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
1.會意——最令人心潮澎湃的便是我沒說而你懂了蘇蘇雖然是大學裡知名的學霸校花,但在她的宿舍裡的舍友卻無一不是校花級別的美女。
魅惑御姐戴妃,高冷女神蕭冰兒,溫婉柔和的李雅欣,可愛萌妹秦玉。
寢室裡雖然是五個人,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四人寢,分配寢室時因床位不夠,蘇蘇就自主申請到這校花寢室中,毫無校花架子的她打起了地鋪。
在背後不為人知的原因是蘇蘇早就發現自己對美女的玉足特別感興趣,於是蘇蘇就把自己的床墊放在了宿舍唯一的長桌下面,就連學習也是在桌面下貼了個小檯燈而已。
桌子桌布很長,幾乎拖到了地面,營造了一個昏暗溫馨的小空間同時,在四位室友在桌前的時候蘇蘇也可以肆意欣賞桌下美女舍友們玉足的魅力。
初時室友們還很拘謹,收縮著玉足儘量不伸進桌布裡,反而是蘇蘇落落大方的稱道自己無妨,讓室友們隨意即可。
見蘇蘇對於踩在自己上“床鋪”的玉足毫不介意,美女舍友們這才漸漸放開心態,畢竟穿著拖鞋哪有把腳伸進桌下的被窩裡舒服呢?甚至沒心沒肺的秦玉有時都還會踩在她的枕頭上。和蘇蘇關係最好的戴妃更是有時會調皮的踩上了蘇蘇的身體,雖然幾乎每次都被反應過來蘇蘇大撓腳心以示懲戒。
“蘇蘇,把你的大物作業借姐姐看看唄~”
蘇蘇正安穩的躺在自己的私人小空間裡,忽地聽見桌外傳來戴妃的聲音,隨後便是桌布被輕輕掀開。
一個嵌著魅惑眸子的美麗螓首探了進來,一雙狹長的丹鳳眸一眨一眨的,魅意彷彿是沁到蘇蘇心底一般,御姐撒嬌實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蘇蘇眉眼一挑,小腦袋瓜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眯起漂亮的大眼睛笑道:“那可不行,愛妃要學會自己做作業了,因為我的大物作業已經被冰兒帶到課上去抄啦~她下午可是滿課哦。”
戴妃翻了個白眼,那一瞬的風情萬種不可為外人道。
她嬌哼一聲,薄怒道:“這次物理作業那麼難!好不容易一下午都沒課,我不得寫到晚上啊?”眸光一瞥,卻見蘇蘇依舊不為所動,似笑非笑的小臉滿是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戴妃終於放棄,看來讓蘇蘇幫自己寫是不可能了,魅惑迷人的俏臉氣的都紅了。
“你個臭蘇蘇!虧我這幾天還勤勤懇懇給你帶飯呢。”
聞言,蘇蘇也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也想看玉足啊,戴妃不在桌上寫作業,她怎麼欣賞愛妃的黑絲玉足?如果沒有玉足可看這一下午的清淨豈不是毫無趣味。
戴妃捕捉到了蘇蘇俏臉上的一抹為難,也沒有繼續撒嬌堅持,魅意流淌的眸子一轉,嬌笑道:“好蘇蘇,你說得對,作業確實是要自己寫的,那坐了一下午偶爾伸展下腳也不會被懲罰了吧?”自顧說話間那雙美麗的丹鳳眸子還時不時偷看著蘇蘇。
桌下躺著的蘇蘇嬌哼一聲,可終究還是沒說什麼,戴妃眸子一下子亮了,在她心裡調戲她的好閨蜜蘇蘇可比什麼都有意思多了。這才由悲轉喜懷著一肚子壞水來到桌前展開了作業。
在戴妃悉心的做作業時,她看不見的是,桌下的蘇蘇正一臉痴迷的盯著她的黑絲玉足,久久不動。
