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鏡花

水月鏡花

晨光穿過早霧,微風撥散了醞釀一夜的溼熱,一位黑色長髮的少女倚在公寓陽臺的欄杆旁,俯瞰著這座城市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即便是在暑假,靜也習慣性地在六點前就醒來了。平時的早晨總是要洗漱打扮,配著巧克力奶吃完早餐然後散步去學校,如今在假期,一時也不知早上該做些什麼。靜穿著睡裙,赤腳踩在陽臺的地磚上,地磚的凸起紋路和殘留的溫熱撫慰著她的腳底,安詳舒適。一隻小鳥落在欄杆上,好奇地注視著靜,就在靜準備伸手招呼這隻小鳥的時候,陽臺的門嘩啦啦地打開了,小鳥受了驚拍拍翅膀消失在空中。身上只穿有內衣的糖糖頂著支稜亂翹的頭髮,眼睛也沒睜開,跨過門檻晃晃悠悠走到靜的身邊軟綿綿地坐下去,靠著靜的腿又呼呼睡過去了。

“平時上學還要我一遍遍叫你起床,今天怎麼醒這麼早啊?”靜輕輕踢了踢糖糖。

“恩……恩啊,哼……”這就算糖糖的回答了。

“瞧你頭髮亂的,坐那我給你梳梳。”靜回屋取了一把梳子,回來的時候糖糖已經在陽臺的藤椅上坐好,手背揉著努力睜開的眼睛。靜站在糖糖背後,用梳子細細打理她支稜的頭髮。

“你這捲毛真難弄,都剃掉算了。”

“嘿嘿天生的,剃掉了再長出來還是卷的。”糖糖仍然是副睡相,憨憨地笑著。

“真麻煩,像只小泰迪。”

“汪汪!本來就是姐姐的小泰迪。”說著糖糖扭過頭還想去舔靜的手,被靜在頭頂拍了一巴掌才老實。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糖糖才徹底醒過來。她雙手捧著碗,湊過臉去用舌頭將牛奶送進嘴裡,動作和小狗一模一樣,而且極其熟練。起初是為了討靜的歡喜才學小狗吃飯的樣子,但時間久了自己也愈發熟練,甚至覺得這樣吃飯更舒服些。她邊喝奶邊時不時挑起眼睛瞅瞅靜。

“幹嘛,有事啊?”靜翻著手機,沒抬頭就注意到了餐桌對面偷偷摸摸的視線。

“唔……有件事想跟姐姐商量一下……”糖糖直起身,用紙巾抹抹嘴唇。

“那也沾上奶了,再往上,鼻尖那。”

“哦哦……那個,明天是姐姐的生日,我在溫泉旅館訂了兩天的票,姐姐會去嗎……”糖糖扭著肩膀小聲說,說到最後還把臉藏進了紙巾裡,好像害怕靜不同意。

“哦,好呀。”靜雖然答應得隨意,但心裡很納悶:糖糖怎麼扭扭捏捏的?難道是偷偷花錢了怕被責怪?

她們生活裡用的錢都是糖糖家的,靜卻對糖糖的花銷管得很嚴格。因為從小富裕的生活讓糖糖對金錢沒什麼概念,她揮金如土的行為經常使靜的血壓飆升。例如瞞著靜買了這間房子,趁靜上學的時候找來搬家公司直接搬進新家。或是有一天靜放學的時候看見頭戴墨鏡指夾香菸的糖糖開著一輛扎眼的新車在校門口等她,周圍的學生和家長都向毫無自覺的糖糖指指點點。現在這些已經是兩人生活的一部分了,但曾經給靜留下了屬實不小的心理陰影。後來靜嚴厲調教糖糖好幾個月,才算改掉她花錢如流水的壞毛病。即便如此,明天是靜的生日,買票去泡個溫泉而已,糖糖不必這麼緊張吧?除非她還有別的什麼企圖。

