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20保證不虧)(一)

家暴(20保證不虧)(一)

“是,是,我明白了,是我的問題。”翔太郎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社畜,工作十幾年在公司依舊是底層,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上級,工作十幾年都沒有升職的機會,可見翔太郎在職場上是多麼的失敗,也許是能力不行,也許是不善交際。甚至今天被曾經的後輩騎在了頭上訓斥,這讓翔太郎覺得無比的憤怒。然而這份憤怒也只能埋在心裡,在外面完全不敢發洩這份憤怒。

“翔君,今天也辛苦了。”妻子有些膽怯的說道。儘管是這樣失敗的人,也是能有一個溫柔的妻子,每天都會算好時間做好飯菜等他回家。但是越是這樣的溫柔,就越讓翔太郎感到失敗,於是這份失敗就發洩在了妻子的身上了。

“今天怎麼又做了這個,我昨天不是說了嗎!”實際上翔太郎並不在意妻子給他做了什麼飯菜,他只不過是想要找個藉口對妻子發洩自己的情緒罷了。說著就用手上還沒放下的公文包對妻子砸去。妻子漏出了害怕神情,熟練的胳膊護住了自己的頭部,任由翔太郎實施暴力。可能是工作了一天確實是沒有什麼力氣了,翔太郎今天沒有打幾下,便是坐下來吃了飯,一邊吃飯還一直和妻子抱怨公司的事情。

等到翔太郎發洩完,妻子才敢小聲的說話:“翔君……和紗的學校又要開始交學費了……”和紗是他們的女兒,十六歲,正是上高中的年紀。考慮到自己丈夫的情況,妻子讓和紗去了離家裡比較遠的高中,可以不用住在家裡。

聽到這話,翔太郎心中的不爽又起來了,“女生上學有什麼用啊,還不如讓她早點出去打工,我上司XXX的孩子都是自己打工賺的學費,從來沒有讓家長擔心。”翔太郎又抱怨了起來,但是不爽歸不爽,他僅存的良知還是讓他把錢給了妻子,讓妻子去給女兒交學費。

到了晚上,心裡有氣的翔太郎自然要通過做愛來消除自己的壓力,看著妻子在自己身下的叫喊會給他帶來一些微薄的成就感。不過實際上妻子的叫聲完全是因為他太過粗暴而感到了疼痛,並不是因為快感。

終於到了晚上,這可能是一天裡面翔太郎的妻子最難過的時候了,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她感覺已經要撐不下去了。而翔太郎每天晚上也是在想,這樣每天受氣的生活也不想再過下去了,這一晚,兩個人都在默默的想心裡的事情。

“神明大人啊,救救我和孩子吧……”這是妻子想的。

“神啊,你為什麼這麼不公平。”這是翔太郎在怨天尤人。

……

第二天,還是和往常一樣,生活沒有因此發生什麼變化,翔太郎和妻子未晴的生活依舊是這樣,未晴依然經常被翔太郎家暴,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未晴感覺翔太郎的身高變得越來越矮了,本來要比她高上一頭的翔太郎已經是能平視了。然而未晴也並不敢說出來這個事情,只是在平時的時候偷偷的觀察,而翔太郎自然是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礙於他的自尊心,他並沒有去主動提起這個問題。

變小的原因大概就是染上了最近流行的“縮小病”,這個病在爆發初期沒有引起人們的在意,直到有人變小到幾十釐米的時候才引起了社會的注意。後來經過研究,縮小病會將病人一直縮小,而唯一的辦法就只能依靠自身的抵抗力,研究出

來的藥物僅僅是有概率治癒,並不能將這個病給治好。不過所幸得病的幾率極其小,整個島國也只有不到五千人得了這個病,所以才沒有引起社會的動亂。

而翔太郎就是想著,自己應該也能抗過去。

“翔君……要不我們去醫院?”又過去了幾天,翔太郎的身高變得越來越矮,原本一米八左右的他現在只剩下大概一米左右,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這麼多年過去了,未晴對翔太郎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感情,只是被婚姻和女兒給捆綁的可憐人罷了,她關心翔太郎的身體也僅僅只是翔太郎負責著家裡大部分的開支,翔太郎出事了家裡就沒有了經濟來源了。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不料,等來的確實翔太郎的暴怒,翔太郎這段時間在工作上已經受到了很多的異樣的目光了,會收到所有人的俯視,現在回到家之後甚至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妻子也開始“俯視”他了,於是就要繼續毆打未晴。因為這個身高下沒有什麼順手的東西可以去拿,於是就只能用拳打腳踢。

對於站著的妻子,翔太郎身高僅僅只到妻子大概肚臍的位置,所以只能朝著小腹的位置捶打,妻子依然習慣性的用胳膊護著頭部,全然沒有注意到經常家暴自己的這個男人已經沒有辦法去打她的胳膊和腦袋了。雖然翔太郎整個人都縮小了兩倍,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小孩子打人也是會痛的,妻子還是默默的承受著這些,全然不敢反抗。

第二天翔太郎又變小了,而且這次非常的明顯,從100cm變得只剩下75釐米,昨天專門買的適合100cm穿的衣服又顯得十分的寬鬆了。“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翔太郎抱怨道,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到了公司之後,翔太郎又遭到了上級的訓斥。

“人變小了,腦容量也跟著變小了嗎!這點工作都不能完成,你在公司就是來混日子的?就這樣還想著能晉升,再混個幾十年你還是底層的職員!這個方案繼續修改……”罵他的是之前的後輩,叫彩由。一個非常有能力的女性,進公司不久就當上了管理層,這讓當時的翔太郎十分不爽。但是現在翔太郎甚至連不爽的心都不敢有了,心中還有一些自卑。

彩由原本的身高就和沒有縮小前的翔太郎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強勢的性格,長的再漂亮也會給人一種“好可怕”的感覺。

“說話這麼小聲!沒吃飯嗎?抬起頭看著我說話!”聽著翔太郎小聲的說“是是是,我明白了”,彩由更是覺得不耐煩,覺得翔太郎真的沒救了,工作做不好就算了,還敷衍自己。不過實際上翔太郎是和平時一樣的答應,也沒有特意的敷衍,只不過是因為他變的像是小學生一樣的身高,聲音也隨之變小了起來。

