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強盜的肛交榨精拷問
免費的是節選,因為前面有些鋪墊,所以略過了,重新購買就可以從頭觀看,全文1.2萬。這是一個改編版,如果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那證明你是我曾經的粉絲。
毫無意外的,喬伊狠狠得栽倒在地,饒是再健碩強壯的身體也經受不住連番的踢踹了。
結實而沉重的擊打感讓喬伊眼前猛得一陣模糊,然後,他就看到了安娜那居高臨下的俏臉,還有抬起朝他臉踩過來的靴底,幾秒後,那張已經開始恍惚起來的臉,和安娜的鞋底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而緊接著,那渾圓飽滿的美腿開始緊繃起來,包裹在靴筒裡的纖細筆直的小腿也在明顯的發力,綻放著皮革光澤的及膝長靴,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喬伊的臉上摩擦碾動起來。
“瓊,我有點理解你平時為什麼會那麼喜歡踩那些人的臉了,確實能體會到別緻的快感~”
一旁的盜賊們雙眼開始泛紅起來,這羞辱又另類的畫面,平時裡那個兇悍到可以和野獸搏鬥的喬伊,卻輸在了他最值得驕傲的肉搏上,慘敗給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還被她踩在靴底羞辱、蹂躪著,而安娜那高高在上的身姿,深深地刻在了這幫粗野男人的腦海之中。
當然連同喬伊在內,他們不知道是安娜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格鬥技訓練的,包括那些穿著華貴裙子的女僕們,而訓練她們的正是那位不苟言笑的女僕長瓊。
而且,身份尊貴的大小姐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厲害的護衛,瓊就是扎特公爵特意從國度的王牌部隊裡挑選出來的退役前軍人,在戰場上磨練出的技藝,不可能是這幫平民所能夠相比的,而安娜自己也頗有天賦,她的身軀有著與生俱來的柔韌性,反應速度也在平日裡的舞蹈課與禮儀課中被磨練出來,加上自小看書所開發的聰明悟性,這讓她僅僅只是抱著興趣鍛鍊了一段時間格鬥技藝之後,便能夠輕易制服喬伊這種空有一身蠻力的強盜。
簡單來說,喬伊碰到的,並不是他自以為手是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而是他無法比擬的格鬥者。
而在當下,被那冰冷的靴底踩在臉上羞辱的時候,喬伊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又可笑,那絲滑鋥亮的靴面上還在不斷的飄來嶄新的皮革清香,甚至那碾在臉上的皮靴都要比他的臉色鮮亮,高貴。
在周圍女僕低低的嬉笑聲中,喬伊又想起了因為飢餓而死去的兄長,想起了他這樣底層的貧民,不得不活在貴族的壓榨之下苟活,甚至就連最後僅有的自尊都要被剝奪的屈辱,羞憤逐漸變成了悲憤,他的眼裡開始暴起血絲,陡然間,把手伸向了蜷縮起來的褲腳。
“小心!安娜小姐!”
冷不丁的,瓊皺緊了眉頭。
原來,喬伊從褲腳下面掏出了藏在鞋筒裡的匕首,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儘管這樣的行為——尤其當對象是一名女性之時——顯得有點卑鄙,但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在瓊的提醒聲中,匕首被喬伊拽在了手裡,喬伊麵色猙獰,手中閃爍著冰冷寒芒的尖刀,刺向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美腿。
見此,安娜輕嗤一聲,看著無比兇險的一刺卻只是輕微的抬起了腿,“嗖”的一聲,匕首貼著靴筒劃了出去,下一秒,那隻靈巧健美的長腿在空中劃了個圈,隨即就再度蜷縮而起並纏繞下來,刁鑽而又精準的用腿彎抵住喬伊的胳膊的同時,又
迅速的收縮壓迫下來,令喬伊喉管被壓迫的無法呼吸,拿著匕首的手同樣動彈不得,這是精湛而熟練的腿絞!