糖糖看靜的反應很平淡沒怎麼搭理她,又悄悄地從椅子滑下去鑽進桌子底下,爬到靜的腳下突然從靜的兩腿之間探出頭。

“哎呀!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靜確實被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扔出去。“送上門的小東西看我怎麼罰你!”靜兩隻手捏住大腿之間的這張小臉用力往上提。

“疼疼疼!姐姐饒了我!”靜鬆開她,繼續看一條關於當紅偶像團體內部矛盾的新聞。

“什麼嘛他居然是這種人啊,這消息都可不可靠啊……誒好痛你到底要幹嘛!”本來靜鬆手後,糖糖乖乖趴下去舔靜的腳背,還挺舒服的靜也沒管她,可靜感覺自己的腳猛然間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她不自覺喊出來,靜的左腳外側有一圈深深的沾著口水的小牙印。

“我看你今天是欠打了。”靜把糖糖從桌子底下踢出去,站起身剛想收拾她一頓,看見糖糖滿臉的期待後就忍住了。糖糖有時候就會這樣故意惹惱靜,只為挨靜的打罵,對她來說被靜責罵體罰有無上的快感。

“又想舒服了?差點上你的套。不過你今天是有點亢奮,到底為什麼趕緊說。”靜捏住糖糖的下巴拎起她的小臉,糖糖傻乎乎地笑著。

“嘿嘿嘿嘿,想到明天是姐姐的生日就好開心,我有好大的禮物要送給姐姐。”

“就為這點事你至於嗎?還咬我一口……”靜心裡很好奇糖糖的禮物是什麼,但她不會問,她越是表現得不關心,糖糖越會對她搖首乞憐嘗試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喜歡看糖糖這幅樣子。

“對不起嘛,我給姐姐揉揉好不好呀?”糖糖爬到靜的椅子前躺下,聲音嗲得讓靜發麻。

“好好說話,噁心死了。你好好揉啊不許再咬我了,再惹我的話我就讓你光著身子趴到大街上去。”靜坐回椅子上繼續看娛樂新聞,雙腳踩在糖糖身上任她隨便玩。糖糖捧起靜的一隻腳塞進內衣裡按在胸口,緊壓著乳頭,她把臉埋進另一隻腳的腳底,呼哧呼哧地大聲深呼吸,還輕輕親吻靜的腳心。即使靜完全沒理她,她自己也玩得不亦樂乎。

兩人吃過午飯,靜想去商場買些出門時會用到的日用品。在高聳的貨架之間,糖糖推著購物車,靜在前面對比著每種商品精挑細選,路過的人總是忍不住被她倆吸引目光:一位身材高挑,柔順黑亮的頭髮垂到腰際,仍顯稚嫩的五官像是仙俠小說裡瑤池的天女那樣溫婉細膩,她身穿玉白的夏裙,腳下是淡黃色涼鞋,渾身散發出悠然自得的優雅氣質。她身旁的女孩小巧玲瓏卻很颯爽,滿腦袋粉色的捲毛短髮,額頭上架著墨鏡,眼神不安分地東張西望,嘴裡吹著泡泡糖,上身是粉色的抹胸背心和墨黑外套,腰上套一條黑色超短裙,腳下踩雙粉色的厚底鞋。

“這倆,要哪個?”靜舉著兩款衛生巾問糖糖,她對比半天實在沒法做決定。逛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回到家後把剛買的東西塞進上午簡單整理的行李箱裡,搬上車開往城郊的溫泉旅館。

這座旅館建在城郊的半山腰上,開車沿著蜿蜒的山路大約半個小時,就能看到一排造型古典的建築。旅館漆著潔白的牆壁,和烏黑的飛簷瓦對比強烈,外圍環著木質棧道,其中一面牆壁完全是巨大的玻璃,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格局考究的茶室。東側的房頂立起一座塔樓,塔頂是能眺望山脈的室內浴場。在旅館後院、山巒之間,就是水霧繚繞瀰漫著硫磺味的露天溫泉。

