起身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上,坐回去的時候,袁萌萌已經點上了一支菸,還遞給我一支。我擺手推開,看著她透過煙霧繚繞掃來挑釁的目光,將身子前傾一探,將她嘴裡叼著的煙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捻滅。明火燙的手指鑽心的疼,袁萌萌顯然沒想到我這一手,一剎那愣住了,滅掉的煙叼在嘴裡不知是吐出來還是怎麼辦。
我強裝淡定坐回去倚在靠背上,抽出一張紙巾漫不經心的擦拭手上的菸灰,真他媽疼啊,“好歹是實驗室,好歹你還得喊我一聲師兄。”
袁萌萌見氣勢上壓不住我,也便抬腳讓狄睿跪直了身子。
“師兄,”袁萌萌終於開始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也是S?”
差點咬了舌頭,我在末末面前偏M些,在外人面前也只不過是個正常的人。她這麼一問,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了。袁萌萌顯然是被我唬住了,見我不說話,便又笑了,“去我那坐坐?”
我聳聳肩,“女生宿舍我可沒興趣。”
袁萌萌噗嗤笑了,“怎麼可能,放心吧,我要帶師兄去個好玩的地方。”說罷一腳踹開還跪著的狄睿,“來不及回去換衣服了,師兄介不介意等我一下,我回宿舍簡單換一身?”
我也同她起身,“宿舍樓下等你。”
袁萌萌動作並不太快,我買了瓶冰水衝了衝被燙的手指,還在隱隱作痛,看來以後不能輕易裝逼啊。
“師兄!”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袁萌萌上身黑色印字短T恤,半緊半松地貼在身上,映襯著該突出的地方;下身是一條不規則的荷葉短裙,裙襬落在膝蓋以上,圓圓的墨鏡遮住半張臉,對比的清淡的妝容,說不上妖媚,但總感覺有種勾人心魄的意味。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腳上的那雙馬丁靴
,黑色的皮質照映的那雙大白腿更加誘人。
我扔了瓶水給她,“看來那句話說的還真不錯,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堪一擊。”
袁萌萌噗嗤一笑,自然地抱住我的右臂。我皺了下眉,輕輕掙開,“狄睿呢?”
“帶她幹什麼,”袁萌萌神情中的不屑掩飾不住,“如果不是她留在我身邊方便,早就讓她滾了,玩都玩膩了。”
“呵,你當真是個只會蜇人的女王蜂。”
“女王蜂,我喜歡這個詞。”
三十三我的確不是很喜歡溫泉會所這一類地方,所以袁萌萌拉我進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皺了皺眉。
“小姐,您來了。”
袁萌萌淡淡地和前臺打了聲招呼,“還是老樣子,佈置好房間,我等下就過去,今天兩個人。懂了?”“好的萌萌姐。”前臺小姑娘甜甜應著。
“對了,你和吳總說,讓他去酒吧找我。”
不等前臺回應,袁萌萌便拉我走了出去,會所很大,說是會所,更不如說是一個溫泉度假村,功能各異的露天溫泉浴池,SPA水療以及大型水上樂園,當然,還有袁萌萌帶我過去的酒吧。
我大概掃了一眼,度假村裡的人都是些有錢的主兒,晚上7點的酒吧早就熱鬧起來,袁萌萌拉我坐到吧檯上,眨眨眼看我,“怎麼樣啊師兄,還喜歡麼?”
我聳聳肩,酒保看向我們,“兩位需要點什麼?”
“藍方。”“冰水,謝謝。”
袁萌萌噗嗤一笑,“師兄這麼低調啊,只喝冰水啊?”
“我不怎麼喜歡酒精,”我低頭掃了一眼她盤起來的大長腿,輕輕笑了下,“看你這架勢,酒吧老手?”
“我只是喜歡在享受服務之前先喝點東西,不過這身打扮嘛,女為悅己者容。”她輕飄飄地拿起面前的杯子,淡淡抿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而後對酒保笑道,“嘿,小傢伙,新來的?”
我忽略了那句“女為悅己者容”,抬頭看了看他一眼,挺稚嫩的臉。那酒保訕訕地笑了笑,“是啊姐,晨浦大學的大學生,剛來沒幾天。”
“喲,還是我們學弟。”我分明看到袁萌萌臉上邪邪的笑意一閃而過,小酒保清澈的眸子被她的嬌容勾扯住了,再也移不開一步。
袁萌萌用手指點了點吧檯,抬眼看他,“叫什麼?”“梅…梅染。”
“好詩意的名字,你該去茶館啊。”
看著酒保梅染漲紅的臉,袁萌萌又問,“會按摩嗎?”“不,不會。”
“給我洗洗腳總該會吧?”袁萌萌搖晃著玻璃杯,眨動的眼睛像是安魂曲,梅染的心魂早就被勾跑了,“可,可是我不能擅自離崗。”
袁萌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這個交給我。”
話音未落,身後有個聲音傳來,“萌萌,有段時間沒過來了。”
“吳叔叔。”袁萌萌笑著起身,我也跟著起身。“吳叔叔,這是我朋友。”吳總與我握了握手,“別客氣,隨便點,今天算我的。”
我笑著搖搖頭,“您太客氣了。”
梅染淺淺鞠躬,“吳總。”“兩杯藍方,兄弟你?”“冰水就好了。”
袁萌萌接過第二杯酒,看向梅染,佻笑著問道,“這次,沒兌水吧?”
吳總楞了一下,轉而笑道,“新來的,不懂事兒,後面我罰他。”
袁萌萌笑著擺手,“不用了,晚上讓他來服侍我,給我洗洗腳,正好和你說一下。”
吳總皺了下眉頭,“萌萌,他籤的A類合同,你這樣…
…”“那又怎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袁萌萌向梅染勾了勾手指,“小東西,收拾收拾,等下會有人告訴你去哪找我。”
吳總無奈,只得跟了一句,“梅染,這是你萌萌姐,會所的大顧客,你做得好了,肯定少不了好處。”
看得出來,那個小傢伙從心底裡高興,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我突然笑自己蠢了,如果沒什麼困難,又有哪個大學生會來這裡做兼職?
我和袁萌萌回按摩館的路上,我不禁問了句,“A類合同是什麼?”
“A類是正常的服務,B類就是有些我喜歡的東西,”袁萌萌抬頭看我一眼,“我愛玩的東西,只有B類才有。”
“那你讓梅染……”
“又有什麼關係?”袁萌萌語氣裡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最喜歡強迫人來服侍我,一邊哭一邊賣力討好我,想想都刺激。”
我停下腳步,冷冷笑道,“是麼,挺會玩麼?”說罷向大門走去,“你慢慢玩,我不奉陪了。”
袁萌萌在我身後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慎重考慮啊師兄,如果你走了,今晚他可能會被我玩死也說不定。”
我回頭,“你什麼意思?”
袁萌萌緊跑兩步拉住我的胳膊撒嬌,“哎呀呀,師兄啊,你就陪陪我嘛,這麼久了我都是自己一個人玩,好不容易有個能接受我這個的,你放心,我肯定張馳有度,好不好?”
我權衡了下,還是不敢用梅染來冒險,但也不知道這袁萌萌到底什麼背景,難道之前亦安打聽錯了?“你自己玩,我就在旁邊看著。你的遊戲我不參與。”
“就知道槐哥哥最好了!”袁萌萌連師兄都不稱呼了,“我保證,一定找人先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我還是沒有讓他們的技師碰我,隨手找了個椅子坐在一旁看袁萌萌被做了全身推拿。幾經糾結過後,袁萌萌滿臉幸福坐在我旁邊的按摩椅上,抿了口茶,臉色紅潤的吹彈可破,“完了?”
“正餐還沒開始呢。”袁萌萌狡黠笑了笑,然後將按摩店的衣服換了下來,穿上她的印字T恤和短裙,敲了幾個字在手機上,不多時,梅染便一身技師服端著銅盆走了進來,“萌萌小姐您好,1號技師為您服務。”
“喲,還給你了編號,還是1號。”袁萌萌失笑,“來吧,等你有一會兒了。”
梅染蹲在袁萌萌面前幫她洗腳,看得出來他手法確實很一般,袁萌萌也沒怎麼刁難他,只不過一會兒,梅染已是滿頭大汗,蹲著確實有些累。
“他們沒教你要跪著給客人洗腳嗎?”袁萌萌的聲音突然變的冷冰冰的,“你這樣,我一點都不舒服,因為你的心思全在緩解你蹲著的壓力上,並沒有在我這。”
梅染慌忙跪下,“對,對不起。”說罷想抬頭看看袁萌萌的反應,目光卻停留在裙身下面的那片秘密花園中。
袁萌萌等的就是這個,她見梅染上套,便冷笑道,“你在看什麼?”
梅染一驚,自知犯錯,連忙道歉,“我……”“你合同上是不是有簽約?”
“對,對不起……”
突如其來“啪”的一聲脆響,我被嚇了一跳,袁萌萌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抽在他臉上,連道歉的話都沒讓他說完。
梅染被打的身子斜在一旁,顯然沒想到袁萌萌會直接動手,“你……”
又是“啪”的一聲,比上一下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什麼?我怎麼了?”
袁萌萌笑
著站了起來,拽著梅染的頭髮將他拖到一邊,原本打理的細緻的髮絲被扯下來好幾根,兩下之後,梅染一點反抗的行為都沒有,就這麼和死狗一樣被袁萌萌拖到一旁,“跪好了。”
他擺正好身體,然後又是一巴掌,小男孩哽咽了一聲,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我忍不住勸,“差不多行了,你這也叫張弛有度?”
袁萌萌抬頭看了我一眼,只那一眼,我突然感覺全身的血液被冰了起來,覺得那眸子裡有些不屬於人類情感的東西,陰冷,狠毒,我並不覺得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能冷漠到如此地步。
我不知道梅染是不是也被她的眼神嚇到了,自始至終他直盯著袁萌萌的臉蛋瑟瑟發抖,有些不合乎常理,但他真的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他簽了合約的。”袁萌萌淡淡地從包中取出一副黑色手套,“合約上說,如果他們技師犯了錯,被投訴了,那會面臨相當嚴苛的處罰,當然了,他們也可以選擇和客人商量私下解決這些事情,比如現在這樣。”
“但他只是個酒保。”
“那是之前,現在他是個技師,而且還是1號技師,頭牌技師。”
我有點害怕眼前的這個姑娘了,從頭到尾對這個不經世事的小孩子一步步算計,梅染顯然知道被投訴的後果有多嚴重,我明顯地看到他的左臉腫了起來,卻依舊不敢吭聲,然後袁萌萌淡淡地命令,“頭,再抬高一點。”
“啪!”“啪啪啪啪啪!”數不清多少個耳光,梅染終於放聲大哭,“姐,姐姐,求你饒了我吧,疼,我好疼啊。”
我坐不住了,剛要開口,袁萌萌淡漠地看我一眼,“師兄,別忘了之前你怎麼說的,我的遊戲你不參與。”不知為何,我恨得牙根癢,她取出支菸,緩緩吞雲吐霧,又坐回到我身邊,慢慢穿著她的馬丁靴。
帶跟的馬丁靴把她的身高優勢展示的淋漓盡致,她抓起梅染的頭髮向後一拉,將胯部就這麼頂了過去。梅染即使知道自己簽了合約,但這種尺度的恥辱還是接受不了,硬撐著向後退,然後又是一巴掌,我身子一緊,這一下我聽著都疼。“再躲,你的臉就不用要了。”
一支菸畢,梅染也在她胯下安安靜靜地呆了一支菸的時間,她將菸屁股彈走,空出手拽著梅染的頭髮將他從自己胯下拉了出來,“有沒有女朋友?”梅染雙目無光的搖頭。“喜不喜歡這味道?”梅染愣住了,袁萌萌看他表情古怪,清冷冷笑道,“我是晨大的研究生,你的學姐。你讓我開心了,我沒必要和你過不去。”
梅染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袁萌萌拽著頭髮拖到床邊,“躺上去。”梅染乖乖上去躺好,那雙黑色的馬丁靴也跟著踩了上去,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學弟,將短裙從一旁拉開拉鍊甩到一邊,露出黑色蕾絲內褲。我明顯看到梅染吞了下口水,她也看到了,毫不留情地抬腳碾上他的臉,“還是個賤種?”
她碾的很用力,梅染的臉被壓得擠皺在一起,“啊!”一腳狠狠地跺在他小腹上,他下意識弓起的身體像是蝦米一樣,然後又被狠狠地踹了回去,“躺好。”袁萌萌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將內褲也脫了下來,看了看沒有什麼分泌物的底褲一陣煩悶,一點興奮的感覺也沒有。她向前走了兩步,絲毫不在意我將她的私處盡收眼底。梅染知道要伺候好頭上的
那位煞星,更何況,現在的感覺讓他也有了一絲快意,於是他主動迎接坐下來的私處與臀部,將臉高高的抬起,結結實實地頂了上去。
袁萌萌正對著我,低頭看著那個竭盡全力侍奉的大男孩,“再給我支菸。”我沒理她,她也沒再多話,只不過我抬頭瞥見她眸子裡多了一絲落寞,突然有點於心不忍,還是點著了給她遞了過去。她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就這麼安靜地享受下面奮力工作的舌頭,說是安靜,不如說是淡漠。這個姑娘彷彿覺得所有的人在她胯下為她服務都是理所應當的,或者說,不是所有的人,而是所有的生命體。從骨子裡就是個惡魔。
梅染的頭來回擺動,劉海也沾在額頭上,看來出了不少汗,也不少賣力。舌頭舔舐陰道的聲音讓我有些不自在,我換了個坐姿,以至於讓自己不要看上去這麼尷尬,我抬頭看了眼袁萌萌,她還是那一臉淡漠,甚至夾雜著嫌棄和不滿意,亦或是眼底最深處的落寞和失望,然後,舔舐的聲音變了,至少頻率沒有這麼快了,她沒有說話,顯然是梅染還在工作著,這樣看來,估計是舌頭捅進了陰道深處。換做末末,這時至少是笑著誇一聲不錯了,但她還是一點反應沒有。聽到了水聲,看來猜的不錯,舌頭和陰道接觸上了,但她一臉的不耐煩和不滿意,讓我心裡毛毛的,甚至有些異樣的感覺。
終於,她站了起來,轉過身去,我分明看到晶亮的液體掛在她的陰唇上,梅染的功夫看起來還真的不錯。她再一次蹲下,這次對準梅染口鼻的可是她的肛門了,我看到了梅染眼中的不情願,他輕輕側頭想躲開,袁萌萌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竟然有一絲驚喜。但緊這一眼,梅染又將舌頭迎了上去,驚喜一閃而過,後面的只有看到舌頭頂進菊門深處,然後她沒有給我更多的視角,只是聽到舌頭和肛門交互的聲音,除此之外,袁萌萌沒有一句舒服的呻吟,也沒有任何一下身體上的顫抖,她淡定的如同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一般,其實,這般看來,即使在有人給她舔肛門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也會是這樣的淡定自然。
“你好像很失落?被人這樣服侍也會失落?”
“我只是愛好不同,沒有找到我喜歡的東西而已。”
“……”
“那孩子母親重病,所以才會來這賺錢,我託人幫他把醫藥費付了,然後給他留了一筆錢以備不時之需。”
“你好像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希望我在你心裡做不成一個壞人。”
我思忖了下,“我盡力把你當成一個好人吧。”然後掃了一眼她,不知為何,感覺現在的她相當真實,於是把手放在她頭頂,輕輕壓了兩下。
“師兄?”
“嗯?”
“謝謝。”
“嗯。”
三十四“小主,更詳細的信息反饋過來了。”亦安從書房打印出一堆數據表,走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末末身邊跪下,“袁萌萌他們家是做裝潢生意的,她父母也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只不過……”
末末輕輕睜開眼,接過亦安手中的資料,順勢將雙腳抬起放在亦安的雙肩上,然後窩在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翻看手中的紙張,“只不過什麼?”
亦安肩上架著小主的雙腿,自是不敢亂動,低頭跪好輕聲回答,“只不過袁萌萌的銀行賬戶上有來路不明的一大筆錢
,查不出具體數值。並且,她18歲那年,有一段真空期,那段日子她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查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除此之外,她名下好像還有一個溫泉洗浴中心,她的身價,比她們父母加起來還要多。”
末末眉頭皺了下去,小唯恰時走了過來,端著切好的果盤,也輕輕地跪在末末身邊,“小主,吃點水果?”
末末抬頭笑笑,捏了塊蘋果放在口中,“師姐你不要跪著了,陪我坐會兒。”
小唯聽話地坐到末末身邊,不過手中還端著果盤,末末笑了一下,拿起兩瓣橘子餵給小唯,然後又取了兩瓣送到亦安嘴邊,“狗兒,張嘴。”接著又窩進沙發裡,“這些信息,狗兒你有什麼想法麼?”
橘子好像有點酸,亦安嚥了下口水,“小主,恐怕袁萌萌這姑娘未必很好對付,如果她想對槐哥耍小心思,可能會有點麻煩。”
末末撇嘴笑了下,轉頭看向小唯,“師姐你覺得呢?”
但凡是提到他人,小唯骨子裡高冷的一面便釋放出來,嘴角不由自主地掛上一絲陰冷的弧度,“我不覺得這是個多麼厲害的姑娘,小主若是不放心,我就過去那邊幫師弟擺平了她就是了。”
末末噗嗤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小唯的嘴角,然後靠在了她身上,“看你,瞬間就黑化了。”
小唯這才嘿嘿一笑,那份桀驁收了下去,任憑末末倚著她,“那小主,你說我們怎麼辦?”
末末揉了揉眉,“我想想,”而後坐直了身子,“跪下去吧,給我舔舔腳,我好好想想。”
小唯心中一喜,放下果盤便跪了下去,輕拿起末末的右腳,將全部腳趾含在口中,末末吃癢,輕笑道,“師姐你慢點,腳趾一根一根的舔,這麼著急幹什麼?”說罷用左腳點了點還低頭跪著的亦安,“狗兒,你舔這隻。”
“味道重不重?臭麼?”“不,不重。”
“嗯,那就好。”末末一改剛剛的漫不經心,細細地看著所有的資料信息,還不忘叮囑一聲,“味道不重的話,就把腳趾縫隙裡的髒東西都舔乾淨,如果舔的不合格,你倆可是要受罰的喔。”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陣陣舒適,末末心中輕笑:兩個小傻瓜。然後不再分神,分析著有關袁萌萌的一切數據,然後抿起嘴唇靜靜思考,除了那來歷不明的大筆存款和洗浴中心,這姑娘唯一值得留意的便是那一個月左右的真空期,其他的均和普通的孩子無異。想著想著,末末突然笑了,心道:如果這樣的小姑娘都擺不平,子槐大人,那您可真的弱到爆了。
想罷也不再擔心,探身捏住了小唯的耳朵,“怎麼樣,舔乾淨了麼?”
小唯嘟嘴撒嬌,“原本就特別乾淨,哪裡需要我來清理了嘛?”
末末被逗得心情大好,“師姐你真的好可愛啊。”說罷將左腳從亦安手中抽出,隨即站起身,“我要去洗澡,師姐你……”
小唯抬頭,滿臉星星眼,“我可以侍奉公子寬衣麼?”末末笑著捏起她的下巴,“不僅如此,我還要美人兒你好好服侍我沐浴。”
亦安在一旁羨慕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末末看在眼裡,存心逗逗他,“狗兒,你好像失寵了啊。”亦安不答話,又俯身下去親吻末末的腳趾,末末笑著躲開,然後低頭在亦安耳邊輕聲道,“晚上來侍夜,好好把握機會哦。”
起身走向衛生間,小唯也起身跟在
後面,“小主,那師弟的事兒……”
“放心吧,交給他自己處理,我相信他。”
末末走進洗漱間,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唯,“衣服脫了。”“啊?”
“啊什麼啊?”末末忍不住笑,“你準備穿著衣服服侍我洗澡?”
“奧,好的吧。”小唯臉色羞得通紅,但動作還很敏捷。“跪下咯,別傻站著了。”末末看著小唯出色的身材和光潔的皮膚,忍不住捏了兩下,咯咯笑著也將身上的衣物脫掉,拎著內褲從洗漱間的門口探出半個頭來,“狗兒,來來來。”
亦安忙趕過來,然後末末將剛褪下的內褲扔給他,“喏,給我洗乾淨。”亦安點頭,接過衣物便準備轉身離去。“嘿,回來。”末末嘴上掛著淺淺的壞笑,“補充一句,用你的方式,給我洗乾淨。”
亦安如獲至寶,歡天喜地跑開。末末回到小唯身邊,跪在地上的可人兒興奮的身體有些泛紅,末末捂臉笑道,“師姐你緊張什麼,別抖了。”小唯糯糯地回了一句,“有點期待。”
“抬頭。”末末滿臉寵溺,捏起小唯下巴,“知道怎麼服侍我麼?”
小唯怯生生地搖頭,末末撇撇嘴,指了指下面,“這裡,和後面,我不打算自己洗,”然後用拇指輕撫上小唯的嘴唇,“所以我需要我的小奴隸,幫我好好清理一下,懂了麼……喂……”
話還沒說完,小唯便將嘴巴湊了上去,吻在那片柔軟之上,眼眸對上了末末低頭看下的寵溺的目光,看向末末的那雙眸子裡寫滿了調皮和可愛,末末捂臉苦笑,“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讓你吃了麼,還沒用水衝呢……唔,哈哈,癢。”
小唯的舌頭抖機靈般在那泥濘中左右搖擺,下身傳來的快感打斷了末末的話。“好好好,怕了你了。”末末將右腳踩在一隻方凳上,下身門戶進一步打開,“看我心情好就為所欲為了是麼,好好舔吧。”說罷打開淋浴,花灑噴出的熱水帶出的蒸汽讓給末末蒙上一層霧色,朦朧美,但是水流很快便流到了下體,“咳咳咳,”貪心吮吃的小唯被猝不及防地嗆到了,即使被嗆得滿臉通紅,也捨不得鬆口放開。
末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慢點吃,否則一會兒又被嗆到了。”說罷調小了水流,靜靜享受著小唯的侍奉。不過剛剛水流太大,小唯兀地喝了幾口水,然後她有心將一口溫熱的水存在口中,待水流小了之後,緩緩將那溫水吐納出來,順著舌頭渡在末末下身,緊接著隨著水吐出的方向,將舌頭潤在裡面,原本有些陰涼的下體被這水熱暖的漸漸升溫,細肉似乎變得更加柔嫩。末末感受著下身的變化,滿眼的驚喜和不可思議,都說女人最會服侍女人,但像小唯這樣聰慧的人,當真是難能可貴,如此看來,真的是撿到寶了。
口中的水慢慢咄完了,小唯張大嘴巴,將末末的下身盡數裹在口中,末末在上面敲了她一下,“用舌頭舔,不許吸,怎麼這麼貪吃?”
“喵。”小唯發出一聲貓叫,然後伸長了舌頭覆在末末陰道,然後輕輕向上提,最後點在陰蒂上,舌頭輕輕在那黃豆大小的聖物上打了兩轉,然後又覆在了陰道口中,繼續重複上述的工作。末末沒在意她的工作流程,只是被她撒嬌發出的那聲貓叫驚喜到了,她伸手揉搓著小唯的頭髮,“師姐啊師姐,你真的是可愛死
了,以後就做我的小貓咪吧。”
“喵~”又一聲,末末徹底被軟化了,將她的腦袋從胯下推出來,佯怒威脅道,“受不住嘍,再這麼撒嬌,我可要生氣了。”小唯可憐兮兮地眨巴下眼睛,末末裝不下去了,啞然失笑,又將她拉向跨間,“繼續,還沒舒服呢。”
小唯聽話地用舌尖挑開兩瓣又收回去的陰唇,末末這才發現,之前小唯涼絲絲的舌頭,被水溫熱過後更有一番滋味,剛剛舌尖挑開陰戶,總有股“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意味,溫柔的,熱烈的,卻又不失禮儀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古時京城負有盛名的歌女形象,溫文爾雅,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一股子的柔美卻又力道十足。
提及力道,小唯的舌頭撥開陰唇之後,便一改溫柔的姿態,堅挺地伸進末末下體深處,末末不禁一聲驚呼,低頭看向小唯,“調皮。”小唯輕輕晃了下腦袋,閉上眼睛滿臉得意,舌頭漸漸找到黑森林中最深的洞穴,靈活的舌尖像是在試探,在陰道口不停地劃圈盤旋,不離開也不深入,末末被撩的忍耐不住,剛要開口,小唯的舌尖便突然頂了進去,順便將舌體也送了進去,末末囧了,輕嘆一聲“舒服”,被撩的心服口服,舌尖探進去的那一剎那,如同“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那般動人心魄,盡透出果敢而又毫無猶豫。
末末眼中透露著憐惜,又一次伸手撫上小唯頭頂,已經捨不得讓她停下了,小唯也輕闔上眼睛,亦是不想再受外界干擾,她本就是個專心的人,更何況又是在幹自己喜愛的事情。下身早已被清理的一點異味都沒有,末末閉上眼,下體腫脹的感覺愈發濃烈,終於狠心將小唯推開,抿著嘴毫無表情地看著她,小唯被看得一陣心慌,心道剛剛這樣撩小主,是不是真的惹她生氣了。
想罷,一絲冷汗悄然流下,不由自主地將頭伏在地上,“師妹,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末末還是抿著嘴,抬腳踏在了小唯頭上,“沒生氣,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有點遺憾,為什麼沒有早些收了你。”小唯被踩著抬不起頭,“我也很遺憾的,不過想想小唯以後可以一直陪在公子身邊,還是很開心啊。”末末噗嗤笑了出來,“知足常樂麼?”話音未落,下身的腫脹感又緩緩傳來,末末搖頭苦笑:這是多久違的感覺了,當真是‘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意綿綿無絕期’麼,心念想罷,便收腳將小唯的頭託了起來,“剛剛的侍奉我很滿意,所以我也很期待你服侍我後面的造詣。”末末用兩隻手指捏住小唯的舌頭,“這條可愛的小東西,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三十五學校開設的這實驗課基本上隨便混一混就過去了,沒有絲毫的技術含量。
40個本科生,在我講完實驗機理和操作方式之後分成8組,由我們安排的8個研究生指導實驗操作,大家四散開來,我也趁機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袁萌萌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看著向她走過來的五個稚嫩的大二學生。“學姐好。”她抬眼看了下領頭的小男孩,隨意點了下頭,“這個實驗不難,剛剛子槐老師講的你們都記住了麼?”
“記住了。”那個小男孩翻開筆記本,“我們首先要搭建儀器,然後……”“把你本子給我,我自己看。”
袁萌萌淡然伸
出手,那小男孩一愣,下意識將本子遞了過去,但是卻一個不小心將筆掉在地上,恰好落在那隻翹起的二郎腿的腳下,袁萌萌並沒有將腳拿開的意思,依舊坐的安穩,“有個小錯誤,筆給我。”說罷又把手伸出,那小男孩突然很尷尬,回頭看向其餘的小夥伴,見大家都無動於衷,只得蹲下身,半推半就地從袁萌萌腳底將那支筆撈了起來。
袁萌萌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男孩,也不多話,相當自然地等著他將筆送到自己手上,“給你標註出來了,你們去做吧,不會再來喊我。”說罷將筆記本遞給他,便靠在椅背上冷清清地看著那五個小孩子做實驗。
我在講臺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無奈苦笑,當真是做女王的好料子。想罷便走下臺去,袁萌萌見我過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師兄!”“老老實實坐好,二郎腿放下去,不要形象啊?”我笑罵道,她吐了下舌頭,“習慣了。”
我無語,伸手敲了她一下,“你注意點,分分場合。”袁萌萌笑著點頭,“好吧,聽哥的。”我楞了一下,什麼時候成她哥了,但也沒多在意,佯裝嫌棄地白了她一眼,回頭去另外幾個實驗組看看情況,剛走出沒兩步,便聽到袁萌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們幾個到底會不會做?只把實驗步驟抄到本子上,都不過腦子的是麼?”我回頭看去,袁萌萌滿臉怒容,指著搭建好的實驗儀器,“來,我問你,你告訴我氣流是怎麼走的,你們搭建的氣流走得通嗎?”
那幾個小孩子被罵的不敢抬頭,趁著我走過去的空當,袁萌萌站起身,立在領頭小男孩一步遠的距離,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剛剛老師講課,你到底聽了沒有?”
那小男孩脖子一梗,“沒有,這種課程不就是隨便考考就過了麼!”
“哈?”袁萌萌被氣笑了,“隨便考考就過了?誰告訴你們的?”說罷拿起旁邊的成績表,將他們五個人的名字後面打了叉,“平時實驗成績如果是0,考試即使你考滿分也只有50分。”說罷將成績表扔在一邊,文祺和我同時走過去,他先開口勸道,“算了萌萌,小學弟……”“什麼就算了?上課不用心還理直氣壯的,”袁萌萌冷笑著盯著那個小男孩,“我倒是看看,這個課程,你們五個怎麼過。”說罷也不理文祺,摔門走出教室。
文祺苦笑著看著我,“師兄,你看這……”
我聳聳肩,“她脾氣一直這樣?”“平時還好,但在這種和學術有關的問題上,她還是挺較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問問她什麼意思。”
我在走廊盡頭看到了袁萌萌,她又點上一支菸,見我過來,慌忙的準備掐滅。“行了,抽完吧。”我無奈地笑笑,“怎麼發這麼大火?”
