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雅大陸一超好看強烈推薦
補充一下緹雅大陸世界觀(不喜可略過):這是一個以魔法為主的世界,女性擁有魔法天賦,男性卻是魔法絕緣體,只能修體魄(騎士)。體修一道艱難,且戰鬥力低於同階法師。
晨曦神教廣傳縮小法術於天下,見習級別法師就可以學會,只針對於男性,無論任何級別男性只要未躲過縮小法術就會被絕對縮小。於是以晨曦神教一手運作的女權社會逐漸建立起來,經過近千年發展,男性地位越發低下,見習及以上的魔女可以隨意找理由去縮小羞辱虐殺普通男性,只有騎士及以上級別男性才可以享有正常公民的待遇,當然,是相對而言。
(等級:見習法師/見習騎士,魔法師/騎士,大魔法師/大騎士,魔導師/晨曦騎士,大魔導師/晨曦領主,聖法先知/晨曦守護者,神)
【因魔法師全部是女性,所以別稱為魔女,騎士地位只比低一個大階位的魔女略高。比如大騎士地位也就比普通魔女高一些,如果無官職在身,即便達到大騎士級別地位也比不上普通魔女】
在女權主導的光輝帝國中,沒有實力高於晨曦騎士的男性存在。男性實力達到晨曦騎士後會面臨抉擇,成為晨曦教堂聖女或王國公主的專屬騎士,被種上控制之種,生命被握在主人手中(說的好聽,其實是奴隸),或者拒絕,卸職歸隱。(自古以來歸隱的晨曦騎士全部失蹤)
大陸劃分:【光輝帝國】大陸中央,大陸最強勢力,以晨曦神教為主導,光輝女王為官方【生命之森】大陸南方,精靈族駐地,生命古樹誕生精靈,全部為女性形象,與光輝帝國交好【北境聯盟】大陸北方,矮人,獸人,地精,零散人類小國的聯合,中立勢力,貿易為主。
【十萬山脈】大陸西北,龍族,各種妖獸,敵視人族,交好北境聯盟【無盡之海】大陸西方,美人魚,各種海族【魔淵】大陸東方,魔族,侵略方,與所有勢力敵對因為是澀澀文當然還是以澀澀為主,不相干的故事和歷史一筆而過,故事是以一個個受害者(不是)的視角來寫的,所以會隨著主角故事的結束而結束,因此分成系列,講述不同主角的故事。
清晨的陽光穿過層疊的枝葉,在還有些朦朧霧氣的林間形成道道光輝,打在我的身上。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林間清新的空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結束了清晨的鍛鍊。
在這個世界,相比起能輕易覺醒魔法天賦的女性來說,毫無魔法能力的男性無疑是處於社會底層的存在。不過,凡事皆有例外,通過古老而艱難的練體一道,付出百倍的努力,男性仍是有出頭之路的。
經過十年如一日的不懈努力,加上有些奇遇,年紀輕輕的我已經是一位王都衛隊的大騎士,就算是那些正式魔女,也會對我客氣以待。
不過比起有能力的男士們,那些連練體天賦也沒有的男性則成為了最底層的存在,魔法天賦微弱的女性可以做平民,做各種工作補貼家用,但沒有天賦的男性只能縮在貧民窟艱難維生,或者成為奴隸和僕人來混個溫飽。他們的生命絲毫沒有保障,甚至會隨意的被魔法改造成各種物品,亦或是縮小成蟲子一樣的大小供魔女們取樂,毫無人權。
今天是魔女麾下幹一些苦累活計的僕人,可能明天就會變成調皮的魔法見習生腳下的肉泥
,而闖禍的見習魔女,可能會被打兩下手心?
但我是不一樣的。
我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一時間胸懷似乎變得和天空一樣寬廣,只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坦途,完全可以衝擊一下晨曦騎士之位,以後娶個魔女老婆,立些戰功,再被女王賞賜個爵位......到時候,或許就可以改善一下男性艱難的處境了。
我笑了笑,停下了自己的美好規劃。
我需要趕回去巡邏了。
“轟!”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我一驚,忙轉頭看去。
伴隨著巨響,只見一個碩大的火球在遠處膨脹開來,被炸起的枝葉在火焰中化為飛灰,地面輕微的震動著,接著隨著火球的突兀消失而平靜下來,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如果不是成片驚起的飛鳥還在聒噪的話。
我停下腳步,輕輕一躍跳到樹幹上,看著遠處漸漸消散的煙氣,決定過去查看下情況。
畢竟這裡離王城外圍不遠,身為巡邏騎士,我是有義務去探查異常情況的。
數百米的距離被我快速拉近,我減緩速度,悄無聲息的向前潛行著。
一個直徑幾十米的淺坑映入眼前,原本的草木消失無蹤。一個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單手抓著一位紅髮女子的脖頸,高高舉起。
紅髮女子雙手握著黑袍人的手臂,表情有些痛苦,眼眸緊閉,秀眉蹙起,睫毛微微顫抖著,有些凌亂的髮絲也遮掩不住驚世的容顏,反而更添幾分悽美。
她是......我睜大眼睛,目光鎖定那個被制住的女人。披散如波浪的紅髮,紅底金邊的外披,以及衣領處彆著的一個火焰般的徽章。
這是......這是王城中一位善火的大魔導師,安妮絲女公爵家族的族徽。
麻煩了......我好像碰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調整著姿勢,伸手握住腰間的劍柄,目光鎖定在斗篷人的手臂上。
“以為我沒發現你嗎?”斗篷人側了側頭,一截絳紫長髮垂下。
儘管在我的視角只能看到略微挑起的朱唇,但我還是能感應到她斗篷陰影下戲謔的目光。
我沉默著,然後騰身而起,雙臂將騎士寬劍高高舉起,決定先砍她一劍再說。
“嗡”
我的劍在她兩米遠的距離就停下了,空中盪開一圈無形漣漪。
大騎士級別的立劈被輕描淡寫的消弭。
立場系!而且非常強!
我順著無形的立場罩滑下。聯想到剛才瞬間消失的巨大火球,我逐漸慎重起來。
這不是我能對付的人。
“呃”被掐著脖子的紅髮女子吃力的轉頭看向我,對著我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警惕的看著斗篷女,緩步後退著,左手慢慢摸向腰間的信號彈。
斗篷人突然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紅髮女子無力的跪倒在地。
我寒毛豎起,立刻拉開信號彈,向高空扔去。信號彈還未爆開就被立場擠壓乾癟的掉了下來,無力的在地上滾動。
“真可笑啊”一個柔軟的身軀貼在我後背,斗篷女說話時的氣息吹在我脖子上。
我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向前跳步,轉身橫掃,卻見一道火光在我眼中飛速放大,擦過我擋在身前的劍身,溶解了胸前的護甲,爆發開來,將我打飛出去。
我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然後躺在地上,胸口一陣陣的灸痛。
雙系法師嗎?僅僅一擊,我就沒了反抗之力。這個斗篷女子,最起碼
有魔導級別的魔法段位。
她強行攬著紅髮女子的腰走了過來,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她從斗篷下伸出一隻穿著高跟的黑絲玉足,卡住了我的脖子,緩緩下壓,將我踩回地上。
啊......我的臉快速的漲的通紅,下巴抵在她冰涼的鞋側,與她低垂的眸子對視著。
她的腳緩慢而不可抵抗的下壓著,我扳著她的鞋底,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臉部肌肉因為缺血而迅速的變得僵硬起來。
“呃...啊......”我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頭頂兩個女子的臉越發模糊起來。
“親愛的西爾維婭,你看,多麼忠心的狗狗呀,就要死了”
紅髮女子按著她的肩膀掙扎著想要脫離她的懷抱,卻毫無辦法。
最終,看了垂死的我一眼,無力的向她妥協道“放了他吧,我這段時間聽你的”
快要把我脖子踩斷的腳立馬抬起,讓我大聲咳嗽起來。斗篷女子的笑聲傳來。
“你說的喲”斗篷女挑了挑紅髮女子的下巴,順便把她的項鍊摘下,扔到我手裡。
“回去報信吧,告訴安妮絲公爵,她的寶貝女兒借我玩幾天,不會傷害她的”
斗篷女發出暢快的笑聲,拉著她從我身上踩過去,讓我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在紅髮女子的驚呼聲中將她抱起,消失在林間。
我捂著脖子咳嗽起來,躺在地上調息了一段時間,慢慢地爬起來。
“差點死了啊...”我心有餘悸地摸摸喉嚨,決定先趕回去和女伯爵報個信,自己就不摻和了,明顯那兩個女子另有隱情。
那個紅髮女子,看來就是安妮絲家族有名的天才姐妹之一,西爾維婭。她被擄走,想必她的家族要好一番折騰了。
真是瘋了,公爵大人的女兒都敢綁。
看來需要趕緊去報信了,順路給弟弟稍個他最愛吃的肉包子,還有我身上的傷能不能請下幾天假期呢?
我忍著疼痛轉身離開,心裡雜七雜八的想著,才走不遠,就和一個走來的女孩對上了視線。
貼身而適合戰鬥的金紅作戰服,利落得綁在腦後的紅色馬尾辮,以及別在胸前的火焰徽章。
因為趕路而微微喘息著,白皙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她扶著樹,目光掃視著我身後的大坑,然後看向我手中的項鍊。
她臉上浮現出憤怒之色。
“等......等等”我擺手,“你的...族人是被別人擄走的,我是聽到動靜來幫忙的,可惜沒能阻止...”
“啊...原來是這樣嗎”她愣了愣,神情緩和下來,然後向我走了過來。
“我姐姐現在在哪裡?”她走到我面前,紅寶石一般透澈的雙眼看著我。
原來是妹妹嗎,怪不得她眉眼間和西爾維婭有些相似。我能感知到她的氣勢很強,天才之名果然不是虛的。這樣就好辦了,把原委說給她聽,也省的我專門跑去送信了。
我心裡想著,轉頭指向身後的林間,背後卻一痛。
一陣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然後身體傳來強烈的收縮感,衣服變得蓬鬆,肥大,巨大,最後如舞臺巨幕般把我蓋住。
縮小魔法!
光輝帝國專門為更好的壓制男性研發的bug級魔法,即使見習學徒也可以學會,只要被命中,無論什麼級別的男性都會被縮小!
可是,為什麼......衣服被提起,我從裡面掉了出來,摔在地面的枯葉上。
紅髮的女孩看著我,拿
在手裡的衣服無風自燃,化為灰燼飄散,只有上面鑲嵌的盔甲叮叮噹噹的落地。
她紅色的瞳孔映射著跳動的火焰,短靴高高抬起,靴底零散的泥土灑落在我身上。
“不......等等”
靴子在我眼前飛速放大,無形的壓力讓我四肢僵硬的癱在地上,看著她向我踩來。
我已經能預見下一瞬,在她腳掌跺下後我就會被踩得支離破碎,血肉卡在她靴底的縫隙中,隨著她的碾踩與泥土混雜在一起。
我要這樣死去嗎......咚!
我身下的樹葉一震,一陣風壓吹得我在地上滾了幾圈。我撐起身子,看著旁邊的靴子,驚魂未定的喘息著。
她俯視著我,落下的腳微抬,往我這邊移了移,貼著我的身體踩了下來。
落葉發出不堪負重的尖叫,噼噼啪啪的斷裂聲不斷傳來,她腳下的地面凹陷下去,另我身體不由跟著傾斜。
“等等!你到底在幹什麼”我不解和憤怒的質問。
“你胸口的灼傷怎麼來的?拿我當傻子嗎?”她語氣中帶著慍怒,靴子前方翹起,在我頭頂比劃著,似乎準備讓我永遠閉嘴。
“等等,這個傷口是敵人打的,不是你姐姐......”我撐著她的靴底,歪頭向她解釋。
“呵...”她笑了笑,“那我姐姐的項鍊也是敵人扯下來送給你的,而不是你扯的咯?”
“是......”我想說是的,但對上了她冷漠的目光後,我知道她並不會相信我。
“的確是這樣,她們好像認識,請你相信我,我可以去和公爵大人解釋”為了我的生命,我努力的解釋著。
“你也配?”她向下壓了壓,踏住我半邊身子。我的身體清晰的感受到了她靴底的紋路,接著是重壓下的疼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靴子裡的腳鬆了鬆,然後施加更大的力道,讓靴子都發出咯咯的聲音。
劇痛讓我外面的胳膊拍打著她的靴子,胸口的灼傷滲出血跡,混雜上了她靴底的泥土。
少女並沒有因為我的痛苦而減弱力道,反而冷漠的看著我,身體微微前傾,對我施加更大的壓力,然後欣賞我痛苦的樣子。
“給......給我個痛快......”乞求饒命的話終究還是說不出口,我沙啞著說出這句話後,連吸氣都做不到了。
“想死的痛快?想的美”
紅髮女孩反而鬆開了腳。
沒了壓迫,我感到半邊身體一陣輕鬆,接著便是更加猛烈的麻痛感潮水般湧來。
我轉頭看去,身體一側烙印著一道一道的黑紅色紋路,疼痛感一波波交替傳來,讓我心臟一抽一抽的。
“說,我姐姐怎麼樣了?”女孩雙手抱胸,瞳孔裡燃燒著無形的火焰。
“你...”我只覺一陣氣悶,“我將背後交給你你卻如此冤枉我!如果我是敵人我會這麼鬆懈嗎!”
“還想狡辯嗎?幫兇,你身上的傷口就是最佳的證明”女孩打斷了我的話,眼睛眯起,“你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麼嗎?”