不多時,蘇蘇就看見了戴妃的黑絲腳不老實的開始往她身上試探了,以前蘇蘇並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小癖好
,可今天理由和時機都很充分了,她也就不再阻止戴妃的調皮,而是順其自然的輕眯起眸子享受著被魅惑御姐的黑絲玉足踩在身上時的卑微感覺。
本是凝著柳眉思考中的戴妃,忽然感覺到腳下居然一反常態的毫無異動,皺起的俏臉頓時舒展開來,那雙美麗的丹鳳眸子中彷彿是閃著光。
舒舒服服躺著的蘇蘇忽然間心跳加快,因為她居然看到那雙安靜的踩在她身上美麗黑絲,竟然緩緩向她頭上挪動著,蘇蘇已經清晰的看到黑絲玉足的足底,豆蔻般的五隻腳趾與嫩紅如水的足底,已經在她面前漸漸放大,蘇蘇痴迷的看著這一幕,毫無躲避的想法,這一刻她彷彿已經不在顧忌自己的癖好被舍友知道了一般,只想著讓這隻黑絲腳踩住自己的臉。
該來的終究會來,當柔嫩的黑絲踩在蘇蘇漂亮的俏臉上的那一刻,柔弱的觸感和舒服瞬間捕獲了蘇蘇的芳心,彷彿世界都安靜了一般,蘇蘇不禁輕輕閉上了美麗的眼眸,安靜的享受著魅惑御姐的黑絲踩臉,呼吸間甚至清晰的嗅到微酸馥郁的玉足氣息。
上方的戴妃微微有些詫異,正常來講蘇蘇哪怕是容忍了自己踩在她身上,也絲毫不可能放任自己踩臉啊?狹長嫵媚的丹鳳眸子閃爍著疑惑,可隨之而來的卻是點點傲然和優越,宿舍眾人都是學校裡的校花,自己竟真的踩在了蘇蘇漂亮的臉上!雖然詫異沒被怒斥,可那股暴殄天物般的優越感瞬間轉化為了磅礴快感充斥心間。於是悄悄的把另一隻玉足也覆蓋上去,感受著足底柔嫩的臉蛋被完全覆蓋住踩在腳底下,戴妃面色也微微潮紅。
蘇蘇雖是閉著雙眸,卻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戴妃的舉動,蘇蘇俏臉也不自覺的開始發燙起來,自己竟然真的容許了好友踩臉的行為,雖然戴妃可是勾人心魄的魅惑御姐,但...自己也是校花啊。
巨大的羞恥和快感交織著,“就當是補償吧,哪怕是用臉給她墊腳...”蘇蘇紅著臉頰,在兩隻黑絲腳縫隙中堪堪呼吸著足香,心底暗暗催眠自己。
戴妃雙腳踩著蘇蘇的頭顱不自覺碾動,甚至她都感覺到足底碾踩住的蘇蘇的櫻唇,她忽然發覺今天的好友似乎有些格外不同,彷彿是沒了底線般任由自己不斷試探,哪怕是侮辱般的用臭腳去踩臉碾嘴也無絲毫怨言,想著想著忽然魅惑一笑,蘇蘇的漂亮臉蛋踩著如此舒服,既然不反抗,那就當是福利吧。於是不在糾結,黑絲玉足隨意碾踩著蘇蘇的臉開始專心思考起物理題來。
桌下的蘇蘇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這一幕,都恨不得時間停滯在這一刻,被好友的黑絲腳踩在臉上的羞辱快感讓她渾身都興奮起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安靜的為戴妃墊腳。
不知過了多久,長時間坐著思考題目的疲乏讓戴妃不經意間舒展起了窈窕的身體,雙手舒展同時腳下也微微用力,察覺到足下傳來柔軟舒適的感覺,這時她才恍然記起,自己腳下還踩著個校花呢,戴妃秋水般的眸子中忽而間閃過一絲狡詐...蘇蘇本來是安靜的享受著,忽然感覺到臉上的黑絲用力踩踏下來,隨後其中一隻玉足竟調皮的向她胸口伸去,這一伸不要緊竟是直接挑起了衣服毫無間隔的踩住了她的雙乳!蘇蘇感覺到不可置信,這可是她作為女人的驕傲部位,可這時她卻絲毫生