袁萌萌三口兩口抽完,甚至感覺這煙都沒過肺,她沒回答我的話,抽完後便將菸頭扔到地上抬腳踏住,“我想去做頭髮了,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吧?”我眉毛一挑,“哥?”袁萌萌嘟嘴委屈,“你不樂意我這麼喊啊?”我扶額,“行吧,你隨意吧。”袁萌萌笑著湊了過來,“上次從會所出來你摸我頭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喊了。”“很期待被人照顧著?”
袁萌萌一愣,隨即涼涼的笑了,“哥哥,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講講?”“
晚上吧,我給你個地址,你忙完了就去找我?”“好吧,捨命陪君子。”
偌大的理髮店,僅僅只有她一個客人,不是生意不好,而是老闆在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理髮師從身後順柔地梳理她的頭髮,輕悄悄地將頭靠在她耳邊,“姐姐,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最近有點煩心事,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修長的手指攀上她的雙肩,有節奏地按摩揉捏,“那我幫姐姐緩緩壓。”
袁萌萌看著自己鏡中冷豔的妝容,不禁笑了一下,笑給自己看,而後目光悄悄上移,又看向那個小心翼翼的俊俏理髮小哥,那條花紋色古馳真絲領帶將他的服飾整體拉高兩個檔次,她抬手,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娟秀的手指拽住那條領帶,霸道地將其從西服中扯出,拉扯著它順便拉扯著理髮師的脖頸,“小木,這條領帶,我送你的?”
小木被她拽的脖子一緊,順從地跟隨力道趴在她肩上,訕訕陪笑,“何止這條領帶,這整個理髮店,都是你送給我的。”
袁萌萌鬆手笑了,“真的麼?”
小木將頭深埋在她的脖子深處,“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可全都是仰仗著您的恩惠,這往後,您可得常來我這小店裡捧場啊。”
“油嘴滑舌。”袁萌萌將他的頭推開,“捧場是自然的,不過還得看看你有沒有讓我再來的慾望。”
小木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訕笑著回答,“姐姐,您的頭髮再滋潤一會就可以了,那我現在,給姐姐徹底放鬆放鬆?”袁萌萌閉上眼輕輕擺手,“去吧。”
小木跪到袁萌萌面前,小心翼翼掀開袁萌萌面前的理髮圍布,這姑娘下身什麼都沒有穿,臀下特質的椅子坐墊上開了個與她臀型完全匹配的洞,她坐在上面既不吃力,下身和肛門也完全暴露出來,小木仰面躺下,挪進椅子下面,抬頭便是袁萌萌精緻的菊花和緊緻的下體。
他輕輕地將舌尖捅了上去,“姐,這樣您舒服麼?”袁萌萌皺眉,狠狠地踩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大腿,“閉嘴,好好舔。”小木不敢再怠慢,一下一下用舌頭舔舐著袁萌萌的菊門,少許乾涸的汙物粘在下面,他絲毫不在意傳來的陣陣異味,反而愈加亢奮,似乎沒有什麼比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
袁萌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她靜悄悄地刷著頭條,偶爾抬頭看看鏡中自己眼神中的淡漠,和身下時不時扭動的身軀,她明知下面的人拼了命的討好自己,但終究還是懶得去搭理他。
她給我的地址是個後門地址,按照密碼開門之後,我不由暗暗驚奇,裝潢如此漂亮的理髮店,看起來是下了不少功夫。坐在造型椅上的少女輕燙了下頭髮,原本順直的長髮稍一打卷更有魅力,她回頭看我,冷淡的妝容配上甜甜地微笑別有一番滋味,“哥,你來啦!”
“燙頭髮了?挺好看的。”我走到她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猛然看見她理髮圍佈下躺著一個人,“這……”
袁萌萌笑著踩了踩那雙腿,“小木,喊哥哥。”“哥哥好。”
“你,你好。”我第一次這樣與人打招呼,當真有點詭異的感覺。“這是我的造型師,這家店的老闆。”“多虧了萌萌姐的……”“閉嘴,沒讓你說話就給我好好舔!”
我苦笑,“你這也太會玩了,怎麼在哪都能被你玩的花裡胡哨的。”袁萌萌訕訕笑道,“
可能我本來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吧。”
這就進入主題了?我將剛買的一杯奶茶遞給她,“說說?”“哥,你好貼心!”
袁萌萌心滿意足的嘬了一大口飲品,才緩緩開口,“要不你問吧,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聳聳肩,“那,你之前和我說,希望在我心裡不是個壞人,這話怎麼講?”
袁萌萌眼神飄過一絲黯淡,輕輕將奶茶放下,“哥,你知道斯坦福監獄實驗麼?”
我皺眉,“那個臭名昭著的實驗?”
袁萌萌點頭,“是啊,那個臭名昭著的實驗。其實,我們這邊也曾做過類似的實驗,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有人在我家鄉做宣傳,說參與這個實驗的人都會獲得一大筆獎勵,那時候,家裡窮,爸媽就讓我和弟弟去參加這個實驗。參加實驗的一共有24個人,9個獄警,9個囚犯,6個替補人員,為期一個月,在當時,扮演獄警的人接受了實驗操縱者的暗示,瘋狂的虐待扮演囚徒的實驗員,獄警們肆意體罰他們,不許他們睡覺,甚至到後來逼他們相互性交,為自己口交,最後還……吃屎喝尿。”
袁萌萌眼中籠上一層霧氣,我站起身,輕撫她的頭頂,她晃著頭在我手心蹭著,“不到一週,就有人受不了退出了,然後替補人員補進去,然後再有人離開,再有人補上,我弟弟,就是在堅持不住的時候,退出了實驗。而後,他拿著那筆錢,使我父母有資格做起了小生意,但他的性格從此被折磨的……再也回不來了。”終於哭了出來,我遞過去紙巾,只知道她有故事,卻不曾想這個故事是這樣。
“我也是那個實驗的參與者,我深知這樣慘無人寰的實驗會如何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一個月之後,我結束了實驗,拿到了一大筆錢,但我沒有把他們給我爸媽,我恨他們。”袁萌萌抬頭看看我,我終於知道她眼中那種非人的陰冷從何而來,“我恨他們讓我們去參加這樣的實驗,我恨他們讓我弟弟變成了這個樣子,讓我也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痴迷於折磨人,痴迷於強迫他們做自己不想幹的事,痴迷於強迫他們吃下我的屎尿,喊我女王,或者反抗我的指令被我踩殺。”
我沒法接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我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我用一部分錢投資了那個溫泉會所,滿足我的變態愛好,但我,好像也回不去了,”她抬頭看我,淚光晶瑩,“哥,你看,其實我真的是個壞人,只是我不想承認。”
終於接的上話了,我笑了笑,輕輕拍打她的頭頂,看起來她很享受,“如果僅僅是看到你每時每刻都強迫別人侍奉你,說不定我真的以為你是個壞人。但是……”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出錢給梅染的母親治病,僅此一個,便足夠證明你值得我喊一聲妹妹的。”
袁萌萌眼神終於有了些光彩,“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會看錯人。哥,你相信第一感覺麼?”我低頭笑了下,“或許吧。”袁萌萌笑的十分肯定,“我相信!”
她突然臉一紅,踩了踩腳下的理髮師,語氣又變得冷冰冰的,“小木,張大嘴,裹住我下面。剛剛奶茶喝多了,也餵給你一點。”
我無語地看著她,聽著不間斷嘩嘩的水聲,看來小木不止一次被萌萌當過廁所,如此急速的排洩過程他竟一點也沒嗆到。我搖搖頭,“你也是挺厲害,下面有個
人這樣服侍你,你還能臉不紅氣不喘地和我聊這麼多。”
袁萌萌眼神又黯淡下去,“他這樣,我沒什麼感覺,我喜歡的是一個不想給我口的人,強制她不得不給我口,看著那抗拒卻又不得不妥協的臉,我才會有快感。”
聽著她身下不間斷舔舐的聲音,對比她淡漠冷然的表情,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那既然沒有快感,為什麼還要讓他們這樣服侍你?”
“還是會感覺到舒服的,而且,我全身最髒的地方讓他們用嘴巴舌頭舔到吃到肚子裡,我覺得挺有意思。”
“當真是個女王蜂。”
“是個惡魔吧,”她輕輕笑道,透著一股子淒涼,“如果不是惡魔,誰會狠得下心虐待自己的弟弟?”
我挑了挑眉,“難道你……”
“是啊,弟弟變成這樣,我也脫不了干係,”她的聲音小的很難再聽到,“小竹笠,姐姐很想你。”
三十六我滿臉黑線地看著她毫不忌諱地起身穿衣,“你就不含蓄地避開我一下?”
袁萌萌滿臉委屈,踩著小木的身體站直身體看我,“我沒法動地方啊,麻煩哥哥迴避一下?”
我無語回頭,“收拾好了送你回宿舍。”“去我那吧!”“回宿舍!”
顯然,袁萌萌強勢的性格讓她萎靡的狀態只持續了一會兒,回學校的路上又和我有說有笑,但我實在提不起興趣,看著旁邊嘰嘰喳喳的小姑娘,還是問了一句,“你弟弟在哪?”
袁萌萌噎住了,躊躇了一會兒,“大學畢業就去工作了。”“在本市?”
“對,不過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他不喜歡我去找他。”
“你說他回不去了,什麼意思?”
袁萌萌深吸一口氣,“他想做個M,家奴那種,我不同意。而且,他喜歡的項目,有點太重口,我接受不來。”
我敲了敲她的頭,“喲,你自己當女主當得不亦樂乎,你弟弟就不行了?”
她不開心地甩甩手,“我想讓他變得和原來一樣正常,而且,我也想變回個普通人啊。”
我突然想到了末末,這樣的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我可能有辦法幫你一下,但我不確定。”
袁萌萌眼神閃了一下,“真的?”“只是或許,因為我認識一個人,無所不能的那種。”
末末大小姐,這樣誇你,你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我試過很多方法了,效果都很一般。”袁萌萌難得認真起來,“哥,我不知道你說的辦法是什麼,咱們認識也沒幾天,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不過,我還是相信你。”
我聳聳肩,“週末和我出趟門,帶你去我那裡看看。”
“寶啊,開下門,我沒拿鑰匙。”
末末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裡我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怎麼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亦安閃過起身衝向門口的末末,“小主?”
末末沒理他,打開門順勢撲在我身上,看著我抿嘴笑道,“想你家小仙女了?”
我抱起她進屋嘿嘿笑了一下,“你說嘞?”
她撇撇嘴沒搭話,小唯從裡屋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師弟回來啦?”
我點頭笑笑,把末末放在沙發上,“是啊,剛到,累死了。”
小唯在平常要比亦安放得開太多了,也捂嘴笑道,“那我和安哥去買點菜改善下伙食,師弟冷不丁的回來,是想我們了吧?”
我剛想接話,末末慢悠悠站起身,“等會兒。
”說罷溜達到小唯面前,雙手抱懷看著她,“我剛剛沒聽清,師姐說我家這位是想誰了?是想我們,還是隻想我洛書末一個?”
小唯一愣,沒反應過來末末什麼意思。末末半調笑半嚴肅看著她,“還不知錯?”
話已至此,小唯慌忙跪下,“小主,我,還是沒明白。”
我笑著打圓場,“寶啊,你這誰的醋都吃啊?”
末末白了我一眼,“哼,要你告訴師姐麼?”說罷淺淺彎腰捏住小唯的鼻子,“懂了麼?”
小唯唯唯諾諾地點頭,末末這才將手撫在小唯頭上,任她跪著低頭被自己的手指劃過頭頂,“快去快回,晚飯做的不好吃,罰你今天不許給我給我侍夜,記下了麼?”
小唯委屈狀嘟嘴,“記下了小主,可是我真的沒有…”
“好啦,別解釋了。”末末將她的頭壓下去,待她伏在地上後抬腳踏住,輕笑道,“我沒吃醋,逗你的。但飯做的不合胃口,晚上的懲罰我可是認真的。”說罷提腳尖點了點小唯後腦,“快去吧,喊著狗兒陪你一起。”
亦安就在一旁候著,待小唯起身後,作勢便跪準備磕頭告別,動作還沒做一半,便被末末踢出家門,“滾蛋滾蛋,少耽誤功夫,快去!”
我坐在沙發上目送二人出門,待他倆走後,末末也坐回到我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說吧老公,啥事兒啊還得親自勞您大駕跑回來?”
我佯裝驚訝,“喲吼,猜到了?”
末末繼續翻白眼,橫躺到沙發上,將兩隻小腳丫伸了過來,“廢話,就你那點花花腸子,否則我幹嘛支開那倆小東西。”
我揉捏著那兩隻玉足,賤兮兮地在其中一隻腳心親了一下,意外的是末末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吃癢躲開,反而一臉同情地看我,“狗兒剛給我舔乾淨,你不嫌棄他的口水啊?”
我明顯感覺到我臉色黑了下去,她趕忙爬起來抱住我,“乖啦乖啦,逗你的逗你的。”我呻吟一聲,“真的?”末末一臉真誠,“真的真的。”
好吧,我真的不信。
我緩緩地將關於袁萌萌的事兒告訴她,還有她的那個弟弟。
“怎麼樣,能幫她麼?”
末末顯然注意力不在這上面,“這才幾天啊,你就對她這麼上心,被那個小妖精迷住了?”
我捂臉苦笑,“你今天怎麼回事兒,咋老是吃醋?”
末末撇撇嘴,“你才吃醋了,幫是能幫,但你得看我想不想幫啊。”說罷擺出一副老孃天下第一拽的樣子,挑釁地看著我。我扶額,“怕了你了,我是覺得你這心理學女王,搞搞這種事兒也是輕而易舉的,都行都行,寶兒啊你看心情。”
末末長嘆一口氣,“哎,幫幫幫,誰叫這是我家寶兒提出的要求嘞,不幫怎麼辦啊。”她又將小腳丫往我懷裡鑽了鑽,“她也和你一起來了?”我聳聳肩,“我家小仙女真是聰慧啊。”
說話間,亦安和小唯也回來了。
“小主…”亦安將買的東西放下,說話間看了我一眼,突然止住了話頭。
末末眉頭皺了起來,指了指身邊,“我真是火大,你過來,跪這兒。”
亦安忙跪過去,末末冷盯著他,“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有話別這麼猶猶豫豫想說又不說的,你在公司也這樣?”
亦安又偷瞄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小,小主,我看到了袁萌萌。”
末末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下,“就這事兒?猶豫半
天。”亦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末末擺擺手,“你去把她喊進來吧,還有她的跟班,一起喊進來。”
亦安愣了一下,“小主你怎麼知道那個狄睿也來了?”
末末被氣笑了,“你怎麼在我面前這麼傻?”說罷看了我一眼,“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小唯捂嘴偷偷笑了出來,率先走了出去。
袁萌萌和狄睿進來後,亦安便拉著小唯站在末末身邊,我也就隨末末坐在沙發上。
袁萌萌有點尷尬,輕輕喊了聲師姐,末末抬頭看了看她,並沒有招呼他們坐下,輕輕笑道,“果然,這麼細細一看,果真是顏值逆天啊。”
袁萌萌不好意思笑道,“師姐抬愛了。”
末末坐直了身體,“諾,你師兄把你的事兒告訴我了,我感覺難度不大,不過具體的還得聽你來說說。”
袁萌萌眼中一喜,但還是有些懷疑,“師姐,你確定能幫我嗎?”
末末冷笑,也不知道是對她有些偏見還是因為我略有些吃醋,語氣淡淡的,“信不過我,那我還和你聊什麼?”
袁萌萌慌忙擺手,“不,不是,師姐你肯幫我,真的感激不盡的。”
末末嘴角撇出一個弧度,抬眼看她,“跪下,求我。”
不止袁萌萌,我也愣住了,她呆了一會兒,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掃了眼亦安和小唯,還不忘回頭瞥了下身後的狄睿,才試探性問道,“師姐?”
末末也不廢話,衝著小唯和亦安壓了壓手,二人乾脆地跪下,我愣神的期間也沒起身躲開,袁萌萌徹底呆住了,喃喃道,“情侶主?”
末末還是雲淡風輕地看著她,“你,跪下,求我。”
三十七袁萌萌還是沒動,眼神泛著些陰翳,反而是身後的狄睿緩緩跪了下去,但也只是跪著,並沒有說話。
末末攏了攏頭髮,遮住了雙耳,然後打了個哈欠,浩然清冷的目光灑在袁萌萌身上,“有一年初春,我經過河畔,看到一條不知名的魚兒從河水中跳出,砸在岸邊。”
“我走過去,低下身子看它,魚嘴開合有度,盡力吸氣,魚鰓一張一弛,翻著水沫。”
袁萌萌側頭,不知道末末想說什麼。
“我覺得那魚可憐,便把它拾起來,扔回了河裡。我原本想轉身離去,可走開沒幾步,又聽到身後撲通一聲,那條魚又落在了岸上,和之前一般,竭盡全力去吸氣。”
末末聲音淡淡的,似是真的陷入在了回憶裡。然後突然問道,“袁萌萌,你猜,那魚最後怎樣了?”
袁萌萌眉頭一皺,“師姐又把它扔了回去?”
“我可沒這麼好心。”末末悠悠接話道,“我沒有把它再丟進水裡,因為我知道那無濟於事,那是一條與眾不同的魚。它過慣了和別的魚一樣的生活,它想與眾不同,不想它的生活被法則安排的透徹明白,哪怕最後,它會死。”
“我一直站在那裡,等到它吐不出氣,等到它的魚眼沒有了一點光澤。我或許還記得那條魚最後看我時的眼神,像是人才會有的眼神,固執,冥頑不化,但是……高貴。”
末末又抬眼看她,“那眼神,和你剛剛的眼神很像,袁萌萌。你就是那條與眾不同的魚,你可以接受這主流社會不方便承認的非議和不理解,就像你身後跪著的狄睿,所以我說你一句高貴。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你的固執和倔強,最好不要用在我身上,因為這些所謂的冥頑不化的定
金,袁萌萌,你付不起。”
袁萌萌抿嘴,末末的目光盯在空中徐徐張開的五指,五指如蘭,如蓮,合攏虛託。
終於,袁萌萌還是跪了下去,只不過在這一瞬間,末末拉著我站了起來閃過身位,袁萌萌這一跪,卻是跪了個空。
袁萌萌愣了,扭頭疑問,“師姐?”
末末拉著我挪到亦安和小唯中間,猶豫了下,彷彿在選擇,最後還是撩起裙襬坐在亦安背上,左腳點地,翹起右腳搭在小唯勃頸處,眼神玩味的看向袁萌萌,“我原以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該懂,沒想到你會這麼差勁。所以,跪在我面前,你未必有資格。”
那一刻,不止是袁萌萌和狄睿驚住了,我也有些恍惚,末末的身軀輕盈盈地坐在亦安身上,白色的單薄絲袖無風自動,伴隨著黑色的順滑長髮一同拂動,飄飄然如遺世而獨立,氣韻無雙。白居易《長恨歌》第四十九句“風吹仙袂飄颻舉,猶似霓裳羽衣舞”確實是對此刻末末的絕代芳華最佳的描繪。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腦海裡響起李延年《漢書外戚傳孝武李夫人列傳》中的《佳人歌》,此時此刻,再貼切不過。
我還沒意淫完,末末那足以穿透靈魂深處的清脆細膩而又略顯慵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喲,看這表情,不服氣麼?”
亦安和小唯動都不敢動,我活動了下有些痠麻的脖子,瞥見了袁萌萌有些煩懣的嘴角。
末末清冷冷笑道,“我家那位說你懂不少易經的東西,那你總該知道‘稱骨算命’吧?”
袁萌萌聽後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有些自滿道,“知道,是袁天罡根據出生時的年、月、日、時各自斤兩總重量來稱骨算命的一個說法。”
“知道便好,”末末也不對她的評述有何辯駁,柔緩道,“那你告訴我,稱骨算命中,最輕薄的命重和最金貴的命重都是多少。”
“這有何難,二兩一錢的命最輕賤,罹難不斷;七兩二錢的命最為貴重,是十代積善,統治萬世的命格。”袁萌萌答得很快,看來對自己的回答相當自信。
“呵,蜀犬吠日,”讓我意外的是,末末在聽聞之後冷冷嗤笑起來,似乎聽到一個愚蠢的笑話,“袁萌萌,你終究還是太淺薄。顯然你記得這種稱骨的內容,但也僅僅是記得,並未探究其真假。”末末左手食指輕輕敲打著亦安的後腦,有節奏地頓句道,“七兩二錢的命?你可真是無腦。”
袁萌萌有些不自然,“書上是這麼說的啊,有什麼問題?”
朱唇如火,敲打的手指停了下來,末末用指節略過嘴唇,緩緩道,“如果你夠細心,便會知曉,最高年重不過一兩九錢,最高月重與日重不過一兩八錢,最高時重卻也不過一兩六錢,如此一來,最高的命格也不過七兩一錢的命,哪來的七兩二錢?”
袁萌萌心頭大震,這被中國古人延續了數百載的稱骨算命法子裡,還有著如此玄機,“那,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末末站起身,又走到她的身側,伸手蓋上袁萌萌頭頂,我突然發現末末很喜歡這個動作,這樣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身旁的人,一股超然脫俗的征服感,“慶幸吧,袁萌萌。你和你弟弟之前的那次實驗,給你那事業晚成,勞碌一生的四兩二錢命填上了幾分你弟弟的斤兩。你跪著求我幫你弟
弟,難道不是應該的?”
袁萌萌雙眸掙大,“什麼意思?”
“呵,真是個蠢東西。”末末毫不留情的諷刺,“妖要渡劫,人又豈非不是,只不過現在說渡劫,無非說成人生的轉折點。你與你弟弟被拉去做那非人的實驗,就是你二人的劫數,只不過他把他的命格給到了你身上,否則,你以為你這四兩二錢的勞碌命,憑什麼現在過得如此逍遙自在,而他卻是變成這番模樣?”
末末又回頭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的狄睿,“否則,你以為哪來的七兩二錢命,而你這乖巧的奴兒,不也是借了他的命數?”
袁萌萌徹底迷失了,細細想來,也正是在那次實驗之後,自己的生活開始有了轉折,而弟弟,頹勢大增,枉自讀了如此多的古籍,卻根本沒有參透其中的一絲一毫。
袁萌萌轉了身子,跪向末末,伸手抓住附在頭頂的手,“師姐,師姐我懂了,求你,幫幫我吧……”
看得出來袁萌萌聽信了她的話,末末反而不再說什麼,哼呵一笑,轉而捻起耳邊的兩綹髮絲,輕含在口中,緩緩掙開袁萌萌握上來的手,回身走到沙發上,舒舒服服坐了下去,抬頭,貝齒輕動,“狗兒,我餓了。”
亦安猛然抬頭,和小唯同時起身向廚房走去,末末這才看了看還跪著的袁萌萌和狄睿,口吻平靜的嚇人,“你們兩個起來坐吧,正事聊完了,後面,你們便是客了。”她們二人還是沒敢動,末末又清冷冷笑了起來,“凡事我不愛說第二遍,別讓我在你們兩個人身上破了例。”
我有點琢磨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了,我突然感覺,她淡漠的樣子更像是對任何人和事物都興致闌珊,所謂女子夭夭之為妖,大智近妖亦為妖,亂世出妖還是妖,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很霸道地佔據了其中的兩樣,甚至還衍生出了一點仙韻和佛性,正在我神情彌留之際,那隨然孤清的神情陡然變得俏皮活潑,這丫頭竟當著外人的面撲倒我身上,毫不留情吻住我嘴唇,而後輕飄飄看了我一眼,嬉笑道,“冷落我老公啦,”接著附到我耳邊,悄聲道,“看,你家寶兒剛剛酷不酷?”
我滿臉哭笑不得,袁萌萌和狄睿更是被這轉變嚇了一跳,再次坐下的末末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鋒銳,隨意地找著些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至亦安和小唯出來喊我們吃飯。
末末讓袁萌萌趁著吃飯的間隙詳細地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亦安見多識廣,禮儀性的微笑傾聽,小唯卻被這驚世駭俗的經歷震的暗暗咋舌,也不時悄悄在亦安耳邊喃喃低語。不過話說回來,小唯的確在這頓飯上下了不少功夫,至少末末之前對她的小小要求她還是放在了心上,所以末末捏起小唯的下巴,“我的小寵兒,今天廚藝精湛了不少啊。”
“吃完飯,帶我去見見你弟弟。”
破舊的爛尾樓,卻住著不少人,袁萌萌帶我們找到了她弟弟的住處,人並不在,末末皺了皺眉頭,看了眼鏽跡斑斑的門鎖,轉身離開。
“他在哪?”末末回頭看向袁萌萌,後者抿了抿嘴,回答的有些猶豫,“他,應該是在一個,不怎麼幹淨的地方。”
末末挑了挑眉,自然是知道這所謂的不乾淨是什麼意思,亦安知趣的打了通電話,而後輕聲在末末耳邊道,“小主,打好招呼了,等下有人陪我們過去。”
末末輕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招呼袁萌萌,“走吧。”
會所粉豔的色彩刺激的我眼疼,末末也輕輕捂住口鼻,不想多聞一絲廉價的香水味道,門口保安看我們浩浩蕩蕩如此多的人,不由得警惕起來,亦安喊來的朋友卻不經意間將一紙證件扔到聞聲而來的經理懷裡,便衣暗訪,那經理冷汗涔涔,雖見到末末小唯以及袁萌萌三人的顏值也是驚住了神,輕佻的眼神一晃而過,但瞥了眼亦安帶來的便衣,也還是不得不點頭哈腰帶我們進去。
末末走在最前面,那經理恭恭敬敬在前面帶路,眼神一邊不老實地在末末身上掃蕩,卻還一邊嘴硬地解釋他們的工作有多麼正規,不涉及任何的擦邊球,停在某隔間門口,裡面傳來女人汙穢的辱罵以及放肆的笑聲,末末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低頭看了眼門把手,實在不想觸碰。
小唯從身後探出身子,詢問式地看向末末,見後者輕輕點頭,便戴上手套推門而入,侮辱賤罵聲戛然而止,我和末末同時走了進去,卻沒由來地被眼前的畫面驚的有些反胃,一個微胖的男子躺在地上,全身赤裸,手足被腰帶緊緊束縛住。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赤裸著下身蹲坐在他面門上,男子的舌頭使勁鑽進那泛黑的私處與肛門中,翻轉的舌頭帶出的不知是尿液還是別的什麼其他液體灑灑洋洋地落在他臉上,配合著不絕於耳的嘬舔吸吮聲音,使得那女子將胯部狠狠地壓在男子臉上,既而笑的放蕩猙獰。而另外一個女孩踏著高跟長皮靴,一腳腳重重地跺在男子的腹部與胸腔,肉眼可見的高跟鞋印佈滿全身,毫不留情,也毫不顧忌後果。
末末回頭掃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我不敢置信地把目光定在她身上,曾幾何時,這丫頭的氣場變得如此收放自如?
及腰的黑髮,凝眸,朱唇,雪膚,一雙尖尖小小的青竹絲纏的板鞋,一雙白的滲人的玉足輕輕挪動,帶動著它的主人緩緩向前行進。
“呵。”
戴著鴨舌帽,一身素約束身裙的可人兒,如同一陣飄煙般緩緩走到人群的正前方,一雙足以看透人世間繁華落雁,人情冷暖的黑色燦眸,投射出清靈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妖豔女孩震駭的俏臉上,“跳樑小醜,也想登臺亮相了?”
三十八那經理早在推門的時候就被亦安喊來的朋友扣了出去,所以我們進門的時候並沒有會所裡的人帶路,那兩個姑娘看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反而有恃無恐起來,蹲坐在男子臉上的那個女孩緩緩起身,媚笑著掃了一眼我們,“竟然都找到了這裡來,不過自己家的男人管不住,可怪不得我呀。”說罷又挑釁似的看向末末,語氣輕薄,“那,讓我猜猜這是誰家的先生?”抬起一隻手指依次點向三個美人兒,“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袁萌萌瞬間暴怒,“混蛋!”閃身便向那女孩衝去,但也僅僅是剛閃出身位,便被小唯一把拽住,“老老實實給我待著!”
那個女孩被下了一跳,見袁萌萌被拉住,卻又笑的放肆起來,“原來是你家的啊,氣急敗壞了?我們這可是有保安的,你們鬧夠了就趕快走,這位先生可是付過錢的,時間沒到,我們可不能曠工,呵呵。”
送客?還是這樣情境下的逐客令?小唯自恃何時被如此不入流的下女侮辱過,冷冷的瞪了過去,那女孩
又一次被冷颼颼的眸子嚇到,嘲笑聲戛然而止,小唯抿抿嘴,還是強壓怒火,低頭看向末末,輕聲問詢,“小主?”
“你自己處理。”
我低頭看了眼末末,後者反而沒有太多的表情,只不過靜靜地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但嘴角勾起來的邪邪的笑意,我看不懂是輕蔑,還是厭惡。
小唯得到末末的授意之後,緩緩地向那兩個女孩走過去,我驀然感覺到小唯身上散發的巨大壓力,不過隨後便了然了,小唯在末末身邊呆的久了,所謂氣場也學來了十之一二,更何況,小唯在跟隨末末之前,可也是一個狂妄到骨子裡的人。
小唯淡淡的盯著那兩個女孩,“滾。”
踩著男子的那個女孩腿上一軟,便想溜出去,另外一個卻拉住她,不敢直視小唯冷到結冰的眸子,但還是強裝著嘴硬道,“憑什麼!”
