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腳奴轉
在我懵懵懂懂的眼神下,秋芷姐憋著壞笑坐到了我的床上。今天的秋芷姐穿的非常素雅,天藍色的連衣長裙,帶著黑框眼鏡,腳上穿著一雙匡威的白色高幫帆布鞋,還有一雙延伸到膝蓋下方不遠處的白色天鵝絨中筒襪,就像一個清純的鄰家大姐姐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但是就在下一刻,秋芷姐做了一次深呼吸,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賤狗!見到主人來了,還不給我跪下磕頭!”冷冽的氣場,充滿威嚴的聲音,猶如一做大山壓在了我的脊背上,將我狠狠地壓倒在了地上。
我的身體和嘴巴不自覺的跪倒在了地上,對著秋芷姐磕了三個頭,甚至還對著秋芷姐的帆布鞋鞋尖親吻了兩下,並說道:“賤狗給主人請安。”
白秋芷看著跪在他腳下的我,微微抬起玉足,用堅硬的帆布鞋鞋底在我的頭頂上碾踩了一會兒,隨後說道:“以後在沒有人的時候見到我,你就必須像現在這樣跪在我的腳下,磕頭,吻鞋,請安!聽明白了沒有!”
我的身體似乎根本就不聽我的使喚,彷彿在秋芷姐的腳下,我就是一隻卑微的螻蟻,她只要動動腳就可以把我碾死,這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不同於恐懼感的害怕,彷彿就像是被完全征服了一般。
我連連磕頭,馴服地說道:“明白了主人,賤狗以後一定照做。”
秋芷姐抬起踩在我頭頂的那隻腳,並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道:“賤狗!把我的這隻腳捧起來,現在我教你怎麼用嘴幫我脫鞋!”
“嗚嗚嗚,真沒想到,我家這個呆呆笨笨的蠢兒子也能考上白桃大學的建築系。父親大人還有岳父大人啊,知夏這孩子沒給你們丟臉啊!”
“老公,別哭了,別在和孩子告別的時候留下丟臉的模樣。知夏,到媽媽這來,你果然不負眾望!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接替你的爺爺和外公,將家裡的事業做大做強!”
一位哭哭啼啼的中年大叔以及一位滿含欣慰的中年婦人對我又是擁抱又是握手的,時不時還對我上下其手,這如同猥褻一般的場景讓我在三十來度的大熱天裡打起了寒戰。我趕緊掙脫二人,理了理衣服一臉麻煩的對二人說:“不就是考上白桃大學建築系了嗎?有必要這麼激動嗎?還有,你們倆還不趕緊的收拾東西!今天你們可就要去天河市了,再不趕緊要趕不上高鐵了。”
“鐺”,我剛說完,老爸一個“毛栗子”(指節)敲到我的腦袋上,一臉假正經的教育我道:“臭小子,到擔心起我們倆了。你小子能考上建築系還不多虧了你秋芷姐輔導你,以後我們去了天河市什麼都要聽你秋芷姐的,明白了沒有!”
這裡老爸在教育我,另一邊老媽牽著一位相貌秀麗,身材纖細的知性女子。她穿著大方簡約,將她本身的氣質充分烘托出來,如同一朵清雅的高嶺之花,不可褻瀆。她是誰呢?她自然就是我青梅竹馬的大姐姐,白家三姐妹的老大:白秋芷。
“小芷啊,阿姨和叔叔以後不在家,就拜託你照顧知夏了。他要是做什麼混事你就好好教訓他,他要是不聽就可勁兒打,反正他打小跟著你爸練武術,皮實著呢。”老媽用一點都不像我親生母親言語對白秋芷囑託道。
白秋芷露出了很自然的笑容,回應道:“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知夏的。而
且他很聽話,很乖的。倒是你和叔叔,在外地一定要保重身體,還有替我們一家向知夏的爺爺和外公問個好。”
白秋芷剛說完,老爸就湊上去摸了摸她的頭,高興地說:“哎呀,小芷就是懂事,比我家這個孽畜強多了!小芷啊,這是我給知夏打生活費的銀行卡,用你的名字辦的。小鬼拿著這麼多錢不知道會幹些什麼,密碼叔叔之後會發給你,以後呀他的生活費歸你管。”
白秋芷顯然被老爸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拒絕道:“不行的叔叔,知夏怎麼說也是大學生了,而且這可是你給他的生活費,怎麼能給我呢?”
我也忍不住了,我可是有著瀟灑校園生活設想的,要是以後生活費不在我手上,每次花錢還得和秋芷姐報備,那我的設想可就塌了一半了:“就是就是,什麼都讓秋芷姐管我,我還要不要點基本人權了!人權支楞不起來,動物保護法能不能支楞起來!”
“閉嘴!”老爸老媽異口同聲的對我大喊,好傢伙,也就在這時候你倆才這麼有默契!
也不管我願不願意,他們倆已經決定的事情我也無法改變。白秋芷也只能勉強收下銀行卡,並對我父母承諾一定會好好照顧我之類的話。
得到了白秋芷的承諾他們倆也算是放下心了,就在這時,在一旁的手機突然發出聲音來:“嘛~嘛~,你們倆關係還是這麼好呀。”
“誒!媽媽,你原來一直在聽啊!”白秋芷拿起手機道。在屏幕上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一旁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西服的健壯男子。沒錯,這就是秋芷姐的父母,她的父親是她母親的保鏢,二人感情融洽,恩愛和美,幾乎形影不離。
“知夏,你可不許欺負我家的三個小可愛哦,要不然阿姨可是會打你的小屁屁哦,嘻嘻。”
“知夏,叔叔教你的武術千萬不要落下!關鍵時刻要挺身而出,保護我家的寶貝女兒哦。”
我對著白阿姨和白叔叔敲了敲胸口,承諾道:“放心吧叔叔,我的身手你們倆還不知道,保護她們可是綽綽有餘!”
白阿姨掩嘴一笑:“嘻嘻,期待你的表現哦。阿姨還要忙,先掛了。小芷,照顧好知夏和妹妹們哦,拜拜。”
白阿姨掛斷了電話,老爸老媽也打了專車去高鐵站。一時間放鬆了下來,家中也只剩下我和秋芷姐坐在客廳裡。
就這樣告一段落,我和秋芷姐在客廳裡寒暄了一會兒,此時此刻我也終於開始了屬於我的獨居生活。
“走吧,也快中午了,來我家吃個午飯吧。千萬不要客氣哦,我可是答應了叔叔阿姨,要好好照顧你的。”白秋芷拉著我的手,對我展現出溫柔的笑容,就像一位大姐姐對待自己的弟弟一般,讓我心頭一暖。
我跟在秋芷姐身後,看著這柔弱但卻很可靠的背影,彷彿父母的遠行對我沒有絲毫的影響。或許,我是發自內心的覺得,秋芷姐是值得我信任,依靠的人吧。
我們兩家相隔不遠,甚至可以說是鄰居。從我家到院子出去,斜對面便是秋芷姐的家。她帶著我走進大門便對屋內喊道:“小蒲,趕快開門,我把知夏帶來了。”
話音剛落,從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發出聲音的人“哐當”一聲的將房門打開,用興奮的語氣喊道:“恭喜知夏哥哥喜提自由套餐四年!耶~~~!”