日落以後山裡涼風習習,浸泡在溫泉中暖暖和和也不

會感到憋悶。靜靠在池邊的石枕上仰面望著騰騰熱氣升向夜空,全身好像都融化了和泉水合為一體。糖糖則顯得很不放鬆,手指擺弄著毛巾,臉頰也不知是因為熱氣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通紅通紅的。靜斜眼看了看面紅耳赤的糖糖,突然很想欺負她,於是慢慢靠過去,用嘴唇抿了抿糖糖的耳垂。糖糖被驚得打個激靈,撲通帶起好大的水花,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

“你心裡果然有事,想什麼呢?”靜用手撫著她的頭髮,小聲問到。

“沒有啦,熱得有點暈而已。”

“還不老實,算了。”靜泡得也有點熱了,她順手把糖糖的頭按進水裡藉著力站起身,裹裹身上的毛巾回房間去了。

她倆的房間是套房,打開拉門,客廳地上鋪著榻榻米,牆邊有張雕花的實木炕桌,櫃裡幾套床褥可以拿出來睡在榻榻米上,裡屋則是普通的房間,有一張兩米的大床。靜衝了個淋浴換上浴衣,出來後見糖糖還沒回來,索性叫客房服務送來旅館自釀的米酒,側臥在炕桌前一杯接著一杯。米酒的度數不高,可是靜剛喝幾杯臉頰就泛起紅暈。糖糖很明顯有事瞞著她,從早到晚都不肯跟她說。剛剛靜故意離開溫泉池,原以為糖糖會追上來,誰知道糖糖居然真就自己留在那裡,直到現在都不回來。靜心中煩悶,喝上幾口就有了醉意,她的心裡胡思亂想起來。

“小母狗,她不會是看上哪個漂亮姐姐,跟著跑了吧?”想到剛剛溫泉裡確實有幾位相貌不俗的大姐姐,靜突然有點擔心起來,自己只不過是名高中生,對同齡的糖糖能有多大吸引力呢,要是真碰到哪位大姐姐起了玩心將小糖糖帶回房間,用成年人的手段馴服她……或者只是見她可愛想和她聊聊天,但糖糖犯起狗性來跪伏下去扭擺獻媚,任誰也忍耐不住想要寵愛寵愛她。

“說是給我過生日才來這裡,明明就是她自己想看別的大姐姐,難怪剛才滿臉通紅那麼緊張,誰知道她在惦記誰。她今晚最好別回來,回來了我就一根一根拔掉她的小卷毛……”喝醉後的靜變得絮叨起來,可惜她展現這不為人知的一面時身邊沒有半個人看到。終於酒瓶見底,靜也迷迷糊糊打起瞌睡,她搬過一床被褥扔在榻榻米上,撲倒在上面立刻就睡著了。

“姐姐,姐姐,醒醒呀。”睡夢中的靜感覺有人在輕晃著她的身體喚她。靜眯縫著眼睛,藉著從大落地窗灑進的月光,看到眼前是一顆粉色的小腦袋。

“小母狗你還敢回來呀,”靜扶著額頭坐起身,“剛剛你去哪了?跑出去這麼久看我不好好……懲……罰……”靜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她看到眼前的糖糖赤身裸體,全身纏繞著紅色的絲帶。這條絲帶從糖糖的身體兩側繞過來,在小腹處交叉向下捆束住兩條大腿,又從兩腿之間纏回來延伸到肩膀處繞了個圈最終在胸前打上漂亮的蝴蝶結。不僅如此,糖糖雙手捧著一條纖細的金鎖鏈,鎖鏈的另一段拴著糖糖脖頸上一個鑲金邊的紅色項圈。

“姐姐,零點了,生日快樂!”糖糖開心地笑著。

“等下,等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靜的醉意還沒消,又是剛睡醒,盯著糖糖滿臉的迷茫。

“我不是說今天要給姐姐一份好大的禮物嘛,嘿嘿,瞞了姐姐一天,姐姐你看,禮物就是我自己呀!”糖糖聲音顫

抖,眼裡閃耀著興奮的光,“我……我準備,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姐姐!”聽到這話,靜才清醒過來,一直以來雖然靜和糖糖總是以主僕的身份相互慰藉,但是靜從來不侵入糖糖的身體,也不許糖糖自己把手伸進去。靜總希望將來能有一個深愛著糖糖的人以平等的愛情留給她悸動的初夜。