話音未落,一沓紙幣被甩在臉上,小唯放下手,又重複了一遍,“滾。”
那女孩被砸了一個趔趄,眼裡也飄過一絲怒意,但看到小唯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髒話硬生生收了回去,俯身撿起散落的紙幣,換上一副媚笑,“收錢辦事,美女這麼大方,我們就先走了。”
不敢直視小唯,她卻不怕袁萌萌,女孩走經袁萌萌身邊時,還不忘把一張卡片插進袁萌萌上衣口袋中,“我是5號技師,以後讓先生過來記得點我哦,放心,我不會玩死他的,呵呵呵。”
袁萌萌氣的渾身發抖,終還是忍住沒動手,跌跌撞撞地奔到那男子身邊,“小竹笠,你怎麼樣?”
竹笠抬頭看她,眼裡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刻意裝出來的疏遠,“你怎麼來了?”說罷自嘲地笑了一下,“這才哪到哪,比你以前……算了,我沒事。”
袁萌萌眼瞼垂了下去,小唯突然發難,還是冰冷冷的聲音,“我剛剛是不是要你老老實實待在那裡別動?”袁萌萌抬頭,碰上小唯灑下來的目光,剎那間感覺很無力,如果在末末面前是從內心深處根本就無法萌生反抗的念頭,在小唯這邊卻是即使想反抗,也硬生生被壓制在她的淫威下。
袁萌萌有些絕望,遇到的這兩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她躊躇了很久,終究也只是吐出一句,“對不起。”
竹笠卻被這一句對不起驚呆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唯,似乎在他印象裡,他那個猶如羅剎般的姐姐,可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他不禁多打量了那個讓他姐姐屈服收斂的女人,面容恬淡,雙目微垂,精緻的臉蛋如同白瓷,唇邊的一抹暗紅確實越發的鮮豔欲滴。
末末拉著我走了過去,抬手遏制住還想訓斥的小唯,“行了,”淡淡地看向袁萌萌,“這口氣,咽得下去麼?”袁萌萌恨恨地搖頭。
“那就沒必要嚥了。”說罷轉而看向小唯,“懂我什麼意思麼?”
小唯微微低頭,“嗯,明白的。”
末末這才輕飄飄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點了下亦安,“狗兒,定個賓館,晚上回不去了,明天再回去好了。”
“還有,你們三個,晚上別回來太晚,記下了?”“記下了,小主。”
某星級酒店套房,末末換下衣服坐回到沙發上,右手抵著額頭微微皺眉,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坐到她旁邊。末末抬眼看了我一下,轉而招呼亦安,“去洗一洗,然後給我放鬆下。”亦安一愣,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急忙放
下手中的事宜轉身走向衛生間。
我揉了揉她的頭頂,“累了麼?”
“是啊,”她回我一個澀澀的苦笑,“心神俱疲。”
“你晚上和袁萌萌說的,那些命理命數,都是真的?”
末末歡快地眨眨眼,“當然是真的,是不是覺得我超厲害,什麼都懂?”
我雙手作揖,“女俠,當真超然脫俗,不過你為什麼和她講這些東西?”
末末鼓了下嘴角,“那姑娘,還是有點東西的,我如果不說點有理有據且鎮得住她的命裡命數,她如何肯聽我的,她若不聽我的話,她這弟弟我又該怎麼處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啊,不愛強迫別人怎樣,所以只能讓她心悅誠服咯。”
我有點過意不去,“袁萌萌這個麻煩,我不該招惹給你的。”
末末輕笑地靠了過來撒嬌道,“吶,你還知道吶?”抬眼看我神情有些落寞,又伸手捏了下我的下巴,“好啦好啦,重點不是這個,袁萌萌是小事兒,讓我傷神的是咱們可愛的小唯師姐。”
亦安恰時的回來,聽聞這句話,頓時一驚,穩穩地跪倒在末末身邊,滿眼的不解和疑惑,卻沒有開口詢問。末末抬眼看了他一眼,任憑他在一旁跪著,笑了一下,問我道,“寶兒,能猜到為什麼麼?”
我苦笑,“別難為我了,這我怎麼知道啊。”
末末翻了個白眼,“沒勁,”踢腳點了點亦安的腦袋,“狗兒你說。”
亦安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淡淡望著自己的末末,突然感覺大腦有點缺氧,末末抬起左腳搭在他的右肩,晃著腳丫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敲著他的臉頰,“問你話呢,快說。”
亦安細細思索,終於開口,“小主是不是覺得小唯本身就是個性情張狂的人,今天的狀況,有點壓抑不住心性?”
末末眼神中飄過一絲讚揚,“不錯啊狗兒,眼光挺獨到的。”
說罷又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小唯師姐性格本身就要強,這段日子在我身邊可是一直壓抑著心性的,剛剛在那種地方,那種情形,她簡簡單單說的那兩句話,就很明顯感覺出她有點壓抑不住那些東西了,所以,今天干脆給她個契機,讓她和袁萌萌單獨在那裡呆一呆,”末末臉上又掛上那種我看不懂卻又有點心悸的微笑,“再聽話的金毛,在嚐到生肉的滋味後,也會變得嗜血成性,我也想看看,小唯這隻小金毛,到底敢不敢衝主人齜牙。”
亦安想說點什麼,卻看了眼末末,沒敢開口,末末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脫下底褲,我適時走去衛生間洗澡,拐角處回頭一掃,看到末末雙腿扣住亦安的脖頸,將他的面門壓在胯下,“不想去洗澡了,你先舔吧,舔舒服點。”“唔……”
便衣朋友交代了那經理幾句,便起身離開,離開之前小聲告訴小唯,“嫂子,安哥剛和我交代了,你們隨意處理就好,我不把今天檢查的事宜彙報上去,所以無論你們提什麼要求那經理都會答應,我先撤了,有事的話再招呼我。”
小唯笑著送走那經理眼中的瘟神,轉而看了下表,晚10點。那經理見瘟神走遠,換上一副諂媚的噁心笑容溜到小唯面前,“兩位美女,有什麼需求嗎,剛剛警察叔叔交代過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真沒文化。”而後看向袁萌萌,“給你1個小時,夠了麼?”袁萌萌自然是知道她指
的什麼,恨恨地咬咬牙,“夠了。”
小唯這才把目光定格在那經理身上,“你們的那個5號技師,還有剛剛和她在一起的姑娘,他們兩個,我們用一個小時。”
經理面露難色,“5號和7號,他們剛去休息,這樣,不大好吧。”
小唯踏近了一步,臉上的威脅逐漸物質化,“找一個大一點的房間,耽誤了時間,你這個小店,就別想開下去了。”
經理摸了下頭上的冷汗,調開對講機,“5號和7號,讓他們準備一下,有客人了。”
“哈哈,今天還真是幸運呢,先是碰到一個受虐狂,現在又有兩個大老闆點我們,註定了要當今天的花魁啊。”當5號和7號推門之前,不檢點的聲音從房間外傳到小唯和袁萌萌的耳朵裡,自然,坐在角落裡的竹笠也聽到了,他並沒有跟著末末離開,反而被小唯帶進這個房間,不過這次,他卻是扮演了一個看客。
“怎麼又是你們?”5號推門後神情大震,一邊後退一邊回頭呼喊,“經理,經理!”話音未落,兩個會所保鏢便將她又推了回來,“經理交代了,好好服侍兩位老闆,時間未到,別想著出來。”
恐懼爬滿了她還算俊俏的臉頰,袁萌萌滿臉冷笑,“5號技師,我自然會記得點你的單子。師姐,我們一人一個?”
小唯慵懶的躺坐在沙發上,“隨你。”
“你,滾過來。”袁萌萌冷冷地盯著5號,卻未見她挪動,便大踏步迎了上去,5號還未來得及說話,臉上便重重捱了一個耳光,“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小唯被這響亮的一聲嚇了一跳,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這小師妹,下手還挺狠,袁萌萌看著捂著臉不敢反抗的小姑娘,又一個耳光從另一面扇了過去,這一下力道更重,那姑娘身子一歪,趔趄了兩步,本想強裝著無所謂,卻忍不住嗚咽出聲。
7號也被嚇到了,見袁萌萌的關注點不在自己身上,慌忙跑到小唯身邊,看著小唯靜靜地躺倚在沙發上,怯生生地詢問,“老,老闆,我給您按摩好不好?”小唯打量了她一眼,沒說話,那小姑娘緊緊咬住下唇,見小唯沒有反對,順勢便跪了下去,伸手輕輕捶打在小唯腿上。
小唯眼瞼微抬,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技師,突然間有種莫名地情愫緩緩而升,她輕輕闔上眼睛,不想在去聽旁邊傳來的陣陣耳光聲。
不知打了多少下,袁萌萌才停了下來,5號半推半就的抗拒讓她眼裡漸漸有了些狂熱,趁著歇下的功夫,袁萌萌重新整理了下那雙質地柔軟的長筒高跟鞋,包臀裙的下襬也被她輕輕向下拽了拽,5號不住地在抹著眼淚,不知是害怕,還是這十幾個耳光抽的疼痛難忍。
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一條黑色軟鞭,袁萌萌將其握在手裡笑著問道,“是不是喜歡別人舔你下邊,很舒服是麼,來,剛剛舒服過了,現在你也讓我舒服舒服。”說罷側身坐到床上,伸手勾起手指,示意她過來。
5號有些猶豫,但她也深知若是會所不為她出頭,便是被玩死也不會有人過問,不知道這些人是有什麼樣的背景,她不敢再去想,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緩緩地挪動腳步,但袁萌萌顯然不滿意她的表現,起身沒頭沒腦地甩過去一鞭子,5號下意識用手臂去擋,一道暗紅色的鞭紋瞬間出現在她的胳膊上。
“還敢擋?”
袁萌萌怒極反笑,手中的軟鞭接二連三地抽了出去,那姑娘動都不敢動,咬著牙硬生生捱了這幾鞭子,袁萌萌依舊不解氣,最後一鞭子原本想甩向她的臉頰,卻陰差陽錯纏到她脖子上,袁萌萌見狀,順勢一拉,只來得及留下一聲驚呼,那姑娘便被拉著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趴在袁萌萌腳邊。
5號還想抬頭看看當前的情況,趴在地上的頭剛剛揚起來,便感覺到鼻子活生生地頂住一個硬物。黑漆的高跟鞋抬起,死死地踏在她的臉上,配合著袁萌萌手中的向上提拉的軟鞭,5號原本想看清情況的頭被軟鞭拽的不得不高高抬起,迎合著袁萌萌向下踏去的黑色過膝高跟鞋,畫面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5號技師被她勒的喘不過氣來,喉嚨裡只發得出“嗬,嗬”的怪聲,小唯聽聞後睜眼,眉頭皺起,“見好就收。”袁萌萌聽罷,雖心有不甘,但手上還是一鬆,5號被拉高的頭顱又被重重地踩在地上,她根本沒精力去管踩在臉頰上的靴子,伸手扒住纏在脖子上的皮鞭,給喉嚨留出一點空隙,大口大口地吸氣。
袁萌萌可不希望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側躺在地上的5號還沒將空氣盡數吸進肺裡,袁萌萌的高跟鞋便緊接著捅進了她張大喘息的口中,“啊!”不知是插的太深還是太用力,5號留下一聲慘叫,便劇烈的咳嗽起來,袁萌萌將靴子抽出,帶出了拉絲般不知是胃液還是口水一樣的東西,5號捂著胸口還在咳嗽,袁萌萌的靴子又捅了進去,咳嗽聲戛然而止,只剩下5號喉嚨裡傳來的詭異聲響和袁萌萌的嗤嗤冷笑。
脖子上的鞭子又被拉緊,還在不斷地向上提,5號不得不跟隨著拉力緩緩跪起身來,嘴裡還插著袁萌萌的高跟鞋,小唯被這畫面驚得啞口無言:長相嬌媚的5號兩手撐地跪在地上,踏腰揚臀,頭顱也高高的昂起來,撐開的嘴裡插著黑色軟皮高跟長筒靴的鞋尖,順著脖子上的黑色軟鞭向上看是一隻白皙小手緊緊握住皮鞭的尾端,高舉在頭頂一側,那雙手的主人微微側頭,精緻邪魅的面容帶著一絲絲輕蔑,左腳牢牢地釘在地上,抬起的右腳捅進跪著的女孩嘴裡,卻更像是抬起右腳由內到外踩在女孩的下頜。
小唯明顯也感覺到下身潮氣略重,似乎也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但她還是保持著罕見的理智和矜持,雖為穩重,卻依舊將雙腳頂進7號技師的懷裡,“把我鞋子脫了。”
7號一愣,麻利的脫下鞋襪,小唯還未反應過來,剛想學著末末命令7號用嘴去處理,兩隻滑嫩的小腳便被握在7號手中,小唯無語,輕吸了口氣,緩緩問道,“知不知道該幹什麼?”7號有些懵,便又開始幫小唯輕輕按腳。小唯踢開她推拿的指尖,“舔乾淨。”
見過了5號被打得遍體鱗傷,7號顯然聰明多了,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舌頭便舔在小唯腳心。“嘶……”腳上一癢,小唯下意識縮腳,卻又驚歎剛剛舌尖觸及腳心的感覺,“讓我舒服點,否則你和5號一樣。”7號早就被嚇傻了,聽得小唯如此命令,便先將她的腳趾含在口中逐一吸吮。
小唯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為自己舔足的豔麗女孩,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舒適感讓她如夢如幻,難怪小主如此喜歡自己為她舔腳,竟是這樣一般舒適,心中的邪性想
法慢慢湧起,做一隻小寵,真的有化身為女王更愜意麼?
轉頭回過袁萌萌那邊,袁萌萌握著手中的皮鞭,就這樣拖著5號走向牆邊,倚在牆上開胯站定了看著5號艱難卻又堅決地挪動到她的胯下,仰面躺好,質地柔軟的包臀裙輕輕地被拉了上去,袁萌萌將右腳踏在5號的胸上,在自己右邊腰間接下內褲的繩結,這內褲竟是由從側面用繩子系起來,繩結一開,那片蒙紗的遮羞物便被取了出來。
袁萌萌倚著牆壁緩緩蹲下,身下的5號死死地盯著那慢慢坐下的臀。“好看麼?什麼味道?”被皮鞭死死勒住的5號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響,袁萌萌陰冷一笑,拉緊手中的皮鞭驟然向上提起,5號的頭顱隨著皮鞭的力道狠狠頂在袁萌萌坐下的下體上,頭顱還在懸空,袁萌萌滿意的閉上眼睛。
不得不提大自然是有多麼的奇妙,鼻子和舌頭作為人臉上為數不多的兩個凸起,以此同時,菊門和陰道作為女性下體的兩個凹處,剛好承載了面門中的鼻子和舌頭,5號的鼻子深深地頂進了袁萌萌的菊門,而嘴巴正好裹在她的陰部,當真是天造地設,不多餘,不浪費,完美契合。
袁萌萌顯然沒有停下動作,她依舊緊緊握著皮鞭,但屁股卻向下坐去,5號的頭顱被壓的也向下沉落,卻由於脖子上的皮鞭還向上提,臉頰和袁萌萌的下體契合地更加嚴絲合縫,最終,後腦抵在了地上,5號的頭徹底淪為了袁萌萌胯下的坐墊,鼻子深陷在她的肛門中,那腥臊惡臭的刺激性味道充斥著整個腦神經,有些喘不過氣,5號搖晃著頭想要掙脫,袁萌萌卻愈加興奮,“伸舌頭,給我舔。”
知道掙脫不掉,她只得聽從命令,靈活的舌頭從那片並不茂密的黑色陰毛中探出,而後又縮了回去,袁萌萌挪了挪身子,下身舔舐的聲音愈發地大了起來,舌頭半推半就地捅進她的陰道深處,轉而又舔舐在整個陰唇左右,袁萌萌被這不情願的侍奉挑起了興致,於是主動響應著下身的口舌工作,屁股輕輕抬起一點,然後狠狠地摩擦在5號的臉上,全然將她當成了性愛工具,5號的鼻子從袁萌萌的肛門刮擦到陰戶,舌頭也從陰道口舔到陰蒂。5號終於有點忍耐不住,頭一偏,又咳嗽起來。
袁萌萌終於換下了那種冷漠淡然的表情,眼中燃起了一點點的狂熱,她強硬的掰過5號扭過去咳嗽的臉頰,又一次坐了上去,咳嗽聲被悶在她的下體中,那怪異的“嗬嚕”聲卻夾雜著令一番令人想入非非的滋味,以至於小唯也被帶的有些不自在,“夠了,差不多了,回去。”“師姐,我還想……”“閉嘴,回去。”
亦安還趴在末末身下輕柔地工作,反而末末卻閉上眼睛靜靜地睡了過去,我皺了下眉頭,也無所謂亦安在旁邊了,坐到她身邊輕輕拍醒她,“上床去睡吧。”
“不了,等他們回來。”末末暈沉沉地看了看錶,“11點半,快回來了。”
話音未落,門口有門鈴聲,我起身開門,果然見到小唯帶著竹笠和滿面紅潮身上卻帶有斑斑血跡的袁萌萌走了進來,末末坐的稍微端正一點,輕輕撫上亦安的頭,“沒事,你接著舔。”
小唯率先來到末末身邊跪下,“末然公子。”
末末在她精緻面孔上掃了一眼,淡淡笑了笑,沒讓她起身,便轉頭看向
了袁萌萌,“身上的血跡哪來的?”
袁萌萌楞了一下,“師姐,我只不過是教訓了一下那個出言不遜的女孩罷了。”
“教訓成這副模樣,袁萌萌,你可是太狂了麼?”
“師姐,誰叫她這麼說話的,更何況,她和我會所裡的那些人也沒什麼區別,吃這碗飯,就應該受這個罪,我這樣,也是給了她一個掙錢的機會不是?”
“這是給你自己一個狂的託詞吧,”末末兀地笑了,“但是這改變不了你做的這一系列的染血的事實,就像你的手段,你的會所,袁萌萌,這條路你也算才剛剛開始,便走的這麼深,就不怕以後你會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麼?”
袁萌萌抿著嘴,許久才說道,“涉世淺,點染亦淺;歷世深,機械亦深。故君子與其練達,不若樸魯;與其曲謹,不若疏狂。師姐你看,醫生和屠夫手上都會沾血的,我也未必是屠夫啊。”
末末聽罷後,倒是抬起了頭,撥開額頭上的劉海眯起眼睛,如絲如媚地看了她一眼,說話再不帶一點感情,“這麼說,你還把自己當成了救世神醫了麼?呵,袁萌萌,你給我記住了,再美的圖畫,也不會比白紙乾淨。”
言畢,也不管袁萌萌的反應,扭頭回頭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小唯,聲音冷的像冰一樣,“抬頭,告訴我,做女王的感覺怎麼樣啊?段,小,唯。”
三十九末末用像是看死物一般的表情看著跪在身前的小唯,黑髮悄然落在胸前,清冷地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半晌都沒眨一下。
我暗暗為小唯叫苦,這是末末生氣或者心情不爽時的標準表情,一旦末末真的動了怒,這丫頭是不會和你長篇大論閒扯什麼的,她只會靜靜地看著你,雙目一眨不眨,面無表情,然後半晌不多廢話,不怒自威。
但是這種冷到極致的死寂感足夠讓你的心神瞬間被這丫頭內心的蒼涼和孤冷所侵佔,那時候,你也便會瞬間放棄所有的戰鬥力,在這丫頭面前乖乖的繳械投降,甚至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連跪在她腳邊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現在小唯就跪在地上趴著不敢動,不知是不是在思索剛剛末末問出的問題,但說實話,那個問題基本就是送命題,怎麼回都是個死。小唯低著頭,我也看不到是汗水還是淚水聚成水珠落在地上砸溼了地面,場面安靜的有些不自然,反而亦安若有若無侍奉的聲音,讓這本來安靜的凝固住的空氣又略顯得有些詭異。但是不對勁的是,他舔舐的節奏,被這死寂的環境打亂了。
我還在思忖著要不要幫小唯說兩句話,結果,末末先動了。
“……哼,”白皙的小手野蠻地拽住亦安的頭髮,將他從自身胯下拉了出來,末末這一下沒有收力,握住頭髮的小手因用力而捏的指尖發白,亦安被猛地拽了出來,頭皮瞬間拉緊,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他的髮際線都被拉的上移了,他疼的差點落淚,淚汪汪的眼睛忽閃了下,卻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沒用的東西,舔的什麼玩意兒?”末末盯著亦安的眼睛,“外界稍微有點不對勁你就不會舔了?告訴你的穩重自然,你想讓我教你多少遍?”
亦安唯唯諾諾地不敢接話,看他的樣子末末又一陣不爽,“廢物,”手下用力,亦安被拽的高仰著頭,然後被甩到一邊,“滾。”
亦安趕緊溜到小唯身邊和她一起跪著,袁萌萌和竹
笠傻兮兮地站在旁邊,連動都不敢動,自然別提多嘴去勸了,那我反而有點哭笑不得,輕喚她道,“寶兒,你這罵的有點太狠了。”
末末轉頭看我,餘光向旁邊掃了一下,確定別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才溜出一個調皮的壞笑,然後又板回臉扭過頭去,聲音冷的凜冽,“這是我的狗,麻煩你別多嘴可以麼?”若不是剛剛她那個壞笑,我真的要被這冷冰冰的聲音激一層雞皮疙瘩。但話已至此,我也是知道這丫頭心有分寸,便不準備多說了,反而袁萌萌看到末末冷豔的樣子一陣心悸,暗悠悠給我使眼色想讓我再求求情。
不得不說,末末的觀察力比我強多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末末的冷笑聲便傳了出來,“什麼意思啊小師妹?看不慣麼?”袁萌萌忙低下頭。“呵,我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看不慣了,我不介意讓他們多跪一個小時,或者,讓你陪他們一起跪著。”袁萌萌自然是不敢接話的,老老實實呆在一邊,我又感覺自己滿臉黑線,這行為,還敢說自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在末末懟完袁萌萌之後,小唯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又做了一件驚得讓我瞠目結舌的事兒,她避過了末末之前的問題,反而開口問道,“小主,你怎麼知道我做了次女主人的?”
顯然,不止是我愣了,末末也沒料到小唯敢這樣開口去問,她頓了一下,然後就被氣笑了,繼而站起身,兩步踏到小唯面前,冷笑道,“你說什麼?”
小唯脫口而出之後就後悔了,聽到末末這麼問更是不敢開口,乖乖伏在地上,似乎看不到末末的眼睛就不會被訓斥了一般。亦安也是嚇得大驚失色,末末本就不爽,小唯還沒眼力勁的觸了她的黴頭,抬頭一雙大眼睛泛著哀求看向末末,似是在為小唯求饒,末末也漫不經心地看向他,亦安眼中哀求更勝,卻在末末眼神裡看不到絲毫的憐憫,小主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心頭漫上一層恐懼,終究還是哆哆嗦嗦低下頭,和小唯一起伏在地上。
說實話,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了,這碾壓性的統治力,我真的是難以想象是在這樣一個嬌嫩可愛的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
末末又向前走了兩步,右腳腳尖抵到了小唯的額頭,“抬頭。”小唯的身子才起來一半,臉頰便被末末的右手嵌住,她捏著小唯的臉,居高臨下地把目光灑了下來,“呵,三分人樣沒學出來,七分獸性倒是根深蒂固,看你今天這副染塵犯俗的桃花臉,我是有多蠢才看不出來。”
說罷把手隨意一甩,小唯也跟著被推到一邊,末末回身牽起我的手,“老公我困了,咱們去睡覺吧。”語畢,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拉著我從他們幾個面前經過,走進了最大的主臥。
進門之後,末末的態度大變,愜意地跳到床上伸個懶腰,“啊,還是床上舒服呀!”
我關上門之前,看到亦安和小唯還在那跪著,“他們怎麼辦?”
末末趴在床上看我,眼睛賊兮兮的,“管他們幹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用你操心。”
我被她懟的無語,坐到她旁邊狠狠地摟住她的腰,末末也順從的被我拉進懷裡,抬頭毫不示弱地看我,滿臉挑釁。
“我說你咋這麼欠,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我又沒招你沒惹你。”
末末一臉翅膀硬了的表情,“哼哼,你沒犯錯我就不能罵你了?”
“我
……”我又一次氣結,“哎,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媳婦。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做到讓所有人都怕你的?我看袁萌萌現在也挺怕你。”
末末眼睛突然閃了一下,我心道完了,又在算計我,果不其然,“吶,那你怕我麼?”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她,“你有毒吧,我是你老公我怕你什麼。”
“喏喏喏,所有人都怕我,你又不怕,你看,你自己承認你不是人的。”末末仰面朝天嘆息,“壞了呀,我家老公不是人。”
涼涼,又被套路了,“我……洛書末,”我恨得牙根癢癢,“你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末末嘿嘿陪笑,“不鬧了不鬧了,”她拉著我倚坐在床頭,腦袋一歪靠在我胸前,“怕我啊,可能是我人格魅力高吧。”
我翻了個白眼,把她輕輕推開,正色道,“寶啊,你真的不怕師姐就這麼摔門出去麼,她要是能像你說的那樣做女王,幹嘛還在這被你罵的狗血淋頭?”
末末癟癟嘴,露出一個欠到極致的不以為是的表情,“子槐大人,之前就讓您老多看看心理學的書,你偏是不看,我真不想和你這鋼鐵理工男談論這麼神聖的問題。”見我臉色又變得不對,她趕忙幫我順順毛,“我錯了我錯了,捋捋毛捋捋毛,不氣不氣。”
我黑著臉,“你還能不能說了?”
末末噗嗤一笑,還是那副欠揍的無所謂的神情,“這世界上啊,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慣性的,當這種慣性落到了人的身上時,就變成了習慣和依賴,而當一個人習慣了某種生活,或者習慣了某種人在身邊時,在失去的那一剎那,是萬萬接受不來的。這就像毒品一樣,而我呢,就是他們戒不掉的海洛因。吶,你覺得,我還會擔心她反了我麼?”
我無語,這麼個比喻,也太殘忍了點,“那你為什麼之前還說,最讓你傷神的是小唯師姐,你明知她被你把控的死死的……”
末末挑挑眉,露出一個玩弄的微笑,“我當然知道她不敢衝我齜牙的,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對別人擺譜啊,我說的傷神呀,是想看看她是能當一條看家護主的忠犬,還是隻能當一個見誰都搖尾巴的寵物狗。”
“那你,期望小唯師姐是哪一種?”
末末嘿嘿一笑,突然把我摁倒在床上,襲身上來輕坐在我小腹,慢慢伏下頭,眼中說不盡的痴情迷離,而後伏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柔聲道,“吶,我先問你,你是喜歡等級森嚴的象棋,還是眾生平等的圍棋?”
我雙手環上她的腰間,“圍棋吧,圍棋靜,象棋動,象棋殺氣太重了。”
“是的呢,”末末突然壞笑,“但我喜歡象棋啊,因為,我這個老帥死了,就滿盤皆輸了呢。”
“……”
“吶,所以寶寶你說,我期望小唯師姐是什麼呢?”
我啞然了,末末在人性這方面,當真不止是僅僅比我高了兩個level,見我不說話,末末直起身子,跪坐在我小腹上,低頭看我,滿臉同情,“所以啊,千萬別惹學心理學的女孩子,罵又罵不過,盤邏輯又盤不清,打還不能打,冷不丁人家再給你催眠一下,哎,難受啊。”(我現在的真實寫照)
我囧了,開始拿捏她腰間的癢癢肉,末末怕癢是真的,於是就捉著她在床上亂跑,不經意間,我突然聽到臥室的門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我停下動作,疑惑地看了她一下,“有
人敲門了麼剛剛?還是我聽錯了?”
末末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肯定是狗兒和師姐不小心碰到門了唄。”
“什麼意思?”
“我是說,肯定是他們兩個現在跪在門口,不小心碰了一下門,所以被你聽到了,真是的,非得給你說這麼直白的大白話啊?”
我略微有些不舒服,“他們就這麼不睡覺了?”
“睡覺?噗,他們也得敢啊。”
“額,好吧,那…咱們怎麼睡啊?”
這次換末末囧了,“該怎麼睡怎麼睡啊,又沒有讓你跪著。”
我撇撇嘴,“不行,我過不去心裡的坎兒,連他們跪在我面前我都不適應,更別說他們這樣在門口跪著我在裡面休息了。”
“人家跪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矯情個啥子。”
“那也不行。”
“好吧好吧,”末末捂臉,“那你讓他們回去好了,”
我下床開門,果真亦安和小唯靜靜地跪在外面,令我驚訝的是,袁萌萌也跟著在後面跪著,我回頭看了眼末末,她大腿靠攏,小腿分叉,靜坐在床上,見我回頭看她,竟然甜甜地一笑,大有看我出洋相的意思。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師姐,亦安,萌萌,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聊這些事情,好麼?”