以下為從頭開始的正文“聽說鎮子上最近來了一些不得了的人呢……”
“好像是從首府過來避暑的貴族,就住在郊區森林的那座別官裡。剛來的時候就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一輛巴洛克風格的四輪馬車橫穿了鬧市,途徑集市上的時候,奢華氣息的撲面而來,讓街邊僅僅穿著麻布衣的鎮民紛紛議論起來,看向馬車的眼神又是敬畏,又是嫉恨。
當然,也有些見過世面的人,立馬就從車身側面的精美浮雕上看出來,盾徽上刻著字母Z,那是扎特公爵的首字母。
扎特公爵正是這片封地上的最高統治者,而他的家族正是靠著重稅和壓迫平民而赫赫有名,簡單來說,這座鎮子上的每個人都是這個家族的被迫害者,而有些諷刺的是,如今他們卻只能小心翼翼得看著那些光鮮亮麗的壓迫者們炫耀著高貴和財富。
在鎮民不善的議論中,大概是因為覺得不屑和平民住在一起的緣故,馬車裡眼高於頂的貴族並沒有在鎮子上停留,而是搬到了離鎮子有段距離的郊區,位於偏遠森林中的一處別館裡。依舊是座金碧輝煌的建築,有人伐木時路過過那裡,說是看起來比鎮子上的教堂還要大。
扎特家族的馬車到來的消息,讓有些人開始按耐不住了,壓迫於被壓迫者之間的矛盾,造就了一幫窮兇極惡的匪徒。
那是一群盤桓在鎮子周邊的盜賊,原本是幾個擁有狩獵技能的獵人,因為重稅被迫害的難以生存,轉而開始通過搶劫來賺取錢財,但他們也只敢跑到扎特公爵的封地之外作案。
喬伊是這群盜賊們的頭領,一個體格強壯靠著蠻力可以跟野狼肉搏的男人,也擁有更老道豐富的狩獵技巧。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入流,事實也確實如此,畢竟面對扎特公爵的裝備精良的私兵,這群獵人根本沒有叫板的實力,但對於那些老實巴交的平民來說,這噱頭已經足夠唬人了。
現在,不甘寂寞的喬伊打算對別館下手。他事先派出了小弟尾隨了那輛豪華的馬車一路,得知當下住在別館裡的是扎特家族的大小姐,更為關鍵的是她的身邊並沒有護衛駐守,只有一隊隨行的女僕而已。在喬伊看來,這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財富,不僅是天上掉下的餡餅,順手還能出一口以往被貴族所欺壓的惡氣,真是一石二鳥!
罪惡的扎特家族,勢必要為自己剝削壓迫、高高在上的傲慢付出一些代價了!
夜裡,喬伊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所有人出發了,更準確的說,是一夥人堂而皇之的闖入了別館裡。
按照固有印象,那些穿著華麗女僕裝,看起來嬌弱得沒有半點戰鬥力可言的女僕們,只會被自己這些體格強壯、面容猙獰的壯漢嚇得花容失色,彷彿一群嬌弱的羊羔任人宰割,甚至於喬伊在恍惚之中,彷彿已經看到成堆的珠寶和金幣在朝自己招手了。
和想象中一樣,根本沒有守衛的阻攔,喬伊他們在別館裡很快就就和那群女僕碰上了。
男人如野獸般興奮的嘶吼著,招呼起眾人一擁而上,然而,接下來的局勢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只因他驚駭無比的發現,那些貌似花瓶的漂亮女僕們,居然擁有著絲毫不遜色男人的格鬥技,毫不誇張的說
,局勢從一開始就一邊倒向了這些身手高超的女僕們。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的黑髮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高挑面容精緻又冷豔,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和其他女僕相較之下顯得格外質樸的黑白女僕裝,表情凝肅而冰冷,一副嚴肅刻板的樣子,像極了教堂裡那位脾氣古怪卻又慾求不滿的刻薄修女,看起來應該是這群女僕的女僕長,但在交手的時候,才發現她出手的凌厲狠辣,那雙從裙襬下翻飛出來的修長美腿,包裹著黑色加絨絲襪蹬在一雙普通的黑色皮鞋裡,總能使出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高難度腿技,像打掃垃圾一樣,把體格健碩的同夥們一個個踹飛這樣魔幻的局勢,喬伊一開始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進而才開始不寒而慄起來,尤其是同伴們慘叫著被踹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眼神平靜的讓人心顫,一個又一個同伴慘叫著栽倒在他的面前,並被那個女人狠狠的踩住腦袋開始碾踏,男人這才遲到地後悔起來:(太魯莽了!這幫貴族不帶護衛,但並不是說缺少安保的力量啊!)