“糖糖你等下,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但真的不用這樣,你是我最寵愛的小狗,你也最喜歡我了對吧,所以用不著……”慌亂中靜的語速比平時快了許多。

“最喜歡了所以我想姐姐要了我!”糖糖大聲打斷靜,“我知道姐姐想要我保住處女身,哪怕連伸進一根手指都不行,我也乖乖聽姐姐的話,我努力忍著好幾次的衝動,為姐姐留下我最完整的小膜,一切都是為了能讓姐姐在生日這天收下我的第一次!”糖糖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

“那……哦對對還有他一直喜歡著你,你和他也有過約定的吧?”靜這時候已經開始病急亂投醫。

“姐姐是說小白哥嗎?他現在是學校的副會長吧?我倆之間的事不過是從小雙方家長隨口結的親,後來就是他的一廂情願,我頂多拿他當青梅竹馬而已。我們的約定是他不再擾我,我也絕不忘了他,僅此而已,和姐姐要了我不衝突!”

靜再無話可說,面對空前熾熱主動的糖糖,她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個選擇。靜深呼吸了幾次,穩定住情緒,看著面前的糖糖沉默了良久。

“我本想著能有一位與你結為鸞鳳的人送你初夜……”

“初夜只為刻骨銘心。”

靜不再推脫,此時輪到她緊張起來。靜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接過糖糖雙手奉上的金鎖鏈,又指尖輕捻糖糖胸前的蝴蝶結,緩緩拉開,糖糖渾身的絲帶怦然解開,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靜把糖糖當成小狗相處了這麼久,今夜也是第一次牽著頸帶項圈的糖糖。此刻,她才意識到徹底征服和擁有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靜在大多數時候還是把糖糖當作朋友對待,只是相處方式獨特些,她會考慮糖糖的感受,會在乎糖糖的情緒。現在,拴著糖糖的鎖鏈被她握在手中,糖糖在她眼裡逐漸更像是一隻母狗,一個玩具;不論怎樣踐踏凌辱、折磨虐待,糖糖都必須承受;她的喜怒哀樂可以決定糖糖的生死;糖糖往後餘生的唯一價值就是供她享樂。

靜站起來,坐到身後的炕桌上,拽著鎖鏈把糖糖拉到身前,向她伸出一隻腳。糖糖立刻領會了靜的意思,雙手捧起在足尖輕輕一吻。

“謝謝姐姐……”糖糖喃喃道。誰知話音未落,靜就甩手抽了糖糖一個耳光。這是靜第一次打她耳光。

“叫我什麼?”

“姐……姐姐啊……”糖糖噙著淚,沒覺得有什麼錯,但立刻她又捱了一個耳光。

“叫主人。還有,我沒讓說話的時候你不許說話,汪汪叫就行了。”靜的眼神空前冰冷,盯得糖糖不禁畏縮起來。

“是……主人,我知道了……”糖糖感覺到靜對她的態度有什麼變化,可是她心裡隱約在喜歡這種變化。糖糖正這麼想著,毫無防備又捱了靜一個耳光,打得她臉蛋生疼,眼淚終於沒忍住落了下來。

“剛說完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不許說,汪汪叫就行了,不長記性的話我就打到你長記性為止。”