意料之中,他們還是靜靜地跪著,除了袁萌萌抬頭看了我一眼,亦安和小唯連頭都沒抬,我無語,苦笑道,“你們這樣,我睡不著啊。”
還是沒動,我求救般回頭看末末,她已經蓋上被子倚坐在床上開始玩手機了,見我又看她,伸手做了個你繼續的手勢,我突然很不爽,感覺被侮辱了一般,“那好啊,都別睡咯。”說罷轉身坐到一把椅子上,也不再多話。
末末沒料到我會真的不開心,趕忙投給我一個討饒的眼神,撒嬌般“嗯”了聲,“寶兒啊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啊?”放下手中的手機,但身子還是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即使這樣,也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撒嬌秒變回慵懶淡漠到極致的冷冷聲線,“還不快滾?”
跪在門口的三人表現出的戰戰兢兢的恐懼和末末愜意地躺在床上散發的那一絲無動於衷的無所謂和冷然形成最為鮮明的對比,我便是個旁觀的看客,在設身處地地看到這樣畫面,也不免心中暗流湧動。
真正的控制,本就不該是我拿住了你的某些把柄逼迫你趨勢你,也不該是我用某些你夢寐以求的利益蠱惑你誘導你,或許就本應像末末這樣,只一個眼神,或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讓那人發自內心的膽戰心驚,不敢造次,亦或表達為,本能和天性。
我突然記起,亦安從小便是個孤兒,舉目無親,無依無靠,那兩個教書先生也不過是家族僱來的保姆,在他的眼裡,末末便是他唯一的恩師,監護人,是他的姐姐,他的仙子,甚至…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主子。流淌在血液裡的依賴,自是刻在了骨子裡。
但是,小唯和袁萌萌又是為何如此乖巧?我默默地看了眼滿臉淡然且不動聲色的可人兒,卻感覺愈發看不透這個陪在我身邊的姑娘,或者說,看不透這個安心接受我陪在她身邊的人。或許有一天她會告訴我答案,或許有一天我會自己明白,精神控制,遠比物質控制可怕的多了。
三人這才敢動,但顯然小唯和亦安並不敢相信末末就這麼輕易地讓他們回去,相互對視一眼,動作慢了半拍,末末
終於抬眼看了他們一下,“還要我說第二遍?”
窸窸窣窣跪著向後摩擦的聲音響起,亦安和小唯有點慌不擇路的意思。“喂,”末末一點亦安,“把桌上的桂花糕給我叼來。”
還真是叼的啊。亦安用嘴叼著那一袋桂花糕,爬著進門,爬著繞過床尾,爬著來到末末身邊,而末末自從他進門就在玩手機,等他爬到身邊,才騰出左手敲了敲床頭桌,“放這,滾。”
亦安將桂花糕放下,心有僥倖地試探性提了一句,“小主,求您別生氣了,我們……”
“滾。”
根本不給亦安把話說完的機會,這高冷到骨子裡的模樣,換做是我,怕是也不敢造次。
末末見亦安灰溜溜地往回爬,忍不住呵斥,“快點!”亦安嚇得一哆嗦,確實速度更快了些。
見亦安把門關上,末末抓起一個桂花糕就從床上滑了下來撲倒我身邊,滿目真誠,“老公我錯了,吃點心。”
我沒接,“不吃,怕長胖。”
“那就讓我長胖吧。”說罷三兩口就把糕點塞進嘴裡,然後被噎的直翻白眼,我忙給她打開一瓶礦泉水,“慢點慢點,沒人和你搶。”
好不容易才把點心衝下去,末末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老公還生氣麼。”
我還是不想搭理她,結果她又開始撒嬌,“你是不是嫌我胖了?你看,你現在見到我都不笑了。”
好吧,最後我還是被她逗笑了,看來就算是生氣,也只有三分鐘的持續力,然後就毫無節操的被逗笑掉,看來不只是人性,情感這一塊,也被她被拿捏地死死地。
我還是習慣起早去買早飯,這四室兩廳的大套房,感覺還真的像是個小莊園。
不多時,末末也被憋醒了,穿上拖鞋去衛生間,開門卻發現三個人又跪在門前,其實他們三個也是足夠細心的,在等我出門之後才跪了過來。
末末冷冷地盯著三個人,也不說話,還是小唯最先反應過來,拉著亦安閃開身位,末末自然而然地走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敲了敲小唯的頭,“滾進來。”
依舊是老樣子,末末在背後放了個抱枕,靠著抱枕蓋著被子刷手機,小唯就在一旁低頭跪著。也沒過多久,末末便捻起一塊桂花糕,貝齒微動,輕輕咬掉一個邊角,抬頭看了眼小唯,將桂花糕扔在地上。
小唯嚇了一跳,緊接著末末的玉足便碾在那塊點心上,軟糯的桂花糕被踩扁,大部分黏黏的粘在末末腳下,那丫頭輕輕一笑,將腿搭在床沿,“舔了。”
這不是第一次用腳給小唯餵食,末末也還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後來似乎是手機裡也沒什麼吸引她的東西了,便歪著頭看小唯小心翼翼地舔著自己腳心。
“好吃麼?”“好吃,好吃。”
“桂花糕好吃還是我的腳好吃?”
小唯抬頭,竟然發現末末眼神裡的冷漠全然消失,換上了寵溺和憐惜,鼻子一酸竟忍不住想哭出來,“小主,我……”
“先別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末末柔和地笑了笑,探身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哪個好吃?”
“小主,小主的腳好吃。”
“嗯,不錯,”末末把腳縮回被窩,“知錯了?”
“嗯,嗯嗯,奴兒知錯了。”小唯這一晚上當真是度日如年,現在看末末這樣,也才切實體會到如釋重負地感覺真好。
“錯哪了?”
“我,不該去當女王的。”
末末
沉吟,又拿起手機不再看她,“跪多久了?”
“大概半個小時。”
“去門口,再跪一個小時,好好想想錯哪了。”
小唯暗罵自己沒用,還沒爬到門口,便感覺有個柔軟的東西砸到自己身上,末末把我的靠背扔了過去,“跪在上邊,別傷了膝蓋。”
亦安和袁萌萌也跪在一旁陪著,末末半躺在床上看著比他們高出一頭的小唯,暗暗撇嘴,又把她和我的枕頭扔了過去,只留一個抱枕供她靠著,“你們兩個,想陪著也跪在那上面。”說罷便抽過旁邊的平板電腦開始刷劇,然後又暗搓搓地補了一句,“一人跪兩人陪,我都被你們感動了。”
四十所以我開門進來的時候,那三個苦命的孩子像石頭一般跪在門口,末末卻跑到浴室洗澡了。我苦笑,招呼他們道,“過家家要玩到什麼時候啊,先來吃早飯。”
話音未落,便聽得末末從屋裡洗完澡叮叮噹噹溜達出來,“你才過家家,怎麼說話呢。好了,你們起來吧,先吃飯。”繞開他們幾個撲向我,“你啥時候起床的,我都不知道。”
我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也沒多久,不過你睡的和一頭小豬一樣,知道才怪。”
末末撒嬌般哼了一聲,拉住我坐到餐桌上,我又輕嘆這個賓館的設施齊全,也不知每晚多少錢。
小唯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竹笠還在臥室睡覺,也不知是真的沒有醒還是在裝睡。末末擺擺手示意他們三個坐下,亦安和袁萌萌都乖乖地坐到桌前,反而是小唯不自然地擺弄衣襟,站在一旁。
末末輕輕咬開一隻奶黃包,然後抬眉看了她一下,“什麼意思,想造反啊?”
小唯忍不住想跪,末末劈手將那小包子砸了過去,一字一句道,“段小唯,你敢跪下試試?”
我心想小唯現在是後悔的,如果一開始就聽話坐下,末末肯定不會難為她。
末末又拿起一個小包子,自顧自吃著,“撿起來吃了。”
小唯學聰明瞭,撿起那個被末末咬過的包子一口塞進嘴裡,但操之過急,奶黃餡又燙的她流眼淚。
末末撇撇嘴,“師姐,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麼?”
小唯忍著淚把最後一口吞進肚裡,默默搖頭。“你啊,就是太有主見了,以至於我的話,你都要考慮考慮。”
小唯愣神,末末還是一邊撕扯小包子一邊慢悠悠道,“你要慢慢學會,什麼時候該有主見,什麼時候不該有。我說的話,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聽到了,老老實實去做就好了,不該你想的,就不要瞎想。”
末末也吃完了這個小吃食,拍拍手,然後拄著臉淡淡的看著小唯,“所以昨天這件事,我當然希望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王,但是必須得是我告訴你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做。不是你自己想一出是一出,想去調教個技師就這麼去了,懂麼?”
小唯咬著下唇,“對不起小主,我錯了。”
末末嫣然,“乖啦,知錯就好,小唯姐,現在肯坐下吃飯了麼?”小唯抽了抽鼻子,不好意思笑著坐下,正好又對上末末的眸子,末末眼睛深處又閃過一道寒光,小唯嚇得筷子差點沒拿穩。“如果再有一次,我說話你不聽,或聽到了不去做,後果如何,自己好好考量考量。”
小唯真的是嚇得不敢動筷子了,沒想到末末前一秒還在笑,說翻臉就翻臉。我在桌下敲了敲末末的腿,示意
她別說了,可這丫頭一巴掌給我拍開了。
末末緩緩起身,走到亦安和小唯身後,伸出雙手環住二人的脖子,欠身下去,在二人耳邊淡淡道,“我留你們兩個在我身邊,就是為了給你們機會伺候我,服侍我,討好我,讓我開心的。所以,別在該有主見的時候沒主見,該沒主見的時候卻有了想法,如果讓我不開心了,你們兩個,可沒什麼好果子吃。懂麼?”
亦安和小唯唯唯諾諾地點頭,我不禁扶額,把這兩個人嚇成了什麼樣。末末在他們背後衝我調皮地眨眨眼,“好啦,快吃飯吧,不罵你們了。”說罷又在二人頭上摸了摸,坐回我旁邊,饒有興趣地看向袁萌萌。
袁萌萌正在喝豆漿,見末末這麼看她,不由得嗆了一下,“師姐?”
“噗,你好可愛啊,緊張什麼?”末末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挺奇怪的,他們倆跪著就算了,你跪什麼呢?”
袁萌萌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末末姐,其實昨天晚上,小唯姐本來就是留下來陪我出氣的,而當時也確實是我慫恿小唯姐去侮辱那個7號的。現在小唯姐被罰了,無論是出於對小唯姐的感激,還是出於這次被罰我也有責任,我都是要承擔錯誤的。”
末末眼裡的欣賞愈發濃烈,“可以啊小傢伙,這麼有擔當的人不多見了。”
袁萌萌訕笑,“應該的,應該的。”
末末也笑了,然後,裡屋門被推開,竹笠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姐,姐姐。”
我兀的想笑,三個人都是他的姐姐,這感覺好不奇怪。末末卻若無其事道,“醒了?過來吃飯。”
飯後,幾個人便坐在桌前閒聊了幾句,因為事出有因,亦安和小唯在公司均請了幾天假,自然不用著急回去,我其實也有些不理解,小唯請假也就算了,亦安又有何必要請假,後來仔細想想,自律的人當真是極可怕的。
竹笠還是有些抗拒末末為他解決一下身上的問題,不過也不奇怪,在他眼裡,袁萌萌已經是一個不可染指的女王了,然後出現了個小唯比她更強勢,現在又來了個末末,比小唯還要有壓迫力。畢竟末末這樣的小女主,換在任何一個M身上都會有壓力吧。
袁萌萌表情有些不自然,擔心竹笠的表現惹到了末末,剛想開口,末末卻笑著擺了擺手,“等大家好好聊聊,再讓小傢伙做決定,我不愛強迫人的。”
說罷緩緩起身,雙眸含笑,又似之前的神仙姿態,一襲白玉蘭般的輕紗睡裙尾擺觸地,隨著她的緩步輕移,如同一縷飄忽不定的白煙,從我身邊擦過。
竹笠自是沒見過末末的這般樣子,原本嬌美的可人兒柔弱中夾雜著骨子裡的冷傲氣息讓他有些坐立不安,末末略過他身邊,在他頭上輕拍了一下,“在這候著。”
清靈的嗓音加上輕飄飄地一眼,竟讓在座的各位目眩神迷。我暗暗咋舌,恰似一句“剪水秋眸動煙波,絳唇嚼笑起風瀾”。
末末走向的地方,是我以為閒置不會用起來的小廚房。她這一離開,我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亦安和小唯不自覺地開始看手機處理公司事務,袁萌萌和小竹也不知在想什麼。
大概四十分鐘後,那丫頭玉足點地緩緩地走了回來,纖美柔嫩的手上拖著一個托盤,端放著一隻茶壺和六隻白瓷茶杯。氤氳的熱氣,從那茶壺中彌散而出。
她沒有看我們,反而走向
陽臺的竹蓆旁,雙目輕合,雙腿並起,正襟跪坐在竹蓆前,輕輕巧巧地將一盤白瓷茶杯放在席子的茶桌上,素潔白皙的小手握住白瓷壺的細長壺柄,提壺傾倒,冒著騰騰熱氣的沸水便倒進了就近的一隻白瓷杯中。
“過來,坐。”末末抬頭,給了我們一個眼神。
我是沒想明白她到底想幹什麼,但也還是走過去,和大家一起盤腿坐下。
等我們坐下時,末末已經倒滿了第二杯茶水,她沒有管我們,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端送到唇邊,呷了一小口,而後便咬著嘴唇,弧頜彎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
而後,她微微俯身,一對玉手輕輕探出,將兩杯熱氣未散的茶杯遞送到袁萌萌和竹笠面前。
“端著。”
有點燙手的,畢竟是沸水沖泡,水溫不是那麼容易散去。
末末嘴角含笑,黑而亮的眸子靜靜地看向袁萌萌,“你師兄說你愛喝洋酒,那今天試試這功夫茶,是不是有另一番滋味?”
袁萌萌低頭,杯中熱水盪漾,清色的水,碧綠如潤的茶,她下意識細細聞了一下,而後才把茶杯遞到嘴邊,抿了一口,眼中驚喜連連,“這是,雨前龍井?”
末末點頭,“不錯,接著說。”
“玉髓晨烹穀雨前,春茶此品最新鮮,這個只有在每年4月份穀雨節氣前採摘的才最好喝。而師姐你泡的這茶,香醇濃郁,茶葉嫩綠爽口,還大多是半葉半牙的狀態,現在這個時節買到這樣的茶,怕是要花不少錢的。”
末末笑著看了眼亦安,“是啊,這可都是我這狗兒的功勞呢。”說罷又接著問道,“喏,接著說,還有什麼其他的認識麼?”
袁萌萌苦笑了,“師姐難為我了,便是千利休,也不過是知曉採茶,辯茶,煮茶,泡茶和飲茶的法子了,這悟茶,也只有祖師爺陸羽才有資格評判,我怎敢多說啊?”
末末噗嗤笑了,“你這丫頭,話已至此,不是堵我的話麼?”
氛圍陡然祥和,袁萌萌也自是搖頭笑稱不敢,“師姐還是說說吧,我真的沒什麼悟得出來的了。”
末末笑著看看我,然後點了點眼前的茶杯,“萌萌,先於你說。”
“且不論茶之一字包含萬象,單是這泡茶的容器,便有了萬般講究。你所持的杯子,是瓷杯,音近‘慈悲’。吶,慈悲,大度,乃是佛家心性,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正是因為這心相無處不在,可大可小,是以能夠容得下這萬千茶葉,萬千世界。你亦是作為很多人的女主子,情緒自然要拿捏的好,手握生殺大權,大忌便是控制不住心性,你的一句言辭,可是有人為你拼命的。慈悲為王,這麼說,可是講明白了?”
袁萌萌愣了,她可是從沒這樣想過,“難怪師姐昨天這樣說我。”
末末輕笑,“對咯,看你昨天把那技師折磨成那副樣子,以至於你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血跡斑斑,沒有慈悲的王,便是魔了。”
說罷便讓扭過頭去,看向同樣沉思的竹笠。
“小傢伙,剛剛那些話是說給你姐姐聽得,不是說給你的。”
“小竹笠,你低頭細看這茶葉,是不是有沉有浮,上下其位?又或是從水底扶搖直上,然又從水面墜落杯底?此行,即為人生。茶之一字,字中便含有一個人字,所以茶的學問,也便是人的學問。起起落落,沉沉浮浮,或是掙扎著登高望頂,或是無奈落水墜地,
亦或是夾雜其間各顧彷徨,不上不下,苦不堪言,皆是世道人心的映射。品茶,是以品味人生。且不論是浮於水上的茶葉,亦或是懸停在水間的茶葉,待到被苦澀的冷水浸染,也終究會沉落杯底,不復再起。看你現在的樣子,便像是葬入深淵的葉根,等待著被丟棄扔到的結局,可我還想讓你知道,茶,先苦後甜,苦盡甘來,茶香,被滾燙的水泡煮了以後才能散發而出,人生又何不是這樣?你現在不過是被人生的沸水充斥洗滌,打起精神,待洗滌過後,亦是會變得和你亦安哥哥一般萬人矚目。”
末末端起茶,一對眸子如同杯口中的水紋一樣微微盪漾,她細看著竹笠,隨即又把目光轉到亦安身上,莞爾道,“吶,狗兒,你可知道在我眼裡,你像什麼?”
亦安抿嘴沉吟了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我猜不到。”
“十萬神鷹方出一隻的雪隼海東青。”末末垂目笑道,“一隻睥睨天下,傲骨犟氣,永遠只知道昂首挺胸,面朝東方雲空的海東青。”說罷又看向竹笠,“如果你要我來訓練你,你也會成為和他一樣的人,即使低頭,也只肯向我一個人低頭。”
看得出來,竹笠心動了,我暗暗搓著雞皮疙瘩,末末啊末末,真的是讓我越來越驚訝。
“好啦好啦,你們四個,都給我抬起頭來。”末末敲了敲茶盤,“接下來的話,你們四個都給我聽著。”
“茶講究,茶水也講究。為了泡好這一壺茶,我煮沸了三次水,一直待到第三次開水沸騰,白沫翻滾時方才熄火傾倒。若是沸騰不足三次,這水便不夠濃郁,色清味淡。若是過了三次,這水便‘老’了,是以這泡茶之水,亦是講究非凡。”
小唯眼前一亮,“小主,你是想說,凡是把握火候?”
“聰明。”末末的唇角總算是翹起了剎那的溫喜,“天若弗取,反受其咎。萬事講究火候,小唯寵兒,這便是我早上告訴你的,你得學會何時要有主見,何時不該有。”
“袁萌萌,對你來說亦是如此,女主的調教,也要掌握火候,太狠了不行,太弱了,也不行。”
“還有你,小傢伙,現在被虐待到塵土裡,你自己接受的程度,是不是也太過沒有底線了?”
“好了,差不多說完了,話說回來,我還是很滿意我的亦安寵兒,不可多得的乖寶寶。”
袁萌萌和竹笠不斷交換眼神,後者抿嘴低頭,袁萌萌適才開口,“師姐,我和小竹,有些東西想給你看,我們可以回去取一下嗎?”末末揚了揚眉,“路上注意安全。”
袁萌萌拉著竹笠站了起來,其實我也相信,末末的文化底蘊足以征服在場的各位,然後便看到竹笠便恭恭敬敬地來到末末身邊,“末,末末小主,我想請您,訓練我。”
末末抬頭,清冷冷笑道,“喊姐姐。”
“姐姐,我,想請您,訓練我,我想變得更好更優秀。”
“先和萌萌回去拿東西,我還要考慮考慮。”
待二人出門,末末才伸了個懶腰,起身坐回到沙發上,“啊呼,好累呀。”
我失笑道,“你怎麼這麼會說呢,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
末末氣鼓鼓看我,“夏蟲不可語冰。”
“……”
小唯在一旁偷笑,留亦安收拾茶具,末末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流出一絲壞笑,提起左腳蹬在面前的茶几上,薄紗睡裙下的奶白色內
褲若隱若現,亦安也被這動靜驚的抬頭,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
末末沒管他,若有若無地勾了小唯一眼,轉而低頭玩手機。小唯被這一下撩的腳下一軟,輕飄飄挪了兩步,便順勢跪在末末踏在茶几的左腳旁邊。
末末抿嘴笑道,“怎麼?”
小唯硬著頭皮,“小主在那坐了這麼久,想必也累了,小唯想給小主放鬆一下。”
末末衝我撇嘴一笑,然後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嗯,有心了。”
小唯顫巍巍地將手撫上末末的小腿,揉拿按摩,眼睛卻始終盯在那隻玉足上,偶爾偷瞄下泛著可愛顏色的奶白內褲。末末自然是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卻不揭破,笑著刷頭條看新聞,時而晃晃右腿,那一抹純白偶爾顯露地更加明顯。
小唯的手法顯然並沒有原來那樣波瀾不驚,幾次失手力度用大了,末末也僅僅是微微皺眉,也沒抬眼看她。小唯囧了,鼓起勇氣放下手,退後兩步伏在地上。
末末噗嗤笑出聲,將左腳從茶几上拿下,踏在小唯頭上,支起左臂撐在踩在小唯頭上的左腿上,“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雖看不到小唯的表情,但也能感覺出來她在苦笑,“小主,饒了我吧,我實在按不下去了,心全亂了。”
末末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拿開左腳放在小唯右臉旁邊,腳背將小唯的臉頰抬了起來,小唯也將頭向右側歪去,臉頰貼在末末腳背上不願離開。末末起腳輕輕拍打了兩下她的臉蛋,“說吧,怎麼饒了你?”
小唯一愣,低下頭不知如何接話,末末順勢將左腳搭在小唯右肩,可愛的小內褲完全打開呈現在小唯面前,小唯低著頭卻時不時向上瞄幾眼,還是沒說話。
末末等的不耐煩,便伸腳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小唯被蹬地後仰,“小主,我……”
“快說,那點小心思都寫臉上了,說出來這麼難?”
小唯臉一紅,“想,想伺候小主。”
末末翻了個白眼,“早說不就完了。”
說罷起身走到懸空的鞦韆椅上坐下,食指修長,點了點面前的地面,“跪這兒來。”
小唯聽話地跪了過去,末末將兩隻腳翹在她雙肩上,鞦韆椅也不受力的前後搖晃。末末低頭看她,“只許聞,能做到麼?”
小唯忙不迭點頭,將面門送到末末胯下。
俏麗的鼻子輕輕蹭到那片純白上,末末低頭,將雙腿一上一下疊在小唯背上,小唯自然是感受到了末末的動作,將鼻子輕輕向前頂了頂,鼻尖在那片隔著薄紗的柔軟中摩挲,不敢太用力,卻又捨不得離得太遠。
“靠的太近了,”末末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聞還需要貼著聞麼?”
小唯委屈的將頭離開了些,鼻子嗅起的聲音更大了些,末末伸手在她頭上不痛不癢地拍了下,“少發出這種怪聲音,難聽。”
這下小唯委屈的更厲害了,本來就饞的不行,現在這又是近在眼前卻不可得的尤物,只得用鼻子去嗅,好不心癢。
末末還想逗她,“聞半天了,告訴我,什麼味道?”
小唯癟嘴,憋出一句話,“小主,我聞到了,茶香。”
“噗,”末末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師姐,你饞傻了吧?”
說完那話之後,小唯似乎真覺得嗅到了茶香,本身這一泡功夫茶就喝了許久,末末自是自飲自酌,全身毛孔都散發著這不著印記的清香。
飲酒與飲茶,上火與祛火,當真
有這麼大的差別,小唯心裡甚至泛上了一個讓她都覺得自己膽大的念頭,小主的聖水,是否也是糅合著淡淡的茶味。
末末撇嘴,“早上剛洗了澡,剛換的內褲,這下又白換了。”
小唯邪邪的想法這才收住,轉而才注意到末末內褲的核心區域被打溼了,奶白色裹上一層陰重顏色,鼻子不由得向下移去,又輕輕蹭在那片潮溼處,淺淺的潮氣透過鼻子刺激著大腦。
“噗,哈哈,癢。”
末末拍了拍小唯的頭頂,“舔吧。”
小唯突然有點不敢伸舌頭,似乎很享受剛剛的那種愜意,不過,慾望還是衝昏頭腦,舌頭從口中探出,舌尖翹首勾起,點在那片潮溼上,連蜜液本該有的淡淡鹹味似乎都帶著一絲絲蜜甜。
隔著薄紗,小唯的舌頭從下向上挑起,然後再將舌頭覆在核心處,緩緩又挑上去,看似重複性的動作,小唯卻別有用心的每次敷上去的舌體都不一樣大小,每一次給末末帶來的觸感均不盡相同。
我明顯看到末末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亦安也收拾完了,不近不遠的呆在一旁木木地看著那和諧的主僕二人,看不懂他眼中是欣慰更多一些,還是羨慕更多一些。
“停停停,受不了了,”末末伸腿將小唯蹬開,然後跳下鞦韆椅,一邊脫內褲一邊看著我滿臉苦笑,“寶啊,你知道麼,師姐好壞的,她放肆的撩撥我。”
我無語,走到她旁邊接過她遞來的內衣,“你們到底是誰撩撥誰?”
那片柔軟終於展現在小唯面前,小唯忍不住輕吟一聲,便把臉湊了過去。
末末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馬尾,似笑非笑,“別急啊,這麼久了,也是時候給你這小舌頭加個餐了。”
然後,這丫頭緩緩轉身,背對著小唯,雙手撐在鞦韆椅上,翹臀微撅,回頭輕笑,“小唯寵兒,知道該舔哪兒麼?”
我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她,末末也側頭看我,眼神撲朔迷離,修長的睫毛隨眼瞼輕輕擺動,我恨不得撲上去狠狠親一口。
小唯也是滿臉的不敢相信,她輕輕分開末末的臀瓣,我亦是第一次如此情形下好好端詳末末那生的極為精緻的菊門,可愛的褐色褶皺均勻散開在那幽洞四周,沒有一絲異味,讓人忍不住想貼上去感受那細嫩的觸感,然後,小唯眼睛輕闔,長的令人髮指的舌頭從口中探出,然後,點在那菊門中央。
明顯感覺到末末舒服地顫抖了一下,我這才發現小唯的舌頭到底有多長,她的面門還沒有緊貼在末末臀瓣上,舌尖便點在了她的菊門中,所以,我依舊可以捕捉到小唯侍奉交合處的畫面細節。小唯的頭輕緩緩地靠近,那軟膩地靈動的舌頭像是平靜水面上落下了石子濺起的波紋,漸漸在末末菊門中淡淡地暈開,我眼睜睜看著那尤物從落在菊門上的一個點逐漸發展成一個面,然後舌面慢慢擴大,完全覆蓋了她的菊門,至此,小唯的臉也便貼到了末末臀瓣上,再沒有給我一點鏡頭。
“老公,老公~~”末末酥到骨子裡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我忍著渾身燥熱走到她身邊,那丫頭像喝醉了般,紅著臉看我,用口型道,“好舒服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末末壞笑著用手指了指我下面的小帳篷,“噗,你也有想法……啊,喂~~”
我一愣,發現末末閉上了眼不再理我,回頭看向小唯,她確實換了侍奉的舌
法,剛剛如果說只是舌尖發力,用來在菊門中點,轉,挑,逗。而現在卻變得粗狂起來,整個舌體毫不保留的舔在末末菊門上,配合著她的頭一上一下的晃動,細嫩的舌頭摩挲在那片經久收納起來的山谷中,久違的奇妙快感從後庭一下下傳到全身各處,我都感覺到末末起了細密的一層雞皮疙瘩。更為奇妙的是,她俏麗的鼻頭,在每次搖晃腦袋時都會不經意間剮蹭到末末尾骨,不痛不癢地增添了另一份快意。
我突然好奇,這小仙女的後庭,品嚐起來到底會是什麼滋味?
我還在胡思亂想,末末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舌頭舔在上嘴唇上,滿眼的調笑勾引,“你猜,我這隻寵兒現在在幹什麼?”
我愣了下,看向跪在末末身後高高仰起頭將面門死死頂在末末後庭的小唯,脖子上暴露出股股青筋,顯然十分盡心盡力。
我這才發現,小唯的動作不再似剛剛那樣狂野,但也沒有太多平靜,腦袋還是輕微的晃動,舔舐的聲音雖沒有之前那樣勾人心魄,但還是有些異樣的,讓人無法淡定的吸引力夾雜在裡面。
我搖頭苦笑,“我怎麼知道她在幹什麼。”
末末抬起抓住我的右手,吃力地嬌嘆,“這寵兒,在往裡鑽,這寵兒的舌頭,在往我屁股裡面鑽……”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長度,“我感覺,鑽進去了這麼多,唔……這一直向外排洩汙物的地方,竟被她……用舌頭鑽了進去,而且,還這麼舒服。”
“唔,哈哈哈~~”末末突然壞笑出聲,跪在她身後的小唯卻不安分地躁動了起來。末末回頭冷冷訓斥,“別動!”小唯停下,安詳地跪著,仰著頭緊貼她的後庭,末末又嗤嗤壞笑,挑釁般晃了晃屁股,小唯的腦袋也跟著被晃了一下,那丫頭笑著看我,“我就像拉粑粑用屁股將粑粑夾斷那樣,現在,我把她舌頭夾住了。”
我腦子嗡的一下,感覺要被聊炸了,當真是被撩的水深火熱,身不由己。
末末鬆弛下來,小唯得以將舌頭收回,但末末顯然沒有玩得盡興,她突然將手摁在小唯後腦的馬尾上,使勁貼近自己的屁股,淡淡命令,“接著舔,往裡伸,我看看你能鑽進去多少。”
小唯又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由跪變坐,身位更低了一些,末末借力提臀,將重量壓在小唯臉上,雙腿分開任由小唯的腿從中穿過,如果剛剛還是小唯單純地跪著為末末舔肛,現在更像是末末直接靠坐在小唯臉上,之前的細膩婉轉與詩意,現在只剩下了桀驁不馴的狂放和猖獗。
終於,小唯舔的口乾舌燥,細嫩的舌頭也變得的粗糙乾澀,末末緩緩起身,雖未回頭,但眼中溫和更勝。
小唯猛然想到剛剛輕嗅到的茶香,終於鼓足勇氣,怯生生開口,“小主,我渴了。”
聞得胯下傳來的聲音,末末轉身低頭,眼神中寵溺萬千,伸手撫上小唯頭頂,“你想喝什麼?”