再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短短的幾分鐘裡,連同喬伊自己在內,這群兇名在外的盜賊便被打的滿地找牙,躺屍一地。
喬伊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青腫的嘴唇囁囁著,想說點什麼求饒的話語,但迎接他的是女僕長直奔面門的一記飛踢——不需要助跑,她只是輕盈的躍起,高抬的美腿輕而易舉得就越過他的肩膀,堅硬冰冷的皮鞋上還沾染著同伴的鮮血,即將要踢在臉上的時候,喬伊鬼使神差的瞥了一眼,餘光裡分明看到了女僕長那隨著動作而掀起的裙襬下一閃而逝的風景,連接著那雙黑絲和大腿間的,分明是性感的吊帶和蕾絲,甚至於股間的鏤空……
來不及多想,下一秒冰冷堅硬的皮鞋已經精準的命中了喬伊的臉龐,一聲沉悶的擊打聲過後,他只覺得下巴上火辣辣的麻了一下,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安娜.斐絲麗.扎特,也繼承了來自於父母的家族最優秀的血脈,擁有不遜色於這個帝國公主的高貴血統。
扎特家族的血脈可以追溯到王國建立之前,而作為公爵唯一的千金,安娜在代表著尊貴的貴族中,也是極其高貴的淑女。
當她款款的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剛清醒過來的喬伊恍惚了一下,感覺似乎就連奢華璀璨的壁燈都暗淡了下來。
鎮壓了所有惡徒之後,在旁依次排開的女僕們紛紛向女主人曲身行禮,不時瞟向喬伊他們的眼神中,透露著微妙的嘲諷之情。
在金髮碧眼、氣質高貴的安娜小姐面前,這群又土又窮的鄉下強盜顯得是如此的粗野而卑賤,反觀公爵小姐,在踩著鋥亮的及膝皮靴靠近他們的時候,彷彿渾身都在散發著聖潔的光芒,讓這些被迫跪著的盜賊更像是教堂裡卑微的罪人,在女神面前下跪懺悔自己的罪孽。
因為擅長且喜愛馬術,安娜經常穿著量身定製的精緻馬術服,今天也不例外。
已經過了成人禮的安娜發育的極好,而這短短的兩年內,她傲人的身段愈發的讓人豔羨,臉龐年輕而美麗,一頭柔順的金髮如瀑布般披散著,湛藍色的美眸裡似乎還流露著些微的好奇。
白色的打底寸衫外套著緊身的棕色女士西服,下著修身的針織西褲,就連那
摺疊著的胸襟立領都是最頂級的裁縫設計出來的款式,熨帖而嚴絲合縫的包裹著身體,前凸後翹,完美的勾勒出身段上流暢優美的線條。
最為動人的,當然是胸前那隻鑲著寶鑽的蝴蝶領結下遮擋不住的圓潤挺翹,還有纖細蠻腰勾起的誘人弧度,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年紀還不到二十的年輕大小姐。而她下半身那雙蹬在黑色及膝長靴裡的美腿,看不出半點平民女性的嬌弱和柴瘦,大腿豐腴飽滿,因為長期騎乘馬術的緣故顯得格外的健美均勻,當然還有身後那翹挺的蜜臀勾勒出來的心型輪廓,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從小便接受著最好的禮儀教導,安娜就算是面對這夥不知好歹的盜賊,她也保持著基本的教養和尊重。
見面的時候,雙方僅僅一個眼神的交匯,跪在地上的盜賊們在短暫的目露驚豔之色後,都不由有些自漸形穢起來,惶恐地將視線瞥向一旁,唯獨喬伊咬緊了牙關,露出憤然的神色。他牢記著仇恨,因為扎特家族的剝削,甚至他的兄長都沒能活過那個寒冷的冬天,而他自己也不得不從一個老實勤懇的獵人,變成殺人越貨的強盜。
正因如此,就算面對安娜那火辣的身段和高貴的氣質,喬伊也依舊沒示弱的打算。
或許是因為盜賊中喬伊那唯一飽含怒意和憤恨的眼神的緣故,安娜似乎瞥了一眼他那單薄的袖口下裸露出來的健碩肌肉,繼而毫不掩飾地對他愈發感興趣,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高挺著胸脯,步伐優雅地來到喬伊身前,舉手投足間都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的高貴氣息。
儘管有點心虛,喬伊還是蠕動著喉嚨,發出一聲低吼來表達憤怒,但下一秒,女僕長腳上的那隻堅硬冰冷的皮鞋已經再度踏住了他的腦袋,羞辱似的左右碾轉,那被加絨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筆直的美腿,一瞬間爆發出來可怕的力道,讓他瞬間蜷縮下身體,卑微的一跪到底,被長相冷豔的女僕長面無表情的踩在腳下的同時,一旁低垂腦袋的女僕們似乎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冷笑聲,彷彿被踩在腳下的不止是他的腦袋,還有那可笑的尊嚴。
“安娜小姐,請問這群盜賊該怎麼處理?”
女僕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清麗的嗓音和她的表情一樣冷漠和淡定,但腳上那隻鮮亮得綻放皮革光澤的黑色坡跟皮鞋,卻還在不斷的碾踏著喬伊的頭顱,彷彿被碾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男人,而是可以隨意踐踏的死物亦或是鞋墊。
喬伊的表情愈發的扭曲猙獰,腦袋上的碾踏讓他怪異而屈辱的蠕動著跪趴在地的身體,幾次試圖掙扎想要爬起來卻徒勞無功,只是引來周圍女僕們愈發尖銳的譏笑聲,憤恨下又把餘光瞥向面前的安娜,但出現在他視線裡的,就只有貴族少女那雙擦拭的一塵不染的及膝皮靴,光滑柔順的靴面,微微鼓起的鞋跟,還有隱約彰顯著那雙秀氣玉足的輪廓,讓男人一時間有種錯覺,即便是這雙皮靴,恐怕都比他的身體要潔淨高貴。
看著喬伊那張猙獰扭曲的臉被女僕長踩在腳底狠狠蹂躪的時候,安娜那雙湛藍的眸子裡,似乎也閃爍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深意,其實關於自己家族的一些傳言她早就聽說過,其中還不乏有些關於平民對家族的憎惡和仇恨,這種貧富之間的矛盾是永遠不會停息的,但她所受的教育告訴她
,高貴之人並不需要理會這些。
但現在不一樣了,儘管幾分鐘前已經有女僕來通報過了,安娜還是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畢竟以她這樣尊貴的身份,平時裡很少有機會與平民面對面的交談,更不用說是讓人厭惡的盜賊了,這讓有些無聊的公爵小姐感到好奇。
確實,那寒酸的穿著,粗糙的打扮,因為不注重衛生而顯得濃烈的惡臭體味,即便被女僕長事先撒好香水也掩蓋不住,這一切都和安娜的日常無緣,並不理會對方憤恨的眼神,她揹負起雙手後微微的俯下身來,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新奇:“這位先生,你們就是盜賊嗎?我曾在書本里讀到過,你們是一群擅長殺人越貨的男人,只是,我還以為各位會比現在看起來的更加兇狠一點……”
“婊子!”