翔太郎聽話抬起了頭,彩由穿著高跟鞋,身高差不多要有186釐米左右了,從翔太郎75釐米的身高看來,甚至要比一般的單層建築還要高了,翔太郎如果站在彩由的身後的話,要比彩由的屁股還要低上一截。彩由今天穿的是肉色的絲襪和包臀裙,上身則是職業化的襯衫。

翔太郎抬起頭之後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聽她的訓話了,因為他抬頭就看到了兩條玉腿中間包裹著的女性下體,翔太郎發現彩由並沒有穿內褲,而彩由胯下的肉色絲襪也已經不

知道為什麼被濡溼。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經非常明顯的凸現了出來,上面還有著沒有被絲襪吸收的的粘液,仔細看的話發現絲襪上居然有著一個細小的人!和整個凸出來的陰唇相比,小人大概只有2cm左右的大小,被擠在絲襪和陰唇之間努力的掙扎著。

彩由發現翔太郎抬著頭失神的盯著自己的下體,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你在看什麼?”彩由聲音突然變大,對翔太郎說到。

“沒,什麼也沒看。”翔太郎趕緊努力的仰著頭,努力的看著彩由的臉,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實際上翔太郎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只當是自己生活壓力太大了,產生了幻覺之類的東西。

彩由看了一下門外,應該不會有人路過,就當著翔太郎的面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一根手指輕輕的揉搓了一下,便是將小人給揉進了陰唇裡面。而這次翔太郎則是看了個真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是有一個會動的人在彩由的胯下,被關在了絲襪和下體的中間,之後又被巨大的手指給揉進了陰唇的夾縫中。

之後彩由便是讓翔太郎出去了,最後丟給了翔太郎一個威脅的眼神,不過翔太郎腦子裡便是多了一些恐懼,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到威脅的眼神。翔太郎也明白,那是一個得了縮小病的人,曾經有聽說過有人將得了縮小病的病人當做寵物來養的新聞,但是他卻沒有見過將縮小病人當做性玩使用的新聞。

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便是開始繼續今天的工作了。

“不對啊,我為什麼要害怕,她應該害怕我才對,我抓到了她的把柄,我只要去報警,她就會蹲監獄去!”過了一會兒,翔太郎才反應過來。這種事情是犯法的,雖然對於縮小病人來說,得了縮小病之後有一天神秘消失的話,只會被當做發病到了看不見的程度,但是縮小病人依然是擁有人權的,一旦被揭發,侵犯人權的人立刻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翔太郎越想越興奮,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用那麼高的姿態看我了,甚至翔太郎還在幻想彩由會給自己跪下當牛做馬,幻想自己能對彩由美妙的肉體胡作非為。

想著想著,彩由從自己的辦公室裡走了出去,大概是要去交一份什麼材料。而翔太郎看到將近四米高的龐然大物走過去,立刻又變慫了,心中的小九九也被暫時打散了。

翔太郎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因為覺得自己掌握了彩由的把柄,心情不由得大好,於是今天並沒有對妻子冷言冷語,反倒喜笑顏開,開始想著自己平時是不是對妻子太差了。然而回到家看到高大的妻子,心中又起了一些自卑,很快這份自卑就被不爽給代替了,妻子的身高是160cm左右,也就是說在翔太郎眼裡,妻子也足足有3.7米的高度,雖然沒有彩由那麼高,那麼有壓迫感,但是在翔太郎眼裡也是足足比一層樓還要高的。

此時翔太郎又在心中抱怨,憑什麼得了縮小病的是我,不是自己的妻子?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晚飯做的有些晚,翔太郎到家的時候妻子還沒有做好飯,此時妻子正在廚房做飯,而翔太郎從後面走了過來,可能是因為翔太郎太小了,妻子完全沒有發現翔太郎回來的動靜。翔

太郎今天已經被彩由勾出了慾火,而看到家中穿著睡裙的妻子,下身更是直接硬了起來。

走進了才發現,妻子的睡裙下面居然是真空的,肥厚的陰唇裸露在外面,被豐腴的大腿擠出了非常色情的凸起。翔太郎的妻子是家庭主婦,三十多歲,平時也沒有什麼運動量,不過吃東西還算健康,所以妻子的身材恰好是充滿了肉感而又不胖的感覺平時做的時候翔太郎就最喜歡抓妻子豐腴的大腿和臀部。

翔太郎本想像是曾經做過的一樣,從身後抱住妻子,然後下體正好直接偷偷鑽進去,但是現在翔太郎只有75cm的身高,不踮腳尖的話他的臉甚至碰不到妻子的下體。更別說把自己的那根肉棒給放進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妻子扭動了一下雙腿,併發出一聲嬌哼,翔太郎眼睜睜的看著妻子淫靡的下體擠出來的汁液蹭到了大腿上,並順著大腿往下流,再也忍不住了。

自從翔太郎得了縮小病,未晴終於感覺到性生活的快樂了,本來只能感覺到疼痛,隨著丈夫越來越小,未晴也終於是從疼痛中解放了出來,開始有著一些快感了,但是同樣隨著丈夫的縮小,丈夫根本就滿足不了自己了,每次都是等到丈夫睡了之後自己再偷偷自慰,今天下午家裡也沒人,於是未晴就在家裡偷偷的自慰,然後自慰結束後發現丈夫快要回家了,就急忙去做飯,連內褲都沒來得及去穿。

之後妻子就被翔太郎拉到了床上,狠狠的做了一番。翔太郎腦子裡倒是想了不少的花樣,不過他的身高實在是太矮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在床上做了。妻子因為是剛剛自慰完,對翔太郎這麼小的肉棒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只能假裝配合一下,演一下戲,看著翔太郎在自己身體下面努力著,妻子卻是在想著鍋裡的飯菜是不是要糊掉了。

“翔君今天也很棒呢”妻子很是虛偽了誇了翔天狼一番,其實翔太郎時間又短,縮小了之後又小,完全沒有什麼感覺。不過翔太郎看起來倒是十分受用,之後未晴直接起身,趴在身上的翔太郎直接被推到了床上,就繼續做飯去了,幸運的是飯菜居然沒有糊掉。

第二天,翔太郎又變小了,這次大概變小到了40cm的樣子,今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僅僅只到妻子的膝蓋的高度,看妻子已經儼然是一副巨人的樣子。不過雖然有體型的變化,但是翔太郎覺得自己還是能繼續“控制”妻子。