“汪……汪汪汪!汪汪!”糖糖帶

哭腔地叫著。

“乖嘛,這就對了,聽話就還是主人的好母狗。”靜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用手指捏著糖糖的鼻子左右甩動她的腦袋。“小母狗想被主人侵犯吧?不急,讓主人再看看你發情的樣子。”靜坐到糖糖面前,和她貼得那樣近,一隻手指在下面挑逗著糖糖的陰蒂,糖糖本來就慾火難耐,立刻哼哼唧唧顫抖起來。“不會這麼快就滿足你的,還要讓你更痛苦……啊不對,是更舒服一點。”靜對糖糖低聲耳語,說完張開嘴唇咬住糖糖的耳朵,鼻息吹拂進糖糖的耳道里。靜的嘴沒有動,只是這樣含住糖糖的耳朵,她在觀察糖糖的反應,細細品嚐著糖糖的緊張和興奮。糖糖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冷汗也呼呼冒出來,纖細的身軀不住地顫抖。靜滿意地笑笑,嘴唇有了動作,她又一次張開嘴把糖糖的耳朵整個含進嘴裡,舌尖霸道地把唾液塗滿糖糖的耳朵。下面的手指也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加快挑逗糖糖的陰蒂,陣陣清水流到了靜的手上。糖糖已經很痛苦了,她大聲嬌吟著,眼看就要迎來一波高潮。

“這座旅館的隔音恐怕不太好哦,小母狗這樣叫的話,隔壁應該會聽到吧?還是說小母狗就想讓大家都來看看你發情的樣子?”靜嬉笑著提醒糖糖。糖糖立刻用手捂住嘴,仍然在剋制不住地呻吟。

“真可憐,現在主人要去舔另一邊的小耳朵。”靜換到糖糖的左側,她清楚地聽到糖糖怦怦作響的心跳。“心跳得這麼快這麼大聲啊?主人幫你安撫安撫。”靜用手撫在糖糖的胸口,說是要幫她安撫心跳,實際上卻掐住了糖糖已經邦邦硬的乳頭來回搓揉。糖糖的喘息和呻吟變得更加急促,她兩腿間也噴出了一灘水。

“汪汪!汪汪……嗚汪汪!”糖糖急切地叫喚著,好像要表達什麼。

“說話吧,主人準了。”

“主人……主人,求求您了插進去吧,插進去侵犯糖糖吧,糖糖忍不住了,糖糖好難受……”

“別急呀,你這不還能好好說話呢嘛,看來還能再忍忍。”靜不再舔咬糖糖的耳朵,雙手也都鬆開了,她重新坐回炕桌上,招呼糖糖仰面躺下。糖糖嫻熟地躺倒在地,吐著舌頭激烈喘息,雙手架在胸前模仿小狗,雙腿大開將自己的花蕾完完全全展示給靜。

“粉粉嫩嫩的,還這麼溼,踩上去一定很舒服吧~”靜掩嘴一笑,腳掌輕觸糖糖嬌嫩的私處,糖糖像觸電一樣劇烈抖動。靜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她彎曲腳趾搔著糖糖溼軟的陰唇,又把整隻腳踩上去前後摩擦。糖糖不自主地大腿夾緊,可她居然自己用手掰開大腿,任由靜的腳虐待她的私處。

“哎呀呀,小母狗居然自己掰開自己的腿,主人的腳一定特別舒服吧?這隻腳經常踩小母狗的臉,也經常被小母狗含在嘴裡,肯定記得味道吧?它現在正欺負著你的小穴哦,快想想這隻腳的味道,想起來的話,會怎麼樣呢?”靜剛剛說完,糖糖的私處即刻噴出一股清液。僅是腳掌摩擦和幾句話就讓糖糖忍不住高潮了。

現在的糖糖身體幾乎僵硬,偶爾抽搐一下,皮膚浮現出斑斑紅印,乳房緊繃,乳頭也高高凸起,對第一次經歷的她來說,兩次如此刺激的高潮已經超越了她的承受能力。她為了不喊太大聲死死咬著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已經有些發紫。

“好嘞,那麼

接下來是……”靜很滿意糖糖又一次高潮,她今夜開始不再在乎糖糖的感受甚至不再在乎糖糖的生死,她只想玩得盡興。靜俯下身,臉湊近糖糖的私處。糖糖的眼睛又驚恐又期待地盯著靜。