我習慣性的與這位興奮的少女擊掌,
有些喜形於色,揉著她的腦袋道:“從今天開始我可是自由了,所以你如果再給我下套,我可是有充足的時間找你的麻煩了喲。”
“切,人家可是在為你高興,你竟然翻舊賬!你再這樣,以後我可不搭理你了!”說話的少女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少女身材高挑緊緻,容貌英氣俊俏,半長的碎髮讓她顯得活力四射又有點俏皮可愛。清涼的居家服讓她修長的四肢一覽無遺,頗為養眼,她就是白家三姐妹中的老二:白秋蒲。
白秋芷敲了敲白秋蒲的腦袋,有點寵溺地說:“好了好了~,就你調皮,老是對知夏坑蒙拐騙。去好好學習,你就不能學學萌萌,乖巧一點嗎?”
白秋蒲對著我吐舌,俏皮地說:“阿巴阿巴阿巴,誰讓他這麼呆呆笨笨的,呀!知夏哥你竟然想打我!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呢!我要去學習了,拜拜。”
要扭著手腕,揚著巴掌,就好像要衝上去打秋蒲的屁股一樣。雖然秋蒲知道是開玩笑的,但還是應承了下來,給自己回去學習找了個臺階。
“嗯?秋萌呢?她還在學習嗎?我說秋芷姐,秋萌和秋蒲不一樣,成績已經很好了。對她來說,只要保持學習狀態,考上白桃大學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就不要把她繃這麼緊了。”我有些擔心的對白秋芷說。
白秋芷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我可沒逼過她,她自己對自己這麼狠有什麼辦法。要不你親自去萌萌房間勸勸她?我現在就去做飯,一會兒你把萌萌一起帶下來。對了呀~,以後你的生活費可就是姐姐管理了,對於管理者你是不是要討好一下?嘻嘻。”
白秋芷坐在玄關的櫃子上,雙腳懸空,用穿著小皮鞋的雙腳對著我晃呀晃的。我很明白她想幹什麼,從小我們便玩著公主與騎士的遊戲,不過與其說是騎士,倒不如說是男傭。騎士啥都要幹,和一個打雜的一樣,甚至有時候還要求我客串公主的馬,騎士其實是“被騎的士兵”吧。最扯淡的是她還讓秋蒲提我的屁股,讓秋萌拉著韁繩,還真把我當馬了。
不過這個遊戲我並不反感,但不如說我不反感的是秋芷姐和秋蒲,秋萌這個三個人。我十分紳士的單膝跪地行了一個騎士禮:“公主殿下,我願意為你服務。”
白秋芷伸出右手,微笑著說:“那騎士大人,請為我換鞋吧。”
我輕輕牽著白秋芷的手,在她白皙嬌嫩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非常榮幸為您服務,高貴的公主殿下。”
我熟練的從白秋芷坐著的櫃子中拿出一雙白色涼拖,這是秋芷姐專屬的拖鞋,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這已經是第N次了。我將拖鞋放在地上,隨後一隻手握著秋芷姐的腳踝,一隻手握住鞋跟,將小皮鞋從秋芷姐的腳上脫下。手中傳來了秋芷姐長棉襪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她玉足上的體溫。或許是我倆都已經成熟,秋芷姐也變得越發漂亮,更有女生的樣子了,而且我還聞到了獨特的香味,讓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見此,白秋芷笑吟吟的挑逗著我:“哎呀呀,知夏你是怎麼了?給姐姐脫個鞋都這麼興奮了嗎?要不要抱一下姐姐的腳啊?看你這傻樣,可好玩了,嘻嘻。”
我趕忙把另一隻鞋脫下,紅著臉站了起來道:“切,就知道捉弄我,你和秋蒲一樣不是什麼好人。我去樓上找秋萌了,
午飯少油少鹽,注意健康哦。”
說罷,我急匆匆的換鞋上樓,去往秋萌的房間,因此我也就沒有注意到秋芷姐輕微的表情變化。
來到二樓,一扇楓葉紅的房門口,我輕輕敲了敲門。直到門中傳出“請進”的回話後,我打開來房門,走進房間。
“姐姐,是吃飯了嗎?我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說話的少女有著一頭齊肩的短髮,現在因為在學習,她用髮箍將劉海箍在頭上。圓圓的眼鏡時不時忽閃忽閃的反射出檯燈的燈光,自己用筆帽戳著稚嫩可愛的臉蛋,在和習題集鬥爭著。
女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短短的薄棉襪,顯得清新整潔。但房間的場景慘不忍睹,床上散著各種各樣的衣褲,地上有緞帶,髮圈之類的東西。走到她的身邊,還有一雙換下來的地板襪,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秋萌這小丫頭還是老樣子啊。
我撿起地板襪,憋著壞笑的將襪子一點一點的湊近秋萌,然後突然丟到她的桌上。這讓正在集中思考的秋萌著實嚇了一跳:“呀!秋蒲姐!你別鬧......呀!知....知夏哥哥,你.....你別看啦,人家的房間好亂的!還有,這是人家的髒襪子,你用手拿著....很....很害羞的啦!”
這一臉通紅,高舉雙手想要遮擋我實現的小女孩就是白家三姐妹中的老么:白秋萌。我們四人中就數她最小,也很聽話懂事,所以從小我們也都非常寵愛她。看到了秋萌這麼可愛的樣子,這次也算是值了,我也就沒再繼續捉弄她,輕輕拉著她的手腕道:“好啦好啦,和我這麼害羞幹嘛?別那麼緊張啦,一直壓抑著自己可沒什麼好處,一起下樓吃飯吧。待會兒我還要把一些東西帶去學校,下午一起去白桃大學玩吧,勞逸結合可是很重要的。”
被看到亂糟糟的房間,還有隨處亂扔的襪子,讓白秋萌非常害羞,小臉也紅撲撲的,像是要冒煙了一樣。而在這時她面對我的言語,也無法擊中精力思考,白秋萌她只能點點頭道:“既然知夏哥哥這樣說了,那好吧。”
“嘻嘻,走吧,咱們先吃飯。”我拉著白秋萌去往餐廳用餐。
此時的白秋萌已經摘下了髮箍,放下了厚厚的平劉海,纖細的手指害羞的擺弄著自己長長的雙馬尾。刻意的挽著藍知夏的胳膊,似乎在害怕這身邊的他突然被搶走一般。
看見自己的妹妹挽著藍知夏的胳膊下樓,正在廚房忙活的白秋芷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萌萌,知夏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趕緊放開知夏,他還要來幫我的忙呢!”