氣不起來,蘇蘇臉上的潮紅和胸部微微堅挺似乎詮釋了一切...本是一臉挑弄笑意的戴妃表情忽然凝滯,因為她感受到足底踩住的蘇蘇胸部傳來的堅挺觸感,沒有衣服的間隔那點點堅挺在足底是如此清晰。彷彿是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今天的蘇蘇並沒有撓她腳心了,也明白了為什麼任由她踩臉墊腳踩了好久,戴妃嫵媚迷人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卻終究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的一隻腳踩著蘇蘇的胸脯,一隻腳踩在櫻唇上面,不時的無意識碾動著。
“咔嚓”
忽然間宿舍的門被打開,戴妃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卻是秦玉那略帶嬰兒肥的可愛俏臉映入眼簾,一套jk搭配白絲,腳踩黑色小皮鞋,煞是可愛映人。
“哎?妃妃姐也在宿舍啊。哦!忘了妃妃姐下午沒課了。”秦玉說話間帶著可愛的笑容,那好看的眼睛上睫毛一顫一顫的,讓人止不住的喜歡。
蘇蘇聽到開門聲和秦玉的聲音後,開始驚慌起來,就想抬頭起身,生怕其他的舍友看到了這一幕,可踩在她櫻唇上的黑絲玉足似乎察覺到了動靜,竟是更用力的踩了下來,蘇蘇原本抬起來的螓首便被踩的又重新落到了枕頭上。
戴妃本就是學校舞蹈社團的領舞,足下的力道可想而知,蘇蘇聽到了小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音愈來愈近,緊緊閉闔的眼睛中驚慌似乎要溢出來一般,可臉上的黑絲玉足卻仍是緊緊踩著她的頭讓她無法動彈,一時間屈辱和興奮死死纏繞在她心頭。
“妃妃...”蘇蘇心底吶喊著,她真的不敢想象這一幕被秦玉看到時的景象,大大咧咧的秦玉可不一定會做到什麼保密之類的,更何況她本就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奇怪愛好啊。
“誒?妃妃姐你怎麼又踩著蘇蘇姐啦?蘇蘇姐這次怎麼沒撓你...”走近的秦玉看到這一幕不由疑惑起來。桌子底下的蘇蘇緊張起來,嬌軀不自覺的緊繃著。
戴妃輕輕撩了下秀髮,不經意間的魅力讓秦玉都看了眼睛發直,她面色如常的笑道:“蘇蘇她睡著了,偷偷踩踩,可舒服了。”
聞言蘇蘇一怔,感覺放鬆身體裝睡,她不敢想象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她是清醒時被戴妃踩臉卻毫不反抗時,大家會怎麼想,會不會猜到她的奇怪愛好...“額,妃妃姐你膽子是真的大...”秦玉聞言神色一滯,“不過,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可愛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而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
戴妃溫和的笑著,那雙丹鳳眸子笑的都輕輕眯起來,“當然,要不你也來試試?蘇蘇臉上踩起來才舒服呢。”說著,戴妃便將踩著蘇蘇俏臉的玉足拿下來,轉而也踩到蘇蘇的胸脯上,雙足並著,將蘇蘇的山丘都踩扁下去,她是故意給秦玉預留出的蘇蘇面部,因為戴妃不想讓自己好友的胸部異狀被察覺,卻也想滿足一下蘇蘇的奇怪興奮點。
秦玉看著這一幕,更是驚訝戴妃的大膽,怎麼也想不明白妃妃姐怎麼敢那麼放鬆的踩著蘇蘇的,不怕把蘇蘇踩醒後捱打嗎?