變成這個身高的話已經沒有辦法再去上班了,先不說在外面可能會遭到危險,就算到了公司也沒有辦法正常工作了,於是就也只能待在家裡了,不過好在手機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用手機往公司裡說明了情況,看樣子是隻能長期休假了。

翔太郎每天都在變小,其實心理是非常煩躁的,因為現在還沒有一例說是變小了還能再變回來了,也僅僅只有可能停止變小,而自己卻還沒有任何要停止的跡象。不過翔太郎也僅僅是因為這個事情煩惱,還沒有真正受到體型帶來的根本性影響,這個的話就是後事了。

“該死,居然被那個廢物給看到了,要想想怎麼辦了,他真的去報警的話就完蛋了。不行,得想想辦法先穩住他,他也得了縮小病,要不了幾天他就沒辦法威脅到我了。”彩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一邊撓頭一邊自言自語道。

“對了,員工資料裡面顯示他還有個老婆,先聯繫聯繫她老婆吧。”彩由翻到了員工信息冊,裡面有翔太郎的信息,上面有他的家屬信息和聯繫方式,於是彩由就給未晴打去了電話。

“喂?是翔太郎先生的妻子嗎,我是他的上級領導,因為您丈夫身體的原因,我們需要和你商量一些事情,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

接到電話的未晴顯得有些受驚,不過還是同意了去一趟丈夫的公司,心裡已經做好了丈夫失業的打算,平時這個家全靠丈夫的收入來養活,雖然自己在家裡有做過一些小兼職,不過也只能算是零花錢一樣的,對整個家庭的各種支出來說算是微乎其微。

“哦對了,因為得了病相比您的丈夫的心情並不好,可能有點沒辦法接受現實,你過來的時候最好不要讓您的丈夫知道,自己來就可以了,我們公司的地址是:XXXXXX。”彩由又想了想,這樣補充道,畢竟自己打算先從他老婆身上了解了解情況,看看怎麼能穩住這幾天。其實彩由心裡也是很慌亂的,雖然入職時間沒有特別長,但是也能瞭解到翔太郎是屬於典型的小人,這次自己給他了一個把柄,他肯定要藉此生事的,指不定還真的會把自己舉報出去。

未晴聽到這話也沒有什麼懷疑,只當是真的是為了自己的丈夫照相,沒多想就答應了。於是收拾打扮了一下,騙翔太郎說是去買菜,就出門去了。

到了公司後,未晴怯生生的問了其他員工,找到了彩由的辦公室。到了辦公室後彩由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翔太郎居然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雖然信息上寫的是有35歲,但是皮膚感覺依舊細膩,在這上面又增添了一些成熟的韻味,讓彩由甚至有些妒忌。不過想歸想,事情還是要說的。

“啊你好,你就是翔太郎先生的妻子對吧,翔太郎先生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不能進行工作的,我們公司有一個規定,員工因為縮小病這樣的原因無法工作的情況下,家屬如果願意的話是可以入職的,我們還可以進行入職培訓。”彩由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先給未晴打了一劑強心針,其實公司裡並沒有這個規定,但是彩由在公司裡的地位還算是可以,招一個人進來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本來未晴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包,稍稍低著頭,有些怕人的樣子。但是聽到這話後,眼神裡就稍稍有了光。

“因為你的丈夫得了縮小病,我們還是需要了解一些基本情況的,可以說一下平視你丈夫在家裡的情況嗎?”之後未晴才開始詢問這些自己想要的信息,想要直到未晴對自己丈夫的看法。

“就自從他得了縮小病之後,就感覺脾氣更加的不好,就會很容易對我打罵……”未晴像是訴苦似的說了一大堆,看到對方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後就繼續吐槽丈夫平時的情況。

未晴壓抑許久的心情也算是得到了一些釋放,突然感覺未來的生活要好了起來了,沒想到自己也能得到一份正式的工作。因為翔太郎在家不僅僅是對未晴家暴,而且還對未晴進行各種方面上的打擊,讓她不敢也不自信去工作。

“就是說,你很怕他?”彩由抓住了重點,並直接問道。“就算他現在身高還沒有你的小腿高你也怕他?”

未晴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

怕自己的丈夫,現在自己的丈夫從身體體能上已經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了,大概是言語上的暴力讓自己變得現在這個樣子吧。

彩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從旁邊的包包裡取出來了一個什麼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讓未晴去看。

“這是我的前男友,曾經他也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他也會藉助他的身高優勢向我試試暴力。不過自從他得了縮小病之後,我發現他就再也沒有對我實施過暴力了,慢慢的他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我可以輕易的把他抱起來,甚至反過來對他實施暴力。”

未晴用手指將桌子上的前男友輕輕按在了桌上,這個還沒手指大的小男人被輕易地按倒,未晴看著他用盡全力也沒有辦法將眼前巨大的手指移動分毫,直到巨大手指離開之後才能站起來。

“他對我實施暴力的時候,我也曾經和他提過分手,想要儘快逃離。但是他卻威脅我,敢和他分手就每天堵著我,他知道我的地址我的工作地點,如果他真的想要害我,我就根本無力反抗,法律也不會管我們這種情況,只當是情感糾紛。所以我當時也非常害怕,後來他就得了縮小病,慢慢的我髮型他再也威脅不到我了。”

“你看,到了現在我只需要一根小小的手指,就能讓他用全身的力量對抗,還沒有辦法讓我的手指有分毫的感覺。男人只要得了縮小病就是紙老虎,他曾經引以為豪的力量在我們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優勢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彩由用手指追著小小的前男友,看著前男友在自己手指的追趕下跑的氣喘吁吁,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這……這不是犯法的嗎”未晴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看著桌子上這個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小男人,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如果他變成了這個大小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不說出去的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像他這樣的小人就算自己跑出去被抓到,也是這樣的結局,就算他自己跑去警局報警,很大可能也會被警察偷偷藏起來,網絡上有的是買家。我是看我們的經歷差不多,我才給你看這個的,你一定不會講我說出去的吧?”彩由又向眼前的人妻打起了感情牌。

“但是,除了你之外,另外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是你的丈夫。我相信你也很恨他吧,我當時只忍受了幾個月,但是你卻忍受了十幾年,你就一點不恨他?而且你還有女兒,為女兒著想著想吧。”彩由繼續說道。其實這些都和她沒關係,她的目的就是引起未晴和翔太郎的矛盾,這樣她們就是統一戰線的人了,誰也不會洩密出去。