“殺掉”她臉上掛起殘忍的笑意,“怎麼虐殺,都可以”
“我跑不了的,你可以給我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嗎,我真是無辜的,我是想要保護西爾維婭小姐的!”我撐著身子向後退著,看著她上下打量我的眼神,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她沒再說話,小腿向後抬了抬,然後猛的向我踹來,我雙手一撐想要躲開,卻被半邊身體的劇痛干擾得頓住。靴
尖瞬間頂在我的胸口,將我踢得飛了起來。
耳邊風聲呼嘯著,地面離我越來越遠,然後我直直的向下墜落。我看到她抬起腿,想要再接一腳。
不要,會死的!我扭動著身體,卻毫無借力的地方,只能看著她的靴尖離我越來越近。
但在關鍵時刻,她卻放下了腳,任憑我摔落在她腳邊。
“呃......”雖然她沒有迎面再給我一下,但從高空墜落,對我本就受傷的身體也是雪上加霜,肺裡彷彿塞滿了石頭,只能徒勞地張著嘴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爬在地上緩了好久,才可以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氣,緩解全身的疼痛。
她靜靜的站在我身邊,等待著我的恢復。我能感受到身後冰冷的視線。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讓我這麼便宜的死掉。
恐懼,委屈,憤怒。複雜的情緒和想法在腦子裡打架,各種行動方案在腦海中生成又被馬上否決,最終可憐的爬在地上,寄希望於她能消氣,然後靜下心來考慮我的解釋。
“身體倒是很結實”
我微微抬起頭,看到她纖柔的手指捏住靴邊的拉鍊,緩緩拉開。
不好的預感傳來,我看著拉鍊隨著茲茲的聲音張開一道細細的口子,漏出裡面的一小片白色。
在我眼裡,卻是打開了地獄的門扉。
“既然你不說,那你也沒用了,這麼結實的身體,想來用來墊腳也會很舒服吧?”後背一沉,她的手指在我背後撫摸著,卻像是在感受著一件物品的質量。
“呵呵...”我自嘲地笑了一聲,心裡萬念俱灰。不久前我還只是在晨練,事情怎麼會突然發展到這個樣子?
她的手指伸了回去。我爬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陽光消失,她站了起來,將我籠罩在身下的陰影中。
布料摩擦的聲音傳來,接著帶著體溫的白襪足趾抵在我身側,將我翻了個身,讓我迎面朝上。
我看著天空,仍是那麼湛藍。
我看著她扭動的潔白襪足,能看出腳底暈出的汗水痕跡,腳掌處微黑,散發著青春少女獨有的味道。
我看著她俯視的目光,硃紅色的剪水雙瞳,帶著惱怒和快感。
即將將我踐踏在腳下的快感。
公爵之後,天才少女,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情卻詭異的平靜下來。或許是認命了。
“我會尋回我的姐姐”少女手裡拿著她姐姐的項鍊,“至於你......”
她舒展了一下腳趾,襪足慢慢向我踩來。
少女冷冽的眼神一直盯著我,不知是想在我臉上看到絕望的表情,還是在給我最後一次說話的空隙。
“我沒有騙你”最後,我真誠的,倔強的再一次重複。
回應我的是她的足底。
少女弧度優美的纖足,卻比我身體還大出不少,她用腳尖在我肚子上點了點,然後一路向上,腳趾在我身上和臉上摸索著,然後溼漉漉的足尖蒙在了我臉上。
很明顯,尋找姐姐的她活動量也不小,剛脫下靴子的襪足帶著濃郁而醇厚的味道。
不只是少女的足臭味,還混雜著布料和皮革的味道,以及很淡的體香。我想要歪頭躲避,卻被她腳趾一彎,緊緊的將我腦袋埋在她的趾腹中。
“唔”
猛的扎進她腳下氣味最深的地方,足汗蒸騰而起的水汽一路闖進我的體內,襪子裡足趾間積累的氣味將我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是濃郁的汗酸與足臭。
我屈辱而
無力的推著她的腳掌和足趾,卻被她夾著腦袋提了起來,然後後背擱在了柔韌的皮質邊緣上,身下能感受到騰起的淡淡溫度。
這裡是......我伸手撐在背後的靴子邊緣上,肯定了我心中對自己現在位置的猜測。
“如果我回去後你沒死的話,或許我會送你去個好地方”她的聲音傳來,接著夾著我腦袋的腳開始下沉。
無論多麼屈辱和憤怒,此時的我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努力讓自己活下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經過她襪足過濾的空氣,儘量多吸納些氧氣,然後配合地鬆開撐在靴口的雙手,身體儘量貼在她的足底,然後被她的襪足帶入靴子深處。
無謂的掙扎,除了折斷我的手腳外不會起任何作用。
靴子裡的空間因為我的進入變得擁擠,我能感受到她用力地提了提靴子,足底狠狠的擠壓著我摩擦進靴子深處。
然後隨著輕微的震動,靴子的拉鍊被拉上了。
我有些慶幸自己腦袋在她的腳趾下方而不是腳掌下面,儘管這個地方的味道很糟糕,但比踩住腦袋要強很多。
身上的壓力漸重,不過比起故意加力踐踏我的堅硬靴底,少女柔軟的腳自然更舒服些,最起碼還可以費力地喘上幾口氣。畢竟大騎士的體格,即使縮小了也不會和那些平民一樣,被輕輕一踩就會如同爆開的漿果一般,將少女的白襪侵染。
超重感和失重感交替傳來,她跺了跺腳,感受著她的新鞋墊是否舒適。我嘗試著挪動身體,發現只有在腳心處的右小臂可以活動,即使在她抬起腳的時候,因為我塞的比較緊,身體仍是無法動彈。
踩在我身上的腳用力壓了壓,把我踩得吐出幾口氣。
“有點硌腳啊,不知道路上能不能把你踩平呢?”
少女的聲音透過靴子顯得有些小,接著踩著我的腳就帶著我抬了起來,開始了趕路。
她的體重一下一下交替施加在我身上,踩得我呼吸紊亂,我努力順從著她的動作來調整自己的呼吸,忍住厭惡感,將她靴子裡每一絲氣體都珍惜的納入體內。
她溼潤的襪底蒙在我臉上,讓我不能很輕鬆地呼吸,我只能口鼻並用,費力的透過她的襪子吸納過濾過得氣體,即使隨著靴子裡溫度的增加,不可避免地吸入她的足汗。
在漆黑的靴子裡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只有走路發出的摩擦聲和我廢力的呼吸聲,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難捱,彷彿沒有盡頭的重複踐踏一點一點的瓦解我的意志,讓我不可避免的生出恐慌感。
我嘗試著從靴子落地的角度推測這是在平地還是陡坡,路面泥濘還是乾燥。但這毫無作用。少女沒有絲毫的停歇,彷彿要一直將我踩到和她的鞋墊融為一體。
我要死了嗎?可惜,平時痴迷修煉的我只記得她姐姐叫西爾維婭,連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一隻蟲子她叫什麼。
我在黑暗而擁擠的靴子中,嚥下一口鹹澀的足汗,順著她的腳步短促的呼吸著,卻覺得胸口陣陣憋悶。
她的靴子透氣性並不好,或者說毫無透氣,在不知多久的行走後,本就少得可憐的氧氣已經不夠支撐我的生命了。
身體在接連不斷的踐踏中變得麻木,足趾隨著腳步理所當然的蹂躪著我的腦袋。渴求氧氣的我嘴巴儘量長大,她趾縫間浸透汗水的襪底卻凹進了我的嘴裡,鹹溼而且略微發黏的布料
堵塞了我的嘴巴,我胸口抽動,艱難地喘息著,卻只能吸入越發濃厚的足臭。
“嘔......咳咳......”
我感覺從嘴巴一路到肺裡都充滿了她腳下濃郁的味道,在這味道刺激下甚至有一種燒灼感,彷彿我的體內已經被腐蝕,我突沒忍住乾嘔了一下,然後嘴裡布料流淌下的足汗讓我咳嗽出聲。
因為進了汗水而澀痛的眼睛被刺激的留下淚水,接著融入了臉上被塗滿的足汗中。
擁擠黑暗的空間裡,我劇烈的喘息聲夾雜著咳嗽不斷響起,發麻而痠痛的身體發出了瀕臨崩潰的信號,我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圈圈的萬花筒,耳中傳出陣陣嗡鳴。
我不甘心地奮力呼吸著,已經被足臭填滿的靴子卻根本無法改善我瀕死的狀況,只是徒勞得在求生本能下大口吞嚥著她腳下渾濁的氣體,進行最後的掙扎。
我唯一能動的小臂無力的抓撓著她的足心,腦袋拱著她的足趾,奢望著她的憐憫。
“哼...”
因為這些動作而耗費了最後一點體力的我被她毫不動搖的腳步踩的岔了氣,在後續接連的踐踏中,我感覺體內的空氣連著生命被一下下的踩出來,意識逐漸沉入深邃的黑暗..................悠揚的絃樂聲在我耳中迴盪著,我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圈一圈雕刻著裝飾花紋,逐漸內凹的房頂,以及正中央處如荷花般向下綻放的吊燈。琉璃花瓣散發著朦朧的光輝,讓人心情不由得也變得慵懶愜意。
這裡是...天堂嗎?
我漸漸感受到了我的身體,和身下堅硬而光滑的觸感。
我撐起身子,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在一個玻璃盒中。旁邊還有一個刀疤臉“舍友”,縮在角落,頗有些嫌棄的看著我。
除了我這個盒子外,不遠處還有一個大盒子,不過那邊就沒我這邊這樣寬敞了,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
“嘖,兄弟你幹了什麼,身上味夠重的啊”刀疤臉扇了扇鼻子。
我皺起眉頭,抬起胳膊聞了聞,淡淡的足臭味傳入鼻腔。
噩夢中熟悉的味道讓我回到了現實,我揉著脹痛的腦袋,想起了那個紅髮少女在將我穿進靴子前對我說過的話。
“如果我回去後你沒死的話,或許我會送你去個好地方”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問刀疤臉。
“你不知道?也是,你一直在昏迷。”刀疤臉苦澀一笑,眼中帶著三分迷茫三分不甘三分灑脫和兩分漫不經心,“這裡是曙光港灣”
曙光港灣?
身為王都騎士的一員,這個有名的地點我還是瞭解的,這是一個大型休閒場所的名字,很多貴族小姐和魔女們都喜歡在這裡放鬆和聚會。
當然,這樣的場所,自然也有縮小人的存在供她們取樂。
我緝拿過的人裡,女性會交由執法院判決,或去教堂懺悔,而男性......被抓住後會被縮小,或是送往曙光港灣或是送往其它地方,至於是否有冤屈?不會有人去在意的。
我還記得以前在小組巡邏時,曾看到一位走神的魔女撞到了一個在路邊買東西的男子身上,最終卻是男子直接被魔女以不敬之罪,縮成小人,在小人跪地痛哭求饒的時候踩了上去,慢慢壓實,然後在地上抹出一道血痕。
當時我想要制止,卻有一位同伴更快一步的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揭露她的錯誤,並請她去執法院坦白自己
的過錯。
而結果就是,我的同伴被魔女毫不留情的變成了鞋墊,我清楚的記得鞋墊上同伴那扭曲而痛苦的臉,他看著我,嘴巴無聲的開合著,而魔女慢條斯理的脫下高跟,玉足隨意的搭在上面,將同伴變成的鞋墊一點一點的塞進腳下的鞋子裡。我站在那裡,眼睜睜得看著同伴的臉蹭著魔女的足底,然後被墊入鞋子。
和我一樣天真且正直的同伴並不知道,踩死個平民男子對魔女來說再正常不過,而作為代價,冒犯了魔女的同伴成為了魔女的鞋墊,被魔女肆意的踩在腳下羞辱。
“低賤”的男性騎士怎麼有資格阻止魔女踩死路邊的蟲子呢?
“騎士的腳感就是不一樣呢”魔女的腳趾靈活地在高跟裡蹭來蹭去,挑釁得看著我。
我咬著牙,卻沒有踏前半步。
魔女慢悠悠地將玉足穿入鞋裡,提上了鞋跟,踩實,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可惜,本來兩個正好湊一對的”
“真是天真的孩子呀”
魔女一步三搖的走了。我捏著拳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離去魔女的腳,身體卻彷彿生根般邁不出半步。
我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如果先一步踏出的是我,或許此刻我已經被穿進鞋子裡了。
我晚上躲在被子裡丟人的哭了一夜,這件事也成為了我突破大騎士的動力之一。
所以我抓人,特別是男性,在證據確鑿前我從來不會行動的。遇到被冤枉的,以我突破後明面上比正式魔女略高的地位,還是可以制止的。
當然,是明面上的地位。如果我犯了錯,什麼也不管用。
正因為我對體制瞭解的如此之深,所以我才更擔憂,到了這個可怕的地方,還能活著出去嗎?
......一陣腳步聲傳來,我從回憶中醒過神來,看到幾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子走了過來,然後自然的分開,兩個拿起裝著很多人的透明盒子,直接把小人粗暴的倒在了地毯上,一個拿出了刀疤臉,剩下一個留著齊肩短髮,身材嬌小的女子則是停在我旁邊。
她雖然比起其他幾人矮了一些,但配合上她秀氣的五官卻顯得小巧玲瓏起來,充滿靈氣的雙眸就像林間的小鹿,帶著一絲怯意與溫和。
“那莉亞姐姐......剩下這個......我來?”她指了指我,然後看向她的同伴,語氣柔柔的。
“交給你啦”
得到答覆後,她點點頭,將額前垂下的幾縷碎髮攏在耳後,然後伸出手向我抓來。
我下意識的想要閃躲,但接著制止了自己的衝動,看著她的手伸向我,五根芊芊玉指將我捏起。
“一個大騎士,一個騎士,今天的貨不錯呀”
她五指揉捏著我的身體,對旁邊的女子說道。
“這次質量的確不錯,不過我手裡這個不太老實”此時那個刀疤臉正在莉亞手裡使勁掙扎,嘴裡不停罵著汙言穢語。
“嗯嗯,這個很乖呢”捏著我的女子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用食指摸了摸我的頭。
我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我頭上輕輕撫摸著,覺得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孩,我應該可以向她請求幫助吧。
畢竟靠我自己,是不可能逃出這裡,洗去冤屈的。
我看向她的胸口處,那裡斜斜的彆著一個工作牌。
“你...你叫艾薇嗎?”我歪了歪頭,避開她的撫摸,“我是王都巡邏騎士團的,因為一些誤會我才被縮小了,你能......呃”
少女微蹙秀眉,手突然握緊,或許知道以我的體格無法捏痛我,她的四根指尖扣在我的身前向裡一捏,頓時在我胸口按上了深深的印子。
我痛苦得雙手扶著她的手指,胸口還好,我感覺我的肚子都要被她尖銳的指甲劃開了,“住...住手”
“才誇了你呢”她有些不滿,小臉氣鼓鼓的,“真是的.....”