小小的疑惑轉頭就被偷踩蘇蘇姐的刺激覆蓋掉了,秦玉滿眼興奮的脫掉皮鞋,美麗的眼睛中帶著絲絲猶豫,這樣是不是太侮辱蘇蘇姐了?可瞥見了那雙把蘇蘇胸部都踩扁的黑絲玉足,這個念頭轉瞬就被心大的秦玉拋開了。
帶著點點興奮刺激,秦玉也將自己
的白絲小腳踩上了蘇蘇的臉...這一刻足底傳來的柔軟和心間躍動的刺激,這種把校花精緻臉頰踩在足底的優越感侵蝕了秦玉的心,可愛的白絲玉足踩著蘇蘇的臉頰,同時偷偷察看蘇蘇狀態,打算在蘇蘇清醒的那一刻趕緊把腳挪走。
秦玉不知道的是,這時的蘇蘇也異常興奮,臉上的白絲玉足散發著溫熱足香,胸部的黑絲玉足肆無忌憚踩扁了她的挺翹,蘇蘇感覺自己簡直要放飛自我一般。
這一刻她甚至開始感激起戴妃來,若不如此她怎會同時感受到黑絲白絲美女的同時踩踏。
遺憾的是秦玉只是踩了一小會,就再不敢繼續了,將那雙可愛的白絲玉足重新踩回了她的小皮鞋裡,生怕蘇蘇醒來後給予她撓腳心酷刑。戴妃見狀笑了笑,便抬起踩著蘇蘇胸部的雙足也穿上了鞋子,隨著戴妃抬腳,蘇蘇胸脯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挺翹,秦玉看到這一幕暗暗咂舌,妃妃姐這是一點也沒收力啊...不多時,蕭冰兒和李雅欣也雙雙回到了寢室,蘇蘇也只得“恰好甦醒”,生怕戴妃在強行讓她“睡著”當著舍友的面用她墊腳。五名美女有說有笑,絲毫看不出異常,只有秦玉的大眼睛時不時看向蘇蘇,美麗的眸光中總有那麼一絲期待和躍躍欲試...夜間的舍友們都已然熄燈,玩著手機的戴妃秦玉兩人,熒幕裡映照著微光,將兩位美女俏麗的容顏映照的分外誘人,蕭冰兒和李雅欣已然入睡,略有不同的是平時清冷寡言的蕭冰兒睡姿卻勾人心絃,一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隨意的翹在床外,給高冷的美人平白帶來一絲嬌憨。唯有桌子下略有朦朧的白光透過桌布映照在外面,伴隨著筆尖劃過白紙的刷刷聲,催眠悅耳的白噪音似乎把月光也引了進來,尚未睡去的戴妃不時低頭看到這一幕,嫵媚勾人的眸子中不時閃過會意的笑,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明天雖然是週六,但大家都該抓緊寫那冗長的政治作業了吧...清晨的第一縷光與熱透過軒窗,溫柔的叫醒了作息規律的人,整個宿舍的校花們也都陸續起床洗漱了。
“蘇蘇~我給你帶飯啦,昨天寫了一夜政治作業吧,今天要記得借我們抄抄哦~”戴妃的御姐聲線一如既往的魅惑撩人,哪怕是平時溝通也都會給人一種彷彿在說情話般的美妙錯覺。
秦玉可愛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明亮的眸子裡滿是期待,驚喜問道:“咦?蘇蘇姐真厲害!那蘇蘇姐白天是不是要補覺啦。”也不知是驚喜和期待著有寫好的作業可以抄還是別的什麼。
聞言蘇蘇一怔,彷彿是記起來什麼,白皙的肌膚上隱隱約約閃過一抹潮紅,隨後便馬上又恢復自然,落落大方的應了聲。隨手接過戴妃帶的飯,便坐下來吃起早餐。
蘇蘇吃的很快,不知道是著急什麼,吃完便鑽回了桌底床鋪中,只輕飄飄的留下一句“我睡覺去啦。”
回到桌底的蘇蘇直勾勾的盯著桌邊吃飯的室友各類鞋子,戴妃的黑絲高跟誘惑,秦玉的白絲搭配小皮鞋,蕭冰兒的誘人長靴,還有李雅欣裸足踩著的低跟涼鞋,白皙玉足的趾尖顆顆分明,如一枚枚白玉珍珠般勾動著蘇蘇的心房。
遺憾的是大家都是收縮著玉腿置於椅子下方,穿著鞋子的美女們很自覺的怕染髒蘇蘇的床鋪。欣賞美鞋的時間過得很快,至少在蘇蘇眼裡
幾個愣神舍友們便已然紛紛吃完。蘇蘇期待著,因為她早已把寫好的政治作業放在了桌面上,這次作業繁多冗長的文字便是抄也要抄個大把時間。
果然,她的舍友們收拾完桌面後便紛紛掏出來作業,作為校花的她們無一不是眾人焦點,自然不會讓自己發生沒寫作業被扣學分的情況,蘇蘇驚喜的看到戴妃指尖輕掠過撩人的美腿,將黑色的高跟鞋脫下後,那雙黑絲玉足便輕描淡寫的向她的眼眸踩來,彷彿不是踩上舍友的臉而是像踩到墊子上那般自然。
蘇蘇連忙閉上眼,儘量控制著自己綿長的呼吸,貪婪的輕嗅著玉足香氣,呼吸間盡是淡淡足香而更多的則是絲襪本身材質的錦綸味道,“估計是換過了。”蘇蘇暗暗想著。
“妃妃,你...”
