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拷問

魔女拷問

“嘀嗒——”

陰暗潮溼的地牢中一片寂靜,只有房頂滲出來的水滴滴在地上的水泡裡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破鐵床上,宛如死屍般安靜的少年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個他已經呆了一個星期的牢房。

牢房四壁、屋頂和地面都是由青石與水泥砌成,由於過於潮溼,青石上遍佈苔蘚。只有靠近走廊一側的牆壁上有著一扇佈滿紅色鐵鏽的鐵門,昏黃的白熾燈光透過鐵門窄小鐵窗的欄杆之間照射進來,這也是地牢中唯一的光源。

地牢很狹小,只有不到十平米,一邊牆角有著一個破馬桶,旁邊地上放著一個破鐵碗,另一邊則是一張老舊的鐵床。

鐵床上的少年大約十四五歲,常年營養不良使得他略顯瘦弱。此時的少年身上穿著破爛骯髒的囚服,透過遍佈血跡的囚服可以看到少年渾身上下遍佈著紫紅的淤青和血淋淋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還有烙鐵留下的痕跡。少年雙手與雙腳上的指甲早已被拔光,只留下慘不忍睹的傷口。

一個星期慘無人道的酷刑使得少年面色慘白,十分虛弱,但他的雙眼中依舊有著明亮的光芒。

少年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M國是個國土面積不大,但土地十分肥沃的小國,這裡的人民善良而又勤勞,世世代代以農耕為生。

M國的鄰國R國是一個國土面積十分廣闊的大國。五年前,R國的公主推翻了父親的統治,將父親囚禁起來,自己成為了帝國的女皇。女皇上臺後一邊穩固自己的統治,一邊大力發展軍事。經過三年的發展,這個看似溫婉的女皇終於漏出了兇狠的獠牙,悍然發動了對M國的侵略,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佔領了M國全境,就連M國的王室都全員淪為女皇的奴隸。

但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勇敢的M國人暗地裡組成了反抗軍,反抗R國的統治,而少年就是其中的一員。

少年曾經躲在坑道中向R國軍隊放冷槍,也曾在小巷之中與敵人激烈交火,由於表現優秀,上級決定讓他加入情報隊伍。

少年十四歲的年紀使得敵人不會將目光投向他,憑藉著年齡的優勢和不弱於成年人的機智與勇敢,少年很快成為了反抗軍中情報隊伍裡面的重要人物。

可惜軍事鬥爭永遠是那樣的殘酷,就在一個星期前,由於叛徒的出賣,正在秘密據點交換情報的少年被突然闖入的敵人逮捕,關進了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地牢。少年的腦袋裡面有著國都內情報網絡的佈置信息,更有國都附近反抗軍的佈置情況,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少年很清楚,反抗軍發現他被捕需要三天時間,而安全撤離則需要一個星期,也就是說,只要再堅持三天,戰友們就安全了,她也安全了……

想到那個和自己同歲的純真美麗的少女,少年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但緊接著,他的笑容就隱沒下去。自己曾經承諾,等自己成年了一定會娶她,現在看來,自己很難活著離開這裡了……

“噠——噠——噠——噠——”

走廊中由遠及近的軍靴碰撞地面的清脆聲音將少年的思緒拉回現實。來者很快走到了牢房門口,擋住了小窗戶的光,接著,伴隨一陣鑰匙擰動的聲音,牢房們被一下子推開,外面昏暗的白熾燈光照了進來,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其中。

黑影邁步走了進來。這是一名

R國的女軍官,她有著一張白嫩的鵝蛋臉,皮膚異常完美,泛著水光的大眼睛和豐滿的紅唇使得她看起來十分明豔,美的不可方物,一頭黑色的烏髮挽在軍帽裡面。

女軍官的身材十分高大豐滿,她的身高保守估計在一米八五以上,少年站在地上可能連她的胸部都達不到。她上身穿著墨綠色立領軍裝常服,常服本不是修身設計,而且是大碼的,但依舊被她穿出了緊身的效果,她的腰並不細,但並沒有贅肉,看起來圓潤有力,是典型的水蛇腰。腰雖不細,但與腰部上下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誇張的曲線。

在腰部上方,墨綠色的大碼軍裝被高高的撐起,釦子繃得緊緊的,光憑肉眼就可以感受到那鼓囊囊的衣服裡面那驚人的分量。而在腰部下方,曲線更是極具膨脹,那無比肥碩的巨臀將大碼墨綠色軍褲撐成了一個巨大的反著微光的圓球,圓球下方,兩根圓潤的大腿看起來比少年的腰還要粗許多,就像兩根巨大的肉柱。大腿下方是兩條健碩的小腿,大碼的黑色軍靴穿在上面正好合適。

女軍官踏著沉重的腳步聲走到床邊,俯視著床上的男孩,美豔的臉上掛著微笑。接著,她輕輕的坐到了鐵床上。

“吱嘎——!”