“看來需要糾正一下”她手掌攤開,然後翻轉向下,想把我倒在地上。
我靈敏的抓住了她的指尖,整個人懸在她的手掌下方。
低頭看去,蓬鬆的裙下,她穿著圓頭小皮鞋的腳略微挪了挪,像是給我騰了個位置。
“等等,為什麼......”我抬頭,透過手指縫隙看到了她的表情。
此時她正略微皺著眉頭,小嘴嘟起,掛著我的那隻手上下甩動著,像是手上掛著一個討人厭的蜘蛛。
這不是看向人的眼神。
是的,我在她眼裡並不是人,或是被縮小的人。只是一個......煩人的蟲子?或是一件商品?
我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什麼,透過她澄澈的眸子,我看到了自己那錯愕的臉。
我的手再也抓不住,向下墜落而去,面朝下摔在地毯上。
這是我每天巡邏,所庇護的人嗎...她的腳緊隨其後,小皮鞋的足跟狠狠的踐踏在我背上,將剛剛撐起一點身子的我碾入地毯。後背一陣絞痛,讓我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首先,你就不要抱著逃跑這樣的妄想了”她單腳踩在我身上,前腳掌翹起,鞋跟踏在我背上一顛一顛的,將我痛苦的呻吟踩成一段一段。
“其次,以後在你被消耗掉之前,你由我來負責,你應該稱呼我主人......”
她站在我身上,認真的給我講著道理。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這群惡毒的女人!他又做錯了什麼?都是人,你們怎麼能這樣冷血!”旁邊的那位叫莉亞的女子手裡的刀疤臉怒喝著,卻被女子冷笑著打斷。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我看到刀疤臉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甚至還彈了一下。
他立刻發不出聲音了,我只看到他在地上來回扭動著身子。
莉亞用高跟鞋的跟部碾上了刀疤臉的手,碎裂的聲音傳來,他悽慘而變形的叫聲卻讓女子更加興奮了。
“月底了,這個月的損失額度我還沒用完呢,正好,我也不想糾正你這樣又頑固又嘴臭的......騎~士~大人~”莉亞抬起腳,依次脫下了她的兩個高跟,露出一雙赤裸的玉足。
“你說你是人?”莉亞用腳踩住他,然後抬起,他被帶著汗水的足底吸附住,跟著莉亞的腳升起了一段距離,然後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莉亞笑了起來,“有被女孩子的腳底黏住的人嗎?”
似乎覺得好玩,她不停的用腳掌拍打著腳下的男人,讓他時而被腳丫帶起,然後又被踩回去。
“連一絲魔法天賦都沒有的東西,怎麼能用人來稱呼呢?”她用腳玩弄著刀疤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騎士又怎麼樣,現在不也是在我腳下打滾嗎?”
“哦,對了,你現在只是個結實一點的蟲子而已,呵呵呵......”莉亞嘲諷著刀疤臉,突然眉頭一皺,抬起了腳。
“你敢咬我......”
地上的刀疤臉沒了一隻手,用一隻胳膊撐起身子,呸了一聲。
“呵呵,臭娘們皮倒挺厚,拿個臭腳燻人也
不知道點廉恥,今天我他馬就是死你也別想......”
莉亞一腳踩住了他的上半身,將他的話憋了回去,狠狠碾動著,他的腿隨著莉亞的動作左搖右晃,不停地蹬著地板。
可緊接著莉亞另一隻腳併攏,將他的腿也踩住,然後踮起了腳,輕輕一蹦。
腳下刀疤臉的身體驚鴻一現,接著就被落下的玉足代替,細密清脆的骨裂聲從她紅潤的足趾下傳出。
“滿足你,不知死活”
莉亞抬起腳,冰冷地看著地毯上無意識抽動的刀疤臉,鮮血一股一股的從他嘴裡流出。
“繼續咬嘛,你以為你那小嘴能給我帶來多大疼痛嗎?”莉亞把腳趾按在他臉上,血液潤溼了莉亞的趾肚。
“嗯......好像已經玩壞了,一下子沒忍住”莉亞嘖了一聲,撇了我一眼,“還是沒大騎士結實呀...”
“你...”我想說什麼,可心中深深的無力感讓我什麼也說不出口,胳膊下意識的抓著地毯,看著被腳趾蹭來蹭去的刀疤臉“唉......大騎士還是很珍貴的啦,而且我覺得,他有成為商品資質的”艾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身上一輕,艾薇抬了抬腳,我感覺頓時呼吸暢快了許多。
“哎呀開玩笑啦,玩死大騎士我還得貼錢呢,小艾薇真可愛”莉亞擺了擺手,“不過腳下這個傢伙倒真是不自量力......”
她輕輕用腳趾扇了刀疤臉一下,“看,他還在死死瞪著我呢”
“嘻嘻,莉亞姐姐竟然跟小人置氣,還說我呢”艾薇跟莉亞笑談著“算啦算啦”莉亞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用腳把刀疤臉的腦袋扳正,“喜歡看就好好看看我的腳底吧”
莉亞的腳掌放在地上,足跟在他臉上晃了晃,然後踩住了他的腦袋。
一隻腳支撐著平衡,另一隻腳五根腳趾翹起,只有足跟踩住他的腦袋,緩緩加力。
“我就要用臭腳踩死你了哦?你能拿我怎麼樣呢?”莉亞笑著,左右旋動著足跟。
刀疤臉殘破的身體如同擱淺的魚兒,不時的挺一下身子,他的腦袋在莉亞腳下發出細微的,崩潰的聲音。
“不!等等!”我喊了出來,他是為我說話而這樣的,而現在,他要死了。
“等等,住手啊!”我伸出手,向前爬動著。
艾薇抬起的腳落下。一記重踏後,我再次失聲,粗糙的鞋底在我身上碾動著,後背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我手臂滑動著,像個被踩住殼的烏龜,可笑而滑稽。
在艾薇的鞋底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我看到莉亞的足跟陷入了地毯。
“住手啊...”我呻吟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刀疤臉的頭消失在莉亞腳後跟下。
莉亞的足跟再次抬起,深紅的血液混雜著白色的東西黏在上面,原地只剩下一個無頭的屍體躺在腳下。莉亞踢了屍體一腳,嬉笑著踩了上去,在上面來回踏步。小小的軀體無法滿足她的兩隻腳掌,在她交替的踐踏下癟了下去,如同殘破的水袋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伴隨著骨骼的斷裂聲與四濺的鮮血。
最後,她在地上抹了抹,刀疤臉已經消失無蹤。
“哎呀,明天再來清潔地毯吧”莉亞伸了個懶腰,“要我幫你嗎,艾薇”
“不用,我可以的,莉亞姐姐”
“那好吧”
縫隙中,我看到莉亞的腳向遠處走去,依稀能看到被血染紅的足底還黏連著些身體組織。
我感到我的後背被磨破了
,血肉在艾薇的碾動下傳來一波波令人昏闕的痛感。
我緊緊攥著手裡的地毯絨毛,發出絕望的吶喊。
身上如山的重壓消失,艾薇輕輕踢了我一腳,讓我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除了地毯和鞋底,我終於又看到了天上的燈光。
站在旁邊的少女微提衣裙,一隻鞋子踩住另一隻的鞋跟,抽出小巧白皙的腳丫,然後腳趾貼在另一隻鞋的鞋跟上,微微發力,抽出來另一隻腳。
裙襬因為動作而晃動著,帶來陣陣微香的輕風。少女私密的地方展露在上方,我卻沒有欣賞的興致,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她順了順裙子,然後看著我,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有些煩惱的可愛表情,圍著我走了兩圈,然後停在我一邊,精緻的腳趾不安分的翹起。
“起來,吻我的腳趾”艾薇命令道。
如果不是絕對的體型差距,她柔柔的嗓音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讓人想把她攬在懷裡揉一頓。
如果在大街上碰到這個可愛的妹子對我嬌聲下令,或許我會單膝跪地,笑著托起她的芊足,在她足背上輕吻。
但現在,我只是她腳下蠕動著的一條蟲子。
“你可以拒絕哦”艾薇笑了笑。
溫暖的燈光下,她的髮絲也帶著朦朧的光輝,與他人相比小巧的身軀對我來說卻如同九天神女,俯視下淡漠的目光,準備對我進行最終的判決。
我想拒絕她羞辱的條件,或許可以將她罵一頓,等著她將我踐踏成泥。
但我想起家中相依為命的弟弟,身為大騎士的我死了,作為普通人的他該怎麼活下去呢?
聯想到弟弟黏在別的女孩腳底的場面,我打了個哆嗦,緩緩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伸手抹了抹背後,痛感傳來,手背上帶著一抹鮮血。
她的腳靜靜的踩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等著我的覲見。
我......真的......要向條蛆蟲般去親吻她的腳趾嗎?
我猶豫著,眼神飄忽不定。
儘管......“啪!”
艾薇突然踢了過來,細嫩的足背貼在我面前,然後隨著清脆的響聲,我被踢得飛了出去,重重得落在地毯上。
艾薇不緊不慢得跟了上來,“首先,面對主人的命令,不許猶豫哦。”
“站起來”
我咬了咬牙,撐著痠痛的身體站了起來。
“啪!”
我再次被踢飛,地毯由遠及近,然後與我親密接觸。
“站起來”艾薇跟了上來。
我胸口起伏,攥起了拳頭。
艾薇低著頭靜靜地看著我。
“你可以看看你旁邊。”艾薇說道。
我扭過頭,發現不遠處的地毯上,粉色的絨毛已經變得黑紅,細碎的身體組織粘在上面,一股血腥氣飄散過來。
是被踩得死無全屍的刀疤臉。
“看來你想和他一樣,不過大騎士會更耐踩一些吧......”眼前一暗,我正過臉,發現艾薇紅潤的足跟已經對準了我的腦袋,踩了下來。
我的臉微微陷入她足底的肌膚,接著便是彷彿要將我腦袋壓扁的劇痛。
慘叫被憋在嘴裡發不出來,我身體蜷縮起來,抱著她的足跟,彷彿這樣就能減輕我的痛楚。我彷彿聽到我頭骨發出卡卡的聲音,我蹬著腿,一如刀疤臉死前的掙扎。
要...要被踩扁了......深深地恐懼感淹沒了我。
壓力突然消失,艾薇抬起腳,我如從水中撈出的瀕死之人一般劇烈的渴求著氧氣,抱著頭,側躺著身子,在艾薇
腳下大口呼吸著。
耳朵的嗡鳴中,艾薇的聲音傳來。
“站起來,或者你就別起來了。”
我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按著仍一陣陣劇痛的腦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看著艾薇重影的玉足抬起。
“啪!”
我在空中旋轉著,再次摔在地上。
因為疼痛,我躺在地上顫抖著,在旁邊傳來的求饒聲中,我迷茫的雙眼漸漸聚焦,看著面前一個失去雙腿得人在地毯上爬行,眼淚鼻涕在臉上流淌。
下一秒,一隻腳踩在上面,慘叫聲由強變弱,最後只剩下玉足碾動時發出的粘稠的聲音。
遠處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是那些被縮小的普通人。
臉上好像濺上了一滴溫熱的液體,我喘息著,用手摸下,看到了染紅的指尖。
“幹得不錯呀小艾薇,第一次調教就這麼厲害”面前的女子把腳底在地毯乾淨的地方蹭了蹭,開口誇了艾薇一句。
身後傳來艾薇靦腆的笑聲,“哪有啦,就是按照自己的一些想法來而已”
“站起來”可轉而,艾薇的聲音變得冷淡下來。
聽到這句惡魔的低語,我捂著胸口,爬起了身子。
“姐姐要不要試試大騎士的腳感?”艾薇對面前的女子笑道。
“嘛,雖然也調教過,不過仍很懷念那個感覺呢”女子說著,向後抬了抬腳,“小姑娘下手還是輕了”
我看到她以比艾薇更有氣勢的踢來,不等我反應,足背已經重重撞在我身上。我突然感覺我很輕盈,蓮花吊燈在眼前晃過,然後我砸在牆上,彈回了地毯。
此時痛感才如潮水般湧入四肢百骸。
我在地上翻滾著,然後看到一雙熟悉的玉足停在我旁邊。
“站起來”
我扭動著身體,手臂顫抖著崩潰,另我撐起一半的身體又倒了下去。
艾薇沒說話,只是抬起了腳,懸在了我的上方。慢慢下壓。死亡的陰影將我覆蓋。
就這樣了嗎......就這樣了吧......柔軟的觸感傳來,我感受到了她足底的溫度。
“不......弟弟,弟弟...”我突然留下淚水,嘴裡呢喃著我相依為命的家人,狼狽得扭動著身體。
我挪動著,蛆蟲般從她沒有踩實的腳底下一點點爬出,然後依靠著艾薇的腳一點點站起,淚水蹭在她的足側。
看到我站穩,艾薇移開腳,停在我面前。
近距離下能看到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勻稱精緻的足趾翹啊翹的。
“吻我的腳趾,你可以繼續拒絕”
我吃力地蹲下身子。
“面對主人,應該什麼姿勢呢?”艾薇問道。
我低著頭,膝蓋慢慢觸地,變蹲為跪。
淡淡的汗酸味傳來,我能看到她圓潤的腳趾上浮著一層細汗。
我身體前傾,將臉貼在她趾肚上,嘴巴輕輕啄了一下。
“唉...”我聽到了艾薇無奈的嘆息,“你這吻得,我不是很滿意呀。”
“對,對不起......”我惶恐起來。
“需要我教你嗎?”