安靜的宿舍內忽然響起李雅欣柔和溫婉的聲線,顯然是戴妃用蘇蘇螓首來墊腳的一幕被人發覺,蘇蘇面色忽地一紅,胸口小鹿亂撞。
戴妃勾魂奪魄的眸子看著李雅欣驚訝疑惑的俏臉,魅惑一笑輕聲道:“收著腿多累啊,蘇蘇睡著了我試過了,踩在她臉上很舒服的。雅欣你來也試試?”
“不了不了...”李雅欣溫婉可人的俏臉一紅,輕聲拒絕了,那誘人的櫻桃小嘴輕聲嘟囔著:“你倆關係好是好,真不怕被蘇蘇醒來後打死啊。”
戴妃唇角微勾,輕輕笑了笑,也不多言,倒是對面的秦玉聽到了兩人的輕聲細語,大眼睛微微一亮,噓聲對著李雅欣笑道:“昨天妃妃姐趁著蘇蘇姐睡著就已經這麼幹了,我還偷偷試來著吶,蘇蘇姐的臉不僅好看踩著也可舒服啦!可惜昨天沒敢踩太久...”秦玉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遺憾和後怕。
戴妃眸光一轉,隨即輕聲道:“昨天蘇蘇熬了一宿呢,估計都睡死了,小玉今天也可以踩一踩呀。”說著,桌下的黑絲腳又是輕輕碾了碾蘇蘇的臉。秦玉看見了有些緊張起來,不過看蘇蘇被這麼放肆的碾踩也都沒醒,神色逐漸變得躍躍欲試起來,調皮的小丫頭向來喜歡新奇,便也脫下了她的小皮鞋。
戴妃媚笑著,便將雙足挪到了蘇蘇挺翹的胸脯上給秦玉預留出蘇蘇臉部供她落腳,一方面也是擔心秦玉踩胸的話察覺出什麼,雖然她大概明白秦玉怕是沒膽量敢避過衣服直接去踩蘇蘇胸脯。
秦玉的白絲小腳很快就踩在了蘇蘇俏臉上,大眼睛舒服的都微微眯起,坐在秦玉旁邊的蕭冰兒目睹了全過程,清冷的面容上也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沒想到戴妃和秦玉兩人竟敢這麼大膽,趁著蘇蘇睡著拿她的嬌軀墊腳...蘇蘇興奮的簡直都要飛昇一般,在所有舍友的目光下被人家踩臉踩胸...這巨大的恥辱感和羞怯被自己“睡著”這一事實死死擋住,餘下的便是撲面而來的另類快感。秦玉顯然個沒換襪子的小懶蟲,美妙的白絲玉足底部傳來的氣息散發著濃郁的皮革氣味和酸臭氣息,而蘇蘇卻毫無嫌棄,這麼可愛的女生就連腳味又有誰會嫌棄呢?蘇蘇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貪婪細嗅著秦玉的足香。
溫婉的李雅欣顯然不太想去像戴妃秦玉那般去侮辱性的踩踏蘇蘇螓首和胸部,儘管自己的玉腿收縮著很累。而高冷傲氣的蕭冰兒自然也不屑去像秦玉一樣躍躍欲試,一方面不願去和秦玉爭,一方面...蕭冰兒低眉瞥了眼自己的
長靴,她很喜歡穿靴子,自然兩隻玉足的氣息更是濃郁,她哪裡會為了一時舒坦脫靴讓足香滿屋打破自己高冷人設呢?