看起來還算結實的鐵床幾乎無法承受這樣沉重的重量,發出了令人心驚肉跳的悲鳴。

女軍官伸出白嫩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少年傷痕累累的臉頰,用圓潤柔美的嗓音說:“真是堅強的小朋友,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都有些心疼了。”

“滾開!”

少年猛地一甩頭,甩開女軍官的手指,怒視著她。

“酷刑對我沒用,別的方法也一樣沒用!你們這些R國人真是蠢,居然想到對一個男孩使用美人計,真是太可笑了!看來你們離失敗已經不遠了,狗急跳牆了是嗎?”

女軍官聽完男孩的怒斥和嘲諷,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憤怒。她掩嘴輕笑說道:“你這個小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居然說我是來對你用美人計的。那我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R國情報局拷問部的部長薔薇,經我拷問的囚犯招供率可是百分之百哦~之前那些拷打你的臭男人在我看來,連進入我的拷問部工作的資格都沒有。”

“看在你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你要知道,一旦我開始拷問,就連招供都會變成一種需要你爭取的恩賜呢!”

男孩輕蔑的笑著說:“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M國的男人!”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女軍官溫柔的說著,然後微抬起一隻腳,脫下了一隻軍靴。

一股濃稠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將男孩臭的眼前一花!接著,女軍官一隻大手抓住男孩的後腦,另一隻手將軍靴狠狠地扣在男孩的臉上,男孩的臉整個被塞進軍靴筒裡面!

女軍官的靴筒裡面充滿了濃稠悶熱的腳臭,那極度濃烈的惡臭是男孩之前的人生裡面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與這惡臭折磨相比,之前一個星期所經歷的酷刑完全不值一提。

男孩躺在床上,連將手抬起來將軍靴推開都做不到,只能無助的抽搐著。

十分鐘後,女軍官將軍靴拿起來,露出了小男孩那扭曲的、涕淚橫流的面孔,男孩兩眼翻白,依舊在不斷的抽搐著。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終於緩了過來,他再也沒有

開始時的桀驁,哭著哀求女軍官說:“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我真的不能說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女軍官詫異的看著男孩說:“絕大部分男人被我的靴子扣在臉上十分鐘後都會被臭死,只有極少數男人能夠活下來。你之前挺過了一個星期的酷刑,沒有被臭死在我的意料之中,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能堅持不招供!”

女軍官臉上開始呈現出興奮的笑容,說:“這次運氣真不錯,看來撿到寶了呢!那麼,你能堅持到什麼程度呢?你可一定要堅強呀,千萬不要輕易招供哦~”

說著,女軍官站到了床上,接著一腳踩在男孩的臉上!女軍官的腳比男孩的臉還要大得多,男孩的五官全部陷入到女軍官那包裹著黑絲的嬌嫩腳心肉之中,作為惡臭的源頭,女軍官的腳自然要比靴子還要臭的多!在這恐怖的惡臭折磨之中,男孩無力的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悠悠醒來,但他隨即就發現自己還不如繼續昏迷下去,因為此時他正在被囚禁在一個充滿濃郁的溼熱惡臭的被窩之中。男孩被臭的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可因為被浸泡在這樣奇臭無比的環境中,少年早就被燻的渾身無力,而被子又格外的厚重,男孩竟然無法逃脫。

在這宛如惡臭地獄的被窩之中,少年絕望的掙扎著,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被臭死在這惡臭的被窩裡面的時候,被子被猛然掀開了,外面的空氣頓時湧了進來。

這是一個裝飾風格古典高雅的狹小臥室,無論是雙人床、桌椅還是牆上的裝飾無不充滿著年代感。臥室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密閉門,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側牆上的昏暗燈光。