不等我反應,艾薇腳趾踩住了我的腦袋,讓我的臉側著對外。
然後另一隻腳貼了上來。
我以醜陋的姿勢趴在地上,被艾薇踩著腦袋,她另一隻腳的腳趾不停的在我臉上蹭著,粗暴地摩擦著我的臉。
“親呀,算了,把舌頭伸出來”艾薇指揮起來。
我伸出舌頭,她的腳趾貼著來回蹭了幾遍,鹹鹹的足汗蹭下了滿滿一層。
“記住哦,玩具可是沒有尊嚴的,嚥下去”
我閉上嘴,有些艱難的嚥了下去。
耳邊傳來艾薇輕柔的,小聲的笑。
我的臉有些漲。
“站起來吧”艾薇鬆開踩著我腦袋的腳趾,向後走了一步。
我廢力地一點點站起,雙腿顫抖著,用盡最後的力量支撐著我的軀體。然後看著艾薇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將我一腳踢飛。
眼中的景象顛倒,然後固定為天花板。我躺在地毯上,看著向我走來的艾薇,想要站起來。
身體向我發出陣陣警告,肌肉抽動著,卻無法再支撐我站起。我驚慌的看向走來的艾薇,卻發現她毫不停頓,玉足直直地向我踩下。
求饒的話被踩在腳底,我陷入她柔軟的腳掌心,沉重的壓力傳來,卻只是一瞬,我重見光明,恍如隔世。
艾薇只是踩著我走了過去。
我心有餘悸得喘息著,看著艾薇走向沙發,轉身一倒,深深得陷入沙發裡,然後伸了個懶腰,展示著少女美好的線條。
她揉了揉眼,撇了我一眼,向我勾了勾手指。
我想撐起身子,卻感到胸口一陣悶痛,在地上無力的滾了一圈,然後趴在原地喘氣。
我看了艾薇一眼,看著她斜靠在沙發上,注意到我的目光後,她白嫩的小腳對著我晃了晃,接著踩在地上,左右碾動了幾下,然後向我露出一個微笑。
在別人眼中治癒的可愛笑容卻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扭動著,四肢並用著向她踉踉蹌蹌地爬去。
或許這個初次上崗的可愛少女,才是最可怕的那個。
我搖晃著向她爬去,不時因脫力一頭栽倒,在地毯上挪動著身子,不敢停下哪怕一秒。
在連翻摔倒幾次後,我爬到了艾薇腳邊。抬起頭,卻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腿。
“主人...”我叫道,聲音細如蚊蠅。
沒有得到回應,我低下頭,向前挪了挪,自覺的貼在她腳趾上舔舐起來。
艾薇的腳向後縮了縮,接著腳趾微微張開。
我把頭探入她腳趾縫裡,舔著她趾間的軟肉,她腳趾夾了夾我的腦袋,輕微的嗯了一聲。
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舔起來,將縫隙裡一些泥狀的足垢啃咬進嘴裡,嚼了嚼,然後將苦澀酸鹹的足垢嚥下。
雖已被足汗潤溼,但嚥下時還是會拉嗓子。我不管不顧,將目光所及的所有汙垢吃進嘴裡。
清理完一處足縫,我將頭探入另一處縫隙中,依次將艾薇雙足的腳趾縫舔乾淨。
艾薇的腳趾摸索著,然後搓了搓我的腦袋。像是獎勵的撫摸。
然後她微微抬起腳掌,五顆腳趾不安分的搖動著。我低頭看著她腳下與地毯間的黑暗,仰面躺下,一點一點得向裡挪著身體,伸出舌頭舔起她的腳掌。
腳下的汗水早已被地毯擦乾,舔起來只有微鹹的味道和帶著溫度的柔軟觸感。
“這不是可以做的很好嘛,很乖哦”艾薇溫柔的踩住我的身體,按著我在地毯上滾來滾去。
“那麼腳的清理就拜託你了,辛苦啦”艾薇禮貌的吩咐了一聲。
可她腳下的動作卻不老實,總是踩著我蹭來蹭去,讓我像個橡皮一樣在她腳下來回滾動。
漸漸得,她的動作變緩,最後兩隻腳丫夾著我,不動了。
我轉動著身體,撐著她的足背露出半邊身子。
遠處傳來一聲聲慘叫。
我轉頭看去,看到那個用力踢飛我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光潔的玉足腳心朝上翹起,一個小人坐在上面,絕望地叫喊著。
“我已經屈服了,我屈
服了,為什麼還不停下,求你們了,讓我幹什麼都行......”他語無倫次的求饒著。
另一位女子脫下粘著血肉的鞋子,腳趾在空氣中盡情舒展著。
“畢竟月底可以好好玩一玩嘛,你說你很聽話,那麼就拜託你聽話得躺好吧”她笑著向小人踩去小人發出最後的悲鳴,兩女的玉足相對合攏,在雙足的搓動中,血液從縫隙中淌出,順著女子的小腿蜿蜒流下。
我收回目光,抬頭看了看。
迷濛的燈光籠罩著艾薇白玉般的雙腿,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從上方傳來。
她睡著了。
遠處又傳來小人的慘叫和女僕的笑聲。
我沒有再去看,把自己塞回艾薇兩腳間的空隙中,聞著她腳上淡淡的氣味,繼續舔起她鹹澀的足側。
隱隱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那是我的騎士之心。
曙光港灣。
這是一處由多棟建築與園林結合起來的休閒之所,也是王城中貴族小姐和魔女們光顧最頻繁的地方。
狄克會館二樓,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被鬱鬱蔥蔥的樹木和薰衣草包圍的水塘,精巧的石橋蜿蜒,與林中的小徑連接。
籠罩著曙光港灣的巨大防護法陣在起到保護作用的同時,也將灑進來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以提供給客人最舒適的環境。
窗邊,兩位結束了課程的見習魔女相對而坐,桌上放著兩杯咖啡,和一摞書冊。
寬大的魔女帽放在一側,外衣搭在衣架上,少女們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挽著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正放鬆的靠坐在椅子上,談論著今天的課題。
“請慢用”
艾薇將裝有點心的托盤放在桌上,然後從身後的小推車上拿出兩個盒子擺在桌下。
我從盒子裡走出來,只見旁邊擺著一雙尖頭小皮靴,一對白絲襪足正交叉著搭在不遠處,嬌俏的足尖一晃一晃的,顯然這雙玉足的主人心情不錯。
另一邊的盒子裡則是陸續鑽出來五個普通的小人,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對面少女腳邊。
對面的女孩隨意地揪下襪子放在一邊,將小人們的隊伍踢得七零八落,然後把腳放上去,輕輕得搓動著。
小人們發出壓抑的呻吟,女孩僅僅只是把腳搭在他們身上就已經讓他們承受不住了,在白嫩的足下扭動身體,舔舐著她的足底求饒,卻只換來她清脆的笑聲。
“麗莎,你怎麼就點了一個?”對面的女孩問道。
“嗯......有一個耐踩的就夠了”頭頂傳來少女慵懶的聲音,搭在一起的腳晃動著,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唔”對面女孩哼哼了一聲,感受著腳下舌尖劃過的細微觸感,“舔的還蠻舒服的,你不試試嗎?”
“不要,小人的口水,噁心”麗莎果斷拒絕我安靜地跪坐在一邊,聽到她有些嫌棄的聲音後感到有些屈辱,但又隱隱鬆了口氣。
至少目前來說這個女孩並不打算把我怎麼樣。
大廳裡每個有客人的桌邊都有一位女僕待命,艾薇此時就站在一邊。所以我是不敢表現出抗拒的,只能盡心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已經五天了,我數著日子,每天都在女孩們腳下渡過,她們腳下的足汗和汙垢就是我每天的食物。表現好的話,艾薇會扔給我一些麵包屑吃。這樣的待遇就已經比普通小人強多了。
他們唯一的食物就是少女們腳下的髒東西,也不必擔心他們的身體健康,因為他們幾乎活不
了幾天就會被玩壞。
相對來說我就沒那麼慘了,盡心侍奉客人就好,但如果我平常沒有表現好......就會受到艾薇的懲罰。
我打了個寒顫,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傳來幻痛,相比起來為了成為大騎士而進行的地獄訓練都成了美好的回憶。
一般來說,我犯了錯誤,忙於工作的艾薇就會隨手把我塞進鞋裡,一直到下班我都會承受“碾壓之刑”
但也有例外。
曾有一次我被一個刁蠻的貴族大小姐各種為難,連帶著艾薇也被客人責問。好像最後還被扣了工資。
我沒錯,艾薇也沒錯。
因為艾薇只是一個努力養活自己的平民女孩,客人是一位貴族小姐。所以客人是不會有錯的,錯的只會是艾薇。
同理......如果艾薇是無辜的,那錯的就只能是我了。
所以我在被貴族小姐踩虐一番後,又被艾薇的小皮鞋連跺了好幾腳,最後艾薇提起我傷痕累累的身體,把我粘在了便池中。
當身體貼在冰涼的瓷壁,看到艾薇將裙下的白色內褲褪下,粉嫩的小穴裸露在我面前時,我才反應過來我將要面臨什麼。
艾薇把裙子往裡捲了卷,我便看到了她那微微抿著嘴唇的俏臉,以及看似平靜的表情下潛藏的委屈。
見鬼,我竟然升起了想安慰這個鄰家妹子一樣的可愛女孩的想法。現在我可是作為洩憤工具被她粘在了便池裡!
不等我求饒,艾薇的尿穴微微外張,接著淡黃的水流就打在了我的旁邊,四濺的水珠落在我身上,尿騷味瀰漫開來,我的身體也半浸在了溫熱的尿水裡。
然而這只是開始。
艾薇調整著姿勢,讓尿柱直直的打在了我身上。
頓時我便在源源不斷的尿水裡陷入了窒息,在連翻不斷的衝擊中咳嗽著,卻只能被尿水嗆入口鼻。
嚥下幾口尿液後,我側著頭屏息,忍耐著尿水的洗禮,等著艾薇發洩完畢。
一番“漫長”的等待後,艾薇的尿柱終於漸漸變弱,最終淅淅瀝瀝的滴落幾滴後停止了。
但是我發現好像情況並不那麼妙。我被粘在便池中一處凹陷的地方,此時尿液在凹陷中聚集起來,把我淺淺的淹沒了。
透過淡黃的尿液,我看到艾薇擦試著下體,然後提起了內褲,站在旁邊淡淡的看著我,似乎在欣賞我溺在她尿液中掙扎的狼狽姿態。
“噗嚕嚕”
我吐出幾個泡泡,粘著我的膠帶依然堅挺,我努力的挺起脖子,卻扔離水面差了一絲。
要淹死在女孩尿裡嗎?即便弄死我她會扣工資,我也不敢去賭她會不會看著我淹死,生氣中的女孩子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我張開嘴吞嚥起艾薇的尿液,想要讓水面下降一些。
尿並不好喝,即便是個可愛的妹子的尿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就像是生理鹽水搭配上氨水再附帶一些騷味的混合液體,帶著艾薇體內的溫度一股股被我吞嚥著,胃部不可避免的痙攣起來。
我壓下不適,忍著窒息感大口吞嚥著,終於在撐不住的時候吸到了空氣,即便周圍的尿液仍在往嘴裡流也顧不得了,我張大嘴巴將尿液和空氣一起全部納入體內,暫時擺脫了死亡的威脅。
“咳,咳咳”
我咳嗽著,艾薇卻沒再離我,直接轉身離開了。
尿液漸漸冷卻下來,我掙脫不得,在冰冷的尿水裡泡了幾個小時。知道我以為艾薇把我遺忘了的時候,才等到了她的再次
到來。
“主人......我錯了...”
不論如何,第一時間道歉總歸是好的,可是艾薇並沒有搭理我,自顧自的掀起裙子,再次褪下了內褲。
“等等.....”
我的話被激盪的尿柱打斷,艾薇蹲在我上方,看著我再次被淹沒。
我掙扎著吞嚥起來,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很快吧口鼻露了出來,呼吸著帶著尿騷的空氣。
艾薇捏著裙子,看著我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我楞了楞,接著看到艾薇下體的兩瓣花苞微微外綻,又一股尿液衝擊了下來,將絕望的我淹沒......我的肚子裡已經全是她的尿液,卻為了活命不得不大口的繼續吞嚥。艾薇把凹陷灌滿後就停了下來,看著我在她尿水裡掙扎。
看她的樣子,是要打算等我把尿水喝下去之後,繼續對著我撒尿,把我浸沒。
我心裡充滿了恐懼,卻不敢停下吞嚥的動作,我撕扯著身上的膠帶,然而根本掰不動,周圍的瓷壁上有許多粘貼的痕跡,不知道這個凹陷裡溺死過多少人。
我唯一生還的希望只在艾薇的一念之間。
萬幸,在灌了我幾次後,玩夠了的艾薇還是把將瀕死的我用夾子從便池裡捏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不想再被扣錢,或許是氣消了,或許是因為我一直以來的順從。都不重要了,我總歸還是活了下來。
溺死是很痛苦的死法,在尿裡溺死更甚一籌。這也是艾薇對我的懲罰中最令我恐懼的一種。
我停下了這段痛苦的回憶,看著面前少女的雙足,靜靜等待著她的命令。
要好好表現,絕對不能再令客人不滿意了。
順從無法讓我徹底避免懲罰,但還是可以減少被懲罰的頻率的。身體狀態是能決定我可以活多久的關鍵。
我只想活下去,然後找到可以逃脫的希望和機會。
我抬起頭,視線卻被桌子阻擋。
這一波的客人也只是單純放鬆消遣的,看來是沒戲了。
我必須謹慎再謹慎。不然冒然提出“你帶我走吧”這樣的請求只會被當成冒犯而接受處罰。
“麗莎~嘿嘿,你幫我看看這個題嘛,這個法術模型好難啊”對面的女孩求助道,腳趾蜷縮了一下,讓她腳下正在清理她腳趾的小人發出一聲慘叫,趾間的胳膊扭曲變形。
女孩的玉足往前伸了伸,把慘叫的小人蓋在腳掌下面,叫聲戛然而止。
我別過頭,權當沒看到。
“給我看看”
我面前的腳微微抓緊地面,小腿前傾,然後頭頂傳來書頁翻動得聲音。
“嗯......”
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除了對面女孩腳下隱隱的嗚嗚聲。
我旁邊疊在一起抖動得雙足也停了下來,我似乎看到了頭頂那個見習魔女皺眉思索的表情。
放在上面的白色絲足落下,開始在旁邊摸索起來。
我深吸了口氣,自覺地向前爬去,觸碰到了她的足尖。
確認了我的位置後,絲足抬起,壓在了我身上,然後把我拖到椅子正前方,向前碾動。我的臉擦著地毯一路磨著出去又磨著回來,掙脫不得,只能貼在還留有她足下溫度的地毯上。
似乎覺得不舒服,她一隻腳踩住我的腿,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腦袋,把我橫過來,然後踩著我滾來滾去。她踩得很用力,我的身體一半陷入地毯,一半陷入她柔軟的足底,一副不將我全身的骨骼揉捻成碎末,直至把我搓成肉泥不罷休的樣子。
我全
身的骨骼咔咔響動,想要張嘴呼吸,卻只能不斷得把臉交替埋在地毯上或絲足下。
我總算知道她為什麼不要普通小人了。
以普通人的體格,只會被她蹂躪得變成薄薄一層,均勻的塗在地毯上面。
就像有人思考時喜歡轉筆一樣,女孩喜歡腳下踩著點什麼。而我就是在她思考時用作蹂躪的工具。
我一邊被毫無顧忌地,粗暴地踩著蹂躪著,一邊暗自慶幸自己有一副堅韌的軀體。
工具是不會有感受的,被踩爛了也只能怪質量不好。
“解出來了”
一番折騰,搓動著我的腳終於隨著題目的解出而停下。我夾在她足心和地毯間的縫隙裡,疲憊地喘息著。呼吸著帶著少女腳下微酸氣味的空氣,因缺氧和不斷滾動造成的眩暈感終於得到了緩解。
“麗莎好厲害!”