宿舍的五人裡有三人都在享受著,最為舒坦的便是蘇蘇,臉上被踩著一雙馥郁白絲,她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變成秦玉鞋裡的味道了,胸口踩著的黑絲玉足時不時碾踩更是讓蘇蘇下體逐漸潮溼起來,儘管如此美妙的場景已然經歷過,可仍是令蘇蘇漸漸沉迷。
長達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戴妃和秦玉踩著蘇蘇顯然是舒坦極了,而相對的李雅欣和蕭冰兒兩人長時間蜷著腿真的很不好受,不時伸展著誘人嬌軀,映襯著陽光揮灑間形成一副勾人的畫面。戴妃文藝上是舞蹈社團的領舞,其處事更是長袖善舞,注意到兩人的玉腿長時間處於無處安放的麻木,戴妃神色一動,對著兩人輕啟櫻唇道:“冰兒雅欣,要不你們兩人也踩在蘇蘇身上吧,要不這樣寫作業多難受?蘇蘇肯定也不會介意的!”
聽到戴妃又一次相勸,性格溫婉體貼的李雅欣顯然還是不願去踩蘇蘇,可...感受著自己已經麻木了的玉腿,李雅欣潔白的貝齒輕咬著櫻唇,終於妥協了下來,白嫩的藕臂輕輕解開涼鞋的鎖釦,那白皙誘人的裸足便是戴妃也不禁暗暗感嘆它的完美。可那雙白嫩裸足卻只是輕輕踩在了蘇蘇的修長美腿上,哪怕是戴妃已然從蘇蘇胸部抬腳讓了位置李雅欣也還是一意孤行。
戴妃知曉李雅欣溫婉的性子,顯然是說不動了。桌底裝睡的蘇蘇也感到遺憾,自己若是能用胸脯給溫柔的雅欣姐墊腳那該得多麼榮幸啊!
戴妃又將眸子轉向了氣場猶如冰山般的蕭冰兒,蕭冰兒顯然也受不了這般蜷腿帶來的疼痛感了,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掙扎,在室內穿著的長靴已經讓自己雙足悶的不行,可穿了這麼長時間長靴蕭冰兒不用試都知道自己的雙足已然成了何種味道。
一旁的秦玉見到冰兒姐姐這般模樣,暗暗自責自己太獨貪圖享受了,便懂事的輕聲開口道:“冰兒姐姐我們換個座位吧。”
蕭冰兒一怔,還在猶豫的時候就已經被性子活躍的秦玉攬著冰兒的細嫩蠻腰強行換了位置了。戴妃俯身看了眼蕭冰兒的長靴,丹鳳眸子裡浮現出了絲絲狡詐,唇角微勾輕聲笑道:“冰兒,穿靴子太悶,你脫了鞋把腳放在桌底就好啦,這麼長的桌布我們也聞不到,反正蘇蘇都睡著了她也肯定不會覺得難受呀。”看著蕭冰兒逐漸意動,戴妃便抬起玉腿踩進了高跟鞋裡,離開座位主動去給蕭冰兒脫靴子。
蕭冰兒見到戴妃竟然如此熱情,清冷的面容上浮現出慌張,連忙道:“不...不用!”可戴妃卻已然抱起了蕭冰兒的一隻玉腿,強行給蕭冰兒靴子拉鍊拉開來。靴子脫下的那一刻蕭冰兒戴妃兩個人都清晰的聞到了一股濃郁酸臭氣息彌散開來,蕭冰兒清冷的面容瞬間變紅,哪裡還見得一絲高冷女神的人設?戴妃卻面色如常的將冰兒的黑絲美腿塞進了桌底,讓那足香濃郁的黑絲美足踩在了蘇蘇臉上,蕭冰兒感受到足底蘇蘇俏臉的柔嫩,臉上更紅了,同時在眾人看不見的黑絲足底蘇蘇俏臉也是嫣紅一片,踩在自己臉上的溫熱足底彷彿是柔弱無骨般,呼吸著比秦玉白絲更加濃郁的酸臭足香蘇蘇簡直要陶醉其中,恨不得把臉焊在蕭冰