其實,我覺得這樣不是很好,秋萌已經快要上高中了,已經不是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邊跑邊哭的小丫頭了。這個時候如果過於親近,對於她,對於我,都不是什麼好事。
我輕輕抓著秋萌的手腕,讓她不要再挽著我的胳膊。然後將她帶到了餐桌邊坐下,笑著對她說:“秋萌,你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學了那麼久好好養一養眼睛。我去幫秋芷姐了。”
我連忙轉身跑進廚房,進入狀態後便上手幫忙。
白秋萌本想抓住我,但因為我跑得太快,秋萌剛伸出手,我就已經跑進了廚房。
秋萌看著她自己伸出的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七彩的手繩,苦著臉縮在椅子上,把玩著這條手繩。默默地低下她的小腦袋,心情有些低落
。
“嗅嗅~,嗅嗅~!哇!好香啊!老姐,知夏哥,你們在做什麼呀!”不知何時,白秋蒲偷偷地摸到了廚房裡,嚇了白秋芷和藍知夏一跳。
白秋芷顯然被嚇著了,拿著手裡的長筷敲了一下白秋蒲的腦袋,嬌斥道:“好你個白秋蒲!連我你都敢嚇!在做炸雞塊呢,不過鑑於你剛才的表現,你只能吃一塊!”
聞言,白秋蒲可後悔了,拉著白秋芷的手撒嬌道:“啊~,姐姐,我知道錯了,求你了,別這樣嘛!”
看著白秋蒲撒嬌的樣子,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畢竟秋蒲可是要比秋芷姐高出一截兒,她對秋芷姐撒嬌的樣子,莫名的有一種喜感。
“好啦好啦,秋芷姐,你就別逗她了。秋蒲,別在意你姐說的,她不讓你吃我讓你吃,去餐桌上老老實實待著吧。”
“嘻嘻,還是知夏哥疼我。哼!姐姐最壞了!”
看著秋蒲充滿活力的樣子,還有在餐廳裡文靜可愛的秋萌,我不禁回憶起了一些小時候的趣事。這讓我有一種非常溫馨的感覺,對於父母離家產生的一絲惆悵也蕩然無存了。
而在我的身邊的秋芷姐,看著我臉上幸福的樣子,也不禁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
“啊~!爽了爽了!知夏哥你以後一定要常來我家吃飯,平時姐姐做菜可素了,要不就是外賣。只有你在的時候,老姐才會認真做菜。”
“秋蒲呀,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嗎?要不就一次性都說出來吧,我虛心接受。”白秋芷抿了一口茶水,核善地對白秋蒲道。
白秋蒲吹著口哨,不說話了。
白秋萌突然站了起來,害羞地看著藍知夏說:“那。那個,不是說要去白桃大學嗎?我。我現在就想去!”
靜~沒有人開口回應,這讓突然站起來的白秋萌頗為尷尬,憋紅了了小臉,最終緩緩地坐下了。害羞的白秋萌為了掩飾自己通紅的臉蛋,直接推開面前的碗筷,趴在了桌上。
對於白秋萌的反應,白秋芷和藍知夏都心知肚明。從小到大,白家的父母就沒怎麼陪伴過白秋萌,以至於秋萌最親近的異性便是作為大哥哥的藍知夏。
如今的秋萌已經十五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從小缺乏父愛的她,自然將藍知夏看得非常重要。而在她的眼裡,二姐秋蒲是受到知夏哥哥的愛護,還大膽地進行肢體接觸的偷腥貓;大姐秋芷就更加危險了,論容貌,姐姐成熟秀麗,論年齡,也和知夏哥哥剛好合適,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所以,現在的白秋萌想盡一切辦法,要把藍知夏留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藍知夏也很喜歡秋萌,但也只是作為妹妹的喜歡而已,秋萌上了初中以後對我表現的種種令我有些頭疼。畢竟秋萌現在才初三,要是我現在對秋萌下手,別說白家的叔叔阿姨,恐怕警察叔叔就得先找上自己。
我尷尬地笑著,對白家的三位姐妹們說道:“秋萌說得沒錯啊,今天也是該把日用品先搬去宿舍。我先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先休息一下,待會兒見。”
我剛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氣氛尷尬的地方喘口氣,但緊接著秋芷和秋萌也緊跟著起身說道:“知夏(知夏哥哥),我去幫你。”
也就是這樣,我的房間現在一共有四個人,其中有三個人在對我的房間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我說三位大小姐呀,你們對我有意見就直說,沒必要蹂躪我
的房間吧。我可是正經人,房間裡真的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雖然我已經對她們這樣說了,但是她們依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白秋蒲這傢伙還壞笑著走到我的身邊,挑著眉毛道:“怎麼啦~,就這麼害怕我們翻出一點什麼嗎?嘛~,要我停下也可以,不過知夏哥你要好好討好我一下哦。”
看見秋蒲這幅欠揍的模樣,我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揉著她的小腦袋道:“又想著打劫我呀,那就老老實實幫我收拾東西,白桃大學校內可是有不少好吃的,到時候撐不死你!”
白秋蒲嘟著小嘴道:“切~,還不是要我當苦力。”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幫著我收拾著行李。
不得不說的是,秋芷和秋萌她們簡直比我自己還要了解自己。應該要帶的衣物,適合當季的被褥,還有我平時慣用的物品,秋芷姐都一一幫我收拾好了。
秋萌雖然沒有這麼周密,但對於我的愛好幾乎是瞭如指掌。我喜歡的小擺設,平時常翻閱的書籍,都被她小心的打包好了,這不禁讓我心頭一暖。
秋芷姐幫我拿起了一部分行李道:“好了,這些就差不多了,我已經叫好了專車,快走吧。”
“嗯,好的秋芷姐。”我將其餘的行李拿上,拖著行李箱對秋蒲和秋萌道:“秋蒲,秋萌,你們也趕緊跟上別再翻找了。你們再不快點,今天可就逛不了白桃大學咯。”
“啊!知夏哥哥等等我。”“誒~,還什麼都沒找到呢,知夏哥你一定藏了什麼。”
就算是在枯燥的行車路途上,我們也毫不無聊,我和三位熟悉的少女述說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而秋蒲和秋萌也對大學擁有著無限的嚮往,在秋芷姐的臉上出現瞭如同老母親一般的欣慰笑容,讓我不時有點尷尬。
但帶著無比美好的心情,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這所我將要生活四年的“白桃大學”。
白桃大學位於風華省白桃市,是風華省排名第三的大學,僅次於省會天河市的天河大學以及風華大學。但因為其建築工程學院在全國獨樹一幟,其國內知名度遠超天河、風華兩所大學,所以就有人戲稱白桃大學為“白桃建築工程學院附屬大學”。
第一次來到學校我的行李不少,光是把東西從車內和後備廂中拿出來就讓我的衣服上出現了一些被汗液浸溼的小點。
看到這裡,對我關愛備至的秋芷姐自然會出手幫我,拿起一個帆布袋道:“哎,都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沒用,要是沒有姐姐我你該怎麼辦呀?”