之後未晴心事重重的回家了,路上一直在想彩由說的話,是啊,都這麼多年了,就算是為了女兒,也不應該再這麼軟弱了。未晴在心裡下定決心,決定對現在的現狀做些什麼。

買了菜回到家後,發現家裡好像整潔了不少,未晴往裡面看去,發現翔太郎正在打掃家裡的衛生。

“回來了?買了這麼多啊?”翔太郎一反從前的態度,反而變得更加殷勤了起來,一路小跑跑到妻子的小腿邊,想要將買的菜給提到廚房去,不過尷尬的發現自己好像提不起來,就悻悻的放棄了。

未晴看了看家裡整潔的地面,還有丈夫只有40cm高的身體,突然就被感動到了,丈夫這麼小的身體

打掃家裡要多麼費勁啊!如果此時讓彩由知道她的想法的話,恐怕會氣得不行,合著之前說的話就都白講了,就一點點小事結果就讓未晴自我感動到了,覺得翔太郎幾天的時間突然就變好了。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翔太郎不會無故發生這樣的變化,今天早上妻子出門的時候,翔太郎就有些懷疑了,出門買個菜而已,為什麼還要收拾打扮一番,於是就在妻子出門的時候,翔太郎也很快就跟了過去。結果沒跟一會兒就跟丟了,因為自己的身高實在是太低了,僅僅只有40cm,就導致自己的視線十分受限,人一多就只能看到琳琳琅琅的小腿,抬頭看去就更是看不到。而且自己現在的移動速度也非常的慢,自己要用力奔跑才能跟上妻子走路的速度。

就在翔太郎從各種女性的小腿和大腿的縫隙中找到了妻子,想要跑過去的時候,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個黑色的柱子上。翔太郎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女學生,自己撞到的是女學生穿著黑色小腿襪的小腿,而下身則是穿著制服的裙子。翔太郎抬頭一看便是看到了裙子中的白色內褲,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是被柱子給踢了出去。

女孩兒正要趕去上學,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撞到了自己的小腿,於是低頭一看有一個得了縮小病的的人撞到了自己。女孩兒本來還比較可憐得了縮小病的這些人,雖然不像是傳統殘疾一樣沒有了手腳之類的,但是縮小了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也相當於是一種變相的殘疾。但是當女孩兒看到這個小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裙子下面看,突然就臉色一紅,下意識的一腳踢了出去,直接就把小人踢出去了好遠。

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錯事,女孩兒就趕緊跑掉了,只留下翔太郎捂著胸口疼痛的躺在地上。女孩兒對翔太郎來說就相當於是一個七米高的女巨人,現實中還沒有對人類來說這麼巨大的動物,因為女孩兒踢的並沒有什麼力度,所以其實翔太郎並沒有受到什麼身體上的傷害,但是他的心理卻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想到自己的女兒大概也就是這個年紀,女兒成績不好自己就會動手打罵,不過女兒並不想妻子一樣逆來順受,也有可能是青春期的緣故,女兒極其的厭惡自己,會合自己對著幹,如今自己變小了,女兒這麼恨自己,恐怕……再往下翔太郎就有些不敢去想了,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女兒欺辱,那是多麼一件屈辱的事。儘管翔太郎已經不算是“大男人”了。

由於跟丟了妻子,翔太郎也只能原路返回回家。回去的路上翔太郎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路上的人都是七米八米高的女巨人,曾經那些身高可能不到自己肩膀的女性,現在已經是自己要仰望的了。

而最讓翔太郎受不了的是,有一個大概有六七歲的小女孩指著自己,並對自己的媽媽說,彷彿是看到了路邊的小貓小狗一樣,小女孩還想過來摸自己。這樣的小女孩在翔太郎看來都有將近五米的高度,嚇得翔太郎趕緊跑回了家。

回到家後翔太郎才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了。等到妻子回到家後,看到妻子七米多高大的身軀後,翔太郎就更決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他怕了。

未晴告訴了翔太郎她要去上班的事情了,翔太郎也只能表示理解,

畢竟家裡沒有收入也不行,如今自己已經是什麼都做不了了。

因為人事調動和安排崗位也都需要時間,過了幾天未晴才被通知到今天可以去上班了。而這幾天裡面翔太郎已經從原來的40cm縮小到了8cm,到現在他甚至都沒有自己妻子的腳掌高了,眼看著妻子一天比一天巨大,翔太郎表面上也看起來一天比一天聽話。

這就讓未晴覺得翔太郎真的變好了,於是就把報復的想法拋之腦後了。

不過這幾天讓未晴感到難忍受的就是性慾了,自從自己的丈夫變得越來越小,他就再也沒有主動提起過做愛的事情了,而且翔太郎這個大小也是哪裡都去不了,只能在家裡待著,讓未晴也不好意思當著丈夫的面自慰,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只能偷偷跑到廁所,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出來。

當未晴準備出門去上班的時候,翔太郎喊住了她。

“把我也帶過去吧,工作上有什麼不懂的還可以問我!”翔太郎站在地上抬著頭喊道。實際上翔太郎想的是去公司去找彩由,他還記著自己有彩由的把柄,想要去威脅彩由,翔太郎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越來越憋屈了,平時唯唯諾諾的妻子自己居然也會有點怕,每次妻子俯視著自己的時候都會感到非常的屈辱。而且翔太郎更害怕自己的女兒回家,所以就打算從彩由那裡撈點錢回來,自己有了錢的話就可以自己搬出去了,就算自己是縮小了,有錢了也還是大爺。

未晴想著也有道理,畢竟也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自己的丈夫在旁邊指點一下也可以,就不用麻煩去問別人了,於是就將翔太郎放進包裡帶到了公司去。

結果到了公司翔太郎卻自己跑掉了,說等下再回來找未晴。不過好在彩由考慮的比較周全,給未晴專門找了一個人教她工作,就也用不到翔太郎了。

8cm的翔太郎在公司的地面上走著,他的大小大概是像是一個比較小型的那種手辦一樣。和前幾天不同,當時翔太郎在街上走著還能夠看到琳琳琅琅的小腿,而現在則是要抬著頭才能夠看到小腿了,為了避免被來來回回走動的女員工踩到,翔太郎小心翼翼的靠著桌子和牆壁走著。