兩個少女討論起來。
踩著我的腳再次碾動起來,動作卻輕了很多。我並著胳膊順著她的力道滾動著,防止別傷手臂,在黑暗中默默忍耐著。
麗莎講解著思路,不再滾動我的身體,而是踩著我的腿,另一隻腳玩弄著我的腦袋,將我頭塞進趾間擠壓著,一會又兩隻腳夾著我搓來搓去。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般,在她雙足間不停起伏。
這個玩弄我的少女不是第一個顧客,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順從著她們的蹂躪,以求得她們能夠滿意。
我究竟是為了家中孤身的弟弟,還是單純的想要苟活呢?
一遍遍刷新自己下限的我已經讓自己感到陌生,我已成為了為了活下去任由女孩們踐踏的玩具。
弟弟現在怎麼樣了呢,哥哥失蹤了會不會哭鼻子?
在少女的玩弄中,我心裡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唉......導師!”
少女的驚呼傳來,玩弄著我的雙足停了下來,對面女孩也把小人們踢開,侷促的站起。
“呵呵...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小可愛們”
我趴在白絲足背上,看到一個穿著制式法袍的女子走來。
寬大的魔女帽斜斜的帶在頭頂,長髮垂下,一枚紫色的吊墜掛在精緻的耳邊。芊腰微步,嫵媚多姿。
普通的制式法袍穿在她身上,卻添了七分魅惑。
她是...我在腦海裡思索著,我絕對見過她,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喜歡玩小人的話,改天我送你們幾個”她款款走來,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說道,“走吧,既然碰上了,我請你們在這好好玩玩,先一起去泡個澡吧”
“導師你真好!”兩個少女躍雀著起身,收拾起書冊,我也被踢到桌邊,翻滾到了那個魔女腳邊。
“導師,這是個大騎士級別的小人哦,我很幸運隨機到了,很耐踩呢”剛才踩著我的那個女孩說道。我因為被踢出桌下,也終於看到了一直蹂躪我的那個女孩的容貌。
是一個架著無框眼鏡的女孩,看上去很文靜,而且好像在哪見過。
“哦?”被稱作導師的女子低頭看向我,柳眉微挑。
我看著魔女那雙熟悉的媚眼,終於想起了她們是誰。
不久前我還以巡邏大騎士的身份從兩個不懷好意的見習魔女手裡救下了一個普通人,她們的導師當時很客氣的笑著為她們道歉,並沒有與我爭執。
但她那嫵媚的笑容我卻印象挺深的。
原來是她們。
她有沒有認出我?我如果冒險祈求幫助有沒有希望?我心中死灰燃起。
當時她還說過,都是平等的人類,不應
該區別對待這樣的話呢,這句話讓我很是認同,當時也沒有再追究什麼。
如果......嘭。
一聲悶響打斷了我的思考,女子腳下的高跟落在一邊。黑色的絲足伸展著,五個腳趾張開誘人的角度。
“嘖”
順著姣好的身體線條向上看去,我視野中最後看到的是女子略帶著諷刺得曬然一笑。
剛剛脫下鞋的悶熱足心將我覆蓋,微微停頓後壓力便直線上升,她踮起腳,將全部的重量集中在我身上。
露在外面的雙腿能感到陣陣涼意,上半身卻被踮腳踏在腳掌下不得翻身,抬起一隻腳的魔女為了保持平衡微微晃動著,踩在我身上的腳也隨之時輕時重,想要把我像烙餅一樣均勻的壓扁。
背後的脊椎開始咯吱作響,臉與足底緊緊相貼。我深深陷入地毯,甚至仍在漸漸下沉。亦或者是我身體在被她一點點踩扁?
想起她嘲諷的笑意,我再傻也反應過來了,她認出我了,而且在報復。
不待我多想,一陣魔法的波動傳來,身上的壓力再次增加。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體重不夠,給自己施加了重力魔法。這個女人,想直接踩死我!
如今我變成了無助的小人,曾經笑著道歉,溫聲軟語的魔女便如毒蛇吐信,一腳踩下,想要將我直接碾碎。
柔軟的足底帶著不可承受之重,將我掙扎的身體死死踏住,緩慢得碾動讓本就悶熱的足底變得熾熱,將要把我變的支離破碎的壓迫感均勻得分佈在我身體的每一處,讓我在痛苦和麻木中逐漸迎接死亡。
好...痛...想起幾天前我還被她虛假的話語觸動,想與她詳談,卻被禮貌拒絕了,想必當時她溫和的笑意下深藏著不屑與鄙夷吧?
我就像個傻子一樣,但我也只是想為男性爭取一點公平的空間啊...鬱氣堵塞在喉嚨,連嘴巴也張不開,用盡全力地呼吸只能吸進一絲鹹澀足汗。
我...做錯了嗎......就要像碾蟲子一樣被魔女踩扁了...在重力魔法下魔女的壓力逐漸的,一點點的增加。
她不喜歡一腳踩的血肉飛濺的快感,她喜歡把我慢慢的,一點點的踩扁,給我後悔的時間,卻又將我求饒的動作和語言通通踩在腳下,感受著我的身體在她足下逐漸崩潰,然後在絕望中被她碾磨成泥渣。
因為我阻止了她們對無辜男性的欺辱,所以對我這個“多管閒事”的傢伙,魔女給了我一個她最喜歡的處決方式。
但是,我還不能死啊...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全身的骨骼呻吟著,連接處傳來陣陣撕扯般得劇痛,我知道我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崩潰,然後像個爆漿的蟲子一樣卑微得黏在魔女的臭腳底下,被她蹭在地毯上,或帶進鞋子裡。
不要這樣...求求你...我錯了...求饒的話也被踩在腳下,恐懼和焦慮無法改變我慢慢走向死亡的事實。
四肢百骸的痛感也漸漸離我遠去。
不......“惡意損壞......消耗大騎士........額外收費七十萬......”
隱隱間,艾薇的聲音傳來。
魔法波動消散,絲足帶著我抬起,然後甩了甩,將粘在她腳下得我甩在地上。
我隨著慣性滾了兩圈,只覺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夾雜著無數星星,魔女的聲音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啊,實在抱歉,我只是好奇大騎士級別的
身體素質,果然很耐踩呢”女子掩口輕笑,卻不打算這麼放過我,伸出足尖踩住我往回拖了拖。
感知到魔女的腳伸過來,死裡逃生的我卻暫時用不出任何力氣,只能任憑她的腳趾蒙在我的臉上。
剛剛大口呼吸著空氣得我屏住呼吸,勉強地扭頭躲避。
“唉?你們的小人沒有調教好嗎,本來我想給你們服務好評呢”魔女的聲音傳來。
“請放心,都是調教好的,他會好好聽話的,不然......”艾薇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我看不到艾薇的表情,但我能聽出她話語中隱含的威脅。
“是嗎...”魔女笑呵呵的把我的腦袋撥正,腳趾肚重新壓在我臉上。
我沒敢再反抗,任由魔女用腳把我撥來撥去。
“那麼我腳的味道怎麼樣呢?”魔女的腳趾靈活得動著。
絲滑的襪足變得巨大後也有一種磨砂的質感,裡面朦朧的足趾踩在我臉上摩挲著,足趾張開將我的腦袋攏進趾縫。
我下意識推著她的腳趾,卻感受到了魔女越來越重的力道,於是支支吾吾地回答了。
“很...好聞”
違心的回答,但是現在我只能表現得越聽話越好。
“嗯?”透過絲襪,我能看到她側頭做了個傾聽的姿勢,晶瑩的耳墜隨著動作晃動著。
可惡的女人...我咬著牙,也不再顧忌她趾間的氣味,深深得呼吸了一口,以恢復一點體力,然後提高音量“很,很好聞!”
喊出的話與我的氣勢完全相反。
“呵呵呵”
魔女笑了起來,綽約的身姿隨著笑聲抖動著,卻沒有把腳拿開的意思,反而緊了緊腳趾。
“竟然喜歡我腳底的味道,真是卑賤的生物呢,那就賞賜你多聞一會吧”
“唔”悶熱的足臭被我不斷吸入體內,我掙扎的扭動只能換來魔女的輕笑,索性放棄了掙扎,靜靜的躺在魔女腳下,一邊緩解痠痛的身體,一邊默默忍受她肆意的羞辱。
感受到我躺平不動了,魔女有些不滿地碾了我幾下。
“導師,收拾好啦,這個小人你認識嗎?”
旁邊的兩個女孩收拾好了物品,打斷了踩著我揉來揉去的魔女。
“認識喲,前幾天你們也見過的,忘了嗎”魔女移開腳,面前出現兩張好奇的臉。
“啊,想起來了,是那個可惡的大騎士唉”
“是唉,我竟然沒注意到...”
魔女笑笑,足尖點了點我的腦袋,“還是在我腳下的你看起來更順眼呢,先生。”
“這個位置挺適合你的。啊,對了,服務好評哦~”
魔女穿上鞋子,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神色,蹲了下來。
“對了,那天你救下的那位先生,第二天就黏在我學生的腳底下了呢,呵呵”
我垂下眼瞼,遮住內心的波動。
“tu”
晶瑩的口水從魔女嘴中吐出,落在我身上。
魔女站起身,高跟鞋底踏在我身上左右碾動著,將唾液塗滿我全身,然後踩著我走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身後的兩個見習魔女也笑著從我身上依次踩過,她們什麼都沒說,可勝似千言萬語。
三隻不同的鞋底依次在我身上烙下它們的印記,它們的主人卻沒再看我一眼,說笑著離去。
“慢走”艾薇笑著提起裙襬,略微屈膝。然後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感覺臉有些發燒,扭過頭去。
“你在羞恥什麼?”艾薇走過來,粗糙的鞋底踏在我身上,毫不留情地碾磨起來。
本
就被魔女踩得瀕臨崩潰的我發出痛苦的慘叫。
“我說過,你現在只是個玩具而已,玩具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
“呃...啊,對不起”我在艾薇腳下掙扎著道歉。
“她和你有仇嗎?”
我一時語塞。
艾薇加重了力道,鞋底把我身體和臉頰磨的火辣辣的疼。
“有!不,沒有,我只是阻攔了她的學生縮小無辜人而已!”
“...嘖,蟲子就是蟲子”
艾薇抬起腳,撇了撇紅潤的小嘴,轉身去收拾桌子了。
“進盒子裡去吧,以後乖一點,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一張紙巾輕飄飄的落下。
“是...”我狼狽得爬起來,拿起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向盒子那邊踉蹌走去。
艾薇是在關心我嗎?
我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總是抱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來獲得心理安慰。
艾薇救下我只是因為我是價格昂貴的“高端蟲子”,如果我是個普通人的話,就算魔女踩死我艾薇也只會笑著看著,如果我僥倖沒死,她甚至還會走過來補上一腳。
我一邊提醒著自己冰冷的現實,一邊準備進入盒子。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不需要什麼服務了,我只想躲在角落默默休養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以期待能多撐一點時間。
只要我撐到西爾維婭被找到的那一天,我就一定會被平冤吧?
“這裡的小人還活著呀,不用拿走了,我直接在這裡吧,正好用掉他們。”一道颯爽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轉過頭看去,睜大眼睛。
“黛西?”
一位穿著藍白騎士輕甲的女子走了過來,揹負大劍,腰掛法杖,長筒襪,及膝靴,亞麻色的長髮隨意得用髮帶束在腦後。
衣服有些破損的痕跡,精緻的臉上帶著一點遮掩不住的疲色。
這不是我的隊員嗎?
因為想要武法雙修而加入了騎士團,是個挺有天賦的騎士,可惜態度有些懶散,平常在訓練上我沒少監督催促。
“騎士小姐,這邊有個大騎士級別的小人,如果消耗掉要付錢的”艾薇提醒道。
“啊...這傢伙竟然是大騎士嗎?咦?”黛西把劍靠在一邊,蹲了下來打量著我,發出一聲驚咦。
“是你?”
她捏起我走到椅邊,把桌下幾個半死不活的小人踢到一邊,坐了下來。
很不優雅的蹬掉兩個長筒靴,被汗浸透的兩雙長筒襪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肉眼可見的霧氣從她腳上不斷往外溢散。
被拿在手裡的我都能聞到飄上來的氣味,不由呼吸一屏。
“啊哈哈...稍微有點味道”黛西笑了笑,熟練地按下桌邊的一個按鈕,頓時透明的魔法帷幕將桌下的空間圍起,不影響進出,卻能阻隔氣味。
味道消散,我鬆了口氣,低頭看到了桌下面色扭曲的幾個小人,想跑又不敢跑,在猛烈的氣味攻勢下搖搖欲墜。
“黛西...你怎麼又”我說到一半,又頓住了。
“怎麼,又想管教我不要玩小人啊,隊長大人”黛西頓了頓,“對了,你已經從騎士團除名了”
“我...除名?”看著黛西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喃喃地重複著。
“是啊,沒想到你竟然會背叛光輝,甚至還傷害了西爾維婭小姐”黛西搖搖頭,臉上帶著失望之色。
“我以為隊長你是好人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按著她的手指,“你應該瞭解我,我怎麼可能這樣做,我是冤枉的,黛西,
我是冤枉的啊!”
“啊,別激動”黛西捏了捏我,讓我疼的吸了口冷氣。
“嗯?”黛西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一下下的捏著我身上的淤青,讓我疼的直抽抽。
“黛西!你在幹什麼!”
“噗”黛西笑出聲,“真是太狼狽了,隊長,你經歷了什麼呀,青一塊紫一塊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你呢”
“真想......”她說到一半,停住了,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我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黛西,可以幫我嗎”
“幫你什麼?七十萬唉七十萬”黛西強調道,“我可沒這麼多錢啊。”
“隊長,你有沒有小金庫啊。”
“......我辦公室抽屜的錢包裡有我的晶卡,密碼956233,我存了六十多萬,出去後我給你補上其它缺失的”我看著黛西的眼睛,“我還會給你其他補償的,以我人格保證,洗刷冤屈後我給你幹什麼都行”
我心臟忐忑地跳動著,如溺水者抓住了岸邊的稻草,再也不願鬆手,即便搭上自己的一切。
“956,”黛西重複了一遍,“確定嗎?”