白秋萌也不甘示弱,接過我剛拿出來的揹包道:“我雖然年紀小,但也是可以幫助知夏哥哥的。”
白秋蒲看到姐姐,妹妹還有藍知夏都拿著東西,自己空著手也不好意思。便將我的單肩包背到自己的肩上:“你可要記住我的好哦。”
不得不說,可以從小認識她們三個,真的是我的榮幸。
一個相貌平平的大一新生,身邊跟在三位相貌出眾的女孩,這本就是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更何況白秋芷可是白桃大學的知名人物,拒絕了不少追求者,甚至被認為是一座“冰山”。但現在卻和以為新生有說有笑,而且還在幫忙搬行李,這讓大家心裡更不平衡了。
“我去,那不是秋芷女神嗎?真的好漂亮!”
“對啊!沒想到她來得這麼早。欸!她身邊的男生是誰?我擦,竟然讓
秋芷女神幫他拿行李!好羨慕!啊不,是不可饒恕!”
“嗚嗚嗚,我想幫秋芷女神拿東西都沒有機會,而秋芷女神卻幫那個傢伙拿東西。”
“其他兩個女生也好漂亮,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現充什麼的,全都給老子爆炸吧!”
類似於這樣的聲音不絕於耳,帶著殺氣的目光讓我背後發涼,不自覺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秋芷姐,咱們能快一點嗎?趁我還沒有被淹沒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之前,趕緊到宿舍去。”
三女看了看四周,如果眼神能殺人,男生們看著藍知夏的眼神都可以把他人道毀滅了,引得她們“撲哧”一笑。
我有些汗顏,仰天長嘆道:“哎~,這可真是奢侈的煩惱啊。”
“那麼,就讓你更加煩惱吧。”三人突然加快步伐,迅速向我靠近,或牽著我的手,或搭著我的肩膀,舉止親暱。
從三人身上傳來的淡雅清香,溫暖的觸感讓我的臉“唰”的一下,紅的就像一個蘋果一般。當然,也就是這時,我聽到從人群中傳來不止一句的:“現充怎麼還沒死!”
“啊!總算到宿舍樓了,你們仨也玩得太過了,這以後讓我還怎麼在這學校裡活啊。”
白秋蒲一臉抱歉道:“嘻嘻,玩過頭了。”
白秋萌則是紅著小臉道:“人家可不是玩玩的。”
面對著兩個小妮子我也沒什麼辦法,畢竟我可捨不得訓斥她們,只能苦笑著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啦,那些學生還真敢找你麻煩嗎?膽兒肥了!”白秋芷頗為霸氣地說道。隨後我們終於來到了我的宿舍門口,白河居522寢室。
我在三人地注視下,將鑰匙插入鎖孔中,充滿著對校園生活的憧憬道:“白桃大學,我來了。”
而宿舍內,有一位嬌小的女生,正在幫助一個相貌清秀的男生整理著宿舍,這讓剛才做出那種行為的藍知夏有點尷尬。
不過那個男生也沒有要嘲笑藍知夏的意思,男生走到藍知夏的面前,伸出右手道:“很高興見到你,我大學四年的室友。我的名字叫作陳塵,來自天河市風華中學,你呢?”
眼前的男子即使是恭維來講,也絕對算不上帥,與有點小帥的藍知夏相比差距甚大。但不知為何,站在他的身邊給人一種很輕鬆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接受了他。
“啊,啊!你好,我的名字叫藍知夏,就是白桃市本地人。真不好意思,剛才的行為有點丟臉,發了一會兒呆。接下來的四年裡還請老哥多多關照了,嘿嘿。”見陳塵和我打招呼,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了一會兒後連忙回應道。
陳塵沒有介意,拍了拍我的肩膀,指著嬌小女孩道:“沒事兒啦,我和這丫頭第一次來白桃市,雖說沒出省但也是換了個地方。我和她都貪吃的很,有啥好吃的地方記得告訴我們哦,咱一起去搓一頓,兄弟我請客。”
“誒!笨蛋,你聊夠了沒有!我可不是你的老媽子,啥都要我來幹,還不快來幫忙!”
一直在整理日用品的女孩一臉怨氣地揪著陳塵的耳朵,一邊斥責著他。將陳塵拖到行李箱邊,要求其一起整理。
一直站在藍知夏身邊的白秋芷有些玩味的打量著陳塵二人,注意到了陳塵脖子上以及女孩手腕上的裝飾物,露出了富有內涵的微笑。
“好了,我們也是時候忙起來了,秋蒲、秋
萌,我們也來幫知夏整理東西吧。開學期間各個社團會為了招募新成員搭起大棚,而且還有不少小吃,去晚了可就遭了。”
“好啊,那得趕緊了!我可不想錯過美食!”
白秋芷和白秋蒲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將行李箱和大包小包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開始整理。我雖然是獨生子,但我的身邊有她們這樣的朋友,所以我從來不覺得孤獨。
秋萌拉了拉我的衣袖,一本正經道:“知夏哥哥,我雖然年紀和力氣都小,但是我也會努力的!”
白秋萌一件又一件的將行李中的小物件整理出來,細心歸類後將它們放在合適的位置上。
大的重的物件自然是由我自己整理,在她們的幫助下,我們沒花多少時間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多謝三位大小姐啦,馬上就整理完了,一會兒吃東西我請客!”
聽到這話最開心的就是白秋蒲了,高興地跳了起來道:“耶!太棒了!看我吃窮知夏哥!”
所以說,像白秋蒲這樣的女孩的確挺可愛的,可惜會動會說話。
“噠,噠,噠,噠。”
從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不小,似乎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來的聲音。起初大家都沒有注意,直到一位穿著粗跟短靴的女孩走進了寢室。
“誒~,這就是陳塵的寢室嗎?沒想到這麼好,比我們學校的強多了。”
看到女孩,陳塵有點驚訝,但卻一臉喜色:“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呀呀!我當時誰呢,換了個髮型都快認不出了。怎麼?你那裡的事情忙完了?”
“嘻嘻,這些事情可不用我動手。我剛走到學校門口就有男生過來搭訕,又是揹包,又是提箱子的,可方便了。我帶的東西不多,隨便一塞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準備在附近買,待會兒你們倆幫幫我可以嗎?”