也許是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也許是安娜不經意的話語,又或者兩者都有,總之,喬伊立刻炸了毛,就連心中的恐懼也消失了一瞬,掙扎著破口大罵起來,不甘地撅著屁股在女僕長的腳底掙扎著,那憋屈的姿勢讓鮮血上湧的胸口一陣憋悶。
意外地挑了挑眉頭,安娜並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惱了這位狼狽的強盜,只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實在有點難以和他溝通,於是又一臉好奇的看向女僕長:“瓊?現實裡的盜賊都是這樣的嗎?看起來並不像書裡寫的那樣兇狠強悍呢。”
原來女僕長的名字叫瓊,她縮回了踏在喬伊腦袋上的腳,朝著安娜深鞠一躬平淡道:“是的,小姐,他們畢竟只是一幫烏合之眾,別說精銳士兵,他們甚至還比不上侍奉您的任何一位女僕。”
簡單卻又直接的對白在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脆弱的內心,但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喬伊的臉上火辣辣的灼燒起來,卻不是臉上傷口的緣故,他憤憤的跪直了身體,眼神裡帶著惱羞成怒的羞憤,他痛恨的是安娜背後的家族,而或許是自尊心作祟的緣故,喬伊總覺得這位大小姐看似無心的言語中,每一個詞彙都帶著身居高位的不屑。
“呵呵呵~”
安娜輕盈地笑了,還因為禮儀而下意識優雅地遮住了嘴巴,但那富有教養的笑聲,在喬伊耳朵裡卻格外的刺耳,不等多想,只見這位貴族小姐便挑眉看過來:“請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先生,我並沒有任何譏諷意思。我只是稍稍有點好奇,並打算付諸實踐,驗證一下從書本中獲取的信息而已。”
忽然間,戴著眼鏡的女僕長想到了些什麼,湊到安娜的耳旁對她竊竊私語起來,而被女僕長踩在腳底的喬伊根本無從得知二人話語的內容,只覺得頭頂那兩道俯視他的視線正在對他肌肉結實的健碩軀體來回掃視,像是在評估什麼一樣。
“呵呵呵,說起來,這的確是難得的實戰機會呢。那麼,瓊,請放開這位先生吧,讓他和我公平地進行一場決鬥——我向您保證,只要您獲勝了,我將不再去追究今晚這件事,這對您來說是一個非常划算的選擇,不是嗎?瓊會保證安全的。”
頓了頓,安娜像是為喬伊解釋著什麼一樣,溫和的補充道:“——哦,我是說,瓊,你可以保護我的安全,對嗎?”
一旁的女僕長僅僅短暫思索了片刻,就毫不擔心地扶著眼鏡,點頭道:“安全方面並沒有問題,安娜小姐,儘管實力不濟,這個男人作為
實戰的對象的話,多少也足以讓您有所收穫吧,嗯,祝您玩得盡興。”
話音落下,這個看起來不苟言笑的女人,居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喬伊的餘光之中,充斥著挑釁和不屑,這讓男人徹底的被怒火點燃,這些貴族至始至終就沒有把他們當成平等的人來看待!
當然,喬伊也心存一絲僥倖,儘管進入別館之後一切的遭遇有點顛覆了他的認知,但他不相信難道就連這位溫養在溫室裡的花朵,嬌貴的千金大小姐也會有那樣的實力嗎?
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喬伊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羞憤交加之下,瞬間飆升的腎上腺素刺激著他掙扎著發麻的身體爬了起來,沒有任何的醞釀,就怒吼了衝了過去:“混蛋!少瞧不起人了!”