8cm的翔太郎還是在地上還是比較顯眼的,於是就會有女同事專門蹲下來去摸翔太郎的頭,翔太郎固然是不爽,但是能看到別的女性藏在裙子裡不同顏色的內褲,這讓他還有一絲苦中作樂的感覺。

本來不算特別長的路程結果被翔太郎走了好久,終於走到彩由的辦公室門前。

到了門前翔太郎卻又猶豫了起來,他不敢以這個大小進去了,本身彩由就是那種比較強勢的女性,更別提自己現在這個大小,真的去威脅的話恐怕會被反威脅,甚至被她抓起來,變成之前那個小人一樣,想到這裡翔太郎不禁打了個冷顫,變成那樣的話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而且眼前巨大的門又給了他退縮的機會,畢竟這麼大的門他也推不開,又不可能從門縫裡面鑽進去。就在翔太郎做思想鬥爭的時候,有個女同事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打開了巨大的門。

“一不做二不休,先進去再說!”翔太郎咬咬牙,還是跟了進去。畢竟之前怕她是因為她是上司,怕丟了工作。而現在翔太郎已經沒有工作了,而且曾經的一切都隨著身體的變小慢慢失去,已經沒有

什麼好怕的了。而且自己老婆也知道自己來公司了,如果自己沒回去的話肯定會找自己的。

進去了之後翔太郎就先躲到了彩由的辦公桌下面。

下面有著兩根黑色的柱子,柱子的最下端連接著兩隻巨大的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差不多就和翔太郎的身高差不多了,甚至稍微低一下頭就能躲進鞋跟和鞋底的那個空間裡。翔太郎靠近了高跟鞋,聞到了女性特有的那種足味,那種女性的體香再加上一點點的足臭的感覺,誘因著翔太郎越來越近。

就當翔太郎正在陶醉在未晴高跟鞋的氣味兒的時候,突然這兩隻高跟鞋動了起來,高跟鞋裡面的黑絲玉足從高跟鞋裡面褪了出來,放在了翔太郎面前的地上。從高跟鞋裡面解放了出來的黑絲玉足散發出更濃郁的氣味,翔太郎立刻硬了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桌子外面的兩隻腿,翔太郎心想這個同事還沒走,就大膽了起來,把頭湊到了比自己腦袋還大的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前,陶醉的聞著,還伸出手輕輕的去摸。

翔太郎還覺得有些不夠,甚至脫下了褲子,整個下半身都蹭在了兩根腳趾之間的黑色絲線區域,在絲線上蹭著自己硬的不行的下體。

突然面前的兩根巨大的腳趾動了起來,大概是感到了有些不舒服,上下搓動了起來,結果搓動的時候正好將翔太郎的下體夾在了中間,讓翔太郎直接射在了黑絲上。

爽完了的翔太郎抬了下頭,結果發現彩由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正在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手裡還拿著手機,似乎是在對自己錄像。翔太郎回頭一看,之前來送文件的同事早就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彩由早就發現翔太郎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了,就從進門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只不過從翔太郎的身高下他根本看不到彩由,而彩由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就像是在講臺上的教師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下面的學生做的小動作一樣。

雖然非常噁心翔太郎“猥褻”了自己的腳趾,但是彩由想到了可以把這個拍下來給她老婆看,想必這樣的行為已經可以算是出軌了,而且自己的丈夫會做出這樣的行為,應該會讓未晴覺得非常的丟人吧。

“你拍什麼拍!你不怕我舉報你嗎!”翔太郎提上了褲子,對著巨大的彩由叫囂著。這大概就是賢者模式下說話就是硬氣吧。

翔太郎話音剛落,眼前的黑絲玉足就抬了起來,放到了自己頭上。對8釐米的翔太郎來說,彩由的腳整整比三個他躺著還要大,頭頂上就像是放了一輛大型大巴一樣,嚇得翔太郎趕緊跑出黑絲玉足的範圍外。

“誒,你說什麼呢,我沒怎麼聽清楚。”彩由對著翔太郎嘲笑道。同時將腳重重的落了下來,嚇得翔太郎一個激靈。

“我說!你他媽的想進監獄嗎!你他媽的犯法了你知道嗎!”翔太郎暴怒的大喊著。“你如果給我錢的話!我就保證不說出去!這些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話,說這種話的人肯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是翔太郎卻不可能有下一次了,下次見到翔太郎還不知道變成什麼大小了呢,只要把握好她的妻子,就萬事大吉了。所以彩由決定要給翔太郎一筆錢的,反正之後還可以從他老婆那裡要回來。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羞辱翔太郎一下的,

誰讓他猥褻了自己的腳趾還敢這麼囂張。於是彩由就站了起來,用腳輕輕的戳了戳翔太郎,翔太郎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間屋子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如果我不開門,你還能從這個屋子出去?”彩由嘲諷道。“如果我養了條狗,可能狗都可以學會開門,但是你卻只能像個可憐的蟲子一樣,跟在別人的腳下走出去。”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自己來威脅我,我如果給你抓起來,關到寵物箱子裡,讓你自己變小到看不見的程度,也沒有任何人會發現,就你這種對妻子實施暴力的社會敗類,想必你消失的話你妻子會生活的更好吧”彩由繼續罵道。

“不過看你這麼可憐,也不是不能給你錢,畢竟你現在已經被公司解僱了,可以給你一份補償金。”彩由從包裡掏出來了一張卡,在空中擺了擺。“舔一舔我的腳趾,我就把它給你。”

翔太郎感覺又像是回到平視上班的日子了,那個時候整天捱罵,也差不多是現在的樣子。雖然感覺被這個女人給羞辱了,但是為了錢尊嚴算什麼。

“這個臭婊子真該死,但是黑絲足是無罪的……”翔太郎這樣欺騙著自己,同時爬起來在大腳趾前跪了下來,抱著巨大的腳趾,舔了起來……

同時這一幕也一直都在被彩由拿著手機在錄像,為了更保險一點,她還要再準備一些“禮物”送給翔太郎的妻子。

之後翔太郎就拖著一張和他身體差不多大的銀行卡回去了,當然門是彩由給開的,翔太郎僅僅是拖著這張卡就很費力了,於是當他拖著卡回來找妻子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沒有任何力氣了。