短靴女孩顯然沒有吹牛,女孩有著如同刀削一般精緻的五官,纖細而不失美感的身材。最重要的是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閃閃亮亮的。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剛才的話語和她清純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這種壞壞的女生反而有一種異樣的魔力。
陳塵正想答應,但身邊的嬌小女孩似乎像捉弄一下短靴女孩:“哎呀,我和陳塵可是很忙的,雖然白桃財經大學離這裡不遠,但我們可累了。我可是很饞時代廣場的章魚燒呢,真想嘗一嘗啊,嘻嘻。”
短靴女孩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就知道你這壞丫頭會給我發輪子,這個輪子我接了!”
說著,短靴女孩從小揹包裡拿出了一個紙袋,而紙袋裡放著兩盒還溫熱的章魚燒:“壞丫頭,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玩我。諾,還好我早有準備。”
嬌小女孩接過紙袋,直接將一個章魚燒放進嘴裡,欣喜地品嚐著:“嗯~~~!好吃!謝謝啦,我和陳塵下午一定會去幫你的。”
嬌小女孩滿臉幸福的樣子讓陳塵露出了寵溺的表情,輕輕撫摸著女孩的頭頂。
“啊!不好,差點忘記了。”陳塵突然反應過來,藍知夏他們還在這裡,便拉著短靴女孩衣角向藍知夏介紹道:“不好意思哈,差點忘記了。這是我的高中同學,現在就讀於白桃財經大學工商管理系。”
短靴女孩很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你們好,陳塵這傢伙可懶了,多多包涵哦。”
藍知夏和女孩寒暄了一會兒,而白秋芷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短靴女孩
和嬌小女孩的外貌完全不像是姐妹,但短靴女孩的大腿上和嬌小女孩的手腕上竟然有相同的裝飾品。不得不說,她幾乎可以斷定她的猜想了。
而短靴女孩也注意到了白秋芷的視線,二人對視一笑,似乎已經交流了一些什麼。
“哎呀,總算是搞定了!夏哥,要不要一起去找點飯來幹啊。(滑稽臉)”陳塵忙完手頭的事情,露出一副欠揍的滑稽臉對我說道。
對於“夏哥”這個稱呼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我雖然不算內向,但也沒達到和第一天認識的人就稱兄道弟的地步。
正當我在為難應該如何回覆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拳頭砸在了陳塵的頭頂。
“笨蛋!又這麼自來熟,一開口就哥呀,兄呀的!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普通的男生和我們學校的奇葩男生不一樣,要含蓄一點!”
動手的就是一直幫著陳塵整理東西的女孩,似乎是他的女朋友。不過這個女孩跟她嬌小可愛的外表大不相同,對陳塵雖然行動上很親密,但也拳腳相加,一點也不留情。
看著身材比起這個女孩還算高大的陳塵,被這樣一個小姑娘教訓,不得不說有點喜感。
這一唱一和的,把我一開始的尷尬給火化了,不禁笑道:“沒事兒的,男生嘛,隨意一點也沒什麼的。走吧,塵哥,一起去社團招生處找點東西吃。”
聞言,陳塵牽著捶他的女孩,毫不客氣地搭著我的肩膀道:“OK!那咱這要一起睡四年的哥倆今天就趁這個機會好好聊聊,促進一下我們兩個城市的居民融合。”
而就在我和陳塵勾肩搭背地往吃飯的地方走去時,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短靴女孩和白秋芷消失在了隊伍的末尾,二人轉身走進了樓梯間一旁的雜物堆放處,似乎是在談論些什麼。
短靴女孩一臉高傲地倚靠著牆壁,把玩著扣在大腿上帶著金屬扣的皮環,玩味地看著將她帶到這裡的白秋芷。
白秋芷現在很不舒服,這是因為她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已經看出來了她將說些什麼,而她卻在享受這個過程。白秋芷非常反感這種人,將她看透的人。
見白秋芷不開口,短靴女孩有些不耐煩了,用靴跟重重地敲擊著地面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可還餓著肚子呢。”
白秋芷“咋”了一下,她討厭失去主動權的感覺,但還是詢問道:“這位同學,你和陳塵是這種關係嗎?”
白秋芷一直手指著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指著短靴女孩大腿上的皮環,在對女孩示意著什麼。
短靴女孩莞爾一笑,繼續把玩著皮環上的金屬扣,並說道:“你果然也是這邊的人,沒錯,我和陳塵確實是這種關係。”
接下來的一幕讓白秋芷非常驚訝,短靴女孩從她的包包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鏈子,兩端各有一個鎖釦。短靴女孩非常自然的將其中一個鎖釦壓在大腿皮環上的金屬扣上,並一臉戲謔地把玩著另外一端的鎖釦。
這一幕讓白秋芷想起了陳塵脖子上項圈的一些細節,陳塵的項圈如果只是普通的一看,的確只是一個裝飾用的項圈,很多搖滾歌手都會以此來作為裝飾品。
但項圈上的四個小小的金屬環卻非常耐人尋味,現在看來,金屬環是作為鎖釦戴在項圈上的。另外一個嬌小的女孩手腕上也有相同的金屬扣皮環,白秋芷能夠分析出更多的信息了。
“同
學,難道你和那個女孩都是陳塵的。主人?”
對於白秋芷的詢問,短靴女孩直接笑了出來:“呵呵呵,不好意思,哈哈哈,明明這麼明顯了呢,你竟然還在問這個問題。姐姐,你比我想象的要笨一點呢。”
白秋芷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小女生,不由得諷刺道:“哼,你也就這麼說吧,你還不是和其他三位女生一起分享一個賤奴?”
短靴女孩臉色一變,露出不友好的表情:“哦~,果然能看得出來一點細節。那又怎麼樣?總比想把那個男生變成自己的腳奴,而不得的女人要強多了。”
“你!算了。也是,我其實是想......請教一下,希望你能教一下我。”
短靴女孩眼中流露出得意之色,這表示她已經獲得了優勢,面前的這個人有求於她。不過她也沒打算為難別人,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魔鬼嘛。
“我的賤狗可是天生的抖M足控,只要我勾勾腳趾,他就會乖乖跪下,請求我寵愛他。但是你想要的腳奴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難度可不小呢。”
白秋芷有些失望,她其實也想過一些方法,但她害怕過於強硬的手段會破壞她和藍知夏的關係。
所以,當她見到短靴女孩的時候,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對其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不過嘛,這可難不倒我,嘻嘻。”短靴女孩壞笑道。
白秋芷彷彿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悅耳的聲音,急切上前,抓住短靴女孩的手道:“有什麼辦法!可以告訴我嗎?”