小唯心中狂喜,有戲,但還是不敢說的太過直白,“想喝流經小主體內的雨前龍井。”
末末自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猶豫了下,“這東西,狗兒我都從沒給他喝過,不怕事後拉肚子?”
小唯瘋狂搖頭,“小主今天吃的本來就清淡,還喝了這麼多茶,自然是沒問題的。而且……”小唯突然止住聲音,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末末。
“而且什麼?”末末輕笑,推
著小唯的頭,使得她鼻尖輕輕划動在她的下體中。
“而且,我真的嗅到了淡淡的茶香。”
末末被逗笑了,“行啦,都說到這份上了,作為你剛剛讓我這麼舒服的獎勵,也該滿足你了。”末末突然皺眉,“但是我現在沒有啊,給我舔出來吧。不過,有時間限制,如果我感覺時間太長了,你可就沒喝的了,所以,抓緊時間哦。”
說罷又把她的頭壓在胯下,還是那句話,女人最懂得女人該怎麼去伺候,小唯把末末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分的清清楚楚,這一次直衝尿道而去,果然不出所料,如同菊門一樣,沒有一絲異味,反而陣陣清香讓人迷醉,不多時,小唯成功地讓末末來了感覺。
白皙的小手拉住小唯的馬尾,將她的頭拽的揚了起來。末末笑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嘴巴長大點,就要來了哦。”
然後,不成流的玉液似幽泉般滑落,小唯盡數接在口中肆意吞嚥,末末刻意控制著流速,不急不躁,穩紮穩打,雖不至於讓小唯嗆到,但也不絕會給她喘息的機會,所謂控制,便是連餵食也算計在內。
女人當真是水做的,我與末末近在咫尺,卻也連一絲腥臊氣息都沒聞到,看來末末之前喝的茶,也便是流經身體即從出口流出。小唯自然不可能一滴不漏,至少在剛剛開始,末末也不小心將玉液噴濺到她臉上,看著掛在小唯睫毛上的液珠,末末顯然是心中略有愧疚,“師姐,你……還好麼?”
小唯亦是滿面潮紅,看著末末的雙眼也在懷疑人生,怎麼腦子一熱連尿都喝了,但是捫心自問,感覺不錯,隨即嘿嘿笑道,“沒事的小主,真的,一點讓人難受的味道都沒有,而且,真的有股清茶的味道。”
末末哭笑不得,“明明喝的不是清茶。”
小唯還想幫末末舔舐乾淨,卻被末末伸手推開,“剛喝了一嘴汙物,還想舔啊?想都別想了。”
然後末末掃到了站在一旁愣了半天的亦安,微微側頭,嘴角彎起一條淺淺的弧度,“狗兒,到你了,給我舔乾淨。”
四十一到了晚上袁萌萌和竹笠才回來,我和末末四人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門鈴響起,亦安才起身去開門。
換鞋進門,袁萌萌比起之前要放得開了一些,“末末姐小唯姐,我們回來啦!”
我翻了個白眼,“哎,過氣師兄不如狗啊。連個招呼都不打的。”
末末噗嗤笑出來,坐在沙發上向我旁邊擠了擠,拍了拍身邊騰出給袁萌萌的一點地方示意她坐下,“這麼晚才回來啊,吃晚飯沒?”
袁萌萌嘿嘿笑著補了句“師兄”,乖乖地坐到末末身邊,“還沒有啊師姐,我和小竹找了半天當時的實驗日記,找到了立馬就趕回來了。”
末末抿嘴笑,“餓了吧?”回頭對亦安笑道,“狗兒,去弄點吃的吧。”亦安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袁萌萌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不用了師姐,我和小竹隨便對付點就行了,別麻煩安哥了。”
小唯聽罷,也捂嘴笑著不說話,側頭看向末末。末末把袁萌萌拽回到沙發上坐下,“我還沒吃呢,你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對付對付吧?”
袁萌萌訕笑,末末又點了點小唯,“師姐,你陪狗兒一起吧,別做飯了,出去買點好了。”
小唯心領神會,“那等下拍個菜單給小主看看?”“可以的,去吧,注意安全,不用太著
急了。”
小唯拉著亦安出門,而後袁萌萌小心翼翼地從包裡拿出兩本厚重的日記本。很顯然,一本是她的,一本是竹笠的。
我打眼看去,這日記本厚厚的封皮像是有種做舊的味道,翻開的紙質有著類似於羊皮紙的感覺,我暗暗驚歎,時間這種東西的確太過神奇,不留痕跡地將看似永恆的事物慢慢凋亡,但記憶卻更勝一籌,袁萌萌和竹笠看著末末翻開那本厚日記,臉上的表情陌生又熟悉,時間能沖淡一切,但消除不掉記憶吧。
末末的觀察力比我要強,她自然也捕捉到了那二人臉上的掙扎,於是,“倏”地一聲,日記被合上了,“不想看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再看。”明顯看到袁萌萌和竹笠同時鬆了口氣,末末笑著捏了捏袁萌萌的臉蛋,“對了,這個東西,我家那位可不可以看?”
這下換我愣住了,關我什麼事兒?袁萌萌快速地看了我一眼,“當然可以啊,師兄師姐,可是我在這裡最相信的人了。”末末抿嘴一笑,袁萌萌又接著說,“師姐,原來你也和師兄一樣這麼貼心。”
末末捏著她臉頰的手換了個姿勢繼續捏著,“嗯?這話怎麼講?”
袁萌萌低頭沉吟,“師姐看出來我和小竹有點尷尬,所以準備不當著我們的面,晚上單獨看這日記吧。”
末末拍了拍她的頭頂,心道:好聰明的小丫頭。但是嘴上卻不留情,“笨丫頭,我問你這個了麼,我是說,你師兄怎麼貼心了?”
這次換我囧了,果不其然,袁萌萌訕笑著看了我一眼,“上次,師兄還給我買奶茶來著。”
末末的臉意料之中地貼了過來,“喲,誰家的好好師兄啊,這麼貼心?咋不見你給我買奶茶呢?”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在她貼過來的唇瓣上親了一下,那丫頭才一副“不和你計較”的模樣坐了回去。
晚飯還是很簡單,末末吃過之後便抱著那兩本日記回臥室了,我陪他們隨意聊了會兒天,十點剛過,亦安和小唯心照不宣地打開電腦處理工作,我也沒再打擾他們,也回了臥室。
末末還是半靠在床頭,翻看著其中的一本日記,眉頭緊鎖。我走到她身邊,“看你這表情,挺棘手的?”
“總歸是比我想象的麻煩些。”末末抬頭看我,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毛。
我沉吟一下,單膝跪了下來,掀開被子在她小腹上親了親,或許有點癢,她咯咯直笑,修長的手指纏起我一縷頭髮,“寶啊,該理髮了。”
我無語,嘴唇銜起她腰間的軟肉,但她身材太過勻稱,幾乎沒有贅肉,我抿在口中的那塊也就這麼滑落,這下是真的把她逗得癢癢了,她扭著身子逃開,卻是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癢~”
我沒管她,接著向下親,其實我一直覺得,淺藍色的內褲相當刺激大腦皮層,至少我現在看著這如綢緞般的淺藍錦織,有點按捺不住的衝動。於是我親了上去,感受到了她的黑森林,隔著那層錦織掃在我嘴唇上。
快了,快到了,我接著向下,似乎嗅到了屬於她的獨特氣味,帶有一絲絲滲透出來的溼氣,像是秘密花園的噴泉,微風吹過,噴泉空中的水汽飄在我臉上,我剛準備伸舌頭,就被末末給拽了上去。
“不行啊老公,我沒洗。”
突然喪了氣,我糗著臉,“不給解解饞啊?”
“下次洗乾淨了再給你解饞,好不好?”那
眼睛淚汪汪的,也不知是裝的可憐還是真無辜,但話已至此,我只得按她的意思來,所以我無奈地上床,靜悄悄地躺坐在她右邊,她依舊是翻著那本厚重的日記,只不過右手卻偷偷的伸進被窩按在我肚子上,隱隱約約還有向下的趨勢。
我抬頭看她,她滿臉無辜,將袁萌萌的日子遞給我,“喏,你看看這個吧。”
我沉吟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只不過放在床頭桌上,“算了吧,不大愛看別人的日記。”她撇撇嘴沒說話,右手食指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敲點在我小腹上,細膩的指尖帶有一點涼涼的感覺,我真的懷疑她在撩撥我。
終於,我看到她嘴角泛起的一絲壞笑,然後摁住了她還在悄咪咪向下的手,“幹嘛?”
末末把手頭的日記合起來扔到一邊,轉身騎坐在我小腹上,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壞笑了,而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幹嘛?臨幸你啊,還幹嘛?”
我噗嗤笑了出來,“真是,太猖狂了。”
安靜下來的末末和一隻小貓咪一樣,面向我側躺在床上,完全沒有一點白天時的氣場和女王形象。
我也隨她躺下,靜靜地看她,檯燈調成了昏暗的色調,她的姿容卻沒有半點消退,反而是這個寂靜下來的夜間世界更為她平添了幾分寧靜與清新。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當我再次醒過來,也不過凌晨兩點,而我的手還搭在末末的腰上。
看著她的睫毛略顯輕微的顫抖,我心裡又癢癢的,搭在她腰間的右手不安分地探到她的身後,捏了捏她的翹臀,然後分開她的臀瓣,將手指點在她的菊門上。
末末身子微微一顫,半夢半醒間的雙眸僅僅露出一條細縫,她靠近了我一些,左手環住我的脖子,“唔~~癢。”
我的手指在她菊門上輕輕摩挲,卻感覺她的菊門有些張開了,我暗笑著將手指頂進去一點點,然後就感覺手指被她的菊門夾住了。
“調皮是不是?”
不知她是做夢還是和我說,扔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又是均勻的呼吸聲,我回想白天她對我說的話:“我就像拉粑粑用屁股將粑粑夾斷那樣,現在,我把她舌頭夾住了。”那她現在這麼夾著我的手指,是不是也用的同樣的方法。
我又不淡定了,收回手來,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睡著了還這麼能撩撥我。”
末末皺了皺眉,“臭,臭,什麼東西這麼臭?”
我相信這丫頭的確沒醒,至少神智是不清醒的,我故意逗她,“剛把手從你屁股裡拿出來,怎麼可能不臭。”
“胡說,我的屁股不臭。”
我無語了,這種情況還能和我對話?“少來,怎麼可能不臭?”
“就是不臭。”她說完便從側臥變成了躺的姿勢,左手胡亂的摸向床頭桌,拿起她的手機,我看她掙扎著眯起眼,撥通了亦安的電話。
凌晨兩點,亦安專屬於末末的手機鈴聲從次臥傳來,然後亦安秒接,“小主?我在。”
“過來。”
亦安套上睡衣就跑了過來,當然,一同過來的還有小唯。
但末末已經把手機扔到一邊接著睡了,依舊是側臥著面向我,亦安和小唯跪在末末身後的床邊,大眼瞪小眼,怕吵醒小主,甚至還在懷疑剛剛是不是末末給他打的電話。
我無奈笑笑,湊到末末耳邊,“亦安過來了,大半夜的你喊他幹嘛。”
“唔,狗兒,我臭麼?”
明顯看到亦安一愣,“不,不會啊!”
末末把屁股往外送了送,“這裡也不臭?”
亦安哭笑不得,“當然也不會了。”
“哼,撒謊。”
我是真的有些佩服這丫頭了,明明還在睡著,卻還能和我們聊天,雖然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但也僅限於在睡夢中和別人搭兩句話,像她這樣一直和人聊天,我是做不到。
亦安不知道怎麼回答,末末的聲音又傳來,“證明給我看。”
亦安懂了,湊了過去將鼻子頂在末末肛門中,輕輕嗅起來,“小主,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味道的。”
我有點不自然,嬌人兒側臥著睡覺,後面的小奴輕嗅著她的菊門,而且還有一個在一旁跪著隨時候命,這個情景,我是招架不住了。
“唔,當真不臭?”
亦安突然感覺這樣的回答太蒼白無力了,尤其是末末睡著的時候,估計這解釋她都聽不進去的。
小唯將他拉開,柔聲道,“公子,當真不臭的,我來證明給你看。”
於是,跪在末末身後的人換成了小唯,她輕輕分開末末的臀瓣,伸舌舔了上去。
末末即使睡的再死,也感受到了菊門上傳來的快感,又將屁股向外送了送,左手環著我的脖子,眼睛半開半合,睫毛顫抖的幅度更大了,我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嘴唇,但她僅僅是簡單的回應。
小唯舔舐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末末此時是真的目眩神迷了,她輕咬著我的嘴唇,“好舒服,唔,老公,我可以呻吟出聲麼?”
我抿抿嘴,抬頭咬住她耳垂,輕聲道,“可以啊,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她像得到許可一樣,嗚咽一聲,然後夢囈聲如夢如幻,“唔,哈哈,舒服,嗯,好舒服啊。”
小唯亦是像得到了鼓勵,我越過末末的腰間,看到小唯披散著的頭髮在快速有節奏地飄動,我把頭抬得更高一點,才發現小唯並不是僅僅用舌頭在舔,而是將鼻子頂到末末的菊門上,然後伸長舌頭的同時將頭向上提,鼻子,嘴唇,舌頭依次滑過她的肛門,然後再原路返回,就這樣一上一下,我似乎看到了她臉上亮晶晶的,但是看不清楚是汗還是末末的下面分泌出的愛液。
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小唯這哪裡還是簡單的回答末末的問題,她今天這個樣子,完全是把自己的臉當成了滿足末末快感的性工具。
臉,性工具。
我從來沒有把這兩者結合起來過,今天的情形,有點超出了我的接受範圍。如果小唯僅僅是口舌幫她獲得快感就算了,畢竟我也很期待自己可以這樣服侍她。但像小唯今天這樣如此瘋狂的,將自己俊俏、引以為傲的俏臉作為末末的性工具來讓她睡的更舒服,確實是我怎樣都沒有想象到的。
末末顯然很受用,環在我脖子上的手慢慢減輕了力道,我覺察到她全身已經有些微微的泛紅,果然在無意識的睡夢中被如此侍奉是讓她很舒服很美妙的。更讓我不淡定的是,她如此理所應當地享受著這一切,沒有一點點的不適應,沒有一點點的排斥。我暗歎,如此的公主命,還在問別人她的屁股臭不臭,哪怕是再臭再難以接受,心甘情願為她舔肛門,為她做性工具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吧。但她卻還不知道,或者說,不明白自己是有多大的魅力。
我徹底睡不著了,乾脆躺坐起來,小唯還在一下一下頂著末末的下臀,末末
的身形也跟著小唯的動作輕輕地搖晃,臉上掛著的一絲恬靜和坦然,我無語,這樣睡覺不正像是小時候的搖籃,末末現在晃動的頻率,和當時的小孩子被保姆輕輕搖晃著睡的香甜的頻率如出一轍。
亦安在一旁跪著無所事事,我示意他回去休息,他輕輕搖頭,然後看到了末末露在外面精巧的小腳丫,於是我看到亦安的舌頭覆在末末的腳心,他操控著舌頭舔舐著末末腳底的每一個地方,然後這丫頭似乎也感受到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唔,舒服。”
我苦笑著搖頭,然後拿起末末睡前給我的日記,緩緩地翻開第一頁,《袁萌萌的實驗日記》。
看來,竹笠和袁萌萌的故事,終於要被展開了。
四十二對比起小唯,亦安的動作顯得很輕,好吧,就算我想看看袁萌萌的日記,卻在這種環境下還是身不由己地將注意點關注到了他們三個身上。訕訕地放下日記本,不禁苦笑:得,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我還沒想到該說些什麼,臥室房門響起輕輕地敲門聲,隨即房門打開一條縫,袁萌萌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顯然她沒有做好準備,看到屋內的場景,下意識“呀”了一聲,末末眉頭一皺,緩緩睜開眼。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袁萌萌趕緊壓低聲音,軟軟地蹦出幾個字,“師兄,我有點事兒,要出去一趟。”我點點頭,右手比了個“OK”,突然末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半夜的,什麼事兒?”
小唯停下動作,抬頭瞪了袁萌萌一眼,而後又將面門貼到末末後臀上,聳了聳鼻尖頂在末末菊門上,輕聲道,“小主醒了?”
末末輕笑,伸足點了點亦安的腦袋,“打點熱水來,給我擦一下。”接著才抬手揉在小唯頭頂,“嗯,醒了,做了好長好舒服的一個夢呢,師姐真棒。”
隨著亦安出去打開房門,袁萌萌順勢走了進來,末末坐起身半靠在床頭,伸出左腿搭在跪著的小唯左肩,任憑她細膩的臉頰蹭在自己小腿上,抬頭輕嗔道,“什麼事兒一定要大晚上還要出去,等明天不好麼?”
袁萌萌擺弄著手指,“末末姐,小迪睿,被人打了。”
不僅是我,末末和小唯也猛然抬頭,亦安端了熱水進來,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袁萌萌看了看亦安,抿著嘴猶豫著沒開口,小唯迅速接過亦安端過來的水盆,輕輕將末末左腿架開細細擦拭。末末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小唯身上,見袁萌萌沒說話,不禁又有一點煩悶,“你亦安哥哥問你話呢,怎麼回事?”
袁萌萌這才開口,“我讓小迪睿幫我照看我的會所,然後剛剛領班給我打電話,說有幾個小青年故意在會所的酒吧找茬,吳叔叔有事出國了,新來的那個經理還沒選好,迪睿去處理,結果就被打了。”
小唯和亦安交換了下眼神,“小主,我和安哥陪她去看看吧,您好好休息。”
袁萌萌急忙擺手,“不用了小唯姐,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啦好啦,哪這麼多廢話啊。”末末拉著我起床,“一起吧。”
會所與賓館之間的距離並不近,但所幸也還是半夜,路上看不到幾輛車,亦安在開車的時候已經讓小唯打電話和朋友打了招呼。我心裡暗暗驚歎:不愧是這種級別的董事長,即使做不到黑白通吃,好歹還有些我們這群平頭老百姓沒有的人際關
系。
車子很快停到會所門口,保安示意下車登記,還沒開口,袁萌萌便將頭伸出窗外,“少廢話,快開門!”
車子橫跨整個會所,熄火在酒吧門口。
“萌萌姐來了!”隨著領班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袁萌萌抬腳將酒吧大門踹開,偌大的酒吧一片狼藉,除了被保安摁在地上的4個小青年,就是迪睿半遮著臉頰和幾個小姑娘收拾灑了一地的酒瓶碎片。
見袁萌萌進來,迪睿放下工具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主人,我……”“滾。”袁萌萌沒看她,徑直走向被壓在地上的4個肇事者,末末輕嘆一聲,示意小唯也跟上去。
見他們二人走開,末末皺著眉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而後將迪睿扶了起來,柔聲問道,“還疼麼?”
迪睿眼裡滾著淚花,搖頭咧嘴一笑,“沒事的師姐,不疼。”
末末將她的手拿下,我倒吸一口涼氣,迪睿左邊臉整整腫了一圈,也不知是被什麼打的。末末猛然一陣心悸,抬頭看她,“這樣還不疼?”
迪睿還在笑,“真的沒事的師姐。”末末撇撇嘴,摸了摸她頭頂,“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此時亦安也走了過來,看向迪睿問道,“我看到有監控,是他們先動的手嗎?”
迪睿點點頭,“是的,他們先對我們的服務員動手動腳,我過去調和,就被打了。”
末末抬頭看向亦安,“怎樣?”
亦安回頭掃了那四人一眼,低頭道,“放心吧小主,能處理的。”
而在我們看不到也聽不到的遠景中,袁萌萌盯著那四個肇事者,“是你們幾個?”
小唯側頭問她,“你們認識?”
袁萌萌咬牙切齒,恨恨道,“不光認識,還頗有淵源呢。”說罷抽起身邊的一隻酒瓶便向他們砸去,被小唯抬手隔開,“你想幹嘛?”
“師姐!”袁萌萌一直強壓怒火,但回頭見小唯死死地盯著她,火氣瞬間被嚇滅了一半,“師姐……他們把我的酒吧都搞成這樣子了……”
“所以呢?打死他們?”小唯一點情面不留,見袁萌萌被訓得說不出話,四圍的工作人員也被驚得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外面警鈴響起,袁萌萌心頭一緊,“這是?”
小唯笑了笑,“安心,尋釁滋事,交給警察處理就是了,何必自己動手。”說罷,她幾步走到臉頰被摁在地上的那二男二女面前,緩緩蹲下身,看著這四個陌生人眼裡散發出來的空寂和難以置信,輕輕笑道,“下次得罪人之前,可要打聽清楚背景喔。”
亦安陪前來調查的警察瞭解完情況,末末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被押走的那四人,待一切結束之後,她才著看向亦安,“怎麼樣?”
亦安低頭輕聲道,“放心吧小主,一切妥當。責任在他們,損壞的東西也會讓他們照價賠償。”
末末聽罷點了點頭,拉著不知所措的迪睿,看著小唯和袁萌萌走了過來。袁萌萌忸怩了一下,試探著問向末末,“師姐,咱們先回去吧,讓迪睿處理後面的事就好了。”
末末本就捕捉到了袁萌萌眼裡一閃而過的不甘心,輕飄飄地問出了和小唯之前相同的話,“你和他們四個認識?”
袁萌萌一愣,下意識“啊”了一聲。
末末笑了笑,抬頭看她一眼,示意她別再解釋,然後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迪睿小師妹和我們一起回家。”
7,8月份的清晨總是亮的特別早,回到
賓館後,天邊已經有了漸漸光亮的氣息。
迪睿已經在車上將酒吧的事情描述過了,無非就是之前有過矛盾糾葛的幾個小混混看到了所謂的仇人迪睿然後惡意報復的事情。末末伸著懶腰坐到沙發上,伸足蹬在茶几邊緣,我看她如此樣子就知道她有話要說了,便搬了椅子坐到一旁。
末末回頭滿足地看我一眼,但還不忘順帶調笑,“挺有眼力勁兒啊。”我還她一白眼,還沒翻完,便聽到她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讓你坐了麼?”
袁萌萌的動作僵在一半,小唯和亦安也嚇得站了起來。
末末掃了他們二人一眼,指了指袁萌萌,“說她呢,沒說你們倆。”亦安尷尬地笑了笑,還是和小唯站到一旁。
末末挑著眉看向袁萌萌,後者知道逃不過去,便靜靜地跪了下來,身後的迪睿自然也是跟著跪下。
末末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還是那句問話,“你和他們四個認識?”
袁萌萌呻吟一聲,“師姐……我。”
“行了,閉嘴吧。”末末有些不耐煩,然後看向迪睿,“小迪睿,你方不方便說話?”
迪睿摸了摸被裹上藥膏的左臉,抿著嘴點點頭。
“好,那你說。”末末輕飄飄地給了袁萌萌一個眼神,“問你話還猶豫,現在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沒說話的資格。”
袁萌萌噤若寒蟬地跪著不敢動,迪睿更是惶恐了,能讓自己主人怕成這樣的人,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唔……這還應該是去年12月份的事情。當時主人養的小寵物沒了,主人就很難接受,哭的特別厲害,然後我和薔薔姐就想陪主人去酒吧調整下心情……”
末末皺眉打斷,“薔薔?”
“啊……就是主人的‘女朋友’,我叫她薔薔姐。”
末末噗嗤笑了一下,“女朋友?有意思了,接著說吧。”
“我們去的時候人不多,所以旁邊的卡座有人在求婚,因為場面很溫馨,主人就被吸引過去了,然後聽著前臺DJ的祝福詞,看得出主人是有些觸動。”
“等求婚結束之後,我們另一邊的卡座,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四個人,兩個女孩,兩個男孩,他們也喊來了服務員,也請DJ說一些話來祝福他們,主人當時聽得也很認真,所以我和薔薔姐也想拜託DJ寬慰一下主人,說一些解壓的話,所以也找來了服務員。”
“可是酒吧活動即將開場了,送祝福這個環節已經不進行了。當時我以為是有最低消費,便去問是不是這個原因。然後旁邊的那四個人就開始冷嘲熱諷,大概意思就是說我們跟屁蟲,看到別人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可能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囉嗦,迪睿悄悄抬頭瞥了末末一眼,末末被她這一看,又噗嗤笑了出來,“講的挺好的,接著講吧。”
迪睿感覺有了動力,接著回憶當時的事情,但還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袁萌萌,“當時主人就很生氣,差點就破口大罵了,但他們裡面有個瘦瘦高高的男孩還算懂事,及時止住他們那邊的話頭,還主動想和我道歉……”
迪睿的聲音突然有點不知所措,末末抬起右手捏在眉角,“然後呢?”
“我……”迪睿有些不敢,時不時地看向袁萌萌,末末閉上眼,看起來有些疲憊,“萌萌,讓她接著說。”
袁萌萌給了迪睿一個手勢,迪睿才緩緩張口,“他想主動跟我道歉,但是……主人不許
我接受……”
其實迪睿講的很細膩,也很真實,一個恍惚間,我甚至感覺我們便是已經身處那個嘈雜的酒吧裡,她講的故事,更像是發生在我們眼前。
晚11點,拿破崙酒吧,雖然沒有喝多,但萌萌在酒精的刺激下顯得有些亢奮,自然也不像剛來時那樣傷心了。
因為準備離開,所以薔薔陪著袁萌萌去廁所,留迪睿一人在外面等著,還沒走出幾步,剛剛那兩個冷嘲熱諷的姑娘也剛好迎面走來。袁萌萌皺了皺眉,抬頭掃了她們一眼,便準備側身讓過去,動作只做了一半,其中一個女孩便挑釁的哼了一聲,“看什麼呀?”
薔薔有些偏男性的性格,本就因為剛剛憋了一肚子火,聽著一聲挑釁便壓抑不住那點火氣了,“看看什麼奇形怪狀的畜生都敢披上人皮裝人樣了。”
那兩個姑娘眼裡的輕蔑更濃,“騷客啊,那你可別看我,我怕被看懷孕……啊!”
薔薔先動了手,重重一巴掌裹在那姑娘臉上,袁萌萌也隨即一腳踢了過去,將另一個姑娘踹倒在地。這時我才知道,袁萌萌已然練過幾年跆拳道,即使大環境下的跆拳道有著表演的成分,但也不會影響她在這種情況的發揮。
迪睿聽到不對勁,衝到前面,便見得袁萌萌將其中一個女孩壓倒在地上,左腳踏在地上,右腿半跪壓住那女孩喉嚨,一面冷笑一面毫不留情的扇打她的臉頰。而薔薔和另外那個女孩糾纏在一起,難分伯仲。
聽到動靜的兩個姑娘的同伴也趕了過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要去抓袁萌萌頭髮,迪睿心急,一咬牙狠狠地向那男孩撲去,陰差陽錯頂在那人面門,撞得他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袁萌萌聽到背後的聲響,回頭一看,繼而撕心裂肺地大喊,“迪睿,回頭!”迪睿堪堪回頭,便看到最後一個男孩舉著西瓜刀向自己撲來,第一刀,迪睿閉著眼下意識伸手去擋,刀鋒砍在羽絨服上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第二刀卻改砍為刺,迪睿再伸手擋也擋不住了,刀尖刺破雪白的羽絨服,一陣冰涼從小臂上傳來,緊接著便是劇痛,迪睿捂著手臂便坐了下去,而那人也被保安拉開……
我還想聽後續,末末的冷笑便將我拉回現實,“黑帶六段,酒吧打架,袁萌萌,挺威風的麼?”
袁萌萌抬頭剛想求饒,末末順勢將手邊的抱枕砸了過去,“我說過了,你還沒資格說話。”
說罷站起身來,來到迪睿面前,“刀傷怎麼樣?留下後遺症了麼?”
迪睿緊忙搖頭,帶著哭腔看向末末,“我沒事,真的沒事……末末師姐,求您別罵主人了,饒了主人吧。”
又是一陣沒由來的心疼,末末柔聲道,“好啦,我答應你,聽話,別哭了。”
然後回頭伸手摸上袁萌萌頭頂,“萌萌,你是撿到寶了啊。”說罷又回到沙發上,清冷冷的目光掃在袁萌萌身上,“如果你要想讓我幫你弟弟,那你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這樣說,你能接受麼?”
