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07)

仙主(07)

第九章親傳弟子的覬覦

舞輕衣晉升七重築基修為的消息不脛而走,幾乎傳遍了整個雜役區。

先前曾欺辱過她的一些女雜役,心中惴惴不安,生恐對方之後會回來翻舊賬。而未與舞輕衣有過交集的大部分女雜役,則是羨慕嫉妒於對方,能夠從這低等的雜役裡走出,晉升成為受到仙門一定重視的外門弟子。

誰都不知,在舞輕衣晉升入七重築基消息的同一時間裡,被舞輕衣拔光了頭髮的楚歆,卻是去了一處比之計小玲洞府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仙山。

但見紫竹峰這方仙山之上,重重法陣加持,其內道韻流轉。

仙雲繚繞的峰巒,如九天銀河乍洩,落在仙洞一方暖池之內。仙光匯聚,光中塵柱飛舞,照耀於一方紫色輕紗。

透過紫色的薄紗,那似乎是曼妙女子的身影。

女子蛇一樣柔軟的身體慵懶臥於床上,透過輕紗帷幔,她的嬌影亦幻亦真。

纖長的一隻美足,自輕紗中半露出來,那是何等嬌豔的一隻玉足。冰白如玉藕的足上,寸寸裹貼著肉色一雙絲襪。與肌膚同色的絲襪給人一種嫵媚和嬌柔感。

有赤裸的兩名女奴跪於輕紗內,討好般伸出軟嫩香舌來,為帳內絕世妖媚的可人兒舔吮小腳,但聽鐵鏈叮鈴作響,原來這兩名女子,脖子上竟然套著用來栓狗的鐵鏈,她們猶如豬狗,被女子所圈養著。

但從兩名女奴身上的靈力波動來判斷,她們分明已到達御氣境,可是實打實的內門弟子!

這位輕紗帷幔之中的可人兒,竟是將內門弟子驅之尤若豬狗!

此刻,剛剛長出來短髮的楚歆,就跪在簾外,戰兢兢的聽候著簾內之人吩咐。

楚歆修行天賦不高,卻懂得趨炎附勢之道,她正是因為有著簾內這樣的大人物做靠山,勉強得了點機緣,這才能夠修為領先一眾雜役們一頭。

雖說代價就是毫無尊嚴毫無底線的跪在別人面前,任人驅馳,可總好過於一眾普通女雜役們。

而如今,她便是出於憎恨和嫉妒,將舞輕衣之事,對簾內之人全盤吐露,希望能依靠這件事,拉舞輕衣下馬,甚至於她也有可能,因此而受到簾內之人一絲的垂青!

“你是說,一名幾乎沒有任何天賦的女雜役,短短一月之內便突破至了築基七重境~嗯...此事的確有些詭異,難不成她獲得了什麼極深福源?”帷帳內絕世妖媚的美人兒,聲音軟糯清淡的道。

“奴婢覺得定然是這樣!”楚歆嚥了嚥唾沫,大聲道。

“你覺得?”帳內之人冷冷一笑,“你不過是我女奴收的一個小廝而已,能有什麼見識,恐怕你是為了報復對方,故意這麼說的吧?”

“不...奴婢不敢,只是,這件事實在蹊蹺,奴婢對主子您忠心耿耿,絕不敢存有異心。”楚歆驚恐的把頭拜伏於地。

“也罷...你們兩個女奴也都聽見她說的了?這兩天去那裡走一趟吧,若對方真得了什麼機緣,你們應該明白怎麼做。”帳內之人道,隔了一會,她又道:“那舞輕衣若是有些姿色,你們也可將她帶回來,此等心性...本尊倒是喜歡,不妨收她做一名舔腳的小丫鬟。”

絕世可人兒腳下的兩名赤裸女子盈盈下拜道:“是。”

......山谷,雜役區院落之內。

有執法堂女弟子到來。

“輕衣師妹,恭喜你接連突破,已至築基七重,以你如今的實

力,已經算是本門外門弟子了,這是外門弟子的腰牌以及衣服,從今往後,按月都會有丹藥供給,祝師妹在門中能有個好的前景。”執法堂女執事說話間,已有另外幾名女弟子呈送一些物事,放在了舞輕衣的面前。

舞輕衣略作鞠躬,軟聲道:“有勞師姐了。”

接過對方呈送的諸多物品,舞輕衣回頭看向這隻有痛苦回憶的屋舍,眸中卻並沒有多少憎惡,反而神情淡淡,美眸在院落中一種女雜役身影上掃過,在未見到楚歆那道身影時,舞輕衣略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她便恢復過來。

“你不用住在這裡了,今後便在清風谷玄字號1042房舍住下,那裡是獨臥,雖比不上門內師姐們的仙門洞府,可至少也清淨許多。”執法堂女執事再次遞來一把鑰匙。

“如此...謝過師姐了。”

女執事和舞輕衣交代幾句後,便及告退。

舞輕衣不欲和這幾名雜役區的同舍之人多做糾纏,美眸淡淡瞥了眼對方後,便及離去。

清風谷位於雜役區不遠,但這裡靈力更加充沛,且幽靜許多,已經算是不錯的住所。

舞輕衣畢竟身份不夠,花柔當時雖然也是外門弟子,可花柔是趙國公主,瓊仙門享受著趙國供奉,自然對這位天賦不算高的公主有諸多私下裡的照拂。

來到清風谷房舍,舞輕衣進入門內,剛放下東西,忽見到有幾個身影,出現在門外。

對方是兩名女子身影,一襲黃衫,神情冷傲,腰懸內門弟子令牌,修為似已達到御氣境。

“這裡是舞輕衣的住處嗎?”其中一名女子問。

“正是,不知兩位師姐有何貴幹?”舞輕衣話音婉轉,不欲和二人交仇。

“哼...那便是了,聽說你幾個月前,還不過是一重築基的女雜役,修為倒是進展得快,是...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啦?”女子言語輕蔑,一雙眸子煞是厲害的將舞輕衣從頭到腳打量。

舞輕衣淡然道:“不知...宗門裡是否有規定,弟子連突破之事都得一一詳報?輕衣之前只是藏了些修為,這樣...也有錯嗎?”