短靴女孩有點吃痛,這白秋芷的手勁兒還真不小。
女孩推開白秋芷道:“那麼猴急幹嘛?又不是不會告訴你,來吧,附耳過來。”
“咋回事兒啊?二傻子和那位漂亮姐姐到哪裡去了呀?那位漂亮姐姐可別被二傻子誘拐了。”短靴女孩和白秋芷突然消失帶來了一些小麻煩,當尋找無果時,陳塵為了緩和氣氛調侃了一下。
雖說白秋芷是本校學生,但突然消失還是讓我有些著急,表情也變得不自然了。
“話說,塵哥你不擔心你的那位朋友嗎?白桃大學還挺大的,萬一迷路了,麻煩也不小。”對於陳塵的淡定,我發出了些疑問。
陳塵很淡然地回應道:“這個嘛,得分人了,那傢伙如果不打電話的話就肯定沒問題,如果是這個小笨蛋,估計帶著手機也會慌張的不記得打吧,哈哈哈。”陳塵一邊說一邊笑,還不忘記揉搓著嬌小女孩的腦袋。
雖然氣氛被緩和了,但我和秋蒲,秋萌還是有點擔心,想著還是再去找找吧。
“喂!你這賤....見不得本小姐冰雪聰明的大傻子又在說我壞話!”
“啊!”陳塵大喊。
原來是短靴女孩回來了,女孩一來就一靴跟跺在陳塵的腳面上,是在報復陳塵剛才說她的壞話。而白秋芷也和短靴女孩一起回來了,正在對我們打招呼。
白秋萌一下子就抱住了白秋芷,很擔心道:“秋芷姐,你上哪去了?我們很擔心你,你知道嗎?”
我和白秋蒲也表示很擔心,甚至有些埋怨:“秋芷姐,你也這麼大一個人了,怎麼還學著小朋友一樣亂跑了呢?至少也要打個招呼吧,你手機又沒電了,我們很擔心的。”
面對我們的說教,白秋芷有些漫不經心。這是自然的,她的目光一直都在陳塵三人身上。在短靴女孩的靴跟踐踏下,陳塵只吃痛了一下便流露出了
被獎賞的小狗一樣的表情。
而嬌小女孩則一把將陳塵搶過,不許短靴女孩繼續對陳塵施虐,但自己的雙腳卻踩在了陳塵的鞋面上。
而陳塵,真不愧是一名抖M,不僅沒有任何不適,臉上還帶著幸福的表情。這讓白秋芷覺得,將藍知夏調教一番,也不是不可能的。
“哎呀,沒啥了。就是我想上廁所,讓白姐姐給我帶帶路而已。”短靴女孩給白秋芷打掩護道。
白秋芷接下這個話茬道:“對啊,這裡有兩個男生,人家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所以就沒有說,我也不記得我手機沒電了,不好意思哈。”
這個理由雖然很簡陋,但對於一開始很擔心的我們來說,搪塞過去足夠了。在場唯一一個感覺不對勁的陳塵被短靴女孩掐著腰間肉,警告他不要多嘴。
“對了陳塵,我有點事情要麻煩你,你們倆跟我來吧。不好意思啊同學,陳塵我要先徵用了,你們下次在吃飯吧。”還沒等我說話,短靴女孩一把拉住陳塵和嬌小女孩,離開了這裡。
白秋芷則是不露痕跡地比了一個大拇指,向短靴女孩示意。
這些自然都沒有被藍知夏等人察覺,但陳塵已經差不多能猜出些許眉目。所以陳塵也就順著短靴女孩對我說道:“那麼夏哥,看來我們得下次再一起吃飯了,拜拜啦!”
我對著陳塵招了招手,告別道:“沒事兒,來日方長,再見。”
目送著陳塵三人,直到他們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我感覺到了一種罕見的現實感。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校園生活嗎?對此我真的很期待啊。
“好了啦,不要發呆了好不好?人家的肚子都餓扁了,在不吃東西就要暈倒了!”被晾在一邊的白秋蒲抱怨道。
“好吧,咱們也看看,這白桃大學的東西到底怎麼樣。秋芷姐,作為我們的大姐,兼我以後的學姐,你是不是該帶路啊。”
這邊,白秋芷帶領著我們一行人四處閒逛,購買著各色小吃,還了解了不少校園文化,社團。更重要的是,帶著我熟悉了一下校園內的道路,讓我不至於迷路。
而在另一邊,則是一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事情,想把自己的青梅竹馬調教成腳下的賤狗,真是有意思啊。”
“笑過頭了啦,不過確實很有意思。如果那個男生被調教成功了,那麼就和我們屁股底下的這個奴隸變成同類了呢。”
在一棟大樓後的小片草坪上,傳來了丁零當啷的鐵鏈摩擦的聲音。只見兩根細細的鎖鏈從嬌小女孩的手腕和短靴女孩的大腿處延伸至陳塵的脖子上,二位女孩毫無顧忌地端坐在四肢著地的陳塵身上。
如此屈辱的動作,陳塵不僅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面帶潮紅,一臉幸福的樣子。
“怎麼樣啊賤狗?是不是在我們屁股底下聽得興奮了呀?我可是給那位姐姐出了點主意,你的室友說不定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同類了哦,還不趕緊謝謝我!”短靴女孩一邊扭著臀部,一邊戲謔著調戲陳塵。
陳塵在這種刺激下舒服得喘了出來,毫無節操道:“謝謝主人,感謝主人將我的室友也變成賤狗!讓賤狗在大學裡也有同類!啊!”
突然,嬌小女孩起身,拽著鏈子將陳塵的腦袋拎了起來,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道:“閉嘴吧!看見你犯賤我就噁心!”然後轉眼對著短靴女孩呵斥道:“還
有你這傢伙!別得寸進尺,亂碰陳塵!”
。
時間過得飛快,品嚐完白桃大學的特色小吃之後,白秋芷帶著兩位妹妹和我在學校裡轉悠了一會兒就到五點多了。
“秋蒲,秋萌,你們倆也差不多該回家了。我已經給你們叫好了車,這段時間我也要住在學校,在家裡沒人管也不要翻天了!尤其是你白秋蒲!”白秋芷非常嚴肅,就像是在訓斥秋蒲和秋萌一般。
但此時,她的內心卻又是另一番景象:終於到這個時間了,趕快把秋蒲和秋萌送走,才能實施計劃。
“切~,囉裡八嗦的老太婆。知夏哥,那我和秋萌先走了,祝你大學生活愉快,可別和室友因為聊得來半夜擊劍哦。”白秋蒲憋著壞笑調侃道。
正在我佯裝要教訓秋蒲一頓時,秋萌羞澀地對我說道:“那個....知夏哥哥,我就先回家了.....記得週末一定要回來呀,秋萌會想哥哥的。”
啊!這貫穿心臟的甜蜜閃電到底是什麼!所以說,秋萌這樣的女孩子最愛了!
我拍了拍秋萌的小腦袋,寵溺地說:“好噠,週末我一定會回去陪陪秋萌的,這個你放心。你要好好學習哦,等放了長假,我再帶你出去玩兒。”
得到我的回答,秋萌心滿意足的笑了,和秋蒲一起坐上了回程的專車。
目送著車輛消失在視野中,白秋芷微微一笑:很好,到目前一切順利,那麼。
“哎呀!”白秋芷一腳踩到人行道與馬路的高低差上,發出了一聲喊叫後,摔在了地上。
這可把我嚇壞了,連忙將白秋芷扶起來,擔憂道:“秋芷姐,你沒事兒吧!怎麼這麼不小心,沒有摔傷那裡吧!”