“泡過溫泉,又高潮了兩次的小穴,真好聞吶~主人有點餓了,乾脆把糖糖吃掉填填肚子吧。”靜大大舔了口糖糖的私處,又親了親糖糖的陰蒂。糖糖的呻吟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啼哭。靜用舌頭舔乾淨了糖糖私處附近的清液,用嘴唇包住糖糖的私處,深深地吸了一口。這種吮吸帶來的刺激要遠遠超過單純的舔舐,甚至比舌頭深入的反應都要大,對糖糖這種新手來說,刺激感無疑會要了她的命。

“啊……啊啊!啊啊啊!”糖糖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哀嚎起來。糖糖的聲音引來了大廳的服務員,服務員並非不解風情的人,但如此悽冽的哀嚎聲實在讓人有些擔心。

“對不起,請問您還好嗎?”服務員壯著膽子敲門問到。

“小母狗,有人來了哦,你是想邀請她進來,還是請她離開呢?”靜壞笑著小聲問糖糖。

“沒事的,對不起,剛剛……看錯了以為有蟑螂。”糖糖用最大的努力使自己有氣無力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嗓音嘶啞氣息紊亂卻還強裝鎮定的可憐樣子看得靜滿心歡喜,在她眼裡這隻母狗真是太可愛了,長久以來居然都沒發現凌虐糖糖、把她折磨到奄奄一息居然如此有趣。

“做得真棒,她走了呢。那我們,繼續?”靜張開嘴準備再含住糖糖的私處。

“汪汪……汪……”糖糖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母狗想說什麼呀?”

“主……主人,糖糖可能……要死了……但是,能……能死在主人手裡……糖糖,很……很開心。糖糖的第一次能給主人,太……太幸福了……”糖糖抽著鼻涕,嘴裡的口水順著嘴角嘩嘩流出來,淹得她話都說不清楚,本來就有氣無力,現在的聲音更像風中殘燭。

“主人也很開心啊,既然糖糖已經準備好了的話,那主人就舒舒服服地弄死糖糖吧。”靜當然是在開玩笑,她只是覺得討論糖糖的生死更有徵服感。話都說完了,靜再次含住糖糖的私處吮吸,現在的糖糖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低聲沉吟,身體無助地痙攣。看著癱軟的糖糖,靜坐直身,兩根手指插進糖糖的穴道里,不急不緩地反覆抽插,第三次噴湧而出的,除了水還有血。

“糖糖流血了呀,主人收到糖糖的生日禮物了!”靜站起來,走到糖糖的身邊,抬起腳踩在已經昏睡過去的糖糖的臉上。靜俯視著糖糖,想起早上親自為糖糖梳頭,下午的時候兩個人還一起去逛商場,可現在的糖糖已經被她蹂躪得有氣無力,失去意識毫無防備的身體又被她踩在腳下,空前的征服感和喜悅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不玩了,好好休息吧。”靜對糖糖終究是心軟的,她摘下糖糖的項圈,用在熱水裡浸泡過的溼毛巾擦乾淨糖糖的身體,又把糖糖抱到屋裡柔軟溫暖的大床上。輕輕為糖糖蓋上被子後,靜欣賞著糖糖的睡顏,俯身在糖糖的額頭上深情一吻。

時至八月,烈日炎炎,燥熱的天氣裡大半個城市的人都窩在家裡,每天懶散在空調下毫無生氣,經常連吃飯的興趣都提不起來。為了解暑,糖糖把西瓜切成薄片,擺進鋪了層冰

沙的玻璃碟裡端到靜面前的茶几上。靜正在沙發上看小說看得入神,並沒注意到茶几上冰涼脆甜的西瓜,糖糖用叉子挑起一塊送到靜的嘴邊。

“恩?哦,謝謝。你也吃一塊嗎?”