筋疲力盡的翔太郎已經沒有力氣去喊妻子了,打算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他這個大小在過道里站著還是非常危險的,也只能找個地方先躲一下,相對來說最安全的還是妻子的工位下面了。

妻子也同樣是穿著高跟鞋,可能是第一天工作,顯得有些緊張,兩條腿中規中矩的放著,翔太郎本來還打算欣賞一下妻子裙下的內褲,不過自己的身高實在是太小了,只能欣賞妻子豐碩的大腿。

休息了好一會兒,翔太郎才有力氣喊妻子,讓妻子把自己帶到桌子上。

終於到下班的時候了,翔太郎在這呆了一天感覺也挺無聊的,翔太郎還想著如果自己能再小一點,就能去偷窺自己曾經垂涎的那些女同事去了,不過翔太郎還是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天啊,還是不要在變小了,這個大小已經讓自己非常屈辱了。

回到家妻子脫了高跟鞋,赤裸的玉足上有著不少的汗水,大概是因為第一天工作覺得比較緊張吧。啪嗒踩在了地板上,直接在地上踩出來了一個淺淺的水印。未晴自然是沒有發現這個小小的細節,將丈夫放在了地上後就打算去做飯了。

而翔太郎則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地上的水印,翔太郎看到高大的妻子往廚房走去了,於是忍不住趴在地上聞了起來。翔太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了,可能是今天受到了不一樣的刺激,讓自己有了新的性癖。

未晴正在做飯,突然手機響了一下,看了一下是彩由給自己發來了兩個視頻。

點開了第一個視頻,點開後發現是一個黑絲玉足,然後前面有一個赤裸著下半身的小人。未晴臉一紅,心想為什麼彩由要給她發這

種視頻,我們就是上下級的關係,發這種視頻不不太合適吧。不過出於好奇心,未晴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結果第一個視頻看到了最後,小人對著黑絲玉足射了出來之後,抬起了頭,未晴發現那個小人居然是自己的丈夫。

未晴手指有些顫抖的點了第二個視頻,第二個視頻裡面也還是那個小人,也還是那個絲足。然後這個視頻還有了聲音。

“變得這麼小了還來找我,你可是有老婆的人,真賤啊,這張卡里的錢給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裡面是彩由的聲音,當然當時彩由並沒有這樣說,這個視頻應該是後期剪輯後的效果。

但是未晴並不知道視頻上剪輯的,頓時腦子就亂了起來。

到了該睡覺的時候,未晴躺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腳,因為一直是家庭主婦,所以未晴的腳還是顯得白嫩,時間只給這隻白嫩玉足添加了幾分成熟的氣息。

“我難道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還是我老了嗎……”未晴這樣想著。然而彩由想要傳達的信息是“你的丈夫出軌了!”,未晴卻又是在想自己到底有什麼錯。

到了晚上,翔太郎趕緊到妻子的呼吸平穩了起來,就偷偷的爬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尾。因為未晴是平躺著睡覺的,所以腳掌是直立的放在床上的,翔太郎偷偷的走到了腳掌下面,望著對自己來說有三四米的腳掌硬了起來。

翔太郎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如果讓妻子知道自己對著她的腳如此入迷,自己就真的面子丟盡了。

本想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妻子的腳趾間狠狠地聞妻子玉足的氣息,但是因為腳掌是直著放的,對於翔太郎來說太高了,如果去爬的話就怕被妻子發現。

於是只能跑去雙腿中央,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關閉這的大陰唇的縫隙中發洩自己的性慾,睡著的未晴好像感覺到有些癢,將一隻大手伸了下去撓了撓,嚇得翔太郎一激靈直接射了出來,趕緊從妻子的胯下跑出去了。

這幾天翔太郎變得更膽小了,一個是他變得越來越小的身體,另一個是他發現妻子的手機上有著兩個視頻,正是自己在彩由的腳邊乾的齷齪事情。

這讓翔太郎變得更加苦惱,自己想要離婚自己出去的想法也不知道怎麼和妻子提起,如果妻子覺得自己出軌了,一怒之下報復自己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翔太郎又想到了彩由胯下的那個小人,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那樣,所以才一直在猶豫,不知道怎麼提起。

縮小病雖然沒有辦法將人變回原型的那種治癒,但是可以通過抗體來停止縮小,抗體是自己停止縮小的那些人提供的,本來得病的人就極少,再加上要各種方面的匹配,所以適合翔太郎自己的抗體藥物一直都沒有找到。

今天,女兒和紗回家了。和紗是個十六歲的高中生,當時選的高中在別的地區,所以要過挺久的時間才會回家,因為家裡有個常年家暴她和媽媽的人。

在和紗小的時候,翔太郎就會經常家暴由美,而且經常是沒有理由毫無徵兆的動手,每次和紗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痛苦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到了大一些後和紗也開始捱打,成績不好、亂買東西,都會遭到自己父親的毆打。

於是和紗非常的恨這個“人渣”,這次也是聽說了自己的人渣父親得了縮小病,才決定趁著雙休回家一次。

而這個時候的翔太郎

已經縮小到了3cm了,是正常人的50倍的大小。妻子雖然留了早餐,但是翔太郎已經太小了,根本爬不上去放早餐的地方。

突然翔太郎聽到了門開的聲音,還有咚咚咚的走路聲,翔太郎還以為是妻子回來了,連忙向門口跑去。

迎面而來的不是妻子的玉足,而是一雙陌生的穿著黑色齊膝襪的雙足,再往上看居然是自己的女兒和紗!