我心裡隱隱有不詳的預感,“我確定,黛西......”
短暫的沉默中,我如同庭下的罪犯,等待著木錘的敲擊,口乾舌燥。
黛西託著腮,感嘆起來,“隊長的小金庫,真是富有啊”
“隊長,如果你出去後,還會阻攔我玩小人嗎?”
“你......”
黛西平常就喜歡凌虐小人,儘管是一些犯事的男子,但大都罪不至死,卻全被她以惡劣的方法玩弄至死。
但她卻並不算觸犯帝國律法,我也只能以隊長身份稍作阻止。
想到以後我得眼睜睜看著她各種虐殺小人,我嘴巴蠕動著,一時間說不出不會這兩個字。
“隊長...別告訴我,你還沒認清現實吧?你在這裡也能阻止小人被玩弄嗎,比如我腳下這幾個?再比如那邊那幾個?”
我看向黛西足下,幾個可憐的小人倒在她足邊,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遠處,幾個貴族少女將腳伸在小池子裡,池水熱騰騰的冒著蒸汽,小人在裡面撲騰著,被玉足踩入水底,一串串氣泡升上來,然後渺無聲息。
池水呈淺紅色,不知有多少小人被碾碎在池底。
我能阻止誰呢?即便我還是騎士團的一員,我也沒有資格進到這裡來。
我管著那一畝三分地,只是一種心裡安慰吧......更何況現在...我只是個小人商品。
這幾天都經歷一幕幕在我腦海中迴盪,還有艾薇......這個可怕的女孩......我轉過頭,看到艾薇站在不遠處,眉眼柔和,靜靜的看著這邊。
我避開艾薇的目光。
不...我再也不要待在這裡了。
“不...不會了”
“什麼”黛西問道。
“我不會再幹涉你了”我低聲說出這句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癱軟的趴在她手上。
我為什麼還抱著這種不著實際的想法呢?
或許我出去之後,也不會再去管這些事了吧,我心裡已經有了深深地陰影。
黛西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空氣有些安靜。
我抬起頭,看向黛西。
“那麼,先帶我出去吧”
“嗯?”黛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幹什麼,我好像從沒說過會帶你出去吧?”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
“隊
長也會露出這樣絕望的眼神啊,真可愛,看的我都不忍心了呢”
我牢牢抓住她的手指,“黛西......你不能......”
“隊長,我剛出完任務回來,兩天沒休息了呢”黛西突然轉移話題。
“什...什麼?”
“唉...”黛西嘆了口氣,“本來想找小人給我按按腳,好好放鬆一下的,可是這些小人直接倒地上不動了”
“什麼意思啊,我腳就這麼臭嗎?”黛西憤憤地說。
我低頭看了看她桌下已經渺無聲息幾個小人,眼角抽了抽。
黛西看了旁邊的艾薇一眼,不好意思地蜷縮起足趾,“怎麼了,只是有一點味道啦......畢竟這兩天一直在奔波呢...”
“所以,”黛西強調,“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也不想考慮別的事情了”
“要是有個身體素質好一些的小人給我按按腳就好了,最好是大騎士級別的,這樣或許我心情會好很多......”
黛西自言自語。
這不是指名道姓的說我嗎?
“黛西...”我聲音有些顫抖,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對我,“我承認我平時有些嚴厲,但也是為你好啊,你天賦很好,但不努力也...啊”
身上的淤青在黛西的手指揉搓下帶來陣陣刺痛,讓我止住了話語。
“隊長,不要談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可以嗎?”黛西的表情有些危險。
“好的...對不起...”
黛西點點頭,把我放在一邊,接過了艾薇端來的咖啡,“啊,謝謝”
她託著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攪動著咖啡,精緻的臉上帶著慵懶之色。
“那個...黛西?”
“心情不好,不要和我說話”黛西別過頭,手指繞起頭髮轉著圈。
“黛西,要不,我給你按按腳?”我咬了咬牙,問道。
話語剛落,黛西就轉過頭,兩指將我捏起。
“真的嗎?隊長大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黛西一秒換臉,臉上掛起羞赧的笑容。
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女騎士,我心中憤然,卻只能也露出一副假笑,“沒關係,你也辛苦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這樣......你心情會不會好一些?”
我小心的觀察著她的神色。
黛西矜持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沒有一點鋪墊,我從她手中墜落,掉在她柔軟白皙的大腿上,彈了一下,然後滾落到她足邊。
我爬起身來,喘了口氣,一股強烈的足臭味讓我腦袋嗡的漲了一下。
抬頭望去,乾淨的長筒襪包裹著小腿,一路向下,到足跟處卻變成了灰色。除了足心的一處還是白色外,腳掌已經被足汗和汙垢侵染成了灰褐色,五個足趾踩踏的痕跡清晰可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似乎能看到白色霧氣蔓延而來,將我包裹。
衝擊性的惡臭讓我不禁後仰身子,咳嗽起來。心裡還帶著一些不可思議,不敢相信這樣的味道是從黛西腳上散發出來的。
黛西斜過身子靠在椅子扶手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足趾活動著向我靠來。
腳掌微微傾斜,味道更加濃郁起來,我趴在地上,努力撐起身子,看著昔日矮我一頭的隊員僅僅用腳掌就能將我籠罩,這幾天被凌辱的回憶湧來,令我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呵呵”黛西笑了起來,“你在崇拜我嗎,隊長,我可受不起啊”
我猛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跪在她的足下,不由得想要站起身
來。
儘管我成為了小人,但昔日的相處讓我在見到她後還會在潛意識裡維持自己身為隊長的體面。
直到黛西的腳趾按在了我肩上,將我重新壓跪在地。
我如同沙漠中自欺欺人的鴕鳥,被黛西將我埋在沙裡的頭揪了出來,用不可撼動的惡臭襪足將我扇醒,讓我明白自己現在的地位。
我停止了反抗,也無力反抗。足底厚重的味道薰陶著我的身體,將我全身染上她的氣息。就像其它幾次一樣,作為玩具被主人標記上氣味。
“這個角度挺好的,來給我按按吧”黛西的足趾蹭著我的臉頰,溼漉漉的足汗塗抹到臉上,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我壓下了心裡的屈辱,忍著反胃一小口一小口地呼吸著汙濁的空氣,一手揉著她的大腳趾側,一手按壓著她的腳掌。
黛西欣賞了一會我跪在她足下的狼狽姿態後,直起了身子。讓我只能看到她桌下的雙腿。
桌上傳來啜飲咖啡和滿足地嘆氣聲。
我則跪在她足下,兩手按壓著她足尖有限的位置。襪足溼漉漉的,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有一會了而摸上去略有涼意,隨著我抓捏的動作,足汗被擠出來,順著胳膊淌到我的身上。
縮小之後原來輕微的氣味都會變得清晰可聞,更何論執行了兩天任務,一直裹在長靴裡的腳。躺在旁邊死活不知的幾個小人就是前車之鑑。
儘管我的抗性要高一些,可隨著時間流逝,嗆人的酸臭足味還是讓我胃裡翻江倒海,手裡按摩的動作也隨之變緩。
“完全不合格啊,隊長”黛西的聲音傳來,髒兮兮的襪足直接貼在了我臉上,緩緩下壓,將我壓倒在地毯上,跪著的兩隻小腿別在了身後。
“乾脆幫我除一下腳上的味道吧,可以嗎?”
雖然黛西是詢問的語氣,但酸臭的足底卻已經不容拒絕的將我包裹,呼吸間全是她濃郁的足臭。
足汗因為擠壓從襪中榨出,讓我一瞬間也變得溼漉漉的。
一時間,味道直衝腦門,讓我有些眩暈。
雖然她平常略有些懶散,但我真沒想過這個漂亮而颯爽的女騎士,足底的味道竟然這麼濃郁。
我嘗試聽從黛西的吩咐,但湧來的帶著腐敗氣息的足臭卻瞬間就讓我堅持不住了。
不能待在這裡!身體在瘋狂的抗議,我甚至感覺我會被燻死在這裡。
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在她腳下掙扎著想要鑽出來。黛西的襪足只是輕輕擱在我身上,以我的體格可以做到一點點的向外蠕動。
現在我只想逃出這個黑暗的足底地獄,身體摩擦著溼臭的襪足,慢慢地向外拱。
快要憋不住氣了......我手臂前探,摸到了前方的凹陷和圓潤足趾。
馬上就可以出去了!我胸口已經憋的發漲,抓著她足趾下的襪料,就要將自己拉出去......黛西微微抬起了腳。
髒臭的襪足微微前探,再次將我籠住,泛黃的溼臭腳掌踩住我的腦袋。
我費勁全力的努力,被她隨意的一個動作輕易摧毀。
不!
本就憋到極限的我在重壓下再也憋不住,大口地呼吸著她足底混濁酸臭的氣息,口水混合著足汗吞入嘴中。
足臭瘋狂的湧入,胃部和氣管頓時傳來火辣的燒灼感,大腦渾渾噩噩,眼睛酸澀無比,全身細胞都尖叫起來。
我痠軟的手臂再也推不動她的腳底,在憋死和活活燻死之間無能的選擇祈求玉足的憐憫,儘管四肢
痙攣,大腦渾噩,仍在為了活下去而不斷的呼吸著她足下的空氣。
我被困在潮溼悶臭的足底僅僅一會,就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
“黛西...求你...救我...原諒...”
我胡言亂語著誰也聽不懂的話,聲音被足底阻截,我只能在她足下無力顫抖著。
眼前好像出現了幻覺,我親吻著她的足底,如在膜拜,如在祈求。卻也只是徒勞,我被黛西隨意的踩踏著,將我肺裡的空氣踩出,然後把她足下的味道灌入我的五臟六腑。
“有在好好除臭嗎?話說你的小身體踩起來還挺有韌性的”
黛西絲毫意識不到我的痛苦,或者說也不在意,我只感到壓著我的襪足一沉,接著一下下衝擊著我的身體,似乎是黛西將腿搭了起來,在顛腿。
我與她足下的地毯沒有任何區別。
她會因為自己足臭燻翻了小人的這一幕被艾薇看到而感到不好意思,卻可以平靜的,理所當然的把我踩在腳下。
曾經作為隊長的矜持和尊嚴被黛西一點點碾成了粉末。
“呃...”隨著時間流逝,踏住我的襪足也變得越發溼熱起來,我的掙扎也越發微弱,無力地蹬著腿,被足臭一點點侵蝕。
內臟在薰陶下抽搐著,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吸收了黛西的足汗,讓我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在我感覺要被足汗溶解的時候,壓力終於一輕。
我睜開痠痛的雙眼,看著懸在我頭頂的襪底。灰褐色的襪底仍散發著陣陣惡臭,但比起被踩在腳下,我竟感覺空氣清涼了許多,不由大口呼吸起來。
“啊......好像完全沒作用”黛西翹起腳聞了一下,不由被燻的翻了個白眼,立刻把腳放了回來。
“隊長,你怎麼這麼狼狽呀,不至於吧”黛西看著我譏笑著,還掏出了小鏡子擺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地毯上凹下去的溼漉漉的足印,還有鑲嵌在足印中間的我。
如同被蹂躪了三天三夜的小姑娘一般癱軟在地上,全身塗滿了足汗,雙眼充滿血絲,神情萎靡,眼淚口水流淌滿面。
這是我嗎......“玩的很開心呢,隊長”黛西收回鏡子,“雖然今天沒能按摩好,但畢竟是隊長親自動手,我也不好挑剔啦”
黛西站了起來。
“那麼,我走啦”黛西俯視著我,對我擺了擺手。
“黛西?我呢?帶著我啊!”我一驚,顧不上頭暈目眩,連滾帶爬地抓住她足跟上的襪子。
“你?”黛西將我踢到一邊,“我只是說我會考慮,結果就是我拒絕”
“還有,謝謝你的錢”黛西笑著穿上靴子。
我坐在地上,看著黛西嗤笑的目光,心裡一團火沖垮了我的理智。
“黛西!”我吼道,“你這個混蛋!”
黛西頓住了,然後抬起腳重重踏在我旁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你居然還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抱歉,小姐,是我們沒有調教好”艾薇走過來向黛西道歉。
“像這種情況怎麼處罰他?”黛西看了我一眼,問道。
“他會在我剩下的工作時間內作為鞋墊來反省”艾薇回答。
“呵呵”黛西笑了笑,“不如讓他做我的鞋墊怎麼樣?”
艾薇猶豫了一下,“可以,不過不能離開曙光港灣”
我沉默著站在原地。剛才僅僅十幾分鍾我就被燻得半死不活,如果被穿進靴中,我無法想象會是什麼樣的折磨。
我也不想去想了,
我受夠了。
“怎麼把頭低下去了?”黛西靴尖蹭著我的腦袋,讓我抬起頭看著她。
“跪下,給我磕頭道歉,或許我會原諒你”黛西命令道。
她下巴微抬,露出白皙秀頎的脖頸,如同高傲的天鵝,等著我跪在她足下道歉。
我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眼睛漲紅,攥起的拳頭微微顫抖著。
我雖然已經不配被稱作騎士了,雖然一直卑躬屈膝得在足下求活,但不代表面對黛西的反覆戲耍還能無動於衷。
逃脫出去的希望被她作為誘餌,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如小丑般在她腳下蠕動,狠狠嘲笑後,又將希望粉碎,轉身離開。
只有變成小人,才更清楚她有多麼的惡劣。
她的行為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倔強,這一刻,我心中充斥著怒火,暫時磨削了我對死亡的恐懼。
“你在等什麼?”艾薇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腰挺的筆直,一時間場面僵持起來。
“小姐,他歸您處置了”艾薇示意她把我穿進靴中。
黛西抿了抿嘴,沒有動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她好像有些無措。
“呃......”一聲呻吟打破了僵持的氣氛。我側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小人。
因為剛才被艾薇踢到桌邊而倖免於難,男孩呻吟著,醒了過來。
看到兩個巨人沉默的站在旁邊,感受著凝重的氣氛,男孩縮著頭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很抱歉,我會教訓他的”看到黛西不動,艾薇向她微微屈膝,然後對著我抬起了腳,準備親自動手。
我壓制住內心的戰慄,靜靜等著懲罰的來臨。
“等等”黛西阻止了艾薇。
“我更喜歡別人主動給我認錯,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不會強迫你的。”
黛西說著,走到跪著的小男孩旁邊,輕輕踢了他屁股一腳,讓他趴在了地上。
我看著黛西的舉動,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黛西的靴子踩住了男孩的一條腿,然後低著頭靜靜注視著我。
“咔!”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男孩的慘叫想起,黛西碾動著,將他的腿磨成爛肉。
我眼角抽動著,怒視著黛西。
她在威脅我!