她的話不卑不亢,卻是惹得二人一陣冷笑,“尋找到機緣當然沒什麼,可如果是妖門裡那些傷天害理的妖道呢?要是你真沒什麼隱瞞,就隨我二人走一趟,若是冤枉了你,你也好自證清白不是?”

舞輕衣美眸一凝,已知這二人來者不善。自己要是真跟她們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只是...這兩人都是御氣境修為,可不好打發了...二人眼見舞輕衣自始至終都沒要走的意思,互視一眼,均散發出道道仙韻,看樣子,若是舞輕衣不走她們就要直接動手了!

“你不過資質平平,又是個沒父母生養的孤兒,在雜役裡面都百般受人欺負,何以修為突然精進了這麼多...這些事你要是不講清楚了...日後只怕對宗門有百害無一利,輕衣師妹,你若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們親自動手了!”

說著,其中一人祭出一面道鏡,鏡中金光大盛,其內似有千方世界流轉,朝著舞輕衣直壓而來!

舞輕衣雖是築基七重,面對這樣的法器,也不免俏臉變色。

築基七重境,面對真正的這種內門弟子,根本就如撼樹的浮游。

“且慢!”

關鍵時刻,一道急促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一道似有千丈長的金鎖,先法鏡一步阻攔在了舞輕衣身

前。

這道金鎖威力非凡,雖金鎖主人的修為較之二人略微差了一線,可憑藉法器的威力,竟生生將二人給逼退數步。

“千劫浮雲鎖!”二人一見此物,便知曉了其中不凡。

這可是趙國難得的一件仙品級法器,千劫浮雲鎖一旦展開,便是撼山填海,也依舊不在話下。

而這千劫浮雲鎖的主人,自是隻有身為趙國公主的花柔才配持有。

“花柔師妹,難道你要來維護這個形跡可疑的女弟子嗎?”二人見到花柔,語氣都不由放緩。

對方雖天賦普通,可畢竟是一國的公主,也算是有些身份,若...輕易得罪了對方,只怕會惹得主人不開心。

更何況,花柔如今步入了御氣境,地位已和她二人相當。

“曉音師姐,妙水師姐,我看這裡面定然有誤會。”花柔本是來拜見主人,一見此場景,慌忙上來相助。

曉音和妙水二人,見到花柔都有了些許為難。

尚未有定論,忽然一陣咯咯咯的鈴笑聲音傳了出來,曉音二人神色一變,她們忽的發現,身子竟全然動不了,似是一瞬之間,就有人以高強靈力將她二人束縛住了!

“蕭雨若師姐可還真是厲害,她明明是玉松峰的弟子,卻來我們紫竹峰鬧事,是欺負我們紫竹峰沒人麼。”

淡粉色的身影俏盈盈出現在了兩撥人中間,少女一根藍色束帶將秀髮綁成馬尾,肌膚若雪,神色間充滿了靈動狡黠,端的豔若明珠,美若桃李。

“原來...是計師姐...”曉音見到這個身影,便知此行多半要遭,本來以她們的修為地位,來紫竹峰找外門弟子的麻煩,可以說輕而易舉,誰能想到,短短一盞茶的時間,竟同時來了兩撥人。

要知道,計小玲可是和她們主人修為都有的一拼,即便是主人親至,都需得讓她三分。

誰能夠想到,一個從雜役晉升過來的普普通通的女弟子,竟能讓這樣的親傳弟子出來維護...“我們也不過是奉了蕭師姐的命令,前來問問而已,能不能請計師姐...不要管這件事。”曉音還想要再試一下。

計小玲哼了一聲,“什麼蕭師姐,我看啊...是你們的主子吧,一個個奴顏媚態的樣。”

“你!”聽得計小玲當眾羞辱,二人臉色均有些差。

“怎麼,不服氣?”

計小玲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她掌心裡運起雄渾靈力來,朝著二人身上一刮,竟然輕巧巧將二人胸口前的衣衫都撕爛了。雪白乳溝自衣衫內露出,只見兩人乳溝上竟然刻著靈力烙印的字!

舞輕衣匆匆一瞥,見上面竟然刻有“曉畜”“妙畜”甚至是其他下賤的字樣。

“你二人為了獲得往上爬的機會,自願認蕭雨若當主子,給她幹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還當我不知道嗎!”計小玲嬌聲斥罵。

“蕭師姐知道這事,一定不會罷休的!”二人面如土色,狠狠的掃了一眼計小玲,捂著胸口奪門而出。

舞輕衣看著二人倉皇離去,一雙美眸,緩緩眯在了一起。

蕭師姐...看來...有人在向門派中人告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