男人情緒激亢著一拳就橫掃了出去,氣勢洶洶,甚至都能聽到那健碩的手臂揮舞時帶起的風聲,雖然比不上經過專業訓練的軍隊,但至少看起來已經足夠兇狠了。
嚴格意義上,喬伊憑藉著一腔蠻勇,在往往營養不良的平民裡稱得上是強者,包括身後的那些同伴,這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資本。
顯然有點意外,安娜輕輕的“咦”了一聲,眨了眨眼睛,眼看著那勢大力沉的剛猛一拳就要擊中她的面門,她甚至連那又重新揹負到身後去的雙手還沒有縮回來的意思。
喬伊神情愈發兇狠,彷彿已經看到那張白皙美麗的臉龐,被自己緊握的拳頭砸中後的慘狀,可揮空後的無力感,卻令他心頭一咯噔——“哦哦,不愧是小姐!”
耳邊傳來女僕們的讚歎聲,原來電光火石間,安娜的身體迅捷無比的向後仰了下去,那纖細的蠻腰柔韌的有點不可思議,靈巧得避開了這魯莽的一拳,同時她雙手撐地,修長的美腿劃過一道圓弧,那鋥亮漆黑的長靴一前一後,分別踢開了喬伊揮出的臂膀和他的胸膛。
在喬伊吃痛,捂著手臂和胸口,痛苦的彎下腰來時,優雅的貴族少女已經輕盈的站直了身體,嘴角還帶著一抹悠然的笑意,隨即纖腰旋扭,毫不停歇地又踢出一記漂亮的迴旋踢,那幾乎劈成一字馬的誘人美腿,一瞬間越過喬伊高大的肩膀,緊接著,厚重冰冷的靴面便砸進了男人的側臉!
砰——!
“嗯呃……!”
下一秒,響起了身體皮肉被擊中的沉悶聲響,隨之而來的是喬伊痛苦的悶哼。
伴隨著喬伊那高大的身體轟隆倒地,他的臉上清晰浮現出一道靴印,而耳中女僕們壓抑的笑聲,聽起來更加尖銳刺耳,在鬨笑聲中,男人捂著臉站了起來,這一腳踢得他腦袋一陣發懵,但臉上卻灼燒的更厲害。
“哎呀,親愛的瓊,這位先生似乎並沒有像書裡的強盜那樣強悍呢,看來我需要修改一下自己的認識了。”
安娜叉著腰左右搖頭,似乎有點失望的意思,嘴角依然掛著禮節性的笑意,語氣輕快地和一旁的女僕長開始聊起天來,完全沒有把面前的對手放在眼裡。
一旁的同伴們看得目瞪口呆,往日裡看起來無比勇猛的老大,此刻正被一名嬌豔的貴族少女只用雙腿便輕易擊倒,一時間,一種莫名的絕望降臨在他們的心頭。
不管旁人,怒火中燒著的喬伊只是憤怒的咬了咬牙,只是使出全身的力氣,如憤怒的公牛一般,憑著一腔蠻勇衝了上去。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看不起
人的貴族就可以高高在上,平日裡享受著平民不敢想象的奢華生活,就連現在,唯一還算稱得上公平的決鬥,自己難道也要被這貴族小姐打倒、羞辱不可?
男人的面容極端的扭曲起來,想起剛才踹中面門的一腳,毒火燒蝕著他的內心,不顧一切的向前衝刺,卻在中途忽然躍起,雙腳向安娜飛踢過去,原來這個男人看似被怒火衝破了腦門,可實際上,心底保持著一分平民特有的狡猾。
但是,安娜卻依舊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優雅冷靜地應對著男人突然變卦的飛踢。
就在喬伊那健碩的身體從空中逼近,連帶著那碩大的陰影幾乎要把安娜整個人所籠罩之時,少女這才嘴角微翹,不慌不忙地側身讓開身位,待男人在空中無從控制的身體飛過她的身旁,誘人火辣的嬌軀如弓弦般繃緊,緊接著,提起包裹在馬術褲中圓潤結實的美腿,尖銳無比的膝尖宛若攻城錐,命中了對方來不及躲閃的臉龐,飛濺而出的鮮血,染紅了安娜那潔白的馬術褲,為她那雙高貴優雅的美腿,平添了一份高傲殘忍的氣質。
又是沉悶的“砰”的一聲,不一樣的姿勢卻依舊是一樣的結果,在喬伊的痛哼中,那魁梧的身軀,再次被看似嬌貴柔弱的大小姐踢倒在地,面部遭受重擊,連牙齒都鬆動、飛出去幾顆,大腦一片混沌之間,屈辱地背對著,跪倒安娜身前。
只是這次安娜似乎並不給他重新爬起的機會,就在喬伊昏沉的腦袋即將接觸地面的同時,一隻鋥亮的皮靴已經接踵而至。
“呵呵~”
伴隨著一聲輕笑,正是安娜的腳把咬牙掙扎著想要再度爬起的喬伊的腦袋,重重的碾回了地面。
“吼啊!”