黛西嘴角掛起一抹微笑,踩住男孩的另一條腿,眼睛卻一直在盯著我。
“不要,疼!求求你!不要!”男孩哭叫著,雙手瘋狂地扒著地毯。
我閉上眼。
這幾天不知有多少人在我面前被虐殺,而我卻視若無睹。在艾薇的調教下,我已經不配被稱作騎士了。
想通過虐待小男孩讓我就範嗎?
呵呵...我現在自身都聽天由命了,對不起了...“嗚嗚嗚...哥哥,哥哥你在哪裡?”小男孩哭喊著,呼喚著他的哥哥。
“哥哥...”
我猛的睜開眼。
這幾天,我一直在擔心著弟弟,夜裡甚至會做弟弟被女孩踩死的噩夢。
我看向黛西腳下的那個小男孩,似乎也漸漸與我家中的弟弟重合在一起。
不...他不是我弟弟...他不是我弟弟...不要上了這個可惡傢伙的當!
在男孩的慘叫聲中,我喘著粗氣,身體顫抖起來,心裡不斷安慰自己。
恍惚間,我看到了弟弟在女孩腳下掙扎。
男孩的兩條腿都被踩成了肉糜,黛西在地毯上蹭掉血肉,然後踩住他前伸的一條手臂。
“哥哥!”
咚。
我還是跪了下來。
“嗯?”黛西本來不抱希望了,看到我跪下反而愣了一下。
“怎麼?為什麼給
我下跪?”黛西板起臉,冷淡的問道。
“對不起,我不該罵您”我對著黛西,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
“咔”
男孩的手臂應聲折斷,哭喊聲逐漸嘶啞。
“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黛西提高了音量。
“對不起!我不該罵您!”我大喊著,將頭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即使覆蓋著地毯也能聽到蓬蓬的聲音。
“給我按摩腳委屈你了嗎?”黛西問道。
“不委屈,不委屈!這是我的榮幸!”
“我的腳很臭嗎?”
“不臭,很好聞!”
“嗯......”黛西的臉色緩和下來,伸出手指點了點紅潤的嘴巴,好像找不出什麼可問的了。
“求求您,我錯了,他是無辜的,放了他吧”我向前膝行兩步,再次低下頭。
“哼”黛西收回腳,高傲地俯視著我。
男孩哭泣著用完好的一條手臂向前挪動著身子,佈滿淚痕的眼裡滿是恐懼之色。
“沒事了,我帶你去找哥哥,好不好啊?”我安慰著男孩,儘管我跪在地上的樣子沒什麼說服力。
男孩抬起頭,嘴唇哆嗦著。
“真的嗎?我哥哥也被抓來了,他是個騎士,臉上有道刀疤......”
男孩的眼中充滿希冀之色,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呆住了。
我不敢將真相告訴他,那是他最後的支撐。
“我見過...”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會幫你找到他的,好嗎?”
“嗯!”男孩用力點頭。儘管雙腿成了肉糜,一隻胳膊斷掉,但還是努力對著我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我是因為他才如此低聲下氣的向黛西乞求的。
“謝謝大哥哥,謝謝...我會懂事的”
男孩髒兮兮的臉上粘著血點,暗淡的眼中卻有了光芒,他現在只想回到哥哥身邊。
我想乞求黛西將男孩帶走。這種普通殘廢小人是不會要她錢的。
我的晶卡就當送給她了,不至於這點微小的要求都不答應吧...大不了再被她羞辱一番。
打定注意時,卻有陰影劃過,我討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如同碾滅菸頭一般,一隻圓頭小皮鞋踩在了剛才男孩趴著的地方,將最後的火星熄滅。
男孩的表情還未轉化成恐懼便已定格,消失在了艾薇腳下,只剩下那隻完好的手臂,安靜的露在外面。
我怔怔地看著光亮的小皮鞋和白皙的足背,再怔怔地抬頭。
艾薇臉上微微帶著嫌棄的表情,裙襬下的腿左右擺動著,足下的地毯微陷,隨著她的碾踩傳出細密而沉悶的碎裂聲。
“為什麼?”
我看著艾薇,乾澀地問道。
“嗯?他已經沒用了”艾薇收回腳,眼神清澈而平靜,好像只是普通地碾死了一隻斷翅的飛蛾,而不是一個可以做她弟弟的小男孩。
男孩粘在她的鞋底,跟著被帶了回去。
我轉動僵硬的脖頸,又看向黛西。
“為什麼?”
我已經將最後微不足道的尊嚴放在了你們腳下,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毫不留情的將我卑微的祈求碾碎?
黛西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眼睛閃躲著,避開了我的目光。
“明天我還會來找你的,隊長”黛西留下了一句話,背起大劍,逃跑一樣的離開了。
我失神落魄的跪在地毯上,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模糊起來,直到艾薇的聲音將我喚醒。
“進去”
艾薇磕掉鞋跟,紅潤的足跟抬起一條縫隙,示意我鑽進去,接受懲罰。
我慢慢站起來,踉
蹌著向艾薇走去。
走到近前,我扶住了鞋側。
“主人...可以先讓我給您清理一下鞋底嗎?”
我向艾薇請求。
艾薇沒說話,扶著桌子,足尖勾著小皮鞋,將鞋底斜斜的對著我。
上面是已經悄無聲息的男孩。
我伸出手,將粘在艾薇鞋底的,已經變得扁平的半截身子一點點扣了下來,放在了地毯上。
我沒有能力埋葬他,只能讓他不被粘在鞋底一點點踩成渣末。
男孩像是被烙平的餅一樣被踩得扁平,帶著艾薇鞋底凹凸的花紋。他變得很輕很輕,因為內臟和血液已經被踩了出來,一部分滲入了地毯,一部分浸潤了艾薇的鞋底。
“對不起”我輕聲道。
艾薇的小皮鞋從她腳上掉下來,腳趾有些催促的在鞋口點了點。
我抓著鞋子邊緣,自覺的翻身進去,躺在還帶著溫度的鞋墊中間。
裙裾擺動間,艾薇小巧的粉足將我覆蓋。
溫潤的足底帶著微酸的氣味,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每一步踩下後帶給我更進一步的痛苦。
冒犯了客人的下場,就是在艾薇腳下待到工作結束,即便在這個過程中我死在她足下,她也會一直踩著我的屍體工作到最後。
不知道這次,瀕臨崩潰的我還能不能撐過去。
感受著熟悉的氣味和壓力,我閉上了眼睛。
男孩的死狀一遍遍在腦海回放,男孩的臉一遍遍替換成了弟弟的模樣。
我知道...如果我回不去,慘死的男孩就是弟弟的未來。
但我真的...好累啊......“就他吧”一個女人指著我說。
這次的懲罰沒有經歷很長時間。
我被艾薇從鞋子裡倒了出來,就在我以為要被她施加更殘酷的懲罰時,我卻被清洗一番後放在了一張桌上。
之後就被這個女子從桌上寥寥幾人中選中了。
看到她指向我,我下意識站起身來向她走去,艾薇卻伸出手捏住我,向女子微微鞠躬,帶著我走了。
我一時間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能感到艾薇心情很好的樣子,步伐輕快,偶爾還會雀躍的小跳一下。
不論怎樣...現在我應該暫時是安全的吧?
艾薇的五指輕輕將我攏住,我按著她的手指小心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在掌心傳來的溫暖中,蜷縮起疲憊的身子,閉上眼睛,趁著難得的機會小憩了一番。
在我不犯錯的情況下,她的動作還是很輕柔的。
十幾分鍾一瞬而過,敲門的聲音便將我驚醒,睜開眼睛,發現艾薇不知何時停在了一扇門前。
“請進”
輕柔的女聲在門後傳來。
艾薇將鞋子脫在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寬敞,我卻第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裡趴在桌上的女子。
微風撩撥著窗側的紗簾,西斜的陽光將房間打成溫暖的橘色,窗邊的女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袍子,披散的金髮與窗外射入的陽光相輝映,將露出的半邊白膩肩膀也染上了暖色。
她只是坐在那靜靜的打了個盹,就已經成了整幅畫的焦點。
“是小艾薇呀...”
她掩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素手前伸,上半身貼在桌上,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有什麼事嗎?”
艾薇將我放在桌上,理了理裙子,坐在了她對面。
“曼蒂殿下,這是被選中的小人,我擔心他會有反抗情緒,所以想給他來一瓶那個”
殿下?公主?
我看向那個氣質慵懶的金髮美人,漸漸和印象中很少出面
過的光輝帝國二公主聯繫了起來。
公主殿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被選中是什麼意思?一瓶那個又是什麼?
我心中有疑問,卻規矩的沒有問出聲。
“喔”
曼蒂應了一聲,下巴枕在手臂上,被夕陽映為同色的睫毛下,秀眸惺忪,直直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低下頭去。
艾薇是不允許小人不禮貌的與別人長時間對視的,更何況我對面的是帝國的公主殿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一根纖纖玉指伸來,將我腦袋抬起,然後又捏了捏我的身體。
我輕輕嘶了一聲。
“很年輕,賣相也不錯,算是男性裡難得的人傑了吧”
曼蒂收回手道,“難怪被選中,小艾薇很幸運啊”
“嘿嘿,是有一筆不小的獎金呢”艾薇吐了吐舌頭。
曼蒂坐起身子,低頭打開抽屜翻找起來。她的白袍只繫著一顆釦子,被銷魂的雙乳撐出大大的空隙,一眼看去,目眩神迷。
然而公主殿下絲毫不在意外洩的春光,自顧自地拿出一個琉璃小瓶子,裡面裝著碧綠色的液體。
“實驗四型,目前在研究怎麼降低成本...”曼蒂把藥水倒進指甲大小的瓶蓋裡,向我推了推。
“來,小傢伙,喝了它”
碧綠色的藥劑散發著雨後草地般的清新香味,我看著瓶蓋,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聲“請問...這是什麼?”
“只是將你內心隱藏的一些東西釋放出來而已”
曼蒂回道,順便拿起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剩下的半杯牛奶,冰涼的牛奶在她拿起時就變得熱氣騰騰,將杯壁也變的朦朧起來。
魔法...真是方便的東西啊。
但是身為公主如此草率真的可以嗎?我還以為公主大人會一聲令下,然後冒出一堆僕從來為她奉上盛大的晚宴,而不是去喝一杯剩了一半的牛奶。
“咚”
曼蒂把杯子在我身前的桌上一磕,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乾杯!”她搖了搖牛奶,仰頭噸噸噸的灌了下去。
瓶蓋中的碧綠藥水盪出圈圈漣漪,我看著它恢復平靜,像一塊澄澈的水晶。
她說的很模糊,但其實我也並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不是嗎?
我捧起蓋子,一飲而盡。
甜的。
嘖了嘖嘴,感受到清涼的藥液一路順進肚子裡,陣陣酥麻散入四肢百骸。
我舒服的打了個哆嗦。
“感覺怎麼樣?”曼蒂伸手,將我輕柔的攥在手心。
“感覺...呃”
我看向金髮的公主,突然覺得她是那麼聖潔高貴,牛奶般細膩的柔夷散發著蘭花一樣的體香,頓時控制不住的舔了一下。
“嗯?”曼蒂被我舔到了食指,不由得挪開了。
“對...對不起”
我有些驚恐起來。
對公主無理,我會被殺掉吧?
曼蒂並沒有向我想象的那樣把我摔到地上,反而收回手,把我放在了她桌下的大腿上面。
我趴在柔軟的大腿根部,抬頭就看到白袍陰影下毫無遮掩的私密地帶,讓人躁動的溫度和氣味讓我二弟瞬間堅硬如鐵。
完了...全完了...我按著下體把身子縮了起來,一時間腦子裡都是我的各種死法,驚恐的垂著腦袋,面bi思過。
“不要緊張...放輕鬆”柔軟的手指輕撫我的後背,安撫著我慌亂的心境。
“閉上眼睛...你現在想做什麼?”
喝下藥水後通體清涼的身體越來越燥熱,感到五臟六腑如火焰灸烤般燃燒起來,意識在痛苦
中也模糊起來。
只有背後撫摸的我手指才能帶給我一絲慰藉,我昂起頭,蹭著她的指肚。
“好渴...好難受...”
我向手指的主人求助。
“會好的,乖...”
公主耐心的安慰我。
“難道藥效太猛了嗎...畢竟還不太完善...”
這句話聲音很小,我沒聽清。
因為不適感越來越強烈了。
我難受的把頭磕在公主的大腿上,腦子如同在雲端飄著,眼前出現種種似是而非的幻覺。
幽蘭般的香氣指引著我爬動著,一路上是軟玉瓊膏般的觸感,最終我觸摸到了柔軟而彎曲的叢林,身體貼到了溫暖溼潤的肉瓣。
我伸手撫摸著,頭頂傳來公主奇怪的聲音。
我喘息著,把手伸進去,頓時感到灼燒般的痛感削弱了很多。
如同乳燕歸巢,我鑽了進去。
就像迴歸了母親的懷抱,溫暖的觸感包裹了我的全身,伴隨著隱約的呻吟和肉壁收縮帶來的痛苦,奢靡的液體分泌,帶著奇異的味道。
疼痛,窒息。
我卻甘之如飴,覺得死在這裡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彷彿以往所受的一切委屈和虐待都將在這裡化為烏有。
洞穴一下下的勒緊我的身軀,彷彿要把我擠碎在這裡,但我卻絲毫生不起逃離的想法,大口吞嚥著洞穴分泌的瓊漿玉液。
要把我揉碎的痛苦是來自神明的愛撫,浸沒我口鼻的液體是能忘卻所有不愉快的神水。
神啊,求求您,讓我卑賤的身軀化為養分,和您融為一體吧!