臥室裡面的空氣中同樣充滿著比女廁糞坑裡面還要臭的多的惡臭,如果將普通男人關進這個臥室,不出十秒,男人就會被臭的癱倒在地上。但相比於被窩裡面的味道,臥室裡面的空氣絕對算得上潔淨清新啦,於是少年貪婪的大口喘息著。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終於慢慢的恢復了理智,緊接著,他發現了站在床邊的女軍官。

男孩迷茫了一下,接著就想起了女軍官的靴子和臭腳。驚恐的神情開始在男孩的臉上蔓延,他慌張的向著遠離女軍官的方向挪動著。

女軍官果斷的俯下身抓住男孩的雙手,將他按在床上,她的手相對於男孩來說很大,一隻手就輕易將男孩的雙手手腕握在手心按在床上,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嘴角蓄著冷酷的微笑,開口說道:“你可是M國的小英雄呢,怎麼可以害怕我這個邪惡的R國女軍官呢?你現在應該站起來,英勇的跟我戰鬥,就像個真正的戰士那樣。”

少年說到底終究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縱使他十分堅定,經歷了一個星期的毒打、拔指甲、烙鐵燙等等的酷刑後仍舊可以咬著牙咒罵著侵略者,但在被女軍官的軍靴和臭腳折磨了一次之後還是崩潰了,但這並不可恥,畢竟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想象女軍官腳上穿的軍靴之中到底有著怎樣恐怖的惡臭。

此時少年就像個普通的男孩那樣雙眼蓄滿眼淚,帶著哭泣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把靴子扣在我的臉上了!不要再用腳踩在我的臉上了!實在太臭了!您行行好,殺了我吧!給我個

痛快吧!我真的不能說啊!”

聽著男孩的哀求,女軍官一言不發,只是抬起撫摸男孩臉頰的手,一顆一顆的解開軍裝上衣的扣子。軍裝上衣裡面那兩坨巨大的白嫩肉山將上衣漲的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那深不可測的深淵。

女軍官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按住男孩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到男孩腦袋下面握住男孩的腦袋,接著,她的上身突然壓了下來,男孩腦後的手也用力一按,一瞬間,男孩的小腦袋就被按進女軍官胸前的肉淵之中!

“嗚————!”

男孩瘋了一般的掙扎,可他的體重跟女軍官相比相差太遠,被女軍官壓在身下後完全動彈不得。

隱隱約約的哀鳴從女軍官的胸脯裡面傳出,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女軍官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壓在少年身上,過了幾分鐘才起身。

此時的可憐少年兩眼翻白,不時的抽搐了一下,彷彿已經被臭壞了。

但女軍官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剛剛抬起上身,她便拉開軍裝上衣,兩坨白花花的巨峰顫巍巍的彈跳而出。女軍官將男孩摟在懷裡,捏開男孩的嘴,像奶孩子一樣將乳頭塞進男孩的嘴裡,然後將男孩的臉狠狠的按在乳房上。她的乳房比男孩的頭還要大很多,男孩的嘴裡塞滿了那比女軍官的腳還要臭的白嫩乳肉,整個臉也深陷其中。

巨量腐爛惡臭的粘稠乳液從女軍官的乳房之中湧出,一滴不漏的灌進男孩的嘴裡,男孩劇烈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安靜乖巧的躺在女軍官的懷裡。

過了許久,女軍官終於將男孩放回床上,她擦乾淨自己的乳房,將軍裝上衣整齊的穿好,然後輕輕的拍打男孩的小臉。

“醒醒,醒醒。”

男孩迷茫的睜開雙眼,看到女軍官的第一時間便驚恐的顫抖了一下,接著便迫不及待的大聲哀求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您!”

“噓~”

女軍官將青蔥玉指豎在嘴唇前方,做出噓聲的手勢,然後輕聲說:“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缺投降的敵人,我缺的是不投降的敵人。這一年來,落到我手裡的反抗軍有很多,可絕大部分剛剛聞聞我靴子裡面的味道就投降了,這一次我剛剛有了拷問的樂趣,所以我讓你招供,你才可以招供,否則我會生氣的,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

男孩驚恐的看著眼前絕美的面容,一個字也不敢再說了。女軍官撐起上身,慢慢跪立到男孩的頭上方,兩條健美的小腿在男孩的頭兩側。在男孩的視角里,女軍官那兩條大腿是如此的龐大,彷彿兩根巨柱立在頭兩邊,而他正上方的高處,則是女軍官的褲襠。