不過和紗似乎並沒有發現翔太郎,而是邁著步子從翔太郎的頭頂上跨了過去,和紗這次回家也沒有和媽媽講,目的就是打算回去偷偷去找自己的人渣父親。

翔太郎看著遠去的女兒好像是要尋找什麼東西,心裡立刻明白了是在找自己。現在再往屋內跑肯定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自己只能去玄關躲一下了。

不過就當翔太郎跑到了玄關的時候,那一個小臺階對翔太郎來說已經是一個很高的高度了,直接跳下去很有可能受傷。不過緊貼著臺階的是女兒的學生皮鞋,想一想可以先跳到皮鞋的邊沿處,再順著邊緣爬到鞋面上就可以下去了。

翔太郎小心的跳了過去,結果一下沒站穩,直接摔到了鞋子裡面。

剛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有些刺鼻的氣息,不同於足和襪較為溫和的臭味,鞋子裡面大概是堆積了很多的汗和亂七八糟的氣溫發酵出來了刺鼻的氣息。儘管如此,翔太郎還是鬼使神差的往鞋子內部走去。

越是到鞋尖的位置味道就越是刺鼻,到了盡頭則是能看到鞋墊地板上有幾個清晰的腳趾印。不過待久了翔太郎還是覺得味道有些難以接受,便是打算出去。3cm的大小話翔太郎想想辦法還是能夠從鞋子裡面爬出去的。

但是就當翔太郎扭頭走到鞋跟的地方的時候,正打算爬出去,就感覺到地面開始有些振動,而且振動越來越大,還沒等翔太郎跑回鞋子最裡面躲一躲,就看到頭頂上出現了女兒的臉龐。

“真噁心啊,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居然跑到我的鞋子裡面去了。”和紗一臉嫌惡的看著自己鞋子裡面的小人。“正常人可不會鑽進別人的鞋子裡面,真不愧是人渣嗎。”

和紗並沒有將翔太郎捏出來,而是轉頭回到了屋子裡。

剛剛在找翔太郎的時候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小盤子,裡面有著一小塊麵包和一些牛奶,和紗想著應該是給這個人渣父親留的早飯。於是就回去將他的早飯拿了過來。

“這是你的早飯吧,看你的樣子應該連盤子都爬不上去,我就發發好心給你拿過來了,快吃吧。”和紗將那一小塊麵包丟進了鞋子裡,打算讓翔太郎在自己的鞋子裡吃他的早餐。

“你你別太過分了!我可是你父親!”翔太郎心中又害怕又生氣,對著頭頂上的女兒大喊道!

“啊?什麼父親,哪有父親會鑽進女兒的鞋子裡面的哦?”和紗對著鞋子裡面的父親譏笑道,“怎麼,是不是覺得麵包太單調了,我幫你加點料吧。”

和紗口中的加點料,就是將自己穿著齊膝襪的足尖對著麵包碾了上去。翔太郎看著女兒伸出足尖,還以為是要踩自己,嚇得連忙往鞋子裡面跑去。不過看到足尖踩到自己的食物的時候,心中的屈辱感變得更盛。

“現在可以吃了吧,女兒一會到家就鑽進女兒的鞋子裡,看來是很喜歡女兒的腳嘛。”和紗用力的來回碾了幾下,才將足尖伸出去。

那塊麵包

已經從塊狀變成了扁平的樣子了,白色的麵包也因為被女兒的足尖狠狠地碾過,充分吸收了鞋墊和女兒足尖的氣味,上面還粘上了一些襪子黑色的毛線,翔太郎肯定是不會去吃這個的。

當然,和紗也沒有打算讓翔太郎真的去吃,只不過想要羞辱一下他。

之後翔太郎就一直躲在鞋子的最裡面,忍受著刺鼻的氣息,直到感受到女兒漸漸離開的腳步聲後才敢偷偷的探出頭來,趕緊從鞋子裡面逃了出去。不過逃出去翔太郎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大門是緊緊關著的,而他又爬不上臺階,於是他的活動範圍也僅僅只限於臺階到門前的那塊區域。

於是翔太郎只能找個地方慢慢的等,直到妻子回家。無聊的等了一會兒,餓著肚子的翔太郎昏昏的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已經是傍晚了,翔太郎驚恐的發現自己又變小了。而這次變小的幅度非常大,從3cm縮小到了1cm,如果只是從釐米看的話似乎沒有變小多少,但是如果從女兒的身高來看的話,3cm的時候看女兒是差不多80米的高度。而現在看女兒則是有240米高。

240米高是什麼概念,一棟十層高的居民樓大概只能到女兒的腳裸的位置。同時這一次縮小也證實了翔太郎之前的猜想:縮小都是在睡著之後進行的,而且如果不吃東西補充身體的能量的話,就會縮小的越來越快。

妻子回來了,看到地上的學生鞋意識到女兒回家了,心中一喜,同時又有些擔心丈夫會不會出事,畢竟自己的女兒這麼恨翔太郎,讓他們待在一起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好在,丈夫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不過是又變小了一些而已。於是一家人“和諧”的吃了晚飯,翔太郎在餐桌上只悶頭去吃東西,聽著上邊巨大母女聊天的聲音感覺十分的煩躁。但是他現在完全沒有任何主動的權利,甚至自己都做不到從桌子上下去。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妻子就把翔太郎丟了出去,然後母女二人一晚上聊了很多,未晴自己有了工作,不用每天再看翔太郎的臉色,和紗也非常為母親高興,這個家終於要變得開心一些了。

和紗雖然恨自己的父親,但是母親好聲好氣的勸自己,翔太郎都這樣了,什麼都對我們做不了了,就不要再報復他了之類的話。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反對母親,只好答應母親不報復自己的人渣父親,“不過他也別想好過就是了。”和紗心理默默的想著。

而翔太郎可不這樣想,自打越來越小,翔太郎像是可有可無的人物一樣,從家裡的頂樑柱到可有可無的人物,巨大的落差是讓翔太郎無法接受的,翔太郎拿出了自己最後的辦法。

在他還沒雨這麼小的時候,他就在家裡藏了一些針和一些毒藥。翔太郎從角落裡取出來了針和毒藥,這根針非常的細小,翔太郎都能夠舉起這根針起來使用。毒藥就相對而言比較大了一些,攜帶起來非常的不方便。而且既然要做這種事情的話就做絕,將妻女都一同殺掉。

翔太郎的心理已經顯得十分的病態,大概是自身的大男子主義讓他接受不了現在的現實,又或是他接受不了來自妻子和女兒無意識間對他造成的羞辱,讓翔太郎最終走向了這個極端。

接著翔太郎來回輪替著抱著有自己一半大的毒藥和比自己還要高的

針,折騰了到了大半夜才都給它們放到了門口。

之後帶著這些東西從門縫鑽過去,再帶到床底下。然後從地上撿了幾根不知道是妻子的毛髮還是哪裡掉落的絲線,將藥綁在背上,再往床上爬去,這一折騰就是一晚上,天甚至都有些要亮的感覺了,這讓翔太郎時間更緊迫了起來。