喬伊不甘的怒吼著,拼命從她的靴底掙扎出來,翻滾到一旁後又踉踉蹌蹌的起身,沒有任何的思考,蓄力,然後再度衝擊。
而安娜,則像是在展示格鬥中技巧的重要性,不慌不忙的退到一旁,等著喬伊再度靠近的時候再度輕盈的躍起,腳腕的扭動中,那光滑平坦的靴筒也跟著泛起輕微的褶皺。
這次的動作顯然難度更高,騰空後伴隨著高高劈出的右腿,安娜那柔韌鮮活的身體在空中做出了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像是一位高明的芭蕾舞者,施展出一記瀟灑利落的迴旋踢,那翹起的右腿隨著旋轉的慣性輕鬆的避開了喬伊揮舞過來的拳頭,然後又準確的命中喬伊的臉!
砰!
毫無意外的,喬伊狠狠得栽倒在地,饒是再健碩強壯的身體也經受不住連番的踢踹了。
結實而沉重的擊打感讓喬伊眼前猛得一陣模糊,然後,他就看到了安娜那居高臨下的俏臉,還有抬起朝他臉踩過來的靴底,幾秒後,那張已經開始恍惚起來的臉,和安娜的鞋底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而緊接著,那渾圓飽滿的美腿開始緊繃起來,包裹在靴筒裡的纖細筆直的小腿也在明顯的發力,綻放著皮革光澤的及膝長靴,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喬伊的臉上摩擦碾動起來。
“瓊,我有點理解你平時為什麼會那麼喜歡踩那些人的臉了,確實能體會到別緻的快感~”
一旁的盜賊們雙眼開始泛紅起來,這羞辱又另類的畫面,平時裡那個兇悍到可以和野獸搏鬥的喬伊,卻輸在了他最值得驕傲的肉搏上,慘敗給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還被她踩在靴底羞辱、蹂躪著
,而安娜那高高在上的身姿,深深地刻在了這幫粗野男人的腦海之中。
當然連同喬伊在內,他們不知道是安娜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格鬥技訓練的,包括那些穿著華貴裙子的女僕們,而訓練她們的正是那位不苟言笑的女僕長瓊。
而且,身份尊貴的大小姐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厲害的護衛,瓊就是扎特公爵特意從國度的王牌部隊裡挑選出來的退役前軍人,在戰場上磨練出的技藝,不可能是這幫平民所能夠相比的,而安娜自己也頗有天賦,她的身軀有著與生俱來的柔韌性,反應速度也在平日裡的舞蹈課與禮儀課中被磨練出來,加上自小看書所開發的聰明悟性,這讓她僅僅只是抱著興趣鍛鍊了一段時間格鬥技藝之後,便能夠輕易制服喬伊這種空有一身蠻力的強盜。
簡單來說,喬伊碰到的,並不是他自以為手是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而是他無法比擬的格鬥者。
而在當下,被那冰冷的靴底踩在臉上羞辱的時候,喬伊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又可笑,那絲滑鋥亮的靴面上還在不斷的飄來嶄新的皮革清香,甚至那碾在臉上的皮靴都要比他的臉色鮮亮,高貴。
在周圍女僕低低的嬉笑聲中,喬伊又想起了因為飢餓而死去的兄長,想起了他這樣底層的貧民,不得不活在貴族的壓榨之下苟活,甚至就連最後僅有的自尊都要被剝奪的屈辱,羞憤逐漸變成了悲憤,他的眼裡開始暴起血絲,陡然間,把手伸向了蜷縮起來的褲腳。
“小心!安娜小姐!”
冷不丁的,瓊皺緊了眉頭。
原來,喬伊從褲腳下面掏出了藏在鞋筒裡的匕首,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儘管這樣的行為——尤其當對象是一名女性之時——顯得有點卑鄙,但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在瓊的提醒聲中,匕首被喬伊拽在了手裡,喬伊麵色猙獰,手中閃爍著冰冷寒芒的尖刀,刺向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美腿。
見此,安娜輕嗤一聲,看著無比兇險的一刺卻只是輕微的抬起了腿,“嗖”的一聲,匕首貼著靴筒劃了出去,下一秒,那隻靈巧健美的長腿在空中劃了個圈,隨即就再度蜷縮而起並纏繞下來,刁鑽而又精準的用腿彎抵住喬伊的胳膊的同時,又迅速的收縮壓迫下來,令喬伊喉管被壓迫的無法呼吸,拿著匕首的手同樣動彈不得,這是精湛而熟練的腿絞!
..............................“就比如他,以為自己足夠的強壯高大,空有一身可笑的蠻力,所以剛才才敢不自量力的接受安娜小姐的挑戰,往往這樣的人都自尊心極強,而想要能迅速得擊潰他的防線,用一些羞辱式的審訊會更有效果,就比如,玩弄或是虐待他男性的象徵,在他的骨頭裡刻下對於‘女性’的敗北感。”
有種奇怪的感覺,瓊像是在教導一樣,敘述解釋的同時掀起了裙襬,並分開雙腿蹲坐下來,喬伊憤恨瞪大的雙眼開始泛紅,不知是被嘴裡的絲襪的味道刺激的緣故,還是事情本身帶來的羞恥感。
而拜女僕長動作所賜,喬伊看得很清楚,隨著瓊的臀蹲坐下來,那分開的雙腿間赫然就包裹著一條繡著蕾絲邊的黑色情趣內褲,更為淫靡誇張的是,那內褲緊貼私密部位的分叉口處是真空的!