白秋芷看到我這麼擔心她,心裡不自覺地高興了起來,但此時她佯裝有些疲憊道:“不要緊,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加上小皮鞋有一點硬,腳有點酸了。”
我還是非常擔心,扶著秋芷姐關心道:“那我先扶你回宿舍吧,一會兒我去給你買一份晚餐送過去好嗎?”
白秋芷搖了搖頭道:“女生宿舍可不像男生宿舍,異性可不能隨意進出哦!”
秋芷姐說得沒錯,見我有些為難,秋芷姐道:“要不這樣吧,你先扶我去女生宿舍後面的花園那裡休息一下好嗎?”
我連連點頭,扶著秋芷姐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向花園走去。
白桃大學地校園花園有好幾個,女生宿舍後面的與其說是花園,倒不如說是樹林更合適。一圈又一圈的景觀花圍繞著冷杉,白樺和紅杉,其中穿插著幾條小路,又有幾張古色古香的長椅作為點綴。
因為杉樹和樺樹的高度,使得這裡幾乎成為小情侶偷偷約會的寶地。當然,這些只有秋芷姐知道,作為一個新生,我對此一概不知。
“好了,知夏,我們就在這裡坐下吧。”白秋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在這裡將她放下。
我小心的將白秋芷扶到長椅上坐下,半蹲在她的跟前關切道:“沒有哪裡受傷吧,秋芷姐!”
白秋芷今天穿的是一身淺色的洋裝,剛才摔倒的時候雖然只是下身著地,但裙襬上還是粘上了一些汙漬。雖然不用擔心上半身有擦傷,但我卻還是怕秋芷姐摔傷膝蓋。
白秋芷微微提起裙襬,露出了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潔白如玉,纖細如蔥,長長的軟妹白襪上點綴著淡粉色的絲帶,搭配亞光的褐色小皮鞋,顯得多了幾分俏皮,讓
我不自覺得想到:原來秋芷姐也有這麼小女生的一面呀。
“膝蓋沒有磕著的,你就放心吧。”白秋芷此刻假裝展示膝蓋,實則是用這種方式將藍知夏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腿上,嘗試著讓藍知夏產生“秋芷姐的腿好美,玉足好可愛”之類的想法。
“不過,我的腳腕有點疼,不知道是不是扭傷了。”
聽到秋芷姐這麼說,我有點著急了:“秋芷姐你先別動,扭傷了可不是小事。你就坐著別動,我幫你看看。”
看著我正要為她脫下玉足上的小皮鞋,秋芷姐露出了一絲微笑,心想:嘿嘿,經驗者的方法真好用,計劃通!
日暮西沉,黃昏將至,由於大量的杉木類樹木,花園中的光線在正午時分都有些昏暗。而到了傍晚,光線的“流明值”達到了一個非常微妙的數值。
白桃大學心理學院研究表明,光線對於人類的情感有著巨大的影響。當光線處於20流明左右時,人與人之間的氛圍將處於一個非常高的數值。
而此時的光線恰巧非常合適,我看著白秋芷套著白襪的纖細玉足,竟然一時看呆了。白秋芷也非常配合,白襪玉足一動不動的放在我的面前,任由我的雙手託舉著她那如同藝術品一般美足。
此刻,我竟不覺得有任何異常,半跪在秋芷姐的跟前,一隻手扶住她的小腿,另一隻手隔著襪子握住她的腳掌道:“秋芷姐,可能會有些疼,如果受不了的話就說出來。”
白秋芷含笑點頭,多虧了她從小就有意的讓藍知夏在她的跟前單膝下跪,並且多次讓藍知夏接觸她的玉足。以至於我並不覺得在秋芷姐面前這麼做有任何不妥,也不會因為接觸秋芷姐的玉足而感到害羞。
我輕輕扭動著秋芷姐的玉足,手掌中傳來了溫潤的觸感。這雙潔白如雪的軟妹襪並不是尋常貨色,襪底的觸感平滑,柔順十足,就像是一朵白雲包裹著秋芷姐的玉足,而我則在秋芷姐的足底享受到了這一份柔順。
白秋芷為了這一天,完善了不少細節。其中,襪子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據她的觀察,藍知夏交好的女生大多喜歡穿可愛系的棉襪,而他對秋萌疼愛有加。所以,白秋芷斷定,藍知夏喜歡可愛的棉襪。
所以,白秋芷嘗試過各種各樣的棉襪,如今她的每一雙襪子都是幾十元的高價品,不僅款式可愛,觸感比尋常的運動襪都好上幾分。
在氣味上,自然也沒少下功夫。襪子上的一縷縷幽香,從襪底和襪筒上散發出來,沾在了我的手上,鑽進了我的鼻腔。
和化妝品醃出來的工業香氣不同,純粹的花香,是非常純粹的花朵萃取類香水。但這僅僅只是襪筒上的香味,而襪底所穿來的,則是更加自然的少女體香。
我的手還在為秋芷姐揉捏著腳踝,但大腦中所思考的全都是秋芷姐這雙白襪玉足的事情。我甚至產生如果可以被這隻柔軟,聖潔的玉足踩著臉,用力地吸一口足底香氣的想法。
白秋芷察覺到了異樣,便趁勝追擊道:“知夏,姐姐感覺好多了。不過我還不確定我的腳踝有沒有腫大,你可以幫我脫下襪子,看一下我的腳踝嗎?”
如今的我覺得秋芷姐所提出的要求都非常的合理,身體的動作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我的身體似乎並不屬於我,而是取決於秋芷姐的語言來行動的。
“好的,秋芷姐。”
“對了,我的
襪子是軟妹襪,要把襪口的絲帶解開才可以脫哦。如果弄壞了姐姐的襪子,小知夏可是會被姐姐教訓一頓的哦。”白秋芷輕咬香舌,俏皮地說道。
聽到秋芷姐的話語,看著手中所捧著的精美玉足,我似乎產生了秋芷姐的襪子都要比我高貴的想法。但這種想法僅僅只有一瞬間,很快就淹沒在了我的大腦中。
我小心的解開了襪口的蝴蝶結,輕柔地將秋芷姐的襪子緩緩脫下。很快,潔白如玉的腳踝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沒有一絲紅腫,讓我放下心來。
“秋芷姐,你的腳踝沒用腫大,應該只是稍微崴到了,沒什麼事情。”
看到我平常的反應,秋芷姐有些不滿,心想:難道我的玉足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都看到我的腳踝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惡,知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學校裡的其他男生看到我的鞋子都能發情,你又說揉捏又是脫襪子的,大木頭!