袁萌萌忙不迭的點頭。
末末其實已經在這段日子裡猜透了袁萌萌的心思,以她的性格,若不是有別的想法,就算是因為她弟弟的事情,也不該這樣聽話,所以她又露出那種令人似是而非的笑容,“那我再多問一句,你想不想像你亦安哥哥和小唯師姐那樣,留在我身邊呢?”
袁萌萌猛然抬頭,“
我……”
末末笑的難以捉摸,“告訴我原因,或許我考慮給你個機會。”
袁萌萌的頭又低了下去,“我……不知道為什麼。”
“那就好好想想原因,”末末這次起身,便直接走過去坐到了袁萌萌跪下去的脊背上,依舊是拎起手指敲在她頭頂,“我現在不會給你任何名分,但是我兩隻狗兒要做的事兒,你也一樣都不能差,懂了麼?”
袁萌萌有些難以置信,“謝……謝謝師姐。”
末末不再理她,踢掉拖鞋,赤足挑起迪睿的下巴,“讓我想想,讓你喊我什麼好呢?”
“末末主人……”
“喊姐姐。”
“姐姐……”
“太傻了,甜一點。”
“唔……末末姐姐~神仙姐姐~”
四十三所有的事情均處理妥當,末末也因為凌晨的事情困得頭重腳輕的,回去便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安穩覺。
他們又在這裡呆了幾日,雖然沒再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但末末似乎對某些事情略有思考,以至於這幾天一直陰陰冷冷的,不過她想了些什麼,我雖擔心,但她一直示意我沒事,我也便不再多問了。
一週後亦安帶著小竹回家,一行人走到車前,末末仍是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叮囑了一句,“小竹就讓狗兒你來帶著吧。先讓他到你那裡工作一段時間,至於其他的,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有安排。”
她的話,亦安當然不會多問,但我卻有些奇怪了,“小竹不是想讓你訓練他麼?你這是演哪出?”
末末笑的無聲,“寶啊,你知道麼,人會在經歷一些不多見的事情之後,都會悄悄的換去一種性格。”
竹笠和袁萌萌抬頭看向她,卻沒敢發問。
我皺了下眉頭,“什麼意思啊?”
末末這才抿了抿嘴,可憐巴巴地扔給我一個眼神,“如果要解釋的話,我要和你聊好久的……”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笑笑,“那好吧,不問了不問了。”
末末的食指悄咪咪地勾住我的小拇指,然後順勢抓在手裡,抬頭看向亦安,“你們快走吧,留師姐在這多呆幾天。”
亦安點頭離開,目送車遠行,末末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萌萌和迪睿,淡淡吐出幾個字,“咱們也回去吧,有事問你們。”
亦安將這個賓館暫時租了下來,也算是個落腳的地方。
我去廚房燒水,末末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萌萌和狄睿,撇了撇嘴,扭頭看向身旁的小唯,“師姐,幫我把鞭子取來。”
鞭子?小唯愣住了,也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末末積攢了一週的陰冷全然爬上眼眸,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還不快去?”
小唯忙轉身走向裡屋,沾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這麼久了,末末還從來沒有如此這樣過。
“鞭子,鞭子……”小唯在行李箱中翻來覆去的找,幾乎用不到的物件,不知道被壓在了什麼位置。
末末無聲地盯著面前的袁萌萌和狄睿,客廳安靜的可怕,在廚房的燒水聲和臥室淅淅索索的尋找聲映襯下,整個環境卻有了種壓抑的死寂。
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袁萌萌咬咬牙,雙腿直接跪砸在地上,狄睿也跟著一起跪下,爬伏著不敢抬頭。
“師姐,我……”
末末輕輕抬頭,還是靜默地一點表情沒有。記得之前似乎提到過,那丫頭生氣的時候,是不會長篇大論的說一些廢話的。
袁萌萌更慌了,“師姐,師姐我錯了……”
末末這才
輕輕笑了一下,“錯哪了?”
小唯適時地回來,遞出那根不足一米,卻質地緊緻的鞭子。末末接過握在手裡,回頭瞥了小唯一眼,“你也跪著。”
待小唯跪下,末末抬起右腳踩在小唯勃頸處,右手順勢搭在抬高的右腿上,隔著茶几望向袁萌萌,輕輕側頭,等她繼續說。
袁萌萌抿嘴,“這幾天表現的一直沒有令師姐滿意。”
末末輕輕闔上眼睛,貝齒微動,吐出兩個字,“不對。”
感覺冷汗打溼了貼身短恤,涼涼的貼在後背上更冷了,“我……我實在想不出了。”袁萌萌抬頭,感覺快哭了出來,“師姐……”
話還沒說完,我從廚房走出來,看著這一情況,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末末見我出來,終於肯嘿嘿一笑,左手翹起來伸向我。我下意識拉住她,將水壺放在茶几上,“這又是幹嘛?”
末末拽著我的手借力站起身來,右腳還搭在小唯頭上,“唔。”估計是姿勢太彆扭,她皺了皺眉,回頭看向小唯,而後腳下發力,將小唯的頭踩了下去,直接踏在地面上。或許又怕地上太涼,又淡淡地補了句,“把我拖鞋墊在你臉下面。”說罷就不管她了。
我看著她白皙的腳丫在小唯頭上輕輕碾動,轉眼又掃了下跪在另一邊的袁萌萌和狄睿,不由得滿臉黑線,“你還沒告訴我這是在幹啥呢。”
末末噗嗤一笑,湊到我耳邊,“少兒不宜呀。”
我囧了,“能不能不逗我啊?”
“噗,哈哈。”和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末末抬眼看我,眼角里都是壞笑,“我呀,在訓練他們啊。呀,不對,應該說是調教。”
我扶額,“那我還是迴避下吧。”
“不要,我要你陪我,否則我一直讓他們跪著。”
徹底被她打敗了,我只得搬個小馬紮坐到一旁,看著她陰謀得逞的得意樣簡直有些恨得牙根癢癢。末末見我就範,嘿嘿壞笑,繼而回頭,把精力放到袁萌萌和狄睿身上,只不過回頭的那一剎那,一絲寒意又爬上她眼角。
抬起腳將小唯的頭撥開,小腳丫懸空,末末低頭看了眼小唯,又用腳點了點她的腦袋,“給我把鞋穿上。”動作完成後,右手擎鞭,左手指尖輕輕彈著鞭子的尾節,淡淡地幾步踏在袁萌萌面前,“抬頭。”
袁萌萌把頭抬起來,末末拿著鞭子頂住袁萌萌的下頜,“只是知道錯了,卻不知道錯在哪了?”
袁萌萌舔了舔嘴唇,“不知道……真不知道。”
“那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尤其是,你們兩個的事兒,”她頓了一下,瞥了眼袁萌萌身後的狄睿,“或者說,她是男是女的事兒。”
什麼意思?我錯愕的看向狄睿,卻發現她顫抖的很厲害,再回頭看袁萌萌,大滴大滴的冷汗從她鬢角滾落。
“師姐,末末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們,少騙我,也少瞞著我,”末末甩開袁萌萌捏在自己衣襬的手,“一週了,給了你們一週的時間都還不說,以為自己瞞得住麼?”
我腦子嗡地一聲,狄睿是男的?
末末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不再搭理她,轉身看向小唯,“知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也讓你跪著?”
小唯的頭微微抬了一下,“知道……”
“說。”
“我也看出了些端倪,但是沒告訴小主。”
末末笑意更濃,但卻讓人不寒而慄,“為什麼不
說?”
“我,我怕是自己猜錯了,所以……沒敢說”
“猜錯了?那你不會去問嗎?”
小唯終於把頭抬了起來,但還是弱弱地不敢大聲,“問……我沒敢問小主。”
末末被氣笑了,旋即坐在茶几上,依舊是抬起右腳踏在茶几邊緣,側頭看著她,“誰說要你問我了?不會問萌萌麼?”
小唯頓時語塞,忍不住磕頭。
末末輕哼一聲,指尖抬起,點了點小唯和袁萌萌,“過來躺著,頭衝著我。”看著兩個可人兒躺在自己腳邊,又瞅了眼手中的鞭子,嘆了口氣,還是把鞭子扔回到沙發上,提起右腳踩在小唯嘴上,淡淡命令一句,“聞。”
而後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左腳夾住,輕輕擦著袁萌萌鬢角的冷汗,袁萌萌在她腳下動都不敢動,怯生生地扭過頭去,看著鼻樑微微顫抖不停聞嗅的小唯,任由末末的腳在她眼前晃動。“好了,把紙接過去,你也聞。”
我簡直有點忍不住再看眼前的景象,兩個漂亮姑娘就這麼躺在那個可人兒腳下,輕輕嗅著那姑娘的小腳丫,還不敢喘一口大氣。我不禁暗暗苦笑,給自己接了杯茶,希望稍微可以平復一下。
“吶,給我喝一口。”
得,又被她搶了去。
末末抿了一口茶,衝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苦死了,你放了多少茶葉。”
我無語,“就是平時的用量。”
“哼……”那丫頭嬌哼一聲,或許是左腳有點癢,低頭看了下袁萌萌,左腳腳心找到她的鼻尖,來回蹭動兩下,“沒有允許,再饞也不許舔,聽到沒有?”
“唔……”兩聲壓抑在嘴邊的嗚咽從小唯和萌萌口中傳出,末末雙手抱懷,抬眼看向狄睿,“看你主子這樣給我墊腳,也不想說點什麼?”
狄睿向前跪了兩步,“神仙姐姐……”
“別喊我,”末末一眼瞪過去,“說事兒。”
狄睿沉吟,袁萌萌似乎也受到了波動,末末感覺到腳下不適,左腳發力,袁萌萌的臉瞬間被踩住,姣好的面容被踩得擠滿褶皺,“你有事兒嗎?”
“沒……沒有。”
腳下絲毫沒有收力的跡象,終於,袁萌萌疼的嗚咽一聲。“笨死了。”末末嗔罵,又把腳踩在她嘴上,“好了,舔吧。”
現在也分不清是賞賜還是懲罰了,小唯迅速找到了狀態,而袁萌萌似乎是第一次這樣服侍別人,落差太大以至於她根本掌握不好節奏。
索性末末也沒有再難為她,看著狄睿淡淡地開口,“男的?”
狄睿咬咬牙,摘下假髮,留我當場愣住。
“解釋解釋吧。”
狄睿再次開口,聲線卻比原來要粗了些許,“其實,只是因為這樣就可以在平常日子裡照顧主人的時候更方便些……”
末末不耐煩地擺擺手,“那些事情我懶得管,我只問你,既然當初都說想留在我身邊,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實情?”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坦白……”
“接著說。”
“還,還害怕末末姐姐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末末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那用這種方式問出來,還害兩個人陪你一起受罰。這樣是不是我就不會不要你了?”
狄睿汗如雨下,戰戰兢兢地開始磕頭,末末再也不看她一眼,也不管腳下的兩人還在為她舔足,自顧自地起身走向我,“小唯師姐,以後袁萌萌由你管教。”
未等小唯答話,接著徑直拉著我回屋,只不過在經過狄
睿身邊時,輕飄飄地留下一句,“到我門口跪著。”
等狄睿輕輕關上房門,末末直接撲到我懷裡,“哎呼,真是累死了。”
“腳被舔的累啊?”
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那丫頭盤腿坐好,撓著腳心,“萌萌那蠢丫頭的舌頭真是不好用,越舔越癢。”
我無語,看著她輕輕咳嗽一聲,“狄睿呢?怎麼辦?”
她滿臉勾魂地看著我,似乎沒聽到我剛剛的那句話,“這段時間,大家一直都在,我也不只是腳癢了。”說罷若有若無的瞥了瞥自己的小腹之下,再抬頭看我,“那裡……也有點癢了。”
突如其來的口乾舌燥,我感覺喉嚨有些乾涸,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換了個姿勢,跪坐在床上,“在你燒水的時候,我簡單洗了個澡,老公……你要不要,先去刷個牙?”
我故意裝聽不懂,“然後呢?”
“你要不要這麼煩人呀,討厭死了。”
她臉紅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愛,我在她耳垂輕輕咬了一下,“那這算不算給我的賞賜啊?”
末末被我呼出的熱氣癢到,縮了縮脖子,“當然算了,給我家老公的小福利,你不是也一直很期待麼?”
我笑著起身,“等我幾分鐘。”
推門出去,還聽到她在後面嬌笑道,“喂……你刷牙的時候,記得用熱水,哈哈。”
四十四小唯和袁萌萌已經不在客廳了,似乎從另外一件臥室傳來了陣陣話語聲,應該是她們在交流些什麼。我深吸一口氣,涼水狠狠地衝了把臉,水流太急,額頭上的頭髮也被打溼了。
我回頭還能瞥見跪在臥室門口的狄睿,說實話,關於剛剛發生的事,我還是有些恍惚,因為的確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裝扮成女孩的模樣,而且還掩飾地這樣好。換句話說,我更不可思議的是,臥室裡的那位可人兒,又是如何發現端倪的。
驀然而生一種挫敗感,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自己也太弱了,除了學歷高了些,對比起末末,倒還真是一無是處了。
把最後一口牙膏吐到水槽中,我轉身回臥室,聽到腳步聲的狄睿回頭看了我一眼,滿眼的歉意和慌張。我頓了一下,有點尷尬,畢竟之前末末新收下的小唯姐是個女孩,男女有別,我作為男人,看到那個姑娘這樣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面的服從還算可以接受。但這次新跪在門口的狄睿是個男孩,或者說是個男人,這樣的情景不同於亦安,畢竟亦安在我之前便存在末末身邊,可是狄睿不一樣,一個新人,男人,臣服的過程,怎麼想怎麼難受。
還是從沙發上拿了個抱枕遞給他,“要不跪在這上面吧,跪地上太傷膝蓋了。”
狄睿雙手接過,慘然一笑,“謝謝哥,姐姐沒讓我跪在這上面,我這樣就挺好……”然後他便閉上了嘴,但明顯看得出他還有話說。
“額,咋了?”
“沒咋,就是現在很慌,不知道姐姐會怎麼處置我。哥,你能不能幫我……”
話還是沒有說完,但這次打斷他的是突然開啟的臥室房門。末末靜靜地站在門後,也就是狄睿的面前,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狄睿嚇了一跳,緊接著伏在地上,末末側頭,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抱枕,“墊在下面吧,可能要跪很久。”
狄睿聽後大喜,猛然抬起頭,“姐姐是不是不會扔掉我?還給我機會讓我跪著是麼?”
“趴好!
”末末皺眉嬌斥,“自己給自己加什麼戲?跪著就是了。”說罷將我拉回臥室,甩手帶上房門。
應該是看出來我心裡有些異樣,末末把我按坐在床上,自己也跳了上來,坐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我,我這才看到,她已經換上了一條白紗連衣裙,領口微張,一絲黑色抹胸若隱若現。
我被她看的心裡毛毛的,“幹嘛?”
她突然把臉湊了過來,鼻尖貼著我的額頭,小嘴微微撅起,吻住我的眼睛,朱唇中吐出幾個字來,聲音要多魅惑就多魅惑,“大寶貝有心事啊?”
我苦笑,“你少來撩撥我,我可控制不住自己。”
那丫頭嘿嘿壞笑,錯開點身位,緩緩地將領口拉下,露出右側鎖骨,“吶……我也沒讓你控制著啊。”
實在按捺不住了,我把她摁倒在床上,伏在她耳邊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這可是你說的,我。”
話還沒說完,那丫頭突然一腳把我蹬了出去,與其說蹬,倒不如說是用腳把我推了出去,並沒有發力,我卻失去平衡滑到了床下,“你。”
“噗,哈哈。”末末起身,蜷腿坐直,“要用嘴哦,不能讓老公白刷牙呀。”
我被她逗笑了,然後跪到她面前,看著她小腳丫放在床邊,伸手在她腳心上撓了一下,她笑著躲開,我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追著她瘙癢,末末實在躲不過,索性將雙腿翹起來搭在我肩上,“喂~癢……”
在她抬腿的一剎那,我的視線將她連衣裙下面的風景全然收入眼中,那丫頭換了衣服之後,下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你。”
“噗,我怎麼啦?”末末突然笑的靦腆起來,“這不是……為了你方便麼?”
“你是臉紅了?”“討厭,哪有!”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要開始嘍。”
在我頭向下伸去的時候,末末突然伸手攔住了我,“剛開始的時候,你輕一點,那裡……有些幹,我怕疼。”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被我這一眼看的臉又紅了起來,“哎呀,趕緊下去!”
這次在下去便是暢通無阻了,鼻尖觸碰到了黑森林,瘙的鼻子癢癢的,我輕輕向下瞥了一眼,形如兩瓣蝴蝶翅膀的可愛陰唇蜷縮地扣在那一線天中,我把鼻子湊了過去,輕輕在上面摩挲著,沒有任何異味,明顯感到末末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向後縮了縮,片刻後又頂了上來。
“好像的確有點幹,怎麼回事啊?”
我雖然相信這隻小仙女會把自己打理的利利索索的,但下體本身就會有分泌物,就算再愛乾淨,也不會幹燥成這種程度。
“可能是剛剛洗澡的時候,小妹妹洗的太久了。”末末臉上的紅暈像是定格了一般,“幫我溼潤一下啊,這樣幹著挺難受的。”
我稍微仰起頭,親在那片小花園裡,“那我……伸舌頭了?”
末末沒回話,但是下身又向前稍微頂了一下,我伸出舌頭,接觸到那團柔軟的時候,那觸感讓我一瞬間有些飄飄然,也太舒服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舌頭有些幹,末末又伸手推在我頭頂,將我推開一點,“你醞釀一點唾液在舌頭上,然後先別動。”
我聞言照做,然後她把我的頭向左輕輕推了一下,“你舌頭碰到的這個位置,先舔這,慢一點輕一點哦。”
是她的右側陰唇,像是害羞草一樣收縮在陰戶中。我顧不得有幾跟陰毛鑽進了鼻子裡,我按她說的輕輕
舔舐在那片陰唇上,說實話,她的下體被呵護的太好了,以至於我下意識地讓自己儘量柔和一些,再柔和一些,生怕弄疼了她。
漸漸感覺被我舔舐的地方有些漲開了,然後我換到另一邊接著舔,感覺到末末的指尖在我後腦輕輕點了兩下,是讚揚麼?我抬頭看她,此時她已經完全躺倒在床上,似乎有點走神,感覺到我動作緩了下來,那種冷到骨子裡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讓你停了麼?”
“啊?”我被這一句不算訓斥的訓斥嚇了一跳,她才猛然緩過神來,“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身下的是你了,我還以為……是小寵。”
不知是什麼樣感覺,本來今天就有些喪氣,感覺自己有些配不上她,又被她這樣一說,說實話,我有點賭氣了。
我不再搭話,只是感覺自己更加賣力。那兩片陰唇全部打開了,露出裡面的粉紅色嫩肉以及囂張綻開的小陰唇。我用舌尖將小陰唇頂開,翻開的角度更像是伸出雙手的美人兒,勾引著我的舌頭:過來,舔我。
我也不願再多想,使勁伸長了舌頭捅了進去,末末下身的分泌物漸漸多了起來,她也感覺到我情緒更加不對勁,但或許一時想不起來如何解釋,只能用她的方式來配合我的動作。
暗暗提臀,迎合著我的舌頭,“寶兒,稍微向下一點,這個地方,向裡伸,能伸多長就多長。”
是她的陰道,我捲起舌頭,盡力的把舌尖送了進去,或許是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地方,架在我雙肩的腿突然加緊,鎖住我的脖子,她又把下體向前送了一下,我明顯感覺到舌尖滑了進去,不知道是我的唾液還是她的分泌物順著我的舌頭流了下來,鼻子也被緊緊的扣在那片泥濘裡,被兩個張開的小陰唇死死抱住,我試著晃動腦袋,整張臉上滑滑的,屬於她的味道被我全然吸入肺中。
末末緩緩鬆開一點,舌尖也從她的陰道里出來了,“寶寶,咽一下口水,然後再伸長。”我依照她的吩咐坐好,然後那如幽谷般的聖地又緩緩靠近,舌尖插入了相同的地方,這次不需要她動了,我竭力地伸長舌頭,然後一下下地頂在她幽靜深處。
“好啦好啦,老公真棒。”末末扶起我的額頭,盯著我的眼睛。我側過頭去不看她,眼神飄向一旁,故意將語調放的卑微,“還沒侍奉完呢。”
或許是那句“侍奉”讓她格外難受,“老公~~~~你別這樣好不好,我錯了。”
我沒說話,接著俯身下去。末末知道我心裡不舒服了,見我如此,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然後她狠狠地吸了下鼻子,強裝鎮定,“吶,你先把下面那些黏黏糊糊的東西清理一下,唔……你還記得當時我教你怎麼給我放鬆麼?”
“寫英文字母?”
“嗯嗯,是的呢,清理乾淨了就給我放鬆放鬆吧。”
我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哭腔,將舌頭縮回口中休息了一下,而後舔在她陰道與肛門連接的地方,然後緩緩向上拉,舔至陰道,陰戶,鹹鹹的分泌物被我掃進口中,而後又滑過大小陰唇,最後點在陰蒂上。我重複著這樣的過程,直至她的下身被我舔的乾乾淨淨,我才抬頭看她。
她也在看我,只不過,在我抬頭的那一剎那,她積累在眼眶裡的眼淚終還是沒忍住,倏地流了下來。
她一哭我便慌了,“寶兒,我……”
還是沒給我
把話說完的機會,她拿起旁邊的小狗娃娃擋在了我眼前,帶著哭腔笑著說,“哼,你還沒給我放鬆呢……不要你看我。”
見她落淚,愧疚更多一些,我想再看她一眼,卻被那公仔擋住了視線,我只能緩緩靠近她的陰蒂,深呼一口氣,慢慢將舌頭貼了上去。
A……“A,我感覺到了。”
B……“哇,你這個B寫的我好癢啊,哈哈。”
C……“這是C,感覺中規中矩呢。”
D……“你這個D,怎麼是倒插筆畫啊?”
她在強顏歡笑,我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寫完第一遍,然後倒著寫第二遍,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漸漸小了,由A開始,從A結束,為她放鬆過後,我撤出她的下體,綻開的陰戶像是悠然而開的彼岸花,粉嫩的紅色中透露出一絲妖異。
我直起身,末末眼淚已經擦乾淨了,泛紅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我,有心疼,還有些愧疚。
我張開手臂,她直接撲到我懷裡。
“對不起。”
“對不起。”
我們兩個同時說出,然後愣愣地看向對方,末末破涕為笑,我和她又同時笑了出來。我坐回到床上,抿了抿嘴,準備解釋,“其實我……”
她捂住我的嘴,我發現今天就沒完完整整地說過幾句話。她看著我傻傻笑了一下,然後盤腿坐在床上面向我,“不要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老公,讓你受委屈了。”
她沉吟了一會,抬頭看我,眼睛裡又有些熒光,“我喜歡吃草莓,但草莓汁不行,草莓蛋糕不行,不是草莓也不行;我喜歡你,長得像你不行,性格像你也不行,不是你就是不行。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完美,你有多優秀,只是因為:你,是你……”
我被她這一番告白感動的說不出任何話,似乎我的眼睛也模糊了。
她輕輕牽起我的手,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你知道麼,這二十餘年,我見過春日夏風,秋葉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東麓西嶺。我邁過世間萬物從未慌張,唯獨見你踏過山水歸來的那一刻,我才方寸大亂。因為……這四季春秋,滄山泱水,都不及你衝我展眉一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即使你不優秀,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更何況,你從來就沒有不優秀過。老公,我選不錯人的。”
我沉默,內心被感動的稀里嘩啦,我靠近她坐過去一點,伸出手探向她跨間。末末識趣的抬起屁股,任由我的手心貼上她的秘密花園,然後看著我笑了一下,又坐了回去,把我的手坐在屁股下面,“啊,你手心好熱,好舒服。”
我騰出另一隻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然後又想跪到地上,她伸手拽住我,“單膝跪。”
“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
“噗,怎麼突然說這話?”
“因為我是你老公啊,”我笑了笑,“怎麼樣,這句話你沒猜到吧。”
末末終於舒緩的笑出聲,狠狠地壓了下我放在她胯下的我右手,“這種話神仙都猜不到的好不好啊?”
“我發現你這種心理學的姑娘這麼神啊,如果不是不按章程出牌,你什麼都猜得到。”
“哼,”末末傲嬌的偏了下頭,“什麼叫我這種心理學的姑娘這麼神,是隻有你家小仙女我這麼神好麼?”
“好好好,被你打敗了。”我笑著看她,“所以,你什麼時候知道狄睿是男生的?”
末末冷哼一聲,看了眼門口狄睿跪著的方向
,眼底裡的陰霾一閃而過,“早就知道了,第二次見他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沒有發現我對他挺柔和的麼?因為我一直以為他有難言之隱,否則我怎麼可能對他這麼好?”
“早就看出來了?”我徹底驚住了,“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啊,他掩飾地那麼好,隨意進出女生宿舍都不會被發現。”
“很明顯啊,男生固有的特徵。”
她還在賣關子,我愣神道,“喉結?他從來沒露出來過啊。”
末末又換上了那副賤賤的看傻子的表情,“當然不是,比喉結還明顯。”
我腦子一瞬間開車,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帳篷,“不會是……這個吧?”
“哎呀你惡不噁心?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看那個?”
“我實在猜不到了。”我囧著臉看她,“到底是什麼啊?”
“醃腌臢臢的。”末末氣鼓鼓地瞪我一眼,“就不告訴你,自己想去吧,哼!”
四十五調整好了情緒,我還是在糾結末末是怎麼發現狄睿是男生的。她看我一直欲求不解,壞壞地笑著,“好啦好啦,告訴你啦。”
拉著我打開房門,跪在門外的狄睿一個恍惚,不受平衡的身子歪了一下,抬頭看見末末,下意識地俯下身子,將額頭壓在手上叩了下去。
我側頭看了眼旁邊的末末,那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那種淡漠地神情,鬆開我的手向前兩步,雙手抱懷,抬腳將狄睿的頭撥開,然後赤足踏在他的手上,回頭看我,笑盈盈地招呼一聲,“老公,過來看。”
“什麼意思?”
我聽罷走過去,末末伸腳將狄睿疊在一起的雙手分開,踩在他左手上,蹲下身子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右手,“教你一個區分ladyboy最簡單的一種辦法,看他的手和腳。”
我皺了皺眉,狄睿像實驗品一樣也滿臉茫然。
“看他的手,是不是比平常女孩子的手要大出來不少,”末末輕笑一聲,拉我蹲下,“你不是去過泰國麼,忘了區分美女和人妖最簡單的辦法了呀?由於男人的骨骼要粗大一些,所以人妖就算一直在用各種方式抑制雄性激素的分泌,但他們的手和腳還是要比正常女孩子的大出不少的。”
而後末末起身,抬腳將狄睿蹬在地上,順勢踏住他的一隻腳踝,“這小傢伙身高少說170,雖然有的姑娘也長得這麼高,但你見過哪個170的姑娘會穿42碼的鞋子?”
我清楚地看到狄睿眼裡流露出一絲恐懼,甚至是絕望,我瞬間便理解了他的感受,若是我辛苦偽裝了幾年的事情被人輕輕鬆鬆一語道破,恐怕我的狀態不會比他好。
末末看到他的樣子,隱隱的笑了下,收腳穿上拖鞋,又踩在他左胸上,直接將他踏地躺在地上,“看你這樣子,害怕了?”
狄睿不知該搖頭還是點頭,揶揄的說不出話。小唯和袁萌萌聽到了動靜,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末末雙手抱懷將狄睿踩在腳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末末撇撇嘴,乾脆直接從狄睿身上邁了過去,走到沙發上蜷縮著坐在裡面,“過來。”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除了我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她,剩下三個人乖乖的去到她面前,末末看了看還跪著的狄睿,貝齒微動,“起來坐著吧。”
似乎在思考什麼,末末說完那句話便微微闔上了眼睛,右手輕輕揉搓在眼眉,莫莫沉吟。小唯見狀,輕聲道,
“小主,我和萌萌聊過了,以後我會教她一些關於我們諸如此類的事情,小主放心吧。”
末末聽聞抬頭看了眼小唯,讚許地笑笑,“信得過你,自己處理好就是了。”
袁萌萌感覺自己心都快跳了出來,“師姐,師姐的意思,是不是留下我了?”
不知道那丫頭什麼時候又閉上了眼睛,淡漠道,“你來找我,不是為了你弟弟麼?現在的言外之意,想留在我身邊?”
袁萌萌咬咬牙,硬著頭皮道,“師姐前兩天說過,問我是不是想和亦安哥哥與小唯姐一樣留在師姐身邊的,我……願意。”
末末還是沒睜眼,“但我記得我還問過你原因,為什麼想這樣。某種程度上講,你和我是同一種屬性的人。”
袁萌萌沉吟了,的確想不出,那種感覺似乎是內心深處的一種認同,或者一種嚮往,無關利益也無關物質,只是單純的感覺,留在她身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末末見她沒說話,輕嘆口氣,“還是想不出來麼?”