男人甚至可以看到那從縫隙裡裸露出來的黝黑恥毛,還有隱藏在
其中若隱若現的粉嫩褶皺!這令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這個女僕長的內心,恐怕遠比她表現出來的要瘋狂的多!
以前在酒吧裡,喬伊聽那些不要命的酒鬼揶揄過,說貴族裡的關係複雜而淫亂,尤其是和女僕或是官家關係格外密切的,私下裡不知道有多變態。往常,喬伊一向是把這些流言蜚語當做下酒的笑料,可現在,他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瓊的豐臀已經貼在了喬伊的胯間,正如她臉上的表情一般,那臀肉胯骨間的肌膚觸感同樣冰涼,但卻帶著無比絲滑柔嫩的觸感,而當瓊的美臀壓迫著猙獰的肉棒,開始前後摩擦起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這看著纖細瘦弱的女僕長,她的美臀原來是如此的飽滿肉感。
不僅於此,因為長期鍛鍊的緣故,這飽滿的臀肉絲毫感覺不出鬆弛,彈性十足而又質感緊湊,幾乎瞬間吞沒了肉棒的同時,更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力,不斷的牴觸在肉棒和大腿間。
就像是兩個力量懸殊的人握手的瞬間就可以大概感覺到彼此的差距,當淫臀開始壓迫著肉棒摩擦,那完全真空的淫穴和菊穴逐漸的溼潤起來,並攪動著發出淫靡聲響的時候,喬伊忽然有種強烈的直覺,就女僕長表現出來的可怕爆發力和驚人的體力耐力,哪怕僅僅是做那樣的事情,他也會被擊潰到一點自尊都沒有!
“嗯!我喜歡這樣的拷問方式!瓊!”
安娜已經滿臉氤氳得靠近過來,熠熠發光的美眸不斷的打量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著雪白飽滿的淫臀下,喬伊的那根猙獰的肉棒在不斷的摩擦牴觸中,控制不住身體條件反射得勃起堅硬起來。
喬伊的雙腿已經在微微的發顫了,是因為屈辱到極致的緣故,他只覺得自己像個小丑,被當著那個貴族小姐的面,被一個變態的大齡女僕玩弄、羞辱!
更荒唐的是,這兩人似乎把他當成了教學道具,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的同時,又在做著那樣荒唐的事情!
女僕長臀肉上的肌膚依舊絲滑而冰涼,但那不斷摩挲著肉棒的淫穴和蜜穴,明顯的潮溼滾燙起來,可以看到從真空的縫隙裡微微綻開的花瓣,還有不斷的塗抹到肉棒和胯間的淫溼愛液。
可憐喬伊嘴裡被塞著絲襪堵著嗓子,即便是想要怒吼咒罵,甚至是開口求一個痛快都不能,而瓊則是如機械般的重複著淫臀摩擦的同時,扭頭跟安娜叮囑道:“當然,安娜小姐擁有扎特家族最高貴的血統,絕不可以把處子之身交給這樣的賤民,那是對貴族名譽的玷汙。不過小姐若是對這樣的拷問方式感興趣的話,可以稍微學習一下,這也是一種特殊且有用的技巧,對於天資聰慧的安娜小姐來說並不難。”
“我知道的,瓊,畢竟我已經和公爵之子有了婚約,在結婚之前,保持我身體的純潔是對聯姻家族的尊重。”
安娜的眸子裡已經泛起了絲絲的著迷,儘管抱起雙臂,佯裝出一副只是在觀摩學習的做派,但那高挑豐腴的嬌軀明顯已經不安分的顫動起來,又饒有興致的扭頭看向喬伊那張已經扭曲漲紅的臉,臉上悄無聲息的滑過一絲淡淡的渴望。
也許是感覺到了安娜的熱情,瓊微微的抬臀側過上半身,纖細修長的手臂輕而易舉的探入到兩人的胯間,繼而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腫脹並青筋暴起的肉棒。
喬伊的身體下意識的掙
紮起來,可被拉扯並捆綁的四肢沒有一絲動彈的餘地。
抵住已經溼潤的龜頭,瓊忽然微微的向前挪動了幾寸,於是被抵進淫溼胯間的肉棒又沿著股溝滑動了幾釐米,猛然的牴觸在一片滾燙的褶皺部位:“有無數種不需要失去貞操,卻能達到取樂——我是說拷問效果的方法,同樣,這也是最有效的一種之一……嗯哼,那就是使用肛門,安娜小姐。”
話說到一半,瓊明顯的停頓了一下,而喬伊的龜頭已經抵到那處敏感的緣故,那是她的菊穴。
暴漲的肉棒徑直的塞進情趣內褲真空的縫隙裡,在女僕長的把持下,龜頭深深的沒入滾燙的菊穴當中。
喬伊瞳孔暴漲,嘴裡的嗚咽更加大聲,但瓊卻依舊保持著冷淡的表情,等褶皺的淺口處隨著幾下的攪動,完全溼潤起來並完全的適應那粗壯的插入感之後,忽得神情一凝,豐臀落下,狠狠的坐了下去。
噗嗤!