女軍官兩根手指優雅的捏住胯下的拉鍊,慢慢的拉開,一個沒有一絲毛的、粉嫩的肉縫慢慢的顯露出來。

接著,女軍官那彌天巨臀慢慢的坐了下來,那粉嫩的肉縫距離男孩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充滿粘液的惡臭地獄將男孩吞沒……

十個小時後,女軍官的臥室裡。

男孩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渾身赤裸,兩眼翻白,一動不動。他的臉上糊了一層奇臭無比的濁黃色粘液,嘴裡面也灌滿了粘液。

女軍官同樣一絲不掛,壓在男孩的身上,死死的摟著男孩,巨大豐滿的肉體宛如巨大的八爪魚般將男孩瘦小的身軀包裹其中。比少年體重還要沉重的巨臀一

次次的抬起,又一次次的狠狠砸下來,使得少年那因為女軍官淫水的成分而變得異常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的插進女軍官那粉嫩的淫穴之中。

巨大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臥室裡面迴盪,將女軍官那悅耳的哼聲淹沒。

就在這時,女軍官突然更加用力的摟住少年,一動不動,泛著粉色的白嫩胴體微微顫抖著。她微微揚起下巴,美眸微眯,睫毛顫動,彷彿在享受著無上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她鬆了一口氣,軟軟的癱倒在床上,無比惡臭的肉體將可憐的少年壓在身下。

休息了一會兒過後,她起身擦乾淨身子,將軍裝重新穿戴整齊,穿好軍靴,戴好軍帽,恢復成為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軍官,只是白嫩的臉蛋上依舊帶著一抹潮紅。

她拿起牆上的對講機,冷冷的說:“囚犯拒絕招供,把他關進高級審訊室吧。”

掛起對講機,女軍官打開了密閉門,大踏步離開了這個惡臭的地獄。

男孩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冰冷刺目的燈光。

這是一個狹小的水泥房間,除了屋頂的電燈和屋子中間的小床之外沒有其他設施。

男孩此時正躺在小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皮質鐐銬拷住,鐐銬通過特種塑料帶連接在床的四角,將男孩扯成了一個“火”字型。

此時,圍著小床站立著四個曲線玲瓏的身影,除了女軍官之外,還有她的副官、一名記錄員已經一名督查員。四個美女全都冷冷的看著少年。

“卑微的M國人,你妄圖與我們偉大的R國軍隊對抗,本是死路一條,但既然M國已經列入了女皇大人的版圖之中,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然等待你的將是正義的懲罰!”記錄官端著文件夾,冰冷的說道。

“嗚!嗚!”少年嘴裡塞著一團惡臭的女式內褲,眼中蓄滿淚水,看著記錄官拼命的掙扎著,彷彿想要說什麼。

“既然你冥頑不靈,死不悔改,那就不要怪我們了。請薔薇部長對他犯下的罪行進行懲罰。”

女軍官幹練的走到床上,兩隻腳踩在男孩頭兩側,接著,她解開了褲腰帶,將大碼軍褲用力半脫,露出了那無比肥碩的白嫩巨臀。

隨著女軍官慢慢蹲下,那白嫩的巨臀慢慢的佔據了少年的整個視野。

“嗚!嗚!”男孩拼命掙扎著,絕望的搖著頭,但四肢都被牢牢的拷住,完全無法逃脫。

女軍官伸出一隻手抓住男孩的腦袋,另一隻手將男孩嘴裡面的內褲取出,不等男孩說話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男孩的頭瞬間被吞沒在女軍官那無比深邃的臀溝之中。

在那兩座無邊無際的白嫩惡臭肉山之間,那悶熱的肉淵就是真正的地獄,那極致的惡臭瞬間將可憐的男孩淹沒。此時的他如果有選擇權的話,他寧願再經歷十次在女軍官臥室之中的經歷,也不願在這惡臭的地獄之中呆哪怕一分鐘。

然而女軍官此時並沒有做什麼,她只是安靜的坐在男孩頭上而已。

接下來,女軍官更加用力的向下坐了坐,那更加臭的粉嫩肛門死死的捂住了男孩的嘴。

女軍官微眯雙眼,醞釀了一下,接著————“噗嚕嚕嚕嚕————!”

灼熱粘稠的、臭的令人髮指的糞便如同山崩一般從那粉嫩的肛門之中奔湧而出,一點不漏的湧進男孩的嘴裡,瞬間將男孩的嘴灌滿,接著以無法阻擋的氣勢強行湧

進男孩的食道。

臭臭臭臭臭臭臭!