“姐姐先吃吧。”糖糖原地坐在地板上,頭枕著靜的膝蓋。“姐姐的腿涼涼的,好舒服。”

“你好熱,別貼我這麼近要出汗的。”沒想到靜說完,糖糖反而緊緊抱住她的腿,靜剛想用手裡的書拍這隻撒嬌小狗的頭,手機嗡嗡響起來。“你別出聲。喂?哦,小姨啊。我沒事,在家呢……哎你別舔我很癢的!沒有我不是和小姨說話,恩對,啊?你現在要過來?你來這邊了?哦……恩,當然方便,好的。”靜掛斷電話,隨手撫著糖糖的頭,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這棟樓嗎?這麼高級?”靜的小姨今年35歲,身高174,體重56公斤,是名校畢業的法學博士,幾年來一直隸屬頂尖的律師事務所。她今天過來主要出於工作原因,順路探望獨自在外上學的靜。她站在大門口有些愣,實在想不通靜哪來的錢住如此奢華的豪宅。乘坐四壁黑亮的電梯上到33層,她敲響了本層唯一一戶的房門。

“小姨!快進來吧。”靜看到小姨在這麼炎熱的天氣裡還穿著黑西裝和黑絲襪,襯衫都被汗水浸透,就知道她是剛剛見完客戶。進門後小姨迫不及待地要靜講講在這邊上學的日子,她十分好奇這兩年裡靜的生活都發生了什麼。她們剛坐下沒講幾句,裡屋的房門突然打開一條縫,一個粉色頭髮,身材嬌小的女孩從屋裡挪步出來。

“靜,這孩子是?”

“啊,她是我室友。”靜起身攙著糖糖的胳膊拉她過來坐下,很是親切。

“你好呀,你叫什麼名字?”靜的小姨有點好奇,她從沒聽靜提過有關係這樣好的一位室友。

“唐奕然。靜平時都叫我糖糖。”三人在落地窗旁邊的沙發上聊得熱火朝天。聊了片刻,小姨穿高跟鞋穿得難受,在外甥女面前也沒顧及許多,便脫下鞋放在旁邊,黑絲腿蜷在沙發上。糖糖對特殊氣味敏銳的鼻子立刻捕捉到絲絲酸臭混雜皮革的味道,她漸漸有些坐不住了。之後的幾分鐘裡,糖糖時不時瞟著地上的那雙鞋,這是一雙黑麵紅底的高跟鞋,鞋面擦得很亮,可是鞋跟處沾滿灰塵,本該淡黃的鞋裡也印著黑色的汗漬。看來小姨為了見客戶,出門前精心擦洗過這雙鞋,可是經歷了一上午的奔波,這雙鞋也已經飽沾灰塵和腳汗了。靜感覺到身邊的糖糖愈發木訥,她看看小姨裹著黑絲的雙腳和微微發臭的高跟鞋,頓時明白了。小姨畢竟是她的長輩,她還不想讓家裡知道她和糖糖的主奴關係,雖說並無大礙,但終究有點麻煩。靜剛想找個藉口讓糖糖回屋,誰知一回頭糖糖居然已經不在座位上了,只聽對面的小姨一聲驚呼。

“這孩子幹嘛呢!”糖糖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整張臉塞進小姨的高跟鞋裡呼哧呼哧大聲喘息,臉蛋被高跟鞋的鞋口擠出深深的印痕。隨著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糖糖的屁股也開始左右搖擺,像是在搖動自己並不存在的尾巴。小姨有些驚慌地看看糖糖,又抬頭看看靜。

“小姨,她……她只是……”

“這……”

“小姨我跟你慢慢講……”

“這孩子……”

“她今天就……哎呀其實也不是

……”

“這孩子好可愛呀!”

“……?”

“靜,你怎麼從來沒說過啊,真是好有趣的孩子!”小姨在驚訝過後突然轉來笑臉,還饒有興趣地看著糖糖嗅聞她高跟鞋的樣子。“有那麼好聞嗎?”糖糖仰起印著高跟鞋印的臉拼命點頭,小頭髮都被甩得在空中飛舞。小姨撿起另一隻鞋,試探地輕輕釦在糖糖臉上,糖糖馬上又是一陣猛烈的喘息。“天吶,還真的存在有這種興趣的小女孩,靜,你偷偷養她多久了?”