不過這麼遠的路已經走過來了,最後只剩下將藥分別喂下去了。至於針就是翔太郎留給自己最後的防禦手段了。

翔太郎靠近了女兒巨大的臉龐,揹著藥片走到了女兒柔軟的紅唇上,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將藥片擠進柔軟的紅唇中,但是紅唇裡面接著的不是空蕩蕩的口腔,而是溼乎乎的舌尖頂在了唇後。

於是翔太郎用盡了渾身力氣都沒有將藥片塞進去,反而自己被兩篇唇瓣夾裹著,就像是陷入柔軟的流沙中一樣動彈不得。

就在翔太郎奮力掙扎的時候,和紗醒了,畢竟唇縫裡面有一個一釐米大的東西還是十分的明顯的。

翔太郎這次感覺自己真的要死定了,自己在地板上跪著,頭一點也不敢抬起來,目光所能看見的則是前方地面上比自己還要高上不少的腳趾們。

妻子被女兒告知這件事的時候顯得有些崩潰,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流著眼淚默默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小人,女兒則是氣急了,沒想到這人能這樣的畜牲,對自己這麼多年的妻子和女兒下這樣的手。

此後翔太郎便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妻子雖然徹徹底底的看清了自己的丈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對翔太郎做些什麼。只不過看到自己的女兒折磨翔太郎的時候就什麼都不會說了。

和紗找來了一根繩子,栓住了翔太郎的身體和頭,對和紗來說十分細小的繩子在翔太郎看來卻是十分的粗,結釦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卻怎麼也沒有辦法解開。於是翔太郎就像是一個寵物一樣,被繩子限制住了移動範圍,想要掙脫繩子就會被勒的越來越緊。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吃不喝變得更小,然後就可以從繩子裡面逃出去,但是此時1cm的翔太郎看妻子女兒已經是如此的巨大了,再變小就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恐懼。

“怎麼樣,鞋子裡面舒服嗎?”和紗穿著自己的學生皮鞋,搖晃著腳說道。

而翔太郎則是在鞋子裡面瘋狂的想要往腳尖處爬去,因為這個時候和紗是坐在椅子上晃著腳的,如果和紗的腳踩在了地上的話,自己就會被鞋跟狠狠地踩住,甚至會有生命危險。不過一邊搖晃的鞋子對翔太郎來說就像是坐沒有安全保障的海盜船一樣,僅僅是不讓自己撞向頭頂上的足跟便是費勁了全力,更別提往足尖處爬去了。

聽不到翔太郎的回應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紗覺得有些無聊,就用腳晃了晃鞋子,將鞋子裡面的小蟲子晃進足尖的地方,才站起身來。

翔太郎感覺自己的生命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女兒掌控,僅僅是晃了一下腳便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這一天翔太郎都被關在了女兒的鞋子裡面,和紗穿進鞋子的腳沒有穿襪子,似乎本來就是為了折磨翔太郎一樣,時不時的還會用白嫩的腳趾在鞋子裡面去找翔太郎,腳趾感覺碰到了一個小東西之後就把它給蹭進兩個腳趾之間,用這個小東西來蹭掉自己足指之間的足汗。

每次被比自己還要高一倍的腳趾抓走之後,翔太郎

只能奮力反抗,不然的話就會被巨大的腳趾搓的渾身劇痛。翔太郎被腳趾憐憫的放走之後就會大口喘氣,然而吸進去的氣體全是女兒的足臭和鞋子裡的汗臭,不管呼吸多少次都會感到非常的痛苦,給翔太郎帶來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直到晚上才給翔太郎從鞋子裡放了出來。母女二人在餐桌上吃飯,綁著繩子的翔太郎渴望的看著下面的四隻巨大的玉足,希望它們的主人能從上面扔下來一些什麼東西給他吃。等了一會兒,翔太郎終於等到了頭頂上掉下來了一粒米下來。

翔太郎趕緊跑了過去,就在翔太郎離那粒米還剩幾步的時候,他卻走不動了,拴著他的繩子長度不夠了。他用盡全力的向前用力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食物在眼前,卻沒有辦法吃到。

就在翔太郎絕望的時候,一隻巨足從地面上抬了起來,腳趾踩到了那顆米粒上,直接將米粒粘在了腳趾上,之後巨足又放回了原地。翔太郎就像是餓極了的狗一樣,也不管是誰的腳趾,直接衝上去從抱著腳趾啃著那粒被踩的扁平的米粒,這一刻什麼都被拋到了腦後,他只想填飽肚子,不想再縮的更小了。

未晴感覺到腳趾上微微的觸感,臉有些微紅。女兒告訴她翔太郎餓了一天了,讓未晴用腳趾粘著那粒米,翔太郎就會完全像是蟲子一樣去吃那粒米。未晴將信將疑的試了一下,沒想到是真的。

想著曾經對自己頤指氣使的丈夫變得這樣的卑微,一粒被自己的腳趾踩過的米飯都能去吃,未晴心中有了一絲絲報復的快感。雖然還想對翔太郎做些什麼,不過想到女兒在這裡,未晴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到了晚上,等到未晴睡著的時候,和紗偷偷的溜進了自己母親的房間裡面。

雖然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跟自己抱怨過,但是曾經人渣父親每天對母親不是打就是罵,有時候為了保護自己更是捱了更多的打,應該讓母親親自來懲罰報復這個人渣。和紗是這樣想的。

“不過媽媽太善良了……就算他做了那樣的事也下不去手親自懲罰他……”想到這裡和紗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手指稍稍用力的捏了一下手指間的小人。“都怪你這個人渣!”

“怎麼辦呢……誒,有了”和紗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和紗躡手躡腳的找到了未晴的黑色絲襪,未晴把它放在了顯眼的位置,應該是明天要穿的。和紗將手裡的小人丟了進去。

翔太郎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絲質袋子裡,幸虧絲襪的柔軟,才讓翔太郎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沒有受傷,不過也被振動震得夠嗆。

和紗又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隨手找了個重物壓在了絲襪的出口,防止翔太郎逃出去。做完這一切之後和紗就心滿意足的回去了,絲毫不擔心翔太郎明天會不會被母親的巨足踩死,想一想如果這個人渣能屈辱的死在自己曾經每天家暴的妻子的腳下,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然而掉進了陌生空間的翔太郎沒有絲毫想要逃掉的想法,也完全不想知道自己在哪,他知道他已經沒有辦法反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了,只能當一個可憐的蟲子任由擺佈,更何況明天醒來還會繼續縮小。