袁萌萌聞言有些慌了,“師姐……”
“所以我讓小唯帶著你,你沒有給我留下的理由,我也沒有整天訓練你的想法,之所以給你這個機會,是我想留下他,”說罷,眼神若有若無的瞥了眼狄睿,而後接著對袁萌萌說,“讓小唯姐多帶帶你,我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算不得是個壞結局,袁萌萌像是買到了棒棒糖的小孩子,眼中驚喜連連,堅決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到末末腳邊便伏下身去,狄睿見狀也不敢坐著,隨她一同跪在地上。
末末靜默地看著她真實而又鄭重的跪拜,一個,兩個,三個,待叩頭叩到第三個,末末便踏住袁萌萌的後腦,將她的腦袋踩在腳下,“行了,沒這麼多規矩,太繁瑣了讓人心煩。”
說罷將腳抬起,順勢翹起二郎腿不再看她,還是用右手輕搓眼眉,看樣子確實是在想一些事情,而且似乎還挺棘手。
我正打算過去,但見袁萌萌小心翼翼地走到小唯面前,不免停了動作。
小唯見袁萌萌走過來也有些奇怪,下意識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袁萌萌笑的有些羞澀,一撩裙襬又跪了下去,只不過這次跪的是小唯,“小唯師姐,以後請師姐多多照顧了。”
小唯頓時愣了,略顯慌亂,在末末面前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行為,於是直接站起身閃到一邊,顧不得回應袁萌萌,噗通一下跪倒在末末面前,“小主,我……”
似乎犯錯了,袁萌萌見小唯如此反應也嚇了一跳,本來只想表表忠心,難道又做錯了?也急忙面向末末,準備張口解釋,“師姐,我只是想……”
“好啦,”末末抬眼看了他們一下,雲淡風輕地吐出幾個字,“師姐你坐回去,她想跪就讓她跪,畢竟以後你也算得上她半個主子。”
長吁一口氣,小唯這才坐回到沙發上,莞爾笑道,“照顧不敢當,只是希望以後不會讓小師妹失望。”
“謝謝師姐!”袁萌萌大喜,又向前蹭了兩步,伏在小唯腳下。
小唯抬頭瞥了眼末末,“小主,這……”
末末噗嗤笑了出來,“你不給她點回應,她怎麼敢起來?”
小唯也跟著笑了,精緻的小腿微微抬起,帶動腳下緊緻的馬丁靴在袁萌萌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柔聲道,“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小主還看著呢。”
末末淺淺一笑,“你們倆的事兒
哦,和我可沒關係。”說罷看向袁萌萌身後的狄睿,“你現在大三了,是麼?”
狄睿只是點頭,弱弱地不敢回答。
末末微微皺眉,袁萌萌見罷,回頭罵道,“沒出息的樣子,問你話呢,是或者不是?”
“是……是。”
“好了。”末末擺擺手,“萌萌你回去坐著吧。小東西,你保研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到申請的時候了。”
“不要申請本校的,換個學校。”
狄睿一愣,抬頭不解道,“為什麼啊?”
“蠢東西。”末末指了指小唯身邊的電腦,示意幫她拿過來,“難道你還想再男扮女裝過個三五年?”
狄睿沉吟了,低頭默不作聲。
末末接過電腦,搜索狄睿發表過的論文,“一篇核心,一篇二區,本科生做到這樣的工作,相當不錯了。”說罷抬頭看我,“誒,老公,我記得在徐老的橫向裡,有幾個老教授和你關係不錯,能不能讓這小東西申請他們的課題組?”
我跨步來到末末身邊,看了看狄睿的工作,“對口方向的課題組倒是有一個,而且他們導師和我關係也挺好的,前兩天還審了他們的稿子。不過。”我衝著她苦笑一聲,“他們課題組,在央大。”
“央大?”末末和小唯同時笑了出來,留狄睿跪在地上不知這二人在笑什麼,不敢詢問他們,便求救似地看向我。
“央大。國內數一數二的頂尖學校了。只不過那裡一般分為兩類人,一類是科研能力頂尖的人,一類是家中背景頂天的人。”我無奈地笑笑,“因為是國內最好的大學之一,不乏有達官貴人將孩子送進去混個文憑,當然了,天價的金錢贊助是少不了的,而這些錢,都用在了基礎學科的建設和實驗經費的管理上了。就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一些動輒幾百萬幾千萬的精密儀器,普通高校全校有一臺便了不得了,央大完全可以做到每個學院都配備一臺,若是厲害的課題組,組內就可以配置這種千萬級別的儀器,而且未必只有一臺。”
“這也是為什麼央大一直如日中天,科研水平居高不下,文章發表速度令人歎為觀止。”末末適時地接過話頭,“在那裡,要麼當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背景顯赫;要麼做一個學術大牛,成果豐碩。如果不是,那麼將會被這兩頭的人同時歧視排擠。”
袁萌萌皺眉,“既然是這種情況,學校和當教育局不出面整頓麼?”
“噗,傻姑娘。”這次解釋的是小唯,“央大這麼厲害的一個學校,教育局怎麼可能會給限制?而且在學校層面,那些紈絝子弟每年帶來如此多的財力全部用在學校建設上,帶來的科研效益不知有多少,而且那些人也無非只是想混個畢業,要他們不惹是生非,這種雙贏的局面,校方怎麼可能會插手。”
末末默許地點點頭,而後看著我笑了,“我覺得挺不錯的,幫忙聯繫一下吧。那小東西馬上大四了,實習之類的也並不重要,蓋個章就可以了,讓他早去熟悉熟悉環境,直接保送那裡的研究生好了。”
我聳聳肩,央大的王老闆和我們一直有聯繫,於是打通他的電話,聞之是我推薦的人,王老闆直接答應,讓我們即日啟程,那邊的事由他的研究生進行安排。
“即日啟程,什麼都不用帶,吃喝住行他全都包了。”我苦笑著看向末末,“果然是大家
做派,哈哈。”
末末也抿嘴笑道,眼眉裡卻掩飾不住一抹哀愁,“是啊,不過這樣看來,咱們可能要分開一段時間了。”
我挑挑眉,“你也要跟著去?”
“否則呢?”末末噗嗤笑了出來,起身雙手環住我腰間,將頭枕在我胸口上,“如果我不跟著去,那小東西一個人在央大,沒幾天就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我不禁苦笑,“感覺我是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噗,貧嘴,”末末抬頭看我,睫毛閃動,眼裡留戀更勝,“等到那個小東西在那裡站住了腳,我就回來。”
我把她攬入懷中,她已經碩士畢業,卻還不著急找工作,其實我完全明白她心裡想的什麼,她如此決定,我心裡其實還是很支持的,“沒事,我也會常去看你。”
“吶,我記住咯,不許騙我。”
我們相互理解,但現在最煎熬的還是狄睿,他心裡可是明白,這一決定便意味著所有人將分居各地:亦安帶著小竹回家裡的企業;我和萌萌將留在本市,萌萌在讀研期間繼續經營那家度假村;小唯將徘徊在本市和企業之間,在企業中工作,在本市對袁萌萌進行調教以及管理。最重要的是,自己將和末末去到央大,與所有人分開。
他自然是知道末末對於這一群人意味著什麼,自己一人帶走了全部人的精神支柱,讓他如何承受的了,權衡之後慌忙開口,“神仙姐姐,還是不要了。我受不起姐姐這樣。”
末末回頭瞥了他一眼,索性又看向小唯,“你如果有問題,也一起問了吧。”
小唯躊躇,雖然末末的話她不會有異議,但是還會有不理解的地方,“我確實有點疑惑,按照小主的性格,現在小主應該已經找到工作開展新的生活了,可小主的狀態,我還是有些不理解。”
末末輕笑,“這問題,憋了好多天了吧?”
小唯不好意思地笑笑,末末站在我身邊,她也不敢再坐著,於是輕飄飄地跪了下來,蹭到末末腳邊,我無奈笑笑,閃開身位。
末末習慣地將手放在小唯頭頂,“是啊,其實早就該找工作了,只不過我感覺,我現在做的事比找工作更有意義。”
連帶作用一般,袁萌萌見小唯如此,自己也跟著跪下了,我滿臉黑線地看著除了我和末末之外的其他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末末早就見怪不怪了,指使袁萌萌爬到自己身後,便這樣坐了下來,踢出一隻腳伸到小唯鼻尖上,“捧著,幫我捏捏腳。”
“我總感覺,工作無非是創造財富,拋開狗兒不講,現在的我所擁有的小唯姐你是企業高管,即將被接納的小萌萌手裡有一個規模宏大的度假村,你們對於我來說便是彌足珍貴的財富了。”末末看著專心為自己捏腳的小唯,語速平緩,波瀾不驚,“現在讓狗兒帶著小竹,你來管理萌萌,我去訓練狄睿,這本身便是一個投資的過程,如果他們也變得與你和狗兒那般優秀,那可比我簡簡單單做一個工作創造的價值高得多了。”
似乎是捏的還不錯,末末愜意地呻吟一聲,換掉一隻腳,接著說,“我可能當不成一個身先士卒的將軍,我更喜歡做一個執掌天下的小女皇,決勝千里之外,不需要什麼都親力親為,培養出來你們,便足夠了。”
小唯頓悟,末末身下的袁萌萌也不禁咋舌,苦笑道,“師姐,你還說我們某種
程度上是同一屬性的人,也未免太抬舉我了,層次高度便完全不一樣了。”
末末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罵道,“想捱打麼傻丫頭?馱著我還說話,坐的都不穩了。”
說罷起身,看了眼狄睿,“回去收拾東西吧,讓你主人和你一起回去,”然後又回頭看向袁萌萌,“既然狄睿的工作都是你帶著做的,把你的實驗記錄本也打印一份一同帶著,我回頭要看。”
袁萌萌點頭,起身準備離去,只不過狄睿還有點猶豫,“那。神仙姐姐,我到底該怎麼稱呼您啊?”
末末皺了皺眉,“稱呼什麼不都一樣麼?如果你不覺得彆扭,叫我‘老師’好了。”
“是,老師。”
他們兩個離開,小唯噗嗤笑了一下,“老師,看來小主還是挺想當一名人民教師的啊。”
“喲?想調笑我?”末末滿臉壞笑的看著小唯,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腦,緩緩送到自己胯下,小唯也是羞得臉色紅暈,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等待面頰貼上那片秘密花園。
末末看著仰頭貼在自己胯下的小唯,聲音充滿誘惑,“或許一段時間之內,我還享受不到你的舌頭了,你現在,想怎麼討好我?”
小唯偷偷探出一點頭來,眼睛忽閃了下,“我想……把小主的味道留在口腔裡,小主不在的日子,每一次呼吸都又小主的味道。”
末末噗嗤一聲笑了,“那先去刷牙,這次我可就不洗了。”
目送小唯去洗手間,末末又欠兮兮地看向我,“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我現在……既想念小唯的舌頭,也思念咱們兩個羞羞的事,老公你說,怎麼辦啊?”
我囧了,“……這問題,太超綱了。”
末末嘿嘿壞笑,“我知道,如果是狗兒的話,你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小唯是個姑娘,咱們只嘗試這一次,如果你無法接受,以後我再也不提。”
我沉默了一下,看著她眼裡的期待,緩緩道,“( )”
四十六我確實難以接受,而且她也確實有些期待,我支吾著不知回答了句什麼,扔下句“我先去洗澡”便逃進了洗手間。
小唯剛從洗手間出來,見到我側身讓了過去。我猶豫了一下,準備向她解釋一下,“師姐,那個……”
“師姐,過來。”
小唯衝我笑了下,“等等啊師弟,小主喊我了。”
我苦笑一聲,“那行吧。”
水流開到最大,完全聽不到那兩人在外面聊了些什麼,我深呼一口氣,把能找得到的沐浴露之類全部堆到一旁。我發誓,這是我洗的最徹底,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澡,洗到最後和全身脫了一層皮沒什麼兩樣。
待我出來後,末末咬著棒棒糖窩在沙發上玩手機,全然不見小唯的蹤影。
我擦著還是溼漉漉的頭髮,“師姐呢?”
“去屋裡準備了。”末末似笑非笑地抬頭白了我一眼,“我還以為你淹死在裡面了呢。”
我無語,“那……你準備讓師姐幹什麼?”
“當然是看她能接受到哪一步了。”末末還是那副欠嗖嗖的表情,“安啦安啦,絕對不會讓你不自在的。”
她拉著我來到臥室,開門的一瞬間,我承認我有點上頭了。
小唯換上了一身簡練的勁裝,靜靜地跪坐在床邊,看到我們二人進來,衝著末末甜甜地一笑,“小主。”
末末放開我的手,兩步走到她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準備好啦?”
“嗯!
”
末末坐到床邊,輕輕摩挲著小唯的眉梢,滿臉寵溺,“等下,我會矇住你的眼睛,再給你帶上耳塞。如果我有什麼需要,會摘下耳塞在你耳邊慢慢說的。”
小唯依舊笑的溫和,“小主有什麼需求,告訴我一聲就是了。”
“哈哈,好乖啊。”末末隨即起身,拉過電腦桌前的轉椅坐了下去,滿臉戲謔地看了看小唯,“過來。”
末末提起右腳踏在床上,身體微微下沉,半坐半躺在電腦轉椅上,待小唯爬過去,笑著遞給她一副黑色眼罩,“等下把耳塞也帶上,好好給我做做前戲哦。”
小唯輕輕吐了下舌頭,乖乖領命,帶上一系列準備好的道具,便把頭深深伏在末末胯下。
眼罩並不算小,除了嘴巴和鼻尖外,小唯面頰被蓋住大半。高聳的鼻尖跟隨末末手指的引導緩緩來到秘密花園,而後那纖纖玉指敲了敲小唯的嘴巴,後者便知道要開始工作了,只不過矇住了眼睛看不到畫面,修長的舌頭一伸出來,便不痛不癢地點在了末末的陰蒂上。
我看見她猛然顫抖一下,食指關節在小唯頭上狠敲了敲,“笨死了,舔哪去了?”
而後手部用力,將小唯的腦袋向更下方按了過去。
小唯還一直伸著舌頭,末末的手不再下壓了,便接著去舔。第一下捲起了少量陰毛,距離有些遠,第二下除了舌尖碰到了柔軟的細肉外,剩下的舌體捲起了更多的陰毛,末末在上面嘀咕,“看來帶上眼罩,確實會有失水準。”
終於找到了位置,準確定位後的小唯用如魚得水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很快我便聽到了舌頭與下體交互的聲音,末末抬頭看了我一眼,朱唇微張,做了個滿足到想笑卻又不願笑出聲音來的表情。
她右手壓著小唯頭頂,左手朝我勾勾手指,我被她撩的心裡癢癢的,於是便躡手躡腳地來到她身邊,坐在床尾看小唯為她口交。
舌頭翻弛的聲音讓我有些口乾舌燥,小唯的鼻尖始終抵在她的陰蒂上,這似乎是最好的位置,一個讓舌頭充分舔舐下體而又不會跑偏出差錯的位置。末末的手一直用力壓著小唯的頭頂,不讓她向上舔,言外之意已經很明確了,今天的任務,只是將陰道與陰戶侍奉舒服,陰蒂還不需要舌頭的工作。
末末滿足地撇嘴笑,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換左手摁住小唯,右手食指指了下我的小帳篷,咯咯笑道,“讓小唯也給你做做前戲?”
我慌忙搖頭,“瘋了吧你,我才不用。”
末末不再逗我,低頭用指尖輕輕滑過小唯頭頂。我發現末末的指尖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順著頭頂紋路輕輕一滑,小唯便像觸電一般舒服的全身顫抖,伴隨著陣陣被壓抑在末末下體中的嗚咽呻吟,小唯修長的舌頭從陰戶出來時帶出一根根清亮顏色的拉絲,而後全然被她吞入口中。
舔的有些舒服了,末末臉上有了幾朵紅潮,我忍耐不住,起身在她眉眼處輕輕吻了一下,不知是我帶給她的刺激,她右手拉過我的脖子,抬頭咬住我的下嘴唇,我定睛看她,一雙閃爍著挑釁色彩的眸子毫不客氣地瞪著我。
我被她逗笑了,接著靠近吻她上唇,這丫頭一直在等我親她,我剛靠近,咬著我下唇的牙齒鬆開了,滑滑的舌頭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探入我口中,狼入羊群般橫掃著我的口腔。也便是剎那間,還沒等我來得及
反應,她便心滿意足的將舌頭收了回去,眼睛裡帶著絲絲的引戰氣息,高昂起頭,伴隨著她下身傳來陣陣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響,我投降了,順從的用額頭蹭了蹭她的下巴,她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掛滿了勝利者的微笑,“認輸啦?”
“服嘍。”我不禁苦笑,“如果有人在你手下撐過三個回合,我竟他是條漢子。”
“油嘴滑舌。”她送我一個白眼,輕輕歪頭,視線傾斜向下,我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小唯的舌頭只是在陰戶中輾轉騰挪,還並未觸及陰道。
末末突然壞笑一下,右手向身下探去,越過小唯的舌頭,她的食指溫和地揉搓在陰道四周,而後拿了起來,看著食指指尖沒有被小唯舔舐過的分泌液體,似笑非笑地看向我,然後把食指伸了過來,“領罰吧,失敗者。”
我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說實話,此時內心已經被撩炸了,但至少輸人不輸陣,我還是嫌棄地看她一眼,張嘴將她食指含入口中。畢竟只是調情,也只是少劑量的一絲分泌物,根本嘗不出味道。末末得意的壞笑,左手進一步用力,小唯的頭被壓得更靠下了。
高挺的鼻子完完全全陷入散發著女性氣味的泥濘中,末末的意思很明確,現在小唯的任務,是服侍她的陰道口了。
小唯自然也是知道,從容地捲起舌頭向陰道深處探去,只不過還未達到興奮點,末末的下體入口還沒有完全打開,只允許舌尖堪堪探進去一點。小唯暗暗心道有些著急了,便將舌頭展開,在陰道周圍慢慢舔舐。
末末顯得很受用,更多的愛液分泌而出,被小唯清掃的一乾二淨。我伸手摸向她踩在床上的小腳丫,然後輕輕拿捏在她的小腿上,這樣的愜意與舒適似乎和其他並不一樣,末末右手朝我伸出,抓住我的手,一對美得讓人髮指的眸子則是盯著天花板,嘴裡似乎還在叨唸這什麼。
“……嫋晴絲吹來閒庭院,搖漾春如線。停半晌整花鈿,沒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雲偏。我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
是了,崑曲《牡丹亭》的第十齣《驚夢》,我輕輕笑她,“《驚夢》?是不是師姐服侍你服侍的太舒服了,還真是春閨難耐了啊?”
“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不入流的齷齪想法啊?”末末鄙視地看我一眼,“那你再聽聽這個。”
“花落花飛飛滿天,紅銷香斷有誰憐?一年三百六十天,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願儂此日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紅樓夢》裡林黛玉的《葬花吟》,被她這樣輕輕唱出來,倒有些江南女子柔弱憐惜的風情了。
見她抬頭看我,我也啞然失笑,“《葬花吟》,你今天想幹什麼?唱曲兒啊?”
末末給我了一個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而後看著身下全力以赴侍奉的小唯,輕輕嘆道,“這還不是原版的唱詞,我總感覺《葬花吟》的精髓在於‘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和‘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還真想談談文學了?我只得接話道,“是嘍,這兩句,一句悽迷苦楚,熱淚灑血,見花如見人。一句寒涼岑寂,清冷色調凸顯出淒涼後的煢煢孑立。只不過越劇中似乎沒有那兩句,所以幽怨
的味道也不如原句了。”
“古來陽盛陰衰,女子皆不如男。”末末兀地笑了,抬眼,眸子裡閃過一絲清冷肅殺,“可是我想說的是,男人張狂一輩子,不如女人一床被子。”
“什麼意思?”我皺了皺眉,這又是哪跟哪?
末末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一下下點在小唯伏下的頭頂,“你說,想跪倒在這奴兒石榴裙下的男人,該有多少?”
我沉默,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但是現在,這萬千男子心目中的女神,卻這樣簡簡單單地跪在我面前,用這樣一種屬於她最低下的方式來滿足我的某種需求。”末末抬頭,聲音虛無縹緲,如同天籟,“不過是明天要去央大了,我也要好好考慮考慮,如何在那裡站得住腳。”
在那麼一剎間,我忽然發現,末末身上的似乎多了種超然脫俗的濃霧,濃密氤氳,不可褻瀆。這丫頭就如同霧中仙一般,明明就在那裡,卻讓我感到遠在天邊。
小唯舔舐的聲音越來越弱,我這也才發現她安靜地在末末胯下服侍了20多分鐘了,覺察到下身動作的舒緩,末末輕輕一笑,右腳從床尾縮回,踏住小唯的肩膀便把她推了出去。小唯被推著向後跪了兩步,末末起身,踩著小唯的頭將其壓在地上,下面被侍奉的溼潤盛放的秘密花朵肆無忌憚地展現在我面前。
她踩著小唯的頭緩緩蹲下,輕輕摘取她的耳塞,“趴好候著。”小唯點點頭,末末又笑著將耳塞堵了回去,而後站起身,我坐在床尾看她居高臨下地踩著小唯的腦袋隱隱壞笑,正片就要開始了。我向後縮了縮,坐到床中間,那丫頭直接一步邁跨到床上,又提起右腳踩在我的右肩膀上,暗暗發力,我便這麼被她踩地躺在了床上。
她還是滿臉壞笑,默默梭梭地挪到我天靈蓋正對著的方向,然後左腳抵住我的頭頂,右腳又起來,輕輕踏在我面門上。看著那小巧的腳丫越來越大,最後安安穩穩地放在我鼻子上,一股她特有的香味鑽進鼻孔。我聳了聳鼻子,她腳下吃癢,便縱腳使腳心在我鼻子上蹭了蹭。我不禁暗暗好笑,這丫頭,把我鼻子當成瘙癢的工具了?
還沒玩夠,腳後跟踏住我的額頭,前腳掌帶著腳趾抬了起來,而後腳趾與腳掌的連接處踏住我的嘴巴,腳後跟又從我額頭上抬起。她就這樣左腳抵住我的天靈蓋,踮著右腳,突然便踩到我的正胸膛處。我的視線順理成章的延伸到她的後臀上,她輕輕晃動腳丫,帶動緊緻的大腿微微抖動,一絲抹黑的神秘園在我視野中若隱若現。
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她腳下突然一撇,右腳連帶著右腿就這樣撇開一道視野,我的目光越過那白如脂膏的大腿根部,直接送達到那片最隱晦的地方。如此角度,實在是讓人心神動盪。
“好看麼?”她戲謔地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張嘴剛要說話,那丫頭竟直接把腳插了進來,我含住她的五隻腳趾,瞬間瞪大了眼睛嗚咽。
“哈哈,那就讓你好好看看。”她控制著力道,右腳插在我的嘴裡,左腿收力屈膝緩緩蹲下,待她完全蹲下,那片我夢寐已久的地方就停留在我頭頂上方,她笑著向下又湊了一下,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我的睫毛能蹭到那一絲柔軟。我想把頭抬起來,但是佔據我整個口腔的玉足卻將我的頭死死地釘在床上,近在咫尺,卻咫尺天涯。
我歎服了,這丫頭魅惑人的本事,當真是獨一無二。我完全忽略了小唯的存在,或者是說,有末末這樣挑逗,我完全可以不必在乎小唯,亦或是根本無暇顧忌她。
或許是玩夠了,末末將腳從我嘴裡拿了出來,而後一個旋身,面對我跪坐在我胸腔上,我感覺下面陰陰潮潮的小陰戶緊貼著我的胸口,她放鬆地坐著,伸手捋著耳旁的一綹黑色的青絲鬢髮,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家小仙女的小腳丫味道還不錯吧?”
我苦笑著一聲,雙手在她背後互相揉搓,然後抬起托住她的雙臀,剛剛揉搓過得手掌帶著高於體表的溫度敷上她的臀瓣,溫熱的觸感使她下意識呻嘆一句舒服,而後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柔情萬種。
側目回眸,她將視線送到自己身後,看著我不安分地陽物嗤嗤一笑,左手的食指中指輕輕點在我的右側胸部,像小人走路那樣緩緩挪向我的右腿。她的身子,也漸漸的向後滑去,最後坐在我小腹上。
冰涼的指尖激地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這才俯下身子,霸道卻不適柔和地趴在我身上,看著她的眼睛離我越來越近,眼神中的迷離朦朧亦是越來越盛。即將吻住她朱唇的前一秒,她側過頭去伏在我耳邊,呼出的溫熱氣息帶著一絲不安分地躁動,“老公,我想要了。”
話音未落,留在我右腿的她的玉手猛然扯開我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潔白的浴巾被她毫不憐惜地扯落在地上,她接著向後做了兩步,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陽物還沒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便被她壓在身下,而後,我感覺身下的另一個帶有靈性的物件被她的黑洞緩緩吸舐蠶食,最後完全被收納到幽谷之中。
看著她心滿意足的笑容,我不禁暗暗使壞,下身借力向上一頂,末末頓時一聲驚呼,而後氣鼓鼓地看我,“幹嘛?”
我嘿嘿壞笑,“這麼久了,它也想嚐嚐你的味道。”
末末被逗得哈哈一笑,正襟跪坐在我身上,我詢問似地看她一眼,“開始嘍?”
那丫頭歪了歪頭,並不接話,只不過一對流波媚眼轉到了我的身上。
這種事情上,她是極其慵懶的,根本不會奢望她會如何迎合我的動作。但好在她體重輕盈,而我腰腹力量也算不錯,看著她微閉雙眸,如此在我身上起起落落,我也無奈苦笑:這丫頭,還真是隻會享受。
當然不能讓她這樣稱心如意了,我又一次使壞,又一次深深地頂了進去。“唔!”她瞬間掙開雙眼,“你真是……”
我暗暗發笑,“這種情況,是什麼感覺?”
“有種內臟被擠壓在一起的感覺,尤其是胃。”末末臉猛然間紅了,笑的有些嬌羞,“舒服的情況下有些喘不過氣來。”
還真是奇特的感受,我接著發力,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是看她白皙到滲人的皮膚都映出一抹嬌嫩的潮紅,她見我呼吸聲越來越粗,嘴角勾起一朵似有似無的壞笑,又輕輕地伏在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得到的聲音悄聲呢喃,“下面好滑。”我撇眼看她,修長的睫毛在陣陣晃動中抖上抖下,她接著用鼻尖蹭著我的耳垂,聲音要多魅惑便多魅惑,“等下,你直接處理到裡面吧。”
我嚇了一跳,停下動作苦笑,“沒有安全措施,不好吧。”
“沒事兒,我還在安全期。”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而後面的話,讓我心態徹底崩塌,“
更何況,等下我讓小唯給我吸出來。”
吸出來,如此羞辱性的話語,在我耳邊轟然炸開。只是這三個字,我便再也忍不住了,無論我多麼刻意的控制,但這一段時間的存糧還是盡數奉上,一刻不留。
末末看著我滿臉窘迫,還是噗嗤笑了出來,“看來這種話的殺傷力,你還是抵抗不住啊。”我撇嘴承認,“完全沒有抵抗力。”
我其實還是很拒絕的,總感覺這樣也太欺負小唯了一些。末末輕笑著搖頭,“不必這麼擔心,只要是流經我身體的,無論是什麼,她能得到都會欣喜若狂。”
說罷,她緩緩下床,伸了個懶腰,拍了拍小唯的面頰,示意她躺在地上。
而後她自然地蹲在小唯臉上,去下她的一隻耳塞,淡淡笑著,“乖,給我舔出來。”說罷便輕飄飄地將右手支在蹲起的右腿上,手根骨托腮,黑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光彩。
蹲著被舔舐下面,這可不常見,以末末這慵懶到極致的性子,哪次不都是找個舒舒服服的姿勢讓這些小奴取悅她。似乎看出來我心裡想的什麼了,那丫頭唇角留露出的一抹笑,更加詭異而且耐人尋味,“這樣,她能給我清理的更乾淨些。”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洗個澡,末末便站直了身子,小唯緊閉著嘴巴跪了起來,末末笑著摘取她的眼罩與耳塞,小唯的眼神裡不經意間留露出一絲空洞和茫然,我明顯感覺自己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歉意,小唯也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是彎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輕輕地搖搖頭。
“張嘴,給我看看。”末末捏起小唯的下巴,後者聽話的張開嘴巴。
“噗,”那丫頭又嗤笑出聲,回頭看了我一眼,言語中還是滿是調戲,“還不少。好了,去廁所吐了吧。”
小唯聽罷磕頭起身,末末又拉住她,伸手摸向她的頭頂,眼神中的溺愛似是能滴出水來,“今天我特別滿意,這樣的表現,晚上肯定要好好獎勵你,快去刷牙吧。”
終於,這個屋子裡只剩我們兩個人了。末末又是一躍跳上床頭,愜意地躺在床上,“好是滿足啊。”
我還是有點擔心小唯,末末看著我笑道,“安啦安啦,肯定沒事兒的。小唯性子太強勢,也太尖銳,她和小寵不一樣,小寵跟我這麼久,在對於我和涉及到我的方面都會殫精竭慮,知道你是我男朋友,肯定會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你。但是小唯不一樣,她可能會稱讚你,認同你,但絕對不會像尊重我這般尊重你,若是平日裡交往還好,但若是有些什麼事情她做錯了你去指正,她未必會聽你的。而且後面她要單獨去管理袁萌萌,這樣的心性一發可就不可收拾了,所以今天我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她精確一下自己的定位,你雖然和他們沒有主奴的名分,但是對於你,他們也必須做到如同對我一般的尊重。”
我沉吟了一下,雖說我確實不想多管他們之間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認,末末說的是對的。她躺在床上呀呼一聲,繼而伸起懶腰,“想去廁所。”
“那就去呀。”“可是不想動嘛。”
我滿臉黑線,也就在這時候,聽到外面門開了,末末眼睛一亮,唇角綻放出了一絲紅杏般的微笑,“你說,我今天能不能讓那個小萌萌,服侍我在床上解決剛剛的問題呢?”