男孩的腦海裡只有這一個念頭,但很快這個念頭也消失了,他被惡臭折磨的大腦一片空白。

房間裡面安安靜靜的,女軍官安靜的坐在床上,男孩瘋狂的掙扎了幾下後也安靜的躺在床上。兩人宛如一副靜止的油畫,只有男孩的肚子在慢慢的變大。

女軍官微仰著頭,是那樣的美麗,誰又能想到,在她的屁股下面,一個可憐的男孩正被灌著足以造成一場災難的極臭的糞便。

在女軍官的肥臀之中,可憐的男孩只覺得兩座無邊無際的巨臀將自己壓在下面,那死死的捂住自己嘴的粉嫩惡臭肛門不停的噴湧而出巨量的糞便,源源不斷的灌進自己的肚子裡面,與這樣恐怖的刑罰相比,就連死亡都是那樣的美妙。

兩分鐘後,女軍官慢慢起身,一股極其濃烈的悶熱惡臭頓時散發開來,旁邊的三個女軍人頓時後退一步。

這三個女軍人無一不是屁股奇臭無比的蕩婦,不知道有多少M國的俘虜和無辜平民被臭死在她們三個的肥臀之下,能把男人活活臭死的糞便對於她們來說都只是常吃的零食而已,可就算這樣,在面對一點點女軍官的糞便散發出來的味道,她們三個依舊被臭的頭暈目眩。

女軍官調轉過身體,讓男孩的臉正對著她的胯下,接著慢慢的坐了下去。隨著她那龐大的體重全部壓在男孩臉上,男孩的臉深深的陷入她那黏糊糊的惡臭淫穴之中。男孩之前已經在這個粘液地獄之中度過了生不如死的幾個小時,但這裡面的味道不是人類能夠適應的。

隨著一陣隱隱約約的水聲,這一次灌進男孩嘴裡的是灼熱騷臭的尿液。尿液如同被開到最大的水龍頭般不斷的噴湧而出,如同衝馬桶般將男孩嘴裡塞滿的糞便全部衝進肚子裡面。

幾分鐘後,女軍官起身,此時的男孩一動不動,肚子如同懷孕了般高高鼓起,惡臭的黃色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女軍官恢復了嚴肅認真的神情,穿好了褲子下了床。

“差不多了,再折磨的話真的會臭死的。讓他緩緩,等他清新過來再來錄筆錄吧。”

女軍官帶頭離開審訊室。

“真是驚人,這樣的酷刑居然能夠活下來,太厲害啦!如果把他獻給女皇的話功勞可比讓他招供還要大的多呢!”

副官跟在女軍官身後說道。

女軍官冷漠的說:“不錯的小俘虜,但是距離獻給女皇還差了不少。能夠在女皇的屁股下面勉強活下來的男人,吃我的糞便就像吃不太可口的食物一般輕鬆。”

隨著幾人離開,審訊室再一次恢復了寂靜,而可憐的少年則被遺棄在這裡。

過了不知道多久,男孩悠悠醒來。他先是迷茫了一會兒,接著驚恐的掙扎了起來,可四肢被牢牢的鎖住,完全無法掙脫。

等待的時間由於恐懼而變得無比漫長。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女軍官帶著其她三個女軍人再次走進審訊室。

女軍官走到床邊,冷冷的說:“怎麼樣?想通了沒有?是乖乖招供還是繼續接受我的拷問呢?”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您!”

女軍官微微一笑,說:“很好,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不過因為你,她們三個可是等了好久,你必須得補償她們。想招供可以,先用你的舌頭和肉棒滿足她們吧。放

心,她們的屁股並沒有我的臭。”

男孩激動的拼命點頭:“好的好的!只要讓我招供,我什麼都願意幹!”