一坐到底,剛才還牴觸在臀下的那根猙獰的粗壯肉棒,瞬間被吞沒殆盡。
喬伊的下身也跟著向上劇烈的一挺,女僕長的菊穴,深邃且緊湊到讓他差點就當場失控爆發出來,立即感覺到暴漲的陰莖被痙攣起來的括約肌劇烈地壓迫並銜住,身體在快感的強烈刺激下,瓊的嘴角甚至也跟著泛起一絲微妙的笑意,開起了詼諧的玩笑:“嗯,即便是您的肛門,對這些下賤的低等賤民來說,已經足夠高不可攀了!不是嗎?安娜小姐?”
“呵呵呵~”
安娜捂嘴發出一聲嬌笑,而瓊的身體則開始活絡起來,吞裹著肉棒的菊穴裡,不斷的傳出摩擦和攪動的聲響,隨著飽滿緊湊的臀肉一遍又一遍得夯砸在喬伊的胯間。
隨著女僕長掀開的裙襬翻飛起來,喬伊憤怒又屈辱的表情,也跟著徹底定格在臉上,那分明要比騎在身上的女人強壯魁梧許多的身體,卻因為在那一下接一下的夯砸中不斷的顫抖。
隨著女僕長不斷的起伏和蠕動,她漸漸的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也開始泛起光芒和汗澤,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盪漾飛舞下,那張帶著金絲眼鏡的臉上雖然依舊冷漠,但卻似乎變得冷豔迷人起來。
那是女人的菊穴,粗俗的說,就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在這之前,喬伊甚至都不知道原來那裡還可以用於男女之間的交合。
隨著一次次的吞裹,菊穴愈發溼滑的內壁裡反而愈發的緊湊起來,一寸寸的摩挲著陰莖和敏感的龜頭,滂湃的尿意開始在喬伊的膀胱裡堆積起來。
這樣的動作太直接也太粗暴了,喬伊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情感,就被壓迫著強行勃起,對於思想保守的他來說,即便是如同飼養家畜,配種的過程也不過如此而已。
或許是感覺到了他的羞憤和惶恐,當肉棒在菊穴裡顫抖起來的時候,瓊深吸了一口氣,遮擋在寬鬆的女僕裝下的胸脯輪廓也伴隨著上下的搖晃起伏而明顯起來,靈活的運用著最完美的運動能力,緊繃的雙腿和臀部肌肉開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夯砸變得更激烈迅速起來。
“瓊?”
安娜的口吻變得柔軟起來,少了幾分自持身份的風度和高貴,卻多了年輕少女該有的心動感。聞聲的瓊扭頭看過來,四目相對之下,兩人的眼神變得曖昧旖旎起來,安娜咬了咬嘴唇輕聲道:“可以換個姿勢嗎?我想看得再仔細一點。”
“如您所願,安娜
小姐!”
瓊順從地點了點頭,暫時停下了動作,伴隨著肉棒從已經淫溼的菊穴裡抽離出來的淫響,她抬臀並站了起來,而她雪白的大腿內側,那一片晶瑩的水漬似乎證明了什麼,至少這位女僕長的身體沒有原本看起來的那樣冷漠。
而轉過身面對面著安娜的時候,瓊那張冰封的臉上也似乎開始融化起來了,精緻的金絲眼鏡下眉宇間隱隱閃爍著一個成熟年紀的女人應有的嫵媚和迷離。
“如果可以的話,把衣服也脫了吧!”
安娜進一步的要求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有求必應的瓊點了點頭,隨即利落的脫掉了那身顯得有點累贅的長裙,連帶著也褪下了胯間已經溼透的情趣內褲,一瞬間,那渾身嬌嫩的光澤綻放而出。
瓊的身體肌膚都保養的極好,完美的酮體也是裸露出來後,才能發現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纖瘦,而完全是柔軟的體脂濃縮出來的美麗明媚條線,甚至還可以隱約看到小腹上那象徵著活力和柔韌的人魚線,還有那對同樣穿著蕾絲花邊的裹胸的雙乳,哪怕到了將近三十歲的年紀,卻沒有一絲的下垂跡象。
似乎是和內褲配套的,女僕長兩邊的乳罩上也是開口的——極小的開口,已經堅挺起來的乳頭從乳罩中間的開口處鼓起並露出,再朝下打量去,那雙修長的美腿上佈滿了鮮活流暢的肌肉線條,活力,生氣盎然,還有那已經閃爍著晶瑩的私處,黝黑濃密的恥毛也代表著極其旺盛的生理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