“啊?恩……一年多了。也不能說是養她。”靜愣在原地很久,她頭一次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眼前的狀況。靜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糖糖會在小姨面前肆意發情,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樣和小姨解釋,沒想到小姨不僅不抗拒,好像還興致勃勃。而此時的糖糖早已經完全忘我了,她恨不能整個身體鑽進高跟鞋裡去躺在腳趾腳掌腳跟留下的汗漬上盡情洩慾。她在認識靜以前一直強行把自己奇怪的癖好剋制在內心最深處,積壓多年的好奇心和情慾在這段時間被靜盡數釋放,觸底反彈般將她飛速變成了在靜的命令下幾乎可以隨時隨地發情的母狗。這個家是她最常發情的地方,今天一上午依偎在靜的腳下也使她意志鬆懈,再加上成熟女性的腳味對她來說是陌生而又充滿誘惑的,隨著小姨主動把鞋釦在她臉上,糖糖現在已經逼近高潮的臨界點。

“哇,聞鞋都能這麼起勁?那我要是這樣做……”說著小姨同樣也是試探性地伸過一隻黑絲腳,腳趾伸展開撐起襪尖,嚴嚴實實地用味道最濃郁的地方包裹住糖糖的鼻子。

“小姨別這樣!她會……”靜的話還沒說完,糖糖猛地哼吟一聲,腰腹劇烈抽搐,兩腿之間撲簌簌地攤開一片清液。

“我的天她高潮了!只是聞聞腳?靜,你平時都在做什麼啊已經把這孩子玩壞了吧?”小姨嘴上這麼說,可是腳並沒有打算離開糖糖的臉,甚至還扭動小腿來回晃動腳底,糖糖翻著白眼隨小姨的腳左右搖晃。

“小姨,請你先別折騰她了,這件事我以後會和你說清楚。你還有工作要忙吧?”靜突然有點黑臉,很像在學生會代理工作時威嚴的樣子。

“哦,也是,我今天來看看你挺好的就行了。”小姨聽出了逐客令,坐起身收回腳,糖糖失去支撐向後癱倒在地上,通紅的小臉上滿是快感。“她的事我不會和你媽媽說的。”小姨穿上高跟鞋低頭掃了糖糖一眼,從她身上跨過去,向靜擺擺手出了門。

當天夜晚。

“姐姐……對不起,姐姐,饒了我……饒了我!主人!主人我錯了!”

“小淫狗,敢擅自對別人發情,姐姐好吃醋呢,果然還是調教得不夠啊。”

“姐姐……主人!那裡不行,那裡不行的好痛!要去了,糖糖狗狗又要去了!”

“這麼快?忍著。姐姐還要再,再往裡,現在怎麼樣?”

“啊……啊啊啊!不……不能再往……裡了,饒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吵啊,含我的腳堵嘴,這才是你該記住的味道,以後對別人的味道不許發情。我還要踩扁你的鼻子,徹底不能呼吸了嗎?那就窒息吧,看你能堅持多久。”

“嗚嗚……嗚…………嗚………………嗚嗚嗚!”

“呦,窒息的時候又高潮一次,難受壞了吧?這才第四次,離結束還早呢。啊,放你喘

口氣好了,昏過去就沒得玩了。”

“主人……我知……錯了,以後只對……主人發情……”

“乖,知錯就改,用這個獎勵你。”

“主人,主人……那個不行,不要那個……真的會壞掉的……起碼……起碼今天不要,今天太多次了現在不要那個!”

“小淫狗有選擇的權利嗎?要忍住哦。哎呦,光是拿著都能感覺到這個的厲害呢。”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不住的時候就說你是什麼,自己說。”

“我是主人的狗啊啊啊!是……主人的腳墊主人的擦腳布主人的性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主人!糖糖一輩子是靜姐姐的母狗,糖糖一輩子只對……只對靜姐姐發情……啊……哈……啊哈……啊哈……”

“真乖。哎呀,小嘴唇都咬出血了,好可愛,讓姐姐親親。話說姐姐也有點溼了,長夜漫漫,再陪姐姐玩一會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