兒的足底。
旁邊看著的其他美女舍友們,此時無一不是面色微微紅潤,下意識的代入到此時的蕭冰兒,踩在蘇蘇美麗的臉上...哪怕是李雅欣也不外如是。
蕭冰兒紅著臉看著戴妃抱過自己另一條套著長靴的玉腿又開始脫靴子,忽然感受到自己踩著蘇蘇俏臉的那隻腳,足底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緋紅而清冷的誘人臉蛋浮現出一抹疑惑...戴妃終於脫完了蕭冰兒另一隻靴子,魅惑迷人的眸光帶著壞笑,卻是將蕭冰兒的黑絲玉足按在了蘇蘇的櫻唇之上,蕭冰兒見狀紅著臉卻沒有言語,只是舒適的享受著雙足的釋放和踩在美女臉上的刺激,優雅的將雙腿微微並起,兩隻玉足一隻踩著蘇蘇眼眸一直踩住了蘇蘇的軟嫩櫻唇,心底的那股優越感油然而生,居然能用自己都嫌棄的黑絲臭腳踩在美貌不亞於自己的美女舍友的嘴上...蕭冰兒恢復清冷的俏臉上閃過絲絲傲然,隨意的碾了碾被自己踩在足底的紅唇,滲透過黑絲的腳汗立即塗在了蘇蘇的櫻唇上,彷彿是給抹上了一層足香四溢的唇膏。
蘇蘇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多想伸出舌頭去舔乾淨唇上的腳汗,這可是平時都難以親近高冷校花,居然有一天能踩在自己的嘴唇上,卻又怕伸出舌頭的時候被蕭冰兒發覺,蕭冰兒此時可是緊緊踩著她唇的,若是伸出舌頭必會被察覺!蘇蘇心底暗道可惜,只好盡情呼吸著蕭冰兒穿著靴子悶了好久的足香,享受著踩在自己平時吃飯的嘴唇上的甚至能品出鹹溼汗漬的黑絲玉足,心跳加速。
就在蘇蘇感覺自己心馬上都要跳出來時,忽然又是一雙黑絲玉足生生踩扁了她堅挺的胸脯,同時也將她似要躍出來的心踩了回去,蘇蘇微微一想便知道是戴妃回到了座位用起了她的腳墊。
此時的蘇蘇彷彿是進入了夢裡,被風姿各異的美女舍友們同時踩在腳下,這種情形平時只是她做春夢時才會浮現出來。
秦玉的白絲小腳比起她人更是調皮,不好好踩在一個部位隨意亂動,一如她的性格般跳脫,竟是無意識的踩上了蘇蘇下體...蘇蘇面容愈發滾燙,所幸踩住她臉的蕭冰兒黑絲足底也是溫熱潮溼,並未被察覺,而戴妃腳下也並不老實,碾踩著蘇蘇挺翹之處就像是踩著兩隻按摩器,蕭冰兒專注寫字時偶爾也會被繁多的作業刺激的煩躁起來,縱容是踩著蘇蘇臉頰的舒適感也難以緩解,在無意識的碾動中碾開了蘇蘇櫻唇,蘇蘇終於如願以償品嚐到了蕭冰兒玉足的鹹鹹腳汗!此時的蘇蘇下體都微微溼潤起來,這一刻的蘇蘇只慶幸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會浸溼踩著她下體的秦玉絲襪吧...而經過今日一事的舍友們,似乎各自心裡都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潛在的的鉅變,往往都是在當事人眼皮底下發生,事後驚心動魄,當時悄無聲息。正如攻佔巴士底獄當天,路易十六在日記裡寫下的是“無事可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