雖然心中波濤洶湧,但白秋芷還是面色如常,心中又生一計:“知夏,我的足尖也有點疼,不知道是不是磕著了,有點難受。”
聽到秋芷姐說難受,我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了。腳趾可是很脆弱的地方,那裡萬一受傷了可是會影響到走路的。
我沒有遲疑,將秋芷姐的襪子完全脫下。我本想仔細檢查一番,但眼前的景象讓我徹底呆住了!
纖細白皙的玉足,修長而又窄小。腳掌呈現出一條優美的弧度,將足弓之美闡述的淋漓盡致!玉足的五指猶如顆顆玉蔥,沒有一絲死皮,似乎還流露出皎月般的光澤。
我的左手託舉著這如溫香軟玉一般的小腳,右手捏著同雲朵般柔軟絲滑的棉襪,內心的情感,數年的漣漪,終於被這最後的一塊石子激盪出了狂暴的海嘯!
我從來都不是沒來由的願意半跪在秋芷姐的腳下,也不會沒有原因的接觸她的玉足,而是我對著完美的藝術品沒有絲毫的反感,甚至非常的喜歡。
看呆的我讓秋芷姐非常的滿意,狡猾的血族終於將她的獵物抱在了懷中。而下一步,則是要展現出她們嗜血的獠牙,將獵物變成她最忠誠的眷屬!
白秋芷拿起了她剛剛脫下的小皮鞋,迅速的扣在了我的口鼻上。小皮鞋中傳來了混雜著皮革味的足香,我猛吸了一口,但也著實被嚇了一跳:“秋芷姐,你這是幹什麼!”
我剛想後退,但秋芷姐一把將我抱住,抱在懷裡。這溫柔的懷抱將我想要將秋芷姐推開的想法消滅在了虛無之中,即使臉上還被扣著散發著腳味的小皮鞋,也不能激起任何波瀾。
白秋芷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酥麻的感覺在我全身竄動著,整個人癱軟在了秋芷姐的懷抱中。
這還沒完,白秋芷咬著我的耳垂,溫柔地說:“知夏,你知道嗎?姐姐有一個願望,就是可以和知夏你呀,玩各種各樣的東西,這是隻有弟弟才可以享受到的特殊殺必死哦!姐姐對弟弟的喜愛,可是難以言表的,所以,知夏,你可以回應姐姐的期待嗎?就象現在這個樣子!”
我現在的呼吸每一次都會經過白秋芷的小皮鞋,而我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似乎我本來就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不對!我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秋芷姐是正確的,這似乎就是刻在我DNA裡的文字。
我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秋芷姐是對的,如果我能
讓秋芷姐高興,那就請姐姐隨意吧。”
白秋芷似乎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異常,她的理想狀態是在雙方自願並喜愛的條件下展開的。而我所表現出的只有服從,並沒有喜愛。對此她下定決心,準備動用短靴女孩教給她的殺手鐧,將藍知夏徹底馴服!
白秋芷將另一隻襪子脫下,並解開我的腰帶:“知夏,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鞋襪,以後你都會非常享受的!”
雖然我對秋芷姐非常服從,但脫下褲子實在太羞恥了,我一把抓住秋芷姐的手,但換來的確實一個鞋底抽在了我的臉上。
白秋芷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抱歉道:“對不起知夏,打疼了吧。是姐姐心急了,但請你包涵,姐姐是想讓你喜歡上這種感覺,不要害羞,一會兒就好了。”
我的褲子被秋芷姐脫下,堅硬的下體一柱擎天,展現在秋芷姐的面前。
“嘻嘻,還反抗呢,都硬成這樣了,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嘛。”
我羞紅著臉,看著秋芷姐將她的襪子套在了我的下體上,直到我的冠狀溝頂住了襪尖,能清晰的感覺到襪子對我下體尖端的摩擦,秋芷姐才用絲帶將襪口綁在我的DD根部。
脹大的下體將秋芷姐的白襪撐起,就像是真的穿上了這雙襪子一樣,這讓秋芷姐異常興奮:“哇!簡直就像是穿上去了一樣,知夏,你的小兄弟和我的襪子或許是天生一對哦。”
秋芷姐毫不客氣的將小皮鞋也給我的下體穿了上去,現在我的下體活脫脫的就像是一隻腳一樣。
“來,知夏,把小兄弟放在椅子上。沒錯哦,姐姐現在要穿鞋了哦!”
我還沒搞懂秋芷姐的意思,秋芷姐便將另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口中,然後一直玉足緩緩的伸進了放著我下體的鞋子裡。
秋芷姐似乎沒有在意鞋子裡的“東西”,而是自然而然的將鞋子穿上,直到玉足輾壓住了我的DD她才開口道:“知夏,姐姐不會把你的小兄弟踩扁的,我會讓他舒舒服服的噴出來,嘿嘿。”
秋芷姐的玉足動作開始變大,不斷摩擦著鞋內的“東西”。我的下體在秋芷姐的足底和小皮鞋的鞋底之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而敏感度極高的冠狀溝,也被軟妹襪的襪尖摩擦著,DD和根部被秋芷姐的足跟碾壓著,龜頭部分則被秋芷姐腳趾調戲著,身為處男的我那裡承受得住這等刺激!整個下體開始瘋狂的顫抖,已經到達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白秋芷明顯感覺到了這一點,全身一輕,將重量全部轉移到了踩著我的下體的哪一隻玉足上:“知夏,把你的第一次送給我的鞋襪吧!”
“啊!”一陣劇痛將我的精關徹底打開,洶湧的白濁如開閘洩洪一般,在秋芷姐的足底放肆的噴射在她的鞋襪之中。
萬萬沒想到,我的第一次沒有送給我喜歡的女生,而是在秋芷姐的足底,將第一次獻給了她聖潔的鞋襪。但是我卻並不後悔,因為,我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感受到在我已經將第一次獻給了她的鞋襪,秋芷姐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並將我再一次抱入懷中。
我毫無顧忌的享受著這一份溫柔,因為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已經無法離開秋芷姐了。
“知夏,你知道嗎?姐姐很開心哦,姐姐會把我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你,所以,以後的生活一定是充滿陽光的幸福生活。”
現在的我,眼神
迷離,心亂如麻。但我非常確定,現在這個將我的下體踩在腳下的人,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離開的人,我依偎著秋芷姐小聲道:“秋芷姐,我能作為你的寵物嗎?我好想被你疼愛,好像一直蜷縮在你的腳下,可以嗎?”
白秋芷大喜,這正是她最想要的結果。抑制不住興奮的她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從今天起,知夏你就是我的寵物狗了哦。私下裡我叫你小狗狗,你要乖乖聽我的話,稱呼我為主人哦。”
我安靜地靠在秋芷姐的懷裡,聆聽著秋芷姐的教誨,享受著秋芷姐的溫暖,就這樣我成為了秋芷姐腳下的一條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