神明聽到了我的呼喚,在一陣劇烈的擠壓中,洞穴倒豎,我隨著瓊液一起流淌出來,摔在了椅子上。
直挺的下體也在最後的激烈中噴薄,將我體內灼熱的火焰一併排出體外,讓我的神智恢復了清醒。
我睜開眼睛,看到了頭頂軟軟的倚靠在椅背上的公主,下體拉出幾根晶瑩的絲線,粘連在我的身上。
我仰著頭迷茫地看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剛才我幹了什麼事情。
曼蒂喘息著,用紙巾簡單的在身下抹了一把,然後把紙巾扔到了地上。
“嗯...沒忍住就”
曼蒂長長呼出一口氣,柔軟的嬌軀軟軟的靠著椅背滑下來,也不在意椅子上黏糊糊的我,壓在了我身上。
“知道冒犯公主是什麼罪嗎,小賊?”
我的身體和手腳都被坐在曼蒂柔軟的胯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被她用手指撥動著。
不知是剛才沒擦乾淨還是其它原因,絲絲縷縷晶瑩的液體從小穴中滲出,流淌到我臉上。
“看你做的好事,幫我清理一下”
曼蒂身子前傾,花瓣帶著晶瑩貼在我臉上。
自知理虧的我也不敢怠慢,伸出舌頭努力的為公主殿下服務起來,舔食著帶著淡淡腥味的體液,微鹹的味道刺激著我的感官,不自覺的就想要索取更多,仔細的將她胯下的每一寸肌膚舔過。
公主一開始還只是配合的挪動著身體,後面直接把我揪出來,將我按在她的私處,讓我舔了個遍,順便還讓我將她大腿根部粘上的分泌液也清理乾淨。
“唔...”
曼蒂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淡淡暈紅,在我清理乾淨後,就像剛才扔紙巾一樣隨手把我扔到了地上。
白如嫩蔥的五顆圓潤的腳趾踩住了我的胸膛,踏著我往椅子下挪了挪。
沒有絲毫預兆,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傳來,胸口的肋骨似乎被踩斷了,肉眼可見的塌陷了一些。
“那麼,你沒
用了”公主說道。
我痛苦的張大嘴巴,卻又發不出聲音。
曼蒂的足趾上移,溫柔的摩挲著我的臉頰,然後蓋住了我的腦袋。
似乎要將我腦袋踩爆的壓力傳來,我抽搐的四肢被曼蒂穩穩的踩在腳下動彈不得,只能驚恐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明明之前還那麼溫柔的...我現在還沒有從公主殿下毫無預兆的翻臉中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踩的瀕死。
曼蒂粉嫩的趾肚帶著我的鼻血和應激而出的眼淚抬起,在地毯上蹭了蹭,然後踏住了我的一根胳膊。
我強健的體魄在她腳下如同脆弱的餅乾一般,隨著清脆的骨裂聲,我的右臂變被輕而易舉的踩廢。
公主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餘韻,腳下卻四處遊移著,尋找下一次踩下的目標。
她一會把趾甲抵在我脖子上比劃著切下我的頭顱,一會踏在我肚子上想踩出我的內臟,但最終還是無趣的撇撇嘴,抬起腳掌懸在我的上方,準備一腳將我跺碎了事。
“咳”
我咳嗽著,胸口和手臂還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朦朧中公主那完美的玉足緩緩下壓,帶著公主無可反抗的意志。
“你可以跑哦,如果你能跑出我腳掌籠罩的範圍,或許我會饒你一命”
公主輕笑“或者,我也可以賞賜你在死前舔舔我的腳,應該會減緩你很多痛苦吧”
公主殿下肆意的羞辱著我,柔軟的足底貼在我身上,卻沒有踩實,想來在踩死我之前還想多尋找一些樂趣。
這是對我無禮的懲罰嗎?死亡來的如此之快,但面對公主對我死亡的宣判我卻生不出憤怒的情緒,反而當帶給我巨大痛苦的足底貼在我身上時,我卻忍不住將臉貼上去深深的呼吸著,聞著她足下另我著迷的氣味。
在我想伸出舌頭舔的時候,壓力降臨了。
骨骼如同炒豆子一樣在她腳下暴響,在劇烈的痛苦中,我被公主粗暴得碾成肉泥,血肉塗滿了她的腳底。
......“啊!”
我驚恐的叫了出來,想要坐起身卻被牢牢的踩住。
定神望去,金髮的公主坐在椅子上,五顆白嫩的足趾正踏在我胸口上,她的眼眸帶著淡淡的,妖媚的粉紅,與我對視著。
“嗯...”
看到我清醒過來,曼蒂的瞳色恢復了正常,腳趾靈活的蹭著我的臉頰。
我嚇得抖了一下,之前她就是在一陣撫摸後一腳把我踩死的。
“沒事了,剛才是幻覺,你表現的很好”
曼蒂踩住我制止了我亂動的行為,腳趾踩在我的臉上。
“諾,剛才你想做什麼來著”
曼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暗示。
感受著貼在臉上的趾肚傳來的淡淡溫度,我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公主哼了一聲,腳趾扣住我的腦袋攏入趾縫。
我再也壓抑不住,抱著她的腳趾,舌尖在她的腳趾縫裡探索起來,將鹹澀的足汗舔進嘴裡。
“公主殿下....他......”
“嘛...藥劑稍微猛了些,不過效果很好,他很溫順呢,就算我要踩死他他也只知道抱著我的腳舔,呵呵”
艾薇和曼蒂的交談聲傳來,絲毫沒有避諱我。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呢?曼蒂的足趾散發的氣味如同毒品一樣令人難以抵抗,將臉埋進她的趾縫裡絲毫沒有抬起來的想法。
一邊舔著腳,我心裡一邊湧起恐慌和無措,卻又被“能舔到她的腳真
是榮幸”這樣的想法覆蓋了。
意志和身體彷彿變成了兩部分,潛意識中再深的抗拒也抵擋不了將身體埋在公主足下承歡的衝動。
曼蒂夾著我的腦袋抬起足,然後鬆開足趾,我便摔落在她的足下。
“好了,看來藥劑很成功,希望明天貴客會喜歡。”
曼蒂笑著摸摸艾薇的頭。
“我還要去記錄一下實驗品的表現,你請便好了”
“是”
艾薇行禮,目送曼蒂進了裡間。
“不要...”我下意識的向公主離開的地方爬動著,被艾薇一腳跺在腰上,制止了我的行動。
“不準對殿下無禮”
艾薇呵斥被這麼狠狠一踩,我頓時清醒了一些“我在做些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喂,喝了藥什麼感覺”艾薇輕輕踢了我一腳,問道。
被艾薇赤裸的足尖一碰,我頓時又被她小巧的腳趾吸引,不由自主的就想往她腳邊湊,爬了兩步,猛然停了下來,出了一身冷汗。
“不對...為什麼我會控制不住自己...你們給我喝的什麼?”
“控制?哪裡控制你了?殿下剛才不是說了嗎,釋放出你們這些臭蟲心中本來就就有的奴性而已”
艾薇笑著翹起腳尖。
“你們生來就應該在這個位置”
我的目光注視著她活動著的足趾,耳邊傳來艾薇的低語聲“現在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哦?讓我看看你的本性,是堅決的轉身離開呢?還是憤怒的對我進行攻擊呢?亦或者,選擇被我踩在腳下呢~”
我咬著牙想要遠離艾薇,可她微微抬起的腳掌與地毯間的縫隙彷彿引力無窮的黑洞般吸引著我,將我一步一步的拉扯而去。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渴望被她踩在腳下?被她這個惡毒的傢伙......我身體顫抖著,意識深處傳來無限的渴望感,彷彿與她的足接觸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即使被踩死...啊...能被這樣可愛的腳丫踩死...我會死而無憾的吧......我在想什麼?
我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發現自己已經爬在了她的足前。
抬起頭,看到艾薇抱著胸好整以暇的俯視著我,眼中帶著輕蔑之色,如同在看一個蟲子,等著它主動而虔誠的爬到她腳下領死。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臭女人看遍了.....起來,起來啊!我心中怒吼起來,憤怒自己為何變得如此下賤。
艾薇的腳不急不緩地踏了幾下,像是無聊時的小動作,也像是在催促。
帶著微酸的足汗味被扇動傳來,這是艾薇工作了一天後腳上的味道。
我全身的毛孔都彷彿打開了,全力捕捉著這熟悉的氣味。
“還在等什麼呢...”
艾薇輕輕的,彷彿是自言自語一樣的呢喃了一句。
我搖搖欲墜的理智頓時被摧垮,伏地爬進了她微微抬起的足下,仰面把身體貼在她的足底,貪婪地索取著她足下的一切,艾薇也迎合著踩實,將我全身都踩在她溫軟的腳下。
我全身心的感受著她的重量,帶著恥辱與滿足。
艾薇的五趾有些粗暴的夾起我的身體,將我按在她另一隻腳的足背上揉搓,我能感受到她足背上清涼的肌膚,皮膚下凸起的足舟骨,和淡淡的,帶著些刺鼻的少女腳背上特有的氣味。
我彷彿夾心一般全方位的被艾薇的雙腳夾在中間蹂躪著,口鼻間全是她的味道,身體被踩在足背上肆意玩弄,最終在她足間傾瀉而出。
彷彿感到了什麼,艾薇抬起了腳,我從她腳背上滾落到了地上,胯下還在一股股的往外冒出精液。
艾薇拿出紙巾將足背上沾染到的地方擦乾淨,扔到了我旁邊。
“還要來嗎?今天我心情好。”
艾薇沒有繼續嘲諷,反而問了這麼一句。
我搖了搖頭,我射出來後恢復了一些神智,此時心中一團亂麻,只想遠離這個邪惡的女僕。
我站起身來,既然艾薇說我幹什麼都可以,那我現在只想找個角落靜一靜。
我剛走出幾步,背後就被重重戳了一下,將我一個趔趄推到了地上。
我翻過身,看到艾薇不緊不慢的抬起剛才踢我的腳,一腳重踏在我身上。
錯不及防之下我只覺胸口都要被她踩斷似的,口鼻還陷入了她腳掌心的軟肉中無法呼吸,扭動的身體被她死死踩住,來回碾動。
“既然你舒服夠了,是不是該給我服務一下了?轉身就走可真是無情呢...”
“看踩!”
艾薇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小跳起來,我只來得及看到她紅潤的足底和五根玲瓏玉趾,連口氣都沒穿上就重新被一腳踩住,痛苦,悲鳴,掙扎全部被踏在腳下無法發洩,在我感受著痛苦之時,艾薇已經再次跳起——我聽到了她輕快的笑聲。
在四肢欲裂的疼痛中,我與她的足底一次次的親密接觸著,她知道這樣踩不死我,而我遭受的極致的痛楚則是她快樂的源泉。
或許是以往的小人不禁踩,她在我身上肆意享受著將一個無法反抗的,活生生的智慧生命肆意踐踏的快感。
但令人恥辱的是我竟然在她連翻的踩踏下再次勃起了,腦子裡全是想要被她這樣一直踐踏下去的渴望感。
為什麼我會在被一個少女當成蹦床般跳踩之下興奮起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她踩下來的腳丫,聽到她開心的笑聲我只感到就算被她踩成肉泥也心甘情願。
艾薇停了下來。
我能聽到她輕微的喘息聲,能感到她腳心的汗水,也能感到自己麻木的身體在逐漸傳來陣痛。
“呼,一不小心玩過頭了......喂,死了沒?你沒事吧?”
艾薇抬起腳,看到了我迷濛的眼神和下體的凸起。
“嘖...都快被我踩扁了還能......”
艾薇眼中帶著鄙夷,重新踩了上來,將足汗抹在我臉上。
“給我把腳舔乾淨”
我抱起她的腳趾將臉埋進去,舌頭大肆收集起她趾縫間的汗水和汙垢。
“以前雖然你也會執行我的命令,但我能感到你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現在......”
艾薇抬起腳,我死死的抱著她的腳趾,掛著她的腳下,將臉埋在她趾縫間舔舐著。
“好賤呀...不過這才適合你卑賤的身份呢,呵呵”
艾薇笑著晃動著腳,我也跟著掛在她腳上晃來晃去。
“都有點不捨得你了...你說我把你用作我的私人鞋墊好不好,一直塞進鞋子裡踩著你,直到將你踩扁踩碎,踩成腳底的黑泥,怎麼樣?”
我想像著自己爛在她鞋裡的場景,興奮的喘起粗氣,輕輕咬住她趾間的軟肉吮吸著。
“哎呀好癢”
艾薇夾住我的腦袋,放下腳踩住我的身體。
“你幹什麼呢?”
被她一踩,已經到了極限的我再次噴薄而出,躺在她腳下喘息著。
艾薇移開腳,看著我虛弱的樣子,眼中閃動著嗜虐的光芒。
她一隻
足跟跺在我肚子上,讓我抬起頭痛苦呻吟起來,這時她另一隻腳已經蹭了過來,在我腦袋上方晃動著。
“我們接著玩好不好?你說我能不能把你的小腦袋跺碎呢?”
艾薇的足跟慢慢踩下,被我伸手撐住了。
“啊...小蟲子,還有什麼要說的呢?”
雖然她可以不管不顧的踩下來,可她還是停下,挪開腳,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不配合的我。
“求你...不要...救救我”
我哀求著“給我解藥好不好...求你...”
我已經被蹂躪的有些神智不清了,竟然向這個小惡魔求救。
艾薇興奮的笑容漸漸平靜下來。
“你知道嗎,憑你說的這句話我可以把你綁在廁所喝一天的尿,或許,我甚至可以餵你吃點別的東西...”
我鬆開她的足跟,在她腳下顫抖著身子。
“對不起...”
“不過我心情好,就算啦。”艾薇突然笑了,足跟在我頭頂比劃著,最終還是沒踩下來。
經過我一打岔,她也冷靜了下來。
“明天你還有用,就不做這種可能踩死你的危險行為了”
“諾,聞聞,想舔嗎?不要壓抑自己哦”
艾薇強行把我的臉掰正,腳趾將我的腦袋籠住。
“不......唔...”
“咳咳...求...”
“......”
“哈...哈...”
我艱難維持的一絲清明被艾薇重新磨滅,在她腳下粗重地喘息起來,重新伸出了舌頭.......由於緹雅大陸結局有兩種,所以分了兩次發,下一章可看緹雅大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