女軍官解開了男孩手腕腳腕上的鐐銬,而其她三個女軍人也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褲子,淫笑的圍了上來……

由於少年這個高級情報人員的出賣,M國首都附近的反抗軍被盡數橫掃,國都內的情報網絡也被連根拔起。反抗軍再也沒有贏的機會了,M國真正的被併入了R國的版圖。

這一天,渾身赤裸的男孩雙手被捆在一起,脖子上戴著項圈,走在地下工事之中。在他的前方,女軍官手裡握著連接在他脖子上項圈的狗鏈,牽著他快速前行。

在軍靴踏在地上的脆響之中,女軍官開口說:“多虧了你,我們已經徹底的打敗了反抗軍。為了獎賞你,我今天就帶你去看看幾個人的下場。”

沿著走廊前行,兩人來到了第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分內外兩間,中間由一堵帶著大玻璃的牆隔開,通過玻璃可以互相看見彼此。

裡面的房間地面上固定了一把椅子,此時,一個留著短鬚的帥氣中年大叔被繩子牢牢的捆在椅子上。

女軍官走到玻璃前,拿起對講機說:“裡面的俘虜,看看是誰來看你了?”

中年男人睜開眼睛,看到了玻璃外面像狗一樣被女軍官牽著的少年,先是一愣,接著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

男孩本是流浪街頭的孤兒,是眼前的中年男人將他帶進軍營,讓他學習文化和本領,給予他信任與尊嚴。可最終,他和他為之奮鬥一生的理想都葬送在男孩的手裡。

看著屋裡面的中年男人,男孩羞愧的恨不得立刻死去,他深深的低下了頭,不敢看裡面的男人。

女軍官拿起一根連在牆裡面的透明管子,脫下褲子,將管子一端插進自己的肛門裡面。她回頭對男孩說:“你從來沒有聞過我的屁的味道吧?你之前接觸過的最臭的是我的糞便的味道,那確實很臭,曾經有一次你們M國人在地下工事裡面負隅頑抗,我只好在一個通風口裡面拉了一坨屎,然後將通風口封住。結果那個工事裡面的人連逃跑都來不及就被臭死了。不過我為什麼不放屁呢?那是因為我的屁比糞便還要臭的多,如果放屁被摧毀的就不是一個工事了,而是一片區域,那是我不想看到的。”

“那你想不想看看,能夠將一座城鎮化為惡臭地獄的臭屁,被集中在一個房間裡面會發生什麼呢?”

說著,一股濃稠的黃色霧氣從女軍官的肥臀裡面出發,沿著透明管子迅速進入牆裡面。裡面的房間,黃色霧氣從牆角湧出,迅速在房間裡面瀰漫開來。

裡面的中年男人猛地睜大了眼睛,眼裡佈滿了血絲,他半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兩隻手瘋狂的掙扎著,兩腳不停的跺著地面。

此時,那普通的房間已然變成恐怖的惡臭地獄。

女軍官的聲音在男孩的耳邊響起:“我的屁實在是太臭了,那極致的折磨反而使得被折磨的人一時半會無法死去。想來他還要在我的屁裡面待幾個小時才會被臭死吧?真是難以想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走吧,不等了,我們去見下一個俘虜。”

說著,女軍官牽著男孩離開了房間,男孩終究不敢回頭看一眼。

很快,他們來到了第二間房間,在這裡,一個與少年年紀相仿的男孩蜷縮在地上。

看見被女軍官牽

著的少年,地上的男孩雙目變的赤紅,咆哮著衝向他!

“你這個叛徒!我要殺了你!”

女軍官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兩隻手將男孩的頭握在手心,接著將他的頭狠狠的按進自己的襠部。可憐男孩的臉完全的陷入女軍官褲襠處的軍褲之中,他不停的抽搐著,但很快就不動了。

少年看著被女軍官玩弄的另一個少年,不忍的別過頭去。他與自己一起被中年男人帶入軍營,一起學習,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曾經數次救了自己的命,他以為他們會是一輩子的兄弟……

女軍官終於鬆開了手,男孩跌落在地。緊接著,女軍官將他壓在身下,那豐滿的嘴唇狠狠地壓在男孩的小嘴上,相對於男孩來說巨大的黏糊糊的舌頭狠狠地伸進男孩的嘴裡,瘋狂的攪拌著。男孩絕望的瞪著雙眼,眼中慢慢的失去了神采。

許久之後,女軍官起身,看著地上雙目失明的男孩笑著說:“這個小傢伙耐臭能力跟你相比真是差遠了,我的嘴只比腳臭一些,甚至不如我的乳房,只是這種程度的臭味就把他臭成一個傻子了,真沒意思。不過我也不能要求太高,畢竟一般的男人只是我的靴子就可以臭死吧?好了,我們去見最後一個人。”

“來人!把地上的小可愛送到軍營裡面去,給那些想男人想瘋了的女兵們解解渴。”