四十七不知是為
了省錢還是迫不及待,王老闆給訂的機票是第二天早晨6點的。在末末的示意下,亦安告訴王老闆只有狄睿一人過去,所以末末的機票只得我們自己去買了,那丫頭嘿嘿壞笑著選擇了朋友代付,然後付款鏈接轉到了我手機上。
看著那經濟艙的字樣我哭笑不得,“經濟艙啊?我給你報銷,好歹挑個商務艙吧。”
“噗,哪有這麼矯情啊?”她笑著把行李箱蓋上,“不該花的錢一分不花,該花的錢一分不省,才不到3個小時,這就可以了。”
我撇了撇嘴,還是給她升了個艙,看到短信後的她無奈瞥了我一眼,“真是錢多沒地兒花了。”
“老師,我收拾好了。”換了身打扮地狄睿將身形比例展示地淋漓盡致,五官秀氣而且英氣逼人,恍惚間我甚至感覺這身著打扮更像是豪門出身,若再配上個瑞士水晶表,就更有派頭了。
也不知末末昨天晚上怎麼讓小唯服侍的自己,現在小唯臉上的幸福都要溢了出來,“小狄睿還挺精神的,看來衣服沒挑錯。”末末前一天在袁萌萌和狄睿回來之後,專門讓小唯帶著狄睿買了些衣服,這錢自然也是我出的,但我還是敢肯定小唯在花了多少錢方面肯定有所保留,不到四位數的兩套衣服,不可能會有如此潮範的衣體效果。
“行了,車就到了,你們也別送了。”末末抬頭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回頭對小唯和袁萌萌下了最簡單的命令,“轉告亦安,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三個不許私自來找我,懂了麼?”
小唯和袁萌萌點頭,卻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
末末噗嗤一笑,“磕兩個頭吧,以後一段時間,想跪都沒得跪了。”
下飛機後,末末簡單交代了狄睿兩句,讓他帶著兩個人的行李先去和王老闆的人碰面,自己隨後便會跟上,畢竟現在並沒有明說兩個人一起過來,而且也確實沒想好用自己和狄睿以什麼身份相處,所以這樣低調地做個類似於幕後人的身份倒也挺有趣的。
但她還是想錯了一步。
前來迎接的研究生叫張木陽,這個並沒有多麼驚豔的名字,卻和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帥氣小哥格外的搭配。狄睿朝著這個手舉“央大王老闆課題組,歡迎狄睿同學”字樣牌子的研究生師兄走過去,“師兄你好,我是狄睿,麻煩師兄了。”
“哦,你好。”張木陽的目光透過狄睿看向他身後,幾個字說出口才回過神來,“奧,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
“啊?”狄睿愣了一下,“師兄怎麼了?”
張木陽尷尬笑了笑,“你身後那位美女,我沒聽說這趟航班有哪個明星過來啊。”
狄睿回頭,張木陽眼神正是末末所在的方向,9點鐘的陽光既不熱烈也不落寞,就這樣灑在她身上,沒由來地,狄睿也被眼前的末末驚呆了。
全身上下不過300塊的白體恤和牛仔高腰短褲,一雙白色板鞋承載著的可人好奇地四下張望這個看起來並不大卻又氣派十足的機場,櫻紅色的嘴唇柔潤滑膩,頎長的玉頸像是雪山的山面延伸而下,一直到兩側的肩頭,渾圓半裸的削肩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白色的光澤,美玉般無暇的瓜子臉上,那兩剪梳齊平展、比一般人還要長几分的睫毛覆蓋著一對烏黑靈動的水眸,像是兩汪水潭,閃爍著粼粼波光,白色的雙耳從髮間微微鑽出,若隱若現地像是迷霧
中的雪峰。
坐了一路的飛機,怎麼沒注意到老師今天的打扮如此奪人心魄。
“這個數字化的時代,任何的事物都可以用數據來表達,來計算。”張木陽弱弱地表達出某種理工直男特有的想法,“包括女人的美貌。”
狄睿回頭苦笑,“傾城絕代,風華無雙?”
“太俗套了。”張木陽搖頭,“某種流行的說法,這就是10分女,少一釐都不行。”
狄睿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這樣的女人,會是自己的小主和老師,但這樣的女人,自己如何配得上跪在她身邊。他還是回頭看一眼末末,發現末末也在淡淡地盯著自己,嚇得急忙回頭拉住張木陽,“師兄,咱們還是先走吧,王老闆要等急了。”
張木陽這才緩過神來,“哎喲,對對對,該走了該走了。”
末末眼看著目光範圍內的兩個大男孩像偷腥被抓的小貓一樣手足無措地跑開,不禁暗暗失笑,隨即邁開步子準備跟上,沒走兩步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刻,她便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暗歎一口氣,還是取出墨鏡戴上,其餘的目光就隨他們去吧。
見狄睿二人坐上一輛凱迪拉克,末末走向旁邊一個喊著“回市裡100,來人就走”的黑車司機。
“美女去哪?”
眼看那輛凱迪拉克啟動,末末拉開車門便坐了上去,“麻煩幫忙跟著前面那輛凱迪。”
司機一聽愣了,“美女你是?”
末末在說實話和沉默之間猶豫了一下,掏出三張毛爺爺,“麻煩快一些,不走我換車了。”
央大附近的一個普通小區,張木陽將狄睿送到後便回去了。
三樓,最簡單的兩居室,最簡單的客廳臥室書房廚房。末末先行走到樓上,看著狄睿哼唧哼唧地搬著兩個行李箱爬了上來,“打掃的挺乾淨的,不需要你再大掃除了。”
狄睿嘿嘿地笑了笑,把末末的行李箱搬到主臥,準備為她鋪床。“不用了,放那裡等下我自己來。”末末半倚在臥室門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忙來忙去的狄睿。
聽得她這麼說,狄睿也便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弱弱地看了末末一眼,只這一眼,他又被驚愕住了。
披落而下的如瀑黑髮,精緻白美的臉蛋,微翹的長睫毛,一對彷彿能夠看透人心的凝定眸子,一張櫻唇,搭配著最為幹練的潔白上衣,合身得體的衣著,絕世的容顏,看得狄睿微微失神。
“小東西,臉紅了?”
狄睿吭哧一聲跪下,蹭到末末身側,將頭送到末末垂下的手邊,末末暗笑,抬手撫上他頭頂,“怎麼說?”
“唔……就是想跪著,怎麼辦啊老師?”
“噗。”末末笑出聲,“你啊,臉別紅到家門口,就什麼都好辦。”
狄睿將頭趴了下去,臉頰蹭著末末的小白鞋。末末也沒將他踢開,就這麼任由他撒嬌,“剛剛接你的那個小師兄,有沒有給你派什麼任務?”
“有的,木陽師兄說下午讓我把本科的工作簡單整理一下,晚上王老闆要開組會,讓我彙報一下,就是為我舉辦的歡迎儀式。”
“還真是雷厲風行呢,不過……”末末笑的有些臉疼,“木陽?牧羊犬?怎麼還是個小狗的名字。”
“哈哈。”狄睿鼻尖頂上末末的腳面,“老師怎麼看誰都像小狗啊?”
“膽子肥了麼?”蹭著鼻尖的那隻腳抬起來,狠狠地將狄睿的臉踩了下
去碾到地上,“你像狗嗎?”
“像……不像啊?”
“只許在我面前像,在別人面前這麼沒骨氣,就別來見我了。”
“狗兒知錯了……知錯了。”
“滾去做你的PPT,做完了給我檢查。”末末從他身上跨了過去,“還有,準備個手機,把你你彙報的時候錄下來,回來我要看。”
“遵命。”
“好了,滾吧。”
四十八即使是工學碩士,即使永遠鞭策自己保持理性的思維,但出於本能的感性色彩還是會在不經意間侵佔她的情緒,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雨天。
是了,傍晚時分,下了一場中雨。
陽臺上,站著一個長髮過肩的女子。穿著一件帶著花邊的淡藍色修身連衣裙,倚靠著陽臺欄杆,恬靜、安逸。飛撲而來的雨點不停地打在她削圓的肩上,將她的連衣裙打得濡溼,只是她依然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一絲不動,宛如和那灰暗色的夜幕背景融為一體一般。
王老闆臨時有事,組會提前到了下午進行。末末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快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視野裡出現了一個灰衣服的少年,左手擎傘,右手提了一個不知裝了什麼的線織提袋快步向前走著。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抬頭間看到了靜靜佇立在陽臺的末末,於是將提袋換到左手,右手高舉拼命地打著招呼。
“噗,真是小孩子。”末末輕笑一聲,雙手抱懷還是未動。狄睿快走換做小跑,不願再耽誤一點時間。
“老師,我回來了。”進屋的狄睿靜聲來到陽臺,輕輕地跪在末末身後。
末末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兩條纖細而玉潤的美手搭在欄杆之上,聽到狄睿的聲音,她緩緩轉過了頭來,側睨了他一眼,美眸微垂,很快又收斂了回去,“給你燒好了水,去洗個熱水澡。”
狄睿心中一動,俯下身虔誠地親吻了下末末腳邊的地面,然後起身離開。
男生所謂的沐浴向來是雷厲風行,再次回到末末身邊的少年換上了一身乾燥修身的居家服,只不過頭髮還沒擦乾,一塊不大專門用來擦頭髮的毛巾正使勁在溼漉漉的頭髮上揉搓著。
“老師。您衣服溼了。”狄睿左手拿著一件長款風衣,躊躇半天也沒敢僭越地將其披在末末身上,似乎不經同意觸碰到她便是一種褻瀆。
末末沒有回答他,依舊是目光虛無地望著遠處的景象。狄睿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卻只能看到遠方天空中密密的黑雲,還有幾點殘碎的城市夜燈,在飛舞的雨點中不斷地破滅、產生,像是被鉛墨用重筆胡亂塗染的冷色調畫板上點綴的花骨朵一般。
狄睿有些心悸,不敢再站著,準備想跪,末末發覺身後的細微異響,還是沒有回頭,“不用跪了。”“遵命。”
簌簌的雨聲,淅淅瀝瀝的雨點,終於還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臉上,沿著她那光潔的臉頰緩緩緩緩,蜿蜒流淌而下,在下巴處凝聚成一滴水珠。那丫頭提起了細細的食指尖,接住了那一滴落在她手指尖上的雨滴,沾染在指尖上,終於回過頭來,淡淡開口,“小傢伙,這雨滴,是什麼顏色的?”
狄睿一愣,看了一眼末末指尖映白的水珠,“無色的。”
“為什麼?”末末靜靜地看著他,凝定的眸子映射著永夜般的虛無,“為什麼雨滴是無色的?”
狄睿實在不知她意欲何為,只得硬著頭皮道,
“從物理學微觀學的角度講,水分子的電子層比較穩定,它的電子不容易吸收光子而跳到外層軌道,大直徑的水分子空隙又能夠容許大多數除了紅外光之外的可見光通過,所以是無色。”說罷又偷偷看了眼末末,“老師,這樣解釋可以麼?”
“無趣。”末末白了他一眼,輕啐一聲,而後緩緩走回客廳,“說白了,只不過是因為它不著一物,不留戀於任何的色彩。”
她回臥室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隨手將那被雨水打溼的連衣裙扔給狄睿,“等下去給我洗乾淨。”而後坐回到沙發上,拿過電腦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打開狄睿錄製的組會視頻,“去做飯。”
廚房裡很快傳來蔬菜在鍋內翻炒的聲音,末末看著視頻中的狄睿竭盡全力展示自己的成果。工作做得確實不錯,但他好像對王老闆的稱讚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時不時看一眼錄製手機的攝像頭,似乎只是想得到攝像頭後面的人兒的一句認可,哪怕只是輕輕地一次點頭,也不辜負他使盡渾身解數的準備和演繹。
終究還是沒有等到,末末的眸子裡只是呈現出一絲虛無和淡然。晚飯不宜吃太多,兩個青菜很快便被端到餐桌上,狄睿手藝不錯,聞著傳來的陣陣香味,末末才笑了一下。
“老師,您。”
“彙報的不錯,但還是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末末起身,“吃飯吧。”
“我記得當初我寫過一篇文章,關於雨的。”末末將不大的一片油麥菜放入口中,輕輕咀嚼兩下嚥了下去,“我當時把雨比做成一種生物,是最可憐最痛苦的生物。一次次地蒸發,一次次地雲聚,一次次地墜落,一次次地流入大海,一次次地隨風飄搖。多少萬億歲月以來,它的生活就那麼單調,從雪山奔入海洋,從海洋重回雪山,如此反覆地循環著,千百億次地奔波著,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歇。沒有人能夠解脫它、超脫它,不知疲倦地循環著、輪迴著。”
每當這丫頭心裡想到些什麼的時候,總是沒有什麼食慾,狄睿沉吟了一會兒,起身拿起之前帶回來的線織提袋,從裡面尋出一包油紙包裹的點心,“老師,我給您買了些桂花糕,您吃點這個吧。”
“噗,有心了。”末末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笑道,修長的食指與拇指捻起一顆點心,咬下一角,“小傢伙,養過狗兒麼?”
狄睿苦笑,“老師,原本我就是萌萌主人的小狗,哪能養狗兒啊?”
她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只不過這次嚼了兩下之後便又吐回到了手心裡,手掌低垂,手心向上,與大腿齊高。狄睿頓悟,撲跪倒地上爬到末末身邊,舔吃這末末手心被的桂花糕,宛如……真的是一隻狗兒。
“倒也是。”末末低頭,若有若無地看了他一眼,“若是每過十年養一隻狗兒,你便會發現這麼一個道理:越是對後來養育的狗兒,你的感情便會越淡,你永遠也忘不了最初養育的那隻狗兒,不管後來的狗兒如何討喜。養第一隻狗兒時,你會興致沖沖,為它細細洗浴,為它細心餵食,帶它溜達,看著它一日復一日自雛兒長成成犬,再尋偶生產,留一窩幼崽,幸福安康,無憂無慮,一直到歲月流逝,它的毛髮脫落了,犬牙鬆弛了,身體無力了,身體僵硬,病危死去,你才回到現實。之後你若是再養一隻狗兒,看著它重新長大,
和前一隻一般做著重複的事,同樣的洗澡,同樣的歡快奔跳,同樣地溜達,同樣地生幼崽,同樣地衰老,同樣地毛髮脫落,同樣地身衰力竭,同樣地死去,便會知道那種痛苦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可你什麼也做不了。一次,兩次……十次,同樣地歷史一次又一次上演,一隻只狗兒死去,一隻只狗兒產生,相似的犬吠,相似的歡跳,相似的動作,相似的死法……漸漸的,你便會厭倦那種情緒;漸漸的,你會想要脫離那種永無止境的循環,漸漸的你會想要尋找一種新的寵物,你會找貓,找金絲雀,找雨燕……可是無一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樣。”
“看你的樣子,如此賣力地想要討好我。這些,我在小寵身上看了不知有多少遍。你,小唯,萌萌,都像是我後來養的狗兒,高興了搖尾巴,害怕了把尾巴夾起來,對你們來說,我可能是經久不見的那個人,但對我來說,你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種心情,我都瞭如指掌了。”
狄睿將末末的手心舔舐乾淨,便匍匐到地上,聲音裡摻雜了些悲涼,“我不敢和亦安哥哥相提並論的。”
末末將剩下的桂花糕都放在口中,再次輕輕咀嚼,只不過這次沒有吐到手心裡,而是直接吐到了地上。狄睿湊了過去,伸長了舌頭去舔那塊被末末遺棄,不成形狀的,沾有她唾液的桂花糕。
看著那個趴在地上極其形似狗兒的人,末末還是輕笑,“可你,亦或是你們,畢竟不是狗,狗兒開心了難過了只是有那幾種單調的表現方式。你們不一樣,人心並非是那些不經事的小獸能理解的了的。”
看著狄睿很快將地上的殘物吃淨,末末踢腳踩了踩他的後腦,“吃的不錯。”說罷起身走向臥室,“吃完後刷碗刷牙,然後來服侍我。”看著狄睿難以置信地表情,末末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希望你也能活出屬於你自己的人樣兒來。”
淺黃色的夏涼被有些透光,跪在床邊的狄睿似乎看到雪白如脂的玉腿在被子裡微微蜷起,末末拿著平板刷劇,不知過了多久,才捨得抬頭看他一眼,“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狄睿慌忙點頭,看他急不可耐的樣子,末末輕笑,“想舔哪?”
“我……”狄睿舔了舔已經緊張到乾涸的嘴唇,“想舔老師的玉足,和……那裡。”
末末暗笑,接著逗他,“只許選一個呢?”
深呼了一口氣,狄睿定了定決心,“請老師賞賜玉足,因為我覺得,老師的林間聖地,我還不配去舔。”
當真是乖巧,末末心嘆一句,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確不配。”
狄睿坦然,依舊是有些遺憾,他其實也抱有一絲幻想,自己裝個可憐,說不定末末心疼便賞給自己了。
這些小心思末末自然心知肚明,想了想還是打算滿足他,“不配歸不配,但我身邊也的確沒別人可用了。”說罷似笑非笑地撥動著過長的鬢髮,“跪倒床上來,便宜你了。”
狄睿心中狂喜,聞言跪倒末末兩腿之間,那丫頭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好好服侍,別教我太失望了,否則明天我就可以讓他們幾個中的一個過來去做這些事情。”說罷不再看他,自顧自地玩著平板,點了點身下的薄被,“進來吧”
狄睿深吸一口氣,將頭鑽進被子裡。沒有空氣流通的密閉環境當真容易令人缺氧,雖是夏涼被,
但還是免不了的悶熱。但整個空間內充斥著末末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被子很薄,外面的光線很容易便透了進來,目光所到之處一覽無遺,末末雙腿微微叉開,那不可褻瀆的林間聖地就在自己面前。他再靠近一點,鼻子嗅到了她的氣味,溫和,溼熱,讓人血脈噴張。
頭頂突然被一硬物抵住,是末末將平板架在了他的頭上。他的動作更細微緩和了,鼻尖湊到了黑森林的樹冠,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進入綠洲之前,將沙漠先潤溼掃淨。
察覺到了他的小心翼翼,末末在上面輕輕笑著,突然想到了一段將口舌之歡描寫到極致的文字,她敲開網頁,搜到了《小團圓》的那段:獸在幽暗的巖洞裡的一線黃泉就飲,泊泊的用舌頭捲起來。她是森林深處藏匿的精靈,深山中的仙子,被發現了,被崇拜著,無言,無告的,有隻動物在小口小口地啜著她的核心——狄睿便這樣輕輕地舔舐著她的核心。
的確是太小心了,不像亦安那樣強勢如烈火一般,也不似小唯陰婉若蛇那樣纏綿,這個小傢伙的口中,更像是保護文物般謹慎至骨子裡的擦拭,末末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下就像個沒完成作業被罰站的小孩子,偷偷摸摸地補著習題,還時不時留意著老師的動向。
隨他舔吧,總之這樣也挺舒服,不熱烈的按摩倒可以使自己的身體放鬆的時間更長一些。
但在她胯下的狄睿卻是另一種心態,末末的反應對比之前的萌萌也未免有些太安靜了。雖然袁萌萌亦是習慣了他的侍奉,但每次的這個時刻,袁萌萌都會用力地去迎合,舔的慢了會被罵,舌頭插入的太淺了會被拉開抽耳光,所以他的舌頭會在各種外力下作用到陰道的最深處,用最刺激狂野的方式為她帶來這種淫靡的快感。
可是末末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狀態,任由他自己發揮,這樣慵懶到極致的態度,讓他極度不適應,但卻又有種莫名地心安。他可以不慌不忙地舔吃到她秘密深處的每一個縫隙,可以從容淡定地帶走每一個縫隙中的每一顆汙穢,這樣的侍奉似乎更屈辱一些,她不是為了得到快感,也懶得在他口中釋放快感,只是賞賜他去為她清理,清理那些見不得光明的,在常人眼中最為骯髒的東西——但那是他的聖物。
這樣的行為,在她眼裡是賞賜,在他眼裡是恩惠,而且她不介意,他更不介意。
所以那些黏黏的分泌物便成了他最好的玩伴,他的舌尖翻找著可能存在汙穢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小孩子捉迷藏一般,每找到一處便興奮的心跳都要漏掉半拍。他將它們吃進嘴裡,吞入腹中,樂此不疲地找著。
可是,終究有清理乾淨的時候,終究有要找完的時候。
他捨不得吃完。
所以他開始故意地視而不見,舌尖碰到了某處的粘稠,轉而快速地縮了回去,去舔舐那些被他清理乾淨的地方,一遍遍地去舔,偶爾饞壞了,便轉過頭用舌尖輕輕點一下那處粘稠,然後再快速的轉過舌尖。
幼兒園的小孩子,總喜歡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後吃。
末末感覺出了他的徘徊,下體被他舔的酥酥麻麻,這樣溫水煮青蛙般的侍奉讓她脫骨一般,她甚至不想多說什麼要求,讓他這樣波瀾不驚地舔下去,她喜歡,他更求之不得。
還是拍了拍他的腦袋,“清理乾淨。”
感覺最後那蒙在私處的粘稠被舌尖捅破帶走,不僅是狄睿知曉自己把她下體舔的乾乾淨淨,末末亦是從下體傳來的通透感覺意識到狄睿早就完成了清理工作。於是她蹬住他的肩膀,將他從薄被裡踹了出來,“接著去刷牙。”
再次回到臥室,末末已經躺下了,“在我睡著之前,讓我徹底放鬆下來,明白麼?”
這次是真的要侍奉末末到高潮了,狄睿心裡未免有些害怕,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他用溫水漱了漱口,接著將頭鑽進被窩裡,隔著薄被末末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我睡著了你就可以去休息了,如果捨不得走也可以繼續舔。”
狄睿趕緊回應,現在要在小主睡覺之前侍奉到高潮,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但其實之前做了這麼久的前戲,末末已經是箭在弦上,只是需要狄睿多持續些時間便好了。
他再次將嘴巴貼上去的時候,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感覺,這次蜜穴中分泌出的愛液清澈透亮,並不似剛剛那樣粘稠。這些瓊漿玉液被他貪婪的吸入口中,不小心被吮吸到的還有末末的陰道。
上面的可人兒猛然抖動一下,咯咯笑出聲。
聽到笑聲,狄睿放心太多了,於是舌尖試探性地摩挲到蜜穴洞口,洞穴中潺潺流出的愛液並不多,但也無法忽略,他一邊吮吸著瓊漿,一邊舔舐著洞口,鹹鹹的,滑滑的,這樣靜謐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不多時,身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狄睿心中一陣黯然,看來自己還是做不到,心中的不甘倒是激起了些傲氣,既然沒讓小主在睡前徹底放鬆,那這一晚無論如何也要讓小主在這樣的侍奉下休息。
他起身關上燈,靜靜地在末末身邊跪了一會兒,“老師,我想要活出的人樣,只是取決於你喜歡的樣子。”
再一次鑽進薄被,平淡安穩地呼吸聲與令人想入非非的舔舐聲相得益彰。
是了,今夜一人無眠,卻允你所願。
四十九睡醒之後,狄睿已經去了學校。
被舔著都能睡著,末末不禁嗤笑,即使是太累了,也不該在那樣的刺激下還能睡得安穩。她扶著發漲的腦袋微微皺眉,自從來到這個地方的第一天,便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由來地,自己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但卻又找不到哪裡出了問題。
餐桌上準備好了早餐,狄睿細心地將其放進了保溫盒裡。末末看著嶄新的盒子暗暗發笑,連包裝紙也都剛剛打開,想必也是他昨天剛買的。
是她愛吃的奶黃包,但實在是沒有胃口,強迫著自己吃下去一個,對付了一口豆漿便將飯盒遠遠推開了,整個世界,似乎在這一剎那變得無趣起來。摸出手機想給我打個電話,但她還是猶豫了一下,輕輕笑道,“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並沒有刻意的打扮,白色的裙裾宛如在風中綻開的睡蓮,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淡淡地笑著,下意識在空氣中做了個招來的動作,恍惚中那黑色及肩的青絲無風自動,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心中騰然升起。
就這樣出了門,行經央大並未停留。
央大一牆之隔的地方為市重點高中,據說之前有個胖胖的校長喜歡在警衛廳裡看哪些小孩子不按時上學,現在卻不知道是怎樣了。
上午9點的校園沒有想象中那樣寂靜,孩子們讀書的聲音還是透過
操場傳了過來。她不禁暗笑,不知是哪個班的語文課,也不知是哪個老師的乖乖學生,並不算稚嫩的讀書聲讓她突然有種熟悉卻夾雜了陌生的情緒,這個地方,她曾見過。
走到路的盡頭,是一個T字路口,她想向右走,但內心始終有個聲音在左邊的道路上向她打著招呼,那種感覺,像是遇到了故人。
她決定見見他。
是個沒人的茶館,頭頂上的牌匾沾滿了灰塵,卻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無垢”兩個大字。無垢?她暗暗好笑,髒成這樣還能叫無垢?
那種熟悉的陌生感更加強烈了,她笑笑,走向前兩步,四周的小商鋪均被拆了乾淨,唯獨這個茶館沒有被畫上“拆”字,只不過,如此的破敗,想必也是沒人了吧。
果真,門口的鐵鎖鏽跡斑斑,牢牢將她阻隔在屋外,屋內的空景更像是另一個世界,但現在看來,似乎與她無關。
自嘲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做這樣的表情,隨即轉身離開,可剛回過頭,便又聽得身後一聲脆響——那鎖鏽得太厲害,竟然就這麼斷開落在了地上。
古色的木門閃出一條縫隙,似乎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主人所最能表達歡迎的一種方式。又有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主人?是指我麼?
邁步進門,茶桌七零八落地散在屋內,雖然落滿了塵埃,但並不影響這種凌亂的美感。
她一眼便看到了櫃檯後面的暗門,那種莫名的感覺讓她感覺很浮躁,她決定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
暗門後面是一條長廊,長廊的盡頭是另一扇沒有打開的門。她好奇門後面是什麼,甚至她還覺得,這扇門後面肯定會和自己有關。
但是,門鎖的很嚴密,她打不開。
回到前廳,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四面八方湧進自己的腦子裡。她隨便找到一張椅子坐下,玉指抵住額頭,卻抵不住突然間襲來的睏意。
手機鈴聲響了,是狄睿。那個小孩子的聲音聽起來早已方寸大亂,謹慎卻又驚恐地詢問“老師,您在哪?”
“噗,怎麼慌成了這個樣子。”睏意如洪水一般,末末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一間叫做‘無垢’的茶館,一扇我想打開的暗門……”
五十額。我自己都才剛意識到,《始於唇齒,與卿同渡》上傳到論壇已經有一年了,的確令我挺觸動的。
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小說,的確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但這本書還是寫到了19萬5千字,或者說,加上黑化篇,也已經到了20萬字。
事實上,本身開始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無非是閒來無事自己寫給自己看看,想著如果以後沒人看了,就順理成章地斷更不再繼續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大家很熱情,我也想著既然如此,就繼續寫下去。
開始還打算在末末碩士畢業,收掉小唯之後便結尾,但後來有很多老哥捨不得,我本人也更捨不得了,所以想了想,還是動筆寫下來吧,所以故事也發展到了現在。而至於為什麼選擇在現在收尾,因為我感覺故事到了現在,也拿不起一句所謂的“真實向”了。
《始於唇齒》這小說吧,感覺並不是完全迎合論壇的主流風格。我想喜歡它的人自然會相當喜歡,不喜歡它的人或許在一開始便選擇放棄了——畢竟這並不是一本純YY小說,裡面涉及到的東西相當多,也相當有另外的寓意。
今天我還靜靜地想了想,在我寫這篇小說的時候所用到的書,還有這一年以來我看過讀過的書,或許有很多,但我臨時想得起來的也就是下面這幾本了:《菜根譚》、《周易》、《厚黑學》、《狼道》、《十日談》、《浮生物語》、《百妖譜》、《啞舍》、《山海經》、《洛煌笈》、《觀山海》、《禪外閱世》、《傳習錄》、《荀子》、《鬼谷子》、《古文觀止》、《天才在左瘋子在右》、《浮士德》、《文心雕龍》、《教育心理學》、《心理學導論》、《茶經評述》、《金瓶梅》、《增廣賢文》、《小團圓》。
雖然不多,但也應該算不得太少,所以或許其他大多數作者的文筆和構思在我之上,但我的這樣一種寫作技巧或者風格或許別人是學不來的。
列出上述的這些書,只是想告訴大家,想要寫出一部小說並不容易,至少對於我這種閱歷經驗少之又少的人是相當困難的。
有時候大家讀完看完某個帖子之後便隨手關掉,或者認為某些作者寫的沒有達到自己想看的效果便嗤之以鼻,其實這對於下決心寫這些小說的作者們是很殘忍的一件事情,至少對於我來說,寫出來無非是想大家能夠看到,也無非是想大家看到之後給予一兩句肯定。畢竟不依靠這些東西生活,僅僅貪求一句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