女軍官牽著男孩走進一個巨大的獸欄,這裡好多巨大的犬類生物在籠子裡面兇狠的咧著牙,生吞著盤子裡面的生肉。

這是R國特有的地獄犬,擁有碾壓獅子老虎的戰鬥力,智商極高,而且對主人十分忠誠。這種異類犬科生物智商極高的原因是因為它們的母親是人類,也就是說,這些邪惡的生物都是地獄犬與人類女性雜交出來的。

因此,在其他國家,這種生物是絕對的禁忌,不過在R國,女人們都以生過地獄犬為榮,畢竟女皇陛下都親自與地獄犬交配,為地獄犬繁殖做出貢獻。

當然,這只是對外宣傳而已。實際上那次交配正是由女軍官主持的,那一次總共有一百三十多頭地獄犬與女皇交配,在狗嘴和鼻子都被特製的氧氣罩封住的情況下,平均每隻狗交配半分鐘就被臭死了,這還是女皇特意控制交配姿勢,而且不放屁的情況下。臭死一百三十多隻壯年地獄犬?結果只生了一胎九隻,這讓女皇陛下十分心疼,決定不再參與地獄犬的繁殖工作。

而此時,一個可愛的少女被兩個女兵按著跪在地上。一看見這個女孩,少年頓時呆住了。

這正是自己私定終身的戀人,深深愛著自己,無比信任自己的戀人。

看見少年,少女突然激動了起來,一邊掙扎著一邊對著少年哭喊道:“告訴我,不是你背叛了我們對不對!你還是愛著我的對不對!”

男孩痛苦的低下了頭,就在這時,女軍官蹲到男孩身邊,掐住男孩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你是我最喜歡的玩物之一,又提供了那麼多的重要情報,這次我就給你選擇的機會。”

“一、我馬上就赦免她的罪行,放她離開,但你要舔我的肛門十分鐘。”

“二、舔我的腳一個小時,而她,則永遠留在這裡,做地獄犬的繁殖母畜。”

聽到女軍官的話,男孩的面容都扭曲了。他是多麼想讓女軍官放了少女啊!

可是,女軍官的肛門實在是——太臭了。

“我

,我選擇舔你的腳。”

少女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年,接著,兩個女兵在她絕望的呼喊中將她按在一個特製的木架子上,將她的手腕腳腕全部鎖在上面。接著,她們將一個巨大的注射器插進少女挺翹的屁股上面,巨量的性藥被注射進少女嬌小的身軀之中,然後一隻巨大的地獄犬熟練的趴到少女身上,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少女的臀部,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

少女瞬間就被極致的快感擊毀理智,放棄了過往的一切,徹底的在肉慾的快感之中沉淪。

而少女面前,少年跪在女軍官腳下,用力脫下了女軍官的靴子,將那足以臭死普通男人的大腳抱在懷裡,虔誠的舔著。

一年以後,女軍官的臥室之中,已經變得骨瘦如柴的少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一年中,他每天晚上都要被性慾極度旺盛的女軍官強姦,在女軍官的淫穴之中射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縱然他每天都以女軍官那具有極強壯陽效果的糞便與尿液為食,也早就被榨乾了。

女軍官撫摸著可憐的少年,接著一屁股坐在少年的頭上,深邃的臀溝立即將少年的頭吞沒。

在那兩座無比惡臭的白嫩肉山之下,男孩的鼻子被女軍官的肛門死死的壓住,甚至插進去了一些。極致的惡臭燻的男孩短暫的擺脫了渾渾噩噩的狀態。他歇斯底里的掙扎著,想要把這無比肥碩的巨臀推開,可這兩座無邊無際的肉山紋絲不動。

“噗————”

隨著一陣悶響響起,一股溼熱濃稠的氣體從女軍官的肛門之中湧出,一點不漏的灌進男孩的鼻子裡面。

這是可以終結眾生的極致惡臭,男孩只覺得那地獄之中才有的惡臭從自己的鼻子洶湧的灌進自己的身體,一次次的將自己活活臭死,又一次次的將自己臭的活了過來。

女軍官靜靜的坐在床上,安靜而又優雅,但在她的屁股裡面,男孩正經受著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罰,那是極致惡臭的臭屁,那是地獄之中才有的氣味。

一個小時後,女軍官終於抬起了肥臀。她將軍裝穿戴整齊,離開了臥室。

而男孩已經被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